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4/4)
第21章(4/4)
那男生闻言,不请自坐,“那其他姐姐呢?有没有排到俄罗斯的?近一点,我先排着。” 一桌人被逗得大笑。 男生一边笑着,一边瞄着兰漱。突发奇想地起身,走到她身边蹲下,歪头往上看,寻她的眼睛。 还没等他看清,后脖领被人一攥。一股惊人的力道把他往后掀去,他失去重心,倒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空椅子上。 “操……”男生气愤地抬头,同时起身。 那人背对着他,伸手拿起兰漱面前那瓶洋酒,皱眉啧嘴。一整瓶,真牛逼。这个女的。 他随手搁下,随着酒瓶砸回桌面。 身后被推的男生骂道:“你有病?” 那人这才转过身来。 男生一愣。 是那个人。 凌度?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正好此时,小酒馆舞台上的镭射扫过来,不偏不倚地落在凌度脸上。周围自然引发了一波低呼。乐队主唱也起哄:“家人们这不赶紧发抖音、朋友圈?来newbar,看顶帅!” 尚东东和其他同事早看吐了。以前兰漱全勤,凌度也全勤,老烦人了。所以他们基本都把当他空气。 尚东东约来的客户脸色不好看了,但碍于面子没发作,只在旁边酸溜溜地找补一句:“其实兰漱卸了妆也就八分吧。” 呵。兰漱就没化妆。 尚东东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没理他。 凌度无视插曲,径直坐在兰漱对面,双肘搭桌上,双手在胸前聚拢,指尖微垂,耷拉在桌沿边。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俱乐部外面站了那么久没走,更不知道为什么一路跟到这里。像个鬼一样。但没所谓了,反正现在人也没什么好当的。 他微微垂眸看向她。 她安安静静地趴在对面,睡得毫无防备。 他叹口气,唇角却自嘲似地往上勾。眼里盛满“拿你没招”的纵容。想到那会他在雨里打定主意成全她,还没说出口就忘了,还不如鱼的记性好。 乐队再次唱起民谣,众人继续推杯换盏。 没人再关注冷脸帅哥,除了午笛。 午笛拉来一把椅子,坐在二人的斜对边。他看着凌度,“上次的事,谢谢。” “那就滚。” 午笛一噎。 “别惦记她。”凌度说:“没这么谢的。” 原来是这意思,午笛喝了二两黄汤就爱作死,“你们不是没结婚吗?” 凌度终于把黏在兰漱身上的目光收回来,直刺向午笛,“找抽是吗?” 午笛的骄纵劲儿上来了,“结婚也能离。” 凌度一言不发地暴起,一把薅住午笛衣领子,单手拖进通向卫生间的过道。 “啪!” 午笛脑袋挨了一巴掌,懵了。 凌度掐住他的脸,微微仰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让你滚远一点,听不听得懂人话?” 午笛牙缝里挤出一句,“我爸是陈靖之。” 凌度挑眉。 “你有本事,去找他麻烦啊!” 凌度又给他一巴掌,“还会借刀杀人,早知道你是这么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就在你那匹马上添把火了。” 午笛垂下目光,“那当时怎么没这么做?” 他眼神很受伤,凌度觉得矫情,下一巴掌呼之欲出。这时兰漱晃晃悠悠地从身后走过,一脚迈进男厕所。 凌度皱眉,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她,猛一扯,压进怀里。久违的香气扑鼻,他也不委屈自己,当即搂住。 酒精催得兰漱浑身软绵绵的,她还想挣扎,却根本拧不过他的力道,哼唧,“我要尿……” 她还没说完,凌度把她拉进母婴卫生间。 午笛在外边敲门,“干什么!趁虚而入?” 外面的噪音自动被凌度屏蔽。他一手掐着兰漱的腰,帮她稳住重心,另一只手掀开马桶盖,拿起旁边酒精喷雾一顿喷。擦干净后,套上一次性马桶圈,最后冲手。 他低下头,耐心地问她:“自己可以吗?” 兰漱闭着眼,极敷衍地发出一小段鼻音。 凌度试探着松手,结果兰漱一转头往瓷砖墙撞去。还好凌度敏捷,赶在最后一秒把手掌垫在墙上,她才没脑袋遭殃。 他无奈地吐口气,解开她的牛仔裤裤扣,扶她坐下来。她解不出来,抬头,眼还闭着,说:“你在这,我尿不出来。” “你就当我不在这儿。” 兰漱很能顶嘴,“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凌度啧一声,“毛病真多。”也还是乖乖转过身,“这样行了吗。” 结束,兰漱整个人脱力般往后仰,眼看要醉死过去,凌度及时转身,给她整理好,大力托着她腰,抱起她,走到洗手池边,单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挤了洗手液帮她揉搓。 泡沫有点凉,也有点痒,兰漱一直傻笑。 很呆。 凌度心里可气,但又不自觉跟着她低笑,偏偏嘴硬地骂:“别乱动。” 兰漱似乎找到了依靠,顺势歪过头,软软地枕在他肩膀上,“你还挺贴心,我同意加微信了。” 凌度一顿。 他扭过头盯着她白皙的侧脸,真气笑了。 她还闭着眼呢,他真想掰开她的大眼睛,让她看清楚眼前到底是谁。 可以后呢?她大概率又会冷着脸让他滚。 凌度闭眼。 算了。 忍这一时。 他把自己哄好,继续粗鲁又温柔地帮她洗手、擦干净。准备牵着她出门时,她却赖着不动,“没擦干净,手还很湿……” 他刚要检查哪里没擦干净,她已经在凌度的衣服上把手心手背擦了好几遍。 凌度看她这副死样,烧起了一股无名火,却连个火星子都没喷出来,全被内脏消化了。通俗来说,就是自己把自己给烧完了,还要修修补补一副身躯,继续给她当太监。 把人牵出来时,同事也都喝得差不多了,正准备撤退。午笛不知道哪去了,刚好凌度不在意。 他打了一辆豪华车,把兰漱带回禧瑞都。 车厢里,兰漱也不老实,闹着要开窗户。凌度怕她吹风感冒,干脆反剪住她的双手,把她摁在怀里,不许她再动弹。 她的手一接触到他的身体,就开始摸了,肌肉记忆似的。他一边打她手,一边让她坐坐好。 她还闹气呢,说他抠,他气的,反问她:“我抠?你摸摸你良心还在不在。” 兰漱配合地摸摸,“还在啊,砰砰跳呢。” “它咋说。” “它说你抠。” “……” 凌度闭眼弯唇,右手自然地扣住她的后脖颈,顺势将人带回怀里,“那我今天大方点,摸吧。” 司机闻言透过后视镜悄悄扫了他们一眼。 兰漱也不客气,熟练地勾住他的脖子,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臂弯,靠在他的胸口,扎进颈窝,唔哝道:“谢谢老公。” 凌度一顿。 他睁开眼,视线下压,再看怀里的人,心头又窜起一窝火星。他像是突然想通什么,冷声问:“你现在这么随便了?刚认识就叫老公,还投怀送抱的?” “你不是吗?” “我是谁?” “凌度。” 凌度瞳孔颤动,胸腔里涌起惊涛骇浪,那一副冷硬寸寸坍塌,声音像春天的风:“凌度是谁。” 低音炮脱口而出,他也不觉得自己搞出这动静恶心了。 “我老公……” 小提示:按【回车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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