133.趁火打劫(齐H)
齐砚洲把人一路背回了车上。
Emma坐在副驾驶,低声询问:“Everything okay? ”(都还好吗?) 林妧靠在后座,怀里还抱着刚才买的那一大捧花,人却明显蔫了。 刚才还宝贝得不得了的花,这会儿已经被她无意识揪掉了一片花瓣,落在墨绿色的裙摆上。 活像刚失恋。 齐砚洲还有点遗憾,刚才那条路太短了,要是再远个一两公里也不错。 车缓缓驶出去,林妧抬头看后视镜程景川还站在那里。 那个女孩已经不在了。 他一个人站在酒店外的街边,灰色长大衣被夜风吹得微微掀起,身后是日内瓦冬夜沉静的灯火。 姑父的司机呢?他怎么回去?他冷不冷? “停车。” 林妧想下去找他。 齐砚洲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对司机说了句法语,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车速加快。 林妧猛地转过来:“齐砚洲!” 齐砚洲懒洋洋靠在椅背上。 林妧有些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叫他停车。” 大概刚才在外面冻久了,她的指尖还是凉的。 齐砚洲反手握住她的手,慢条斯理地拢进掌心,替她捂着。 “可以啊。” 答应得出奇痛快,林妧狐疑地看他。 车子已经慢了下来。 “我会在这里…等我的小宝贝。” 齐砚洲十分温柔地把她的一缕头发理到耳后。 “今晚搬来主宅,我们一起睡。” 林妧瞪大眼睛,他这是趁火打劫。 齐砚洲和她十指紧扣,然后亲了亲她的手,温声道:“你可以不下去。” 林妧简直想咬他。 可是车还在往前开,她又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那道灰色身影越来越远。 “搬!” 齐砚洲满意了。 车终于靠边。 林妧推开车门就要下去。 “等等。” 她回头,齐砚洲已经拿出手机。 “五分钟。” 林妧:“什么?” 屏幕亮起来,五分钟倒计时。 “从现在开始。” “齐砚洲!” 倒计时已经跳成了04:58。 齐砚洲朝外抬了抬下巴。 “还有四分五十七秒。” 林妧气得原地跺了一下脚,提起裙摆就跑。 齐砚洲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笑了一声。 高跟鞋跑起来简直疼得要死,林妧刚跑出几十米就开始后悔。 刚才是谁觉得齐砚洲背她很让人心动的? 呸。这个老东西就没有白发的善心。 冷风迎面扑过来,她拢紧身上的大衣,提着裙摆一路小跑,脚后跟疼得几乎要断。 好在程景川还在那里。 他其实已经准备走了,只是站在原地抽完了一支烟。 抬眼的时候,忽然看见远处有人朝自己跑过来。 程景川整个人都顿住了。 墨绿色的裙摆被她提在手里,高跟鞋踩得乱七八糟,风把她的头发吹散了几缕。 可那一瞬间,程景川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校门口。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朝他跑过来。 程景川也向她跑过去。 林妧终于停在他面前,她喘得厉害,第一件事就是拢紧大衣。 “你……” 话都没说完整,先喘了两口气。 程景川下意识伸手扶住她,林妧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 “你在这干嘛?” “工作。” 废话。 林妧抬起眼睛看他,憋了一路的问题终于还是冒出来。 “她是谁?” 程景川一时没反应过来。 “刚才那个。” 林妧语气已经明显不好了。 程景川终于明白了。 林妧一想到刚才那一幕,火又上来了。 刚才程景川的眼神,绝对不是平常看一个晚辈的样子。 她越想越气。 “你看了她好久。” 程景川怔了一下,终于明白过来,他眼底竟然慢慢有了一点笑。 林妧一看他还敢笑,更生气了。 “你笑什么!” 小拳头已经招呼上去了,不由分说往他胸口捶。 “程景川你有病吧你——” 程景川站在那里任她捶了好几下,然后伸手把人揽进怀里。 林妧还要挣。 “你放开。” “她是周伯的小女儿。” 林妧停了一下:“什么?” “程家的旧识。她父亲临时有事,让我带她过来看看。” 林妧不动了,可那又怎样?她沉默片刻,还是不服。 “那你刚才为什么那样看她?” 这才是她真正介意的。 程景川也安静下来,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元宝是在介意。 程景川本该高兴的,可他心里那点欢喜很快就淡了。 早知道会让她难过这一会儿,他就不会带人来。 别人的人情可以不应,长辈那里也总有办法交代。 他已经亏欠元宝太多,多到如今连她一刻的不高兴,都舍不得再从自己这里来。 程景川把她脸侧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开。 “因为她的文件掉了。” “然后呢?” “风吹起来的时候,我想起以前去学校接你。” 林妧怔住了。 程景川的语气像是飘到很远的地方。 “你的试卷也掉了一地。” 程景川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角。 “我想到你了。” 林妧刚才一路堵在心口的东西,突然全散了。 “哦。” 嘴还是硬的,人倒是不挣了,也不打他了。 程景川这才发现她肩上的大衣薄得根本挡不住日内瓦十二月的风。 “齐砚洲就让你穿这个出来?” “他自己连大衣都没穿。” 林妧没好气。 程景川眉心轻轻皱了一下。 他松开她,脱下自己身上的灰色长大衣,直接披到她肩上,大衣还带着他的体温,把她整个人裹住。 林妧低头拢了拢,舒服多了。 她忽然又想起什么,刚把手机拿出来想看时间,余光忽然扫到街道尽头。 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正在慢慢倒车。 车倒得不紧不慢,最后稳稳停在距离两人不远的地方。 后排车窗降下来,齐砚洲仍旧坐在那里,手里拿着手机。 他隔着几米看了一眼披在林妧身上的灰色大衣,又看了眼程景川揽过她以后还没完全收回去的手。 脸上倒没什么怒意,只是笑了一下。 然后抬起手机,朝林妧晃了晃。 屏幕上的倒计时还剩,00:47。 他就坐在车里看着她,眉眼含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无声地动了动唇。 他在念:四十七…四十六。 林妧简直服了他。 她转回去,踮脚亲了亲程景川,又低声问他什么时候走。 两个人匆匆说了几句话,林妧最后道:“微信上聊。” 再舍不得,也得走了。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手机上的数字恰好跳到——00:00。 齐砚洲垂眸看了一眼,十分满意,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 “真乖。” 他捏了捏她还有些凉的小手。 司机一脚油门,车子干脆利落地汇入车流。 前座与后排之间的隔帘已经被齐砚洲放了下来,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玻璃外还是日内瓦冬夜湿冷的街景,车内却暖融融的,座椅开了加热。 回苏黎世还有三个小时左右。 齐砚洲索性伸手,把人整个抱到自己身上。 “齐砚洲——” 林妧立刻挣了一下,下意识往前面看。Emma还坐在副驾驶呢。 “她看不见。” “那她也知道!” 齐砚洲根本不理她,把人圈进怀里,又俯身替她脱了鞋,替她揉着脚底。 “嗯……” 还挺舒服。 林妧顿时不挣扎了,没什么骨气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也埋进他颈窝。 齐砚洲一边替她揉脚,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小宝贝。” “嗯?” “刚才答应我的事,还算数吗?” 林妧装傻:“我答应你什么了?” 齐砚洲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拍着她的背哄道:“睡会儿。” 林妧陷进温暖的抱抱里,的确昏昏欲睡,她刚要睡去,就感觉一只手挤进她屁股里了。 有一只大掌正揉捏她的屁股蛋。 她“嗯~”一声,往后推开齐砚洲。 齐砚洲咬住她的耳朵低低的笑。 “睡着吧。叔叔在车上……肏一会儿。” 前一分钟还在程景川怀里依依不舍;这一分钟缩进他怀里,舒舒服服的。 看看她这副没心没肺的小样子。 齐砚洲是真的想肏她。 林妧身子一僵,还没来得及反抗,齐砚洲已经托着她的臀,把她稍微抬起一点。 那只手已经在她的蜜处揉弄起来,没一会儿就已经湿透。 今天为了搭配晚礼服,她穿的是丁字裤。 其实并不好穿,细布条陷进阴唇里,被淫水浸皱了。 齐砚洲手指一勾,拎起那根细细的裤绳,故意用它来回磨着肉缝。 布料一下下刮过湿嫩的阴唇和阴蒂,又痛又爽,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裙子被他掀到腰间,整片大腿和下身都暴露在空气里。 她背对着他坐在他腿上,两腿被他的膝盖强行顶开。 齐砚洲一只大手从她小腹一路往上抚摸,掌心温热,带着薄茧,把她整片身子都摸得又软又麻,舒服得她忍不住往他怀里靠。 他摸得很色,指尖故意擦过乳尖,又顺着腰线滑下去,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 “也摸摸我的。” 林妧余光注意着前座的动向,手指却已经摸到他鼓胀的裤裆,隔着布料轻轻揉弄。 老家伙很硬,裤裆一片滚烫。 林妧偏过脸,视线对上他的。 车窗外,日内瓦的夜已经深了,偶尔有几辆车擦身而过,玻璃上映着湿冷的街景。 黑暗的车厢里,齐砚洲的眼睛很亮,里面满是毫不掩饰的情欲。 林妧心神一动,冲他伸出一点点舌尖,故意勾了勾,做了个淫荡的表情: “齐叔叔……” 兔子的心倒是宽。 齐砚洲笑骂了句“小骚货”,立刻低头含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吸,发出细微的啾滋水声。 把她的舌头吸得发麻,手却已经摸索着解开了他的裤扣。 滚烫硬挺的肉茎弹出来,几乎烫到她的手心。 “好大……好烫……” 她用两只手搓着肉棍子,那动作逗乐了齐砚洲。 “钻木取火呢?” 齐砚洲把她丁字裤拨开,大拇指拨弄小阴蒂,然后插入两根手指在她穴内搅弄一潭春水,搅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玩了一会儿小穴,他自己把肉棒抢回来,磨到她的穴口处,一个挺身贯穿。 两人一同舒服地轻声叹出来。 林妧背靠着齐砚洲,双手撑在他大腿上,跟着车身的轻微颠簸,身体上下起伏。 她咬着下唇,只有细碎的喘息从鼻腔里漏出来。 齐砚洲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继续揉着她的小阴蒂。 指腹沾满了她的水,滑腻腻地打着转,爽得林妧的穴肉一阵阵收缩。 “小宝贝好湿……” 齐砚洲贴着她的耳朵低声笑,腰却越顶越深。 林妧侧过脸,主动去舔他的唇,有些撒娇道。 “亲我嘛……” 齐砚洲立刻低头堵住她的嘴,两人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他一边吮她的舌头,一边发出满意的低吟,把林妧撩得耳根发软,整个人都酥了。 吻到一半,他居然还有有空让司机把音乐开大点。 齐砚洲重新贴回她耳边,体贴道:“骚宝贝,可以叫了。” 林妧这才敢稍稍放开一点声音,Emma他们应该听不太清。 就在这时,座椅旁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她抽空拿过来看,是程景川发来的消息—— 「到了和我说。」 齐砚洲猛地一记深顶,直接把手机从她手里拿走。 他单手点开聊天框里的相机,点击录制,另一只手则掰过林妧的脸,继续深深地吻她,同时把她的裙子往下扯,把一边奶子完全露出来,握在掌心里用力揉捏。 “录好……我们给他发过去?”他故意贴着她的嘴唇说。 林妧慌得不行,拼命摇头,伸手去抢: “可千万别……齐砚洲!” 他却笑得肩膀都在抖,腰上的动作反而更凶狠,林妧觉得自己都要被贯穿。 这么被他刺激,快感突然堆积到顶点,林妧的穴肉剧烈收缩,小小地高潮了一次。 温热的水液喷溅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把座椅都弄得湿黏一片。 齐砚洲却还没停,继续一边操她,一边把镜头对准他们紧密相连的下身,恶趣味十足。 “自己看看,多美。” 齐砚洲最后还是没真的发出去。 林妧还沉在刚才那波小高潮的余韵里,整个人还在抽搐。 他手指一滑,关掉了微信界面,直接点开系统相机。 镜头翻转。 画面里,湿淋淋的穴口正紧紧吞吃着他的肉棒,白浊混着淫水沿着交合处往下淌。 他单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还揉着她露在外面的奶子,镜头里把这一切都收得清清楚楚。 “咔。”的几声他又连续拍了几张。 “不要不要” 林妧急的要去拿手机,齐砚洲牢牢把她禁锢在身上,重新扣紧她的腰,对准她的穴心射精。 有一张是从侧面拍的,能看到林妧潮红的侧脸和微微吐出的舌尖;有一张是俯拍,把被撑开的穴口和两人结合的地方拍得一清二楚;还有一张,他故意把手机放低,录下自己缓缓往外抽时,那些浓稠的精液被带出来、又被重新捅回去的画面。 齐砚洲看了眼相册里刚存下的几张Live Photo,满意地笑了一声,把手机随手扔到一边。 林妧靠在他身上喘气,估计这条裙子都要弄脏了,她还觉得有些可惜。 到了苏黎世之后,她还是给程景川回了消息过去。 然后她就发现,她的全部行李已经被人搬来主宅了。 小提示:按【回车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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