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溪煜态度强硬,硬的溪熠一肚子火气,danr在旁人面前他得维持那种温文尔雅,不好发作。
终于,溪熠对旁边的陪读说了一声:“你先去那边亭子里面坐一会。” 有些人就是人面兽心,你看着他像是那种温柔和善的好哥哥,其实上,教育人他只会用一种办法。 打! 打不服就往死里打! 人在吊着一口气的时候,是最渴求生命的时候! 溪熠让陪读直接进屋子,说完带着一声还身散完的火气快步离开了。 溪煜趴在地上,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听到有人进来了,他冷道:“我不需要学任何东西,识相的话你给我滚出去,住我旁边那个屋子,我们各不打扰。” 迈向他的步子没有停。 溪煜心道这人真是不识相,语气多了几分不善:“你听不懂人话吗?你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 那人在他身前停下,语气复杂道:“都这样了,怎么还装模作样威胁人?” 溪煜骂道:“要你管!” 说着,他用手称地妄想爬起来,他觉得这所谓陪读,多半是溪熠身边的某个心腹,让他好好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可手碰到地面,溪煜的右侧肩膀落地,又十分狼狈地趴了下来。 溪熠把他的手给打折了。 那人又温声细语道:“要我扶你吗?” “我都说了不用你管!” 那人蹲了下来,很认真对他道:“我猜,他是不是和你说了你的想法毫无意义,你只有按他为你定的那一条路走,这是你活着的唯一意义。” 他听到了? 溪煜愣住了。 “那我再猜一下,你之所以不想学,是因为你不想走那条路,这是你的反抗。” 那个人十分严肃地喊了他的名字,然后告诉他:“溪煜,你的反抗毫无用处,他根本不会因为你的反抗而换一条路,你无数次的反抗只会变成你无数次的妥协,你不断经历失败,下场便是崩溃而亡。” 溪煜努力撑起身子想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那人的语气带了些批评:“溪煜,你这样做太蠢了。” 对啊,他这样做太蠢了,有什么意义呢,唯一爽的,就是看到溪熠气急败坏的样子吧。 厌恶一个人就是宁愿自己吃苦也不愿让他嘴角往上翘一下。 可长远来看,他一败涂地。 先妥协,直到自己站起来的那一天,然后跑,跑的远远的。当他看到自己进行培养出来的长腿跑了,到底会有多气急败坏呢? 没了垫脚石,他会不会狠狠地摔上一跤。 摔倒彻底站不起来了才好! 一只手想要撑起来还是太难了,溪煜放弃了,呼出一口气道:“拜托,能扶一下我吗?” 溪煜被陪读扶坐到床上,陪读出门了一会,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绑带和药,先处理了一下他身上的伤口,然后将他骨折的手给包扎起来。 全程,溪煜一直盯着他的脸,陪读打完最后一个结,颇为愉悦地抬起头道:“好了。” 他直直撞上溪煜的视线,“怎么了?” 溪煜一点不憋着,“我见过你,在半年前的茶楼里面。” 陪读眼角荡起笑意,道:“是嘛,我就去过一次茶楼。” 溪煜道:“你记得我吗?我那天在台上说书。” 陪读摇了摇头说:“我不太认得清人的脸。” “这样啊。”溪煜觉得颇为可惜,指了指自己道,“那看得久一点会认得吗?你好好记住我长什么样子,以后别认错了。” 陪读点头:“好。” 溪煜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单北。” 溪煜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生了些熟悉之感,说不上来,溪煜便问:“父亲姓单,家住北方?” 单北摇摇头,又点点头:“家确实在北方,但这个名字是我自己取的。” “自己取的?”他咂咂嘴,品出了些不对,“为什么要取单?” 单北道:“无父无母,只剩下我一个人,形单影只的,所以取单。” 溪煜一向思维活跃,听完这个解释后,没多久,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单北,道:“那你现在可以改名叫两北,因为我们现在有两人。嘶,不太好听,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心连心,你可以叫连北。” 当然,他这只是建议,开个玩笑而已,没有人在意。 溪煜道:“那你准备教我什么?” 单北道:“本来是想先教你练基本功的,可现在你的手断了,只能学点用不上手的东西了。” 溪煜心中默默推举起来,琴棋书画,哪样不要手? 还没等他问,单北便直接说了:“我带来了百十本书,你这手莫约要个三两月,这段时间刚好可以把我带的书全部读完背完。” 溪煜感觉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多少?你说多少?” 单北准确道:“一百五十六本。” 溪煜:“你说多久?” “算你一天两本,只需要七十八天。” 溪煜:“读?” 单北:“还要背。” 溪煜:“背多少?” 单北:“全部。” 听到这两个字,溪煜险些掐着自己的人中背过气去,他刚才还夸奖这家伙真好,下一秒就不当人了,“啪啪”【两巴掌】打在溪煜脸上。 小提示:按【回车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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