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纸条上有一坨黑乎乎的东西,产屋敷月彦推测那应该就是她口中的花。
“呵,真丑。” 这一个月以来,产屋敷月彦每天都能收到和饭盒一样准点的小纸条。 一开始他并不在意,看过之后随手就扔到了火炉里,想来也不过是一个攀附权贵的家伙,很可惜他只是一个废物,那个人注定要失望。 产屋敷月彦知道自己的院子里多了一个人,这件事他是同意的。 不同意也没办法, 那个女人一直在自己面前哭, 仿佛自己下一秒就要去世, 真是烦死了,他可是比任何人都想活下去。 也是因为院子里多了一个人, 平日不爱出门的他更加不愿意出去了。 但是说到底, 他也才八岁, 又怎么喜欢被圈在这个小房间里呢。 之前不喜欢出门是因为总是会有人可怜地看着他,叽叽喳喳好不烦人,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 这天晚上,产屋敷月彦看着手里的小纸条若有所思。 下一秒他起身走到窗户旁,推开了那扇尘封已久的窗户,突如其来的风让他没忍住轻咳了两声。 现在外面没有人,或许可以出去走走。 即使是在闷热的夏季,产屋敷月彦也穿着整齐,身上还披着一件挡风外搭,即使如此,他还是觉得有些寒冷。 院子猛一看和之前差不多,但是只要细看就能发现很多不同的小地方。 比如远处的晾衣杆多了两件粉色的小衣服,院子的桌子上摆放了一些杂物,隐隐约约似乎还能听到几声清脆的铃声。 院子里的花不算少,种类繁多,产屋敷月彦下意识想要寻找产屋敷云所说的那朵很漂亮的花。 奈何产屋敷云的画技过于抽象,整个花坛找不到一个可以对上的花。 不知为何,产屋敷月彦突然笑出了声:“真蠢。” 也不知道是在说自己因为一张小纸条偷偷出来赏花唇,还是说产屋敷云给他送纸条蠢。 一阵风起,空气中再次传来了阵阵风铃声。 寻着声音看去,产屋敷月彦看到了产屋敷云的房间。 这个房间是他专门挑选的离他最远的房间,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这里。 和产屋敷月彦紧闭的窗户不同,产屋敷云的窗户敞开着,随随便便就能看到产屋敷云的房间内部。 里面其实也没什么好看,产屋敷月彦的注意不知不觉被床上的小鼓包吸引。 “睡姿真差。”产屋敷月彦在心里评价道。 回到了房间,产屋敷月彦擦拭掉自己额头的汗,太久没活动,刚刚走那么一圈竟然有些疲惫。 再次拿起那张小纸条,产屋敷月彦随手把它放在了一个纸盒里。 至于那个一口没动的食盒,那只不过是把纸条带进来的工具罢了,吃不吃还需要看产屋敷月彦的心情。 一个早晨,产屋敷月彦翻遍了整个食盒都没有找到那张熟悉的小纸条。 中午依旧没有收到,当晚上依旧没有看到纸条的踪迹时,产屋敷月彦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 算了,不过是一个侍女罢了,想走就走,他一点都不稀罕。 心里是这么想,但产屋敷月彦还是站到了产屋敷云的门口。 他只是来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收拾干净,嗯,他不喜欢自己的院子有别人的东西,没错就是这样。 还没等他推开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产屋敷云参加完家宴之后浑身上下只剩下了疲惫,唯一能让她感受到一点快乐的只有手中的盒子。 天色太暗,产屋敷月彦手里又没有提灯,直到产屋敷云走进了才看到自己放门口站着一个人。 最近系统经常给她讲一些都市怪谈,产屋敷云回想起那些恐怖故事,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越慌张越容易出差错,本想偷偷跑掉,不知道脚趾碰到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剧痛让她手一松,盒子掉到了地上。 产屋敷月彦走近看着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产屋敷云,心里只觉得被填的很满。 “你……” 刚开口,他听到了非常细小的哭声:“呜呜呜,别吃我……我一点都不好吃…我每天不洗澡…呜呜” 产屋敷月彦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人,只能僵硬地回答:“我不吃人。” 虽然这个回答很一般,但对产屋敷云格外的好用。 小鹌鹑悄悄地从怀里探出一个脑袋,眼眶泛红,声音止不住地颤抖:“真的吗?” 产屋敷月彦伸手递出一个手帕:“我也是人,当然不吃人。” 整理好情绪的产屋敷云发现产屋敷月彦确实不是自己听到的那些怪物模样,已经窜到嗓子眼的心瞬间回到了胸口。 “你好,我叫产屋敷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这是我们的院子。” 我们……,产屋敷月彦第一次觉得这个词似乎还不错,“我是产屋敷月彦,你说我怎么会在这里。” 说完产屋敷月彦就有些后悔了,她会不会因此和自己疏远,早知道就不这么说了。 产屋敷云小嘴微张,眼里满是不可思议:“月彦少爷!你你你怎么出来了。” “睡不着,出来走走。”说完产屋敷月彦咳嗽了两声。 产屋敷云记得这位少爷身体不是很好,她连忙捡起地上的食盒,拉着产屋敷月彦的手往房间里走:“月彦少爷我们进去说话吧。” 小提示:按【回车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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