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这姿势不对,苗都被你捅歪了,对准点行吗?”
受不了一点委屈的白澄闻言,当即暴起,下一秒,手里还沾着泥巴的苗精准降落在肖渐亼脸上。 “踏马的,你才对不准!你全家都对不准!” “???” 肖渐亼咬牙切齿:“打人不打脸,你真当我是吃素的!” 零帧起手。 “这点活都干不好,你就是对不准!你要能对准,这块地早就种完了!” “小嘴叭叭叭,整天乐哈哈,不是妈宝就是爹宝,遇上事情眼泪就哗啦啦,出息!” 【……没想到肖老师的战斗力也不容小觑啊(仰天)】 【别打啦,别打啦!你们补药再打啦!】 【卧龙凤雏,半斤说八两,害得我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一旁干农活的大妈更是满脸嫌弃:“穿这华丽,嫩干得了啥活。” 另一位大妈:“害说自己是海龟,我看呐……乌龟还差不多!” 干活忒慢! 一行人看着两个拿泥巴互砸的幼稚鬼…… 再看胸前系着围裙,兜里装着一斤瓜子磕吧磕吧的吃瓜人宁简…… “……” 这世界终究还是癫成了他们想象不到的样子了。 - 四组嘉宾历经千山万水,终于汇合。 忽略掉那两位“泥巴人”,其他人目前的状态暂未是帅气的帅气,美丽的美丽。 虽然一会儿会变成怎么样……不确定。 八人站在一块站牌旁,大抵是这座村落的名字—— “金鸡村” 身后是瓦片屋,和村庄的名字一样朴实无华,平房,大土灶,甚至还有八十年代的老石磨。 已经临近午饭时间。 经历过早上鸡飞狗跳的厨艺大赛,节目组彻底了解了这届嘉宾的实力。 厨艺有限。 所以也不要求他们下厨,而是……让他们去附近的村民家里蹭饭! 宁简听了,然后沉默地走了。 【?宁老师这是咋了?】 【他转身就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节目组你们是不是又惹他了!】 节目组一脸懵逼。 不造啊! 他也妹说啥啊! 没一会儿,宁简又回来了,手里攥着一口大锅。 “走啊,不是蹭饭去吗?哦对了,告诉村民不用给我准备碗筷了。” 宁简呲着一口大牙:“我自带了。” “……” 不知道说什么,硬要说就是,意料之中吧。 … 导演组一共给了三家选择,其中一家经营着村里唯一的农家乐。 于是沙莎和路清禾两组商量,四人一起去农家乐,至少近,不用走太多路。 村里大多数都是土路,岔路也多,平坦更是谈不上。 宁简和应知予两人又是爬坡,又是走了一段长长的石板路,终于抵达建在坡上的老李家。 这里住的是一位退休的老大爷,宁简到的时候,大爷正在用自制石哑铃健身。 健的还是上半身。 对,不穿衣服的那种。 这下好了,退休、独居、有腹肌…… 大妈们自己的体育生啊! 【好好好……好一个老大爷!上公交车大爷都得给我让座了!】 【18岁的阿姨躺在床上看84岁的小伙子健身!未来可期!】 【84岁,正是该闯荡的年纪(比心)】 【谁说这老头老啊!这老头可太棒了!】 宁简也不带客气的,看到大红桶里活蹦乱跳的鱼,他进门就问: “大爷,咱们今天吃什么?吃鱼?” “谁离了?我没离,老伴走了!” “?” “我说吃鱼!鱼!” 大爷八十四,硬汉子:“怎、怎么说话呢!你才像驴!” 宁简:…… 碰到对手了,嘶…… 经过一番驴头不对马嘴的对话,宁简总算发现了。 这大爷是个耳背。 大爷:“他们这是在弄什么东西?这么多人。” 说的是门外的几位摄像大哥。 宁简:“在上班。” 大爷:“当保安?什么来头,带这么多保安??” 宁简:“上!班!” 大爷震惊:“伞兵?!z国人民解放军?!” 宁简:…… 他好像没说这么多字吧? 行吧,您说太阳是方的,我都认了。 【我说我在线上打螺丝,他们说我要打俄罗斯】 【我说我腼腆容易被骗,村里传我在缅甸搞诈骗】 【去年回家在村口咳嗽两声,传到村尾是肺癌晚期……】 这时,应知予从外回来,手里拎着两袋特产。 他问:“宁老师,吃米老头吗?” 宁简认真思索,然后给出回答:“老头暂时不考虑吧。” “等以后走投无路了再说。” 应知予:“?” 【应老师:吃米老头。】 【宁简:痴迷老头?】 【坏了,耳背出现人传人的现象了】 【嗯?聋的传人?】 而另一边。 白澄和肖渐亼清理完身上的泥巴,再回来的时候,留给他俩的就只有较远的一家村民了。 ——东村头,老王家。 两位少爷第一次上门蹭饭,羞耻得一个字都开不了口,思量许久后才叩了两下门。 “有人吗?” 东家老王行动不便,推着木头轮椅,一打开门就看见门口站着俩黑衣男子。 “……” 老王头一顿,瞅了眼西装革履的肖渐亼,拧眉。 两开的门关上一半,说:“不买保险!” 又觑了眼长相阴柔的白澄,当机立断准备关上另一半,“想骗我低保?我是瘸了,不是傻了!” 卖保险的肖渐亼:“……” 骗人低保的小白脸白澄:“……” 白澄:? 什么意思哦,为什么他多了小白脸三个字? 【你大爷终究还是你大爷!nb!】 【笑得想死,肖老师始终逃不过卖保险】 【一会儿宁简问他俩,吃的什么羹?】 【这俩:闭门羹。】 “哎哟老头子!人是来吃饭的!” 里屋忽然又传出一道女声,接着“吱呀”一声,门重新打开。 方才肖渐亼和白澄就是在帮这家人插秧,大娘记得他俩,连忙请人进屋。 “俩大小伙子,快进来,被吓到了吧,他就这狗脾气。”大姨热络地招呼两人,“坐啊,饭马上好了!” 两人一进门,就被这里的落魄环境震撼到了,土瓦房就算了。 怎么会连个黑白电视机都没有? 是现代社会? 肖渐亼环顾一圈,紧紧蹙眉,以一种沉重的心情坐在长板凳上。 这时候,大娘忽然道:“诶?老头,咱家鸡蛋好像没了,嫩去外头看看有没有新鲜的!” 老王头也是个倔的,他看了眼坐立难安的俩大高个,从鼻腔发出一声冷哼,打心眼里瞧不上这俩手脚健全,还上门讨嗟来之食的行为。 老王头:“我没脚,他俩有手有脚,让他俩去。” 大娘从厨房里探出一个脑袋,也为难着。 “大爷腿脚不便,你去。”肖渐亼突然说。 向来只有他命令别人做事,还没有谁敢命令他做什么。 白小少爷一脸不可思议:“你指挥我?” 肖渐亼也不和他废话,指着自己手机相册,手段不清白但威胁人好使:“你的丑照……” 白澄一咬牙:“行,我去。” 大娘听不懂俩大小伙子在吵什么,看到白澄走出去,她教说:“就那边的鸡圈,看到母鸡下蛋,就伸手过去掏!” “鸡?!” 白澄梗着脖子望向外面篱笆里的老母鸡。 一人一鸡对视。 “勾勾哒。” “……” 白澄看一眼母鸡,再看一眼大娘。 又看一眼母鸡,再看一眼大娘。 手足无措.jpg 【你还别说,这只勾勾哒长得挺眉清目秀的】 【发什么楞,快去掏蛋啊!】 站在原地反复做了一番心理建设的白澄,吁出一口浊气,试探性地迈步,一步……两步…… 母鸡就蹲在那边,白澄伸手过去,拿到第一个蛋的时候并没有遭到攻击。 白澄胆子突然变大了起来,又一次伸手过去…… 再拿一个。 嘿~没事~再拿一个! 到最后,老母鸡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怒发冲冠地冲着白澄:“勾勾哒!!” 抢它蛋的都得死!! “???” 白澄哪见过这场面,吓得花容失色,手上捧着还带温度和湿度的蛋,边逃边被鸡妈妈啄…… 【抢一个得了,你把一窝都抢走算怎么个事?】 小提示:按【回车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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