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4)
第28章(2/4)
祥子咧开嘴,睁大眼睛歪头看着他,“不可爱吗?多可爱。” 卫筝橙子砸过去,“滚你丫的,别恶心人。” 凌度指门外,“住院怎么办的,出院就怎么办。” “得嘞!”祥子一把抓起柜子上的身份证,溜得飞快。 门关上,卫筝说:“不容易,第二次站队,他还是选你。”又说:“虽然是川子实在让人选不下去。 凌度没接话。 卫筝正了正色,顺势汇报起工作,“周梓朗现在手里49%的股份,他二哥都要,不过开价不高。” 凌度看过去,“他哪来的钱收那22%?” 卫筝微笑,“你让他去置换,他能谈下来,就说明他老子有意促成。泛洲22%换周氏是1.2%,那几个老股东很满意,他转头又从他老子手里把这22%买了回去。” “我是问你,他哪来的现金。” 卫筝低头,眯眼看着他,“这也是我想问的。你从一开始就打算拿这49%,那你哪来的钱?” 空气凝住了。 凌度一看卫筝的神态和语气,显然是猜中了,但自己一直在昏迷,这事是怎么……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扯过被子,深吸一口。 那股甜香再次撞入呼吸。 他双眼一亮,掀开被子就要往下翻,手上的伤口都顾不上。 卫筝没懂,“干什么?” 凌度没理他,光脚在地上转圈找鞋。 卫筝架着他胳膊,跟他一起转。 这时,病房大门被推开。 “找什么呢?” 一道淡淡的声音传来。 凌度僵在原地,足足数秒,他转过身,看见兰漱提着一个保温桶站在门边。他想都没想,朝她走去。 “别乱动。”兰漱淡淡开口。 凌度一顿,定在原地。可下一秒,他又觉得凭什么听她的,刚要重新迈步,兰漱已走来,搂住他。 凌度大脑空白,随即抬臂把她扣进怀里,深埋进她的颈窝。 熟悉的甜香包围他。他就知道是兰漱的味道,并且知道这是她哪一瓶香水,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宇宙云。 “老婆……”他哑哑的,贴住她。 兰漱蹭他的耳朵,“嗯。” 卫筝翻了一箩筐白眼,却还是接过兰漱手里的保温桶。 正巧办理完出院的祥子推门进来,卫筝一把拽住他后脖领,拖着他往外走,顺手带上门。 凌度贴太紧了,兰漱在他后背轻拍两下,示意他放开。 他浑然不理,抱着她哼哼唧唧,黏黏糊糊,“我腿疼,我牙疼,我哪都疼。” “你贴着我能好?” “能好。” “我是血包吗?” “咱俩谁是血包?” 兰漱不爱听,作势要挣开,却被他圈在腰间的手臂按住。他的声音难得软糯,又撒娇又讨好,“你是,我离不开你,没你我会死。” 兰漱唇角微翘,手指落在他肩头,按了按,“去床上。” “做什么?” “坐着。”兰漱说:“在医院你还想做什么?” “我已经办出院了。” 兰漱拧眉看他,“你办什么出院。” “我妈找我了,让我帮她拿一件东西,她给我一笔钱。” 兰漱将他搀扶到床沿坐好。 无论是那笔钱还是那件东西,都没能夺走她的注意力,她只是应声,顺手拿起桌上的橙子。 凌度歪头看她,“你不问我?” 兰漱慢条斯理地剥开果皮,“你现在应该用不着了。我抵押化工厂股份帮你拿了泛洲22%的股权。” 凌度前边猜到了,可听她亲口证实,眼底还是迸出一束光亮,乖乖地探听,“为什么帮我?” 兰漱把剥好的橘肉递过去,“你猜。” 凌度假意接橘子,实则反手扣住她的腕子,顺势一拽,把她按在自己身前,仰起头凝视她,“你特别爱我。” 兰漱迎着他的视线,点头。 凌度一怔。 他原以为她会一如既往地否定。 兰漱调整一下姿势,跪坐在他腿上,手掌贴住他的面颊,“我想办个网球俱乐部。这次去日本出差,见了陈靖之,我想让他出资,就也帮他拿到了想要的东西。” 凌度顿住。 这是她头一回主动交代行程。 兰漱浅浅亲一下他的鼻梁,“我心里一直没任何人,后来你进来了。” 凌度像在梦里,甚至怀疑眼前的兰漱是不是换了个人。 没等他从震惊中回神,兰漱声音里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沙哑,“以后别拿命吓我,你要爱我,要好好活着。” 凌度薄唇抿成一条线。 他想起上次她赶来医院时那副震怒的模样。 她好像真的很在意。 他猛地收拢手臂,将她按入怀中,“嗯。”话音一转又说:“但是正常不是应该说,你要活着,哪怕不爱我?” 兰漱语气平淡,“你都不爱我了,谁管你死活。” 凌度“啧”,掐她腰,“你演一演。” “我不演。”兰漱痛得趴在他肩膀上。 算了。 凌度叹口气。 兰漱却主动亲吻他的额头,“骗你的,以为你出事时,我什么都不在意了,只要你活着。” 凌度抿一下唇。 兰漱的情话一点都不柔和,但他爱听。 他顺势把脸埋在她胸口,揭过这个使她伤感的话题,“我找阳欢和宋觅可拿钱,是因为我和周梓朗在合作拉高泛洲科技的市值。” 兰漱手指穿过他后脑勺软乎乎的发丝,温柔地抚摸着,“嗯。” 凌度抬起下巴看她,“你怎么让严恺军签字的?你目前手里的不是代持股份吗?” “他的病不见好转,工厂总要有拍板的人。”兰漱语气平静。 凌度记得严恺军防着兰漱来着,“他信你?没另立继承人?” “代持股份是我主动提的。” 凌度恍然大悟。 兰漱提出代持,严恺军自然卸下防备,这才没另立继承人。 他没追问细节,“还让国资入场吗?” “嗯。”兰漱说:“我对化工厂一无所知,交给国资托底好一点,对其他股东来说也算公平。” 业务谈完,凌度只剩一个问题。 “你就不怕我亏了?” 兰漱摇头。 “摇头是不怕,还是不觉得我不会让你亏?” “你不会亏。” 凌度心里高兴,但还装得反应平淡,“你这么相信我。” “你没亏过。” 凌度先一愣,接着紧绷的轮廓舒展开来,大掌托住她屁股,折身把她反压在床上,食指勾起她一缕发丝,“我那会说,如果再有什么事,需要被亲才能办到,我会拒绝。这话,我今天也不改口。” 兰漱勾住他的脖子,眉眼柔和,“以后,哪怕站着不动被人亲的结果更好,我也会推开。” 瞬间,凌度胸腔里积郁的烦闷荡然无存。 他眼中烧起一把火,突然俯身,重重吻上去。 唇瓣相贴。 湿润在两张嘴巴之间蔓延。 他撬开她的牙关,放肆地勾缠,粗鲁动作是久别重逢的沉沦。 呼吸在交缠中变得急促。 两人贴在彼此身上的掌心传出滚烫的温度。 房间里渐渐翻腾出粘稠的爱意。 小提示:按【回车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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