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夏阅嘴巴张成圆弧,装得十分惊讶无辜,“哥哥,哪来的其他人?”
“监控。”男人道。 还真就忘了这茬,夏阅缓缓直起腰,松开握把手的指尖,很防备地放他进来。 陆商不慌不忙迈入,反手关上身后的门,只听一声短促脆响,房间门被他落了锁。 夏阅跟着背脊一挺,不由自主加紧双腿,脸上那几分惊讶慌乱,早已不是装出来的了,“找、找我干嘛??” 陆商黑眸轻抬,目光压迫感十足地,碾过他绷紧的面容,“找你对戏。” 话音落下,站在原地没有上前,他淡淡地沉下眉眼,卷两边的衬衫衣袖。 说来也巧的是,陆商今天穿的,正是昨天晚上,他穿过的那件,纯黑色的衬衫。男人甚至搭了袖扣,袖扣上的冷色金属,在灯光里溢散出寒芒。 陆商面上毫无波澜,似风平浪静的湖面,却望不见清透湖底。 夏阅觉得他要卷的,不是那两边袖子,是自己狂跳的心。 “……对戏卷袖子干嘛?”他诚惶诚恐问。 “我热。”男人话语简短。 “热可以把空调开低——”夏阅自认为机灵地枪话。 “说的也是。”对方从容地接话,从袖扣上拿开手,“那就不卷了。”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转而落在了他胸口。指尖动作有条不紊,他开始解衬衫扣子。 夏阅猛吸一口凉气,头发丝都炸起来了,“脱、脱衣服干嘛?不是要对戏吗?” “脱了不能对?”解完最后一粒扣子,男人没有脱下衬衫。 衬衫从身前微微敞开,性感漂亮的胸腹露出,对方好似还留有一点,仅剩可怜的绅士风度。 夏阅长长吁了口气,心脏跳得没那么快了。这副半脱不脱的模样,在经历过昨晚的事后,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大事了。 毕竟现在的他,可不是当初那个,青涩懵懂的他。现在的他,是经历过大场面的。 他一口气吐到半路,神色镇定地抬眼皮,看清陆商的动作时,差点被那口气噎住—— 对方不脱衣服,改解皮带扣了。 从腰间抽出皮带,陆商沉眉松开指尖,皮带掉在了他脚边。男人抬腿越过皮带,径自走到沙发前坐下。 长腿曲起双膝分开,他姿态雍容气势冷冽,视线落定在夏阅脸上,掌心拍向自己的腿上,含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过来,自己坐上来。” -------------------- 没吃上,到嘴边的肉吐出来了。 第61章 留下 夏阅脸都红了,磨磨蹭蹭走过去,半天都没抬腿坐。 陆商也不出声催促,只等着他慢慢挪近,路过地上的皮带时,还让他将皮带捡起,与剧本一道拿过来。 浑然不知他心中想法,夏阅将皮带递还给他。男人接过皮带放下,下巴轻压视线低垂,再度扫过自己大腿。 夏阅心神一凛,磕磕绊绊地问:“对戏为什么要……” “不听话了吗?”男人淡淡截断。 夏阅嘴唇动了动,想到今天热搜这事,是自己干坏事在先,陆商来找他算账,其实也是应该的。最终什么都没说,他老实地抬起腿,跨坐在男人膝上。 陆商的手伸入他衣服里。 夏阅如惊弓之鸟,肩胛骨猛地内缩,腰侧线条拉长绷紧,就要迅速朝后退去。 男人手臂有力环住他,将他圈划入自己地盘,金属袖扣压上他背脊。 背脊中间的浅沟,立刻就像坠入了冰片,传来微微冰凉的触感。夏阅低低惊呼出声,一双杏仁瞳睁圆了,面上有些措手不及。 袖扣抵着那条沟壑,来来回回摩挲起来,陆商抬眼望向他问:“很冰?” 夏阅先是点头,随即又摇摇头,如实回答对方:“现在不冰了。” 陆商唇角轻轻勾起,“它都被你蹭热了。” 夏阅有点懵地看他,面庞莫名热得厉害。男人说的是实话没错,可这话落在他耳朵里,怎么就像是变了味呢。 莫不是他心太脏,听什么都是脏的? 他略略有些惭愧,不自在地抿抿唇,将脸从对方视野内偏开。 陆商掌心向上移去,抚摸上他的肩胛骨,手中温度暖和发烫,从嘴里吐出来的话,却严格到不近人情:“现在可以开始了。” 夏阅早已忘得一干二净,语气中的困惑毫无作伪:“……开始什么?” 对方并未正面答话,另一只手拿起剧本,慢慢背出一句台词。 托陆商强调的福,夏阅现在读剧本,不会只读自己那部分。台词怎么念角色怎么演,语气氛围都要承前启后。 所以没怎么思考,他立马就听出来,陆商说的这句台词,是明天拍的那场戏。 起初夏阅接角色时,演的是与男主作对,阻碍他成事的炮灰。现今新加的戏份中,他的身份也发生转变,成为与男主有共同利益,半路踏上男主那条船,从此为他做事的暗桩。 明天的那场戏,是夏阅最后一场戏。台词他早已背得滚瓜烂熟,可眼下被陆商抱坐在腿上,他就像考场发挥失常的考生,挤牙膏般艰难挤出下一句来。 “错了。”考官神情公正,缓缓皱起眉来,“手伸出来。” 夏阅面容紧张迷惘,下意识蜷缩着手指头,朝对方伸出了一只手。 陆商眉眼不动,视线坠落下来,“手心摊开。” 小提示:按【回车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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