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把电话给席郁吧,哥哥心里有气。”
白竹抿了抿嘴角,声音闷闷的:“不是他的错,是我没有告诉他我发烧了,都是我不小心。” 白溪被他弄得没脾气,“好好好,不是席郁的错,现在手臂怎么样了?疼不疼?” “没有那么疼了。” “烧退了没啊。” “嗯…” 席郁在一旁听白溪说的话,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这人咋能双标成这样呢? 刚刚都快把他骂成狗了。 瞅瞅现在,对弟弟多温柔,这就是兄弟和弟弟的区别,呵! 白竹三两句就把白溪哄好了,甚至还让白溪不用过来,白溪居然…也同意了,只不过加了个条件,每天都要席郁给他发一张白竹的照片。 “现在手疼得厉害吗?” 席郁帮白竹掖了掖被角,又找医生问了一下手臂的情况。 按照手臂的骨折程度,至少半年都不能用力,要好好养着,不能磕着碰着,席郁听得比白竹这个病人都要认真。 “现在…好疼…哥哥…” 白竹似乎是知道席郁喜欢他的那双眼睛,经常仰头用那双眼睛去看他,眼睛表面像是被撒了一片雾气,漂亮潋滟。 席郁心里一动,伸手挡住他的那双眼睛。 在医院住下的那几天 席郁几乎是对白竹有求必应,要抱就抱,要揽着睡觉就揽着睡觉,举止早就在一开始超出了距离。 席郁却不自知,自以为这些都是照顾弟弟应该做的。 也是在住院这几天那个变态一直没有没有给他发消息,席郁倒是松口气,但又隐隐开始怀疑起白竹。 因为有时候他总觉得身后有一种偷窥感。 但那时候只有白竹在他身边。 这一怀疑也很快被打破。 席郁扶着白竹上车的时候,手机铃声叮了一声,席郁没什么防备的打开。 [这张照片喜欢吗?] 席郁瞳孔微缩,是他刚刚走过来时的背影照。 “哥哥,怎么了?” 席郁转身想顺着刚才的路去找,被白竹拉住了衣服。 “我去看看,你在车上乖乖等我。” 他简单说了两句就沿着原路去找人。 刚刚白竹在的视线里,没有机会发送消息。 席郁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不是小竹就好,他最近还在想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小竹怎么办?他到底该怎么面对白竹,还有白溪。 第17章 下意识放在未来的规划里 心头悬着的一件事被解决,席郁回去的路上心情轻松不少。 他看着旁边乖乖坐好的白竹,眼底不自觉地多了宠溺之意,帮他捋了捋头发,提醒道: “风吹了一会就关上,病才刚好,还是要注意一下。” “我知道了。” 白竹似是无意的提起刚才的事情。 “哥哥,你刚刚去干什么了啊?” 席郁也正想要提醒他,“如果最近有人给你发一些乱七八糟的消息你不用理,先告诉我,知道吗?” “为什么啊?” 白竹假装不懂,眼睫轻轻眨动,往席郁的身边凑近一些,双手撑在下巴上看他。 “因为他是个变态,小竹,你一定要记住我现在跟你说的话。” 席郁神情严肃,不知道真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变态?”白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刻意放缓了语速,尾音也似有若无地往上扬。 “哥哥说的变态是谁啊,我可以知道吗?” 席郁打开保温杯,递给白竹。 “暂时不知道,但小心一点也总是好的,万一他是个很危险的极端分子呢?” 白竹鼓起一边的脸颊,又往席郁身边凑凑,两人现在基本上紧贴着胳膊,前者有意,后者没注意,顺便将剥好的橘子喂到白竹嘴边。 “你还小,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人,交朋友以后也要小心。” 席郁自然地将自己放在家长的位置上教导,耐心地给他讲一些道理。 “我不想交朋友,我有你就好了。” 席郁眼底溢出无奈,掐了掐他的脸,笑道:“怎么可能会不交朋友呢?等你玩够了从我这里回去,我想跟你哥说让你继续上学。” 他低头剥橘子,没注意到白竹骤变的脸色。 席郁自顾自地说着:“你要是玩久了你哥估计会直接杀到我这里来。” 掰下一瓣,抬头,看见一张漂亮的脸颊爬满泪痕。 眼泪一颗颗,不要钱般地坠地。 “怎么哭了?”席郁抽出纸巾替他擦眼泪,滚落的泪水带着一股炙热感,砸落在他的手上支零破碎。 “你是不是又要抛弃我了?你…不能这样…” “你答应会等我20岁分化的,你又骗我…” 青涩的声线带着浅浅的哭腔。 席郁把人抱在怀里,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安慰: “没有抛弃你,你想什么时候来我这就来。” “因为这点事哭,不值得啊,小竹。” 白竹下巴抵在席郁的肩膀上,流淌的眼泪落入席郁的脖颈里。 后者脖子那处的皮肤瞬间涌起鸡皮疙瘩,耳边喘息的热意仿佛浸入骨髓,令他心慌意乱。 “我肯定不会抛弃你的,小竹。” 今天他对白竹的誓言成为以后白竹的筹码。 席郁替他擦干净眼泪,捧着他的脸看他红红的眼睛,原本就澄亮的眼睛此刻好像多了一层薄雾,说那双蓝色的眼睛是一幅绝色美景也不为过。 下了车。 席郁怕身后的小崽子又乱想,牵着他的手走进去。 刚没休息几分钟,口袋里的来电铃声响起。 “席郁,你回来怎么不说一声,如果不是老铁说在医院看到你了我还不知道!不够意思了啊!” 席郁喝了口水,润润干涩的喉咙,放松身体靠在沙发上,懒散道: “回来后事情都忙,这才一直没来得及找你们。” “行了,没怪你的意思,是这样的,正好这个周天是老铁的生日,咱仨聚聚,就咱们以前常去的那个地方。” 席郁看一眼最近的时间排表,那天晚上正好没什么事情。 他正准备答复,脑海里突然想起白竹。 “等等啊,老周,我去问一下一个人。” 说曹操曹操到。 席郁看到白竹扶着把手从楼梯上走下来。 “哥哥。” “小竹,我周天晚上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早点睡觉可以吗?我不会去太久,大概两个小时,十点之前我一定会回来。” 席郁自己没注意到他已经下意识将白竹规划到自己的未来生活里。 白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可看见席郁眼底的柔软和担忧,乖巧地点点头,“我知道了,你早点回来。” 席郁摸摸白竹的头,转身走到旁边回话。 白竹站在原地,一双蓝眸深邃而幽暗,隐藏在阴影里。 —— “不是,席郁,你丫的结婚了?” 席郁:“……” “我没有。” “那你跟人同居?等等,你现在不会变成欺骗omega的烂白菜了吧?” “滚。” 互相调侃两句,电话那人又道:“我记得最近不是你易感期吗?既然他不是omega,那最好是分开一下。” 席郁垂下视线,他都快忘了最近易感期。 “我知道了先挂了吧。” 挂断电话,席郁走到白竹身边,跟他说起这一件事。 白竹眼睛直勾勾望着他,嗓音轻轻: “哥哥是说,分开睡吗?” “是,最近你手不是又受伤了吗,每晚也要注意一下,而且易感期对于其他alpha会保持敌意,我不想到时候我脑子不清醒伤害你,也就那两天,如果你之后害怕自己一个人睡你可以回来。” “好啊。” 席郁眼底闪过错愕,他原本以为还要经历好几次的劝说,白竹才会同意。 他答应的这么轻松,席郁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 万一只是因为白竹懂事呢? 他也没有过多纠结这件事。 —— 隔天醒来,房间里充斥着烈酒信息素的味道,席郁撑着身体打开床头柜里放的抑制剂。 可他一打开,原本放在里面的抑制剂全部都消失了。 他记得清楚,他昨晚才在这里放了三支抑制剂,现在突然消失。 “我记错 了?” 席郁摇了摇头,烦躁地踢了一脚柜子,后颈的腺体滚烫得厉害,冷汗将身上的睡衣浸湿,身上也没有多少力气。 他打开门,喊了几声洪姨和刘叔,迟迟没人上来。 回到房间里找到手机想找跑腿给他送抑制剂。 席郁扶着头,眼前模糊一片,视野里的所有东西都糊成一片,输入密码都费劲。 他没想到这次易感期这么严重。 小提示:按【回车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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