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难道她只要……
* 安德烈:“你是准备从左边袭击我是吧?” 织田作:“然后你会低头躲过,顺便给我的膝盖来上一脚。” 渊诱屏息等待着。 哗啦—— 虎视眈眈的两人同时掏出手/枪指向对方。 从枪/膛中射出的子/弹像是头也不回奔向死亡的士兵。 渊诱以最快的速度把织田作扑倒在地。 “小心!”她高声尖叫。 扑哧—— 子/弹射入心脏,渊诱痉挛着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织田作的衬衫。 “太宰你怎么会……” 男人的眼神哀戚,像是一只孤狼。 他抱住挚友的身体,勒得渊诱骨骼都痛。 渊诱龇牙咧嘴地笑了笑: “没有办法,谁叫我喜欢多,管,闲,事。” 她越过织田作抖动的肩头望向一片虚无。 那里,真正的太宰治朝她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消失了。 终于……结束了。 渊诱闭上眼睛前,疲惫不堪地想。 * 太宰宅地下室 水泥地的冷意渗入骨髓,渊诱打了个喷嚏清醒过来。 她愤怒的眼神直直刺向一旁的太宰治。 他正以无知无觉的姿态躺在地上。 渊诱气势汹汹走过去,话不多说一脚踹在太宰治的手肘。 “狗男人,你想害死我?” 太宰治:“……” 没有反应。 渊诱:“喂,别装死!” 太宰治:“……” 一动不动。 渊诱皱了皱眉,疑窦丛生。 没道理过了这么久,这个狗男人还不醒啊。 该不会……真死了吧? 渊诱心跳如鼓震。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摸向太宰治的颈部动脉,就在要碰到他肌肤的一刹那,男人猛地睁眼,风驰电掣般抓住渊诱的胳臂,反向一扭。 嘎嗒—— 渊诱不禁痛呼出声。 太宰治慢条斯理地拧着她的手臂站起来。 “哦呀哦呀,我好像太用力了。” 他顿了顿,慵懒地轻哧一声: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渊诱小姐差点把我的手踢断了呢。” 渊诱疼得额上冷汗涔涔。 她扭过头恶狠狠地瞪了太宰治一眼。 “你这个变/态,死了也活该!” 太宰治挑了挑眉,人畜无害:“这话怎么说?” 渊诱:“我发现了,只要记忆不按照你希望的情况发展,我就必须从头开始。而你居然让我眼睁睁看着那些孩子被烧死!” 太宰治不赞同地啧了一记嘴: “不对,那些人在火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他意兴阑珊地摇了摇头,食指摩挲着渊诱掌心的伤口,心疼地瘪了瘪眉: “渊诱小姐这里是怎么搞的?难道是刚刚被玻璃划伤的吗?该不会是自己弄的吧?” 渊诱的心脏突地一跳。 他不可能这么快发现自己的秘密。 是在套话吗? 渊诱佯装镇定地别过眼睛。 一只微凉带茧的手温柔地抚摸上她的脸庞。 太宰治用情人私语般的口吻说:“不想说也没有关系,不过我还有个问题。” 他倏地掐/住渊诱纤细的脖子,逼她转头 太宰治:“请问渊诱小姐脸上的伤去哪里了呢?” 第15章scene15. 她是鬼 《这个世界不配拥有我》 文/系田 太宰治:“渊诱小姐脸上的伤去哪里了呢?” 脸上的伤当然……糟糕! 渊诱心头一凛,如果她伤口自愈的事流传出去,别说能不能继续在这里生活,甚至可能会被当成【鬼】围剿。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看来她只能…… 渊诱下垂的眼眸中划过一抹厉色。 “你还好意思问?你的手下伤了我作为女演员最珍贵的脸。如果我的职业生涯毁于一旦……” 她恼怒地喘了口气,胸膛一阵剧烈地起伏。 “快,给我面镜子让我看看我的脸。” 太宰治狐疑地皱起眉,他竟有一瞬间不知道渊诱是发自肺腑还是表演。 难道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脸上的伤已经好了? 太宰治不确定地抿了抿嘴,转而想起她在记忆里精湛的演技,到了最后连安吾和织田作都把她当成了真的太宰治。 太宰治向来多疑,从一个月前夺得港口mafia首领的位置后更是如此。 他经历过太多欺骗了。 想到这里,太宰治的眸色沉了沉,冷笑: “哦呀哦呀,看来渊诱小姐随时随地都能入戏呢!怪不得能成为家喻户晓的女演员。但是…” 他手下猛地用力,嘎哒一声顺势扭断了她本就岌岌可危的胳膊。 渊诱:“啊啊啊啊啊,太宰治你不得好死!” 太宰治不以为意笑了笑:“我巴不得呢,因为活着实在太无聊了。” 他清了清嗓子:“说,你是什么【东西】。” 渊诱的裙子被冷汗浸润,她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口腔弥漫起一股血腥味。 该死的太宰治,居然敢用【东西】来称呼她! 只要他胆敢有片刻松懈,她一定把他虐/待致/死,然后召唤累把他吃得尸骨无…… 忽然,渊诱的下腹升起一阵绞痛,像几千个气球在她的身体里接连爆裂,又或是所有的细胞在同一时间死去又复活。 小提示:按【回车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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