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没穿衣服,身上的线条在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却半点不觉得狼狈。
“我选给钱最多的那一种。”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冷意:“看来,你对自己很有自信。” 江野寻笑了,笑意里带着股子野劲:“我天生反骨,见着alpha就想较量,就想把人踩在脚底下。” “信息素上,我拼不过你。” “所以,给我个机会,在别的地方赢你。” 话音刚落,他猛地俯身,双手撑在傅璟宸座椅的两侧扶手上,把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的脸凑近,近到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两人的呼吸缠在一块,空气中既有暧昧,更有藏不住的危险。 下一秒,傅璟宸的眼神骤然一厉。 他没有半分犹豫,骤然抬手,大手扣住江野寻的脖子,指节用力,瞬间收紧。 傅璟宸猛地起身发力,胳膊一拧,就把江野寻直接反压在了办公桌上。 桌上的文件被撞得散落一地。 笔记本电脑被江野寻压住,发出“咯吱”的声响,像是下一秒就要被压坏。 傅璟宸高大的身躯紧跟着压了下来,把江野寻完全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强势、狠戾,没有半分让他反抗的余地。 颈间的力道越来越重,几乎要捏碎他的喉骨。 江野寻的额角青筋暴起,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像堵了块大石头。 可他半点求饶的话都没说,反而扯着嘴角,笑得越发疯狂。 “这点力道,还差得远呢。” “比不上你用信息素压我的时候,那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他看着傅璟宸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看,我还能说话。” “怎么?不敢用你的信息素了?” “是怕……控制不住自己?” 最后这句话,像根针,精准扎在了傅璟宸最不愿被触碰的地方。 江野寻喉间的笑声,越发轻狂。 就在这时,属于他的信息素,毫无预兆地在办公室里散开。 那气息极烈、极冲,带着股子让人着迷的蛊惑感,像一张网,瞬间裹住了傅璟宸的周身。 这是挑衅,是宣战,更是不要命的勾引。 傅璟宸眼底翻涌起暗沉。 江野寻的信息素太烈、太冲,像一把烧红的刀,扎进他的神经里。 傅璟宸扼着江野寻脖子的手猛地加力! “这是你自己找死!” “傅璟宸,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弄死我!” 江野寻不肯服软,手肘狠劲往他肩膀撞去。 两人瞬间在办公桌前扭打起来,拳头擦着耳边飞过,肢体碰撞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谁都不肯退后半步。 没僵持几秒,两人的重心猛地一歪,“砰”的一声,直接摔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江野寻被压在下面,胸膛磕在地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身侧的整面实木书架,被两人刚才的剧烈冲撞震得不停晃动。 层板上的厚重书籍哗啦啦地往下掉,砸在地上。 突然,书架猛地一斜。 “轰——!” 一声巨响,整面书架朝着傅璟宸的后背砸了下去! 傅璟宸的喉间,猝不及防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压在江野寻身上的力道,瞬间沉了几分。 江野寻这个角度看不见他的脸,嘴角挂着嗤笑,挑衅的意味丝毫未减: “你怎么不躲?你躲了,砸的就是我了。” 傅璟宸压在他身上,胸口起伏得格外剧烈。 往日里那副高冷淡漠的样子,彻底碎了,只剩下被彻底挑起的失控。 不等江野寻再开口嘲讽,他猛地低头,咬住了江野寻后颈的软肉。 尖锐的齿尖刺破皮肤的瞬间,温热的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江野寻的脖颈滑下去,滴在地面上。 被咬的剧痛、傅璟宸信息素骤然侵袭的压迫感…… 还有那里被触碰时那股不受控制的酥麻感…… 在同一瞬间,在江野寻的身上炸开。 “我cnm的!!傅璟宸!!!” “你他妈的竟然敢……” 妈的…… 妈的…… 妈的…… 江野寻狼狈地趴在地上,后颈的疼意刺骨,浑身的肌肉都绷在了一起。 他拼尽全力,反手去抓傅璟宸的头发,想把他推开,又挣扎着想要从地上撑起来。 可压在傅璟宸背上的书架实在太重,木板和成堆的书籍压着。 任凭他怎么挣扎,傅璟宸都纹丝不动。 傅璟宸咬得极重,没有半点收敛。 像是要把这个屡次挑衅他、点燃他的人,彻底压制住。 这是压制,也是他藏在极致冷漠之下的,彻底失控。 但他终究,没有落下一个标记。 只是惩罚。 傅璟宸是什么人?他是enigma,是天生凌驾于所有alpha和omega之上的存在,是联邦站在最顶端的掌控者。 从他记事起,家族刻在他骨子里的话,就只有一句:为了联邦而生。 enigma生来就是利刃,是最理智、最无情的强者。 他们被训练着掌控一切,情绪、欲望、身体,还有信息素,半点都不允许被旁人牵制。 在他们的世界里,没有心软,没有例外,更没有情长。 挡路的,杀; 违逆的,灭; 动摇的,弃。 感情是致命的弱点,牵绊是前行的障碍,唯有权力,唯有绝对的掌控,才是他们一生的信仰。 他从不是会心软的人,刚才没躲书架,他认为那不过是本能的掌控欲…… 他的猎物,只能死在他手里,不能被外物所伤。 而他问江野寻想不想要权力,也从来不是什么拉拢。 不过是抛出一个选项罢了。 能被他控制,就收编,做他手里的一把刀。 不能被控制,就彻底销毁,永绝后患。 仅此而已。 第21章 第三次检测 自那天书房的事之后,两人三天,没说过一句话。 傅璟宸始终没踏出这栋房子半步,整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待就是一整天。 屋里不是传来他的视频会议声,就是他对着电话部署任务的声音,周身永远裹着生人勿近的冷意,连房门都很少打开。 每天下午,七八个保姆阿姨会准时进来打扫、做饭,把冰箱塞满新鲜食材。 江野寻就百无聊赖地守在客厅,要么窝在沙发里喝酒,要么抱着手机跟大哥赵天猛他们通话,一边听消息,一边安抚底下躁动的兄弟。 赵天猛去找过把楼租给孙麻子的女房东。 那女人三十多岁,早年在道上混过,逢年过节总拎着厚礼巴结江野寻。 一口一个江三爷,还总想着给他介绍年轻貌美的极品omega,和他攀关系。 之前她还求过江野寻,说自己弟弟在大学里被人欺负,对方家世不弱,想让三爷的人帮忙照拂。 这几天赵天猛替江野寻找上门,问她为什么把房子租给孙麻子? 她只说自己没办法。 说孙麻子找上了她。 而且孙麻子虐待人的手段,她听说过。 所以她害怕,她不租不行。 理由是南区现在也没个人撑腰,她只能妥协。 但江野寻手底下小弟打探到的真实风声根本不是这样。 女房东就是贪钱,孙麻子给的租金比市场价高出整整三成。 她才心甘情愿把房子租出去,转头便将一直巴结的江三爷抛到了脑后。 而且现在他们都乱传,说江三爷倒台了,被联邦的人弄走了,根本就回不来了。 现在是生是死都不一定呢。 江野寻听完气得攥紧了手机。等他回去,一定要找这些个墙头草挨个算账。 他才刚离开南区没多久,这些人就立马露出了趋炎附势的本性,简直无耻至极。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傅璟宸把他强行困在这里,同在一个屋檐下,到底想干什么。 真的只是要逼他说出制售药剂的人? 每天,那个名叫苏晚的女医生,都会准时出现在这里,为江野寻打针、换药。 江野寻的腺体受伤了,必须进行严格的消炎与处理。 可他始终戒备着,不让任何人碰那敏感的伤口。所以只能通过手背注射点滴来消炎。 每次注射完毕,苏晚都会格外仔细地将用过的针头收走,绝不留在房间里。 就连为他包扎左手伤口时,擦拭过创面的棉签、医用胶布,她也会装进医疗垃圾袋带走拿走。 江野寻总觉得哪里怪,因为那个针打的并不舒服,而且她的举动也非常可疑。 那天,苏晚依旧像往常一样,一边整理着医疗器具,一边轻声与他搭话。 “江先生,您平时都喜欢吃什么?” 小提示:按【回车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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