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与千金[百合futa/高H]》 1、小姐去挑选奴隶,奴隶在被鞭打 苏家是南亭城的首富之家。 可惜,哪怕苏老爷子苏昌廉后院妻妾成群,膝下也只有一女,且还是在不惑之年才好不容易得来的。 苏老爷子如今都已是六十几的高龄,可以说是半截身子都要入土了,年轻时都难有子嗣,如今便是更难了。 府中只有一位千金,想要有人继承这偌大的家业,便只能是为苏小姐招赘了吧? 全城的百姓包括苏老爷子自己都是这么想的。 若这位千金是普通女子倒还好,招赘就招赘吧,只要他给女儿留下足够的依仗,便能助让她保住苏家的家业,并且安稳地过一辈子。 只可惜,苏小姐苏若兰却是极其少见的少阴君。 如果家中有继承人,那能多生几位少阴君,绝对是大好事。 为何? 众所周知,少阴君的生育能力极强,且只能被一位少阳君标记,被标记之后,基本便是身心皆属于那少阳君,再看不上其他男子或是少阳。 生育能力强,又能为自家夫君守住贞操,不易与他人有染,最重要的是,绝对不会乱了自家血脉。 这般的儿媳,谁家不想要? 若能生个少阴君,必然能让家中拥有少阳君的人家趋之若鹜,那门槛都能被上门提亲的人给踏破呐。 有个少阴君做儿媳,至少不用像他苏家一样担心断了血脉。 可在没有继承人的情况下,只有个少阴君可就麻烦了。 招个少阳回来当大爷? 到时女儿被那人吃得死死的,非他不可,但自家对那少阳却无法像普通人家对待赘婿一般,让他老老实实的啊。 只要那人标记了他女儿,对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在这府中作威作福,甚至当主子,因为女儿除了这人,再也不能许给他人,只能绑死在这人身上。 若他年轻个一二十岁还好说,大不了培养孙儿,到时直接将家业交到孙儿手上,不让那少阳染指。 但他都已是花甲之年,还有多少年的活头哦。 等不到孙儿了啊。 等他一走,还有何人能限制这个女婿? 因此,对于女婿的人选,他须得挑选得仔细再仔细。 结果这一挑呐,挑到女儿已是双十年华,他都还没挑出满意的,让女儿仍是待字闺中。 这可愁坏了苏老爷子。 话说回来,不管苏老爷子是如何艰难地挑选女婿,那苏小姐苏若兰虽然也有些愁,但作为一府千金,且注定要继承这偌大家业的人来说,这日子过得还是颇为舒适的。 某一日,苏若兰从闺中好友秦尤莲手中手到了许多紫兰娇的种子,便打算将其种在自己的花园里。 全城百姓都知道,苏若兰是个惜花之人。 还拥有一座私人花园。 花园不大,但里面种满了各类稀罕品种的花,并且还都是她亲自挑选或是种植的。 说到种植问题,若单纯只是种种花,苏小姐自己也能完成,但各种花盆搬来搬去的,那可是个体力活,她一个身娇体弱的千金小姐可不成,必须得招人来给她打下手。 而这座花园,于她而言,便是命根子一般的存在,许多名贵花种那是生怕被人磕了碰了呐平时都不让人进来。 最多带个贴身大丫鬟。 可主子们的贴身大丫鬟,在府里都是小半个主子一般的存在,也干不了多少重活。 便只能再找一个专门干重活的。 但她们就俩弱女子,也不能与男子独处,不仅坏了名声,还容易出事。 最适合的人选自然便是力气大的女子。 一般大户人家中负责干重活的都是奴隶。 这不,之前替苏若兰干活的奴隶因为犯事被打死了,她只能带着玉香去奴隶房再挑选个合适的。 经过一番问询,管事说有个叫做芽的女奴隶力气大。 苏若兰便打算过来看看芽究竟合不合适。 只是,才刚走到芽所在的院外,两人就听到了院内传出的声音。 “啪,啪,啪...”似乎是鞭子抽打某人身上的声音。 “呃啊,啊,呜...”这是女子的惨叫声。 “打,给老子狠狠地打,该死的贱奴,竟然敢偷老子打算送给莲儿的发簪,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年轻男子的叫嚣声。 这样的情景经常在府内出现,苏若兰早已见怪不怪。 倒是她身边的玉香气得跺了跺脚,“小姐,又是这李有才,李姨娘这个弟弟真是的,赖在咱苏家也就算了,还叁天两头打坏奴隶,打坏了可就不能干活了,会影响府内收成的呀,而且这人下手还非常狠辣,几乎每月都能打死一两个奴隶呢,李姨娘也不管管...” āyüsんμщμ.ℂǒм 以为是天堂,却原来是 悠悠醒来,还是那个熟悉的黑暗潮湿的屋子。 原来自己还没有死啊,她这条小命还真硬呢,这样都没死,芽自嘲地笑笑。 环顾四周,小小的屋子里住了四个人。 当然,现在是白天,奴隶们都得干活,包括与她同屋的叁个。 因此,屋内只有她一个人躺着。 再看自己,身上正盖着一条潮黑发霉的被子,她嗅了嗅,还有不少血腥味,但不多。 显然,她身上的血污被清理过。 那她身体的秘密会不会被人发现了? 唉,发现就发现吧,反正她已经知道萱是骗她的,她不是异类,不会被人杀掉的。 她其实是那些人说的少阳君,甚至都可以标记向小姐这般的少阴君。 自从上次闻到那高高在上的小姐身上的香甜气息之后,她更确定了自己就是少阳君。 不过,既然已经瞒到现在了,那还是继续瞒下去吧。 要不然,伪装身份,照样免不得被毒打一顿,就算要被人知道,也得找到合适的机会。 当然,若已经暴露那就算了。 可若是萱给她换的衣裳,那应该没什么问题。 时间也不知道已经过去多久,醒来之后,芽发现自己特别饿。 听着肚子咕噜咕噜的叫,芽只能无力地喘着气,颤抖着手摸向自己藏在铺盖下的包袱,找点食物填饱肚子。 奴隶的食物有那么充足吗?还能让她偷藏食物? 当然不是,这是萱给的。 她的食量比普通人大许多,而上头每日发放的食物让普通奴隶都吃不饱,更何况是她,可萱又再叁叮嘱让她不能被别人发现身份,当然也就不能让人知道她的食量异于常人。 所以,萱会定时给她送食物。 除了食物,还有隐息丹。йρяουщ℮й.c⒪м(nprouwen.com) 那隐息丹每隔半个月就得吃一粒,否则,她身上就会发出某种气息,被某些鼻子灵敏的人闻到。 但现在,她猜出来了,自己散发出来的是少阳君的气息,而那所谓的某些鼻子灵敏的人,指的就是少阴君。 对于萱这个人,她心里特别复杂。 说他对她好吧?可他从来不管她,让她的日子过得还不如其他奴隶,甚至还骗她呢? 可若说不好,萱为什么又偷偷给她食物和隐息丹,帮她隐藏身份? 听人说,她就是萱带过来的,萱把她卖给苏府做奴隶,自己在苏府当下人。 她曾问过萱,他们是什么关系,萱说她是他在路上捡到的,但他连自己都养不活,更养不活她,只能卖了她,给她一次活下去的机会。 那他为什么要骗她? 芽万分不解,但想到自己还得依靠萱提供食物和隐息丹,所以也只能将这个疑惑埋在心底,装作不知道。 填过肚子,芽觉得肚子好受了许多,虽然身体还是一动就痛,但好歹有了些力气。 既然不用她干活,那就安心躺着吧。 如此躺了不知多久,芽再次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天色已黑,但借着月光,能看到门口有几个人影。 她咳了声,几人便转过身来。 “芽,你醒了?肚子饿不饿?我们从管事那里替你求了晚饭,现在拿给你吃哦,”其中一人道,那是彩的声音。 拿到食物,芽只默默地吃着,其他叁人也没说话。 因为大家都知道,她的食物被他们吃了一半。 但这对她们来说,算是互利互惠吧。 她们以她的名义拿到食物,每人都能多吃一点,包括她。 要不然,管事是不可能主动给她送食物的。 吃完食物,又问过众人才知道,真的是萱给自己清理的身体,看来她还没暴露呢。 接下来,芽只躺了两天,身体还没恢复,就被管事强制要求起来干活。 每天的任务量那么重,身上的伤口便是好了坏,坏了好。 血腥味更是每天都不散,让周围的人更是嫌弃,当然也就更方便了她隐藏身份。 差不多过去两个月,伤口才完全结痂,血腥味终于断了。 这一日,管事找到她,让她去小姐的花园帮忙干活,帮她种花。 小姐的花园? 想到那位小姐当时对自己做的,芽的双眼一暗,但那阴郁之色转瞬即逝,随后便是一阵狂喜。 狂喜过后,她又有些不解,“管事大人,小姐前段时间不是已经叫人去了吗,难道一个人还不够?” 可他们这位小姐不是轻易不让人进花园的吗? 难道是现在的任务更繁重了? “上次去的明被打死了呗,当然要换个人,”管事不甚在意地道。 闻言,芽的身体一沉,“被打死了?不是说小姐心善吗?” 两个月就死个人,亏她还以为去给小姐干活,日子会好过许多呢。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要非得争取那机会了,要不然,她也不会被打得那么惨,幸好上次她没去。 发现去小姐那里更容易死人,她已经不觉得去花园干活是件好事了,那花园是他们奴隶的深渊吧? 不过她想岔了。 “明不是被小姐打死的。” “那怎么死的?” “你也不想想,小姐的花园是在内院啊,里面贵人多,明昨天出门的时候不小心惹到了贵人,被打死了,上次的尚也是这么死的。” 说来说去,去花园干活,还是最危险的事啊! “那,管事大人,我能不能,换个人去,我的伤还没好,怕干不好活儿,惹得小姐不快,”芽还想跟管事商量,结果自然换来重重的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 “你个贱奴,帮小姐种花那是你的福分,能是你一个奴隶说不去就不去的?别给脸不要脸,惹恼了老子,老子现在就宰了你,快去收拾东西,你平时帮小姐看顾花园,晚上就睡在花园的杂房里。” 管事的权力说小吧,弄死一两个奴隶还是容易的,等上报时说奴隶是生病而死就行了。 芽哪里敢惹他,便只能收拾行李去。 āyüsんμщμ.ℂǒм 奴隶去花园干活,终有 要去小姐的花园干活,必然要跟小姐有所接触,芽自然不能就这么过去,那脏兮兮的模样,可不得污了小姐的眼?浑身上下的酸臭味儿就算小姐闻得,她花园里那娇贵的花儿都闻不得呐。 所以,芽难得被赏了一次沐浴的机会,以及一套干净的衣物。 从小到大,头一回洗得这么舒畅,也第一次穿这般干净的衣裳,倒是让芽狠狠地享受了一把。 在沐浴时心中忍不住感慨,真舒服啊! 只是舒服过后,她便要走向那不归路了。 这么想着,刚升起的美好心情便已荡然无存,只觉得这是临死前的享受。 唉。 芽深叹一口气,心中又不岔起来,凭什么他们一出生就是卑贱的奴隶,小命就像蝼蚁一样任由他人拿捏,而有些人身来就是尊贵的小姐,可以随意打杀他们? 想到上次自己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地爬过去,换来的却是小姐那嫌恶的眼神,以及对她的避之不及,芽的双眼便是一沉,这小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不是嘛,他们累死累活的产出不就是供给这对父女和那些妾室们享受的? 会压榨他们的,能是什么好人。 都不是好货! 当然,不管芽心里怎么想,也不过只能是想想而已,不能改变任何东西,也影响不到任何人、任何事。 洗干净身体,她便背着自己的包袱在管事的带领下走向小姐所在的内院。 如果不死,她以后就住在花园的杂房里了,隔几天出来取些吃的。 送是没人给她送的,而内院的食物也不是她这种下等人能享受的。 不,她连下等人都算不上,下等人好歹还算人,她只是个奴隶,是主人的所有物而已。 两人来到院子,便看到小姐正带着她的丫鬟在那侍弄各种她根本叫不出名字的花。 看到两人,管事自然便赶紧上前点头哈腰地拍马屁了。 身为奴隶,芽也低着头哈着腰跟在身后。 管事说了,她脸上的疤痕太明显,会吓着小姐,没必要时最好不要抬头,若吓到小姐,没她的好果子吃。 对此,芽心中忍不住吐槽,知道我吓人,你还选我干嘛?直接换人不就好了。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她可不敢说出来。 “芽?” 苏若兰皱了皱眉,怎么感觉有些耳熟呢? 边上的丫鬟便提醒道,“小姐,就是咱们上次过去挑选奴隶时,被李有才打的那个奴隶啊,这不知好歹的奴隶,竟然还想过来抓咱们,真是恶心。” 听到小姐叫唤自己的名字,芽以为对方是叫自己,自然便抬头,正好看到小姐下意识后退了两步,那动作满是嫌恶。 芽忍不住偷偷捏了捏藏在身后的拳头,再次低下头去。 “她竟然还没死?”苏若兰再次看向低着头的奴隶,心中很是惊讶,毕竟当时都被打成那样了。 管事恭敬地回道,“回小姐的话,奴隶的命硬得很,就跟杂草一样,怎样都能活,芽休息了两个月就恢复了。” 呸,我哪里休息两个月了?能走路就被你们拉起来继续干活了,要是真给我休息,我早就好了。 管事的话又让芽心里开始臭骂起来。 对奴隶的事,苏小姐显然并不关心,只问了句便没下文了,倒是那管事非常贴心地问,“小姐,若是您不喜欢芽,小人可以再给你换一个,不过要找个像芽一样力气大的女奴隶却是不太可能。” 苏若兰摇了摇头,“不用,换来换去太麻烦。” 她可不想再浪费时间在奴隶身上 因此,芽就这么留了下来,开始给小姐打下手。 当小姐不在时,她也不能闲着,得看顾这些花儿,觉得有什么异常就得记下来,等下回报告给小姐。 当然,以她目前这个状态,除了特别明显的,其他的还真看不出来,还得调教。 这么来来回回地调教人,还真麻烦,苏若兰心里不由得想到,看来,她得提醒内院的那些姨娘们才行。 让她们不要打杀自己花园里的奴隶,打死一个确实不值多少钱,但自己又要费心调教啊,忒是麻烦。 对于此事,芽当然不知道,每回出了院子总是战战兢兢的,生怕自己不小心冲撞了哪位贵人。 可她要取水、要吃饭,总得要离开院子。 虽然在这里不用干重活儿,还能闻到小姐身上那好闻的味道,但每天都要过着胆战心惊的日子。 尤其是当有贵人出现时,她总会被吓得直哆嗦,僵着身体佝偻着腰,艰难地等待对方离开。 而且,呆在花园里时又怕自己的身份会被小姐发现,毕竟小姐可是个少阴君。иρяōǔωêи.cōм(nprouwen.com) 要是被人知道自己这个少阳竟然敢接近小姐这个少阴,甭管她存的什么心思都会被打死。 这样的日子,每天过得都是万分的煎熬。 某一日,苏若兰带着丫环来到花园,还没等芽靠近,她便皱了皱眉,那丫鬟更是满是嫌恶地在鼻子前面挥了挥手,就差捂住鼻子远离她了。 “我说芽,你这是多久没沐浴了?简直臭死人了!前两天就很想说你,你自己臭倒没关系,要是臭到小姐怎么办?” 芽自然便只能讨饶,“回小姐,奴隶不能随便乱用水的,这还没到我能擦洗身体的日子,所以” “行了,先干活,待会儿就去洗掉,以后必须隔几天就要洗一次,不然不准进我的花园,”苏若兰显然不想在此事上多做纠缠,只想侍弄她的花儿。 “是。” 随即,芽便给苏若兰打起了下手,对方指挥,她干活。 不多时,外面突然传来一个消息,说小姐的月例送来了。 对于这种事,苏若兰懒得关心,便派玉香去清点接收。 听着丫鬟不在那硕东西太多,怎么也得折腾一两个时辰,又是布匹要仔细眼看啦,又是芽听不懂的啥啥啥啦,又让她仔细伺候着小姐等等,芽不断点头称是,最后边干活边偷偷看着玉香离开。 园门被小心地打开,再次被关上,整个花园中便只剩下她们两人。 ————————————— 独处啊,嘿嘿嘿 被奴隶抱进杂房,摸到她腿间的东西 偷偷转头看向那被关上的园门,芽双眼一眯,便赶紧转过头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苏若兰的指挥下给她搬这个种那个。 干活的间隙,那双略带沉郁的眸子偶尔隐晦地扫过苏若兰那袅袅娜娜地走动着的身姿,细闻着对方身上比任何花儿都要香甜的味道。 芽的眉头时而蹙动,眼眸时而暗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两人在花园中越走越深,越走越靠近那杂房。 隐晦地瞥了眼杂房,再转头看向那紧闭的园门,芽的眼神似乎逐渐亮起,又变得阴沉,继续跟着苏若兰。 当看着苏若兰倾身细闻身前那盆盛开的艳丽香花时,悄然站在她身后的芽轻声叫了声,“小姐。” “嗯?” 苏若兰刚要转身便感觉眼前突然一阵晃动。 还不等她开口,嘴巴就被人捂住了,整个身子也被人扣住。 “呜呜呜..” 身子被那卑贱的奴隶扣在怀中,嘴巴被那脏手死死捂住,苏若兰想尖叫、想挣扎。 结果,这该死的奴隶捂得太紧了,她只能呜呜叫着不停地甩着头,想要甩开这只胆大妄为的粗糙手掌,想叫外面的护卫,身子极力挣扎着,试图挣开奴隶的怀抱。 可惜,奴隶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这可是她挑选的力气最大的女奴隶啊,自己一个柔弱的少阴君如何挣扎得开? 最后便只能在挣扎中被不断抱向那离园门越来越远的杂房。 此时的苏若兰还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天真地认为,是这奴隶想要绑架她,换点什么好处,觉得奴隶太过天真呢。 绑架小姐,她不要命了吗?就算她暂时能得逞,带着苏家奴隶印记的她能逃到哪里去? 当然,最让苏若兰厌恶的还是奴隶身上的脏味。 被这么脏的奴隶碰过,她要如何才能清洗干净?如何才能不做噩梦? 在这般的挣扎与呜呜声中,手无缚鸡之力的苏若兰被芽轻而易举地拉近了杂房。 “砰...” 一声不轻不重的声音响起。 杂房的门被关上,让整个屋子瞬间便暗下不少。 幽闭的空间,昏暗的环境,始终不说话的奴隶,都让原本只是充满厌恶与愤怒的苏若兰逐渐变得恐惧害怕。 她不知道奴隶究竟想干嘛,心中不断升起的害怕让她已经顾不得洁癖,只忍着恶心伸出双手去抓奴隶那只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想要掰开它。 但双方的力量悬殊实在太大了,这只粗糙的手掌就跟铁钳似的,让她根本掰不动。 一阵挣扎掰扯过后,通过臀部传来的触感,苏若兰察觉到身后的奴隶似乎正在做着什么。 虽然不知道奴隶在干什么,但她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她不能让奴隶得逞。 这么想着,她便把手往伸去,在身后胡乱地挥舞抓扯着,就抓到了一条长长的细带。 抓了会儿,碰触到奴隶那松松垮垮的衣裳,她大致猜到了奴隶似乎是在脱衣裳。 男奴隶还好说,指不定就是动了那脏心思,可女奴隶能干嘛呢? 正因为这是女奴隶,不能对她做什么,她才敢让人在边上伺候着的。 怎么也掰不开奴隶的手,她只能将双手都伸到身后去乱抓乱扯,试图通过抓扯挣开这人的钳制,或是阻止众人使坏。 结果,抓着抓着,还不等她挣开,手上似乎就摸到了一团奇怪的东西。 女子的腿间怎么会有东西?还是一大团? 她只知道男子和少阳君腿间才会有奇怪的东西,与她们这些女子不同。 难道,奴隶是男扮女装? 可不会啊,奴隶胸前虽然比较平,但也可以看出些许鼓起,还有那身形、声音,都像是女子啊。 如果不是男扮女装,本来就是女子,那腿间怎么会有... 似是想到了什么,苏若兰徒然瞪大了双眼,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奴隶想干嘛?这人竟然是隐藏的少阳君!一个少阳君抓着她的身体,在她身后解腰带,还把她带到这隐秘的地方,想干嘛? 不要!她不要! 想到某种可能,苏若兰疯狂地摇着头,再也顾不得其他,只用尽全力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掰着唇边这只手,甚至想张开嘴巴咬上这人的掌心,迫使对方松开自己,让她赶紧喊来护卫救自己于水火。 但是,但是奴隶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她挣扎不开啊,咬不到掌心啊! 就在苏若兰绝望时,奴隶捂着她嘴巴的手掌终于松动了。 “唔嗯,呜呜呜,呼嗯呜...” 她想趁此机会尖叫,但还不等他叫出声,奴隶那只手就捏住了她的嘴巴,让她最多只能发出呜呜声。 这时,奴隶的腰带贴到了她的嘴巴上,让她猜到,对方是想用腰带绑住她的嘴巴,她当然不能让奴隶得逞,便是拼了命地用双手扯掉贴上来的腰带,不让对方绑成功。 一旦嘴巴被绑住,奴隶不就能腾出手来干什么恶心的事了。 所以,绝对不能被绑。 脸上被奴隶的肉鞭抽满红印和透明体液(微H) 很可惜,苏若兰注定要失望了。 芽大概是发现自己只用一只手无法在对方的干扰下绑住她的嘴巴,便‘撕拉’一声,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料往她嘴巴里塞,不断不断地塞,没两下就把苏若兰那张比樱桃小嘴大不了多少的嘴巴给塞满了,让她的舌头怎么顶都顶不开。 随后,那根腰带便在她无力的挣扎中,轻易地就缠住她的嘴巴,腰带在她后脑勺上打上紧紧的死结。 这时,这人终于放开了她,开始窸窸窣窣地脱起衣裳。 得到自由,苏若兰已经来不及想着去解腰带,直接转身逃跑。 结果,才刚跑到几步就被奴隶一把抓住,奴隶的力气实在是太大,随便将她往前一甩便让她整个人摔倒在墙角上,紧接着,几乎已经半裸的奴隶边扬着狰狞的笑容向她逼近。 看着奴隶腿间紫红黝黑地垂着,随着她的走动而不断晃动着的大肉龙,苏若兰绝望地摇着头,一边摇头,一边发出轻微到极致的呜呜声,双手更是颤抖着伸向后脑勺,试图解开腰带。 但是,嘴里被一大团布料塞满了,不管她怎么努力,也只能发出极其轻微的声音,腰带又绑得太紧,让她只能越扯越紧。 在苏若兰做着无畏的挣扎时,那裸着下体、双腿布满各种骇人痕迹的奴隶还是靠近了她。 知道自己怎么都扯不掉腰带了,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便只能胡乱地挥舞着双手,拒绝奴隶的靠近,最终却被轻易地抓住双手。 随即,腰带被扯开,它成了绑缚她的绳子,将她那双白嫩小手反绑在身后。 当奴隶那紫红狰狞的肉龙直接抵在她脸上时,那滑腻的触感,还有上面传来的腥膻味更是让她几欲作呕。 而肉龙上逐渐散发出来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又让她惊恐万分,只不断地摇着头,想避开这恶心的让人恐惧的玩意儿。 最可怕的是,在各种让人厌恶的气息中,竟然还有那么一丝丝让她渴望的味道。 那一丝丝的渴望更是让她心生恐惧。 她不要,不要被这个卑贱的奴隶标记,要是被标记了,她的一生就完了。 可这该死的奴隶,故意用那狰狞骇人的下体抵着她的脸颊磨弄,不管她如何避来避去,也避不开这根凶煞的肉龙,反而让自己的脸颊被磨得沾满了让她厌恶的体液。 眼前这个奴隶太吓人了,那通体紫红甚至布满青筋的大肉龙看起来好吓人、好恶心,跟她人一样丑陋不堪。 然而,不管自己如何恐惧,卑贱的奴隶却玩得不亦乐乎,仿佛折磨自己能给她带来快感似的。 丑陋狰狞的肉龙在她脸上擦来擦去的,竟然越擦越大,越擦越粗了,甚至还硬了不少,更让她恶心害怕。 也不知多久过去,似乎是玩够了这种擦脸的游戏,那已经变成大肉棍的肉龙终于离开了她的脸。 但苏若兰还来不及庆幸,就看到奴隶竟然握住那根粗长吓人的肉龙,然后对准她的脸,狠狠地一甩。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 苏若兰直接被抽得偏过了头去,那白嫩的脸颊上当即被抽出一道红印子。 就像扇巴掌一样,只是,不是用手扇的,而是用那根像粗大的鞭子一样的丑陋肉龙。 好痛,好屈辱。 “呜呜呜...” 这一记极具侮辱性的抽打抽得苏若兰好疼,疼得她想尖叫,可嘴巴被死死堵着,让她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呜声。 但显然,在奴隶眼里,一记肉鞭是不够的。 她再次握住肉棒,反向抽过来。 “啪。” 高贵的大小姐那白嫩小脸上又多了一道红痕,并且头颅被从一侧抽到另一侧。 “啪啪啪...” 清脆的肉鞭声不断在这个狭小的杂房中响起,伴随着的还有连续不断的轻微的呜呜声。 不多时,苏若兰那张俏脸上便已布满红印,以及大量不可言说的透明体液 两颊、额头,甚至是鼻梁,全都是被抽出的红印与沾染上的体液。 还有那因为被破布塞满而大张着的嘴巴,一对红唇都被抽肿了,配合着那透明之色,让这张脸除了狼狈不堪外,还带着点点淫靡。 当然,苏若兰本人是看不到这些红印的,若是看到,怕是会羞愤万分吧? 此时的她只觉得脸上和嘴巴上都火辣辣地疼,以及,脸上似乎沾满了从骇人肉龙上渗出来的体液。 更恐怖的是,那不断抽打着她的肉龙更粗更壮了,被奴隶握着怼在她眼前,狰狞骇人,仿佛天地间最让人恐怖的凶器。 就在她无力的摇头中,奴隶也不知是良心发现还是怎样,竟然放下了那肉鞭,俯身解开绑在她脸上的腰带。 几乎将她的嘴角磨红的腰带被解开,脸上舒服不少的苏若兰刚要一喜,奴隶那只铁钳般的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 被肉鞭抽脸抽胸部,嘴里被射进奴隶的阳液(H “呜呜呜...”被捏着下巴的苏若兰只能呜呜叫着摇头。 想开口说话,想求饶,想叫护卫,可嘴巴被铁钳一样的手死死捏着,什么都干不了。 而且,奴隶根本不是想放过她。 嘴巴才刚得自由,苏若兰就看到芽重新握住那粗大紫红的肉鞭,继续甩着这肉鞭抽她的脸,把她抽得脸上火辣辣地疼,嘴巴更是呜呜叫着。 一阵抽打之后,芽更是在她的扭身拒绝中强行扯开她的衣襟,粗暴地扯下她的贴身肚兜,让她胸前彻底大开,一对雪白乳肉跳出,暴露在空气中,也彻底暴露在这位少阳君眼前。 如今整值四五月份,身体的敏感部位暴露在外,立即引得那乳肉阵阵战栗,尤其是两团雪乳顶端那两颗茱萸更是挺立而起,硬得让人发疼。 但这并不是最恐怖的,最让苏若兰害怕的是,芽在脱她的衣物。 原本紧紧地包裹着女子那玲珑娇躯的上衣很快滑落这位可人儿白皙的肩头,让她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出来。 随即,奴隶再次握住肉龙,开始抽打起她胸前那对向来都被保护得很好很隐秘的丰满上。 “啪啪啪...” 可怜的雪白胸乳也在肉鞭的抽打下,被印上一道道红痕。 肉鞭每一次的抽打,都会打得那对柔软在空中上下颤抖不已,被她打出一波波雪白的乳浪。 当然,那雪乳上除了红印之外,也和这位大小姐的俏脸一般,在肉鞭抽打的过程中,逐渐沾染上那肉鞭顶端渗出来的透明体液。 这次,嘴里的布料被拿掉了,只被奴隶的手掌捏住了下巴,那玉唇中吐出的呜呜声便更响了。 但这一道道惨叫声并没有换来奴隶的怜惜,反而让她抽打得更狠、更用力,就连那表情也更是狰狞。 “叫什么呢,大小姐,这点疼你就受不了了?瞧这细皮嫩肉的,要是真疼,早给打出血印子了,这不是好好的吗,不过就是几道红印而已,有什么好叫的! 还是省点力气,等我这东西捅进你身体的时候,再好好地给我叫,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很快就要被我这个奴隶标记,成为我的女人,一辈子在我身下承欢了,哈哈哈,痛快,真痛快,能尝到大小姐的味道,就是死也值了,哈哈...” 听着奴隶的话,苏若兰更是害怕,只不住地摇着头。 美眸中更是不住地往外冒着晶莹的泪珠,看上去当真是楚楚可怜呐。 这对漂亮的眼睛都已经不知掉了多少颗泪珠了呢。 让那俏脸上除了奴隶甩上去的透明体液之外,还有两条清晰的泪痕,甚至那泪液都顺着小脸儿流到了乳肉上。 可这只会让她身前的奴隶抽打得更是疯狂和狠厉。 而在抽打的过程中,奴隶的呼吸似乎也越发急促。 抽着抽着,奴隶似乎抽不下去了。 是她耗尽了力气吗? 不是! 奴隶又握着那狰狞骇人的大肉龙,举到她面前,脸上尽是狞笑,“贱人,让你的小嘴先尝尝它的味道,即将要标记你的味道。” 说着,那肉鞭继续抽打起她的脸。 一下又一下,直到奴隶握着那肉龙的手都在发抖,那肉龙似乎也在发抖。 也不知道是手被肉龙影响的,还是肉龙被手影响的。 在这般的抖动中,哪里把那粗大狰狞的肉龙龙头抵到她的嘴唇上。 知道这人想要干嘛,苏若兰努力让自己的嘴唇合拢,拒绝那骇人肉龙的插入。 结果只不过是无畏的挣扎而已,肉龙强行挤了进来,粗大的肉头把她的嘴巴撑得极开。 实在挣扎不得,苏若兰心中也是一狠,再顾不得肉龙上传来的腥膻味,直接把头往前倾,打算把这恶心的东西吃进来,咬断它,让奴隶失去在自己面前作威作福的资本。 只要咬断它,奴隶就不能把她怎么样了,她总能熬到玉香带人进来的,只要他们进来,她就得救了,除非奴隶打算跟她同归于尽。 可惜,苏若兰失算了,芽早就防着她呢,只插进来小半个头部,并且另一只手始终捏着她的下巴。 在她发狠地想要咬它时,嘴巴被死死地捏住了,并且那肉龙快速拔出去了些许,让她的牙齿只咬到了自己。 苏若兰不知道的是,那肉龙本来马上就要发泄在她嘴里了,在她发狠地合拢嘴唇时,正好狠狠地吸了一口肉龙的龙头。 也导致肉龙在往外抽的过程中,不自觉地抖了抖,随即,一股腥膻火热的浓稠便从那肉龙顶端飙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嘴里。 āyüsんμщμ.ℂǒм 嘴里被射满,被粗大的 那猝不及防的激流打在脆弱的喉腔上,直呛得苏若兰咳声不断,并且还呛进去了大半。 浓浊体液的腥膻味,还有它们散发出来的极具侵略性的味道更是让苏若兰让人恶心、害怕。 但除去这些令人发呕的气味之外,这些体液中似乎又有一种清淡的檀香味,就是这种气味竟引得她也不自觉地跟着散发出信引,让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甚至是发热、发软。 还不等苏若兰反应过来,下一股腥膻体液再次激射而来,继续让她不断呛出声,又不自觉地咽下去。 火热的体液不断射进嘴里,击打在她的喉腔上,恶心得她想呛出来,可嘴唇又被那肉龙牢牢地撑着,将所有一切都堵在了嘴里。 等这根肉龙停止激射滑下去时,她的嘴里已经被射满那恶心的体液。 苏若兰刚想呛出来,可恶的奴隶就抬起她的头,让那快流到嘴边的体液再次流入她的喉腔。 这该死的奴隶竟然又把那块布塞进她嘴里,把这些恶心的体液全都堵在了她嘴里,那条腰带也再次绑住她的嘴巴,让她的嘴巴动弹不得。 而她面临的更是新一轮的抽打,嘴里含满奴隶射进来的腥膻体液挨这顿肉鞭。 直到那肉鞭再次变硬邦邦的,抽得她脸颊和胸乳生疼。 到这时,奴隶终于不再抽她了,甚至解开了绑缚在她手上的腰带。иρяōǔωêи.cōм(nprouwen.com) 但是奴隶解开的不仅仅是她的手而已,她还要解下她的所有,并且还是在她的挣扎中一一解开。 原来,该死的努力奴隶解开她的腰带,是要享受她挣扎的过程,要在她无畏的挣扎中脱光她身上所有的衣物,让她不着寸缕,整个人被压在地上,身上压着奴隶那肮脏吓人的躯体。 当奴隶的手摸到她那私密的、除了婢女之外从未被人触碰过的下体时,奴隶还在狰狞着脸残忍地嘲笑她。 这人把沾满她下体那不知何时流出来的体液的手伸到她面前侮辱她,“大小姐,看看这是什么,这是你体内流出来的淫水哦,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啊,你在被卑贱的奴隶用肉鞭抽打时,被打出了淫水呢。 现在,奴隶的性器要插进你最私密的部位了呢,它要捅穿你的身体,标记你,让你成为奴隶身下的玩物哦,害怕不?恐惧不?还是很喜欢呢?毕竟你是这么的淫荡,哈哈哈”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满是痕迹的,并且上面还印着两条恐怖肉疤的脸,苏若兰又想吐又害怕。 可挣扎了许久的她早已彻底无力。 那双推在对方身上的双手已经软得无法推开奴隶,嘴巴又被堵得牢牢的,并且还被堵了满口的体液。 哪怕她已经被迫把大部分都吞进去了,但染在布料上的体液散发出来的味道还是让她难受、让她害怕、让她虚软无力。 在这般的害怕与无力中,奴隶那在她身上抽打了不知道多少下的硬邦邦的火热肉龙还是抵上了她最私密的腿心,而那里正流着她根本控制不住的淫液。 奴隶那能标记她、毁了她一生的脏东西已经抵上她身体的入口,并且正在用力往里面挤压。 想到那东西的粗硕狰狞,她害怕、她恐惧、她挣扎。 可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能阻止大肉龙残忍地进入她、捅穿她。 很快,她就感受到大肉龙真的插进了她那狭小私密的部位。 好大、好胀! 苏若兰努力夹紧下体,想要阻止肉龙的侵犯,但还是无力地被对方冲破进来。 插进了好大一截,奴隶似乎很自信不会被她的身体挤出来了,就放开了那东西,有力的双手扣住她的腰,在她惊恐的拒绝中,奴隶狠狠地撞了过来。 下一瞬,奴隶的大肉龙就狠狠地捅进了她的身体。 它,它全插进来了,那么粗、那么长的东西,竟然全部捅进她私密狭小的部位,贯穿她的身体。 好痛,身体仿佛被撕裂了,被大肉龙劈成了两半。 强烈的痛苦从身下传来,痛得苏若兰不由得瞪大了双眼,痛苦的泪液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断从眼角滑落。 那痛苦,让苏若兰的双手死死地抓在奴隶身上。 身体被侵犯、被撕裂的痛苦让她想尖叫,可那叫声最后都被堵在了嘴里,只能发出轻微的动响。 然而,这样的痛苦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该死的奴隶捅进她的身体之后并未停下,而是用力拔了出去,让大肉龙撕扯着她体内的穴肉,扯得她痛苦不堪。 扯出之后又用力捅插进来,把她的身体撞得在地上来回耸动着,一次又一次。 粗大肉龙每一次的抽打对苏若兰而言都是一次酷刑。 āyüsんμщμ.ℂǒм 大小姐被奴隶奸淫出了 此时此刻,苏府内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那高高在上的小姐,苏府未来的主人,正躺在某个简陋阴暗的杂房里,被一个卑贱的奴隶压在胯 下奸淫着。 那被苏若兰期待着带人来救她的玉香正在一件一件地、细致地查看着送来的昂贵布匹,而那些可以进来救她的护卫们此时正守在花园外 面,全部严阵以待着,防止外人进入。 却不知,他们的小姐正在里面被人亵玩呢。 现在的苏若兰已经没有那个心思去想象身下粗糙的稻草把她娇嫩的肌肤磨得有多疼,那脏污的地面把她白皙干净的身子磨得有多脏。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好痛、好难受,以及好脏。 粗大的肉龙在劈开她之后并没有停止蹂躏,仍然在一遍又一遍地鞭挞着她那从未有人到访过的私密甬道,将她的身子不断劈开,不断地撕 裂她、折磨她、占有她,反反复复。 那脏污不堪的肉龙正在反复摩擦着她娇嫩的甬道,把那些脏污都带进她的身体,在不断地弄脏她的身体内部。 想叫,可叫不出来,嘴里被肮脏的布料塞满了,让她口中充斥着腥臭味、酸臭味,以及无法彻底掩盖这些脏味的檀香味。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让她害怕,又能吸引她的气息萦绕在周身,溢满她的口腔。 这些气味和气息,都在折磨着她的身心,也阻断了她求救的机会。иρяōǔωêи.cō⒨(nprouwen.com) 无力的双手仍然在推拒拍打着身上这肮脏的奴隶,但起不到丝毫作用。 这个该死的名叫芽的奴隶正在用那狰狞骇人的恶臭玩意儿凌辱着她、折磨着她,让她疼痛不堪,痛苦无比。 一阵过后,苏若兰那娇弱的身子便有些受不住奴隶如此猛烈的冲击了,一双素白小手最终还是抓在奴隶身上,十指抓紧奴隶那脏臭的衣 物,在她身下难耐地扭动起来。 这么一阵又一阵,身子被那巨物插了不知多久,也逐渐让她适应了它的存在,适应了它的厮磨与捣弄,疼痛感逐渐消退,随之而来的是一 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难以言喻的奇妙感。 更确切地说,那奇妙感是那么的陌生,又有些许的熟悉。 为何有些许熟悉呢? 因为,每每信期到来时,她被奴隶侵犯的那处都会酸痒酥麻不已,即使服用了药物,在那段日子里,那儿也总是水流不止,让她忍不住想 磨蹭双腿,甚至是让那儿与亵裤厮磨。 有时厮磨得厉害些,体内似乎就会产生一丝丝微妙的与此时的感觉有些类似的快感。 嬷嬷说,等她成亲以后,就不用服用药物了,她的夫君会替代那药物,用他们少阳君自带的更好的东西替她纾解,助她度过信期。 并且以后的信期,她都不会那么难熬了,会美妙地度过。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她想象中的更好的东西,原来是奴隶那根丑陋的让她痛苦的大肉龙。 而所谓的助她孕育生命的神圣的肾水便是奴隶射进她嘴里的脏污恶臭的体液。 以往的她,在厮磨双腿时总是万分期待那哪怕只是一丝丝的快感的到来,因为这种快感让她舒服,会给她的身子带来些许满足。 可现在,那大肉龙在体内进出时给她带来的奇妙快感更是平时厮磨时得到的快乐的千倍、万倍,但她却高兴不起来,也更期待不起来。 因为这是快感是卑贱的奴隶,是玷污她的人给她带来的,还是用那肮脏的东西。 但身体的本能却又让她忍不住死死地抓在奴隶身上,难耐地扭着身子,甩动着头颅,蹬着裸露在外的一双大腿,不停地厮磨肮脏的地面和 恶臭的奴隶。 甚至那正在被侵犯着的下体在过多的快感中,也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着,绞紧那蹂躏着她的粗大肉龙,让她心中痛苦万分,身子却快乐不 已。 是的,被侵犯了一阵之后,她的身体不仅适应了,而且还喜欢上了这种被奴隶蹂躏的感觉。 那快感让她忍不住想疯狂地扭动身子,想大声尖叫出来。 在某一刻,她竟然庆幸自己的嘴巴被堵着,要不然,她肯定会淫荡地欢叫出声,让这奴隶彻底得逞的。 苏若兰不想承认自己的身子竟然被一个卑贱的奴隶给征服了,还是在对方的强迫和侮辱之下被征服。 在这般的痛苦与快乐并存的煎熬中,被压在奴隶身下凌辱的苏若兰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几乎要嵌入奴隶的身体里,指面在那脏臭的布料 上抓出一道道痕迹,甚至连指缝间都染上了上面的脏污。 扭动的娇躯更是如何都停不下来,一双白玉大腿,死命磨蹭着地面,或是磨弄奴隶那满是脏污的大腿。 如此厮磨难耐了不知多久,终于,终于,被死死压在地上蹂躏的苏若兰忍不住抬起身子,双腿直蹬,娇躯狂扭,娇首扬起,鼻间一阵粗 喘,瞪大了双眼,抽搐着身体,被侵犯着的穴内无意识地缩紧再缩紧。 随后,在这般的反常中,一汪玉液自娇穴中涌出。 那火热淫液的浇灌,让正在凶狠地蹂躏着美人儿娇穴的芽的身体都忍不住一抖,甚至都想直接这么射出来,射满身下这个淫荡小姐的淫穴。 大小姐在奴隶身下不断快乐着,要干进孕腔(H 但最终,芽还是忍住了宣泄的冲动,因为她知道,只有将欲根插入少阴君的孕腔,在里面成结射出阳液才能标记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让她彻底为自己所有。 若这么射了,就不能标记身下这位少阴了,再来几次,她那狗腿婢女就该来了吧? 因此,芽便是咬紧牙关死死地忍住射精的冲动,伸手在苏若兰那白嫩嫩翘生生的臀肉上狠狠地一拍,嘴里叫骂着贱人,继续挺着粗硕的欲 望在大小姐的处子嫩穴中狠狠地抽插捣弄起来。 在干弄的同时,芽一手狠狠地罩住苏若兰那对白嫩绵软的酥胸大力揉抓起来,一手罩住女子弹翘饱满的臀肉蹂躏,上下齐抓。 似乎只有通过双手粗暴的揉抓,以及那巨根狠命的干弄,才能阻止她将阳液激射而出。 痛,好痛,又痛又麻! 苏若兰感觉自己那绵软之处都要被奴隶那只无情粗糙的手掌给抓坏了。 又痛又爽的女子只能慌忙伸手去抓那只狠狠地抓在自己胸前的脏污油腻的手掌,想要阻止奴隶对自己的蹂躏。 但很可惜,这位大小姐太柔弱、太无力了,哪怕双手齐上也挣不开奴隶犹如铁钳般的粗糙手掌,只能任由她抓痛自己。 脆弱敏感的胸乳和娇臀被大力揉抓,本就兴奋到抽搐不断的娇软阴穴还在被奴隶那罪恶的欲根狠狠地捅插凿弄着,让苏若兰不由得悲哀地 想到,她从里到外都被奴隶占有了。 身子彻底被占有,同时那欲仙欲死的快感又不断吞噬着她,让她不仅无力挣扎,还满是难耐地扭动着娇躯,想要摆脱那过多的难耐与疼 痛。 一双玉手也早已不受她的控制,只知道在奴隶身上胡乱地抓扯着,嘴里不断传出被堵住的呜呜声。 不管是娇躯还是一双白嫩大腿更是顾不得脏污,磨着身下的地面,磨着身上的奴隶,鼻间喘息不断,为奴隶绽放所有。 经过阵阵的厮磨,芽终于忍住了激射的欲望,火热粗壮的欲根继续奋力插弄着身下的娇裸女子,口中是止不住的讥笑。 “哈哈,这就是尊贵的大小姐吗?大小姐在奴隶那脏东西的奸淫下,骚穴不断流着淫水呢,好多好多,大股大股地吐出来,淫穴在卖力地 吞吃奴隶的淫根,咬得好欢乐啊,怎么会有怎么淫荡的小姐呢,哈哈哈,哈哈” 伏在苏若兰身上的芽享受着紧致娇软淫穴的夹弄与裹缠,更享受那种蹂躏、甚至是占有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的快感。 她故意大力挺动身体,把这位大小姐的身子捣弄得在她胯下耸动摇摆个不停,让美人那娇躯随着她的动作而摆出各种姿势。 在她的折磨之下,大小姐那双本来根本不屑于碰她的双手现在却只能死死地缠在她身上,那对被打得紫红一片的饱满更是抵着她身上粗糙 的布料甩出一波波乳浪。 平日里从不愿施舍给她一个眼神的美眸更是被她干得迷离失神,仿佛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有眼角不断滑落晶莹的泪液。 本该白嫩细腻的脸颊上,除了被她的肉鞭抽出的印子与体液之外,似乎还泛着粉色呢,玉脸上布着一层薄薄的汗液,被她干出来的汗液。 苏若兰那一副动情又混沌的失神模样,看得芽更想凌辱她、折磨她,让她在自己身下疯狂,让她娇喘不断,娇躯跟着自己的节奏耸动。 明明是第一次接触情欲之事,但芽仿佛无师自通一般,轻易就能掌控身下这副娇躯的一切,让她任自己为所欲为,让她彻底臣服于自己。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标记,标记。 她一定要标记她,标记这个府里未来的主子,让这位主子从此以后沦为她胯下的玩物,让这个府里的一切,包括这位主子都属于她! 芽很清楚,如果标记不成功,自己的结局会很惨很惨,比任何奴隶都凄惨百倍、千倍、万倍,因为她这个奴隶竟然侮辱了高高在上的主 人。 所以,一切都没有她将欲根插进少阴君的孕腔重要。 少阴君的孕腔在哪里呢?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肯定在更深的地方,只要她用力干,粗大的肉棒往大小姐的淫穴深处凿去就行,一定能凿 穿它,插进孕腔内,在射精之前插进去。 大小姐被奴隶的大肉龙干进了孕腔(H) 经过最初的发泄,芽心里便不再只想着报复和蹂躏身下的女子,她要让欲根插进小姐神秘的孕腔里。 有了这样的目标,那圆硕的棒头自然便一个劲儿地往少阴君那神秘深幽捣去,每每都要将那狭小的软道插得深凹进去,更是插得身下的娇 软美人儿仰着头呜呜叫个不停。 极大的快乐让苏若兰那娇躯犹如水蛇般扭动着,含着粗大肉物的话穴除了绞紧正吞吃着的巨物,便是收缩蠕动不断。 过多的刺激让她早已忘却所有,只觉得自己要承受不住了,想要奴隶慢些、轻些,能让她缓缓,对她多几分怜惜。 可嘴巴被牢牢堵着,她叫不出来,只能用双手抓紧芽的身体,不断拍打身上这个奴隶,一双玉腿死命抵着对方的大腿厮磨,求奴隶放过自 己。 娇首不断来回摇晃着,想告诉奴隶,她受不了,要被那巨物折腾坏了。 但这一切对奴隶都没用,穴内的粗挺始终疯狂地凿击着她,带着一种势要将她凿穿的气势。 什么办法都试过,始终换不来怜惜,苏若兰只能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把它伸到嘴边,想扯开腰带,取出嘴里堵着的脏东西,想开口和奴隶 求饶。 可是,奴隶把她的嘴巴绑得太紧太紧了,让她根本扯不开。 多到溢出的快感让苏若兰的身体变得无比兴奋又难耐不已,让她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这一刻,不,从她被奴隶扛进来的那一刻起,她已经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她真的要失身给卑贱的奴隶吗? 不,她不要,不要! 但自己又能如何呢? 她已经被奴隶彻底掌控了,连嘴巴都张不开,她能怎么办? 哪怕娇躯情欲涌动,出于被被标记的恐惧还是让苏若兰保留着些许理智,她要想办法逃离这个该死的奴隶。 苏若兰不再把精力耗在那腰带上,她要想办法自救。 她用力用力夹紧下体,试图阻止那火热大肉龙的顶插,想绞住它,将它挤出去,但很可惜,她太无力了,她的绞弄换来的是奴隶的愈发兴 奋,那大肉龙插得更厉害了,让她根本无力承受,只被折腾得快感连连,甚至流出大量可耻的淫液,一股又一股地流出。 这么多的淫液不仅阻止不了大肉龙的冲击,反而让它冲得更是凶猛。 在那凶猛的冲击之下,她的胸乳、她的臀肉,都被奴隶的手抓得更狠,抓得她又痛又麻,尤其是那胸乳,好痛好痛。 就在苏若兰痛麻不已的时候,她忽然想到,这该死的奴隶虽然是少阳君,可也是女子啊,她痛,奴隶也会痛的啊。 脑中这般想着,苏若兰不再挣扎,而是任由身上的奴隶蹂躏她、折磨她。 而她自己则在蓄势,她在等着着一个合适的机会。 苏若兰就像是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一般,只用双手攀紧身上的芽,承受她给予的一切,甚至那双玉手更是在芽身上胡乱地爱抚着抓扯 着。 察觉到身下这位大小姐的彻底臣服,芽在蹂躏她的同时更是忍不住讥笑出声,“贱人,怎么不挣扎了,淫穴被奴隶的肉棒插服了么? 嗯?” 芽嘴上嘲笑着,巨物仍是奋力地凿向大小姐那娇躯的最深处,一下又一下,直到 “啊该死,贱人!” 原来这个贱人还没有被她干服呢! 刚才那么乖巧,是想抓她的胸啊? 可是,这个贱人也不想想,她一个从小到大饭都吃不饱的人,胸前如何能长出多少肉呢? 天天挨鞭子的人,会怕这点痛处? 在芽的一阵叫骂之后,苏若兰原本自由的双手现在也被死死地钳制住了,并且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被奴隶举过头顶,按在头部两侧。 而她面临的,是体内那大肉龙疯狂的凿击。 啊!太用力了!太深了!太大了!她受不住了。 身子被狠狠地压在地上,双手被死死钳制住的苏若兰只能难耐地扭着身子摇晃着头颅,发出呜呜声。 芽在她的惨叫声中,用大肉龙一次次将她的身子凿穿、捅破。 不知何时起,在她抽搐着身子涌出大量淫液之后,她的身子终于承受不住的大肉龙狠厉的冲击,逐渐在向奴隶臣服。 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被逐渐感慨,感受到大肉龙正在往更深的地方插去,苏若兰心中害怕、恐惧 不要,不要,不要插进来,求求你,不要啊 苏若兰疯狂地想求饶,下体死命夹紧,妄图收紧那逐渐打开的孕腔,不然巨物插进来。 可惜,她夹不住,夹不住那打开的地方,也夹不住巨物。 “贱人,你夹啊,夹紧啊,哈哈,很快,你这副身子就是我的了,属于奴隶了,哈哈” 趴在苏若兰身上狂插乱凿的芽几乎是歇斯底里却又压抑地叫嚣着、吼叫着,就连那表情都是那么的狰狞,仿佛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 在孕腔内成结,标记为什么对少阳君影响这么 相对于芽的兴奋,苏若兰却是逐渐绝望。 那脆弱又敏感的孕腔根本抵不住奴隶的冲击,已经被插进来了。 一点一点地插进来,随着大肉龙的每次冲击,那里都会被它不断不断打开,直至彻底接纳它,彻底被它冲了进来。 少阴特有的孕腔被打开,被少阳的性器连通了里外,那彻底征服了她的肉体的巨物似乎也更大、更猛了。 一次又一次,无边的快感不断袭来,体内传来的过多的刺激让苏若兰的身体再也升不起多少防抗的意识,她只仰着头,嘴里发出呜呜声, 难耐地扭着身子。 在她的欢扭中,趴在她身上的芽更兴奋了,连呼吸都似乎越发得急促,嘴里是疯狂的大笑。 这样的疯狂一直持续到芽低吼着深深顶入她,随后,这人不再律动,可这样的不动却更让苏若兰害怕。 因为那大肉龙正在她体内不断勃动着,并且在逐渐胀大,仿佛要将她那里撑开,仿佛要嵌入她,包括奴隶的身体都在她身上抖动着。 那里被撑开好大,奴隶的孽根在不断嵌入她的腔口。 她完了,完了! 苏若兰几乎是拼尽了全力想要挣开身上的奴隶,挣开那不断嵌入她的硕大孽根。 可没用,没用啊! 该死的奴隶甚至还在粗喘中讥讽她,故意松开她的双手,还在帮她解开绑在头上的腰带。 但她清楚,奴隶绝不是好心,是奴隶知道自己即将得逞了,奴隶觉得可以肆无忌惮地任她挣扎,不怕她叫出来了,是奴隶故意要看到她痛 苦尖叫的模样。 身体虽然在挣扎,但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奴隶的兴奋,对方甚至兴奋到身体都在发抖,那正在替她解开腰带的手也在发抖。 还没等奴隶解开她,她就感觉有一股火热的体液射入自己的孕腔。 在被射入的那一刻,苏若兰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在燃烧,属于奴隶的气息通过孕腔不断钻入她的四肢百骸,仿佛要占领她全身。 一种不安、无助的感觉不断向她袭来,在这一刻,她竟然觉得身上这个正奸淫着她的奴隶竟然能给她安全感,让她忍不住想抱紧奴隶、贴 近奴隶,甚至恨不得自己和对方合二为一。 就在她极力抗拒这种不应该有的对奴隶亲近感和依赖感时,又有一股火热射入体内,射得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双手终于还是颤颤巍 巍地伸出去,牢牢抱紧奴隶,想要贴近对方,想要 完了,彻底完了,她被玷污她的奴隶标记了。 四肢紧紧地缠在芽身上的苏若兰绝望地想着。 在少阴君的孕腔中射了两下之后,发现自己解不开腰带的芽却狰狞大笑着,抱住身下这紧紧搂着她的大小姐翻了个身体,让她趴在自己身 上,直接放开双手。 “来呀,大小姐,奴隶高贵的主人,您走啊,逃啊,跑啊,快点,哈哈哈” 听到奴隶的叫嚣,苏若兰觉得很对,她要逃走,她不能被奴隶标记,她捏紧了拳头,努力让自己忍住要抱紧这人的冲动,用力撑着奴隶的 身体爬起来,想要从奴隶身上逃离,哪怕被那罪恶的东西扯得再痛,她也要逃。 说不定,奴隶射进来的东西不够,还不注意标记她呢? 苏若兰几乎是用尽了权力撑起自己,狠狠地抬起下身,想要逃离这根嵌入自己的大肉龙。 可再次让人绝望的是,它卡得太牢了,那东西仿佛已经彻底嵌入了她的身体,和她融合了。 啊啊啊,好痛,好痛 可怜的女子用力往上抬起身体,最后换来的却像是反弹一般,重重地摔落,摔在奴隶身上,被射进更多火热的体液,奴隶的气息仍然不断 地钻入她每一寸骨血筋肉。 一次不行,苏若兰再次爬起,再次痛得摔落。 这么一次次爬起又落下、爬起又落下,直到她彻底无力,只能抽搐着身体抱紧身下的奴隶摇着头呜呜叫着。 自己被标记了,彻底标记了,被奴隶占有了,通过那罪恶的东西,再也逃不了了。 在失去意识之前,苏若兰脑中这么想着。 甚至在想着这些的时候,她的四肢还紧紧地抱紧身下的奴隶,身子不断往奴隶身上贴去,想要躲进奴隶怀里。 与此同时,芽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在结还没消退的时候,双手就下意识搂紧了身上不断往她怀里钻的女子。 脑中有一种声音在不断地告诉她,身上的女子此时正非常的不安,需要她的爱护和拥抱,需要她给她安全感,她要守护这个已经和她合二 为一的女子 她仿佛能听到女子脑中的想法,并顺着对方的想法小心地搂紧怀中这副娇躯,好好地疼爱她、保护她。 为什么会这样? 不应该的!不应该的!她要报复这个女人,要玷污她、折磨她,把自己承受过的一切都施加于对方身上的,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 为什么没人说过,标记之后对少阳君影响也这么大啊! 标记后继续被奴隶干弄,“不要,停下,他们 在不断的自我质问中,芽也逐渐失去了意识,极致的快感袭来,再加上标记少阴君似乎非常耗体力,让她有些疲惫、有些失神。 最后只循着本能,抱紧身上的女子,与她紧紧相拥。 经历过标记与被标记的女少阳和女少阴便就这么躺在破旧阴暗的杂房内,毫无无意识地相拥着、喘息着,那私密部位仍然牢牢地结合着。 相比起苏若兰,芽只是消耗了些许力气而已,最先恢复意识。 看着身上那俏脸上布满细汗以及透明液体,甚至眼角还带着泪珠的娇艳美人,芽的双眼却是一眯。 就是这个贱人在她的求救中嫌弃她、逃离她,任由那欺软怕硬的奴婢踢打她脸颊和双手,最后在她的绝望中离开。 她遭受的每一顿毒打,做的每一次苦力,都是这对父女对她的奴役。 对于这种人,她怎么能怜惜呢? 简直可笑! 都被她标记了,这位大小姐竟然还能这么放心地趴在她身上,那淫穴里还咬着她的性器,也正是够贱的,贱人! 这么想着,一股戾气再次涌上奴隶的心头,让她将双手狠狠地罩在苏若兰那满是湿润的娇臀上,十指抓紧陷入臀肉,下身再次顶着女子的 娇躯挺动起来。 一下有又一下,如同过往那一次次抽在她身上的鞭子。 凶狠地顶弄间,芽心中不屑地想着,这样的肉鞭所带来的痛苦,怎能与那样的鞭子相比呢? 就算这位大小姐被她标记一百次、一千次,都抵消不了抽打在她身上的鞭子。 越想,奴隶便干弄得越用力,双手狠狠地蹂躏着苏若兰的娇臀。 “嗯,啊,不要,唔,疼” 哪怕还无甚意识,身上传来的疼痛与刺激还是让苏若兰忍不住娇吟出声,那玲珑有致的布满各种蹂躏痕迹的娇躯也在无意识地扭动起来, 想要摆脱臀肉上的揉抓,更想摆脱体内那粗大肉刃的磨弄。 渐渐的,女子的娇吟声也出现了些许的变化,“嗯啊,好大,好深,不要插,不嗯” 似乎快清醒了呢,奴隶干弄得更凶猛了。 不多时,娇躯逐渐被蹂躏得兴奋而起的苏若兰也终于恢复了清明。 当意识到奴隶那孽根还在自己体内抽插时,这位大小姐仍是下意识想要逃离。 双手推拒着奴隶,娇躯更是大幅扭动着。 “嗯啊,不要,走开,出去,不要碰我,把脏东西拿出去,啊,混蛋该死的奴隶,不要插噢啊,出去” 美人儿娇躯不断挣扎着,双手拍打着身下的奴隶,口中拒绝不断。 但也不敢叫得太大声,生怕外面的护卫听到她正在被一个卑贱的奴隶奸淫着,毕竟她已经被标记了,让那些人进来也已于事无补。 很显然,即使被标记了,她也不想被奴隶凌辱。 “哼,骚货,叫什么叫,都被我标记了,还想跟我摆大小姐的谱儿?门儿都没有,我要干死你,干死你天真的大小姐,你莫不是忘记自己 被奴隶标记了?来,让我们来好好回忆回忆,奴隶的性器是怎么干进你的孕腔的” 说话时,芽根本不理会身上那女子的拒绝,只挺身干弄她,双手狠狠地抓在女子娇软的臀肉上,让她的花穴只能被钉在自己的肉棒上,至 于其他的,随便她挣扎。 被紧紧地钳制着插弄的苏若兰不管身体怎么扭动,都挣脱不开奴隶那双手,只能不断地蹬着双腿,双手推着奴隶的肩膀,拍打着奴隶的脸 颊,试图挣开她的桎梏,但最终也只是无畏的挣扎而已。 因为,她越挣扎,身体便越软,而体内那肉刃却是越发得粗挺火热,顶插得也越发用力,插得她穴内酥麻绵软不已,插得她身上仅有的力 气消耗殆尽。 很快,她就挣扎不动了,只无力地被奴隶折腾得扭来晃去的,娇躯随着奴隶的动作而晃动。 口中更是止不住的吟哦,“呃啊,不要啊啊好,好大出去呜呜,不要脏东西出去不要进来慢点不嗯,好深” 之前嘴巴被堵着,她想叫叫不出来。 现在嘴巴终于只有了,已经没有东西在堵着她了,可她又不能再叫来护卫,便只能退而求其次,在身体无力拒绝的情况下,用言语拒绝这 人,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 可这样的自欺欺人根本没用,奴隶怎么会听她的呢?她所有的拒绝和挣扎都是徒劳。 更让人绝望的是,她的身体甚至连拒绝都做不到,在那孽根的冲击下,那被占有者的阴穴很快便是淫水连连,泄出一股又一股的洪水,也 让她口中吐出的声音从拒绝到快乐欢叫。 每当这时,她连嘴巴都比不起来,只能不断吐出淫叫声,彻底臣服于奴隶的淫叫声。 这么持续了许久许久,直到那一直折磨着她的奴隶突然在她耳边提醒她,“贱人,你的婢女来了。” 果然,下一瞬,她就听到了外面玉香的叫声。 “小姐,你在哪里啊,小姐” 不行,她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被卑贱的奴隶标记了,并且还在被压着凌辱着,她只能催促身下的努力,“你停啊,停下呃啊停下不要 噢啊” 不要,不要再继续了,只要他们走到杂房外面,就会听到里面的动静的啊! āyüsんμщμ.ℂǒм 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被标 但苏若兰身下的芽却不为所动,继续大力顶弄着她,仿佛故意要折腾出更大的动静,让外面的人听到似的。 对于奴役了她一生的人,芽怎么可能会心软呢?标记了又如何,照样蹂躏她、奸污她 听着那越来越近的声音,苏若兰只能死死忍住口中的娇喘吟哦,向奴隶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求嗯,求求你不要啊,不要继续了会 嗯,会听到了” 闻言,芽只邪笑了几声,面色更是狰狞,“可以啊,来,叫几声好听的,听得我满意了,就放过你。” “你啊要嗯,叫,叫什么?”苏若兰忍着屈辱,小声问她,双手更是死死抓在奴隶身上,死命夹紧下体,想要阻止穴内那粗挺的顶弄。 “自己想,想想你最想叫我什么,哈哈。” 芽自然是不会告诉苏若兰的,她要她自己想,自己想出最让这位大小姐觉得屈辱的话语。 “不嗯,不要求求你告啊,告诉我他们快,快到了” 要是被这些人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她就完了,她会成为整个苏府,不,是整个南亭城的笑柄,说不定还会传得更远,为天下人所耻笑。 “不知道,自己想,”芽仍然残忍地拒绝着提供答案。 而外面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小姐,小姐你在哪儿啊,怎么不回话,是不是在杂房里,小姐” 不要,不行,不能让他们知道,苏若兰拼命地摇着头,屈辱又压抑地叫着,“不要夫,夫君相公妾身求,求求你停呢,停下好不 好”иρяōǔωêи.cō⒨(nprouwen.com) 苏若兰用上了最让她恶心的称呼,果然便让身下的奴隶听得高兴了,顶弄她的力道缓下了不少。 但芽仍然不断顶弄着她,让她继续止不住地娇吟出声。 “贱人,我为何要停下?我都是你夫君了,干弄你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奴隶仍然在为难她,她只能继续说,说到让奴隶满意为止,“我,啊相公求求你先停下等他们离,离开妾身再给你干啊,干 弄” “这还差不多,来,淫穴夹紧,给相公用力夹紧,相公才停的哦,待会儿也要夹紧,只要为夫感觉你的淫穴稍微有点松,就当着他们的 面,狠狠地干弄你,入你的淫穴,知道吗?再叫声相公来听听。” 无助的大小姐只能不断摇着头欢叫着,“啊啊相公妾身知,知道了求你先缓一缓” “好说,你的身体属于相公的,相公当然不希望让别人看到你这副淫荡的模样,先用力咬着相公的命根。” 终于,在苏若兰忍着恶心好话说尽之后,穴内那大肉龙停止了对她的蹂躏。 但想到这该死的奴隶的威胁,她还是不敢放松,只紧紧地夹紧穴儿,夹紧体内那罪恶的东西。 待气息稍有些平复,苏若兰强行压下身体的躁动,对着外面怒喝,“你们都给本小姐出去,谁允许你们进来的?到园外候着去!” “是是是”外面传来玉香的声音。 随即又听玉香吩咐那些护卫,“你们都出去,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伺候小姐。” 那当然是不行的。 “玉香,你也到园外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踏进园内一步。” “可是,小姐,我” 她可是小姐的贴身丫鬟啊,除非有要事,不然从不离身的,现在怎么也要出去呢?玉香很是不解。 而且听小姐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劲呢,有些急躁又有些压抑,莫非有什么事? 就在玉香脑中不断思考着其中的蹊跷时,苏若兰再次打断了她的话。 “滚!都给本小姐滚!” 苏若兰知道自己越解释越容易出错,便直接发怒赶人。 果然,头一次听到小姐用这种凶狠的语气骂人的玉香被吓到了,她生怕违了小姐的意会给自己惹来大麻烦,当即便是领着几人退到园门 外。 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还不等苏若兰松下一口气,体内那火热昂扬便快速且有力地顶弄起来,顶得她再次压制不住欢叫声。 “啊啊,不嗯,不要求求你,不要了放嗯,放过我” 可怜的大小姐不断扭着身子摆动着头颅,想要摆脱体内的难耐,更想挣开奴隶的桎梏。 但显然,奴隶是不会放过她的,不仅不放过她的肉体,还要玷污她的灵魂。 “贱人,你之前是怎么说的?说一会儿就给我干弄,现在就反悔了?”芽愤怒地质问着。 “不要,求求你啊不要再,再继续了”苏若兰仍然摇着头。 “那行,我抱你出去,当着他们的便干弄你的淫穴,从后面入你好不好?让他们看着你张开淫穴被奴隶狠狠地入,看得他们一个个也竖起 孽根,在脑中意淫大小姐的美穴,也想插进来干一干、入一入,享受这种销魂滋味。” 说完,芽当真便抱着苏若兰翻了个身,似乎想要把她抱起来。 “不,不要,不要我给你干弄,给你入不要出嗯,出去求求你” 满是害怕的苏若兰死死夹紧奴隶的腰身,不想被她抱出去。 “那就叫相公,我是你相公,你就是卑贱的妾身,求着相公狠狠地干你、入你,乖乖挨干,还要夹紧我的腰,夹紧淫穴,在相公胯下骚 扭,说各种淫话” 芽边干着身下死命夹紧她的大小姐,边提出诸多要求。 诸多无理且让苏若兰恨不得要杀了她的要求。 但她却不得不答应。 “啊哈,相,相公狠狠地干啊,干我啊啊啊不,不要” 好快,好用力,她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被奴隶压在身下的大小姐不断摇着头,更是不断求饶着。 “说错话了,你是妾身,不是我,快点求相公用大肉棒干你的淫穴,不说得骚些,就把你拉出去给他们看看!” “呜啊,不要相公干呜,用力干,干妾身的淫穴噢啊用大肉棒狠狠地入,入妾身呃啊” āyüsんμщμ.ℂǒм 再次成结内射,肚子好 可怜的大小姐,在奴隶的威胁之下,甚至都不能反抗了。 不仅不能反抗,还要顺着对方的意,在奴隶身下摆动着娇躯,还要夹紧那蹂躏着自己的昂再次成结内射,肚子好胀,不要怀上奴隶的孽种 (H) 扬巨物,说着让奴隶满意的淫话。 才少说几句,那罪恶的东西就顶到她某个让她难耐不已的点上,让她的身子都忍不住高高抬起,口中吟哦更是响亮。 “噢啊,啊相嗯,相公不要,不要那里妾身受呜,受不住了啊啊轻些求求你呃啊不要,慢点呜嗯” 苏若兰只能不断摇着头、扭着身子,口中淫叫着、求饶着,叫着相公。 半真半假,真真假假的,也不知是故意说给淫话给奴隶听的,还是自己真的受不住了,借机向奴隶诉说自己的难耐。 果然,在她说了骚话之后,体内那罪恶的冲击便缓下了些许。 但她并没有被放过,她还得不断说着淫话,并且夹紧那将她死死撑开的火热巨物,要不然,她还要承受这般的难耐。 可是,她本就被奴隶折腾得身子酸软无力,嘴上可以继续叫,但那酸麻虚软的穴儿如何能时时刻刻都夹得住如此粗昂的火热巨物呢?最后 便是如何都夹不住。 这时,身上的芽果然就没放过她,那巨物的顶端几乎次次都顶上那让她受不住的点。 那处被一次次地冲击着、磨弄着,让苏若兰彻底失去承受的能力,除了记得让自己不要叫得太响,避免外面的人听见之外,其他的什么都иρяōǔωêи.cō⒨(nprouwen.com) 想不到、记不住了,只凭着本能欢叫着。 “啊啊啊,呜啊好大不要,呜呜那里太深了求求你芽奴隶求你轻点要坏了啊,啊啊去,去了” 一阵欢叫过后,苏若兰便忍不住高高地抬起下体,抽搐着身子泄出所有。 她又一次丢了身子,在奴隶的凌辱之下,肉体快乐到了极致。 可即使这样,她也没被放过,那本该私密的穴儿,仍然被奴隶的孽根占有着、捅插着、厮磨着、冲击着。 在这般的奸淫中一次次丢了自己,再次被干开孕腔,被那巨物插进孕腔,被干弄、被狠入,一次又一次地被占有与厮磨。 且那物还在她体内不断胀大,胀到让她受不了,只能扭着身子,只能欢叫,只能蹬腿,只能抓紧奴隶的贱躯,甚至张嘴咬在奴隶的肩膀 上,想尽办法缓解身上承受的过多的刺激。 在这般的难耐中,奴隶终于再次在她体内成结,低吼着将火热的阳液射进她的孕腔中。 好多、好烫、好用力,一次又一次,射到最后,让苏若兰都觉得自己的小肚子都胀了。 仿佛那处被射进了过多的体液,把她的肚子都撑大了。 撑大?肚子? 是不是奴隶已经把她奸污到怀,怀 想到某个可能,本就承受不住过多刺激的苏若兰更是疯狂地摇着头。 “不啊,不要再射了好多,啊烫不要射求求你” 明知道少阳君成结的时候是拔不出去的,她之前才刚做过无畏的尝试,可她还是求饶着、拒绝着。 不多时,苏若兰还是在这般的求饶中,被身上的芽将那孕腔灌了个满满,甚至撑得她觉得肚子好胀好热。 彻底结束之后,恢复了意识的苏若兰首先想到的便是把手伸进两人腹间,用力按压自己的肚子。 不要,她不要被奴隶奸淫怀孕,怀上奴隶的种,那是不行的,绝对不行的。 心中这么想着,苏若兰用力地按着自己的肚子,仿佛要将里面那罪恶的种子按下去。 “贱人,你干嘛?”感受着大小姐一直按压肚子,奴隶奇怪地问。 但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身下女子仍然在不停地按着肚子。 可不管苏若兰怎么按压肚子,小腹始终胀胀的、热热的。 刚被内射过的大小姐便就这么躺在奴隶身下按了许久许久自己的肚子,久到心中更是奇怪的奴隶从她身上爬起来,就这么坐着看她做出奇 怪的动作。 这时,那赤裸着娇躯躺在地上,一双白嫩大腿还无力地大张着的大小姐仍然在一下下地按压着肚子。 这么按了几下,苏若兰便感觉下体一热。 感受着那热度,她心中一喜,手掌按压得更是用力,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多的暖流流过下体,让她更是兴奋地按压那里,甚至连下体都激 动的蹭动起来。 察觉到苏若兰的异样,芽爬过去看向她的下体。 才没几下,就看到有白浊的体液从那两片粉嫩娇艳的穴唇中涌出。 随后,在女子的不断按压之下,白浊不断从里面涌出。 到这时,芽终于明白了这女人想干嘛。 这个该死的贱人,都被她标记了,那淫穴中竟然还不愿意含她的阳液,竟然要把它们排出去! 她要给这个贱人一个教训,让贱人知道知道,这个淫穴以后必须一直吃她的性器,含她射进去的肾水,每一天,每时每刻都要被她灌满种 子。 这般想着,芽一把抱起那还在按压肚子的苏若兰,在对方的挣扎中把她搂进怀里,将她强行按在自己身上,用力分开那两条白嫩大腿,伸 手去拍美人儿占满她的肾水的红肿穴唇。 “啪,啪,啪” 边扇边怒道,“贱人,谁让你把我的东西排出来的,我让你排,让你排” “不要,不要,不要打,你放开我,放开,卑贱的奴隶,你不配,不配射我身体里,不配把那罪恶的种子射进我的孕腔,我不会怀上你的 孽种的,不会怀上奴隶的贱种,不会” 苏若兰边挣扎着,便继续按压肚子,看上去就像是在卖力地把奴隶的孽种从自己肚子里压出来。 不要被抱出去给人看,求着奴隶干弄自己(H) 听到苏若兰的话,芽有一瞬间的呆愣,随后便更是怒火冲天,粗糙的手掌用力往少阴君那脆弱的穴唇上扇打,‘啪啪啪’地抽打个不停。 “贱人,我今天就把你干出孽种,我要天天奸污你,让你持续不断地怀,一个接着一个地生,让你这一生都在替奴隶生孽种度过,让你的 孕腔中不是含着奴隶的肾水,就是怀着奴隶的孽种,哈哈,贱人” 那柔弱无助的美人更是摇头,“不要,我不要怀孽种,不要给你生孩子,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我不会怀上的,你的贱种,我不要怀” 两人似乎都在叫嚣着、争论着,并且芽的手掌还在不断扇打着苏若兰那本就肿胀不堪的穴唇,而被拍打着的美人却更在意自己的肚子,在 挣扎中不断按压自己的肚子。 直到女少阳那性器再次挺硬而起,直到她在苏若兰的挣扎中,再次将那硕大插入娇弱美人那被打得红肿一片的穴唇中。 就着美人儿穴内那混合的体液,插满这道狭小娇穴,在里面疯狂抽插起来,把怀中女子干得娇躯不断耸动着,又在耸动中挣扎。 “啊,出去,不要贱人,贱奴不准用,用肮脏的东西碰我出去不要插啊,啊啊好大不要卑啊,卑贱的奴隶出嗯啊好深轻 点” 大小姐那断断续续的叫骂声有用吗? 自然是没用的,而且还让芽掰过她的大腿,让她两条腿叉开,夹在自己腰部两侧,让她只能无力地撑在她身上跟随着她的节奏晃动着娇 躯。 可那看似柔弱的女少阴似乎始终都不肯示弱呢,即使被迫叉开大腿坐在奴隶身上挨干,还是坚定地伸手推拒着奴隶,如此也导致两人的上 半身分开了一段距离。 而美人那娇躯又在奴隶的顶弄下在剧烈地晃动着。 在整个身体的晃动下,美人胸前那对雪白的丰满自然也跟着在空中不断摇晃着,摇出一波波雪白的乳浪,又有顶端那两点粉嫩的点缀,看 上去更是万分诱人。 大小姐那乳浪,在奴隶无意间低头的一瞬间,便深深地吸引了她,让她忍不住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粉嫩嘬吸起来。 感受着胸前传来的火热气息,还有那让人难耐的嘬弄,再想到奴隶竟然在用肮脏的嘴巴吞吃自己私密本来保护得极好的胸乳,苏若兰更是 恼羞无比,用力地推拒着,想要推开奴隶的头颅。 结果这该死的奴隶竟然死死咬住她那敏感的乳首,用力咬着她嘬吸,咬得她好疼。 如此种种羞辱,让苏若兰更是不断地拍打芽的头部,“啊,呃啊不要,好痛不要,不准要我贱奴松开” 然而,不管她怎么怒骂、怎么拍打,芽的嘴巴始终咬着她不放,而且还变本加厉地伸出手来,抓住她另外一团胸乳揉抓搓弄不断。 又揉又吃之下,弄得美人儿那对酥胸疼痛不已,而在这疼痛中,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那刺激更让人难耐。 该死的奴隶,不仅用那孽根奸淫着她的下体,还在用肮脏的嘴巴和手蹂躏她的双乳,另外一只脏手更是摸遍她全身。 更可恶的是,还让她在这般的奸污中快感不断,一次次在对方的干弄下丢了身子,忍不住想软在奴隶的怀抱里。 两人这么折腾了许久许久,直到芽吃够了这对美胸,也在奸淫大小姐的过程中获得了极大的快感,更是取得了在这场肉搏大战中的一边倒 的胜利,也终于恢复了理智。 再看看怀中正娇喘着、怒骂着的女子,她的脸上闪过一丝邪笑,随即便把这位大小姐抱了起来,抱着美人儿边走边干弄。 “啊,不嗯,不要贱啊,贱奴你要干,干什么不要这样噢啊放我下来” 苏若兰摇头怒骂着,却又将四肢紧紧地缠在芽身上,双腿夹紧她的腰,双手搂紧她的脖子,生怕自己被甩下去。 换来的仍然是芽那残忍的回答,“干什么?干你啊!奸淫你,把你奸出孽种,怀上奴隶的种” “不要,不嗯啊,我不要怀,怀奴隶的种你出嗯,出去出去,啊” “好啊,我出去,我抱你出去,抱着赤身裸体的大小姐出去,抱着淫穴里插着奴隶的肉鞭,被肉鞭干弄不断的大小姐出去,让他们看看大 小姐被奴隶抱在身上干弄的淫荡模样” 说着,芽还真抱着身上的苏若兰边干边走向杂房的房门,一步又一步,让两人距离房门越来越近。 “不,不要不要出去我不,不要被看到不” 那一瞬间,极大的恐惧感将苏若兰淹没,让她死命地拍打着奴隶的身体,双腿在空中直蹬,想尽办法阻止奴隶往外走。 可奴隶的步伐却是异常的坚定,走到门口之后,甚至‘吱呀’一声打开了房门。 “不!” 背对着房门的苏若兰直接把身体往后撞,‘砰’的一声,把被芽大开的房门撞得重新关了上去。 但芽再次拉开房门。 她又撞。 两人便就这么僵持着。 “别啊,别开求求你别开不要”生怕被人看到的苏若兰只能服软,抱着奴隶的脖子求饶。 “贱人,不是你让我出去的吗?奴隶听你的话,出去啊!” 明知道芽是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但此时的苏若兰已经想不到许多,只不断摇头,“我错嗯,错了相,相公妾身错了不要出去妾身 给,给相公干弄给相公深入不要出去” “呵,贱人!” 嘴里骂了一句,芽才重新把人抱回去,但也不坐下了,而是就这么抱着大小姐干,在昏暗的杂房里边走边干弄。 而生怕她一个不顺就把自己抱出去被人看到的苏若兰自然不敢再骂,只不断说着好话,不停地叫着相公,叫着这人入她,狠狠地入她的淫穴。 穿戴整齐穴内插着巨根被抱着一路干出去(H) 被这么抱在空中捣弄了一阵又一阵,苏若兰已经被折腾到没有精力说话了,只无力地靠在芽的肩上,继续被干弄得娇喘吟哦不断。 这次,奴隶终于没有故意羞辱她了,反而非常好心地问她,“大小姐,要不要回房去呢?奴隶还没去过大小姐那么漂亮的屋子呢,也不知 道那屋子有多大、多漂亮,听说那床很大很舒服呢,漂漂亮亮的,还有香香软软的被子,” 边干边走的芽脑中不断畅想着大小姐的房子有多好,嘴上不停地描述出来。 直待说尽自己想象的,以及从其他人口中听到的,芽才说回正事,“我要在大小姐那漂亮香甜的闺房里,把尊贵的大小姐压在舒舒服服的 大床上奸淫不断,奸出孽种,哈哈” 面对奴隶的再次羞辱,此时的苏若兰已经无力再反驳她。 她真的好累,好无力,只想快点回去,把奴隶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迹全都清洗干净,再好好地休息一阵。 因此,苏若兰努力说服自己忽略芽话中的不怀好意,“要嗯回去,好累放嗯,放过我求你啊” 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身心俱疲,又害怕,又屈辱 “行吧,那我带大小姐回去,边操边走回去,”芽用力顶了顶身上女子的娇穴,笑着道。 自然换来了美人儿全身心的拒绝,“呃啊不嗯,不要求求你” 作为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她怎么能在下人们面前被奴隶干弄呢? 这简直比让她死还难受啊,不行的,绝对不行。 结果却听奴隶道,“嘘~放心,只要你不说,也不要发出太大的动静,他们是不会知道你在被奴隶的欲根干弄的。” 随即,芽把她放了下去。 双腿虽然被放下了,但是,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却始终没有分开。 奴隶那巨根还深深地插在她体内,狠狠地占有着她。 身子长时间被悬空,双腿一直夹在奴隶腰上,这一下子接触地面,加之身体更是酸软无力,让苏若兰根本站不住,身子直接一软,忍不住 向前倾去。 幸好,那牢牢钳制着她那腰身的奴隶撑住了她,让她勉强站定。 而之后,奴隶并未马上放开她,就这么搂着她的腰,让她半瘫在她身前,就这么站着干弄她,让巨根一次又一次地顶弄她的穴心。 最后更是用这罪恶的东西顶着她走。 这么边插边走了好一阵子,芽总算停了下来。 埋在体内许久许久的孽根终于被拔了出去。 只是,那一个用力的抽出,让苏若兰再次站不稳身子,倒向这人,口中更是止不住地娇吟。 “嗯” 随着而来的,还有那让她羞愤欲死的肉体分离的声音。 “啵”的一声响,它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让人羞耻。 也更换来芽的大笑,“哈哈,大小姐,看来您是舍不得把奴隶吐出来啊,放心吧,一会儿就给您喂进去,不会馋着您的呢。” 说着,又是‘啪’的一声,粗糙的手掌拍在她那敏感的臀肉上,拍得她下体一紧,娇臀颤颤,更是恼羞不已,却又无力反抗。 “贱人,去穿好衣裳。” 这是被放过了吗? 穿上衣裳总是比裸着好的。 心中这般想着,苏若兰立马便撑着虚软的身子踉踉跄跄地走过去捡起自己的衣物替自己穿戴整齐。 这种事,平时多数都是丫鬟替她做的,因此,苏若兰折腾了好一阵子才给自己穿好。 就在这时,芽也穿好了。 但是,这人两腿间那硬邦邦的通体紫红黝黑的骇人孽根竟然还没被裹进去,竟然就这么挺立在外。 看着那蹂躏了自己许久的巨物,再加上奴隶此前所说的,要边走边干弄她,想到那画面,苏若兰的身子一抖,不自觉地往后退去,娇躯抵 在墙上,那对无神的美眸中溢满了害怕与恐惧。 相对于苏若兰的害怕,此时的芽却是兴奋不已,手上握住自己硬挺的性器,对着她撸弄起来,不忘呵斥她,,“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整理 整理自己,若是被人看出什么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奴隶这是什么意思? 没打算让人知道她被侮辱的事吗? 苏若兰瞬间便松了半口气,赶紧整理起衣裳,将自己折腾干净,也清理某些过重的痕迹。 但是她在脏污的地上躺了那么久,秀发早已散乱,衣裳更是脏污不堪,想彻底清理干净是不可能的,待会儿还得找个理由。 因此,苏若兰便是边整理,边想着一会儿要如何解释。 然而,她才好不容易把自己弄干净,就看到那还在撸着孽根的奴隶满脸坏笑地走向她。 “你,你要干什么?”苏若兰再次往后退去,但没敢抵在脏污的墙上,怕会再次弄乱衣物,弄脏自己。 可怜的美人儿那娇躯本就无力得很,如今有有所不及,自然便被奴隶一把抓了过去。 “不要,我衣,衣裳都穿好了,你放过我吧”她只能继续做着无畏的挣扎。 “大小姐,我抱你回去啊,你怕什么呢?”芽笑着问。 “不,不需要,我自己可以走,”苏若兰继续挣扎着。 “可我就要抱着你走,我还要插着你走。” 说着,奴隶直接搂住了她,将双手从她臀后伸进她那夹紧的双腿之间,抓住了她的亵裤。 在苏若兰的挣扎中,‘撕拉’一声响起。 “啊,不要” 她的亵裤被撕破了,双腿之间也跟着一凉,随即,奴隶那罪恶的手更是从破裂出伸进来,罩着她被迫裸露在外的湿润不堪的下体一阵乱 揉。 揉完穴唇,奴隶再次换成单手搂她的姿势,另一只手握着那孽根,往她腿间插去,穿过被撕开的亵裤,再次插进她体内,插着她一阵狂 捣。 “呃啊,不要出去啊不嗯” 在娇弱美人儿的阵阵欢叫之后,她的身子被抱起,双腿重新盘上奴隶的腰身,听到奴隶在她耳边说,“奴隶这就抱着您出去。” 一行人走向大小姐的小院子,巨根还在插娇穴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苏若兰不得不搂紧芽的脖子,双腿夹在她腰上,娇躯难耐地扭动着、拒绝着。 又一次,奴隶在她的拒绝之下,抱着她边干弄边往外走去,用手开门。 只是这次,她们都穿着衣物,并且还都算穿戴整齐。 这次,芽可不仅是吓唬她了,而是真的就这么抱着她一路干出去。 苏若兰也才发现,当芽认真时,她根本无力反抗,更无法用原来的方法关上房门,只能被强行抱了出去,在光天化日之下之下被抱着边干 边走,不管她怎么伸手去拉门,都阻止不了奴隶的步伐。 已经走到杂房外了,生怕被人知道自己正在被奴隶用孽根插进体内奸淫的苏若兰便只能死死忍住口中那恨不得破口而出的吟哦声,用力夹 紧双腿,在忍受奸淫的同时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幸好,奴隶也没打算让人知道她们的事,在她穴内干弄得并不如何用力,似乎只是借着走动的节奏捣弄她。 在两人极力的配合之下。 被抱着干弄的苏若兰还真忍住了口中吟哦之声,把头靠在芽的肩膀上,努力掩饰自己的异样,让自己看上去就像是因为无力行走,所以只 能被卑微的奴隶抱着走。 而芽也是,面色平静不说,甚至连气息都是那么平稳,抱着她缓慢地走向园门,步履平稳,一副再老实不过的模样。 但那巨根却一直插着大小姐可怜的娇穴,故意随着走动的节奏插弄她,让她在被插弄不断时还不得不维持大小姐平时该有的姿态。 要不然,会被人看出来的啊。 接着,芽就这么抱着她缓慢地走动着。 苏若兰的亵裤虽然被芽撕裂了,但垂下来的上衣下摆正好能遮住她那不堪的下体,让人看不出什么来,只能看到她随着奴隶的走动而晃动 的背影,还有那在空中摆动不断的下摆。 当然,若有人蹲下去看,必然能看到那被下摆努力遮掩的淫靡画面,就会知道这位看似平静的大小姐此时正在经历着怎样的刺激。 走着走着,她们终于走到园门前。 感受到身上这位大小姐的紧张,享受着娇软嫩穴的紧致和绞弄的芽自然是心情大好,嘴角勾起一道弧度,把手伸进美人下摆,穿过亵裤, 毫无阻隔地在那挺翘臀揉上肆意揉抓了几把,抓得美人忍不住哼唧出声,又死死忍下那娇吟。 双手更是用力地抱在她身上,而那双玉腿,更像是要把她的腰夹断似的,那紧致的淫穴也将她绞得更紧。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会儿,芽才抽出手,慢条斯理地将沾满体液的手贴在大小姐的衣物上,用那昂贵的布料擦拭干净,重新抱住她,推开园 门,把人抱出去。 吱呀声响起 听到门内传来的动响,那正焦急地在门外走来走去的玉香下意识便看过来,“小姐。” 接着,园门被彻底打开,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她那高高在上的小姐,此时竟然被卑贱的奴隶抱在身上,双手环在奴隶背上,双腿夹着奴隶的腰,脸颊更是靠在奴隶肩上,身子随着奴隶 的走动而晃动着。 还有那本该干净整洁的衣裳上,此时更是沾满了脏污,一头秀发凌乱不堪,披散在背后,看上去是那么的狼狈。 这,这真的是她那爱干净的小姐? “小,小姐,您怎么了?” 您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而且还是被那满身酸臭味的奴隶给抱着。 甚至还单独在那杂房里呆了那么久那么久 就在玉香脑中想着各种可能性的时候,她家小姐终于开口了。 “不小心摔倒了,崴了脚,没办法走路,只能让芽把我抱出来。” 那平静的语气,仿佛在说着一件与她无关的事一般。 但看在玉香眼中,却处处透着诡异,这一点都不像平时的大小姐,可又说不出什么异样来。 “可,可是”她还想说什么。 但还不待她可是出什么,耳边又响起小姐不悦的呵斥声,“啰嗦什么,你想疼死我是不是?在前头带路,让芽抱我回去!” 声音又是那般的冰冷,让从未被小姐如此骂过的玉香心中更是万分委屈,就像之前那声‘滚’。 可她说到底不过是个丫鬟而已,当然是主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纵使心中委屈,却只能赶紧称是,小心地走到前头领路去。 随即,一行人便往苏若兰那真正住的小院走去。 玉香走在最前头,芽抱着苏若兰走在中间,后面跟着两个护卫。 后面还有人,芽自然要有所顾忌,但又不愿让身上的女子好过,偏要折腾她。 所以,在走动间,那粗挺仍是一下又一下地在怀中美人的娇穴中顶弄着、厮磨着,折腾得不敢让人看出什么异样的苏若兰只能死死地抱紧 她,极力咬着唇瓣,把脸深深地埋在她的肩颈处,不让眼前那两个护卫看出什么。 进入大小姐的院子,在院子里干弄她(H) 在前后都是人的情况下,自己被卑贱的努力抱在怀中,私密部位被插进一根粗大火热的孽根干弄不断。 更可悲的是,过多的刺激与快感让她穴内止不住地往外渗着淫水,也更方便了粗大孽根对她的插弄。 而在承受着这般的蹂躏的同时,她还得死死忍着,想尽办法掩盖奴隶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罪行,这是何等的煎熬与屈辱啊! 苏若兰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觉得这段路是那么的漫长,长到让她险些坚持不下去。 终于,在一阵阵的晃动与磨弄中,她被芽抱进自己的院子,两个护卫止步在门外。 然而,她才刚松了半口气,耳边就传来奴隶的耳语声,“贱人,让他们把门关上,当然,你若愿意让他们看你被奴隶干弄的淫荡样儿,也 可以不关。” 听着这人的威胁,苏若兰下意识夹紧那虚软的娇穴。 此时的她已经无力向奴隶讨饶,只能听话地命令护卫们关上院门。 伴随着‘吱呀’一声响,原本轻插缓抽的芽瞬间便抱着苏若兰大力干弄起来,并且还是毫无顾忌的顶弄。 穴内突如其来的大力顶弄与摩擦让苏若兰只能死死地咬着牙,忍住险些破口而出的吟哦声。 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发出了不合时宜的娇喘声,“嗯” “小姐?” 走在前头的玉香满脸疑惑地转身,就看到那该死的奴隶竟然在抱着她家小姐疯狂地顶弄腰身,顶得她家小姐在空中晃动个不停。 而她家小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什么都没说,只不断喘息着,就那么夹着奴隶的腰,任由她顶弄。 “你,你,小姐,她怎么能这样,她,你” 在玉香你你我我个不停,被震惊得连话语都说不利索的时候,苏若兰已经顾不得自己被玉香发现了糗事,她就怕玉香说得太大声,会被外 面的护卫听到。 便只忍着身体的难耐,死命压下声音,小声呵斥她,“闭嘴!” “是,我,唔” 震惊不已的玉香生怕自己坏了小姐的事,只能死死捂住嘴巴,看着奴隶继续抱着她家小姐顶弄不断。 更可恶的事,在经过她身边时,奴隶竟然扬起一抹邪笑,勾起嘴角看着她,低声恐吓她,“要是想要保住小命,有些话可别乱说哦,要不 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呜呜呜”捂着嘴巴的玉香不断地摇着头,以此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说的。 又换来这人邪恶的笑容,更是凑近她,轻声说着,“你家小姐的淫穴现在正咬着我的子孙根吞吃不断呢,淫穴孕腔中全是我射进去的肾 水,以后看到我要叫姑爷,明白不?” 奴隶脸上布满了各种新旧疤痕,笑容又是狰狞,还凑得这么近,说的话又是那么惊人,让玉香下意识往后退去。 但芽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惊恐的表情,直接抱着她家小姐转了个身,继续大力顶弄起来,让小姐背对着她。 然后,然后这人竟然直接掀起小姐上衣的下摆,露出内里的真实画面。 她才发现,原来小姐的亵裤竟然被撕破了,雪白的臀肉隐约可见,随着奴隶的顶弄,一根通体紫红狰狞的吓人肉棍不断在小姐私密的部位 出没,更有两颗同样吓人的肉蛋在空中晃动不断。 原来,原来自家小姐竟然在忍受着这样的痛苦啊! 都怪她,如果她不离开小姐,小姐就不会被这个奴隶给得逞了。 在玉香的不断自责中,她家小姐仍然被那该死的奴隶给折磨着,娇躯晃动间,喘息不断。 听听这些声音就知道,此时的小姐究竟有多痛苦。 可她帮不了小姐啊,只能扭过头去,不敢看小姐被折磨的画面。 但是,奴隶还是不放过她。 并且再次低声命令她,“转过头来,看着姑爷和小姐恩爱,要不然,姑爷不介意疼爱疼爱你,小贱人,淫穴还没被开苞吧?嗯?要不要和 小姐一起伺候姑爷?看看姑爷这根子孙根大不大,会不会捅烂你这个小骚货的淫穴!” “不要,不要”玉香不断摇着头,小声叫着不要,只能扭过头来,看着奴隶折磨小姐。 她只能看到小姐的背影,还有那不堪的被折磨着的下体,听着小姐压抑的喘息声,脑中想象着小姐正在经受的痛苦。 这还不算,奴隶又抱着她家小姐转过身躯,让小姐脸对着她,应该是想要她看到小姐痛苦的表情吧? 不过,被转过来的时候,小姐大概是不想让她担心,只能把脸埋进奴隶的颈间,不露给她。 然而,就在她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该死的奴隶竟然强行把小姐的头转过来,非要让小姐露脸。 可怜的小姐啊,只能紧紧地闭着眼,那漂亮的眉头深深皱起,被咬得红肿的嘴巴张张合合间又颤抖不断。 那表情,看上去实在是太痛苦太痛苦了。 没看到小姐整张脸都被痛红了吗?还流了那么多汗,得多痛苦啊。 不过想想也知道,那么粗大的肉棒子不断插进小姐那可怜的和它完全不成比例的小穴中,而且还一直插一直插,插得那么用力,能不插痛 小姐嘛。 可再痛苦,大概已经被这个该死的伪装身份的奴隶标记了的大小姐也是无能为力,只能被这么痛苦地凌辱着。 小姐对她那么好,她真不忍心看到小姐这么痛苦的模样啊,可在奴隶的威胁下,又不得不看,跟着一起痛苦。 在丫鬟面前快乐不断,被灌满身体(H) 随后,玉香就这么无奈地看着,她家小姐就这么痛苦着。 而且,时不时地,小姐都会极度的痛苦,痛到止不住想叫,却又不敢叫出来,怕被人听到,只能死死地咬在奴隶的肩上,不停地摇着头, 看得她心都碎了,这时怎样的痛苦啊! 这么持续了许久许久,小姐似乎更受不了,不断扬起脖子,摇着头,发出阵阵粗喘。 到最后,奴隶终于不动了,她家小姐却更痛苦了,痛苦到双手死死地抓在奴隶的背上,在上面胡乱地抓扯着,将那布料抓出一道道痕迹, 那双夹在奴隶腰上的腿儿更是乱蹬乱踹着。 踹得她也跟着难受。 幸好,小姐痛苦了一阵之后便不再如此,只虚弱无力地靠在奴隶肩上,而那奴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么抱着她家小姐站着不动。 这么安静许久,奴隶才抱着她家小姐往闺房走去。 “开门去!”本该卑贱的奴隶高高在上地指使着她。 在小姐没有开口之前,她甚至还无法拒绝,便只能去开门。 心中有些庆幸地想到,小姐承受的折磨应该结束了吧? 奴隶走得很慢,走了几步,又满是邪笑地看向她,“小贱人,你家小姐的孕腔里被姑爷射满了肾水,你很快就要伺候小小姐了呢,哈 哈。” 对于这人那放肆的话语,玉香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闭口不言,任由她将小姐抱进房里。 这时,她看到小姐那几近虚脱的模样,才小心地问,“小姐,奴婢要不要给您叫些热水洗洗身子?” 苏若兰无力地点了点头。 如蒙大赦的玉香自然便赶紧往外跑去,走出院子时,还非常警惕地关上院门,顺道把两个护卫也调到外面去了。 此时非同小可,她可不能让这些人知道。 另一边,把人抱紧闺房,看着房内那她根本无法想象的布置,芽几乎被惊呆了。 原来这就是大小姐住的屋子吗? 简直太漂亮了,又大又漂亮,甚至还有好闻的香味,许多装饰物品她根本没见过,看得她眼花缭乱的,都不知道往那里瞅好了。 不过,以后这里也是她的屋子了,哈哈。 这么想着,她也没把人放下,就这么抱着苏若兰,在屋子里逛了一遍又一遍,不时伸手摸摸那些器具,心中好奇不已。 直到怀里的女人从那涌动的情潮中平复,哑着嗓子开口,“把我,放下来。” “放什么放,好好地咬着相公的子孙根,一会儿还得干弄你的淫穴呢,”芽一口回绝她,继续抱着美人儿到处走着。 “你嗯,你变态,快放我下来,”恢复了些许力气的苏若兰不停地打着这个奸淫自己的奴隶。 但她这个力道对芽来说就跟挠痒痒似的,也让芽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就这么抱着人走着。 折腾久了,芽还故意在她穴内挺了挺身,威胁她,“再动下试试,马上就让你的淫穴吃肉鞭!” 感受着体内那即使疲软也份量不小的阳具,苏若兰不敢再动,只能咬牙切齿地问,“你究竟要,要怎样才放过我?” “我干嘛要放过你?我告诉你,在我眼里,你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而是可以被我随便干弄的女人,最好顺了我的意。 要不然,我就把你抱到外面去给别人看,让他们看着我干弄你,反正你这辈子也离不了我了,就算我再怎么折腾你,你们都不敢杀死我, 除非你想跟我同归于尽!” “你,你不是人!”苏若兰娇声怒骂着,甚至不敢骂得太难听,因为奴隶那能将她折腾得欲生欲死的粗壮物事还埋在她体内,随时能折磨 她。 结果却换来了芽的嗤笑,“你们把我当过人吗?奴隶算人吗?还不你们养的那些猫猫狗狗,就是猫狗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能被打死,现在要 求我做人?晚了!知道这叫什么吗?奴隶翻身做主了!” 说完,芽也不逛了,直接抱着她坐在床下的踏步上,在苏若兰的拒绝中挺身干弄起来。 边干弄边笑着道,“可不能脏了我那香香软软的床,等我洗干净了穿上干净的衣裳,再把你抱上去,压在大床上干个爽!” 壮硕捣弄美人娇穴,阳液从美人穴中蜿蜒而出 那壮硕之物只在苏若兰的阴穴中磨弄一阵便快速挺硬而起,占满她整个甬道,同时,肉体间的厮磨也磨得那娇穴火热不已,让这位被折磨 了许久的女少阴只能在拒绝中难耐地扭动着娇躯。 被禁锢在奴隶怀里的娇躯不断扭动着,美人儿口中仍是妥协地求饶着,“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你都已经得到了我的身子,为何还要如 此折磨我?” 对于她的求饶,芽似乎完全无动于衷呢,“我说大小姐,您也真是搞笑,我怜爱自己的女人,怎么能叫做折磨呢?咱们不是在行房吗?这 可是你的破瓜之日呢,相公不得好好怜爱一番?” 说话间,火热的巨根仍然不断地在那娇嫩软道内厮磨着、通插着。 时而激情四射,将被禁锢在自己怀中的美人儿捣得娇躯乱颤、欢叫连连,同时那双纤纤玉手不得不环在她肩颈上,勉强稳住不断晃动的身 子。 时而轻插缓抽着,让苏若兰能断断续续地说出些许话语,或是求饶,或是怒骂,或是无力妥协。 可不管美人儿说什么,都无法让芽停止磨弄,那粗棒仍然时刻厮磨着娇嫩的被磨弄不知道千百次的媚肉。 粗壮的阳具磨得苏若兰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都要给奴隶捣烂了,却又不得不一次次承受那火热的厮磨,直到门外响起玉香的声音。 “小姐,热水来了,现在就抬进来吗?” 进入院子之后,看到小姐闺房的门仍然开着,玉香可不敢让下人们进来,便直接让他们呆在院门口,自己大声向里面询问。 听到动静,芽才停下动作,示意苏若兰回应。 折磨终于暂时停止了,但苏若兰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低头看向自己的姿势。 此时,她正坐在奴隶腿上,双腿夹着奴隶的腰身,双手环着奴隶的肩颈,俨然一副淫荡模样。 这样的她,自然是不能见人的。 思及此,她便只能强行压下身上的躁动,低声催促芽,“放嗯,放我下来。” 岂料,芽直接想也不想地便回绝了她,“不放!” “你嗯” 想了想,苏若兰还是继续软着声音,轻声与她说好话,“相公,放嗯,放妾身下来好不好?” “啧,”芽只嗤笑了声,继续残忍地拒绝,“说不放就不放,你就这么咬着相公的子孙根等热水吧,只要你的姿势别那么淫荡,偷偷地咬 着,他们又怎么会知道?” “可嗯,可是这个姿势不,不太好,”苏若兰只能忍者心中的愤恨与羞耻,继续说好话。 “那随便你,你爱洗不洗,相公反正是不会离开这么紧致暖软的淫穴的,”芽还是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那大棒如何都不肯离开美人儿体 内藏着的销魂之处。 求了半天,也没让奴隶松口,无奈却又等着热水沐浴的苏若兰只能整理整理身上的衣物,在能动的范围内调整好姿势,尽量让自己显得自 然些,这才回应外面,“进来。” “是,小姐。” 随即,玉香便指挥着下人们将热水抬进来。 同时还小声警告他们,“小姐今儿个不小心受伤了,心情不好,你们都给我仔细些,眼睛不要随意乱瞟,小心惹恼了小姐,让你们吃不了 兜着走。” “是,是”下人们自然是连连称是,不管乱看。 待放下热水,打发了下人们,玉香才恭敬地问,“小姐,要不要奴婢给您洗洗?” “嗯。” “滚!” 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 前者自然属于苏若兰,听起来是那么的娇软无力。 至于后者么,当然就是芽说的。 玉香咬了咬牙,对于小姐的担心还是压过了心中的害怕,“我,我要留下伺候小姐。” 对于她的选择,芽也没说什么,只是在她身上山下打量了一番,“行吧,那就留下来,姑爷今儿个要把你们这对主仆全都收了,也好试试 奴仆的身子与大小姐有什么不同。” 说着,她便笑着催促玉香,“来,先把身上的衣裳脱了,让姑爷瞧瞧身材如何,再裸着过来伺候姑爷小姐,待会儿让你的淫穴含着姑爷的 阳具伺候你家小姐可好?” “不嗯,不行的,”玉香不断摇着头,最后更是朝着她跪下来磕头,“姑爷,求求你,过去是奴婢不好,是奴婢贱,才冒犯了您,您就放 了小姐,放了奴婢吧,奴婢求求你了” 听着那‘砰砰’磕头的响声,苏若兰根本不敢转头去看,只无力地拒绝她,“玉香,你出去吧。” “可,可是,小姐,你” 然而,她的犹豫换来的却是她家小姐的呵斥声,“出去!” “是,小姐,奴婢告退。” 玉兰只能无奈地离开,小心地关上房门,自己守在门外。 等人离开,芽才捏起苏若兰的下巴,“贱人,伺候相公洗澡去。” 说完便松开了对怀中美人儿的禁锢。 却不曾想,苏若兰只撑着她的肩膀,无力又缓慢地从她身上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向浴桶,理都没理会她。 大概也只有在两人的肉体分离时,听到自己下体挽留巨根的声音时才皱了皱眉? 看到这女人竟然完全不听从自己的命令,径自离开,芽的面色一沉,双眼的阴狠,再配着她脸上那交错的疤痕更显狰狞。 只是,当看到这位大小姐在一步一挪的走动间,那不断从腿根处蜿蜒而下的乳白痕迹时,她那双眼中又溢出了些许玩味的笑容。 在淫穴中干弄一阵,才一起沐浴(H) 苏若兰才脱去外衣,刚坐进浴桶中,芽便大步走上前来,在她的拒绝中强行脱光了自己踏入桶内。 一个不大的浴桶似乎并不能坐下两人。 “你,你出去!”羞怒不已的苏若兰一手捂在胸前,一手推拒着芽,拒绝让她进来,同时还得仔细着手,生怕自己碰到不该碰的。 这个贱奴竟然当着她的面脱光了身子,那满是痕迹的身体看着万分吓人,而那裸体又看得人羞耻不已。 最主要的是,奴隶那肮脏的身体会污了她的水,让她越洗越脏的啊! 然而,此时的她还有抵抗芽的能力? 因此,她不仅没能阻止芽进来,反而被对方扯起了身体,霸占了位置,而自己的身子只能被按着坐在芽的大腿上,臀部被抵上那骇人的罪 恶物事。 这也就算了,芽竟然还抬起她的屁股,握着那粗大的硬物往她体内插。 “既然不给相公清洗,那相公就用你的淫洞洗洗子孙根,待会儿让你的丫鬟进来伺候,你也别想洗了,贱人!” 说着,芽便在怀中美人的抗拒中,将那粗壮物事彻底贯入美人花穴,在里面凶狠地顶弄起来,捣得美人儿那娇躯坐在她怀里耸动个不停, 也让桶中那冒着热气的温水在两人的动作下激烈地晃动着,甚至有不少溅出了桶外。 “啊,不要,你出,出去,不要进来,不要,贱奴,不” 美人儿一边捶打着她,口中拒绝不断,身子不停地扭动着,显然是想吐出体内那狰狞巨根,可她的力道和摆动的姿势,在芽眼中不过是为 她们的性事增添积分情趣罢了,丝毫不影响自己的干弄。 一阵无畏的挣扎之后,苏若兰终于明白,眼前这个贱奴根本不会放过她的,自己要被不断奸淫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想要被暂时放过,只 能讨好这个贱奴。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你啊,你出去我嗯,我伺候你沐浴啊,不要再,再插了” 苏若兰无力地摇着头,口中是断断续续的娇吟与妥协。 听到怀中美人儿的妥协,芽才停下动作,嗤笑道,“这还差不多,赶紧伺候相公沐浴,把咱们洗得香喷喷的,到床上快活去。” 美人儿自然不愿搭理她,只撑着她的身体坐起身,打算吐出她的昂物,却被她强行按住了。 “你嗯,你先出去,我给你洗,”苏若兰万分羞耻地道。 “干嘛要出去,你就咬着相公的子孙根替相公洗,把能洗到的地方先洗喽。” 说话间,芽还不忘继续搂着她轻摇慢晃起来,用巨根厮磨美人穴内媚肉。 “不,不要!”苏若兰下意识拒绝。 “为什么不要?”这人动作不停。 思来想去的,苏若兰才找到一个理由,“你嗯,你那处很脏,这水也脏污不堪,会污了我的身子。” 但是,这番话听在芽耳中便是明晃晃地嫌弃她脏啊! 因此,巨物的轻插缓抽瞬间便成了狂插烂凿。 “贱人,嫌我脏,那就一起脏吧!” “啊,不要,嗯,停下,好深,我不嗯,不是这个意思,不要再,再插了,啊” 那孽根实在是太大太粗了,加上这个贱奴又那么用力,插得她真是好生难耐又屈辱不已。 芽仍然凶狠地问,“那你什么意思?” 苏若兰却只能忍着屈辱给她解释,“那嗯,那处很脆弱,若啊,若被弄脏了,就会得病无法孕,孕育子嗣啊,不要,出去” 果然,听到她的话,芽的动作一滞,随后便立即停了下来,抽出那硕大,“贱人,相公就先饶了你,要是还敢出什么幺蛾子,看相公搞不 死你。” 不能孕育子嗣是不行的,她得让这贱人给她生好多崽子,将来继承苏家的一切呢。 终于被放过了,苏若兰才取了胰子给她涂抹身体。 并且,最先涂抹的便是那恶心的孽根。 这东西虽然让她恶心到想吐,但却是不停进入她体内的东西,不仔细清洗干净,她真怕会被它弄脏自己的身子。 接下来,迫于芽动不动就要干弄她的淫威,苏若兰只能给她仔仔细细地涂抹胰子,搓洗身体。 待将芽那满是伤痕的身体搓洗了一遍,桶内的水已经不能看了,苏若兰只好吩咐外头的玉香换桶热水。 好在这丫鬟也是机灵得很,早就知道一桶热水是不够的,已经叫人烧了热水。 芽的身体勉强算是搓干净了,但那头发结成一块块的,真是怎么梳都梳不顺,清理起来更是麻烦。 而苏若兰本就不是伺候人的,动作也极为生疏,扯得芽不知道疼了多少次,让芽以为她是故意的,好几次都威胁要干弄她。 “你这,这根本就没法梳,成团成块的,”苏若兰忍着委屈道。 “那就把它们全剪了,看着烦人!”被扯来扯去的,痛死她了,让她总是忍不住怀疑这个贱人是借机报复她。 苏若兰刚想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但眼前这个是侮辱了她的卑贱奴隶,剪了活该! 随后,她就去找了把剪子,直接‘咔嚓咔嚓’的,把芽的头发全给剪了,只剩下坑坑洼洼的一片。 这么折腾来折腾去的,整整换了三桶水,两人才终于清洗干净。 沐浴干净抱到床上干弄,射满孕腔不让她清理 洗净身子,这次,苏若兰便没了拒绝芽的借口。 因此,在她的拒绝中,芽迫不及待地抱住她的身子,随后又在她的拼命反抗中把她抱上床榻。 “来,贱人,咱们该洞房花烛了。” 说着,芽将她压在身下,把手伸进那双不停扭动着的玉腿间,大力揉搓起女子略带着湿气的穴唇。 “不要,你放开我,贱奴,放开我,不要”苏若兰自然是万分抗拒。 她搞不明白,为何奴隶都已经折磨了她那么久,还要一个劲儿地折磨她。 当然,力量的差距,让她如何都阻止不了奴隶对她的奸淫。 那好不容易休息了一阵的花口在奴隶那双粗糙手掌的厮磨下,很快便湿透了,被那强行抵上来的粗昂物事顺利地给挤了进来。 火热的粗壮刚一插入便很是粗暴地全根贯入,瞬间便占满她的身子。 “啊不要,好大,你出去,贱奴,出去,不要插我,呃啊不嗯,不要” 在苏若兰一声声的不要中,奴隶的孽根却是不断地厮磨着她、捣弄着她,插得她娇躯不断地晃动着,双手在奴隶身上不断推搡着。 “为什么不要,嗯?你给相公搓洗得这么干净,不就是为了让相公插进你的淫穴干弄吗?别忘了,你最先洗的就是相公的子孙根呢,现在 还来跟我装清高?都被相公标记了,还喊啥不要呢,给我好好享受着,让相公把你的孕腔灌满,给相公下崽子,生个小奴隶啊,哈哈” 边说边干弄的芽仿佛只觉得浑身上下舒爽无比。 这可是在大小姐的香闺里,还是在大小姐夜夜酣睡的闺床上,自己用那被大小姐洗得干干净净的阳具干弄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天下 间还有比这更美妙的事吗? 而少阴君的身子又是万分敏感,尤其是碰到少阳之后。 不管苏若兰心中是如何的不情不愿,完成标记的她们只要呆在一起,那信引就会不断地交缠在一起,也让她的身子更快地适应奴隶那硕大 的阳具,娇躯也更容易为奴隶绽放。 从未被人侵入过的阴穴紧致而暖软、柔嫩而顺滑,让那火热的壮硕之物甫一插入便爱上了这里,在里面厮磨不断、顶弄不停。 更美妙的是,大小姐的娇穴在她厮磨时,还会收缩蠕动个不停,紧紧地绞弄着她的欲望,一缩一放间,醉人得紧,也让她在这美穴中冲刺 得更是勇猛凶悍,仿佛要溺死在这嫩道中一般。 在这布置精美的闺床上翻云覆雨的两人,肉体上无疑是欢愉的。 若不然,趴在上方的那人就不会耸动得这般激情四射,下方那绝色女子也不会紧紧地缠着她,娇躯扭动不断,口中吟哦声不绝,娇喘吟哦 间,吐出阵阵美妙动人的呻吟声。 但在精神上,两人的心境可就大不相同了。 一个身心皆是舒爽不已,一个在痛苦与快乐中不断煎熬着、难耐着,在那难耐中,得到一次又一次的快乐,泄出一汪汪的春水,最后心不 甘情不愿地被那阳物顶开孕腔,被灌满火热的浓稠,灌得她下体满胀不已。 终于,终于,漫长的折磨结束了。 但奴隶还是没有离开她,仍然趴在她身上,那孽根继续埋在她体内,堵着她的穴心,将灌进来的罪恶的种子堵在她的孕腔中,不让它们出 来。 最后更是越俎代庖地把自己当成她房里的主子,命令外面的玉香,“小贱人,给姑爷找套上好的衣裳过来,再布置一桌子吃得,伺候姑爷 和小姐吃饭。” 门外的玉香能如何?自然只能称是离开。 不多时,衣物就送到了。 府中的衣料都分三六九等,女衣当中,除了小姐和那些姨娘们,最好的便是管事嬷嬷和大丫鬟之类的。 其他院子的衣物玉香是拿不到的,可她们院子里最上等的衣物就属于她和小姐的,但两人的身形与奴隶相差颇大,自然不合适。 可这个该死的努力又要求上好的衣裳,她找来找去便只能找到一套次一等的适合奴隶穿的。 看着往日里那可望而不可及的漂亮衣裳,芽心中一喜,这才慢慢悠悠地从苏若兰身上爬起来,自己摸索着穿上。 当然,穿的时候不忘警告那正在揉肚子的苏若兰,“贱人,你再揉一下试试,流出来我就给你灌进新鲜的,揉几次给你灌几次,看谁能坚 持到最后。” 闻言,苏若兰手上的动作一僵,只得咬牙怒斥她,“你变态!” “哼,我变不变态无所谓,反正我说到做到,你再揉揉试试!” 在芽的威胁下,苏若兰确实不敢再揉,只得心中想着,得想办法让玉香给她寻一副避子汤过来,她是绝对不会给卑贱的奴隶生孩子的。 两人僵持不多久,下人们便给布上了一桌子的菜。 闺房里飘着饭菜的味道,让苏若兰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她平时很少将饭菜叫进闺房食用,就是怕房里染上不该有的味道,结果这个贱奴 刚来就叫了满桌的饭菜,当真是可恶! 而这个贱奴在打发了下人们之后还故意掀掉她身上的被子,将其扔到一旁,就让她这么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她狼吞虎咽地享 受着美味。 这个该死的奴隶、贱奴、变态、混蛋 竟然自己享受食物,让她饿着肚子躺在床上,还不让她起来,更是掀掉她的被子,简直罪该万死 随后,两人便就这么一个躺着忍饥挨饿,一个美美地享受着美食。 许久许久,享受了人生第一顿大餐的芽才抚着肚子很是慵懒地坐在椅子上,坏笑地看着床上的娇裸美人,“贱人,要不要相公抱你起床吃 饭?” 裸着娇躯坐在奴隶的大肉棒上吃饭(H) 谁要你这个恶心的贱奴抱,就算穿上了上等丫鬟的衣裳,也是一副奴隶样! 苏若兰心中这么恶狠狠地想着,面上却是压根不理会芽的询问。 但吃饱喝足的芽倒是心情甚好,站起身慢慢悠悠地走向她。 欣赏着不着一物地躺在床上的娇裸美人,芽的心情就更好了,双眼在苏若兰那娇躯上来回游移着,又扫视一遍床榻,注意力便被那叠放在 床边的衣物所吸引。 看着最上面的东西,她双眼一亮,直接伸手拿起来。 这时,苏若兰才看清,这个贱奴竟然拿着她的贴身肚兜,还在那仔细盯着看,甚至把它转来转去的,仿佛瞅着什么新鲜物事似的。 甚至还边看边点评,“大小姐的肚兜就是不一样,绣得这么漂亮,这两只鸭子看着真喜庆。” 什么两只鸭子,那是鸳鸯戏水,果真是卑贱的奴隶,这么不识货,美人儿心中又羞又怒地骂着。 然而,在她的‘怒骂’中,这个贱奴竟然还把鼻子凑上去仔细闻闻,一副迷醉的样子,“嗯~,真香,果然是我的大小姐的味道,太美 了。” 随即又转头看向她,坏笑着道,“往日里就是它整日整夜地贴着你的乳儿?以后除了它,还多了我这双手哦。” 说着,还扬了扬那双手。 “变态!”美人只能怒骂出声。 “既然娘子骂相公变态,那相公还有更变态的。” 接着,芽便直接把那肚兜揉成一团,靠近床上的苏若兰,吓得美人儿娇躯不断往里面挪去,结果还是被她抓住了玉腿,将其整个身子拖到 身边,一手将那玉腿高高抬起,一手拿着肚兜往美人腿间凑。 “你干嘛,变态,放开我,放开我” 看芽这副模样,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苏若兰知道她绝对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因此便一个劲儿地等着腿,想要挣开奴隶的魔手。 可惜,她是如何都挣不开的。 而当芽将肚兜抵着她那泥泞不堪的下体,甚至是想往里面塞的时候,她终于知道这人要干嘛了。 该死的奴隶,竟然想将肚兜塞进她体内。 “啊,不要,你个变态,不要塞,不要,你放开我,不要” 美人儿几乎是全身心地拒绝着,玉腿直蹬、下体直扭。 “娘子,我这个主意是不是很棒?只要用它塞着你的淫穴,相公就能抱你去吃饭了呢,还不会弄脏我的新衣裳,等想干你的时候,直接抽 出肚兜插进去干,嘿嘿。” “走开,走开,贱奴,不要碰我,不要”美人几乎是竭尽了全力地拒绝着。 但最终,那肚兜还是被芽塞进去了一小截。 随后,她抱着还在挣扎中的苏若兰往餐桌边走去。 裸着身子被奴隶强行抱在怀里,那不堪的下体还被塞着肚兜,在这种情况下,苏若兰怎会愿意吃饭? 但芽有得是办法喂她。 “这么美味的食物,大小姐怎么不吃呢?” 喂了几次都没喂进去之后,芽只遗憾地看着自己夹着的菜,“既然娘子不吃,那相公就只好自己喂了。” 说着,她又转过头去,柔声提醒娇裸美人,“娘子记得别咬相公的舌头哦,要不然,你就只能跟个哑巴相公了。” 笑着说完,芽把食物含进嘴里,然后放下筷子,在苏若兰的挣扎中,把嘴唇印在她的唇瓣上,探出舌头,想要撬开美人的嘴巴。 显然,芽是要嘴对嘴喂食。 但苏若兰可不愿跟一个卑贱的奴隶嘴对嘴,吃奴隶吃过的食物。 紧紧地咬在一起的齿贝是如何都不肯松开,让那舌头怎么钻都钻不进来。 当发现舌头怎么都撬不开苏若兰的牙齿时,芽也不恼,而是将一只手掌移到美人那对因为娇躯的不断扭动而在空中来回晃动着的酥乳前, 罩在其中一只玉乳上,五指合拢,紧紧地一抓。 “啊” 胸前传来的疼痛与刺激,让美人娇呼一声,齿贝大张,被那条灵活的舌头趁机钻了进来。 “唔嗯,唔要,唔” 苏若兰想拒绝,拒绝那钻进嘴里的滑腻东西,但不管她怎么摆动头颅,这人的嘴巴都是如影随形,让她怎么甩都甩不开,只能任由这条舌 头在自己嘴里肆虐,甚至将食物哺进来,顶向她的喉腔。 好想好想狠一狠心,把这条罪恶的舌头给咬断啊! 可是,可是在没有解决标记之前,贪生怕死的她不敢、不能咬它,她好怕自己以后要跟着一个哑巴奴隶。 因此,对于这条肆无忌惮的的舌头,她是毫无办法,只能做着无畏的挣扎,在挣扎中被喂进食物。 被这么喂了几口之后,不想被奴隶蹂躏的苏若兰只能妥协,就这么裸着娇躯坐在奴隶怀里,拿起筷子吃饭。 这时,她才发现,屁股底下被顶着一个火热硬物。 原来,在她们刚才那一番纠缠中,奴隶那罪恶的东西又硬了。 感受着那火热,苏若兰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起来,手上的动作都有些不太利索。 这时,耳边又传来奴隶那仿佛带着热气的声音,“大小姐,要不要上下两张嘴一起吃东西啊?” “不嗯,不要”苏若兰吓得直摇头。 “怎么不要呢,你下面那张淫嘴现在正咬着肚兜哦,穴心里还含着奴隶的阳液呢,把肚兜换成奴隶的大肉棒好不好?” “不好,求求你,不要换,会弄嗯,弄脏你的”她似乎只能想到这个对奴隶大概有效的理由。 但很可惜,它也没用呢。 “弄脏就弄脏呗,又不用我洗,”芽这么说着。 随即,她不再废话,直接一手搂着美人,一手跟美人的双手斗智斗勇,在对方的阻拦中掏出自己那火热挺硬的巨根,拔掉美人穴内的肚 兜,在美人的扭动挣扎中奋力贯入美人娇嫩的花穴。 “啊不要,出去” 苏若兰再次摇头扭身拒绝。 “唔,还是娘子的淫洞最舒服,真紧,把相公咬得爽死了,好了,现在可以吃饭了,上下齐吃,下面给你吃大肉棒,上面荤素搭配都可 以,爽死你!” 然而,苏若兰怎么可能听话? 自是不肯,结果又被再次嘴对嘴喂食,并且在喂食时,巨根还在奋力捣弄她。 喂了几次之后又不得不妥协,在体内那大肉棒的磨弄中,抖着手拿着筷子夹菜吃饭。 上下两张嘴都吃得饱饱的,灌满阳液还要插着 苏若兰便就这么坐在芽的腿上,双腿被她大力掰开,穴内还插着对方那硕大的阳物,在阳物的抽插顶弄中,抖着双手吃饭。 甚至于,若是自己表现出兴致缺缺的样子不肯吃饭,体内的粗壮物事就会大力顶弄起来,而且这个该死的贱奴还会以嘴对嘴的方式喂她。 她就这么吃了不知多久,在吃饭的中途,娇穴还在巨根的捣弄下淫水连连,甚至有好几次,那淫水都是狂涌而出,让她的肉体快乐到极 致。 每当这时候,她都只能力竭地瘫在奴隶身上,连筷子都拿不住,但最后又在奴隶的干弄中颤抖着双手,再次拿起筷子吃饭。 更可恶的是,她的屁股底下还被垫着贴身肚兜,她被那粗硕阳物捣弄出来的淫水大都流在了肚兜上,也更让她羞耻万分。 一顿倍感煎熬的晚饭终于吃完了,体内那巨物仍然挺硬如初,不,它更大、更热了,撑得她体内饱胀不已,又烫得她的身子都要融化了。 吃过饭,她以为奴隶会这么抱着她继续干弄的,却不想,奴隶又把无力的她转过身去,和她面对面。 接着,奴隶又抱起她,就像是抱孩童似的,抱着她在屋子里不断来回走动,边走边干弄她。 悬空的失重感让她只能将四肢都缠在奴隶身上,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甚至连那早已酸软不堪又被快感溢满的穴儿都忍不住绞 紧,仿佛要将自己钉在这根粗大的阳物上。 奴隶就这么抱着她走着干着,边走边碎碎念着。 “贱人,记得早点去弄到药水,替相公把脸上的印记给洗掉,要不然所有人就知道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小姐有个奴隶相公了,哈哈” 每个奴隶在成为奴隶的那一刻起,脸上就会被印上带有标识的印记,以后不管走到哪里,别人看一眼就能知道你是奴隶,若奴隶身边没有 主人看着,还可能被官府抓走。 如此一来,就算有些奴隶从主人家逃出去,也会被官府或是百姓给送回去,让奴隶们无处可逃,只能呆在主人家当奴隶。 就像她的脸上,就是一个奴字和一个苏字。 当然,具体是什么字,她可认不得,是她从其他奴隶口中得知的,至于其他奴隶是怎么知道呢?她也不晓得。 而如果有主人家开恩,想要替奴隶除去奴籍,便可以去官府领取洗去印记的药水。 不过这个药水领取得极为严格。 要不然怎么说沦落贱籍容易,脱离贱籍难呢。 “还有,记得给相公弄到最好的药物,替相公祛除疤痕,相公自己无所谓,反正也习惯了,就看你这位大小姐要不要这个脸,找个一看就 是当过奴隶的相公了,嘿嘿” 说着,芽那双手还在美人儿的翘臀上大力拍了拍,拍得美人臀肉颤颤,却又只能唔嗯出声。 “还要教相公念书写字,相公从此要做上等人” “还有” 芽一边狠狠地干弄着怀中的美人,巨物干得那溢满淫水的娇穴被插得噗嗤噗嗤响,一边又想象着脱离奴籍要做的事,成为上等人要做的 事,肆意蹂躏怀中这个被她干弄得娇喘不断的女子。 仿佛只要抱着怀中的美人,自己想要的都能实现一般。 当然,除了她嘴里说的,她还要做很多事呢。 比如,她要弄清楚自己是不是萱的女儿,如果是,萱为什么这么对她,如果不是,那她来自那里,还有 还有很多很多。 但是不急,她要慢慢来,一步一步来,她要让所有害过她的人、侮辱过她的人,全都受到惩罚,全都下地狱! 或许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或是画面,一直巴拉巴拉个不停的芽眼中闪过一丝狠辣,连走的速度都更慢了,身体却大力顶弄起来,让身 上本就难耐不已的美人儿只能止不住地娇吟出声。 恨她,却要死死地抱紧她。 “嗯啊,啊不嗯,不要轻点,呜不要,好大呜啊,啊啊,好深不要,出去噢啊,求嗯,求你” 可怜的苏大小姐,身子被她身下这个奴隶彻底掌控了,本就柔弱的娇躯被折腾了大半天,还得继续折腾着。 娇嫩的穴肉被粗大的肉棒磨得酸疼酥麻不已,却始终没有被放过,脆弱敏感的穴心被硬物一次次顶弄,更甚至是被顶开,被插进来,被更 大的结卡住。 孕腔内更是被射入一股股火热的浓稠,射得她满胀不已,好不容易流出来,就又被射进去新鲜的,这么重复不断的折磨让她身心俱疲,还 得承受奴隶时不时的侮辱,满足奴隶的要求。 好恨啊!好恨这个正在占有她、折磨她,标记了她的奴隶! 她想让奴隶不得好死,却又找不出摆脱奴隶的办法,只能不断被奴隶侮辱着,奸淫着,被奴隶干弄成一个只知道淫叫的淫娃荡妇,骚浪贱 货。 好恨!好恨! 芽就这么抱着苏若兰干弄了许久许久,最后在快宣泄之前,又抱着怀中除了娇喘似乎已经什么都不知道的美人走到床边,把她放到床榻上。 随后一件件地脱光自己的衣物,再次爬上床,将那香香软软的锦被盖在两人身上,重新在美人无力的拒绝中抱住她,将那阳具再次干入美 人娇穴。 一次又一次,在大小姐的难耐与无力中,阳物干进那孕腔,在里面舒舒爽爽地成结,将火热的阳液灌满少阴君的孕腔。 最后甚至是,甚至是要这么插着苏若兰睡觉。 “你放,放开我,出去”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贱奴连睡觉都不放过她?难道还要用那孽根插着她睡吗? 被奴隶的孽根插了一晚,晨起时再次灌满浓精 是的,苏若兰猜得没错。 只听眼前的人笑道,“娘子,记得乖乖含着相公的子孙根睡觉哦,明天若是让相公发现你那淫洞没含住,相公就继续用大肉棒干你,干到 你听话为止!” “你变态!”已经被折腾到虚弱无力的苏若兰只能朝她怒骂。 但美人儿的怒骂对芽来说却是不痛不痒。 “哼,乖乖躺在相公怀里睡觉,相公还能好好疼爱疼爱你,要不然,让你的淫穴再也离不开相公的肉鞭子,不管是吃饭、洗漱还是别的, 甚至是如厕都得咬着相公,也不知到时候那些尿水会不会被相公的大肉棒堵在淫穴里出不来呢?哈哈。” “变态!” 美人骂来骂去似乎只有这么几个词儿,丝毫影响不到芽的心情。 今天折腾得也是够累的,第一次睡这么香软的床,怀里还抱着香香甜甜的大小姐,在这般的享受之下,芽入睡得自然是极快。 看着眼前酣眠的奴隶,苏若兰真想一口咬死她,将她五马分尸,不,她要让她体会最残酷的死法,叫她死无葬身之地。 可那想法不管再是狠毒也只能是想想而已,她被这个该死的奴隶标记了,别说杀死奴隶,就是把体内那孽根挤出来都不敢,生怕明日被奴 隶更残忍地对待。 她真的,真的不想再经历今日这种被持续不断地折磨的痛苦了。 好想杀了奴隶啊,那样,她就彻底解脱了。 可是,杀了这人之后,这人对她的标记虽然会解除,但这种强行的切断会极大地伤害她的身子。 随着少阳的死亡,少阴身上的信引就会消失,信期也就不再,身体会变得更为虚弱,并且还不能生育。 也就是说,杀了奴隶,她们苏家就绝后了,她自己也会成为一个短命鬼。 因为死了伴侣的少阴君通常都活不长久,最迟四五十、最早三四十岁就会死。 不错,她怕死,更怕绝了自家的后。 若真让苏家世世代代的基业在她身上断绝,她将来九泉之下有何面目面见列祖列宗? 如果不想做这个不肖子孙,她只能怀上奴隶的贱种,为奴隶孕育子嗣。 可这于她而言又是何等的煎熬与痛苦呢? 她苏若兰自认为自己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为何上天要这么惩罚她,让她被奴隶标记,沦为奴隶的胯下之物啊! 老天爷不长眼呐! 被芽拥在怀里,体内被灌满罪恶的种子,还被那丑陋的孽根插满却又不敢将它甩出来的苏若兰心中只剩下一片绝望。 如今的她,连与眼前这个折磨她许久的奴隶同归于尽都做不到,简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是,不管她心中再如何煎熬,初次被破身、被彻底标记,又被折腾大半天的苏若兰实在是太累太累了。 身心俱疲的她,绝望不了多久,终是熬不过身体的虚弱,只得躺在芽的怀里沉睡。 睡梦中的已经标记成结的少阳与少阴,最终还是循着身体的本能,相拥在一起,交颈而眠。 翌日清晨,一夜好眠的芽从美梦中醒来。 双眼还未睁开,闻着周身那香甜的味道,感受着身前的柔软,芽下意识抱紧怀中这副柔软的娇躯。 下体传来的火热与胀硬,以及紧致的触感,让她更是无意识地挺动起腰身,享受那火热的缠绵。 “嗯” 才动作两下,耳中便传来女子的嘤咛声,并且身前这副柔软娇躯更是紧紧地缠上她,甚至贴着她扭动起来。 那声音柔软而娇媚,那触感更是绵软又温热,让人万分享受。 这般的享受,让芽如何停得下来?自然便是继续抱着怀中美人,挺身顶弄起来,享受起更为强烈的快感。 在芽的不断顶弄中,苏若兰那娇躯扭动得更是欢乐,紧紧地裹缠着她的欲望的暖软之地更是不自觉地收缩蠕动着,给她带来无比的享受。 而女子的声音也更是娇吟婉转。 “嗯,哼,呜嗯,啊” “嗯啊,不嗯,不要了,疼,好,好热,好大,不要,呜呜” “噢啊,不要好累,啊,酸呜呜,出去,轻嗯,轻点受不住了,呜啊” 随着美人儿的娇吟声逐渐清晰,芽挺动得也更是用力,最后更是抱着自己昨日刚标记过的人儿翻了个身,压在美人身上,继续挺身干弄起 来。 一下又一下,啪啪啪,肉体之间的专辑声不断响起。 不多时,那噗嗤噗嗤的缠绵水声也悄然出现。 当然,最响亮的仍是女子的娇喘吟哦。 “啊,嗯啊好热,呜不要,轻点啊啊,不要,太大了好痛我受不住啊” 吟哦声一声比一声响亮,到最后,更是出现了不用调调。 “出嗯,出去贱奴不嗯,不要,啊停嗯,停下脏东西离开我,我的身体不要,不要” 伴随着那断断续续的拒绝的,还有苏若兰在芽身上用力的拍打,以及娇躯的扭动与拒绝。 然而,苏若兰的拒绝换来的却是芽更为狠厉的干弄,并且她边干边用双手蹂躏美人儿那娇软的身子,不管是可怜的酥乳还是一对娇臀,皆 在粗糙手掌的蹂躏下不断变形,被印上一道道痕迹。 苏若兰那娇穴内,更是被粗壮的物事磨弄得淫水连连,湿濡了两人身下的床榻。 奴隶的巨根又粗又大,奴隶的动作迅猛而有力,大小姐才被开苞不久的身子又是那样的敏感而又紧致。 加之两人的信引交缠,如此种种,又极大地抵消了苏若兰穴内的疼痛与酸麻,直让她被奸淫得快感连连、潮不断,甚至是欢叫不绝。 在这般的难耐与欢愉中,苏若兰体内神秘的孕腔再次对芽身下那硕大的阳物绽放,被阳物顶端的紫红棒头彻底钻入,被灌满龙嘴中喷射而 出的一股股龙精。 待紫红龙头射光龙井退出孕腔时,美人儿那小小的孕腔早已被龙精灌满,甚至撑大了许多许多,让还沉浸在痛苦与欢愉中的美人只觉得体 内胀热不已。 给大小姐肿胀的穴唇涂药,涂完药也没放过她 待情潮的余韵消散,无力又屈辱的苏若兰伸手狠狠地捶打着还趴在自己身上的芽,嘴里娇声怒骂着,“贱奴,你给我出去!” 结果换来的却是体内巨物的一个深顶。 “啊”美人儿再次娇呼出声。 “贱货,你就是什么好东西了?还不是要被我狠干!”芽也是恶狠狠地说着。 再次感受到体内那巨物的威力,苏若兰不再自找麻烦,便只好躺着不动,任由这人插着自己。 或许是觉得自己干服了这女人,芽终于没再折磨苏若兰,舒舒爽爽地在美人体内插了会儿之后,便抽搐性器,从对方身上爬起,没好气地 使唤起外面的玉香。 “贱丫头,去给姑爷和小姐准备早饭!” 听说这些丫鬟都是日夜伺候主人的,也不知道真假。 果然,外面的玉香立马应声了,“小姐吃饭之前要洗漱的。” 原来还有这种事? 这些主子们还真享受。 “那给我们准备洗漱,再准备早饭,”芽俨然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主人。 但玉香能如何? 小姐在她手上,当然只能应声照办。 美美地洗漱干净吃过早饭,搁下筷子的芽伸了个懒腰,便到院子里悠闲地晒太阳去了。 这样不用死命干活的日子,真舒服。 至于苏若兰,昨天被折腾了这么久,早上又被干弄许久,身子真是累得很。 勉强硬撑着吃完早饭就坐不住了,让玉香扶她回床上休息。 看着小姐这副模样,玉香替她仔细瞧了瞧那被蹂躏许久的下体。 当看到小姐那红肿不堪的两片外翻着的粉瓣时,她心疼极了。 向来被贴心照顾的小姐哪遭受过这样的折磨啊,如此私密脆弱的部位肿成这样,肿得连路都走不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心疼了半天,玉香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姐,奴婢给您去要些消肿的药膏涂一下吧?” 好是好,但是 “但是外敷的药膏也不知道能不能涂这儿,万一,万一不能用呢?”苏若兰忍着羞意说着自己的担忧。 那里真的又酸又疼,让她连亵裤都不敢穿,生怕会被磨疼,心里对那贱奴的恨意也加重了几分。 也是哦。 玉香想了想,又想到了别的主意,“那,那奴婢换了衣裳,偷偷去外面的医馆给您买些专门涂这处的?” “可这样会不会被人发现?”苏若兰仍是担心。 要是被人发现,那她可真就名声尽毁了。 “只要奴婢打扮一番就不会的,咱又不是没这么偷偷地干过。” 苏若兰考虑了许久,最终还是答应了,“好吧。” 实在是下面酸疼得紧,让她不同意都不行。 院子里,芽正悠闲地坐着晒太阳呢,就看到玉香打扮怪异地走出来。 “贱丫头,干嘛去?” 听到芽的声音玉香就害怕,自从被这人威胁过,尤其是见识过对方胯下那丑陋物事的粗硕,以及小姐下体的惨状之后,她生怕这人会对自 己做出什么来,再不敢与对方呛声。 只能乖乖地回答,“小,小姐那处疼,奴婢给她去买些药来。” 闻言,芽挑了挑眉,“府里没药?” “小姐这情况特殊,奴婢不敢让府里的大夫知道,所以”玉香便将方才两人商量的事情与她复述了一遍。 “行吧,多买些,以后你家小姐那淫穴要天天被姑爷干弄,整日里被磨啊磨的,免不了得时常涂药。” 这么一番羞辱人的话,说得这对主仆不管是小姐还是丫鬟皆是羞怒万分,却又不能反驳,房内的苏若兰自然是气愤不已,直接听到的玉香 则是告退买药去了。 只是,等她好不容易买回药膏,这人又作妖了。 芽直接拿过玉香手中的药膏,“我来给娘子涂药,让相公来看看娘子的小淫穴被干成什么模样了,什么时候才合适吃相公的子孙根。” 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苏若兰自然是不愿的,可惜,自己的挣扎换来的却是红肿下体被粗糙手掌狠厉的拍打。 那‘啪’的一声脆响让她不敢再反抗,只能忍着羞怒颤颤巍巍地张开大腿被这个贱奴涂药。 身子躺在床上,双腿大开的下体不着一物,将那私密部位暴露在贱奴眼前,被她折腾来折腾去的,这是何等的屈辱啊! 当然,在芽给她涂药膏时,下体传来的触感就让她想不到别的了,只抖着腿被小心地涂上药。 “嘶,嗯” 本来芽可不是好心地给这位大小姐涂药,只是在听到对方不断传出的抽气声时,动作还是不自觉地温柔了许多,万分小心地给她涂药。 这张小淫嘴以后可是要天天给她干的呢,可不能坏喽。 只是,当涂好药之后,她又开始使坏了。 苏若兰想将双腿合拢,结果却是被芽抓着不给合上。 不管她怎么蹬腿,双腿始终挣脱不开芽的禁锢。 “你嗯,放开!”美人儿怒目相斥着。 “就不放,相公打算好好欣赏一番你的小淫穴,就这么张着吧,要不然,看不我抽烂你!” 说到最后,芽更是直接威胁起来。 这该死的贱奴,真的会说到做到的。 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酸痛与清凉,苏若兰不敢再乱动,但嘴上仍是气不过,“变态!” “呵,相公还有更变态的呢。” 随即,芽便在苏若兰的挣扎中,一件件褪去她的上衣,让她再次变成裸体美人,供自己欣赏。 不仅如此,她还在美人儿的羞怒中,脱光自己的衣物,躺在对方身边,强行抓过美人那纤纤玉手,让她握住自己的阳物。 “娘子,你这纤纤玉手和小淫穴二选一,自己来选用哪个含住相公的子孙根。” 芽这么威胁着,让苏玉兰只能恨恨地握住手上这让人恶心的软滑粗棒,时不时地还要承受对方的骚扰。 那只邪恶的手掌一会儿摸摸这儿,一会儿揉揉那儿的,在她身上玩得不亦乐乎。 特别是美人那对酥乳,更是这只魔手的最爱,其次便是大腿根这些敏感部位。 在此期间,只要苏若兰双腿稍微合拢些,就会被对方强行掰开。 与这样折磨自己的混蛋躺在一起,好不难受与屈辱啊! ěγцsんцщц.мě 拥着赤裸娇躯研墨习字 两人这么一趟便躺到了大中午。 或许是昨日被折腾得太累,让苏若兰即使心中充满了愤恨,但还是在芽的不断骚扰中睡了过去,最后又被这个该死的奴隶唤醒。 而这时候,也该吃午饭了。 这么悠闲的日子,对芽这个过去除了干活就是挨打的奴隶来说,当然是天底下最美妙的享受,小日子过得也是舒爽无比。 但对苏若兰而言,便是深入灵魂的煎熬与痛苦。 和奴隶相处的每时每刻仿佛都在受刑,是在经历苦难。 幸好,虽然奴隶时不时就要对她骚扰一番,在她那娇躯上肆意亵玩,甚至对着她污言秽语不断,但大概是被她下体处的红肿给吓到了,也 或许是明白不能杀鸡取卵,打算等她那处恢复之后再玩弄她,总之,好歹是没有再用那罪恶的物事玷污她的身体了。 两人便这么休息了两日,极具危机意识的芽在享受了一番之后,也没忘记正事。 当然,在做正事时也没放过蹂躏美人的机会。 便见她直接剥光了苏若兰身上的衣物,将这不着寸缕的美人强行拥在怀中,让美人教她念书识字。 虽然苏若兰恨芽恨得牙痒痒,但心底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非常具有远见的奴隶。 在短短享受了几日之后就想到要上进了。 苏若兰当然不想教这个不断凌辱奸淫自己的奴隶,但在感受到插在臀缝间的火热肉棍的威胁时,还是不得不答应。 可恶的是,她被剥光了身子,但身后的努力却是衣着完好,只将身下那硕大的丑陋之物掏出来,作为威胁不听话的她的凶器。 很显然,芽的威胁是奏效的,娇躯在那硕大肉鞭的威胁下,苏若兰真的不敢拒绝,只能认命地教对方写字。 念书习字,首先便是从研墨提笔开始。 此时的她们,正一前一后站在书案前,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裸着娇躯被卑贱的奴隶拥在胸前,一对丰挺的酥乳上罩着一只粗糙的手 掌,那手掌正在不断亵玩着大小姐两团雪白乳肉。 相贴的下体处,奴隶那巨物正贴着大小姐两瓣挺翘的臀缝厮磨不断,随着奴隶的不断耸动,那巨物不时就会插进大小姐娇嫩的双腿之间, 厮磨她的臀瓣与腿根。 书案上方,苏若兰那只玉手正贴在芽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掌不断研墨。 墨块在两人手下,顺着一个方向,一圈儿一圈儿地研磨着。 不多时,透明的水便被磨成了适合书写的墨汁,苏若兰才带着芽将墨块搁下,练习提笔,让昂贵的毛笔在那洁白的宣纸上写写画画。 “你嗯,你松开我,这样我无嗯,无法教你,”苏若兰自然是想借机摆脱奴隶的凌辱。 结果换来的却是胸前那只魔掌的大力揉抓,以及臀后那火热硬物的不断顶弄。 “嗯啊,不要,疼,不要揉,好痛” 在芽的凶狠折腾下,敏感胸乳上传来的疼痛,以及下体感受到的威胁让美人儿只得难耐地扭动起身子,口中娇呼不断。 那双玉手更是死死地抓在奴隶不停蹂躏着自己酥乳的手上,想要掰开它。 “娘子,别给相公耍什么幺蛾子哦,要不然,相公现在就用插在你屁股上的这根肉鞭狠狠地干弄你下面的淫洞,把你的淫穴给干肿,让你 只能整日张开大腿躺在床上,露着淫穴给相公欣赏!” 上下齐齐蹂躏着大小姐的时候,奴隶嘴上还不忘恶狠狠地警告她。 “疼,啊,你这样,我真,真无法教你,松呜,松开我”大小姐还想坚持。Ⓐγυsんυωυ.coм(ayushuwu.com) 但这招对芽似乎无效呢,芽根本不理会她的话,只不停抓弄她、顶插她,蹂躏得她哀叫连连,娇躯直扭,最后只能无力地求饶。 “不嗯,不要,我教,我教,啊,相公,不要,娘子疼,奶子疼,啊,好疼,不要插我” 在苏若兰的求饶以及自贱之下,芽终于放过那对可怜的椒乳,再次拥紧怀中美人的娇躯,让她教自己写字。 这次,苏若兰不敢再有二心,只能老老实实地握着芽的手教她如何提笔。 两人便这么练了许久许久,终于,芽可以学写字了。 就在苏若兰考虑要先教对方什么字时,身后这人早就想好了。 “来,写相公的名字,好好教,这个字将来可是会陪伴娘子你一生的,哈哈,”芽肆无忌惮地大笑着。 随即,两人便写起了芽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苏若兰写、芽写、或是苏若兰握着芽的手书写。 写完芽的名字,芽又要写苏若兰的。 很快,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当然,这个快是对芽来说的,对苏若兰而言,那便是难熬的一日。 一整日的教学也让苏若兰再次发现,芽这人绝对是个聪慧务实且目的性极其明确的人。 如果这人不是让她恨之入骨的奴隶,对于这般聪颖好学的弟子,她必然要夸赞一番。 真不知一个卑贱的奴隶,怎会有这般的天赋。 但奴隶的天赋越强,她却是越是烦闷,因为,这贱奴越是聪慧,便越能想出更多坏主意凌辱她,折磨她的身心。 不管如何,难熬的一日终于结束了。 可来到床上之后,天真的苏若兰才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痛苦的开始。 发现她下体已经不再肿胀的芽终于无所顾忌了。 感受着那抵在穴外的火热粗壮,意识到不好的苏若兰下意识便挣扎起来,双手推拒着,娇躯扭动着,想要推开身上的奴隶,想要避开穴外 那壮物。 “不要,你走开,不要进来,我还,还没好,不嗯,出啊,出去,啊不不要,好胀,贱奴,出去,噢啊” 芽那几日没入过美人娇穴的粗大阳物再次强行贯入进来,将苏若兰那可怜的嫩道占得满满胀胀的,随后又在她的扭动拒绝中,快速挺身律 动不断。 嫩道经过几日的休缓,已经恢复得极为紧致,乍一被如此粗壮之物强行插入,哪里承受得住,穴内那寸寸媚肉便是争相恐后地附在这根粗 大的肉棒上,紧紧地将其缠住,想要阻止它的强行破入。 可惜,双方的实力相差太大了。 大小姐那媚肉是那般的柔软无力,奴隶的肉棒却是这般的凶猛有力。 两厢一纠缠,媚肉瞬间败北,被粗长肉柱长驱直入。 粗大挺硬的火热肉棒将那些做着无用功的层层叠叠的媚肉一路摩擦过去,磨得它们绵软酥麻一片,连带着它们的主人都跟着娇弱无力,被 大肉鞭干弄得丢盔卸甲,任由对方施为。 不多时,在芽的狠干猛凿之下,美人的娇穴便被体内那根紫红大铁棒给撑得极大,被全根贯入。 巨物每每贯入时,都会让芽的耻骨狠狠地撞击在苏若兰脆弱的下体上,撞出连续不断的啪啪声。 一次又一次的磨弄和顶插,那火热、那粗挺,勾动了美人身躯本能的反应,更让吞吃着肉棒的娇穴快感连连,淫水四溢。 ěγцsんцщц.мě 被干弄到不断叫相公, 身体在愉悦着、兴奋着,精神上却是那般的煎熬。 被奴隶强行压在身下干弄却无力反抗的大小姐便就这么愉悦着、煎熬着,娇躯在这般的矛盾中诚实地遵循着人来的本能,一次次在奴隶身 下绽放所有,口中那婉转娇吟更是如何都止不住。 “嗯啊,啊不嗯,不要好大,好深出去,好,好热啊,贱,贱奴不准插,插我不要噢啊轻嗯,轻些受不住了,呜啊,好快, 啊” 美人儿扭动着、推拒着、无力着,又难耐着,不止该如何解脱。 而她身上的芽不仅无动于衷,反而叫骂不断,“呼,贱人,淫穴骚水不断,嘴里爽得直叫,还好意思说不要?给相公乖乖咬着,骚穴用力 夹紧,要不然,入烂你的小淫洞!” 说话间,身下更是干弄不停,那力道之大,速度之快,直把美人干得欢叫不已,不得不求饶。 “呃啊,不嗯,不要受嗯,受不住了相公,不要,轻些噢啊子孙根太,太用力娘子吃,吃不下相公,不要啊” 苏若兰妥协了,直叫着相公,娇嫩的身子难耐地扭动着,极致的难耐让那双玉手在芽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昭示着她被对方彻底征服、占有的 痕迹。 欢叫时,娇穴中更是淫水连连,时不时便涌出大股的淫水,又换来连连的高潮。 “叫响些,我是你什么?”这人还在逼迫她。 可那极致的快感简直要将她逼疯了,“是啊,相,相公啊啊啊相公淫穴吃,吃不住啊啊太,太大呃啊” 被压着狠厉干弄的美人儿不断地摇着头,一双玉腿张张合合间,抵着床榻直蹬,与奴隶紧紧相贴的下体更是止不住地欢扭着,只觉得自己 要被该死的贱奴给干死、干坏了。 在苏若兰的不断欢叫与求饶之后,身上的奴隶终于放过了她。 体内那时刻冲击着的巨物逐渐轻缓下来,随后停止,就这么深深地插着她。Ⓐγυsんυωυ.coм(ayushuwu.com) 这时,奴隶撑起上半身,看着她再问,“我是你什么?” 对于这让人万分羞耻的提问,苏若兰咬了咬唇,不愿说出口。 显然,在那肉鞭停止鞭挞之后,没被威胁着她自是不愿被占便宜的,身为大小姐的强烈的自尊心也让她说不出口。 见美人沉默不语,芽便又是一个深深的顶弄。 深插着的肉鞭大力抽出,再凶狠干入。 “啪,”肉体撞击在一起。 “啊啊啊” 换来美人绵长的尖叫。 “说!” 短暂被放过,苏若兰红唇轻颤许久,还是叫出了口,“相,相公。” 芽得逞地一笑,继续问,“相公在用什么干弄娘子呢?” 身下的人儿有一瞬间的沉默。 “啪。” “啊啊啊” 再次停止,但芽没再说话,就看着她。 但那表情,想也知道,打算开始下一次的鞭挞。 所以,受过重鞭的苏若兰不敢再有半刻的迟疑,马上叫出来,“子嗯,子孙根,子孙根。” “那它是干什么用的呢?” 奴隶的脸上还是那残忍的笑容。 “干嗯,干弄我,入我,”美人不再做无畏的挣扎。 “干你哪里?” “干,干淫穴。” 但她的回答并没有让身上的努力满意,“谁的淫穴,说完整些。” “干我,淫穴。” 说完之后,芽还是没有马上放过她,继续问,“还有呢?” “还,还有” 还有什么,她一时之间有些想不起来,也或许是她不愿想。 然后,自然又是一个深顶。 “啊啊啊不” “那还有没有呢?” “射,射入肾水,搞大,我的肚子,”苏若兰最终还是忍着屈辱说了出来。 “很好。” 芽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 ‘啵’的一声响,那是肉鞭抽离的声音。 就在苏若兰总算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才发现,芽根本没打算放过她,只是打算换个方式凌辱她而已。 “来,趴好,像母狗一样,趴着,撅起屁股,乖乖地给相公干!” 对于芽这过分的要求,苏若兰自是连连摇头,“不要,不要,求求你,相公,不要再干弄娘子了,娘子受不了,太大了。” 可是这人根本不怜惜她呢。 “赶紧的,非要逼相公干烂你的小淫穴,抓烂你的胸乳才肯爬起来挨干?” 说着,芽又伸手在她那才刚被放过的下体上狠狠地一拍,打得那穴唇颤颤,甚至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 随后又在她的尖叫声中抓住一团乳肉狠狠揉了一把。 “啊,不嗯,不要,相公,我趴,我趴” 她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这般的折磨与凌辱,还是不要反抗吧,任奴隶为所欲为吧,这样才能让奴隶心情好些,不会太过折磨她。 最终还是妥协了的苏若兰只能撑着酸软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跪趴着,撅起臀部。 很快,一双粗糙的手掌罩在敏感的臀肉上,将它们用力掰开,火热的硬物抵上她的臀缝,往前滑动,一路滑到穴唇上,抵着那里磨弄。 在奴隶的顶弄下,她的身子也被顶得前后耸动着,像一只被公狗抓着交髯的母狗,跟奴隶一起当狗,彻底堕落。 待那硬物在穴唇上磨够了,便再次入了进来,一入便是全根没入,将她贯满,在里面肆意地抽插捣弄起来,将她的身子捣得更是耸动不 断,让她像被不断干弄的母狗,像被奴隶不断骑着的马驹,像 这么一下又一下的,奴隶在不停地奸淫着她,以最让她屈辱的方式。 如此干弄不知多久,久到苏若兰这副娇弱的身子根本撑不住芽那冲击的力道,直接被她干趴下去。 可即使如此,她还是没有被放过,腰身又被捞起来,被奴隶那双手掌禁锢在空中干弄不断。 又一次次被干趴。 最后,她们都趴下了。 两人侧躺着,她的身子弓起,奴隶后入她,罪恶的孽根在她体内不断捣弄,让她的身子在一次次绽放之后,被破开孕腔、被彻底占有、被 灌满火热浓稠,更被奴隶这么入着睡觉。 她的孕腔中满含精水,淫穴中又被奴隶的粗大占有着,奴隶双手抱着她,一手穿过下侧的腰身罩在她的小腹上,一条手臂横在她胸前,那 粗糙的手掌还罩在一团乳肉上。 入睡之前,耳边还传来奴隶的提醒声,让自己早些想办法给她弄到药水,替她祛除奴隶的标记。 对于此事,自己是无法办到的,只能找父亲。 而她也终于想明白了,要将自己被奴隶标记的事告知父亲,父亲好歹比她多活了几十年,总能想到办法让她脱离苦海,或是少些折磨的。 至于面子不面子的,她不愿再想了,因为她真的受不住这般的折磨。 一两天都受不住,更何况是一生一世。 在睡梦中被奴隶干醒,让奴隶成为她的禁脔(H 翌日清晨,苏若兰再一次在自己难耐的娇喘吟哦中醒来。 满心的屈辱与肉体的难耐交织在一起,不断煎熬着她的身心,让她恨不得自己永远不要醒来。 但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那可怜的自尊心,让她选择抱住身上的奴隶,在对方身下沉沦,不再做无畏的挣扎。 “噢啊,啊啊相嗯,相公轻些,啊娘子,受不住呃啊,子孙根,好大慢些” 在苏若兰的声声叫唤中,芽总算没有故意折腾她,而是想着怎么占有她,让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在自己身下淫叫不断,更想着怎么干 弄那紧致暖软的娇穴,让美人彻底为自己绽放。 两副交叠在一起的躯体,趴在上方的芽奋力挺动着腰身,双手肆意蹂躏美人那对丰满酥胸,抚弄章下这让人爱不释手的滑腻肌肤,火热的 唇舌在这副娇躯上不亲吻吮吸舔舐,仿佛想要占有大小姐这副娇躯的每一处。 而那被压在身下的娇人儿,却是双手难耐地环在奴隶的脊背上,在那布满伤痕的丑陋身躯上留下一道道痕迹,娇躯不断摆动着,带着无尽 的屈辱与奴隶厮磨在一起。 娇吟婉转时,那双含满春色的漂亮眸子无神地盯着账顶,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俏脸,满是潮红,那娇首,随着身上奴隶的耸动而无力地晃动着,不断晃动的视线更是让美人眼前模糊一片。 她的身子被奴隶肆意摆弄着,玉唇中不断吐出奴隶想要听到的话语,只为让自己好受些。 被孽根不断占有着的娇穴出于身体的本能,淫水不断汩汩流出,过多的快感让那层层叠叠的裹缠着巨物的淫肉收缩蠕动不断。 如此绞弄自然也让穴内这根巨物捣弄得更是兴奋,给她带来更多欢愉。 深陷肉欲的苏若兰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子,只能任由肉体沉沦于此,任由奴隶对她为所欲为。 而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坚定自己心中的信念,在精神上不臣服于对方。 肉体每臣服一次,苏若兰心中对奴隶的憎恨便加深一分。 一次又一次,一分又一分。 两人便就这么纠缠着、欢爱着,信引交缠,肉体水乳交融,不分彼此,而心中有的却是对对方的憎恨。 在这般的憎恨中,苏若兰的身子诚实地为那标记了她的少阳绽放着,一次次的绽放过后,那藏在穴心深处的神秘幽门更是悄然为少阳君大 开,迎接这人的进入。 同样的,在苏若兰这般的欢迎之下,正干弄不断的芽也是愈发兴奋,连带着身下那昂扬巨物也都凶猛无比,甚至是胀大不少。 昂扬粗挺于兴奋之中冲击不断,不停干入少阴君独有的孕腔,将那处占满。 粗硕的棒头一次次撞击在敏感脆弱的孕腔口,那撞击、那顶弄,也更让美人娇躯扭动不断。 “啊啊,呃啊不嗯,不要噢啊,啊,相公不,轻些娘嗯,娘子,受不住慢些,求嗯,求你唔啊不要,好深吃不下别啊,别Ⓐγυsんυωυ.coм(ayushuwu.com) 撞,那里啊啊” 太快、太用力,她真的受不了,每一下都让她受不了吃不住,只觉得身子都要被那孽物凿穿干坏了。 不断钻进体内的难耐快感逐渐充斥着四肢百骸,冲击着她的脑子,将她的身心冲得破碎。 很快,那孽物便彻底插入孕腔,贯通甬道的内外两处,粗壮的肉柱一次次厮磨着少阴君敏感的孕腔口,直磨得苏若兰淫叫不断。 过多的刺激让苏若兰娇弱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最后直被干弄得白眼直翻,嘴角流涎,眼角湿润不断。 也不知过去多久,可怜的美人儿便在这般的刺激与快乐中,十指不断陷入奴隶的皮肉,玉腿在她身下胡乱地蹬踹着,孕腔深处被灌入一股 又一股火热浓稠的阳液,口中止不住地吐出破碎的声音。 “噢啊,啊啊不,啊好,好多,好热不要,射了太多,吃不下啊,别,别射求求你,要死了,死了” “啊啊啊” 直待苏若兰那孕腔中被灌满火热的浓稠,让她的小腹鼓胀不已,那孽物才终于停止激射,从深幽中退出。 苏若兰已经不记得自己本该私密的孕腔已经被奴隶进入过几次,被射入过几次罪恶的种子。 这是何等的屈辱啊! 可她根本无法阻止,而且,在往后的日子里,她还要承受无数遍今日这般的屈辱。 终于,在她身上发泄完的奴隶抽走了那孽根,于她而言,此次的噩梦也宣告结束。 在玉香的服侍下清理干净身子,吃过早饭,苏若兰又在芽的催促下去给她找清洗奴隶标记的药水。 当然,给奴隶取得药水可不是她此行主要的目的。 苏府内把守最是森严的院落内,苏昌廉的书房里,当得知女儿竟然被一个卑贱的奴隶标记之后,这位苏老爷心中自是怒不可遏。 可他终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自然不会像女儿这般将一切情绪表露在外。 看着流泪不止的女儿,中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得温声细语地宽慰一番。 在爹爹的宽慰下,苏若兰哭得更是厉害。 这么发泄许久,苏若兰才抬起头,美眸中噙着泪,“爹,女儿该怎么办?” 女儿的无助让中年更是自责,“这都怪为父啊,这些年挑来挑去的,这个不行,那个不满意的,最终害苦了我儿。” 面对父亲的自责,苏若兰不断摇着头,“不怪爹,都怪那个贱奴,女儿恨不得将她千刀万段,让她死无葬身之地,让她” 说到最后,这位大小姐更是怎么恶毒怎么说出口。 等女儿彻底发泄出来,苏昌廉才道出自己的打算,“若兰,事已至此,说这些已是于事无补,最重要的是将来要如何。” 将来? 苏若兰心中一动,认真地看向爹爹,“爹,你说。” “原本,为父想为你觅个能干的夫婿,让他接管咱们苏府的生意,为我儿撑起一片天,让你可以安心地呆在府内享福。 可如今,你既已被那贱奴标记,自然觅不得其他夫婿,可这大字不识一个的卑贱奴隶如何能接管这偌大的苏府,给你带来幸福?” “那,那爹打算如何?” “唉,只能苦了你了,即日起,为父打算培养你,让你亲自行商,扛起苏家的一切,让那贱奴只能成为我儿的禁脔,再威胁不得咱们,可 如此一来,等爹百年之后,你便再无人可以依靠了呐!” 说到最后,中年却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这才是最令他忧心的。 因祸得福?要承担起苏家的重任 让该死的奴隶威胁不得她,反而成为她的禁脔,苏若兰心中自然是一万个愿意,她已经受够了这种被奴隶凌辱的日子 等她不用再受奴隶威胁,奴隶施加在她身上的,她都要一一报复回来。 就是不知如何才能摆脱奴隶的威胁呢? 至于父亲忧心之事? 呵,这却是她心中所愿之事。 她从小就是府里唯一的小姐,娘亲在世事就一直告诫她,她必须是苏府未来的主人,苏府的一切都将属于她,她也无需如其他女子那般只 能困于后宅。 作为未来的主人,那么苏府的家业自然也该掌握在她手中,所以她打小就养成了好强的性子,甚至打算在南亭城大展一番拳脚。 自然也遵从娘亲的教诲,在父亲面前好好表现自己,让他能早些着手培养自己,让她将来可以接手父亲手中的家业。 可现实一次次的打击让她意思到,父亲根本就没打算让她接受以及掌管家业,只直打算让她当苏府未来的女主人,而不是主人! 在父亲眼里,女子、少阴,本就不是该出去抛头露面的,而应该作为当家主母待在府里主内,将府内之事管好就行,至于外头,当然是由 男子们去打拼。 父亲一边为她寻觅合适的夫婿,一边又积极地宠爱着姨娘们,想在她们肚子里抱个儿子出来继承家业。 只是随着年岁逐渐加大,眼见着儿子是追不出来了,便只能将主要精力都放在为她寻觅夫婿上。 而她呢? 确定自己如何都说服不了父亲,不能成为这个府里真正的主人之后,经过年复一年的挣扎,最终还是妥协了,终日里侍弄自己那园子里的 花花草草。 现在呢? 她被一个奴隶标记了。 在他眼里,奴隶是最卑贱的存在,比之他认为不合适在外抛头露面的女子还不如。Ⓐγυsんυωυ.coм(ayushuwu.com) 知道她没有可以依靠之人,觅不得其他夫婿,他只能把精力转移到她身上,要培养她。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因祸得福? 确定她没有退路,他就算再舍不得女儿受累,肩负起‘不该’属于她的责任,也只能推着她往前走。 从某方面来讲,被奴隶标记于她而言竟是大好事。 这一刻,苏若兰的心情也是万分复杂。 曾经那被埋藏在心头的壮志雄心似乎可以重新点燃,不用终日与花草为伍了呢。 心情复杂许久,苏若兰又想起了正事。 “爹,那女儿该如何摆脱奴隶的掣肘?”这也是苏若兰最想知道的。 “此事不难。” 不难? 闻言,苏若兰瞬间便激动了,“难道父亲有什么好的法子可以接触这标记?” 结果,父亲下一句话就击碎了她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个自然不能。” “那该如何?” 该如何? 苏若兰只见父亲的双眼一沉,随即便阴沉着脸道,“我苏家自然不能招一个奴隶为婿,即日起,为父会派重兵把守你那院子,将奴隶限制 在院内。 等她洗去奴隶的标志且恢复容貌,爹便为她安排个好的出身,咱们再招她为婿,让你们举行婚礼,只要我儿在婚后诞下孩儿,到时我苏家 有后,还怕她一个奴隶的掣肘? 若我儿愿意,可以将她囚禁起来,让她终身不得踏出宅院,若怕她破罐子破摔伤了你,便直接用锁链将她锁在床榻上当做禁脔,任我儿为 所欲为!” 这就是父亲说的解决之法? “可,可女儿不愿被奴隶触碰,更不想怀上奴隶的孽种,”苏若兰咬唇回道。 奴隶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恶心,尤其是在她的身子竟然还因为奴隶的触碰而愉悦时,她心中更是恶心,更不用说还要怀上奴隶的孽种。 “我的傻闺女哟,由你怀胎十月,从你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孩儿怎么会是奴隶的孽种呢?当然是咱们苏家的子嗣!那奴隶不过是助你怀上身 孕而已,你可不能这么想不开啊,咱得转变观念,”不转又能如何,若兰还能生下其他人的孩子?他还能有其他子嗣? “可,可是,”苏若兰还是犹豫。 对于女儿的犹豫,苏昌廉直接道,“没什么好可是的,你若真厌恶那奴隶,那就在诞下孩儿之后杀了她!但前提是你能承受身体虚弱以及 减寿的后果。 且咱们苏家向来注重脸面,苏家女子绝不可二嫁,招赘也一样,就算你摆脱了她的标记,可以重新寻找其他男子,最多也只能招几个面 首,藏在后院中,绝不可让世人知晓,影响我苏家的声誉!” 苏若兰没有说话,只沉默不语,显然是不愿意的。 “若兰呐,事已至此,我们父女只能想开点呐。对了,在你成亲之前,绝不可先有了身孕,为父会着人为你备些避子汤药,”苏昌廉面容 严肃地道。 是啊,就算她的夫婿逝去,她也不能再招赘呢,否则会影响苏家的声誉,那未婚有孕,更损声誉,父亲自然不会愿意。 见女儿久久不语,苏老爷知道她需要时间考虑,也没催她,只拍了拍她的肩膀,“若兰啊,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至于其他事,爹都会为你 解决的,等你想通了便来寻爹,往后就得承担起苏府的重任了啊。” 不多时,苏若兰也有些缓过来了,便起了身,“知道了爹,女儿先行告退。” 苏昌廉摆了摆手,“去吧,去吧,爹也得好好想想。” 行过礼,苏若兰缓步离开。 父亲说的对,她得好好考虑考虑。 ěγцsんцщц.мě 打算先奴隶虚与委蛇, 考虑许久,就算苏若兰心中再如何不愿,也不得不承认,父亲说得有道理,除此之外,她也别无他法,只能按照他说的做。 但对于强行标记她,日夜凌辱她,甚至还要掌控她人生的奴隶,她是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能让她活着就不错了。 不过此事不可操之过急,至少在她们成亲之前,她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来。 若让奴隶知道自己在成婚后就会沦为禁脔,甚至可能死无葬死之地,这人还会乖乖地配合? 作为南亭城的首富之家,苏家未来继承人的婚礼必然会轰动整个南亭城,在这般隆重的婚礼上,可出不得半分差错。 因此这人还必须得哄好。 那在成亲之前的这段日子里,她还得再忍耐一段时日呐。 想到那该死的奴隶对自己的侮辱与奸淫,想到自己的身子被奴隶占有的画面,苏若兰更是几欲作呕。 尤其是自己还得在奴隶面前伪装情绪,她心中也更是憋屈。 也只能告诫自己,再忍一段时日吧,只要忍过这段,奴隶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她都会百倍奉还! 当然,这些事都不是最要紧的。 最要紧的是,她已经被奴隶奸淫过好几日,并且日夜奸淫,而每次结束时,奴隶那罪恶的种子都会灌满她的孕腔…… 为了避免早早怀上孽种,她还得服用几剂避子汤药。 爹爹说今日会着人为她寻来。 而这汤药还不能让奴隶知道,否则,怕是没她的好果子吃。 今日不如就以为奴隶寻找药水、药膏为由不回院子了吧,省得再被奴隶凌辱奸淫,看到那副丑陋的面容。 心里这么想着,苏若兰便在府里随便找了个地方呆着了。 让玉兰沏壶茶,端些糕点,寻几本她爱看的书来,便能悠闲一整日的。 自从被奴隶标记之后,各种负面情绪萦绕在心头,让她彻底乱了分寸,整日如无头苍蝇般乱撞,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思考,什么办法都想不 到,自然是被奴隶吃得死死的。 在那种情况下,不恐惧焦虑到绝望就已经不错了,更不可能享受生活。 不过现在嘛,一切难题似乎都已解决,她心里也终于轻松了不少,自然便难得地享受起来。 品着点心、饮着花茶,再看看书,心情仿佛都能平静不少。 再想到不久的将来,自己便能跟着父亲出去接触她曾经渴望但又不得不放弃的苏家的生意,她的心情便更是愉悦几分。 若是娘亲在天有灵,应该会为她这个女儿感到欣慰吧? 当然,也或许会为她被一个奴隶标记、占有而忧心万分,甚至与她一般整日以泪洗面。 想到这,苏玉兰对芽的恨意便又加深了一分。 她还没想好,待自己诞下孩儿,是该杀了奴隶,还是将她囚禁在某个院落中,成为自己的禁脔。 若杀了奴隶,她的未来无疑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好端端的,谁会愿意让自己突然短寿几十年,甚至沦为药罐子? 而且,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要成为一个寡妇,或是养几多面首,行那淫乱之事。 作为少见的少阴君,她曾不止一次幻想过自己会觅得怎样温文尔雅的夫君,与夫君怎样恩爱,为夫君孕育几个乖巧可爱的孩儿,过着夫唱 妇随,温馨快乐的日子。 如今的现实与曾想象的相差极大,让她一时之间很难接受,又不愿为了所谓的尊严与仇恨伤害自己的身体。 可让她放过那该死的奴隶,她又是千分不甘万分不愿呐。 将来该如何,真的很难抉择。 诸多烦心事横亘在心头,再如何轻松享受似乎也不太可能。 尤其是,当那日头逐渐落下,夜幕缓缓降临时,心中更是焦急。 理智告诉她,该回去了,若不然,会被奴隶发现异样的。 而且,这么晚回去,玉香又被自己带走了,奴隶无法借她们之口命令那些下人们做事,怕也是饿极了。 她可不担心奴隶饿不饿,就怕奴隶把怒火发泄在她身上,借题发挥折磨她。 想到这该死的努力动不动就要剥光她的衣物,将那丑陋罪恶之物插入她那私密之处凶狠地蹂躏她,她便更不愿回去。 可又不能不回,即使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到时候只会更惨。 苏若兰便在这般的矛盾中,在某一凉亭中焦虑了许久许久。 最终还是不得不面对现实。 “回去吧,”苏若兰无力地叹了一口气,随后便缓步走向自己的院子。Ⓐγυsんυωυ.coм(ayushuwu.com) 看着小姐那沉重的步伐,玉香跺了跺脚,也只能跟上去,心中又把那奴隶诅咒了千遍万遍。 果然,才刚回到闺房,一直等着她们回来的芽便狠狠地抓住苏若兰的身子,厉声质问她,“贱人,为什么这么晚回来,是不是故意要饿死 我?” 好不容易可以吃饱饭了,结果今天又被饿了两顿,早已饥肠辘辘的芽心中自然是愤怒无比。 “你放,放手,抓疼我了!” 虽然心里建设过一遍又一遍,可事到临头,苏若兰还是会忍不住反抗这人,明知自己的反抗会惹来对方更大的报复,可当面对眼前这人 时,她还是理智不起来,下意识就会挣扎。 这个贱人,竟然还反抗! 芽就更不放过她了,还不等玉香出去,就开始强行撕开她身上的衣物。 眼看着小姐已经被奴隶撕扯得露出许多本该包裹得严实的雪白肌肤,不敢反抗又不忍看小姐受辱的玉香只能无奈地告退。 才将门关上,她家小姐便已被芽剥了个精光压在那饭桌上。 感受着奴隶那双粗糙的手掌不停地蹂躏着自己敏感的下体与胸乳上,那张布满疤痕与伤痕的丑陋脸颊还埋在自己身上,那可恶的唇舌更是 不断吮吻舔舐在自己敏感的颈部上,苏若兰挣扎得更是厉害。 “啊,不要碰我,贱奴,畜生,拿开你肮脏的手,嘴巴松开,脏死了,不要,啊,痛” 苏若兰嘴上不断咒骂着,身心都在拒绝着,双手不断推拒着、捶打着,做着无畏的挣扎。 在无力地反抗中,心中更是坚定了报复奴隶的想法,以后一定要杀了她,就算杀不了,也要将她当做禁脔,将她的四肢和身体都用锁链锁 住,让她也天天裸露着身体,被绑在那木架上抽打,被绑在床榻上凌辱 ěγцsんцщц.мě 压在餐桌上,被手指干 只是,不管苏若兰脑中如何鞭挞着身上这人,在现实中,她都是被鞭挞的那个。 很快,美人娇娇柔柔的花口便被奴隶那只粗糙的手掌给揉湿了。 感受着掌下的湿意,芽直接并起三根手指,在苏若兰不断的扭动中,强行插入那娇穴,在里面奋力抽插起来。 少阴那穴儿本就紧致无比,又才开苞不久,还不太能适应外物,乍一被插入三根手指干弄不断,自是承受不住。 而外物的入侵也让苏若兰更是羞愤地扭动起来,下体不断夹紧蠕动,想要把这外来物挤出去。 奈何不管她如何绞弄,都抵不过奴隶的力道,直被芽的手指给插弄得吟哦不断,再无力拒绝,只难耐地将双手圈在芽的脖子上,服软求 饶。 “啊啊,不嗯,不要轻点,啊相,相公娘子错嗯,错了下次早,早些回来噢啊,慢点手,好快” 但不管她如何哀求,芽手上的动作就是不肯停下,手指在那嫩道中抽插不断,嘴上威胁着,“下次还敢不敢这么晚回来?” 无力的苏若兰自是连连摇头,“不啊,不敢了相公,不敢了慢些娘子受,受不住” 下体更是死死绞紧这人的手指,想阻止她的干弄。 “还敢不敢反抗?” 美人仍是摇头,“不嗯,不敢” “那该怎么做?” “呜啊,乖嗯,乖乖回啊,回应相公啊” “相公肚子饿了。” “你嗯,轻些娘子让,让玉香为相公,布置晚饭呃啊,轻些,娘子不,不敢了” 此时的苏若兰已经想不起反抗了,只无力地摇着头,想要得到这人点点怜惜。 听到满意的答案,芽终于放缓了力道,插在美人体内的手指开始轻插缓抽起来。 缓了会儿,苏若兰才有力气吩咐门外的玉香。 “玉香,为姑爷布嗯,布置晚饭。” “是,小姐,”外面的玉香应声称是。 人离开了,晚饭开始准备了,这次,芽并没有如苏若兰想的那般继续用手指干弄她,而是将三指抽了出来。 但她知道,奴隶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果然,下一瞬,这人便坏邪笑地看着她,“来,娘子,替相公掏出肉鞭,让她在你的淫洞里爽爽。” 她能拒绝吗?Ⓐγυsんυωυ.coм(ayushuwu.com) 自然是不能的。 苏若兰只能勉强撑起身子,“伸手替芽解开那腰带,替她取出即将要再次蹂躏自己的孽具。” 通体紫红的粗大肉棒才刚挣脱束缚便弹射而出,抽打在她来不及撤走的手背上,在那娇嫩软肉上打出一道红印子。 眼前这根肉鞭又大又粗,又是那般狰狞,上面虬满的青筋骇人至极,让苏若兰每每都不敢细看,却又不敢移开眼,生怕奴隶找借口折腾自 己。 “娘子,相公的子孙根大吗?”说着,芽还故意挺了挺身,让那物顶弄起美人白嫩的身子。 “好,好大,”苏若兰忍着羞怒答道。 闻言,这人嘴角上扬,继续挺身,“来,握住相公的肉棒玩玩,要不然,我就把它插进你的淫洞里去。” 自己那处被手指一阵狂插,现在还抽搐蠕动不断呢,她可不想让更为粗大火热的东西插进来继续蹂躏,便只能乖乖地伸手握住那根粗壮揉 抚起来。 白嫩小手圈在狰狞万分的紫红粗大上,那鲜明的对比,让这双小手的主人更显娇弱。 可这位娇弱美人还不得不抚弄手中那粗壮,并且还不敢不尽心。 大家闺秀的手掌自然是绵绵软软的,再加上些许温热,抚在那敏感的性器上,自然揉得芽舒爽不已,边挺身边享受美人的抚弄。 一双小手一上一下地握住粗壮,还能让它长处一大截,让那顶端在芽的顶弄下不断顶上她的小腹,将美人的小腹涂满透明体液。 之后,芽便就这么靠在餐桌上,搂着怀中的赤裸美人,享受着苏若兰那双小手的爱抚,右手又将美人的身子微微托起,让棒头插入美人双 腿间,同时享受美人的双手、大腿根,以及腿心的磨弄。 直到外面响起玉香的声音。 “小姐,现在要上菜吗?” “相公?”美人乖巧地抬头看着身前这人。 便见芽坏笑一声,抱着她坐到椅子上,将她抱在腿上,握住那肉枪,掰开腿上这双白嫩细腿,枪头抵上苏若兰早已湿透的穴口,挤入穴 唇,挺身干入。 “呜” 体内突然的满胀感,让不敢被外人听到的苏若兰只能咬唇娇哼出声。 随后便用不轻不重的力道干弄起来,也不说话。 苏若兰怎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便只能忍着体内的难耐,勉强吩咐玉香,“你自己端进来。” 听到这话,外头的玉香心中就有数了,房内的淫靡画面绝不能让外人看到。 再次被插着肉棒吃饭,看着下体被干弄不断(H 当玉香将饭菜端进来时,就看到自家小姐裸着身子坐在奴隶怀里,那娇弱的身子还在对方的不断耸动下,跟着一晃一晃的,喉间更是传出 轻微的哼声。 可想而知,那被她们的身躯以及餐桌挡住的部位是怎样一副模样。 面对奴隶这般的嚣张,小姐自己都不能如何,她一个丫鬟自然就更不能如何,除了在心里怒骂几句之外,只能装作看不见,尽量配合她 们,不让外人知晓。 随着玉香一次次的进进出出,随着苏若兰压抑地娇哼不断,两人身前那餐桌上的饭菜也是越来越丰富。 等布好菜,玉香便恭恭敬敬地替她们关上房门,站在文外守着。 这次,芽倒是没怎么强制怀里的美人如何如何,只惬意地边耸动身体边吃饭,偶尔夹一两筷子给怀中的美人儿喂喂食,看着她乖巧地含进 口中咀嚼吞咽。 而在芽没有喂食时,苏若兰自己也拿着筷子吃饭。 只是,随着身后这人的不断捣弄,她喉间溢出的哼唧声几乎就没停过,双手也是颤颤巍巍的,将碗筷碰得‘叮叮当当’地响。 在奴隶轻些的时候还好,她还勉强能下嘴,而当体内那巨物用力捣弄时,她那手颤得连筷子都拿不住,只能坐在奴隶身上骚扭不断,一手 抓着桌沿,一手死死攥着筷子,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可怜的大小姐,在奴隶这般的折腾下还不敢反抗,还得趁着对方力道轻些时赶紧吃饭。 若不然,不乖乖配合的她会被折腾得更惨,而且奴隶还不会额外给她叫饭,吃多吃少就看这顿了。 随后,两人便一直这么坐着吃饭。 一顿饭还没吃完,苏若兰便被体内那一直折磨着她的火热巨物顶开了孕腔,只能瘫在芽身上,娇喘吟哦不断,在难耐的扭动被那巨根彻底 贯入。 几次深深的顶弄过后,粗大的棒头再出挺入美人孕腔,在里面肆意撒欢。Ⓐγυsんυωυ.coм(ayushuwu.com) 这还不算,芽竟然还就着插入孕腔的姿势,将怀中的美人以那肉根为轴心转了个身,将让两人换成面对面的姿势。 在转身的过程中,苏若兰那双玉腿不得不高高抬起,从芽面前晃过,而她整个上半身也是不断往后倾去,才能转出半圈,中途甚至还要穴 口朝天地咬着那巨根。 那羞耻感,简直让人羞愤欲死,这个贱奴,她不会放过她的! 只可惜,现在的她做不到啊,在羞耻过后,她还是只能坐在芽的腿上,娇裸的背部靠在餐桌上,双手反抓着桌沿,双腿夹在奴隶身体两 侧,下体彻底暴露在这人眼前,被奴隶用那双淫邪的眼睛欣赏自己被她干弄不断的穴儿。 孕腔被棒头一阵顶弄,阴穴被粗壮的肉柱不断厮磨,过多的快感让美人那双玉腿难耐又无力地在空中乱蹬着,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撑住自 己,下体来回甩动不断,止不住地欢扭起来。 不仅如此,身前这个贱奴更是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被干弄不断的私密部位看,一脸看得津津有味的模样。 苏若兰被也那双淫邪的眼睛看得羞耻不已,下意识地夹紧穴儿,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对方看向那里,又自欺欺人地仰头欢叫,不想看到自己 被凌辱、被视奸的画面。 更让苏若兰羞耻万分的是,芽那双粗糙的手掌又罩上她那对不断在空中晃动着的胸乳上,罩着它们揉搓抓弄,抓得她更是难耐不已,忍不 住大力甩动胸乳,想要逃离这对魔掌的蹂躏。 可惜,这双罪恶的手掌始终牢牢地罩在上面,肆意揉抓她这对敏感胸乳。 这么许久许久,最终,可怜的大小姐更是在这般的羞辱与难耐中,被肆意蹂躏她的奴隶射入一股又一股罪恶的种子。 那一股股火热浓稠,逐渐被灌入孕腔,最后将她小小的腔穴灌了个满满。 终于,终于,一次长时间的折磨终于结束了。 但这并不代表折磨的结束。 在苏若兰的身子虚软无力,甚至情潮未退时,奴隶不仅没将那已经疲软的孽根抽中,反而说起了羞辱她的话,说什么她还在不断咬着她, 贪吃的淫穴好像还没吃够呢,都结束了还在卖力吞吃之类的。 说话间,又挺动身体,继续滑动那疲软之物,与她厮磨不断,让那物逐渐在她体内硬起。 而在那物挺硬之后,奴隶更是过分,竟然用力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不断往两侧掰开,让她不得不挺起下身,也让对方将自己咬着巨根的 下体看得更为清楚。 “娘子,你的淫穴在咬着相公的子孙根呢,那肉唇可真漂亮,粉粉嫩嫩的,看着好贪吃哦,你说这么小小的两片穴唇,这么吃得下相公这 么大的肉棒呢?小淫洞被撑大了好多哦,到处都是淫水” 说着说着,还故意顶弄不断,看着那巨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被羞辱的苏若兰不说话,只难耐地咬着唇,深蹙娥眉,面上满是羞愤。 “来,娘子,看看自己的淫穴吃大棒的画面,瞧它吃得,可欢乐了呢。” 闻言,苏若兰不得不低头看去,首先入眼的便是奴隶那长满浓密绒毛的下体,然后才是时隐时现的紫红巨物,那巨物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重复不断。 至于那消失的部分,想也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消失在她体内呢,因为每当它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时,体内都会满胀不已。 苏若兰就这么看着自己被羞辱了许久许久,才又被以羞辱的姿势绕着那巨物转了半圈,变成背对着奴隶的姿势继续吃饭。 好不容易吃完饭,该死的努力又命令玉香打开房内,抱着赤身裸体的她在房内走来走去的,美曰其名为消食。 奴隶当然不会这么干巴巴地走着,在走动间,那巨物始终磨弄着她,将她捣得玉液连连涌出,口中欢叫不断。 在苏若兰满是无力地被奴隶抱入浴桶时,那藏在深处的孕腔中已被灌过三次火热浓稠。 浑身虚软地被抱入浴桶,折腾许久,又是虚软无力地被抱出。 而当她被放到床榻上时,娇躯还在颤抖不断,双腿大张,甚至连合都合不拢。 下体抽搐一阵,甬道内便有暖流流过,暖流涌至穴口,被一直盯着她那处的奴隶拿帕子擦拭干净,再涌出再擦掉。 这么持续不断的,直到她体内再涌不出东西,奴隶才上床拥着她睡觉。 她的身子仿佛成了奴隶的玩具,被玩出各种花样来。 入睡前,苏若兰心中暗暗发誓,等成亲后,一定要把奴隶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都百倍千倍地还给对方。 欣赏绽放的娇穴,缠绵过后涂药(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