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不可能是“我哥哥一开始是我男朋友后来
“保险是保险,房子是房子。”程芳强看向程渝,“那房子是程家的,我哥死前可没说要留给你。”
“我姓什么?” 程芳强:“……” “我也姓程。”她说,“怎么分房子的时候,我又不算程家人了?” “你一个女的,早晚要嫁出去,跟你有什么关系?” “哦。”程渝点头,“要拿我换彩礼的时候,我就是自己人;轮到分房子,我就是外人了?” 程芳强的脸色变了变,又开始翻来覆去地讲养育之恩、长幼有序,以及那些他说过无数遍的陈年旧账。 程渝不爱鸟他。 气不过了,程芳强问,“你们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这话威胁别人还有用,威胁她…… 程渝希望这道雷降下来的时候准一点,一击致命。 程斯握紧了她的手,她自然地靠了过去,像只没骨头的软体动物。 程芳强恨恨离去,程渝很是好心地叫了个顺风车,不知道他坐没坐。 A律师想要的问题都套到了答案。 程渝关掉录音,掏了掏饱受荼毒的耳朵,又叫服务员加了两道菜。 那些破事还挺下饭的。 她在思考,和程斯的关系是否要脱敏——就是把家长里短的部分裁掉一些。 转过头,程斯问她,“小渝是害怕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程渝:“……没有。” 她叹一口气,把录音发给了A律师,自己又吃了两大碗饭。 又问姐妹—— A律师嘴严吗? 姐妹:啊?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程渝:不能传播的 姐妹:不可能是“我哥哥一开始是我男朋友后来是我老公”吧? 程渝:……你答对了 姐妹:……没事,她原来在知野传媒干法务,股东之一也是这种复杂的关系 程渝:那就行 程渝看向程斯,他在查姐妹说的那家传媒公司。 “五年前倒闭了。”程斯说,“股东有两个人,看起来……一男一女。” “好的我们不要关心了。” 程斯“嗯”了一声。 手机适时震了一下。 A律师:录音收到。 A律师:够用了。别再刺激他。 A律师:以及,你们的诉求是结果,还是过程? 程渝拨了语音电话,“什么意思?” “房子和当年的财产问题,可以查。”A律师说,“但时间过去太久了,材料要一项一项找,产权变更、抚恤金去向、当年的经手人,能不能补齐都是未知数。” “就算最后进入诉讼,也不会很快。” “能把他们按死吗?”程渝问。 “任何律师在没看到完整材料之前,都无法跟当事人保证,‘一定能’。” “噢。” “但有些账,是可以翻的。”A律师说,“但是,你们得先接受一件事——最后争回来的金额,未必比你们付出的时间成本高。” 程渝靠在椅背上,“你的意思是,经济上,不怎么划算?” “对。” “不过可以恶心我那群亲戚?” A律师:“……” 她想起了自己的职业操守,“从法律服务角度,我不会这么表述。” “嗯。我知道。”程渝笑了起来,“那换个文明说法——我的意思是,查吧,把能告的都告一遍。” A律师:“……” 电话那头,A律师听到了男人的笑声,以及一个很霸总的女声。 “放心,这个案子如果要拖很久,你该怎么算,有时间相关的佣金我也接受。律师费我按你正常报价再加五成。我的诉求是,恶心他们一遍。” 她看向办公室里的人,“慕小姐……” “没事,你玩去吧,我最喜欢看宅斗文了!” A律师:“……”什么老板,一点都不靠谱。 * 走流程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程渝坐在床边,看A律师发来的材料清单,看了两页就头疼,索性全部转发给程斯,让更聪明的人看——这种情况下,她愿意承认,他比她聪明。 程斯正在接收文件,“现在觉得麻烦了?” “我在为你出气诶,程斯,应该感动。” “……感动。” 他点开了第一个文件,眉心突突地跳。 ——晕字。 他比她有耐心得多,硬着头皮也还是能看。 看了一会儿,程斯问:“你想要那套房子?” “不想。”程渝还在看材料清单的目录,退出文件,“包括那个破瓦房,我都不想要。” 程斯:“……” 他摸了摸鼻子,耳根红得娇艳欲滴,“所以是……为了我?” 为了给他出口气? 程渝:“……” 这大哥真是自恋得不行。 虽说有一部分原因确实如此,但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来,她的耳朵也有些热了。 “你不要在意这些理由。”程渝说,“我说不定是为了我自己。” “你那么缺钱……” 她瞪他。 程斯刮了刮程渝的鼻子。 雷没把她劈死,他灼热的视线快把她烫死。 程渝移开视线,“你不要乱来,昨晚我累得够呛,再说没几天你要去找骁哥了……现在把精力都用光了,我骁哥怎么办?” “凉拌。” 她张口闭口又是“骁哥”,程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这样叫黎锦骁,会有人吃醋。” 程渝警惕地往后缩了缩,“谁吃醋,你啊?” 她嗅了嗅,空气中蔓延着没有味道的醋意。 玩球了,程斯的状态非常两级,要么爱她爱得要死,要么吃醋吃得要死。 “……他老婆。” “嫂子比你大度。” 程斯翻了个白眼,“就算没有二十五岁那个禁令,我看你二十五岁也谈不到男朋友。” 程渝:“……追我的人从这里排到A市。” 程斯:“你很得意?” 程渝:“……我是个有市场的人,就是瞎眼看上了你。” 程斯没有反驳,他沉默地看着她,眼底那一小团风暴终于压不住,顺着呼吸漫出来。 程渝:“……你想干嘛?” 喘得那么色…… “早上答应我的。”他说。 程渝还没想起自己答应了什么,他已经俯下身,一只手托住她的下颌。 呼吸交缠。 程斯停了几秒,等她躲开、或者推开。 程渝偏不。 她抬起下巴,主动碰了碰他的唇。 她体感他们最近应该算生理性喜欢,亲嘴做爱的时候,尤其很多。 ……嗯,黎锦骁是不能跟程渝亲嘴的。 程斯得到许可,扣在程渝下颌的手慢慢移到耳后,五指插进长发,低头重新吻她的唇。 唇瓣厮磨,若即若离,他的嘴很甜,回来的时候,在楼下买了一排薄荷牛奶糖,唇间残留的凉意被体温一点点融化。 程渝刚想退开换气,他便追上来,舌尖抵开她的唇齿,温柔又不容躲避地缠住她。 ……呼吸乱了。 她的手无处安放,最后勾住他颈间的红绳。细绳绷紧,悬在下面的戒指落进她掌心。 程斯顺从地,把头低下,更深地和她纠缠。 他的吻黏稠、潮湿,无声无息地绕过来,把每一回喘息吞没。 很有耐心,缓慢纠缠。 吻得有些忘记时间。 两个人的唇齿之间还牵着一点暧昧的湿痕,随着距离拉长,颤巍巍地断开。 程渝攥着程斯的红绳,眼神有些失焦。 程斯的呼吸也不稳,拇指慢慢擦过她湿润的唇角。 他看着她,低声说:“不瞎……不瞎。” 程渝闭上眼睛。 程斯:“……再来一次?” 程渝:“……不、我这是不忍直视。” 小提示:按【回车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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