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月光下的运动

    伊什塔尔没有立刻躺回去，而是撑着地铺坐起来。
    客厅里其他人呼吸均匀，没人醒。
    她光脚踩上冰凉的木地板，悄无声息地绕过地铺，走向楼梯。
    月光正好从二楼走廊的落地窗倾泻进来，像一条银白的细线。她走到窗边，让那缕月光直接落在她的脸上。能量像被唤醒的细流，顺着皮肤渗入，缓慢填补白天消耗的空缺。
    她闭眼片刻，感受那股清凉的暖意在体内盘旋。然后再次分出一缕极细的能量，像蛛丝一样向四周蔓延。
    别墅周边很安静。树影没有异常晃动，风声里没有脚步，瞭望塔的残骸已经彻底冷却。那枚银盘在口袋里沉甸甸的，没有再发热。甚至连山下的公路都没有车灯闪过。
    没有危险。
    她睁开眼，深吸一口气，继续让月光往体内流。
    楼梯传来极轻的木板吱呀。她没回头，但已经知道是谁。
    脚步停在离她叁步远的地方。
    黑羽快斗没有立刻靠近，只是双手插兜，侧身靠在墙上。
    沉默了几秒，他才开口，“天城黎音。”
    她转过身，“黑羽快斗。半夜爬楼，是来抓贼的？”
    快斗轻笑一声，看起来并不在意她的嘲讽。他往前迈了半步，“抓贼？我看这里最大的贼已经在我面前了。”
    快斗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忽然改了语气，带着点平日里那股轻佻却又收敛的味道。
    “有些事情，只需要两个人就够了。”
    伊什塔尔看着他，没说话。
    他又往前一步，离她只剩一臂距离。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她脚边。
    “……你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他没说，但伊什塔尔听懂了。她轻笑一声，“我知道的多了。比如某人喜欢在月圆之夜把警视厅变成大型魔术舞台，比如某人每次变装前都会拽右边的衣服，比如……某人父亲留下的那顶白色礼帽，现在应该还藏在你家阁楼最里面的箱子里。”
    快斗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嘴角却勾得更高，“你调查我？”
    “这算什么调查。”伊什塔尔靠近他，指尖虚虚点在他的胸口，“如果真的能调查到这些，你现在就不会站在我面前了。”
    快斗捉住她那根即将收回的手指轻轻握住，没用力，却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你知道我是谁，”他顿了顿，“从第一次见面开始。”
    伊什塔尔没抽手，任由他握着。
    “然后呢？”
    “然后我就想，”快斗拇指在她指节上轻轻摩挲，“既然你这么清楚我的事，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伊什塔尔看着他的眼睛，月光在她瞳孔里碎成细小的银点。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全部。”
    快斗没生气，反而低低笑了，“全部？那我能给的部分，你要吗？”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倾身，鼻尖几乎碰上他的。下一秒，快斗扣住她后颈吻了下来。
    唇舌相触的瞬间，两人同时放轻了呼吸。楼下还有那么多人，他们可不想在他们面前做这些事情。
    快斗的舌尖探入，缠着伊什塔尔的，缓慢地描摹，又退出去。
    伊什塔尔手指插进他发间，指节收紧，把他拉得更近。
    吻到深处，快斗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腰侧，隔着裙子轻轻摩挲她的腰窝。伊什塔尔感觉到那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脊背微微发热。她主动把舌尖送过去，让他含住吮吸，发出极细的湿润声音。
    快斗喉结滚动，吻得更深，舌尖卷着她的，在口中反复纠缠。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都压得极低，只剩唇瓣相贴的细微水声。伊什塔尔的手从他发间滑到后颈，指尖轻轻刮过他的皮肤，让他身体一颤。
    他忽然松开她的唇，吻顺着下巴一路向下，落在她颈侧。牙齿轻轻咬住那块薄薄的皮肤，舌尖舔过，留下湿热的痕迹。伊什塔尔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手指抓紧他的肩膀。
    快斗的唇继续向下，吻过锁骨，隔着衣料含住她胸前的柔软。舌尖隔着布料描摹乳尖的轮廓，轻轻吮吸。
    快斗忽然把她抱起。动作极轻，几乎没发出声音。
    他抱着她退到窗边，让她背靠玻璃，自己单膝跪下，双手撑在她腰侧，把她圈在臂弯里。
    “黎音。”他改了称呼，声音哑得厉害，“可以吗？”
    伊什塔尔垂眸，伸手解开自己裙子侧边的暗扣。布料滑落，露出大腿根的蕾丝边缘。
    快斗抬头，看见她的模样，眼神暗了暗。
    他伸手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内衣搭扣。蕾丝滑落，露出白皙饱满的胸部。
    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绕着打圈，时轻时重，又用牙齿轻轻刮过。另一只手覆上另一边，拇指指腹缓慢揉按，偶尔捏住乳尖拉扯。
    伊什塔尔咬住下唇，身体微微颤抖。
    快感从胸口一路向下蔓延，她感觉到下身已经开始湿润。
    她伸手拉开快斗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他的胸膛和腹肌。指尖顺着他的胸肌线条向下，掠过腹肌，最后停在他裤腰。
    快斗抬起头，吻住她，同时伸手到她腿间。隔着内裤，指腹按上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缓慢画圈。
    伊什塔尔腿一软，双手抱住他脖子，才稳住身体。
    他手指继续动作，隔着布料揉按，又往下探，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他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内裤滑到膝盖，他跪下来，双手分开她的大腿，唇直接贴上去。
    舌尖轻轻舔过外唇，然后探入，卷住小核反复吮吸。伊什塔尔猛地绷紧身体，腿本能想夹紧，却被他双手按住，分得更开。
    他舌尖模仿抽插的节奏进出穴口，时而舔弄内壁，时而用力吸吮小核。伊什塔尔呼吸彻底乱了，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压住喉间的呜咽。
    快斗抬头，唇上沾满她的水光。他吻回她唇上，把那股甜腻的味道渡给她。
    伊什塔尔尝到自己的味道，舌尖缠得更紧，手指伸进他裤子里，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
    掌心上下套弄，指腹在顶端轻轻按压，抹开渗出的透明液体。
    快斗闷哼一声，腰向前顶了顶，让她握得更紧。
    “黎音……你手劲儿真大。”
    伊什塔尔低笑，声音轻得像气音：“看来你你喜欢。”
    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快斗的呼吸也跟着乱了。
    性器抵在入口处，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顶端在她湿滑的穴口反复研磨，沾满她的液体，一下一下滑过小核。伊什塔尔主动沉腰，试图让他进去，却被他故意避开。
    “别急。”快斗贴着她耳朵，低声说，“我想多看一会儿你这副样子。”
    伊什塔尔轻咬了他耳垂一口：“那你可得忍住了。”
    快斗低笑，终于腰身一沉，顶端挤开柔软的穴口，一寸寸推进。
    两人同时闷哼。
    太满了。
    快斗额头抵着她的，忍着直接顶到底的冲动，一点点埋入，直到完全没入。
    伊什塔尔仰头靠玻璃，喉结滑动，双手环住他脖子，指甲掐进他肩肉。
    缓了好一会儿，  快斗终于开始动了。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顶端卡在入口，然后再狠狠顶进去，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伊什塔尔咬住他肩头，牙齿陷进肉里才压住声音。
    快斗扣住她腰，节奏渐渐加快，却始终克制着撞击声，只剩细微的水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
    他忽然把她转了个方向。现在她面对玻璃，他从身后进入。
    这个角度更深。
    他用手托住她胸口，指尖捻住乳尖缓慢揉捏，随着抽插的节奏快速画圈。
    伊什塔尔撑住玻璃，指尖在上面留下片片雾气。身体被顶得前后晃动，穴口被撑得发红，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快斗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
    “黎音……你里面好热。”
    伊什塔尔反手勾住他脖子，声音断断续续。
    “……那就再深点。”
    快斗低喘一声，腰身猛地一沉，顶到最深处。伊什塔尔只感觉眼前发白，身体忍不住剧烈痉挛。他没停，继续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重重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
    伊什塔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快感层层迭加。
    她终于忍不住，低低呜咽出声，快斗的手立刻捂住她的嘴。他抽出来，让伊什塔尔面对着他。双唇相贴，伊什塔尔的声音全部被吞进他嘴里。
    他托着她臀部再次进入，上下抛动，每一次都让她完全坐到底。
    伊什塔尔双手抱紧他脖子，胸部贴在他胸膛，随着动作摩擦。乳尖被他的胸肌反复刮蹭，带来阵阵酥麻。
    “快斗……”她贴着他耳朵，轻声叫他的名字。
    快斗呼吸一滞，动作更重了些。
    他抱着她走到窗边不远的矮柜旁，让她坐在柜子上，自己站在她面前，继续抽插。这个姿势让她能完全张开腿，他低头就能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看到他的性器一次次没入她湿软的穴里，带出晶莹的液体。
    伊什塔尔靠在墙上，双手撑着柜面，腰主动向前迎合。快斗一手扶着她腰，一手伸到下面，拇指按着小核快速揉动。
    “这里……是不是特别敏感？”他声音哑着问。
    伊什塔尔咬唇，没有说话。
    快斗没在意她的沉默，只是动作慢了下来。每一次深入都故意停顿几秒，让她感受那根性器在体内跳动的脉搏。然后再缓缓抽出，顶端刮过内壁每一寸。
    伊什塔尔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她主动收紧穴口，绞紧他。
    快斗低哼：“黎音……你这样，我忍不住了。”
    “那就别忍着了。”她吻住他，像是报复般咬着他的舌尖。
    快斗终于加快速度，又重又急的动了几十下。
    伊什塔尔身体绷紧，一股股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喷出。她咬住他肩膀，穴口剧烈收缩。
    快斗也到了极限。他扣紧她的腰，狠狠顶到底，将滚烫的液体全部射在她最深处。
    快斗将她从桌子上抱下，随手将自己的外套扔在身下。听着他们两人的喘息，快斗抱着伊什塔尔缓缓坐在外套上，性器还埋在她体内没有离开。
    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他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一下一下，好像在安抚。
    伊什塔尔闭着眼，感受体内那股逐渐充盈的暖意。
    过了好一会儿，快斗才哑声开口。
    “黎音……不管你接下来要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伊什塔尔睁开眼，对上他月光下的瞳孔。
    她轻笑，吻了吻他的唇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