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齐砚洲的过去&小宝贝生气了?
齐砚洲出生在南方一个很小的村镇。
浙西南,再往山里走。 离最近的县城其实不过几十公里,可在那个年代,几十公里已经足够把两个世界隔开。 镇子夹在两座山之间,一条河从中间穿过去。 房子沿着河长,灰瓦、旧墙,雨一下就是好几天,春天石阶上全是青苔,夏天河水涨起来,小孩子脱了鞋就在浅滩里摸鱼。 齐砚洲六岁以前就住在那里。 后来他去过这个世界最昂贵也最体面的地方。 可他人生最开始的六年,不过是一条河,两座山,和一个总在等人回来的女人。 那时候的程家已经很大了,地方政府真正需要招商、融资或者盘活一块产业的时候,程家已经是会被请到桌上的名字。 程宗就是那几年去的。 程家在当地参与一个大型产业项目,真正的项目所在地其实离那个小镇还有很远。 程宗原本不会在那里停留,后来因为一场雨,还是一段临时改掉的行程,他在那里住了几天。 然后认识了齐涟,后来有了齐砚洲。 “很破。”他说,“下雨全是泥,冬天烧柴火,停电也是常事。” 林妧仰头看他:“你小时候很苦吗?” “没有。”齐砚洲笑了一声,“我小时候挺开心的。” 春天跟着一群孩子往山上跑,夏天去河里摸鱼,冬天烧炉子,烤红薯。鞋踩进泥里就脱了鞋光脚走,回家挨齐涟一顿骂,第二天照旧。 那时候他不知道什么叫程家,也不知道什么叫私生子。 但小孩子不知道自己拥有得少,就不会觉得自己贫穷。 他以为自己会永远生活在那里。 长大一点,去县城读书;再长大一点,也许去更远的地方。 至于那个偶尔被齐涟提起的男人,他没有太多概念。 是齐涟一直在等,一年又一年。 直到有一年,镇上几个男人欺负了她。 齐砚洲说到这里的时候很平静,只用了一句:“闹得不太好看。” 林妧却慢慢不笑了。 第二天,齐涟就收拾了东西,她第一次带齐砚洲离开那个地方。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们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去。 程家。 “我第一次站在程家门口的时候,”齐砚洲顿了一下,“其实没想认谁。” 林妧亲了亲他的脸颊,示意她在听。 齐砚洲低头看她:“我只是去看看,看看他们会不会对我妈好。” 林妧的心被攥紧。 六岁的齐砚洲站在那扇门外,他只是期待一个齐涟不会再被人欺负的地方。 后来他进去了,程家没有缺过他的吃穿。 那时候齐砚洲其实也谈不上恨程家。 私生子叁个字不好听,他知道,被人轻慢,他无所谓。 齐砚洲从小就有一种近乎傲慢的生命力,别人怎么看他,他并不太在乎。 他只是越来越不喜欢那个地方。 直到十五岁那年,林妧感觉到抱着自己的那只手停了一下。 齐砚洲的声音却还是淡淡的,那一年,程家一个旁支的人又去找了齐涟。 不是第一次,只是那一次,齐砚洲看见了。 他拿了刀,真的是准备去砍人的。 林妧猛地抬头。 齐砚洲反而笑了:“叔叔年轻的时候脾气不好。” 可她笑不出来。 那个人最后没有怎么样,程家的关系太深,利益牵扯太多,一个人动了,后面跟着一串人。 “后来呢?”林妧轻声问。 齐砚洲沉默了一会儿。 “后来才发现,进了那扇门,她还是会被人欺负。” “只不过后来欺负她的人,穿得比较体面而已。” 他说得很平静,可林妧不想听了,她伸手很用力地抱住他。 “别说了。” 齐砚洲低头看怀里的人,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所以程家没什么好东西。” “程景川也是。” 林妧抬起脸,他眉眼里又恢复了那点熟悉的笑意。 “要不别爱他了。”他贱兮兮地说。 林妧张嘴就咬在他下巴上。 齐砚洲“嘶”了一声,又笑:“叔叔说自己小时候这么惨,都没换来一点特殊待遇?” 林妧抱着他不撒手,嘴上却一点不软:“我现在坐在谁身上?” 齐砚洲把她压着吻了好久,这才满意了。 那天晚上没有再说更多。 他把她抱去了那个一直紧闭的小房间,给她看了齐涟的照片。 齐涟真的很漂亮,可惜美貌在那个小地方不是礼物。 然后林妧看到那枚旧铂金戒指,那个也是齐涟的,其实齐砚洲不常戴,齐涟去世的那段日子,他会拿出来戴戴。 之前林妧还以为是他的某一笔风流债。 然后她就突然想起来旁边吊过她的另一间房,心情顿时不怎么好。 “你为什么年纪这么大还不结婚?” “因为我36岁才遇到你。” 林妧已经不想看他,觉得他好烦。情史太丰富。 “你谈过几个?” “睡过和谈过不一样。” 林妧快要气疯了,转头就走。 齐砚洲却一把将她抱起来,亲她的小嘴。 “小宝贝生气了?” “放我下来!”林妧觉得他得寸进尺了。 齐砚洲看她的视线一直在往隔壁瞟,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看兔子吃醋,他的心情难免愉悦。 他其实只在那里折腾过她一次,因为她太嫩,那次留下的痕迹几天才消,他后来起了心思,都觉得算了。 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有点想欺负她。 齐砚洲抱着她,真的往那边走。 林妧一下警觉:“去哪?” “不是一直看?” “我不去。” 门开了,林妧被他抱进去,第一眼就看见了头顶熟悉的装置。 她顿时更来气:“你以前也这么抱别人进来?” 语气酸的,齐砚洲乐呵了半天,低头看她:“今晚非得把叔叔的陈年旧账查完?” “不能查?” “能。”他把她放下来,却没松手,“就是怕你越查越生气。” 林妧冷笑,用力推了他一把:“那你还这么爱玩?” 齐砚洲被她这句话逗笑了。 “认识你以前的事,也算我的错?” “算。” “哦?这是什么道理?” “我的道理。” “那好。”齐砚洲低低应了一声,“那叔叔认。” 他抬起她的下巴,温柔地注视着她,那目光缠缠绵绵,林妧本来准备了一肚子话,被他堵得没了声音。 年龄不是白长的。 林妧越想越不爽:“你到底睡过多少——” “兔子。”他忽然打断她,“你再问下去,今晚可能真的要跟我翻脸了。” 林妧抿住唇:“所以很多?10个?20个?” 齐砚洲嘴角那点似笑非笑比答案更气人。 他喜欢看林妧这做作的小样子,她吃醋的时候齐砚洲简直爽呆了。 林妧转身又要走,他伸手把人拉回来。 “干什么?放开放开!” 林妧非常生气,对他拳打脚踢。 兔子力气真大,齐砚洲被她打得都有点疼!可他还是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这间房以后不会进别人。”他无比郑重的承诺。 林妧终于有一点满意,“哼”了一声,又踩了他好几脚。 “你后来怎么不和我玩了?”林妧问。 然后她又自问自答:“你腻了。” 语气之笃定。 “你这个坏男人,贱东西。” 齐砚洲快被她可爱疯了,真想狠狠欺负她。 “对你?”老男人低下头,鼻尖轻轻碰了碰她。 “叔叔目前还没这个本事。” 林妧忽然就有点害羞。 “那你带我进来干什么?” 齐砚洲开始给她脱衣服,那下流的目光直把林妧看得受不了。 他诱惑地说:“和我的小宝贝玩点别的。” 小提示:按【回车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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