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养(禁忌H)》 夜里他进来了 十五的月光,要比往日明亮了许多。 可楚苒什么也看不见,痛苦的倒在床榻上,忍着身体里蚀骨的疼痛。 已经连续这样一年。 她以为她能忍过去,却不想一次比一次剧烈。 痛的想大声叫喊,又怕惊扰了皇陵的守卫。 这里是历代帝王长眠之地,素来都是寂静无声,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引来士兵,更不要说她的叫喊。 她只能紧咬了唇,强忍着不发声,即便口中有了锈铁般的腥味,也执意坚持。 每当这时,她都会想,何不让她死了一了百了。 楚苒仰躺在床上,面如死灰。 直觉里,有什么东西靠近,她下意识想起身,却被那有力的手按住。 她看不清,只能闻到那人身上独特的草药味道,指节分明的手将她下颚禁锢住,粗糙的指腹在她唇瓣上摩挲。 他没有说话,手法上带着蛮力,粗鲁的搬开她的唇,将东西塞入。 一味的苦涩,她吃过多次,没有反抗,仰着头轻咽下去。 下一秒,他的薄唇覆上,像是嗜血一样,啃食着她的唇瓣,侵入其中。 良久后,晶莹剔透的银丝被牵出。 楚苒仰着头,眼神空洞,她看不见来人的样子,只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 “又咬了?”男人的声音沙哑,轻咬住楚苒的唇瓣,脸对脸,近乎相处。 楚苒的身体颤抖,疼痛渐渐褪去。 她被男人压在硬实的床榻上,任意的玩弄。 她的胸,腰,腿都被他抚摸过了无数次,次次都被他轻吻着喊着妖精,让她叫,让她动,让她迎合他。 楚苒每次都是被动的,她什么都看不见,自然也不知道身上的人到底是谁,长相如何。 没有画面,她只能靠着触碰去感受。 这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他皮肤紧实细腻,身体坚实有型,是个身材非常不错的男人。 尤其那处,炙热,巨大。 她每次都被迫去触碰,将它握住,上下摩挲。 它的形状,每处的筋落她都熟悉,甚至味道她都…… “习惯了?”男人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他修长的手指隔着布料抚摸在最柔软的地方,她身子微颤着却没有任何反抗。 “好像有点湿了,呵!”男人轻轻一笑,撩起楚苒披散在前的头发,让她露出白玉般的秀耳。 他全身压在楚苒娇小的身子上,啃噬着那如玉的耳廓,问:“舒服吗?” 楚苒不知道他问的舒服指的是何,只是顺着他点头。 男人听了高兴,手下的力道却加深。 他似乎很容易兴奋,兴奋的时候就会手束缚着她的发丝肆意,抓捏放开,力道不轻不重,更像是在玩弄。 楚苒只是默默的顺从,从着他的喜好他的意思。 她不知道他对自己到底是何态度。 她不关心,她只知道,她的命在他手中。 一阵玩弄过后,男人的利器始终没有进去。楚苒能感受到,他的欲望没有消退,他却放开了她。 男人沉重的身体靠在她身上喘息,她感受着他身体发出的炙热气息,虚弱的躺在他身下。 他用着极为温柔的语气,在她耳旁厮磨:“还痛吗?” 楚苒闻声摇了摇头,趴在床榻上,紧咬着唇,无声无言。 她早就不痛了。 可她难受,说不出来的难受。 身体的某处好像空了一下,需要什么东西填补。 她不愿说出心声,只能轻皱着,无言。 “想要?”男人想,他轻捏着楚苒胸前的粉珠,拖着她的身体,将它送入口中。 “好甜,你怎么这么甜?”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语气却温柔细水。 楚苒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紧咬着唇瓣,始终在隐忍。 男人发出了轻微的笑声,大手拖着楚苒的后脑勺,轻吻上那被咬伤的粉嫩,在唇齿间轻呼:“明天,要回宫了?” 楚苒双手紧攥了男人的衣衫,无言点头。 男人温柔的抚摸着她瀑布般的青丝,问:“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沉默许久,楚苒抬头,对上男人的正脸。 眼前一片漆黑。 她伸手,摸上男人的脸,鼻梁,笔直挺立,唇,菲薄有型。 再往旁边,手却被紧箍住。 他似乎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相貌。 每次都是如此。 双手被男人握在手中,楚苒静静的躺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平静的问道:“你能进皇宫吗? 男人手上的力,用力了些,握紧楚苒的双手,反问:“想让我进去吗?” “给你送药?” … “还是单纯想我?” 楚苒没有回复。 男人突然的怒意涌上,他将楚苒拉了起来,声音变得凶狠:“说话!” 楚苒依旧面无表情,试图用双手摸他,身子软软的贴在他身上,靠近… 柔软的唇贴上男人炙热的脸庞。 男人深眸顿暗,瞬间染上无尽的情欲,闷声哼道:“妖精…” 三年皇陵看守,皇城早已物是人非。 三年前,早被封地封王的英王楚倾意外登基,朝中局势大变。 楚苒的父王身为先帝长子,被派遣边境的封地,成了有名无权的闲散王爷。 而她,皇长孙女,自请看守皇陵,为皇爷爷守孝三年。 如今三年已过,她年已十六,是到了出嫁之龄。 宫殿内,楚苒静坐着,等待她指婚的圣旨,然而等来的,确实出人意料的旨意。 回宫 www.po-18.com 朝阳公主! 楚苒从未想过,她竟然会被封公主,留在皇宫? 她站在原地,愣了许久,传旨公公不禁提醒:“殿下,这边请!” 说着,一个女人的手握上,引领着她走入朝阳宫。 朝阳宫的床,奢华柔暖,相比皇陵冰冷的硬床,要好上数倍,可楚苒却始终无法入睡。 英王自幼体弱多病,虽已过二十,却无一儿半女,她成了这皇宫唯一的公主。 第二天大早,宫女将她唤起,带她走入慈宁宫,向太后请安。 楚苒记得,皇叔的生母,是护国大将军的嫡女,入宫之初便是纯妃,但却多年无子嗣。 直到她年过二十八时拼死生下楚倾,在这个年代,无疑是晚生子,楚倾生下来,变成了药罐子,一直被病痛折磨。 几年后,皇后和太子因故相继离世,从身份地位来看,纯妃理应成为皇后,但因为唯一的儿子体弱,无法成为储君而错过了后位。 所有人都以为,萧家注定无缘帝位,却不想三年后,局势大变。 … “朝阳给太后请安。” “哦?朝?阳?”萧太后微微一笑,侧坐着身,俯看着台下的女子。 “抬头给哀家看看。”她声音柔和,听不出语气。 楚苒缓慢抬头,一双乌黑的眸空洞无焦距。 “眼睛这是怎么了?”萧太后喝了口茶,漫不经心的问道。 楚苒恭敬的回复:“是朝阳在皇陵时,生了场大病,影响了眼睛。” “生了场大病,怎么都没人告诉哀家?” “你是亲王之女,又是先帝身前最宠的孙女,如此大病,竟无人知道?实在荒缪!” 太后说着像是要降罪。 楚苒立刻回话:“起初朝阳以为只是小病,并未在意,便没让他们通报。” “什么?你这孩子真是。”太后听此,冷静了先许,深叹了一口气,道:“若早早让御医看,兴许梦保住双目。” “崔太医,快给公主看看,还有没有再见光明的机会。” 说着,某处脚步声吓死。 楚苒惊地后退,下意识握住手腕。 如果中毒的事被太后发现,那她… “母后!” 这时,一记清冽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在场的人分分行礼。 萧太后也起身走来:“皇儿来了?” “给母后请安。”楚倾说着,扶着太后的手走回主位。 楚苒听着声音动向,等一切又安静后,才缓缓道:“朝阳拜见君上。” “你该叫朕皇叔。” 楚苒一愣,很快又重道:“朝阳参见皇叔。” “这孩子,多年未见,都忘了称呼。”太后说笑着,道,“皇儿来的正好,朝阳守皇陵三年,对先帝孝心有佳,我们理应好好照顾。现如今却身患眼疾,先帝若是在世定是心疼,哀家自然也不能怠慢。” 楚倾听此,认真点头:“母后说的是,只是朝阳毕竟是女儿,应当避嫌。” “皇儿已请了医女,在朝阳宫等待。” 太后一惊,随即笑道:“哦,是哀家疏忽。” “那朝阳,你先回宫吧。” “是,朝阳告退。” 初次请安,楚苒几乎没有需要多说话的地方,只是站在那,略微能听到周身人的窃窃私语。 上面两人,已然高高在上。 而在场他人,她看不见,也不认识。 按照惯例,这个时辰会在太后宫中的,除了伺候太后的宫女嬷嬷,还会来的,便只有皇叔的妃子。 当时楚倾继位出乎大臣意料,京中拥护他的党派极少,也不知会有哪些大臣将女儿送入宫中。 但从在太后寝宫来看,在场应该是没有位份高的后妃,不然定会发话。 是皇叔还未想笼络京官? 还是朝局大变,一切都已重洗。 无论朝堂还是后宫,对于楚苒来说,都是未知之事。 她以后的每一步都要小心。 众人退后,殿内只有楚倾和太后两人。 太后看着皇儿高大的背影,忍不住问:“朝阳已过十五,以她县主的身份,足够与小国联姻,皇儿何必多此一举。” 楚倾这时回眸,淡笑道:“皇儿未有让朝阳联姻之意。” 太后一诧,手上的杯子差点打翻:“皇上莫忘了,她是唯一一个知道先皇遗旨的人。” 楚倾料到太后要和他说什么,回:“正是她让朕顺利登基。” “那是不得已!”太后温怒,“她是先帝一手养大的孩子,年仅十岁便被先帝带上朝堂,不少文臣对她寄予厚望。” 楚倾坐了下来,俊颜漫不经心道:“一个盲女,母后再担心什么?” “谁知道她是不是真看不见,虽然民间都以为继位的会是长子永王,可朝中大臣心里都清楚,她才是先帝内定的储君。” “当初她口传先帝遗言时,那些文臣的反应皇儿可别忘了。再者我朝既有女帝的先例,这个楚苒也不算特例。” 楚倾绝世的容颜始终没有太多波澜,还是淡然回道:“母后是想当女皇?” “放肆!”太后顿怒,直接摔了手中的霁蓝釉瓷杯,怒道,“哀家这么做,都是为了谁?” 楚倾立刻上前安抚:“母后息怒,将她留在宫中,不是更利于我们看管。” “你的意思,放在身边监视?”太后随即明白楚倾的用意,“那哀家正好派几个信得过的宫女去,好好照顾。” 楚倾唇角微扬,只道:“母后放心,侍奉宫女儿臣已准备好。” “都是暗厂优秀的死士。” 听到暗厂,太后这才放心了些,却还是不忘提醒:“若是有异动,妄皇儿当机立断,别为不必要的血脉之情连累。” “儿臣明白!” 更多连载小说请收藏: 谁都要她的命 “参见公主!” 陌生的声音,让楚苒停下脚步。 “你们是?” “回公主,奴婢名叫兰心。” “奴婢名叫兰卉。” “奴婢名叫红叶。” “奴婢名叫绿翠。” … “是掌事嬷嬷派奴婢们前来伺候您。” 大致听过去,贴身侍女便有六人。 在入皇陵前,从小陪在身边的丫鬟们便楚苒早早随了人,后来陪在她身边照顾她的,是些被任命永远留守皇陵的嬷嬷宫女,楚苒自然无法将她们带回。 从进朝阳宫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身边的人都不再是她的人。 粗略了解了一下朝阳宫的情况,还未等楚苒问清人数,另外的脚步声走近。 “殿下,是医女来给你看诊了。”知道楚苒看不见,兰心自觉开口解释道。 楚苒一惊,下意识收起手腕,语气深硬道:“不用!” 然而未等楚苒想到拒绝就医的理由,这个不知名的医女竟然直接上前,强制性的握住楚苒纤细的手腕,柔声道:“公主,安下心。” 楚苒感受着这人的力道,神经紧绷。 “圣上来了。”这时,外面又传来新的声音。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礼就免了。” “如何?” “回陛下,公主的脉象极为怪异,不是任何病症。” “不是生病?那是?” 他的声音有力低沉,周身的气氛都似乎凝聚起来。 楚苒紧张的等待医女的回复。 只听医女回答道:“不知道,要等回去后,和各位御医商讨后确定。” “嗯。”楚倾应声后,随即发出叹息,“果然不应该同意你去皇陵。” 楚苒一愣,不经意握了握被抓痛的手腕。 下一秒,温热有力的手靠近。 “怎么了?抓痛了?” 突然的靠近,让楚苒下意识收起。 楚倾笑道:“不用那么拘束,小时候你明明很黏朕。” 楚苒微微诧异道:“皇叔还记得?” “当然,你哭着让朕抱你…还有朕离宫时,也亏你,朕才能平安。” 说着,楚倾很自然的伸手抚摸着楚苒的秀发。 他们相差不过六岁,楚苒能感受到,他靠近时那股独有的男性气息,立刻后退。 楚倾也没追上,只低声道:“楚苒,朕不会亏待你。” 他唤的她的名,而不是那新来的封号。 楚苒低头:“谢皇叔!” “你行动不便,朕多派了几人过来。” “这是李泉,他熟悉宫中路行,这是孙茂,他熟悉京城各处地方,今后外出可由他们带领。” 外出? “皇叔准我外出?” 楚倾笑道:“朕又不是囚禁你,不过你是公主,自然不能随意出宫。” “但有时,贵族宴会,可以前去看看。” “谢皇叔。”楚苒再次行礼。 楚倾不再多说,转身离去。 一个月后。 楚苒在后花园闲逛,正打算回去之时,只听兰心说道:“公主,曹太妃来了。” “曹太妃?”楚苒心中默念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 是皇爷爷的曹嫔,那个最年轻的妃子。 是被留在宫中了吗? “呀,这是谁啊?苒县主?哦不对,应该叫朝阳公主了!” 就在这时,另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传来。 曹太妃淡笑道:“欣儿,都是长公主了,别这么没规矩。” “朝阳,三年不见…你这眼睛是怎么了?” 听着曹太妃熟悉的声音,楚苒只是淡然一笑:“回太妃,是场大病伤了眼睛。” “唉,三年不见,已是物是人非,想当初你可是…”曹太妃叹息着,又随口聊了些往事。 楚苒知道,自己失眠的事,其实早已在宫中传开,曹太妃的问话不过嘲笑罢了。 “朝阳还有事在身,先走一步了。”楚苒不想再继续无意义的对话,打算离去。 然后转身之际,手腕却被突然的力道拉住,双目失明,四周都是未知,她被绊倒在地,膝盖处传来剧烈的疼痛。 “啊呀,对不住,我是怕你摔了才拉你的,没想到反而…” “欣儿,做事怎么还这么莽撞!” 曹太妃厉声训斥着,立刻弯下身,关怀道:“朝阳,没事吧?” 楚苒忍着痛意,勉强站身,一旁的兰心立刻上前扶住:“公主,要不要叫医女?” 楚苒摇了摇头,只道:“回去吧。” “是!”兰心应声后,不免看了楚欣一眼。 楚欣高傲道:“你这奴婢,看我做什么?” “没看到刚刚公主走的地方有石子吗?我是为了不让她摔倒才拉的她,只是没想到她没站稳。” “说来这事,还得怪你,既然主子是个瞎子,就要当心着好好照顾!” “欣儿!”待楚欣说完,曹太妃厉声响起,“不管如何,是你害的朝阳摔倒,道歉!” “母后,我刚刚道歉了!”不过数秒,楚欣一改方才的高傲态度,在曹太妃面前只有委屈无辜。 楚苒听着她们母女的对话,只是淡笑:“这是不怪欣儿姑姑,是朝阳的不是。” “朝阳在此谢过欣儿姑姑出手相助。” 楚苒忍着痛意行礼。 楚欣得意一笑,走上前道:“下次走路当心点,别一副可怜样,怪到他人身上。” “朝阳记住了。”楚苒面无表情的离去。 一路上,楚苒都沉默无言,随行的侍女也只是默默搀扶着她。 直到回到朝阳宫,兰心才忍不住问:“公主,明明是长公主有意绊你,你为何不说出来?” 楚苒没有回答,轻声道:“把我扶到躺椅上。” “是!” 兰心应声将楚苒扶到躺枪上,楚苒慢慢坐下,撩开裙袍。 这时兰心讶异惊呼:“流血了!” 楚苒的表情还是那样镇定,像个感受不到痛的木偶,只吩咐道:“去叫医女过来。” “是,公主。”兰心立刻离开。 听到众人离去的脚步声,楚苒躺了下来,想起了过去。 那时候她有皇爷爷依靠,即便被欺负,也有人帮。 可现在,谁又会帮她? 谁……又不想要她的命? 她除了忍,别无他法。 夜里他再次到来 时间慢慢流逝,不一会绿翠的声音传来:“公主,太医院的林太医到了。” “太医?”楚苒有些诧异,竟会是太医过来。 她不知来人在哪,只能听声音辨方向。 “微臣拜见公主。” 是很平常的青年声音。 楚苒更加犹豫,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她伤的膝盖。 正当楚苒考虑如何回绝时,熟悉的气息传来,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 “殿下伤势不小,这几天不宜走动。” 不等楚苒同意,林深已然走到楚苒身边,查看她伤势。 楚苒闻着那熟悉的草药味,忍不住伸出手,正巧摸上他挺拔的鼻尖。 “公主?”林深似是诧异,很自然的抓住了楚苒的手腕,将她放下道,“公主别怕,这伤无大碍,静养就好。” “伤口愈合的时候,兴许有点痛痒,微臣会配好药草,每日换敷,尽量减轻疼痛。” 很平常恭敬的回话。 和那个人完全不同。 他总是话中透着刀,温和的语气中带着绵针。 即便看不见他的样貌,楚苒也知道那是个很危险的人。 而身前的这个林太医,表现的却再平常不过,声音也是淡如春风。 除了那一身特殊的草药味,和那人没有其他相似之处。 楚苒忍不住问:“你身上的味道是?” “味道?”林太医停顿了一会,道,“是草药的味道,殿下,是很闻吗?” 楚苒摇了摇头:“我只是好奇,这是什么草药?” 林太医笑道:“就是药房里各种草药混合的味道,微臣也说不上来是哪些,公主可是有事?” 楚苒再次摇头,淡然回复:“没什么,只是有些熟悉罢了。” 药房的味道吗? 原以为是个线索,原来却是再寻常不过的气味。 不过想来,那人也不会出现在宫中。 可这么一想,明天便是月十五,他若是无法进来,那她的毒该怎么办? 楚苒不禁有些不安。 她苟延残喘至今日,说到底还是怕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离开人间。 她还没真正看过这个世界,还没出牢笼,不能就这么去了。 楚苒以止痛的名义,问林太医要了些止痛的药材,只希望毒发的时候能忍过去。 十五的月,再次圆满。 楚苒躺在床榻上,紧揪着心口,咬着唇瓣,尽可能的不发出声音。 绿翠,兰卉她们就住在旁边的小屋,她动静稍大些,便会被察觉。 一旦被皇叔太后知道她身患蛊毒的事,她怕是性命不保。 她忍痛三年,只为活着,如今还是只为活。 为什么对于她,活竟是如此之难。 皇爷爷… “痛成这样,也不叫吗?” 他来了? 楚苒惊得坐起,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伸出手去,纤细的手因疼痛而颤抖,抓着来人的衣角,低喃道:“给我。” 他蹲下身,抚摸着楚苒如玉的脸,问:“想我没?” 楚苒紧咬着唇,点头:“求你,给我。” 他微微叹息,捏起楚苒的下颚,将解药塞入她口中。 感觉到药物的进入,楚苒直接吞咽下肚,身子半躺着,感受痛楚消散的过程。 好一会,终于缓过了劲,楚苒抬起头问:“你怎么能进来?” 他没有回答她,不知何时上了床,缕着她的发丝道:“头发都乱。” 楚苒低下头,伸手想整理一下。 手却被他握在手中,耳畔传来他温热的气息:“怎么感谢我?” 楚苒顿了一下,慢慢起身,朝着着他的方向,半跪着,脱下外衣。 他说过,他给她解药,她给他她的人。 这是他们一年前的交易。 直至她完全毒解,才作废。 然而,她身上所中的,是权贵为了控制死士专用的蛊毒,根本没有真正解药,只有缓解蛊虫发作的药物。 她不过是在苟延残喘,清白对她来说早是不值一提。 楚苒的身子,娇艳欲滴,如瓷般冰凉通透,和男人温热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柔软的身子贴着男人胸膛,双手勾着男人的脖颈,蜻蜓点水般的在他颈间轻啄。 抹胸下男人的手在肆意揉捏,她的身子异常敏感,粉嫩的玉珠在他指间早已立起。 贴在着丝绸的抹胸,在一片红中,突出。 男人顺势低下头,将它轻轻含入口中,用着温热的舌尖舔弄。 隔着布料,让楚苒更加难以忍受。 她完全坐在男人身上,任着他对自己为所欲为。 柔软的双乳被他握在手中,揉捏着,轻吻着。 他的动作一向温柔,不疾不徐,缓缓将她代入情欲的深渊。 她不知不觉的,开始跟着他的动作深入。 他喜欢后入,就跪在床榻上,被他贴着背,从脊椎开始,一步步向下抚摸,直到膝盖处。 他发现了她的伤,伤口已经不在流血,但淤青还在。 她跪着其实一直在忍耐。 他把她抱了起来,再次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揉着她已经裸露在外的酥胸问:“怎么不说?” 楚苒此时已是头发散乱,脸色苍白,她咬着唇无声的摇头,身子坐在他硬湿的身体上,最敏感的地方抵着那硕大。 炙热又硬挺,像是灼烧的铁棍。 “想要了?”男人玩笑的一句,直接顶起腰部,重重往上一击,顶的楚苒直颤,趴在男人的肩膀喘息。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撩起她披散的发丝,弄至耳后,贴着她耳朵喃喃低语:“想要就自己动,知道吗?” 楚苒没有犹豫,小手颤抖的伸入男人的衣物。巨大的肉棒硬挺笔直的跳打在楚苒的手心上。 楚苒小心翼翼的抓住,像曾经那样,上下套路他,柔软的小手包裹那大的狰狞的阳具,小遍遍上下,最后来到下方的软蛋上,轻柔的抓捏。 男人发出低低的粗喘声,捧起楚苒的臀部,将她下裙褪去,粗长的手指伸入。 楚苒的私密处,毛发稀疏,那幽美的地方,如她一样干净淡然。 男人每次的力道都很好,他能准确的找到近处的敏感点,时时不时的刺激,没有规律,让楚苒防不胜防,很快在他手上泄了身。 楚苒累的趴在男人身上平复着呼吸。 他只是轻拍了楚苒几下,起身将她压倒在床,抬起她的双腿,将利器次入花穴的缝隙之间。 皇位 她的花穴早已湿透,他进出的极为顺利,压着她的腿,让她尽量闭紧双腿。 他巨大的利器上经络分明,摩擦着楚苒的花穴,炙热的龟头时不时撞击她最敏感的花珠,弄得她连连呻吟,下意识的低喃:“夫君,嗯…夫君…” 相识一年多以来,她始终不知道他的名字,更不知道他是谁。 每当意乱情迷时,他偶尔会让她叫他夫君。 她总是乖乖的顺从,银铃般的嗓音断断续续的,像级了她身体,软绵无力,抓在他身上不痛不痒,只觉得情欲更加高涨。 “妖精,妖精!”他低哑的嗓音一遍遍回应她,炙热的东西烫的她下处越发的难受。 身体像是被电流经过,一阵颤抖哆嗦,一股温热的黏液从体内喷出。 一下子,世界好像都是空明了。 楚苒累趴了靠在男人身上喘息,下处还紧贴着男人的利器,张张合合,勾的那物越发硬挺。 他粗糙的指腹不知何时来到身下,摸了摸因为情欲充血通红的花瓣,略微伸进去捋了一丝淫液,微微一舔。 随后低头,菲唇贴在楚苒的唇上,呼吸相递,淡笑道:“这么想要?小骚货。” 近距离的相碰,她清晰的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气,扑面在她鼻息间。 是淡淡的草药味,如他身上那样。 他的声音总是温柔如细雨,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她的身子。 似乎是真的疼她。 可若是真心,又怎么会隐藏着真实身份。以这种方式出现? 楚苒不想多想,她不敢想的太坏,因为她的命还在他手中。 她只能尽可能的顺从他,让他满意。 男人看着怀中的人儿,眸中的情绪闪烁,他抓起楚苒的玉手,来到跨间,触碰他一直硬挺的利器。 楚苒有点被烫到,下意识收手,手腕却被紧握。 “他还没消。” 楚苒立刻懂了他的意思,小手握着那物,小心翼翼的挪动身子,蹲下来靠近。 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扑鼻。 楚苒抿了抿唇,慢慢伸出舌尖,舔弄头上的眼。 上面有滚烫的粘稠液体流出,楚苒用着舌尖将他们卷入口中,不等尝出味道快速咽入。 味道不好。 但说不上的奇怪,她不抵触。 继续舔弄着硬挺的肉棒,顺着它突兀的经络继续。 一点点往下,用舌苔踮住最下方的软蛋。 男人在上面静静的任她做着一切,有力的大手插入青丝中,时不时往下按。 巨大的龟头抵在楚苒脸上,上面的粘液沾在脸颊上,画面越发的淫乱。 男人的声音染上明显的情欲,似乎有些控制不住的隐忍,抓起楚苒的头道:“含进去。” 楚苒没有回话,很顺从的微张了口,将东西含入。 他的东西很大,她无法完全吞入,慢慢张大了口,也才勉强吞了龟头。 她忍不住干咽,带着吸入的动作,让他一爽,抓起她的秀发,温怒道:“妖精!” 他按着她的头,用力上下挺弄。 他的耐力太好了,她早就领教过,不知如何是好。 感受着那炙热坚硬如钢铁般的巨大,在口腔中挺弄,抵着她的舌根,深入其中。 她有些呼吸不过了,甚至下意识有反胃的感觉。 但他完全控制住了她的身体,她只能受着他一下比一下剧烈的撞击。 “嗯…嗯…” 她一点点的发出细小的声音,用了很久,一股炙热的浓稠液体射入深处… 等拔出来时,楚苒的口还微张着,有些反应不过,直到男人拍了拍她的脸蛋,她才开始剧烈猛咳。 只是那东西早已进入肚子,一滴也没流出来。 她早已吃过,没什么好矫情的。 楚苒擦了擦脸,无声的躺在床榻上,等着那人继续。 然而这时,他却下了床。 楚苒有些诧异,她在黑暗中等待着,不一会,男人重新靠近,将她捞起,杯子抵在了唇上。 她懂了他的意思,慢慢地喝了几口。 随后他拿着湿润脸帕擦拭楚苒脸上的脏物,待干净后,他俯身吻住楚苒的唇,动作轻柔如水,唇舌相缠,暧昧又克制。 楚苒一点点回应着,下意识伸出软舌… 他却突然放开她,哑声叹息道:“别勾引我,我忍不住。” 楚苒愣住,心中不解,他为何迟迟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但她向来沉默,没有开口。 男人见楚苒没有反应,也不恼,只是微微一笑,将她搂入怀中,很顺势的揉捏着她的酥胸,问:“伤怎么弄的?” 楚苒依旧沉默。 男人笑了笑,轻含住楚苒的玉珠般的耳垂:“是曹太妃和长公主?” 楚苒诧异,不禁想问他为何这么清楚。 男人冷声道:“我能进入这深宫大院,自有我的门路。” “倒是你,被如此欺负,也不告状?” 楚苒沉默了一会,终于开口:“没人会帮我。” “你怎么知不会?” “我和太后仅一面之缘,和皇叔…我对他们来说,是个威胁,他们不会帮我。” 楚苒的话,不算全部。 她不知道身边的人到底知道多少,但为了活命,她还是选择性保守了部分。 却不想那人笑道:“是先皇本来继位于你的事?” 楚苒大惊,身子瞬间僵硬。 他却坦然道:“这事满朝文武谁不知?你一个王爷之女,能上朝堂参与朝政,其寓意再明了不过。” “若不是你父王健在,怕这储君之位早已是你。” “没坐上那个位置,失落吗?” 楚苒浑身紧绷,他是在试探自己吗?难道是皇叔派来的人? 她该怎么办? “这么紧张?觉得我是皇上派来测试你的?” …果然,心思都被他猜中。 楚苒无话可说,只能故作平静的回答:“过去了就过去,我只在乎当下。” “当下?”他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愉悦,再次咬住楚苒柔软的唇瓣,厮磨了很久,问:“你我之事吗?” 楚苒无言。 他抵着楚苒的唇,手握紧了楚苒的酥胸,抵在心口的位置,问:“把这给我,我帮你重夺皇位如何?” 楚苒身子一僵,沉默许久,缓缓伸出手,摸索着至他的脸颊。 手腕很快被握住。 楚苒淡然道:“你连这个都不愿让我知道,我如何信你?” 男人笑回:“总会让你知道的。” 说完他再次吻住楚苒的唇,似是有意回避这个问题。 再次进来 翌日。 楚苒一如往常,去慈宁殿给给太后请安。 刚走进殿内,便听到曹太妃和楚欣的声音。 楚苒没有多想,独自行礼。 只听太后还在和曹太妃讨论:“欣儿是看上了哪家公子?” “太后!欣儿脸皮薄,始终不肯说,就请太后准许欣儿随行后日的狩猎。” “好好好,就依你们。”太后说着,朝楚欣道,“不过路上要记得分寸,再来如何,你都是皇上的妹妹,当今长公主,别看见夫婿,就丢了皇家颜面。” “太后!儿臣知道的!”楚欣红着脸,低头应道。 曹太妃随即笑了笑,视线转向楚苒:“这朝阳公主也到了适婚的年纪,不知可有心怡之人。” 楚苒没想到曹太妃会突然问自己这种私密之事,脑海中立刻浮现那道黑影,但很快消散,低声道:“朝阳任凭太后做主。” 太后这时淡笑道:“苒丫头的婚事还是她父母做主的好。” “哀家只愁皇儿能早日立后,充实后宫。” “这倒是。”曹太妃认同的点头,不禁道,“这立后之事关乎社稷,不宜草率。” “现朝中局势不稳,皇上不立也有道理。” “不如先纳些妃子进来,扩充后宫,也可早日抱得龙子?” 太后听此,赞同的点头。 楚倾自幼体弱多病,为了他身体,她始终没有给他娶妻。 而三年前楚倾登基,他在朝中势力甚少,立谁的女儿为后都具有风险,便只从自家势力中,选了几个身份不错的嫡女,侧了嫔之位。 在那之后,便再无新人入宫。 三年过去,楚倾也已年过二十,没有子嗣确实说不过去。 太后沉思片刻,沉声道:“是该选妃了。” “过些日子,选些文臣之女入宫。” “那太后,我那侄女?”曹太妃听此,立刻问道。 太后笑言:“曹太史之女自然在选秀名录中。” “谢太后。” 说完,太后又将目光转向楚苒:“苒丫头进宫也有段日子了,定会闷着,明日的狩猎会你也一道吧。” “是!”楚苒没有多回,应声后便行礼离去。 路上,绿翠忍不住道:“公主,你腿伤在身,为何不和太后说?” “再者,这狩猎会看的群臣狩猎,您…” 楚苒懂绿翠的意思,想到曹太妃和楚欣都在那,心想怕是这两人的主意。 她大势已去,她们便想办法折磨自己吗? 楚苒略叹了口气。 回到宫内,其他的侍女纷纷行礼,听着声音,楚苒才发现少了一人,不禁问:“兰心人呢?” 扶着楚苒行走的绿翠一惊,道:“公主,兰心前夜突然发烧,现在后院养病。” “病了?”她竟不知道。 楚苒有些惊讶,沉默数秒,道:“我去看看她。” “公主,不用。”绿翠立刻拦住。 “你们是我的侍女,我理应好好对待,况且因为我看不见,连她何时生病都没察觉…我心中有愧。” “公主!”听楚苒如此说,绿翠不再多说,搀扶着她向后院走去。 后院的地势相对坑洼了些,大门处门坎也较高,楚苒踏进后,摸索了一番,来到室内。 兰心见状立刻下床行礼。 楚苒听到声音,制止道:“你有病在身,起来吧。” “谢公主。” 楚苒说着,又道:“以后身子不舒服,要和我说。” “公主,是奴婢走路不小心摔着了,怕是近日都不能侍奉公主。”兰心虚弱的说道。 “摔着了?是摔哪呢?”楚苒下意识伸手探索,正巧摸上兰心的小腿处。 只听她啊的一声,楚苒立刻收回手,诧异道:“你怎么也抢了腿?” “是奴婢走楼梯时摔得,所以严重了些,但不碍事,奴婢身子骨好,会尽快恢复的。” 楚苒叹息:“你好好养病,我有绿翠她们照顾,等完全康复了再来。” “…是。” 楚苒吩咐完,起身要离去,想起她因楚欣恶意绊腿而摔倒的事,又问道:“你真的是自己摔了?” 兰心一惊,停顿了才回:“是!” 楚苒不再多问。 她觉得兰心的伤没那么简单… 夜晚,楚苒躺在想着兰心的事,突然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 她诧异的起身,只听见某人的脚步声走进,没有她的吩咐,绿翠她们不敢进来。 这个时候,会来她闺房的,也就只有那人。 “你…怎么来了?”楚苒一字顿的说道。 来人这时伸出手,温柔的抚摸着楚苒的脸颊,回:“你怎么知道是我?” 楚苒却松了口气。 对她来说,是他反而是好消息,至少不会害她。 只是,皇陵相处两年,他从未在十五以外的日子出现。 为何回了皇宫,他反而更加行动自如?他到底是谁? 楚苒心理疑惑不解的时候,那人已经上了床,俯下身含住楚苒柔软的唇瓣。 楚苒瞬间回过神,木纳的感受着他在唇上的轻咬,舌尖的探入。 她顺从的回应,他步步紧逼,动作时而用力时而温柔,总能轻易将她代入欲望的深渊。 衣服被慢慢褪去,她裸露的肌肤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敏感的地方开始有反应。 她颤颤栗栗的打开双腿,等待他的进入。 他却突然起身,抓住了她的脚裸。 楚苒有些讶异,条件反射的想收回,但被他牢牢抓在手中。 他的力道大,动作却很慢,拉着楚苒受伤的腿,放在他坚实的大腿上。 微调了一下坐姿,从一旁拿出药膏,给楚苒的伤口擦拭。 楚苒的伤不严重,伤口已经开始有结痂,也因此会有些瘙痒。 楚苒忍不住去抓,因为看不见,所以偶尔会碰到结痂处,反而二次弄死。 虽然痛,但毕竟只是小伤,楚苒没有说,只是忍着不再触碰。 没想到他却发现了。 灼热的伤口被涂上冰凉的药膏,随后绵柔的纱布包上。 楚苒微微摸了一下,低着头声音轻如细蚊:“谢谢!” 他看此,拉着楚苒腿放置自己腰侧,让楚苒两腿夹着他坚实的腰身,坐在他身上,上身紧贴,抬着楚苒的下巴,道:“你脸红了?” “没有!”楚苒下意识否认…… 随即,下身被重重一顶,那炙热的利器正抵在她的敏感处,蓄势待发…… ———— 求珍珠收藏,潜力新书,以后更新凌晨零点定时了。 6 楚苒下意识挪了挪动身子,紧闭的花缝被撑开,稍稍一动,就让那炙热物更深入了些。 男人瞬间用力抓住楚苒的跨部,禁锢住她的身体,将东西撤离。 他紧咬着她的耳骨,愠怒的声音呵斥:“小荡妇,如此想让我进去?” 话语间,他骨节分明的手已经伸了进去,粗鲁的进出,捣乱春水,让淫液汩汩流淌。 “疼…”楚苒细声的说着,不是撒娇,就是平静的述说。 但她的声音极软,他的欲望更大,抽回手书倏然将她推倒在床,拉起她的腿向勃起的欲望靠去… “啊!”触碰的一瞬间,楚苒以为是自己误踩到了那物,再次想撤离,却又被他禁锢住。 男人用力抓着她的脚跟,让她的脚心按在自己硬挺的利器上,上下磨蹭。 龟头丝滑,脚心柔软。 两人都极为舒服,下意识里发出长叹。 楚苒第一次这么做,还有些小心翼翼,深怕踩着那物,男人却兴致高涨,他握着她的脚,不停道:“苒儿,用力些…” “苒儿,用脚趾…” 她的趾甲都是他剪的,那时候,她浅意识里有些不安,时常抓伤他。 他索性拿了剪刀,把她十指剪的干净,再后来,脚趾甲也被他修理。 如今想来,似乎手脚都被他如此用过。 那她还有哪里…没有被那物接触的? 楚苒心中想着,不经意用力了些。 “苒儿!”男人立刻禁锢住她的脚丫,随后放开,起身贴在楚苒面前,唇贴唇的发问:“谋杀亲夫?” 楚苒微微摇头:“我不是有意。” “嗯,你是故意!” 他曲解她的意思,楚苒无心辩解,继续沉默了声。 男人深叹了口气,低眸看了看那白嫩如玉的足莲,用自己的脚触碰,双腿相缠,下半身紧密的贴在一起。 男人的腿比楚苒长了很多,他拱着身子,低着头,大手肆意玩弄着楚苒的娇躯。 在楚苒的眼前,一切全黑。 她只知道,他的喜好素来怪异,但她不知道的是,屋内其实灯火通明。 她的玉肌,她的酥乳,她的花穴,他都看在眼里,让他越发的情动。 深邃的眸带着吞噬的欲望,情不自禁的靠近。 他俯下身贴在她圆润的酥乳上,用着挺拔的鼻尖靠近,慢慢贴在薄唇,轻吻吮吸。 敏感的乳珠瞬间立起。 他趁机含入,拿着牙齿轻触,却不咬。 潜意识里,楚苒有了防御意识,下意识的拱起身,平坦的腹部正好靠上他勃发的利器。 好烫。 楚苒想缩回来,却被男人禁锢住腰身。 他故意用龟头去顶她的肚脐眼,马眼微微张合,半透明的粘液流在她平坦的腹部,慢慢下滑,画面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