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节
跨过高高的门槛,走下台阶。
“武爷,我不在你身边了,注意安全!”昨晚喝多了,卢晓光眼珠子红得像兔爷一样。 我用力抱了抱他,“放心,能杀我的人,还在哪个大姑娘腿肚子里转筋呢!” 两个人哈哈大笑。 周疯子说:“行了,瞅你俩黏黏糊糊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一腿!” 我说:“你就是嫉妒!” 周疯子大笑。 卢晓光看向了大憨他们:“行了,我走了,欢迎到雪城做客!” 蒲小帅红了眼睛,扬手说:“老肖,可别忘了我们,呜呜呜——” 这货一哭,我也怪难受的。 两个保镖过来了,一个人拎起卢晓光的皮箱,另一个人去拎汪玲的,却被她闪了过去。 “咋了?不是说好了吗?”卢晓光问她。 周疯子给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个人退了回去,皮箱装进了一辆陆巡的后备箱里。 汪玲笑了笑:“原本看你的气质,不是个社会大哥,就是个江洋大盗!后来才发现,竟然是个开车的,还兼职保镖!” “可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已经委身于你,也就将就了!” “怪只能怪自己眼神不好!” “现在你又成了什么集团大领导,我有些懵,光哥,你让我回去好好想想……” 她这话是半开玩笑,但另一半是真的。 如果卢晓光还是以前的身份,她会觉得自己是“下嫁”。 可此时突然身份的转变,这让她有些惶恐,毕竟她是[蜂门]出身,从来没想过要嫁给一个不是江湖人物的男人! 她刚说完,卢晓光就霸气地将她搂在怀里,狠狠吻了上去。 吻得汪玲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两个小拳头直捶他。 卢晓光直起了腰,恶狠狠道:“回娘家待几天没问题,但是,你汪玲永远是我卢晓光的女人!我等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上了前面那辆陆巡。 周疯子笑眯眯地看了一眼泪流满面的汪玲,随后朝我们摆了摆手。 车队走了,汪玲也走了。 我说怪冷的,送你去火车站,她说不用了,散散心…… 第410章 含情脉脉 一下走了两个人,家里空落落的,这让我更想唐大脑袋了。 他们走的当天晚上,我和老疙瘩说,过年咱俩去丹珠寺吧,陪老唐过个年。 老疙瘩说行,问那些大喇嘛不同意怎么办? 我恶狠狠道,给钱,如果还不行,咱就把庙拆了。 他又问打不过怎么办? 我恼羞成怒,蹬了他屁股好几脚。 生活还得继续,学习和教学都不能耽误。 三天后,卢晓光打来电话,说他已经去东北集团上班了。 他说办公室太大,空调燥热,西服太板人,皮鞋也不舒服,反正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我劝他,卢总,以后习惯就好了。 他还告诉我,汪玲明早的火车到雪城。 我说奸夫淫妇又凑一起了,抓紧努力造小人儿吧,我还等着喝喜酒呢! 他狂笑起来,很得意。 挂电话前,我又叮嘱他,别忘了每天都要读读那本《南华经》。 他说放心吧,我特么都快倒背如流了…… 这天晚上,市局几位领导请霍老吃饭,一个多小时后,老爷子坐不住了,我拉他回家,路上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武大哥,我是周西西……” “哦……哦哦,是你呀,最近好吗?” 奇怪,她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挺好的,我想明晚请你吃饭,谢谢你。” “呦,真是不巧,我和老师出差去了天津,得过几天才能回来……” 话还没说完,坐后排的霍老起身抽了我肩膀一下。 “哦,那好吧!” 她失望地挂了。 “嘎哈呀?”我揉着肩膀回头问:“打我嘎哈呀?” 霍老笑骂:“你小子瞎话张嘴就来,不打你打谁?” 我苦笑起来,只好解释了几句。 老爷子说:“这种情况,躲不是办法!再说了,你也别自作多情,人家也可能真就想谢谢你……” 事实证明,这老头儿太久不搞对象了,判断失误。 十二月初,广播、电视、报纸都说,在广东发现了一种什么病毒,弄的人心惶惶。 这天,我又接到了周西西的电话,这回就不好再拒绝了。 吃饭的时候,我又用上了老套路,张思洋给我打了电话,我还和胖闺女说了好半天。 小丫头会喊爸爸以后,很快话越来越密,小嘴儿叭叭地特能说。 让我没想到的是,周西西不是王妙妙,放下电话以后,眼镜后面那双大眼睛,依旧含情脉脉。 真不是我自作多情,就是含情脉脉! 学了这么久的心理学,这点儿眼力还是有的。 吃完饭,她说想请我看电影。 饭可以吃,可电影绝对不能看! 我说要去一趟庄老师家,已经约好了,这才脱身。 接下来的一周,她又邀请了我两次,我都找借口推辞了。 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思来想去,只好打给了周疯子。 听我说完以后,他明显也有些挠头,“这丫头太犟,我都说过你有老婆孩子了……你别急,我再说说她……” 这天周末,中午在庄老师家吃的,师娘做的炸酱面,吃完溜溜达达回了家。 有个闹心事儿。 就是收养小熊他们的事儿。 我虚岁三十了,可以提出收养了,可闹心的一是我没有结婚证,二是只能收养一个。 难道这种事情也得走后门? 实在不行,还真得这么干,不行就用黄胖子和刘立凯他们的资料去收养。 赤须子还说他帮忙带这些小家伙,可自己竟然忘了要他的联系方式,孩子们真过来以后,去哪找他呢? 石珊她们娘仨又不过来了,周末比平时还忙,拉着两个孩子四处补课,真是够辛苦的。 这两个孩子也很争气,学习成绩提高的很快。 老疙瘩今天休息,我让大憨弄了几个好菜,让他喊辛玥晚上过来吃。 蒲小帅打开门,神神秘秘压着嗓子说:“武爷,您还记不记得那个戴眼镜的姑娘了?” 我怔了一下,难道周西西找上门来了? “就是那个……”蒲小帅以为我忘了,两只手开始比划,“长头发,齐刘海,挺长个腿……” 我打断了他,“知道,她来了?” 他连忙点头,下巴往里努了努,“茶室,杨爷陪着呢!” 杨爷,这是今年老疙瘩在家里的新称呼,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叫的,上秋没多久,王嫂和大憨他们也都这么叫了。 我闹心起来,疯子哥呀,你到底劝没劝呐?! 我怎么怀疑你不仅没劝她,还暗地里拱火,想让我当你妹夫呢? 这丫头也是的,就算我看到了你的身子,可现在也不是古代,没必要非我不嫁吧? 再说了,当时房间里又没开灯,只点了两根红蜡烛,郁郁葱葱的,我看得真不是很清楚。 可这话又没法解释。 愁死我了! 伸手刚要推二进茶室的门,就听到了老疙瘩和周西西的笑声。 没心没肺的东西,愁人不? 我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温暖如春,两个人盘腿坐在榻榻米上,茶桌上茶香四溢。 “哥,回来了!”老疙瘩说。 小提示:按【回车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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