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如此,公主可放心?
楚嘉熠却在这时皱眉,轻轻朝云岁耳边说了句话:那位,不是我们大俞的公主。 云岁心更颤了。 很快,他又思索过楚嘉熠确实同自己讲过。 楚茗的皇子不多,公主更是少之少,就那么几位都被送去与别国和亲,因此云岁在宫中没见过任何一位皇室公主。 可既然不是他们大俞的公主,那又会是谁呢? 这个疑惑产生时,那边很快又说了一句令人匪夷所思的话。 岑婉劝道:阿凌,姐姐不管你到底想让他们大俞如何,但我们先回家,不好吗? 云岁和楚嘉熠同时一顿。 岑婉口中的他们大俞四字,十分带有生疏感。 姐姐 楚嘉熠也不解。 稷翎是稷府的嫡长子,怎可能会有姐姐。 需要思索的疑点太多,楚嘉熠和云岁在隔壁的安静中,等着稷翎的下一句话。 稷翎平静地接过她手中的酒,不冷不热道:本王想如何,还轮不到淮国插手。 阿凌,父王一直在等你回去岑婉话未说完,桌面传来重重的杯底摩擦声响。 稷翎看她的眼神更冷了,别跟我提他。 岑婉似乎他那眼神被吓住了,秀丽的容貌上尽显惊色,阿凌?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稷翎收敛地换了个语调,重新恢复成波澜不惊的模样:公主说得这是哪里话,再过段时日,等本王揽足大俞兵权,届时让淮国进境除去楚室。 那大俞就改个年号了,这是好事,不是么? 一板之隔。 云岁和楚嘉熠已经听个大概,心下都有不少猜测,似乎只要再听稷翎说几句话,他们便能完全剥开所有的疑惑。 偏偏此时,云岁的心脏忽然剧烈地疼痛起来,半跪着的身子重心不稳朝楚嘉熠怀里倒去。 茶盏落地的声音隔着那块木板,异常清楚地传入稷翎和岑婉耳中。 稷翎生性多疑,听到这么近的声响,难免不起疑心。 他顿时放下酒杯,起身朝身后的那堵薄薄的木墙上走去。 而另一边,楚嘉熠忍着心脏的抽疼,就着姿势将云岁压在桌边,一手按着他的掌心,低语道:岁岁,叫几声。 云岁睁大杏眸,很快又反应过来,刚想配合出声,腿间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楚嘉熠另一只手正掐着他的腿根。 要不要这么来真? 是怕他喊不出来吗? 嗯哼云岁果真闷哼出声,脸色也难忍地泛着些绯红。 好吧,他还真喊不出来。 楚嘉熠分开他的腿,搂着云岁的腰在地上滚了一圈,接着吻上对方柔软的唇瓣。 为了让动静闹得更大,楚嘉熠毫不犹豫往他唇上重重一咬,浓浓的铁锈味在口腔内蔓延。 嘶嗯! 云岁终于忍无可忍,推开他暧昧地叫了几声娇喘,疼慢、慢点 稷翎: 这语调太放荡了,和云岁平时的嗓音完全不着边。 只要楚嘉熠不出声,稷翎很难听出是谁的。 楚嘉熠跪坐起身,正欲观察稷翎那边的动静,谁知云岁在突破那一声开头后,像是来瘾了般,搂着他的脖颈继续亲了起来。 呼吸间隙,云岁喘着气,还不忘抵消稷翎的注意,模糊着嗓音:你轻点那、那边还有客人呢。 岑婉听那声音也知晓是两个男人,因此更加担忧地望着弟弟。 怎么好像听得还挺起劲? 扬言没那兴趣听的稷翎: 有病吧。 跟几百年没做过似的。 第0100章 三愿岁岁长相见 确定稷翎消去疑心后,云岁才适当收敛了些,原先还未出口的话尽数吞回喉间,脸上薄红一片。 少主抿直唇线,缓缓从楚嘉熠身上起来。 约莫少倾,隔壁屋门发出熟悉的尖锐声响。 是稷翎和岑婉出了屋。 岑婉知道他爱和花酒,还关心问:是酒不合意吗? 稷翎淡淡道:今日的棠花酒,本王觉得甚是无味,想来也是这酿酒师换人了。 岑婉不太懂俞朝的酒,听稷翎这么说,也就此放弃了再劝他回去饮酒的想法。 正巧云岁还在思索如何脱身,这样看来也算省去他们的麻烦了。 楚嘉熠闻声,慢慢放下手中的茶盏瓷片,凌厉的眼神仿佛一把锐利的刀,要将门刺穿。 毫无章序地脚步声越来越近。 稷翎走在岑婉前面,冷色依旧冷得不行。 岑婉在他身后几经欲言又止,略显匆忙地环视周围过客,接着逼近他的身影。 很快,她压低声音在身后问:阿凌,你是对男人有兴趣吗? 稷翎: 岑婉似乎从方才就一直为稷翎担忧这事。 稷翎回头瞪了她一眼,凶巴巴道:不可能。 本王可不像楚嘉熠有那种癖好。 稷翎说着,还瞥了一眼那间房,脸色又阴冷几分,煞有介事地评价上了:花酒楼好歹是正经酒楼,竟能容忍这般放荡的人入内。 小提示:按【回车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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