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满满顾盼的番外
那清脆的声音,让顾盼的心也随之一颤。
她闭了闭眼睛,又深吸一口气,才把自己心底的酸楚压了下去。 转身,挂着清浅的笑容看向那面无表情的男人,“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他脱下自己的西装挂在衣架上,声音冷淡,没有朝她看一眼。 顾盼忍住了自己想要朝他走去的脚步,也忍住了心底那想要关切的千言万语。 她挤出了温尔的笑容,便坐在了离她最近的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旁的遥控器,做出要看电视的姿势。 男人停住了朝卧室走去的脚步,这才看向她,蹙眉带起不悦: “你这样会影响到我休息。” 顾盼动作一顿,知道他是故意找茬,因为这栋房子的隔音效果好的不能再好。 她放下手中的遥控器,低眉顺眼的站了起来,笑盈盈的看向他: “那我睡卧室会影响到你休息吗?要不然今天我就睡在客房好了。” 她的话音刚落下,男人的脸色就沉了几分,定定的看了她几秒,便朝着卧室走去,“过来睡觉。” 顾盼很听话的跟了上去,关上门。 看着男人面无表情解着手腕的表,一副要休息的模样,她便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径直的走向大床。 在离他最远的地方,她躺了下来,然后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厉靳南的动作一顿,沉目看向那呼吸清浅的女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 话音落下来,顾盼长长的眼睫毛颤了颤,看向他,挂上柔和的笑容: “不是要休息吗?” 他顿了下,脸色讳莫如深的看着她,“顾盼,你要好好学习怎样做一个合格的妻子。” 闻言,顾盼坐了起来,仰头看他,脸上的笑容不变: “那你说我要怎么做。” “过来帮我脱衣服。” 顾盼听话的起身过去,伸出葱嫩的手指去解男人的衬衫,可是却发现雪白的衬衫领口处有一个口红印。 她呼吸一滞,努力保持的温和几乎顷刻就要坍塌。 指尖颤抖着,久久都没有动作。 他抬眸看向她,发现她温婉的面具破裂,露出慌乱和伤心,竟然勾了一下唇。 此刻他的笑,就像是一个胜利者的笑容,一种炫耀,一种挑衅。 他甚至带着嘲讽出声: “怎么了?” 顾盼眼底已经不由自主的蒙上了一层泪花,倔强的不肯在男人面前掉下来。 她努力的不去看那刺眼的口红印,咬唇颤抖的去解银白色的纽扣。 白色衬衫褪下,他的小麦色的胸膛露出,她的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小手攥着那件衬衫,她浑身哆嗦着看着他身上那还新鲜着的划痕,就像是从前她在他身上留下来的那样。 她的心仿佛被凌迟,柔软的肉被锋利的刀子一块一块的割下,疼的她快要晕厥。 可是他却心情极好的笑了起来,伸手把她手里的衬衫拿了出来,随手扔到了地上。 他把颤抖的她揽进了怀里面,薄唇贴在她的脖颈上: “她们的味道不如你的好。” 顾盼连呼吸都忘记了,呆呆的看着他,眼泪不断的顺着她皙白的小脸落了下来。 他不断的在她皙白的脖颈上面吸允,嘴里发出动情的呢喃: “不过却新鲜,但是我最喜欢的还是你的身子。” 他把手伸进了她单薄的睡衣里。 那带着薄茧又温热的大掌让顾盼蓦然打了一个寒颤,她悲伤落魄的神思也回来了,尖叫着去按住男人作乱的大掌: “不要碰我!” “不是要让我教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妻子吗?”他已经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不顾她的哭喊,强硬的进入温软的桃花源。 “我现在就教你……唔还是你更能让我舒服……” ―― 他已经几天没有碰过顾盼,再加上今天在雨幕里看到的那些,他便有些狠。 只是今夜和从前不同,被折磨的快要昏过去的顾盼再也没有娇娇柔柔的喊他老公,再也没有委屈哭泣用那娇软的嗓音求他饶了她。 从最开始的哭喊挣扎以后,她便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任由他为所欲为,自己默默地哭泣。 仿佛回到了十年前他第一次占有她的时候。 回忆到从前,厉靳南甚至还记得第一次体会这极致美妙的感觉,他更加难以自拔。 倾身伏在她的耳边,声音性感而沙哑,“盼盼,还记得你的第一次吗?” 她的哭声停顿了一下,在他那越加急促的呼吸中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禽兽……” 他满含情欲的眸子里面笑盈盈的,腾出手把她那捂着眼睛的小手拿开,对上她那带着羞怒和悲戚的眸子,笑道: “真乖,你当时也是这么说的。” 他仿佛把这当成了一种体验曾经的情趣。 顾盼觉得自己沉闷的胸口压抑的悲伤几乎把她整个人吞没。 她赤果的身子在男人的身下气的发抖,可是她却又知道她即便拼了命也没办法和眼前的男人对抗,反而又被他当成一种情趣。 她泪眼婆娑的别开头,满目凄凉绝望,任由他为所欲为。 这一夜过的很漫长,他几乎折腾了她整整一夜。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太阳徐徐而生,天边还有几抹彩虹。 顾盼醒来的时候,男人已经没了踪影。 只剩下她满身痕迹,狼狈又凄惨的躺在那,还有满室奢靡的气息,沉闷的让她无法喘息。 她半睁着眼眸,精致的面容苍白又死寂,不知道看向哪里。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响。 顾盼呆呆的转头看去,挂在墙上的钟表落入她的眼底。 已经快要七点了。 她忽然想到了她那三个还要上学的孩子,死寂的心忽然又复苏。 敲门声不断,她撑着自己酸痛无比的身子起来,裹上厚厚的衣服遮挡痕迹。 踉跄着走过去开了门,是厉仰岂,手里拿着一杯牛奶和一个三明治: “妈妈该吃早饭了。” 顾盼怔了下,苍白的脸上便挂起了愧疚笑容,“是妈妈贪睡起晚了,又害明清出去买早餐。” 厉明清乖巧懂事,“爸爸经常对我们说要照顾妈妈的。” 他说的理所当然,可是顾盼的心却揪痛无比。 那个说要照顾她的男人,从昨夜开始已经像是一场梦一般化为泡影。 她脸上的笑容更勉强,伸手揉了揉厉明清黑软的头发: “快去收拾东西,一会儿妈妈送你们下楼。” 厉明清摇头,“爸爸走之前说不要打扰妈妈休息,我怕妈妈饿才敲了门。” 又是他。 顾盼眼底雾蒙蒙的一片,几乎要忍不住泪水,连忙哽咽着回答了一声好,关上房门。 手上温热的牛奶和三明治掉在地上,她也顺着冷硬的房门滑落,跌坐在地。 她泪眼婆娑,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看向那张昨天她被迫承欢的那张大床。 床单皱巴巴的,满屋子的奢靡味道还有她满身的痕迹,证明了昨夜那个男人是多么的凶猛。 可是那衬衫上的刺眼的口红印,还有他胸膛上陌生女人留下的抓痕,他那带着侮辱的语言,让顾盼哭的胃里泛起了恶心。 连忙起身跑到了卫生间,捂着胃干呕。 她呕着哭着,很快便虚弱无力的跌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小手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裙边,满目的痛楚和怨恨。 这一天,她把莞尔交给了保姆,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面,即便三个儿子回来了她也没有开门出去看一眼。 ―― 晚上快要十点的的时候,厉靳南回来了。 刚推开门,便看到三个儿子支着耳朵贴在主卧的门上。 他蹙眉,“你们干什么?” 他们立马站好,有些害怕的看着那面色不太好的男人。 厉靳南走了过去,沉眸:“都去睡觉。” 厉多和厉仰岂抬起脚就往自己的屋子里面跑,而厉明清走的很慢,和厉靳南擦肩而过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甜腻的香水味。 那种味道和顾盼身上清甜不同,太过腻歪。 他怔住,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那正要推门而入的男人。 厉靳南感受到了厉多的目光,开门的动作一顿,沉目看他。 四目相对,厉明清感受到了压迫,他咬牙,从小就很少哭泣的他眼底蒙上了一层泪花: “妈妈好像一天没有吃饭。” 厉靳南蹙眉,没说话。 “爸爸你不能对不起妈妈。” “去睡。”厉靳南的声音更沉了,明显的带上不悦。 看着厉明清蒙着泪花,慢吞吞的走了以后,厉靳南吐出一口浊气。 他想要开门,可是却被从里面反锁。 眼眸沉郁,他伸手拍了拍:“顾盼,开门!” 他以为她肯定不会来开,可是几秒以后门就被打开,入眼的女人脸色憔悴,满目通红。 厉靳南已经许多年没看到她这个样子,心狠狠的揪痛,可是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她看起来很狼狈,可是一双眸子却清明的很,直勾勾的看着面前西装笔挺的男人。 而他身上那甜腻的香水味也自然而然的涌入了顾盼的鼻腔里面。 那种味道,让顾盼的中枢神经忽然短路了下,整个人几乎瘫软。 可是也就是这一瞬间,她把自己关在卧室痛苦了一天的问题立马下了决定。 她闭了闭眼睛,声音娇哑: “我们离婚吧。” 小提示:按【回车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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