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黑丝的后续(?)(微h)
青城也是个旅游城市。
不如说,Y省的旅游资源都极其丰富。 三天正好能把隔壁的春城玩透。程渝买了票,对程斯说:“我们可能要跑路了。” 程斯:“……” 都是程芳强造成的。 想到刚买没多久的房子还没住热就得走,他有些悲伤…… “黎锦骁婚礼结束以后,我们回A市吗?” “差不多。”程渝说。 A市的租约还剩三个月。只是她仍在考虑换城市,回去也不过是暂时落脚,之后免不了继续折腾。 “恨死他了。”程斯真情实感地咬牙切齿。 “安了安了。”程渝拍拍他的脸,像在给狗顺毛,“以后让A律师跟他来往。” “她不会烦?” “律师收钱以后,情绪应该会稳定,何况她给的报价我又加了很多。” 程斯看了她一眼,“你付?” “你付。”程渝睨了他一眼,理直气壮,“所有费用。” 程斯:“……” 不知不觉,他又成了冤大头。 不过,花钱买开心。 这样的消费,昏君一般地让人觉得物超所值。 假如从此再无阻碍,程斯很愿意再多花一些钱。 “你就仗着我爱你,程渝。” 她淡淡地反驳他,“你才是,不然我哪用直面那么多麻烦?” 困难像弹簧,弹起来就能把她打倒。 程渝弹了过去,在咬程斯的脸,“抠搜会让人没老婆。” 他说“好”,“不抠。” “不抠或许才能拥有老婆。” 她准备收手,程斯却偏过脸,在她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 有点乖。 程渝又多摸了两把。 两个人开始收拾行李。 说是收拾,其实主要是程斯收。程渝坐在打开的行李箱旁边,负责把他迭好的衣服抖乱,微微报复他给她找了个大麻烦。 塞到一半,程渝从衣服底下扒拉出熟悉的维密。 程渝:“……” 质量很好,下过一次水,竟然还没断裂。 她拎起来研究了一会儿,“去参加婚礼,你带这个干什么?” 程斯头也没抬,“不是去春城?” “春城需要穿这个?” “春城不需要。”他说,“某人需要。” 程渝:“……某人也可以不需要。” 程斯:“需要。” 她若无其事地把那团黑色蕾丝压进行李箱最底下,又拿两件衣服盖住。 程斯看了看被她盖住得严严实实的蕾丝,不发一言。 等程渝转身去拿充电器,他又把它翻出来,端端正正地放回了最上面。 程渝:“……你个贱人。” 她欲找程斯理论,可恶的哥哥正准备关门。 “程斯!” “……换衣服,祖宗。”他正在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抬眉,眼波流转,“想看?” “你有什么我不能看的?” “也是。” 程斯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身体。 程渝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目光从他腰腹扫到喉结,岁月的沉淀让人的身体看起来成熟不少,他的胸好大,如果能产奶,或许真的倒反天罡,能把她喂饱。 程斯是会奶孩子的,她成年之后,急性阑尾炎,术后疼得吃不下饭,还是他给她一口口地喂米糊,说这东西和你小时候吃的一样。 他背对着她,去拉衣柜的推门,脊线清楚,肩胛骨随着抬臂的动作,微微滚动。胸也是……是不是摇了一下? 程渝不愿多看,视线却像射线。 她直勾勾地盯着……突然看到他,从衣柜里拿出……吊带裙。 “……打扰了。” ……女装虽迟但到。 程斯没有放弃他见不得人的癖好,这让程渝欣慰,也兴奋。 她的身体被他调教得淫荡,本该合家欢的剧情……不太可以这样。 隐秘的角落却在叫嚣。 ……好想要他。穿女装的时候,会不会更爽? “躲什么?” 程斯腿长,三步并作两步,拦在门口,“不想看哥哥穿?” 很轻松,他看懂了她的表情。 程渝:“……感觉做了会耽误行程。” 人类不能分享性癖,一旦分享,会有一方倒霉。 “改签。” 吊带在他肩上显得过分细。 程斯侧过身,去够背后的拉链,够不到,也不叫她。 自己别扭地拧着胳膊,腹肌随着动作收紧,那件裙子被撑出不该有的形状。 程渝口干舌燥,“可以了我知道你现在精神状态很健康了程斯……” 程斯又够了一下,“……我壮了。” 程渝:“……” 她上次做就知道这玩意又壮了,不壮怎么开始喜欢抱姿? “你转过去。”程渝抹了抹脸,“我给你拉。” 程斯很配合地转身,拉链从腰后一路往上。 ……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 一样的、沐浴露的余味。 程渝想赶紧解决,手指碰到他背肌,指间不受控地停住,程斯结实的身体抖了一下。 “……没什么你身上那么好闻?” “你忍……因为我会用香香的身体乳再擦一回。” 她赶紧把剩下那截拉链拉到顶,“好了。” “没好。” 程斯揽住她的腰,腿弯撞上床沿,失去重心,连带着把程渝一起拽倒在床上, 她不得不……变成一坨砧板上的肉。 他撑在她的上方,嘴角微弯,“哦,是吗?” 程斯用力嗅了嗅,他闻到了一点发情的味道,香得没那么纯粹,却天然地让他兴奋起来。 “宝宝,你好香。” 程渝的睡裙很土,没那么性感。 确定关系后,她在家里从不穿内衣。小点会顶出两个难以忽视的痕迹。 程渝:“……我应该把维密烧掉!” “不准。” 程渝终于知道某人为什么非得把那团黑色蕾丝放在行李箱最上面了。 吊带裙的裙边,洒在蓝色睡裙上。 他伸手,把裙摆的一角拉高在她腰上。 纱的质地很软,直接盖在她的皮肤,微透。 天雷地火、干柴烈火。 他热切得不像快三十岁,程渝真情实意地心疼了两秒自己的逼。 “……程斯。”她咬他,“你个禽兽。” 他喘息着贴着她的颈,又吻又吸:“继续。” 情欲迫使着距离变近,他舔过她的锁骨,程渝软得发抖,“……变态!” “贱人!” “为老不尊!” 每骂一句,程斯就要低头在她的锁骨上啃出一道红印。 吊带裙薄得像浸了水的春卷皮,落在她身上,似有若无勾勒出肉感的肤质。 程渝看向向程斯的身体,最色的是他的胸,殷红的两点,暗藏在透光的黑色之下,十分性感,也十分淫荡。 再下面……什么东西,顶出了一道弧线。 他捏着她的脸,“想看得再清楚一些吗?” 程渝说,“……好。” 程斯把她抱起,面对面的姿势坐着,他伸手在擦她唇上的水痕,拇指把又软又肿的红唇,按成不同的形状。 “宝宝用水……弄湿我,好不好?” 程渝有了不妙的预感,“……你说的水是什么水?” 他理所当然,“宝宝的逼水呀。” 小提示:按【回车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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