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兄实在太稳健了 第168节
她也是个叶公好龙的主。
李长寿笑道:“弟子记下了,师父您放心,我一定会护好师妹周全。” “这就好,”齐源摆摆手,“你本事比我还大一些,门内大比的事,你和灵娥自己拿主意就是了。 师父继续闭关修行,早日参透真仙之境,去做你此前所说之事。 往后余生,师父就盼着你们两个好好的了。” 言罢,齐源老道转身回了草屋,背影略显萧瑟,周遭仿佛飘荡着那一缕歌声……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吱呀一声,草屋的木门被关上,阵法再次开启。 李长寿和灵娥对视一眼,两人都是面带忧色。 灵娥低声问:“师兄,这个怎么办?” 李长寿摇头之余,心底还是一阵庆幸。 师伯对师父来说,不只是情劫,也是心结,更是执念; 还好当初他选择不将实情告诉师父,不然师父现在的心境,估计就是【空山新雨后,自挂东南枝】…… “啧,难办,”李长寿心底略微思忖,暂时也没好的计策。 灵娥感慨道:“情之一字,还真是磨人。” “不,”李长寿摇摇头,淡定道,“你现在所见,并非就是你所见。 最磨人的不是情这个字,最磨人的,是某个暗中乱搞的大…… 罢了,这个不能多说。 等你以后修为高些了,接触无为经就知道了。” 灵娥眨眨眼,一阵不明所以。 李长寿大手一挥,“做的饭菜不能浪费,你再多做几个菜,我去破天峰请小师叔和酒乌师伯夫妇,将饭菜搬去丹房那边。” “哎!”灵娥乖巧的答应了一声。 “顺便多烧两条鱼,备一个食盒,我稍后还要去万林筠长老那里拜访。” “小琼峰厨娘,听候差遣!” “还厨娘,围裙都不知道是何物的你。” 李长寿抬手揉了揉灵娥的脑袋,驾云飞在专属的高度,朝破天峰慢慢飘去。 灵娥则是继续思考,该怎么帮师父走出当前的心境,去湖边灶台继续忙碌了起来…… 怎么才能帮到师父? 灵娥回忆了下自己在山中的记忆,心底都是师兄的影子,在这件事上没什么参考价值。 又回忆了下自己在俗世家中的情形,倒是隐隐记得小时候,自己母亲跟二母的某次讨论。 那次,是自家一位做将军的叔叔丧偶,痛心疾首…… 然后母亲跟二母为他介绍了一位漂亮姑娘,没过两个月……那位叔叔又办了场婚宴。 虽然这件事的教育意义在于——‘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花心大萝卜,必须看紧他们才行’。 但这个方法,也是可以借鉴的嘛。 灵娥眨眨眼,开始仔细思索,准备稍后给师兄提案。 她自己也不敢乱安排这些,可不想被罚抄几千遍稳字经。 …… 破天峰; 李长寿一路飞到了酒字九仙人居所,还没从云上落下,就看到了一场大戏。 不只是他,几位杂役弟子,酒玖小师叔,以及在度仙门大战时出现过的几位酒字仙人,也在各处,偷偷观察酒乌师伯的小楼…… 就听…… “你要是心里有别人了就说!我酒施不缠着你!” 随后便见酒施从阁楼中飞了出来,掩着口鼻急匆匆飞开。 李长寿先是一怔,随后便是苦笑了声。 呃,之前因为听到皖江雨师伯之事,以及忙着盯梢仙霖峰,没给酒乌师伯送毒龙酒; 当时考虑的是,毒龙酒的配方早已经给酒乌和酒施了,没想到还是出了点问题…… 李长寿直接落向了酒乌师伯的阁楼前,道了句:“弟子长寿,有事拜见酒乌师伯。” “长寿啊,”里面传来了一声叹息,“进来吧。” 李长寿迈步走入其中,入门就看见地上乱扔的物件,酒乌师伯开启了阁楼周遭阵法。 “何事?” 李长寿小声问:“师伯,这是怎么了?” 酒乌坐在一旁,一手扶额,缓缓吐了口气…… “唉,感情破裂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小琼峰特产雄心丹 “道侣不就是修道的伴侣吗?什么时候,道侣就跟夫妻是一个道理了? 一心慕大道不行吗? 想清净点修行不行吗!不行吗!” 小琼峰丹房,酒乌面色微红,坐在那不断拍打着桌子,发出一声声压抑的低吼。 丹房酒宴,酒乌坐在主位,旁边是酒乌的六师妹酒鹿儿、七师弟酒齐; 酒玖自然也在这,不过此时正跟李长寿和灵娥坐在一旁,更像是主人家在招待客人。 酒鹿儿看模样自是娟秀慧灵的仙子,又透着一股娇柔之感; 她似乎钟爱绿色,一身浅绿色软香裙、其上配着草绿色的夹袄,朱钗都是透彻的碧玉雕琢而成; 酒鹿儿个头中等,身段介于窈窕与玲珑之间,与酒玖有些相近,但有所不如; 略圆的小脸上,柳眉杏眼、薄唇小口,脖颈修长白皙…… 第一眼给人的感觉,便是十分温柔,而她说话时也是温声细语、不急不缓,似乎跟她大声些说话,都会让人觉得有些失礼冒犯。 再看他身旁的酒齐……略。 两人自是不放心五师兄,跟着一同前来赴宴。 酒乌两杯闷酒下肚,酒鹿儿小声问:“五师兄,你跟四师姐这是怎么啦?” 于是,酒乌就打开了话匣子,在那一阵拍桌吐槽。 酒鹿儿和酒齐都是皱眉不语; 一旁的罪恶元凶李长寿则是不断安慰,捏着酒乌的鼻子就是一阵猛灌鸡汤。 只剩两个完全不知怎么回事的灵娥和酒玖,在那面面相觑…… 灵娥知道些男女之事,但不多; 酒玖倒是从小耳濡目染,修行一千多年,对这些也懂,但因为没有什么经验,也不知道五师兄这到底是怎么了,突然牢骚满腹…… 这顿酒宴开始,尽是听酒乌在那不断发牢骚。 还好,李长寿提议酒乌一同外出走走,散散心,让四人在那吃喝玩闹,这才没浪费一桌子好菜。 漫步在灵兽圈中,李长寿心底思量着,该如何补救此事。 看酒乌情绪平静了些,李长寿低声问: “酒乌师伯,这里没有别人。 我把你当师伯,也当知心好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跟酒施师伯,不是一直恩爱如初吗?” “唉!” 酒乌叹了口气,扭头不语。 李长寿又问:“酒乌师伯,是不是你现在有什么……难言之隐?” “唉!” 酒乌又叹了口气,略微有些欲言又止。 李长寿沉吟两声,低声道:“师伯,有一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酒乌道:“你说,我听着。” “师伯有时,在这方面,有些不太自信,”李长寿道,“其实师伯你已经十分不错,你若是都这般了,那我以后对道侣之事,肯定也是敬而远之。” “我这……” 酒乌话语一顿,苦笑半声,拍了拍大腿。 “行吧,我实话告诉你吧! 我现在不知怎么,就是……就是有些,不想近女色……” 李长寿闻言顿时后退了半步。 酒乌顿时被这半步气笑了,骂道:“你别想歪了!贫道可不是孤阳道人!” “是,是,”李长寿自然是开了个玩笑,他也知道酒乌的病根在什么地方。 沉吟两声,李长寿道:“师伯,我听师父说起过你们除妖的细节,你是不是看过,我画的那幅……百美老后图?” 小提示:按【回车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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