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鬼故事》 第1节 我的鬼故事 作者:芬果子 第一章 超市 说起来超市是我很不愿意晚上进的地方,特别是接近关门那点的时候,冷冷清清的感觉特别的压抑。 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谁都不知道,据说有阴阳眼的人知道。但是我所知道的是正常人在某个特定的环境中也是能够看到的。这就是那些光怪陆离的鬼故事的来由。 从哲学的角度上来说所有的我们人脑中的事物都是对现实的理解。所以说可能真的存在那些未知。 一次下班比较晚大概九点吧,我们这的超市关门一般在十点左右。因为北方晚上几乎没有什么店是开着门的因为加班晚饭又没吃我这人是不能饿肚子的有低血糖,一顿不吃可能就会倒在地上,所以硬着头皮进了超市,不管超市的灯有多么明亮,我还是觉得透着莹莹的黄光,怪冷的。 因为不是常来所以不知道方便面在哪里卖,正巧看见一个阿姨在拿着拖把在做清扫。于是就上前问道“阿姨,哪里有卖方便面的?” 阿姨抬起头,脸皮黄黄的“左边第二个货架”说完又低下头继续打扫了。 “哦,谢谢”虽然阿姨已经不理我,但是基本的礼貌还是要做到的。 在第二排货架找到了方便面。出乎意料,这里还是有几个顾客在货架上寻找着什么。 突然那几个人好像有默契似的都回头看着我。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不好,我低头看了一下身上没什么引人注意的啊。 “买到了,就快走,我们快关店门了。”黄脸阿姨突然出现在我身边。 “啊,哦”对哦,很晚了,抓起方便面。在次对阿姨表示了谢意。 收银台也只有一个是开着的,我匆匆的付完钱,因为收银员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所以说了句“后面还有几个买方便面的,你等他们付完钱就可以下班了。” “哪里还有人啊?你是最后一个啊。”小姑娘很是疑惑。 “你看不就在那左边第二排吗?”我用手一指,顿时自己都想抽自己的嘴巴。 哪里有人?只有一个黄脸的阿姨在做清扫。看到我看向她时,用嘴型对着我说,“走” 太可怕了,我打了个激灵,奔出了超市,也不理会小姑娘说等等找钱。 从那以后我更加害怕夜晚去超市了。 第二章 尸体 这是真实的事情谈不上妖异,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心里不舒服所以写出来,大家看看。 我读大学读的是医学院。说起医学院估计每个学生都得解剖一具尸体。这本来也没什么。其实我是不怕的。因为我的性格特别的淡漠很难有什么东西刺激起来。这就是医学上所说的t型人,这种人需要大悲大喜才会有很大的情绪。但是那一次我真的惊到了。 我读大学的时候,因为刚好学校新建新校区,我们呢就被赶到新建的但是还没建好的新学校。比较偏远就是两栋教学楼,几栋宿舍。 虽然我们是新生对不,但是解剖课还是要上的所以东西两栋教学楼就把少量的尸体放在了东楼的楼底。 你们别说不知道为什么,东大楼从放进尸体的那一天起,就比西大楼温度低,这是事实。 无风无浪的过了一年。 第二年来了新的学生,尸体就不够了,后来学校做出了一个令我永生不忘的决定,从老校区搬尸体。 那天我准备去上课,刚上了楼梯就看见东西两栋大楼间,堆满了光溜溜的尸体。你们是不能想到那种震惊的程度。 尸体有横着的竖着的,密密麻麻的,散发着福尔马林的挥发的味道。 堆得有一人多高。当我迷迷糊糊走到教室的时候还不能忘记那一幕,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总是把这段回忆压在心底的深处不愿意去回想,今天回忆了以后,我会把这段记忆在此封存。 告诫后来的人啊,不管个人是否有热情,医学生或者医生对生命都有一定程度的漠视。 第三章 照相 我呢不太喜欢照相,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记得小学的时候以前还是可以的,所以我小学以前的照片也比较多。随着年龄的增长,照片就越来越少。 可能是我潜意识想要否定这个事实一样。但是总会有人提起来。 比方这一次,因为单位要拍工作照,这个没办法不能躲的,就去拍了。因为照片是不能当时取得,单位里照相是要单位的人事科统一去取得。 结果一拿回来,人事科小刘找到我说,你是不是找人代替你去照相啊? “没啊”我就奇怪道。 “没,你看看照片上人是谁”小刘递给我。 我一看,果真又是这样,没办法把照片重新递给他说“没办法,这就是我。” “是吗?”小刘看样子还是不相信,闷闷不乐的走了。 这件事的结果就是我的照片ps了。 总结了原因,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也有一样的情况就是相片和本人根本不像。照片里的我脸像是水泡了很久一样,苍白,像是犯了毒瘾一样。我对天发誓我本人绝对是阳光青年。 现在的情况还是这样,每当我拿起照片的时候我都要问这个人是谁。后来我总算找到了一个科学的答案,因为本人太白了所以一照相五官就显现不出来。所以就变形了。 第四章 死亡 这些天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起大伯父死前那一段时间的情景。 我大伯父早年呢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可是印证了那句话,男人有钱就变坏,所以结果就是家庭条件一好就开始外遇了。况且这个外遇是光明正大。可能中国的男人骨子就希望三妻四妾的。 结果可想而知,当然是离了婚。离了婚后才是厄运的开始,大伯父的钱被外遇对象骗光了。情人也跑了,最后自己得了骨癌。 虽然大伯父在家里恨不得人心,但是呢我这人呢还是比较的富有同情心,当然脸上是看不出来的。 我一直记得大伯父死的那天。记得那是一个闷热的傍晚,下班决定去看一下大伯父,前段时间刚从医院化疗回来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在门口敲了半天的门,没人答应,顺手推了推,门没关,一进去就看见大伯父歪倒在床上,我赶紧走上去掐了一下他的人中“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了”他半天缓了过来,没想到几天不见,就看见他脸上颜色蜡黄,额头上似乎有条黑线。双目无神。 “我这辈子真的后悔啊,年轻的时候不该对不起你大伯母,现在想看一下娟子都不行。” 娟子是我大伯父的女儿,就听见大伯父想要把一生的过往不管好的坏的都说了一遍。 我耐着性子听着,说真的我不喜欢这个房子感觉很阴森,突然感觉耳后一阵凉风吹过,似乎是有东西,我不敢回头,匆匆打断大伯父说“伯父我还有点事,那下次来看你啊。你自己多吃点,身体好了一切都有盼头。” “好,能不能劝劝娟子的妈,原谅我吧”大伯父用乞求的眼光看着我。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说真的我真的不好劝。说完立马拿上东西冲出了大门。 出了大门实在是忍不住好奇,回头看了一眼正巧那东西也回头看了我一下,魂飞魄散啊。耳边响起了“无偿办事,生人勿近” 第二天就传来了大伯父的死讯。也许不是所有人都能看见,但是你们只要有机会守在快要死的人的身边的时候,你们就能感觉那种生命的流逝。感觉他们的身边会很冷。 第五章 中秋 今天是中秋节,我带了月饼去看我外婆,外婆一个人独居。说起来外婆真的是很坚强的女人。外公死得早,外婆一个人把5个子女拉扯长大。 一进外婆家门就看见外婆对着墙上的佛珠念经。自从她最小的女儿结婚后就开始信佛。 “婆婆,今晚去我家过节吧”我坐在外婆的身后,轻声问道。 “不用了,我一个人习惯了”外婆停了一下回答我的问题就又开始念经了。我就坐在她身后听着她念。 不多时我妈和小姨来了。说是今天和外婆一起过节。我没说什么,她们做菜的时候我打打下手。不多时外婆念完了经,也一起来打下手。 我呢,笨手笨脚的,洗菜的时候总是把水溅得到处都是。 外婆看不下去了,从我手里接下去,自己洗。边洗嘴里还边咕哝“小时候挺聪明的啊,长大了怎么变傻了。” 这个我从没听过就问道“婆婆,我小时候聪明啊?” “可不是,那时候你是这里最聪明的小孩子。”说起这个外婆蛮自豪的。 “那我为什么变笨了。”好奇心一上来就要问到底。 “问那么多干嘛。”我妈打断我。没办法自己回房间里看电视了。 晚饭大家一起草草吃过没办法只有4个人。但也算是陪外婆过了一个节。本想留下来陪婆婆过夜的,但是外婆不让,说自己晚上要礼佛,人多了心不净,没办法。临出门前,我嘱咐外婆有事就打我电话。突然看见婆婆身后有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嘴角有颗痣,和外婆一起对我摆手。 回家路上,我问妈妈,外公嘴角是不是有痣。我妈说是啊,以前外公最喜欢自己的,如果外公还活着一定会最喜欢我。 心里偷偷有点高兴,为自己高兴,为外婆高兴,因为有人一直陪着她。你们说我外婆知道吗? 第六章 辞职 去年的今天其实是我最难过的日子,因为我从医院辞职了。原因是我和医院八字不合。 有人说医院是最多鬼故事发生的地方,这个一点没错。从我进医院工作开始,我的脸色就是蜡黄的,感觉全身的精气被吸走了一样。在医院3年,我瘦了20斤,实在熬不住了,就辞职了。为此很多人都感到惋惜,说白白放弃了这么好的一份工作。他们说起的时候我总是笑笑。 今天有个熟人在以前我工作的那家医院做手术。没办法起码我在那家医院还有点关系,帮忙让人照顾一点。现在办任何事不都是有熟人心里踏实点吗。 和手术室以前熟识的麻醉师打了个招呼,就进到了朋友做手术的手术室,陪着她。等她一麻醉,我就借口尿遁。毕竟这里的气氛太压抑了。出了手术室,准备到厕所去抽根烟,但是看到眼前的东西,我真的很吃惊,连烟掉在地上都没察觉。怎么它还没走,它就是我辞职的原因,原来是我手上的一个胃癌病人,因为晚期了,家属强行要求开刀,结果死在了手术台上。那段日子,只要我进手术室它就在我身边晃悠,哀怨的眼神,没有感情只有恨意。我承认自己很怕,就辞职了。我知道它不能离开它死的地方太远,所以一直一来我绝对不来医院,原想时隔一年它应该早走了。 就在我回忆的当会,它朝着我朋友的手术室飘去,等我反应过来冲进去的时候朋友的生命体征已经没有了。我最后看到的是它咧开了嘴消失了。我一步也不停的冲出了医院,我实在是没有勇气面对朋友可能变成它。第二天才从她家人的口中得之,上了手术台才知道已经是胃癌晚期。她家人对我的不辞而别很是不满但是也不好意思说,只是后来连葬了都没有通知我参加。 那家医院已经被我视为禁地,怕是遇见它。 第七章 学校 这几天电视上天天在放赵雅芝版的《新白娘子传奇》。白娘子是千年蛇精美丽无双怎么就看上许仙那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废材呢,难道美丽强悍的女人总是喜欢找儿子一样的男人。 蛇精我是没看到过但是,碗口粗的蛇我是看过的。我说过,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是在鸟不拉屎的乡下,因为学生进出不方便,所以市长大人为了祖国未来的花朵就决定修路了。修路呢首先要炸山,于是呢,一天作为一个好好学生的我,正在教室自习,一死党突然神神秘秘的凑近我说“听说没,那边修路的那里炸死一条蛇,有树筒那么粗。” “瞎说什么,哪有那么粗的”我对此类消息一直是不感兴趣,毕竟我遇到的事太多了,万一是真的又会惹点事。 “真的真的,工人都不敢动工了,武警都来了。” 看她说的信誓旦旦,加上从小就喜欢白娘子,顿时来了兴趣。我把书包一收“走去看看。” “就知道,你想看”像是偷了腥的猫。这个死党拉着我就跑。 原来是她自己想看,拉着我壮胆的。别说现场真实人多啊,很多村民啊,学生啊,武警啊,甚至好像还有政府官员。我们刚想靠近,就被武警叔叔拦住了“两个孩子干嘛呢,后退后退有什么好看得。”说完就赶我们。 “叔叔,别啊,咱们就看一眼一眼”死党涛,拉着武警叔叔的手娇撒的那是一个欢。我这死党有个特点特喜欢当兵的男人,我仔细看看这位武警叔叔长得还是很不错的。结果磨了10分钟,武警叔叔让我们就远远的看一眼。 因为离得太远了就看见一条巨大的青皮蛇,躺在炸开的岩石下面,头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在阳光的照射下似乎身上的青皮还闪着光。只是身上全是灰尘和碎尸。我拉了一下死党涛“走吧,不想看了。” 可能是看出我情绪有点低落,涛跑去和武警叔叔说了声,就和我一起回学校了。“怎么了,不高兴?”涛用手碰碰我。 第2节 “没事,就是觉得,死的有点惨。”我有点病恹恹的说。 “说什么呢,那是动物啊,别想了啊,我刚才要了武警叔叔的电话,我去发短信去了哈”说完就走了。 这个没心没肺的涛。这件事除了初见那一会有点感触以外,其他的也就没有什么了。但是我没想到这事仅仅是一个开端。 大学生总会有大胆妄为的时候,比如我和涛晚上十点还在街上闲晃,要知道公交过了9点30就没了,加上咱们大学又在郊区,身上有没有足够的钱在街上开间房过夜,就连泡网吧的钱都被我们吃得一干二净。没办法就只有走回去了。不过两个人说说笑笑倒也不累。因为修路还没结束连路灯也没有,这辈子我发誓从没有见过那么纯粹的黑暗。天上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仅凭着手机微弱的屏幕光,我们在新修的路上走着。突然,涛指着黑暗中的一个方向说“看到没,有东西” 我使劲的睁着眼睛看但是除了黑暗看不见任何东西。“快走吧。”我伸出手紧紧抓住她,拼命的往前跑。不知为什么心里很不踏实,每次我有这种感觉的时候,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还好一路上没发生什么事。一口气跑回寝室,我才敢回头,手心里全是汗。 “可累死我了”涛屁股一撅躺在了床上。这个时候,我才好好的瞧一瞧她。这一瞧,眼泪就不停的流了出来。在涛的身上盘着一条无头的碗口粗的蛇影。 后来,涛没多久就因身体不好退学了。听说回家后每半年就走了,走的时候全身发青。为什么会找上涛,可能是她说了什么不好的话,所以在参加任何人的葬礼的时候你不能同情也不能高兴否则无妄之灾就可能找上你。 第八章 阴人气小 小到大碰到稀奇古怪的事情很多,但是无论如何不管碰见什么都不能在不幸的事情发生前说出口,因为我知道一旦说出口就会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至于为什么知道这一点,我也不知道,只是心里这么想的。 你们别不相信算命的,有的人真的会算,因为他们可能能看见你们看不见的东西,有的人是能感觉。比如,有的算命先生能告诉你,你最近有什么灾祸,那可能是看见你身上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但是教你的趋吉避凶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有些事情不管你怎么躲都是躲不掉的。 不是说这世上没有高人,但是真正的高人,我没看见过。有时我在想自己以后失业了可以做个算命先生。 不要鄙视周易八卦之类的,毕竟那是从商周就开始形成的。里面的卦象说白了就是总结了很多人的命理所得出的规律就像现在的市场调查的一样,所以大部分都是能对上的。但是现在谁能够真正解读或者熟知周易呢,恐怕整个中国找不出来5个人。 我住的这个长江边上的小城市中心有两个人工湖。一到每年的68月份,晚上就会有许多算命先生出来为绕湖散步的市民们算上一算。 有时候我也会陪女性朋友逛街,毕竟不管我再怎么孤僻也需要朋友。星期六邓琪就约我湖边走走,主要是最近因为怀孕不知道吃了感冒药,就流掉了,她心情不好。 我提早半个小时在湖边等她,顺便看看别人算命。当然这也要找个有点水平的不是。观察了下这里的算命先生,找了个晚上还带着墨镜的。正好他面前有个人,我就在旁边听着,一般我们这里算命是不会避着人的。 只见那算命先生摸了摸面前妇女的手开口说道“大姐,要算什么啊?” 坐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中年妇女,这个妇女起先不想开口,但是估计是心理极端想知道就问道“先生啊,我想问问,我还能生个小子不?” 算命先生嘴里叽叽咕咕念了半天才说“这个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正巧我喝了口矿泉水,差点就喷出去了。更搞笑的事,那位中年妇女还一个劲的说谢谢扔了200元就走了。算命这个行业真好赚啊。 不知什么时候邓琪也来到我身边“早来了,干嘛呢?” “看别人算命,这老头真逗。”我笑着把刚才看的和她解释了一下。 “那我也去算算,看准不准。”邓琪也不管我一屁股坐到了那老头的前面。只要她心情能好,我就陪陪她。 “师父,那个我就想问问,前段时间我留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现在投胎没?”没想到以前坚定的无神论者现在为孩子改变了这么多。 算命先生还是嘴里叽叽咕咕一番后说道“会回来的。” “谢谢谢谢”邓琪同样付给了200元给那老头,随后拉着我就去吃了顿海鲜,可能是因为觉得心里舒服多了,但是我很不放心,因为最后那算命先生的眼神。虽然戴着墨镜但是我好像看得见那眼神有多么的冷。 那晚以后我和邓琪起码有半年没见面主要是因为各自都比较忙,加上很多的不凑巧。再次见到她是在她教书的学校门口,因为我去那学校办事,正巧碰上她下班。寒暄了几句我就找借口分开了,我知道我不能和她再见面了因为在她的腹部盘旋这一个巴掌大小的婴儿阴影。我怕我见多了会忍不住告诉她,那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更可怕的事情,一想到这种情况, 第九章 影子里的恶灵 你们知道自己影子里藏着很多秘密吗? 我这辈子很难有讨厌的人,眼前这个人就是我最讨厌的之一。 本来好好一个星期天出来钓鱼也会碰见他。以前那家医院一个泌尿外科的医生。我讨厌他如同讨厌兔子一样,这个真的是个人的问题,我不喜欢兔子超不喜欢的,看到它们的红眼睛我就想吐,尤其是他长得还像一只兔子。 本来咱们关系挺好的他老婆还是和我一个科室的。但是自从那次事件后,觉得这个人当上医生是全人类的悲哀。那次我和他搭伙做手术,因为我是麻醉师,所以事先我去看了一下病人。病人50多岁看得出来是一辈子和土地打交道的农民。查了一下病例发现病人的心脏有点问题就找到他说,病人要做个心脏的检查,结果他直接把我告了,说我不配合他的工作。在这个什么事都讲究实际的时代,这个病人就被推上了手术台。 手术中,本来一个简单的肾结石取出硬是被他搞成了肾脏完全切除,我阻止他说,要不先不做了,反正肾结石死不了人,但是切了一个肾可能对病人以后的生活会有影响特别是一个种地的农民。他不听执意要做,做完把病人送回病房后我就在担心。果然晚上我值班叫我去抢救,还没等我跑到那,病人就没了。 我当时那个气愤啊,才50多岁的人啊,就因为一个肾结石把命丢了,更可气的是他连夜把病人的病历改了,责任完全推给病人自己。 我当时就说过他要遭报应的,这次看到他发现他的影子里有很多狰狞的面孔,在里面嘶吼,我知道终有一天,他的影子会把他吞掉,这是第一次感到,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第十章 晕倒 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看到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好像自从懂事开始就能看见。自从能看见我就没告诉过别人,好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阻止你。 我的身体一向不好,但是绝对没有大病,用现在比较流行的话来说就是次健康状态。就是人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好,极度猥琐。每次和我男朋友出去约会路人看我的眼光都不对,特别是那些女性朋友们,好像我是他女朋友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男友名叫刘海涛,咱俩是高中同学,说实在的他长得蛮好的,身材也比较高大,或许是戴着一副眼镜的关系,人显得比较的值得交往。总的一句话,所有的朋友,同事,认识的人都觉得我高攀了他。就这件事我问过他,为什么找上我?他说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 海涛是个心理医生,平时工作比较忙,所以我们见面的时间比较少,更别提一起出去旅游了。刚好下周他有个学术交流在南京举行,正好他父母现在也在南京生活,他也想让我见见他的父母就邀我同行。这段时间我失业状态中,也就答应了。 他因为要参加会议,所以提前走了,所以我得自己坐火车。 到了上火车那天遇到很多不顺利的事情,先是火车票不见了,上车补的票。然后是一上车因为人比较多挤火车的时候把身份证和钱包丢了。也不知道是落哪里了。等我找到座位长舒一口的时候,对面座位给孩子泡奶,火车突然启动,一瓶奶全洒我身上了。没办法刚刚坐下来,又站起来到车厢的洗漱室,把身上的奶渍处理干净。顺便上趟厕所,赶过火车的人都知道,人多的火车上厕所特别难,所以我现在上了等到了站在上厕所,避免火车上发生如厕难的问题。 就在起身的时候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的往外面看了一眼,窗外似乎爬着人影,心跳得飞快,打开厕所门,手都在发抖。快步回到座位上,告诉自己是眼花了眼花了。不敢往窗外看。耳边非常的吵闹,但就是这个气氛给了我勇气,扭头看向窗外。我自己都感觉到了瞳孔剧烈的收缩。窗外赫然爬着黑影像人的影子一样。 在车上坐如针毡,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因为到南京需要8个小时左右,我就在考虑是否要下车,但是下车后我的钱包和身份证掉了怎么赶往南京。考虑的当会就过了2个小时。窗外的黑影越来越多,不能再等了我很害怕,所以火车到了一个小站的时候我就下车了,因为站小没停两分钟就开走了。我的精神一下子松懈下来,眼前一黑就晕倒在了站台上。 我醒来的时候实在火车战的急救室,请工作人员帮我和男友联系了一下,让他过来接我。没过多久,另外一个工作人员进来说,我的运气真好,那辆火车脱轨了。 男友连夜找朋友借车子开过来,当看见他的那一刻我真想抱着他痛哭,但是他脸上的彬彬有礼阻止了我。开车会南京的路上我在后排座躺着。我又一次拯救了自己,抛下了别人,与其说是无能为力,不如说是怕遭到不可承担的后果。 那次以后我特爱看死神来了,以此来安慰自己,就算当时我说服了其他人和我下车也会遭到死神更残酷对待。而我自己呢,是不是会承受逃脱者同样的命运呢。 第十一章 葬礼 不知道大家发现没有,每年7月8月的葬礼特别多。我个人认为是鬼节前后死的人多。还有一种说法是,鬼节当天死的人是最好的,直接进入轮回不用在世上逗留七七四十九的痛苦。 在日本也有这样的说法,把鬼门大开的日子被形容成百鬼夜行。 我活了20多年,头一次在鬼节参加葬礼。 闷热的天很容易让人忘害怕,因为实在是太热了,只是不停的找东西解暑,没有时间讨论害不害怕。 火葬场这里,每天都很热闹包括晚上,可能是这年头的人比较多,我们这里火葬场算是一个比较好的工作地点。福利好,收入高。 这次参加朋友母亲的葬礼,才知道里面的道道。比如,现在都是火化,如果要烧早上第一炉的话就得1688元,第二炉1088,第三炉和后面就是888。我就问朋友他母亲第几炉?他说肯定是第一炉,第一炉干净烧得骨灰都是自己的,后面烧得话就算再干净也混着前面烧的人的骨灰。他一说我就恶寒。 灵柩一般会停三天,因为是朋友,他家里也没兄弟姐妹,我就义务帮,做些迎来送往的工作。 我们这是流行守灵的时候通宵打麻将的。越热闹越好。第三天晚上,实在是有一桌找不到人,没办法为了不冷场,只好我上了,我的技术只能算是送钱的。 果不其然,没半个小时600下水了,对面三个大叔看见我个女的也不让让。三个男人欺负我一女的好意思吗?心里嘀嘀咕咕,嘴巴当然不能说出来,否则不是失了朋友的面子。 又轮了一把,抓起来全是不靠谱的,正想随便打一张,突然旁边伸出一个黑色的手指指着其中一张牌,我看了一眼,我的妈呀,朋友的母亲,只听说死者生前酷爱麻将这项运动。没想到死了都不忘,我当然不敢违抗指哪打哪,果不其然,接下来我就一路高歌了。到了早晨,我神清气爽赚了4000多呢,反观对面的三位大叔脸都绿了。最后一把结束的时候,我想对老人家笑笑,可是她已经不见了。 老人家烧完入土后,我陪着朋友留到了最后,我最后才上去拜拜。心中默念“祝你早日成佛。” 青山绿水,真是好地方啊。回来的途中,朋友开着车子我坐在副驾驶座,有一阵没一阵的聊着。突然他对我说“我妈一直希望你当我家媳妇。” 半响无语。 第十二章 几年还是有高兴的事情的,比如我老家做房子,想着自己以后也是有套自己的小洋楼,心情别提多爽了。 地基不能妄动的,一定要请人看过,比如我家做房子就请一位婆婆看过,很多人不相信这个,但是就我所知的很多咱这个小地方的富甲一方的人物都请这位婆婆看过家宅。所以咱也不能免俗毕竟这是件很大的事不是。 经过指点,坐北朝南,哪里是卧室,哪里是客厅,哪里是厨房,甚至哪里是茅厕都一一点了。开始动工前,在细细的把地基四周的杂草啊,动物的尸骨啊,粪便啊都得捡干净。 而且做饭子的工人也绝对不能得罪,否则给你房子的水泥里放近点东西,那有你哭得的日子。 我们这就曾经有过例子。一个人做房子,和水泥将讨价还价,结果人家一时气愤就在正门的门梁上悄悄安进了一只鸡头,结果后面全家人都头痛,后来还是高人指点,才找到了根源,虽然最好找到了问题也解决的但是毕竟曾经发生过不好的事对不,所以我对做房子的人一直客客气气,每天一包烟伺候。房子做完了,挺好的没有什么问题。 第十三章 弃婴 昨天早上我妈去买菜,回来就很不高兴眼圈都红了,我就问怎么回事。 好半天她才哽噎的说道“今天看见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被一只狗叼着走,肠子都出来了。作孽啊,听说是扔着垃圾箱里的,野狗找吃的。” 听到这个事,我心里也是很不舒服,都是父母作孽,扔在警察局,或者超市民政局门口都会有人捡回去养,何苦害了孩子一条性命呢。 孩子的死自然会十倍报应在她没有人性的父母身上,但是我更关心那条狗“妈,那条狗打死没?” “你个孩子怎么这么毒啊,狗也是肚子饿,它有不认识孩子。”我妈很是诧异我会这么说,平时的时候我是很习惯狗之类的宠物,兔子除外。 我苦笑了一下,这话叫我怎么说,人因为吃的是杂食,吃肉吃米吃青菜而且吃的都是比较精细的粮食,人的肉质也就比较鲜美。一般野生动物吃了人肉之后,就会还想尝试人肉的滋味,这就是为什么有电视报道食人鲨,食人兽。这是从科学的角度上来说,从灵异的角度来说,吃了人肉的动物,因为吸食了人的精气从一定程度上有了人的智慧,成了妖。它们会为了进一步的进化而千方百计找到吃人的机会。为什么西游记中那么多妖精都想吃唐僧肉就是这个原因。越是纯净的肉越是鲜美,给予它们的可以说是一种力量也就越大。但是这种力量就像人类的毒瘾一样,因为是靠吸食其它的生灵,所以还是有着副作用那就是发疯。 也就是我们常听说的疯狗吃人。 我比较在意的是那条吃过人肉的狗,被打死没,没打死的话,兴许会有更多的悲剧的发生。 人类的城市是很危险的,因为许多这样的流浪狗或者动物,兴许它们白天不出来,晚上游弋在城市的大中小巷子了,伺机袭击落单的人。所以夜路很危险,想要活得长久,晚上早回家是应该的。 第十四章 出轨 不知道各位是不是到了谈恋爱的年纪或者已经成了人夫还是人妇。一定要记住一点一定要专一,对待感情要认真。 我的朋友当中就有花心的人。这并不是说,花心的人人品不好,只是花心没有闹出人命就是好的,一但闹出人命那就完了。 朋友就是这样的人。她刚从澳洲回来,请我去喝咖啡,因为学生时代玩得很好,欣然前往。 她比我早到半个小时,脸色有些苍白,看见我,连忙起身,招呼我落座,还没坐稳就迫不及待的向我大倒苦水,“黄黄,我该怎么办?” “怎么啦?”这么多年没见面一见面就征求我的意见,真的感觉有点受宠若惊。 “你知道的,我如果爱上一个人是一定要追到手的。”她继续表演。 “嗯,你从初中开始就是这样了。”我不以为然。 “嗯,我和他是在澳洲认识的,他是去做学术交流的。我们很聊得来。然后就熟识了,说真的我们度过了很美好的2个星期。等我正式提出交往的时候,他却说他国内早有女朋友了,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 “那你应该放弃啊,因为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爱。”为什么这个话题就找我谈,虽说我我们玩得好那也是10年前的事了,这时候找到我,心里突然很紧张。 “不行,我已经完全爱上他了。不管在灵魂还是在身体上我们都高度的契合。”她不为所动继续说道。 “你在澳洲学的是心理学?”我双手抓住裙子问道。 “嗯,在麦考瑞大学主修心理硕士。”似乎是胸有成竹,她点燃了一根烟。 我透过烟雾看着她,她的确是个很有吸引力的女人,就连抽烟都不讨人厌。反而觉得有一股别样的气质。修长的身体,娇美的容貌,举止彬彬有礼,良好的身家。这一切都在昭示着一个答案。 “你喜欢的男人,叫刘海涛?” 第3节 “就知道你聪明。”她雀跃了下,好像中奖了一样。 我该为她的夸奖高兴吗。虽然早就知道我和海涛是走不到一起的。没想到的他是精神肉体双出轨。 看见我沉默不语,她接着说“海涛说过,他国内有个课题,说是这个女病人很奇特,总是突然神经质,但每次神经质都恰好会发生某些巧合。” 是了,我以前就是刘海涛的病人,因为我经常睡不着觉,就去看心理医生。没想到这背后还有这么多隐情。原来自己竟然是一个新的课题啊。怪不得我自己都觉得没什么优点,那么优秀的男人怎么会看上我。 “他什么意思?”我问道。 “他说舍不得你,现在还不认可我。但是以后会的。和你在一起,他和我出轨,这种男人不要也罢。”她一副为我好的口吻。 “那你还要?”忍不住出口讽刺她。 嘿嘿,然后一起无语。真难得我修养真好,说我要回去考虑考虑,就友好的分手了。古往今来这样对待小三的估计也就我一人了。 一回到家,就打电话给海涛“你澳洲的小三来了,你准备怎样解决?” 那边没有回答,我把电话挂了。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联系。 突然有一天,她打电话来说一起吃个饭。我当然同意了。 还是那家咖啡厅,还是那个座位。我点了意大利面加了很多的番茄汁。 “对不起。”她看起来憔悴很多,很苍白。 “对不起什么?”我边吃边问。 “你知道的。”她叹了口气。 “你说的,他那人太花心,不值得要。”我停下来看着她。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害怕我?我有什么好可怕的。我就是看见了她的腹部有淡淡的胎儿黑影而已。 这次我们不欢而散,虽然她道歉了,但我不准备原谅她。 又过了几天,我很惊奇的接到刘海涛的电话“事情我已经解决,孩子也已经打掉,我们重新开始吧。” 真是好笑,凭什么觉得我一定要他啊,“哦,我不知道孩子的事啊,打掉的孩子有4个月吧,你要小心了。” 我就是威胁他,感觉出了一口气。如果不想要孩子一定得在4个月以内流掉,因为一旦胎儿超过4个月它就有人的形状了。我非常反感做4个月以上孩子的流产,总觉得那是杀人。做多了会有报应的,你们见过的大多数妇产科医生都是精瘦精瘦的吧。 第十五章 自杀 这个月参加的葬礼有点多啊,晚上8点,邓琪打电话我,说一个同学的妈妈过世了,叫我一起去殡仪馆看看。我说自己没车,没办法去,她就叫我等着,她老公开车子来接我。 于是我又把睡衣换下,换了件比较素的套装等着邓琪老公的车。 果然,差不多15分钟,就到了,我刚上车,邓琪就把我拉在一边咬耳朵“知道吗,她妈妈是自杀的?” “自杀,这倒是我头一次碰见。”我接着问“为什么啊?” “为什么,听说她妈妈糖尿病实在熬不住了就从她新房的厕所跳下来了。” 没想到邓琪知道的还挺全。 “从楼上跳下来?她家住几楼?”我很好奇。 “好像是13楼吧,她家是电梯公寓呢。” 完了,西方很多地方都没有13楼,因为13是个不吉利的数字,就像中国人的4字一样,一般医院都没有4号病房4号床的。我想全人类都全球化了,那么不吉利的数字也应该全球化才对。 到了殡仪馆照例給了礼金,就去悼念逝者的遗容,我看着逝者,心想为什么这么傻啊,从古至今,自杀是重罪啊。 中国的佛教,道教,国外的天主教等等等等都不允许人自杀的。 我心中默念着祝你早日成佛,就走出了悼念室,站在外面等朋友夫妇。 白天本来这里就不干净何况现在是晚上,看着旁边时不时的,飘过一两个东西,缺胳膊断腿的有之,五官不全的有之,有的甚至直接从你身体里穿过,穿过的时候人马上会打个冷战。凡是看得见这些东西的人必须把它们当做不存在,否则就会被缠上。 好不容易朋友夫妇出来,我催促他快点。 回家的路上,我叫邓琪的老公看着路,尽量别回头,不要停车。因为一路上每隔一段距离就会看见有人招手,一般情况下是看不见的,但是如果这个人运势低就会看见,一但停车,麻烦就来了。 好在一路上我想象的事情没有发生,安全到家。到家后我把自己从上到下全洗了一遍,念了一遍《金刚经》才躺下睡觉,《金刚经》就放在我的枕头底下。 第十六章 改坟 世界上最可悲的人,无意间办错了事情的人,咱家有个远房的亲戚,幼年呢,正好赶上70年代那个特殊的历史时期。家里成分又不好是地主家的小崽子。父母受到了很多不好的对待。所以他对共产党有很多不满,每次一和他讨论时事,那就是很烦的一件事。同一件事情反复说。 他完全活在自己理解自己的世界中。早年家乡呆不下去了就自己跑了出来。读了些书,就在学校里教书。为人呢,没什么朋友,人情很淡,第一任老婆是他爸妈定下来的,给他生了一个女儿,不满意就离了婚。我就奇怪了,你说一个读了书的人还重男轻女。他的第二任老婆倒好给他生了个儿子,所以他把自己以前的女儿送人了。本来人生到此处也就圆满了,没想到这位老先生,又不满意了,觉得第二任老婆不能像伺候老爷那样伺候他,于是离婚了,娶了第三任老婆,儿子也被第二任老婆带走了。第三任老婆很好的伺候他,吃穿住,他什么事都不要做,到了60岁这年,他又不满意了。说自己辛苦了一辈子,到头来没有孩子送终,怕自己的财产被第三任老婆卷走,所以毅然决然提出离婚。第三任老婆也是个有主见的,二话没说离了。这点倒是让老头子措手不及。他就认为是家里的风水不好,赶忙跑回家,把爹娘的坟重整了一下。 重整就重整吧,他把他父母的坟包全部糊上水泥,一点空隙都没留下。 这不管是谁来看都是很荒唐的一件事,别人说他不能这样的,结果这位老先生,就是坚持己见,知道后来他儿子媳妇怀孕流产了几次,加上别人这时候都说这是断子绝孙的事。所以屁颠屁颠的跑回老家改了。 据他自己说他第三次离婚后,请人走了一次阴司,说父母叱责他不该离婚。十分后悔什么的想请老婆原谅,但是这世上的事不是什么都如自己意的想怎样怎样。 这个故事本没什么灵异事件就是一个风水影响子孙后代的事情。但是更主要的是人的想法,每次在他做出人生重要决定的时候总是会很荒唐,我一直没说的是,走阴司的那人是骗他的,因为每次我看到他就看到他的肩上缠着一个矮小的老妇人,嘴巴尖尖,舌头很长,全身皮包骨头缩成猴子一样,裸着,像抱着宝贝似地抱着他的头。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的背常年都是驼着的。我想那应该是一个溺爱他的母亲吧。 第十七章 吃人肉 很早以前,就有一个传言呢。说是某某地方把流产的婴儿收集起来做成空中的美味佳肴。也不知道是不是误传。现在这个社会还发生人吃人的事件,那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因为我们所讲的是道德。如果人没有道德那会是什么呢。 这让我想起了以前的一位藏族朋友。别说藏族朋友呢,如果是真的那种很熟的,你们就会发现他们人是很好的。他们的性格豪爽,喝酒厉害,而且胆子很大。我记得上学那会,我们打赌大概好像是七八个人吧具体记不清了。 当时我们在上解剖课,晚上吧,瞌睡来了没烟抽,因为解剖课的考试就是解剖一具完整的尸体,神经血管不能断,肌肉和筋膜得清楚,内脏得完全能够拿出来。工程比较浩大。泡过福尔马林的尸体皮特别黑特别有韧劲。我都废了好几把刀片了。因为第二天就得交完好的作品,所以七八个人正在连夜赶工。不知道,谁突然说了一句:“不行了,来包烟就好了。” 上大学那会抽烟抽得厉害,听人一说烟瘾也有点犯了。可是这么多人,大家谁都不愿意出这个钱,大家知道的,学生穷啊。于是乎有人出了馊主意,“咱们赌吧,谁赢了大家给他买烟。” 这个提议立刻受到大家的用户。但是赌什么呢。我鬼使神差的看着尸体说:“要不咱们赌,谁敢吞一块尸体肉。” 大家都想看怪我似地看着我,都说我重口味。但到底都同意了,不过就是没人愿意动手。结果那藏族哥们袖子一挽说:“扭扭捏捏的,豁出去了。”手起刀落只见银光一闪,我们没反应过来他就吞了一块肉进去了。人家这豪气我们是没法比啊,大家都很痛快的凑钱给他买了一条烟。 而后几天这哥们不见人影,大家急啊。但是这么荒唐的事,肯定不敢告诉辅导员,就在我们要报警的时候,在一节生物课上,这哥们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来了。 一进门我就把他拉在自己身边坐下,问他:“这么多天哪去了?” “别提了,回家了。拉肚子啊。看脸上还有很多红点。”说完啊把口罩稍微挪开了一下。很多红疙瘩。 “那怎么办?”我有点着急了。 “没事,去医院看过了,有点过敏。” “你咋说的?”吓死了,生怕把我们打赌的事情抖出来。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我说没注意吃了点福尔马林。”他用那包的只剩下眼睛的脸,狠狠的鄙视了我一下。 “呵呵”没办法只能干笑。 “对了帮我掩着点,我走了。有事电话我。”说完起身就要走。 “干嘛去啊?”我伸手拉住他。 “管那么多干嘛?走了。”说完就甩开了我。 自从那天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帮他掩饰了一个月,后来考试实在是掩不住了,才知道他失踪了。而我也被记过了。 但是那天晚上剩下的人都绝口不提吃人肉的事。我有强烈的预感,这事没完。他注定会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 第十八章 剪发1 这世界上的人,没有人不剪头发的,而且现在的男性有的比女性更热衷于打理头发,于是乎,理发师这个职业,成为了高收入者。 但是一般的有点讲究的理发师对于达到腰际的头发是不会剪的。 我以前一致认为,中国的女性要拥有一头垂直,乌黑的秀发。曾一度让头发超过腰际,漂亮是漂亮,但是长发的朋友们都知道,那是非常难洗的。没办法就像找个好点理发师,剪个齐肩的长度。 因为不是周末,大家都没空,就是我一个失业的闲人,所以只好自己去。 在街上逛了一圈,看中家台湾造型师开的维纳斯。 说来也凑巧,首席理发师,也就是店长刚好预约的客人没看,他闲着看见我进来,就主动要求服务我。 “小姐,头发长啊,要保养吗?”他的台湾普通话说的蛮好的。 “不啊,我想剪掉。”我抚了抚自己的头发。 “这个小姐我,这么长的头发,剪了可惜,您再想想。” “不啦,你剪吧。”我一点决定就比较坚决不轻易变动。 “小姐我和你实说了吧,这么长的头发我们一般是不剪的。”店长实在是拗不过我,说来实话。 “为什么?”我很惊奇。 “在台湾,我们比较的用大陆的说法就是比较迷信,我们相信头发是吃精血长长的。像小姐您这么长的头发,有可能成精了,要剪的话要找师傅,算好黄道吉日,才能剪。。。。。。” 我就在迷迷糊糊中被送出了门口,这个说法我从来没听过,怎么能这样对待顾客。一时火上心头,恶向胆边生,方向一转再次回到了店里。随便拿起了一把剪子,剪了一把头发,对着目瞪口呆的店长说“现在没腰长了,可以剪了吧。” “小姐真是不听人劝。”店长没办法只好帮我剪了个《瑞丽》这本杂志上的齐肩短发。 走出理发店,就觉得很轻松啊,为了犒赏自己做了这么大的决定,晚上在东来顺吃了一顿好的。 后到家里,因为火锅味道太重了就洗了个澡睡觉,夜里,真正的恐怖才开始,如果早知道的话,我一定先去,问问时辰再剪头发。 剪发2 这天,半夜里,头皮发痒,我在梦中抓了抓,就好了。第二天起来翻开头发一看,长了几个过敏时那种小红点。虽然有点痒但是不去想它还是能够忍耐的。 心想可能是昨天理发店的洗发水有问题,有点过敏不是什么大事。因为失业中没什么事,就出门逛街了。又是夏天,比较热,天阳狠毒,走了两步路,就汗流浃背。头上就越发的痒了,没办法就去药店买了板抗过敏的药物。这街也逛不成了,赶回家睡觉。 回到家,吃完药,我现在是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为了怕醒来饿,就在床头放了一个面包。 很快药力就发作了,这个时候头皮的瘙痒好了很多,很快就睡着了。梦中梦见很多蚂蚁咬我,头皮上爬满了蚂蚁。我用力的抓,拼命的叫,太可怕了。但是怎么也醒不过来。明知道自己在做梦就是醒不来。 突然听到一阵闹钟的提醒声总算是醒了。 猛的坐起来,一身冷汗,顾不得这些,连忙跑到镜子前扒开头发一看,妈呀,昨天还是零星分布的小湿疹,今天全部练成了一片,结成一片一片的整块。奇痒无比,实在受不了了,带上帽子跑到医院去了。 医生看过后,说是没什么可能是什么东西过敏,叫我用清水洗头,开了一下药,就让我回家了。 折腾了半天,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一天没有吃饭,主要是头痒得受不了。看见床头有个面包,拿起来就咬了一口。一到嘴里,就感觉不对经,吐出来一看,面包中夹着一团头发。 当场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估计现在能找的也只有那个台湾的理发店的店长了。 第4节 这种事情我不敢耽搁,立马打车去了理发店,还好因为很晚,店里没有客人了,看到我去,店长也不吃惊。只是我不好意思,站在那里很尴尬。 “小姐吃亏了吧。”店长有点无奈地说,“快坐下,我看看。”说罢把我拉到他身前的椅子上扒开我的头发看,“很痒吧?” “恩,有什么办法没?”我极力不让自己失态。 “没什么,好在你还没抓破,抓破了就不好办了。” “和你给我用的洗发水有关没?”我试探的问了一下。 “怎么可能,我说过齐腰的长发不能随便剪的。”店主假装很可惜。 “那我现在怎么办?”我真的不想再痒下去了。 “好吧,我知道你要来给你准备了这个。”说完递给我一个叠成三角型的符。 别说我刚一伸手结果来,立刻感觉头痒好了很多。 “这样就好了?”我希望是这样。 “没那么简单,直到你头发再长长成原来的长度为止,你再来一趟。” “我怎么感谢你呢?” “没事,举手之劳。” 剪发3 回到家中果然头痒减轻了很多,就等着头发长长,再去求教一下。 但是头发长长哪有那么快,我时常去哪家台湾店里打理头发,也是为了不出什么意外。 在和店长的接触中也知道了他丧偶,有一个女儿,目前在台湾外公外婆带着。知道了他很爱他妻子,知道了他很爱他的女儿。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很快一年就过完了,而我的头发也恢复了长度。这还是店长告诉我的。 “你头发也长长了,你还是要剪吗?”店长在我身后说道。 “嗯,留着我始终觉得很可怕,深怕什么时候再出现那种事情。”想起一年前,我就全身颤抖。 “好吧,明晚,你来店里,我早点关门,我已经算过,明天是蛮好的日子。”他接着说。 “我知道了。”经过一年的了解觉得他算是一个比较好的朋友,没有疑问就答应了。 第二天,我按照他提出的时间准时到了店里。他比往常要早关门很多,把工作人员都赶了回去。 因为没什么客人,所以开灯不多,从外面看见去,除非是趴在橱窗上,否则看不清里面。我贴近橱窗,向里看。只见店长朝我招手,于是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今晚清场啊。”我笑着坐到他为我指定的位置,“我可付不起包场的钱。” “你还用给钱?”说罢他给我端来一杯水。 正好嘴巴不是很渴就意思的抿了一口。 店长呢,开始给我洗头,可能是没睡好,也可能是他洗头的手法很舒服,我睡着了。 我是被冷醒的,全身上下湿嗒嗒的,眼睛没蒙上了,被捆在床上,床很窄,刚好和我的身体边缘一致。 看来我还是太相信人了。 “醒了?”他低声说,声音里没有了往常的和蔼倒是有一丝阴冷。 “开什么玩笑呢?快解开我,别玩了。”我故意说得很轻松装傻。 “呵呵,你不是发现了我的女儿吗?要怪就怪你太不小心了?”他疯狂道。 是了,在这一年里,我数次发现有双眼睛一直在暗地里观察我。起先我以为是错觉,直到有一次,感觉厕所里面有人从门缝里看我,我猛的上前推开,厕所门,看就一个光着头,像小萝卜头的女孩子,她像是受到惊吓,连忙比划,叫我不要声张,我点点头,她才跑掉了。 我估计那女孩就是店长的孩子,但是为什么店长会骗我,这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没想到这一切,店长都看在眼里。 “放了我吧。你我无冤无仇。”我尝试着和他沟通。 “因为无冤无仇,就可以放过你?为了你我可是等了一年了。” “这话让我很糊涂。我们又不认识。” “不认识不要紧,我需要你。确切的说,是我妻子需要你的身体。” “那么死前让我知道原因可以吧,你等了一年不在乎这一点时间吧。”我拖延时间。 “也是,反正离12点还早,咱们也说会话把。”他停顿片刻,“我老婆本来也是有一头漂亮的及腰长的头发,我说不能剪,她非要剪,结果剪完她头上就一直长东西,很痒她不停的抓,知道抓烂了,头发都拔光了还是不见好转,去医院医生也没办法。后来她忍受不了就自杀了。你知道我和你说过我很爱她的,我不能没有她。于是她死后我就带着她一直带着她。你没发现吗?我的头发是假的,是用她拔掉的头发做的,很好看吧。” 这人是疯子,我该怎么办。 “一年前看到你,我就觉得你的头发很美很美和我妻子的一样,我要把它剪下来做成假发。” “你把头发剪走好了,放了我吧。”如果只是要我头发就给他好了。 “那怎么行,其实做假发要连着头皮一块扒下来才行,这样才和真发一样。”他越说越疯狂,我真的害怕了。 “那你不怕我头发报复吗?”我试着威胁他。 “怕,呵呵,你以为你头发真的有问题,只是那天我在你喝的水里加了点东西而已。” “你怎能这样,你不是还有女儿吗?醒醒吧。” “女儿,我女儿在我老婆死后的一年病死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我就要你的头皮和头发。” 听他说完一阵冷汗,那我那天厕所里看见的小女孩谁,现在回想起来,那小女孩的脸色有些苍白。 还没等我细想,他就走到我头边,我可以感觉他拿手术刀在我头上轻轻划过,有一种刺痛,很快就感觉温热的液体流到了脸上腥甜的。然后我很不争气的晕了过去。 剪发4 没想到还能醒过来,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我还是回到了自己非常厌恶的医院,睁开眼睛就看见刘海涛,坐在我的床边。 这真的是很讽刺,“你醒了?”他看见我信就问道。 “你怎么来了。”我虚弱的说。 “医院打电话给我,我就来了。”他答的很不以为然。 是了,我在这个城市只有一人,手机里来来去去都只有那么点人。 “不要担心,我打过电话给阿姨了,她下午就赶过来。” “我和你没关系,你可以不用来的。”我很讨厌伪善的人。 “没事咱们还是朋友不是?”他有点痞气。 不想和他多说,知道护士进来我都是闭着眼睛养精神。 “你醒了,来检查一下吧。” 小护士很可爱,声音也很甜美。 “家属回避一下吧。”我真的越来越喜欢这个小护士了,帮我支走了刘海涛。 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轻松的多。 小护士的手很轻巧,帮我量完了血压,心率,顺便查看了一下头上的伤口。经她提醒我才发现头被包得和粽子一样。 “不用担心,就是缝合了,没伤到骨头,看着血多挺吓人的。我知道你以前是咱们这的医生。”小护士嘴巴真的很能聊。 “我想叫你,让门外的那人先走吧,就说我需要休息,另外帮我找面镜子来。这算我私人欠你的人情,行不行?”我笑着说道。 “什么人情不人情的,我马上去办。”小护士答应的挺爽快。 看到她走出病房门,我长舒了一口气。正想休息,以前科室主任来了,同事们来了。非常诚恳的对我表示的安慰,并且充分的希望我回来工作。我都推托说,考虑一下。 下午小护士就帮我找了一面化妆镜,我叫她门外挂起牌子上面写道“勿扰”这才安静了下来。 傍晚,妈妈终于来了,看到我的样子自然是痛哭一场,但是令我很奇怪的事,妈妈当晚就回去了,直觉,有什么是发生。但是我自己这个样子,自身难保,什么事都等我好起来再说。 差不多过了3天,要拆线了,我还是有心里准备的。但是当医生把我头上的绷带拆下来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当然头发是没有了。但是头顶上的疤痕也太触目惊心了。头顶的缝线形成一个“井”字,看来当时头皮已经被扒的差不多了。还好脸上没有毁容,看来我是要感谢店长了。我心里自嘲了一下。 因为没有感染,没有并发症,所以一个星期就住院了,爸爸妈妈没出现,可能是家里真有什么事吧。倒是刘海涛来了,我比较奇怪,有劳力不用,我没那个勇气。 “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能来接我出院。”我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开口向他道谢。 “没什么朋友嘛。”他回答的很得体。 “那个店长怎样了?”我十分好奇自己的案子。 “很奇怪,早上店员冲进去,看到你才报的警。”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店长呢就倒在你身边的地上,颈脖子上缠着一圈头发。你呢头皮几乎都被扒下来了,但是,伤口用毛巾包的紧紧的,止住了血,否则你也活不了。现在警察估计可能有第三者,但是没有找到任何第三人在场的痕迹。” 听了他的话,我陷入了沉思,是谁救了我呢。 “我托朋友稍微在公安局调查了一下,那个店长,在台湾的时候,因为自己的妻子得白血病化疗死后,就一直精神不正常。说是自己剪了妻子的头发,被头发中的精怪杀死了。” 我不问他的朋友是谁,他本人有人多路子广。“那他的女儿呢?” “女儿,他没有女儿啊,啊,对了他老婆得白血病得时候怀过一个女儿,但是流产了。” 这下我彻底懵了。任由刘海涛开着车,把我送回家。 第十九章 出院 回到家里,我拒绝了他要上楼坐坐的请求,理由是,很晚了,不方便。他倒是没怎么纠缠就说了句改天再来看我。 我躺在床上,觉得自己很可悲,旁边没什么人,这其中一大部分的原因是自己造成的,但是我也希望有人不怕冻伤的陪在我身边。 头发也被剃光了,头顶的疤痕怎么看怎么不舒服。这段日子只好出去的时候戴帽子,我自己倒是无所谓,问题是人家看到可能会害怕。 等我梳洗完毕,就接到电话邓琪的,“黄黄,快点到凤舞来,我被缠住了。” 她还不知道我出了事,所以那边叫我去救场,“怎么回事,我有点不方便啊。” “别啊,救我一下。”电话那边快哭出来了。 没办法一挂电话,带上帽子就出了门。 凤舞是我们这的比较大的一家娱乐场所,里面大家知道的娱乐场所啊,dj公主啊,王子啊都是有的,有些违禁品都是有的。 等我一进邓琪说的包厢,里面一股热气非常浑浊,我想说的是我一个星期前还在生死线上,为嘛我要收拾邓琪这个醉鬼啊。 只见邓琪已经醉得只剩下一点意识了,看到我来也只是笑笑,旁边坐着两个我不认识的男人,正在揩她油水,她有心拒绝但是看起来没什么用处。 里面的人看到我,也是吃了一惊,这种时候我实在是不想多做逗留,上前就推开邓琪身边的两个男人,架起邓琪就往外走,但是旁边那两男人,真是恶心,站起来就推攘我说:“你谁啊,来干什么啊。” 第5节 可怜我今天刚出院,被推的跌跌撞撞,过程中帽子掉下来了,整个房间除了电视里的伴奏带的声音都听不到人声。 那两个男人看见了我头上的疤痕,各退了一步,我捡起帽子用一只手重新戴好,扶着邓琪一路畅通无阻的走了出去。 虽然房间很昏暗,但是可以显得我头上的疤痕更恐怖。打了个的回家,一进门就把邓琪扔在地上,自己钻进被窝睡着了,实在是太累了。 天亮是被阳光叫醒的,一睁开眼,吓了一跳,邓琪憔悴的脸,近在咫尺。我手一把推在她脸上:“走开,臭死了。” 她丝毫不在意:“起来吧我买了早餐回来。” 等我坐到餐桌旁,她又开口说:“谢谢你啊。” “你到底怎么啦?”我一边喝着粥一边说。 “没什么。” 既然她不愿意谁,我也不会自找麻烦的问。 “倒是你,头上怎么回事?”她注意到我的头。 “没事,就是前段日子出了点事。”我也不想谈自己的事。 “你来不是,就问我这事吧,你有什么事。”我直觉她可能有事求我。 没想到还真准。“黄黄,我知道你,有些不寻常,我就想问你,为什么那件事过了那么久我还没怀孕。” “可能是还没到机会吧,去医院看看。” “你别骗我,我去过医院一点问题都没有。我求你了,你就告诉我吧。” “你为什么觉得我能告诉你。”我很奇怪,我从来没表现过任何不一样。 “我就知道,我求你了。” 我没有为她的求助动摇,她是在是没法子了,也就走了。关上门,打开电视,我麻木的看着,但是里面具体内容是什么,一点都没入我的眼,我拼命的告诉自己,我没错,我真的没错,我只是自保。但是命运不会如我的意,后面发生的事才是可怕的开始。我不怕死,我怕死后也不得解脱。 第二十章 纵欲的男人 在家待着,闲来无事就喜欢上网聊聊天,机缘之下进了一个满聊得来的群。 群里认识一个聊友,其实是网友,我不喜欢称网友,感觉特俗气。他网名红票真名不知道,说能把自己的真名在网上说呢。我们这个年代已经没有能彻底打开心扉的人了。 据他自己说他上大学时候的女人可以用三位数来计算。我就想了,那不是要平均10天换一个女人?其实对他的故事比较的好奇。 说起来这个人呢,代表着一类人,风流不羁,据他自己说他双性恋的。他没有固定工作,也不知道靠什么为生总体感觉就是堕落,道德败坏的一塌糊涂。但是他很具有故事性。 我们每天几乎都在群里聊天打屁。突然有一天,他上网第一句话就说,昨天梦见他的前前女友了。 群里一群聊友就无聊问具体过程。红票就说,梦见和前前女友做那档子事,结果很恐怖。怎么?就问咋恐怖了?他说,和以前很不一样。他前前女友很文静,上了床就像个处女,可是昨晚很狂野。群友们就说咋的让你小子享受到了还这么多事?他说不是,完全两个人的感觉。还是其中一个群里的网友曾经就说,难不成你和鬼做的。 这下子红票半响没动静,好半天才说,刚打了电话没人接。 群里就炸窝了,说,可能他前前女友死了,和他梦中相会。 不过开玩笑归开玩笑,当听红票接下来的一句话大家都没啃声了。红票说她有自杀倾向。 接下来的几天,红票都没上线,知道一个星期后,我们问他咋消失这么久,他说去参加前前女友的葬礼了。 第二十一章 出游1 于是大家就安慰红票啊,什么的。不知道是谁提出一起出去旅游,放松一下。结果此提议一出大家都积极响应,群主av就统计了一下,红票当然要去毕竟他是这件事最大的苦主,曾今,大拖鞋,黑票,锦上,以及我。都不是有钱人就提议去个便宜的地方,我提议说去庐山怎么样,因为旅游要不就玩人文要不就玩地理。人文的话都是中国人没什么好玩的,地理要找个又便宜有好玩的比较难,所以我提议说去,庐山。 经过热烈的讨论大家终于确定,在庐山脚下的直升机飞机场集合,正好我离庐山比较近,所以就晚出发一天,等我第二天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几个人坐在直升机场的草地上,其中只有一个女的,我猜那是锦上,很可爱的女孩子,不是很高,我是1.65的身高,她比我略矮点,长长的头发绑成马尾。全身缩在一团,玩着自己的手机的应该就是黑票了,这次出门前我们对照过了各自的照片,别说黑票长得真是秀气无比,不说话没人知道他是男的,他戴着帽子一身黑,显得很是瘦弱,不是很高估计也就170,年纪绝对没有自己报的那么大,不超过18。再来就是最大的苦主红票,果然不愧是纵欲过度的样子,很是干瘦,明显不符合自己的身高。群主av可能是这群人里比较正常的一个,干干净净,很少看到别人出门旅游还穿着西装。av是专业的写手,虽然叫av本人倒是没有任何猥亵的样子。曾经还是学生,这回出去玩就属他积极性最高。 我知道自己长得不好,没化妆的脸就像是风中的枯叶一样,看到我走过去,颇有一点壮士断腕一去不归的气势。 还是av识大体看见我走过去就问道:“果子吧。” “对,没想到你们都到了。”有点不好意思,让别人等可不是美德。 “没事,我们也刚到,”说完回头朝那一群闲人叫道:“哥几个,别懒了,都起来找地方住去。” 还是锦上这小姑娘自来熟,抓住我的胳膊就说:“果子姐,我俩住一房。” “熬,不带这样的啊,锦上好歹看看哥哥我啊。”曾经立刻不干了干嚎了几声。 红票路过抽了一下曾今的脑袋说“牲口啊,走,晚上哥哥带你喝花酒去。” 黑票跟在最后一句话不说,晚上就在机场旁边,找了家当地农民的房子,付了点钱,借住一宿。女孩子好点,我和锦上搞了间房,男的就比较惨一律大厅打地铺,这年头农民的房也不富裕啊。 我实在是没有什么话说,男的都出去探路去了,我就和锦上坐在门口等着吃饭,农家的门口是晒谷场,面对晒谷场的左手边是个不大的直径大概20米的池塘,因为可能是雨季吧,里面的水满满的。右手边会死一块凹进去的空地,一个大概是岁的小孩子正弯着腰鼓捣些什么,可能是这家的孩子吧。 我就好笑,转头对着锦上说:“那小孩在做什么啊?”我实在是没话说了。 “哪?”锦上很茫然。 “没什么?”我立马发现不对经,没在言语,只是再往那边看去的时候,那小孩子很诡异的身子没转就头转了180度,朝我笑了笑,光天化日之下不见了。 这个插曲让哦感觉这趟旅行恐有不妥啊,准备男生们回来就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要退出,我的原则是绝不靠近灵异事件,看见就躲开。 出游2 开饭的时间,男生们赶回来了,看起来探索的精气神蛮足的。又说有笑。 农家的人如今也不朴实了,给我们上的菜一点荤腥都没有。味道也不怎么样。锦上吃过一点就不吃了,我倒是吃了很多,从不浪费粮食。男生们估计是晚上有活动,所以对饭菜不是很在乎。 饭桌子上,我表达了我想退出的意思,但是曾经说什么不干,说本来就两女的,再走一个那不就没什么意思吗。其他人也随声附和,只有黑票,一直自己吃自己,看起来也是一个不浪费粮食的好孩子。 本来已经下桌子的锦上,听见了这边的哄闹,也赶紧跑过来一把抱住我说:“姐,我一个女的怕,你就留下来陪我吧。” 我想了想,觉得可能自己神经有些过敏。也就没有坚持。 夜晚山脚下尸气比较重,被子都透着一股霉味,我和锦上都睡不着,有一下没一下的聊着。农家夫妻也睡觉去了,大厅里的男生除了黑票在自己玩着手机,其他人都出去了,我看他们那样估计也不是干什么好事。 知道天朦朦亮才渐渐眯了一会。听见大厅有人说话,也就彻底清醒过来,摇了摇身边的锦上。小姑娘,可能不太习惯,有些不能适应,但是还是起了床。 大厅里,男生们除了黑票好像都没什么精神,他们正在讨论走怎样的路线上山,看见我和锦上出来,av连忙问道:“果子姐,你说怎么走。”我看来下地图,用手指了一条地图上标的路。立马引起曾今他们的反对,“姐,别介,咱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容易啊,开拓创新啊,走出一条自己的路。” “对,为后来人留路,这是鲁迅先生指示的。”红票非常痞气的开口说。 没办法这里大部分人都赞同,走地图上没有的路。 黑票还是没什么反应。既然要走新路,我就回房间,把经常诵读的那本《金刚经》紧贴着胸前放了,看了一下自己包包,确定里面有几袋压缩饼干,最重要的是装了一壶水,还有就是睡袋,军刀,电筒,打火机,云南白药。一切检查了一遍才走出房门,群里的人都在等我。看见我出来。锦上欢呼了一声:“开路。” 路上由av带路尽量避开人,还是比较困难的,当今这个社会,什么地方都搞大开发,不过显然,av的避开政策很成功,走了半天除了一队九江学院的学生们超过我们就没看见人了,估计也是为了创新。我们由于锦上的体力不行所以行进速度比较慢。 因为开始就确定了方向,前面有山在指导,所以大概的方向是知道的,前面还用故意避开大路,后面已经完全没有路了。 两边的杂草都有我一人高了,很多柴枯死后连成一片让人很不好下脚,还好我把全身都包了起来,都一套玩野战的装备。我这人不喜欢吧皮肤裸露在外。锦上因为是小女生青春靓丽比较可能,短裤短袖,没多久腿上手臂上都是满满的划伤。红票走在她后面看见了,就把自己的上衣裤子脱下来给她穿上,头一次感觉这个一副纵欲过度的男人,有了新的认识,不管是处于什么原因,他爱护女生这点上还是可取的。 出游3 越往里走草木越是茂盛,但是几乎没事成材的树木,只有枯死,即将枯死,没有枯死的柴。方向应该是不错的,一直朝着前方高山的方向走。中午我们停下来休息了一下,大家各自吃了些自带的零食。我吃的比较多,水喝的比较少。目前为止大家还是比较乐观的。用过午饭后,红票建议大家午睡一下,我二话不说立马拉开睡袋钻了进去,其它我是不怕的,我就怕虫子钻进耳朵,所以带了个帽子,其他人,黑票和我一样不过他没铺开睡袋,坐在地上用脚支撑的头眯了起来。锦上,av,曾今低声说些笑话。红票则显得没什么谈话的兴趣。 一个小时候,红票提醒大家准时开路。我立马爬出睡袋,我知道不管任何时候跟好大部队。 接下来的景色,和上午没什么太大的差别,不过将近半晚的时候,总算前方渐渐宽阔了。我实在是走不动了,锦上一个小女生也累得够呛,男生们也显得比较吃力。当太阳还剩下最后一点余辉的时候我们来到了坡势很缓的地方,周围也没什么柴了,地上的草已经泛黄刚没过脚脖子,群主av终于发话了,“各位我们第一晚的野营开始了。黑票红票架帐篷,曾经生火,锦上和果子姐姐原地休息,照顾女士嘛,毕竟这个时候是稀有动物。” 我也不啰嗦一屁股坐下,看着男生们忙活着,锦上也凑过来依偎着我坐着,小嘴里叫道:“妈呀累死我了,下回再也不这样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锦上的忍受力达到了这辈子的顶峰,否者如果谁像现在这样靠着我,可能会被我啪飞。 看着远处男生们忙活着,自己休息还真是爽啊,有一种皇帝出巡的感觉。 不一会曾今生好了火,av把一筒牛肉罐头撬开,把里面的肉分给我们,有加了点矿泉水架在火上煮,我吃着自己的一份牛肉,还不错,锦上累了一天吃不下去,我就给她剩下的全吃了,我发誓以前没这么能吃,这次出来为什么这么能吃,自己都搞不清。 等架在火上的水烧开了,空气中都有一股牛肉味,这是红票他们也把帐篷架好了,所有的男生一顶,我和锦上一顶。他们架好后,就围着火堆吃着自己的一份牛肉,不知道曾今从哪里搞了一瓶二锅头,和兄弟们整起了,锦上也忍不住被热闹吸引,围过去打屁了。 我顺势躺在了斜坡上,舒服啊。远离城市的喧嚣,这时我才感觉到或许这次出行可能是对的。 天上的最后一缕残阳也都没有了,天地间除了火光再也没了其他的颜色。 偶尔从我身边滚了几个小石子,我仰头一看,是黑票那厮学我也躺着我上面的右手边。看见我看着他腼腆的举手一笑。 其他人的聊性正浓,我又不想进账睡。索性就躺在原地不动。本以为睡不着不想人的潜力是无限大的,竟然也睡着了。 半夜里感觉有人一直看着我,那种视线让人会睡不安稳,你们懂的本人注视着,熟睡的人会清醒的,我就是这种情况。猛的睁开眼睛,生起的火已经熄灭了,仅仅残留着闪烁的光点,天上没有星星只有一个冷淡的发青的月亮,这不是最主要的,白天的时候,没有发现,现在才感觉的,我们所处的地方就像一个盘子的边缘。盘子的地部黑的很深沉。里面似乎隐隐有什么翻滚。 心中的警铃大震。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动作,旁面的黑票也醒了,醒来只有就没有注意我,直接看着坡的下面,秀气的眉头皱出王字纹。 出游4 难道,我心里有些希望,希望有人和自己一样,人类的劣根性就是这样,不希望自己是异类,罪不罚众。 我没吱声,静静的看着底下的翻涌的黑影,慢慢的接近帐篷,因为我帐篷架在我们下面。此时心里非常矛盾,要不要把其他人叫出来呢。就在我想的当会,黑票冲了下去,边冲便叫:“av、红票、曾今、锦上快出来。” 声音虽然并不是很大,但是从里面能听出来颤抖,害怕。 这空旷的地方就算声音不大也的确够震撼的。不一会儿男生们都陆续出来了,都比较的惊慌,但是锦上的帐篷里还是没有动静。 红票一出来,没看见锦上,就要去拉她。我站着还是没动。其他人看不见下面的异动,都对黑票有些抱怨,曾今比较心直口快,“老黑,干嘛啊,大半夜的。” 黑票也不说话,还是那么沉闷,我实在看不下去解围道:“有条蛇,朝着你们帐篷去了。” “是吗?”显然对于这个解释,曾今接受了。只是av所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我连忙转过头,避免和av眼神接触。这群人都不是笨蛋,这是我此时的感觉。 这时,红票出来了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说:“锦上不见了。” 这是大家都聚到一起,av刚才爬出帐篷的时候顺手带上了手电筒。所以当红票跑过来说锦上不见的时候,av很自然的把手电朝她的帐篷方向照了一下。看见的景象可以让任何人窒息。一群没有长成的尸骨,我想那是孩子的,绝对没有成年人的骨骼向我们慢慢爬过来。在月光下它们都是显出骷髅的状态,偶尔被彼此的身子遮挡,才回恢复身上的皮肉,这场景有点让我想起加勒比海盗,这不得不赞叹说,人类的想象力有的时候真的很贴近真实。我的第一反应是转身就向上面跑。不知道是谁大叫了一声:“快跑。”男生们才反应过来迅速的朝上面跑去。 这就是没有女人的好处,一般女人遇到这种问题就会吓得缩在原地腿软移动不了,然后一个英雄般的炮灰跑去救她,结果有两种,一种是炮灰死了,女人活着;另一种是两人一起死了,绝对没有炮灰活着。 大家跑到坡上的边沿,停下来向下看,好像那些东西到了一定的高度就不能再向上移动了,位置正好是把我们的帐篷哪里。 好险,晚一点的话,不知道现在会怎样。我保持着站在他们中间的位置上。 突然av的手电扫到一个身影:“大家快看,好像是锦上。”就在离锦上帐篷不远的地方,更下面一点,有一个红色的身影,在惨白的发青的月光下很凸显,奇怪刚才为什么就不能看到。 我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非常重要,到底是什么呢?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现在该想怎么去救锦上。 但是但凡是个人都不敢下去救人吧,大家都没什么言语,这个时候人性的弱点吧。突然耳边听到红票骂了声:“fuck”,就冲了下去。这一举动让其他人有些羞愧,都呐喊了起来“红票快点。” 特别是av和曾今还尽可能的往下走做好接应的准备。 第6节 没想到红票这个骨子字都透着黄色的男人,此时有种勇气,刮目相看啊。 红票飞快的突击下去,在他冲进骸骨群的时候,我勉强没闭上眼睛,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红票把靠经自己的几副骸骨踢了出去。难道,这是可以触碰的?没有犹豫,我也随手捡起了棍子冲了下去。 出游5 既然能用物理的力量可以对抗的话,那就没有什么可怕的。虽然我这动作看起来很帅,但是面对扑上来的尸骸,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轻松,好在尸骸的体型不是很大,动作也不是很快。每当它们快到我身边或者快触碰到我的时候,我就使劲挥动木棍,手臂不能幅度太大否则会来不及收回来。 尸骸的力量没有想象的那么强,但是绝对也不弱,就像费劲的敲在石头上,石头会滚一滚那个样子,好在我下去的时候,只在帐篷的边缘不用防备身后,好在红票已经背着锦上过来了。身后的尸骸不断得扯拉着锦上,减慢了红票的速度,我看,没有几步就安全了,难得这辈子勇敢一回,一个箭步护在了他们的身后,帮他们断后。 终于,可能是看我一个女的都这么生猛,男生们都不太好意思了。赶忙都来来了一把。终于安全了,但是看着躺在地上的锦上,任谁心里都不好受。她,全身上下都是深可见骨的抓伤,都是孩子没换牙前乳牙的齿痕,最惨的就是腹部,几乎全部撕裂开了,肠子在移动的过程中拖出来几米,肝脏,肾脏,被咬得稀烂,手脚折成奇怪的角度,有的地方断裂的骨头甚至直接穿透了皮肤,全身上下唯一完好的器官就是子宫,在一堆黄色、红色、褐色的混合物中显得特别的完好。 这种程度的伤势是人都活不下去吧。大家围着锦上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红票跪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脸,低声呜咽。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我不能理解他们之间的感情,在我看来就是这一天建立起来的男女感情能有多深。但是他能为她义无反顾甚至不惜生命而面对未知的恐怖看来,他无疑是我们这群人中最有人性人情味的。 “现在怎么办?”av首先冷静下来。 “待在原地别动,知道太阳出来。”黑票几乎是命令的语气对我们说道。 “对,对”曾今连忙附和说:“太阳出来这些东西就怕了。” “谁说的,太阳出来只是天亮了而已。”黑票酷酷的说。 红票没有反应,继续守在锦上的尸体边,不赞同也不反对。 大家都坐在一起,取暖。也许这个时候生起一堆火比较好,但是谁也没有胆子,去帐篷取。就这样坐着,没谁说话,只是旁边浓重的血腥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 天边的第一缕阳光出现的时候,相信我们所有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虽然没有实质的感觉,但是还是会让人感觉安全很多。 突然一声惨叫:“快看。” 我们马上看向声音的发出地。只见锦上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这种感觉就和看科幻电影没什么区别。惨叫就是红票发出的。他似乎打击很深。现场除了红票其他人都往后退到自以为安全的距离。 我和黑票对看了一眼,现在没什么办法,只有等待了。 av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摸了摸锦上的颈动脉,突的缩回了手,茫然无措的对着我们站在外围的人说:“活的。” “锦上醒醒,锦上。”红票疯狂的摇晃着锦上的肩膀。 我们密切注视着,生怕遗漏了什么。 半天,“嘤”的一声,锦上睁开的眼睛。她很奇怪我们围着她:“你们怎啦?干嘛都围着我啊。我不是睡在帐篷里的吗?我会在外面?” 似乎发生的事情都是我们的幻觉。 “没事,没事就好。”红票一把抱住锦上有些神经质的呐呐自语。 既然发生了这事,大家也没什么玩性了。我提议回家。没人反对,大家吃过点东西就往回走。但是事与愿违,越是想走出去,越是找不到方向。走了半天,还是回到了原点。 “复活”的锦上很害怕,紧紧搂着红票。我不想说出自己的意见。就在大家无计可施的时候曾今突然说:“手机,我们有手机啊。”说完急忙掏出手机,一般这种事情想都不用想不会有信号的。 果然电话那头无休止的“嘟嘟” “大家都过来吧。”黑票叹了口气等我们都围在他身边了接着说:“我们可能是遇见超自然现象了,现在我们走不出去,我觉得应该照着原先的目标走,起码庐山就在那里,总比我们不知道方向往回走的好。” 大家都想不出什么办法,只好赞同了黑票的提议。 昨晚的恐怖还记忆犹新,这个凹地有点像《西游记》里的流沙河一样看得见对面,看不见两边,本来从底部走是最快的,如果从旁边绕的话不知道要走多久,我真的想快点摆脱这件事情,就在他们讨论怎么走的时候,抄起了昨天捡的木棍,率先走了下去。因为是白天,并不是很恐怖。越往下走,渐渐有些建筑用的砖块,很多丢弃的建筑工具,建造好的地基,因为虽然长了草,但是有地基的地方秃着。看得出来没有停工多久。 所有人除了红票都和锦上保持着一段距离。锦上就像是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样。可能是红票告诉了她昨晚的遭遇,她看我们其他人有些羞愧,说真的我不懂她有什么好羞愧的,但是毕竟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很诡异,我的原则是远离一切灵异事件,所以对她可能没有以前那么友好了。 我边走边在心底想不对劲的事:第一,为什么我会有遗忘的感觉;第二,为什么昨晚我和黑票谁在外面没人叫我们进帐篷睡? 出游6 我非常肯定有什么事我忘记了,而且一定很重要。带着这些疑问,我努力在最前面走着。现在我不相信任何人了,黑票紧跟在我的身后,其次是av和曾今,红票锦上走在最后。 我突然想起,民间有个传说,说是哪一家没满16岁的孩子夭折了一般是不立碑的而且不能葬进自家的祖坟山,农村的一个庄子的人就会从祖辈开始固定一个山洼埋孩子的尸体。昨晚的那些尸骸以我专业的眼光来看没有成年的,很可能这个地方就是附近村庄的扔孩子尸体的地方。一般,他们埋孩子的时候不会深埋,这也是那些尸骸能够爬出地面的原因之一。 听老一辈的人讲,没成年的孩子,死后会有怨气的,得把它们扔得远远的,否则他们一旦找到了家,就会影响家里的下一辈。会把家里的其他孩子带走。 这个地方看来有些历史了,遍地的盖房子的痕迹,估计是施工的过程中出了事所以急匆匆的撤了。但是我不理解,为什么要选择这么低的地方盖房子。我能活到现在除了不管闲事的原因之外,还因为我善于回顾善于分析。 走了半天终于在太阳下山前,走到这个凹地的另一边,前面就豁然开朗,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鄱阳湖,庐山脚下,波光凌凌,不看身后就单单看前面应该是一块风水宝地。前有水,后有山,山势缓和的趋向湖边。虽然不是什么龙脉啊,贵在是背靠主山,山环水绕。主山来龙深远,气贯隆盛,左右要有山脉环护,左右前后另有砂山护卫,这样才能藏风养气。前面要有水相绕,水不急,天门开,地户闭。这样能得水存气。总结一下就是有山有水。可能原来人们选择这里的时候是想孩子得到超生,但是没想到,后面一些自然或者非自然的原因,这块地凹了下去,破坏了格局,成了水洼底。 眼见这天就要黑了,再往前走就是湖,只能沿着两边走。我自顾自选择朝着右边走,右边为尊,运气一般比较好,不知道是什么道理反正这是我无数次亲身实践的总结。 “果子姐,你咋知道怎么走啊?”曾今在后面扯着嗓子喊。 我没有理他倒是黑票回头吼了一句:“闭嘴,跟着走。” 当场曾今就要翻脸嚷嚷着要和黑票干架,好在av被拉着。我听见身后一片嘈杂,更加快了脚步。 黑票跟着加快了脚步,看来这个不大的孩子也是有故事的人啊。 队伍的行进速度明显加快了。没有听到红票和锦上的抱怨,我是很心疼那个女孩,但是她身上发生的事太古怪了。 我一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连晚饭都是边走边解决,只有不停的动才能有希望摆脱这一切。 当最后一点阳光也消失的时候,月亮再次升起了。我从背包中掏出了手电筒,在前方照着路。 “你别别过来?”又是曾今的惨叫。 黑票猛的拉住了我,我刚想甩开他继续走,没想到他人瘦力气不小,我竟然甩不开。 只好停住脚步,转身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曾今被吓得跌坐在地上,av好不了多少,虽然能够站住,但是看得出来腿肚子在打哆嗦,红票虽然想上前,但是感觉无从下手。锦上又回复到昨晚的样子,只不过这次是醒着的,她看到自己身体残破的样子,不停的尖叫。刺耳的尖叫在这种环境中就像厉鬼在嚎哭一样。我没听过厉鬼哭过,想象中应该是这样子的。 “帮个忙吧。”黑票低着头,声音颤抖着。我的衣角被他紧紧的攥在他手里。 “你为什么不帮?”我反问。 “我没办法,真的。” “红票,上去摸下锦上有没有脉搏。”我心里默念冷静冷静。 “有”红票像是突然松了口气。 我挤过去到了锦上身边,抱着她,不忍心看她的前面开膛破肚的样子,把她压向自己怀里,用手在她背部顺着气说:“冷静冷静,你活着,没人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活着。不要叫了。” 慢慢的锦上安静了下来,用那双圆圆的眼睛看着我说:“真的?” “真的,算了,我想这件事不解决好,谁都走不了。”我换了口气揉了一下自己被锦上尖叫震得生疼的耳朵,对旁边的人说:“我们来事情的经过。我先来,第一,我有一种忘了很重要事情的感觉;第二昨晚我睡在外面,为什么没人叫我回帐篷睡;第三,为什么锦上还活着。对不起锦上我只是说事实。”当我说为什么锦上还活着的时候,怀里娇小的女孩子,战栗起来。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总觉得忘记了什么?而且昨晚我也睡在外面。” “我们也是,我和av商量过这个事了。”曾今恢复了正常。 剩下的就红票没表态,我们都把眼睛看向他,他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所有人都有疑点,那么接下来该怎么搞清楚,我们大家忘记了什么? “我记得锦上有记日记的习惯。”黑票这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日记在哪?”我连忙问道。 “不记得了,可能是昨晚人在帐篷里了。”红票抢着回答,说完还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黑票。 这里面到处都有奸*情的味道,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既然日记这条线断了毕竟没谁有这勇气天黑还回去拿那还是现实一点大家集体回忆一下。 “那我们把整个的包括我们决定出游的过程都捋一遍。”我提议的当然我先说:“我们一共几人出?” av首先回答,这次活动是他策划的当然他最清楚:“我,果子姐,红票,锦上,曾今,黑票。” “曾今你再说一遍。”我叫曾今再说一遍。 “和av一样啊,我,av,你,红票,锦上,黑票。” “黑票,你说。” “我,果子姐,曾今,红票,锦上,av,大拖鞋。” “大拖鞋?”我失声惊叫到,“你怎么会说大拖鞋?” “我把大家的网民写在了自己的手臂上,我不太会与人交往,记不住别人的名字,所以写下来,你们看。”说完黑票伸出了手臂。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大拖鞋。 “你怎么不早说?”av非常激动。 “和你们见面后,我没有机会叫你们的名字就没看了。”黑票有些委屈。 我们每个人都觉得周围的气温骤降了好几度。 出游7 遍体生寒。如果我是说如果黑票说的是真的,我们大家忘记了一个人,这个人可能就是这个事件的关键。但是也不排除是黑票自己杜撰的,虽然这个情况不太可能出现。 “你们对大拖鞋有什么认识。”我征求大家的意见。虽然我们彻底忘记了他参加这个活动,但是还记得他这个人,是群里闲聊的人之一。 “比较的痞气,典型的90后。”av首先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和他蛮聊得来的。”曾今也跟在后面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同样的90后,共同语言肯定很多。 其实我们对大拖鞋的大致印象都差不多,开朗活泼,学生,男性。其他的就没有大致印象了。 “听着,现在我们要出去才能安全,才能解决锦上的问题。我不知道这是幻觉还是什么,如果是幻觉那么我们大家就都要醒来,如果不是幻觉那就要想办法出去。再说锦上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有脉搏,我感觉幻觉的可能性要大点。”我自顾自的分析,“要从幻觉中醒来,必须是施术这叫我们醒或者就是受到巨大的外界刺激。” “我同意果子姐的说法。”黑票积极的表明了立场。 “那我们怎么办?”这时我怀里的锦上妹妹仰起头问我。我把眼睛果断的看向别处说:“只有一个可能,可以尝试,你们谁有比较受刺激的过去,我的意思是说打击很大的过去。” 说完看向这群暂时的队友,他们一个个躲避着我的眼神,就连锦上都低下头。 “我说了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我再催眠你们其中的一个,因为人要从催眠中醒来就得被记忆中的巨大深刻的恐惧或者快乐或者焦躁所支配。这样才能和他的现在的幻觉产生冲撞,从而清醒。但是这个人必须有感情受创的过去。”我觉得解释清楚对大家都好一点。 显然这里所有的人都不单纯,没办法,只要继续用语言诱导,对他们进行心里暗示:“谁都想出去,只有你们才能自己救自己,我不能给自己催眠,否则失败了一次,那就更没希望了。只有你们当中有人清醒了才能把我们其他人叫醒。红票你说呢?”我把希望寄托在红票身上,毕竟从这两天他护着锦上来看,肯定舍不得锦上死去。 “我来吧。”没想到是黑票。 “好吧。”没有过多的废话,让红票接替我抱着锦上,坐到了黑票的面前,取下了自己的隐形眼镜。我意示黑票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你现在非常困,非常想睡觉。”对面的黑票起先有点惊讶,很快的就安静下来跟着我说道:“我很困,我想睡觉。” “当我打了个响指之后你就睡着了。”说罢打了个响指。 黑票猛的闭上眼睛垂下了头——被催眠了。 以前我上催眠课就是一个很好的学生,这方面也要有悟性的。我的眼睛颜色接近红色,但这不是什么怪异的事情,人的眼睛如果有色素的话就是有颜色的,随着色素的多少有人是黑色有人是褐色。而我因为眼睛几乎没有色素,所以眼底的毛细血管是红色的就透了出来。平时都是带隐形眼睛,今天为了让黑票把注意力集中在我的眼睛上面更快的进入状态摘掉了隐形眼镜。 “黑票,我问你,你最害怕的人是谁啊。”语气注意要轻缓否则很容易打扰被催眠者。 第7节 黑票脸上的神经不停的抽搐,像是羊癫疯发作,好半天才回答:“爸爸。” “为什么啊,你爸爸有对你做过什么事吗?” 可能我问道了点子上黑票显得非常激动,全身都在微微的震动,看样子有成效了。我心里默念着醒来醒来。突然脖子上一阵剧痛,我忍不住叫了一声,随后身体好像被放进时空隧道一样四周像电视机录像带不停的倒带:从我为黑票催眠到昨夜的恐怖事件,到碰见九江学院的学生到借住农人的民房最后停住了,隧道有了出口而我也迎来了清醒。 一睁开了眼睛,看见完好的锦上手里拿着一把刀,刀尖还在滴血。我倒在床边的地上,胸前已被自己的血液染红,脖子上的热流提醒着我刚才锦上的确在我脖子上拉了一刀。 锦上见我还能醒来,手起刀落就扑上来要补上一刀,我侧身顺势一滚躲开了,但是额头撞上了桌脚,疼得要命,不过现在不是顾及这个的时候,我可不想在这个时候送命。飞快的站起身来,抄起了旁边的长凳子,迎上又作势劈过来的锦上一板凳砸了下去。丫的,还搞不定她,被我砸晕了。 我靠在桌边,剧烈的喘气,胸腔响得和风箱一样。头发晕,看来流血有点多,找了点云南白药敷上了,还好准备的东西比较多,脖子没有伤到颈动脉否则早死了,可能是锦上刚醒来没什么力气,否则伤口在深一点我小命也完了,也不会有机会把锦上绑在床脚。 做完这一切,我才能够收拾,那群还在深度催眠中的人。其实我心里万幸,还好是被催眠了。否则如果是灵异事件还真就是入了因果。 出游8 农家的客厅,男生们东倒西歪的靠在一起,很容易让人感觉是睡着了。知道内情的我,能够感觉他们此时的幻境中多么的无助。 但是我受这么多苦他们也不能轻松,反正他们醒来要外力刺激,我也不客气,抡起手掌,抡圆了挨个给了结结实实两巴掌。这一番功夫下来,我也头晕眼花,手掌生疼。费了半天,把人挨个抡了一遍,靠在墙根下大口喘气。那几个人晃晃悠悠的起来了。一睁开眼睛就互相庆贺了起来。 “谁把咱们弄醒的啊,哎呦,脸疼啊。”曾今捂着脸抱怨说。 “能醒就不错了,抱怨什么啊,不过这脸还真疼啊。”av一醒听见曾今抱怨上去就给了他一个弹蹦。 “哎呦。”曾今捂着脑袋一边去郁闷了。看样子很怕av。 这群人,只有黑票有点良心,看见我坐在墙角,慢慢摸过来蹲在我身边说:“姐够狠的,我这张脸没被毁吧。”小屁孩经过这次事件后话也多了,我不确定是不是吓出毛病了。 红票对锦上到是关心的紧上来就问我:“锦上呢?” 真是没一点良心,没看见我血染胸襟了吗?“在房间,被我绑着,不过你千万别松开,瞧见没?”我指了指自己的衣领,“锦上干的。” “什么?”av和曾今同时喊了出声。 这两个人倒成了双胞胎了,同腔一气。 我不得不耐着性子把我醒了后的事情说了一遍。旁边的三位听众不知不觉的围着我暗暗称奇。 等我讲完,红票从房里出来说:“锦上醒了。” 那表情像我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没办法我扶着墙站起身,身型有点摇晃,黑票忙狗腿的扶住我说:“姐,小弟扶着,你老慢慢走。”那小样真是太监的一塌糊涂。 “摆架。”或许是刚刚劫后余生,我也有了点开玩笑的心情。 领着三人一进房就看见锦上悠悠的转醒,看着我的眼神那个幽怨啊,没法说了。红票在旁边守着似乎我不能给他个合理的解释就把我剁了。咱也不能认怂不是,吩咐曾今给我搬了张凳子,左黑票右av摆好造型才开口:“锦上,为什么你要催眠我们啊?” “催眠你们?我有那么大的本事吗?我不是也被催眠了吗?”锦上满脸的血污肯定是被我刚才那一下砸的,不过头上被包了起来,想也不用就知道是谁干的。 “你别急着否认,听我说,你是第一个醒来的,但是也只早醒一点。我们所有人都在看着黑票被催眠没有人注意你的消失,当然有人可能注意到了。”我看了一下红票继续说到:“可能我在帮黑票催眠的时候触动了你的禁止让你醒了过来。能让我们全部都被催眠的人只有和我们接触的人。本来我以为是大拖鞋,就是我们忘记的人,但是我们是从各自不同的地方出发来到庐山脚下,那么就不可能是在我们见面前各自被催眠的,一定是在见面之后才被催眠。我们见面的时候站在不同的方向上不可能被同时群体催眠。而且催眠的话需要我们都集中精力,那就只有晚上大家在一起聊天的时候。有可能是大拖鞋给我们催眠的,毕竟黑票的手臂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记得我们7个人的网名。那就证明着大拖鞋的的确确的出现过。那为什么我们现在醒来没看见他呢,不存在啊。而且他要对付我们的话趁我们没醒来的时候不是更好吗?你说呢锦上。”说完我紧盯着锦上,不想错过她的一丝一毫的表情。 “你真会猜测。”锦上嗤笑了一声。红票也脸色不好。 “那好,我就问为什么袭击我?”没想到那么可爱的小嘴说起谎话来也是毫不犹豫,我有点气愤了。 “袭击?所有人看到的都是你把我绑在这里袭击我吧。” 无语了,这种人已经不能用正常的言语交谈了,再说我绝对绝对不喜欢和人强辩。 站起身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红票自动自发的去解绑住锦上的绳子。其他人站在原地不知道该相信谁。果然好人做不得,好在天已经朦朦亮了,我背起自己的东西就出门了,出门前还开了个玩笑抱拳说:“青山还在,绿水长流。” 一个人来,一个人回,短短一天好像过了一年,突然想回到自己家里好好睡一觉。其他的事明天再说吧。路过,昨天下午见到小孩子身影的地方,多了两个成年人,他们朝我招手。那两个成年人分明是接待我们的农人夫妻。 第二十二章 宾馆1 坐在回家的火车上,我仔细来来回回把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思考了一遍。发现还有一种可能,我们的确见过大拖鞋,也一起进了农人的家,只是后来我们都被催眠忘记了他。这点也说不通啊,锦上为什么不把他一起催眠?是这个人彻底消失还是锦上和大拖鞋就是一个人?越想越有可能。沉浸在幻觉的第一天的晚上为什么只有我和黑票睡在外面,如果我没有突然惊醒是不是最后就会剩下我和黑票两个人,其他人会被幻觉吞噬?锦上为什么这么做她和另外3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矛盾? 不过这些已经不用我考虑了,我现在就只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我的处事原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进了市区,等公交,总感觉有人盯着我。虽然我看起来是有点落魄,胸前带着血迹衣服早扔了,勉强算是奇装异服的行列,但总不至于有人盯着看吧。 好不容易来了327路公交,刚要上去,旁边开来辆110下来一胖一瘦的警察,不由分说就把我带上了车。这辈子我真的是第一次坐警车。我没犯事啊。 迷迷糊糊被带到了警察局,确定了自己没有犯任何值得被警察关注的事情,就镇定了下来。 胖瘦警察让我坐在椅子上也没有为难我就是问了些叫什么?干什么的?家住在哪里?瘦警察还特别经典的借用了一句星爷的台词“性别?” 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自己看。” 呵呵,原来大家都是同道中人。 气氛一时活跃了很多。胖瘦警察也给我倒了杯水,讲明的原因,因为有人报警说我失踪了。等报警的人来,我就可以回去了。 我就和他们说说笑笑中途听见我说没吃饭,胖警察立马贡献了自己的私藏——方便面。 人民警察真的蛮好的。在警察局里竟然意外的安心。警察身上有一股煞气,特别是一群警察待的地方神鬼不进。 就在我吸溜吸溜吃着泡面的时候,报警的人来了,竟然是邓琪。 “你去哪了3天了。”她的样子更憔悴了,眼眶凹陷,脸色灰暗,头发油腻腻的估计好几天没洗了。但是我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她为我这样破落。 “没事,就是出去旅游了下。”喝完最后一口汤,和胖瘦警察道了谢就和邓琪出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找我什么事?”我点起一根烟深深的吸了口。 “黄黄,我真的没办法了,求你帮帮我吧?”邓琪突然就蹲在了路边把脸深深埋进自己的手臂里,呜咽了起来。 这路上还有人,走过路过的都奇怪我们举动,我可不想这么丢人:“起来吧,回去再说。” 说完也不理她,自顾自的走了,我知道她一定跟在身后。 回家开门,径直走进屋子,后面传来一声关门的声音。进房间换了衣服洗了个澡,等我出来的时候,邓琪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给她到了一杯水,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等待着她先开口。 “黄黄,我求你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帮帮我好不?”一开口又是求。 “说重点。”经历了那么多事还没睡个好觉,又找上门来,我有点不耐烦了,哪怕是我的朋友我也装不出好脸色。 “那天我来找过你后,自己觉得自己也挺可笑的,你又不是神,怎么能解决这种事呢,后来我就去了普陀山拜拜,路上遇到一个人……” 原来,邓琪路上遇到了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很帅气阳光的男人,加上当时,她正和老公因为孩子的事情闹离婚,于是和陌生的男人相约同游了。好死不死她就邀请别人来了这个城市游玩。然后孤男怨女,干材烈火,剩下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了。 本来这就典型的出轨,天知地知,两人知就好了。么想到事情后来变得复杂啦。 “本来我以为等他走后一切都结束了,但是但是后来他要求我做他女朋友,我没有答应,我还是爱我老公的,黄,你知道。我不想的,就告诉他我有老公的。他竟然要和我老公谈判我就我就……” “你就把他杀了?”我本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她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我。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你自首吧。”我没办法帮她的这种事,难道要我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帮她把尸体煮熟了,剁碎,剃肉给狗吃,骨头碾碎扔进长江?这个我办不到。 “不是,我不是想推卸责任,我是失手的,我只是把他推到,然后他就流血了,我很害怕,就逃了,后来后来我再去那个房间,人已经没了。真的没了。我该怎么办。” “他自己离开了,管你什么事,你到多事了。” “不不,我晚上经常有人对我说,爱我,爱我。我感觉他就在身边。肯定是已经死了。我怎么办?”邓琪突然探过身,抓住我的手,眼神空洞。 她手心里全是汗水,黏糊糊的,我很费力的抽出来,把自己我进沙发,懒洋洋的说道:“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至于这么纠结吗?” “我不敢。” “不敢,你就继续疑神疑鬼吧。” 可能是被我的话触动了,好办天她才把电话拨通靠在耳边。电话那边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好半天就在快绝望的时候,有人接了电话,电话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救我。” 随后就没声了。 邓琪两手里的电话落在地上都没有发现,就那么坐在那里。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一个很狭小的空间里。 “一定是一定是那个宾馆,一定是。这次你要帮我要帮我。”邓琪疯狂的摇晃着我。 “停,你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不行就报警啊。”被她摇的快吐了。 “那天,那天晚上我们在那个竹泉山庄过夜,半夜里厕所马桶的突然开始冲水,后来我就摇醒他说害怕要走,他不同意就吵了起来,结果我就推了他一把,他跌下床,头撞上桌脚,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这种事,你找我没办法啊。”又是这种事实在是不愿意参与。 “不,只要你陪我去看一眼就好,就一眼。” “好吧,但是我没钱。” 任谁听到我这话都会龟裂的吧。 宾馆2 邓琪拖着我当天下午就出发了,我是真的没钱,一年没工作的人哪有钱呢,她也不和我计较这点,有求于我还和我计较这点,这也太不道地了。 说来也巧,竹泉山庄竟然也在庐山脚下,真是好巧啊。 很气派的地方,门口没有明显的酒店痕迹反而像以前大户人家的山庄,前门的匾上书“竹泉山庄”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四周的围墙,全部是不足一人高的篱笆,都是用土和着植物垒砌起来的。 山庄很大,进门就是巨大的人工湖凡是想进去的客人必须从湖上的竹桥上过去,湖水清澈见底,里面养了很多锦鲤。看到我好兴致,邓琪也有点轻松下来告诉我,这湖的水全是引自庐山上的泉水,这里的鲤鱼捞起一条放在市面上去卖,可以让我生活好一阵子。 我咂咂嘴:“真有钱,这里的消费不低吧?你哪有这么多钱。” 被我说的不好意思,邓琪低声说:“又不是我付的钱。” 我心里想还好没吃多少亏,这钱没花,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为什么没人接待啊?”从开始就觉得奇怪,没有服务人员,连一个客人都没有。 “这里就是这样注重人的绝对隐私。”那女人还有点得意。我真的无语了偷情还这么得意,我该说她脑子不好使还是怎么着? 一路上小桥流水,错落有致的立了几栋竹楼,绝对不超过3楼,我就近看了其中一栋,好家伙没有一丝除了竹子以外的材料,就来铆钉和铰链都是用竹子做的,工艺之高,令人发指。这在古代或者不算什么,但是在这个处处充满速食文化的今天,这种工艺只能被尊称为世界文化遗产了。也不知道这里的幕后老板什么来头。 邓琪见我走的太慢,拉起我就往里走,我嘴巴里叫道:“慢点慢点,鹅卵石铺的路咯脚。” 终于见到一座酒店了,这比刚才那些风景就俗气了很多,一般酒店呗。真是一大败笔啊。看前面的样子,这里的老板不缺钱啊,怎么会花钱搞这个啊。 就在我感叹的当会,锦上果断的订好了房间,就在上次那房间的隔壁,本来要订上次的房间,无奈,被订出去了。我取过门卡一看,505,笑喷了,505神功元气带,记得这个广告不。 邓琪丝毫不知道我笑什么,从这点看她真的没什么幽默细胞。 这家酒店没有四楼,五楼就是真正的四楼,我知道忌讳,上次她住的是503,这次我们住的是505,没有504看来这里都没4字啊。 到了房间,邓琪就要拿门卡大门,我用手阻止了她:“等下。” 我先敲了几下门。然后才打开了房门,里面的样子和我们通常的快捷酒店差不多,就是大点,大概大5个平方左右。两张床,悲剧的是这边是北边没有窗子,房间憋闷的很。我认为房间没有窗户就和死人住的房子一样,换句话说,就是阴宅坟地。 我一般住宾馆有点毛病的。叫邓琪站着不要乱动,先把卫生间马桶的水冲了一下,把床头柜里的两双拖鞋分别摆在两张床前,两只脚一正一反的放着。然后领着邓琪出去。在门口等了5分钟,再开门进去,检查了刚才的举动有没有变动,看见没有,这才和邓琪说:“鞋子就这样摆着其他随便。” “哦。现在怎么办?”她问道。 第8节 “怎么办,先吃饱肚子呗。”说完准备去餐厅饭。那个小女人路过503的时候微不可见的看了一眼。我皱着眉头,感觉自己这一趟可能来错了。我原来的意思就是吃几顿,住一晚打道回府。现在看来可能真的有麻烦。 我们到餐厅的时候里面坐了些人,我们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个竹笋腊肉,竹筒饭。据邓琪说,这些可是特产。 我吃得非常慢,心里思索着怎么才能找借口在餐厅待一夜。实在是不想回到没窗子的房间。 我想安安静静的过,但是旁边的这位小姐不同意,“黄,咱们怎么也要进503瞧瞧,否则我心里不安。” “怎么瞧,破门而入啊。”我有点认为这女的真的麻烦了。 “那怎么办啊?”她抓耳挠腮。 “不知道,要不晚上咱们听听墙角就算了,你看503都住人了能有什么事啊?”一天到晚嘴巴都破了。 一顿饭吃的心情烦躁,好在饭菜不错。 吃饱了饭,真的无事可做,想来支烟,饭后一支烟快乐似神仙。顺便想想怎么搞邓琪的事。也不知道那票网友咋的啦。 “果子姐,你也在啊。”真是人不经念叨,一念叨就完蛋。黑票突然走进餐厅看见我,就小跑过来。 果断的转头,装作没看见。 “别啊,姐,才两天没见面,就不认人了。”黑票见我没理他,死赖着不走,脸都不带红一下的。 为了不让餐厅的人注意到,怕丢人,没办法,深吸了一口气面对他时换上了一副笑脸:“哟,黑票啊,真巧又碰面了?就你一个人。” “不能啊,曾今av都在房间里呢,这位美女是谁啊,姐给我介绍一下。”黑票自来熟,坐在了邓琪的旁边。邓琪这个不争气的,看见黑票的小受样竟然脸红了。这世上还有更狗血的事情吗? “你们住哪?为啥和红票他们分开了?” “那个,咱们不是担心嘛。再说他们自己要过二人世界,我们就分开了。哥几个看见这庄子不错就住下了准备玩几天。” “你们还玩的下去?”这几个人我是要说是太乐观了还是太单蠢,经历了那多事还能有玩的想法。 “你们住几号房?” “503啊。” 真的肚子饿就送饭,身上冷就送衣服,文明点的说法就是雪中送炭。“既然都住这,我们去看看吧。” “好嘞。”黑票爽快的答应了:“姐吃饭了吧?哥几个白天玩了一趟好汉坡。他们累得走不动了我下来帮他们弄点吃的,差不多好了,我去柜台取,一起走吧。” 邓琪激动的不行,手都在微微的打颤,我骂了声“没出息,镇静点。” 宾馆3 黑票手里提了三份竹筒饭,炒了两个小菜,领着我们到了503,开门的是av,看到我显得很吃惊,有些戒备。看来他对我还是有怀疑的,倒是曾今这个没心没肺的眼见av开门许久没有反应过来一看是我,立马兴奋起来:“果子姐,也来了。进来进来。av你堵着门口干嘛,让开让开。”把av挤到一边侧身让我进去了。 一进房间,一股窒息的感觉,空气浑浊不堪,热浪滚滚,周围好像有什么东西挤压着自己,一旦自己用手去推,那种感觉又退了回去。 可能看我很久都没有动,还用手推空气。黑票说:“姐干嘛呢,坐啊。” “不了,我住505我看看你们房间和我们的有什么不同。”被黑票叫回神。就开始带着邓琪一起参观房间。 房间和505几乎一模一样,除了他们三个人加了一张床。就那么点大的地方,连床底下都看过了,柜子都打开了,没什么东西。身边的邓琪长舒了一口气。 房间里的奇怪气氛真的不好受,肉眼都可以看见整个空气被黑线分割成一块一块的,每块都似乎有生命一样拼命的挣脱黑线所划的范围,蠕动像蛆虫一样蠕动。 看邓琪看完了,拉着她就跑到门口,对着里面三个愣住的人说:“我就住在505,没事晚上打牌。”这是我最后一丝仁慈,如果他们晚上到505来,或许会躲过一劫。 我们在505看了2个小时的电视他们没来,没办法了。就对邓琪说:“没事了,现在,不要紧张了,明天一早就回去吧。” “嗯,好吧。”她也放下心,看起来人好多了:“那我去洗个澡。”说完拿着衣服就去放水。 我的神经还是不能安静下来,潜意识告诉我这里有问题,但是有这么多客人在这里,应该没什么问题,就算有问题我们不会这么倒霉恰好被搞死吧。 “啊”又是惨叫,我受够了这几天的惨叫,不耐烦的冲着浴室问:“又怎么啦?” “黄,你快过来有虫。”邓琪的声音发抖。 命苦啊,认命的走进浴室看到的是邓琪用浴巾包好了自己的身体,头发上的水珠还没搽干净,看样子是被吓得不清。 “怎么啦?”声音不自觉的放缓了许多。 “你看,浴缸的水放不下去了。”她指了指浴缸。里面果然满满的一缸水。 “你抠一下下水的盖子啊。”女人天生真的很没用。 “我抠了的。” 我弯下腰,看了一下果然,出水口的盖子被打开了。里面可能是被什么堵住了,水下不去。 “拿把牙刷给我。”叫邓琪给了我把宾馆的一次性牙刷,我朝着出水口捅了几下,真脏啊,从出水口反而涌出一堆污浊的东西,黏黏的,脏乎乎的。能出来东西起码证明有用。我继续用牙刷的把子试着从里面掏出点东西。 被我折腾了半天,一撮毛发被掏了上来,但是也仅仅是出来一点点,就是那一点点在水底招摇着,摆动着随着浴缸水的晃动。 这时候我真恨自己懂得多,立马对邓琪说:“收拾东西,马上我们就走。” “为什么啊?”这傻妞,受不了了。 “不为什么,我说什么你就怎么做,否则,我自己走。”说完也不理她。自顾自的走出卫生间,收拾自己的东西。 可能是被我吓住了,邓琪乖乖的换衣服,收拾东西。突然她对我说:“你听见什么声音没?” 我仔细听了一下:“没有啊。” 她突然抓住我说:“我怕,他说“邓琪,救我。”怎么办。” 当机立断,拉着她就走出房门,什么东西都不要了。 一出房间门,身后的门就啪的一下自己关了。“绝对不要往后看,不管遇到任何问题,知道吗?”我不回头直接吩咐她。感觉她的手把我的抓得更紧了。 走廊里昏暗的很,没有一个人,尽管天花板上有灯,但我还是什么连地上都看不清。 电梯绝对不能走,那么只有走楼梯,楼梯在安全出口,但是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看起来就像是一张大嘴,迫不及待的要把我们吞噬。 楼梯是我们离开的唯一办法,但是现在我的直觉很不好,这种直觉救过我无数次。 一直跟在后面的邓琪估计也感觉到了什么,“怎么办。” 怎么办我也想知道怎么办啊。此时真的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多管闲事的下场。 “那声音又来了。”邓琪突然惊恐的看着四周。 “哪个方向?”只要知道哪个方向,朝相反的方向逃总不会错。 “不知道,所有的地方都有?”邓琪捂着耳朵彻底崩溃了,“我受不了了,我要回家。”说完跑向安全出口,我来不及拉住她,就在我觉得快完了的时候。 “果姐啊,这么晚了在走廊上干嘛啊。”黑票的声音,无异于天籁。 所有的不适感都消失了。走廊重新明亮了起来。我勉强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晚上逛逛。” “逛逛?那她怎么啦?”他指了指跌坐在安全出口的邓琪。 她还在自言自语:“不是我,放过我吧。” “呃”瞎话我是再也扯不出来了。 “走吧,去我们房间讲究一晚吧。” 也只好这样了,人多的话胆子肥点。 宾馆4 503比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好了很多,一切异象都像是见不到。看到我和邓琪狼狈的样子,曾今和av刚被吵醒,显得有些不太满意。 “怎么啦?这么晚。”曾经揉着眼睛。av则是睡在床上,用被子包裹着自己只露出头部。真是一点礼貌没有。 黑票看我的样子有点不高兴解释说:“这小子光着呢,他敢出来吗?” 原来如此,av愤恨的瞪了黑票一眼,裹着被子下床了,“让让。” “让让什么?”不明白av叫我让什么。 “你踩着我内裤了。”av朝我吼,脸憋得通红。 其他人全部大笑了起来。没想到av这么纯情。从我脚下抽走了他的内裤,躲进卫生间换衣服去了。 “他来了,他来了。”被我们拖进来神智恍惚的邓琪突然状若疯癫。 “怎么回事。”av换好衣服刚好赶上邓琪发狂。 我简单扼要的讲了一遍,为了他们不对邓琪产生排斥我只说那男人是她的男友。 “会不会又是催眠啊。”曾今这时也从床上起身了。 “你当所有人都会催眠啊。”我讽刺道。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低下头不言语了。好在曾今没和我计较这些。 黑票蹲在邓琪面前询问道:“他在那里?” “我不知道不知道。”邓琪疯狂的捶打这自己的耳朵:“哪里都有,全部都有。我们逃不了的。” 看来从她身上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我和她准备出去但是刚才走廊的情景实在是很可怕,我不愿意在走一遍了。”回忆着刚才的场景,简单的和他们说了一下。 “弄清楚,那个男人在哪,我们不去不就行了?”曾今终于说了一句聪明话。 “你没听见刚才那个女的说到处都是吗?往哪里走。”av泼了盆冷水。 “的确,也许到处都是不是不可能。”黑票想了一会接着说:“你们想想什么地方会布满每个房间,每个地方?” “水泥?”曾今很傻很天真。 “对了,刚才在505发生了一件事,就是卫生间浴缸里的出水口有些人的头发。”觉得这可能是个关键,所以我说了出来。 “对了,果子姐倒是提醒了我。整个管道,下水管道,对不对,每个房间都有。”黑票因为想到了可能是问题的关键有些兴奋。 “你的意思是人从浴缸里被拉进下水管道?”av有些质疑“哪里会有那么大的吸力啊。” “邓琪曾经给那个男人打过电话,还通了。”我提议说:“要不咱们打个试试。” 也不等他们同意,急忙从邓琪的身上摸了手机,翻到通话记录因为她一直没打电话,所以我知道最后一个肯定是那男人的号码。哆哆嗦嗦的打了过去,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感觉非常的漫长,既希望它能够打通,又不希望。终于,嘟、嘟、嘟。却不是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而是在这个房间里传出来的。 嘟、嘟、嘟,像是催命符一样,我们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突然曾今指着其中一面墙说:“在这里。”手机的声音戛然而止。 没谁能够相信这个事实,这面墙是和505共用的一面墙,像很多宾馆一样一般都是单砖隔的强,不会有多厚,顶多藏根管子,绝对藏不住人。 每个人的心头都被巨大的恐惧笼罩着,突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出了继续癫狂的邓琪,其他人都有点愤怒的看着我。我很无辜的举起手用嘴型无声的说:“不是我。” 墙里继续传出手机铃声,突然接通了,电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救我救我啊,为什么你们不救我,不救我就来陪我吧。” 第9节 话音没落,四周的墙上开始往外渗着血迹,一条一条的就像是水管下水道集体暴露了出来, 一张张扭曲的脸,拼命的想挣扎出来。 “怎么办?”曾今问。 “怎么办,跑啊。”说罢托住邓琪就往外跑,后面的三个人才如梦初醒。 “姐,没别的办法了?”曾今跑到邓琪的另一边,和我一块架住她就往安全出口拖。 “办法?没有,就是跑。”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 走廊上我们刚跑过的地方也渐渐浮现出条条血迹,地面扭曲的厉害。 奇怪的是,其它的房间没有一个人跑出来,难道整个5楼只有我们几个。怎么办,怎么办,我的经验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对付它们的。我也求过寺庙,拜过神,那些没有意思作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它们的同类去伤害它们。但是正常情况下哪有鬼会保护我们呢。 一时没撑住邓琪她跌倒了,这一跌,彻底完了,血一样的印迹像触手一样覆盖我们三人的头顶,已经跑到安全出口的av黑票就要回头来救我们,我看出他们的意图喊叫到:“走,否则一个都跑不了。”估计这是我这辈子最勇敢的一次。 黑票犹豫了一下,把av推出了安全出口,自己又跑回来了。我虽然感谢他的大义,但是完全不必要把自己搭进来。不过此时我害怕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无数的血色手臂已经脱离了墙壁,朝我们爬来。我注意到地板上没有一丝红色的印迹这是不是以为着如果刚才我们直接打破地面就能脱困呢,但是这水泥地板也不容易破吧。真佩服我自己,现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想东想西,就在触手要触碰邓琪的那一瞬间,我看见盘踞在她腹部的胎儿阴影,突然活了过来,脱离了她的身体像出气球似地迅速的鼓胀起来,像一个黑色的气球,胀满了整个楼道,暂时阻断了红的的触手,我撕心裂肺的喊道“走”。 架起邓琪,三人跌跌撞撞的跑下楼梯,跑出宾馆,av已经在门口等我们了,看见我们跑出来了,上来一把就抱住我们。从他颤抖的身体可以感觉出他真的害怕了。 黑票恢复过来说:“快点走,不知道安不安全。” 我们互相搀扶的走出了山庄。 邓琪也安静了下来:“刚才那个是什么?”问我说。 “你说是什么?就是你每天希望看到的。”我回答她说。 “宝宝?”她一下子哭了出来。 三个男生,不明所以,我也不愿意多说,希望邓琪的心结可以慢慢打开。 到了市区,我们就互相分开了。 我心里还是觉得渗得慌,人被吸进下水道,那该有多大的力啊,为什么会被吸进下水道啊。下水道那么小的空间,人会变成什么样?长条形?想想就觉得恶心,反正已经逃了出来,其它是就不要管了。 第二十三章 小龙虾1 到家的感觉,无语伦比啊,吃了袋方便面就上床睡了个昏天暗地。本来想睡到自然醒,突然被一阵门铃吵醒。我忍耐着,和那人比起了耐力,就不起床他会走的。没想到他比我更持久,哪有这样的。 翻身下床气势凶凶的拉开大门,正准备破口大骂,一看来人,果断的关上了门。回身窝进沙发。 门铃还是不停的响,找了个耳机,连着手机,听起了音乐。顺便拿起了茶几下放了许久的金庸的《天龙八部》。我向来认为,写的好的后宫文,除了金庸大师的《天龙八部》以外就是剩下《红楼梦》了。 而现在写的后宫小说全部写成种马文了。 静静的看着书,不知不觉窗外的天色已暗,时间过了多久我不知道,但是肚子饿是真的。拿下耳机,终于没有了门铃的声音。 换好衣服,准备出去好好的吃一顿。打开门,一个人摔了进来。 “姐,嘿嘿。”黑票笑嘻嘻的说。 “你有事吗?”我这是造什么孽啊。 “姐吃饭没,走,咱们边吃边聊。”看出我不高兴,黑票急忙狗腿的说。 拉拉扯扯,他就给我找了个拉面馆,就给我叫了一碗小碗拉面。 “你怎么知道我住哪?”我嚼着嘴里的拉面,我这辈子最讨厌吃拉面,这更加使我心情恶劣。 “那个上次那个宾馆啊事之后吧,我就想,跟着姐好刺激啊。所以就来了。”他丫的给我打马虎眼。 “说重点。”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还好周围的人并没有很在乎我这边。 “是是,我和邓美女分开的时候,要了她的电话,打电话问她的。”黑票迅速的回答。 “你来找我到底什么事。” “我无家可归。”他显得很无奈。 “我养不起你。”最讨厌把我当娘的。 “我能干活的。” “我只负责你的吃住,你要打扫家务做饭。还有我准备开个店,你无偿打工。”我提出了一系列的要求。 “好。”思考都没思考黑票痛快的答应了。 或许他有求于我谁知道呢。起码没伤害到我就行。 带着他回家,没想到这家伙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我就拿了几件自己给他穿。好在他的身形不高,脸也比较秀气,穿上我的衣服,竟然不觉得突兀,感觉就像是一个清秀高挑的女生,真是不爽啊,男人都能比女人清秀。 起先,他对我给的衣服不满,我叉起腰说:“你吃我的,住我的,穿我的,不满意走人。” 结果当然是他妥协否则相信我,他绝对不可能躺在我的沙发上面。 我是准备开个书吧,只是我上大学时的愿望,找邓琪借了10万块,选定了地方,装修前前后后花了一个月,进了点书,买了两台电脑安放在角落里,搞了台咖啡机,招了个工读生。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我开张了。 店里的生意十分冷清,黑票在这里身兼数职收银,煮咖啡,扫地等等。工读生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女生,很纯情。我记得她第一次来面试的时候,看着黑票脸红了。这也是我为什么雇佣她的原因之一。我喜欢看着这一对小年轻擦出点火花,毕竟生活太无聊了。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着,我也喜欢这种日子,喜欢坐在自己的书吧里,泡上一杯咖啡,慢慢的看书,生活真美好啊。黑票的家务做得不错,饭菜也很可口,没有理由不让自己舒服点。 每月一次的结算时间,我们才会打样晚点,因为这次有点事耽搁了,所以晚上11点我和黑票还在打扫卫生,准确的说是黑票在打扫卫生我负责监督他。小女生我放她先回去了。 门口传来铃铃的声音,吱呀一声大门被推开了。我刚想说:“对不起,我们打烊了。”但是一看来人,话道嘴边又吞回去了。 进来的人,身高很高,差不多1米90,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脸长长的,脸峡深深的凹了进去,帽檐遮住了眼睛,脸色很不好,发青。看见这样的,我是真不敢有任何不满的表现。 来人径直走到吧台前,看着我说:“老板,来点吃的。”声音沙哑阴冷。我发誓我听过,而且我现在就能想起这声音我在哪里听过。 “我们这没吃的,要不帮你冲杯咖啡吧?”黑票跑过来招呼。 “好吧。”来人比较随和,只有我能感觉其中深深的冷意。 咖啡上后,我把黑票支开。心里也冷静了下来:“您,有什么事找我?” “你很清楚我是谁啊?”他有些开玩笑。这让我放下了些心。 “其实也没什么事,你的大限到了。” “没想到这么快。”我是真的没想到会这么快去见马克思,“什么时候走?” “我没说带你走。” 我没再开口等着他提要求。 果然不多时,他就继续开口说,“别的我不要求,帮我照顾一个人。” “谁?”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黑票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吧台上的咖啡一口都没有喝。 黑票问我是谁,我只说了句:“无常办事,生人勿近。” 小龙虾2 第二天,早上起床,黑票给我做了早餐,我大发慈悲的恩准了他一天假,让他在家里大扫除。 小姑娘当然不能休息,我还赔着本呢,如果在杨白劳和周扒皮之间选择,我肯定选择当那强占喜儿的周扒皮。 我这人受不了一点苦,锻炼身体那是不可能的事,打扫那是从来没在我的概念中出现的事情。现在有了黑票那还不好好指使,简直就是对不起自己。 晚上以前的一个病人打来电话,说请我吃饭。说起这个病人这的是孽缘啊。他的名字忘记了,我一直叫他蓝色,蓝色是他在夜总会的代号。没错他是个牛郎。我和他的缘分蛮有戏剧性的。 第一次是,我上夜班,急诊,他被一帮牛郎同事送进来,头皮被砍得七零八落的,他是自己捧着自己的头皮自己走进手术室的,当时我就说,你够牛的啊。他回答说,可不是,搞了别人的老婆,这点伤应该受的,谁愿意戴绿帽子啊。 后来他就被麻醉,知道他被推出手术室都是睡着的。很快我也忘记了,就是对他豁达的比较的欣赏。 第二次见面,更是搞笑,还是晚上来的,不过这次不是被人推着进来,是他自己走进来的,还是我上晚班。没想到一见我就说:“又是你啊,能不能换个男的?” “我说怎的,看不起我,我技术是最好的。”我很奇怪:“你认识我?” “上次头皮那个。”他不好意思抓了抓已经长出头发的头。 “是你啊,这次又是什么事啊?”我问的时候正好泌尿外科的胡主任进来接口说:“什么事?你等下看就好玩了。” “能不能给我做个全麻?我怕不好意思。”他要求道,抓耳挠腮。 “这个不是我说了算。”胡主任说完把病历递给我,一看差点笑喷了。可怜他让他在手术中睡着了。 他做的手术是钢珠取出,就是有的时候吧,牛郎为了满足客户,在自己的那玩意上面装上一圈钢珠,他的呢,钢珠移位了,就是钢珠没有固定好,不知道是自己太使劲了还是客户太厉害了,反正就是不在原位置上了。于是就要取出来。 经过这次算是交了个酒肉朋友。没想到他请我吃饭。 挂断电话,我就看着黑票,要不要带着家伙去呢?黑票耳朵特别灵敏,一天有人请客吃饭,眼神都放着绿光,“姐,带我一起去吧,我好久没吃顿好的了,家里都是你吃肉我吃草,给弟开个荤吧。”使劲的摇着我的手臂,身体扭成了麻花。 看他那个小样,忍不住答应他带他出门了,不过我告诉他不准多吃。 见面的地方是在我们这有名的十八里铺,蓝色还没来,我领着黑票自己找了大厅的靠窗的位置。说实在的我是比较讨厌坐包厢,其实包厢比大厅脏多了,怎么个脏法就不用我多解释了。 小样,拖拖拉拉让我在十八里铺看着别人吃了一个半小时的饭。那小子才匆匆赶来。一见面就说:“姐对不住了,对不住。有个客户,临时的,姐今天想吃什么就叫什么。别客气。” 我从来就不是客气的人,叫了三份小龙虾,这里的龙虾很出名,相对的比较贵,平时我可舍不得吃,既然有冤大头,那就不要客气。 龙虾一上桌,黑票就要拿其中一盘,我手一挥叫等等,就在盘子里分了5只给他,一边分一边解释道:“你怕辣吃不了多少?”黑票那个憋屈的小脸啊,别提了。 蓝色早就注意到黑票了,这会乘机会提起:“黄姐,哪捡来的孩子啊,真够清秀的,如果跟着我干这行,保证三年挣套房。” “他不适合干你那行。”我一个劲的吃,嘴巴里塞满了东西还要说话比较辛苦。 “也对,你这么疼他,连辣椒都不给他吃,看来不会让他做我们的营生。” 我也不解释,只有黑票心里委屈的没法说,偏偏还不能表现出来。他敢表现出一丝不满就让他卷铺盖走路。 小龙虾真的很好吃,师傅的本事也好,个个油光油光的,也不知道怎么做的,一个字香,两个字还是香,撕开壳里面的肉质鲜美无比,我说:“这龙虾,比过去好吃啊,每个都大了很多啊。” “可不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一天不吃全身难受,小弟发现这么好吃的东西,今天特来请黄姐尝尝。” “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有事求我。” “嘿嘿,还是黄姐英明,就有一件小事,求您帮我说和说和。” 用手巾擦了下嘴,瞟了一眼街道,天完全黑了,店里就显得特别亮,玻璃就变成了镜子,里面人的吃相都能从玻璃上看到,他们咬开了虾壳,里面嫩白的虾肉被咬得汁水四溅,突然感觉有些恶心。 “说罢,什么事?”现在胃里不住的翻腾。 “就是我不小心动了嫂子。” “九指哥的?”小子好大的胆子啊。 第10节 “对啊,你老不是和九指哥有点交情吗?帮帮小弟吧,指哥已经放出话了,废了小弟的第三条腿。” “我试试,不一定能化解,黑票走。”说完带着黑票就压马路去了。 路上实在是受不了,就在路边吐了个昏天暗地。 小龙虾3 回到家又吐了两次,这下子亏大了,连胆汁都没了。我躺在床上,黑票给我端来了水,我就奇怪了:“你怎么没事啊?” “我没吃,我不喜欢那个味。”黑票说。 “那没吃的打包回来没,很贵的。” “没有,你赚钱眼了啊。”黑票没好气的说。 “我还在亏本,不节约点怎么养活你啊。”说得好听。 吃了点泻立停,就睡着了,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第二天一起来,暗叫一声糟了,赶忙拨了个电话给十指哥,电话一通就说:“九指哥啊,好久没见了,这段时间在哪发财啊。” “小黄啊,什么都别说了,我知道蓝色那小畜牲找了你了,不是哥不给你面子,你说他连嫂子都搞,不给点教训叫哥怎么给弟兄们交待啊。”电话那头的火气不小。 “别啊,九哥要不您给点教训,他还得传宗接待呢。”说实在的小蓝子这事办得是不地道,我也没有立场劝,道上的规矩多少我还是懂点。 “好吧,让他出来道个歉,打断一条腿,这事看在你的面子上就这么过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挂上电话,平心而论这是比较好的结果了,九指当初还是十指的时候,骑摩托车,翻了正好我路过,帮他做了个紧急处理,他就把我当恩人。结果是他丢了一个手指,我多了一个大哥。 赶紧给蓝天打个电话,让他放心,没想到电话一直停机。 一个星期后,唐唐,也就是这次事件的女主角,在我店里找到我说,蓝色不见了。我问他不见多久了?她哭哭啼啼的说不见了一个星期,没有和她联系过,求我问问九哥是不是找人把他做了。把她安抚了回去,真是搞笑我这成安抚站了。 送走了唐唐,硬着头皮给九哥打电话:“九指哥,那个。。。。。。” 我还没说话九哥就打断了我:“小黄啊,我是给你面子,蓝色不是抬举,这么多天不要说人影毛我都没见一根。你快点把那小子叫出来,否则没他好果子吃。” “喂,九哥”我还没说完,电话就挂断了,看样子这回气的不清。 给蓝色打电话还是停机,我决定去他的住处看下,和黑票打了声招呼,披了件外套,打了个的直奔蓝色的住处。 蓝色住的地方其实就是他工作的夜总会的楼上,可能是为了带女客方便吧,等我到了夜总会门口,就看见门口围了很多人,很多110的警车。我扒开人群,往里挤,起码要上楼吧。但是前面整个的夜总会被拉起了警戒带。警察不断的疏散人群,我凑到一个瘦高高的警察身边问:“请问怎么回事,我想上楼去找人。” “找人?别找了,人都被拉到监察局了。啊是你啊。” 我很惊奇的看着这位瘦高高的警察,原来就是上次警察局碰见的胖瘦警察中的瘦警察,这个世界真的很小啊。 既然是熟人那说话就方便点:“是你呀,我记得上次谢谢你哈。” “没事,你今天怎么跑这里来了?” “我上楼找个朋友。怎么啦?” 瘦警察悄悄的趴在我耳边说:“楼上没人了,楼上死了个人。” “死了个人不至于搞这么大动静吧?”一般死了个人没有到隔离的程度吧。 “别说是我说的,主要是死的人的样子太恐怖了,全身上下就像是被煮熟的虾子,断成一节一节的,手脚全部被扯下来。明显是凶杀。” 说实话,这位瘦警察嘴巴很不牢靠:“你不知道,我是被吓出来的,死者的身体被扔得到处都是。”这位很适合说书,表情绝对夸张的可以夹死蚊子。 “那知道叫什么名字吗?”我的感觉很不好,非常不好,迫切的问他说。 “名字不知道,不过知道是个做牛郎的,代号叫蓝色。” 他还在继续说,我没有注意,没说一声就走了。 我没去认尸,人都死了还去干吗。这件案子轰动一时,没有抓住凶手不了了之。过了几天,小道上爆出一个惊天的消息,说是有一家饭店的龙虾很好吃,个大肉美,后来发现它的龙虾都是从某某沟里捞出来的,最近那条沟大改造,从里面捞出几具尸体,上面爬满了小龙虾。 也不知道传言是真是假,不过十八里铺真的没再开下去了。 后来九哥有一天打电话我说,蓝色下了坟了,没人送叫我去看看。 那天下着雨,我和九哥站在蓝色的坟前,九哥说蓝色没有亲人,这回的身后事都是他张罗的。九哥说他早就知道唐唐和蓝色的事,准备象征性的惩罚一下就算了,成全他们两个。九哥那天喝了很多酒,说是看着蓝色这几年的苦,说他们这种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天灰蒙蒙的,我没有看见蓝色回来过,或许对于他来说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值得留念的,这辈子苦,下辈子一定好好活。唐唐不见了,说都找不到她。或许是九哥故意放她一码,谁知道呢,地球不会因为一个人的逝去而停止旋转,日子也不会因为谁不在了就停止。 人生苦啊。 第二十四章 不知死活的鬼? 人的人活着就像死了一样不作为,有的人死了却像活着一样忙忙碌碌,你们说这找哪说理去。 我有个客人比较小资,可能是个上班族。从我开张的第二天开始就每天中午来喝茶看书。来多了就能说上几句话。他通常都是自己带茶叶我们帮忙泡就行。总是带着一台电脑,安静的写些悲悯情怀的诗词歌赋。 有的时候和他聊上两句,文绉绉的拽词,有次实在受不来了言语上可能讽刺了他一下说他是酸秀才,结果一个星期都没看到他。小气的要命。 再一次看到他,天下着雨,还是中午,店里没有客人,我就叫黑票守着吧台,我自己找了个安静的沙发睡觉。小姑娘看样子很喜欢和黑票腻在一起,总是喜欢拉着黑票问东问西,但是明显一个有意一个无情。 店里很安静,店门也已经关上因为外面下着雨免得店里的地面被雨水打湿了。偶尔传来两个小青年的窃窃私语。一切都是那么安逸舒服,我闭目养神。 突然脸上罩了一片阴影,我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那个酸酸小资。 他看起来湿嗒嗒的,外面下着雨也难免。 “要喝点什么?”我勉为其难的起身。 “咖啡。”他低着头脸色很不好。 “黑票,来杯咖啡。”伸出手和吧台里的黑票打了声招呼,准备换地方继续睡。 “别走,我很害怕。”他哀求道,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忍不住又坐了回去。 “今天我回家,突然从楼上掉下了一个人,就在我面前,贴着我掉下来的。”他眼神空洞,似乎在回忆。 我知道那种感觉,我上高中的时候,有个室友回寝室没带钥匙结果从另外一个寝室的阳台上爬过去,一失足掉了下来,面朝下,估计烂掉了,血液是慢慢的往外渗,渗进泥土里。尸体被拉走的时候,脸有一部分和泥土混在了一起,不得不把那部分泥土一起挖起来带走。 今天一听他说起,让我也想起了那段不算好的经历。 “没吓到你吧,我走了。”他起身就走。我拦住他说“等等,咖啡快好了。” “黑票,你磨蹭够了吧,咖啡呢?”朝着吧台喊黑票。 “来了来了。”黑票端着一杯咖啡放在我面前,“你要喝急什么又不是客人。” “你说什么?”我奇怪道。 对面没有人。 “有人进来过吗?”我问黑票。 “没有啊,就看你一人在发呆。”黑票奇怪的回答道。 “哦”看着面前的咖啡,我自己喝了一口苦涩啊。 第二天的报纸上边大幅标题写着一外企白领,不明原因,跳楼自杀。那张脸赫然就是他的脸。 就在这天的晚上块打烊的时候他又来了,在我的吧台上坐了一会说所有人都不理自己,他回家看见父母抱着他的相片哭,叫他们又不答应,他要离开,这件事情太诡异了。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事,就走了。 从那后就再也没有看到过,或许他还在那里流浪,认为这自己还活着。 第二十五章 男性模特1 塑料的模特,没穿衣服的很可怕,黑票这个没事找事的,说附近的百货商场里面正在装修,看见外面很多模特,就捡了一个完整的带回来。我问他干什么用?他说摆在门口当招待用,我们店的人手不够。 这家伙这段时间变着法子说我虐待他,小姑娘在旁边看着我们斗嘴乐呵呵的,最后我理亏随他去搞了。他给模特儿穿上了一身店里的员工服,衣服有点短,我猜应该就是黑票自己的,他一共就两身店员服,还这么大方,真是奇怪啊。 模特儿打扮好正式上岗了,也像那么回事。站在门口,但我并不觉得为我们店带来了顾客。 好不容易过几天安静的日子,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就连个小道消息都没有。盼望许久的安静啊,就在我感叹这平静的日子能过多久,没想到事情就发生了,不是什么灵异事件就是一系列的杀人案件。 这个消息对普通市民封锁了,我还是九哥打电话告诉我的叫我小心点不要一个人走夜路回家。我问为什么。他说这段时间有很多起凶杀案,都是男子的子孙根被连根拔起,流血致死的。虽然这件事暂时没有女人受害,但是小心使得万年船。 一天我睡不着,就早点起来开门,门口橱窗里也不知道谁恶作剧,模特裤子上的拉链的地方沾了血迹。黑票来了以后我叫他把模特的裤子脱下来洗了,黑票说:“姐,那个光屁股不好吧。” “没看见下面什么都没有,有什么不好?”我没好气的说。 于是可悲的男性不健全模特就这样光着屁股在外面晾着。 咱觉得这些个模具厂也缺德,你说为嘛要偷工减料呢,想想还是米开朗基罗够意思,《大卫》都是带把的。 晚上九哥请我吃饭这个面子是要给的,饭局是在湘菜馆,他知道我喜欢吃辣的。有的时候,朋友是一种感觉无外乎人的身份,每个人都有极善的一面。比如和珅他是一个很大很大的贪官,他陷害杀了很多人,但是他对他的原配夫人是极善的,教导出了丰申殷德这种 名垂青史的好儿子。所以九指哥这种人也不例外,他杀人放火、卖、淫、嫖、娼、贩毒、放高利贷。 他就不是一个人在许多人的眼里。但是他对我很好,按他的话说就把我当救命恩人。 湘菜馆,据说是个连锁店,里面的厨子都是地道的湖南人。这里平时就人满为患。今天是周末更是这样。 “九哥,今天有空啊,请我吃饭?”我笑嘻嘻的说。 “嗯,哥是个粗人,今天有事求你。”九指哥自己先干了一杯啤酒。 “什么事,您知道的,不涉及我的底线我就帮。”我说。 “你知道的兄弟们长期干这行,总有失手的时候,有的伤不能去医院的,不能去医院的就等死,我就想。。。。。。” “你就想我帮个忙?”我接口说。 “嗯,我知道你为难,不答应也不要紧。” “没事,我答应,但是不能在我家里,就在店里吧。”能帮尽量吧,结个善缘。 一顿饭大家都高兴。 吃完,谢绝了九指哥送我回家,自己一个人散步回家,当做消食。从湘菜馆到我住的公寓中间要走过一条小路。 无路灯,有很多多拐的小道,很适合*等活动的发生。不过我不是特别的担心,因为九哥的关系,一般的小混混看到我还是满尊敬的,这就让我比较好奇九哥的江湖地位。 不过这条路还是给人不安的感觉。人类天生怕黑,自从几千年前老祖宗掌握了火开始,我们就不能忍受没有光亮的晚上。 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急速前行,因为我看到在我前面的墙上有一个人的影子,他跟着我,他的动作很僵硬就和现在的年轻人喜欢跳的机械舞,每个关节都不像是连在一起的一样。 旁边有没有路过的人,忍不住越走越快,渐渐的跑了起来。后面的人影也越跑越快,手机已经不能保持这一个方向,随着我的手臂的前后摆动,投射在墙上的光线也斑驳起来。 快了,10米,9米,8米。。。。。。3米,2米,1米。到了出口,但是后面的人也赶上了我。 肩膀被身后的人抓住,我正想放声尖叫,就听见后面的人说:“小姐,你跑那么快干嘛,你掉东西了。” 第11节 回头一看,是一个小青年,样子很普通,手里正拿着,一个黑色的金利来的女士钱夹。 “你的,给。”他递给我。 “谢谢。”我真的觉得很不好意思。 “没事,走了。”他也不拖泥带水。 回到家把这事和黑票说了他笑话我说我疑神疑鬼。真的是我疑神疑鬼吗? 男性模特2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越强,我曾试过找出来是谁但是无果。 没想到上次和九指哥没分别多少天,就给我来了活。 一个电话把我叫到他的地下堂口,估计是这次伤员比较难处理吧。 不敢耽搁,叫上黑票陪我一起去,免得再出现意外,不敢一个人走夜路了。 这个堂口在地下,地面上就是一个很正常的理发店,门口有人守着,看到我叫了一声黄姐,就领着我从后面下了楼梯,楼梯很窄只容得下一个人单独通过。估计这样是为了安全,大约走了有两层楼的高度,出口豁然开朗,下面有个很大的块场地,铺满了地板,中间是个拳击台,旁边挂满了拳击手套,场地意外的明亮。我下去的时候里面已经聚集了20多号人。一看就是小混混,可能是上面的人通知了,九哥已经在最前面等着我了。 “小黄啊,来了啊。”说罢一手抓住我的。 “待会看到什么都别吓到了。”低声在我耳边嘱咐我。 什么事情可以让见惯了生死的我,会吓到呢,我觉得他是多虑了。 九指哥把我领到最里面其中的一个房间,叫身后人,等着,带着我进去了,黑票我也留在了门口。 一进门,一股血腥和着尿、骚、味,这个房间完全按照手术室层流的要求,无影灯下一张床,旁边一个工作台有点必须的碘伏和酒精,以及手术器械。房间里的灯很明亮。床上躺着一个男人,30多岁上身赤裸着,下身被衣服覆盖着,看情形应该昏迷了。很苍白,头发全部被汗水打湿了看不清样子,身下覆着的衣服都透着血迹。 “怎么没去医院?”我拿出一双手套,就去检查一下,明眼人都看出是下身不对。 “他,全国通缉,能去吗?”九指哥无奈地说。 “坐牢总比死好吧。”手下的动作没停。 “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没有自由比死还难受。”九哥点了支烟,靠在墙边。显得特别的无奈。 刚想出声阻止九哥抽烟,但是想想还是忍了。 小心用手,揭开,男人下身覆盖的衣服,男人就是在昏迷中还是皱了皱眉头,可能是疼痛的。眼前的情景,绕是我见得多了还是有点反胃的冲动。 面前的男人,下面的子孙根已经全部被扯开了,仅仅是后面的两个袋子其中一个还残留着点皮和身体连在一起。伤口处严重撕扯几乎分辨不清那里是血管哪里是组织。用一句比较简短的话概括就是血肉模糊。无从下手,尿液混着血液一滴滴的往下流打湿了床单。 本来一般人受了这样的伤不痛死也得出血出死,我不得不感叹,这人的凝血机能太强大了,大出血竟然自己凝住了。 “九指哥,要保住他生孩子的能力我没办法,活命的话还是可以。否则就得上医院。” 九指哥没有说话,只是大力的吸了口烟,缓缓吐出,一咬牙说:“保命。” 他一决定,我就行动,就是在伤口周围注射了点局部麻醉药,挂点滴,切除缝合,一系列的事情做下来也差不多4个小时,本来输点血比较好,但是这里没有现成的血液,好在挂点胶体液也能对付过去。最后我用托盘托着男人的子孙袋和根,对九哥说:“这个怎么处理。” “先留着吧,我等他醒过来。”九指哥接过托盘说。 “找个人看会吧,我出去休息一下。”和九指哥打了声招呼,就出了房间。 剩下的事就不用我管了,都是在刀尖上讨生活的人,谁没有点伤?照顾的话本来用不着我,但是我这人有强迫症,非要自己看着病人好转。 “黑票,你先回去,明天还要看店。”打发黑票走。 他很犹豫的看了我一眼说:“自己小心点。” 晚上我和九指哥守在门外,里面的来苏儿的味道我不喜欢。中间换了两瓶盐水,监护仪上的男人的生命体征都很平稳,这才和九指哥开了个玩笑:“你们这的设备齐全啊。” “嘿嘿”九哥干笑了两下,没再开口。 我知道他心情不好也没在强求。 晚上这里没有多少人,大部分的灯都灭了只留下最外面的一圈,也不显得有多么的暗。只是周围安静得紧,安静的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一年没做医生也没上晚班突然熬夜有点受不住,就问旁边的小弟有没有咖啡,被我点到名的小弟有点受宠若惊,连忙说自己身上有袋,准备自己晚上值班喝的。既然我要就给我了,本来他要帮我泡的。这个还真不好意思。 自己拿了雀巢速溶咖啡,去饮水机那里泡。 饮水机在拳击台的另一边,旁边有很多一次性的杯子。因为没插电,所以没有热水,我就站在那里插好电等着。 等饮水上的指示灯从红色变成绿色的时候,我把咖啡倒在一次性的杯子里,弯腰取水,猛然抬头看见墙上我的影子突然变大了。 不对不是我的影子而是有人站在我身后。 不管是从电视上还是从活生生的经验告诉我,那就是立刻、马上跑。 果断的把咖啡往后扔,头都不回就往拳击台的另外一边跑。 后来传来踏踏踏踏的声音,迫使着我快速往前跑。差点摔倒。 远远看见九指哥,加快了脚步就像看见希望,但是眼前的一幕让我猛然停住了脚。 男性模特3 太可怕了,血腥了,我的脚在打颤,我想跑可是迈不开步子。 断裂的四肢,飞溅的鲜血,无助的嘶吼,到处都充满着绝望。刚才给我咖啡的小弟,裆部被撕扯的鲜血淋漓,另外一个倒在地上,眼睛里只剩眼白没有眼珠,不知道是死是活,没有看到九指哥。 最为恐怖的是,那个人啃食着男人子孙根的人,不,那不是人,没有错,很眼熟,那不是人,是男性模特。 可能注意到我的视线,嘴角沾满血的它朝我咧嘴一笑,吓得我五官差点失调,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转身就往楼梯跑,我不是英雄没有能力救人所以对不起了,我只想活下去。 楼梯上面的店里还在营业,我一跑上去,大家都很奇怪我为什么这么慌张,来不及解释,就说下面有个变态,在杀人。我不能说是塑料模特因为没人会信的。下面的怪物,有实体,只要人多就能消灭。 九指哥原来在上面,走过来说:“下面有人?” “嗯,可能是袭击下午刚做过手术的那个人的人。”我只好编着谎言。 “多带点兄弟下去。乃的,都敢到老子的地盘上撒野。”九哥说罢招呼兄弟就要下去。 “等等,多带点家伙下去,下面那人力气很大。” “不用,兄弟们,人多灭了他。” 看着九哥带着8个兄弟下去了。我在上面焦急的等着结果,心里忐忑不安。眼睛注视着楼梯口,心想如果发现不对,立马跑路。 没过多久,九哥带着2个人回来了,骂骂咧咧:“真是晦气,下面没人了,就是看见死了两个兄弟。” 九哥走到我面前说:“没找到人,不知道人怎么进去的,这里只有一个出口,你先回去,这里不安全,可能有内奸。” 说完就没再管我,直接派了个小弟送我回家。 黑票今天没去店里,看到我回来显得很焦急,问我怎么啦。我怒斥了他的偷懒,决定扣他一天工钱,虽然我从来没给过他工钱。 不过显然他在家等我,减轻了我的恐怖,我吃了一大碗他做的阳春面睡着了。 过了几天,九哥来我店里找我,说了一下除内奸的活动结果,其实大可不必告诉我,可能是他觉得吓到我了,总得给我一个交待。 “不知道怎么进去的,门口都有兄弟把手啊。”九哥特别烦恼。 “有后门或窗户不?”我问问。 “有个通风口,不过不可能。”九哥想想说。 “为什么?”我觉得很有可能啊。 “因为都装上了保险杠啊。” “能带我去看看不?”我恳求道。 “行啊。”说完九哥就带我出去,路过门口的时候,看见自己店门口的模特,特别变扭,回转到店里对黑票说,快把它扔了看着渗人。 黑票不太愿意,但是我是老板,我威胁他说不把它扔了我就把他扔了。 和九哥一起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除了通风口确实没有别的进入途径,但是通风口被加强型的不锈钢管阻拦着,我发誓每个绝对不能过人。没什么发现辞过九哥就回店里了。 一到门口看,模特还在那里,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把黑票叫了出来,说:“怎么还没扔掉?” 黑票很奇怪为什么我会发这么大的火气:“没时间,准备下班扔。” 我特别不满意这个说法,狠狠的把黑票推到一边,从店里的吧台后面拿出小型的灭火器,对着模特就砸了过去。 黑票来不及阻止我,幸好没有阻止我,因为模特的腹部被我砸破了。从破口的地方,掉出来许多男人的下体,有的腐烂了,有的长着蛆虫,有的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不多久警察来了,我被带到警察局问话。 盘问了半天无果,被放了回去。 回家后仔细想想,如果是模特的话,很容易通过通风口,只要把自己的关节卸下来就能进去。至于为什么模特要这么做,那只能说,人类啊,做任何事不能偷工减料啊。 黑票还是那样子,我发现自从和他认识后发生的事情或多或少都和他有关,也许得查查他的来历了。 第二十六章 不存在的人 最近被琐事烦着,为了让自己放松心情,我呢就约邓琪一起逛街。 她是我的债主,当然得好生伺候她。 女人嘛主要是逛一些吃的啊,穿的啊,用的。邓琪的精神好了很多,可能是想开的某些事情,我们比较喜欢看减肥膏了等等的。爱美嘛。 我是没有邓琪那么好命,她有好父母,但凡能够看上的东西都有财力买,我就比较可怜了,总是省着花,现在还欠着钱,很奇怪能和她成为朋友。 我们在薇姿柜台咨询着减肥膏的情况,柜台小姐对邓琪明显比我热情了很多,我并不介意,原因很简单就是我没钱买。显然柜台小姐对我身上花几十元买的衣服明显无爱。我也乐得四处张望。 因为是周末人也比较多,人群中,突然一个脑袋对我笑了笑,处于礼貌我也对他笑了笑。这只不过是一个插曲,没太在意,就像你不记得你今天上过几次厕所一样。 当我和邓琪,坐在百货大楼的7楼吃着午饭的时候,桌前来了一个人,开始他先对我们笑笑,“小姐又见面了。” “你认识的?”我非常奇怪,就问邓琪。邓琪摇摇头说没见过。 “小姐,怎么会呢,刚才在薇姿的化妆品专柜,我们见过的。”他急切的表白。 “有吗?”我实在想不起来有这么一号人啊。 “那对不起。”他看起来非常的沮丧,弄得邓琪都不好意思。邓琪不顾我的反对,让他坐到自己身边问:“您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非常感谢你们,我就是想让人认识我。”他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我非常的不领情。又不是我叫他坐下的。 “你的家人啊,会记住你的。何必让陌生人记住你呢。”邓琪耐心的劝说。 “我没有家人,所有的人都不会记住我。” 第12节 “为什么?”这是邓琪问的,不过他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也不知道,从小,就没人注意到我,就算注意到转眼也会把我忘记,他们只记得有这么一个人,不记得这个人是我……”他陷入了回忆中。 我仔细回忆刚才和一个男人点过头,再进一步就再也想不起来是谁。心里已经对他的话相信了七八分。 “不可能吧,我们记得你啊。”邓琪觉得那人有神经病了。 “不相信?”那个男人说:“你把这件事写在餐厅纸上等我离开你们后,你们再看。” 邓琪将信将疑,真的把这次相遇的经过写在了餐厅纸上,顺便问了一下男人叫什么名字。 男人犹豫了片刻说自己叫方文山。 做完这一切,男人离开了。 我和邓琪仿佛梦中醒来,继续讨论着关于减肥的话题。 这时桌边来了一个男人,看起来很年轻又很老,胡子拉碴,身高1米80左右,穿着很犀利。邓琪厌恶的看着他说:“先生这里有人了,我们不愿意和别人拼桌。” 来人显得特别的无奈,请求的说:“你桌子上的餐厅纸上写着一切。” 邓琪嘴里叫骂着神经, 但还是不由自主的翻看了一下手边写了字的餐厅纸。 只见上面写道“方文山,男,见过,特点让人忘记,实验,等会他再来。” 我接过来一看,真的是邓琪的笔记:“真的呢。” “是啊,这怎么回事啊。”邓琪反问我。 “我就是让人忘记呗。打扰你们这么久了,不好意思哈。”说完就要走。 “等等。”邓琪喊住他,“怎么样可以解决吗?” “谢谢你的好意,我想是不能解决。”他苦笑道,“除非有谁能够记住我否则我想我得永远继续下去。” “不停的问别人有没有记住你?”邓琪或许是经历了上次的宾馆事件,对这种奇怪的事情已经有了很强的免疫力。 “我也不知道,或许有一天死了就解脱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死?”我非常惊讶他能活到现在。 “去死?”他看起来很惊讶,似乎被我点醒了,说了句告辞转身就走了。 邓琪责怪我说:“你怎么这样,哪有劝人自杀的。” 其实我也有点后悔,这种话放在平时我是不会说出口为什么今天我会这样冲呢,这很不合理。但是嘴里绝对不会认输的:“没人注意,证明他活着是个错误,游离于世界规则之外。这种人是不能存活的。” “你怎么能这样。”邓琪很不高兴。 我没有再说话,觉得再说下去就要不欢而散了,事实上,我们分手的时候也没有多愉快。 结果可悲的事是我只记得我们为一个人的自杀而吵架,然而具体是谁我们忘记了。仿佛只出现这个事而没有人,就像只有电视连续剧没有主人公一样。 第二十七章 真名 每天看着黑票忙出忙进,我真的很想相信他是很单纯的小孩子,单纯的过着生活。但是最近的很多事都是围绕在我身边发生,这种频率已经高到令人发指的程度了。我不会自我感觉良好到认为是自己的原因,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妖就是黑票。因为只有他的来到才是这些事情的起点。 必须和他好好谈谈了。 等黑票洗完碗,我把他留在客厅,“黑票,你真名叫什么?” “姐,怎么会问这些?”他也有些不高兴。 “我觉得咱们有必要了解一下彼此吧,毕竟生活这么久了。”我继续努力。 “姐,我觉得这样的相处方式挺好的,每个人都有过去是不?” 黑票这样说等于是堵我的嘴,让我不好意思继续盘问,但是这次我是铁心要追究的:“你说吧,我觉得不放心。你知道你来之后,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也知道这可能不怪你,但是也没有证据证明和你没有关系,对不?所以我希望你据实以告。” 看着黑票正在挣扎。我再添把火:“你照实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说出来顶多是赶你走,你不说一定赶你走。” 说完就等着黑票开口。 过了很久,黑票才缓缓开口说:“不是不告诉你,是很多事情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其他的我不知道也没有印象,只知道小时候我叫双鱼,没有姓。我记得自己家在湖北,小的时候,家里有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妹妹。可是好像都死了。” “好像都死了?”这话里有矛盾啊。 “嗯,这话是后来收养我的人说的。”黑票承认道。 “有收养你的人,为什么还跑出来。”我有点不理解。 “因为因为……”黑票抓紧了拳头,难以启齿。 黑票或者说是双鱼,容貌的确很清秀,身量相对于一般男人来说比较单薄,所以他的隐晦可能我知道,这个世界,这年头有人喜欢漂亮年轻男子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养娈童的风气自古就有,如果真是这样我是可以理解为什么他离家出走。 “为什么要找上我?”我主要是想知道这点。 “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姐可能和我是同类人。自小我就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自从上次那件事后,我觉得姐也能看见,或许或许我们是亲戚。或许或许我们是家人,或许我爸妈和妹妹还活着,他们和姐有关系。姐我求你,不要赶我走。”说着黑票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左右为难,他不仅有着那方面的问题,就连在人类社会都有麻烦,收留他等于把我自己置身于更大的麻烦中。他的遭遇我不觉得可怜,任何人或多或少都是有难处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有解决方法的。我想活着,并不是我怕死,我是怕死后自己会与那些滞留人世的恶鬼为伍。永世不得超生,对于我来说那才是阿鼻地狱。 思索再三我对黑票说:“你走吧,我留不了你。” “姐。” “走吧。” 看着黑票默默的收拾自己的东西,我心里也不好受,但是为了自己,人不都是自私的吗?我的自私我敢表现给别人看,我公开承认我自私,我睚眦必报。所以黑票必须走。 黑票也不磨蹭,只是再出门的时候,在面前停了几分钟,看我没有留他的意向,才拉开门准备走。 狗血绝对是赤裸裸的狗血,门口出现了一个陌生的鬼魂,为什么是鬼魂而不是人呢,很简单,它是飘着的。 黑票很自觉的把迈出的一只脚收了回来。站在一边怯生生的看着我。 我吼道:“白痴啊,关门。”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但是一扇门怎么能挡住,鬼魂的脚步呢。 所以呢,造成了我、黑票、鬼魂三足鼎立的局面。 话说,敌不动我不动。 “那个我按照你说的自杀了,但是结果是我不仅被人忽视了,现在连鬼也把我忽视了。”不速之客率先开口。 “我不认识阁下啊。”我是真的不认识,脑袋一片空白。 “我是方文山,你又不认识我了?”来鬼很是苦恼,说真的这是我第一次除了无常以外听见鬼开口说话,足见来鬼的不凡,不过我不认识它,绝对不认识。不要把这盆脏水泼在我身上。虽然我不是好人,但也绝不是劝人自杀的人。 “姐别急着否认,自从那次事回来后,你不就开始写日记了?”黑票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 “要你多嘴。”嘴上这么说,还是去找日记本了。上次出游的事一直被我形容成那次事件,就是不愿意提起,因为觉得丢人,也不知道到底丢人在哪里。 我翻开日记本,看着最近的记事,翻到了那天和邓琪一起逛街都还算正常,知道碰见一个叫方文山的人,他说别人总是忽视他,如是我们做了个实验,结果果然如此……最后就有了我叫他去死的那一幕。 我记得自己说过这种话,但不知道是对谁,来鬼很陌生。 带着日记本,面对着方文山,我只能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想怎样?” “我也不知道,在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之前,我想先跟着你。” “这怎么可以?”我尖叫了起来,一个两个都当我是收容中心啊,不仅要收人现在还有收鬼。绝对不行。 “你说什么?”方文山开始变化了,本来和人没有区别的面容,开始扭曲了。嘴巴咧到耳后根,一张嘴,全嘴两圈小尖牙…… 我知道,不能让他变化,否则结果不敢设想。 “好吧,你暂时住在这边。”只好妥协。 “真的?”方文山瞬间恢复了。 “真的。”话一落地,我知道了今后要过这悲催的生活。 第二十八章 需要照顾的人 我一直惦记着无常大叔要我照顾的是何方神圣,但是一直没有人找上门来。我希望无常大叔把这件事忘记了,至于我算是活着还是死了呢。我有心跳什么生命体征都存在。只有自己知道,我的身体存在这严重的问题,一旦一顿没吃饭,体温和心跳都会减慢,对外界的感觉也会变得麻木。我没有试过,一天不吃东西会怎么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走了。不过有了无常的话,应该能活着吧。 多活一天算一天呗,我只是要活着。 于是两人一鬼的同居生活。开始了。 每天还是会忘记方文山是谁,我不得不随身携带记事本,把他的事都写在上面,每天早上都会被,陌生的鬼魂吓醒。 每天都会重复着:陌生鬼魂的自我介绍。也算是无聊日子中的一点调剂。 黑票趁机留了下来,打死不说离开的事,勤快的挑不着毛病。 这期间没有发生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唯一大点的事就是店里的小姑狼毕业了,搬家了,家就在我家的对面。 我们这是一梯两户,两家的阳台是连在一起的。 她搬家的当天,我和黑票去帮了忙。 然后知道了房子是她爸妈给她买的,因为我住在这里好照应点。我真没好意思说房子是我租的。 “你叫什么?”我头一次发现,相处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你也太不关心员工了吧。”黑票搬着东西进门,就听见我问小姑娘的名字。 我一个眼白翻过去,成功让黑票闭上了嘴。 “我叫白灵灵,老板不记得伙计是应该的。”还是人家小姑娘会圆话。 “我说你不缺钱啊,还打什么工。”坐在客厅还没拆的沙发上环顾四周,所有的东西不像是一个初出学校的大学生用得起的。 别的不说就是擦脸的就是兰蔻,这让至今还是用国产百雀羚的人,情何以堪。 注意到我的视线。百灵灵不好意思了说:“那些是我姑姑给我的,我不要,她非得给。” “我怎么没有这样的好姑姑啊。”吸溜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实在是人比人气死人。 晚上,小姑娘为了感谢我和黑票帮他搬家特地煮了火锅我吃。其实主要是黑票在做事,我监督,老规矩。咱监督也得费力气不是。 百灵灵的手艺真不是盖的,本来我是不吃白锅的。但是里面的料真的太太好了: 鲍鱼海参基围虾都是我爱吃的,拿上筷子就和黑票一通乱抢。 黑票这厮我平时又没少他吃的,怎么这么馋。我爱吃什么就和我抢什么。 第13节 吃饱喝足,打道回府,小姑娘把我送到门口,我把黑票留下来打扫战场,算是晚餐的费用了。 我这人不爱占别人便宜。 回家,真是把我吓了一跳,一开门,一个陌生的东西飘到我面前,对我说“回来了。” 这真是把我吓得不轻啊:“你哪位?” “看看自己兜里的记事本。”它指指我的兜里。为嘛他知道我有记事本? 翻看一看,真是狗血啊。 “文山啊,这么晚你出来吓人干嘛?”总算知道它是谁,为了缓和气氛我故意说点客套话。 “没有就是觉得无聊。”文山鬼魂,飘到沙发上,坐着准备和我长谈的一副架势。 “你干嘛坐的这么近。”我岔开话题。 “你难道准备就这么过?”文山鬼魂说。 “这样过不好?”我有奇怪它的反应。 “这几天,我发现,有的时候你不是你。”它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天知道我最受不了这个的。 “您老到底想说什么?” “我觉得你身体里面可能有其它的东西。”它终于说出口。 “你什么意思说清楚。”这可是我最在乎的事情呢。 “就是我觉得你身体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不可能现在我就是我啊。”我急忙否认,“睡觉去了,你不要跟过来。”回到房间,虽然我极力否认,但是我的心里还是很在意的,我的照片和我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完全不一样,这说明了什么?如果真的是有另外一个人,我是另外一个人还是这人身体的主人?带着一脑子的疑问,我睡着了。 第二十九章 罗布泊 我心里隐隐约约的感觉我黑票的养父可能会见面,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店里,无人,小黑帮百灵灵做搬家的最后的扫除了。我一个人打烊。 给他倒了一杯咖啡:“说吧,我能帮你什么?” 黑票的养父,坐在吧台前手里捧着咖啡杯:“谢谢你这么久以来对双鱼的照顾。” 我点上了烟,吸了一口慢慢的吐出来,努力想使烟雾变成一个圈一个圈,显然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你是要把黑票带回去我很乐意。” “你误会了,我很感谢你,你没立马让我走,能够坐下来和我谈谈。”他对于我抽烟皱了下眉头。 不过他现在在我的屋檐下,我的习惯恐怕不是他能插嘴的。 “您过来,又不是要带走黑票,到底想干什么啊?”我这辈子最讨厌那些自以为智商很高的人说话拐弯抹角,这个时代谁比谁白痴啊,都是揣着聪明装糊涂。 “双鱼由于某些原因一直想去罗布泊,在这点上,我希望满足他的要求。” “不不会是要我陪吧,对于我来说,这件事和我毫无关系,我也不想卷进去。”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突兀,只是希望黄小姐,陪他开心一下,当然这不是无偿的。事后我会给黄小姐,一笔佣金。” “答应他。”耳边响起低沉的冰冷的声音我知道我和眼前男人的谈话得停止了“我考虑下,你先回去吧,我会给你电话”。 “好吧,这是我的电话。”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在反面留下了自己的电话。 他走之后,我感觉到一种至酷的寒冷“把百灵灵也带去。” 罗布泊,有着无数的传说,它很神秘。在当今这个无论哪个地方都被人踩塌了无数遍,罗布泊相当于人间的最后一块净土了。没有人能完全走过它所有的地方,每年无数的勇者,冒险家都为它神魂颠倒。 有的人成功了,有的人永远留在了那。至今为止也不知道那漫天的黄沙掩盖了多少尸骸。 因为手里有电脑,顺便就查了查罗布泊。 其它的我不关心,我就关心有何不正常的事件。没想到一百度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件充斥着电脑: 1949年,从重庆飞往迪化(乌鲁木齐)的一架飞机,在鄯善县上空失踪。1958年却在罗布泊东部发现了它,机上人员全部死亡,令人不解的是,飞机本来是西北方向飞行,为什么突然改变航线飞向正南? 1950年,解放军剿匪部队一名警卫员失踪,事隔30余年后,地质队竟在远离出事地点百余公里的罗布泊南岸红柳沟中发现了他的遗体。 1996年6月,中国探险家余纯顺在罗布泊徒步孤身探险中失踪。当直升飞机发现他的尸体时,法医鉴定已死亡5天,原因是由于偏离原定轨迹15多公里,找不到水源,最终干渴而死。死后,人们发现他的头部朝着上海的方向。(余纯顺就是上海人) 1997年,甘肃敦煌一家3口在父亲的带领下,前往楼兰附近寻宝,结果一去不复返,最后3人尸体被淘金人发现。 1997年,昌吉有4个人开着大卡车,到罗布泊南岸的红柳沟找金矿,结果没有了消息。1998年,有人在红柳沟附近找到了4具尸体和一部烂车。 2005年末,敦煌有人在罗布泊内发现一具无名男性尸体,当时据推测该男子是名“驴友”,法医鉴定其并未遇害。这具尸体被发现后,也引起了国内数十万名“驴友”的关注,更有人在互联网上发出了寻找其身份的倡议,最后在众人的努力下,终于确定了该男子的身份,并最终使其遗骸归回故里。经查明,该男子是2005年自行到罗布泊内探险,但为何死亡,却一直是个谜…… 这些都可以上网求证,有人渴死在水源附近,有人失踪,有人死的不明原因。所有这一切都告诉我,绝对不能去。 唐代高僧玄奘西行取经路过敦煌时,在《大唐西域记》中曾写到“沙河中多有恶鬼热风遇者则死,无一全者……”。 “您老,到底为什么想让我带他们去啊?”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一丝规则跑了,总该用什么东西补上。”它在我面前现出身影。依旧是那么不通人情,不过历来看过的它是最好看的。 “我说您这就不地道了,人家就一小姑娘能和你有什么仇,把她带过去干嘛?”虽说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但是这也太突兀了。 “这你就别管了。”无常大叔很拽,很有人气。 “那恕我不能奉陪。”酷酷的拒绝他或者它。 “你说什么,你不怕我现在就带走你吗?”气温骤然降低,空气都好像凝结了一样,煞气,让我动一下都成了奢望。眼睛里只剩下了无常的一对猩红的眼珠。 “我不乐意,不知道原因。我了解过罗布泊,有人说是通向另一个世界的入口。通向哪个世界我们都不知道,也许就是通向地狱也不竟然。”我有我自己的坚持,胆小怕事,但是我不喜欢听人摆布,哪怕是可以掌握生死之人,何况到底它是谁,谁也不知道。 “不是本座不告诉你,是这里面有难言之隐。”它放松了口气。 “本座,你是哪里的本座?”我冷笑道:“几次三番出现在我面前,是有什么企图?” “你说什么?”它非常震惊。 “没什么,我是说您老装的无常,真是好像,开始的确被你骗到了,但是后来您的表现太聪明了。”我继续说:“我从没看见一个鬼魂有您这么能言善变。除非您是活人。或许我还可以大胆猜测一下您的身份——黑票的养父?” “你说什么?” “对了是双鱼的养父?”其实这个结果开始我也没有想到,自己猜测着就大胆的假设了一下。 果不其然,开始他愣了一下,随后就爽快的承认了:“不错,你能活到今天也不似偶然。我是双鱼的养父。” “知道我不会答应,就装神弄鬼?”我不屑,害我还紧张了一下。 “我知道要说服你比较的困难,不过也许这些你有些兴趣。”说完他就把刚才留下电话号码的照片翻过来,一张从卫星上拍摄的云图摆在我面前。 我把它摆正来拉在自己面前看。双鱼的养父解释说:“这是1972年7月,美国宇航局发射的地球资源卫星拍摄的罗布泊的照片,照片上面罗布泊竟酷似人的一只耳朵,不但有耳轮、耳孔,甚至还有耳垂。” “世人只知道像耳朵,不知道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就像是层层地狱。你仔细数数耳廓的边缘到底有多少层。” “你把身上的干冰放下来吧,否则你要冷死。”我抬头看了一眼发抖的他。在他的指点下看了数了数:“分辨率有点低,看不太清。” “我数过,也没数清,但我相信有18层,暗合地府的层数。世人都说像耳朵,我觉得比较像嘴巴,一张张着的嘴巴。”他边说边把身上兜里的干冰掏出来。 “你为了制造气氛,真是费尽心思啊。”我嘲笑了他一下。 “没办法呗。”他有了些人气。 “为什么非得找我去啊。”对于这点我感到十分的奇怪,找别人,比如探险家,历史学家,甚至考古的,这些人每个都比我有用。 “不是我选择你是双鱼选择你,那么多进入罗布泊的人,很多都死在那里了,有的连尸体都没有,有的活着出来了,我想能活着出来的总有点什么原因吧。” “抱歉,目前我没有想去的想法。”我果断的拒绝。 “不管你想不相信,被选定的人总会去的。大家会以不同的理由聚集在一起。”他看起来很失望。 “你对双鱼,做过什么?好像他对你,很记恨。”我想为黑票做些什么,总得搞清楚一些事情,体内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着。 “这是虐缘,外人不能插手的。”一瞬间他苍老了很多。 借口打烊赶走了他。 我绝对不会去的,绝对不会。 晚上回家,正好黑票从百灵灵家出来,一起开门进了门。看着黑票系着围裙忙紧忙出的样子,感觉很尴尬:“黑票,你的养父对你做过什么?” “你怎么提起他了?”看得出来黑票极力忍耐。 “没什么,就是随口一问。”过了半天两人都没说话。“要不,我们去找你的父母还有妹妹吧。” 黑票背对着我没有说话,但是我从他明显放松了许多的肩膀,看得出来他在笑。 “我也去。”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一个陌生的鬼魂。 “你是谁?”我和黑票齐齐的问。 我故意忽略了一些东西,比如,黑票的养父是怎么在走了之后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知道我见过鬼将,为什么要带百灵灵黑票两个人?所有的人都不简单。 百灵灵——为什么毕业之后还要在我店里打工,拿着那养不自己的工资。 黑票的养父说是让我带黑票去散心,但为什么要那么在意罗布泊的地理环境?我是普通人,绝对不会去的。 第三十章 湖北之行1 姐,咱们什么时候走?”黑票无比哀怨的趴在吧台外面看着坐在里面的我。 自从上次说要陪他去寻根后,就一直有事没事的在我耳边像苍蝇一样不停的唠叨。着实让我后悔了一把。可是当时看他那么可怜,话就不经大脑脱口而出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真想不认账就那么混过去。 可是那小子不给我这样的机会。不给我机会的结果就是,现在站在这个鸟不拉屎的破车站。 说是车站还是抬举它了,就是一间仓库,房顶都不是水泥盖的就是那种铁皮,而且铁皮都被风刮的揭了一半,总共就是3个人,其中一个还是站长,可想而知z国的官民比例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说白了整个车站只有我和黑票两个客人。 “黑票,你家到底在哪?”我真的是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姐你知道的,我离开家那么久了,哪能记住?”黑票不负责任的抓抓头。 “那先别管了,您能告诉我现在怎么走吗。给你1分钟决定,否则回家。”真是受不了了,所有的一切都不方便。我上厕所不方便,都是那种路边的只有一人的蹲坑,门口连男女的标识都没有。 最可怕的是没有水冲厕所,没有屋顶,就连墙的高度都只到我的脖子,蹲下去都没有转身的地方。身体一歪就能碰到墙。墙面上斑斑驳驳不知道是什么,蹲在里面大号的时候生怕有人进来。在里面还能听到过路人的脚步声。真的是受够了。 “一分钟过了,你到底怎么说。”我朝黑票咆哮道。 “我问过了,姐,往山里走30里路,有个村庄。”黑票气喘吁吁的从站长身边跑过来。 “然后呢,我不是问村庄,我是问,你家在哪?家在哪在哪?ok?”我快崩溃了。 “姐,咱们都走了这么多天了,就再去一个地方好不?我,我觉得是这个方向,就最后一次吧。” 第14节 又用那种小受的样子。我再次妥协了:“哪边?前面带路。快点。30里路。” 30里山路啊,我只知道到了荆州的周边就一直往北走往北走,从人多车多的地方走到现在。 山里没有路,到处都是树,从车站出来走了4个多小时了,现在什么情况。到处都是苍天大树,我不知道我们国家还有没开发的地方竟然能够容忍如此多的人腰粗的大树自由生长。脚底下可能前一天刚下过雨,就算有草覆盖,但是还是有水,鞋子已经被打湿了,勒在脚上,心情糟透了,我只希望快点到。 黑票低着头,默默在前面带着路。我憋着一肚子的气。 突然,后面传来一阵踏树叶的声音,来速很快,一个黑影,一个呼吸就从我和黑票的中间穿了过去,不知道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破了我的衣袖,手臂上一阵刺痛。很快就感觉温热的液体顺着手臂的弧度流了下来滴在地上。空气中瞬间散发着淡淡地血腥味。 我马上稳住身型一看,差点没晕了过去。400多斤的野猪。像一座小黑塔一样,哼哧哼哧喘着粗气,两个獠牙,其中一个带着血迹。双眼尽赤。可能是被血腥刺激到了。 黑票回过神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叫,我用手阻止他免得再刺激到野猪。 回手从兜里掏出了一把瑞士军刀,但是感觉和面前的这个庞然大物一比幼稚的像儿童玩具。 黑票也是束手无策,在地上抄起一根木棍。大家都没动,那畜牲也没动,突然那畜牲低下头,我大吼一声“分开跑。” 吼完也不管黑票,直接拐着弯子跑,那畜牲一直追着我,为嘛不追着黑票啊。谁说虎是山中之王啊,野猪才是真正的山中之王啊。因为老虎如今快绝了迹。山猪还是硕果仅存的。 越来越近,好几次我都能闻见山猪嘴巴里呼出的腥臭。不会我今天就交代在这了吧。 慌不择路,没发现自己是往地势比较高的地方跑去。有树木的地方还安全点,毕竟绕老绕去每次都能险险的避过,但是越往上跑树木越稀,不知不觉跑到了悬崖边上,其实也不是悬崖边上,只是,从上面看下去,很高,很陡峭。幸而有松树悬空伸出崖边,来不及思考,边跑边脱外套,用衣服套住树身,纵身跳了下去。 顿时身体悬空了,野猪也冲到了崖边。 冲劲带下了许多碎石,打在我的身上。 它在崖边用鼻子拱了几下松树,嘶吼了几下,还特别人性化的用前蹄想要勾住我,无果也就走了。 野猪一走我全身都要瘫了,挣扎着想爬回崖边,无果,没办法刚才为了保命,离开太多了。现在爬回去不可能的事了。手臂没有经过任何锻炼,被拉的生疼。手心里出汗更是抓不住衣服了。手上的手臂还在流着血,头也开始发晕。再没人来帮忙真的就会这么掉下去。 听说摔死的人不会感觉到痛苦的,脑海里回想起高中时候的室友掉下楼的惨样。 真的不行了,极限了,这是我晕过去前唯一的感觉。 湖北之行2 醒来的时候,一入眼就是极其干净的星空。没有月亮。发现自己躺在地上,离悬崖边不远。 “你醒了?”黑票在旁边已经生了火看到我醒了急忙跑到我身边。 “废话,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真的没好气,转头看到受伤的手臂已经被包扎好了,以我专业的眼光看来,包的蛮好的。 “这次差点把命丢了,天一亮就下山吧。”我躺着兀自说着自己的决定。 黑票没有说话,拨弄着火堆估计不高兴。 “你也别不高兴。为了你,我够意思了,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陪着你来。你成年了,很多事应该你自己做的。我们都是弱者,我从来也不是强着。所以我同情你简直是放屁。蚂蚁同情蚊子你觉得搞笑吗?” 或许是我说的重了点。黑票站起身来走到崖边吹风。 “姐快看,你看。” “看什么?”死孩子,我全身酸痛的不能动还叫我看什么? 黑票指着崖底说:“姐,你看,灯光。” “什么?”我来了精神。爬起来,走到崖边。 探头一看,果然白天被树木掩盖,夜晚有了灯光也就星星点点。虽然若隐若现但对于我们来说无异于看见了亲爹。 夜晚路不好走,等到天亮了再做打算。 不过等天亮了,也不知道怎么走,崖边一眼望去陡峭的很根本没办法下脚。 “姐怎么办,要不绕着走?”黑票征询我的意见。 “绕着走?”我声音陡然高了八度:“你说什么,你们没看见这是个什么情况吗,绕路?你要我一辈子都再在这里吗?” 我承认我情绪失控了。但这种情况怎能让人不失控。 都没说话,说实在的我就觉得这里安全点,让我原路返回都不行,怕再遇上野猪。但是也不能总是呆在这里吧。 “要不,要不,我们爬下去吧。”黑票弱弱的说。 这是什么鬼主意,怎么爬下去。但是现在除了这个方法没别的了。 “绳子带的够长吗?”我问。 “差不多吧。” 为什么是这种不肯定的声音啊。 把主绳固定在了崖边上,为了可靠我还在那棵救了我的松树上绕了几圈打了个结。把辅绳绑在了腰上,慢慢把身体放了下去,脚步蹬住崖壁,对着黑票说:“姐这次为你,抛头颅洒热血,如果这次能活着,你要给我做一辈子的牛马。” 说完,往下滑,像小丑一样弹跳,崖壁凹凸不平,脚腕处很疼。黑票接着我,往下滑。 原本不是太高的崖壁,我滑了2个小时才落地,刚落地的时候脚都软了站不起来,手掌也满是血泡。 坐在地上等黑票。顺便感叹一下我的命苦。 黑票也落地了要把绳子收起来,我说:“等等留着。万一还得爬上去呢。” 崖底真的不一样,因为树木比较高大,所以整个村庄都在绿茵之下。远处看就好像树叶树枝树冠交互成了另外一层天。阳光几乎洒透不下来。昨晚看的时候,有点暗合猎户星座。现在近看,房屋都只有1米7左右的高度。都是土烧的砖。屋顶全是茅草。 这里的人真省啊。地面路上非常潮湿,其实也不叫路,也就是被踩扎实的泥巴。 进了村,没看见人,就连鸡和狗都没看到一只。 整个村子静悄悄的。 “姐,你觉不觉得有点奇怪。”黑票爬在我肩膀上轻声说。 “嗯,奇怪,有点像模型的感觉”我把心中的疑问说出来。 “嗯,感觉没有人气。”黑票也附和着。 就在我们举步要进村子的时候突然身后有人喊住我们:“你们干什么的?” 回头一看,是一老者,骨瘦如柴,比我还矮一点。 “我们迷了路了,想要讨杯水喝。”黑票赶在我前面解释。 “你们快走吧,那里面没有人。”老者,非常武断的要求我们离开。 “我们就是休息一下就走。”经过这么多事,黑票估计早已对寻根丧失了信心。 “走吧。”黑票转身对我说。 “怎么走?” “原路返回爬上去呗。”这个时候他还是有点幽默感的。 “等等。”老者忽然凑近黑票仔细观察过后说:“你是哪里人?”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小的时候就被别人收养了,爷爷这么说肯定是有人和我很像?”黑票有点激动。 “你长得和我们村的大伟很像,要不你和我们去问问?”老者态度转变的太快了。这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姐和我一起去可以吗?”因为老者的谈话中没有提起我。 老者看了我一眼,想了一会说:“好吧,跟着来吧。” 老者妥协了。事情顺利的出乎意料。 跟着老者大概步行了1个小时,就在我快要断气的时候终于出现了和刚才我们看到的构造一样的村庄只不过没有大树组成的第二层天。 有动物,有孩子的喧闹,我们进村的时候正值中午,炊烟袅袅。空气中都有那种农村独特的土炤烧出的米香。 老者很好客的把我们让进他自己的家,家里客厅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饭菜,老者的夫人已经坐在桌边等着。看到我们进来非常的热情。招呼我们坐下。饭菜很香,但是我一般在外面是吃不下饭的借口说肚子不舒服,就啃了点方便面。但是黑票脸皮薄,推脱不过勉强吃了两口。 “爷爷,你说的大伟,住哪啊,待会我们就去吧。”黑票挡不住老妇人热情的招呼只好任她给自己夹菜。 “好好,不急,今天大伟出去采买货物了,你知道的,我们这出去一趟不方便,你就住下。等大伟回来带你见见。”老者恳切的说道。 湖北之行3 晚上,我找老妇人讨了点热水,才把鞋子脱掉,脚皮被水浸的发白。我靠在门口在太阳下,晒着双脚。 总有小朋友好奇的看着我,我就给他们一人一颗巧克力。小孩子总是忌生的,开始的时候他们不接,后来有个小女孩第一个接过去了,后面就有陆续许多孩子跑过来怯生生的找我讨要。直到我告诉他们没有了,这才一哄而散。不过第一个接巧克力的小女孩留下来陪我一起晒太阳。 “这里没有电灯哈?”我这纯属没话找抽型。 “没有,但是我知道。”小女孩透着骄傲。 “你从哪知道的?”我很好奇,没有电灯的村子从何而知电灯为何物。 “姐姐,这里的人对外人很友好的。”小女孩突然拍拍屁股站起来:“玩了今天,明天就走吧。” “好的。”我微笑的和她说再见。 事出反常必有妖,虽说是个小女孩但说的话还是有意义的。这毕竟不是电影或者电视剧,主角都傻傻的忽略到很多提示。感觉虽然我有点草木皆兵,但是这是现实。不会有主角的好运,没有作弊器,不是血牛,不会有人为你奉献牺牲。 小女孩的话,我想了很久,有很多提示第一,村里的人对待外人很好,我和黑票都是外人,所以没问题;第二,明天就走,那么今天我们是安全的。 想完,自己都觉得可笑,小孩子的一句话我可以想半天。 黑票下午到村子里到处转了转,回来后看到我坐在门口陪我坐下来。 “姐,我转了转,这里正好啊。很安静如果搞生态旅游一定很火。” “嗯,双鱼,明天就走吧。”我每次叫他双鱼的时候,就是正经的对话。 “为什么?大伟可能马上就回了。”黑票明显的反对。 “我说了,明天走,你不走,我自己走。”不愿意多少,如果仗着我的好脾气总是这样拖拉,我是很反感的。不再理会他,靠在门上,闭目养神。 晚饭的时候我向老者辞行。不出意外的受到了极力的挽留。 黑票不出声,老者看出来:“这个小伙子不走吧,大伟明天就回了。” “他和我一块走。”我抢在前面出声。 黑票要说话,我在桌子底下用手死掐他的大腿。 “那好吧,那叫我家老太婆多做点干粮你们带上。” 入夜,家家户户门口都点了一盏灯笼,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会在崖顶上看见崖下有村庄。我睡不着。夜里睡不着,就容易起夜,好在这里的厕所家家户户都有。因为有灯笼的光线,还是勉强能够看清楚路。 上完厕所提起裤子从茅厕出来,就看见黑票,躲躲藏藏的往外走,刚想喊住,就看见老者跟在黑票的后面。这个怎么办啊。 没法子,还是跟在后面,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但是我不是黄雀,我是蝉啊。 第15节 黑票的速度很快,转眼就出村了,好奇的跟在他们后面,直到他们一前一后进了那个树木覆盖的村落。 我正在犹豫这进不进去的时候,就听见黑票的惨叫,顾不得许多,冲了进去。 老者手里拿着带血的棍子,黑票抱着头在地上翻滚,旁边都是围观的村民,很多都是白天见过的,冷漠的看着老者行凶。 看到这情况,我真的不知所措。喊人救命,搞笑。 “老爷爷这是干什么啊?”我装作一无所知。 没人回答我,如果这时能有人说话,说明还能沟通,没人说话,那就惨了。静悄悄的,心脏剧烈的收缩,嗓子眼发干。 “女娃娃,不管你的事,走吧。”从正面的屋里出来一个人说。 这说话比不说话还可怕,我差点晕了过去,里面又走出来一个老者。一模一样,双胞胎啊。 “也不管地上这人的事啊,如果有冒犯是我们的错,我们马上就走。”我指着地上的黑票说。 “他不能走。你可以走。”手持木棍的老者说。 “为什么啊?” “因为他是这里的人。”后面从屋里出来的老者说。 “这个我是听说,他是从小被人收养的。但是你们也不能这么对他啊,他这次回来是要寻根的。”我试图解释。 “小姑娘,我们知道你是好意,但是不能再放他出去了,你不懂的。真的不能让他再出去。” “为什么啊,总得让我弄明白吧。”我不能接受毫无根据的话。 “小姑娘,不能说是为你好,否则你也得永远留在这里。”后面出来的老者说。 “那双鱼在这里会有生命危险吗?”既然不能挽回,起码让我知道黑票的下场。 “我们保证他不会有生命危险,就是绝对不许他出这个村子。”老者说。 “好吧,我明天一早就出村,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出去,麻烦找人带我一程。” “好吧,明天我送你一程。”拿着棍子抡黑票的老者说。 我蹲下身对地上的黑票说:“安静忍耐,我会想办法。” 或许是听了我的话,黑票安静下来由着村民把他架走了。 “也不必等到明天了,今晚我们就走吧。”我对着答应带我出去的老者说。 “好吧。早点出去大家都安心。”他也很赞成。 后面的是就顺理成章了。老者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老者走的极有规律,暗合了某些奇门。我眼界不宽,但好歹也研究过那么几下子。这里的树分明就是按照八卦阵种的,树龄在40年左右的偏多。八卦阵学名为九宫八卦阵,九为数之极,取六爻三三衍生之数,易有云: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又有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八卦而变六十四爻,从此周而复始变化无穷。据说是冷兵器时代诸葛亮发明的,这个无从考究。很多书上写什么是生门死门的,多是夸张之辈。其实如过没有其他的机关的话,八卦阵就是一个迷宫。阵法的主要作用是让人找不到里面的阴阳两极。 假若树木是阵的话那么里面的两个一模一样的村落会不会是阴阳两极。 “老爷爷,你们这够难找的啊,出去这么费劲。” “是蛮难的,我都不知道你们怎么进来的。” 我不好意思说我是从上面直接下来的,什么阵法从空中看都不是阵法。从空中认定一个目标就能走到。或许里面还有运气的成分。 “老爷爷这么多年就没人进来过吗?”我试探的问下。 “20年前有个人进来过……”老者突然停住了。 接下来任凭我怎么问都不再言语。 约摸2个小时,面前就没有什么阻挡,老者给我指了一条路,一闪就不见了。来时两个人,回时一个人,一个人还是很害怕的。也不知道方向对不对,反正指南针是正常的。 一个人赶路不可怕,可怕的是几个小时独自一人连续赶路。晚上的山林非常可怕,任何一种动物的叫声足以让人胆颤心寒,脚下的枯叶这时也发出被蹂躏的声音,害怕啊。肾上腺素分泌激增。 从来没有一个人走过这么长的夜路,该死的越是这种时候五官又特别敏锐。战战兢兢走了快6个小时,终于出来了,看见了两人宽的水泥路,人一下子放松就瘫倒在地。 看着开阔的阳光傻笑,一动也不想动,一夜的惊吓啊。浑身酸痛,人的潜力是无穷的,从来也没想过自己能走这么多路又是上山又是下崖,碰见野猪还没死,难道真的是命大? 最后还是被一个开着拖拉机的农民伯伯给拉到了车站。 还是那个破车站,还是那个站长,穿着脏脏工作服的站长我都觉得是亲人,在等车的时候也有了攀谈的兴趣:“站长,这里没什么人哈。”这纯属没话找话说。 他先是很奇怪的看着我:“这里的人只有买种子的时候,才会出去。否则怎么会一天只有两趟车。” “大叔,这里有什么奇怪的事不?”我想尽量打听下,下次来的时候有准备。 “没有,不过你这我就看见一个奇怪的事,和你一起来的小伙子呢?” 站长,眼光晦涩,直指人心。 “大叔,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老到底知道什么?” “没什么,过去我们村子里进山讨生活的人也有人失踪,有的没回来,就是回来了也就疯了,一天到晚说,看见了鬼。所以现在都没人进山了。”站长撕了点手边的报纸,从口袋里掏了点烟叶子,沾了沾口水,卷起来,没有点火,放在嘴边砸吧了几口:“这山里古怪啊。” 车来了,是那种农用中巴,带着一车赶集回来的农人,回去的时候就我一个人除了司机和一个售票员。 回去之后该怎么办呢,去找双鱼的养父试试,也许他知道些什么,也许就是他20年前把双鱼带出来的。还有就是古怪的老者,古怪的村庄,潜意识里,我拒绝着搞清楚这件事。记得双鱼养父给我的那张照片上有电话号码,回去得找找。 地面路不平,我又喜欢坐在车尾,颠簸的幅度大点,很舒服,舒服的结果就是睡着了。 第三十章 养父 再次回到店里有一种,重回人间的感觉,真想放手不管了,但是黑票始终是我心里的负担。 百灵灵,总是问起黑票的去向,我告诉她,黑票回家探亲了。 这段时间,咱也没闲着,图书馆,什么的都跑遍了,没有发现任何关于那个神秘村落的事,只是60年代湖北有个双胞胎村,后面就再也没有提及任何只言片语。 失望啊,实在没办法,在吧台里拿出罗布泊的卫星照片,背面有着一串号码。拨打过去。 “喂,哪位?”电话那边传来男性低沉的声音。 “是我,双鱼遇到麻烦了,能到我店里一叙吗?” 因为有了上面的对话,所有有了现在,我让小姑娘放假,关上店门。对面坐着黑票的养父,面前摆着两倍咖啡。 把事情的大概告诉面前的这个人,我不知道前面的这个人曾经怎样对待黑票,但是,他眼里对双鱼的疼爱是做不得假的。 “你了解过罗布泊,知道历史上的双鱼事件吗?”他没有接着我的话题,只是无厘头的说起了罗布泊。 “你是说中国历史上最神秘的事件——双鱼玉佩?”我点点头,我的确了解过:“而且,我觉得双鱼的名字的由来,可能和这件事情有关所以,我了解过。” 点燃了根烟继续说道:“在罗布泊,有牧人报告发现出现这种情况:天气发生异常,地表环境有短时间的重大变化,随即又会恢复原状。于是,政府于是就安排彭加木领队去当地调查此怪异时间,随队人员以军人为主。结果,在罗布泊内有重大的发现一个保存完整的基地,基地内有大量当时无法识别的设备。个别可携带的设备被筛选出来带回去,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双鱼玉佩。为什么叫双鱼玉佩?那是因为,这件物品被研究人员拿去研究的时候用它对鱼做实验。玉佩突然启动一条完全相同的鱼被复制出来。5660年之间那里出现了大量的镜像人(你们可以理解成为复制人),部队和百姓都被复制了。而且,不知道是何原因后来某xx把原子弹的靶场选在那直接全部解决了。传说那里是平行宇宙的交错点。当然这只是科幻小说,不能当真对吧?”说完我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希望得到否定。但是对面的人只是沉默不加否定。 “传说有有失偏颇的地方,但也不全是假的,要知道任何事情都不会空虚来风,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他说。 “你不会就是20年前把黑票带出村落的那个人吧?”我试探的问。 “不是我,我哪有那个本事啊。”男人苦笑:“黑票是老师交给我的,同时还交给了师兄一个女孩。” “你们老师是谁?” “彭加木。” 脑袋轰的一声懵了,彭加木何许人也。 彭加木为广州人,生于广州白云区槎龙村,失踪前为上海科学院援疆科学工作者,并担任中科院新疆分院副院长。 彭加木,于1959年、1969年、1979年和1980年四次进入罗布泊考察,失踪时为55岁。现妻儿居上海,兄弟在广州工作。 彭加木失踪地被称为遇难地,但更多的人沿用失踪称,因至今未有彭加木遇难的痕迹,所以失踪之迷仍是世人关注和希望解释的问题。 彭加木最后离开考察队营地时间为1980年6月18日上午10:30分,此后音讯杳无。81年5月,新疆科学院在其失踪地修筑一失踪之地碑,以作悼念。2000年是楼兰发现100年之际,亦是彭加木失踪20周年。 这是百度能够得到的关于彭教授的信息。如果是20年前把孩子交给他自己的学生的,那么也就是在他失踪10多年的时候,为什么他不出现在公众视野之前。他到底在守护着什么样的秘密? “那您现在也不应该是默默无闻吧?” “不才,本人中科院的研究员,奋斗了几十年什么都不是。”男人苦笑。 “你究竟对黑票做过什么?为什么他对你抵触这么大?”我很好奇。 “这件事说起来也怪我。”男人找我要了根烟:“苏烟?以前是我最喜欢的现在戒了。年轻的时候谁都希望建功立业,当时我还是老师的研究生,任谁跟了一个这样的导师都会有前途的。所以我一直被看好。自己也自视甚高。知道老师失踪后,从云端跌落到谷底。以前对你不错的都反过来打压你,你不知道那样的日子很难过啊。” 我很有说话,自古人心相悖,没有什么好说的。 店里的时间像是能看得见的缓缓流过。我也倾听着一个男人的内心。 “花了10多年的时间,我努力在中科院保住了一份饭碗。后来突然老师联系,我兴奋异常,没想到托给我看管一个男孩。我知道他也托给师兄一个女孩子。心想老师要复出了。每次想到他不许我们透露踪迹。我不甘心不甘心啊,我想老师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把孩子托给我照顾,这孩子肯定有什么用意。于是我就给双鱼做了很多生理生化实验,我知道对于一个孩子来讲那些是痛苦的回忆。但是我太想成功了……” 我不想批评或者评价他的对错,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怎么把黑票救出来。 “怎么把黑票救出来?” “这件事涉及到很多问题,我想和师兄联系一下,看看再说,既然双鱼暂时没有危险。”男人考虑再三说。 “那个,女孩子的名字是否叫玉佩?”突然心有灵犀。 “嗯?是啊。”男人没有反应过来。 “彭教授还真没有取名的天分。” 送走黑票的养父,我心里的负担轻了很多,现在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头有点痛,回家休息了。 晚饭时间我在家一边吃着泡面,一边上网查着资料,我没有很多人是的朋友,没有亲戚是大官,没有钱,开店钱还是借的。其实自己什么都不是,也不能向有关部门诉求,我怕被当成神经病。冤假错案每个国家都不会少,但我不愿意成为其中一个。 门铃响了,百灵灵进来,又问起了黑票的事,我说都解释很多遍了过一段时间才回来。 送走百灵灵,这只是一个插曲。顺便查了下黑票的养父,当今社会什么都可以人肉。次发现,他谦虚过了头。现在大学的地质学教材的撰稿人,绝对不是在中科院混饭吃这么简单。 谁都不简单,最简单的就是我。很久没上那个聊天群了,隐身上去看看。 许多人已经不在了,但是曾今和av依然活着打屁。他们还把我们那次的遭遇写成了日志上传到群里。大多数群里的人不信,只是当小说来看,因为参加的人除了他俩都已经隐身了。没再出现,没办法求证事实。 也许是寂寞,我打了几个字:还好吗? 立马有了回复:果子姐?这是曾今打的字。 果子:嗯。 曾今:怎么这么久不见啊? 果子:忙。 曾今:你现在在哪? 果子:家里。 av:还活着? 第16节 果子:活着。 曾今: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 果子:红票和锦上不知道,黑票不好。 av:又出事了? 果子:可以这么说吧。 曾今:…… av:要帮忙吗? 果子:你们敢吗? av:精神上支持 …… 下啦。看到他俩还好心里安稳很多。头痛欲裂。 敲开了百灵灵的门,她把我送到医院。高烧40度,说是操劳过度的原因。我是很操劳。店里的事就全拜托百灵灵了。 说来也奇怪,这段时间看不见那些东西了,虽然不喜欢,但是还得安安静静的修养。没让我休息一下,第二天,黑票的养父就来电话了,说他师兄想见下我。我说没问题。地点定在星巴克下午6点。 如约而至,我到的时候,黑票的养父已经到了,同行的还有另一个60岁上下的男人,大背头,有些发福的肚子。旁边还有个我一辈子都想不到的人——锦上。 她看起来好了很多,额头上还有我砸的浅浅的伤痕。见到我她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介意,还很客气的和我打招呼:“好久没见了。还好吗?” “还好。”咱们输人不输阵。大方的和她握了一下手。 随后她给我介绍:“这是我的父亲——李治。” 李治,说起这个名字在我们这个城市都不亚于一声闷雷。白手起家建立了房地产帝国,他的经历很传奇多少带了点神话思想。没有结婚,家庭成员不详。没想到锦上是他的女儿,那么黑票父亲说他是师兄的话,那么锦上不就是玉佩吗? 和李治这位大亨握了下手,双方才落座。 “锦上没想到你就是李治大老板的千金。失敬。”我首先开口。 锦上以微笑回答。充分显示出千金小姐的良好教养。 碰了个软钉子,还是李治这个商人圆滑看出了我和锦上只见的暗潮汹涌,解围道:“黄小姐是吧,听我师弟说了,我也不拐弯子了,咱们一起去,你带路成不,事后报酬丰富。” 不愧是商人,开口闭口都是钱。 “好吧,先付向导5万吧。”我也很爽快,谁会和钱过不去啊。反正都要去救。 第三十一章 再去湖北1 再次去的装备,变得好了很多,起码在荆州下了火车,就两辆吉普来接。同去的有黑票他养父,或者叫朱正楠、锦上,意外看到了红票,看起来,憔悴的很。见到我也不打招呼。自顾自的跟在锦上身后。 真是没有同志间的友爱啊,虽说上次分手不算是次愉快的经历。但也不至于吧。 我、朱叔也就是朱正楠啦、红票还有锦上坐一辆,朱叔开车。气氛紧张,我就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一路上真的没人说话,我是没人和我说,其他人不知道。另外一辆车上估计是雇佣探险人一样,没想到我们国家还有这样一种职业。 我凭着记忆带着路,时不时的看着地图,天地良心我哪会看啊,只是不知道眼睛往哪里放而已。我初中的地理没及格。 朱叔一直没有换人开车,看的出他很紧张,把住方向盘的手紧绷着。 又一次来到了那个破车站,可能是这个地方很少来车,我们的到来引来了很多农人的围观。并且惊动了村长,农人们把我们当做视察的领导。锦上红票没什么反应,朱叔出去交涉套回来许多话,至于另外四个探险家——姑且这么称,站在一边酷酷的样子,腰里鼓鼓的,那也就吓唬吓唬人,肯定不是枪,我国的枪支民间铁定没有。 这回的待遇真的很好,起先说让村长找个人带路,没人敢去,后来拿了2000大元的钞票出来,一个个和拉肚子一样争先恐后。 最后选定两个进山讨生活的人,带路,说好只到悬崖边上。于是两个农人带路,我和朱叔在前面,锦上和红票居中,其他四个人断后。其中一个当地的小伙子很好玩,他说最前面那个人是他爹。小时候这山里有很多好吃的什么什么的,反正一路上没人和我说话是把我憋死了。 “山里有野猪呢?你知道吧?”我问小伙子。 “知道啊,那是这里的山神呢。”小伙子洋洋得意。 “山神?为嘛野猪是山神啊。”我很好奇。 “你不知道,”小伙子看了一眼他爹,悄悄对我说:“这山里有鬼呢,有人看见很大的野猪在斗恶鬼呢。” “狗子,你说什么?”前面的狗子他爹听见突然激动的吼了狗子。陡然加快了步伐,心想把我们快点送到地点,快点挣到钱。看的出来进山让他们很不安。 很快就到了悬崖边,农人们的交易也算是结束了,狗子对我倒是很好嘱咐我下山一定到他家去玩。我说我怎么知道你家在哪呢?他说问车站的站长就行,他是他的大爷。说完就和他爹下山了。 崖边和上次我来的时候很不同,似乎不是一个地点。好像变动了很多。本来悬着的那个松树也不见了,我走到边上探出身子查看,没想到被穿崖风给吹的稳不住身型,就在我要往悬崖底下倒下去的时候,后面伸出一只手一把把我扯了回去。 跌倒在崖边,剧烈的喘气,刚才真是吓死了。回头一看是红票说了句:“谢谢。” 丫的没理我,又走到锦上的身后去了,视线和锦上对上,她重重的哼了声。小孩子家家的,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孩子式的举动,我反而轻松了下来。 “黄小姐,你上次来的时候是这里吗?”朱叔问。 “不是。”斩钉截铁的回答。 回答我的是一阵沉默。 “那现在怎么走?”锦上走上来不耐烦。 “应该是在下面吧,两个村庄不会都搬走吧。”我丝毫不介意锦上的恶劣态度。她爸给我钱又没问候我老母,生什么气啊,有钱的是老大。 “那我们先下去吧。”朱叔说完就喊那四个英雄好汉,选好地点就往下滑。 我在崖边看着,当然离得蛮远的,我可不想被风刮下去。 你们别说专业的就是专业的看看人家那动作,那个姿势,一气呵成。我凑到朱叔身边说:“朱叔他们多贵啊。” 朱叔老脸抽搐说:“比你贵。” “不公平。”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重新退到安全距离。 留在崖山的两个好汉,很鄙视的看了我一眼。 第一批两个人安全到达了崖底,发了个信号弹上来。我和锦上第二批下。这次比较舒服,主要坐在绳子上,上面的人把我们放下去。 朱叔和红票,也下来了。最后上面的那两个人也已经到了半空。突然其中一个开始大叫了一声,然后把自己身上的绳索解开,跳了下来。摔在我们面前。脑液四溅,地面不平,身体以诡异的姿势扭曲着。红票跑过去,探了探他的颈部一回头说:“没气了。” 这时另外一个也下来了,朱叔就问:“怎么回事?” 最后下来的一个人叫朱军说:“不知道,突然就看到他跳下来了,来不及阻止。” 我惊奇于这里的人表现的冷静。 “走吧。”竟然是锦上说的。 前面无人带路,队形已经变成,两个好汉在前面开路,朱军在最后面,我们被围在中间。所有人手里都持着武器。 没有明显的分界线等我们反应过来,已经身处树林中了。队伍顿时停了下来。 “这里可能就是黄小姐说的九宫八卦阵了。”朱叔停下来,从背后的书包了拿出了一个八卦。开始对照。嘴里呐呐自语:“八卦阵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从正东“生门”打入,往西南“休门”杀出,复从正北“开门”杀入,此阵可破。但是哪里是正东呢?我们在哪一门呢?” “不是有指南针吗?”我插嘴说。 “你看,有用我会不用吗?”朱叔摊开手掌,上面的指南针不停的震动。 “这里一定有什么您能够干扰磁场的。”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好汉说。 “朱叔,不是我们被困了吧?”我心里还真害怕又遇到不好的情况。 “对了小黄,你上次怎么进的?”朱叔这下子连黄小姐都不叫了。 “直接从悬崖下,直走。”我老实的回答。 “怎么出来的?” “被人带出来的。” “爬山没?” “没有。” “走出去的时候是和进去同一地点吗?” “是啊。” “什么方向?” “我记得给我带路的人一直给我指的是南方。” “是了,这里的悬崖一定有个缺口,而你一直南走,证明村落是在北方。” “对了,你拐过弯子没?”朱叔问。 “天太黑了,我记不清了。” “这就难了。没办法一直往里走吧。”朱叔最后放弃了。 “对了,里面有机关吗?”朱叔问。 “这个没注意。”我说。 “你。”后面是朱叔叹气的声音。 还是刚才的队形,只不过这次在经过的每一棵树上都系上了绳子。 走了一段距离回头一看,发现经过了一个很大的转角,看不见开始系的那些绳子了。 “啊。” 前面传来锦上的叫声,等我们跑过去的时候,锦上已经被救起趴在陷阱边上喘气。地上出现了一个直径1米的深坑。还好里面干干净净没有什么锋利的竹刀。看来设下陷阱的人没有要致人死地的意图。 有了这个认识,朱叔说话有了底气:“没什么大事,大家小心一点应该没事。” 锦上刚才脚崴了,红票背着她。大家现在手里都从树上砍了树枝,走的时候在前面拍打。 哼哧哼哧,野猪又见野猪,瞧那个身型,那个模样,那獠牙,明明就是和我有过一次邂逅的野猪啊。 果断,就近找了棵树,蹭上去了。红票因为背着锦上,没办法移动只能和野猪对峙着。朱叔估计是腿软了,跌坐在地上。朱军和他的另外两个同伴一左一右牵着绳子准备包抄野猪。就在这时,野猪被那三人的动作激怒了。前蹄刨地作势就要冲过来,我对着他们喊,前面不是有个陷阱吗,往那里跑啊。 我一发出声音,野猪同志立马不爽了,撒开蹄子就往前冲,那三个抓着绳子的人被拖得脚在地上划出了深深的印子。 红票背着锦上就往刚才的陷阱跑,朱叔也反应过来跟着他们跑。 我在树上,暂时安全,但是野猪的动静太大了,地面都震动起来,不亚于5级地震,不得不紧紧抱住树身,免得掉下去。 说真的,难道是我真的神经大条吗?下面人和兽的搏斗,真是充满了野性的美丽。不过人类在健身房制造的肌肉,远远不是野生的对手。野猪,因为嘴巴被勒住彻底发了狂,反身追向了朱军。 好家伙,朱军,双脚蹬在树上,从野猪的背上翻了过去。野猪一头撞在了树上,晕乎了一下,转过头,眼睛都红了。追逐着那三个人,野猪体型庞大,在这个人造的树林里显得特别的臃肿,所以给了朱军他们逃跑的时间。 飞扬的尘土,沙哑的呐喊,时不时飞溅的鲜血。最后的结果,一死因为开膛破肚了,一伤因为就躺那了,不知道生死,一活因为朱军也爬到我这棵树上。或许是觉得自己报了仇了。用前蹄狠狠的踏了几下开膛破肚的人。跑到我们身处的树下,咆哮了一阵子走了。 树下,到处都是血迹斑斑。到目前为止折了两人了。 第17节 我和朱军暂时不敢下去。我不感到害怕不奇怪,因为我见多了比这还惨的,再一个我是t型人;那么朱军为什么没有显示出丝毫的惊慌呢。只有见惯了的人才能这么冷静。 “黄小姐,你们还好吗?”朱叔这时可能是听见这边没有动静了,就摸过来了,后面跟着搀扶着锦上的红票。 再去湖北2 “我很好。”说完就让朱军托着我跳下去了。 看到地上的惨样,锦上忍不住吐了起来。朱叔也侧过头不忍看。红票只是面部紧绷。朱军走过去,看了下那个一动不动的说:“没了。”又过去看那个肠子都被野猪拱出来的同伴,朝我们摇了摇头,显然也是没了的。 这片林子此时看起来异常可怖的很。日已偏西,树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班驳陆离。像潜伏的恶魔终于伸出它的爪牙。 我曾经研究过,过去的传统认为鬼魂只能晚上出来那完全是扯淡。黑夜由于人类的眼睛的局限和心理上的原因被人们恐惧着。 到目前为止死了3人了。死亡率很高啊。陷在阵中,不知道身处何方。 “这样干坐着又不是办法,要不我们分开走吧?”我提议道。 “这个分开不是更危险吗?”朱叔有些犹豫。 “那怎么办?”我双手一拍。 “我看分开走比较好。”红票出乎意料的出声,声援我。 “不行,人本来就不多,还是一起走吧,免得有些人趁机开溜。”锦上幽幽的开口并且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看也是不分开的好。”朱军赞同锦上的意见:“虽然,遇到危险大家各自逃命没有错,但是稍微顾及点旁人还是可以。刚才黄小姐,第一个爬上树脱离危险,然后让玉佩小姐他们往前跑引开野猪的注意力。这样让自己处在一个更加安全的位置上。你说我说的对不对?黄小姐。” 后面已经是赤裸裸的挑衅了。 “你说什么?第一,爬树是我的第一反应;第二,锦上脚崴了不能爬树,只能躲到刚才那个陷阱;第三,红票你觉得他会自己抛下锦上吗?对吧朱叔?” 回答我的是脖子上冰冷的刀锋。 “黄小姐啊,一开始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故意让我们走进阵中,你肯定知道陷阱是不是,否则你的反应不可能那么快的。说,快说怎么出去?”脖子上一阵尖锐的刺痛,不用想破皮了。 “朱叔,你说可能吗?我和你们无怨无仇干嘛要搞死你们啊。”我试图沟通:“朱叔啊,大家冷静点啊。” “朱叔既然她不愿意说,让她先死吧。”锦上的声音仿佛从地狱而来。 感觉到朱叔的勒住我的脖子的肌肉紧绷了一下,可能是在蓄力要对我下狠手,我趁着这当会用手抓住了刀尖,拼命的往外推。 疼,刀锋划破了我的皮肤,我的肌肉,卡到了我食指和中指之间的掌骨上,便再也不能往前了。机会来了,我奋力一推,带着刀滚到了一边。 朱叔,看我夺过了刀,重新朝我扑来。忍着疼,拔出了卡在手掌里的刀,带出鲜血,持在没受伤的另一只手上,一脚踢在他的头部,把他踢翻在地,一扬手,就要结果了他。这时就听见红票叫喊道:“等等,别急着下手。” 我朝他那边望过去,只见红票正在用身体压住朱军。锦上站在一边不知所措。 “把他们绑起来。”红票说。 我是没有办法,太痛了,只能等红票把两人都绑起来。 “怎么回事?”我忍着疼让红票帮我包扎伤口。 “我也不知道,就看见朱叔袭击你,朱军扑向我。” “催眠?”我看向锦上。 “别看我,我不会催眠和你说过了。”锦上非常不满。 “可能不是,你看这里的树木中,混着比较粗大的樟树,樟树一般在早晨或者晚上会释放毒气,使人产生幻觉,而现在真好是太阳落山的时候。”红票解释说:“不是锦上,我和她一直在一起。” 我心里说不出来,那我听到锦上说的话也是幻觉?他们是一国的,现在我处于劣势有些话是不能说的只能在心里抱怨,“他们怎么办?”我指着背靠背绑在树上的两人说。 “没办法,留在这吧。” “我们是出去还是继续向前走?” “能回去吗?当然是向前。” 到目前为止我还不是特别的害怕都是可以作用反作用的具体的事件,而不是不能解释的事件这让人心里好多了。 三个人相互扶持着往前走,实在是没有把握,心里没有底。 可能上天可怜我们,竟然让我们摸到了村子的入口。 村子还是那样,家家门口挂着灯笼,没有灯。我们进村引起了一阵轰动,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有人来了,结果就出来一些老人,最年轻的也有40多岁了。 不过这些人我都有印象,上次来的时候见过。他们把我们三人团团围住,直到从外围发出一个声音:“怎么啦,大晚上的不睡觉?” 来人是上次的老者,我不确定他是哪一个。 “小姑娘,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叫你别回来了吗?”老者说。 我不好意思搭话,低着头,眼神飘向别处就是不敢和他对视。 “是我们要找来的。”锦上这个时候不顾红票的阻拦挺身而出。 “你?小姑娘,你要找来干什么?”老者转向锦上。 “我是来我是来我是来旅游参观的。”可能是她出门前被人嘱咐过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临时词穷编了个谎言。不过这个谎言明显也太蹩脚了。 果不其然,老者很不高兴:“我不相信,你们费这么大老远的来是为了这么可笑的理由。” “老人家对不住,我们是为了朋友黑票来的,据黄小姐说,上次他们来,黑票被你们扣住了。所以我们想请您高抬贵手放了吧。”还是红票说话得体。 “是吗?”老者问我。 “这个,老人家,我也觉得黑票一个人在这里太可怜了。您老就把他当个屁放了吧。”既然他们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我也认了。 “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他不能放的。你们今天休息一晚,明天就回吧。”说完老者就要走,人群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等等,老人家,那个外面还有两个人能否把他们弄进来?”红票请求道。 “也好,大山你带两个人去吧林子里的人弄进来吧。”老者吩咐完,一个50多的壮汉,点了两个人走了出去。 “你不能这么走了,你们的陷阱害死了那么多人,不怕法律吗?你们要负法律责任的。”锦上看老者要走了,急忙出声。 “负法律责任,小姑娘,你搞错了吧,这里没人和你讲法律,如果你再这样就别怪我们把你也留在这里了。”老者停住脚步说。 “你敢?”锦上完全忘了这是谁的地盘。 “锦上,胡说什么?”我怒斥了她一下,她不知道我们人在屋檐下吗。 幸而老者没和她计较,直接让人把我们带到一个屋里,给了点吃的。外面还留着连个个人看守。 “什么鬼地方,连个信号也没有。”锦上拿出手机,看了没信号,直接把手机砸地上了。 “玉佩别闹了。”红票拿了块干粮递给他,伸手又拿了一块给我,我拒绝了表示自己口袋里有饼干。书包都被村里的人搜走了。 “现在怎么办?”我问。 “不知道,等吧,实在不行也只有走了。”红票说。 不多时,从外面又推进两人——朱军和朱叔。不过他们的样子看起来正常了就是有点累。红票把他们袭击我们大概的情况说了一遍。 朱叔愧疚的说:“黄小姐,对不住啊。” 朱军也非常不好意思,表示下一次一定不会了,要保护好我。 谁信啊,就算是幻觉,反映的也是人心底的黑暗。不过对于我们另外三人能够保持清醒我感到困惑。 默然无语,大家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不能强攻出去,虽然外面的守门的人很好搞定,但是出去之后怎么出阵啊。 突然,我们所在的屋子剧烈的摇晃了起来,外面鬼哭狼嚎,一片嘈杂,到处都是奔跑的声音,门外的守门的也不见了,我们挤出去一看,狂风大作。 我对眼前的一切感到绝望了,天空中巨大的漩涡,无数的鬼魂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我们正在漩涡的正下方,似乎闻见了生人的肉香,它们张牙舞爪的向我们扑过来。只是在靠近屋子的时候被阻挡在了一米外。村里的人在最外围组成圈子,那些鬼魂就从他们的身体里穿过,没有对他们造成伤害。 “你们看到没?”我问其他人,心里希望着。 “看到什么,你看那些村民在干吗?围着咱们干吗?”锦上好奇的问。 狂风吹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我看着那一米的范围在一点点缩小,就快碰到我们了。它们极端的丑恶,残缺不全,地狱的饿鬼,我们完了。 就在我绝望,其他人无知的时候,天空中的漩涡里面出现了黑洞,从黑洞里伸出无数双手,把那些鬼魂往洞里抓。 这个情形我看过,百鬼夜行,但是我没看过规模这么大的啊。渐渐的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仿佛也被黑洞吸引。 红票首先看出了我的异样说:“你干什么?”拉住了我,好险刚才差点离魂了。 周围的鬼魂也来越少,天空中的漩涡也渐渐消失了。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我可怜的发现,除了我其他几个人,都在探讨为什么风起风停的这么突然。 这一切太诡异了,今天不是鬼节不可能百鬼夜行啊。突然人群中走出一人,让我们所有的人都很吃惊。 再去湖北3 黑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走了出来。尴尬的笑了笑,突然看到朱叔脸色一变:“你来干什么?” “双鱼啊,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我这不是找你来了?”朱叔满脸通红。 “找我还是找双鱼?”黑票不以为然:“果子姐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说完跑过来甜蜜的抓住我的手臂:“爷爷想见你。” “爷爷,哪个爷爷?”我反问。 “走啦,走啦,你就知道了。”托着我往外走。 “那他们呢?”我手一指剩下的人。 “红票和锦上也来了。你们等等哦。” 这个没心没肺的,别人来找他,能这样对待别人嘛。 黑票拖着我,往后面的小路走,不多时我感觉走进了一条甬道,脚下也是青砖铺路,两边是越来越高的悬崖峭壁,抬头往上看,只见一线天。感觉越走越往地下走,有些不安:“双鱼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感觉怪怪的。” “没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不是我的错觉我们的确再往地下走,两边也渐渐从悬崖峭壁换成了大块的花岗岩,明显有着人工的痕迹。每隔一段路就会有一个火把,为我们照亮,路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前面没有路了,周围的气温降低了不少,黑票上前,摸索了一阵。 喀嗒一声,随后就是连绵不绝的轰鸣声,前面的巨石陡然抬起。我跟随黑票继续往前走。我知道这是断龙石,长约50米,宽2米,高没看见。我悄悄问黑票大气都不敢喘:“这个,会砸下来吗?” “我也不知道啊。” 这是什么回答,要哭死啊,这要是掉下来真的就是被榨成汁了。 终于走完那段通道,里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地面是缩小版的九宫八卦阵,正中的太极上赫然站着的是老者。我说的是太极阴阳的圆心站着两位老者。 周围一共有12座灯座,灯座的造型很奇怪,鱼尾人身,整个灯座赤褐色,手臂被绑在身后,头微抬,嘴巴大张,火焰正是在它们的嘴巴里燃烧着,非常精美,尾巴上的鳞片一颗颗都雕刻得栩栩如生。 抬头看着穹顶,标注的是星空,每颗星星都是用夜明珠嵌成。夜明珠大小不一,表示了星星的远近。其中一个星座特殊全部是用红色的宝石装饰的星星,那是我唯一知道的星座——猎户座。 四周的墙壁,雕刻着不同的文明看不懂的文字,只知道好像是不同文明,起先看不懂,但是仔细一看,有中国的长城,埃及的金字塔,雅典的伊瑞克仙神庙……我不知道怎么能把这些联系在一起,而且看样子不是近代刻的…… 第18节 “看够了吗?”阴极上的老者说。 “看够了。”我老实回答。 “那今晚的现象你看到了。”他继续问。 “您是指百鬼夜行?那我看到了。” “孩子有个地方只有您能去,你愿意为了全人类去吗?”阳极的老者说。 “不愿意。”我回答的毫不犹豫。 “哪怕是全人类的毁灭你也不去?”阴极的老者问。 “不去,又不是我一个人死,有那么多人陪葬怕什么?”开玩笑我才不要当救世主,更何况,谁知道这不是一群疯子自导自演的喜剧? “去了你会得到永生。”阳极老者突然抛出个巨大的诱惑。 “永生?长生不老?神话?”我嘲笑道。 “你也见过鬼魂了,难道不能有神?”阴极老者笑我无知。 这下子我没什么话好说了,说不过我就不说呗。 看着我不做声,黑票急了:“姐,你就听听吧。” “不,我要走了。”我没兴趣管别人的死活。 “你也不管你们其他人的死活吗?”老者齐声说。 “他们?”我头也不回,“个人有命的。莫听穿林打叶声, 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 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 微冷, 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 归去, 也无风雨也无晴. ” “既然双鱼无事,我也没有什么好挂念的了,能否请老者再为我带一次路,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你觉得自己还能走出去吗?” “二位,我不觉得有什么特殊,我这样的人,多的是何必盯着我一个呢?”我真是无奈啊。 “其实对你未必没有真实的好处。”阴极老者诱惑我说。 我心里盘算要不暂时答应,到时候在偷偷跑掉。来个销声匿迹。 “好吧。”想清楚就说:“但是我想要知道前因后果。” “你过来吧。”阳极老者对我招手。 我走过去走到太极上,不知道怎么回事,旋转了起来,我就像坐升降机一样下去了。 如果说刚才在上面惊叹人类的造物的话,那么下面我已经不能用任何语言描述了。 下面比上面还要大十倍。全部是赤金色,一百零八盏四周的人鱼灯提供着全部的照明。正中央是个银河系的模型。所有的星星都是用黑色发亮的圆心石头组成,它们全部浮在空中。不亚于现在的星空投影设备。地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光可鉴人,上面用丰富的色彩描绘了一幅图画,确切的说是一座悬浮的城市,这座城市悬浮于海上是以黄金、白银、象牙或如火焰般闪闪发光不知道是什么的材料装饰。城市里的所有建筑物都以白、黑、红色的石头建造,美丽而壮观。城市是几个呈同心圆的陆地,被环状的运河分隔开。巨大的船只在其中穿梭。人们美丽无比。 城市不同的方位上,有着不同的画面。比如西面有着人鱼,有着长翅膀的鸟、人,有着独角兽……;而在城市的东面有着朱雀,青龙,白虎,玄武……。 两个老人也不打搅我,让我慢慢看。 四周的墙面上都是巨大的石质齿轮。 “别告我这是你们造的。”我抚摸着这些齿轮。 “当然不是,这些都是仿制品。”现在两个老人没办法从外型上区分。 “仿制品?你们怎么知道是仿制品,你们看过正品?” “看过,正因为看过,所以才造成了不可控制的结果,就像蝴蝶效应。” “你们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蝴蝶效应,如果希望合作的话我认为双方应该以诚相待。”当然是他们以诚相待我。 “说来话长,我们是彭加木。” “你们,我看过报道彭加木没有双生兄弟吧。” 彭加木的报道我看过,已经失踪了30多年了。 “你应该了解过“双鱼玉佩”吧。” “知道,复制人,不过我认为那是无稽之谈……”话没说完就打住了。 “你现在看看我们还认为是无稽之谈吗?” “你说你们是被双鱼玉佩复制了的?” “对。” “那你们为什么失踪呢?” “70年,那一年,我和科考队一起进入了罗布泊,我们第一次见证了另一个巨大的文明。见证了一个奇迹的诞生。因为双鱼玉佩成功的复制了一条一模一样的鱼——这也是双鱼玉佩名字的由来。我是比较深入研究的,所以受到了影响,有了一个复制人。更可怕的是这个复制人是和我的生命时间相隔7个小时。也就是说我的复制人可以预测后面七个小时发生的事情,那时就是他预测了我将失去自由,所以我选择失踪。然后继续我的研究。但是没想到,因为我们没有控制好双鱼玉佩影响的范围,结果出现了大量的复制人。本来这也没什么,但是,罗布泊有种力量,复制人无疑是这个时空不允许的事情,他们恰好成为了某种东西的媒介,那些东西也就是所谓的鬼魂。那种东西和复制人强行结合,结果他们变得嗜血,变得喜欢生肉,变得惨无人道。这就有了78年那次的核爆。那是我记得来了大批的部队,疏散人群,凡是不正常的都被留在了那里。有些没有开始变化的就趁机溜了出来,比如说我,比如说这里的许多老人。我在那个地方得到提示,于是来到这个地方,隐居起来。”老者陷入了回忆,旁边的另外一个老者默不作声,“这个地方,可以说是那里的一个部分,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复制人没有特殊的变化,比较稳定。但是比较惧怕阳光,所以就有了阴村。” “像你们所说的,就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复制人不合理的存在打乱了我们所处世界的时空,于是在复制人的身边时空扭曲了造成了类似时间和空间的空洞,于是另一空间的物种或者说是精神的衍生产物或者说是鬼魂乘机顺着这个空洞到了我们这世界?”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我自己分析下来都觉得很可笑。 “那这有什么关系?这世界从古至今不都是有鬼魂的存在吗?”我觉得他们的世界毁灭论太可笑了。 “不错,这个世界从很久开始就有着鬼魂说,但是没有这么大批的出现。你知道为什么人类的历史只能追逐到一万五千年前吗?有可能是人类曾经毁灭过,西方神话中的诺亚方舟未必不是真的。” 老者说完我陷入了沉思。所有的这一切有些超过了我能想象的极致。 “那为什么找到我?或者说我有什么特殊?” “孩子啊,你没有什么特殊,每个人都有一定的波长,你的波长比较接近复制人,所以你能够看得到一些我们看不见的东西。” 我现在才能辨认清说话是原装彭教授。 “那你们现在要我做什么?”这才是这次对话的重点。 “我们就是希望,能够阻止,能够吧潘多拉魔盒盖上,在一切还来得及之前。” “怎么盖上?”我问。 “这个要自己探索。” 说道底就是不知道。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我一个人去?”面子工程还是要做足,假装我被说服一定去。 “你还要带上双鱼和玉佩。”老者慢慢的诉说,我就像在听天书。 “对了上次你们留住黑票是为了什么?”潜意识里我觉得暂时不能告诉们锦上就是玉佩。 “这话,有事另外一个故事了。” 第三十二章 中邪1 原来双鱼和玉佩是彭教授带出来的一群人中有一个孕妇,奇妙的是这个孕妇的复制人也是孕妇,并且相隔7小时生了下一个孩子。问题是当时是路上产子,所以已经分不清谁是复制人生的谁是原版生的。为了那么一点点的可能,彭教授就于途中把孩子分别寄放在自己的两个学生那里。 “那为什么他们一个是男孩子,一个是女孩子?”我问道。 “你说什么?你见过玉佩了?”彭教授的复制人恶狠狠的盯着我。 “没,我就是一时口误。这里真是太美了,能让我参观下吗?” “好看,你再看看。”彭教授很大度的说。 “这里能控制外面的八卦阵吗?太神奇了吧,现在有做这么大的工程几乎是不可能。”我赞叹道,既然能预计我7小时以后的行动,那么我现在设计7小时候再反水,他们说的我压根一点不信。 “那么我要带着黑票走咯,回去准备一下,再去罗布泊。”只能拖延了。 “好吧,你可以先回去。” “你们就不怕我跑了?” “跑,不会,我们注视你20年了。” 听了这话,什么意思,我被监视了20年。还没等我想清楚,就催着我出去了。黑票在外面等着,看到我十分的高兴,问谈妥了没。我回答说谈妥了,准备离开。 老者第二天清晨就安排我们分批离开了,我和黑票一路的。其他人不知道。再次走过树林的时候,里面丝毫没有有人曾经走过的样子,我问黑票他怎么想的,他说他不知道,我决定吧。 又一次来到了车站,两部吉普还留在这里,但我和黑票都不会开,记起狗子好像邀请我去他家玩玩。所以厚颜无耻的找到站长问路。 站长对于我感到无奈,亲自带我们去了狗子的家。 狗子家住得比较偏,靠近大山可能和以前他们家的营生有关。三间瓦房成凹字型排布。缺口处围上了竹子削的篱笆。院子里养了几只鸡。特别是那只公鸡长得极好的,鸡冠特别的红特别的大。带着一圈母鸡耀武扬威。看到如此田园的的景色,紧绷的心情终于好点了。 站长在门口大叫狗子,狗子。结果出来的是一个和善的老妇人,站长和她说明了来意,妇人几次眼睛冒光的看着我。搞得我极度不好意思。最后老妇人热情的把我们迎了进去。 我说就在院里坐坐,结果老妇人,搬了几把小椅子,一张小圆桌子,倒了三碗糖茶,洒了几把花生叫我们先吃着自己做饭去了,我推脱说不用了,妇人不许,说她家狗子出去烧点火粪就回来,坚决留我们吃饭。 院里就坐了我们三人,老妇人起灶了,空气中有一股柴火的一氧化碳的味道,鼻子微酸,又不至于不能呼吸。 “你们倒是好本事,我这都来了多少回了,弟妹都不给我泡糖茶,还是你们好福气一来就有得喝。”站长端起蓝边大碗狠狠的灌了一口。 “怎么这茶有什么说法?”我端起慢慢的抿了一口。甜甜的,绿茶,我的胃不好不常喝,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做法没什么,绿茶、白糖适量,开水冲泡但是搁不住人家的茶好啊。这茶是他们家自己在后院种的,也不知道什么个秘方,种出来的茶和胃补中益气还可治女子月经不调。”说完又灌了一大口。 黑票本来刚含进一口茶,一听这最后一句话,全喷了。 “你说你这是做啥子,浪费啊,你不是女人,就当补血好了。”站长真想得开,我看见黑票脸快僵掉了。 三个人打屁时间也过得快,我问站长不要上班吗,他说没他难道就没有车了?相视而笑。 “站长大叔,你读过书吧?”我很好奇,他的思维很清晰完全不是那种没读过似地混沌不堪的。 “咋的,看不起我?以前我也上过私塾的。准备考秀才的,光宗耀祖的,但是后面变天了,也就算了。想当年……”大叔已经完全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 第19节 我和黑票一对眼,权当解闷的故事。 “妈、妈”狗子从外面进来,看见我,愣了一下后,就快步进院,双手搓着裤子说:“姐真的来了?嘿嘿嘿嘿。”后面就是一个劲的傻笑。 “怎么啦?”妇人听到叫声出来问。 “哦,对了,我弟他中邪了。” “怎么?”妇人解开了自己围裙:“带我去看看。”又对我们说:“对不住了,你们先坐一会我去看看就回。”说完拉着狗子就要走。 “等等一起看看去吧。”我提议说。 “这怎么合适呢?”妇人有些不安。 “妈没事,我姐可本事啦?他是大城市的医生呢。”狗子真是自来熟我什么什么时候成她姐了。还有本事这也太高看我了。 本来想谦虚一下,一看到他眼里的崇拜,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开跋他表弟家。 一路上,狗子不停的描述他表弟中邪时的样子,还说他他家怎么怎么好,并且空隙之余不忘对我多次表达一下他的崇拜之情。黑票在旁边听不下去他的胡言乱语,跑到站长旁边去了。 我倒没觉得什么,这叫淳朴。他表弟家刚好在他家相反的方向,我们到的时候,屋子已经被围了外三层里三层的。农村嘛,就这点事,一家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全民出动,不分老少男女齐上阵。 这里的人,看到狗子的娘,都自动让出一条道来,我们也托福跟在后面混了进去。不得不说看不出来狗子的娘这个又黑又小的妇人哪来的这么大能量。 屋里有一股潮湿的味道,这是所有一楼的必然,所以我非常讨厌住在一楼。屋子里的正中的椅子上绑着一个男孩,低垂着头,身上的衣服由于挣扎的太厉害了,都磨破了,椅子下积了一滩水。 房间的一对中年男女可能是孩子的父母,男子蹲在地上抽烟,女的见到狗子的娘,迫不及待的抽抽涕涕起来:“姐,你可来了,你侄子不行了。” “别哭,慢慢说。”狗子妈拍拍她的手。 “我也不知道,娃和村长家的柱子昨天跑到后山玩,昨晚就有点发烧,今天刚才醒了就彻底疯了,姐你看是不是中邪?” “别急我看看。”说完狗子妈就去翻孩子的眼皮。 没有瞳孔只剩下眼白了。突然孩子醒了,察觉有人在动自己,就要用嘴去咬狗子妈。狗子妈吓了一跳,说:“真的是中邪了,村长家的柱子怎样,有人问问没?” “发病的时候就问过了,柱子没事,你说我这是造什么孽啊。”女人说完又嚎啕大哭起来。 “柱子妈,你先别急,这个我也看不出来什么毛病,我们后山不是有个土地的庙吗,或许是冲撞的神灵,我们去看看烧点纸钱请罪吧。” “也好,正好我家还有点香烛冥钱。”女人说完就去找了。 “对不住,你们要不回家待着吧,我一会就回。”狗子妈回过身来对我们说。 “姨没事,我们就在这等着。” “那也成,别乱跑哈。”狗子妈想了一会就和女人出去了。 我留下来是有目的的,这么巧,昨晚百鬼夜行,就有人中邪。这其中的联系就是傻子都能觉察出来。 男人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也不理我们这群不速之客。 “水、水”孩子清醒了叫着水。 “诶,来了。”男人把旱烟敲灭,插在腰上,给孩子倒了一碗水。 “乖仔,来,喝吧。”男人把碗递到孩子的嘴边。 没想到,孩子突然一口咬住男人的手腕,不一会就见血了。 “快扳开他的嘴。”站长对着黑票说。 但是人的嘴巴扳开根本没地方下手,我一伸手从兜里掏出一支钢笔递给黑票。他明白我的意思,一下子就插在孩子的牙齿中间,往下一压,男人的手终于拔了出来,手腕上一圈牙印,深可见骨,泊泊的冒着血。 孩子的牙被撬掉了一个,满嘴是血也不知道是他爹的还是他自己的。瞳孔倒是回来了,就是凸出的像甲亢病人,额头青筋都有手指粗,面红耳赤,嘴里发出的不是人声而是嘶嘶的喊叫,就像被掐着了喉咙一样——状若恶鬼。 黑票悄悄趴在我耳边说:“果子姐,这个你看到什么没?” “没啊,奇怪着呢。” 经历了那么多事,神经大条是可以理解的,也就是现在为什么就我和黑票最轻松。 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我身边说:“姐,你看我这表弟,真够恶心了,你看嘴角那个口水啊稀里哗啦往下流。” 我很惊奇的发现这孩子是一朵奇葩啊,绕是我身经百战,也顶不住这朵奇葩大放光彩。这个时候,他还能注意如此细节的东西,真是太太太让人无力了。 黑票估计怕被狗子的白痴作风传染,离得远远的。 于是屋里,我,黑票,狗子,孩子他爹,站长,和一个对着我们留着口水有可能被鬼附身的孩子。全都沉默了。 等啊等,等到屋里都点了灯了,肚子饿得咕咕叫,狗子娘回来了。 一进门就问我们狗子好些了吗?我示意她自己看。 狗子娘安慰了孩子妈,说明天再来,不行就送医院。说完就带着我们回去了,站长说自己老伴等自己吃饭,就没有跟着回狗子家。 在我的坚持下,饭是在院子里吃的。狗子娘,还杀了只公鸡炖给我吃,可惜我不喜欢吃鸡肉的,白白便宜了黑票这小子。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属狐狸的,一个劲的止不住嘴,吃,吃,吃——吃死他。 “姨,后山有什么庙啊?”我问。刚才听她们说起有些好奇。 “哦,是我们后山有一个土地庙很灵的。你要不要去拜拜。”狗子妈很热情的邀请我。 “好呀。” “那今天晚上你们住一晚,明早我叫狗子带你们去,但是不要乱说话,神灵会怪罪的。”狗子妈嘱咐我说。 正好狗子爹得了钱进城买点东西去了今天不会来,晚上我就和狗子妈睡一个床,黑票和狗子一个床。 就在进屋的时候黑票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是不是他感觉到了什么,但是我记得出来的路上问过他能感觉7小时后发生的事情没,他说不能啊,难道他骗我?不可能。摇摇头把这种荒谬的想法赶出脑子,黑票怎么可能是7小时后出生的呢。跟狗子妈睡觉去了。 中邪2 农村里什么都好,就是蚊子太多。个大,胃口又大。野生的,速度又快,根本打不到,折腾了半晚,只有狗子妈的呼噜声。 彻底睡不着,睁着眼睛到天亮。人晚上一旦睡不着就容易尿急。但是我不知道电灯开关在哪,又不好意思叫醒狗子娘,只能憋着。憋得大汗淋漓,一心期盼着快点天亮,特别是晚上没吃什么东西,空腹更容易产生尿液,这是我20多年的宝贵人生经验。四周静悄悄的,我都能感觉到膀胱的渐渐胀大。要憋死了。全身的感觉全部集中到那一块去了。突然听见:“姐,你家侄子不好了。” 天籁啊,我刚忙把身边的狗子娘摇醒。 来人是白天的那个孩子的妈,说她儿子口吐白沫已经不行了。屋里的人纷纷被吵醒,都从房里跑出来看发什么事了。 狗子娘也不啰嗦,和我们说了声急急忙忙披上件衣服就和来人走了。我就着灯光,舒舒服服上了趟厕所,出来的时候,有一种全世界共和的感觉,重生了一次。我发誓以后出门尽量少喝水,甚至不喝水,一定不要再忍受今天这样的经历了。 解决完生理问题,更睡不着了,一整夜翻来覆去,狗子娘也没回。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顶着两个黑眼圈就走出了屋子,其他人还没醒,我就绕着屋子走走。 狗子家是在大山边上,我就只在边缘走,空气中还有新鲜牛粪的味道。一切都是那么安静祥和,我记得上大学的时候美术老师说过,为什么你会觉得高山很巍峨,瀑布很震撼,因为我们都来自自然,自然界的一切都贴合着我们自身某一方面的性格。 我知道黑票昨晚看我的那一眼什么意思,我知道他是怪我拖延时间,不愿意面对现实。但是不可能以他为一切转动的中心啊,到底是谁在我身边监视了20年呢? 走着走着碰到了狗子,他手里提了几个鸡蛋。 “你不是在睡觉,起得这么早?” “没呢,乡下人很早就要起来干农活,趁早摸了几个野鸡蛋,给姐熬点粥吃。姐这是干嘛呢?”狗子挠挠脑袋憨厚的笑了。 “那谢谢你了。早上起来散散步呢。”这不知道为嘛对我这么好。 “哦,姐,散步完了没,完了一起回吧。” “好。” 当我和狗子回到院子的时候,黑票已经起床了,正奇怪为嘛家里没人,看到我和狗子一起走进院子,立马脸拉了下来。 “你们晚上不睡觉干嘛去了。”这话说得很冲啊。 没理他,绕过他径直往里走。 突然胳膊被拉住:“你到底干嘛去了?” “先把你嘴角的口水擦干净再说吧。”真是的多大的人了,嘴角还有口水留下的白色痕迹。 黑票用手盖住了嘴巴一副大受打击不可思议的样子。 小样和我斗,心情突然变好,看到别人吃瘪就开心,高高兴兴找牙刷,就这院子里水缸里的水勺蹲在台阶上,刷牙。 黑票自讨没趣,狗子也做饭去了。 吃完早饭给狗子留了手机号码,就告辞了。狗子非要送我们到车站,推脱不过就让他跟着了,走的时候觉得最好去给狗子娘道声谢,于是半途改道去狗子表弟家。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哭声一片了,房子外面已经拉起了黑色的帷帐,正屋也已经摆下了灵堂,院子里也支起了桌子,许多乡人都打起了麻将。 屋里的情况截然不同,我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过世的时候亲人会哭得呼天抢地,这在我看来是不可能的事。孩子的尸体已经进材了(就是放进了棺材),棺材前面摆了个蒲团,专门让人磕头拜祭用的。 我们进去的时候,正好前面的人刚磕完头,狗子接着上去也磕了三个响头,没办法入乡随俗,但是磕头我是万万不愿意的,只是象征性的鞠了个躬,黑票也有样学样。 本来想和狗子娘辞行的,但是看她忙着安慰孩子的妈,我倒不好意思这个时候说这件事,没办法随了份礼。也只能在旁边陪站着,说实话,我这是自找的。搞得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吵闹,正在哭泣的女人激动起来,冲了出去,我们跟着。 院子里,孩子的父亲和村长吵了起来,眼看着就要动手了,女人冲上去,对着村长吐了口唾沫:“呸,你来干什么,我家孩子都死了,就你家柱子没事,不是你家柱子带我家孩子去后山,能出这事吗?” “大妹子你可不能这样说,我这次来是请狗子娘去看看的,我家柱子也不好了。” 女人显然没想到这个情况和她男人齐齐愣住了,这时候,狗子娘走到村长旁边说:“快,去看看。” 看着狗子娘和村长走了,院子中站着的女人,眼里闪过复杂。预感到可能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我刚忙跟上狗子的娘。 村长家看起来比较好,起码是两层小洋楼,不过中式的建筑,非要竖两根哥特式的劣质柱子,四不像。我刚一进房子就闻见一股子骚、味。 柱子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看得出来是出气多进气少。 “为什么不去医院?”我问。 “村上的卫生员来过了,没查出什么原因。”村长注视着床上的狗子,一脸沟壑。 “对了,这个闺女是大城市的医生呢让她给看看。”狗子娘突然把我推向床边。 我想说的是这不是我专业,但是看到村长翼希的眼光又不忍心说出口。装模作样走到柱子身边,一股巨大的骚、味冲着鼻子难受,观察了片刻。退下来摇头说:“这里没设备送医院吧。” “好吧。”村长叹了一口气出去打电话了。 只是没等到救护车来,柱子也没了。 一个村连续两家办丧事不奇怪,奇怪的是连续两个没满20岁的青年同一天死亡。 “要不要去那个土地庙看看?”黑票问我。 “你找死啊,看什么?”我没好气的说。 黑票没再做声。 今天天晚了没车,我决定明天就算天塌了一样要走。 天色完全黑了,救护车才来,还没接近村口,就被一群眼睛绿油油的东西围着。我们在村里能看见,但没人敢出去救,谁都不知道那群绿油油的东西是什么。全村都乱了套了,妇女都带着各自的孩子回家躲着。我和黑票,和男人们留在村口。 第20节 狗子点了个火把朝救护车旁边扔去,周围被一下照亮了。就听见周围许多抽气得声音,数十只黄鼠狼围着车子。就在这时,救护车突然发动了,碾过前面的黄鼠狼直接冲进村子,一阵吱吱乱叫,救护车冲进村子的时候带着一股血腥,我差点闪避不及被撞上。 可能是黄鼠狼的尸体卡进了车子的轮子,救护车失去了方向一头撞在了村口的榕树上,当场砰的一声,火光冲天。 所有人都呆住了,很快烤熟的肉香味弥散开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人群慌乱了,到处是乱蹿的黄鼠狼,时不时传来哀叫哭喊声。黄鼠狼们疯了,村民也被迫疯了。 我也慌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站在原地,看着周围都是狂奔疾走的人,和黄鼠狼。 “姐,你干嘛呢。”狗子用脚踢开一只快要咬到我的黄鼠狼。 “怎么办?”我回过神问他。 “往家跑呗。”说完拉着我就跑。 “黑票呢?”我一边跑一边四处张望。 “谁?” “和我一起来的那个人。” “没看见啊,我就看见你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等我们回到狗子家的时候,黑票已经到了。他是什么时候跑得,我怎么没发现? “糟了,我娘,还没回。”狗子突然一拍大腿惊叫道。 “去哪了?”我着急的问,姨人还是蛮好的。 “好像是往后山土地庙去了。你们先躲起来,我去找找就回。”狗子急急的说。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我叫住了狗子,从院子里柴堆旁边捡了一把镰刀。跟着狗子就往后山跑,黑票没有跟来。 一路上遇到几只黄鼠狼,被狗子拿菜刀劈了。我手里攥着镰刀,手心里全是汗。天黑的浓重,好在有手电,路还是看得清的。远远看见一团火光,走进一看是狗子娘和村长在烧纸。看见我和狗子过去问:“怎么啦,听见村子的方向有火光,谁这么不注意走水了?” “娘,没。”趁狗子给他们二人解释的时候。我打量了一下土地庙。 坑爹啊,不到人腰部的微小庙宇,里面就一个泥像。面前摆了个盘估计是狗子娘带来烧纸用的。泥像的脸部在火光下忽明忽暗,狞狰,可怖。 站了这么久才发现,没有出现一只黄鼠狼。把这个发现对狗子说了,但随后我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以土地庙为半径10米左右被黄鼠狼围得水泄不通。密密麻麻不计其数,这还只是火光能够照亮的范围,那没被照亮的黑暗处还不知道潜伏着多少危险。 现在它们没有靠近,或许是怕火光,等火一灭,我们估计也得去见马克思。 狗子娘手里剩下的纸钱已经不多了,怎么办,不经意的看见泥像诡异的脸极度不舒服,用脚就去踹。估计泥像本身没有多结实,一下子就身首异处了。 不知道为什么彻底激怒了围着我们的那群畜、牲,发狂似的扑了上来,管不了那么多了,伸手举起镰刀就砍向了最先朝我冲来的畜、牲的腰上。但是顾得了前面顾不了后面,大腿一阵锐痛,侧身一看,好家伙,被活生生的咬掉一块肉。这下子我彻底被疼痛折磨的红了眼,不管不顾,乱砍了起来,身上不断的抓被咬。我估计自己现在的样子就像个疯子。 力气渐渐不支,我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我可能死在这里,这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感觉自己会死。拿镰刀的手腕被咬住了,我也发了狠,张口咬住它的颈脖子,往后一扯。身体被我扯断了,头部还挂在我的手腕上,血液溅到眼里,视线被模糊了,吐掉小畜、牲的身体,嘴里还含着一口鲜血,我硬生生的吞了进去。我不讨厌血液的味道一点不讨厌。 或许是被我的凶狠吓住了,我身边的黄鼠狼齐齐往后退。 你们也知道怕。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我现在不要命它们就怕我,看来人果然是动物的一种,一些人类的法则动物界也适用。 不过我的确是强弩之末,后继无力了。 突然,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一辆吉普无异于天兵,开到面前一个急刹车,黑票开门一把把我捞了上去,回头又把同样杀红眼的狗子拉上了车。 吉普碾压着黄鼠狼,我爱听那种骨头碎裂的声音,从吉普的后窗我看见,狗子的娘和村长已经不完整了。 我回头缩在了后座上放声痛哭,狗子也把嘴唇咬出了血。没人能够在这种时候开口说话。 开回村子的时候,村子里已经平静了,到处是黄鼠狼的尸体,因为躲的及时,村里的人最多是被咬了,没有生命危险。 在村口黑票把狗子放下车,回头看我,我说:“走,不要停下。” 第三十三章 婚礼 一路上我不让黑票停车,直接开回家,路上加了两次油。我就缩在座位里看着手腕上的那颗黄鼠狼头。 到了市区,黑票直接驱车把我送到了医院,打开车门,医院就报了警,后车座上我浑身是血,双眼无神,只有微微胸廓的起伏才能看出我是活人。 被推往抢救室的时候,看着顶上的灯,光怪陆离。我安慰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等我再次清醒的时候,黑票就坐在我床边。窗外就是阳光,让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刚才狗子给你打了个电话,你没醒。”黑票一边用水果刀削苹果一边说:“他说,她娘下葬了,政府派了武警上山剿灭黄鼠狼。没有发生什么怪事了,叫你不用担心他。他还说,那个土地庙村里的人把它连根挖起,说真邪门,地下有一副黄鼠狼的骨架……” 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我摇摇头拒绝了,我没有说,为什么那晚我会发狂摧毁泥像。那晚,我看见泥像的嘴边各有三根胡须,我看见了它正在吞吃柱子和那孩子的魂魄。 不知道那两个孩子怎么得罪黄大仙了,总归是不好的。 出院后,发现很久没有回家了,谢绝了黑票的陪同。 其实我家也在这座城市,也不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回家从一个月一次变成了半年一次。 敲了敲门,开门的是我妈,看到我在门口她很惊讶。马上反应过来把我让了进去。 比较拘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了一下。她适当的关心了下我的伤势,毕竟那么快出院,身上的伤口不能迅速好转。 我婉言谢绝了她善意的留我吃饭的邀请。 走出小区,我都觉得悲催,这怎么回事?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遇到这么多事,我心里也需要人的肩膀靠一靠。 眼睛微微发酸。我还想伤感一下,手提袋里手机震动了。拿出来一看是刘海涛,本来不想接的,但转念一想上次住院他帮了很多忙的。 “喂?” “是我。”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有磁性。 “什么事?”我的声音已经带了哽咽,天知道我有多么想他,想他的温文尔雅,想他的呵护备至。但是为什么要背叛我呢,背叛又为什么要我知道呢,让我一辈子蒙在鼓里不行吗? “你没事吧?”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下。 我深呼吸强项压下酸楚:“没事,找我什么事?” “哦,我要下周一结婚,你来吧?” “什么?”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下周一结婚,希望你能来。” “好的。” ………… 不知道什么时候挂的电话,伤过一次的心又被狠狠的伤了一次。没事我很坚强,我知道他的用意就像他知道我一定会去一样。 我打电话告诉邓琪,邓琪骂我没出息,问我要整整他吗?我说怎么整。邓琪说她会带上一帮朋友,全身穿黑,在婚礼现场撒纸钱。 说得我哑口无言,不管是真是假想着那个场景我就开心很多。 婚礼当天,清晨落了点雨水,我恶毒的想这是老天对刘海涛的惩罚,没想到到了8点的时候雨势就渐小,9点的时候出了太阳,10点的时候地上都干了。 不敢一个人去,就拉着邓琪一起去,说起来可悲除了她我就没有朋友了。这个白痴女人真的穿了一身黑,装了一手提包的纸钱,把我感动的一塌糊涂,直说上次没白救她。 婚礼是在我们这最豪华的宾馆的露天花园举行,中间红色的地毯一直铺到主席台,来宾们分坐两边,一边男方亲朋;一边女方亲朋。我和邓琪坐到了男方那一边。大雨过后的阳光特别的新鲜,新郎新娘走红地毯的时候,新娘的钻戒闪花了我的眼。 就在我感叹的时候邓琪凑到我耳边说:“刚才,我包的礼金全是一分一分的,不知道要找10元一分的多难。那新娘懂不懂规矩啊,现在没交换戒指,干嘛那么急的带上,不就是4克拉的吗,得瑟。” “你就是嫉妒别人。”我敲了一下她的头。 “本来嘛,了不起啊,等下我站起来撒纸钱。”她气嘟嘟的说。 “别乱来。”我压住她的手。 “就你胆小。”她不高兴了。 不是我胆小,是我觉得这样做丢人。 新郎今天很帅,这里的一切布置都是当初我设计给自己婚礼用的。到底还是他在乎些。 宣誓过后,就是自助餐,摆餐地点是游泳池边。很多俊男美女抑制不住青春的躁动穿着衣服就下水了,有几个女女也抵御不了荷尔蒙的诱惑,也下去了,结果可想而知的悲剧,裙子都飘了起来,裙底的风光一览无余。到处都在狂欢。 转眼之间这已经是年轻人的战场,上了年纪的宾客都被请去了酒店内部。剩下的人无所顾忌,彻底释放了自己。 一堆新人也换了衣服,加入了狂欢。新娘红艳无比,和闺蜜们娇俏着打趣,新郎宛若童话中的王子。在这一瞬间,我几乎要喊出口,我原谅你。不敢再看那美好的一幕,低着头端着盘子假装在挑选食物。 新郎一边和宾客互砰酒杯,一边向我走来,要问我为什么知道,这是一种感觉。头顶上的桃花纷纷落下,把所有的人都笼罩在一种桃红色的气氛里。 放眼望去,游泳池里的年轻男女在互相追逐,角落里的在交颈交谈,新娘被众人推进水中,引起一阵哄笑,我一抬头,撞进一双秋水的眼睛里,从来没觉得这双眼睛的主人是这么让我眷恋。他看着我像是这世上最真贵的珍宝。 情不自禁,我踮起了双脚,用嘴唇轻轻触碰了他的:“aurevoir”。 留下了还在桃花树下的他,我穿过了,花园。 桃树总是多情的,你们看不见,空中那片片花瓣是精灵在舞动衣袖吗? 出了酒店,心情空前的愉快,但是好像遗忘了什么东西——是什么呢? 花园里,邓琪醉倒在一棵桃花树下。 第三十四章 红票来访 哼着歌回到家,店里已经打烊,黑票回来了,看我这么高兴就问为什么?我回答说姐找到了春天。黑票对此不置可否,权当我又一次发神经。 没想到晚上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红票。 “这是上次的五万带路费。”红票把一叠用报纸包裹的钱放在茶几上。 “谢谢。”给我我就拿着,谁和钱过不去啊。 红票丝毫没有走的意思,眉头紧锁,似乎有难言之隐,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没什么事,我想我们要睡觉了。”赤裸裸的送客。 “哎”似乎是终于下定决心:“这次来是为了锦上。” 我没接话倒是黑票着急了问:“她怎么啦?” 红票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黑票说:“她很不好,还记得我们上次庐山旅游,被催眠后锦上在月光下的样子吗?现在每到晚上,都会变成那样子,只是更为严重,看着自己的血肉一点点从身上剥脱,锦上快疯了。更何况,每晚都得忍受凌迟般得痛苦。”说到最后,红票的眼睛都红了。 “那你对我说有什么用,送医院啊。”别想找上我。 “你知道的,这是人力不能解决的。”红票抬头看着我。 “那你找我有什么办法,我又不能起生死,肉白骨。” “这个不用担心,我打听过了,虽说现在的医学不能使人起死回生,但是古时有一种东西可以。” “什么东西,你不会说是秦始皇派人去蓬莱求得仙丹吧。” “的确那样东西,传说仙丹一共有三枚,一枚给了他的宠姬丽姬;另外两枚,一枚秦皇崩时含进了嘴里;还有一枚被供奉在地宫之中。” “传说不可信的,传说还说,丽姬被关进了秦陵,现在怎样,秦陵被打开了,丽姬一根毛都没看见。”我讽刺眼前的这个男人异想天开。 “不,地宫还没打开。”红票丝毫不以为意。 第21节 “好吧假设,我是说假设,是真的,你不会要我去地宫吧。现在那地方是什么?保护的程度不亚于一座军事基地。怎么进去?别开玩笑了,就算我愿意去。我有什么本事?我是会飞天还是遁地,是有三头六臂还是,我有几条命陪你们折腾?”彻底爆发了,身上的伤口还没愈合,又找上我,我上辈子欠了他们的? “我帮你摆脱监视你的人。”他丝毫没有被我的努力影响,平静的说。 不过这确实是一剂很好的冷却剂。我瞬间安静。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这里面的事错综复杂,我不能透露,但是只要你答应救玉佩小姐,我就帮你销声匿迹。” “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找上我?”这始终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原因很简单,你比自己想象的要有用多了。我只知道,你的运气特别好,凡是灵异事件遇上你,虽然过程会很危险,但是最后在你身边活下来的人是最多的。” 我该谢谢他的表扬吗?就是这个原因?但红票不肯再多说什么。我说给我几天考虑。他说可以,但是尽快,锦上等不了多久。 送走红票,我问黑票:“你妹妹,你不担心?” “担心,但是我更担心你。”好家伙,这个时候来煽情攻势,我不得不投降。 “放心,为了我自己也会去的。”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第三十五章 秦陵1 秦始皇陵位于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以东的骊山脚下。同行的人我、黑票、红票、锦上这些都不奇怪,奇怪的是朱军和朱叔都来了。 红票解释说,朱叔在方便一点。这个我明白,官僚做派,果不其然,我们一到西安就有车来接,安排住宿,带领参观兵马俑。 很多游人,不过不允许拍照,朱叔带着我们一一介绍,后面跟着一群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人,第一次出行这么受重视,不得不让我重新审视朱叔的能量。 下面兵马俑的俑坑里,还有朱叔的学生在清理,他们看到朱叔都停下来打招呼。我偷偷靠近黑票说:“你养父,好威风呢。”黑票转过头不理我。 这一路上这对父子虽然没有吵架但也绝对没有和好的意思。 锦上紧紧的把自己包在衣服里了,看的出来脸色很苍白。本来她和黑票是兄妹,但这两人始终没有相认的意思。 秦始皇陵南依层层叠嶂、山林葱郁的骊山,北临逶迤曲转、似银蛇横卧的渭水之滨。高大的封冢在巍巍峰峦环抱之中与骊山浑然一体,景色优美,环境独秀。陵墓规模宏大,气势雄伟。陵园总面积为56.25平方公里(相当于78个故宫的大小)。陵上封土原高约115米,现仍高达76米,陵园的南部有一个土冢,高43米。筑有内外两道夯土城墙,内城周长3840米,外城周长6210米。分别象征皇城和宫城。内外城廓有高约8—10米的城墙,今尚残留遗址。墓葬区在南,寝殿和便殿建筑群在北。在内城和外城之间,考古工作者发现了葬马坑、陶俑坑、珍禽异兽坑,以及陵外的人殉坑、马厩坑、刑徒坑和修陵人员的墓室。已发现的墓坑有400多座。 规模宏大也不难想象,当初是怎样一副人间炼狱的场面。 看到如此的场面,心中首先想到的是,皇权的力量。不禁对这位历史上的第一任皇帝心生向往。 回到住处众人商议怎么进地陵。大家围坐着,中间放置了一堆资料。 红票点起烟首先说:“我先说说,大家再补充钻探资料表明,秦始皇陵地宫四周均有4米厚的宫墙,宫墙还用砖包砌起来。司马迁的《史记》:“始皇初继位,穿治郦山,及并天下,天下徒送诣七十万人,穿三泉,下铜而致椁,宫观百官奇器珍怪徙臧满之。令匠作机弩矢,有所穿近者,辄射之。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上具天文,下具地理。以人鱼膏为烛,度不灭者久之。不排除地下有大量的水银。相传秦始皇陵地宫的周边填了一层很厚的沙子,形成沙海。这沙海就是秦陵地宫的第一道防线,使盗墓者无法透过挖洞进入墓室。具体什么样子没有人知道。但是秦始皇陵埋藏丰富,必然会引起各种人物的觊觎。据记载,东汉末年赤眉起义军、魏晋后赵时期统治者石勒和石季龙、唐朝末年黄巢起义军等都盗掘过。有史料记载秦始皇陵地宫普遭火焚和洗劫这种说法不太可能。” “目前发现的有两个盗洞两个直径1米,深度不到9米的盗洞,但这两个盗洞均远离地宫,尚未进入秦始皇陵地宫之内。” “对,看似无懈可击,不用大型的设备是不能打开地宫,就算打开地宫,目前我们知道的三个陷阱,水银,沙墙,弩箭。还有未知的。从资料上看两个盗洞相距远一个在陵东北,一个在陵西侧,盗洞直径约90厘米,深达9米,但离陵中心还差250米,都没进入地宫。现在,这两个盗洞部己被深埋地层之中,表面完全看不出来了。而且据考古勘探,以及对墓道兵马俑位置的判断,很多专家认为,陵墓的朝向为坐西向东。这是一个奇特的布局。众所周知,我国古代以朝南的位置为尊,历代帝王的陵墓基本上都是坐北朝南的格局,而统一天下的秦始皇,为什么愿意坐西向东呢?盗洞的方位上为什么那么选择呢,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呢。我认为地宫的大门可能在东方。秦始皇生前派遣徐福东渡黄海,寻觅蓬莱、瀛洲诸仙境,并多次亲自出巡,东临碣石,南达会稽,在琅琊、芝罘一带留连忘返,这一切无不昭示其对仙境的迫切向往。可惜徐福一去杳无音讯,秦始皇亲临仙境的愿望终成泡影。生前的愿望不能达成,死后也要面朝东方,以求神仙引渡而达于天国,大概这就是暮年秦始皇的最大愿望。基于此,秦始皇陵也就只能坐西向东了。秦始皇死后可以顺利通过墓门。所以地宫大门一定在东面。”朱叔喝了一口水接着说:“盗洞也是高人啊,他们不在南侧打洞,不在北边打洞为什么,有可能是有地图知道入口,有可能有高人指点。” “我们怎么进去?”我这人比较实在:“里面的空气中都是水银。”晃了晃手上的手上的资料说:“。《史记》记载:“穿三泉,下铜而致椁,宫观百官,奇器异怪徙藏满之。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上具天文,下具地理,以人鱼膏为烛,度不灭者久之。”下面肯定弥漫这水银蒸汽,下去不就一个死字吗?” “小黄说的很对,但是秦始皇一定会给自己留条生路。”朱叔自从上次后就一直叫我小黄,好像和我多熟悉似的。 “谁说的,也许下面就是一座死城,据《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大事毕,已藏,闭中羡,下外羡门,尽闭工匠藏者,无复出者。””我严重怀疑这个朱叔想骗我们下去。 “也不竟然,也有墓室里面的冥器,墓外出现了。地宫飞雁——《三辅故事》记载,楚霸王项羽入关后,曾以三十万人盗掘秦陵。在他们挖掘过程中,突然一只金雁从墓中飞出,这只神奇的飞雁一直朝南飞去。斗转星移过了几百年,到三国时期,(宝鼎元年)一位在日南做太守的官吏名曰张善,一天,有人给他送来一只金雁,他立即从金雁上的文字判断此物乃出自始皇陵也。”老家伙总是反驳我。 “这虽然是个传说故事,但说明秦陵内的文物曾经流失于外,并且远达云南以南。”红票接着说:“至于是谁弄出去的,目前来看没有人通过暴力途径进得地宫,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熟悉地宫构造的人,通过生路取得。” 他们总是有言语把我说的哑口无言:“那都是传说,找到安全生路我才去。”没办法,总不能明知是死路也冲上去吧。 接下来就在讨论,怎么进去,要带什么设备。 “朱叔,红票他们进去,我知道是为了那个可笑的传说,仙丹传说可以起死而肉白骨,那秦始皇,为什么照样躺倒在地宫哪里。再说了话说那个棺椁据史料记载是个游棺。游棺什么意思,就是移动的,地宫里怎么移动,肯定是在水上或者水银上移动。还有就是你为什么也急着进去,这我理解不了。”我对朱叔的动机非常怀疑。 “我呢,主要是希望有生之年能进到地宫中一次,我早年参加了地上皇陵的挖掘清理工作,对于骊山考察过,被它的磅礴气势吸引,被人类的创造能力吸引,和它相比,埃及的金子塔算什么;但是上面有文件,起码50年之内不会开启地宫,我今天50多了,活不了那么久了,我希望有生之年能见到这个最伟大的人造奇迹。” 说道动情之处,声调陡然提升,在我们眼前完全是一个为了学术为了研究不顾一切的老学者。 我没再吭声。 “那里那么多守卫我们咱们进去啊。”黑票这时发表了一下意见。 “我们直接从侧边大洞进去,应该不会有问题。”红票说。 “那我们被抓住会不会枪毙啊,在眼皮子地下盗墓?”我真的不放心啊。 “这个不用担心,我们会从水下进。”朱叔说:“我们和玉佩的爸爸取得了一致,他提供一切的物资。” “条件是什么?”我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小黄不能这么想,怎么会有条件,玉佩是他女儿啊。” 黑票也极其不赞同我的说法,没办法,他们人多势众。 就这几天,我是四处去浏览,他们是分头准备东西。本来以为会很快开始,没想到,我就在混沌中过了足足一个月,朱叔和红票每天出去,考察地形,黑票不知道去哪了,锦上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西安的旧城很好玩的,很多古玩店。但是货呢,假的多真的少。半个月把骊山秦始皇陵逛完了,接下来的半个月,就是好逛古城。也花钱买了许多东西啊,但都不贵的,朱叔看了说你就是买工艺品。不过呢还是淘到了好东西,一把匕首,锈迹斑斑,年代不远,就是太平天国农民起义时用的,店主是这么说的。 年代的确不远,铁质的匕首年代能有多远,入手很重,买它主要是用鼻子一闻一股血腥味。 就在我细细欣赏,自己买的东西的时候,红票叫我出发了。本来以为得去秦始皇陵的方向,但是没想到朱叔开着车往相反的方向。没有看到朱军。 行进了大概个把小时,非常奇怪的进入了一个正在建造的楼盘。 秦陵2 非常奇怪干嘛把车开到这里,不过我也知道现在不是提问的时候。 国家到处搞开发,穷人想要套房,只能在郊区买,富人城市有了房,就要在郊区的郊区买别墅,享受自然。 这个楼盘一看就是给富人住的,都是三层楼的独栋小别墅。临河,沿河而建。 “朱叔,您要给我们买房?”就是随口开开玩笑。 没人理我。自讨了个没趣。等我们下了车,来接的赫然是朱军,把我们领到一栋位于中间,已经盖好的毛坯的小洋楼里。 房子不大,一层楼百来个平方。进了楼,没有歇着,直接拉开房间地板上的小门,依次下去。 下面的空间也不大,也就50来个平方,里面摆满了,氧气瓶,防毒面具,潜水服。绳索,弓弩,工兵铲…… 我问“为什么没有枪啊?” 一群人用鄙视的眼光看着我,还是红票解释说:“你以为这是在国外,你以为是小说,说有枪,立马就有吧ak47啊。” 好吧我承认,我在这方面有点白目。 “大家穿戴好。”朱叔说罢就自己拿起一套装备走到一边去了。 我看大家都行动了,也是云里雾里。潜水服,当然要穿,这东西防毒还保暖,不过加上还是穿登山鞋算了,背了两个氧气瓶,防毒面罩。手上,我还是带了双手套。淘来的到我可舍不得扔掉,用透明胶带,封住了刀锋绑在腰上。我保证现在连我妈都认不出我。 果然,我这一套穿在身上,所有人都当我是怪物。 黑票实在是忍不住:“你干嘛,还没到时候,把面具取下来。” 等我取下来,众人,又拉开了地上的一扇铁门。沿着楼梯下了,这个情形是我门要进行海底两万里吗?貌似最近电视上,不是有个某某省某某市某某单位的某某地下6米囚禁6名女子卖、淫吗?不会他们想把我卖了吧。 往地下行进了20多米左右,就是一条可容两人通过的隧道,道里用钢筋每隔10你做成了龙骨,防止塌陷。身上背着几十斤的东西开始还不觉得,大概步行1个来小时,每隔50米就看见一台鼓风机,在工作。尽管如此这里的空气还真不敢恭维。 跟着前面走渐渐上行,顺着梯子爬上了地面。我是最后一个爬出来的,当黑票把我拉出来的时候,顿时傻眼了,这是在哪里? 大家都围着朱叔,朱叔拿着一张地图,和红票讨论下一步该怎么做。我凑过去,问:“朱叔,这地道谁修的啊,搞半天还得上来,直接从地上过来不就好了。” “你,”锦上看着我气不过:“你脑袋坏掉了,要不是我爸出资修了这地道,能顺利进到保护区吗?” “进到保护区了?”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借着修建别墅,暗挖地道,真是大手笔。” “哼。”也不知道她听出来我的讽刺没,反正是扭头不理我。 黑票拉住我:“别说了。” 还真是一家人。不理他们,听朱叔说什么。 “秦地宫很深,相传在3泉之上,我们面前的这个温泉潭,我研究了几年,甚至找熟人,搞了张卫星照片,这个潭下可能就是地底三泉直接的出口。既然这里有泉水,那么相传秦地宫在三泉下用铜汁铸成一块整板就有出口,而且这么大的潭,那证明破口还不小。于是朝着这方面,我又查阅了大量的资料。花了几年的时间,终于确定了大概的方向,今天将可以见到人类的第八大奇迹了。”老人家激动到不行了。 朱军在一边带好了潜水装着,手里抱着,一个黑色的箱子和朱叔打声招呼就下水了。 “他这是下去看什么?”我看的云里雾里。 “下去装水雷的。”红票忙着安装手里的装置抽空回答了我一下。 “那不是犯法的吗?再说水底能爆炸吗?” “你是活在外太空吗,现在咱们做的那件事是合法的。智能型坐底水雷听说过没,文盲。”锦上这丫头怎么老是和我过不去啊。 就在这时朱军也上来了,朝红票比划了一下,红票叫我们往后退退,按下了手里的遥控。 很快我们所站的地方摇晃了一下,水面上从中间往外传出了一圈圈波纹。 等一切安静下来,朱军和朱叔打了个向下的手势,又入水了。这次的时间长一点,大概半个小时,朱军才浮出水面。脱下了面罩说:“下面炸出了一条水道,但是里面太黑看不清。朱教授怎么说?” 朱叔思考片刻:“下,所有人,准备。” 大家都站起身来,把氧气罩咬在嘴里,带上防毒面具,准备下水,我实在是不好意思损伤大家的锐气但是这种时候不说将来会后悔的:“那个,大家先等等。”等成功的引起他们注意的时候才说:“我不会游泳。” 没有得到想象中的效果,红票果断的让朱军在我背后带着我。 入水非常的冷,借着头顶的探照灯一行人在水下摸索,朱军下来探过地形,所以在最前面,我呢又不会游泳只好被他用手提着跟在前面。 不多时就看到被炸出的洞口,里面真的黑成一片。大家停了下来,等着朱叔过来。 朱叔查看了下,就首先摸进去了。洞里很窄,一个人加上两个氧气瓶,差不多勉强能够移动。朱军跟在朱叔的后面,我呢被黑票推着也进去了,这个该死的,不服用脚去蹬他,但是水下,这点力量还没等碰到他就化解于无形了。 大家都挤在这么小的通道内,我恶意的想不知道谁突然放个屁会怎样。我忘记了,现在咱们都是用嘴呼吸的。 前方的人突然加快速度,后面黑票用手一推,前面的人把我拽了上去。从水面出去,就像是从果冻里挤出去的一样。 眼前的景象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们竟然在泉水的下方,泉水就在我们的头顶缓缓的流动,仔细看的话它们各自形成九个漩涡。不急不缓,但你绝对能感到它的运动。 而我们竟然浮在空中,这太不可思议了。底下是一块巨大穹窿型的玉顶,全部用不见一丝异色的黑玉打磨而成。顶上鎏金“地宫”二字。 身后一阵异声,接着我便被一股巨大的推力,推向玉顶。身体不受控制,砰的装上了玉顶。 没想到,玉顶这么易碎,接触的瞬间,全部碎裂,我的浮力突然消失,跟着碎裂的玉片一起下落。 脑子一片空白,这里离地面少说30米,这样下去,不能还活着,就在我绝望的闭上眼睛的时候,要上被绳子突然绕著,接着往上一带,下降的速度阻滞了许多,落地的瞬间也是虽然被摔的头昏眼花,但是没有骨折。 没有谁发出声音,因为谁也不敢轻易脱下面罩。我站起身,抬头看了看,上面浮着那几个人,显然刚才撞我的是黑票,他出水的时候没控制好力度,正好撞上我,拉住我的是红票,看着腰上的绳子一头抓在他的手里,另一头扎进泉水里,估计是固定在了岩壁上,多亏他的手快。不过他也被我带着差点脱离了浮力的范围。 我拉拉腰上的绳子表示感谢,结果他就像风筝一样,被我带动着大幅度晃动,解开绳子,开始观察。 “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刑徒七十万,起土骊山隈。” 第22节 古人诚不欺我。 我掉落的地方是一侧面突出的横台,这样的横台一共是12根成同心圆状按比例发散。从地宫壁上伸出,2米宽20米长的巨大的花岗岩。我走到悬空的那一头,发现,真正的奇迹在下面。 下面夜明珠浮在空中,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象征着日月。眼神透过夜明珠,巨大的铜汁浇铸的山河地图。水银灌注河道。整整一个足球场大。 早就听说这里有长明灯,但是真正看到,也不知道是觉得残忍还是别的,就是不舒服。它不是一般的外面我们平时的火焰那是红色的,长明灯是青白色。底部的四周每个一段距离,就有一口青铜的大缸,得四个成年男性才能合抱的过来。青白的火光静静的在铜缸中燃烧。 铜汁浇铸的地图四周是成八面扇形排布的兵马俑。里面的马俑似乎也是青铜铸成,身高比外面的那些陶制兵马俑要高得多,目测有2米。密密麻麻。 被兵马俑团团围住的中间是一个高10米的正方形高台。高台上12个高3米多的巨人面向四周,全身赤裸,用背扛起棺椁。他们的手被绑在身后,嘴上带着嚼子用蟒皮和反背在身后手连在一起。头被迫扬起,跪在高台上。 值得一提的是,这12个巨汉,五官非常的深刻,肌肉纠结,虎背熊腰,头发卷曲。看的出来不是中土人。有点像现在的欧洲人,但是我记得秦朝那会还没欧洲人什么事吧。 就在我观察的当会我看见一条绳子下到对面的平台上,随后红票顺着绳子下来了。我抬头一看,朱军,朱叔,锦上,黑票正分别从两条绳子上下来。落到了不同的四房平台上,黑票带着锦上,朱军带着朱叔。 最后,朱军打了个手势,就拿出身子固定在平台上,率先滑了下去。一落地,就被急啸而来的弩箭给扎成了马蜂窝。一声叫喊都来不及发出。我们甚至都没看清到底是从哪里发出的机关。 面面相觑,感觉很不真实。我从身上掏出一块压缩饼干扔了下去。饼干一落地,从四面八方射出12支弩箭。 这怎么办,细细查看地面,没有任何特殊之处。我继续对着不同的地方扔饼干,每次都会引发机关,似乎地面就是不能触及。 四方的人都在想着办法。黑票突然腰上绑上绳子纵身一跃,我们都以为他疯了,但是很显然,他漂浮在了棺椁的上方。 对了说了秦皇的棺椁是游棺,现在看他固定在高台之上,肯定有什么力量让它浮起。 黑票又从怀里掏出鹰爪,手臂一挥套出了棺椁,爬了下去。停在了棺椁之上,红票有样学样也下去了。本来我是想留在上面看,但是就只有我这里没有通向上面的绳子,就算他们顺利取到了不死药,我也回不去,只好下去。 从来没觉得自己的运动神经这么好。竟然一次性成功,朱叔也下来了,只有锦上停在上面,瑟瑟发抖。我看见她的脸上的皮肉开始脱落,露出森森白骨。 秦陵3 我倒不是害怕,只是觉得她命比较好,每次都没出什么力,被人拉着背着跑啊跑。她具有成佛的潜质,唐僧就是这一类型的。 没空理他,看着我们所在的位置,有人说秦始皇用的是铜棺,都是胡说,身下是木制的《史记》、《汉书》记载:“冶铜锢其内,漆涂其外。”“披以珠玉,饰以翡翠”,“棺椁之丽,不可胜原。”从先秦及西汉的棺椁制度考察,使用“黄肠题凑”的大型木椁是当时天子的特权。自命功劳大过三皇五帝的秦始皇不可能放弃“黄肠题凑”的木椁而改用其它棺椁。 当然没有贬低秦皇的意思,这棺木也够奢侈的。很难想象这棺材盖下的是千古第一帝。 “现在怎么办?”我打手势问,里面不是说棺椁里还有一层铜棺吗。怎么开。 他们没有理我,朱叔,对那个棺盖摸个不停,大家都没有摘下面具,也不能做什么交流。没人理我,我也看,这棺盖竟然全部用玉石嵌成28星宿。 就在我感叹的时候,红票和朱叔起了争执,抢夺手里的东西,我一看差点没吓死,水雷。红票想炸棺取药。朱叔肯定不让啊。两人在激烈的抢夺,我奇怪黑票为什么不劝劝,看他正抬着头。我顺着看的方向,一时不能接受。连忙拉了正在争执的两人指了指上面。 在我们下来的12个平台的下面,有12个赤裸的女人被固定在上面:巴蜀有巫山,窈窕仙女颜。每一个都天姿国色。只是额头双手双脚被钉在了平台上。她们的身上缠着手臂粗的树根,无数的根须扎进她们的身体里,一直沿着平台通向墙壁。树根里面似乎还能看见血液的流动。这12名女子绝对不是人类,为什么?因为身后都有翅膀。很像西方生活的天使,仔细看,她们容貌真的和东方人还是有些许区别。我奇怪为什么要以这么怪异的姿势处死这些女子呢,为什么要放这些女子的血呢。这些女子的血被放出来有什么用呢,为什么保存的这么好呢。 可能是我的思维比较人马行空。突然想起,朱叔的学生说的一个笑话去年元月初,秦始皇陵区气温降至零下12c,封土堆上的石榴树正常开花结果,而在封土堆南墙外的石榴树却冻害严重,不能正常开花结果,差别特别明显。这座地宫的上面就是封土堆。那么那些平时非常香甜,入口生津的石榴是什么提供的养分?不会是这些鸟人吧。 我比较赞成,炸棺取药,任何机关在绝对的暴力面前都不值一提。命比较重要,取了快点回。我预感再呆下去可能会遇到很不好的事。 给黑票使了个眼色,也不知道他看到没?带着这么厚的面具,还好那小子比较激灵,拉开了朱叔,红票趁机在棺椁的侧面贴上了水雷。然后自己爬上锦上所在的那个平台,和黑票一起就要来朱叔上去,哪知道平时没看出来,朱叔的力气蛮大的,他们争执的过程中,朱叔的手臂碰到我,等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跌坐在棺椁的下方。 动都不敢动一下,怕有机关,等了半天没有声响才睁开眼睛,朱叔已经被拉了上去,可能是觉得对我不好意思,没有反抗。我的视线不小心和驮着棺椁的奴隶的那个对上,虽然是个铜铸的,但我照样不好意思。就像看《大卫》一样,我永远不会把眼神停在那里。 你说秦国是不是出过什么伟大的艺术家或者雕刻家啊,这做得很逼真啊,如果不是它们身高3米我都要以为是真人了。如果这位伟大的工匠在这里,那么梵高,达芬奇,米开朗基罗算什么。清晰的肌肉线条,美轮美奂,情不自禁的用去触碰,灵魂深处,一阵嘶喊。 巨大的帆船,多如牛毛装备精良的士兵,喷发的火山,被捕的巨人,巨大的海啸,封入冰中,灌入铜汁…… 这些巨汉竟然都是真人,被秦皇派兵出海抓来,从头顶灌入铜汁,做永远的奴隶。灵魂不知道被什么方法永远的封在了体内,2000多年了一直忍受着重复的痛苦…… 这些巨汉是真的,那么台下的那些兵马俑呢?不寒而栗。不敢再看下去,迅速的爬上了棺椁,红票看到我抓住了绳子一把把我来了上去,按下了手中的按钮, “砰” 整个棺椁被炸开了一半,西面的巨汉被炸得粉碎,棺椁向西面倾斜,等硝烟过后,里面什么都没有——空的。 这个大大出乎我们所有人的意外。氧气的瓶的剩余不多了,大家决定先上去,下次再来,锦上有些念念不舍,毕竟书都不愿意带着一副鬼样子见人。 就在我们快要爬到三泉的时候,突然水面的九个漩涡旋转的速度加快,顷刻间,下面传来鬼哭狼嚎,无数的阴兵,从兵马俑的身上脱离出来,无数的人型骷髅从西侧的甬道涌进来,嘶叫着,排着队列,就朝我们而来,我唯一的反应就是入水,跑。真恨爹妈没多给生一双腿。 最可气的是我不会游泳,如果这次能出去一定把游泳学会。狭小的通道内,我拼命的往上爬。锦上在我身后,拼命的推我屁股,看来生死关头其他一切都不重要的。 后面的轰鸣声越来越大,完全会是抹黑,感觉真的会死的。真的很想放弃挣扎。但是后面人在拼命推我,通道都震动起来,人仰马翻,金戈铁马。 猛然四周没有的挤压感,出来了,我想往上游,但结果只是在底部扑腾,他们一个个从我身边游了上去,没有人要管我的意思。洞口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几乎都能看见青色的手臂。 眼泪挤出了眼眶,一回手把腰上的手匕拿了下来,撕开了透明胶带。匕首握在手中,我才感觉好点,不说也只是心里安慰,据我所知没有任何一种东西可以对它们造成伤害。 无数的阴兵从洞里挤了出来,我躲在角落里,尽量不让它们发现。阴兵从我的身边擦过,向着更深处而行,如出征的队伍,巡视这自己的领地。我只希望快点结束,氧气瓶已经报警了,坚持不了多久,也希望上面的人有点良心,回来接我。放慢呼吸,尽量节省氧气。但是,事情往往不会如你所愿,没气了。拼死一破,解下了氧气瓶。全身一轻,双脚一蹬,身体借着反弹力快速的上升。 我这一冲出来,打乱了阴兵的队形,它们很快注意到我这不速之客,纷纷伸手抓住我,绝望,很快反弹力量结束,又往下掉了下去。双手向上伸着希望有人能抓住。 突然上方束光线传来,手臂被人抓住,然后带住我的脖子,往上游去。但是我的脚被抓住了,没有往下看,直接用匕首砍了下去,身体一阵轻松…… 快到水面的时候,气用光了,喝了两口水,在岸边咳了好大一会,肺都快咳出来了。黑票拍着我的背说:“学游泳吧。” 没好气的看着他,要不是看在他救了我的份上,我不喷死他。 外面下着大雨,这个倒不是大事,活着就好。 原路返回,路程也变得很长。5个小时候,回到了住处, 秦皇陵中的一切包括布局都让我感到熟悉。特殊村子里的神秘地宫,虽然手笔不一样,但是总体的格局还是有相同的地方。 那12个女人,为什么长着翅膀,不会是秦始皇无聊拔了鸟的给她们安上的吧。样貌和中土人士不一样。他真的没有寻到蓬莱吗?蓬莱岛上是传说有长着翅膀的人,正是有人看到过飞人才会被称为仙岛。相传秦始皇生前在骊山与神女相遇,游览当中欲戏神女,神女盛怒之下,朝他脸上唾了一口,秦始皇很快就长了一身的烂疮。这些女人会不会是蓬莱岛上的飞人呢,传说,是不是秦始皇把她们抓住运到骊山,被人看见才会有那种传说? 我觉得自己想通了一个事实,秦始皇,全身溃烂是没有记载的,只有他南征途中身亡,又是酷暑身体腐烂了,下葬的时候已经时隔一月有余。和传说有着互通之处。地宫中的棺椁是空的,我们可不可以认为,秦始皇早就找到了蓬莱,抓住了岛上的仙女,囚禁了岛上的3米壮汉,他甚至主持了自己的整个的陵墓修建,所有这一切都表明一个结果——秦始皇没有死,长生不老丹是真的。 一时激动忘记了自己手里正在把玩匕首,手指被割破了。我刚才就在想匕首的事,这把匕首的确砍伤了阴兵,这是为什么?事后我把它拿给朱叔看了一下,就是一把普通的太平天国时期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血腥,这把匕首杀了很多人,沾上了很多鲜血,本身是一把凶兵…… 还没想完红票敲门进来叫我去吃散伙饭。 不得不说这几餐厅的羊肉泡馍很好吃,京酱肉丝也好吃。大家围坐在一起唏嘘自己活着。 “朱叔,我们会不会被枪毙啊,毁坏秦始皇的棺椁。”我比较担心这一点。 “会,如果被人知道的话。”朱叔点点头。 我手一指红票:“他炸得不关我事。” 锦上没好气的说:“你参与了。” 没气了继续吃。 “秦始皇的地宫相传,有一条通道连接着骊山的外面,每到阴雨天,就会有阴兵通过地道出来巡视整个皇陵,我们可能就是走了这条路,才这么简单的进到里面。”不知为什么叔叔突然说到这个。 “这次运气占到很大一份。”红票说完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搭理他,我知道她在说我。人不能不相信世上有运气一说,我记得上大学的时候有一哥们什么都不会,英语26个字母都没认全,考英语6级,全部猜,分数一下来,82,你说这上哪说理去。同样的一场车祸,有人活着,有人死了,这也是运气,这没处说理的。 吃完散伙饭,就各自回家了,红票,没给我钱。不是我不好意思找他要,是我压根忘记了。回家才记起来我根本没有这家伙的手机号,只能自己郁闷。 第三十六章 关门 既然回家就得做事,第二天我就拖着酸痛的身体到书吧去了。一进门我还以为走错了地方——破败萧瑟。 为嘛门是关上的,门口还贴着广告“店面转让。” 转让给鬼啊,身为老板的我还不知道呢。 马上对身边的黑票说叫他打电话给白灵灵问怎么回事。黑票拿着手机拿出去了。那丫的手机都是我买的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过了一会他走进来说,没打通。 没办法只好拨打了房东的电话,没想到电话那头气焰嚣张叫我捡东西走人。我问为什么,她说我拖了半个月的房租没交,我立马想到这段日子一直在西安,再说这段日子房东一直没给我打过电话。我解释说,我没在本地,希望她理解一下,没想到她很酷的挂断说,明天再谈。 挂断电话,黑票从我的脸色上看出来了,说:“姐,要不现在拿刀去砍她。” “你出息了?”伸手打了他一下。 “姐,您老是说就这么算了。”小子弯着腰一副大内总管的样子。 “算了。打黑枪,白痴。”自从黑票回去找我后,我对他的戒心骤减,起码他现在找我借100元我会答应,再多那就不行了。 第二天,我坐在房东的办公室里,她正在处理其它租客的事情。 其实这原来也就是个菜市场,但是效益不好于是就把它隔成了一小间一小间。分别租给不同的人。办公室就在以前的菜场里面,比较昏暗,只有一站白炽灯。我刚走进的时候,一股霉味。 等了差不多半个钟头,数了9只苍蝇,她终于看向我:“我也不和你绕弯子,有人要把整个场子租下来,你不走也得走。” “事先没有通知这样不好吧,没得商量吗?”我的态度很好。 “没办法,你收拾东西搬吧。”她很坚决。 “别这样有没有转圜的余地?”我真的不想自己下的本全部白费了。 “不行。” 说真的遇到这事谁都会生气。忍耐着怒火,回到店里,黑票在那里等着,看到我进去站起身问:“怎么啦?” “没事,谈不拢呗。”我尽量表现的无所谓,“这几天把店里的东西处理了吧。” …… 心里诅咒着房东,但是手上的事情还得做,这次为了把所有的租客都赶走,房东着实费了一翻分力气。 就在我收拾店铺的时候,外面一阵吵杂,几个租客和房东打了起来。黑票非常兴奋拉着我就去看热闹。 四个租客有男有女,后面还有他们的家人,房东烫的卷发已经在打闹中不成形了,散落在额前。男租客自然不可能对房东做什么,女租客可就没那么客气了,里面有两个女租客,一人一爪子,房东的脸,哟,精彩异常。男租客只是趁机摸两把,房东虽然年过半百,但真的是风韵犹存,身体该凸地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虽然脸上惨不忍睹,但是也并不能阻止咸猪手的兴趣。 “真是活该。”黑票靠在门上看得津津有味。 我没说话,当然是当笑话看。 不多时,一辆白色的小面包,吱呀一声停在了扭打的人群前,从车上冲出6个小混混,拿着钢棍,一下车就凶神恶煞朝着围住房东的一群人蒙头盖脸的就开打。完全是不顾及人命的打。人群一下子散了,房东趁机逃出圈外,理了下头发,整理了下衣服,蹭了下脸皮疼得咧了一下嘴:“和我斗,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打,打到他们服为止。”双手叉腰气势逼人。 6个小混混追着租客打,有几个已经蜷在地上只能护住头部。有的女人已经被吓哭了,只知道在旁边咒骂,也不敢上前帮忙。 “玩这么大?”黑票掏出手机拨了110。 110永远是事后才会到,永远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永远是备案调查。他们来的时候小面包已经走了,房东也走了,只有被打的租客在那里骂骂咧咧,配合这110备案。 肮脏的字眼带着负面的情绪,可以看见条条的黑线从不满的租客身上抽离,在空中组成了一团黑影,笼罩在这栋楼上。 “没什么好看得,赶紧的,给我叫个搬家公司,越快越好,今天把值钱的都给我搬走。” “为什么啊,姐天色很晚了,就明天再搬吧。” “不行,照我说的做。” 我在郊区租个了仓库,堆放了店里的东西,抬了一台电脑回家,这是黑票要求的。他说没电脑跟不上时代。我知道他丫的,上网把我们遇到的事写成小说。我揭穿他,他嘿嘿一笑说,姐赚钱了和你分,我说好一九分,想了想补充了一句你一我九。他丫的瞬间龟裂了。 晚上看新闻电视里,我市大火,119正赶往现场。这个新闻镜头给了很足,大火漫漫,从底楼开始烧起,墙面被烟熏得发黑,现场一片狼藉,大火连累到了附近,一瞬间似乎看到了房东,在那里叫骂着。 第23节 黑票拖地路过:“姐,这不是咱们那店吗?” “嗯。” “活该,恶人有恶报。” “嗯。” “姐,你是咋知道的啊。” “我不知道啊。” “啊……” 第二天,本来没我什么事了,房东打电话给我说,有些事情需要商量。 这次的地点,蛮好的竟然是在街对面的茶楼里,我一进去,房东立刻站起来把我迎到位子上:“小黄啊,来来来,坐,喝什么茶?” “珍珠奶茶。” “小黄啊,这次来呢,是因为,你的合约还没到期,要不你把下面的房租交了吧。咱们继续合作,上次是姐不对,怎样。” “不是您要我搬走吗?我已经搬了啊。”真不要脸,还姐呢,大娘啊,她都可以做我妈的年纪了,恬不知耻。 “那不是个误会吗,怎样我们继续?” “曹姐,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才我进来,对面烧焦了吧。”我很惊讶,人类的不要脸竟然可以到如此的程度。 “这不是人祸吗,按照合同,你应该履行。”房东音调提了起来。 “这您也太不讲道理了,不能这样吧,烧都烧了,店里一塌糊涂我都没找你赔,你还好意思开口?” “我们按合同办,别给脸不要脸。”啪,一伸手就把合同拍在了桌子上。 “我就不要脸了,你怎么样,叫人来打我?我也不是吃素的。”真是欺人太盛,站起身来撂下这句,把那个女人留在身后。 怒火中烧,我诅咒她,诅咒她,不得善终。 从茶楼出来的时候,对面的租客们正在清理东西,看得出来心情不是很好,他们的损失都很惨重,谁的店里都压了货,少的几万,多的十几万,几十万。心里的不满总需要发泄的地方,房东是个很好的埋怨口,于是乎这里到处都弥漫着诅咒的味道。 我不想相信眼前的这个诅咒有任何作用,但是事实是的确在这里的上空集聚了很多不好的负面情绪。有自私的贪婪的。当这种负面的情绪没有壮大到足够的程度的时候,它对人类无害,但是像这样,一旦这种负面的不安的情绪到达一定的强度或许就会造成不幸的事,比如说昨晚的火灾,我不是说,是灵异现象,造成的,也可能是负面情绪控制了影响了某个人使他必有自主的纵火这件事。 我突然有种顿悟的感觉。或许或许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用一种理论解释的通,如果能都解释的通了是不是也可以从解决呢。 eneverclaimedthatmostofthosescientistshavefaithingod.>"联合国曾经用世界著名的盖洛普民意测验方法进行了一项调查,即调查最近300年间的300位最著名的科学家是否相信神。其中除38位因无法查明其信仰而不计以外,其余262位科学家中,不信神者仅20人,占总数的7.6%;信神者则有242人,占92.4%,其中包括几乎所有曾对科学发展作出过重大贡献的科学巨人。更令人惊奇的是,诺贝尔奖获得者中信神者竟占93.27%。就连在一次访谈中,爱因斯坦说:“有些人认为宗教不合乎科学道理。我是一位研究科学的人,我深切知道,今天的科学只能证明某种物体的存在,而不能证明某种物体不存在。因此如果我们现在还不能证明某种物体的存在,并不能断定它就是不存在。” “譬如若干年前,我们未能证明原子核的存在,假如当时我们贸然断定原子核不存在,则在今天看来,不就犯了天大的错误吗?”访谈最后,爱因斯坦说到他相信“神”的存在:“因此,今天科学没有把神的存在证明出来,是由于科学还没有发展到那种程度,而不是神不存在。总而言之,人的五种感觉是有限制的,无法感觉出神的存在,科学也无法否认神的存在。因此,我们应该确信神的存在。” 如此伟大的相对论发现者,也不确定未知的所谓的神,鬼是否存在,那么可不可以认为它们一定的特殊的方式存在着。 既然是种存在,那么就有反存在。用哲学上的物质的观点,矛盾即存在没有矛盾就不会存在。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不是说过,只要人的速度大于光速就能回到过去,这和现在铺天盖地的穿越文,穿越戏——《宫》、《步步惊心》。人是可以回到过去的,只是没有谁的身体可以在光速中还存在,假如解决了人的身体的负荷问题,是不是就是说,我们可以回到过去了? 这次事件也是这样,如果我们没有这么多的负面情绪就不会影响跟多人产生负面情绪,那也就可能不会发生这次火灾。而避免这个事件的发生,就是看开点,让自己尽量happy。那么我们传统意义上鬼魂是不是就可以用这种方式对付? 我清楚的记得,日本有个传说,那就是一个被电车碾成两段的女孩,因为总是有人提起她害怕她,所以不能成佛,她会去找那些人问他们要上身还是要下身,不管回答什么都是错的,都会被夺取下身,唯一的对抗方法就是,真心诚意的祝福她早日成佛。 第三十七章 减肥1 想通了这点,我非常的兴奋,这表示,我在那些东西面前将不是赤裸的,是可以反抗的。于是,看到租客们继续流露出更多的负面情绪,我走上去安慰,索性是我的邻里关系一向是比较好的,所以他们看我过去也愿意和我说话。 “小黄啊,那个八婆叫你过去干嘛啊?”买儿童服装的女老板问。 “哦,没什么,就是对我说对不起什么的。”我撒着慌,只为了能减轻一点她的怒火。 “她有那么好心?我,呸。”开理发店的小姑娘比较年轻说话也比较冲一点。 “想想她损失的绝对比我们多,你们就心里平衡点了。” “咱们也没怎么着她啊,为什么陪她一起啊,这不,好几年都缓不过来。”小姑娘牙尖嘴利一点。 “你看,如果和这种房东租房子,和黑社会有联系,租的越久吃的亏就越多。”我继续安慰道。 “不行,我全部的家当都在这了,孩子还在读大学,这下子没了收入,昨天还被打了,这口气忍不住。”是紧邻着我的卖电机的大叔。 “咦,”我看着他,这么多人当中,算他的负面情绪比较多。 话说到这个份上,也没什么好说的,希望事情到此为止,否则那种作用是双方的。到最后简直是无差别攻击,比如这次火灾受害的是两方。 觉得自己找到了能够可能抗衡的方法,迫不及待的想试试,好像落水的人找到一根救命稻草。从来没有这样迫不及待想寻求灵异事件,平时躲之不及的时候总是围着你转,真正要找的时候不见踪影。 店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我又再一次失业,黑票当然也失业了。我自己闲在家里无所谓,看到黑票那厮在家里要不一心扑在电脑上搞他所谓的文学创作,要不就在家里闲晃,十分想把他踢出去打工。现在他吃的每一顿饭,用的每一滴水,甚至上一次厕所我都觉得是浪费。都是我的钱啊。我的入不敷出的钱啊。 再也没有去店里,甚至那一段路都被我列为禁地,为嘛,性格上的缺陷呗,我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失败,感觉丢了面子呗。至于房东到底最后结局怎样我还真知道一点——这是后来理发店的小姑娘说的:房东,原来不是房东,只是真正房东的二奶,给真正房东生儿子的时候死了。顺便补充,那火烧的房子一个都没租出去,不知道为什么,就算装潢的再好也没有人租,很多人都说一走进去就不舒服。最后强调了一下,那个假房东,二奶,长得真丑啊,为嘛能做二奶啊……小姑娘给我打了一个小时的电话,终于心满意足的挂了。挂上电话后,满足了自己的八卦之魂,也顺便感叹了一下自己的好人缘。人太好了,没办法。 在家里养的日子,舒服所有的事情不要做,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在享受的同时,也悲催的发现,体重已经上升了一大格。于是乎减肥就成了迫在眉睫的紧迫任务。 我把减肥产品列了个表做了一下对比:曲美——巩俐做的广告,她的身材好吗?很丰满。我喜欢排骨。pass;婷美——内衣广告不要做的太好啊,能生产的好减肥产品吗?pass;绿生源牌减肥茶——那个谁打的广告忘记了,但似乎不错,可以考虑,纯中药啊,现在什么打上纯中药的名号,立马卖疯;按摩减肥——果断的pass,原因当然是没钱,开玩笑一个疗程15天2000大元。抢钱啊。 就在我苦恼的时候还是求助于,邓琪啊,我就这么一个女朋友。我记得在茶楼见面时她高深莫测的表情。说好东西,问我觉得她瘦了没,其实说话真的瘦了点,起码有腰了,我记得以前她的腰围和胸围一样。但是口头上坚决得说:“没有,没发现。” 她丝毫不介意,这也可能是我们能够做朋友的原因,她能够忍受我的毒舌,说,可能她不明显,她同时明显多了。我说什么东西这么管用,她说,秘密,人家的祖传秘方,明天带我去买。 带我去的地方说起来离我家很近,就是不通taxi。出租车只能坐到我家楼下。再往里的话,路就比较窄了。 邓琪一上车我就在楼下等,同行的还有个女人,就是邓琪口中减肥成功的女人。我看着没多瘦啊,手臂有蝴蝶袖,脸有三下巴,其他地方就不举例了。 “怎么样,身材好吧。”邓琪在旁边一脸骄傲。 “嗯。”我没好意思说实话,可能人家减肥前是个200公斤的姑娘呢,不能打击人家不是。 那姑娘估计减肥前实在是胖到一定水平了,如今好不容易,成为“苗条”人群的一员,非常的自信,非常的风、骚。走在我们的前面,一步三扭,那硕大的臀部,无比的波动。万种风情,引来路人的频频回头。 左拐右拐,就在我差不多要吐的时候,终于,在一栋70年代的3层楼房前停下。 “这里?”我很惊奇,从来不知道,我家后面还有这么老旧的房子,墙面都被爬山虎掩盖着,三楼是用几张铁皮临时搭起来的。 “就在三楼?”这个实在是不敢确认啊。 “对啊,老中医世家呢。走吧走吧。”邓琪就把我推上了那个狭窄的,堆满货物的,没有路灯的,杂乱无章的楼道。她力气过猛差点撞上前面摇曳的肥、臀上,惹得前面的女子露出蒙娜丽莎般得微笑,怎一个气质二字了得。 上了3层,这里的过道甚至容不下3个人,我只要贴在邓琪的身上,来人迟迟的开门,露出一张饱受风霜的脸,深深的沟壑,让我忍不住想掏出一枚钢镚。 开门一句话不说,留个我们一个佝偻的背影,身后的邓琪一推还愣着干嘛,进去啊。 屋里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一张八仙桌上,摆着一看就知道是昨天剩下的面条,桌子靠墙摆着,那面墙上,挂着泛黄的人体穴位图,一张军用钢丝单人床,今年没洗的褥子,几个口袋,一盏昏黄的40瓦的灯泡吊在天花板上,不能叫做天花板,就是铁皮瓦上垂着个电线,没有窗子,天哪这就是所谓的中医世家的传人?如果真是,早就被国家当做国宝供起来了吧。中医和藏医是唯一,我们国家允许不进入大学学习,只要有师傅带就能参加执业医师考试的项目啊。 眼前的老人家,不会是大隐隐于市的绝世高人吧。 “一二三四五六七……”老头进门就坐在自己的床上,没让我们做。说了一串意义不清的话。 “他说啥?”我凑近邓琪的耳朵问,声音不是太响,但是也足够让这个10多个平方米的小屋里所有的人都听得到。 那位大姐不受影响:“一二三四五六七……”。 两人说的都是天书,丝毫没有为我这个凡人解惑的意思。 他俩说得非常尽兴,好半天才注意到我这人,那人指着我和那老头又是一阵唧唧呱呱。最后,老头从床下摸出一个小瓶子,一个米缸,拿个不知道是多少年没洗的碗,抓了一碗米,从小瓶子里到了点油,混在一起,用报纸包好,递给我,女人暗示我给钱,我连忙抽出了2张毛、主、席,恭恭敬敬的递了出去。 如法炮制,邓琪也得了200大元的货,那女人搞了1000大元的货。1000大元啊,够我过2个月的啦。真奢侈。 走在回家的路上,邓琪说:“如果不是熟人,更本不会带你去。” 我说:“他有执照吗?” 她和她朋友用一种看白痴的表情看着我。 好吧当我没问,到我家的时候,她们拒绝了我上去坐坐的邀请迫不及待的要回家去试试。我拿着这袋东西,真够恶心的,脏啊。 到了家里,黑票问我去哪了,我神色复杂的看着他,总不能说,我去买减肥药了吧,女人可以减肥,但永远不会说自己减肥。这就叫——矜持。美德之一,懂不。 “没事,你今天,可以叫4块钱的兰州拉面吃,我要做点女人的东西给自己吃。”我总不能说我要做减肥餐吧。 黑票受宠若惊的出去吃面了,不敢相信这么好的事,这么慷慨的事发生在他的身上。 等他出去以后,打开报纸包,一看,妈呀,一团米油乎乎的,闻着一股腥味,还有那种黑色的米虫,忍着恶心,按照邓琪交待的,用勺子挖了一勺,放在已经洗好的米的电饭锅里,都没敢看。直接盖上盖插上电。剩下的原用报纸包好,藏在了米柜的后面。 做完这一切,我也累得差不多了,很久没有做这样的事了。坐在沙发上,看着芒果台的谈话节目。真催眠的啊,很容易就睡着了。 香——说不出来的香,勾人食指大动,这辈子从来没有闻过如此的好味道。我都被从睡梦中叫醒。干嘛把饭锅里的饭盛出来。 粒粒金黄,饱满静静的躺在锅底,就这样的饭,我不用菜就能吃下去。端起碗来狠狠的扒了一口,真好吃啊,不是辣,不是酸,不是甜,也不是咸,超越了感官,是一种精神上的满足。对就是精神上的满足,停不下口,越吃越好吃,没有别的想法,就是眼前的这饭好吃好吃。一大锅饭,远远超出了我的饭量,但是身体不由自主的想吃下去,就在我快要把自己胀死了,黑票回来了。 “吃什么呢,好香啊,姐,你不地道哈,自己躲在家里吃好的,亏我还以为你大方呢,给了4块钱吃面。”他小子进来,就要把桌子上的饭吃点,我赶紧抢过来说:“你不能吃的,这是女人吃的。” “姐别这样,就吃一口,看着香啊。”说完就伸手来夺。 互相推攘中“砰”的一声全部砸了。 “好吧,现在谁都没得吃,你给我收拾去。”真是气死了,浪费了,但是私底下还是感谢他,平时就算是再好吃的东西我都不会把自己吃成现在这样不得动,而且剩下的饭还比较多,这要吃下去真的不能想象。 黑票收拾好了以后坐在我身边说:“姐,刚在你好像饿死鬼投胎哦。” “你懂什么好吃呗。”我心里觉得奇怪但是嘴上不能随便承认的。 减肥2 心里觉得奇怪,就给邓琪打电话:“邓邓啊,那个减肥的东西,有问题吧?有没有什么让人上瘾的,比如罂粟啊,什么的?” “没有啊,怎么这样说?” “我用那个煮饭,结果吃的停不下来。” “是吗?我也是诶,现在一顿不吃就想得很。” “可能有问题,咱们别吃了,当心吃出问题。” “好吧,我也觉得有点问题呢。” …… 还没等消停两天,邓琪就打电话叫去去她家看看。电话里的声音比较的急迫,我 不敢耽搁,马不停蹄赶到她家。她家住19楼,复式楼,180个平方的有钱人,不过对于我来说就悲催了,不愿意坐电梯结果就是走楼梯,楼梯累啊,19楼我走上去就半个小时了。 在门口按了很久的门铃,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邓琪开门了,门后的她裹在一床厚厚的毛毯里面,开门叫我进去。 客厅里开着空调,室外温度32度。室内,不知道,只知道一进去没两分钟就一身的汗。 邓琪圈在沙发里,抱着热水袋,瑟瑟发抖,面前搁着一小盆,里面是呕吐的黄白之物,墙上的电视机里放得是美食节目,沙发前的茶几上摆满了拆了口的薯片、巧克力……。再看邓琪,头发干枯,脸色灰暗,只露出毫无血色的脸蛋,不停的往嘴里塞着食物。 我一把拍掉她的手,说:“你干嘛?” 她看着我,鼻涕眼泪全留下来了,“没办法,我真的很饿啊,吃任何东西都吃不饱。”说完,迅速的爬到沙发边上,呕吐了起来。 第24节 真是恶心啊,酸腐味实在是让人受不了,“你到底怎么啦?” “我不知道啊,吃什么吐什么。黄,我怎么办啊?” “去医院没,会不会食物中毒?” “没,我不能这么出去,邻居看见了会没面子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估计面子。马上用她身上的毛毯把她从头包到脚,下楼,打的去医院。还好她家是没有物业的,否则这种造型怎么出的去。 一到医院,就给她洗胃,钱都是我垫的,不是我小气真的是我没钱啊。守在外面,医生过来交代我,说是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食物中毒,胃里的东西化验结果出来才知道,结果又让我叫了2400住院,我捂着已经很扁的口袋,无可奈何的用行用卡刷了。 回病房的时候脚步都有点飘忽,身上的口袋轻了呗。 坐在她床边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千万别有事啊,否则我下个月的信用卡账怎么还啊。反正回家也没事,在这里看着她挂盐水也蛮好的。她睡的很熟,估计是这次是把她折腾惨了。熟睡的脸庞显得很安静,病房里还有其他两个病人,但都靠在床上,看着电视。没有什么交谈。 傍晚,看邓琪实在是还没有醒的意思,我就出去给自己找点吃的,另外给黑票打个电话,今晚不回去了。等我手里端着两碗面条回到病房的时候,看见上次一起买减肥药的女人也在,她看到我,万种风情的笑了笑,我立刻受到了惊吓。一脸的斑,身材比上次更臃肿了。 “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走了。”邓琪眼泪汪汪的看着我,似乎只有我是她的朋友。 “嗯,出去给你买点吃的。”说完扬了扬手里的面条,端到她面前。心里那个愧疚啊,我不走是因为希望她醒了立马还钱我啊。 “我说你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就吃坏了,看你怎么又胖回去了。”女人唠唠叨叨。 我看到邓琪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说:“你脸上怎么长斑了啊。” “什么?斑怎么可能?”说完立刻从包里拿出面镜子:“没有啊。挺白的啊。” “真的有啊,黄,你说。”邓琪把目光转向我。 “是有点。”我诚实的说:“在眼角。” “不可能啊,怎么可能。”说完惊恐的看着我们。 正好在这时,管床的医生进来,有点难以启齿的看着我们。 “怎么啦?是不是有结果了?”我站起来连忙问道。 “没有,就是病人吃的东西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邓琪自己问。 “你的食物中毒是人油引起的。” “什么?”我们一口同声。 “就是人体脂肪。”管床的医生有点不耐烦,声音大了点。另外两个病床上的病人都被声音吸引过来了。 “不可能。”邓琪失声叫道,“我没在外面吃东西啊,这几天。黄,对不对?” 邓琪看着我,我不做声,其实刚才医生说的时候我就相信了,我记得那个老头给我们拿的米里面是倒了一点油状物,而且,我吃的时候的失态,刚才看见她朋友脸上的斑,熟悉尸体的我知道那是尸斑。 我的沉默让邓琪脸色煞白,她的朋友似乎受到了惊吓,尖叫的跑出病房,留下面面相觑的我和邓琪。 后来怎样完全不记得了,邓琪又吐得昏天暗地,日月无光,看着她吐,我也经不住干呕起来,结果病房里的其他人实在受不了纷纷投诉,医院就让我们当天就出院了。不待在那也好,免得我们总是被有色眼镜看着。 邓琪不愿意回自家,她老公出差,家里没人,十分强硬的住到了我家。如果我有一丝反抗之意立马叫我还钱,我差点忘了还借着她的十万元。那这次的住院费她会不会给我。最好还给我,我现在没钱啊。抱着这样的态度,我睡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把黑票赶到了地板上,她霸占了我的床。我不习惯和别人睡,感觉有别人的体温很恶心的。 半夜里睡不着,翻来覆去,沙发很窄,根本睡不习惯,不知道,黑票这半年是怎么睡过来的,是该考虑给他买张床了。当然这等我有钱再说,短时间是不会有钱的。 厨房里悉悉索索,不知道是什么声音?老鼠?我这辈子最讨厌的第一是兔子;第二就是老鼠,因为小时候被咬过,还去医院打了很多天的疫苗。 用脚踢了踢沙发下的黑票,这小子,竟然翻过身避过我继续睡,这是不能容忍的,坐起来,用脚狠狠的踹了一脚,那小子,竟然坐起来就要发火,我知道可能是过分了,连忙,用手比在嘴唇上面“嘘”,然后指了指厨房。 果然瞬间就转移了他愤怒的对象,气呼呼的往厨房去了。 我在客厅等着,双脚缩在沙发上,以防万一老鼠冲过来爬到叫上。 “姐,你过来看一下。”黑票把厨房灯打开叫我。 “什么事啊?”我蹑手蹑脚,慢慢的移到厨房,一看,这是什么情况:邓琪蹲在厨房中间,双手不停的往口里塞着生米,面前米缸被放倒了,她吃的很快,很急,连报纸都吃了下去。等等报纸?有点眼熟,我记得上次拿包减肥药我就藏在米缸里的,那么我这几天吃的饭……想着就觉得恶心。 “邓琪,你怎么来,别吃了。”我蹲在她面前抓住她的手控制她不要再往自己嘴里塞东西。 “呵呵”她露出牙齿傻笑着,生米混着口水沿着嘴角流到了地上。黑票蹲到旁边来开始收拾地面,没想到邓琪挣脱我的手,朝着黑票扑去,黑票一时没支撑住,被她扑倒在地,一口咬住他抓着米的手,我一看这还得了,拼命的扯拉邓琪,但是她死不松口,黑票也不好意思打女人,何况是我的朋友。没办法,只好,抓起一把地上的米,叫:“邓琪,这边。”引起她的注意后,往另一边一扔。 果然她松开了黑票的手,黑票乘机退到旁边,捂着自己的手:“看不出来,牙齿真尖啊。” 我看了下咬得真狠啊,一圈牙窟窿,滋滋的往外冒着血。 “现在怎么办?”黑票问我。 问题是我也不知道啊,“要不等她吃完,反正没多少了。” 米缸里所幸也没多少米,大概半斤左右吧,要不也不会那么快被她发现。于是我和黑票两个人就眼睁睁的看着邓琪把半斤米吃了。 吃完她也安静了,睡着了。把她扶回床上,我这才坐在沙发上,帮黑票简单的处理了下伤口。 “姐,要打破伤风不?”黑票抱着自己贴了两张创口贴的手。 “没事吧,又不是狗咬的。”我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说。 “姐,这个不是你为了省钱,不给我打吧。”黑票小心的问。 这孩子,越来越了解我的心思。 见我没有回答他,自以为才对了的黑票顿时哇哇大叫:“不行啊,得了破伤风就完了,姐带我去医院打吧。” “哪那么多的废话,谁不会就不会,睡觉去。”其实我自己心里也不确定,他应该没那么倒霉碰巧被感染吧,再说邓琪平时很注意刷牙的,今天睡觉之前,我看到她刷了的。 一晚上我没敢睡,怕邓琪又发疯;黑票也没睡,怕自己得破伤风。 好在一夜无事,第二天清晨,邓琪看到我俩浓厚的黑眼圈,问怎么回事,我是没有力气搭理她叫黑票给她解释了前因后果。 邓琪先是十分抱歉的对咬了黑票的事,然后马上向我寻求帮助。 “你找我也没用啊,估计不吃了就好了。”我也是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 “要不,咱们再去一趟那个老头的家,问怎么回事?”她丫的还想出主意。 鄙视了她一眼:“坚决不行,那地方再去会做噩梦的。” “你们说什么?”黑票奇怪的问。 “没什么。”我和邓琪相视一眼,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干的这件蠢事。 白天,邓琪又恢复了那种犯了毒瘾的状态,好在医院里开了点药直接让她梦周公去了。黑票把我拉到一边:“姐,你们又碰上了那种东西吧?” “呸呸呸,童言无忌,乌鸦嘴,怎么可能,就是食物中毒。”他这是说什么话,真恨不得扇他两耳巴子。 “食物中毒?我看像吸毒。”黑票哼了一声,去做饭了。 我看着躺在床上的邓琪神色复杂。叹了口气,坐在了她的身边,窗外的阳光白得刺眼,照在身上丝毫感觉不到温度,四周开始快速的从地面往上渗透黄色油渍,就像是一张餐厅纸放在水里被水迅速渗透一样,终于开始了。墙面开始不停的蠕动,每蠕动一次,就会洒几滴油渍在地面上,渐渐的小点变大点,一小块变成一大块,一大块汇成了一片,像有生命似地包围着房间里的单人床。 包围圈越缩越小,我把脚缩上了单人床,天花板已经被那种黄色的油渍浸透了。 减肥3 渐渐的,有些地方的颜色加深了,像是擦不掉的污渍,当整个房间被浸透的时候,屋顶上的图像清晰起来——一张人脸,一张布满沟壑的脸。 他看着它,贪婪的想要离开墙面。刚才有点感觉不对的时候我没走,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一方面是丢下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另一方面我相信自己强大的生命力。 房顶上的人脸,撕扯着就要碰到邓琪,周围的墙壁像是有无限的韧性像胶带一样随着人脸逼近床上的人。我从怀里掏出,贴身携带的《金刚经》,念了起来,vájracchedikāprajntilde;āpāramitāsutra(能断金刚般若波罗蜜经)…… 这样做不是为了,能够驱鬼辟邪,而是使人心平气和,艰深晦涩的文字不会让你有时间去害怕。根据我的发现,遇到这种情况只要把思维抽空,什么都不要想,不要让自己心里存有一丝不好的念头,应该就不会和那种东西发生接触,也就不会伤害到自身。 佛教当中的罗汉,菩萨,佛,为什么不会被邪魔所侵,估计是他们所追求的心外无物的境界有很大的关系,这并不是说他们自身有什么法力,只是他们的思想除了自己的信念已经容不下其他东西了。虽然我有些不肖于佛教中的转世之说,但是它的教义之中还是有比较好的思想,比如,你受过的苦难不要总是和祥林嫂一样挂在嘴边,你每说一次你的心就会再损伤一次。这和我想到的负面情绪的概念有点像。 就在我想的当会,都能感觉到人脸就在面前,不敢再乱想了,低头大声念经,一滴滴黄油落在金刚经上,我视而不见,心外无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一切都安静了,“你干嘛呢?”邓琪醒了。 “没事,就是看你睡着,没事,念念经。”我干巴巴的解释道。 “是吗,你这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念经,是不是什么好东西,给我一本吧。”她从我手里抢过去,“怎么这么脏啊,你用来垫盘子了?” “没,我和你说件正经事。”想了半刻,还是觉得应该告诉她:“这个世界呢,那种东西呢,只要你不想就不会有知道吗?” “你说什么啊?”邓琪觉得我有些发神经了。 我深吸一口气进一步解释说:“你不是常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她丫的摇摇头。 真是笨死了:“因为坏人连心肝都是坏的,他们不会去想自己做的坏事害死的人,所以他们一般会活得比较长久,直到有一天他们突然良心发现,就离死期不远了。好人不长命呢,是因为他们总是顾及别人,别人的事也当成自己的事,结果总是把责任抗在自己身上所以就死得快。现在你明白了不。” “明白了,”她点点头,就在我放心下来的时候,她突然冒出一句:“就是做坏人,不能当好人。” 一口气没把我憋死,我站起来朝她大叫:“是叫你把这次发生的事情忘掉忘掉,一点都不许留。” 说完,不再问她懂没懂摔门出去。 一出门,黑票正好做好了饭,问我邓琪醒没一起吃饭,我让他去叫,一顿饭,邓琪总是怯生生的看着我,连菜都不敢夹,楚楚可怜,我看得都心酸。这女人,结了婚好不好,装什么啊,勾引小男生啊,郁闷,演技太好了。 给她丢了个卫生球,埋头扒饭不理会那两个做作的人。一顿饭吃的都没味道。 留着这个女人住了几天,没有再出现,什么灵异现象,就借口她老公要回了,把她赶了回去。 过了段平静的日子,邓琪也没有出事,我才放下心来。也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直到有一天,电视新闻说,老人死在家中,1月无人问津,直面现在的孤寡老人的赡养问题,本来我还没注意,只是报道的地方离现在住的地方比较近,留意了一下。照片上的老人没有腐烂,只是变成了干尸,在现今的社会变成干尸真是一奇观。全身干瘪的没有一丝肉的样子,就是在一副骨架外面包了一层皮,形成干尸还有一种条件那就是身体中的水分很少,而且不能有脂肪。 脂肪也就是油,人脂肪也就是人油。正巧邓琪打电话来:“黄,我很害怕,那个老头死了,我朋友也死了,会不会下个就是我……” 挂断电话,来不及做任何准备就往她家跑。 一进楼道,一股腻人的油味呛着我的呼吸不过来,不是植物油也不是动物油,楼梯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我还是不敢坐电梯,因为剧烈运动,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握在手中挤压着,疼的发抖。楼道渐渐的也出现了淡淡地油渍,整个的扭曲起来,脚下一个悬空,我赶紧用手抓住了扶梯控制住平衡。 这里都出现了这个问题,那邓琪那呢,不敢多想,咬着牙继续爬楼梯。 好不容易到了她家门口,她家的门是开的,邓琪半个身体扑在门外,看见我像看到了救星,“黄,快点拉住我。” 我一看,伸手拉出了她,门里有股拖力要把她往里面拖。我往里一看,房里到处都是油滋滋的,黄色的油渍渐渐漫了过来,漫过了邓琪,她的手顿时变得油腻腻,我都有点抓不住了,就在手松开的那一刹那,我也被黄色漫过了,拉着邓琪的那种无名拉力也都消失了,我站起来想要站到她身边去,但是一层透明的膜把我撞了回来。我和邓琪被隔离在一个长方形的立体空间里,全身像泡在油里一样,鼻子不能呼吸了,一呼吸全是油,往四周一看,差点吓晕过去,很多很多一样的立方体的空间,密密麻麻,这个这个情形好像是人体的脂肪细胞一样,我拼着最后一口气对邓琪吼道:“什么都不许想,什么都不许想。”一开口大量的油脂进入了我的喉咙,想呕但是更多的油脂进入,封住了我的眼睛,鼻子,耳朵。我快窒息了。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一个轮盘,轮盘分别由六个环形的不同颜色的圆圈组成不停的旋转…… 我以为自己真的要去见很多人了,突然压力一松,新鲜空气进入了肺中。不远处,邓琪抱着脑袋跪坐在地上不停的摇头说:“我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想。” 看着心疼,我跑过去抱起她,往门外走,但是这里没有门了,到处都是透明的墙壁,我们的前前后后都是一颗颗巨大的脂肪细胞,我们就在这些细胞的其中一个,邓琪停止了念经似地声音看着我说:“现在怎么办?” “多想一些快乐的事情。” “快乐的事情?”她也知道现在是生死关头,“我最快乐的时候是谈恋爱的时候,那时我老公还没有钱,他对我很好……” 随着她的回忆,周围的油渍开始变得模糊,我继续鼓励她回忆下去。 “后来结婚后,我没了一个孩子,他就开始变得不爱回家,开始在外面养了小三,于是我就拼命的吃,变得很胖,我就开始找减肥药吃……” 她停下来看着我:“最后就吃了我的油,哈哈哈。” 第25节 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变得不男不女了,我往后退了好几步,开始默念《金刚经》。但是她还是冲上来掐住了我的脖子,不能想不能反抗否,则就会让自己的思维被它乘机而入,空气越来越少,这等于是自杀,睁开眼睛看着她,她松开了手,退到墙面眼神恶毒,融进了墙里。我就是看着什么都没想,就是看着没有产生任何想法,周围安静了下来,恢复了原状,我还在她家的门口,门是开着的,但是知道进去也没用了,失魂落魄的下了楼回了家,回了家。 黑票看我不对劲问怎么来,他知道我接了邓琪的电话才出去的。 “没了,没邓琪这个人了。”无意识的回答他。 “怎么啦?前段日子不是还好好的,你们女人就是喜欢吵架……” 他还在絮絮叨叨,我已经顶不住了,进了卫生间,在水莲蓬下,拼命的刷着,皮肤,觉得脏的要命…… 我知道其实在那天邓琪睡在我家里的时候我就知道,在它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人有其实是那个老头从自己身上抽出来,熬的,为了生活。因为我看见过他的饭桌子的一个角落了摆着一张照片,里面有个胖爷爷。我知道他靠这种方式谋生,我知道他是想要我们还他的人油,但是吃进去的东西怎么能够吐出来呢。 我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我知道它就在我周围等着我放松警惕,直到我死的那一天都会活在痛苦害怕之中。 既然如此有必要考虑一下那奇怪村老者的话了——罗布泊有那一个空间的通道,把它关上,这一切就都能解决。但是我还需要仔细的想想未必那个老者不是蒙我不是利用我。所有的一切必须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别来我唯一的朋友。 第三十八章 凤凰1 过去有的人问我,觉得石头有感情吗?草木有感情吗?我一般都是最他们嗤之以鼻。你说动物有感情我相信,因为我们是有机物;说石头、花花草草有感情,那简直天方夜谈。但是现在我不这么看了。 恐龙灭绝至今是2亿年,这两亿年间开始的一段很长的时间,是没有任何有机物的,所有的东西都是无机物,但是突然某一天,发生了一个奇迹,无机物突然变成了有机物,有机物逐渐增多,就有了后来的飞鸟走兽,甚至是人。 我就想啊,这个奇迹是什么?在历史的长河中无机物都能变成有机物,那么如今的石头呢,灰尘呢,空气呢可不可以变成有生命的有机物呢。进一步说,那些树木啊,花草啊,石头啊,会不会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在嘲笑我们人类呢,那么它们会不会有感情呢,会不会变成精怪呢。那么《聊斋志异》中的神神鬼鬼存在吗?如果存在的话,那么它们去哪了? 因为情绪不好,我很久都没出门,知道锦上坐在我的客厅里,我才注意到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了。这个星期除了吃喝拉撒我全在房里解决了。就连锦上来访,都是黑票求我出来见见的。 锦上看着我,非常惊讶我能把自己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怎么啦,一副饿死鬼的样子。”眼睛看着我,虽然话语恶毒,但是眼睛里还是有初见时的纯真,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对我的态度改变的这么大,我不知道得罪过她啊。 “是啦,你家红票欠我钱,没给,没钱吃饭啊,要不大小姐帮着把账给结了?”我还真希望她付给我,但是估计可能性不高。 果不其然,她沉默片刻:“这个我不能做主,你自己找红票去。” “我没他电话,大小姐帮我转告吧。”懒得搭理她,兀自打了个哈欠。 “现在不行,我联系不到他,爸爸派他出去办事了。” “那你过来,看你哥的?”我才不信这丫头会有这么好兴致。 “一半一半吧。”锦上看了一下黑票支支吾吾的说:“我是来见你的。” “见我,那我可有点受宠若惊。”我就爱招惹她,看她气呼呼的样子。 “哼。”她想发作,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起身,屁股还是黏在沙发上。 “你别逗她了,听她说说吧。”黑票碰了下我。 “好吧,看在黑票的面子上,我就听你说什么,真是白眼狼,养不熟的。”我压根忘记了黑票和面前的这位锦上同志才是亲人。 “红票被我爹派到湘西去了,我很担心。能不能请你们陪我一起去。”锦上没有理会我的冷嘲热讽直接说出了目的。 “那有什么担心的,男人嘛,出去做事正常啊。”我不解她为什么着急。 “你不知道,他是去凤凰啊。”锦上着急了。 “啊,凤凰啊,怎么啦?”我真不知道啊,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你,相传湘西的凤凰,是有真正的凤凰的,我这病,没有仙丹只能指望凤凰的肝了。” “咳咳,”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世上有凤凰,搞错没?就算有也只有昆仑西王母那有。哈哈。” “为什么没有,既然会有鬼魂,为嘛没有凤凰?”小姑娘不服气。 “呃。”这我还真没有办法反驳。 “我就是希望去找找他。”锦上继续说道。 “为什么啊?”我真的是服了恋爱中的女人啦,患得患失的。 “因为守着凤凰的都不是一般人。” “谁守着啊?” “不知道。” 这不是和没说一个样吗? “那要我去干嘛?”我就奇怪了。 “红票说过,你的运气好。” 这是什么理由,“不去不去。”说完就要回房继续我的悲天悯月。 “你如果去我当场给你10万元。” 这句话成功让我收回了脚步,迅速的回到原来的座位上面前堆了两叠百元大钞,“锦上小姐还真客气,什么都好说哈。不就是去一趟吗》没问题。” 把钱抱在怀里快了的不得了,没想到运气好也可以赚钱。凤凰是吧,我早就计划去旅行了,在网上查过,据说是一个原生态小城,根本没有什么危险,大不了陪她玩个几天,只十万块赚得是挺容易的。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锦上把钱给我后就彻底赖上我了,原因是她把钱给我了身上一分钱不剩。我就奇怪了她以大小姐为嘛这么寒酸啊,结果她支支吾吾。肯定是偷偷瞒着家里出来的。 结果她的车票我买的,黑票的车票我买的,我自己的也是自掏腰包,锦上那女人还没一点自觉,什么都要吃好的,还要坐飞机,好歹给我改成了硬卧。只要我有点不满,黑票就用标准的小受表情给我找不痛快。 这不是欺负人吗?明面上说是给了10万块,但是这一趟下来能剩个2000就算不错了。凤凰古城是国家历史文化名城,曾被新西兰著名作家路易艾黎称赞为中国最美丽的小城。这里与吉首的德夯苗寨,永顺的猛洞河,贵州的梵净山相毗邻,是怀化、吉首、贵州铜仁三地之间的必经之路。作为一座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凤凰的风景将自然的、人文的特质有机融合到一处,透视后的沉重感也许正是其吸引八方游人的魅力之精髓。这座曾被新西兰作家路易艾黎称作中国最美丽的小城之一的“凤凰古城”建于清康熙时,这颗“湘西明珠”是名副其实的“小”,小到城内仅有一条像样的东西大街,可它却是一条绿色长廊。 原生态的古城嘛,就应该“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国庆长假都过了,为嘛还有这么多人,到处都是人,一眼望去平均每平方米的土地上至少有4个人。这还玩什么?那些穿得花枝招展的少数民族妇女们,也不必要为了娱乐群众天天打扮的和结婚一样吧。 这和普通的城乡结合部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穿的少数名字衣服的人比较多。我是不懂的,实在是太恶俗了。 “你说,红票在这里能有什么事?这么多人?”我真的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不是在这里。”锦上站在城口指着西南方向说:“在那里。” 凤凰西南,有一山酷似展翅而飞的凤凰,古城因此而得名。锦上指的地方就是那个展翅欲飞的凤凰山。 “你的意思是我们需要爬山?”我不太确定她是什么意思。 “嗯。”这丫头还真敢说。 “不去,我们条件就到这里为止,今晚住一天,明天我就走,黑票,你别这么看着我,凭什么啊。” 说完,大步的朝一家当地人住家改的旅馆走去。我用余光看到,黑票拉着不情愿的锦上跟在后面,小样,跟我斗。 我们住在二楼紧邻老城街,夜晚,下面摆摊的都已经收了,除了三三两两贪杯的游客就没有人了。 青石板上映着无数的月亮,很清亮。我望着下面,等待着,终于像是恒古时代就有了的传承,阵招魂的铃声由远及近,一行黑衣人,迅速的在眼前闪过,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湘西特有的名产——赶尸,这比任何东西都吸引我,没想到啊,这个年代还有做这一行的。 看过了热闹,明天就回吧。 一夜无眠,总是能听到忽隐忽现的铃声。 麻烦总是在不经意间找上你,比如早上,黑票闯进我的房间,拉起还在熟睡的我,说:“锦上不见了。”以至于现在我在这该死的凤凰山上。一路上的树上都会不时的出现布条为我们指明方向。真是气死的心都有,果不其然,前面锦上等着我们。 “你们俩都是串通一气哈。”我就地坐下,用手扇着风。 “没啊,姐都来了就找找吧。” “找你个头啊,往哪里找,你说,你说?这地这么大。湘西是什么地方?就是一个2岁小孩子你们也得客客气气的。” 手指把黑票的额头点的频频点头。眼看着都红了,锦上过来拉住我说:“别点了,走吧。” “你倒是说往哪走?”我来了兴致。 “不知道,你随便选个方向吧。”她倒是不负一点责任。 “难道瞎走?” “红票说你的运气很好,虽然过程凶险,但是总能圆满解决。” “真不知道你这种盲目的信任从何而来。走吧。” 带着他们继续往上爬,方向?别问我,看着鸟头的方向走呗。沿途也有好兴致的游人三三两两,还有一个穿着对襟短衣,下穿长裤,披着编有几何图形的披肩,扛着一担柴火的苗人,从上山走下来。不过他不像其他山下的苗人那样友好,不和沿路的游客拉近乎,一个人闷声从游客身边走过。 一个小团伙,两个男青年三个女青年,拉住苗人问路,因为离得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问路的男青年和苗人发生了争吵。黑票见状就要上去劝架,我一把拉住他,摇摇头,快速的通过他们身边,锦上紧跟在身后。 凤凰2 路过的时候就听见,青年很欠扁的市侩,也不知道怎啦,从兜里掏出一钱包,抽出紧张100大元摔在苗人的脸上。 我一时没拉住,黑票冲了上去,质问男青年:“你干嘛啊?不能这么侮辱人的。” “怎样怎样,不就是问个路吗,干嘛不理人啊,又不是不给钱。”青年看看身后的美女们,在黑票面前还挺冲。 黑票没有再和男青年发生争执,主动去安慰那个苗人:“你没事吧。” 苗人可能是不会说普通话,指着发生争执的青年叽叽咕咕说了一气。明显不是什么好话。 青年也感觉到了,冲上去推开黑票,冲苗人头上揍了几拳,黑票的个头比较小,被推倒在地,苗人也被突如其来的拳头揍了个结实,一时没有站稳和黑票跌作一团。 年轻的男人向身后的女人炫耀着自己的功绩,引来其中一女子的不满,但也仅仅是不满而已,很快五人又开始了爬山。 锦上见五人小团体走了才跑过去扶起了黑票,苗人自己站了起来,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他。我一直站在旁边,既没有显示出丰富的同情心,也没有鄙视或者嘲笑。苗人突然看着我,这令我很吃惊,还是大度的朝他笑了笑。显然对于我突如其来的微笑他很不理解,也笑笑下山了。不过路过我身边的时候,从扁担一头抽出一根柴火递给我,我犹豫着要不要,因为苗人的东西一般不能随便乱接的,看到我犹豫,苗人强行把它塞进我的手里,然后一路急跑,没了。 柴火拿在手里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姐,他看上你了,这是什么?我看看。”黑票从地上爬起来接过我手里的柴火棍,翻来覆去的欣赏了下:“这是什么,定情之物。” “去,谁叫你多管闲事?拿回来。”我仔细看过的确是很普通的棍子,再说了他和我又没有仇,不会对我怎么样吧。不过我还是再次检查了一边,插进身后的背包里了。 稍微耽搁了一会,后面的速度得加快了,我的原意是跟着人流走,然后天黑前下山,表示没有找到我尽力了。 很快就赶上了前面的五人小团体,经过的时候,那个年轻的男人示威的对黑票扬起了一下拳头。黑票没理速度经过。但是我们想息事宁人,但是别人不想啊。后面的小团体紧跟着我们不放,是不是传来几声嗤笑。 越走越快没有搭理他们,但是后面的人就是不依不饶,最后锦上实在忍不住了,一回头:“你们这些人无聊不无聊,干嘛跟着我们啊。” 那个揍人的痞气的男人嬉笑道:“哟,妹子长得不错啊,要不一起走,再说了这条道是你家开的啊……” 小姑娘没社会经验,一时被噎的哑口无言,在那里直跺脚显然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就这么当会我已经往上爬了一段距离,回头一看,纠纷又见纠纷。这两个孩子怎么这么会惹事呢。 “别闹了,快跟上。” 下面的黑票已经是一副要上去拼命的样子,被我一句话喊得没力气了,下意识的答了一句:“哦。” 这真是,习惯真是人类最可怕的奴性啊。 很快黑票就拉着锦上赶上了我:“姐,你干嘛阻止我啊,我正要上去揍他们呢。” 第26节 “揍?谁揍谁?”我鄙视的把他的身板前前后后看了好几遍,最后结论还是一副小受样。 可能是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黑票辩解说:“姐,你不要看不起人。我我……” 丫的,是病残就不要装健全人,我看着锦上可能气得不轻,被黑票牵着的手微微发抖。这有什么好气的,人在江湖漂啊,哪有不挨刀的。受点委屈怕什么,看看我,不就是这么过来的。 我是不介意,带着7条尾巴,反正两头牛也是放,两头牛外加5只狗也是放,抓住要诀一个字——放。 本来想后面的几人累了就不会坚持,没想到一直跟我们到天黑,一路上后面的两兄妹一路紧绷,看得我心中暗爽。他们也有今天,平时合伙欺负我的时候……往事历历在目。 湘西是有特点的,很多地方就像原始森林一样没有开发,很多地方都是杳无人烟,一旦进入山林迷路了,真有可能永远在里面出不来。何况湘西本来就有很多神秘的地方,比如他们的巫术,他们的盅术。 以前我有个同学在贵阳读书,她给我说过许多不可置信的事情,比如,和苗人做生意的时候不能讨价还价,否则会给你偷偷下蛊,让你死于非命。这个我觉得还是有强烈的神秘色彩不可以全信,但是给自己当个警示,提醒一下自己不要和人发生争执也是好的。 我们是从南麓上去的,爬了半天的山。前面的路就被挡住了。一个巨大的湖泊出现在我们面前,谁都不愿意破坏眼前的这份美好,点点星火逗留在湖面久久不愿离去。 “看萤火虫。”画面的寂静立刻被身后五人中的一个女孩子破坏。锦上很不满意的瞪了那个女孩子一眼。女孩子很不好意思,原来就是其中比较善良的一个。她不好意思的对锦上歉意的点了点头,搞得锦上又不好发作。只好把满肚子的气吞回去,这也显示了她良好的教养。 “我们就在这里露宿一晚吧,明天就回。”黑票也被眼前的美景沉醉了,开口向我要求道。 我想想也是我自己也想在这里过夜,主要是我实在是没力气在下山了。没带帐篷,只好,在地上升了三堆火,烤干三块地方,否则晚上直接睡在地上会有很重的湿气。 不远处的五人小团体倒是,装备齐全,支起了帐篷,留下个女孩守着,其他人全扑通扑通下水了。 10月的水温,应该是比较凉了,再说又是半晚,我实在是很佩服他们,竟然还带着泳衣。显示身板吗?那两男的,求你们了,那副身材,别出来晃了,否则给外国友人看见了,以为我们国家还是60年代吃不饱呢。还有那两个小姑娘,难道是我看错了,其实是男人?那胸部,上身不穿都没人愿意看。两对男女尽情的在水中挥洒着青春,你摸我一下,我掐你一下。我只想问一句,你们对着彼此冻得青的脸有兴趣吗。 或许是我心声传达到了他们心里,一个个哆哆嗦嗦从水里爬起来飞快的跑到帐篷里换衣服。出来的时候还挑衅的看了我们一眼。我实在是不清楚,这有什么好挑衅的。难道我谁傻乎乎的,下去让自己冻上一冻? 晚饭,我,锦上,黑票就吃自己带的饼干和薯片。五人小组,真的是很……我都不知道怎形容,费了半天力气,钓上两条鱼,围着坐着火堆,烤鱼。我真的不想说,你们谁见过就这样烤的鱼好吃的,反正我是吃不下去的。小说里那些才子佳人在荒野烤鱼的浪漫场景会被鱼腥味破坏的彻底。而且,你说吃了一嘴巴鱼腥味哪有互诉衷肠的气氛,一开口,估计他们自己都要作呕。 果然,烤鱼他们难以下咽,最后扔在了一边,眼巴巴的看着我们吃东西。或许是刚才的不愉快,所以不好意思前来讨要,一个个,眼睛发绿的看着我们。最后实在熬不住了,他们互相推攘,最后推出个我稍微有点好感的女孩子,一步三回头的朝我们走过来。 我看着好笑,等着她走到面前,看她怎么说。 “姐姐,这个,很不好意思。”她扭着衣角说:“我们没带干粮,能不能给点啊。” “成啊。”我很爽快的答应。 “刚才对不起啊,是我的同伴有些冲动,啥?你答应了。”她说了半天才听清楚我的话。 我叫黑票给他们拿了2袋压缩饼干。但是很显然,黑票不愿意捡了一袋开过来的,我笑他小心眼。 饼干一拿过去,果然气氛活跃了很多,那群小鬼,立马对我亲热起来。除了那个男青年还有点变扭外,其他人已经开始对我介绍起自己来。 原来他们五个都是附近的学生,昆明医学院的,这次呢逃学出来玩的。三个女孩子是学护理的,比较和善我比较喜欢的女孩子叫潘玲玲,其他两个一个叫李琴,一个叫李涵,是对双胞胎。好吧其实我真的一点没看出来她们有什么想象的地方,肯定是异卵双生的。两个男孩子都是临床的,也是这次活动的发起者,前面和黑票起争执的男孩子叫江震和李涵是男女朋友,性格有点火爆,家里有点小钱,所以比较的得瑟。另外一个叫罗宾,是江震的室友,本来是个学习不错的孩子,只是为了追李琴也被拖进了这次的活动。 我指着黑票和锦上说这两个是我弟妹,比较害羞,这两个家伙一点没给我面子,不搭理他们。搞得我十分不好意思。好在年轻人,听见我是同行,自然觉得亲近,吵着我讲了些医院的奇闻趣事。女孩子们喜欢风流医生俏护士的桥段,男孩子们呢自然喜欢血淋淋的那一幕。好在我这人比较擅长无袖,也把他们逗得乐呵呵的。 为了不在我面前丢脸,他们七嘴八舌的说起自己学校,自己上课碰尸体,解剖动物的片段,惹得女孩子惊叫连连。当然这些在我面前只是孩子似地幼稚的赌气。听得我直打瞌睡,黑票也被话题吸引,不自觉的坐在了一起,我就说年轻人是最热情的集体,哪有什么真正的坏人,只不过,被家里宠坏了而已。或许他们也感到了我对于他们的话题不感兴趣,潘玲玲比较贴心的说咱们讲鬼故事吧,我本来想法对,但是除了我意外其他人全部同意,这也没有办法。我让他们自己讲,我就躺在他们身后,刚开始烤干的一块地面上合衣睡着听他们讲。锦上全身包裹起来只剩下两只眼睛在外面,坐在了我的身边,我知道她现在是最艰难的时刻就没有推开她。 潘玲玲先做足了气势,长吸一口气开始了叙述:“这个事情呢,说起来你们可能也听过,就是我们学校发生的。传说上一届的我们这个系的系花非常的漂亮,但就是人有点那样。” “那样啊?”圆脸的李涵问。 “就是交很多男朋友,在外面混得。”李琴补充道。 “你们别吵听我说啊。”潘玲玲被打断有点不高兴:“有一天,她们寝室的人早上起来一看,她死在了自己的床上,没有查出任何原因。后来那个寝室就闹鬼,所有的女生都搬出去租房子住了。” “完了?”我都忍不住出声,这就算完了? “完了。”潘玲玲很不好意思的说。 “切。”所有人异口同声。 他们互相讲着,遇到害怕的时候就听见女生的尖叫和男生的哈哈大笑,我实在是熬不住就合上眼睛眼神,身下被烤的很舒服。不知不觉睡着了。恍惚间,好像听到了很好听的歌声,比加拿大女歌手席琳?迪翁唱得好听,胸腔的震颤无懈可击。优美的歌声震彻环宇,歌声似乎是自然的声音,没有任何人工的修饰。 太美了,美得我想哭。突然脚下一阵刺痛,让我忍不住蹲下身去查看怎么回事。原来是那根苗人给的柴火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出来,现在上面的小刺扎进我的鞋子里,所以非常疼,这一疼也让我在离湖边2米的地方清醒过来。 凤凰3 湖边,不知什么时候聚集了56条美人鱼,不过说美人鱼不确切,只是人身鱼尾,脸蛋却没有童话故事里的海的女儿那样美好,只能用丑陋来形容,倒三角的脸型,嘴巴开到侧面璞状耳朵的后根。全身灰暗,绿色的眼睛,光秃没有头发的脑袋。 它们一些唱着歌,很难相信这歌声出自它们的嘴里,所有的人,都在向它们靠近,一个个如同梦游一般。江震走在最前面,就只见离他最近的鱼妖,张开了大口,锯齿般的两圈小尖牙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一口压住了他的脑袋。剧烈的疼痛使江震清醒过来,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喊,用手撑着鱼妖的嘴巴要往外拔出已经是血淋淋的脑袋,周围的鱼妖见状分别停止了唱歌,一鱼一口撕开了他的身体,内脏散落在湖里,被鱼妖竞相抢食着。 江震的悲鸣也让还在前进的其他人清醒了过来,看见了最后那恐怖的一刻,罗宾跌坐在地上站不起来,几个女孩子拼命的尖叫,我朝黑票和锦上伸出了双手,叫他们向我跑来。锦上的包脸的纱巾完全的脱落下来,露出来白森森的头骨,她朝我跑来让我有一股时空交替的错觉。 锦上跑到我跟前扑到,我扶起她,虽然她的脸上没有血肉,但看着看着就会觉得她的头骨长得真的很好看,以前没注意现在才注意的。黑票也跑过来了,我叫他们退在我的背后,大家慢慢后退,其他的几个人我管不了了,就在我们后退的时候,鱼妖分食完了江震,又再次唱起了天籁之音。 无法言语的美妙歌声和血腥的场景形成鲜明的对比,为什么明明是那么害怕,但是还是不能不被吸引,像是毒药,让人窒息。歌声中有太美的感情,有太美的欲望。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开始向湖边走去,我知道很危险,心里拼命的叫嚣:快停下来,快停下来。可是没有任何效果,我觉得鱼妖的小尖牙异常的吸引我,吸引我想要钻进去。 不用眼睛看就能知道所有人都和我一样,只是谁先谁后的问题,我脸稍微转动一下眼珠子都做不到。 我的脚已经碰到湖水了,鱼妖正在朝我靠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只希望死得痛快一些。预期的痛苦没有出现,只是身后,传来的尖叫,魔法瞬间解开,回过头一看,李涵被分食了,锦上就在李涵的身边,呆呆的站着没有移动,湖水已经漫过了我的腰部,为什么鱼妖绕过我跑到我身后去了,手里有些刺痛,原来是我刚才无意间捡起那根柴火棍,拿着它我突然有种灵感,往锦上那边跑,一边跑一边叫着那些看呆的人快跑,大家很快反应过来往回跑,我一路上跌跌撞撞的跑到锦上身边,拉起她的手就往回跑,但是催命的歌声又想起了,有完没完啊,我拼尽最后的力气对着锦上说:“捂住耳朵。”说完就用手指塞住了耳朵,歌声果然轻松了很多,但是我们也仅仅能阻止自己不再移动,不能再次逃跑,就这样看见李琴,罗宾也进入了鱼妖的腹中。 在我们以为潘玲玲也要遭遇不测的时候,歌声停止了,鱼妖回到了水中。我们感到劫后余生,两个小姑娘抱着我痛哭,黑票刚才就在我不远的地方,捂着耳朵。 耳朵里有液体流出来,我知道自己把耳朵抠出了血。 就在我们庆幸的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一群苗人,他们戴着面具,把我们团团围在中间,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就结束——糟了。 他们把锦上,黑票,潘玲玲绑在了一起,这并不是他们不绑我只是在看到我手中的柴火棍的时候犹豫了,交头接耳的议论了一下,才把我拉起来套上头套推推攘攘的推着走,我潜意识的知道可能手里的柴火棍会给我一丝生的希望,所以下意识的紧紧握着出血也不在乎。 好几次被推着要摔倒,全凭一口气撑着,不知道在哪,只知道周围的气温越来越低。等他们拉开我的头套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来到了海底世界。 这是一个水的世界,四面都是用透明的不知道什么的材料把水隔开,我知道自己可能是在湖底。因为刚才的那些凶手正在旁边游来游去。时不时的朝我张开大嘴,突出猩红的舌头。 大厅中出现了那个苗人,我潜意识的知道这事可能和他有关。 “没想到你们还是到了这。”他绕走在我面前,上下打量,“而你也没把这个扔了,这肯能是你活着的唯一理由。”说完从我手里抽出柴火,一阵剧烈的疼痛带出一串血珠。 “能告诉怎么才能放过我们吗?”我就想知道怎么走。 “想要走?恐怕是不行了。”他摆弄着手里的柴火,很欠扁的说。 “我突然很想告诉你这一切的来源,你想不想听?”这个变态让我无言以对。 “知道它们是什么吗?”他把手靠在透明的墙壁上,立刻有6条鱼妖过来相争把脸贴在墙壁上磨蹭。 “它们是传说中的鲛人,好看吗?”他陶醉的说。 “他们不是鲛人,真正的鲛人,是很美的,它们只能算鱼妖。”我不想看到那个变态得意的表情,出口讽刺道。 “你个贱女人,”他一伸手摔了个巴掌在我脸上:“你懂什么,他的确是鲛人生的,准确的说是鲛人和我生的,它们都是我的孩子。” 真是太恶心了,人兽杂、交,这是物种间绝对不允许的,比如狮虎兽就是狮子老虎生的,所以它的基因存在这缺陷;再比如,骡子这种现在东北农村还比较常见的动物其实也是个残缺品,它们是驴和马共同繁育的,它们也不可能有后代。这就是致命的缺陷。 我能够理解佛教道教所说的万物平等,但是人绝对不可以和妖精在一起,否则是没有好下场的。基因决定一切,白蛇传说中的法海其实一直是我比较喜欢的角色,白素贞是妖是蛇,许仙是人,他们的基因染色体从本质上的组成来说都是有很大区别的,所以生下来的孩子绝对也是个残缺。 自然界有它自己的规律,不能轻易的违反否则就会招来不好的结果,这些规则规律到底是谁制定的呢,我不知道,但是眼前这就是个惨兮兮的例子。 “它们的娘是个很好的女人,虽然不会说话,每天都只会哭,但是她留下的每一滴眼泪都变成了珍珠,那是对我最好的回报,但是为什么生下来的孩子从来都不会哭,呢,为什么从来都不会哭?”他用手里的柴火棍拼命的抽打着墙壁,似乎这样就可以透过墙壁抽打在鱼妖的身上,鱼妖们也四散开来。 我知道了为什么鱼妖对这根棍子有着恐惧的原因了。 “但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我真的不知道。 “是和你们没有关系,但是我发现这些孩子喜欢人肉的味道,而且每一次吃了之后,就会留些血泪,就是这些,你看,红宝石啊。”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把红色的石头,但是我不认为那是红宝石。 “那你为什么要吃我们这些游人呢,我们是无辜的。” “你们无辜,这里的安静全被你们破坏了,全部都破坏了,他们为什么该死,因为侮辱了我。”他彻底癫狂了。 “那我的同伴呢,他们帮助了你啊。” “帮助我,给我施舍点同情,我需要同情吗,该同情的是他们。” 这种人完全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和他沟通。 “那么我呢,为什么给我柴火棍?” “因为你是和我一类人,都是黑暗的人,你嗜血,你疯狂,哈哈哈。” “没有,我没有杀过任何一个人?我没有,不像你,不像你。” “哈哈哈,你狡辩是没有用的知道吗?这个天地是有规则的,谁破坏规则就要受到惩罚,它们就是我的惩罚。”他突然用手一指鱼妖。 的确是你的惩罚,这是你背叛世间规律的代价。 “你说你见过鲛人?你在哪里见过?”他突然问我。 我该怎么说,湖北神秘山村?还是秦始皇陵?每一样恐怕都不能说吧。 “见过就是见过,你别问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鲛人根本就不是这世界应该有的东西,能有这东西的地方往往都已经不在人世了,我们巫族的人,传说可以逆转生死,但是那也只是传说,最初的地方,我们想回到,只是几千年来,我们没有找到回去的路,你不说的地方我知道肯定是秦始皇的地宫对不对?” 我根本无法开口说话,为他的不是这世间的人这一句话搞得脑袋发晕。 “你别惊奇,我现在冷静了,这个世界的秩序越来越混乱不适合我们巫族的居住了,最后可能会全体发疯。能力越大,疯的越彻底。”他已经冷静了下来和刚才癫狂的人判若两人。 “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一个千百年来我们一族一直守护的秘密,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帮助我们。” “我一个普通人能帮助你们什么呢?再说你说的我一点也不想知道。”我觉得自己扛不起这么大的重任,有生之年只要快快乐乐的,平平安安的过就行了。 “你是普通人不错,但我从你身上感觉到了运气,这丝运气可以让你帮助我们。” 运气又是运气,我运气好怎么没中乐透啊。这我压根不相信。 “现在说了,你也不相信,但是以后越来越多的事情会找上你,你最后不得不妥协,我不强迫你,我只是希望,你在找到解决途径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就行,哪怕是没有找到途径也行。我说了你只是希望,让我有点希望就行。” 看着他恳切的眼神,我终于点头同意了。 看见我点头,他也缓缓叙述了起来:“你应该知道洪荒的故事吧,盘古开天地。” “嗯。” “世界分三族,人族,妖族,巫族。而我们就是巫族,是女娲的后人。你肯定认为这是神话故事,但是我们一族的历史就是这样记载的。人族统治着人间,妖族统治着天庭,而我们巫族则统治者地府掌管着轮回。所有的历史都是从夏商周开始,从风神开始。人族,妖族,巫族的首领都追求一样东西。” “永生。”我打断他。 “不错,我们都不是能够永生的,只是比人族长寿,但是人族却有着很高的智商,灿烂的文化,不断进步的科学知识,而我们巫族则是从自身的思维出发试图和自然连在一起。最可怕的是妖族,他们不断的改造着世间的万物,起先是用动物植物到了后来就用人类来做实验。妖族越来越强大,为了平衡三方的势力,我们一族的先辈被派往了人间。最突出的是商朝的姜子牙,秦朝的李斯。那个时候妖族的势力被控制在了一个范围之内。四宇也都比较平静,但是我们却拿了永生去诱惑那时的帝王,加上我们自己也的确是在寻找,我族的历史上的确有记载,那时的确成功过了。” “你说成功过了?”这彻底颠覆了我的观念,万事万物都是有尽头的啊。 “记载上是这么说的。你也知道鲛人的油是可以燃烧上万年的,所以为了帝王的能够在底下长长久久永享光明,我们贡献了自己的族人的一支,也就是鲛人。” “我看到给秦始皇抬棺的12个巨人呢?”我问道。 “什么?还有12个巨人?这个倒是没有记载。” “姜子牙能够活到808岁,秦朝的李斯如果不是被腰斩了那该能活到多少岁啊。” “不知道,但绝对不会是808岁,因为我们人间的巫族一代不如一代了,到如今只有你看到的这个大厅的12个人,寿命也只有百年多。而且我感觉自己也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到时会发生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大家都在找一线生机啊。” “一线生机,难道地球要毁灭啊?”我觉得好笑。 第27节 但是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沉默。 “不可能吧。你骗我?”我试图使自己放松情绪。 “人类真正有记载的历史三皇五帝。但是恐龙灭绝距今2亿年,中间有多少年的空隙你比我知道的可能都清楚。” “那这些真是你孩子吗?”我指着鱼妖说。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因为,它们是我在癫狂的时候借助了你们人类的技术。通过基因整合而成。” “那它们为什么吃人?” “这是个误会,你们进山的时候我闻见你们其中一个人的身上有血腥的味道,所以故意惹怒那个男孩子,希望他不要进山,但是还是进了,我只好拿这个柴火棍给你,这是梧桐树枝,这些鲛人孩子会怕。本来没有事情,但是没想到,你们中还是有人下湖游泳,激起了这些孩子的血性,所以就造成了悲剧。” 他这一解释,猛的让我想起来李涵说过她来了月事,但下湖游过泳。这件事归根结底都是我们自己找的?不,是那个李涵给我们带来的麻烦?这也太冤了吧。 “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可以,只要你保证他们不会把这次的事件说出去。” “为什么,你们的力量不是很强吗?” “你永远不会知道,你们人类到底进步到了一个什么程度。” 最后和他商讨,把潘玲玲留了下来,我实在是不能冒这个险,或许锦上和黑票可以不说,但是其他人我就不能保证了。 临走前我问苗人,这山上真有凤凰吗?他说,没有只有梧桐树。那就是红票根本没来过,那李治到底让红票去做什么了呢。 拉着锦上和黑票就下山,锦上或许是吓到了,没有和我闹,我们很顺利的回到了我的租住屋内。 第三十九章 狐狸精1 我真的很不理解这个蜷缩在我的沙发上的生物是什么?离上次的湘西凤凰之行已经快半个月了,按理说这团叫做玉佩的生物貌似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 就在我是考虑泼水呢,还是直接上扫把的时候,黑票从外面买早点回来了。 “姐,起了啊,我看见电视机上有5块钱就出去买了油条,电饭锅里煮了稀饭,姐是现在就吃,还是等会再吃。” “这些都可以先放放,你告诉我这团东西是怎么入侵我家的?”我指着沙发上的东西问。 “姐,这是锦上啊。”这小子和我装糊涂。 “我是说锦上是什么时候来我家的?”我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 “昨晚姐你睡得早,半夜锦上在门口敲门,我就让她进来了。” 我们说话的时候,锦上醒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坐起来,别说小样模糊的样子真有点楚楚可怜。 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看着我欲言又止。我连忙打住她:“你先去刷牙吧,嘴巴臭死了。” “你才臭,你们全家都臭。”锦上马上暴跳如雷。噌的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冲到了卫生间,洗澡去了。这还正常。 她洗完澡,我正坐在餐桌前吃饭,她磨磨蹭蹭的坐到我的对面,怯生生的拿了一根油条,啃了起来,黑票给她端了一碗稀饭。她好像受之坦然,有没有搞错黑票是我的专属奴隶好不好。 不高兴的,把碗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吓得对面的小女孩呛了一口。黑票赶紧伸手给她拍背之余,还不忘瞪了我一眼。和我比眼睛大。好吧,我承认他的眼睛大点。 “好了,说吧有什么事?” 锦上给我扭扭捏捏,一下子哭了出来。这下子我素手无策,真的没说什么啊我。 黑票哄着她大概半小时才安静下来,眼睛红红的看着我说:“姐,红票不理我了。” “啥?就这事,男人事业忙啊。” “不对,你不知道,以前不管红票多忙他都会陪着我的,现在不同了他看着我不一样了。”小女孩无理取闹。 “怎么不理你了?”我不耐烦的说,真是把我当感情顾问?貌似我也不怎么的吧,前男友外遇都结婚了。 “以前他都会,都会亲我的。”锦上非常不好意思的说,脸上还有可疑的红晕。 我发誓这对我来说这真是一个奇观,这年头还有因为一个kiss就脸红的20多岁女青年? “这个,首先你和他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吗?”我问。 “嗯。”回答是肯定的。 “那也不能就因为如此你就断定他有外遇啊。何况也不能叫外遇顶多是叫劈腿,你们还没有结婚。”我继续说着风凉话。 “姐,你不懂的,就是我每次见到他,就像是被掏干了一样。”锦上也叫我姐,这让我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啊。 “那你说怎么办啊,这种男女的事情找我也没办法啊。”我又不能管别人的心思。 “姐,我也不知道,所以找你,家也不想回,讨厌看到他。” “要不要咱们侦察下,但是我没有车。”总是看警匪片,终于可以过一把瘾了。 “那个,车子我有,我自己的红票肯定见过,我找朋友借辆。”说完就当着我和黑票的面,打了个电话,借了辆车,我提醒他借辆不显眼的。 但是到楼下一看,我的娘啊,奔驰跑车,连个顶棚都没有,我实在是无语了,叫她又换了辆。这次来的稍微好点,奥迪a6,也算是一辆大众车型。 黑票自然当起了司机,开始他还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去捉奸,我和他说,这可能是你一辈子开的最好的车,果然他小子立马开门上车。 我和锦上坐在后面,把车直接开到了她爸爸的公司前面。我就让黑票买了点糖炒栗子,和薯条,咖啡,鸡腿,我和锦上躲在车里边吃边监督。说起来就是陪孩子做游戏,看着公司门口时不时的有人出入,很快我就厌倦了,锦上这丫头不知疲倦啊,紧紧地盯着公司门口,趁这机会我合眼休息一下。 突然被人摇醒,醒来一看就是锦上这丫头的突然放大版脸,鼻子上的黑头都看得见。这让我吓了一大跳,连忙推开她。 “你干什么?” “你看。”锦上指了指公司门口。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红票正送某些人出来,估计是公司的客户。当他转身回公司的时候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们车停的位置方向一下。吓得我和锦上把头缩到了车窗底下。其实我们忘记了这么远的距离,车窗又贴了膜根本看不见在车子里面的我们。 “人都走了你们干什么?”黑票坐在前面,好好的没有躲避,看我们的眼神特鄙视。 锦上特不好意思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对我说:“姐,看出了什么没?” “一共就5分钟能看出来什么啊?” “怎么能没看见呢,姐,你不觉得他精神不好啊。”锦上抓着我的肩膀。 “拜托,他平时就很猥琐啊。”我被她摇的快吐了。 “不是,你没明白,我说的是面黄肌瘦,有点有点……” “有点什么啊?” “有点纵、欲过度的样子。” “啥?”我惊吓到了:“纵、欲过度,你知道什么是纵、欲吗?” “我怎么不知道,你知道现在什么时代了吗?”锦上恼羞成怒。 的确时下年轻人好像这方面比较开放,而且一打开电脑根本阻挡不住,肉、欲横流的世界呈现在眼前。色、情已经发展成文化,色、情文化已经发展成为一种产业链的今天,有什么是隐秘的保守的呢? 我的成长年代正好是保守和开放相交的年代,所以我心里可以接受时下青年的放、荡不羁,但是自己绝对不可以跟随他们的行为。 “那现在,怎么办继续守着,还是回去?”黑票转过头问我们。 “等着。”这是锦上说的。 我入行随俗,反正车上这么多吃的都是锦上买的,多吃点,晚上可以不吃饭了,省了一顿,我才不管黑票,自己吃饱就行了。 车上有空调,有吃的,有喝的,但是没有厕所啊,人吃了喝了就有去厕所的欲望。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就从背着公司的一边下车寻找厕所去了。 一边忍耐着,一边寻找,平时没有需求的时候“wc”的标志遍地开花,一旦真正有需要的时候,却遍寻不了芳踪。 很多店里和公司的厕所是不外借的,没办法,看到对面锦上老爹的公司旁边有家kfc,那里是一定能够解决的。顾不了那么多,实在是肚子里闹腾的慌,每走一步都很艰难。一咬牙,加紧屁股,一股作气冲到了对面,途中闯了一个红灯,因为我是人,所以不担心被开罚单,好像至今都没有因为人乱闯红灯被交警发钱的人吧。 肯德基里面任何时候都不缺人,一路疾行我只是希望厕所没人,不停的祈祷厕所没人,但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一共两层楼2000多平方的面积就一个厕所,厕所里还只有两个蹲位。前面还排着2个人。我忍我忍,忍的都快哭了,憎恨啊,为什么现在社会会有这么多的房子,而没有厕所,像古时候多好,裤子一脱,树林里随便解决。度日如年,好不容易前面出来了一个人,我一个箭步,抢身挤了进去,也不理会后面人忿忿不平的咒骂。 …… 解决完,迅速的离场,怕看见后面人鄙视的眼光,我刚才插队的。但是刚推开旋转门的时候,一阵香风飘过,一个靓丽的身影从旁边一闪而过,很香味道,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狐臊味。走出肯德基,透过玻璃的橱窗,看见了那个女孩的全貌:尖嘴猴腮,瘦骨嶙峋,唯一值得称赞的头发,像个锅盖一样扣在头上,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穿着,露两沟——乳、沟和臀、沟。两条圆规似地腿有力的瞪着高跟鞋。似乎自己是绝世美女,真不知道她的自信是哪里来的,难道人类强大的阿q精神已经被升华了外置于型的地步了? 还有那个难闻的味道,不知道现在科学技术发达做个手术就能去除吗,真是不理解这种人的心态。 回到车里,锦上问我怎么去了那么久,我幽怨的看着她说:“以后就买白开水吧,我和咖啡容易上厕所。” 听完我说的,她若有所思。 果然后面的几天都给我们准备好了,吃的,但喝的只有水,我严格控制自己的进水量。红票过着苦行僧般得日子,早上7点到公司,晚上除非应酬一般11点后才离开。脸色也的确是越来越不好,以前只是精神不好,现在是身体都不好了,他的背部都微微有些驼了,脚步没有以前稳健,好几次上公司前面的楼梯都会绊住脚。 “锦上,红票的本名叫什么啊?”我问。 “他本名叫宋子明,是我爸爸收养的,从小到大都和我一起长大的。” “那就是青梅竹马啰。你爸爸不反对你们交往吧?” “不反对的,从小到大,我和子明哥哥都是在一个学校念书,我们之前的感情爸爸都是知道的,也没有反对,而且把子明当哥哥成接班人来培养。” “那,我们在网上认识的时候,你们就认识啰。” “嗯,这点对不起欺骗了你们,我们只是觉得好玩,网上装作不认识。”锦上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狐狸精2 “那么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催眠大家,为什么要杀掉大家?你究竟是不是大拖鞋,我潜意识里认为你是善良的,所以一直没有和你断绝来往。”这也是我比较纠结的地方没,我怕她随时会捅我一刀。 “果子姐,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真的不会催眠,真的不是大拖鞋。我的确是和子明哥哥认识,骗了大家,但是,真的没有害你啊,那天你一醒来就袭击我,我吓到了……”说到这里看了一眼黑票。 “真的?”我非常疑惑,难道一直以来我都找错了方向?难道不是锦上不是红票,是黑票或者曾今和av。黑票不可能的,他和我在一起这么久要杀我早就杀了,哪会等到今天,难道是曾今和av其中的一人,但是我记得我出去的时候他们都没醒啊。到底怎么回事,锦上的话不能全信,但是也不能不信,这件事是到此为止还是要继续查下去。 仿佛这是个巨大的阴谋,而我被无数的互相间没有联系的棋子包围着,谁都有可能是一个阴谋的开始。 “好了不谈这个了,我也觉得红票这今天不对劲,感觉走路飘着的。但是这几天,他离开公司是立刻回来家吗?”我问旁边的锦上。 “是啊,除掉路上的时间,的确都在家里。”锦上细细的回忆。 “那么就一定是公司里有什么事。你能知道公司里有哪些新来的人吗?”我想红票这几天以我们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萎缩下去,肯定影响他的东西就在附近,锦上说家里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那么问题一定出在她父亲的公司里。而且以前都没事就是这段时间有事,那么一定和新近的人或者东西有关,所以让锦上去调查,这段时间有什么新的人事变动,公司购买了什么东西。 果然锦上对红票还是很紧张的,第二天就拿了一堆资料摆在我面前说:“公司这半个月来,就是我们从详细回来的这半个月里一共新进了3名员工,一个从福尔康挖过来的市场经理,你看看这是他的照片,”锦上顺手把照片递给我:“40岁的中年人了,包养的不错,但我不相信子明哥哥和他会有任何奸、情;第二个子明哥哥的秘书,你看看,我觉得更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我把照片接过来一看,太惊悚了,照片中的女人,一看就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样貌,身材就是个站立的圆规,尤其可怕的是,穿着无比的妖艳,诡异无比啊。这副尊荣让我有股熟悉的感觉,在哪里见过呢,对了上次的肯德基事件。 “奇怪的事,就这个女的,长得丑,还有狐臭,竟然公司还有男性追求,真是不可思议。” “有什么不可思议的,萝卜青菜可有所爱呗。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你看了也要气死。给你。”锦上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嫉妒。 “哟,长得真好看。”我惊呼,照片上的女人真的是很漂亮,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长得尤其之好,没有哪一个人会不被她的眼睛吸引,一双眼睛已经让她能够跻身身于漂亮的女人行列。 “什么漂亮,有我漂亮吗?不就是个女人嘛。”锦上抢回照片,狠狠的盯着照片中的女人,似乎这样她就能消失。 第28节 “红票,你的子明哥哥,这么晚了在哪里?”我看着客厅的挂钟已经11点了,就随口问下。 “刚才保镖来电话说子明哥哥还没回去。”自从锦上说了红票的真名就一直用子明哥哥来称呼他。 “我们现在就去公司看看吧。”我提议道,感觉可能会有收获。 “好的,黑票呢?”锦上立马发现黑票不在。 “没事我让他去买泡面了。我们自己去吧。” “嗯。”看起来黑票不去锦上轻松多了,也难怪,他们这种情况谁都感觉变扭吧。 这回锦上开的是自己招摇的迷你型的双人座宝马。 “你够有钱的啊。”我赞叹道。 “感谢我爸。”丫头似乎觉得找到了解决办法,有了开玩笑的心思。 把车停在公司前的人行道上,我和锦上很容易的就通过保安,进到了到楼内部。红票的办公室就在这里的24楼。 房地产公司真的很有钱,连电梯里都铺上了地毯。本来晚上我不是坐电梯的但是锦上说赶时间,上去看看。 我说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她脑袋转得快说红票不是还欠着我一笔钱吗,叫我上去讨要。我也觉得很合理,但是怎么就那么白痴呢,用老人的一句话讲就是被猪油蒙了心,有谁半夜12点上门讨债的么。 悄悄摸摸摸到了红票的办公室,真先进啊,都是用钢化玻璃围隔开的办公室,有点像放大版的整体浴室,里面都有百叶遮住,看不见,但是可以听见里面粗重的呼吸,还有椅子不堪重负的摇摆的声音。 “不要脸。”锦上红着脸,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被羞的,就要往里冲。 “别,”一把拉住她给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她猫着腰一步步挪到门边,门半掩着,没谁会知道这么晚还有人回来,办公的地方。屋内的景色真是精彩。巨大的落地窗面前,两具交缠的身体。红票坐在老板椅上,上身的村衫还是完整的,只是领带不知所踪,下身赤裸着,重要部位被同样赤、裸的女性臀部遮掩着,脸上是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漩涡中不得自拔的神色,双手无力的垂在老板椅的两边,张大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气如同快要窒息的搁浅的鱼类。 此时背着我们的女人突然,一边在红票身体上律动,一边扭过头看了一眼偷窥的我们,带着挑衅似地眼神,特意的更加卖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肢。 女人非常瘦,背上的脊柱都可以数得清节数,无异于一副骨架,尖锐的面相实在是不敢恭维。非常奇怪,这样的女人会有人喜欢?办公室到处弥漫着一股狐臊的味道,令人作呕。女人的身体十分的丑陋,但是异常的灵活,好像每一个关节都能够拆开活动一样。初时觉得毫无美感,但是看久了就会觉得很顺眼。怎么说呢,就是觉得女人的律动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非常反常,就像是你觉得枯死的树根也很美一样。 渐渐的气氛不对了,旁边的锦上也面红耳赤起来。这时女人,从宋子明身上下来,一股混合这血丝的白、浊沿着大腿内侧滑落下来,和女子灰暗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宋子明,兀自倒在椅子上,头歪向一边,双眼无神,似乎对身上女人的动作毫无感觉。 女子面对着我们,朝我们勾勾手,我不知道什么意思,锦上站起身来,慢慢的朝女子走去,伸手想拉已经拉不住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接下来的事情让我目瞪口呆。锦上走到女人的面前,捧住女人的头,深情的吻了下去…… 脑袋一下子炸了,我知道现在的人开放,但是还真没看过男女通吃的这一种。这场面实在是很火爆啊,锦上和女子之间的拥吻,激烈异常啊,来不及吞下的口水沿着嘴角流了下来,很难理解女子瘪瘪的嘴唇,有什么好啃的,看锦上吃的那么起劲。 我知道这个场面不对劲,但是怎么解决啊,视而不见的站起身来从她们身边走过,直接走到红票的身边,试了试他的呼吸——还活着,只是样子不忍心看啊,好好的孩子被折磨成这样,下身一片狼藉,那儿的话,像是被水煮过一样带着血丝歪倒在一边,把他脱在桌子上的西装盖在下身。 回过头来看着全情投入的两个女人,锦上没这么没品,我知道肯定有原因。加上这一屋子的怪味,谁都知道狐媚子嘛。 “好了啊,咱们好好谈谈吧。”我靠在桌边,尽量给自己做足气势。 正在锦上身上的忙碌的女人停了下来,两只眼睛一黄一绿。她朝我嘶牙,喉咙里发出野兽的叫声。一只手抓住,锦上的内衣,示威似地扯脱下来,扔在一边。锦上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内裤了,还不住的往女人身上磨蹭,白玉似地肉、体闪耀着迷人的光泽,随着动作都能闻见空气中带起的一阵阵肉香。 “你们没什么冤仇吧?何必呢?”我尴尬的眼神不知道往哪里放。 “吼吼。”这就是回答。 我听不懂算什么。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纠结,但起码不要这样吧,我知道,你们修成精并不容易,何必坏了自身的修行呢?”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不是胡扯吗,我哪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什么修行,我现在的观念完全混乱了,应该是妖族吧。但是这和秦始皇陵中看到的长得翅膀的鸟人差得太多了。 或许是我的态度激怒了她,身上已经长满了半寸长的黄毛,脸也显得更尖锐,手脚都弓了起来,咧开嘴,口水一滴一滴的从牙齿上面滴落下来。锦上已经倒在一边昏迷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她。偷偷的把桌子上的砚台抓在了手里,红票那厮还附庸风雅,摆个砚台在桌子上,估计从来没有用过。 我没有姜子牙的打神鞭啊,怎么对付这东西啊,不能用对待鬼魂的那一套来对付它啊,鬼魂没有实体,但眼前的是个活物啊。 狐狸精3 没给我机会再想下去的机会,面前的似人非人的动物暴怒了,纵身一跃朝我扑了过来,我一抬手,砚台砸了过去。 令人喷饭的场景出现了,那东西被我一砚台拍在了脑门上,晕了,摔地上了。我不敢确信,这家伙的战斗指数太低了吧,传说中的狐狸精不是法力高强吗,怎么还不如我,很快我就把自己的这个想法狠狠的鄙视了一下。传说还说狐狸精美貌无比呢,你看看躺在地上的这位,芙蓉姐姐都比她强一万倍。起码姐姐是个人形,这个连个人形都不是。如果狐狸精有那么大的法力,为什么,妲己不直接杀了纣王的栋梁之臣,还要天天在后宫,对着纣王吹耳边风?可见《聊斋志异》中的书生狐狸精的浪漫爱情故事不可信啊,要不就是眼前的这货色在古是绝代佳人。转念一想也不是不可能,我们都看过过往的朝代美女们的画像,那真的是和我们理解中的美女有很大的差距的。 慢慢的移到狐狸精的身边,用脚踢了一下它,没有反应,但是也没死,从起伏的胸廓就能看出来。四处找,在红票的办工桌上,找到了一卷透明胶,把它的双手和双脚分别捆上后,再绑在了一起,顺便把膝盖也绑在了一起,过程不是很顺利,毛太多了,透明胶带总是粘着毛因而粘性不是很足。 做完这一切,我把锦上拍醒,让她快把衣服穿上。这丫头一醒,先是惊叫着抱着自己的胸前衣服,警惕的看着我,我觉得好笑,指了指绑成粽子一样的狐狸精说:“别看我,是它干的,你刚才还和它上演了三级片呢。” “什么?”惊慌失措的穿上衣服,还好她全身的名牌,质量比较好,在刚才的过程中没有被撕破,勉强还能穿上身。 锦上一穿好衣服就跌跌撞撞跑到红票身边。 “没死呢?”没好气的说,都不关心我一下。 “啊。”锦上尖叫了一声。 “又怎么啦?”总是鬼吼鬼叫,一看,原来,锦上摇晃红票让他清醒的时候,不小心,下身的覆盖的衣服滑了下来,露出惨不忍睹的下体。这对于一个还没开荤的女孩子来说,的确刺激大了点。希望她不会把这个状态看成是正常的。 “别蒙着眼睛了,现在电视剧里这种情节又不是没有。你干嘛装纯啊。” “不是,电视上的没这么恶心。”锦上不好意思的说。 “是有点恶心。”我看了一眼红票那的活,真是惨不忍睹像3成熟的牛肉,看这样子再不去医院,估计保不住啊。 “那是什么?”锦上终于发现了,桌脚的,不明物体。 “就是刚才和你缠绵的女人啊。”我的腔调估计不太好,这从锦上的脸色中就能看见,但是她避开了这个话题。 “我知道,我是问,是什么东西?” “哦,可能是狐狸精吧。”我猜测说。 “不是鬼魂吗?”锦上问。 “开始我也这样以为,但是你闻闻这么重的狐臊味。可能吗?” “狐狸精迷惑人不都应该很漂亮吗?这算什么?”锦上不屑的撇撇嘴,或许是嘴巴里有怪味道,还用手擦了一下,但是手上的味道也不好啊,互摸了那么久肯定味道不好啊。 “嗯,的确不太好看,连个人样都没有。”我用手摸摸不存在胡子的下巴,“可是刚才你们很激烈呢,我还拍下来了,要不要看看?”说完作势要掏口袋里的手机。 “你……”锦上急了,就要抢我手机。 我躲着她说:“骗你的。” “不信。”坚持要我给她看。没办法给她了。 看了手机里的确没有,才放心的还给我。 我装好手机说:“你咋不关心一下红票的死活啊。” “他活该,和别的女人乱、搞。再说姐以前是医生,你都优哉游哉的,应该没什么危险。” “聪明,是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我没说他下面保得住啊。” “你怎么不早说?”锦上这下子着急了连忙拨打了120。 等她放下电话,我用下巴朝着昏迷的狐狸精比划了一下:“这个怎么处理?” “姐处理吧。”锦上不负责任的随口说到,就去照顾红票了,扭扭捏捏的把他的下身重新盖上,我怎么办呢? 打了个电话给九指哥:“九指哥,遇到点麻烦,能开辆车到……公司门口吗?对带两个兄弟。” 不到10分钟,九指哥带着两个小弟来到了楼底下,门卫通知了下,就放行了。我不太放心,就找了个大码的垃圾口带给它套了起来。 九指哥一进来看到这样狼藉的场面,也没有多问,指示着身后的小弟抬着口袋就下楼了,我和他们一起走,留下锦上照顾红票。估计是我表现的不太在意,锦上还是很放心红票的状态的。 120果然很慢,等我们下楼,把口袋塞进九哥开来的小面包车的时候,才一路呼叫的过来。后面的事我就没管了,叫九指哥直接把车开到我家,给我有抬上楼,最后一句话没问,走了。正够义气的。 黑票从刚才开始就不高兴,一直坐在沙发上,架着手,板着脸,写满了“不高兴。” 没管他,自觉地坐到沙发的另外一边,独自解开口袋:“来,看外星人。” “屁,什么外星人?”嘴上这么说,还是坐到了我的身边,看我解的费力还嫌我慢主动伸手帮忙。 “这是什么?”黑票指着地上的物体说。 “外星人。” “我说正经的。” “狐狸精啊,红票那里抓来的。” “呃。”黑票彻底无语了。 “真的,你怎么看?”我征求他的意见。 “什么怎么看?”装糊涂是吧。 “我的意思是怎么处理?是抓是放还是杀?”说完还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杀?”黑票跳了起来:“你疯了?杀人?” “没啊。杀什么人啊,他不是人啊,再说了我这不是征求你的意见吗?”这丫的把我说的多阴险似的。 接下来就是沉默,无休止的沉默。最后还是黑票熬不住:“怎么办,怪可怜的。” “我也正想呢,虽然这样说,但是没死人啊,所以说它又没害死人,对吧,要不咱们和它商量下,只要不害人,就放了它?但是刚才好像和它沟通不了,它不会说人话啊。” 说着说着,狐狸精醒了,眼泪汪汪的看我着我,竖仁的瞳孔里竟然能看出求饶。 “黑票你去,把它嘴巴上的透明胶带撕下来。” “为什么要我去?”嘴里虽然这样说但还是动手去撕狐狸精嘴巴上的胶带。 哗的一声,伴随着一声兽吼,我都觉得腮帮子疼。 “你现在能明白我说的话不?”我试图和它沟通。 它一动不动的看着我,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这点发现让我有点窃喜,我也能和非人类的活物沟通啊。 “你是狐狸精?”我蹲着和它保持在一个水平说话。 它就是看着我,被绑的结结实实的身体开始在小范围扭动,独特的韵律,突然觉得它的毛发为什么那么柔软,那么鲜亮,这已经超出了人类理解的美丽了。熟悉的味道开始四散…… 啪。我一个鞋底拍在了它的脑门上,它嗷了一声,伏着身体,偷偷的看着我。 “在我面前用这个,刚才就不管用,还不吸取教训,叫你老实点,否则下次就不是鞋底了,看见那把菜刀没,再你老是,我就用那把菜刀把你剁成12块。”正好茶几上有把菜刀用来切哈密瓜的,前几天,奢侈一把买了个哈密瓜,家里没有水果刀,用菜刀将就了。 “再问你一遍,是不是狐狸精?”顺手把菜刀抄在手上了。 “吼。” “说什么不懂。说人话。” 回答我的是小兽雌伏的低吼。 “你反了天了,叫你说人话。”真是气死人了,站起身用脚踹了它一下。 黑票上来拉住我:“姐,她不会说话啊。” 第29节 “不会说,怎么去肯德基?” “肯德基?”黑票很疑惑。 “说了你也不懂,你也别拦着我,它今天不开口,我就挖了她的眼睛,敢迷惑我,被人欺负就够了,连个畜、牲都欺负我,那我还活着干吗。”怒不可遏,指着地上的狐狸精说:“你丫快点给我说话,否则,我没吃过狐狸肉,今天可以开荤了。” 或许是被我泼妇骂街的气势吓倒,它的喉咙里发出呵呵的声音,吞了几下口水,用一种骨骼摩擦的声音说:“是。” 我带着胜利般得快感,坐回了沙发上。 “为什么要害今天晚上的那个男人?”我也不废话开口就问关键。 “我没有。”可能是还不习惯发音听在我们耳里不是很舒服。 “没有,为什么,人差点给你废了?”我最鄙视这种为自己狡辩的。 “我不知道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听不见。 “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只要你回去吧,别再捣乱了。”我也不想杀生。 “去哪?”她带着迷惑看着我。 “回你自己家去吧,你这样终归是不好,你到今天地步也不容易……”我劝的可谓是苦口婆心,因为不确定它是像神话故事里的狐仙一样是修炼的还是一生下来就这样。 “这就是我长大的地方,我实在是不知道去哪里?” “你在这个城市长大?”黑票插嘴。 “嗯,我一直在这里流浪,直到有一天有个人看我可怜每天都会在固定的地方给我吃的,然后突然有一天,我能够走了,就循着气味找到了他。” “今天晚上的男人?”我问。 “嗯。” “你会害死他的,知道不?”具体细节我没有知道的兴趣,比如怎么混进的公司怎么迷惑了众人等等等等,狐狸精吗总是有点特殊能力的。 “我不知道,这是一种本能,只要别人一抗拒我,我就会不自觉的……” “不自觉的迷惑对方?”我接着说。 它没有再说话,默认了。 “你对这个社会很了解啊?”黑票突然说。 “嗯,生活了这么久能不了解吗?” 就在我要问它接下来怎么办的时候手机响了,接起来一听,河东狮吼。 “姐,那个狐狸精在你那吧?” “在啊。”锦上的声音太大了,狐狸精同志缩了一下脖子。 “别让她跑了,姐把她抽筋剥皮算了,红票差点就废了。你等着,我这就赶过去……” 狐狸精4 “喂喂喂喂?”我还没发表意见,电话就挂了。 挂了电话,看着狐狸精无语啊,最后做出了决定朝黑票招了一下手:“把她松了。” “为什么要我,她是女的吧?”黑票不愿意。 “嗯,是女的,但确切的说是母的,你娃每天调戏一楼刘奶奶家的小吉娃娃,那也是个母的,我说双鱼同志啊,你不能搞种族歧视啊……” 一番话把黑票说得哑口无言,只好去撕透明胶带。那手就像触碰传染病人一样——节奏跳跃。 惨叫声不绝于耳,我把头转了过去,太惨了,都是毛啊,带着血丝啊,等惨叫结束后,回过头一看,身上全部都是一条条的光秃的带子,就像只剪坏了毛的富贵狗。 “砰”的一声,门被一只脚蹬开了,我看着面前化身为恐龙女的锦上,抓着狐狸精的头发一顿劈头盖脸的打啊。那个风姿绰约啊,那个狂风暴雨啊,一点也没看出来受过良好的教育。还是黑票看不下去了,上前去拉住她。叫她不要虐待动物。 这句话还真管用,锦上不闹了,不过看样子很震惊。我知道她现在想什么:狐狸精=动物,红票和狐狸精xxoo=红票和动物xx00=兽、交? 太惊悚了,我自己也吓到了,把锦上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说:“你一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独立女青年怎么和它一般见识?” 看着锦上不以为意,我接着说:“你说你被狗咬了一口,你会咬它一口吗?” “不会,那你呢?”锦上反问我。 “……当然不会啦……”我心里没说出来睚眦必报,我当然会咬回来,顺带还得撕下一块狗肉。 “那不杀它,你准备怎么办?”这丫头冷静下来思维条理就会很清楚。 “放生吧。”我略微想了一下。 “不行,绝对不行,放了它,再找子明哥哥的麻烦怎么办?”锦上坚决不同意。 “不会的吧,它受到了教训啊,再说这次也是为了报恩。”说着我自己都不相信了。是啊,所有的话都是狐狸精说的,我们谁都不能肯定它说的就是真的,再说了这座城市的罪恶,相信游走在街头,黑夜的它比我们更清楚。这让我猛然记起来那个啃食婴儿的恶狗,是的,让自己接近人最快得方法就是食人,这只狐狸精如果说的是假话的话,那么久太善于心机了,太像人了,那么它那张嘴下到底吃了多少人?想完这些我看向狐狸精的眼神已经变得非常狠毒了。 感觉到了我非常不友善的目光,狐狸精垂下了自己的头。很快我就想明白了,为什么我会这么简单差点就放了它?它丫又不知不觉中迷惑了我。真是放松不得。但是是什么迷惑了我呢。我一直没有看它的眼睛,那就只有一样气味。就是这种狐臭味。它引导了我的情绪。想通了,心里就升起了杀机,我这人,除了人,对任何伤害自己的东西都没有怜悯。 拿着菜刀就要把它剁了,但是就当刀要触碰它的脖子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一种危险,非常危险的感觉,客厅里就黑票,锦上,我还有这只动物,那么危险来自哪里呢?我一向对于直觉非常的相信。心里剧烈的起伏,一切都不对,不对都不对。 我家有什么辟邪的东西没,我记起来房间里的床头柜里,有一把救了我的匕首,那把血迹斑斑的匕首。 “怎么还不动手啊?”锦上在旁边催促道。 “是啊,姐,快点动手啊。”黑票也在催我。 没管他们两个,冲到房间,拉开床头柜,没有,什么都没有,里面空空如也,在哪里,这么重要的东西不可能忘记的。 我到底在哪?外面客厅的灯光也如同秋霜般的寒冷,到底发生了什么?茶几上的菜刀?哈密瓜是前两天买的没有理由还在茶几上,狐狸精已经松绑了为什么会傻兮兮的等在那里等我砍? 客厅的两人为什么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杀死一个人型生物。一切都不正常,慢慢的后退到窗边,望着窗外,雾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姐,你干嘛呢,快点啊。” 锦上甜美的嗓音,突然变得很腻味,浓厚的鼻音,为什么刚才没有注意,这根本就不是锦上的声音。现在撞客我不怕,我怕的是碰见不明物体。 怎么办怎么办。就在这时黑票进来了,我很害怕,他一进来就抓着我的手臂,捂着我的嘴巴,我拼命的厮打,手脚乱踢,胡乱拍打。 “姐,我真的是黑票,别叫。”耳边被呼出的热气吹得通红。但是我不信,依旧拼命的挣扎,直到咬破黑票的手掌,他吃痛放开我,看见他手上拿着的赫然是我的匕首。双手颤抖的摸向匕首,不知道摸上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亦或是没有反应。 终于周围的景象开始褪变,我和黑票站在24楼红票的办公室的玻璃墙前,里面的百叶没有拉上,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景象。锦上就倒在办公室的门口。透过玻璃墙,看见红票无力的躺在椅子上,全身整洁。刚才我要砍的人是锦上。 心里庆幸还好没下手,否则现在就是杀人犯,空中四面八方传来尖锐的笑声,很快就消失不见,一下瘫软在地上。黑票进去分别查看了另外两个人,还好都活着。 真是厉害啊,狐狸的幻想。有得必有失,它们比人类,懂得利用自身的能力,但是它们只有在非常凑巧的情况下才会开智。 我坐在红票的办公室里抽着烟等着锦上和红票醒过来。黑票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高架桥,这个时间,下半夜了,桥上的车灯还连成一片,堵车,自己堵车心烦,看着别人堵车爽。 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用香烟来阻止自己的胡思乱想,颤抖的手臂也在烟叶的麻痹作用下,恢复了正常。尼古丁可以放缓神经,抽离思维。 锦上首先转醒了,看见自己倒在门口,很奇怪,我和黑票自然没有那么好心把她搬到沙发上。红票接着锦上醒了,看见我们就只惊讶了一下子,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要从口袋里掏烟,结果没找到。废话能找到吗?我这烟就是在他身上摸出来的。 看他可怜,把剩下的扔给了他一根,打火机,点燃了,他凑着点燃了。把打火机熄灭。 “你们看到了?”红票缓缓吐了烟圈说。 “没看全,就是体会了一把。”狠狠的吸了口,烧了半根,“你怎么惹上这东西的?” “一言难尽啊。” “前段时间去哪了,锦上带着我们去湘西凤凰找你。”我据实以告,不想红票说些无意义的事。 “我知道,是我叫玉佩小姐带着你们去的。”红票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为什么?”我看了一眼锦上,她躲避了一下我的目光。 “为了引开你们。” “为什么?” “有些事情,是为了你们好。真的,不知道比知道幸福。”红票说的很含蓄。 “这里有监视器?”我试探下。 “……”回答我的是沉默。 “到我家去?” “回答我的还是沉默。” 他不回答那就是我家都被监视,我去秦始皇地宫前,和红票有过约定,我去,他帮我搞定监视的人。看来没有办成。 “别想了,还是你运气好,如果不是你来了,可能今晚我就交代在这了。”红票吸完一根烟,和我开玩笑说。 “你接下来怎么办?”因为他救过我一次,所以,理当对他不同一点。 “不知道,要不搬你家去?”他的回答太无耻了。 “滚,我家住不下。对了,你上次欠我的钱还没还。什么时候给?”上次去秦始皇地宫说好了的价钱。 “说真的,这几天还真得在你那躲躲。” “你没有问题,但是锦上这副样子,晚上怕被吓着。”我看了站在不远处的锦上,骨头又见骨头。 “得加钱。”黑票终于参与了我们的对话。 于是在我那一室一厅的租住房里的客厅多了两个人,我是屋主当然得住房间。他们住客厅,鬼才管有地方睡没。 黑票趁我刷牙的机会溜进来跟我说:“姐,咱多赚的2万块里面抽点钱给我买张单人床吧,沙发睡得不舒服。” 我强烈鄙视了他这种铺张浪费的资产阶级享乐风,说那些钱都是我的养老钱。果断的拒绝了一个人后,非常的爽快,果然自己的快乐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躺在床上,把匕首抱在怀里,手掌摸索着匕身的斑斑锈迹,耳鼻之间丝丝锈腥的味道。以前看似没有联系的事情,都有着潜在的联系有的可以直接看出来,有的还没有发现。这场巨大的阴谋是针对的真的是我吗,还是我也只是这场阴谋的棋子。 睡着之前我做出了个决定,我要把自己抽离出去,好好的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好好的想一想,很多问题的关键,可能会想清楚。 狐狸精5 第二天,红票根据我幻境中的叙述,迅速锁定了公司新进的瘦女人。但是她的简历成长史非常的详细。她叫杨听雨,英文名字alina爱丽娜,父母双全,直到去年为止才全部去世,家境小康。从幼儿园一直到高中都是在这个市里比较好的私立贵族学校,学习平平,大学直接出国去了哥伦比亚大学,念绘画艺术。半年前刚回国应聘成为了红票的特助。 “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啊?”红票的办公室里,我们围在桌前吞云吐雾。锦上倚在透明的墙边,微微用食指把百叶压了一条缝隙观察着红票的特助——瘦女人,“她今天还在上班,没什么慌乱的神色啊。” “红票,去周围调查过没?”我弹了弹手里的烟灰问道。 “左领右舍都打听过没有什么异常,不过我通过哥伦比亚的教授在查她在学校期间的档案。希望有所收获。” “没想到,你还是全世界排名第十的好大学毕业的啊?一点看不出来,你这身猥琐的气质到底怎么来的啊?” “嘿嘿。”红票不顾我的挖苦,干笑了两声。 办公室里又沉默了下来。忽然电话铃响了,红票接起来一听,立马神色黯淡了下来。 第30节 “哥伦比亚那边来电话了,没问题,等下就会把她的学历照传真过来。不过听教授描述他打听过,不是现在的样子。” “没有别的办法,等着吧。”黑票叹口气,收回了看向窗外的视线。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屋里的气氛紧张。 终于,滴的一声,传真机出现响声,红票飞快了按了一下接收。 一张传真纸被我拿在了手里,上面的人清晰可见,不是门外的特助,显然门外那就人是狐狸精了。 “现在怎么办?”我说。 “能怎么办?杀了呗。”红票说。 “怎么杀?”锦上问。 “晚上我借口把她留下来,你们先躲起来,然后一起上前把她抓住,她的控制能力可能会通过气味传播的所以我会给你们几个防毒面具。”红票顷刻间便有了计较。 “尸体怎么处理?”这是我最关心的,要做得人不知鬼不觉。 “……” 没人有好的建议,主要是毁尸灭迹的事情没人会做啊。 “在野外挖个坑埋了算了。”锦上建议说。 “不行,突然间失踪了一个人,肯定会被追查的,况且公司的人那么多,肯定会注意失踪了一个人的。到时候报了警,什么都完了。”我仔细思考后说:“或许会有别的解决方法,我就问你红票,我们去湘西的这一段时间,你到底去哪了,干了什么了?” “这个的确不能说,等到时候,你就会知道。”红票死活不肯说。 “那好吧,这个现在怎样解决?”首先解决狐狸精的事情吧。 “照计划,警察那里只要没证据,那咱就来个死无对证。”红票发狠的说。 “好。” 事情定下后分头准备。说实在的我不积极做这事,毕竟没有真正伤害到我。再说对于杀人哪怕是杀人型生物,只要是没迫害到我的生命,我都是不情愿的。心里上过去不啊,所以当他们扑上去,抓住眼前的女子的时候,我站在旁边戴着防毒面具没有动手,主要是我对那副瘦弱的身躯,下不去手。 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女子昏迷着被绑着扔在地上。我们围在四周。就在刚才,女子刚进门,黑票在门口给了她一闷棍,在她还没有反应的时候,就晕了过去。 四人都没有说话等着她幽幽的转醒。半刻钟后她终于醒了。 “你们要干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她剧烈的挣扎。 “问我们,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做了什么?”锦上愤懑的说。 “我做了什么?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果然不愧是留洋回来的,思维转换的就是快,很快就明白了症结所在。 “你为什么要混进来?”红票开口了。 女人,看了一眼红票脸上浮现了很可以的红晕。 “你这个狐狸精?到底还害子明哥哥到什么时候啊?”锦上暴怒了。 “我这样子像狐狸精吗?再说我从来没有对总经理做出任何不妥的事吧?”精彩,一番话说的不卑不吭,我敢说如果不是她长得实在是不好,否则我会为她鼓掌,现在这个社会聪明的女孩子不多了。聪明而又智慧的女孩子更不多了。 “你昨天晚上差点杀了我们。”锦上有些词穷。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和公司的几个同事一起打麻将。”弄清楚事情后,女人,慢慢挣扎着做起身来,估计还想整理一下头发,但是手被绑着,只好作罢,“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但是我肯定不会对你们做出什么的。趁着大家都能收手的时候就算了。我不会追究各位对我做的事情。” 果然是脑袋很好使的海龟。说话条条理理丝丝入扣,合情合理。差点打动了我。 “你说什么呢,这是你哥伦比亚大学的毕业证书的传真,你看看上面的照片。你怎么解释?”红票把传真甩到她的面前。 她疑惑的看了一下说:“说,我的确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我保证,一定给公司一个合理的解释。” 红票和我对看一眼,感觉不太妙。或许其中真的有误会。 “你怎么解释?”我问地上的女人。 “首先,我的确是哥伦比亚大学毕业的,正好现在的时差那边是白天可以要求他们立刻马上传真一份过来,看传真上的日期是今天白天的,白天人多手杂指不定就被调换了。” “你的意思是,公司内部人员调换的?”红票问到。 “可能,不是说一定,问题不是出在我这里,先看看吧,我不相信你们这点时间等不了。”杨听雨躺在地上说。 “红票我觉得她说的对。我们等等。”我建议说。 “好吧,咱们就再等等。”很快红票就拨了个长途电话,开了一腔的鸟、语,完事叫我们等10分钟。 这10分钟真是度日如年啊。 很快,那边就来消息了。随着传真机传出纸张,一切都明了了。上面的人和眼前的女人很相似。 或许是我们犹豫的态度给了杨听雨答案,她果断的叫我们把她身上的绳索解开。 锦上不情不原的做了这件事。 红票对杨听雨说:“对不起杨特助,实在是这几天被很多事情搞蒙了。” “没事,我只是希望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嘴巴上说着没事,但是态度不见得很好,这也是任谁无缘无故被打晕绑起来不报警才怪,还能这样和你好声好气的说话,无疑是人家的修养好。 “杨小姐我们只能这么说……”又是一顿长话短说。 真的不习惯这种复读机式的复说,听得耳朵都生茧了,我有一种癖好就是自己经历的不好的事情,绝对不喜欢别人说出来的,不过事已至此,不说也解决不了这个局面。 耐着性子,等红票给杨听雨说完。 她沉思了片刻才说:“狐狸精只在神话故事才出现,如果不是你们疯了就是真的。看你们的样子不可能是一群神经病人,况且,宋子明是我的学长,所以我的情感上愿意相信你们但是我的理智对这个还有疑问,如果以你们为真实的话,那么这件事很容易弄清楚。就是能够接触到我在外面收发室的人,因为传真的话要通过我的那台机子才能转进来。能碰我电话的人只有和我一个办公室的贾晶。” “贾晶,好像也是这半年进的员工吧。”锦上希望的看着红票。 “嗯,是三个新进员工中的另一位女性。”红票点点头,“长得比较好看,看样子也比杨特助像一点。”这最后一句话是被红票牙缝里哼出来的,没好意思大声说。 “现在怎么办?”黑票说。 “她安排了今天这幕,一定就在附近。大家小心点。”红票提醒大家说。 不提醒还好,提醒,就觉得四周凉飕飕的。不自觉得摸了下裤子里的匕首感觉心里安定了点。 一想到它可能就在我们的周围,那种压迫感油然而生。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因为是晚上外面只有走廊的那一排灯是亮着的,其它地方都是暗的,按理说这个点应该没人,加上我们高度紧张,就算是一只耗子爬过都能注意到,何况是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 咚咚咚,这双高跟鞋一定钉了铁掌。发出的声音差点打乱我心脏的节律。每个人非常紧张的看着门口,近了,近了。 终于声音停在了门口,大家不自觉地往远离了大门。 咯吱一声,门开了,一只手,一只女人白皙的手握住门把,紧接着走进来一个女人。 来人很漂亮,白皙的鹅蛋脸,没有棱角,匀称的身材包裹在职业装下,唯一的缺点就是嘴唇的颜色有点深。我没有见过书里相容的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我不明白怎么会有那么美的女人啊,古代流传下来的仕女画像啊什么的真的找不出一点令人想入非非之处。所有女人对于我来说就分看不过去的和看得过去的。 现在进来的女人显然被我归结为好看的一类。来人一进来看见我们这么多人,现实愣了一下,估计是看到我们没有对付杨听雨,感到吃惊吧:“这么晚了怎么这么多人啊?” 狐狸精6 “贾晶?”红票首先打破了沉默。 “对啊。” “这么晚你来干什么?”出乎意料这是杨听雨主动询问。 “咦。”贾晶停顿了一下刚要开口就被锦上打断。 “你个狐狸精隐藏的真深啊,竟然让我们误会杨特助才是狐狸精,不过人算不如天算,你终于落网了。” “你们说什么,我一点都不明白,我这么晚来这是因为……”贾晶急着解释但是再一次被杨特助打断。 我非常奇怪的看了一眼杨听雨,感觉她,她不应该为我们出头的。这件事轮不到她开口说话。她没有注意到我的视线,她的脸在我看来非常的阴郁,有一种无法解释的面部表情。紧紧的盯着进来的女人。 没有和他过多的废话,红票一步步向她逼近,一步一步,都可以从衣服的轮廓细微的变化上感觉出他现在处在一种应激的状态中。 红票的身体就像一只猎豹,猛的扑上去,把贾晶压在了身体之下。贾晶不停的挣扎,呜咽,但是嘴巴被捂住了,发不出声音。不要小看一个女人的强烈反抗,红票快压制不住了回头对着我们叫道:“快帮忙。” 但是我们谁都没动,因为,伴随着一声声阴恻的笑声,杨听雨渐渐的融进了墙里,谁都不能解释这一切,被压在地上的贾晶都忘记了挣扎,红票不自觉中也松开了贾晶。 “怎么回事?”锦上当下已经乱了阵脚。 “怎么回事?你们放弃了杀我的最好时刻,现在已经晚了,好好享受着最后一个夜晚吧……”完全融入墙里不见的杨听雨或者说是真正的狐狸精。 …… 房间的场景大换,本来看得见墙的房间已经被无限延伸,除了头顶上的灯能够照得到的范围,其余的空间都笼罩在一团漆黑之中。大家不自觉地都互相靠近,似乎这样更安全,地上的贾晶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把脸埋进腿里,不与我们做交流。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我被人这样对待估计会抓狂的吧。 “子明哥哥,我怕。”锦上瑟缩着挤在红票的怀里,骷髅似地脸庞让我想起了一幅绝美的画面,一个身披战甲的男人,搂着一具粉红骷髅,坐在彼岸花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黑票靠近了我低声问:“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估计当我们把防毒面具摘下了的那一刻就已经产生了幻象。”我这时已经把口袋里的匕首掏了出来抓在手里,不停的摸着,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感觉和还是会安心点。刀身的斑斑铁锈在这个异样的空间里很能刺激人的嗅觉,“我也不知道怎么办?问题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找上我们,或者说是红票。一般这种东西你不去惹它,它不会去惹你。” 说完我们把眼光全部看向红票,连他怀里的锦上也抬起没有肉的脸。 “你们别看着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红票连忙撇清关系。 “那就奇怪了,会不会和你前段时间去的地方有关系?”我试探的问。 “不会,你们去湘西到现在只有半个月的时间,而它是三个月前进的公司。不可能和我去做的事有关。”红票仔细想过后才说。 “那能是什么原因?难道……”后面的话我没说出来,色色的打量着红票,这小子,虽然看起来很猥琐,全身上下都是一副浪荡子的味道,难道是他在外面拈花惹草…… 可能是我的眼神把我的想法暴露的太彻底了,锦上连忙为红票辩解说:“不会绝对不会,子明哥哥虽然平时不太正经,但是绝对不会超过底线的。” 这种盲目的信任到底是哪里来的,我把红票从上到下看了好几遍,每根毛都仔细看一遍得出的结论是——这小子绝对不是善类。 一直坐在旁边把头埋进怀里的贾晶这时抬起头看着我们:“这件事可能和我有点关系。” “什么?” “这件事说起来我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其实我才是杨听雨。”她陷入了自己的回忆手指甲卡进手臂的肉里都没感觉,可以想象的出她正经历了怎样一种回忆:“你们也知道,我以前的样子就和现在那个女人的样子一模一样,所以刚进公司的时候我彻底吓到了。” “为什么?”我绝对她的话有点无头无脑的。 “我怀疑她不是人。她是狐狸精。”她突然扑过来抓住我的手疯狂的摇了起来:“她真的不是人。我以前上高中的时候,因为高三课程比较紧,压力比较大,所以总是在外面熬到很晚回家。有一天在学校旁边的巷子里发现了一只狐狸,它全身的毛灰扑扑的,很可怜。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那是狐狸,有些动物你们没见过,但是一见到就会知道的。我看它可怜,就每天放学给它带吃的,开始它很抗拒,但是我每天坚持着,坚持着终于它肯吃我喂的东西了。从那以后,我每天放学就和它一起待在那个巷子里,也不用漫无目的晃来晃去……啊,对不起。” 我把手臂从她的手里挣脱开,“没事你接着说。” “嗯,后来有一天,我去喂食的时候,发现有一群我们学校的男学生,在踢打它,我冲上去,把它护在了身下,没想到他们他们,就开始打我,打还不算,还要……我,但是我害怕极了,拼命的挣扎,后来我看见护在身下的狐狸慢慢的变成人形,变成我的样子,慢慢的站起来,那些男生们都不能动了,它就一口一口的慢慢把他们从头开始吃了,骨头都没剩。你们应该知道的,你们应该知道的,前几年的报纸高三学生集体失踪事件。”她急切的像我寻求着支持,直到我点点头,她才继续说下去:“后来我去了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留学,看到了宋子明学长……所以回国后,就在这家公司上班,但是没想到看到了它,以前我的样子我害怕急了,正好昨天从哥伦比亚发来毕业证书的传真,它不在,我就做了点手脚,希望公司把它开除,我不敢和别人说因为太危险了,也不会有人相信我。所以我只好自己动手把它清除掉,可是昨天,我不小心漏了点马脚,今天晚上赶过来收拾就变成这样子了,你们相信我了吗?” “那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子的?”锦上果然是女孩子对样貌比较在意。 “这个吗?”贾晶摸了摸自己的脸稍微有些沉醉:“出国前,我整了容,换了名字。” “事情都清楚了,但是现在你知道怎么对付它吗?”红票还是关心现在自己的处境。 “它除了幻象就没有别的能力了,其实只要找到它的所在用一般的方式就能杀死。”贾晶看着红票,眼神复杂,对红票怀里的锦上闪过一丝不可觉察的妒忌,但是被我看见了。 第31节 周围似乎气氛变了,我感觉到了一股很悲伤的情绪,但是立刻马上被一种愤怒的情绪所代替。 我曾经有过这种感觉就是在我开的店失火的那次,但这次的感情更强烈,浓烈的化不开的悲伤及愤怒,让我想哭…… 画面一:一个很瘦的穿着校服的女孩子在一条小巷里喂食着一只小狐狸; 画面二:一群男女学生,在欺负着一个很瘦的女孩子,小狐狸在一边目眦尽裂; 画面三:小狐狸感觉自己的手脚变长了,它不能忍受欺负女孩的那群学生于是就把他们吃了; 画面四:很瘦的女孩子把狐狸带回来家,每天朝夕相处,小狐狸开始慢慢的明白了人类的思维和语言; 画面五:女孩经常叫小狐狸变成人的样子给她看,每次看完女孩都会抚摸着狐狸变成女子的脸特别迷恋; 画面六:小狐狸忍着嗓子的疼痛说可以和女孩子换脸,女孩子开心的抱着小狐狸笑了,小狐狸很满足; 画面七:换脸后,女孩变得很活泼,很快活,小狐狸也很快活; 画面八:女孩子去留学,小狐狸舍不得就去伪造了一个身份陪着女孩子一起去,女孩子高兴极了; 画面九:留学的生活很美好,突然有个英俊的男生闯进了女孩子的眼睛里,女孩子不再和小狐狸同床共枕了,小狐狸很痛苦,牢牢地记住了男生的脸; 画面十:女孩子趁小狐狸睡着了,拿刀把它切成了五个部分,分别埋在了哥伦比亚大学的五个地方; 画面十一:小狐狸非常疼痛,但是还是勉强爬出地面找回来自己的身体,女孩子回国了; 画面十二:小狐狸进入了女孩子进入的公司,想和女孩子和好,但是每次都被女孩子拒绝了,小狐狸发现女孩子的目光总是追随着一个男人,于是彻底愤怒了…… 画面到此为止。 看向贾晶的目光变得极为不善,我对着空气说:“冤有头债有主,你知道该怎么办,没有必要增加自己的罪孽。” “姐,你在和谁说话。”黑票在我旁边问。 没有理他继续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离相即佛。来看这个世界,犹如庄严王车。愚人沉湎此中,智者毫无执着。” 狐狸精7 “你已经到了这地步应该知道大劫将至,何必在纠缠不清呢。” 回答我的是安静还是安静,贾晶在旁边眼神闪烁。 终于哀伤的声音响起:“用你们人类的话,我爱她,爱得舍不得伤害她,哪怕是她伤害了我,我情愿伤害你们,也不愿意伤害她一丝毛发。” “那很简单啊,把她禁锢在你的身边,让她动不了,跑不掉,嘴里不能说出一句你不爱听的话,不就行了。”黑票在旁边语出惊人。 那边又沉默了,不过房间渐渐变回来了。周围不再看起来像异度空间,从墙里伸出了一双骨瘦如柴的手,接着是头,然后是身体——杨听雨或者说是狐狸精。 贾晶正好退到了墙边,被那双手在背后按住了肩膀,狐狸精的头发狂舞起来,每一根都扎进贾晶的毛孔中,很快贾晶看起来就像是从毛孔里长出啊长发怪物一样,无数的看的见的闪光从贾晶的皮下像是电流般输向了狐狸精,她的皮肤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干瘪了下去,很快就变成了一具人干。 “谢谢,你的提醒,原来人类都是内心一套表面一套,原来爱一个人就是要给她自由这句话不是人类的真心,占有才是内心,谢谢你哈。”狐狸精用头发把干尸般得贾晶包裹成黑色的蚕蛹背在自己的身后:“看你们点醒我,我就告诉你们一个关键词——法则,一切都是法则,当所有的法则复活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有了解释,人类的贪婪已经彻底让时空错乱了,人鬼妖同行的时代很快就要来临……” 它带着它的爱人消失了,这次真是无妄之灾啊,我站起身来,看着锦上已经恢复成了原样,知道外面已经天亮了:“把钱打到我的卡上,不要再上门找我。双鱼,走。” 带着黑票走出了公司大厦,外面的街道还是很冷清虽然已经是清晨了,但是没两个人,我带着黑票随便吃了点豆浆油条。没有什么心情。 第四十章 女儿国1 给黑票留了一万块钱,我自己连夜偷偷跑出来了,给他留了个纸条说是出去散散心,3个月就回,想想一万块给他三个月的房租加上生活费应该够了,仔细想想给多了一点,我上大学的时候一个月才600元,心里疼啊。 这次我的目标是女儿国,我们国家地大物博很多地方还没有开化,还保留着独特的地方特色。 女儿国是真正存在的,她们那个地方流行的是走婚制度。所谓的走婚制度是,许多成年的男子会和同一个女人结合,直到她们生下孩子就会被赶出去。对于女权至上的地方我还是有点向往。 其实那个地方也不远,“跑马溜溜的山,……”这首歌里的跑马山不远的地方,海拔4000米的古城。 通往古城的路只有一条,一般是没有车的,只有和山下开面的的师傅说好价格。不要小看海拔4000的高原,我坐着大概到了3000米的时候,眼睛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过了好几分钟才喘过气来。胸腔里憋得难受就像是一口气吸不到头一样,所以得加快呼吸。 本想掉头,但师父说快到了,果然说了这话说了没有一刻钟就看到了传说中的女儿国,但是和想象中的区别很大。土坯房,最高两层,我都怀疑风沙一大,都能从房子上吹下一层土。 所谓的城就是包着的组成一个“回”字是为城。和司机约好明天一早就来接我。 进了城到处都是女人,但是也有男人,这让我很奇怪。我问了一下身边的卖菜的老妇人怎么会有男人,结果她以一种非常白痴的眼光看着我说:“你说为什么会有,你当这真的是女儿国啊。” 妇人说话的口音有点像四川乐山那里的方言,我在那里生活过一段时间,否则还真不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 “晚上有什么地方可以住的啊?”我虚心求教,司机师傅明早才来接呢,看着地方还真没有什么宾馆,估计没谁来这海拔4000米的地方自讨苦吃。 “这里晚上没有地方住的。”妇人看着天色快黑了,赶忙收拾手里的东西。 “姨,要不这样,我住你家去吧,这里有100元,就住一晚上?”拉住妇人,我出门在外谁都是我姨。 她有些挣扎的看着我手里的钱,我一咬牙,又从兜里掏出了100元,硬是塞到她手里。 兴许是收了钱,拿人家的手软,妇人和我说话的态度好多了,她嘱咐我今天晚上本来这里是不留人过夜的,所以要我待在她家里不要乱跑,今晚这里有人结婚的。一听到结婚,我的兴致高涨啊,死皮赖脸的磨她说带我一起去。起先当然是不同意,但是熬不过我手里的票子啊,200元解决了。 妇人给我找了一身她年轻时的衣服,我一闻有股怪味,但是为了今晚的热闹忍了。她还特地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劣质胭脂给我脸颊上摸了两团,她解释说,我太白了,这里的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两团红的,我知道那是高原红,那是高原地区男男女女所特有的。妇人和说,也有游客混进来看的,只要装作是本城的人一般不会有人介意的,大家都知道这是一种营生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外地的男人都是很欢迎的。女人嘛,知道的,女儿国什么最多?不就是女人嘛。所以她们肯定不太欢迎女人啊。 女儿国的婚庆现场也很热闹,城的中心,堆起了3丈高的柴堆,冲天的火光映透了头顶的天空,周围围满了女人,老的少的,年轻的,都在跳舞,开怀大笑,很多男性的游客和她们一起举起酒杯,豪饮。奇怪的是没有外面的女人,可能有,也和我一样乔装了。 如果是白天,你不会觉得女儿国里的女人好看,她们有高原红,有常年不洗的头发——谁也不能指望海拔4000米的地方有充足的水分吧,黄黄的牙齿也不知道近距离接触会不会有不好的味道。 我站在离火堆稍微远点的地方,实在是被火烤得受不了,没有喝她们递给我的碗酒,我的习惯一直没变,只喝自己带的矿泉水。 我只知道所有的人都在为晚上这一场婚礼准备。 “果子姐。”突然听到有人叫,我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 忽然肩膀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这那。” 回过头一看,一个我认为绝对不会再见面的人——曾今。 他应该会和av一起行动的吧,我绕过他,左右看看。 “别找了,av没来,我是和同学一块来的。”他好笑的看着我。 “你们怎么可能分开?” “怎么不可能。我和他又不是连体婴儿。”曾今不在乎的说。 “你和他不是……”恋人这两字差点脱口而出。 “嘘,别说,果子姐什么都别说。”曾今果断的阻止了我。 没办法为了不冷场,只好试图,找个话题:“你怎么来了这里?” “陪朋友的,姐忘了我是学新闻的啊,学校要做本奇特的少数民族,所以就来了呗。当然那群鬼人,是想体验一下奇特的走婚制度,顺便捐献了自己的第一次。”曾今指着刚才我看到和女儿国女人们拼酒的三个男子。 “那可真够禽、兽的。”我丝毫不掩饰对他们的不满。 “姐别这么说,都是年轻人嘛……嘿嘿嘿嘿。”他不好意思的搔了一下头发。 “那你怎么不去……”该死又忘记他的性向了。 他装作没听见,在我旁边看着他朋友们狂欢。 不过多久,沸腾的人群就被分隔开来,一堆人抬着一顶无顶的轿子过来,上面端坐着而不是跪坐的一个全身红色的女人。相比其他这里的女人,轿子上的女人美得不可思议。 像是古典的仕女画中走出的一样,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子给我这样的感觉,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这样一个女子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所有的人都因为她的到来而安静了下来。她的美我敢说不会有任何一个男人不在她面前化成绕指柔。 注意到她是盘着脚而不是跪坐着,果然不愧是女儿国,算然是那么柔弱的新娘,但是还是给人一种很尊贵的感觉。我真不知道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她满身的贵气是怎么来的。这不是光用金钱能够堆出来的,就像是古时将军们的煞气只能斩千人才能获得。她的气质贵不可言,就像是真正掌握了别人的生生死死。 “你在干嘛,快点和我走。”带我来的妇人,偷偷摸摸的悄悄的拉了拉我的手就往外走。 “怎么啦?”我一边稍稍反抗,一边问。 “没什么,你现在马上给我下山,绝对不要待在城里。”妇人头也不回直接拉着我走。 “姐,你去哪?”曾今也跟了上来。 “这个妇人要我连夜走。”我不好对年纪大的人动手,只好寄希望于曾今。 “你不能这样对待客人,我们有人身自由。”曾经干脆快步绕到妇人的面前,双手展开。 “娃娃,莫要多说,你们走。”妇人使劲的拽着我。 我们这边的争执终于引起了轿子上的女人的注意。 “远方的客人,我们怎能拒之门外。”女人缓缓开口,声音如一条涓涓细流流淌过众人的心里。 “今天是哀家大喜的日子,于民同乐。” 女儿国2 听到这个话,我注意到妇人迅速放开了我的手,照着女人的方向,低下上身,两只手叠加在一起,放在身侧。 接着所有的女儿国的女人都做了同样一个动作。 她停下了轿子,缓缓向我们走来,朝曾经伸出了手:“他乡的客人,今夜可否成为我的新郎?” 就在我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候听见曾今说:“不了,我就是来有游玩下。我有妻子的。” “咦,那我就不勉强了。今夜有人愿意做哀家的新郎吗?”她收回了邀请的手,向四周询问道。 “我。” “我。” “还有我。” “……” 顿时有很多人响应,大多数是外地人,我看到本地人不是太多,很多都偷偷长舒了一口气。没想到留下来的外地人这么多。妇人那么神神秘秘搞得我能留下来时享受了她多大的优待似的。 随后,跟在女人身后的四个粗壮的女人,点了10个外来男人,跟在轿子后面又消失了。曾今的三个朋友被挑走了2个,剩下一个垂头丧气的来到我们身边:“真倒霉,为什么我就不行?那女人挑那么多干嘛,她受得了吗?” “咳咳”曾今尴尬的假咳了一下,提醒朋友说话注意一点。 “这位姐姐,也是来玩的,你好你好,我是曾城的同学。”在看到我的时候,曾今的同学重新活跃了起来。 “曾城?”我没有理会他朋友伸出的手。 如果我是那女人我也不会看上他的啊,一双手都没有骨头的,总的一句话就是没毛,胖,大耳,光头,脑后还有槽头肉,更重要的是油光油光的,看着恶心。 “姐,不要意思啊,这是我同一寝室的兄弟,平时就是这副德行,人不坏的。”曾今或者叫曾城。 “不见得,现在怎么办?”我问曾今。他朋友见我没理会他,也只好自讨没趣的站在一边。 “这个姐,知道只是哪吗?怎么下去?”曾今夸张的摊开了双手。 第32节 “你们晚上联系住的地方没?”我问。 “没呢,听说这里晚上玩通宵,所以没找地方住,就将就一晚上。” “这里海拔4000米,如果不是烧了一堆火,现在温度零下了,走是不可能的,否则非得冻死,但是不走很危险的。你相信我吗?”我问曾今。 “呃,什么危险,这么夸张,我还有朋友去做新郎了呢。”曾今不愿意自己想办法。 “姑娘,我们城主请二位喝杯水酒,二位的朋友今晚恐怕不能和各位汇合了。”就在我们争论到底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被打断,一个民族服饰的少女恭敬的说。 “不用了,我们今晚就走。”我挡在曾今的前面抢先说道。 “果子姐,太冷了不行。”曾今不肯。 “别说了,我说走就走,相信我。”我坚持自己的看法,并且动手拉他。 “各位,我们城主诚心相邀,为何二位不领情呢。”来人,一摆手瞬间被一群女人围得水泄不通。 我很曾今面面相觑。 “二位走吧。”女子发话了。 “等等,还有我呢,我也是他们的朋友。”曾今的胖子室友努力用庞大的身躯挤开人群,挤到我们身边。 “呃,好吧三位,请。” 人群让开了一条路。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忽明忽暗,大势所趋,只好沿着人群为我们指的方向。 不经意的看见妇人,就那么一瞬间的怜悯。 我知道事情不好了起来,不是多心,目前这样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女人把我们引到一座雕刻在峭壁之上的宫殿前。整个宫殿依山而建,蜿蜒向上。没想到,这座城一面是靠山的,这样才对啊,否则怎么能称为一个城啊,就凭外面那些土坯房? 沿梯而上,不多时就走进一个精致的房间,房间里所有的家具都是石制的。把我们三人领进之后就没人管了。 曾今的同学,这里摸摸那里看看进来就没有安静过。 “这事怎么看?”我和曾今坐在桌边。 “果子姐我发现你有被害妄想症。”他瞅见桌子上有茶杯自顾自的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嘴里含糊不清的说。 “我说真的,那轿子上的女人太漂亮了,难道你不认为?”我真的很介意不应该出现在高原地区的那种风姿绰约的女人。 “你嫉妒别人比你漂亮啊?”曾今笑嘻嘻的开着这玩笑:“没有了,果子姐长得还好……” 这话说得我,真不知道要不要感谢他看得起我长得还好。 这里不想外面,一点喜庆的气氛都没有,冷冷清清的,门口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个房间很古怪,但是具体古怪在哪里说不上来。 夜色深沉,曾今的同学早已不支的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突然我问曾今:“你朋友多高?” “咋啦,不会吧,果子姐看上那胖子了?”曾今强打精神,开玩笑的说。 “别闹了,我估计你朋友最多165cm,但是你看他躺在床上脚还伸不直。你在看这个水杯。”我拿起桌子上刚才他喝的水杯,“你看,做工不是很好,而且比正常的水杯小一些。”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果子姐?” “我想说的是,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像冥器。”终于得出自己的结论。 “不会吧。”他还是不敢相信。 “不管你们了,我要走。”说完就率先出门。没有管他们。外面没有人,很窄的一条向上的走廊。竟然没有向下的路,那我们是怎么上来的。 唯一的一条路就是向上,好像一条蛇一样的盘踞在悬崖上,是走还是不走,没有亮光,只有几盏在风中摇曳的灯笼忽明忽暗。心中暗自打气,没事的,我不怕黑,真的不怕黑。这个世上就是白天也未必安全。 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一步一步摸索着向上走。后面传来零散的脚步声,我知道他们跟上来了,没有回头。 走廊的护栏很低,只到膝盖,一米左右的宽度让我不得不小心,我们都是尽量贴紧悬崖的一面。 很快曾今就赶了上来,“姐,我们来的时候你记得有这么高吗?” “不知道,跟着走,千万别停下,我管不了那么多的。”我不能回头,黑暗的地方,不管身后有什么都不要回头。老人家都有迷信的说法说人的额头,双肩各有三盏灯,夜晚有人叫的时候千万不能回头,否则,你肩上的灯就会熄灭,邪魔就会乘机要了你的小命。经过这么多次的死里逃生,我相信未知的存在,但是不知道老人的说法是不是正确的。流传下来的东西总会有一定的正确性,这点是无庸质疑的。 身后的曾今和他的同学我们今晚才见,姑且不论真假,但是这头我是不会回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走廊好像没有尽头一样,压抑着生疼。脚下没停,脑子里在快速的思考,是不是鬼打墙?遇到鬼打墙怎么办呢?没有解法啊。我记得曾经有人用科学的方法解释过鬼打墙的,说是人在黑暗中由于看不见,所以会不自主的往一边偏,所谓的鬼打墙就是人无形之中走出了一个大圈,回到了原地。 那么我现在的情况是,无休止的走下去,没有尽头。我平时习惯性的用右手,那么我应该不自觉地往右偏,加上右边是悬崖,我不自觉地靠近自己觉得安全的方向。而且这宫殿的高度,我们起先看着绝对没有这么高。想通了我就止住了脚步。下意识的往左边探了探,一阵劲风吹过,吓得我缩回了头。 “果子姐怎么啦?”曾今上前和我并排着,往下看:“有什么好看的。” “你敢往下跳吗?”我问。 “什么,你疯了?这么高,下面什么都看不见,跳下去不是找死吗?”曾今连忙后退几步,怕我一个不小心把他推下去。 我很犹豫,前面的路没有尽头,我想出的生路,不可能我自己亲自尝试,看了一下身边的两人,真想把他们其中之一推下去,看我的猜测是不是对的,似乎感觉到了我眼神中的杀气,曾今的胖子室友,瑟缩了一下,睡意全消。缩在了曾今的背后眼神闪烁。 看来曾今的这个室友有点意思哈。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被一个生冷的声音惊吓了一跳。 “你们怎么在这里?”是刚才带我们进来的女人。 “哦,肚子有点饿出来找点吃的。”刚才她只是远远的在前面带路,没想到靠近之后,她比我还高,目测可能有175左右,脸上毫无血色。 “回去吧。”她说。 “但是我们想出去找点吃的。”我坚持道。 她看了我一会说:“好吧,跟着我。”说完兀自上走。 我看着无路可走,正好解决了我的犹豫不决,于是跟着她,途中多次想和她攀谈,但是她都以沉默拒绝。搞得一路上都是我自己的自言自语。 跟着她没过多久前面就出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就是我们早些时候在山脚下看到的最高层。 女儿国3 有点像图片上看到的唐代的名堂,只是规模小了不少,而且是半嵌在峭壁上的,依山而造,也不知道当初是怎样的技艺能够挖山建殿。 “愣住干什么,快进去。”她催促我们,自己却留在了门口。 一进大殿,空无一人,红色的沙罗帐顶部垂下,光鉴可人的地面映着柱子上的烛火。层层的叠帐让我们看不清深处。 娇弱的喘息,低沉兽般的嘶喊,不停的被放大,先是细微闻,渐渐的四面八方都是这种声音。 拨开层层的帷幔,往深处前行,交缠的身影终于出现在眼前,白玉般的身体,怎么能容忍,低贱男人的亵渎,伏在她上方的男人在啃咬着她的身体,她的头仰垂在床衔,我的身影倒映在她哀恸的眼睛里,身体随着身上男人的起伏无力的挣扎着。红艳的嘴唇被贝齿牢牢的咬住,但是还是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 床下到处是支离破碎的残肢断体,伤口的血液还没凝结看得出没有很久之前还是一具鲜活的生命。 本该是残忍的一幕意外有了性感的美丽。终于女人身上的男人,低吼了一声,抽搐了几下,倒在了女人的身体之上。女人一直看着我,都没有看男人一眼,一抬手,五指从男人的心口扎了进去,再出来的时候,活活的挖出一枚跳动的心脏。把男人推到了一边,滚到床下,缓缓的站起身,向我走来,赤裸的身体,鲜红的血渍,她举着心脏,来到我面前,意示我吃下去。 跳动的心脏,带着丝丝甜腥的血气,让我忍不住的要张开口要下去。突然面前一空,心脏柔软的脏面擦过我的嘴唇,曾今抱着心脏狼吞虎咽。他的胖子室友则是用双手接住他嘴边滴落的血液贪婪的舔食者。 “咯咯咯咯”刺耳尖锐的笑声刺痛了我的耳膜。 她,娇笑着:“看到啦?” “看到了。”不由自主的回答了她的问话。 “我好看吗?”她的玉葱一般得手,马上了我的胸口,在我胸前划着。 “很美,你是谁?”被她迷惑,溺在了她的一双眼睛里。 大殿里除了旁边两个二货啃食的声音,这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听得到。 “千百的轮回,以为终于勘破了情这一字。没想到今天见到了你,才知道这千百年来的坚持竟是为了再与你一见。主上,你终究是回来了。”说完静静的伏在我的肩头。身体紧紧的贴着我,她是没有心跳没有呼吸的。 “没有办法的,没有办法的,不管主上怎么逃脱,都逃不过这天地间的规则。”她喃喃自语:“臣妾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有负主上的重托,丽姬愿意为主上赢得时间,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主上可否想通,人死不能复生,哪怕是穹天碧落都不行……” “丽姬?”我不敢惹怒靠在我肩膀上的女魔头只能试探的问。 “讨厌,人家都不认得了,主上你当不记得,丽姬早就劝过您,我们都是蝼蚁,您该听我的,您该听我的死去,死去……” 突然脖子被她的双手卡住,我感觉脖子瞬间要断,就在要窒息的那一刻,掏出了口袋里的匕首,挑开了她的手。 忍着强烈的咳嗽的欲望,用鼻子吸气,手里持着匕首。 她看着我手里的匕首:“不错啊,主上还是那么残忍,这把匕首杀过不少的人吧。”话锋一转:“不多,丽姬杀的人更多呢。”再次朝我扑来。 速度太快,眼看躲闪不过,我蹲下抱着自己的头部,匕首对外,等待着,她给我致命的一击。 疼痛没有落到我的身上,但是听到一声惨叫,睁开眼一看,曾经在她后面抱住了她。她感觉研发,反手抓住曾今的头发往前一拉。惨叫没有停止,我看好机会,双手握住匕首朝她刺了过去。 噗,匕首的身体埋进了她的胸前,但是没有人和血液流出来,曾今的头皮已经被撕开,被她甩到一边,她一边向我走来,一边把匕首拔了出来,抓匕首的手冒出丝丝黑烟,“主上真是健忘呢,忘记了丽姬杀的人比较多呢,您怎能忘记了。主上活着也是痛苦,不如陪着丽姬如何,这座小蓬莱,是主上为丽姬建造的呢。主上留在这里陪着丽姬如何?”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真的害怕。”我快崩溃了,巨大的恐怖笼罩了我,我讨厌这一切,谁来救我,谁来救我,难道我真的是配角,只有主角才有人救。一步步的后退,退到了柱子上,无路可退,看着她在我眼睛里渐渐放大,我憎恨着,心底一股暴虐的情绪喷勃而出,我死,我就算死也得让你付出点损失。 右脚在柱子上往后一蹬,我不退反进,扑在了她的身上,匕首扎进了我的腹部,剧烈的疼痛冲昏了我的理智,一张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拼命的允、吸。 她推搡着我,我要住她的颈脖子不放,终于连人带肉被她推飞了。空中飞行了几秒,落地后,背部脊柱好像断了一样,缓不过劲来。胸前的肋骨估计全断了,我的一边的胸口凹了进去,腹部的匕首在我飞行的过程中掉了出来,正好就在我手边。抓起来了的时候,她已经近在咫尺,闭着眼睛一把刺了过去,就听见一整哀嚎。 她被我扎中眉毛中间,瞬间,她的容颜,衰老了下去,如同充了气的娃娃被放了气。我全身发抖的看着她,没指望这就干掉了她,果然,她再次拔掉了匕首,朝我冲了过来抓住我的衣领嘶吼道:“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绝情,我不过是想找到你,这么多年来,我是为了谁在坚守,为了谁忍受着这么,早知这样,为什么要给我吃下长生不老丹,为什么?” “我想,活一辈子,就是活着……”一开口根本抑制不住满口的鲜血,不停的往外咳着血,不知道内脏碎成多少块了。 “真有意思,你”头顶上,传来她的笑声:“你既然说不想死?难道不知道,你一出生注定要死的吗,既然反抗他?有意思,有意思,好吧,反正我已经活够了,看看你这只小强,能改变他的命运吗?”说完把匕首扔在了我的身边:“这种东西,是有不停的杀人才可能有用,不过聊胜于无。” 我勉强睁开双眼,额上的鲜血,已经染红了我的视线,我还是努力强睁眼睛,我要看着。 在她的身后张开的巨洞,无数惨白的手臂扯拉着她,“早该去那个世界,只是还有眷恋,不该活的活了这么久,嬴政,你一定不要来。” 她消失在了黑洞里。 最后的一句嬴政叫得我心惊胆颤,不过已经没有时间,让我思考,因为整个已经开始崩塌。 曾今捂着头部,架起我往外走,我实在是没办法走,每呼吸一口气,都是折磨。 “曾城,放下我,你自己跑,我……”本来想说,我可能活不下去了,但是一口热血呛着我说不下去,只能任由他架着我往外走,一出殿外,就是悬崖,后面已经崩塌都后跟了,我强咽下一口血,对着他说:“闭着眼睛跳。” 话音刚落,身体就腾空了起来,但是很快就落地了,就像你从平地上一点跳到另一点一样,同时一道人影也落在了我们的身边,我最后的意识是,曾今的同学很不简单啊。 明明是不想进医院,但是每次都是在医院醒来。 鼻子里闻见消毒水的味道,全身火辣辣的疼,眼皮似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就感觉到有人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很快又没意识了。 再次醒来,看见曾今坐在我床边,脑袋被包的像个球。 “你……”一开口声音干涸的像是男人。 “别说话,果子姐,为什么每次遇到你,都是麻烦啊。” 拜托,我才是每次遇到他就没什么好事。基于其他地方不能动,只好翻个眼白,真的很痛啊。 第33节 “果子姐,你这次真的是差点回不来了,左边的胸壁全部塌陷了,肺破了二分之一,全烂了,还好抢救及时切了一半,总算血止住了。不过你因祸得福,那把匕首正好把你的阑尾砍掉了,听医生说哈,你的阑尾有些发炎,正好一块割了。还有就是你的手啊,真是惨啊,骨头直接穿出皮肤,再一个就是你的脊柱啊,也给上了几块钛合金……” 他不停的数落我身上的伤,实在受不了了,只得强出声:“光头。” “啥?” 谢天谢地他终于停了下来,只见他自己摸摸了被包成粽子的脑袋很烦恼的说:“一块头皮没了,这下子提前进入地中海了。” “噗”忍俊不住笑了出来,全身都痛啊。 “嘿嘿。”他也傻笑。 “对了你同学呢?”我昏迷前,明明看到,他朋友也出来的。 “没看到啊,出来就没看到啊。” “那我的匕首,你捡起来没有?” “没啊,落在那了吧。” “我要住多久的医院?” “三个月,”他比出了三根手指。 “什么?” “至少。”他补充说。 女儿国4 我就在这里的县城医院,整整待了三个月,手机早就不知道扔哪里去了,不知道黑票在家里饿死没有。 不能洗澡,身上奇痒无比,好在曾今头上的伤好了后,也陪着我,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说不能耽误他的学习,结果他娃告诉我他趁机休学了。头上的伤也结疤了,就是没有头发,果然是地中海,在一次被我笑过之后,果断的剃了个光头。对于女儿国发生的事情他比我还介意,在我住院期间又上了一趟山,结果回来后告诉我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宫殿。不过倒是从那个妇人那里取回了我的包袱,否则我知道该怎么偿还我的医药费。 “姐,你说这是奇怪不?”曾今给我削着苹果。 我厌恶的看着,我无数次的告诉他我最讨厌的动物是兔子,最讨厌的水果是苹果。他娃不,非得每天逼我吃两个,“有什么奇怪的,那个女妖怪还叫我主上,嬴政呢。”结果他削好的苹果,不想吃。 “啥?女妖怪的脑子坏掉了啊,姐是女的啊,怎可能和秦始皇一个名。”随后住嘴看了一下我试探的问“是女的吧?” “滚。”一个枕头砸过去,还不明显吗,我是女的。 “别,别,别生气啊,开个玩笑的。”他接住了枕头,随手给我垫在了背部,“那女妖怪我听她自称为丽姬,但是丽姬不是给秦始皇陪葬了吗?怎么可能……” “这个,你有所不知,当年野史记载,说是其实长生不老药是找到了的,丽姬下葬前被喂食了一颗,一颗被秦皇嬴政含进了嘴里。我曾经下过地宫,里面的秦皇棺椁是空的,也没有丽姬,所以我怀疑,他们另外还有墓地。”喘口气,把苹果放到床头柜上:“如果我们遇到的女妖怪是丽姬的话,那么长生不老药的确存在,那就意味着秦始皇可能也存在至今。” “那我就不明白了,她为什么要找那么多男人?难道是空虚寂寞,欲、求不满?”曾今一开口就没好话。 “你说什么瞎话呢,我看那时她并没有很享受的样子,可能这个长生不老丹药效果没那么好,需要吸食男人的精气什么的,就像《聊斋志异》里的狐狸精一样。”我分析道。 “怎么说也太牵强了吧。”曾今不信。 “是比较牵强,所以说是可能,我比较在意的是那座宫殿,从它的事物上来说,都是冥器,真的可能就是丽姬的墓地。现在不见了,我觉得就和传说中的蓬莱仙岛一样,漂浮不定,来去无踪。我一直猜测,所谓的蓬莱是另一时空,而秦始皇做的就是找到了进入这个时空的入口。”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曾今说这么多。 他没有打断我知道我说完,才发现他听得很专注,看到我停下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听的太专心了:“姐,你说蓬莱是另一时空,那么长生不老药是什么啊?”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或许是另一空间的东西,你也看到了丽姬的情况,你能说她活着吗,最后还不是被拖入了那个黑洞。就和每年七月七在天空看到的一样。对了你大学学什么的,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 “呃,宗教信仰。” “非常有前途的神棍职业?”大学还有这门学科?这使我大开眼界啊。 “没有,考大学的时候,分数线刚刚够,只有这个专业读。”曾今显得非常变扭。坐立不安:“姐,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说完逃命似的跑了。 看着他慌忙的身影,感觉这娃很单纯,其实有很多问题我没有说出来,我现在坚信有另一时空的存在,否则人类或者动物死亡后,他们有的继续留在世上,有的却不见了踪影,或者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有着某种规则上的联系,还记得湘西巫族首领不是说过,他们的祖先掌管着地府,妖族掌管着天庭,人族掌管着人间。我怀疑,他们一族的历史上的记载实际上是说,地府,人间,天庭其实是三个有交点的时空。而古人很早的就掌握了跨越时空的方法,不管是法术还是什么的,总归是妖族和巫族派人来到了人间,所以有了最先的抢地盘,我能想到的和这些联系到一起的就是《封神绑》,而周易八卦就是那个时候流传下来的。或者说周易八卦里有沟通三界的方法,或许那就是开启三界通道的门户。 还有一点我比较在意的是,如果人死了是以一种精神体的方式存在,那么可能地府和天庭会不会都是容纳精神体的世界呢。 在这方面,西方和东方的神话故事有惊人的相似的地方,比如都有个天庭或者天堂,都有个地府或者地狱。 而我在秦始皇地宫看到的那12个巨人,12个鸟、人现在想想不就是西方的神和天使吗?古希腊神话当中,那些奥利匹克山上的众神可都是身高近3米的巨汉。难道所谓的蓬莱其实是指…… 我被自己的推断吓了一跳。这不是扯淡吗?真是天马行空的乱想啊。 不过我还是认为,人死后还是能在世上停留七七四十九天,就会被另一时空吸引,脱离这个世界,这才正常。 但是为什么那个叫丽姬的女妖怪会叫我嬴政呢,难道我是秦皇的转世,那个有名的暴君?想想都恶寒啊,我是女的哇,想都不能想自己身上多块东西的样子,就像男人,早上起来突然胸前多了两坨咪、咪一样。再说我自己是彻底否定的轮回一说,否则为什么现在的社会人越来越多,哪来的那么多灵魂啊,如果有轮回一说,那么这个世界的人口是固定的,一个死一个生。 想了这么多头都疼了,隐隐约约感觉我可能知道一个明显的三个世界的交界点在哪——罗布泊。 曾今很晚才回来,给我带了一个烤羊腿,话说我都吃了3个月的羊肉了,除了开头几天吃不进固体的东西以外,后面几乎是顿顿吃肉,身上的伤又不能洗澡每每都只能用湿毛巾,解解馋。 如果顿顿吃羊肉,又不洗澡,可能的结果就是身上一股子羊、骚、味。这快把我折磨疯了。 所以当医生说,我可以回家休养了,真是让我夺命而逃啊。 我自己站在医院外面,让曾今收拾东西,出来之前,被医生废除了禁水令,终于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这会子正站在医院大门口晒太阳。 曾今终于出来了,我感觉到他靠近了有些话必须说清楚了:“曾城,你跟着我到底是为什么?我不觉得你这几个月像伺候爹妈一样伺候我,完全是做义工,处于朋友的道义,今天也出院了,我们把话说清楚,你是要钱还是怎么着,不说清楚我不敢接受你的好意啊。” “姐,发现了,其实,你知道我本身的专业是宗教信仰。所以自从上次一起旅行发生那么多事情后,我就好像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一方面,理性告诉我,这一切都是虚幻的都是人脑对事物错误的放映,是人们怯懦的表现;另一方面,我的感性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存在即必然。知道遇到你,遇到竹泉山庄的那件事情,才彻底摆正了我的想法。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助我去了解我们所谓的虚幻的东西。你的经验或者说人生阅历对我很重要。比如你为什么叫我跳下悬崖,我一直感觉你知道什么。” 虽说是中午,有太阳,但是为什么我听到这话反而觉得身体温暖不起来呢,“那你想怎样?” “我觉得你周围充满着神秘所以我希望,你能带着我一起经历些事情?”曾今的表情很认真。 “知道了。”这三个月的悉心照顾让我对他说不出一个“不”字。 “那现在去哪?”曾今拎着东西,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仿佛刚才的认真只是昙花一现。 “回家,还能干嘛?你每月要交600块的伙食费。”我自己都穷的吊颈了,实在没有钱再去养活一张嘴巴。 “呃。” 说是回家,但我还是在外面转了一圈,所以在此迈进生活的城市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带着曾今回家,一打开家里的门,想象中的情景没有出现,没有到处是方便面的包装,也没有很拮据的表现,前前后后我一共离开了四个月啊。当初给黑票的几千元钱应该早就花完了才对。为嘛客厅多了一张单人床,电视机也换过了,以前是24存的老是彩色电视机,现在是34寸的,这是一个跨时代的进步啊。 “姐,你站在门口干嘛,进来啊。这个不是曾今吗?怎么也来了?”黑票穿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我很惊讶。 “这些你都别管,这个电视和床是怎么来的?你瞒着我存私房钱?”我扔下行李。抓着黑票拼命的摇晃起来。 “姐,别摇了我快吐了。”黑票挣脱我的手,离开我一定距离才说:“我写的小说在网站上买断了,所以有了点钱。” 第四十一章 白灵灵 “那剩下的呢,给我,快点拿给我,我们说好一九分的。”我才记起他娃在网上写小说,开始没认为他能赚钱。没想到能赚这么多。 “没了今天刚好花完。”黑票无辜的说。 “没了?那算了,吃饭吧。”真是败家子啊。 “那个,姐啊,你没通知你今天回来吃饭,我就做了一个人的。”黑票看我坐到了饭桌前,幸灾乐祸的说。 “啥?”我太震惊了,出去前,他绝对不敢和我这么说话,这小子欠揍啊。 一阵乒乒乓乓的修理过后,我坐在饭桌的一边吃饭。曾今和黑票在另外一边吃泡面。 “姐去哪了?”黑票埋着头问我说。 “去了趟女儿国。”黑票的手艺真好啊,虽然只有一盘土豆丝,不过是我最爱吃的东西。 “我看你的手上有伤痕,怎么来。”黑票声音闷闷的,但是让我心头一酸。眼睛就要红了。 “没事,就是断了,顺便断了几根肋骨。不过遇到好玩的事,坐火车通关的时候,我被怀疑私藏危险物品,拉到一边检查,结果发现是固定骨头的钢板,火车上的人,立马给我特殊照顾,硬座被换到了软卧,赚到了。”我开着自己的玩笑,其实我的左边的12根肋骨有10根断掉了,用了10块钛合金固定,手上的前臂也固定了两个,背后的脊柱也加固了几个。所以当火车站的工作人员发现我这么惨,立刻给我升级了,这次回家花的是硬座的钱,享受了软卧的待遇。 黑票没再说话,吃完方便面。就去写小说去了。我让曾今住到了沙发上,自己出去了。刚才饭桌子上,黑票说九指哥找了我很多次了。所以吃完就穿好衣服草草的出门了。 和九指哥约好的地方就在我家楼底下,他看着自己的面包车来接的我。坐到副驾驶座位上,我才发现九指哥的脸色很阴郁,就开口问:“怎么啦,这么急找我?” “小黄啊,哥托大叫你一声妹子。这次哥也是没办法,有人要见你,我没答应,但是一天不见你,就杀我一兄弟,不是哥不仗义,如果是哥自己也就算了,但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我心里明白,我和他之间就算是有感情,但是比起和他一起刀尖上打滚,刀口上讨生活的兄弟还是差了点,这点本来就无可后非。 “没事,我懂的。”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坦,点到即止。 九指哥没开多远,就直接把我带进了市公安厅的大门。我很意外,以为是什么龙潭虎穴,没想到是正气凌然的公安厅,这可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之一呢,原因很简单,这里神鬼不近,还有什么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呢。 我被带下车,就有一个穿西服的中年男子接手,九指哥留在了外面。我跟着中年男子往里走,心里暗思他身上的这套西装可不便宜啊。 天知道贵不贵我只是随便想想。 中途穿过了三个三寸厚的铁门,这让我多少有点忐忑,如果这地方就是我本碾成渣都没人知道。 被带进了一个六面都是抱着一层厚厚的垫子的房间,里面就一张桌子两把椅子都是树脂的,男人把我带进房间,示意我坐到其中一把椅子上,自己则站到了一边。 不多时,门就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女人——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一个我做梦也想不到的人——失踪多时的百灵灵。 “你……”想说话,但是突然舌头打结不顺畅。 还是她大方的拉开椅子坐下来:“姐,好久不见了。” “是挺久的。”舌头终于直了能让我好好说话。 “姐,别奇怪,我呢也没别的什么事。就是希望姐能帮个忙。”她还是那副可爱的表情,甚至在说这话的时候还吐了吐自己的小舌头。 “为什么啊?”我不明白,国家需要我了吗。我能够为国家贡献力量了吗?加在我洋洋得意的时候,百灵灵的一句话让我跌到谷底。 “我想请姐参加这次去罗布泊考察的团。” “什么再说一遍。”我怀疑自己的听力出现的问题要求她在说一遍。 “姐别装了,去吧有好处的,这是国家需要你的时候,每个公民都应该响应国家的号召。你的价值很快就能体现出来,这是一个崇高的行动……”她还在滔滔不绝的做着我的思想工作。 “别说了,这个思想教育我初中的时候早就听腻了,我不愿意去,我也愿意为祖国贡献自己的力量,我一个凡人,不是地质学家,不是考古学家,更不是核研究的人才,什么都不会,突然叫我去,我不会自以为了不起到这种地步。” “姐,一向很聪明。我也就直说了。你也知道双鱼玉佩的事情吧?”她诱导我。 “网上,不是有很多吗?复制人之类的。”我回忆着网上关于这方面的有关资料,这些我早就整理过。 “网上多事虚假的,但是万句谎言也有一句是真的,复制人不是最大的问题,连接着另一空间才是真正的问题。” “别说了。”我打断她,这不是我应该知道的东西。 “真正的人间地狱,你看看这些照片。”百灵灵没有管我直接从怀里掏出了几张照片扔在我的面前。 忍不住好奇,我接过来,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照片有些模糊一共5张。可能是年代久远,每一张都有点泛黄,每一张都可以给人以噩梦般得存在感。 “这是ps的吧?”我拿在手上笑了一下。 第34节 “我们没有那么无聊,这里的每一张都是真实的,我想你记得开国初年的核爆实验,就是为了阻止这种东西进一步的扩散,所以……”百灵灵言语有些闪烁。 “丧尸,我以为是美国闲时无聊的产物,没想到其实是在嘲笑我们哪。”我就说这几年丧尸的片子很流行,自己思索着,可能是美国人民的创造力有所提高,但是顶不住还是剽窃了我们的东西啊,貌似这个东西还不是好东西。 “这几张照片还是泄漏了出去。现在只希望尽快解决。”百灵灵坚定的看着我,眼底好似有火花。 “对不起,我没办法,再说了,找我有什么用?我又没有超能力。”我表示没有办法。 “黄北北同志,你难道不应该,为祖国贡献力量吗,现在是祖国需要你的时候,你应该挺身而出。你的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是绝对错误的……” 她给我来了一顿思想教育。她丫的被洗了脑了?我记得在我店里打工的时候她挺正常的,为什么一段时间不见,就这么激进了? 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她的脸,没错是本尊啊。以前小鸟依人的小样,现在满脸的坚毅,脸部线条都男人了不少。 “这个我是一凡人,根本没什么作用啊。”不是我不爱国是我的真的无能为力啊。 “姐,怎么会,你应该相信,你本身的运气很好。”她也说出和红票一样的理由。 “就这个?那更不行了,你应该是无神论者啊。” “我的确是无神论者,但是我相信运气一说。”马上她话题一转:“如果姐实在是不愿意,那么我们也没什么办法了,姐应该记得,不久前,秦始皇地宫的一切吧。” “你威胁我?”糟了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你们炸了秦始皇的棺椁,这一项就够你们阎王殿上走一遭的了。”她好像抓住了我的弱点,有些洋洋得意的骄傲姿态。 不过她的确抓住了我的弱点,我就怕死。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让我准备一下在动身。” “好的,不急,我们预定1个月后的今天动身,到时候我会陪着姐一起的,不要担心。”她保证道。 我嘴里应承的,心里在想,就是因为你也去才更不安全,这年头,兄弟,夫妻没一个可以相信的。人人都是xman啊。 透过层层的铁门出来的时候,九指哥还在外面等,脚边积了一堆烟蒂。 百灵灵把我送出来,警告了我下,不要逃跑就进去了。我走到九指哥的旁边找他要了一根烟,点上狠狠的抽了一口说:“九指哥,别以为你站在门口等就是兄弟情义。其实你送我来就已经断了我这条情义了。你知道我这人比较洁癖,咱们也不可能像以前,那么好的感情了,勉强交往我自己都觉得变扭。这事到此为止,咱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九指哥没有多说,把手里的半根烟,一口气搞定:“妹子,我知道,这事是我做得不地道,你怪我我明白,今晚咱吃个散伙饭,以后我拿你当兄弟,你拿我当陌生人。” 仔细想想,没必要这点面子不给他,上了他的车。 他开着车走街串巷,没有目的地,我没有开口问,他的心情我怎能不理解,我的情商智商一直很高,但是真的不合适,这个时候,反而觉得不说话的好。 车子终于停下来了,地方从来没来过,山顶。星空就在头顶,城市的灯火就在脚底下。 这个俗人带我来这里干嘛? “带我来这里吃饭?我没看到店子。”我很不满意他的自作主张。 “我也不想,就是想带你看看。”他坐在座位上,没有动。 “送我回去,很晚了。”我冷冷地说。 “你知道的,一直都是知道的,为什么还对我这么绝情?”他突然歇斯底里,双手捶在了方向盘上。 “知道又怎样,咱们不合适。”我开了车门准备下车。 “不把话说完不许走。”他扯住我的左臂。 “说什么?这就没意思,假如,今天你为我死扛,没把我拉到公安局,我们还有可能,假如你没把我去西安的事告诉百灵灵,咱们可能还是朋友。” 在我冰冷的目光的注视下,他有些躲闪的说:“你怎么知道的。” 白灵灵2 “没什么知道不知道,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其实本来我不确定,就是去西安之前给他打了个电话,没想到一诈他,他就招了。我原想就是找个拒绝的借口,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了。 “我改还不行吗?”他祈求我,说实话让这种男人祈求自己,我的虚荣心还是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但是真的不合适,我需要的感情是纯粹的,不和任何东西比较的,是不可以衡量的。 “不行。”说完抽回了手,用得力气过大,差点跌下车子。 下了车,我凭着记忆往回走。后面传来汽车连绵不绝的鸣笛声。 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害怕他的不顾一切,害怕他,同归于尽,我是赌他心里对我有愧疚。 越走越快,因为我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我知道他追来了,但是他始终没有超过我,跟在我后面就让我听到他的脚步声。开始我很紧张,但是渐渐的,也就安下心了,看样子,他是为了我的安全,送我一程。 上山容易下山难,深一脚浅一脚。突然路边看了一个小摊子,看样子是卖吃的东西。晚上到现在还没有吃饭,我这人不经饿的,所以就快步走到摊子前。 真的不知道现在这种时候还有这样的摊位,就是有点像牌楼的脸,全是竹子编的,一个小推车,上面生着火,住着什么东西。很香。 看摊子的是个老婆婆,年纪差不多60吧,或者更老一些,一张脸红光满面。 “婆婆,你卖什么啊,来点吃的。”我急于填饱肚子。 “这个啊,都是些动物的内脏。小姑娘你吃吗?”老婆婆很和善,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 “我很爱吃动物的内脏,婆婆给我来一碗吧。”饿了什么都好吃。动物内脏,什么的,其实很好吃。 “好,婆婆给你盛一碗。”她转头揭开了锅盖,“这个可是百年的汤头熬出来的呢,小姑娘真有口福。” 看着摆在面前的一碗内脏汤水。口水都要流了下来。迫不及待的端起来喝了一大口。秋天的晚上,还有有点寒冷的,加上胃里空空的,跟家感觉寒意入体。这口汤一灌下去,身体都暖和了起来。咬了一口肉,有着内脏独特的口感——好吃。我爱吃辣的,无辣不欢,这个汤不辣,但是吃的下去,这个老婆婆的手艺太棒了。 吃了点东西下去,人也有了攀谈的兴趣:“婆婆啊,这么晚还做生意啊?” “是啊,没办法,总得赚些钱过日子呢。”婆婆手里忙着自己的活,嘴里不忘回答我。 “那您的儿女呢?他们也舍得您出来受苦啊?” “没有了,就剩下我老太婆一个人了,小姑娘,快点吃完回家吧,晚上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 “嗯。”低头把碗里的东西吃得一干二净,一套口袋,一共210元钱,我拿出200元塞给老婆婆。她接过钱很诧异的看着我。 我不好意思的说,自己兜里就只有210元,留10块钱到市区打的。听完我解释她笑嘻嘻的收下了钱,又给我往碗里添了一碗汤,硬要我灌下,我很感谢她,加上实在是很饿也就吃了下去。吃完感觉九指哥还没跟上来,估计是回去取车了,就和老婆婆告辞了。 再次上路,感觉好多了。心里暖和和的,人能吃饱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往下走的步子也快了些。 忽然前面,出现了一个人影,吓了我一跳,透过手机光,居然是九指哥。他可能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回头看是我,也感觉很惊讶。 “你怎么走在我后面去了。”没等我走进他先开口。 “我在路边吃了点东西。”直直的走过他,不想多扯,刚才我们还发生过争吵。 “不可能啊,我一直是朝这条路走下来的啊,没看到你啊。”他这是落在了我的后面。 我没有说话,但是心里打起了小鼓,怎么回事,难道那个老婆婆不是人?赶紧制止了自己的想法,在想下去不知道我会不会把吃的吐出来。 又是一路无语,终于到了市区,我招手拦了个的士,没和九指哥打招呼直接坐车走了。今晚真是漫长的夜一夜,回到家里,没搭理曾今和黑票,洗洗睡了。 第二天,还没醒,就被黑票叫醒,说刚才九指哥的小弟打电话说,九指哥不见了,问我见着没。我说没见着继续睡觉。但是没等我再次睡着就被警察叔叔叫醒,说我是最后见到九指哥的人,叫我老实交代,我不想惹麻烦就把昨晚驱车上山顶看星星的事情讲了一遍,但是保留了吵架,徒步下山的事。 我的答案显然不符合警察叔叔的调查热情要带我会警局接受进一步的审理。 就在我们在门口推推攘攘的时候,对面房子的大门开了,百灵灵从里面走出来,看到这一切,就询问了下到底怎么回事?警察叔叔当然不能够被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娃吓到,采取了不理不睬的态度。 或许是警察叔叔的这种态度惹恼了百灵灵,揭了她的伤疤,她毅然从怀里掏出了个本本塞到警察叔叔的手里,立马就让人民的公仆转变了态度把我晾在了一边和百灵灵商谈了起来,最后结果是,其中一个警察叔叔,象征性的警告了我叫我如果有情报迅速向他们汇报,我也做出了表示一定配合他们的工作,于是最后的结果就是我有回到了屋里。多了一个人百灵灵。 黑票看到百灵灵很高兴,拉着问东问西,但是我感觉她的心思不在黑票身上,总是时不时的往我这里瞄。我说大姐,我有什么好看的。 黑票终于停止了他的热情,百灵灵也抽身来审问我。这和她消失前缠着黑票的情况相反啊,以前在我眼里是女追男,现在是男追女。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又惹事了?”她带着责备的口气,弄得我很不适应,她什么时候和我这么熟了,更何况前一天我们在公安厅还有过激烈的碰撞,她还要挟我,从哪个方面来说,我们的关系都不是很好吧。 “没事,就是……”我捡不会让我觉得尴尬的地方说。 “他为什么找你上山啊?”黑票这娃肯定不是我亲生的。、 “这个看风景。”我接的很快。 “看个鬼。”黑票很不满。 他不满什么,我容易吗我。 “这个我了解了一下,其实是在半山腰上发现了你们九指哥的尸体,而山顶的车里发现了你的头发,所以警方怀疑你。”还是百灵灵给我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警察叔叔会找我。 “啥?死了,不可能啊,昨晚他在我后面到了市区啊,怎么会死在半山腰上呢。”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回去取车。 “要不今天我陪你走一趟吧,拜托一些嫌疑,刚才我和他们达成了协议,等下带你走一趟。”百灵灵自作主张。 “原来我还没走一趟啊,你也搞不定啊。” “你”她被我气得撂下了一句让我快点半个小时候后就出发就走了。 这让我十分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去读警察学校,当一个威风的人民警察是一件多么有意义的事啊。 无奈,民不与官斗。二十分钟我就站在门口恭候百灵灵的大驾,估计是看到我的态度极其的良好,一起走的时候俏脸上的天气好了很多。甚至给了我一个笑容,当场把我的眼睛闪花了。我夸张的用手挡了一下眼睛,被黑票狠狠的鄙视了一下。 当然不可能走路去现场啊,一辆帕萨特改装的警车,把我们送到山脚下,因为出了事,所以从山脚下起就被封锁了。 我们的车被迫停在了山脚下,山底下拉起了隔离带,我们在百灵灵的带领下很顺畅的进到了隔离带的里面。曾今和黑票硬要跟来。我阻止不了,百灵灵竟然同意,这让我觉得这丫头很会以权谋私啊。 白天看到的风光和昨天晚上很不一样,没有晚上那么美,就是以很高的小土坡,两边的植物毫无技术含量,清一色的狗尾巴草。地上碎石铺路,我被黑票狠狠地鄙视了一把:“昨晚,你们就在这里浪漫?” “强调下第一,不是浪漫只是谈事;第二就算是浪漫你觉得我这懒人会大老远来着这里?你看看这里哪里有点档次?”我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能说会道。 黑票彻底不做声了。 “你们来了,看这里就是死者最后躺的地方。”早上见过的其中一个警察叔叔说。 地上的尸体已经被移走,只留下了用白色粉笔画得尸体的姿势。看样子地上没有血迹,地上的植物也没有被压的痕迹,那就只能说明一点,植物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那么九指哥死的时间可能并不是很久。果不其然,警察叔叔接下来的一句话,证实了我的猜测。 “从身上的痕迹来看,死者死亡时间离被发现不超过一个小时,发现他的胃部鼓胀,后来、经法医解剖检查说是填满了碎石。初步分析死者的死因是碎石引起的内脏破裂出血而死。” 听到这里,我没有做太多的解释,但是心里隐隐有些答案。九指哥死的位置,就是我昨晚吃内脏汤的地方,因为很好辨认,这里有一块非常突兀的大石块,像是别人炸山开采后不小心滚落到这里的。 最后那个警察叔叔还带我们去看了下车子的位置,也就是发现我的头发的地方。最后我交代了下和九指哥的交情,就又坐着警车回去了。 昨晚我也吃了内脏汤,为什么我没有事情,难道是和我第二碗吃的有关,我记得当时是老婆婆强迫我吃的第二碗,这是为什么,难道是我人好多给了200块钱?看来这件事教育我们什么时候都要做好人。不过也不确定啦。 因为过了中午,所以百灵灵请吃饭,我是不会出钱的,但是别人请,我还是会吃的。就在我家楼下的小店吃。我就点了个剁椒鱼头。菜一上桌子我就一个头的闷吃。 “姐到底怎么回事啊?”还是曾今的反应快,但是我不想告诉他。 “我也不知道啊,你知道我回来他才死的。”对于我这个解释有时间上的不在场证明,曾今勉强接受了我这个回答。 “九指哥的死未必是好事。”百灵灵怕辣,没有动筷子一直看着我们吃。 “为什么?”黑票问。 “九指在这座城市等于黑色集团的少数几个掌权的人之一。本来他们之间势均力敌,但是九指突然死了,必然会引起新的一轮的抢地盘,接下来的这段日子,估计没有好日子过了。”百灵灵突然说到这个,我不想往深处想,只当做没听见,自顾自的吃饭。 白灵灵3 第35节 “姐,你能否配合警方,带我们找到九指的据点,顺藤摸瓜摸清楚其他几股黑色势力,一网打尽。”她丫的根本就不让我好好吃饭。 “我吃好了。”果断的放下筷子,往外走,以为抓住我的把柄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挟我。以为我是软柿子那么好捏? 我很不快非常不快,回到家,差不多半个小时候曾今和黑票也回来了,后面还跟着百灵灵,我现在看着她就头痛,偏偏还加上一个黑票。 “果子姐这是好事啊,你就配合一下百灵灵,不,警方他们吧。”黑票估计连饭都没来得及吞下去。 我不说话,就看着电视里的肥皂剧。 百灵灵看的不耐烦,直接抢过我的电视机遥控器把电视机关上了。迫使我面对她。 我静静的看着她,不开口等着她先说话。 “黄北北,我希望你能正式自己是一个公民,不要为虎作伥,配合人民警察扫黄打黑的工作,你要知道九指的堂口在这个市里干过多少的罪恶吗?他们无恶不作,为了社会的安定请你配合我们。” 说的好听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功劳,端掉这么大的一个窝点,破获这么大的一个贩毒组织,肩上的杠杠肯定不可能只加一道。 “百灵灵,你这次找我主要是干嘛的,不要忘记了正事,不是你,可以是很多的人,我可以要求换人吗?”我就不相信上面让她管这么多闲事。 “你,不可理喻。”她说完摔门走了。 “姐你太过分了。”黑票在百灵灵出去后要找我麻烦。 “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指责我,别忘了你求我的事,我可以答应也可以不答应,说到底,你在我这也没什么用处,不高兴你可以走。”真是惹火了我,一个两个都这样,他们凭什么指责我,我是让人说的吗。叫我的本名,我都快要忘记自己叫什么了,我对自己本名的痛恨不亚于痛恨兔子,指名道姓的叫我,能不让我发火吗。 黑票受不了我,开门跟着百灵灵出去了,曾今在旁边看着我。 “你不认为,我做得过分了?”我问他。 “没有,是他们造次了,但是你活在这个社会中就会受到这样那样的对待,有别人会强迫你做些你不愿意的事情。除非你不在这个世界生存了,不过不在这个世界,去其他任何世界都有难免的被迫。这是我的宗教学告诉我的,所以别想了,你早点休息。” “嗯。”没想到这娃的思维这么合我胃口。 “你早点休息吧。”他强调。 “嗯。”感动啊,居然这么关系我的身体。 “你早点睡吧。”他又再一次重复。 “我知道,你这么啰嗦干嘛。”真是气愤了。 “你坐在了我的床上,不去睡,我怎么睡啊。”他回答的很无辜。 “呃。”我呃的很无语。 愤愤的从沙发上起来,脚重重的跺地。果然这个社会的人都是自私的。所有人的内心都是有个恶魔的。 这几天晚上过得异常充实,不停的有事。 第二天清早,我以为得到外面去吃,没想到,天还没亮,就听见,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响声,我躲在被窝里异常的满足。 浑浑噩噩熬到10点钟实在是不行了,才爬起来。 一厨房门就看见黑票黑着脸,“洗洗吃饭。” “嘿嘿。”心里有一股征服的爽快,就连苦涩的牙膏都异常的香甜。因为看到黑票的黑眼圈,虐人的感觉真好啊,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个恶魔啊。 曾今没看见人影,坐在餐桌前美美的喝着稀饭,顺便欣赏着黑票的臭脸,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啊。 突然一声震天的响声,我们所在的住房猛烈的摇晃了几秒钟,我的第一反应是地震来了,果断的端着饭碗躲到了桌子底下。 等待了几分钟没有出现再次的晃动,想起前不久刚看到的《地震逃生法则》钻出桌子,正好看到,黑票还在电脑上,走进一看,里面全是有关刚才这个市出现震动的事情。 “走吧,快点。”我拉扯着他把他拉下楼,一出门就看到,这栋楼上的住客都在往下跑。平时没觉得有这么多人。 “姐,那个百灵灵呢?”黑票这时还不放心百灵灵,要去敲她家的门。 “她那么精明肯定下去了。”我才不会陪他一起留在这栋楼上呢,根据地震的规律一般首次震动后的平静的几十秒钟是逃生的最好时机,一定不能错过。再加上这栋楼,完全不是框架结构,全是老式的混砖结构。一个五级地震,我就得玩完,所以放开了黑票的手臂,自己跟随着人流一直跑到大马路的空旷场地才停下来。 好半天才看到黑票急急忙忙的拉着百灵灵冲下来了,看到我后就跑到我的身边,身边都是慌乱的人们,因为下来的急,我就穿了件睡衣,在这种天气里外面的确有些冷。黑票完全守护是百灵灵嘘寒问暖,可惜我的没人疼没人爱的。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有些人看没有事情陆续回家了,还有些胆子小的比如我就继续留在楼下挨冻。 曾今慌慌张张的跑回来了,看到楼底下的我们,长舒了一口气。 “姐没事吧?”他气还没喘定,就关心我的安危,这是没白疼他。 “没呢,你去哪了一早上。”别人对我这么关心,好歹我也适当的表示一下啊。 “其实不是地震,其实是536国道发生了汽车爆炸。”他说。 “怎么可能,你哄我呢,536国道离咱们这里多远,别说是一辆汽车爆炸就算是10辆汽车爆炸,我们这里也就只当放个鞭炮那么大的声响。”我压根就不信。 “是啊,是啊。不可能啊,我看就是地震,刚才那个声响啊,可把我吓坏了。前几年s省8.2级地震那个惨啊,前面就有好几场小地震,我看大家都不要回家了,就在露天扎营吧,安全点。” 人都是八卦的看到曾今带回来消息,一窝蜂的围在我们身边探听着,想得到更多的消息。说话的这位,好像是住我楼上的,刚才下楼得时候貌似还推过我,顺便踩了我一脚。 她这一说,立刻得到很多人的回应。大家都赞同,我看得出来,年轻人都回家了,留下来的差不多,年纪稍大的居多,要不就是带着孩子的比较多。 “真的,大家有手机上网看看。真的是536国道两辆装tnt炸药的车子发生了爆照,死了几十人,伤300多人啊,救护车,救火车已经赶过去了。”曾今急了,语速很快,我都能看见他激动的连口水都飞了出来。 “真的呢。”马上就有人响应了:“真的是汽车爆炸呢。没事了大家回吧。” “那咱们也回吧。”既然没有什么事,何必在这里受冻呢。我这冻得鼻涕都出来了。 顷刻之间有有部分的人回到了家里,剩下的就是疑神疑鬼的胆子小的人。 百灵灵也跟着黑票回到了我家,这让我很是烦恼,这是我租的吧,黑票你凭什么总是给我这领人呢。 因为昨晚的不愉快,我是不想和她做过多的纠缠,但客厅就只有那么点大,是我家总不能让我让我躲到房里去吧。 百灵灵显得很害怕躲到伏在黑票的肩头一副小鹿斑比的样子。 我心想,你装,你就装吧,在我面前就是一副烈火精钢,铁血战士的样子,在黑票年前就是个小红帽,不带这样的,这么看起来锦上还是比较直爽的,起码不装。想到锦上,好久没看到她了亦不知道她的病治好没有。 感谢的祖国的新闻工作者,事情不到2个小时,电视上就有现场的报道,这也缓解了我们几个人只见尴尬的气氛。 电视上,当然不可能完全给死者伤者足够的镜头,就只有些外围的镜头。事故发生在国道的加油站旁边。可能是加油的时候,出了点事情,多以导致了大爆炸。很多救护车在鸣笛,消防队员在灭火,火光冲天,浓浓的黑烟。 主播们在镜头前面义正言辞,口吐莲花。这些都不是我注意的,我注意的是现场那种隐隐间蠕动的画面。仿佛那一块发生事故的地方是在另一时空的感觉,就像是以前的《读者》那本杂志的后面总是有一副三维立体的画,只有你看的久了,才能看到画里藏着的另一幅画,说起来我从来就没看清楚过。只是为了怕丢人,别人说看到什么,我就表示自己也看到过。 这时电视上的情景就像隐藏的三维画一样,我能看见这里所有的场景,伤员,官兵,新闻工作者,救护车,救火车。但是和隐藏的画面比起来,显得非常的维和。 我看到里面扭曲的,蠕动的空气,就像是另外一层空间一样,说不上恐怖,就是恶心,但是它在意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在缩小,尽管在缩小,里面还是有东西跑出来,出来的还有一个我非常熟悉的影子——冰冷、苍白,看不清楚脸——他来了。 “他来了。”回过神来的时候,这句话不经意的从嘴巴里溜出来了。 “果子姐,你说什么?”曾今首先注意到我的不同。 “哦,没有。是不是那里出过事啊,为嘛这次死的人这么多啊。”我随口扯事情掩饰自己。 “姐,你还别说,我上网查了一下,那里正好是国道的转弯处,一般前面的车看不到后面的车,弯度比较大,差不多70度了,所以这几年的确出现过车子追尾侧翻的现象。但是没什么人员伤亡。” “呃。”我只不过随便说说,没有这个意思。没想到曾今的专业控制了他,他当做了课题认真了起来。 “什么时候我们现场去看下吧?”他在百忙之余还不忘邀请我。 “好。”我不自觉的答应了他。 因为我也想去看看。那里出来了些什么。 这个城市出现了太多的怪异事件,多的超出了一定的概率事件。也许也许……实在是不愿意往下想。 因为是主要的交通干道,所以不到一个星期就通车了。也不知道曾今从哪里搞了一辆桑塔纳2000载着我们就过去了。按照他的观点恶魔总是在晚上偷偷降临人间,所以弄得到了事故的地段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 令我不解的是黑票和白灵灵也跟了过来。其实我心里是不愿意看到那两个人的,但是心想着他们跟来的话,晚上也不能睡觉,这么冷的天让他们陪着我一起受冻不是很好?所以难得对他们跟来没有做任何表示。 因为是下半夜,加上刚出过事,大家都比较的迷信,所以几乎是没什么车辆。 第四十二章 路边老人 动作就是迅速啊,除了有些地段比较焦黑意外,没有什么痕迹了,只有几块沥青打的补丁除外。加油站已经完全被移走了。 把车停到了一边,下车,不知道曾今从哪里找来一台特殊的摄像机,开始对着现场拍摄起来。 “这是什么?”我问。 “热能探测的摄像机。”他随口回答。 “哪弄的?” “机密。” “德行。” 不在理会他,自己点了根烟开始四处查看。没有任何问题,连血迹都清洗干净了。没有电视上异度空间的感觉。 不知不觉离他们越来越远,因为我看见,远处的路障上坐着他。 “……”话说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来了,”他说着顺便把脚下要钻出地面的手踩了回去。 这是我才注意到,电视上的异度空间的口子只剩下一个普通妇人的镯子那么大,正被他踩在脚下。 “这次不是专门等我的吧。”开个玩笑。 “你好像对我不是很害怕啊。”他用猩红的眼睛看着我。 “不算怕,大抵知道了你是什么样的存在。” “说说。”他看样子很感兴趣。 “还要确定下。”伸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果不其然冰凉,但是有实体。 “你可能是巫族的人,神话中,巫族掌管地府,管理着人类的灵魂。巫族十大巫分别是十大阎王掌管着十殿。你说是无常可能是十殿阎王之一,只是不知道你是哪一位?”我自有猜测。 “我是巫族,当今能行走这个世间的也只有我了。我不是阎王,以后你去到我们哪里就知道了。”难得他肯为我解释,让我觉得受宠若惊。 “那您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我心里其实隐隐知道答案,但还需要求证一下。 “发生的爆炸,炸开了时空的大门,我必须在这里阻止另一空间的东西进入这里,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己放养的羊群被狼叼走了。” 他的话让我不寒而栗。 “人类是你们食物?”我不敢相信他话里的意思。 “部分人类是的,毕竟不是所有放养的羊群都会被逮住,总有那么一两个逃跑的。”他说的满不在意,我听的胆颤心惊。 “这不可能,别让我对这个世界绝望。” “怎么不可能,我们要的是你们的灵魂而已。我湘西的徒子徒孙没告诉你,人类的灵魂是我们的食物,越纯洁的越好。”他突然靠近我,脸就在咫尺之间,我甚至都能看清他脸上的毛孔,虽然他没有毛孔。长发底下是一副异常俊美的面孔,这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看的可还满意?”他出言,按理说靠得这么近应该会有气息吹到我脸上,但是没有。果然不是人类啊。 第36节 “你果然不是人,刚才骗我的吧?” “嗯,不过我们的确喜欢人类的灵魂,特别是负面的,越是邪恶的灵魂,它包含的对抗这天地规则的力量就大,就越能维持我们在这个世界行走所需要的力量,所以我们的确要吞噬恶灵。”他给我解释道。 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舒服了很多,否则看到这么俊美的面孔我是不能容忍的。 “你知道罗布泊有什么秘密不?”我觉得问一下的比较好,万一人家心情好有希望答应我呢。 “知道。” “告诉我吧。”只要他告诉我了就不必要冒风险去了。 “这个也是人类或者我们共同的祖先的杰作。一个变态的时代,久远到超出我的记忆。”他含糊不清的说。 “听你的意思,千百年前咱们还是一家?” “白痴。走了。” 我看见他脚下的空洞已经完全消失,赶紧问:“你叫我照顾的人呢?” “已经出现了。” 说完很潇洒的消失了。 明白了无常不过是另外一种存在的形式,就不会觉得特别害怕。 “姐,你在和谁说话。”曾今带着黑票和百灵灵跑过来。 “我说无常你们信吗?” 百灵灵的脸上显然一副不赞同的神色,黑票若有所思,曾今则是连连点头。 “我刚才看见果子姐自言自语,就用摄像机拍了下来,你们过来看看。” 等我们都围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只给我们看刚才我的位置的前面,“你们看,果子姐的前面有一团黑色的区域,你们可以看到果子姐全身是一种黄色的区域,而周围是青色的区域,唯独果子姐前面是一团黑色的影子。所以我觉得刚才姐前面肯定有东西。” 证据所在,由不得白灵灵不相信。所有人达成了一致,那就是迅速离开这里。 但是就在我们要上车的时候,前面的地上,出现了一个老爷爷,他对着白灵灵招手说:“小姑娘帮帮忙。” 白灵灵就要上前,我赶忙拉住她惹得她一阵不满:“你干什么?没看到前面有人需要帮忙吗?” 不想和她解释转头就问黑票前面有人没。黑票说没有,就在白灵灵发呆的时候趁机把她拉上了车,路过老爷爷的时候,他突然朝我们车子扑过来,因为我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一脚踩在了油门上,车子一时间速度飞快起来。 “你干什么啊,这样很危险。”曾今因为开车吓出一身冷汗。 “没什么,开你的车。”不愿意多说,转头看向车外。 只有后面的白灵灵吓得面无血色,紧紧的抱着黑票。 出过事故的附近果然不安全,只有白灵灵看得见,估计她接下来的几天不会太安全,要不要提醒她呢?还是算了,个人自扫门前雪,何况我不怎么待见她。再说她是人民警察,天生有一股正气最多也就是有惊无险。 一到家门口就分开了,黑票因为放心不下百灵灵就去陪他了。曾今自顾自的研究拍的视频。我无所事是于是抓着曾经天南海北的乱聊,他也不恼,分析之余还有空搭理我。 “我说,有人说得道的高僧坐化的时候会留下七色舍利子,你觉得是真的吗?”不知为什么说到这个地方上了。 “七彩的?我没见过,不说舍利子真的存在吗?就算存在不是说了是因为出家人长期吃素造成的吗?说白了就是胆结石。”曾今一边把影像拷贝到电脑里,一边回答我。 “这个,也不能以偏概全吧。你说那些佛教高僧坐化的时候留下数百上千的舍利,如果是结石的话那这个人不是全身上下都长满了结石啊。”我随口说说。 引起的曾今的重视,他停下手里的活突然正视我,搞得我很不好意思,“你说的不错,你的思维总是另辟蹊径,经你这么一说我才觉得或许说研究舍利子只是钙磷的化合物的说法靠不住。那姐认为到底是什么?” 看到他这么认真的征求我的意见,我实在是不好意思随便敷衍他,既然话题是我提起的那么当然得把自己认为的拿出来和他探讨一下。 “你看过中国陕西扶风县法门寺佛指舍利吗?”我问他。 “没,怎么啦?你看过?”他问。 “没有,不过电视上见过。4枚佛指舍利均放在多重的金、银、玉、水晶宝函及棺椁之中。佛指舍利的形状如地宫物账上所记载的那样:“上齐下折,高下不等,三面俱平,一面稍高,中有隐迹,色白如玉,少青,细密而泽,髓穴方大,上下俱通,二角有文(纹),文并不彻”。所以说,佛祖的舍利指的是骨头,如果我们知道一般经过火化都会变成灰,就算没有变成骨灰,也不会是白玉一样的颜色。看来佛教高僧还是有过人之处。并且民间传说高僧舍利是辟邪驱鬼的神兵利器啊。” “你为什么提到这个?”曾今反应过来。 “呃,因为我有一颗啊。”我表示无奈。 “真的?”他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姐给我见识一下吧。” “呃,好吧。”我的这颗,还是我外婆给我的,因为她诚心礼佛,所以寺庙高僧坐化的时候她可以在现场,结果一颗舍利子蹦到她面前,寺庙的主持说这是缘法,所以就给了我外婆,最后又到了我的手上。 从房间的柜子里取出一个红色的小布袋子,递给曾今,他取出来一看,就是一颗玉米粒大小的灰色的石头,顿时满脸的希望全部落空,“就这个?” “对啊,就这个。”我点点头。 “还给你吧。”舍利还没摸热又还给我了。 “怎么啦看不上?” “你的可能就是肾结石。”他最后做出了决定。 “呃。”什么人啊,我决定无视他的话,他肯定是嫉妒我。 接过来,顺手戴在了脖子上,以为外婆可能是想我戴上自己用缝衣服针在舍利子上面扎了个小眼。用红绳子穿了起来,外面是一般用来装护身符的小红布袋子。 别说比时下的黄金钻石好看,有些复古的感觉。 我一直以为中国清朝的服装好看。不像现在的服饰完全西化了,一个民族得有自己的文化,其中也包括了服饰。在民族文化的保护中高丽棒子就比较爱国,他们的结婚或者重要的日子就会穿上传统服饰,不是说现代的衣服不好,但是这里面有一种文化的继承。 所以我比较喜欢民族风的衣服,但是不会穿,因为穿出去,别人会觉得你就是个精神有问题的人。 这个晚上黑票一晚上没回,早上也没回来做早饭,我不禁在自己心里恶意的想,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后面是无穷的想象: “黑票,我怕。” “没什么怕的,有我在呢。”黑票顺势抱住了白灵灵。 路边老人2 “嗯,黑票哥你真好。”白灵灵靠在了黑票的怀里,无比的幸福,小脸微红。鼻尖上的小汗滴出卖了她此时的内心激动。 “灵灵妹,你觉得热吗?” “黑票哥,灵灵好热啊。”说完就撕开自己的领口。 “灵灵妹,我也热啊……” ………… 后面就是儿童不宜的场面。 突然所有的激情停止。 “啊,灵灵妹,接下来怎么做啊?”脱光了的黑票伏在同样脱光了的百灵灵身上,很是痛苦的神色。 “黑票哥,灵灵也不知道啊。” 白灵灵内心纠结着,我怎么碰上一雏啊,虽然心里有熊熊的欲、火。但是表面上还得装作无比清纯的睁大了纯洁的眼睛,看着一头大汗的黑票…… 想着我就高兴,嗤嗤的笑出声。曾今看着一头雾水。 “果子姐,你笑什么呢?”他奇怪的问。 “没什么,就是想到一些事情。”这么龌龊的事情当然只能出现在自己的脑子里。 “毛病。”他切了我一声,自顾自的摆弄自己的机器去了。 就在我以为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尖叫。 很远又很近,本来就算是这栋房子的隔音效果不太好,也不至于会听到这样的尖叫——凄厉,闷在胸腔里,像是人在处在巨大的惊恐中,被人捏住嗓子。 “姐,有声音。”曾经迅速的来到我身边。 “嗯。”我不动声色的坐在沙发上。 “姐,你倒是说话啊。”他早我面前发急的走来走去。 “说了,嗯啊。” “怎么办?要不要出去看看?”他说罢就要去开门。 “慢着。”我赶在他打开门前,阻止他。 “为什么?不能见死不救啊。”他不顾我的反对,硬是把门打开了,定在了门口。 完了。无奈地站起身来。走到他身后从他肩膀上向外望去,果然又是这样。 这栋房子是一梯两户,本来和对门的距离也就是2米,现在这个差不多一个篮球队员身高的距离,完全扭曲拉长了。像是从两头拉的嚼过的泡泡糖一样,中间越来越细,随时要崩断一样。 “满意了?” 我突然出声吓了他一跳。他回过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我:“现在怎么办?关门还来得及不?” “晚了。”白了他一眼,躲到他背后,密切注视着走廊。 曾今站在我前面,身体笔直紧绷。看得出来他比较紧张。我呢还好,可能是事情见多了也就神经大条了。 尖叫声,可能是从白灵灵的公寓传来。 我们都能感觉她的声音一圈圈的向四周扩散,并且震动着已经扭曲的过道。眼看着曾今就要站立不稳,身体要跌出门口。 我一把稳住他说:“那是错觉,你身下的地面是平的,我会很高兴你还记得,我们门口就靠着楼梯,如果你跌出去的话,我肯定,你会滚下楼梯。” “哦,你怎么会懂这些?”在我手掌的压力之下,他稳住了身型。 “见得多了也就行了,待会,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许害怕,不要让自己想任何事情,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脑袋,你就把自己砸晕。” 曾今用亿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没看到电视上,最后昏迷的人活下来的可能性很高。” “姐,为什么他们还不出来啊?”曾今问我。 “可能是出不来吧。”我推测着。 “怎么会出不来呢?她房间和你差不多大吧,也就那么点大的空间,几步就走到门口了。” “你忘记了竹泉山庄的那次了,有些时候不是你想出来就能出来的。” “那怎么办啊?咱们去救?” “不知道,我考虑一下。” “别啊,在考虑,就没有时间了。” 我心里是真的不愿意救人的,但是黑票救过我一次,不能放弃他。我欠他一命。没办法,硬着头皮,对曾今说:“守在门口,绝对不要离开。” “姐,你去哪?” 第37节 “你说去哪,别多问,好好的守住门口。”我没好气的从他的腋下钻过。 “哦。” 我走出很久之后,他才出声,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一出了房间,就觉得地面扭曲的难受。自己也像是会被拉扯扭曲一样。 自我暗示说,这一切都是假的,都不是真的,但是效果不是很好,只好闭上眼睛。用手的触觉去感受自己现在的位置。但是可悲的是,我觉得自己的触觉都好像收到了影响,过道的墙面,都被挤压成一道道的,身体的头部被往右拉,下盘却向着左边扭曲。 我怀疑自己会被拧成麻花的时候终于摸到了白灵灵的房门。睁开眼睛一看,门上印着一张骷髅脸。没有任何东西的五个黑洞,刺激着我的视觉神经。 压下心头的恐惧和恶心,脑袋里什么都不想,伸出右手,敲在了骷髅脸的旁边——我是没有勇气和那张脸有任何的接触的。 门里许久才传出来白灵灵和黑票的叫喊: “救命啊,救命。” “把门打开。”我尽量使自己的声音穿透大门。 “我们找不到门在哪里。快点把门打开吧。”白灵灵哀求着。 我看着防盗门,心想总不会让我回去取工具吧。防盗门?就是我这样的身板,骨头都没它硬啊,就算我牺牲自我,但是也不足以让它开门啊。 怎么办? 我是真的没办法了,只好往门里叫喊: “你们朝四面摸一下,黑票,听到我的声音的话,朝着我声音的方向一直走,不要变方向。” “不行,黑票,我不要走,我不要走,快报警吧,我就要呆在这等人来救,你也不要离开我。” 白灵灵已经是歇斯底里了。看样子只要她还在里面聒噪,这事就很难解决。 “黑票,把那个女人给我打晕。”思索了片刻,还是觉得女人不发出声音比较好。 “你敢,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啊……” 安静了。黑票果然忠实的执行了我的命令。 “果子姐,你继续说吧。”里面传来黑票冷静的声音。 好气魄,果然是我训练出来的人才,关键时刻就是顶用啊。但是我说什么呢,想了一下有了主意。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话一出口,实在是难以想象,我竟然这么天才,简直是天上有地上无的绝世奇才。 里面沉默了,我知道他是嫉妒我的聪明才智。 “继续。”里面的声音隐忍着怒火。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人之初,心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 实在是没有话可说,就背着我比较顺口的三字经。好不容易,里面想起了开门的声音,但是有些卡。冷不防门被打来,我和骷髅帅哥来了个亲密的嘴对嘴。 摸了摸被撞痛的五官,看见,黑票背着昏迷的白灵灵。小姑娘雪白的额头,疑似有一团内出血。 “出来了?” “出来了。” “现在怎么走?”黑票紧接着问。 “往家走呗,还能怎么走?搞笑。”说完,自己会有一看,这哪里还有过道,哪里还有曾今的影子,前面一片黑暗,只有很远的尽头貌似有点光亮。 这下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在这个情况下,绝对不能乱走,所有的一切都是幻想,一个不小心,就会摔得滚下楼梯摔个头破血流。怎么办? 我看了一眼黑票,双手一摊说:“没什么办法了。” 他不说话,就是用一双黑的深沉的眼睛看着我,看着我一阵心虚。 他什么时候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偷偷长大了,以前感觉他是个孩子,现在呢,是个男人。这不关外表的关系,主要是内心的改变。他的眼中已经看不到初见时的青涩了,已经看得到他内心的负责。 “好吧,从13阶楼梯上滚下去,会不会死?” “只要不撞到头部,应该没什么问题。”黑票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最多断几根骨头。” “这是你说的,我记得,离白灵灵的门口两步的右手边就是楼梯,你现在跟着我走。” 大概走了两步的距离,我示意,黑票把白灵灵放在地上,全体摆成卷曲的造型后,叫他退后,自己上前,抬起脚,准备把她踢下楼梯。 “等等,你要干嘛?”黑票及时阻止了我,害得我差点跌下去。 “你说了,跌下楼梯不会死人啊。”我无辜的说。 “你在生气?”他很敏锐。 “没有啊。”抵死不认。 “她是个昏迷的人。”黑票说完,自己也躺到地上,用四肢抱紧白灵灵。准备往前滚。 “我呢?”我不死心的问上一句。 “她昏迷了……” 后面的话就换成回音了,因为我没听完就把他们一脚踢了出去。 果然他们消失在了黑暗中。 现在就剩下我自己了。感觉非常的悲伤,果然我是没有人关心的。没有谁把我的事情放在第一位。说话心里话,我真的真的希望有着这么一个人,只对我一个人好。对我的态度就是心肝宝贝,哪怕是掉上一根头发,都会心痛半天。对待别人就是禽、兽,哪怕是再可怜也不会施舍一个眼神。 路边老人3 显然,这些日子以来对黑票的那种若有似无的心情,顷刻间被泼了一盘冷水。一下子从头顶凉到了心底。 心里想着万幸万幸,感情没有付出之前,是收得回来的。精神洁癖,不是纯粹的,不要。 心里虽然想通了,但是眼泪想不通啊,扑哧扑哧的争先恐后的往外涌出。 有的时候觉得还不如死的好。世界上六十亿人口,我只需要其中一个来全心全意对待我,以前以为很简单,人多。现在才突然发现,什么都是假的,假的无以复加。都是这该死的一切灵异事件,我狠狠的回头瞪了百灵灵的公寓一眼,心里憎恨着,如果我死了也要化成厉鬼,到时候大家都都是另外一种存在形式,谁能干的过谁啊。 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怒气,白灵灵的公寓的门口渐渐幻化出一个人影——我就知道是,路上拦车的老人家。他非常对我不满意,看我的眼神就像要把我吃掉。 可能是气壮英雄胆。我竟然做出了生平我想到没想到的事情,那就是朝那个老人家比出了中指。 手指一出,立马就后悔,老人家,叫嚣着,卷起滚滚黑烟朝我扑来。吓得我头一缩,果断的,抱住膝盖,往前一滚。 果然我的猜测是没有错的,这就是个幻术,而我的身体正在打扫楼梯的卫生。坚硬的地面让我一度认为自己会摔的粉身碎骨。 我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钛板在叫嚣着要脱离我的身体。虽然只有13级台阶,但是我感觉好像是无穷无尽一样。坚硬的台阶像要膈着我的内脏一样,我的头就像皮球一般每次落地都会眩晕,不是我不想头部用力,是巨大的速度让我每当想用力的时候就会把好不容易积攒的力气卸掉。于是头部各个方向都被地面打击到了。 突然背部撞到什么东西上面,我被强行停了下来,巨大的冲力让我想把自己的胃吐出来。呼吸被撞的一停,一口气怎么也抽不上,嗓子干的冒烟,直到被人猛拍背部,我才咳出来。呼吸也随之顺畅了一点。 缓过神一看才知道曾今满脸关切的帮我顺着背,而黑票搂着百灵灵站到了一边,白灵灵身上就是有些擦伤,只是看着恐怖,但是没有实质的伤害,着我一眼看得出来。 黑票在旁边片刻不离,呵护备至。而我直接撞上楼梯拐角的墙面才停下的。如果我滚下来的时候黑票在我后面阻止一下我,那么绝对不会摔得这么重。但是他们很可能就是站着旁边看着我滚下楼梯而没有对我做任何的救护措施。想到这里,心里被气得发苦。努力压抑着心里的气苦想站起来,但是任我怎样,命令自己的腿站起来,它们就是没有丝毫的反应。 “姐,怎么啦?”曾今蹲在我身边看出我的窘态。 “打电话,叫120,我可能又要进医院了。”故意用着轻松的语气说着自己受伤的事实。 “你怎么啦?”白灵灵半倚在黑票怀里,天真的问着我。 “姐,你怎么啦?”黑票看出了我的状态真的不好,放开白灵灵过来查看我。这个举动让白灵灵很是不满。 面对黑票迟迟伸过来的手,我犹豫了,这双手刚才没有保护我,那么我和他之间的情谊没有我想象的重要。 因为见我迟迟没有盯着他的手发呆,黑票忍不住拉了我一把,我被他突入奇来的动作拉动了,但是下身没有感觉,黑票的双手又支撑不了我的体重,最后只好松开了我的手。结果就是我,脸朝下,狼狈的摔在地上。 好半天我没移动一下,这对于我来说是个耻辱,我不允许自己这个狼狈的样子出现在别人面前。 双手慢慢的撑起自己,毫无心机的说:“腿不能动了。” “什么。”黑票快步上前要察看我的腿,我拒绝了他。 不知道现在自己什么样子,但是我能想象的出,所以当外面响起救护车特有的笛声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 我这次是躺在担架上送走的,一个急救医生开玩笑的说:“黄医生,您老可真是倒霉啊。” “啥?”我一时没认出来他是谁。 “我,你都不认识啊。我实习的时候,你是我的导师啊。”他上车后,摘下了口罩,好让我看清楚。 对的,一张很帅气的脸,有点影响,只是许多学生中的一个,没想到他毕业后进了我原先的那家医院。 我身上比较疼痛,更让我揪心的事是,我现在下身完全没有知觉。曾今跟着救护车,黑票和白灵灵我让他们自己打的,第一车子坐不下,第二我暂时不想看到那对男女。 车内很安静,只有急救医生不停的说东说西。我疼得受不了,不太搭理他,但是架不住人家自言自语啊。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结束了耳朵上的摧残,精神上紧接着饱受折磨,都是熟人,急症室全是熟人,就算不熟的都来参观下,更有别人好奇自己也好奇的引颈观望的路人。 一时间急症室比平常热闹了几分,这种情况持续到我进手术室,被上了麻药才消停。 我严重怀疑自己的脑子会坏掉,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连续被麻了两次,虽然没有谁因为麻醉变成白痴,但是也没有研究表明,麻醉不会变成白痴啊。 这次醒来我以为看见的还是曾今,没想到我猜错了,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我妈。 我知道眼前这人是我妈,但是很不真实,我们很久没有联系了。 “怎么看到妈也不叫一声。” 她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尴尬。因为她的出声,让我和她之间的距离陡然近了很多。 “妈,你怎么来了?” “怎么大的事,我怎么会不知道?”妈,给我压了一下腋下的被子,接着说:“你怎么不会照顾自己呢,多大的人了,也总不回家……” 听着妈的絮絮叨叨,心里一酸眼圈红了,看着一直站在我妈旁边的曾今走出了病房,眼泪才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心里真是气苦啊,天底下也只有自己的父母才是真心对自己的。这些日子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总是不愿意给父母打电话,或者回家看看他们。只是觉得他们对我没有以前关心了,我和他们之间有了隔阂,但是今天码来看我,我才知道,原来我心里一直渴望着他们。 一直哭得停不下来,也没有人打扰我,我知道肯定是曾今守着门口,不让人进来。 “妈,爸呢?”好半天我才发现爸不在。 “他,学校里比较忙,过几天就来看你了。”妈言语有些躲闪。 “哦。”我没有注意到妈的表情不对劲。 妈等我不哭了,就给我用毛巾擦了把脸。 “你醒了啊。” 突然听到一声刺耳的女生,我扭过头一看,白灵灵正傍着黑票一起走进来。 第38节 刚才出声的就是她。见进来的是她,我没有很多热情。黑票看着我也不痛不痒的问了句怎样。我对他眼中的关心视而不见,因为现在不管他怎么表现,我都认为是虚伪的是有目的的。 “怎么这么多人。”主治医生在我们都感觉彼此的存在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的时候,几时出现了。 “哦,他们是我女儿的朋友,请问我女儿怎样了?”我妈站起身,问道。 “这个,有些不方便,要不我们办公室里谈?”主治医生看了一下我犹豫不决。 “没事,就在这里说吧,大不了就是瘫痪吧。”我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我想再差不过就是个瘫痪。 “那好吧,黄医生,你自己也是学医的,这是你的核磁共振你自己看一下吧。”医生说完就给了我一张片子。 “妈帮我拿着吧,我躺着有些使不上力。”我艰难的仰起头示意我妈,把片子举到我眼前。 我看的很清楚,非常清楚,就是太清楚了,手都有些抖,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一把抢过来——不错脊柱的腰椎45间完全断裂,骶骨粉碎。 “这说明什么?”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医生。 “这个你可能比我还清楚,片子上表明,你瘫痪了。而且是永久性下半身不能动弹。”医生的声音很冷漠就如同我以前对着癌症病人下死亡通知书一样。那时候觉得理所应当,现在听到别人说,才发现语气是相当的令人难以接受。 “没有希望了吗?” “医学上是没有绝症的会有奇迹的。” 我这才仔细的大量这个主治医生——冷漠。脸上完全没有表情。 “那怎么行,再过几天,我们要一起出发去新疆的。”白灵灵一听我下半身不能动了,比我还激动。 “病人这段时间最好不要移动。她胸部的上次骨折时固定的钛板已经完全移位了,肺部也有多处出血点。” “什么意思?”白灵灵那个白痴听不懂人话啊。 “你听不懂人话啊,就是果子姐要休养一段时间。”还是曾今给力,把我心里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路边老人4 “你说什么?”白灵灵那个女人怒了。一张俏脸,气得通红。 “没说什么,反正人是要休养,要不你抬着她去。”曾今接过白灵灵的话。 我躺在床上,被自己瘫痪的事实打击得不轻,无暇注意他们之间的明争暗斗。 “你们都出去去吧,我要好好休息下。”给他们下了逐客令。 白灵灵本来还想有话要说,但是被黑票推出去了。 “妈你也出去,曾今留下。” 妈也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曾今了。 因为我妈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了,所以房间里显得很暗,可能是由于我的特殊所以安排了一个单人病房。我躺在床上,他站在床边,我仰视,他俯视……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打开门你就不会这样……” 他小子非常的内疚,脸上的表情真是苦逼。 “没有,这事嘛,教育你,不要多管闲事。”我心里的确不太爽,对于自己瘫痪的事实,真是不能接受啊,尽管我尽量克制了脾气,但是曾今还是被我的炮火攻击到了一星半点。 “对不起。”曾今的头终于低了下去。 “其实吧,也不能怪你,如果不是我自己愿意出去,你也不会把我推出去是不是,再说了,如果在我滚下楼梯的时候,有人止住了我往下落的冲劲,我也不会伤得这么严重。”看着曾今难过我反而不愿意为难他了。 “可是……”他还想就这个话题和我说,但是我已经不愿意就这个话题和他再讨论下去。 “没有可是,事情既然发生了,就一定有办法解决的。” “你知道能够痊愈的方法?”他的神经真的非常的敏感。 “没有,只能试试,或许就是我的推测。” ……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些天以来,妈一直照顾着我,看不见爸的身影,我知道家里肯定出事了,但是妈不愿意说,我也不好多问。就是胡乱的过着日子。黑票和白灵灵经常来看我,我没有阻止,但是态度上是拒绝,他们说话我总是敷衍,不会显得太热情。曾今还是照顾着我,也许他的目的没自己说的那么高尚,但是就目前为止他没伤害到我。 “姐你究竟怎样了?”黑票还是忍不住我对他的不冷不热,一个人跑来找我。我正好坐在轮椅上在医院的花园晒太阳,冷不防的被突然出声的黑票吓到。 “黑票啊,你来了,干嘛突然出现吓我啊。”我用毯子盖住自己没有知觉的膝盖,才用右手拍拍自己的胸口说。 “姐,你说,为什么对我不冷不热的?”他不死心见我没有回答,又转到我的面前,扳住我的肩膀说。 “你弄痛我了,”拍开他的手,因为挣扎了一下,我盖在膝盖上的毯子很快的滑了下去,“你为什么问我?你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我努力弯下腰,想把已经滑到脚腕的毛毯拉起来,但是腰部没有感觉,根本不能如我所愿,努力了一下,感觉那是在我力所能及的能力之外,果断的放弃了。 “你在说什么。”黑票一直站在我的面前,似乎是没有发现我的窘态。 看来是不能指望他了。“你说为什么?你一直缠着我要去罗布泊,但是我没有答应,后来你突然对白灵灵示好,我就觉得不可思议,直到知道了白灵灵的真实身份,才明白有可能,你早就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知道了她的目的,不管我去不去,她肯定是回去的。于是你就作出了决定。双鱼我说的对吗?” “你……”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但是从他震惊的表情上看来,我说的没错。 冬天啦,我们这座城市冬天是干冷干冷的,直到过年树上都会有枯死的树叶不会掉下到地面。今天也是这样,原本是想出来晒太阳的,没想到太阳在我和黑票说话的当会躲进了云彩里。周遭的空气一下气变冷了很多。很多在我旁边散步的病人也速度的跑进了住院大楼。 我很想也跟着他们一起进去啊,无奈面前的这堵墙堵着路,我又不能转动自己的方向,避开他直接自己走掉。 “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是干嘛的,不会就是奇怪我最近的态度吧。”躲不过索性把话挑明了。 “白灵灵的事情还没解决。”黑票犹豫不决。 我真心希望他不要说出这话,他这次来只是单纯的想看看我的病情,没想到他还是把这话说出来了。他说出了这话,代表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剩下了。 “一命换一命,你应该知道,我不欠你什么啦。” “我知道,这算是作为朋友我求你。” “你还算是我朋友吗?” 看着眼前的这个为了另外的女人而求我的人,没想到我现在这副惨样都是拜那女人所赐吗? “所有的事情都有原因,为什么那个老头不找上你我,你难道不明白原因吗?”我试着说黑票说清楚。 “什么原因?”黑票果然追问。 “所有的被脏东西找上的人,都有自己的阴暗面,也就是说在脏东西出现的那一刹那脑袋里想的是很脏的事情,比如表面同情,只是为了博得某人的好感……” “你的意思是白灵灵表里不一?”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应该比我清楚。”我用最真诚的眼睛看着他。 “有什么方法化解吗?”他停顿了一会继续说。 “别想,别有负面情绪?” “就这些?”他的语气有些怀疑。 “别怀疑,这就是我活到现在原因……” “果子姐。” 突然听见有人叫我回头一看,那人站在梧桐树下,树上的梧桐树叶还没有完全落下。他就站在那里好像从来就没有移动一下。简谱的穿着,曾今我认为会死幼稚的学生脸,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显得成熟起来,有了一丝文人的气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女儿国我让他跳,他毫不犹豫的跳了。躺在床上的三个月是他在照顾我,而我完全没有注意的他就睡在我病床旁的椅子上,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是最信任我的人。 寒冷的风吹起他有些微长的头发,我看见了他清瘦的脸上全是关心的注意。这一刻我知道自己真的心动了,心动的非常彻底,幸福往往就在身边,但这幸福似乎不是我的,我知道我和曾今之间还有个av。 “你今天就搬出我家吧。”我看到曾今朝我走过来,于是对黑票说。 “你说什么?”他完全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叫黑票搬出去,只是突然看到曾今清瘦的脸,觉得再让他睡沙发似乎不妥了。 “搬去出,我就告诉你可能的生路。”我决定再次给黑票一个选择,如果他选择不要白灵灵的生路,我就当他还是朋友;如果他要生路的话,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我今天回去就搬。”他的声音从咬着的牙缝中吐出来。 我如释重负,但是又感觉非常的悲哀。 “医院的太平间,或许活保护你们的安全。有传说通往太平间的路就是阴阳路,我和你探讨过,那可能是把通往异度空间的通道。只进不出的通道。” 告诉黑票后,他头也不回的走了。曾今这时也走到我身边说:“你告诉他的是真的?” “嗯,你以为我会说假话,但是只是可能,毕竟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假。”我侧头好笑的看着他说:“我注意到,你刚才和黑票擦身而过没有打招呼。” “嗯,觉得没必要装熟。”曾今的回答真是牵强的,他们明明很熟的说。 “我推你回去吧,再不进去会着凉的。”他推着我慢慢的往回走。 “能否告诉我一切?” “可以,但是首先我让你去查我家出了什么事你查清楚没。” “嗯,说出来你别激动。” “不会的。” “你爸妈离婚了。” “是吗,我可不知道那个60岁的老头子会有这么大的勇气。”我真的没料到,所以开个玩笑轻松下气氛。 “好像是有人说了你的闲话,说你是女孩子不能继承家业什么的。”曾今没有理我自己接着往下说:“据说闹得很凶,家里的房子被你爸卖了,所有的存款被卷走了,家里一分钱值钱的都没有了。” “我妈现在住哪?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没想到我妈竟然经历了这种事。 “现在阿姨是租房子住,这件事差不多闹了半年了。” “半年?”我重复着这个时间,半年前我最后一次回家,我妈那个慌张的神态,原来如此,害得我差点误会了她,没想到这半年她过得不好啊。 “你相信是不能继承家业的问题?”我反问曾今。 “这可能是真的,你有个大哥,在你妈和你爸结婚之前。” “这我倒是不知道。”我摸摸下巴,有意思,“你的意思是,老头子为了儿子抛弃我妈?卖房子钱你不会告诉我给了他儿子吧。” “嗯,据说他儿子做生意亏了点钱,老头子就把钱给他了。” 曾今的回答还真是被我料到了。 路边老人5 “曾今,帮我做件事。”我心里片刻之间就有了计较。 “什么事?”似乎是早就知道我有打算了。 “打电话给红票,说我答应他的要求,但是要给我买套房,钥匙交给我妈。” “不用,给钱给你妈吗?” “不用,小富即安,这辈子有这辈子的福分,如果福分太高了后面一定不会很好过。” 第39节 “嗯。” 曾今真是雷厉风行,第二天就把红票带到了我的病房,见面第一句话就是:“听说你把自己搞的很惨啊。” “这还用听说吗,你现在不是看到了吗?”我怀疑红票的智商。 “呵呵,那是嘴巴得理不饶人。”他讪讪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事情办好了没有。”我也不废话,开门见山。 “办好了,钥匙也交在了阿姨的手上。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白了他一眼,“你没看见,我瘫痪了吗?起码也得让我治一治才是。” “你这样还能治?”他显得不可思议。 “锦上那样还活着。”我讽刺出言讽刺他。 “别生气啊,说说,去哪里治啊。”见不得他猥亵的狗腿样子。 “带上锦上,争取一次性解决,明天出发。” “好。” 红票也不废话,立刻出了病房,回去和锦上准备东西去了。 他一出去曾今就进来说:“姐,你答应他什么事啊?” “锦上的事,还记得上次出游的时候锦上恐怖的脸不?现在一直没好呢。”我觉得现在有很多事情不必要瞒着他了,人吗,算计来算计去很累的。还不如直白点好。 “那可真够凄惨的。” “对啊。” “那个白灵灵住院了。”在我准备休息一下的时候,曾今突然说道。 “哦,那有意思了,你皮给我绷紧点,绝对不要靠近他们,明白不?”我提醒他,不希望他被卷进去。 “知道了,那个,姐,为什么会找上白灵灵啊。” “这个,就是规则。那个老人是在爆照中死亡的,本来可以往生,但是白灵灵觉得它可怜,但又不是非常无私的关心。本来枉死的人脾气就不好,不愿意离开,刚好有个心底不纯洁的想法,于是就会被找上。它想留下来,白灵灵就得走。一物换一物,非常公平。” 我看到窗外的一个人影所以才会给曾今讲的这么详细,我知道他听了很久了,就到我肯定它听到了我叫曾今不要接近他们。 今天早些的时候,我的主治医生搓着手进来问我可不可以在房间里加个床,医院的床位很紧张,我表示理解和同意。于是,刚和曾今说完话,对面就住进了一个1516的青春美少女。小女孩不是很漂亮,但是一股非常外露的青春之气,让我非常的舒服。她的做脸被包了起来,但是露在外面的右脸还是比较的清秀。 她一住进来,就自己躺在床上,玩着手机,她的母亲就在的身边忙出忙进。 可能是我注视的眼光有温度了,她终于把眼睛从她的手机上抬起来,看到了我。原本我会不要意思的表示歉意,但是没想到我只是稍稍的和她点了一下头,让她有些回不过神来,只能跟着我点了一下头。 “姐,你调戏小孩子。”曾今在我旁边嘟着嘴,有些醋味。 “调戏你个鬼,姐我不百合。”小孩子脑子里想些什么啊,现在网络上充斥着搞、基啊,百合啊,腐女啊,宅男的文化。有时候曾今这小子真能让我招架不住。 或许是我们这边欢乐的气氛感染到了对面的小女孩,她像全身突然打了鸡血一样振奋起来。我顺着她的视线一看,视线的另外一头竟然是曾今,他丫的没想到长得非常的妖孽。对青春期的女孩子非常有吸引力。 “你又勾引了一个小女孩。”我打趣他。 “姐说什么呢?”他抱怨到。 “没说什么,记住了不要和黑票白灵灵他们搞在一起,起码要过七七四十九天。给我买饭去吧,饿死了,我要吃螃蟹。”直接把看起来不可思议的曾今派出去买东西。 我注意到对面的床上的小女孩用难以置信的目光谴责我,好像对待一个长好的人应该多尊敬一下,而不应该随便指使。 “呵呵,你别这样看着我,男人是不能惯的,否则你就不值钱了。”实在受不了对面的目光,只好打着哈哈。 “啊?”她不理解。 我自讨了个没趣也就不强求了,自己端着本《古希腊神话故事》研究。 不过她见我没有继续说下去,一步一移的慢慢挪到了我的床边,扭捏起来:“姐姐,那个刚才的男孩子是你的什么人啊?” “啊?是我弟弟。”把书合起来放在了一边。在这个国家,这么主动的女孩子很少见呢。 “弟弟啊,姐姐的弟弟好帅呢。比我们班上的校草还帅。”她不好意思的说。 “还好吧。”我故意不接她的话,感觉逗小女生很好玩。 “姐姐是得什么病住院的啊?”她看见实在是没有话可说就开始关心我的病情。 “哦。瘫痪,我下身动不了。” “是嘛。”或许是我的病情吓到了她,她半天没话。 “你呢?” “我,长了一颗青春痘。”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被包住的左脸。 “这么夸张,一颗青春痘用得着这么夸张吗?”可能是现在流行得青春痘住院?那我真的是很落后了。 “不知道怎么就是好不了,而且越来越大,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小女孩真的是很在乎啊。 “我看看不?”好奇这颗青春痘到底怎样。 “这个?”她犹豫了。 “没事,姐姐我是医生呢。”我真是无耻用这个动摇她。 “那好吧。”她终于答应了。 在心里偷偷比了个v,让她坐到我身边,我用手慢慢的揭开她左脸的敷料。 第一眼的感觉,好大啊,第二眼,还是大啊。差不多半张脸都是这样,表面别绷的超紧。用手一碰还有些波动感。痘痘的正中心有一个黑得发亮的硬壳。一时间我的手好痒啊,一阵阵苏苏麻麻的感觉沿着我还没有失去感觉的脊椎一直爬上头顶。不知道是不是被恶心的。 真的很想很想——难以抑制的想用手把她的痘痘里的脓水挤出来。那种痘里的脓液冲破黑色的硬壳像牛奶一样的浓稠的液体缓缓的流出来,轻轻挤压会流出越来越多豆腐渣样的白细胞的尸体。 直到痘包再也不能流出什么东西了,就用沾了碘伏的棉签一次性擦去,瞬间棕色的碘伏就会全部变成奶黄色。真是无比的刺激,这种经历在我脑海里幻想了很多遍,但是因为我从来没有青春过——不长青春痘痘,没有办法实现。 现在有这样很好的例子就在眼前,我真的很想就这么冲过去。但是我要冷静否则会被当成神经病的。 帮她吧敷料重新盖好,我接着说:“没事,应该没什么大事的。” “嗯。” …… 接着我们就说这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她给我讲她学校的趣事,虽然对于我来说那是很遥远的回忆了。 虽然和小朋友聊天很好啦,但是聊久了就像就会变成她的个人自传。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曾今买午饭回来了。他买了10根很大的羊肉串,病房里的暖气让我忘记了季节这一回事,一看到曾今买回来的羊肉串,我才发觉冬天了。 小姑娘看见曾今回来一时紧张起来,坐立不安,我留她和我们一起吃饭,小姑娘的妈妈估计是上班去了。 菜色很不多,有我爱吃的猪蹄膀,我叫小姑娘多吃点。开始她还不太好意思,没想到,一点吃起来,盘子里的猪蹄膀见少啊。奇怪啊她的小嘴也没怎么张开,怎么东西在她嘴里消失的就那么快呢。 “你真会吃啊。”曾今把我心里要说的话,直接说出来,吓得我额头出了一滴冷汗。人家小朋友有必要这么毒吗? “对不起。”小姑娘听到好,立马放下了碗筷很不好意思。 “没事,吃吧吃吧。”我打圆场。 但是一看压根就没一块猪蹄剩下来,真的是冷场啊。 “对不起,因为太好吃了,自从长了这个痘痘,我妈就不让我吃任何带发性的东西了。所以才……”话还没说完,眼眶就红了。 “没事,别哭,免得眼泪把痘痘浸湿发炎,到时候脸上会留疤的。” “真的?”听到我胡诌的话,小姑娘立马止住了哭声。 “曾今,快道歉。”我狠狠的拍了一下曾今的头。 他小子,哼的一声,洗碗去了。 “姐姐,你弟弟好酷啊。”小姑娘在旁边忘记了刚才被谁气哭的事。 “还好吧。” 下午曾今去帮我办出院手续,小姑娘就和我一起打斗地主,病房里非常安静,但是我我总能闻见一股臭味,似有似无,就好像那种动物很久没洗澡的感觉。 我问小姑娘闻见没,她说没啊,其实我想问她的是,她多久没洗澡了。但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路边老人6 打牌的时候臭味是不是的传来,我知道现在的女孩子很多不换内裤的,但是那是人家的事不是,我不能充当人家的人生导师不是。这应该会死她妈妈要扮演的角色,我不能越俎代庖不是。 下午很快就过了,黑票他们也不知道住哪,没来打扰。吃过晚饭我就叫曾今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出发。 医院晚上一般都是10点关大灯的,原因是为了不影响病人的休息,我觉得这是屁话,根本就是为了省电。 所以,10点过后我不得不躺在床上装死尸。又是这种该死的安静,就像进了坟墓一样,只是这安静是对人来说的。对另外一种存在来说,这可是斗秀场呢。 对面的小姑娘睡得挺好的。我都能听见她的小小的打呼噜的声音。实在是不行了,全身躺得发痛,就用手把床按起来。医院的床就是方便,自动的,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想起一句广告词——总有一款适合你。 拉开床头灯。看我的睡前读物《古希腊神话故事》。夜里静悄悄的,对面的小姑娘时不时的翻身磨牙。才让这有了点人气。 好笑的看了一眼她,倒抽一口冷气。小姑娘的左脸上的敷料底下伸出一根毛茸茸的昆虫的腿。还带着湿漉漉的滑液。就像是小鸡刚从鸡蛋壳里出来一样,全身的毛发都黏在身上。 一条腿,两条腿,真是太恶心了。我极其不愿意正视我的猜想,这个昆虫不会就是长在小姑娘的青春痘里吧。 我最怕的就是这种节肢动物,太恶心太可怕了,亏我早上没有挤她的痘痘。因为敷料粘得非常紧的,所以底下的小动物拼命的想要爬出来。肯定是小昆虫的挣扎刺激到了小姑娘,她狠狠的用手拍了一下左脸。 这画面让我不能看下去了。等她幽幽的转醒,我用手指了一下她的左脸,或许是因为左脸湿漉漉的,所以她起身去了卫生间。 果不其然,里面传来了尖叫,随后,一个快如风的身影冲了出来,扑在了我的床上。 “姐,姐,怎么回事,好恶心好恶心啊。”她放大的脸摆在我的面前,我的眼睛根本不可能看别的地方。整个左脸,黄黄绿绿的还有昆虫被打扁的身体。敷料没有完全揭开,剩下一边挂在脸上,脓水顺着敷料滴在我的被子上。 “别急,叫医生吧。”我一边安慰着她一边按响了值班铃。 值班医生来的很快,看见她这副情景也是吃了一惊,小女孩的母亲也连夜赶了过来,怒斥了医院的卫生环境,最高闹到院长亲自道歉。我一直没说,那个虫虫是从她女儿的脸上的痘痘中爬出来的。这个话说出去没谁相信。 一直闹到了凌晨3点,才安静下来。就在他们互相指责的时候我抽个空看了一下墙上的钟。 曾今也不知道怎么得到消息从家里跑过来了。 “你怎么来了?” 我问他。 “听到医院出事了,怕是那个原因,就过来看看。” 他一进门就查看了我的全身上下,显得很紧张。 “没出什么事,但是觉得也不是好事。” 随后我把事情的起末告诉他,他后知后觉的说“我早就知道她是个麻烦。” 第40节 “曾城你不淡定了。” 我开着他的玩笑。 回答我的是他满头的黑线。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继续和她待在一起?” 曾今帮我收拾着东西,反正睡不着,明天要出院,索性和曾今聊天。 “不知道呢,怪可怜的。” “你也没解决办法啊。” “嗯,没讲过这种的,好像实体化了一样。脸上钻出虫子,这是谁都不能接受吧。”我靠在床上,看着身边的曾今忙碌着。 “姐你说怎么回事?” “一般只有死人身体里才会长这种虫子。” “姐,你不说说她是……”曾今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是我打断他。 “你说什么呢,她中午吃那么多,后面又上了厕所。你见过哪个死人可以做到这样的?” “对哦。” 曾今两手一锤,恍然大悟。 “那姐说到底咋回事啊。” “我现在怀疑,她可能处在另外一个空间。” “啥,异度空间?” “异度你个鬼”没好气的白了曾今一眼,“我是说被脏东西缠上的话,等于就是把自己拖入了另外一个空间一样,就像我们遇到过的鬼打墙,我们就是被带入了另外一个空间,在那个空间脏东西是主人,所以才可以对我造成影响。” “姐,你说的我有点懂了,你的意思是,我们所谓的遇鬼就是被鬼带入它们的空间或者领域中,所以才会对我们造成伤害。” “就是这样,但这也只是我的想象,一切都还有待观察和解释。可能脏东西和我们互通的是思维上的共鸣?比如它们很少的能直接伤害我们的身体,只能通过控制我们的感官做出自己伤害自己的事情。那我们被带入的只是我们的思维?” “姐,那咱们现在就走?” 曾今收拾完了随口问我。 “马上走把我的轮椅推过来,今天晚上这里绝对不会太平。” 但是一切都晚了。但我在曾今的帮助下坐上轮椅的时候,这个房间的门已经找不到了。叹了口气,对曾今说:“站在原地别动,就看着,不要表示出任何想法。” “那我忍不住想东想西怎么办?”曾今说。 “那就想你好av滚床单的样子,应该不会用多久的。” “呃,姐你好黄。” 我们在这边聊天放松心情,那边的妈妈已经尖叫起来。小女孩的左脸敷料已经揭开了,她的脸上的皮肤像有生命似地蠕动起来,原来早些就已经破开脓口里再次伸出了一条腿,接着第二条,然后是整个身子。 小姑娘完全吓傻了,用手拼命的扣自己的脸,本身脓水泡的皮肤已经很脆弱了,那经得起她这样的摧残。终于脸皮带血的一块撕下来。 但是事情远远没有结束,更多的虫虫从她的脸上爬出来,只是个头略小一点。尖叫声持续着,她用手里一切能够找到的东西往自己脸上挠,最后就把脸贴在墙上用墙面摩擦着自己的左面。更有胜者,把头往墙上撞。 女孩子的母亲,彻底崩溃了。拼命的用脚踩着已经爬到地上的虫子,更有几个爬到了我的脚边。 曾今就要用脚去踩,我赶紧制止。 “别踩,想着你的滚床单的事。” 奇怪的事,我话刚一说完,这几只虫子就从我们身边绕了过去。 “姐姐,救救我,救救我。” 小女孩终于向我求救。满脸是血,左脸是地狱,右脸是天堂。 “怎么办?”曾今看不下去了,刚才从身边绕过去的虫子我看清楚了是蜘蛛有重新朝我和曾今身边聚拢。 “没办法了,你过去把女孩子打晕。” 话音刚落,曾今就忠实的去执行了。这就是他和黑票的区别,黑票会问为什么从而耽误时间,而曾今是我说什么做什么。 砰的一声,小姑娘倒地了,小姑娘的妈妈正在拉扯曾今,真是可笑,这个时候更应该关心的是她自己的女儿吧,而不是抓住肇事者吧。 女孩已经昏迷,但是黑色恶心的蜘蛛依旧不改的不断的从女孩的伤口爬出来。渐渐的有越来越多的趋势。我到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了一眼还在旁边干嚎的孩子妈妈,对曾今说:“吵得狠,把她也揍晕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砰的一声,有又晕了一个。 但是情况没有好转,已经开始有蜘蛛爬到我和曾今的身上了。曾今赶紧过来帮我把蜘蛛拍掉。 “怎么办?”他问。 “我也想知道,没遇过这种情况。不过我直觉告诉我不要这些蜘蛛进入你的七窍。” “嗯。”他没有再多说,只是帮我拍打着蜘蛛。 但这次我真的没有什么办法,等曾今的力气消耗干净,估计也是我们玩完的时候。周围非常的正常,除了没有门以外没有其他的改变。地上两具躺尸的也除外。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听见外面的走廊上传来了奔跑声,突然从墙壁上跑进来两个手拉手狼狈的男女。我们四人彼此一见都大吃了一惊。 “你们?”四人同时开口。 还没等我们有时间叙旧,我就看见白灵灵和黑票的身后阴影里走出了那个老头,还好不是爬出来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庆幸什么。而我和曾今身边的蜘蛛们也从我们身上爬下去,飞快的爬在一起,慢慢的融合渐渐的组成了一个体型一人高的黑色蜘蛛,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黑寡妇,我对这些东西一向无碍的。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情景我反而有些松了口气。 两方的脏东西就好像我们各自的家长一样,互相咆哮着。最好拼在了一起,它们每移动一次都会划出长长的黑影。好像它们全部是墨点组成,现在墨点都渐渐融化开了,越来越淡,最后不见了。房间又回来了,窗外的光线提醒着我们已经是清晨了。这个情况我们谁都没想到,一次复杂的事情就这样解决了——蛋疼。 第四十三章 气功1 一次复杂的事件有着戏剧性的结尾。这让我们四个人面面相觑啊。 “你们怎么过来了?”我怀疑他们过来的动机。 “担心你所以就过来瞧瞧。”白灵灵什么时候变聪明了? 担心我,恐怕是被脏东西吓到我这来的吧。什么时候都说一些无耻的话。我看着黑票看他怎么说。 “我叫灵灵别来,但是她担心你就来了……”他说着说着越来越小声。 “你干嘛啊,好了现在事情解决了,我们下周就去罗布泊吧。” 白灵灵责怪黑票说话不理直气壮。 “姐都这样了,去那么远的地方不方便。”曾今站在我的身前。 “不管,放不方便,这是政府。” 她一语切中要害。 “好吧,但是过完年再去吧,我这点权利还是有的吧,趁这段时间我想去全国各大医院看看,还有没有希望。” “我们可以派人。” “不用了。”谢绝了白灵灵的好意,“我喜欢自己去。” “曾今,红票来了吗?我们走吧。” “嗯,看时间差不多了。” 曾今拎起行李给我抱住,推着我走了。 我私心想着,那个冷面的主治医生,看到房间里的血案,会不会吓一跳,还好人没有死,就是形状恐怖了点。但我相信里面的白灵灵他们搞得定的。 “姐,不要他们跟来真是太正确了。”曾今推着我的轮椅,满心的怨气。 “怎么会不跟来。”我真希望自己和他一样想的简单。 “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们会没有人监视吗。” “呃,那姐我们去哪啊?” “去个有可能治好我的病的人。” “姐不是那个什么啦嘛?还能治好?”曾今说的吞吞吐吐。 “这个世界的是没有绝对的。” 刚走出医院,红票和锦上就站在一辆北京jeep的旁边。见到我们走过去,红票接过我的行李放进了后备箱。可能上次的狐狸精事件让我和锦上的关系拉近了不少,她竟然帮助我上车。 因为我的腿脚不便,所以坐在后座上,曾今把我的脚放在他的腿上,盖上毯子,我的腿没有知觉就算是被冻伤了也没感觉,我很感谢曾今的贴心,在他一副男儿的皮囊下有衣服女儿般细腻的心思。 锦上和红票也上车了,红票坐在驾驶位置上回头对我说:“果子姐,去哪?” “张家界。” “啥?” 所有的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姐你开玩笑吧。”锦上脸上抽筋。 “没错就是张家界。” 我补充道。 “姐,别开玩笑,你这样子好还要去玩啊。”曾今担心的看着我。 看来不和他们说清楚,他们是不会安心的,叹了口气才说,“我知道你们以为张家界就是个旅游的地方,但是张家界还有个很出名的地方。” “是什么地方?”锦上趴在座位的靠椅上转过头来看着我。 “对啊,是什么地方啊。”红票也在开车之余,不忘回过头来问。 “看前面,小心开车。”车子因为红票的回头偏离了自己的方向,让我们一阵人仰马翻。等红票再次控制住了车子的方向,我才放下心来,开始说起自己故事。 “张家界的出名还有一个没有被人所重视的原因就是气功。” “气功,那不是骗人的玩意嘛?”锦上追问道,那神态有多欠扁就有多欠扁。 “闭嘴,等我说完。”她丫的还让我说不说,总是打断。 “对不起,对不起,姐您说……”锦上狗腿。 “气功不是子虚乌有的,你们要知道,存在即必要这个特点。中国的古文化是博大精深的。” “那现在为什么没听说有人会飞檐走壁。” 第41节 好奇宝宝又开始了。 “因为现在的不是武艺而是武术。” 我真是服了她了,就不能好好的让我说完一句话。害得我酝酿的感情老师浪费。 “武艺不就是武术吗?” “不一样。打个比方,你看过北京博物馆里的太平天国时期的大刀或者农具没?” “见过。” 他们都表示知道。 “那么你们有没有想到过,那样的大刀,现代的1米8的北方的大汉,都不能耍个几下,那么太平天国农民起义的那些人是怎么用这些武器上战场的呢?” “这个我还真没想过。”曾今在我旁边陷入了沉思。 锦上这下子也不插嘴了。红票头也不回的开着车,但是从后视镜上我看到他也在想。 “那是因为,据我推测,那个时候有武艺在身的人比较多,可能全民强身。那么这个武艺肯定不是我们现在的表演的武术。那是什么呢,可能是气功,也有可能是其他什么的拳法,或者强身健体的方法。” 看他们都很认真的听我所说的话,我突然有了深聊得兴趣。 “现在的人类是比较虚弱的,我们已经退化了。你们以为,过去的的泱泱大国会没有其他国家惦记着?是中、华威武。李小龙为什么会威震好莱坞,难道就是拳法好看,你们不要以为人家美国人,不会找人挑战李小龙,肯定是挑战了,而且李小龙获胜了,才会才国际上奠定中国武术的地位。所以一般只要你会摆几个花架子,国外的人高马大的洋人,就不敢惹你。这就是李小龙的功绩。” “你这样说,我无话可说。” 红票在前面突然开口。 “比如你红票,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用的是少林寺的拳术。” “嗯。”他承认了。 “比一般人的伸手敏捷点,但是也只是比一般人好点。清朝对于我们这代人来说是个很腐败颓废的王朝,但是这仅仅是我们的感官而已。知道清朝的武状元怎样考吗?” 等到他们否定以后,我继续说。 “160大刀是八面花,献金印是双手翻手举胸前,然后大喊三声万岁万岁万万岁。所谓的金印就是400斤的石印。不要以为我在骗你们,这些东西,在我将要带你们去的地方你们都能看见。” “这么神奇,那姐你说,现在还有那些高来高去的高人呢?” “有。你们会见到的。” 说完我就不再说话了,任凭锦上怎么求我,我也不肯多说。 车子告诉公路上行进,因为我的腿脚不便,我拒绝坐火车,所以只好开车。但是开车比较远,人坐久了,腰就会疼,曾今帮我拿捏着。 车窗外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高速公路上也没有路灯,全凭车灯才能看得见路面。车内也是漆黑一片。 突然前方路中央出现一个人在朝我们招手,红票很紧张,问,“怎么办?冲过去?” 从他的语气里我感觉得出来他的手上应该都是汗。 “冲个屁,你想杀人啊?”我批斗他。 嘎吱,车子在那人面前来了个紧急刹车,巨大的刹车音刺得耳朵生疼。 虽然及时停车,但是车子还是稍稍冲撞了一下拦车的人。车子停下后,那人也滚出去了。红票和锦上顾不上撞到车窗上的额头,干忙下车去查看。曾今因为要照顾我所以留在车上。 等他们再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了那个拦车的人,还好没有伤得太重,应该也是个豪爽的人,没有找麻烦,只要把他带到下一个城市就行。红票当然乐意啦,否则遇到这样的麻烦处理起来很讨厌的。 曾今让了个座给拦车人,很贴心的让我坐在旁边,让我和拦着人之间隔着他。 等到拦车人上车之后,我才看清楚他的脸。年纪大概2829吧,一身夜店玩的装备,身上还有淡淡的酒气。脸是时下比较吃香的韩国脸。 他注意到我在看他,很骚包的卖弄了一个很有内涵的微笑,完全忘记了他现在全身是灰,就算是很高级的西装,也不见得比抹布好多少。 “你,为什么会深更半夜在这里啊?”锦上还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把保险带系好。”红票不满锦上对陌生的男人感兴趣吧。 锦上这才乖乖的坐好,把安全带绑在身上,但是她还是从两个座位之间的空隙探头问刚上车的人:“为什么,你会一个人在那里啊。” “这个我也说不清,我明明还在夜店里,和朋友一起喝酒的,虽然有点醉但是还是知道自己在干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在那里了。更郁闷的是,几个小时没有一辆车经过。还好你们经过了,否则今晚估计我就在那里过夜了。” “你不知道自己怎么过去的,这奇怪,会不会是朋友的恶作剧。”锦上继续和他讨论着他的离奇经历。 “我估计也是那帮兔崽子戏弄我。趁我不清醒的时候抬到这里。真是谢谢你们了。” “没事呢,我们也是路过,我们准备去张家界寻访会气功的人呢。” 这个锦上嘴巴不把门的。什么都告诉他。 我注意到,拦车人在锦上说出找气功名人的时候,瞳孔瑟缩了一下,就是因为这一下,我才发现他的眼睛不是一般的亮,是非常的亮。用句成语来说就是炯炯有神。所以在黑暗中可以很明显的看见他的瞳孔。 “嗯?我家也在张家界呢,要不我也乘机回一趟家?” “好啊,好啊,路上多个人热闹。姐你说呢?” 锦上答应了别人才来问我,我能怎么说?只好说:“好,但是吃饭钱自己付。” 或许是被我的抠门惊吓到,他讪讪的表示:“当然当然。” 或许这次会很有趣。 气功2 接下来的行程就非常的顺利。 锦上也把拦车人的名字家世搞得一清二楚。从他们俩热烈的交谈中我得知拦车的倒霉催的人叫杨超,老家就是张家界的,家庭环境不必说,本人也是现在在南京从事着公务员这份高尚的职业。 他和锦上聊得很尽兴,没有注意到红票把着方向盘的双手青筋暴露,我都能听见那个方向盘发出吱吱的求救声。 终于,还是杨超注意到了气氛的奇怪,停止了和锦上的寒暄,这娃还不笨。 但是夜晚是很漫长的,过不了多久这娃熬不住了,又要找人说话,锦上和红票他是不敢打扰了,曾今压根从他上车就没有理过他。于是只好把目标放在了我的身上。 “这位姐姐,话不怎么多啊。” 他越过曾今直接和我对话。 “姐姐?”我嘴角抽筋,他娃老成这样叫我姐姐。 “不对,不对,是我失礼了,应该叫做小姐。请问小姐贵姓啊?” 他这恶心的说辞,是不是自我感觉太好啊。嘴角抽搐的更厉害了。曾今见了我这副蛋疼的模样,也不淡定了,脸朝着我咧开了大嘴。 干脆我把毛毯从脚上揭开。 “我刚瘫痪,残疾人士。” “啊,对不起我不知道。”说完就自己一边凉快去了。 对不起,我没看到多少诚意啊。不过残障人士的身份比较的好用啊。这不一只苍蝇赶走了。 途中我谢绝了锦上给我的任何食物,就喝了一点水,因为我的下身不方面,所以尽量减少摄入的东西,免得要去上厕所。 拦车人杨超也比较的乖巧了给吃就吃给喝就喝。经过10多个小时的奔波终于到了张家界。 一进城,就是仿古的建筑,都不带一丝老气的。 “你们去我家休整一下吧,为了感谢你们。”拦车的多话的小伙子所说的话中就这一句最中听。尽管曾今一路上都给我按摩腿部和腰部,但我还是觉得酸痛不已,正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我巴望红票答应,但是发现车内的气氛降得很低,大家都没做声,锦上眼巴巴的看着我,红票也在等我的答案。晕,仿佛我才是做主的人,我看了一眼曾今,这家伙明白我的意思,开口说道:“那就打扰了。” “打扰什么,我才是要谢谢你们呢。”杨超高兴的不得了,脸上笑开了,仿佛答应他是这世间最高兴的事。 接下来的2个小时,在他的指引下,我们来到了一个山庄前。 纯欧式的大门,厚重而有历史,车子缓缓开进,两边的灌木丛全被打理的整齐而有序。 “姐,你猜我们来到什么地方?”锦上坐在前面有点不安,以锦上的身价很少有看的上眼的地方。这个山庄,不仅仅是有钱就能搞得定的,还得要让你建,特别是在风景区建,全国家估计也没几个人有这么大的能耐吧。 “嗯,杨超家很富有。”暂时只能这么说。 “杨超,你们家真大啊?你真是富二代啊。”锦上又和拦车人聊上了。 “没有,这不是我家的,是我爷爷的。嘿嘿。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在不在,不在就好,在的话我就死定了。”他尴尬的笑笑。 “你爷爷不许你往家里带朋友?”锦上敏锐的发现了其中的要害。 “也不是,你们看到就知道了。” “那你还叫我们来干嘛?”许久不出声的红票终于找到机会扳回一成。 “这个?你们以后就知道了,哈哈。” 杨超继续打着马虎眼。 我知道这里面有着阴谋,但是没有什么大的阴谋的痕迹,也就随着他去了。 夸张的是就在这个庄子里面,我们开车还开了半个小时,才到了正屋。豪华程度不必说了,我感觉和迪拜的七星级黄金酒店差不多了。我没去过迪拜完全就在电脑上看过它的奢华程度。 一下车,曾今刚要抱着我,没想到,杨超一拍手,立马不知道哪里钻出一个短打的小伙子,一手托住我的腰,一手垫在我的大腿下面,抱起了我,曾今不放心就要接过我,但是被杨超阻止了:“放心吧,摔不了,你也累了一个发软,搞不好,人真的摔了。” 曾今用眼神咨询我,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才放心的跟在身边。 这就是我为什么这几天如此郁闷的原因之一,什么时候我和曾今心灵相通起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没有发觉,直到最近,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对他发号施令,好像他天生就该这样做似地。他自己也没有丝毫的反抗。我把这一切归结为习惯,或者看对眼。我知道自己心里对他是有着好感的,但是问题是他的性向我也很明白,这注定了我们之间的不可能。这真是烦恼啊。我怕自己如果对他的感情再深一步会做出毁了他的事情。 抱着我的人,脚步非常稳,虽然我在他手上不至于轻若鸿毛,无视我的重量,但是他的手丝毫没有颤抖。我们平常的人,手里提个30斤的东西就会不自觉的肌肉颤动,联想到杨超夜里眼睛发亮,我肯定自己来到各不得了的地方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们来到了正屋的一个房间,进门之前,就看见门上一副对联:势通百节招通胆,气润三焦德润身。外重招势和胆量的贯通,核心在一个“通”字;内重气息与品德的滋润,核心在“润”字。“德润身”三个字取自《大学》。此联内涵丰富,蕴义深刻,可以说简明扼要的概括了通备武学的基本思想,在真正出自武术家之手的联语中称得上佳作。 也不知道是谁写的,心中一阵暗喜,或许找的人就在里面。其实来之前,我心里非常的忐忑,就连见不见到人都不知道现在就算里面的人不是我要找的人,那估计也该有个一办二法才是。 感觉到旁边有个视线,一直在注意我的表情,侧过头一看,就看见杨超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刚才就在我们到达房门口的时候门口的人就进去通报了。也是一副短打。不是我看不起短打的人,主要是这么冷的天气如果你穿短袖你也罩不住啊。 在门外恭候了半盏茶的功夫,终于可以进去了。杨超在前面,抱着我的人落后半个身体。锦上乖乖的跟在红票身边,她到能明白场合。 房间没有想象的大,就一组紫檀的沙发,估计是有了年头,一层包浆,锃光瓦亮。 沙发的正中坐个一个老人,干瘪干瘪的,但是给人很有力量的感觉,因为老人自顾自的在摆弄面前的紫砂壶,每一个动作有没有颤抖,停顿感很强烈。力道把握的刚刚好。我突然感觉到这就是规则。坐在那里的老人代表了一个家族的规则,他不偏不倚,不和任何的东西发生影响,没有什么能够改变他,仿佛他就一直坐在那里。从来没有改变过。 “爷爷。”杨超上前跪在了老人的面前。 好大的规矩,老人身后还有两个短打的汉子,杨超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跪了下去,膝盖接触地面的声音扣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上。这可是十成十的下跪啊。 老人没有理他倒是“咦”了一声看向我。 “小姑娘,你看样子是入了境了。武艺怎样?” “没有,我不懂什么武艺的。”我不知怎的听到老人问我,声音如瓮中老酒醇香扑鼻又如崖边青松刚劲有力,随口就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很奇怪的是,身边的人,都怀疑的看着我,我更在老人身后的两个汉子眼中看到了惊奇。抱着我的人,腰上感觉他的肌肉紧绷起来。 第42节 就连跪在地上的杨超也非常诧异的看着我。 气氛一时间非常尴尬。 “各位远道而来,就在这里小憩一下,各位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这个不成器的孙子说。这位小姐留一下,其他人出去吧。” 老者通身的气派让人不自觉的听从,就连曾经也乖乖出去了。杨超不情愿的起身,出门之前再三回头,直到老者眼睛正视他,才灰溜溜的走了。 这个屋子里的人一少,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变故。 “小姑娘来做吧。”老者指了指身边的沙发。 身下的人听见了,也不征求我的同意,把我放到了老者身边的沙发上。 老者猛的抓起我的手,扣住脉搏,眯着眼睛细细的品味起来。我怎么办,我就一个腿脚不便的弱女子,他爱怎样怎样呗。要尊老,虽然我心中觉得害怕,但是无耐没有其它的方式可以解决,只好任人随便怎么折腾了。 “小姑娘,可会四书五经?”老者把了半天的脉才蹦出这么一句。 “没有。”一时间我被雷的外焦里嫩,没有留意嘴巴里说什么。 “可会周易八卦?” “不太熟。” “可会诵读佛经?” “不太会。” “可会……” 一年几十个可会?可会?我没一个可会的。 “那就奇怪了,老夫以武入境,年逾80才入了定境,小姑娘才20几岁什么都不会,为何能体会老夫的境界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 气功3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被突然这么问到我还真有点无法回答。 “那可能各有奇遇吧。” 老者敷衍着我,压根就不相信我说的话。 “那你下去休息吧,有什么需要找下面的人就好了。” 说完就摆摆手,叫刚才那个抱我的倒霉蛋带我下去。 我拒绝了那个倒霉蛋伸出来的手,抓住老者的手,好功夫啊,被我这么重重一扯,手里的紫砂壶竟然纹丝不动。 “咦。” 听的出来,老者不是很高兴。我不好意思的放开手。 “不是,我这次来,主要是想找到真正的气功大家,刚才您老也看到了,我的腿脚不便,我希望您老人家能够为疏通脊柱,让我能够站起来。” 不废话,直接把自己的目的在短时间内说出来。 “这样?你本来准备找谁?”老者没有再赶我出去。 “石峥。” “哦,你能请动石峥,还是只是道听途说?” 老者听到我说出石峥的大名,态度稍稍对我好了一点。 “其实就是一面之缘,小时候我外婆带我去了江西的龙虎山扫墓,遇到过,他给我们留了个大概的方向。所以这次才找来。” “据我所知,他来无影去无踪,也不太理会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告诉你。小姑娘莫不是道听途说听到个名字就来唬我老汉吧。” “没有,具体的我也记不清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找他,潜意识里把他当作最后的救命稻草。现代的医学不能解决,我希望古武能够给我一个机会,或许是小的时候见到石峥大师的时候,对于他的风采太难以忘怀了。我记得他一步就飘出去很远。上山一点都不费力。” “你说的,我大概能够理解。刚才老夫在入定,你正好闯进老夫的定境之中,以至于老夫问你话,你开口回答。所以周遭的人才会惊奇。” “您是说,是说,刚才你没有跟我说话,是用意念跟我说话。超能力?” “呵呵,超能力,这个说法有趣啊。我刚才摸过你的脉,你的下肢径路不通,血气不畅,这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惜你的问题只有进了化境才能够解决。” “化境?” “嗯,化境。那是指一个武者精神上的一个境界,只有达到这个境界才能化无为有,才能接起你的受损的脊柱神经。”老者对我的提问回答的比较详细。 “那谁能够治好我,在这个世上?”我心里早在老者说自己没有能力治好我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到目前为止,我腿的瘫痪,我都没当回事,没有真实的感觉。心里总会一丝希望,觉得靠着自己强大的运气,什么事都能解决。只是没想到,这次或许真的一辈子站不起来了。 “不超过5个人,你说的石峥大师是其中之一。但是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国宝,你根本没有办法请得动他们。但是石峥大师现在根本没有人知道在哪。” “那我连站起来的希望都没有?”我急切的追问。 “也不一定,你知道告诉老夫你是如何这么年轻就能入定的,或许我能有办法让你短时间的站立,虽然时间不是很长,但是总能解决一些方便的问题。” 说完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 被他这么一说,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些天以来,我一直忽视这个问题,因为腿脚不便,这些天一直都是曾今在照顾我,就连如厕都是曾今把我抱到厕所里的。 “只要老先生肯帮忙,老先生只管问。” 一听到老者能让我站起来,立马对他的尊敬上升了不止一点两点。连忙把称呼换成了老先生。 “那老夫就问你,你怎样能进入定境,为何会和老夫的思想互通。”他没有在乎我对他称呼的变化。 “如果说这个我这没有骗老先生。我的确不会武功什么的,也没有念经拜佛。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我刚才发呆了一小会。” “发呆?” “嗯,也许您不信,但是我遇到过很多这个世间无法理解的事情,比如鬼怪啦,比如精怪了。我不愿意对人说是现在的人唯物主义者比较的多,我还不想在精神病院度过余生。我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容易遇到这些东西,开始的时候没什么,可是到后来,越来可怕,越来越真实,到最后已经可以给我造成实体的损害了。没有办法,我就让自己的思维放空什么都不想,如果您说这也是种境界的话,我想可能就是我的发呆吧。” 说的时候我偷偷瞄了一眼老者,他听的很仔细。 “嗯,光是发呆也不可能啊,必须身体的忍耐力达到一定的程度,才可以啊?” 他喃喃自语。 “那个,如果忍耐力指的是忍耐疼痛的程度的话,那我的经历还是很悲惨的。” “哦,你说说。” “我的身体里的骨头其实没几块好的,这是世界上身体最痛的程度莫过于断掉的骨头互相摩擦。而这种痛苦我经受了不知一次两次,我身体了全是钢板。”回忆着自己的痛苦,真是不堪回首啊。现在想起来,我全身都痛。 “哦,这也难怪了,你体会了世间的痛,也体会了世间的乐。怪不得啊。” 老者恍然大悟。 “你这境地很不容易啊。你是因祸得福。” 老者因为解开了心中的疑惑,整个人显得神清气爽。 “那有什么好处呢?”我希望他能告诉我我已经能够飞天遁地成为超人类的一族。 “很有好处。” “嗯嗯,什么好处?” “让人心平气和,延年益寿。” “就这个?” 我不死心的问。 “嗯,就这个。” “你还要怎样?” 老者也学会了开玩笑。 “那老先生说的化境就能够什么什么的。” “那是指习武的人,你最多就是神鬼不亲。” “神鬼不亲……” “神鬼不亲就是身体比较强壮的正常人。” 老者下的结论,差点让我喷出一口心血。这不是废话吗。 “好了,你先去休息,明天我就帮你治疗一下。” “等等,我就不明白了老先生是不是和石峥大师有什么关系?” “嗯,小姑娘,你真的是很细心,石峥真是祖上。” “那,为什么杨超姓杨?”话一说出口,我就恨不得擅自将的嘴巴。 人家家里可能有辛秘。这不是我能多嘴的。 “你与家父结了个善缘。我也不妨告诉你。石姓只有儿孙中武德到达了一定的程度才能被冠上的。否者就只能对外一律称杨姓。” “你们家还真奇怪啊。” “那你们是师承哪一派呢?” “你倒是问题多,小姑娘。” 被总是叫成小姑娘,我这把年纪感觉有些汗颜啊。很尴尬。 “祖上,石姓,你能联想什么呢?” 老者问我。 “石,石,不会是翼王石达开吧?” “聪明。”老者赞赏的看着我,“那是家族里唯一一个入了化境的人。” “可视翼王不是被那个什么啦吗?”我不好意思说被凌迟了。 “被凌迟了吧。” 老者自己说了出来。这让我很意外。 但他接下来的话,让我更是意外。 “先祖石达开在成都公堂受审,慷慨陈词,令主审官崇实理屈词穷,无言以对,而后从容就义,临刑之际,神色怡然,身受凌迟酷刑,至死默然无声,观者无不动容,叹为“奇男子”——人被双手撑开绑在十字木桩之上,侩子手先从胸部剜肉,然后大腿,接着皱襞,被施刑的先祖痛苦的绷直着身体……” 老者描绘的场景连我都感到一阵阵寒意。 “其实大多的凌迟不会刮很多刀就会死去,原因是失血太多,但是先祖石王却是坚持到了内脏全部露出,四肢和脸峡只剩下最的后骨头才咽下最后一口气。” 第43节 “虽然血腥,但这是成就了他的武德的最后的修行,世俗之人,当武功修道极点,就难以突破自我,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会渐渐越来越难,因为他的最鼎盛的肉体修行的会逐渐衰退,而他的精神的修行也突不破自我。” “义王大人自身的武功是极其高的,最后的英勇就义成就了他,他在忍受着肉体上的痛苦的同时,精神上得到了迅速的修炼,否则以他的武功之高,觉得可以逃得出去,他是在等待一个契机。凌迟就是个契机,他最后成就了化境” 老者在慷慨激昂,言辞中透露着疯狂。我心里多少有点不赞同他的观点,就算成就了化境又怎样,还不是魂归魂,土归土,人只有活着才有意义。 “我知道,你可能很不赞同我的看法,但是这就是武人追求的最大的目标。好了今天就说到这里。你先下去休息吧。” 这次我没有再拒绝倒霉蛋伸过来的手,让他抱着回到了曾今他们的房间。我进去的时候,红票锦上,杨超也在。 “你没什么事吧?” “老爷子说了些什么?” 看来他们很关心这次和老头子的交谈啊。 我慢悠悠的指使倒霉蛋把我放到沙发上,等他出去后,才开口:“嘴巴有点渴。” “来喝水吧。” 还是杨超反应超快的,超狗腿的。 气功4 我慢悠悠的,也不伸手去接杨超手上的茶水,只是示意曾今接过来,我才端在手上,抿了两口。 因为我的动作,杨超显得非常的难堪。但是在座的都是聪明人,大家都选择了不做声。 杨超没想到涵养也是不错的,没有立刻发火。看得出来,他耐得住性子,不是一般的暴发户。 其实我自己也弄不清楚为什么做出这样的事情,似乎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我发誓我尊重人权,觉得一个人被另外一个人服侍是不对的,自己有脚有手,应该自食其力,所有的人都是平等的。哪怕是路边的乞丐,你也不能叫他给你擦鞋。但是我对曾今好像他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我对于他的服侍受之泰然。本来心里就有很多抱歉,但是这抱歉只在于心里,没有发自内心。 “说之前呢,我想问一下杨先生,让我们来的真是目的是什么?”我把喝过的水杯递给曾今,等他接过去后我才继续说道:“杨先生,你知道咱们就是一群普通人。没有那个必要邀请我们吧,再一个就是,我发现杨先生昨晚说的话漏洞百出啊。有些问题我想请教一下。” “果子姐,你问。” 晕死,他既然跟着红票他们叫我果子姐,听得我一阵恶寒。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杨先生,应该在政府部门工作吧?” “什么?”话音刚落,锦上就叫了起来。 “玉佩,你先别说话。”我压制住锦上。或许是从来没有听我叫过她的名字,所以她很不适应,但也听话的没有再说话。 “而且,我不相信,一晚上就我们的车恰好路过那段高速公路,而你又恰好在那里。所有的一切都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你在那里等我。你不要推说是朋友开玩笑,毕竟现代人没有胆子大到把你扔在高速公路上就走了。很危险的事情,也许来往的汽车,会把你碾得落霞与孤鹜齐飞,血肉模糊?” 我一番毫不留情的揭露,让红票他们对杨超的表情非常不善起来。 “这个,请听我解释,我的确为政府工作,但是那天晚上,我的确是不知道怎么会在高速公路上。至于把你们带到这里,真的是为了感谢你们,也不能因为我在政府部门工作,碍着你们了吧。” 他言辞恳切。 “对啊,姐,可能是个误会呢。” 锦上为他解释,这小丫头,真的是很容易被影响。 “好吧,算我多心了。”我自己在心里也希望着是多心。 “那姐,到底说了些什么啊,杨超他们家,老祖宗。”锦上真的是好奇心旺盛啊。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明天为我治疗。” “什么?爷爷他答应为你治疗了?”没想到最激动的还是杨超。 他站起身来,好像是帮我治疗是什么不可以容忍的事情一样,他红着脸,脖子上血脉喷张,双手在身边的两侧,握住拳头。他激动的神情还是吓到了我们,好半天,他才平静下来。 “对不起,我有点失控了?” “怎么回事?”锦上关心的问。 “其实我带你们来时有目的的?” “什么?”锦上夸张的拍着自己的胸脯,“枉我还以为你是好人。” “不,你们误解了,我在车子上面看到果子姐的腿脚不便,再听到你们是来求医的,所以就邀请你们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们错怪你了。”锦上这丫头,真好骗。 我心里对这个答案百分之百的不信,但是现在又抓不到把柄。过多的解释只能成为毫无意义的口舌之争。 一个话题一旦没有人接下去,就会很快冷场,现在就是这个样子。杨超也坐不住了,很绅士的告辞了。 红票等他出去了才和我说:“姐,你不会是惹上什么事情了吧。” “你也觉得可疑?”很高兴找到个明白人。 “嗯,疑点蛮多的,所以我觉得你可能被人监视了。” “被监视你不是早知道了,你不是说还帮我解决,解决了没,还不是这样?”他这话说的很无聊啊,不是早知道我被人监视了。 “这个,其实说也可以,没什么大不了的,本来我以为可疑很轻易的解决你的问题,但是没想到后来牵扯出来的事情越来越多。挖出一个人,背后有牵扯出另外一人,根本就不能够清除,所以我怀疑姐,是不是什么地位很高的神秘人物。” “这个不用怀疑,我能记得2岁时候的事情,我的确是个平民百姓。” “哇,姐,你能记得2岁之前的事情,我就不行了,我就不记得上小学之前的事情。”锦上这个聒噪的女孩子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吗? “这个,算是比较特别吗,一般的小孩子不应该记得吧?”红票说。 “我要问的是,你查出了些什么?” 我急于知道的是,到底是什么人在我背后搞鬼。 “这件事和你的父亲有点关系?”红票有些犹豫。 “父亲?”这个我从来不觉得有什么关系,从来没有想到过。 “嗯,开始我也觉得不可置信,我发现,你的父亲家外有家。” “这我早知道了。说点你不知道的。”我不喜欢家丑再一次被提起,所以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 “姐,你先别急,我的意思是,你父亲参加了,一些非自然的研究。” “他,没搞错吧,一个老师?”这有点意思。 “对,好像在你出生之前,有段日子他特别的迷恋这些,奇怪的是他很快的就和你妈结了婚,生了你。但是在这之前,有一个他谈了很久的女朋友。并且怀有一子。” “嗯,这个我是是知道的,说下去。” “你妈妈的身世也比较奇怪。” “啥?这事也扯上我妈了?” “别急,你妈妈一家5个孩子没有问题,我说的是你妈妈的血统。” “我妈哪有什么血统啊,拜托,就是一俗人,你别告诉我她是隐世高人,那也太扯了。” “不是,我仔细的查过你母亲的一家人,一家5兄弟姊妹。不过,你母亲的这5个兄弟姊妹的智商都很高,比如你大舅还是处在那样的一个人文环境中,就已经会5们外语。你二舅对商机把我的非常好,其他三个女儿也是非常的怎么说呢,聪明吧。” 是吗,我不觉得我那看起来傻傻的娘会有什么聪明的地方。 “我知道这一下子对于姐来说,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奇怪的是,你一家人似乎都会逢凶化吉。” “你的意思是我一家人都运气好。” “是的,是运气很好。”红票赞同我的说法,“具体我也说不上来。但是真的是非常的奇怪。” “好了不要谈我的家人,谈监视。” “好吧,我发现监视可能和你的父亲有关,比如抛弃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儿子,迅速的和没有感情基础的你妈妈结婚这本身就不合理,我大胆假设了一下,或许这一切都是你父亲策划的,或者是他是整个策划的观察者?” “你的假设很大胆啊,你不会以为这是科幻小说吧?”我真的很佩服红票无与伦比的想象力。 “就算是想象吧,姐,你也停我把话说完。”红票听了我的讽刺,也不动怒。 “那他为了研究什么?研究我这个人?我从小到大没出现什么啊……” 渐渐的我说不出话来,我很特殊,非常特殊我经常遇到莫名的奇怪事件。 “嗯,我估计是为了研究你,比如你的好运气,比如你经常遇到脏东西。” “但是,我出生前,他怎么知道,还特意找我妈妈结婚?” “这是个问题,可是我们再天马行空的想想。可能你父亲通过某一途径知道了,和你母亲结婚会有你这样的孩子,但是也不一定。或许你出生后,还在你身上做了点手脚,所以你才会被监视。前段时间我揪出的那些关系或许是个巨大的组织。你父亲就是那些组织的一员。” “你这样说也有可能,那他为什么突然和我妈妈离婚?” “因为感觉到我在查,他感觉查到了他的身上,所以就要退出我们的视线,很负责任的说,我现在已经找不到你父亲的下落了,连他的儿子和心爱的女人都不知所踪。或许是被灭口什么的。” “不会吧,在我们国家不可能出现这种现象的。”听到父亲失踪了,我没有一点难过,反而有一种大快人心的感觉。高兴的很。 “你们在说什么?”锦上在旁边显然没有明白,“你们说什么什么的,什么父亲母亲的。” 真没办法,我对于锦上的养父也产生了看法,为什么锦上就像个生活在自己世界的孩子,外面的东西一点不懂,本来富家子女很早就应该,满腹心机了。哪还有这样的单纯,如果是一般的家庭,我会觉得或许是父母要保持孩子的传真,考虑到锦上的特殊身份,我就不得不多心。 “没说什么,时候不早了,洗洗睡吧。”我不愿意再交谈。 “可是……”锦上好像不愿意。 “可是什么?”我问。 “可是我们还没吃饭啊。” 果然不愧是锦上,注意到我们都没注意的关键问题。 气功5 本来她不说我们都不会觉得饿,一被她大小姐提醒,我才发现已是前胸贴后背。 “住在别人家里,不好意思要吃的吧。锦上你还有多少干粮,吃了就睡吧,我看这个地方也找不到买东西的地方。” “可是我想吃米饭。”锦上委屈的撅起了小嘴。 “我去看看吧。”红票无奈的起身,准备出去找找。 就在他打开房门的时候,正好和那个倒霉蛋碰在一起。 红票身形不稳,就要摔倒,幸好被倒霉蛋眼尖,一把扶住,才勉强没摔倒。 红票对他表示了感谢,他说没关系,就脸对着我说:“我家老爷,请各位去用餐。” “呃,谢谢,老爷子想的真周到。我真好有点饿了呢。” “万岁。有东西吃了。”天真浪漫的锦上有的时候真不知她的礼仪去哪了。 第44节 倒霉蛋走过来,抱起了我,就往房间外面走,曾今和红票他们紧随其后。 走走拐拐,才到了吃饭的地方。 这让我恶寒了一下,天哪这哪里是豪华的餐厅啊,根本就是少林寺的食堂啊。都是一些精壮的小伙子。三五成群的围在方桌前,不是椅子是那种长条的凳子,最前面摆着一排桌子放着很多大盆盆,里面很多菜色。老爷子则在最前面负责打饭打菜,这哪有一点世外高人的感觉。就是一平时的食堂大叔。 “哟,石头啊,你抱媳妇啊。” 忽然旁边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接着就有一个黝黑黝黑,身高没有1米7的小个子男人撞进了眼帘。 “别胡说,这是老爷的客人。”倒霉蛋,不太高兴。 “别啊,还不好意思承认,哈哈。大家快看啊,石头抱媳妇啰。” 周围迅速喧闹起来,口哨声,起哄声,汇成一片。值得庆幸的是在这些声音中我感觉不到丝毫的恶意。 倒霉蛋没有理睬那些哄笑的声音,直接把我们带到一个空着的方桌子前,我根本没有办法坐在那个长条的凳子上,因为腰部根本用不上力。就在我众人落座,我着急的时候,倒霉蛋又发话了“你们先去打饭,我照顾一下她。” 红票和锦上没有意见,去打饭了,曾今有些不放心,再等到我表示没关系的时候才说:“姐,你要吃什么?” “随便吧,多点肉,我感觉自己没什么能量了。” “嗯。”回答了我一声,曾今就走了。 剩下我和倒霉蛋,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和他的姿势很是暧昧。他一手扶住我的腿,一手揽住我的腰,刚才没有意识到,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轰的一声,脑子充血了。 “怎么啦?”倒霉蛋后知后觉,还没有发现。 “没有,就是腰痛。”天知道,我腰部以下没有感觉,哪来的痛觉啊。 “这样啊。” 渐渐的我感觉一股热气从他贴着的手掌的地方,沿着脊柱一直冲上额头。很舒服。比以前在外面按摩好多了。以前那些小妹妹的按摩手法限于表面,加上力度不够,一场按摩下来除了皮肤被搓得发红意外,没有任何实质的功用。 而倒霉蛋让我很舒服,诧异的看着他,才注意到他已经是满脸通红,这个我就搞不懂了忙问道:“怎么啦?” “没什么,就是你刚才的声音很奇怪。”说完,装作若无其事的看向远方,我知道他这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洒脱。 被他一提醒,我才猛然发现,刚才因为太舒服了,嘴里可能无意识的发出了不好的声音。这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就在我们尴尬不好自处的时候,打饭的人回来了,而且还多带了一个人,这家的老太爷回来了。 一看见我就说:“小姑娘,饿坏了吧。来喝点汤,这是我自己熬的。” 我才发现,老爷子的手上端着的汤碗,我想起身接过来,但是自己已经是残废,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心里指望着,曾今能够帮我接下来,没曾想,旁边的倒霉蛋几时的伸出了手,接了过来,放在桌子上,吹了吹,喂给我喝,一时间气氛很尴尬。曾今在旁边,眼睛要喷火了,就连最迟钝的锦上都闭上了嘴。 “那个,我自己来就好了。”我哪敢接受他的好意,连忙接下来,把脸埋进汤碗里。不敢停顿的埋头苦喝。 周遭的情况我是不知道啦,但是呢,我很快就听到大家拿起筷子,吃饭的声音。 “吃点菜。” 被突然插到眼前的筷子吓得一跳。 被逼无奈的看着老爷子:“谢谢。” “不客气,病人要多吃点。呵呵”他笑嘻嘻的,“年轻真好啊。” 晕,感情他老人家拿我们当玩具啊。 一顿饭吃得痛苦至极。好不容易熬完了。曾今拒绝倒霉蛋抱我回去,要亲自操刀。可是折腾了半天,才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他的力气比较小,抱起我摇摇欲坠,倒霉蛋要帮忙,但是被曾今拒绝了。 最后由他和红票抬着我走,这辈子就没这么丢人过,天哪我这不足100斤的身躯,让人抬着走太夸张了,走出食堂的时候,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锦上还不省事得在旁边一惊一乍,搞的全食堂的人都看着我们发笑。 到了房间,我没有理曾今,刚才外人面前我不好驳他面子,现在只剩下我们自己了,我也就不客气的说了。 “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再发生。” “没有,还不是……” 我打断曾今的辩解:“还不是什么?你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吧。” “果子姐别说了,曾今也是怕你吃亏。” 红票出来做和事老。 “就是啊,姐,曾今也不是故意的。不过也是那个人做的太过分了。” 锦上奶奶,你这是火上浇油啊。 我恶狠狠的让那两个无关的人提前退场。 房间里就剩下我和曾今了,有些话我也要搞清说明白不是? “曾城,我很久没叫你的真名,也感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和你非常的有缘分。但是这种缘分不能过界对不。”我语重心长,暗指连连。 “姐,你什么意思?” 他有些不敢正视我的提问。 “我就是说,你对我是什么感觉?是亲人般得关怀还是情人般的喜欢。” “这个?果子姐,你从来没想过。” “你没想过,那你今天表现的占有欲也太强烈了点。照顾我这个残疾人,也让你们这么多人抢,难道现在的人都是圣母在世,关爱世人?” “姐,你别这么说,我不知道自己怎想的?”他脸上的神色非常的慌张。 “你和av是一对吧。”我缓口气,继续说,我心里对自己说,做最后一次的争取,万一曾今有点喜欢我,那我们是否可以尝试的在一起。 “姐,我说实话吧,从开始就觉得姐亲近,这段日子,越来越觉得和姐比较的熟悉。比如帮姐做一些事情,甚至伺候姐都变的非常的心甘情愿。但是我和av感情也是有的,我和他是一个高中的,咱俩走到一起不容易。对于姐我想的很清楚,首先不管我是否能够接受女人,我和av的感情是经过波折的,对于姐,我不可否认有好感,但是这其中仰慕的成分比较多。” “你的意思是我明白了,今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本来我想开始一段感情的,没想到他不愿意正视,看样子不太可能了。 “曾今帮我放洗澡水吧。”劳累了一天,对于我这种腿脚不便的人,来说洗澡水还是要别人帮忙放的,既然,他要当仆人不愿意当情人,我也没有办法,强扭的瓜不甜。 “姐,别生气,如果有下辈子……”曾今进去之前,和我这么样说的。 那好吧,就等下辈子吧,这辈子没有办法,那么下辈子起码会有个人承诺全心全意的对待我,这也是很美的一件事。 把身体浸在水中,我想着这辈子不会真的没有人缘吧,要一辈子一个人过活。算了如果30岁再没有人走进我的生活我就遁入空门好了,空门其实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我不能接受的是剃光头,因为我剃了光头根本就不好看。话说,一个女人好不好看,不能看化妆后的,就算是芙蓉化妆后那也是一代佳人。 其实有一点现在人的观点都是错了,不化妆的话,还得把头发剃光才能清楚一个女人好不好看。可能是我睡着了吧,这么胡思乱想。真不敢相信,我竟然知道自己睡着了,不可思议啊。让我再想想自己还可以想写什么? 这个山庄有什么动人的地方吗?没有啊,但那是为什么我感觉整个山庄都在跳动的感觉——地震?不会吧。地震啊,我要清醒过来。 在我慌乱了一阵之后,渐渐感觉的震动的幅度和频率很均匀。仿佛有泊泊的血液流过四肢百骸一样。就像身体里的所有细胞被水清洗过了一样。 估计所谓的仙汤就是如此。 “砰”的一声终于让我醒过来了。 我挣扎这揉揉眼睛,打了一个冷战,不知不觉的浴盆里的水已经冷了。里面漂着一缕缕黑色的水藻样的东西。味道不算是太难闻,但是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气功6 来人是曾今,他看起来很焦急,后面跟着红票和锦上,两个人很狼狈,看起来是匆忙穿上衣服的。叫石头的倒霉蛋和杨超也来了。一时间就算是比较大的浴室都让我觉得人员富裕。空间狭小。 “没事吧,姐。”曾今很快的就靠在我趴着的浴缸的一边。 “没事,你先去给我找件能见的人的衣服来。”我咬着牙齿一字一句的对着曾今的耳边说。恨不得就近把他的耳朵咬掉。 真是白痴啊,这个情况,叫我怎么活啊,浴缸里算然比较浑浊,但不妨碍看清水中之物。现在我只能把自己的正面紧紧贴着浴缸边,尽量不露点。 本来以为白天被两个二五抬着就够丢人了,晚上还来这一套。当下真的是羞愧的无地自容,偏偏我还得从容的回答他们的关心。 “姐,没事吧?水里怎么这么脏,我洗的时候没有啊,杨超你们家,水管里怎么有这么多脏东西啊。” 锦上真是天真烂漫啊。 “黄小姐,没事吧?”倒霉蛋开口问。 “没事?就是有点冷。”说完,我真想扇自己的嘴巴。 只见倒霉蛋,一下子就出去了,没多久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从床上扯下来的床单,叫其他人出去,自己一手捞起我,一手扬起床单把我包起来。整个过程快的不可思议。 等我包得严严实实,安安稳稳在倒霉蛋的怀里的时候,曾今才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件浴袍。 “姐,你怎么起来了。”他一进来没有关心我有没有事,反而关心我为什么起来了,不起来,难道要在水里冷死啊。 “亏了石头帮忙。” 嘴里打着哈哈,可能是刚被曾今拒绝吧。对他的态度我还一时调整不过来。 等倒霉蛋把我抱到房间的时候,大家都到齐了,包括老爷子都到齐了。 虽然我现在没有露什么东西,但是就裹着一床床单,在众人面前,也太失礼了吧。 “黄小姐,你没事吧?”老爷子首先发问,也是老爷子只要不在食堂当伙夫,就很有气场,有他在场,其他人都不敢说话的。 “没事。就是睡着了。”我不太好意思。 “睡着,姐,你也太夸张了吧,曾今都快把门敲上了天,你在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锦上夸张的捂住了嘴。 “这个可能是睡得太熟了。”我也奇怪自己为什么会睡得那么死,而且做的那个奇怪梦让我比较介意,因为,我一做梦梦见奇怪的事情就会无限接近某件灵异的事件。 “这里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想请黄小姐的朋友,先出去一下,老夫有话要说。” “什么事,是我们不能听见的啊?” “锦上。”红票及时打断了锦上的喋喋不休。顺便拉着不情愿从刚才开始就委屈的站着的曾今出去了。 房间里就剩下了老爷子,杨超,石头和一个我。 “黄小姐,我刚才看了一下你的洗澡水。”老者慢慢的说着冷不丁的看见我,不以为然的眼神。 “别这样看着老夫,老夫只是觉得奇怪才进去看的,因为这座宅子里的管道系统每年都会找人清理,所以不可能出现今天出现在你的浴缸里的水中那种东西。” “那老先生,说怎么回事?”我心里恶毒的想,真是老不修,谁知道你真实的想法是什么。 “具体的情况老夫也是不知道,让老夫帮你把下脉吧。” “请便。”我慢吞吞的把右手递给他。 老爷子,把着我的脉,我感觉的他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很有力量的按在我的脉搏之上,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指腹上的脉动,这太不可思议了。 “咦?”他迟疑了一下。 “怎么啦?”我感觉可能和我的病情有关。 “哦,我想现在黄小姐,只需要明天稍微由老夫蕴养一下经脉就可以了。”老爷子收回手,放在鼻尖闻了一会。 “为什么?老先生不是说我能站起来吗?”我很着急,不能治好,哪怕是站起来都行啊。 第45节 “哦,别担心,我是说,不知道为什么,你的经脉已经通了一部分,你现在缺的只是锻炼了。虽然不能和普通人比,但是起码有一些生活的自理能力。” “我好了?这怎么可能?”我不能相信这是真的。 “别误解,不是好了,是可以站起来,你的腿部已经有些感觉了,不信试试。” 没等老爷子说完话,我赶紧捏了一下大腿,果然真的有感觉,知道有东西在掐自己,虽然感觉麻麻木木的,没有痛觉。 “谢谢老先生的帮忙。”我客气的说,其实我压根不晓得要谢他什么? “不用谢我,我也不知道你这是什么回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再多住两天,咱们好好探讨一下。” 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老爷子,出去了,依旧是器宇轩昂。 倒霉蛋最后一个出去的,出去之前,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吓得我小心肝扑扑乱跳。 等他们走后,锦上红票和曾今一次走了进来。 原来他们就在门口没有走远,等老爷子一出去他们就进来了。 我闻见红票身上有一股烟味。 “姐,怎么回事啊?” 看得出来其他两人也同样的好奇,由于有锦上率先问出来了,所以其他两人松了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但是好像是我经过锻炼能够站起来了。”我也觉得好奇,说这话的时候,我尽量想要抬起腿,但是丝毫没有任何努力的效果。 “怎么回事?”锦上跳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兴奋之情,“仔细一看,姐的皮肤变得好好哦。” “什么?”摸了一下自己脸,暗自得意,在当今这个美女和臭虫一样多的年代,天生的好皮肤可是不过见呢。 “是很红润,不过那是洗了澡的原因,有谁洗完澡,脸色不红润的。” 我嘴上这样说,心里挺高兴的,自从受伤以来,还没有这么精神愉快多。 今天晚上过得无比的有意义,躺在床上,旁边床上的曾今翻来覆去睡不着,但是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一样,十分的想合上。果然终于不行了,陷入了黑暗。 气功7 黑暗中又回到了那个状态,身体随着搏动一上一下。好像摇篮一样。 “姐,姐,你怎么啦?” 身体被一阵剧烈的摇醒。睁开眼睛一看,是曾今惊慌失措的脸。 “怎么啦?” “姐,你自己看看。” 我这才注意到曾今用手指着我的衣服。衣服上面有点点深褐色的血块。怎么回事。我赶忙自己检查了一下,没有伤口啊。 感觉下身湿湿的,揭开被子一看,裤子上全是斑斑的血迹,这件事太奇怪了。 “姐,怎么办,要不要去医院。”曾今急得想热锅上的蚂蚁。 “不要和任何人说,把我染了血迹的衣服拿到卫生间洗了。这件事一个字都不要和别人说。” “嗯。” “还包括锦上和红票。”我补充道。我不确定这是不是什么好事或者坏事。直觉让我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除了自己谁都不要相信。加上尽管我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出了这么多血,但是丝毫没有让我有任何的头晕眼花的迹象。按道理说,两条裤腿都湿了早就超过人体流血有表现的极限——1000ml,相反我还比较神清气爽。这说明可能真的没有什么坏处。 打定主意,我再次对曾今强调了一下。不是我愿意相信曾今,是他看到了没有办法,现在除了相信他没有任何办法。 “姐,你来到这里后,就变得很奇怪,到底怎么啦?” 曾今突然一问,让我心里猛沉。 是啊,来到这里就发生了许许多多奇怪的事情,特别是关于我的身体的。 “我也觉得奇怪,明天等那个老先生给我治疗完以后,咱们就想个办法告辞吧。” 我考虑再三还是觉得速速离去的比较好。每次遇到事情倒霉的都是我,现在我全身的骨头没有几根可以断的。难道还让我缺胳膊断腿不成? 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确是怎么也睡不着了,两条腿,如有万千的蚂蚁一起在咬,那滋味就如同蹲厕所蹲久了,突然一下子站起来,腿脚发麻的那种感觉。不是剧痛,但是让人受不了,还不如直接挨一刀,来的痛快。 可能是我脸上的表情太狞狰了,曾今被吓到了。 “姐,你怎么啦?” 声音那个小心翼翼,生怕我把他吃了。 “没事脚疼。”反正也睡不着,自己就按着自己的腿,缓解一点不舒服。 “姐,你腿有感觉了?” 沉默之后是狂喜,我真的难以相信,有感觉代表了什么?代表了正在康复,虽然过程比较的痛苦,但是结果是好的不是。 一晚上就在曾今为我的推拿中度过。 第二天一大早,还没怎么着呢,就被人挖起来,早饭也不给吃,就被抱到了一个大厅,因为房子比较的大,在我晕晕乎乎中就被放到了大厅正中的蒲团上。 “黄小姐,咱们开始吧。” “咕咕咕”回答老者的是一阵肚子的哀号。 我装作没听见,老爷子也装作没听见。 老者坐在我旁边的蒲团上,我以为要想《神雕侠侣》一样掌心对掌心,等我伸直双手准备和老爷子来个对掌。 “你干什么?” 老爷子不明所以。 “传功啊。” 老爷子眼角抽搐,好半年才出声:“不用。” 说完,把我的脚在他的帮助下盘起来,我实在是不想说我现在非常的痛苦中,脚被碰一下都要命,麻痒的感觉始终不曾离开我,我又不想让别人知道。 老者在帮我脚摆姿势的时候,我差点坚持不住。还好这个过程也是一瞬间。随后老爷子的动作让他在我眼中没来就没剩点的世外高人的形象荡然无存。 只见忽然间他手高抬低落。 “啪”的一声拍在了我的右肩上,手劲非常的沉,压得我右肩往下一沉。 肯定红了,说不定都有淤青了。这仅仅是开始,接着如暴风骤雨般得巴掌连续的落在我的背部和肩上,让我随着他的手掌,摇摇晃晃,如风中的树叶花枝乱颤。 乃的,这是赤裸裸的殴打啊,本来想发出声音讨饶没想到还没开口就阻止了我。 “忍住不要开口,难受就大口呼吸,一开口就泄了气了。” 一句话让我把满腹的委屈又憋了回去。 终于背上的动作停了。在我要长舒一口气的时候,老爷子让我趴在地上,从我的颈椎开始捏起来。 老爷子的手很暖和,甚至微微发烫,真乃高人啊。但是呢,又一想,刚才打我打得过瘾,手掌肯定是打热的。只是真的很舒服啊,本来瘫痪后就变得冰凉的后背,现在也变得暖暖的。 没想到,治疗的最高境界还是按摩,看来平时得多去按摩店。 背上真疼啊,我真想问大爷,您老练的是铁砂掌不,背上就算隔着衣服,我就能感觉就像是一块砂纸在给我打磨皮肤。开始有点舒服,现在就光剩下疼了。谁都要喝水,但水喝多了没谁能够受得了。 痛苦的折磨一直持续了1一个时辰,我的脸和地面贴着,光鉴可人的地板,我估计也是小叶紫檀的,真是有钱人,舍不得点灯,就头顶一盏吊灯开着,倒霉蛋石头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我那变幻莫测的脸他应该也全看着了,还能维持面部表情的淡然,果然是高手啊。 当老爷子最后那手从我颈脖子一直顺到尾巴尖。终于收功了。 “差不多了,也是治标不治本,你啊,还是要锻炼,不能再受伤了。” 老爷子接过石头递给他的毛巾擦了一下手。对我交待着后续的事宜。 可怜我趴着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尽量把头向后转,从肩膀上看着在我后面的老爷子。 “昨天晚上我不好说,但是觉得还是告诉你的比较好。” 看老爷子比较的正经,石头也帮我从地上扶起来,让我靠在他身上,我很不要意思的,虽然刚才是被按摩的人,但是也出了一身汗,现在靠在陌生男人的怀里,身上还有汗味,真的是一件让人很无奈的事情,还好我阿q精神比较的深入脊髓,我只是稍微挣扎了一下也就坦然处置了。 “昨晚,你遇到的事情,说实话老夫也是非常的不解,老夫经过这一过程足足经过了10年,而你一晚上就完成了。总体说来就是把身体里的杂质排除体外。”老者盘腿坐在我面前的蒲团上。 “这是什么意思?”我虚心求教 “不知道你是否知道知道少林寺的《洗髓经》,据说参透《洗髓经》,长生无尽期。无假不显真,真假浑无际。应作如是观,真与假不二。四大假合形,谁能分别此。合乎阴阳,顺乎五行,运乎五脏,达乎六脏,惯乎三焦,洁乎五官、穴道、关节、经络、血脉、筋骨、皮肉、毫毛、孔窍,遍体周身,无微不入,无处不通。互根而生,造化无穷。” “这个我大概明白了什么意思了,但是我不懂为什么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这也是老夫不解的地方,你根本没有运动过身体,身体的强韧程度连一般人的标准都要差一点。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你的精神已经远远超过了你的肉身的强韧程度。换句话说就是你的精神控制了你的肉体,强行让你身体的杂质排出了体外。” “老先生,虽然我没有完全搞清楚这是怎么发生的。但是照你这样说,那就是我现在身体里的杂质就排出去了,那对我身体有什么好处呢?” 我急于知道好处。 “嗯,你的身体会很健康。”老爷子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我的意思是您说的精神力很强,那可不可以用精神控制物体呢,比如飞来茶杯什么的。就是超能力。” “没有,就是身体很好,延年益寿,你的肉质很好吃,如此而已。” 老爷子的回答,让我心情从刚才的飘在空中,一下子跌到谷底。靠着的背后的胸腔里传来震动,我不用回头就知道石头在笑。但是我还是很快发现了老爷子的语气里的关键词。 “肉好吃?难道我是唐僧?”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因为身体健康,你的身体含有更多的免疫力,所以你的肉比较的有营养,但是现在社会不会发生人吃人的事情,所以你是安全的。” 这话是由我身后的石头说的。 “老先生,我城里还有点事,想明天就回去。”乘机把自己要告辞的事情说了。 “这个,还得治疗两天,黄小姐在留两天吧。” “好吧。” 接下来,又是石头抱起了我,拉开门走了出去。老爷子还留在里面打坐。 回去的时候,路过同样的走廊,我才好好欣赏起来,墙上都是一些赞扬武德的诗或者对联。但是款都是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字。 “好看吗?”头顶上传来低沉的声音、 “还好,我不怎么懂的。” “别人都叫你石头,为什么?难道你姓石名头?” “呵呵,是。” 他笑得很夸张,戏弄我也不是这么戏弄的啊。 第46节 第四十四章 日行千里1 这边我和石头正开着玩笑,那边就看见杨超,跌跌撞撞的跑进来。衣服都划破了,脸上也有几道划痕,还透着血迹,狼狈不堪。 路过我们身边的时候难堪的和我们打了声招呼。 “早啊。” “早。这么狼狈,从哪里来啊?” 鉴于和他没有发生过不愉快的回忆,我难得心情大好关心他一下。 “没有,我先下去梳洗一下。” 他说完就走了。 我看见他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血迹。 “你看见没有?”我怀疑是自己的错觉,所以就寻找站在同一战线的同志。 “没有,什么?” 石头立刻给了我否定的答案。 观棋不语真君子,杨超身上的怪事,能不管就当作没看见。 可是那条血迹还是让我很介意,因为我发现,血迹在向周围渗透。好似有生命似的。这无异于在我很好的心情里留下阴影。 红色的血迹影子,从屋外一直延伸,跟着杨超,就像是水藻入侵一样。 “往那边走。” 看着石头抬脚就要往杨超来的方向走。但是我看见他来的方向已经被血迹占满了。我不想沾上它的因果,就让石头改变方向。从另外一条过道走。 好在他没有问我为什么。本来良好的气氛被杨超的出现破坏的干干净净。一路无语。 石头把我顺利抱回房间。没有一个人在,肯定是到处去转转了。 “能不能,我是说方便的话,推我出去转转。” 在这里呆久了,就想出去转转。一天到晚憋在屋子里会得病的。 “嗯,我今天还没有练功,要不带你去我们练功场转转?” 石头低头思考了一会,为我解决了出行的问题。 “行,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他先给我弄点吃的,随后,就推着我从主屋的后面走出去。 我边吃边欣赏,没想到主屋的后面是一大块清空的场地。外沿比里面要高上许多。我底部都是一大块一大块的花岗岩铺起来的。 我们到的时候,场地上面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在活动筋骨了。我们来到场边的时候,很多都朝我们挥手。更有很多在起哄。 “石头,媳妇啊?” “石头,媳妇管的严。” 我仔细看了一下,都是昨天食堂碰见的。面对玩笑,我知道都是善意无心的,也就微笑面对。 反倒是石头搞的个面红耳赤朝他们吼吼:“别说了,闲了哈,一个两个。” 他这么一吼,场地里的人不闹了,一个个乖乖的排队去了。 “你就在上面,下面的场地不允许女人进的。” “嗯。” 他帮我掖了下盖在腿上的毯子。就下场地了。 原本无序的人群,因为石头的一下场,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就像一把鞘内的宝剑出了鞘一样——寒光凛凛。 不知道是哪一路的拳法,只知道没一招一式必定伴随着吼声。一个人的吼声可能很突兀,但是这么多男性的吼声,让我感觉到热血沸腾,在这寒冬中我都似乎能够感觉的他们身上散发的阵阵热气,这就是魅力所在吧。 “姐,你怎么在这?” 后面传来锦上的声音。 “嗯,出来晒晒太阳。” 没有回头直接,回答她,因为我舍不得错过眼前的美景。这才是真正的美丽的景象啊。。人生能有几次见识到。 “姐,治疗结束没?” 曾今上前,帮我掖了一下本来就掖的严严实实的毯子。 “吃了没?” “吃了,刚才石头拿了点东西给我。” “石头?” “嗯,就是早上带我去治疗的人。” “哦。” 没声了,小孩子变扭什么。 “下面的人在练功诶,我下去拍点照片。”锦上说完就快快乐乐的跑下去了。 “等一下。” 我被眼前的人文艺术吸引,等我反应过来阻止锦上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人家砰砰跳跳的就下到了场地里。 本来还在练功的人全部都停了下来,看着锦上。大家都不做声,似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情况轰了个措手不及。 “把锦上,立刻马上给我带回来。”我叫红票马上实施。 锦上很快就被带回来了,下面也恢复了练功,只是送她上来的时候后面还跟着石头。 “对不起,我没和她说。”我首先抱歉。 “呵呵,没事,不知者无罪,是我们这个规定太不合情理了,请你们见谅。” 人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搞得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立马深刻的再三道歉。这下子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了,只能由曾今推着往回走。 锦上闷闷不乐委屈满腹的跟在后面,这样的情况我反而不好意思责怪她了,是我没有事先通知她。 原路回到屋里,阳光一下子没有了,身上就有了凉意。在人家家里,我们不好乱走。只好回自己的房间。途中路过一个房间的时候,里面传来一阵阵男人的哀嚎。 “姐,怎么回事,要不要进去。”锦上低落的情绪迅速的爬上了坡。 “人家的家务事,别多管。”我催促着曾今快点走。 但是好半天没有动静。房间里的惨叫不绝于耳一直持续着。 “我记得这是杨超的房间。”红票思考了一下说。 “那可不行。杨超,怎么啦,开开门,你快开开门啊。” 锦上拼命的捶门。 里面的哀嚎声音低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传来门把手的声音。不多时,就开了一条缝隙。杨超从里面露了个脸。 原本还算是颇为英俊的一张脸,憔悴不堪,瞬间沧桑了起来,头发湿漉漉的,脸色暗黄。眼睛了尽是血丝。真个人就像是溺水的人刚被救起了一样。 “你们有什么事吗?”杨超的声音也变得很没有元气。 “我们刚才路过你门口的时候,听见你在里面叫喊。”锦上是心直口快,没有注意到他原来越难看的表情。 “你们听错了吧,没有的事,我刚才在睡觉,没有事情,我继续睡了。”说完也不等我们的回答,就把门关上了。 因为有了这个插曲,锦上回到房间还气鼓鼓的。 “这人怎么这样,太没礼貌了。” “姐,我觉得有些怪异。” 红票的直觉越来越敏锐了。 日行千里2 “嗯,这里很奇诡,你们和我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什么事情都应该是能够接受的,不错这个宅子真的很诡异,但是摆在眼前的诡异是杨超这个人。” “怎么说?” 还是曾今理解我,知道我口渴了,趁机问了句话,给我喝一口水的空隙。 我喝了一口水继续说:“他我早就说了,出现的奇怪,令我们进来也奇怪,最奇怪的是今天早上,老爷子给我治疗结束之后,我看见他从外面浑身狼狈的回来。再一个就是我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那天晚上,他在咱们车里眼珠子亮的惊人。这种情况就只有两个解释。” “什么解释?” “第一就是他是动物,狼老虎之类的眼睛晚上是放绿光的;再一个就是他的武功很高,联系到他的家室背景,我认为应该是第二种。” “那就算他会武功,有什么怪异的地方呢。” “这本身我不认为是诡异,但是问题就在于,他今天早上回来的时候身后带着一条长长的血迹。” “血迹,我没看到宅子里有血迹啊。”锦上说。 “是看不见的血迹,这下,你们总算知道哪里不正常了吧。” “嗯,看的见还好,看不见是最可怕的。”红票表示赞同。 “加上刚才,你们也听到了他说在房间里睡觉,那样子大汗泠泠,分明是做了噩梦,或者受到了惊吓。所以这就很不正常。” “你这样一说,我也觉得不太正常,今天不就是下了一下那个练功场吗,搞得我像犯了大错一样。” 真是的,她还在纠结这个。 “那现在怎么办呢?”红票总是那么在乎结果。 “走吧。”我叹了口气,没办法,只好放弃治疗了。 “你的腿怎么办呢?”曾今还是事事以我为优先啊。 “没事,少治疗一下没什么问题的,我的建议是,马上就走。” “好吧,我们去收拾东西。” 红票说完就拉着锦上不情不愿走了出去。 等他们出去后,我才对曾经说:“快点捡东西,我刚才看见血迹的痕迹扩大了。” “嗯。”就是这样让我放心,在这方面的事情上,他从来就是为我是从的。 第47节 没有多时,我们就在各自的房间门口碰面了,因为我们是挨着的两间房间。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也没有办法打招呼,因为宅子里没有人。也不知道人都去哪了。 走出客房口的时候,我看见红色的痕迹就在我们面前蠕动着。 “前面有东西,从现在开始跟着我走。” “哪有啊?” 我几乎都要喊天了,锦上这个白痴,竟然在我提醒之后,还往前走了好几步,她的脚已经触碰到了红色的看不见的血迹。 本来还算是平静的痕迹,立刻想有了生命一样沸腾起来,沿着锦上已经踏在里面的脚很快就爬满了她的全身,在看不见人的面前,锦上就点一点的消失了。 “玉佩。”红票可能会死惊呆了,等锦上全部消失后才反应过来。 “姐,现在怎么办?”红票焦急的问我。 我的喉咙发干,他们看不见可是我看得见啊,我看见,锦上呗红色的血液一点一点的吞噬,爬上了她的腿,她的肩膀,甚至她的牙齿和眼白。 我就看见她就在我面前几步的距离,咧开嘴笑着。听不见她说什么,但是我想她是在说,“看,什么事都没有是吧。” 红色的血丝从她张开的嘴巴里丝丝的往外冒着。也不像吐血。 这种情况我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不知道怎么办,要不要跑。好在锦上,好像是不能离开血迹的范围,好像血迹只有通过吞噬人来扩大自己蔓延的范围。这就能解释为什么第一天我们来的时候,还有那么多仆人,今天全部不见的事实,全部被吞噬了。 锦上在我面前不停的招着手,但我一点也不想,过去。我得找个地方好好的思考一下,在考虑接下来的行动。 没有等曾今推我,我自己直接,转着轮椅转身就走。曾今没有露出丝毫的惊奇,立刻跟在我的身后。 “等等,锦上去哪了?我们不能丢下她啊。”红票挡在我的面前不让我走。 我回头一看,血迹慢慢向我们这边蔓延。锦上看着我们的眼光恶毒而残忍,我知道那不是她。她可能已经被影响了。 “现在没办法多说,我想说的是,如果我们不快点走,那我们也会消失的。”我拍开红票阻止我轮椅的手。继续前进。红票思索再三,终于被曾今拉着跟在我的身后。 还好另外一条路没有被污染到,顺利出了大门。 不是知道是不是运气好,逃出了大门,我叫红票去把车开到这里来。我留在门前,想着用什么办法把锦上救出来。说实在话,我还是比较喜欢锦上的。虽然她那么的不成熟。但是简单的心思很得我欢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石头带着几个人过来了。 “怎么在这里,拿着行李干嘛?”石头问,他身边的几个人,避开我们就要进到屋里。 “等等别进去。”我赶忙阻止。 “为什么?”这句话是石头问的。 还在那几个人就是早上开玩笑叫嚣的最凶的人。还好给面子,看在石头的份上都停了下来,奇怪的看着我。 “现在我不能解释,我就告诉你,这屋子暂时进不得,相信我的话,就留在外面。” “这个,怎么进不得了?”石头不耐烦的看着我。 “这个我说有鬼,你相信吗?”我已经无计可施,就索性告诉他事实。 “这?好吧,你们留在外面。” 没想到石头相信了我,叫前面的几个人走到我身边。自己准备进去看看。 “别进去,在我想到办法之前。”我拉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多茧子,摩在手心里麻酥、酥的,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就不想他出事。 “没事,就去一会,看看有什么事。”他推开了我的手,朝屋子进去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进去,没有再阻止。刚才瞬间升起的好感消失殆尽,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感动来的快去的也快。刚才的心动仿佛不曾发生般。我感觉自己身体里住着另外一个灵魂,不过这个念头是一闪而过。 等到石头完全走进屋子里,我知道一切都晚了。因为红色的满满的像要溢出屋子一样。这情况和r国拍的一部恐怖片有点像啊。只不过那个屋子里是黑烟滚滚,这是现实是红潮滚滚啊。 接下来怎么办? 和石头同来的几个人,有些不耐烦了。其中一个穿红衣服说:“怎么回事,现在咱们进去还是不进去?” 他说完,所有的人都看着我。 我有什么办法,要不用他们试试? “你们有没有什么很长的麻绳?” “有是有,你要干嘛?”红衣服问道。 “你别管了,有多长给我找来多长的。” “好吧。” 看着他去找,我心里飞快的想着解决的办法,刚才锦上刚刚被吞噬的时候,神情还是很清醒,起码能够和我说话。那就有一定的自主意识。况且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被红色血迹覆盖的地方没有什么变化,那就证明,那东西没有什么腐蚀性。 在我思考的当会,红票开着车回来过来了,红衣服也找了一捆绳子,我放眼估量了一下,差不多可以。就把绳子的一头系在了红票jeep的屁股后面,一头系在红衣服的腰部。 我嘱咐红衣服说:“记住,等下进了屋子,看见人,你就抱住他,然后晃动绳子,随着绳子一起出来。记住没?” “虽然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但是你说的我照做貌似没什么不可以的。只不过万一抱到女同志,不是要喊我色狼了。呵呵。” 没想到红衣服,也是这么爱开玩笑的人。本来反射性的想说两句,但是人家根本没有给我机会,留个我一个很酷的背影直接走了进去。 我很紧张,不知道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对的,这是目前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我没有把里面的危险性告诉红衣服,其实带了私心,我不希望红票或者曾今去参与这个实验,我怕损失他们,让我不知所措。 随着红衣服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的心也被提了起来。我让其他人抓住绳子,一有动静就往外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绳子只要往里面去,没有大幅摆动的痕迹。看得出来红衣服走得很小心。终于绳子停止往里面去了,并且出现了大幅的摆动。我高声喊:“拉。” 大家卯足了力气就往外拉,但是里面的东西似乎很重,我们在外面拉的非常费力。还是我叫红票开车子帮忙,才把那东西拖到门口。这下子,我们所有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所有人也都吓得长大了嘴。 日行千里3 这是个什么怪物。我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学校里流传这一句玩笑话——女人如衣服,男人如手足,仔细想想,我已经七手八脚的裸奔了20多年了。 这是学校里一些没找到女友的男生一句常话。 每当他们说这话的时候,我就经不住想象这个七手八脚裸奔是什么样子。不过今天总算看到了。很多人的肢体融合在一起,这个伸出一只脚,那个伸出一只手,另外一个伸出一张脸。衣服就像布条一样挂在他们的身上。随着它每一步的晃动,那些手手脚脚就会突然像发了疯一样的挣扎起来。 怪物的脸是一张血淋淋,勉强看出是一张女人脸,半边的头皮已经完全剥开了,头发一缕一缕的被血迹浸湿…… “你们看的到吗?” 我受到惊吓是正常的,为什么其他人也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 “那个是什么?”红票这时也来到我身边。 “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锦上呢?”红票用目光焦急的搜索着,但是没有发现。 “也许,没被这个怪物抓住吧。” “那不是锦上的红衣服吗?”曾今突然出声。 “哪里?” “那里。” 顺着曾今的手指的方向,我们看见了一个衣服的角。上面很骚、包的绣了玉佩两个字。这是锦上的爱好,喜欢在衣服上绣点东西。 可以看出旁边的红票快失控了,到底怎么回事呢。 那些个和红衣服一起的人,尖叫着四处逃窜。 “有什么办法没有?”红票问我。 “目前,不知道,不知道起因,就不知道怎么结束它啊。” “你觉不觉得这个宅子是我们来到后才不正常的,我们之中最不正常的就是杨超。”曾今出声提醒。 “你这样,我倒是想起来了,开始不正常的是杨超,那么最先不正常的往往就是事情的引发人。” “在那个怪物身上发现了杨超没有?”红票问。 “没有。”曾今给了肯定的答案。 “我记得我们出来的时候,他还在自己房间里吧,这里没有他,会不会是还在自己的房间里?”红票冷静了下来。 “问题是,我们不知道找到他会有什么用。”我接着他的话。 “但是如果不找他,我们根本不可能弄清楚出了什么事,也不能救锦上。”红票极力劝说我们去找杨超。 我心里很是矛盾,到底怎么办?我想救锦上,但是呢,现在我们是安全的,只要立刻开车离开这里,那我就是安全的,要不要立刻离开呢。 心里想着,脚就想往后退,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进去面对未知的东西,还是为了安全离开呢。 就在我矛盾不已的时候,眼睛瞄到了,系在红衣服身上的绳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浮上了一层红色。 这是怎么一回事?如果绳子已经被污染了,那么我们现在所站在的外面的这一块地方也是不干净的。原本我早就应该注意到的,该死。一般人是看不见所谓的脏东西的,只要在进入了脏东西的领域,被拖入了脏东西的异度空间之后才会看得见脏东西的存在。 刚才他们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个怪物,这就是说我们都进入了这个空间。 完蛋了,为什么我总是碰上这样的事情。 “前面被堵住了,我们从后门进吧。” 红票惊奇的看着我:“我还以为你不想去呢。” “怎么会?锦上是我朋友啊。”我嘴里打着哈哈,“不过我们得找点称手的工具吧。” “来的时候,我在汽车后备箱里准备了几把用过的杀猪刀。” 红票说着就跑到jeep后面揭开后备箱,拿出了几把还有泛着猪肉油腥的杀猪刀,一人一把递给我和曾今。 “您准备的真齐全。” “嗯,你说过,这东西不能对付,杀猪刀比较好。”红票不以为然。 “我有说过这话?”我不记得了啊。 望着手里的杀猪刀,我无言以对。 前面被不知名的物体堵住了,只好从后门进。 既然我已经被红色污染了,就不在乎找不到落脚地这回事了。屋子里进入视野的全是红色,目能所及的范围全是刺眼的血腥。就连我们进入其中的人都被染上了一层红色的染料,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很热。也许是红色是暖色调。 红票走在前面,我推着轮椅在中间,曾今在后面。这两个鬼人,难道不能让我留在外面等着吗?非得让我这个残障人士跟着一起上刀山下油锅吗。 “奇怪,怎么路不对了。” 前面的红票突然停了下来,害得我差点撞上他翻车。 “怎么啦?”我问,顺便从他的旁边的缝隙探头往前看。 果然和我们以前见到的不一样。怎么形容呢,感觉就是像迷宫了。对就像红色的潘神的迷宫。前路除了红还是红,没有任何的东西。只有一条路。让人绝望的没有任何指引的东西,或者确切的标记物。 第48节 “怎么办?” 红票问我,问题是我也不知道啊。一时间所有人都卡在这里,但是我还是没有马上要死的自觉,总是有些不确定的感觉。就在算这个无计可施的情况下,还是有这种感觉。 现在前也不是,后也不是。我到处看,目光停在了膝上的杀猪刀上。 “用杀猪刀在地上往前画吧。” 红票果然执行能力也是不输人的,我话音刚落,他那边已经猫着腰,用刀在地上画起来了。 效果还是有的,但是不明显,一刀下去,地面上的血迹,就像被斩断的水流一样,立马分开,可是比较悲惨的是,也就一瞬间,也像水流一样,立刻从后面合拢了。 但是刚才的一瞬间的事情,也让我们三个人的神经振奋了一下。 “接下来,在墙上画画,一般墙上比地上有明显的标志。” 红票按我说的在墙上画了一个“x”,很快就出现了一幅字,写的是苏东坡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千里共婵娟。” “我记得这个,看过。” “是吗?哪里看过?”红票亟不可待。 “今天早上被治疗完毕回房间的时候我记得路上就是一排这样的字画,不是名家写的,感觉像是普通人的涂鸦,只是有点阳刚之气。当时觉得奇怪,为什么会把这样的字裱起来挂在墙上,所以就稍微注意了一下,加上我本身对这首词比较的喜欢,记得就比较清楚了。” “那你现在记得,杨超的房间在哪里不?” “只要墙上的字画再让我看上几幅,就差不多了。” “好吧。你仔细看着。” 红票接下来不停的在墙上画着大大的“x”,我就只能在一点点的时间里迅速的看到自己想要看的东西。 “这里是空的。” 红票突然出声,发现自己的刀落空了。 “现在往哪走?” “我记得这里应该是个“t”型的路口,你画得左边是空的,你去右边试试。” “也是空的。”红票尝试完告诉我。 “你等下,我画下平面图。” 我有个习惯身上要带三样东西:水,笔,纸。看清楚了红票为我找出来的方向,我迅速的拿出笔和纸画起了平面图。 曾今和红票也围在了我的身边。帮我照顾着四方的危险。 这个房子其实是个品字型的,我们在品字型的左下方,杨超的房间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在右面的口字哪里。正好中间是个“十”字型的交叉口。想通了我抬起头对红票说:“你去面画一下。” 没有过多的废话,红票直接朝前面画了一刀,是个通道。原本这里在我们看起来是个死胡同,现在多了三个通道,那证明着只要我们一直往前走就能走到杨超的房间。 还没等我把这个高兴的发现告诉另外两人,就传来了一声声兽吼。 吼叫的声音似人非人,里面有无尽的欲望,和不甘,听到都能让人想落泪呢。 “怎么办?”曾今在后面问,因为声音是从后方传来的。 “往前走。红票继续在前面画。我记得如果不错的再往前400米就有结果了。不过动作快点。” 没有多余的废话,我们立马行动,虽然因为有了方法,比刚才快上了不少,或许是怪物也感觉到了,我们的行动可能威胁到它了,正朝我们这里赶来呢。 400米,300米,200米…… “快点,它来了。” 曾经在后面叫到。 我回头一看,七手八脚很多脸的怪物来了,只不过现在变成很多手很多脚很多脸的怪物。它胖胖的身躯已经严重堵塞了过道,所以才没有很快的追上我们吧。 明明有那么多手那么多脚为什么不走过来,还要像着毛毛虫一样蠕动过来,真恶心啊。 “红票快点。” “知道了,已经很快了。” 曾今在我身后背朝着我,手里持着杀猪刀。 怪物也发现了我们,像打了兴奋剂一样,肉嘟嘟的身体颤动不已。最前面的那张最突出的脸上张开了口,伸出一条红红的青蛙舌头一样的东西,朝着我们席卷而来,曾今当机立断,一刀站在了那东西上面。 “嗷。” 怪物吃痛的收回自己的舌头,我们也趁机跑的远一点。 “可恶到底在哪啊。”真是的到底在哪里啊,应该就是这里了。 日行千里4 怪物已经越来越近了,我都能闻见它身上的腥味。感觉的到它嘴里吼叫时带出的阵阵腥风。 “快点啊?”我催促红票说。 “相信我,我也希望快点,但是根本就找不到门在哪里。” 红票继续在墙上画着“x”,看速度是到极限了。 极限的速度没有为我们带来什么进展,怪物不知什么时候就来到了我们的面前。巨大的身体塞满了天花板,我们只能仰着头,注视着它的怪脸,哪怕是细微的表情都不放过,但是可惜的是,它脸上压根就没有表情。 遇到这个问题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主动攻击,我想在不认为,躲在角落里的人能最后活着。我最烦的就是电影里的那些遇到脏东西的人,一个劲的只知道跑,难道不知道一味的躲会让自己死的更快吗。 脏东西说道底就是另外的一种存在形式,我们和它们之间的力量不是地与天的距离,有的时候是能够伤害它们的。所以遇到这种事的时候不要跑,你的攻击会为你带来生路。 “曾今,上去砍它。” 没有丝毫的啰嗦,对我的话忠诚的执行着。曾今冲上去,拿起杀猪刀就往怪物的身上砍,或许是怪物感觉到了杀猪刀的威胁,没等曾今靠近,就用嘴里鲜红的长舌头把曾今甩到一边,然后用被血液浸透的眼睛看着我。 这个时候,我的腿脚发软,虽然本来我的脚就不硬。手里持着的杀猪刀瑟瑟发抖。我还没正面和这种怪物冲突过,为了身后的红票,我也要继续挡在他的面前。可惜的是我双手端着刀,轮椅没办法移动。只能在原地等着它一点一点的靠近。 曾今被摔在一边,不知道是死是活,怪物没有马上吞噬曾经,只是突然暴起。难道是…… 想通了关键,没有回头对红票吼道:“撞。” 好在红票也不是盖的,里面往墙上撞,终于听到了空心的声音,是撞在门上的声音。但是没有被撞开。 绝望了,我眼睁睁的看着怪物鲜红的舌头向我抽来,身体一痛,连车带人被抽得后飞。撞在了红票的身上,门开了,我和红票和车一起跌进了一个房间。 怪物继续在门外嘶吼着,红票立马爬起来,把撞开的门顶上。 “你没事吧?”他不忘或过头来问下我。 有事我很有事,肚子被抽开了,乃的,都可以看到白花花的肠子。为了让肠子不会流出来,没办法,只好忍着痛,脱下外套,把衣服紧紧的在腰部绑成宽条。暂时的止血。 做完这一切,我就满头大汗,眼睛的焦距也不正常了,勉强看得见屋里的情况。 红票,用桌子堵住门,就过来看我,我让他不要移动我。这伤绝对不能让我乱动。 “什么情况。”我喘得实在是太急了,以至于,不得不说了第二遍,红票才听懂。 房间没错,这个房间完全正常。杨超坐在墙角的床头,抱着自己的身体,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他周围的的床单都被打湿了。整个人木然的蜷缩在那里。连我们闯进来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刚才我看见,怪物竟然放弃,吞噬曾今剧烈的反应的时候,我就猜,可能是身后的红票碰到了什么。于是叫红票撞,看来我的直觉很运气真是所向匹敌的。不过把自己搞的这么惨,我也真是个人才。刚才的一撞不知道脊柱有没有受伤,不过我现在是疼的想要晕过去,完全是求生的意志在撑着。 “现在怎么办?看样子怪物不能进到这个房子里。”红票要扶起我被我断然拒绝了。 “把那个床头的家伙给我打醒了,总得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吧。” 真想晕过去,腹部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 红票捂着胸部走到杨超的身边,看得出来他也断了几根骨头。 “醒醒,醒醒。”红票真是个忠实的执行者,一上去就抽了杨超几个大嘴巴子。我知道他在泄愤,如果我能动我也要抽的。 但是杨超就算是被抽的东倒西歪,还是完全没有反应。我努力集中眼神,看见他的瞳孔是扩大的。完了,他应该深度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 红票殴打了杨超很久都没有获得什么反应。就像我求救。可是我这个半昏迷的人哪有那么多血液供应我的脑子啊,脑子已经迟钝了,完全运转不过来。 “我……我……我也没办法了……,那个怪物不能进来,证明这个房间有什么东西阻止了她。你仔细找找不正常的东西。”说完眼睛就黑了,完全看不见任何东西了。不过我没有告诉红票,这个时候,没有必要关心这些小事。 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翻找东西的声音,我就感觉到我和红票的呼吸声,房间里好像不存在第三个人。门外的怪物在嘶吼,告示着我们它没有离开,它将是最终的胜利者,我们都会成为它身体的一部分。 这种情况持续了许久。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门外不在有动静,或许是我中间昏迷了一段时间,再次意识到身体外的情况的时候,红票在我耳边唤道:“姐,姐。” “别叫姐,我比你年轻,干嘛叫魂啊。” “姐,你眼睛怎么啦?”他可能是注意到我眼睛的看的方向不对。 “没什么,失血太多,眼睛看不见了。找到什么没有?” 我比较关心这个。 “没有什么特别的,这个房间应该是这几天才住人的,除了几套换洗的衣服,就没有什么了,我连他的兜都翻了,很正常,车钥匙一把,钱包一个……” 红票还在细数他找到的东西。 我打断他“车钥匙?” “嗯。” “哪里找到的?” “他的裤子口袋。” “什么颜色的?” “灰色的。” “你记得他第一天跟我们在一起是深颜色的裤子?” “不记得了,好像是牛仔裤,不过这个灰色的是西裤。” 我心里有数了,灰色的西裤,还是我早上看见杨超跌跌撞撞的回来的时候穿的。那么这把钥匙就是他一直带在身上。他是搭我们车来的,根本就没有开车,那么要把这钥匙带在身上?没车还把钥匙带在身上? “红票,你的车是一到这里就停在车库里的吗?” “是啊。” “这把钥匙是什么车的?” “宾士的。” “车库里有宾士吗?” “没有,姐你是说……”果然也是个高智商的。 “这把宾士钥匙就是个不正常的东西。” 第49节 “是吗?太好了。” 从红票的语气就能够听的出来,他很兴奋。谁在这个时候都会高兴的。 “现在怎么办?”红票问。 “把钥匙在杨超的眼前晃晃希望有用。” 红票的脚步声离去了,我知道他去刺激杨超了,其实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我差不多放弃了。人知道要死的时候,时间其实是过的很慢的。总是想下一秒什么时候会死掉,会怎么死掉,会不会很痛苦什么的。 所以就算能知道车钥匙或许是我们的唯一生路,我也没有太多的兴奋之情,因为不知道能不能唤醒杨超。 外面已经没有声音了,不知道怪物干嘛去了,或许就在门口等着我们自投落网,一出去就一口吞了我们。 不管怎样吧,让我安静会吧,腹部已经疼的麻木了,话说,人的忍耐力真是强悍啊。适应了疼痛以后,就不感觉疼了。那么多开胸病人,切了肺,麻醉过后,那么大一条口子还不是活的好好的,能说他们不痛?不可能吧。 那边终于有了很大的动静,看不见,但是我听的出来。两个人在厮打,一个人跌下了床,滚到我的脚边。随后一个人,也跟了上来,滚到脚边的人突然暴起,然后又是一阵厮打,应该是在地上滚来滚去,因为会时不时的碰到我的脚。 “砰。” 世界安静了,不知道谁胜了。我现在就是怕,杨超胜了,怕他一脚踩在我肚子上,有死的觉悟和别虐死是有区别的。 “你们真能折腾。” 声音传来,是我不愿意听到的。 “是能。说说,咋回事啊?”我希望自己死的时间往后移一点。 “这个情况我也没有办法,我几乎被噩梦困扰着。” 他坐在了我的旁边。 “你不想杀我?” “杀你干什么,我自己都要死了。” “那怪物,不是你招来的?”我奇怪了。 “我故意招那玩意干嘛?” 他的回答让我无语到了极点。 “那你打红票干嘛?” “我一醒来,他就揍我,还不许我反击啊。” 这话堵得我哑口无言,还真是红票冲上去的。 “现在这情况除非你不想活了,想活的话,就告诉我吧。” “这事,说起来你肯定不相信。”感觉的到他很沮丧。 “有外面的那东西,没有什么我不相信的。” “外面有什么,我不清楚,但是肯定比较危险吧。” “嗯,七手八脚裸奔的兄弟。” “啥?”他没听懂。 “没啥,说说怎么回事吧。” “这事也怪我,你知道的,年轻人,有的时候玩一夜情。那天和三个同事去夜来花酒吧,遇上了她。我真的是第一次搞这个东西,但当时在酒精的作用下,就觉得她特别漂亮,不知不觉的就开车带她回家。路上遇到了车祸,她死了,我活着。因为酒驾,我的执照就别吊销了。每天晚上我就开始做恶梦,梦见她血淋淋的向我爬来。真倒霉,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这把钥匙就是你那出事车的?” 日行千里5 “嗯,这把钥匙怎么丢都丢不掉。这近一个月更倒霉。醒来的时候都是在高速公路上,不管我在哪里,每隔一段日子都会莫名奇妙的出现在那个地段。” “你昨晚也去那了?” “嗯。” “那里就是你出车祸的地方?” “嗯。” “可以啊,你日行千里啊,这是超能力啊。” “你别埋汰我。” “有烟吗?” “有。” “给我点上。” 他递给我一根香烟。 “看不见,放我嘴里。” “你眼睛咋啦?” 他给我嘴里塞了一根点燃的烟。我狠狠的吸了口,很是惬意的吐了个烟圈,算然我看不见,但是我肯定这个烟圈非常的完美。 “瞎啦,被你已故的一夜情对象搞瞎的。”我这眼睛因为失血瞎啦,也间接是他害的。 “现在怎么办?”他问我,我问谁去? “这是你搞出来的事,我怎么解决,一般这东西留在人世,就是有未尽的心愿。想想有什么事没完成吧。” “没有啊。”他还认真想了一下。 “你就和我装吧,一夜情完成没?” “别,你别吓我,我对那个样子,哪起得来啊。” 得他也太放松了吧,没想到,他也非常幽默的。 接着,就沉默了。开玩笑归开玩笑,开的时候开心,开完还是要面对现实。现在最大的现实就是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要不,你去完成未完成的事情吧。” “啥?” “去完成未完成的事啊。或许真的就没事了呢。” “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他死活不愿意,换成是我我也不愿意。 又没有话了。房间里安静的可怕,就算这个房间是安全的,这么下去我们也得饿死啊。 “砰……砰……砰……” 门被人敲响了。 我和杨超,心里一抖。 “怎么办?”他问我。 “开门吧,不开我们也得饿死在这。”其实是我的身体再不处理真要去见马克思了。索性不如赌一把。 “不,我情愿饿死。” 真是没胆的。 “砰……砰……砰……” 敲门的声音一直持续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开始还能忍住,但是这敲门声似乎有着特殊的节奏。让人心里不耐烦。我的感觉很快得到了证实。 杨超在我边上的呼吸越来越重了。突然再也忍不住,站起来,推开挡住门的桌子,一把来开了门。 接下来就是安静,还是安静。怎么啦,我心里焦急。忽然耳边就传来悠扬的慢摇音乐。接着就听到对话。 “你?” “别说话。” “贵姓?” “免贵姓杨?” “第一次来这?” “和朋友一起来的。” “……” 接下去就是毫无新意的男女酒吧调情的老套把戏。 “今晚要不要出去聊聊?” “嗯,我有车。” 这正是开放的女人主动啊。虽然我不知道女人张什么样,但是听声音不难听的,应该长相不错。这块油滋滋的肥肉是男人没谁不想吃吧。 “她是谁?” “哪个?” 我感觉好像对话的性质里加入了我的成分。 “你骗我,你家里早有人了。” “没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你骗我,你会付出代价的。” “啊……” 耳边还留着杨超的惨叫。我动也不敢动一下。到底怎么情况啊。 突然手被握住,我下意识的一缩。 “姐别怕,是我。” 是曾今,他还活着。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不停的留下来,就像是不要钱的说水龙头一样。 “姐别哭,别哭都过去了。” 很快我就听见了救护车的声音。精神一放松下来,就陷入了黑暗。 第50节 每次醒来的时候都是在医院,这次也不例外,我以为睁开眼睛会是曾今,没想到是杨超。 他看见我醒了也蛮高兴的。 “醒了?” 这不是废话吗,我睁开眼睛看着他。 “你能看见了?” 这不也是个废话吗,没看到我看他的方向是正确的? 也许是被我盯得不好意思了。他用别的话题试图分散我的注意力。 “后来怎么回事?” “这个……”他不好意思的抓抓头,慢慢的说起了那天打开门后所发生的事情。 那天打开门之后,就看见酒吧的那个女子,很漂亮的站在门口,样子一点没有变。似乎车祸什么的都没有发生。 一切又回到了发生车祸之前。本来杨超想反抗的,但是没有想到意识是清楚的,但是身体和动作不由自主的重复着那晚碰见女子的场面,然后开车带她回家。只不过这次没有在路上发生车祸。 很快就回到了杨超的房间,女人看到了躺在墙边的我准备发飙。就在她狂怒的时候,一直躺在地上的红票蹦出来用杀猪刀一刀插在了女人的背后。女人吃痛,就要甩开红票,这个时候曾今也冲了过来,用手里的杀猪刀,捅在了女人腹部,杨超也不是傻瓜,从我身边捡起我手边的杀猪刀,连连捅了女人几刀。 结果女人哀嚎了几声就消失了,接着门口就多了很多人体,红衣服和锦上都在。 一切结束的太突然了,没想到最后的结果会是这样。 “看样子,女人回来的原因就是你啊,来完成和你的一夜情。” “别再恶心我了。我准备好好的找个老婆,绝对不会再搞一夜情。这种事碰上了就是再也不敢进酒吧了。” 我很满意他的认错态度,浪子回头金不换嘛。 “姐,黑票和百灵灵来了。” 曾今从刚才开始就站在门口,我知道他是拦住黑票和白灵灵。 再次见到白灵灵我感觉很不适应。她让我有了一种被追债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 明明不欠她的。 我知道有些事情事多不过去的,罗布泊之行近了。 第四十四章 绝世女人1 “姐,没事吧,据说你又把自己弄得很惨?腿治好没?”白灵灵在等到我否定的答案之后又说:“早就知道姐的腿是好不了了,何必搞的自己这么凄惨呢,在家里休息不好吗,据说你这次是肠子都流出来了呢……” “灵灵,别说了。”黑票打断白灵灵的话:“姐,你没事吧。” 我看着黑票像是隔着千山万水,看来这辈子我是没有男人缘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政府为什么会招白灵灵这种二百五的公务员呢。说句话可以让人抽她。 果然,曾今怒了,“你说什么?” “曾今。” 我叫住曾今转头对白灵灵说:“等我腹部的伤口结痂了就去吧。” “算你识相。” 孔雀摇摆着屁股立马出去了。好像不愿意多待一秒钟。黑票跟在后面神色负责,又是这个表情——讨厌。什么事不好说,非得这么变扭。就算再有苦衷也得说不是。最讨厌这种以为自己是电视的主角,自以为是。 “他们什么人啊?”杨超问。 “朋友?” “你们要去哪啊?” “罗布泊。” “我也想去。” “你不上班啊。” …… 病房里有两个人陪着我,除去其中一个性向不对,两个人看起来还算是赏心悦目。 “杨超啊,我觉得你爷爷手里的紫砂壶蛮好的。” “可不是,那是清早期陈范虞朱泥朴砂紫砂壶。我爷爷宝贝的不得了。” “值钱吗?”我关心他的价格。 “也不算值钱,50万往上吧。” 天哪,50万够我挣一辈子了,所以说最讨厌富家子弟,完全价值观人生观不在一个层次上。 “你喜欢?”杨超见我不高兴了。 “喜欢,你懂我。”我没好气的说。 “我爷爷那把不行了,但是我有个世叔做,要不给你整吧。” 杨超开始认真思考了一下。 “500元一下的就好。以上的买不起。” “你,要不,不够的我帮你补齐。” 其实我哪里知道就算是现代的做的好的紫砂壶也要好几万呢。 心里为这事还挺高兴,想着花500元买个紫砂壶,养个10年指不定就值个几万块,那我就赚了。 因为惦记这事,一出院,就让杨超带我去找,没办法我这人人穷志短。 紫砂壶要买就得去宜兴,但是杨超的世叔确是住在理我家不远的一座城市里,其实去之前,我已经可以预感到又是个大富之家,但是亲眼看到还是非常的不平衡。别墅啊,赤裸裸的别墅啊。还是独栋别墅。 进去的时候保安查的很严。还打电话确认了,才放我们进去。 这个小区,怎么说呢,绿化好的不得了,我怀疑以前就是一个很好的风景区,毕竟10颗百年的树木好找,但是小区主干道两边全是百年的树木那就比较的霸气了。 “你世叔房子不错呀,很贵吧?”我问。 “还好,这里每个平方3万吧。” 杨超开着车。 “到了。”他停下车,指着一栋外表是红砖的别墅说,“就是那里。” 跪了,真的给跪了。本来以为别墅嘛,也就400来平方,但是没想到,在中国也有欧式的别墅,那是什么概念。起码1000个平方,刚才杨超说每平方3万,那就是……好吧我是小市民承受不起这样的数字冲击。我觉得一个人总不会把钱全部花在房子上吧。肯定家产超过3000万。 在我站在人家院子前面唏嘘的时候,杨超停好车过来了。 “怎么不进去?” “你告诉我,一把壶500元买得到不?”这个是时候我就就是傻子也知道了。 “500元够了。”他语气轻松。 “真的?”这回答,让我惊喜不已。 “嗯,够买点做壶剩下的渣滓。” 杨超带着笑声首先走进了院子。 “这个鬼人。” 低声咒骂,乃的,一把壶几十万,是我买得起的吗,我兜里也就1000多元,算上零票子也才1200多,这不是让我出丑吗?现在回去也来不及了,输人不输阵,到时候就说问我一把都看不上,直接找个借口走人。真的指望那小子给我补贴剩下的钱啊,我娘从小教育我拿人的手软,吃人的嘴软。再者说了还不知道杨超那厮打什么主意呢。 打定主意我就跟了上去。 院子里面别有洞天,我发现院子的主人很喜欢石榴,很多石榴树,这让我想起了秦始皇陵的封土堆上的石榴,只有我和少数几个人才知道那些石榴树是用什么作为营养的。所以看到这些石榴树也不是很舒服。 院里除了石榴石还有很多根雕。有老鹰,有茶几……真是爱好广泛,还有假山,上面都有青苔了。 看到房子的一边堆着很多红红的泥巴,左一堆右一堆,非常的凌乱。 杨超领着我上了台阶,按响了门铃。 不多时,门就开了,我很紧张平生没怎么见过千万富翁。现在面对面的接近突然有种要见到的是伟人的感觉,别说我狗血,和没钱人交往要轻松的多。有钱人的格调不是我能够享受的起来的。就像是你不会想把袜子上的破洞暴露在别人面前,除了比你穿得更破的乞丐面前,你才不会觉得丢脸。 开门的人超出我的想象,一看就是个聪慧的女人,但是有带着一点淡淡的优雅。举手投足毫无腐蚀之气。 “杨超,你来了。”门里的女人见是杨超就拉开了们,和杨超互相抱着。 很久她才注意到我的存在:“这就是你说的想要壶的黄小姐?” 她的目光柔和,似有秋水,看不出年纪,她的美已经超出了年龄之外了,猜测她的年纪那是对她的亵渎。 她像是母亲,也像是小女儿。两眼间的智慧无与伦比。但又不是现在商场公司里的精明女人,而是那种中国古典文化所熏陶出来的美丽的智慧。 “嗯。”在她的引导之下,我彻底失去了言语,原本以为我也是淡定而又智慧的,现在在发现我根本就配不上智慧这个词。 她带着我们进屋,把我们安排在了露台的茶几边,就去泡茶了。 “你怎么啦?”杨超发现我有些不对劲。 “没什么,真想看下你世叔的样子?”、 “被我姨的样子打击到了?”他调笑到。 “嗯,有一点。”我承认现在为我刚才的丢脸行为感到愤怒。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即被对方折服但有好胜心切,哪怕自己真的是螳臂当车。 “我姨像是个画里走出来的人,我从小就希望长大取个她那样的女人,但是长大好才发现根本不会有第二个姨一样的女人,所以?……” “所以你就混迹风月场所?” 他不好意思的看向别处。 “说我什么坏话呢?” 女人端着菊花茶上来了,没有用紫砂壶,用的是很高的玻璃杯子。 “没有说姨美丽呢。” 杨超接话,我从他的眼里看到了迷恋,是啊我也差点被这个女人迷惑呢。 “贫嘴。” 女人把菊花茶分给我们,自己也端着一杯,坐到了我们的身边。 “冷工还在工作是里工作呢。等他出来再给你看壶,还是我现在先给你欣赏一下。” “冷工?” 第51节 “哦,别人都喊我先生冷大师,我不习惯,介绍他的时候总是说冷工。” “那夫人呢?”我突然很好奇她的名字。 “结婚后我冠夫姓——冷清泉。” “清泉啊。”没有想象中如花似玉的名字,甚至有些土气,但是仔细一想,这标榜的名字除外也没有适合眼前女子的啦。 “姨,别等叔了,直接给我们上几把壶把。”杨超没有等待的性子。 “好吧,冷工的工作室最近有把西施乳,要不我给你们拿来。” “姨,我们和你一块去吧,万一有别的好的,免得劳烦姨多跑几趟。” “别以为不知道你打的鬼主意,你是怕我随便给一个给你吧。” “嘿嘿,还是姨了解我。”杨超嘿嘿嘿的傻笑,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那黄小姐是一起去吗?” 果然不愧是智慧女人,丝毫不让我感觉到一丝不变。 “我也一起去吧,我很好奇工作室到底怎样的。” 女人无所谓的笑笑。 我们就跟着女人,走过了客厅,客厅被整理的一尘不染,很看得出来女人用心。 工作室在地下,我想是为了怕工作的时候吵到邻居吧。下几级台阶就是没有转弯。门半掩着。女人带我们下去,很自然的推开门。 本来还算是轻松的气氛,一下子被里面的情景雷得外焦里嫩。 里面一个男人一个女人,非常有创意有艺术的在木制的工作台上进行着人体艺术。 似乎感觉到了我们的目光,里面的男人推开身上还在沉醉中的女人。兀自下了工作台,整理好衣物。 女子也被一时的情况弄得手足无措。连忙翻下桌子,躲在桌子下面穿戴衣物。虽然仅仅会是一瞬间,但我还是看到了一眼蜜色的青春的肉体。 很难想象,一个女人在外人面前,抓住自己老公偷情是个什么表情。 绝世女人2 我偷偷的看着她的表情,依旧是清新淡雅。倒是杨超愤怒的叫了声:“叔。”便没有下文了。 我感觉很不好意思的。我的立场变得非常的难堪。男人像是没有感觉一样,穿好衣服,就从我们身边擦身而过。女孩子也穿好的衣服,从桌子下面出来,快步走过我们,只是在经过女人的时候低低的叫了声:“师娘。” “你个贱、货。”杨超扬起手就要打,被女人呵住了。 女孩子带着羞愧飞快的跑了。 “对不起让你见笑了。”女人对我抱歉的说。 低低的道歉,让人化解了难堪,透露着忧伤。 “没有,我才不好意思。”除此以外我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别人的家务事不是我们能懂的。 “看壶吧。” 领着我们走到一排木制的架子前面。上面是一把把的西施壶。 “这些是他近期的作品。西施壶顾名思义应该和西施一样美,或者说这种壶的灵感来源于西施:壶嘴便是西施的口,壶的身体则刚好是壶的盛水部位,把手便是纤细的腰姿。这是把女子的壶。”女人手里把玩着一把朱泥西施壶。 “比如这把他说不完美,其实我感觉很好了。他说没有女子的态度,我也不知道女子应该是什么态度。” 她说着我听着,这是一个冠了夫姓女人的抱怨。我看了她手里的壶,我不知道什么叫好,但是这把我真觉得很美,如果一把壶让没有一点认识的人都觉得美的话,那么这把壶就真的很好,我是这么认为的。 突然女人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我:“要不我送你一把壶,你等着,过断时间送你一把真正的好壶。”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很狂热,我莫名的害怕。虽然有把壶我会很高兴,但是如果是很贵的我扛不起啊。 杨超找了个借口出去了,我知道是去找他叔了。 女人放好壶,又走到工作桌前。工作室里没有开灯,这里说是地下也不是全部在地下,头顶的墙上,有一扇玻璃的窗户透着阳光。天色渐晚,工作室比外面黑得要快得多。她走到工作台旁,正好站在了透过顶窗的光线中。 她看工作台看的仔细,我注意到她看的是一块干掉的白、浊。 “别看了。”忍不住出口相劝,但是我知道我没有立场。 “没事,20年的相濡以沫,他着相了。为了这把西施壶。他试过很多方法,他说不了解女人就不能做出好壶,于是……” “于是你就默认了冷工的这种行为?”我感到不可思议,为什么能为男人牺牲到这个地步。 “你还小,有的东西入了就入了。出不来的?”她无奈的说。 “感情?”我问。 “嗯。” “你尊重你的感情,也没什么不好。” “你能理解?” 光柱中的她,美丽而圣洁。 “什么是西施作为女人的你更能够明白。你这是纵容他肉体上欢愉的借口。”我也不愿意戳破她心里幻想的借口,但是真是怒其不争。 “我明白。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变了质的感情也会有结果。我对于我的感情会有出路的。” 我面前的这个女人是聪慧的,那么我能明白的她也能明白,那还要为她操心什么呢。 “走吧,今晚在这里住一晚。陪我说说话吧。” 不忍心拒绝她的要求,同意了。 女人的丈夫没有回来,我们三人草草的吃过了晚饭。各自回房睡觉。女人也没有找我聊天,我觉得她好像有事情在忙就没有打扰。 是夜,很吵,地下室里传来杂音,但是在人家家里我也不好意思随便问原因。模模糊糊中还听见有车子的声音。 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直接透过窗子照在我脸上,虽然夜里有些吵闹,但是不影响我有个好梦。 走出房门的时候,正好碰上杨超,他也是刚睡醒。 “你也才睡醒啊?”他睡眼惺忪。 “嗯,你姨呢?”我问。 “下去找找呗。” 来到楼下,客厅很整洁,看来是刚刚整理过。饭桌上,放了早点。吐死和煎蛋。蛋煎蛋很好,没有一丝焦黄的地方。煎鸡蛋的人用心,我吃着用心。真是个精致的女人。 吃过早饭,无视可干,杨超自动的去整理院子,我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发呆。 接近中午的时候女人也没有回。我让杨超给女人打个电话。但是电话关机了。这下子我和杨超都着急起来。 “会出什么事吗?”杨超问,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着急。 “别急等等吧。”我安慰他。 因为没有看到人,中午也没有心情吃饭。 晚上女人还是没有回,但是冷工回了。我不知道该用什么面孔面对他。我不能像正在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杨超比,我没有立场在主人家里而忽视主人。 看见冷工进来连忙站了起来,不过他没有理睬我们,直接去了工作室。 等他进去不久,发出一声丧心病狂的嘶喊。 “清泉……” 我和杨超立刻起身跌跌撞撞的跑下楼梯。工作室的门大开着。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一阵热浪、逼的连连后退。 好不容易进了工作室,眼前的一切,让我遍体生寒。 昨天的女孩子被绑在柱子上,嘴被塞着,眼睛睁得大大的,虽然还活着,但是已经没有魂了——疯了。 她的对面有一个烧开了的泥浆桶。里面的泥浆噗噗的从底部冒出泡泡。三合页在旋转着。搅拌着。里面的颜色红得粘稠。 泥浆桶有一人高,紧靠着工作台。台子上有一堆衣物,包括内衣都在。旁边还有一把剃刀和2尺长的黑发。 我恍然间,似乎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女人,给我和杨超的饭里加了安眠药。然后打电话给女孩,让她晚上过来。 女孩子来了,女人趁机把女孩子打晕了。然后拖到工作室绑了起来,用布盖上。随后打电话,让人拖来了这台泥浆桶。泥浆桶插好电后,女人往里面放进了朱泥和水。最后坐在工作台前,剃光了自己的头发,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全身赤裸的站在了工作台上,当然也把女孩子身上的布拉开了。 女人站在了台子上,对着女孩子笑了一下,似乎原谅了女孩子。低头看着泥浆桶,像是在看着心爱的孩子,终于纵身一跃…… 绝世女人3 颤颤巍巍的没有知觉的走过去,其实我能猜到的事实别人也能猜的到。泥桶里的泥浆续沸腾着,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曾经发生过惨剧。 “我去报警。”杨超说完就要上去打电话。 “别去。”我拉住他。 “你。”他愤怒的看着我,像是看外星人一样。 “别去,成全你姨。”我劝说着他。 “成全什么?”他朝我吼叫,推开我。 “你冷静下。”我的声音也不自觉的升高了。 “怎么冷静?”他还是那样。 “你看。”我手一指冷工。 冷工此时已经靠在桶边,深情而温柔的看着桶里。完全不顾被绑在柱子上失了神的女孩子。看来真的对女孩子没有特殊的感情。 基于不想闹出人命的想法,我上去把女孩子松下来,和杨超一起架上了楼。 安顿好女孩子后,我们坐在沙发上,面对面。 “现在怎么办?我姨不是惨了吗?我要报警。”杨超狠狠的抽了一口烟,这是我看到他以来抽的第一根烟。发现我奇怪的看着他,他深受感触的说:“以前姨不让我抽的,现在不在了,也不知道以后谁管我……” 我知道他现在有倾诉的欲望,所以并不打断他。 “我姨书香门第,家里是我们那有名的大户,我叔那个时候还没有名气。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看上叔了,陪着他走过那段痛苦的日子,陪他住过牛棚。好不容易日子好过了,为什么结果是这样?我不甘心啊。” 我透过我和他之间的烟雾,看见他的眼睛噙着泪水。我看得见里面深深的爱恋。 “不要这样,你姨是个绝顶聪明的女子,她这是入了化境的。” 等他心情平静了一些我才对他说。 “化境?”他问。 第52节 “嗯,你姨以身花泥,这是思想到达了化城之境,佛教语中,一时幻化的城郭,比喻小乘所能达到的境界。在那个小女孩面前相当于自残的行为,其实并不是报复,你姨是大智慧的人物,她不会这么睚眦必报,我想她可能是想帮小女孩解脱,毕竟冷工也不是真心爱她的。可以说是以德报怨。但是女孩子的悟性不够,导致现在的失魂。” “是吗?”杨超翼希的望着我,如同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嗯。”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只是希望是这样。女人,是我认为的绝世女子,她是安静而祥和的,她的思想已经高于我们。至于杨超,他是不相信自己一直仰慕的姨会是那么疯狂而决然的女子,我的一番话,无疑给他一个很好的借口。 “那现在怎么办?” “短时间内,我可以提出几个方案,但是长时间还是要报警的。” “多长时间?” “等到西施出生。” “什么?”杨超没有听清楚。 “现在你叔肯定在做壶,等他做好一把壶我们就报警。不过首先楼上的那位一定要解决好。找个人来照顾,把医生请到家里来。好在她是大学生,只要散点话去学校说是和冷工在一起做壶就行,毕竟冷工是她的导师。另外就是这几天给冷工定时的做饭,咱们先不走了,一直等绝世西施出世。” “这样做都是为了壶,值得吗?” “值不值得不是你我说的算,是你姨就这样选择的,她说过我了解她,我是真的了解她,她也知道她死之后我会这么做。所以我必须完成她的心愿。这个时候,爱与不爱对于你姨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已经入了自己的境界,这辈子非常完整了。” “好吧。”迟疑了一会,杨超终于答应了。 他答应的原因可能是我交代的几件事完全就不算是事。 接下来,我给曾今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如果白灵灵来找就告诉她一切等我回去再说。 日子过得也快,楼上的女孩子还是失魂状态。工作室里的冷工进去就再也没有出来过,给他送去的饭,一口也没动,日以继夜的做壶。 我坐在工作室的门口,这些天我就坐在门口看着冷工的工作,因为害怕,他现在的精神状态不正常,所以坐在门口,以便一有事就跑。 开始感觉冷工就是个色老头,但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我确定了他真的对于壶已经爱入心肺了。 他坐在工作台前,除非取材否则脚都没都没动一下。眼神专注的盯着自己手里的作品,旁边已经堆积了几把成品壶。 完全手工,手上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滞涩感。就连动作也是一门艺术了。怪不得他的学生会迷上这个53岁的中年人,如果就他做壶时的感觉来说,对艺术系的学生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不知道这个男人在用着用自己爱人血肉和的泥的时候心中是怎样一个感情。 男人不开口说话,不吃饭,不休息。我不知道是对妻子的爱还是对壶的爱。 等到第四天的时候,男人终于开口打了个电话,来了一个人。把工作台上的10把壶拿走了。我知道那是拿去烧制了。 壶被送去烧制之后,男人就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杨超问我接下来怎么办。我告诉他叫个医生给他挂盐水。医生来了,但是被拒绝了只好悻悻而走。 “怎么办?”杨超站在门外,看着躺在床上不动弹的男人说。 “什么都别做或许是对他现在最好的方式。”我靠在门边,心里嘀咕说,只有失去才算是好。死尸般躺在床上的男人此刻想着什么呢? “你现在不吃东西就等不到壶被烧制好了。”我端着一杯牛奶放在他的床头。 我一说完,男人睁开眼睛,坐起来伸手吧牛奶喝了。喝完有躺了下去。得,我又成了保姆。 等待的日子是漫长的,每天冷工就只喝3杯牛奶,拒绝其他一切的食物。晕,每天就躺在床上,难道喝那么多牛奶不用上厕所吗。 终于三天之后,拿走紫砂壶的人回来了,一进屋子就激动的叫:“冷工,冷工。” “他在楼上,我带你去。”因为是我开的门,所以由我带着他上楼,我留意到他手上端着一个箱子,我知道那里面是烧制好的紫砂壶。 男人其实已经不能起床了,脸上瘦得可怕。但是看到紫砂壶被摆到眼前还是挣扎着起来,一把把细细观察。 送去10把,烧制好的只有4把,因为朱泥的泥料比较的脆弱,很容易在烧制的过程中碎裂。本来10把中有一把成型就算不错的了,现在有了4把,来人很是激动了一把。 “冷工,这次的壶,无价之宝啊。我活了半辈子了。这是绝世的精品啊。你看这光泽,这器型,这线条完美的不能再完美了。我敢说如果拿到拍卖行,有市无价……” 来人因为太兴奋了,反而忽视了他面前的冷工的身体状态不好。 冷工细细的检查每把壶,看得非常仔细。四把壶,从我的眼睛看过去都是一样的,我不是业内人士,我觉得都很好看。 突然,冷工做了一个我们所有人都没有预料的动作。 “啪啪啪”三声,连摔了3把壶。 吓得来人都站了起来,惊叫道:“你疯了,快把手里的放下。” 他很怕男人把手里最后的一把壶摔了,所以不敢上前抢夺,只能在原地干着急。 “初萌的爱情看到的仅是生命,持续的爱情看到的是永恒。我对不起她,她是那么的优秀,我只有我的专长上才能赢过她,但是我怎么也想不到她看的比我远,做的比我绝。如今成了这把壶,我这辈子的愿望也就满足了,这都是她在成全我。小姑娘,你好,你很好。你了解她,而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还没有你了解她。本来我手里这把壶要给你的,但是你知道我不想再次失去,我现在征求你的意见,把这把壶让给我行不?我愿意用一切去换。”他看着我目光恳切。 来人看着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这把这么贵重的壶属于我。 我很艰难做出决定,心里上我知道这把壶的价值,但是眼前男人又实在是非常的可怜,我该怎么办了,别说我庸俗,因为一个无价之宝放在面前,有一个机会属于自己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会不心动的。就算小说里电视上的神仙也是会为了法宝而大打出手的。 “好吧,这把壶我不要了。”作出决定,心里在滴血。 “谢谢……谢谢……”男人不停的说着谢谢。 “啪”砸啦。 “冷工,你疯了。”来人,可惜的要抢救地上的碎片,但是无计可施,破碎了就破碎了。 早就知道了,男人会把壶砸了,这把壶只能够曾经出现过,而不能留在世上。美都是一瞬间的。这一瞬间,男人完成了心愿。这时我还是蛮佩服他的,或许他真的是被艺术所沉迷。不是为了金钱。对于来说他达到了他理想的艺术境界,那么剩下来的就是对妻子的爱。对妻子的爱不是能够和别人分享的,壶砸啦,那么他就能带着对妻子的爱恋好好的走了。 在冷工砸了最后一把壶的之后,他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身体往后一倒——过世了。 我羡慕的看着他,真是好啊,在这一刻,男人是最幸福的,死亡并不是重点,如果能把死亡上升为一种态度,那足以让人羡慕。 本来跪坐在地上为壶感到可惜的人,看到冷工倒在床上,立刻上去抢救。并叫我们的打电话。 我出了房门,看见杨超在外面,显然站了很久。 “打电话吧。”我对他说。 “打哪个?”他问。 “聪明,先报警吧。过几分钟再打急救。”我思考了一下。 “不救吗?也许还有机会活着。”杨超不忍。 “你觉得就算是救回来他会活着吗。你叔死在这一刻是最完美的。他也在成就自己的境界。生命是他自己选择的,当然,这也让你出了一口气。” 他没有再说话,先打了报警电话,然后打了急救。其实在他选择和我说话的时候,他自己心里也早就做出了选择。只不过他更滑头一点,让我做坏人。不过无所谓,别人对你用计,你就傻点多好。 打完电话,杨超非常复杂的对我说:“那个女孩怎么处理?” “杀了。”我开个玩笑。 “怎么杀?”开玩笑他竟然真的考虑。 “杀个屁,问你就说,来的时候这样了。” “怎么解释为她找医生?” “就说屋里那个死人叫的。” “嗯只能这样了。” “其他的不用解释了。” 不多时警车和救护车一起到了,救赎人员宣布死亡后,就把尸体拉走了,顺便把女孩子拉走了。 我,杨超,和那个送紫砂壶的人一起被带到警察局做笔录,最后没什么事就让我们回了。杨超开车送我回自己的城市。我拒绝了,叫他先载我去女孩子被送到的医院。 因为事情比较保密,很少人知道女孩子的事情,我们进入病房的时候也没有看到很多人看她。 我轻轻的坐在她的床边。让杨超先出去了。 “还不醒来吗?一切都如你所料。” 床上的女孩眼睛放大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我知道有效。 “别担心,这个世界,怪力乱神都是不存在的。其实早些时候我就发现了。我不认为你的这种做法是错误的,如果是我我会做的比你更决然。” “你知道?”她终于开口了,只是由于多日不说话,声带黏在了一起。发音很嘶哑。 “知道了,但是你知道你这样做,会让自己的余生活得很痛苦。” “我也没料到。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你啊,这样做,对于入了化境的你来说,最后会死的很痛苦,也许就没有下辈子了。” 我疼惜这样的女子啊。 “尽量吧。”到底是看的开的女人,这就是我欣赏的性格。 彼此沉默了许久我就退出了病房。 杨超走上来说:“干嘛来看她啊,说了些什么?”他还记得偷情的那件事。心里到现在还耿耿于怀。 “没什么,看个绝世女人而已。” “就她?”他对我的说法嗤之以鼻。 不过我是不会告诉他的,病房里的秘密,因为她该有一个全新的开始。 第四十五章 简单的死亡1 把我送到家后,杨超就离开了,说是请的假期满了,要回去述职了。没有留下他的电话,他也没有留我的,因为我不太喜欢聪明的男人,而他也不喜欢聪明的女人。 曾今告诉我说,白灵灵来找过我两次,说计划有变,过完年再去,这对于我来说无疑是极好的事情。可以和妈过一个年了。于是就有了很多时间上网聊天。 问我为什么喜欢上网聊天呢,我还真说不清,可能是上网聊天不要负责任吧。一般也不会发生口角但是我遇到最卑劣的人也是网上认识的,网名叫做简单。其实就算叫做简单,也并不是简单的一个人,如果这个世界有谁是我讨厌的,那么他就可以排名我最讨厌的人之一,以至于到最后我已经不把他当人来看了。 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讲就是这个人有人格缺陷,非常大的缺陷。一般人与人的交往会保留最低的底线,但是他似乎是为了挑战人类的修养底线而存在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和他发生争执,好像是为了一些人生的价值的不同吧。 开始他说我卑鄙,说我自私,说我为求上位不择手断,问题是我哪有上位一说。我一直忍耐着,其实和他认识是在我喜欢的一个作者的群里。和作者的关系也比较的好。所以一直对他比较的忍耐,直到有一天我们为一个问题争吵的时候,他骂我“公车”,靠身体和脸蛋上位,而且还不许我反驳,说什么反驳就是被他猜中了心事。我真的无语以对,连杀他的心都有了。 有谁被无缘无故的用最卑劣的字眼骂还能够忍受的,就像是你在街上无缘无故被人打了一个耳光还不能发火的。就算打你的人是神经病虽然他不要负责但是请允许被打者在心中不停的诅咒他吧。 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字眼,曾今在我边上说:“姐,这是人吗,胡说八道也没这么胡说的吧。” “嗯,我也生气。”我努力想平静但是颤抖的声音已经暴露了我内心的气愤已经快要到了一个爆发的临界值。 “姐,这人是不是要毛病啊?”曾今说。 “世上不就是有着这类人?说不通,道不明。” 我意味深长的看着屏幕不停的闪烁,脑子里已经幻想出来一个猥亵的年轻男人,口角流涎,精神亢奋的盯着屏幕,双手不停的在键盘上飞动。 “姐,快来看?”曾今叫我。 “什么事?”我过去一看,只见那个白痴在和曾今私聊问我的样子,漂亮与否。 第53节 这种人真的让我非常的无语。 “姐,这人是不是有病啊,我严重怀疑。”曾经为我忿忿不平。 “毛病没有,不过这种情况让我想起一种动物。”我索性编个故事给曾今听。 “什么动物?”他小子果然上当。 “讹兽,别名诞。人面兔身,能说人言。喜欢骗人,言多不真。其肉鲜美,但吃了后也无法说真话了。”我把看过的神话中的神兽拉出一个来凑数。 简单的死亡2 “姐说说。”曾今果然被我提起了兴趣。 “这个你要知道也可以,不过给我捏捏肩膀。” “好吧。” 曾今让我坐在电脑前的椅子上,手指很有力量的给我按摩起来。 这是舒服啊,在他按摩的这阵子,我已经变编好了一个故事,不等他开口催,我就自动自发的讲起来了: 我一个同学还在大学的时候,我们住在同寝室,关系不好也不坏。她爸爸是一个县的县长,那在我们学校是享受特权的。毕竟一县之长还是很有实权的。 大一的时候,她既不突出也不活跃,感觉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她在寝室也不说话,我和她只有简单的语言交流。 说实在的我实在是想不通怎么和她熟悉起来的,现在想起来是因为一件发生在学长们的惨案。 好像是一对学长学姐在我们学校下面的烈士陵园被杀了,据说很惨,男人被过被割掉了子孙根,女的被一刀捅在心脏。结果两人都抢救无效死亡了。我们在寝室交谈总是过多的谴责行凶者。 “如果不是深更半夜去那个连灯都没有的地方,也不会出这种事。”一直不开口的她,倒是头一次这么犀利的发表了自己的建议。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说话的是寝室最小的一个女孩子叫李兴珠。 “在那种地方本来就不是想干什么好事。”她还是坚决不松口。 “你怎么这么思想猥琐啊?” “是啊,是啊。”其他的女孩子都站在最小的李兴珠的一边。 她只是低着头,咬着嘴唇,不再开口。 “好了,大家别吵了。王露又不是故意的。”我觉得大家再这样下去就会争吵起来,就出来打圆场。 “哼。” 终于事情平息了,但是呢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王露不受欢迎了,她说话不得人心,说一句话就会得罪许多人。 我跟着她走上顶楼。我们宿舍的顶楼是个很大的空场,她趴在栏杆边。 我走过去说:“没事,就几句口角而已。” “我知道,但是我不会说话。”她还是闷闷不乐。 “嗯,这点是真的,你说话得罪人。” 见我这么爽快的赞同她,她感到突然。毕竟当着别人的面指出别人的别人缺点的人,话说也不是什么受人欢迎的人。 接下来我就和她走得比较近了。大一放寒假,我和她通过几次电话,后面就没有什么联系了。我给她带了自己家里的特产——茶饼。 寒假过后,本来希望很快就能见到她,但是知道一个星期后茶饼都坏了还是没有回来。我给她手机打过电话,但是没有人接。 直到开学后一个月后的一天下午,我一个人逃课坐在寝室玩电脑,寝室们突然开了,我从电脑前抬起了头,看了一眼来人问道:“你找谁?” “……” 来人径直走到王露的床铺前,放下东西。我觉得奇怪就仔细看了会。真漂亮啊。齐耳的时尚短发,杏仁的眼核,小巧的嘴巴,瓜子脸。真漂亮啊。但是还是认识个大概——王露。 虽然我奇怪她为什么变成这样,但是鉴于我正在游戏攻城,没有时间问清楚,直到她收拾完东西坐在我旁边,才开口问她:“漂亮啊。” “呃。” 她没有直接和我说话,只是抽搐一张纸,用笔在纸上写着:我寒假发生了一场车祸,现在我嘴巴里说出来的话我自己都不能理解,所以只能手写能够表明自己的意思。 “奇怪啊,难道是感觉性失语。”正好前几天的课本学到这一课。她说出来我也就没有怀疑。 “那你真可怜,我给你带了茶饼,但是你没来,过了保质期。” “没事。”她在纸上写着。 “哈哈。” 门口传来一阵女孩子的调笑声。我的室友回来了。 一进门看见王露都很惊奇,也不好意思打招呼。还是王露大方,在我惊异的神色中站起身来和她们热烈的打招呼:“不好意思我回来晚了,上个学期是我不对,我希望咱们再接下来的4年里好好相处。” 能说会道,有的时候开门见山的道歉,总是能取得出乎意料的效果。 青春期的小女孩能有多少脑子,一下子就全部熟悉起来,亲热的像是从来没有隔阂一样。加上王露给她们带了价值不菲的礼物,小女孩子们立刻被收买了。好不容易等她们散去,王露才从新坐在我旁边用纸写道:我知道你很奇怪,但是我说出来的话,似乎不是自己真实想说的,但是因为这样我也受到了欢迎。 “那你为什么不用对待她们的方式对待我?”我指的是礼物,那些化妆品我也想要。 “你想要,不会少了你的。”她停下笔,转身从贴身的口袋里拉出一个玉佩,递给我。 “给我的。”我接过来,明知故问。 小巧的平安扣,翡翠糯米种的,不是很贵,这样我才能收下来。急急忙忙给自己挂上,站在镜子前左显摆右显摆,真好看。那个时候我家比较的穷,父母没有能力给我买什么饰品,哪怕是再便宜的东西都是不可能的。所以能收到这份礼物我还是非常的高兴呢。 “很高兴?” 她递给我一张纸条。我渐渐习惯了这种对话方式。 “嗯。” …… 她和我的对话方式一直就是这样子,和别人说话还是靠嘴巴说,完全没有阻碍。我知也不知道这样的方式到底对不对,但是只要她觉得没问题,我倒是无所谓,现在的她,照实说,比较的受欢迎,而且被誉为系花。 渐渐的她开始周旋于不同的男人之间,课也不上(虽然我也不上课),每天都见不到人影,晚上回来的时候总是醉醺醺的,到最后几乎不给我说话,不给我递纸条了。 王露变得非常的神经质,比如走在前面有人突然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也会尖叫起来。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 事情一旦反常就有问题,我很清楚这一点,但是我有什么办法呢,王露的情况根本不能用医学上的任何一种情况解释,我只能往好的方向想,也许人的大脑构造很奇妙,也许她的大脑只是受伤而已,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多想了。我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我的感觉却是背道而驰。 事情还是朝着不好的方向发生了。 一天我上晚自习回来,寝室门是虚掩着。我记得那天是圣诞,寝室里的女孩子们应该都在市区里玩通宵呢,因为早些时候她们邀请我被我拒绝了。 这个时候,寝室门虚掩着,让我有股莫名的害怕感。虚掩的门内一点光线也没有,仿佛一张巨大的嘴巴随时想要吞噬我一样。 人就是这样,越是反常就越想去探究清楚。我也不例外,轻轻的推开门,按开了墙上的开关,灯亮的一瞬间,我很快的闭上了眼睛,过了半响才敢睁开眼睛。寝室里没有一个人,放下心来才敢走进去。把自己的书包扔在了床上就去喝水。 突然身后有细微的声响,我的身体整个的绷直了,心脏剧烈的跳动着,陡然的落差感,让我晕过去。我是真的害怕,但是还是非常僵硬的回过头。王露的床上的帘子虚掩着。我随手拿上了书桌上的一本书,卷了起来,轻轻的走过去,挑起了一边帘子。 因为太过惊吓啦,我缩回了手,书也掉在了地上。 里面就在王露的床脚,瑟瑟发抖的窝着一只兔子——一只巨大的兔子,一只有人人脸的巨大兔子,一只有着王露人脸的巨大的兔子。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就知道。稳定了一下心情,再次拨开了帘子,里面的人脸兔子泪眼婆娑的看着我,对我说:“姐,是我。” “知道是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寒假的时候因为不开心,半夜里出门在路边吃了一碗夜宵,就开始不对。” 它好像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瑟瑟发起抖来。 “怎么不对?” “我那天和爸爸吵架,跑出了家门,肚子很饿,看见路边有个棚子,一个中年女人再煮肥肠粉。于是我就坐过去了。女人做的粉很好吃,里面的肥肠是我这辈子吃到的最好吃的。我吃了一大碗。从那以后我就不正常了,嘴变得很甜,所有的人都开始喜欢我。但我自己很害怕,每到晚上,我身上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总会长起义层短短的绒毛。开始是晚上,只是毛,后来,嘴巴变成三瓣,长出尾巴……最后今天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姐,你帮帮我?” 她或者是它用后腿蹲着,前腿抬起来对着我作揖。 “怎么帮你?”我嘴上这么说但是心是冷的,我就是希望它希望我怎么做。 “只要只要你找个人吃下我身上的一块肉,我就能恢复了。”它看我好像是答应了它,立马说道。 “讹兽,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嘴里说的话吗?当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时候早就不是王露了,而是真正的妖兽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谎话,你希望我把你身上的肉给别人吃了,其实是想给我吃吧。本来说我应该解放王露的灵魂的,但是我知道她的灵魂已经被你吸食殆尽。你变成兔子这样的情况就是证明。你必须不停的依附在别人的身体上知道别人的肉体变成你的本体,你只能在这么短短的一个时间内得到解脱。” 简单的死亡3 “你……”它还要开口。 “你别说话,你说的不会有一句是真的。”我阻止它开口。 兔子看我的眼神不善起来。朝我扑来,我的身体往后一仰从床上跌落到地上,头朝下。头部碰到地面,一阵眩晕。身上被兔子压住,四肢被它固定着。没想到它的分量还是很足的。压得我除了头部就没有可以动的地方了。 它想干什么?杀了我。它的兔牙已经触碰到我的颈动脉。只要轻轻一划,我就得驾鹤西游。 也不敢挣扎,万一因为自己把动脉划破了那多划不来。 “呵呵,我真的喜欢姐姐啊,我也希望是别人吃下我的肉。不过呢既然有缘分,姐姐也情愿分担我的痛苦,那么我就成全你。” 说完就低头让它的兔子耳朵垂到我的脸上,毛茸茸的,很痒。我真的很佩服自己粗大的神经,这个时候还能想东想西。 接着,一股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它的耳朵流到了我的脸上。一看,乃的,那家伙,竟然咬破自己的耳朵,让血液留到我的嘴里,我拼命的闭上嘴巴,但是血液流的我满脸都是,漫过我的鼻孔,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血液顺着鼻孔,进入了我的口腔,我的喉咙。我心里就闪过一个念头——完了。 果然,它的目的达到后,就松开了我,我躺在地上,觉得万念俱灰。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但这些是次要的,主要的是刚才那些血真的很好喝,我不明白琼脂玉、浆是个什么概念,不过应该就如同我刚才喝的一样美味吧。 吞都吞了,再多吞一点也无所谓啊。我猛地坐起来,看着讹兽,仿佛它是一盘美味的佳肴。生吃都能够,这样好吃,那么把它捉住,慢慢炖了,应该更鲜美。 恍若中咒般,它耳朵上的还没有干涸血迹,散发着丝丝的香甜之气。吸引着我。真的很香啊,非常香。 它害怕了,我在它红红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扭曲的面孔,充满了欲望。是的,我受不了它的血带给我的快感。 更多,更多,我还需要更多的……更多的血。 它害怕了,不顾自己的样子不可以给别人看到的危险,像外跳过去,不过它的动作没有我的快。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运动神经会这么发达。一下子就扑到它了。 “你放手。” 情形反转了,现在是它在求我,我居上临下。 “放手,你也知道要放手?这话也是在你嘴里说出来的,也是谎话吧。我可不可以认为你其实是不愿意让我放手呢。” 说这话的人绝对不是我,我不可能这个样子的,对了是血,是血,是它的血让我变成这样的,对就是它,它让我变得这么可怕,它该死,该死。 我双手紧紧的握住它的脖子,想要活活的掐死它。我发誓这不是我的本意,我的身体不受我自己的控制,难道,王露以前就是这样痛苦的生活吗,难道这就是吃了讹兽血肉的代价吗? “你们在干什么啊。” 寝室门被推开了,出去玩的室友回来了,看见我们在地上厮打连忙拉开我们。 “你干嘛?”最小的李兴珠,扶起讹兽。 第54节 “她是怪物。”我对拉起我的另外一个室友说。 “你别胡说,王露怎么怪物了,我看你才是怪物吧。” 李兴珠,最近和王露的关系改善的非常好。 我清醒过来。看见地上哪还有讹兽的影子,只有王露躲在李兴珠的怀里,李兴珠原本比王露娇小的多,此时王露缩在李兴珠的怀里,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我终于知道讹兽的威力了,知道了为什么吃下了它的肉的人总是说不出真话,因为那些人看到的都是虚伪的,都是假的,自然说不出真话。 想明白这点,我也就不再开口说话了。放弃了挣扎。待到身后的人把我放开了,我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衣服,擦了一下嘴边的血迹。退回到自己床边,发呆。 “你怎么乱咬人啊,王露,我说你得打疫苗了。被狗咬了一口就得答狂犬疫苗,被像疯狗一样的人咬了不当知道要不要打,但是打总比不打要好吧。” 李兴珠永远是骂人不吐脏字,把我比作狗。 我现在也有点怕,自己所听所看都是假的。不敢啃声。 李兴珠带着王露出门了,估计去医务室。寝室本来的4个人就剩下了刚才抱住我的刘芳。 等她们走出去,刘芳离得我远远的,像是怕沾上病毒一样。这些都没有影响到我,我只是担心刚才王露出去时的最后一眼的含义。因为我的懦弱,已经失去了一个室友了,不想再失去一个。 我应该已经满足了讹兽吧。那它最后一眼是什么意思? 只要牺牲我一人就行,但是不,我不要牺牲。想办法,一定要想办法。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泡在网上。查找一些关于讹兽的资料,发现根本没有办法化解,只要是吃了它的血肉,就会这样。绝望了,慢慢的等着自己的死期。 在这段时间,我还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其他时间很正常,就是见到王露的时候,身体和嘴巴不由自主的背离自己。那根据这个,我发现一个很可怕的事实。王露在第一天回到寝室的时候就不正常,寝室就4个人,而根据我自己的反应,只有在讹兽身边的时候,才会发生口不对心的事情,那么我自己肯定不是讹兽,那就李兴珠或者刘芳这两个人中的一个是讹兽。 天哪,我为自己的推断感到非常的害怕,寝室也对于我来说是个很可怕的地方了。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办。根据王露的转变和一些讹兽的传说,吃一块肉不会被讹兽附身,只要连续吃七七四十九天,才会成为替身,我就上次不小心喝了点血。后面好像没有继续再被喂食。那么这说明什么,它的目标不是我。 想清楚这点,我才稍稍提起了回寝室的勇气。 这天回到寝室,其他三个人还是像平时那样,而我一进去就像被猪油蒙了心。感官立刻变得迟钝,眼珠子都不能很好的活动。 在我眼里明明是个兔子身,为什么其他两个人却看不见。我不该回来的,现在有谁能救我。 李兴珠和刘芳两个一个是讹兽一个是被喂食的人。都不是正常的人,那么我还回来干什么。 问题是现在动不了,更不能受控制。就一直坐在旁边。渐渐的王露和李兴珠也坐在了床边。因为四张床是对面对面的。三个人面对面的坐着这个情况要是让别人看见,肯定要吓死的。 我用不多的能够转动的脑汁发现刘芳在我们中间的桌子上捣鼓着。她先是用水果刀拉开自己的手脖子,把血滴到桌子上,我们三人的水杯里。阴测测的侧脸就像个女鬼一样。 她先给王露喂了碗里的血,接着给李兴珠喂了。轮到我的时候,尽管我想拒绝但是我的身体拒绝不了。只能喝了下去。 腥,入口很腥。 算起来,今天离我第一次喝道王露的血已经30天了,不应该会给我造成任何困扰。那么今天不该是我的死期。 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王露不是讹兽,刘芳才是,那么为什王露会变成那么样子。那我喝了她的血还有用吗,要是没用为什么我的感觉会这么钝啊。刚才被刘芳喂了一口血,不鲜美,那就不是讹兽。到底是为了什么啊。如果刘芳不是讹兽,那么李兴珠才是,这个到底是什么啊。 乱七八糟的想不清楚。 这天色也越老越暗,门口还有人敲门,但是门里面咱们都这样干坐着谁还能应门啊。门外敲了没几下也就没声了。原本让我心里燃起了一丝解救的希望破灭了。 其实力很快就什么也看不见了。人看不见的时候,感觉就会变得很敏锐。我总是很神经质的以为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我。可事实是没有,终于房间内的灯亮了起来。我不敢闭眼,生怕,闭眼的这段时间发什么什么不好的事情。 事实没有我想的那么糟糕。刚才是刘芳开了灯。大家还是在原位坐着。突然刘芳不知道为什么跌倒在地。原本坐在床边的兔子样王露。这时伸伸腿,从床上跳下来,一时来到刘芳的旁面,看着她说:“姐姐,就你多事这下好了吧。咱们是神兽,神兽是高贵的,拿这些个卑贱的人类做容器是她们的幸运。” 刘芳说:“讹,别再这样下去了。会有报应的。” “报应什么报应,这个王露明知是讹兽的肉还吃,这是她自己的贪欲。”讹兽指着自己的身体说,“姐本来为你准备的身体你不要,现在我再给你准备个身体,你差点就破坏了。姐姐要爱惜啊,我们从混沌诞生出来就一直和你在一起。世人只知有我,不知有你,我不能离开你,因为只有在你的身边才能说真话。我要活下去,你也得陪着我活下去。” 简单死亡4 刘芳躺在地上,像是随时要断气了,看着讹兽眼神好不凄惨。 “不好受了吧,我的血是毒药,你的是解毒药,相生相克,这世间都是有法则的。” “听劝……咱们走吧。”刘芳艰难的一口血一个字的说。 “你说什么,姐。”讹兽红红的眼睛天真无邪,可是嘴里的话却让人感到脚底发寒:“老天让我们这样子的,必须以这种生存方法生存下去,我们就遵从老天的意思好了。何必违抗呢。” “可是,你害的人也太多了,就算不去害人,就算身体疼痛人一点,还是能活下去的。”刘芳尽全力劝着。 “可笑,你说吃肉吃习惯了,还喜欢吃蔬菜吗?你先让老虎该吃素在和我说吧。” 讹兽的一番话,让我觉得认同了起来。让人吃下肉是它的天性,不存在善恶的一面。老虎吃肉不会改吃素,人类也吃肉啊,不可能让全人类都改吃素吧。这样说来它没错,我也没错。难道就这么让它吃了?就这样让它吃了吧。 很多资料都显示,讹兽要减轻自己的身体的痛苦,比如先喂人类吃下它的血肉,等到人类变成兔型的怪物,就把怪物吃掉才能减轻自身的痛苦,这和我原想的不一样。原先讹兽不是说是要换身躯吗,现在为何要吃掉呢。换身体如果还能够理解的话,那么吃肉就太不能够让人容忍了。果然讹兽嘴里没一句真话。 还有一件事很奇怪,那就是我觉得是自己查了资料才知道讹兽要吃人的,但是到底是什么资料呢,这点我就不知道了。好像就凭空出现在自己的脑子里,为什么开始遇见讹兽的时候不知道,现在就知道了。很有疑问啊。 虽然很多事情我还没想清楚,但是眼前发生的景象却不能让我再也不能无视了。 讹兽,离开了刘芳身边,跳到了李兴珠的床上,朝我诡异的笑了一下,三瓣嘴裂开了,让我看见了里面除了一对兔牙以外还有一圈细小的牙齿,沿着三瓣兔唇的外沿一圈。 它猛的一口咬在啦李兴珠的肩膀上,一扯拉,李兴珠肩膀上连皮带血的被撕下一块,就像我们平时喜欢吃骨头的人从骨头上撕下肉来的动作一样。 我看着觉得疼,但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能做出任何表情。李兴珠就被一口口的蚕食,很快上半身就没有肉了,连身上的衣服都没讹兽吞噬了下去。我知道很快就轮到我了。 讹兽没有继续吞食李兴珠的血肉,而是向我跳过来。太可怕了,带血的三瓣嘴很令人厌恶。 接近我了,就在我以为真的没救的时候,地上的刘芳,突然很精神的从地上跳起来,一口咬住讹兽的脖子,喝起了血。横生事端的情况让我宛如快干死的鱼被放入了水中一样。身体能动了。此时地上的刘芳也开始啃食起了讹兽的肉。 这是个什么情况,当刘芳把讹兽几乎都啃完只留下个头部以后,讹兽就渐渐缩小,成了一只巴掌大的小兽。 “这是什么情况?”在身体能动之后,我有重新掌握了话语权。 “我和讹兽是双伴双生的,它吃人,我吃它。循环往复,没有停止,只是它不知道我需要吃它的血肉为生。”她把变小的讹兽收进怀里。 “那你为什么还要阻止它吃人呢?”我慢慢的后退,知道背部抵到墙面。 “谁说我要阻止它啦?”她伸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包餐厅纸抽出一张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血迹,“这个孩子,活了这么久了,还是没有长大,如果不是我每次装好人,它也不会和我对着干,而加倍的找人类的麻烦。”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它早想不干了,而我就总是在它面前说这不对,那不对,它一反抗,就回去吃人。”她得意的隔着衣服拍拍自己怀里的讹兽。 “这么说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可以这么说罢,我食它的血肉,如果它不去食人类的血肉怎么可能重新长出肉来提供给我呢?” “这么说,本来它可以不吃人肉?” “是的呢。可怜的傻瓜。” “你太过分了它是你的妹妹呢?” “妹妹?不不不,她是我食物的来源,就像人类养的猪一样。” “什么东西都是有相克的东西的。你妹妹的克星是你,那你不会有克星吗?”我想试图让她说出自己的弱点。 “很抱歉,你的激将法没有用的。我没有遇到过任何的危险,一点都没有,就像你们人类初中的生物课本里写的食物链一样,只不过书上写的是人类是食物链的顶端,但是我才是整个金字塔的尖端,你们什么也不是。”她说着,自己都大笑了起来。 “那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我危机意识加强。 “没什么,看你顺眼,想告诉你一些东西罢了,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 “既然你不能吃人肉,为什么还要杀我,既然你是顶端,放过我又如何。”说完,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嗯,让我想想,差点就放过你了,不过呢,也只是差点,蚂蚁也有咬死大象的时候,不过我这么仔细的人,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呢?” 她继续朝我走过来。 “我会让你好好的死掉的,一点痛苦没有。” 不管她的声音有多么的轻柔,我就是不能忍受从她嘴里吐出像是主宰者一样掌握着我的生死的言语,哪怕是她真的有这能力。 我不是弱小的,我讨厌她,讨厌她,非常讨厌她,能让她死,我什么都愿意做。 可能是我的祈祷感动了上苍,脑袋一疼,感觉某种东西从我的脑袋里剥离出去了。接着就看见刘芳惊恐的后退。从我头上越过去一个巨大的头部——脸孔威严而古朴如同龙头一样,只不过它的角是像牛角,而不是龙角。 “饕餮?”这下子轮到刘芳后退了,“不可能,你不可能会是饕餮的,我没有从你身上感觉到任何的不对。” “你不是说,你没有任何天敌吗?还不快走,否则对你不客气。”不知道伏在空中的巨大的兽头和我有什么关系,但是不抓住一切对自己有利的机会取得生机就是不对。 “你你真的是饕餮?”她还是不相信,退了几步就不后退了。 “走!”我大吼道。 砰,她冲出了寝室。 我整个人一下子瘫痪在地。寝室里除了一具上身只剩下几根肋骨的头部和下身都比较完好的尸体外,没有给我留下任何一样东西证实这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一时间我不知道作何感想为好,是要报警?还是先要通知校方?还是要掩盖实情?如果报了警我怎么和警察解释? “差点就被你骗了。”她又回来了。 “你还不走,小心你的小命。”虽然我是强弩之末,但还是要死撑。 “刚才肯定是你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投影,而且你知道了我的秘密,也不能让你活着。” 这回她没有废话冲上来就用双手卡住我的脖子。 该死的手劲好大,我都透不过气了。拼命的捶打她的身上,怎么长的,和铁板一样,越是剧烈的挣扎,氧气越是消耗得快。 刚才那个怪物快出来啊,快点。 终于只有头的龙形怪物出现了。从刘芳的身体里冲了过去。从她的身体里带出一个同样是虚幻的影子——一只人身兔头的怪物。 自从兔头人身的怪物虚影被从刘芳的身体里拉出后,身上卡住我脖子的双手就松了。赶忙把她从身上推开,做起身来不停的咳嗽。再看向虚影时已是不见。 不过刘芳怀里的讹兽化成光团飘了出来,钻进了我的胸口。这可不得了吓了我一大跳。连忙解开衣服的扣子,拉出王露开学送我的平安扣。 只见讹兽小小的样子到有几分可爱,它闭着眼睛安详的睡着…… 这件事后来被谣传为校园的十大灵异事件。因为学生的死亡太过恐怖,所以寝室被查封了。 最为幸福的可能就是刘芳,她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依旧换个寝室,依旧上学…… “姐,这真的是故事吗?”曾今问我。 “哦,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感觉你讲的时候神色陷入了回忆。”他真的认真回答我。 “是编的,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妖兽?” “哦。”他回答的不清不楚。 讲完故事,曾今就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我没有告诉他,我真的有个平安扣,只是放在我衣柜的最角落里。原本上面有个讹兽的图形,现在没有了。 不知道去了哪里,每隔5年上面的兽图总会消失一段时间,而这次又消失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不过它只是贪玩,应该不会跑太远的。 屏幕上还在跳动着种种丑陋不堪的字眼,让我很难想象这个人的嘴巴会有多臭,会不会如同臭不可闻的茅坑顽石一样臭不可闻呢? 第55节 忽然眼前的屏幕一花,王露的脸像是三围立体的一样凸显在屏幕上,冲我诡异的一笑,然后消失在qq的字里行间。 、 第四十六章 血珊瑚1 过年的前几天,曾今非常兴奋的对我说,市博物馆有场拍卖会。我不觉得有什么是我买得起的。不过经不住他的要求,陪他一起去了。 果真人不是很多,一个小剧场里面,人稀稀拉拉三三两两的,枉曾今来之前还神秘的说这票是他花了很大关系找到的。等到拍卖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什么人。我斜着眼睛看着曾今说:“很大关系?” “嘿嘿,我以为很大关系。” 这个不要脸的还好意思说。 拍卖会一开始我哪好意思就出去啊,只好窝在后面缩着。因为我心里清楚明白就算是最低档次的拍卖会,我也付不起那个价。就算勉强付得起我也不会付。 果然这个拍卖会就像是二手物品交易市场,原本我的估计还是好的啦。看看拿出来的都是些什么东西:牛角挂钩一对,起拍价100元,最后成交价120元;一部那种背在身上的无绳电话,起拍价200元,成交价300元……不胜枚举啊。 就连坐在我身边的曾经也不好意思了:“真的是听说有好东西才来的,你想啊人少,到时候竞争就少,买到了我们就赚了。” “哟,好东西?什么好东西?”我真的这个时候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不信,你看看,这是宣传页,你看看。”他还死鸭子嘴僵,拼命的想证实他所言非虚。 迫不得已接过宣传资料看,上面就一副很普通的红珊瑚的照片。 “就这?”我不屑,就这样的东西? “怎么样很好看吧?”他没听出我是在讽刺他?还以为我也会欣赏这样的东西? “你看,一般的珊瑚表面有坑坑洼洼的,你看这个非常的光滑,而且分支很细小。” 经他一提醒,我才发现为什么刚才发现怪异之处,真的不像是正常的珊瑚。 “这么明显的作假。你还喜欢?可能是塑料的。” “不会啊,能在拍卖会上卖的都是真的吧?” “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那些个专家只要给钱,你自己捏的泥罐都能给你往春秋战国说。” 知识就是力量,没有知识的人真可怕,眼前就有一个文盲。 “姐,你别这样看着我,我错了,以后不贪便宜了。”曾今被我的眼神看得无地自容,“真的没有价值?”最后还不死心的有这一问。 “肯定、确定以及sure。”真烦,和个婆婆一样啰嗦,有时我恶毒的想,他和av之间他不可能能是强势的一方。 红色的珊瑚作为最后一件拍品被展示了出来。 红色,只有一种黯淡的光泽,最细的地方只有我的小手指粗,最粗的地方有手臂一样。画册上看不出来,现场看到实品感觉还是比较大的,有半个人高吧。一看就不是珊瑚,也不知道这拍卖会怎么着了。随便乱说。 “现在是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展品,底价是1万元,每次叫价1000元。” 主持人说完,没有一个人应价,本来嘛一看就是塑料的东西谁会用1万元买啊,又不是名家出手的。 现场小剧场,安静了一阵子,突然坐在前面的人终于出价了:“一万一。” “一万二。”接着马上就有人应声。 “二万。” “三万。” “五万。” “十万。” …… 疯狂了,前面的人彻底疯了,干嘛花那么多钱,去买那种东西啊。 “曾今,他们疯了啊。”我找曾今说话,没想到刚一侧头,就看见他眼神专注的看着台上的红珊瑚。像是陷入了某种不可自拔的境地。 整个小剧场的气氛急剧升温,我都发现主持人裂开嘴在笑。 “五十万。” 坐在最前排的一老头最后出价,这是天价了好不好,我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呢。 可能是价位太高了吧老头报完这次价以后就没人再应声了。本来我也以为事情就到此为止,没想到的是。旁边的一个中年妇女冲上去就打了老有一巴掌:“叫你和老娘抢,老娘的东西也是你抢得走的?” “你干什么,疯女人。” 老当益壮,老头也不甘示弱起身就和中年妇女扭打在了一起,我以为旁边的人会劝架,没想到战局越来越大,几乎所有的人都加入了厮打中。 “曾今我们走吧。”本着不想惹事的心理站起来拉着曾今就要往外走,看玩笑一群人打架怎么劝,误伤啊,无数的误伤我这副身板可受不住。 但是曾今坐在位子上纹丝不动,突然甩开我,冲了上去,眨眼间曾今冲上的主席台,推开主持人,一把抱住红珊瑚就往外冲。他的动作提醒了还在扭打的所有人,大家都醒悟了,纷纷冲上主席台开始了新的一轮抢夺战。 现场情况乱糟糟的,因为曾今的举动我感到惶惶不可终日。天哪那可是价值五十万的东西啊,曾今啊,我求您了,您可千万抱紧点啊,摔了您老就自己卖身还债吧,我就是把自己剁碎了当猪肉卖也不值这个价啊。 我这里紧张万分,他那里险象环生。那个老人家,别抢啊,知道你有钱。那个阿姨我给您跪了,您就松手吧。 好在,不多时,一群威武的保安进来了,分开了发疯的人群,红珊瑚完好无损。但是也没有拍卖成,据说是主人临时改意不卖了。 回家的路上,为了惩罚曾今让我还没回位的小心肝的举动,我搜光了他身上的所有的钱,让他走路回家。 因为博物馆离家里比较的远,三十里地呢。我自己先回家,坐在家里等,心里还是气鼓鼓的。 好家伙,我刚回家,他就接着回家了。 “你咋这么快回来?”难道还有我没搜光的钱。 “车站的时候我和一个学生样子的说我没钱坐车要一块钱。” “人家给了?” “嗯,给了。” 天哪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这都能要到钱。 我仔细查看了一下曾今这个家伙,还好啊。 “借你钱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 “那就难怪了。” “姐,你什么意思……”后面是一大串尾音。 看来人啊,在这世上是饿不死的,曾今以后也可以在汽车站要钱卫生。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露骨,曾今拉紧自己的衣服说:“姐,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很害羞的,人家是纯的gay。” “知道,想那里去了。”真服了他的想象力,“我问你,你今天咋这么冲动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就是看着看着就很想得到,等我清醒的时候,就在保安室被教训呢。姐你也不仗义。”说完还特委屈的看着我。 晕,他当自己是上海滩呢,还仗义,上台抢东西总得给人家博物馆一个交待吧。后来曾今被带到保卫室盘问了好几个小时。鉴于现场很混乱,曾今又实在是没造成什么损失就放他回来了,但要留下电话号码。 “不过,姐经你提醒,我也发现自己不对头,但是你怎么没事啊?” “我没事那是人品好。你要多学学我帮助小朋友过马路,经常无偿的给家里买点肉改善伙食……” “可是我交了生活费了……” “什么?” “没什么。” 小样被我一问就不敢说了。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怪不得你的人品不好,看看,这么点事情就斤斤计较。你怎么不像姐学习一下呢?我经常苦口婆心的教育你,你要做好事,多做好事,你看看,就这么一点事情你就要反驳,我发现你的精神层面很有问题……” 啪啦啪啦一大串的词没经过脑子的直接往外蹦。 “姐,可以停下来了吧,他走了。”曾今摸了一下脸上的口水对我说。 “嗯。”我坐下来休息。 刚才我知道黑票就站在门口,别问我为什么,生活了那么久的一个人,你可以从脚步的声音听出每个人的不同。 “怎么啦?姐。” “没事,小孩子不要管。” “哦。不过,姐,今天到底怎么啦?” “简单啊,肯定珊瑚有问题啊,你别的东西不要,珊瑚一出来你就要,肯定就是问题啊。再说那么多人一起发疯问题就大大的啦。” “我猜也是,但是怎么引起的啊?” “你猜?不是哦告诉你你知道?马后炮。我觉得吧不是气味就是颜色。气味呢我是没闻到,颜色和样子的概率不大,你操那个心干嘛?”我被问的不耐烦。 “我是想,我是想,如果这样的东西多点的话,那不是要发生很多自相残杀的事件吗?” 曾今这样一说我倒是觉得事情比较严重,但是那样的东西不会有第二件吧,曾今是末日心理,杞人忧天了。 我以为事情没有必然性的,但是莫非定律,越是不可能的事情越是可能是真的。接下来的几天上街买菜都会有人说哪里哪里有人打群架,哪里哪里有人罢工,连坦克都出动了。 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的日子还是过,知道买菜回去发现客厅里坐了一个不速之客——白灵灵。 “大姐不是说好了过完年吗?您老就不能让我休息几天?”我把菜扔到桌子上哭笑不得。 血珊瑚2 “等你很久了。”她坐在沙发上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真当自己是高人一等啊。 “说吧什么事?”我怀疑她找到我什么事,这太奇怪了。 “你听说了几起互相残杀的事件没?”白灵灵开门见山。 “嗯,听说了。”我给自己倒了杯水,刚才出去买菜太冷了,喝口热的暖和一下胃。 “我现在是像你下达命令,你着手调查这件事。”她看得出来非常不满我的漫不经心的态度。 没有理她,我在检查自己买了什么东西。 “你听见没有?”白灵灵终于不耐烦了。 “听见了。” “听见了,你还不去?” 第56节 “首先,我有几个问题。”实在是被她贪得无厌的嘴脸烦得不行了,“我是你的下属吗?” “不是。”她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这样问她。 “那么你付给我工资雇佣我了吗?”接着问。 “没有。” “那我有什么义务,你凭什么来命令我呢?”我说完好笑的看着她,真是无耻啊,这种小孩子怎么进得了那个部门。 “你有义务在国家需要你的时候……”她还在强词夺理。 “如果我不愿意,国家元首都不能强迫我,何况你这个什么都不是的小小的人民公仆。” 我讽刺她的自大,认不清现实的是她,不是我。现在是她求我,姿态要放低一点才行。况且我不喜欢别人昂着头对我说话。 “那你的家人你也不顾了吗?”她似乎以为抓住了我的弱点,老神犹在。 “别和我讲这个,也别威胁我。既然你也稍稍接触了这方面是事情就知道,人死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你?”她看着我不可置信。 “别你了,想想你能给我什么东西再来找我。” “哼。” 白灵灵摔门走了出去。 “看够了没有?” “没。”曾今从房间里走出来,我就说嘛,为什么白灵灵能进门。 “姐,我总感觉,你什么事都好像智珠在握一样,让人搞不懂,但是这种感觉又十分的熟悉,甚至让我向往。” “你发什么神经,你可是拒绝了我呢。” “嗯,我知道呢,但是人的感觉是控制不住的。” “那还不好,你爹娘还有机会抱孙子。” “这辈子不可能的,同性恋和异性恋同样要有道德是吧。” “嗯,我的意思是你想说什么?” “我觉得不能再受姐的影响了。我准备今天就走了。” 早知道要走,没想到这么快。我一直处在焦躁之中没有任何安全感。他一走,我又剩下一个人了。我理解他,终于自己的地一段感情,并且厮守到底,这正是这个日趋腐化的社会家庭道德所需要的。我应该鼓励他,大不了回到以前的生活方式,大不了去青山绿水的闲云野鹤的隐居。 这一天我没有麻烦曾今做饭,自己煮了点泡面吃就回房间了。稀里糊涂的睡了一觉。出来的时候,曾今已经把行李打包好,坐在沙发上等我。 “要走了?”我明知故问。 “嗯。姐……” “别说了,走吧。”我说完就去煮泡面了,再次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我独自看着电视吃着面感觉一切回到了从前…… 没让我伤感多久,门铃就响了。我不着急开门,因为知道门口的人不会轻易离开,等我把一碗泡面慢慢吃完,铃声也停了一会了。这才打开门。 转身往里走,外面的人跟了进来。 “你来求情?” “姐,白灵灵是小孩子,不会说话,你原谅她吧。”黑票恳求道。 “嗯,童言无忌,我原谅她。” “真的,那你……” “打住,我只说原谅她对我的无礼貌,但是不愿意帮她。” “姐,你到底要怎样啊?” 我能怎样?我需要的东西一样没得到,反而一身的伤痛,我早已经记不得怎么和黑票认识的经过,或许我记得但是不愿意想起来。 或许是我盯着他的时间太长了。黑票催促我:“姐,每天都有人死亡的,你就帮帮他们吧。” “条件,答应我。”其实我早就想好了的,这件事到最后我非办不可,既然是板上钉钉的事,那么何必不让自己好过点? “什么条件?” “简单,带上红票和锦上去罗布泊。” 带上他们起码让我不至于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单独一个人。再一个就是实现对他们的承诺。这些天以来,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情呢。没想到机会找上门了。 “这个我不能立刻答复你。” 黑票对这件事也拿不定主意。 “没问题,我可以等,但是那些个中邪的人等不了了。” “这个……” “我答应。” 我就知道刚才黑票进来后门就一直没锁,我也知道白灵灵在外面偷听。现在她冲进来在我意料之内。 “但是,你别得意,这件事要解决了,你的条件才成立。”白灵灵用手指着我说。 鉴于她答应了条件让我很高兴就原谅了她的这点小不礼貌。 “好啊,没问题啊,首先呢,你派人查查昨天在市博物馆小剧场拍卖品中的红珊瑚的主人是谁吧。” “为什么?”白灵灵这丫头问。 “你说为什么?”这丫头我不相信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还在给我掉链子。 “好吧,给我半个小时。” 可能这件事真的很紧急,所以我一提出来,白灵灵立马就出去办了。 半个小时候,白灵灵给我带回来答案。 珊瑚的主人是一个医生,男性,41岁,心血管外科,名字叫程光辉。 “我们已经控制住他了,你要不去看看不?” 小白子也不完全是笨蛋嘛,还是有聪明的时候。 “去,当然去。”收回跑的很远的思维,赶忙说。 程光辉的家很远,住郊区独一栋,很好的干坏事的场所,还没进房子前我就对这个房子的感觉不好。 两层半的小楼房,估计是小产权房,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门前停了一辆桑塔纳2000,看得出不是一个很奢侈的人,比较经济务实。 我们进屋子的时候,程医生已经被控制在了客厅里,什么地方也不能去。门口有实弹的士兵把守。白灵灵却能很顺利的领我们进屋子,这不得不让我重新估量了下她的能力问题。 “说吧,你怎么得到那个珊瑚的?” 已经有人在盘问了。是个警察之流的。很是帅气,络腮胡子大概一米七八左右,这么冷的天还没穿棉服,佩服。 “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这个珊瑚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根本就不是我的,不是你们今天从地下室找出来我还不知道自己家里有这个。” “你最好交待,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边还在盘问,警察同志没有理我们这突然多出来的三个人自己陶醉在自己的侦探世界中。 白灵灵衣服冷艳的板起脸一副高官的姿态。我趁机打量了客厅里的摆设。很简单,没有家庭的气息。怎么说呢,没有女人的痕迹也没有小孩子的痕迹。 好像这间房子就是他一个人。地面几乎没有装饰就是裸露的水泥表面。墙面也没有磨光滑,还有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还有一个让我不是很明确的事,医生这个行业说好不好说坏不坏,没道理说40多岁了客厅的家具还是这么廉价。虽说沙发是木的,但是要知道木的也分好几种啊。这里给我的感觉就是太廉价了,哪个事业有成的医生会住在这样的房子,难道他是苦行僧? 打量完这些,我就默默的走到还在唾沫横飞的警察后面当背景。 不是我不去其他地方看看,只是现在的科学这么先进,就算地上有根毛警察叔叔们都有办法找到更不用说什么地下室啦,生物体啦,有先进的科学一切都是透明的。 程医生还是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什么红珊瑚。这是一场拉锯战,双方各不让步。没办法,最后大胡子警察,只好把医生带回了警察局。临走时还看了一眼我,似乎奇怪我是哪根葱。我用富于外交友好的微笑给了大胡子警察一个甜美的微笑,接着就看见他震惊的后退了两步,像是受到了惊吓,走了。 “有什么发现没?”白灵灵在他们走后才问我,估计涉及到争宠双方都不想共享资料和收获吧。 “有点,这里有股味道像是房子做起来差不多1年左右的水泥味。加上家具很廉价,所以我认为这里只是在程光辉名下的房产之一。”我把自己的疑问说出来。 “他10年前离婚了,这个房子的确是1年做前做起来的,你是狗鼻子啊。这都能闻出来?”白灵灵讽刺我,我没有理她。 “这10多年来,他住在哪里?” “医院的单身宿舍。” “没有再重组家庭?” “没有。” “那就去拜访下他的前任老婆,控制住程医生多久了?” “两个小时。” “那咱们快点吧。” 这种时候最重要的就是不要给对方准备的时间,如其去申请搜查令还不如立刻去搜查来的有效。 在去程医生前任老婆家的路上,白灵灵通过特殊的渠道了解到程医生的前任老婆叫苏琪,一个质监局的质检员。 血珊瑚3 苏琪住的是质监局单位的宿舍,我们开车进去的时候,还是受到了阻拦。这个是老式的福利房,就在自己单位院子的后面。 后来还是白灵灵打个电话,保安接了电话之后才放我们进去呢。 很顺利的找到苏琪的住房,毕竟是保安带路。但是这根本就是星期五,正常人都在上班吧,对于能找到苏琪的概率我感觉很小。 果然在保安的带领下,找到了门,敲门,没人。回到车上大家都比较郁闷。这条线我们能知道,警察局未免不会知道,本来的时间优势就没有了,这也没什么,真不知道他们抢来抢去的干嘛,一点意思都没有。 “现在怎么办?”白灵灵在前面开车问我。 “等待吧,看发生*的现场在哪里,我们到时候赶过去就行了。” …… 好在,没让我们失望,没过几天,白灵灵就打电话让我去楼下一起开车去周边的一个煤老板的工地上。 “怎么回事?”我问,因为刚被从被窝里面叫起来,还没有睡醒。 “内部消息,通州煤矿发生工人*,我认为可能和红珊瑚有点关系,所以去看看。” “内部消息?” 第57节 “现场已经被封锁了,外面的人只知道是出了事故。”白灵灵这个时候看起来非常老练,总觉得个人的感觉提高了不止一点两点。 难道平时那么弱智都是装的。越想越有可能。黑票的欲言又止,无厘头的举动。这样想起来真的有问题。不过话说我想这么多干嘛?别人不愿意和你说,证明不把你当自己人看。自己也不用想太多了。 一路上每隔几步都有几辆警车拼起来的拦截带。拦住过往的车辆,形成了只能出不能进的格局。白灵灵见前面在拦截车辆,很潇洒的,从车子的前面翻出一张红色的通行证,摆在了车窗前面。 竟然一路顺畅无比,连个问的人都没有。 煤老板的矿其实不远也就是离市区半个小时的路。设施还是比较不错的,起码通过了国家的安全检查。 “到了。”白灵灵说这句话的意思是叫我们下车。 一下车嘴巴里就被灌进一口冷风。真冷啊,脚底下的泥吧踩在脚底一点弹性都没有,就算是穿了旅游鞋还是感觉的到很冷。刚才在车子上面好不容易集聚起来的热量迅速的被北风交流散热给带走了。 整个矿不是开放式的,有一堵3米多高的围墙,沿着围墙围了一圈特警。进矿的大门,被牢牢的守着,里面是不是的传来吵闹和厮打的声音。 “里面什么情况?”白灵灵问领头的一个军官似的人。 “对峙着,无差别攻击。”军官说。 “叫了防爆部队的催泪瓦斯没?” “叫了,马上就来。” 说着说着,两辆军用卡车停在了我们面前,从上面下来两队扛着透明盾牌的警察。都戴着防毒面具。他们下车后迅速的排成了一个矩形的方阵。 “报告,防爆队准备完毕。请指示。” 最左边的一个面具上前一步行礼说。 “嗯,开门匀速前进,投掷催泪瓦斯。” 矿场的大门缓缓打开了,我这才得以有机会完整的看到里面的情况。 矿工们在火拼。地上有些血迹,混着干冷的泥巴,有些说不清楚的感觉。扭打的人完全看不清帮派,就是一场混战无差别的格斗。矿工的脸上并不是很干净,所以就算是流血也比较的脏兮兮的。没有任何技巧的厮打,看得出来平时是没怎么活动筋骨。 “呸。”我暗自唾弃了一下自己,人家好好的为什么要大家啊,又不是什么学习武术的要什么套路啊。 扭打在一起的人比较多,但是躺在地上的人更多,估计啊,这场混乱持续了一段时间了。 “预备,投。”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催泪弹冒着烟被投掷了出去。立刻引起了现场的本来就很骚动的人群*起来。 很快就看不见人影了,一方面是烟雾的原因,一方面是防爆警察的矩形方阵开进去了。 虽然看不见,但是根据声音判断,矿工们虽然流着眼泪,但是并没有失去反抗能力。他们嘴里发出含糊不清意义不明的声音。我能听见警棍敲在人体上的声音,撞击盾牌的声音,甚至还有些可以隐隐约约看见争执的身影。 对峙持续了个把小时,烟雾弹的烟雾散去了,露出了现场的情况。 防爆警察真不是吃闲饭的,不管是挂彩的还是没挂彩的,不管是昏迷的还是没昏迷的,不管是站着的还是躺地上的,全部被捆了起来。场面就这样被控制住了。 接下来就是一队医务人员对伤员进行包扎了。 这场对决,警察胜。终于矿场的空场被清完了。我跟着白灵灵通过空场。两边呻吟的人群让我有点成就感。这不知道这个成就感是怎么来的,自己都觉得这优越感来的蹊跷。这就是人类的劣根性啊。最后把这种变态的心里归结为自己是人类的原因,够无耻的。 这个矿场没有像样的办公室,因为是开采煤的所以那栋两层楼的办公场所几乎都染上了一层黑灰的煤灰,原本外表刷了一层蓝色的墙漆,现在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真面目了。 楼里好像没有人,所有人都集中到了下井的地方。等我们赶到的时候,那里已经为了一圈人。 什么类型的都有,官?民?汉奸?我是不愿意去看,也不愿意去认识,因为不喜欢所谓的交际。 白灵灵这方面充分发挥了她的才能,左右逢源,很快就打听情况回来。 “外面的那些工人是今天从井下面升井后出来就这样了。”白灵灵告诉我和黑票。 “矿工全部都上来了吗?”我问。 “没有,还有几个人在下面。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因为里面有三条隧道,供电系统被从里面切断了,无线电也没有联系,都估计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没人敢冒然下去。” “下面还剩下多少人?”我问。 “大概10个,他们核对了一下。”白灵灵说。 “那咱们现在怎样做?”黑票问。 他这一问,白灵灵也看向我。 我则看向下面黑漆漆的井。我还真没勇气要求首先下井。 “等他们先下去摸清情况再说。” 结果我们就等在井边。过了很久,天都黑了,才有第一批3个战士下井了。看着他们带着额灯,随着越来越深的潜入井下,渐渐消失了。只能看见几个晃动的光团。 “下面会有什么?”黑票凑近我问。 “这个我也说不好,上面的人自相残杀,下面的也好不到哪里去,全死了也说不定,万一没死,下去的三个人就完了。” “你的脸色好可怕啊。”白灵灵突然对我说。 这个时候外面那种单线的简易的白炽灯支了几个起来。橘黄的灯光稍微让人感觉到了冷意。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三名战士还是没有消息,估计是凶多吉少。 “怎么办,大家都不耐烦了。”黑票说。 “再等等,第二批下去没上来我就下去。”我盯着井下,越看越觉得可怕。上次在博物馆我没有收到影响,估计这次受到影响的机会不大。 “小白子,你偷偷去帮我准备套下井的衣服,准备一把杀猪刀。最好再市场杀猪的那里买的,要不杀牛的铁榔头也行。灯筒两个。额灯一个,麻醉枪一把,20发子弹。” “你要下去?”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我要和第三批一起下去,记住,如果万一我有事,我妈你要负责照顾。”我这回是真的拼命了,“还有个条件,这次事情解决后,去完罗布泊后,我就要绝对的自由。我相信你能给我自由。” “你相信我?” “嗯,我还不至于被你的表面骗了的,你有你的生存方式我不会强求你符合我的标准。以前在我店里你能装的乖巧,现在你的样子我也未必不是装的。” “……” 白灵灵沉默了一会说:“阿姨我能保证,但是你最后的要求我尽量,这件事复杂的程度就连我也接触不到中心。” “我知道了,这些等我活着回来再说吧,现在你去帮我找东西吧。” …… 如我所料第二批下井的战士也没有出来。 本来是不会派出第三批的,但是在白灵灵的强烈要求下。军方同意再次派出2名战士陪我一起下井。 下井的升降机很不稳,我站在上面开动的时候突然歪了一下,还好旁边的一个战士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我,避免了还没出师就跌个跟头的悲惨下场。 上面的人在我看来,都是很不真实,以前我做梦都不会梦到现在的这么刺激的生活,搞的我大脑被开发了很多细胞,唯一的好处就是脑子转的越来越快了。 上面围着井口一圈的人脸越来越模糊了,剩下的就是三盏额灯在互相照亮着井壁。因为我们都戴着防毒面具,所以看不见对方的脸。我摸着腰上的麻醉枪,要20发子弹不是乱要的,井下有10个矿工,下了两批战士就是6个人,现在好似第三批加上我身边的两人那就是一共18人,空余2发子弹以备不时之需。还有就是杀猪刀真的没找来,真的就在附近的农家,给我找了一个村里杀牛的铁榔头。 别的没什么就是太重了,但是这种保命的家伙我是绝对不会交给任何人的。我知道身边一同下井的战士觉得奇怪,从我身型就知道是个女的,找个女的还带着一把榔头。 在别人眼中什么样子我已经不在乎了,我在乎的是自己的命啊。 砰的一声,地面和升降机撞击了一下,我的膝盖不得不弯曲了一下减缓一下压力。 血珊瑚4 上面只能看见光点了,我有种感觉那就是我现在和上面是分处两个世界。 还在下面隧道还算是宽敞。我带上防毒面具不是为了怕脏东西,是为了下面的烷气什么的。 战士在前面带路,我们的一切都用无线电通话。我手里紧紧抓住榔头,重但是保命。两个战士端着的是两把荷枪实弹的真家伙。我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只要了把麻醉枪,其实是我怕要真枪不会给,所以退而求其次要了麻醉枪。没想到前面的两家伙是真家伙,这下子总体来说安全系数就会高一点。但是啊,苍天啊,大地啊,他们两个是普通人啊,万一被影响成了眼红的自相残杀之人。那无疑就是被还不懂的孩童拿了把极品武器,射杀无保障啊。 这样想想我手上的麻醉枪还比较好,大不了大家一起晕啊。 没有办法,硬着头皮跟在后面,好在我不惧怕黑暗。两个战士在前面各自靠在两边的隧道壁很专业的往前走。就落下我一人走中间,这是个什么情况啊,我应该跟着谁走,难道就在中间吸引敌人的活力。我就是个自由的活动的靶子。 没办法,选定了一个长得比较高大的战士跟在后面,他的体型高大,应该可以完全遮住我,这样我就有办法在发生突发状况的时候跑。 黑暗的隧道内只有我们三盏灯,勉强能够照清楚路。我的灯光一直晃来晃去,还是两个战士走路平稳,灯光的方向一直没有大的变化,真是很可靠啊,这仅限于他们还没有失去心智的情况下。万一失去心智,那么我不是完蛋了,所有的优势完全变成了劣势。想到这里我悄悄拉开了和他们之间的距离。 这个隧道很好的一点就是从我们下井的那里开始就是一个盲道。也就是说我们一路走来后面完全没有任何危险,我们可以放心的把后背露给后面。 不知道受影响的范围是在哪里。一路上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情况啊,都是凹凸不平挖掘表面,地上都是湿湿的,可能是哪里的水管破了,里面地上有的地方的积水没过脚背了。还好用的是军用靴子,都则要冷死。 一路前行,很快前面就有3个分开的洞口。 “怎么走?”突然耳机传来声音,吓了我一跳。仔细听听这个声音还比较的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报告一下再说吧。”耳边又响起了一个声音,毫无疑问就是前面那两人的对话声,但是他们的对话中似乎没有我了。 “对外的通话断掉了。”好半天熟悉的声音响起。 “怎么办,撤回去还是继续前进?” “撤回吧。” “走。” 说完他们俩不顾我自己走了,我站在三个洞口的前面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还不走?”熟悉的声音,似乎把我当作了包袱,总是对我不耐烦,让我不舒服。 说完他们又回头走了,我还是没有动。 “你傻了,走啊,真不知道为什么派你跟着,这不是给我们找麻烦吗。” 我感觉手臂被拽住了,往外拖。 “真是麻烦。” 我被他拖着跌跌撞撞的。 “等下。”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女的?” “废话,看不出来?”我挺了挺胸部,发现穿得这么多还真的不好分辨性别,那么刚下来的时候他们都没看出我的性别?我太高估了自己的身材了。 “乃的,要我们当保姆啊,快走。”又一次不耐烦的扯着我。我最讨厌别人对我这样。 另外一只手没有被控制住的手,拿着榔头就要砸他的手臂。 “你神有病啊。”他眼疾手快的马上松开我避过。 “你们要上去就上去吧,我还想自己走走。”平静的说完自己想说的。 第58节 “你一个女的待着干嘛?” “别老女人女人的,你以为别人都是白痴派一个白痴的什么都不会的人下来吗?既然能派我下来就证明我有着自己的用处。” “你有什么用处?”他来了精神。 “你觉得这件事不是很蹊跷吗?上面认为不是人力可以解决的所以派我下来。” 我觉得这件事往上面扯,应该能暂时过关。 “哦,我不是很了解,要不我就陪你走趟。你先上去吧。”他对同伴比了个手势。他的同伴转身就继续走了。 “现在这三个隧道,你准备走哪一个?”他问。 “不知道,一个一个试吧。”我说完就在最左边的隧道口上用匕首刻下了“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这几个字,没有丝毫的意思只是做个记号而已。 “你在刻什么?”他问。 “没什么做个记号。待会我先走,你把你的枪给我吧。” “为什么?” “因为我走在前面。” “好吧。”他把枪递给我。这倒是让我非常吃惊,不自觉的接过枪。没想到这么顺利。 “跟紧我。”我不好意思再强调什么只能悻悻的说跟着自己。 一进隧道就感觉很挤,只用一个人弯腰通过,还没有龙骨支撑着,这是个什么情况啊,这样子根本不像是煤矿啊。这么矮小的隧道像是随时会塌方似的。怎么可能有人通过这里开采矿石呢? 越往前走越窄,到最后刚刚够我一个人站直的通过。后面的脾气不是很好的战士已经勾起了身体。灯光所及的地方没有出路。走在这样的隧道里会让我有种已在隔世的错觉。下面没有什么声音。非常的安静。 “走了多久?”后面的人问。 “半个小时吧,也不知道这个矿是几时开采的。”我继续往前走,走得也不是很轻松。 “这个矿大概一年前才开工的吧。”出乎意料,他竟然知道答案。 “那就是没赚钱啰。” “就这样隧道怎么赚钱啊。” “你觉不觉得奇怪?”我问。 “是有点。” 后面没话了。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影子,因为离得远所以看不清,我端起麻醉枪,把真手枪插在腰上。慢慢的接近。 终于进入了视野——那一个影子。一看是一个带着面具的战士。装束和我们一样,他倒在地上,毫无生命迹象。我走过去,把麻醉枪递给身后,用手把地上的战士的面罩揭了下来。 就这灯光脸色已经灰暗了,摸了一下他的颈脖子,没脉动了——死了。 因为通道很窄,死去的战士整个人成u字型的占据着隧道的半个弧度。 “什么情况?”后面的人问。 “死了。” “啥?” “我问你,你们部队遇到三个通道的情况有三个人,你们怎么走?” “一般是和上面联系,然后再进去。” “你看他的身后又弹孔。”我突然发现了地上战士的背上有个弹孔,所以打断了后面的啰里啰嗦。 “我看看。” 他走到前面了,害得我只好越过地上的尸体给他让出位置。 “嗯,是从后方被击中的,看样子就是我们配置的枪支造成的。”他检查了之后得出结论。 “你的意思是自己人开枪?” “有这可能,好像是发生了和上面矿工一样情况。” “你是说自相残杀。” “嗯,那就糟了。” “现在该怎么办啊?”我试探他的反应。 “我们来到下面,主要是寻找引起骚动的原因。现在我们找到了一个人,那么另外还有15个人在下面,我认为是沿着这条路走下去。看能不能有什么其它的发现。” “我也赞同你的看法。”我也比较赞成从这条隧道一直走下去,起码先探查完一个隧道再说,如果现在出去再进另外一条的话,得不偿失。 “接下来还是你走前面吧。” 我知道他这样说是为了我的安全。毕竟地上的尸体是从后面被射击的。他想在后面。心里对他的印象好了很多。 “你叫啥啊?” “李斌。你呢?” “黄北北。” 我一边前行一边密切注意前面,手心里的枪都攥的出汗了。 现在我知道了可能有6把枪对我们有危险。刚才地上尸体身上的枪被搜走了,那么至少有一人的枪对我们肯定有危险。这种情况由不得我不紧张。 隧道还是很黑,我都能感觉的到,额头上的灯的热量已经热到可以灼伤皮肤的程度了。好在没让我们走多久,就看见了出口。 出口处有光亮,这让我们很振奋也很小心。走到了出口,才让我们哑然失语。 不知道多深多大的一个洞穴。我们的开口就在峭壁上,和整个洞穴比起来,就像是一个西瓜里的西瓜子一样。 李斌也从我后面探出头来,看着下面。下面的中心是密密麻麻的我在博物馆看到的那样的假的红珊瑚。 在这些红珊瑚的四周围着18根木桩子,其中15根上面赤裸的绑着15个人。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人。 “是我们的战士。”他在我旁边说。 “这可能是个邪教的仪式吧。” “那咱们先退出去,报告了再回来吧。”李斌看着下面眉头紧锁。 “来不及了。”我无耐的说。 “为什么?”他非常奇怪。 “因为我腰被一把枪顶着。” …… 血珊瑚5 “啥?” 他还有心情啥,我腰上可是被顶着一个硬邦邦的家伙啊。我仔细感觉了一下,正对着我的左腰部。如果一下子走火,我就完蛋了,万一从左腰进,脾脏出……想着就觉得可怕。 “别动。”后面传来声音。 “嗯,我不动。”我一向是配合一切行动的乖宝宝。 但是偶尔还是要回头看一下的。这一回头不打紧,吓死我了。 和我们同样的装束。带着防毒面具,一把枪指着我的腰部,一把枪指着李斌。这个时候李斌同样是转头看着来人。 “王京?”李斌试探性的问。 “嗯。” “你为什么会这样?”李斌一边问转移王京的注意力,一边偷偷的在身后给我打手势。 我哪知道那不停的指指点点是什么意思啊,我又不是军人。 “你的手在干什么,拿出来。”王京发现了李斌底下的动作。 “没有,就是背后有点痒,抓一下。”真是白痴的回答啊。如果不是现在的情况紧张,我恨不得笑出声来。现在只好憋着,脸上的肌肉憋得酸痛不已。 “笑什么?不许笑。”王京同志对我很不满意。我就奇了怪了,我带着面具还能看出我笑?真不愧是受过训练的军人。 “好好,不笑。”我觉得比较轻松,毕竟没有一发现我们就一枪把我们嘣了。而仅仅是拿枪指着我们。看样子不是我们还有点用处就是王京的心里有人性的一面。 “你为什么这样?”李斌还在问。 “嘘。”突然王京走上来,通过我和李斌之间往洞外看,并且叫我们不要出声。 这是个什么情况?就算他不这样要求,我也不会出声了。跟随着他的目光,我也顺眼往下看。 几个人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洞里亮彤彤的。对啊,刚才没有注意,为什么洞里是亮的啊,又没有火把,又没有电灯,我们怎么能看见人影啊,看见绑着的15个人。仔细发现,突然觉得中间的那群红珊瑚比较的怪异,每一个的每一根枝桠上面都反着光,都有一圈圈的很亮的光带。就像是地面瓷砖的反光一样吗,在我的角度看来,就像是星星点点。 这个光线到底是从哪里进来的呢。我四处寻找,眼看着头就要伸出洞外了。 “你不要命了?”王京眼疾手快的把我的拉回来,用手把我的头按在地上。 “你干什么啊?”因为带着面具,前面的过滤嘴咯得我非常的疼,所以我有些发怒。反手就在他的手背上抓。 我知道他被我抓下了一块肉,因为我的指尖湿漉漉的。他没有因为疼痛而放开我。而是悄悄对我说:“不要叫,现在情况我待会再解释,否则我们谁都别想活着。” 活着?听到活着我马上安静下来。感觉到了我停止了挣扎,他才松开我。 整个过程,就算是他的枪离开了李斌,李斌也没有动作,静观其变。 “你的爪子真利啊。”王京放开我后,摸着自己的手背说。手背真的被我抓的有点恐怖。 “你别说这个啦,你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不满意他对我的态度,也不愿意他在被我抓伤的问题上纠结,于是转移话题。 “这个说起来很麻烦,本来我是出去寻找救援的,但是没走过久,就碰到我们第二批下来的战士——曾科伟。” “谁是曾科伟?”我问,我是真的不知道的。 “路上死的那个。”李斌很蔑视的看了一眼我。 “路上那个?被枪杀的,不会是你杀的吧。”我不敢置信,现场的杀人事件虽然我看的不少,但是窝里反的事件还是第一次看到。 “嗯。”王京没有否认,“其实很奇怪的是,我不是往回走吗?离开了你们以后,就一直走,但是好像走错了路一样,但是明明我们来的时候就一条路对不?”他转向我们求救。 “是一条路。”我记得来的时候就是一条盲道的。 “对啊,但是回去的时候不是啊,我走着走着就看到前面有人影,黑暗中看不清楚,我就边喊边迅速前进,没想到前面的影子听到我的声音之后果然停了下来。当时我还是非常高兴的。但是等我走进了,才发现不对劲,他的身体在原地摇晃。好像是喝醉了似的。我们有严格的纪律的平时也不能喝酒,更何况在执行任务中。当时我就觉得不对了,但是还是没料到接下来的情况。” “什么情况?”李斌问。 “小声点。”因为李斌的声音大了一点,王京马上让他放小声,“后来等距离近了他就开始朝我扑过来,一下子就把我压倒在地。对着我就一轮巴掌,我被他甩巴掌甩晕了。他力气变大超大。我拼命的喊停,但是没有效果,没办法我只能空出手,拿出了枪顶在了他的腹部,想让他停下来,但是他完全不顾。” 第59节 “然后你就杀了他?”我问。 “怎么可能,然后我就奋力挣扎的推开他逃走了。我没头没脑的跑,完全没有顾及到方向。最后就看见你们在这里了。” “这样啊,你还蛮惨的,下面怎么回事啊?”我朝李斌使了个眼色。 他会意没有再就王京的话里的漏洞进行追问。 “下面,可能是某种邪教仪式。” “我也知道啊。我的问题是什么仪式?”没好气的问,不是我没骨气,只是我暂时保住命要紧啊。 “我也不清楚。”王京回答的毫无诚意,我知道他娃有秘密。 “要不原路返回吧,上去再说。”李斌提议道。 “这个……”我有些犹豫,且不说会不会让我再次下井,况且答案就在眼前了,我有预感,所以非常矛盾走不走。 “不行,外面完全不是我们来时的方向啦,比如我一直往回走还能遇到你们。这证明外面情况已经变了,与其出去找不到出路,还不如一直往前走。” “那你说该怎么办?”我非常怀疑王京的目的,所以尽管我比较偏向他的立场,心里还是未免感到不舒服。 “我们想办法下去吧。”王京说。 “怎么下去,没看到下面还有几个人在收割珊瑚吗?”李斌指着下面的几个黑迎说。 “这个……”王京没有办法了。 “那就等呗,看有什么机会不?”我想反正暂时没办法就只有等了。 下面的几个人在收割着珊瑚。 “他们把那个东西放哪里去啊?”我闲着无聊想找人闲聊,或许是人比较多的原因,心情有点放松。 “我研究过这次的事件,发现很奇怪。发生自相残杀或者*的地点和时间,完全是随机的。说是造成社会混乱的话,那规模和次数也比较没有选择性,完全达不到效果的。所以说我觉得这是一场实验,实验下面那片珊瑚的效果,这几个人采完了珊瑚后可能还是去做实验。”李斌分析道。 “嗯,这点我赞同,咱们没有受到影响可能是距离远或者的戴着防毒面具的结果。我比较倾向于后者。”但是为什么下面的那些人什么都没有戴还是能够免疫互殴呢?这点十分的想不清楚啊。 没让我们等多久,下面几个人就一人端着一把珊瑚走了。王京发现了立刻和我们说。 “怎么下去?”我问了一个特别白痴的问题。 “你身上有威亚的你不知道?”李斌还是皮笑肉不笑的说。 “不知道。”我老实交代,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现在才发现自己的腰身的皮带是隔层的,里面有很细的威亚,这个我知道,据说蜘蛛丝那么细的一根就能负担起一个300斤的人在半空中。 “要不要我带你下去?”王京向我伸出了橄榄枝。 “不用,速度吧,我看着你们下去就会了。”拒绝了友谊之枝。 他们没有再管我,直接吧皮带里的威亚取出来,把一头绕在了洞里的突出的岩石表面,纵身一跃就跳了下去。皮带里有齿轮,每隔一段距离就要停顿一下。他们下去的过程中,我密切注视着下面,手里拿着换回来的麻醉枪,真枪早就还给李斌了。准备看见人就射击。 还好,他们落地前,没有人再进来了。 我也照着他们的样子往下滑,非常的顺畅。落地非常的柔软,我奇怪没有一般地面落地的时候那种脚疼的感觉。这里的地面非常的软。 “不错,很熟练嘛。”李斌飘过来对我说,吓了我一跳。 我突然举起枪对着李斌放了一枪。枪声响起,李斌应声倒地。 “你疯了?”王京对我大吼。 “砰,砰,砰。”没有理会王京的癫狂,我朝他的方向连连射击。 王京愣在原地。 终于发出了8发子弹。这个时候李斌也从地上爬起来,用枪对着我,“交出枪来。” “别啊,你看你们身后。”我无辜的连手带枪的举了起来。 “别想蒙我。”李斌不吃我这套。 “别,是真的,你看。”王京回头后,拉了一下李斌的手。 李斌这才回头看了一下。 地上一共倒了6个人,也就是说刚才8发子弹我射中了六个人成绩不错。 “你怎么能随便射击呢,万一错伤呢?”李斌还在继续教育我,真讨厌。 “麻醉枪。” “呃。”他熄火了。 血珊瑚6 “就算是麻醉枪也不能随便乱开吧,万一伤着我了怎么办?”李斌又开始了。 “不是没打着你吗?”我不服气兀自走到那被绑着的15人前面去看。 近距离的看别人的裸、体有些不知道把眼神往哪里放。特别是被绑成这样的姿势。双手和双腿被绑成往后的姿势。身体整个的被弯成一张满弓的样子。私、处被暴露在外,小腹轻轻向前。 被绑的人脸被强行面向上方,脖子僵硬,脸上都有着泪痕。眼睛和嘴巴都张着,口水从张大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非常的狼狈。 “快点把他们放下来吧。”李斌对这样的情况也是头一次见到大吃一惊。 “等下。”王京阻止道。 “为什么?”李斌问。 “你看。” 顺着王京手指的地方,看到,木桩嵌进被绑的人的双股的股沟之间。仔细看木桩自上有根茎一样的东西进入被绑者的肛、门之中,和木桩的颜色是一样的,不仔细发现是看不见的。 “这是什么东西?”李斌看着,就要用手去扯断。 “慢着。”王京出言阻止。 李斌停下来动作,“为什么?” “你看,可能是被人种植了某种植物在身体内。你这样轻易的动作不知道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王京也靠近李斌准备弄断的那个木桩前。 “那你说怎么办?”李斌彻底是没有办法了。 “你们认为他们的腹部种植的是什么植物?”我突然在想这个。 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中间的红色珊瑚样植物。 红色的半人高的植物,只有红色没有叶子。没有丝毫的美感,这是什么植物,为什么要种植在人的体内? “弄醒一个问。”我说的简洁。 “嗯。”他们执行的迅速。 “怎么弄醒?”王京白痴的问。 “剁他们一根脚趾头。”我毫无感情的说。 “你太狠了。”李斌马上不赞同。 “麻醉了,不给点疼痛的刺激能醒吗?再说看看这里有多少株珊瑚,你觉得给点教训不人道吗?” 李斌看看被绑在柱子上的人和这片红珊瑚终于下定决心,挑了一个长相凶恶的一刀斩了下去。 “啊。” 一声尖叫。 “想死啊,捂住他的嘴巴。” 真是的这种事情还要我提醒。 剩下的惨叫全部让王京给捂了回去。这个时候还是觉得王京这个有问题的盟友比较的靠谱。 “你们想干什么?”长相凶恶的反派人物忍着眼角的泪水。 “问你怎么把他们放下来?”我怕李斌再问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所以抢先开口。 “你们,怎么可能,他们没救了。啊。” 开始得意的声音立马变成了惨叫,因为我用铁榔头砸烂了他的又一只脚趾。 “别,真的没救了,一旦被种下地狱虫子就没有救了。”他害怕的看着我手里的铁榔头,似乎怕我再次砸下去。 “那怎么出去?”既然人没救了,就得想办法出去。 “出去,没有办法呢,你们就一辈子困在这里,变成彼岸花吧。地狱的大门将为你们开放,而我将得到永生……”说完就咬舌了。 “咬舌?”这点伎俩就想自杀,当我没见识还是拍电视剧。我看着他吐出三分之一的舌头。 “你干什么?”李斌和王京就要冲上去。 “够了。”我彻底的疯了,被困在这里烦死了,这个洞就像一个巨蛋一样,里面的气氛除了死亡就是恐怖,这让我非常的抓狂。负面情绪够多了,这里的红色植物,被绑在柱子上的人,王京,李斌……他们都有着负面的情绪满含着怒火。 李斌和王京因为我的突如其来的怒火停下了动作,咬舌的人也惊呆了。 我输了一下地上除了咬舌的一共还有6个人,我指着他们说:“把他们给我弄醒。” 不知不觉的我又一次成为了具有话语权的人,“并且绑起来。” 虽然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要照着做,但还是照着做了。 6个人每个人被绞掉一个指头,醒了,有的哀嚎,有的怨恨的看着我……总之每一个对我有好眼色。 “你们谁告诉我怎么回去。”我蹲在他们面前问。 “你做做梦吧。你们将在这里变成彼岸花。”其中一个清醒过来的女人说。这女人30岁上下,可能常年的干些杀人越货的事,整个人的气色比较的阴沉。从开始醒来就一副怨毒的样子。 “是吗?”我撩起她的下巴,“说说,你说那些垃圾就是彼岸花?”我指着那片怪异的植物问。 “是啊,那是地狱的植物。”女人对着植物露出迷恋的神色。 “是吗,那你要不要变成彼岸花呢?”我对着她阴险的一笑。 “你要干什么?”她终于害怕了。 “没什么,让你好好的享受一下,把她绑在那根空着的木桩子上。”我转头对着王京和李斌说。 这回李斌没有再说什么和王京一起把女人和前面15个人一样绑在的木桩子上。只不过它的衣服是完好的。 “放开我。”女人拼命的挣扎,非常的惊恐,嘴里不停的叫道:“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是吗?会不会有好下场不是你说的算。”我冷酷的用刀挑开了她的上衣。 “说不说,怎么出去?”边用刀挑开她的衣服边问。 第60节 “你做梦吧,我绝对不会说的。”很嘴硬。 早知道没这么顺利的,我手一滑,划开了她的裤子,然后是内、裤,我感觉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抖,但是就是不松口。当最后一条内、裤被我划破的时候,树桩地下的泥土里迅速的伸出一枝丫绕着桩子像蛇一样绕着上行。 女人拼命的扭动着身躯,嘴巴里嘶喊着,想避免被植物钻入肛、门,但是王京和李斌绑得太紧了。她根本没有任何活动的范围。 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叫喊,我们看见蔓藤如同活物一样,钻入了女人的肛门,可以在女人的腹部看见蔓藤走形的痕迹。过了很久才停下来,女人的背部被强行弓着,我以为的是为了避免被蔓藤牵拉引起的疼痛,才不得已扬起了自己的脖子。脸上红光一闪,似有血管爆出。她的眼泪和口水不由自主的留下来滴在她的双、峰上。 很恶心。女人那里表演完,我又把目光对准了剩下的5人,他们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有的还随着我的靠近,拼命的后退。 “恶魔。”其中一个年轻的男人骂道。 “嗯哪,你们平时不也是在做这样的事情?我这只不过是帮你们消除业障。” “我们有什么业障?这样做也是让他们早些进入极乐世界。”年轻人面容扭曲的辩解。 “哦?极乐世界?那好啊。你也去极乐世界吧。” 笑话这样的人,妄谈极乐世界,是谁给他洗的脑。让王京和李斌照葫芦画瓢一样绑在了树桩子上。 “别,我说我什么都说……” 看着我就要讨饶,我真不觉得自己戴了面罩的脸有什么好害怕的,不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吗。这种人一看眼神就是奸猾之辈,就算他愿意说,但是绝对不是真话,就算是真话,我也不愿意相信,还是我心里更愿意让他死亡,不顾他的哀求,划开了他的衣服。 从那痛苦的呐喊中就知道了最后的结果。 “你们准备怎么做呢?”我对着剩下的四人说,当然顺便瞟了一眼那个咬舌自尽的人,“还剩下最后一根柱子,你们中的谁愿意献身还是让我随便挑?” “……”没人开口,但是看的出有的人还是动摇了。 “别担心会有人知道是你们说的,你们其中一人说了后,其他人我不会留一个活口。”真不相信这样残酷的话是我说的,但是我却觉得很顺口。王京和李斌也顺从的可怕,似乎这里一切是我做主。 “我说。” “我说。” “我说。” …… 看有效果了不是?一个个争先恐后要向我吐露心机。该选谁呢。就连那个咬舌自尽还没死的也焦躁不已。 “呵呵,不用急,都有机会,你们都可以说,但是呢谁说的最好,谁就活着。”我如同恶魔一样,“你先说。”我指定了一个年纪大约50多的中年男人。 “您问吧?”估计是被我的雷霆手段给刺激到了,他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 “怎么出去?”这是我目前最关心的。 “你说出去的话,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就住在这里,每隔段时间就会送一些人和食物进来,我们就种植这些植物。” “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了?”我问。 “1年多了。” 和这个矿建立起来的时间吻合,但是这个洞不像是开采出来的。 “这些东西是什么?”我指着那些怪异的植物。 “要我们种植的人说这是彼岸花,只要这些种植出来了,这个世界将改朝换代。” “哦,那你是从事高尚的事情啰。” “嗯,外面充斥的腐败,道德沦丧。这个世界早就乱了,我们要改变这一切,一些必要的牺牲是难免了,哪一次的改朝换代不是要血流成河,他们是光荣的,为了一个更美好的世界,他们要奉献自己……” 他似乎是认为我是真心求得他的意见,所以越发的夸夸其谈。 “我似乎不赞同的呢。”听不下去他的乱扯。 “我也觉得你听不下去……” 他突然向我撞来,我早有准备眼疾手快,就用铁榔头对着他的脑袋砸了过去。我的手被震得发麻,但是他也倒在了一边,脑浆迸裂。 对于这类人我早就知道,不会轻易改变想法,所以我早有察觉,一不对劲就下了狠手。 血珊瑚7 接下来我又面向剩下的几个人:“你们谁说实话呢,我的耐心不是很足,如果你们不说出来,我反正是要死的,临死前折磨一下你们还是好的,毕竟我受苦你们也不能享福不是?” “老郑。”刺耳的叫声,又有个女人对着地上脑浆迸裂的中年男人哭喊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还不忘骂我:“婊,子,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血红的憎恨的眼睛似曾相识。我讨厌被人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内心深处,灵魂的深处反感着,真想挖掉她的眼睛,非常想挖掉那双眼睛,反抗我的人都要受到必死还惨的折磨…… 等我一个激灵醒来的时候,我的手已经伸入了中年女人的眼窝。我都能感觉自己的手指触摸带了眼球的晶状体的柔软。只要稍稍用力一抠,眼球就下来了。 我迅速抽回了手,带出了一串血迹。女人的右眼立马盛满血水——血液混着泪水。 她见我所有所思的看着她的左眼终于不再叫嚣了,避开了我的眼睛,低下来眼睑。 “你们谁说,只能有一个活的。谁说的好,谁说的真,那就谁活着,我们出去的时候会带着他一起出去,你们认为呢?”我虽然心里为自己残暴的行为感到震惊,但是面子上还得装得过去,好在戴着面具没有暴露我脸上的表情。 我撮捏着右手拇指和食指中指上的血迹逼近剩下的几个人说:“你们觉得我会带谁出去呢。” “别为难他们了,我说,因为说出来的人肯定活不了,我只希望你把其他人带出去,这样的话我就说。”一个看起来只有20左右的小女孩子这样对我说道。 尽管她每一句都好像是为是为别人着想,但是我就是不舒服。剩下的几个人好像也有点不以为然的样子,人就是这样的生物。在极端危险的情况下还不忘记内斗,从其他几个人的表情来看,这个小女孩平时也不是什么杨白劳。 “啪。” 我一个反手用右手从女孩的左脸抽过,立马在她白嫩的脸上出现了4个手指印。 “你闭嘴。” 我的话立刻引起了剩下人的赞同,他们不说,我从他们的表情就能看出。这是在玩心机,我也着急,时间拖的越久就越麻烦。但是不这样做他们不会说实话,就算是说了实话我也不会相信的。我只相信我自己。 “你可以说了吧,说罢。”我对着一个看起来颇为老实女人说。 “我们的确不知道出去了路,我们也试着走出去,但是不知不觉总会回到这里。” “你们住哪?”我看这个洞穴里根本没有生活用品之类的,就像是不是会有什么另外的密室之类的。 “我们一般住在哪里。”女人用手一指。 经她提醒,我发现洞穴的一头有一个洞口,里面比较黑暗,所以刚才很难让人发现。 “有人定期给你们送食物,你们到下面有一年多了?”我问,综合刚才的问出的信息。 “嗯。” 她还有保留,完全没有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 “你在地面上是干什么的?” “我是大学的化学老师。” “可是你没给我任何有用的东西啊,要不然你就牺牲一下,成全一下最后一根木桩子?”我玩味的看着她。 “不不,我说,我知道很多事。”她连忙开口生怕我把她绑在柱子上,“我知道很多的,我知道这些植物可以通过味道刺激人们自相残杀,我知道有人要用它们做不好的事。” “为什么要种植在人体内?这个你们是怎么搞到这个植物的?” “因为我们找了很多方法都不能成活。直到有一次一个人不小心,被发现了植物会自觉的钻入人体。然后就有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生化武器?” “呃。是。” “别害怕,我不管这些的,如果这次你们没有把我牵涉在内我不会管你们干什么。但是你们影响到我了。现在怎么办呢,那些人还有救吗?”我指着被绑在树桩子上的人说。 “没有。”女人说。 “那你们怎么把植物取出来?”我刚想问。但是柱子上面人的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 只见他们赤、裸的腹部,迅速的蠕动起来。越来越快,腹部的皮肤看起来越来越薄,越来越薄,感觉是植物在里面一层层的钻出体表。被绑在柱子上的人极度的痛苦但是嘴巴闭不上,只能从喉咙和胸腔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嘴角和眼角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又闭不上所以口水和泪水急剧的分泌。看起来好不狼狈。 感觉肚子里的植物是动物一样太恶心了,终于第一个人被钻破了肚子。破裂的腹部流出的不是血液,而是黄绿的腥臭的排泄物,更多的植物的枝桠从腹部不同区域钻出来。有一种春天万物生根焕然一新的感觉。但是就是颜色极度的不和谐。刚钻出体表的植物红艳欲滴,而在破出体表带出了黄绿脓液真是很诡异啊。 在植物钻出体表后,我注意到被种植的人,像是解脱般脸上显现出极度的愉悦感。那种快乐的样子不像是装的,也不知道是解脱痛苦而愉快,还是植物真的有令人愉悦的功能。不过愉悦的代价是死亡。 陆陆续续,几乎所有的人,肚子都有动静了。这种情况,我知道自己脸上肯定颜色发青。但是戴了面具让我残暴的形象得以保存。 我记得这种恶心的场面似曾像是。那是一次深夜急症,一个小女孩因为阑尾炎要做手术,结果肚子一划开,所有的医生护士目瞪口呆,一团白色的蛔虫纠结在一起,不时的对着四面八方伸出它们的头。想象一下那种无骨的蠕动的生物,不是一两只是一团几百只。那种场面就是见惯生死的人都不能淡定,特别是在人的肠管里…… 这些人是没救了,我总算知道这一片红色的植物要多少的活人了。真不简单,短短的一年内要找这么多活人。看来不是个人行为。 “怎么才能消灭这些植物?”我问那个女人。 “这个用火烧可以吧。” 还好身上带了打火机,我走进植物准备放火。 “不要动。” 我回头一看,那就本来我以为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的咬舌自己的人,撞到了李斌,他的面具掉在了一边。头部毫无遮挡的暴露在空气中。 “去,把那个女的抓起来。” 没想到咬断三分之一的舌头还是有说话功能,只是说话的声音有些嘶嘶的口水声。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事实证明咬断舌头是不会死人的,咬得不多也不会说不了话。 断舌人刚一吩咐,李斌就朝我冲过来,当务之急就是烧掉这片植物,我开着打火机把植物点燃了,这个时候李斌也到了我身边,就要抓住我,前面的火堆已经映红了我的脸,没有办法前进了。 情急之下我只有大喊:“住手。” 令人惊奇的是李斌真的站住了。断舌男非常疑惑的看着我似乎感觉不可置信。火势瞬间蔓延了,所有的植物和人都燃烧起来。 红色的植物被大火映衬的更加的妖艳。没有被烧成灰烬,反而是化成了血水,在我的脚下蔓延。 “呵呵,你上当了,地狱的大门将为你打开,所有的人都得葬送在这里。” 断舌男狂笑道。 我看着脚底下漫过了血水,血水渗进泥土里,是了,刚落地的时候就感觉泥土特别的柔软。原来是这种原因,我被骗了呢,原来这里的植物不止一次的这样烧过,才会有这柔软的地面。 熊熊的火焰,沿着流动的血水,烧过了我,原来这血水是汽油呢,一点就着,看来国家没有好好的开发这个资源是个错误呢,这能解决多少的能源问题,到时候的汽油就要降价呢。连我也能买辆qq开开。不过现在的问题是,火焰啊火焰,已经爬上了我的身体,衣角都被火焰吞噬了。这个时候再戴面具一时无有任何用处了,我把面罩取下来,扔在了一边。 刚一落地就被血水和火焰吞噬,我已经没有任何的思想去关心别人了。原来被火烧是这种滋味啊,很疼啊,都可以听见自己身上被烧得油滋滋的声音。 终于火焰爬上了脸,女人嘛脸一旦被烧就没有任何好说的啦。没什么估计啊,我也是女人,脸是最后一道堡垒,脸被烧了以后什么都无所谓。疼痛啊,疼痛异常…… 煎熬中,地面这个时候渐渐的形成了一个漩涡,从火焰的中心黑暗晕开了,无数双惨白的手从里面伸出来了,是了,我怎么会忘记了,人死只是开始,地狱还在等着自己。地狱是巫族,天界是妖族,哪里有极乐世界啊。所有的人只不过是受苦而已,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受苦。 看样子彼岸花也不是徒有虚名,真的是在地狱和人界的连接处啊,虽然没有人类想的那么美丽,但的确符合任何的描述:只有花没有叶,它的成长需要层层的尸体,它们的另一头就是地狱。 血珊瑚8 第61节 脚被一只苍白的手转抓住了,更多的手抓住了我,把我往地底下拖。没有挣扎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疼痛已经不算什么了,发自灵魂的绝望才是根源。 全身燃烧着火焰被带入了黑色的漩涡之中,精神很清醒,被手拖入地下之后,底下是一片骸骨铺成的地面。 莹莹的磷火,如同这骸骨花园舞动的精灵一样。 我现在浮在空中,发现自己的四周非常的粘、稠,就像是在浆糊中一样,怎么都伸不出手脚。我就静静的飘在这个空间里。思维变得很非常的缓慢,似乎就要停止思考了。我想我真的要消失了吧。 “啊呀啊呀,这是谁啊?” 就在我要闭上眼睛的时候,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个人影。 “谁?”我想发出声音但是,似乎是不能。 “真惨啊,怎么跑着来了?”来人的声音非常的欠扁,“哟,似乎是不能说话呢。这也难怪,纯精神体的情况,你也是很久之前才遇到过吧。不过这么多年没见你了,看来弱了不少……” 我没有注意他在说什么,我只希望近一点再近一点,我看不见,我看不清。 “还是真什么都不懂呢。这样也好,让我吞了吧,很久没有这么美味的灵魂了。” 他说完,离我越来越近,终于我看清了,一张非常阴险的脸,一看就不舒服。 “给我吞噬吧,等我吞噬了你,就能离开车鸟不拉屎的地方了。”说完一手向我抓来,伸进了我的身体,无处躲藏,我根本动不了,感觉都迟钝了如何避开。 身体里有只手,就只见绿色的液体被输入了他的体内,而我感觉自己原本就感觉迟钝的大脑更加的木然,我都几乎能感觉脑浆子停止了运作。就像是失血过多的人一样,力气一点一点的消失。 内心深处不愿意被这人控制住,就算消失我也得安安静静的消失,他算哪根葱啊。 “大胆,竟敢玷、污寡人,你算个什么东西,卑贱的奴才。” 我发誓这绝对不是我说的,但是的确是从我身体里发出的。 “你……”他受到了惊吓,想把手缩回去,但是晚了,我看着自己抬起了双手,抱住了他还没有来得及撤回去的手臂。 “你个奴才,也敢践踏寡人的尊严,你该死。” 我的身体自动自发,吸收了他的生命力,不不知道是不是生命力,鉴于我现在是灵魂的状态应该叫做魂力。 随着吸收的进行,原本属于我的绿色的魂力回来了,还从他的身体里带出了白色的魂力。 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搞的,我说不出来话,身体却自己说出了话,并且做出了反应。还自称寡人,难道我是男人?恶寒啊。明明是女人的说,我从14岁开始发、育,没有不正常的啊,每月的大姨、妈也正常拜访,如果这样还是男人真的让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够接受。 “主上,奴才惶恐,刚才不知道天高地厚,冒犯住上,请主上绕奴才一条狗命。” 刚才还在叫嚣的人,现在匍匐在地上,要多虔诚有多虔诚。不过果然是我的身体啊,和我一样的睚眦必报的性格啊。 “晚了,你将没人任何机会忏悔你的过错,给我死吧。” 突然一道白光划过,回过神来,面前的人被挡在了一个熟人的背后。 “你在玩、弄寡人吗?”身体说。 “很久不见了,这个奴才不能死,冥河上不能缺少摆渡人。”来人还是冰冷的语气,依旧是血红的双眼。 “你也要反抗寡人吗?”身体问。 “不,我只是请你遵守我们之间的协议。” “协议的内容不包括这个对寡人不敬的奴才吧。” “但我希望这是附加条件。” “你趁寡人什么都没清醒的情况下,愚弄寡人。这次就算了,有朝一日,这个寡人的怒火降对你降下雷霆之怒。” 身体自动自发的用手在空中一划。空间裂开了,狠狠的看了一眼摆渡人和无常。等着,等着,有朝一日,利用我的人都会被我踩在脚底下…… 跨过了缝隙,缺口在我身后合拢了。 我重新回到了火海中,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象。不过四周都被火光包围了,就连没有植物的地方因为是用血水浸润的,而地面都在燃烧。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火焰对我造成伤害只是在精神上认为自己被伤害了,痛苦不少一分,但是身体丝毫没有受到伤害。 我发现自己的眼睛能够适应周围的环境,可以透过火焰看到其他的人,那些种植着这些植物的人我能看见他们的灵魂从深处燃烧着,身体同样没有任何伤害。而李斌却没有燃烧的迹象。看来这是地狱之花的怨恨,怨恨这害死他们的人,怨恨着以近乎残忍的折磨让他们经受痛苦的人,每一株地狱的彼岸花上面都附着着怨恨的灵魂,他们是在报复。 李斌没事我能理解,但是为什么王京也在被火烧灼着灵魂呢?是了,这家伙肯定有问题,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而和我们在一起。现在仔细想起来,我们一步步到这个田地都是王京一步一步引导的。比如说,是他告诉我们进得来走不出去;也是他告诉我们下到这个洞里来;更是他提醒我们彼岸花是种植在人体的,所有这一切都是像是被牵着鼻子走一样。 现在这些火焰该怎办能?能灼伤灵魂,不就和神话里的三味真火一样,如果能当做武器就好了,神话里的三味真火可是很牛、逼哄哄的呢,如果这些火能够为我所用,那么不是我想烧谁就烧谁,有了保命的底牌吗? 心里是这样想的,地上的火焰好像是了解我的心思一样,汹涌的向我涌来,纷纷涌进我的身体里,我走过的地方,火焰像是不要本钱似的拼命的钻进我的身体。 我一路前行,目的很明确走到王京的面前。 “救救我。” 他跪坐在地上,一只手掌张开颤抖的伸向我。 “救你?可以,告诉我全部的经过?” “好。”他的嗓子仿佛是被火考过一样,近乎铁锈的声音。 我心中想着,火焰都来吧,结果真的就都跑进我的身体了,至于其他人我没有兴趣就,地狱的业火会洗净他们的罪恶,地狱业火,对啊,我刚才说什么三味真火真是无知啊。 “说吧。”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要知道什么?”他低垂着脑袋,丧气的说。 “全部,从头到尾,不要妄想自杀,你知道就算死了,我也能煎熬你的灵魂。”伸出手掌向前,手掌上果然出现了红色的火焰,温顺的如同婴儿一样。 “好吧,这次的事件从头到尾就是一次实验。实验的成果是可人的,我参与了这次计划。但是他们的手段太残忍了,说什么要取得进步就要有人牺牲,可是可是,那也是性命啊,我厌恶他们丑陋的嘴脸,如是就想……” “于是你就想,破坏这里,让这里的事情曝光?这里矿工的*是你干的,你早就计划摧毁着一切;更进一步的猜想博物馆的珊瑚事件是你干的?” “嗯。”他似乎是受到惊吓的看着我最后终于承认,“是的。” “那为什么要牵涉无辜的人——程医生?” “他才不是无辜的,这个见鬼的植物就是他开发的,就是他提出种植在人的体内,这种植物会沿着血管生长,最后胀、破血管。本来本来,死人的尸体就可以,可是那个恶魔说,活人的效果更好,你看这一大片的植物要死多少人啊?”他突然崩溃大哭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何况是这样一个饱受良心谴责的男人,一定是非常痛苦。 “为什么把我卷进来?”我问。 “你一开始和我们一起下井我就知道了,你不是普通人,因为从来没有会让这么娇小的女人下井,你不是研究人员,而且没有接到上面的通知说是要派人,我就认为你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所以……” “这点我不怪你,没想到你还有点良心,知道怎么出去吗?还有什么上面,指军方还是……。” “这点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接到命令这样做,我怀疑不会是军方的上层,我们只是被私借给了某些组织。”他想的倒是明白。 “这个只有等出去再说。我就问你出去后要怎么办呢?” “这件事除了你没谁知道我干了些什么?我希望你不要说出去,也可能你觉得我很无耻,无耻的既想当婊、子又想立贞洁牌坊,但是我就是这样的人,如果你要说出去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只是请求你。” “曾科伟是你杀的?” “呃,是。”他没预料到我会问。 我笑了,这是一个心思慎密的好人,为什么说好人呢,他的一切都体现着人类的美德,只有我这样说,是我能够理解他。就是太胆小了,他杀了一个无辜的人,但是毁掉了这个继续坑害人的植物,证明了要做事是要牺牲一些人的。 “你怎么知道自己杀的是曾科伟?”这点我比较好奇,我记得见到尸体的时候面罩还在脸上没有被取下来。 “因为,如果走另外两个通道就会被你开始抓住的人给抓住,只有进入了我们走的那个通道才是安全的。曾科伟是和我一样知道内情的人。这三次下井都会有一个知道内情的人。” 不好,我心里迅速反应过来:“那第一批下来的那个知道内情的人呢?” “这个我还真没注意,不是柱子上有15个人吗?” “不对,被困井下的其实有11个人,15人中有4个战士,还有一个人呢?” 血珊瑚9 “你是说?还有个熟悉内情的人活着,他在哪?”王京也慌了,本来他指望这些事情他做的人不知鬼不觉,出去后还能隐瞒下来好好生活,没想到出现这个变故。 但是我帮不了他。我自身难保。 “先出去再说吧,这可能也是报应吧,你毕竟也杀了人。”我说完,“带路吧。” “跟上。”经过李斌身边的时候,叫他跟上,我现在才发现为什么他的声音很熟悉,就是在程医生家碰到的那个审问的大胡子警察。不过这些都不是我能考虑的事情了。 王京在前面带路我在中间,后面跟着李斌,大家都比较的放心。因为身后除了死人和一片像是烧焦后的地面,就是几个失了魂的人,俗称植物人,灵魂都被业火烤干了,不死也没有什么用处了。 “这里没有其他的活口没?”我边走边问前面带路的王京。 “没有,这里本来就是个实验的地方,只是每个月都有检查的人,一般没有谁注意,如果硬要说有人吧,就是外面的那些矿工。他们一边挖掘一边充当看守。” 王京在前面走的飞快,我们是从那些人开始指的那个洞口出去的,不可能从原路返回,毕竟威亚那么细我就爬不上去。 没有骗我们,我们通过的洞道两边,有一排排的小洞穴,燃烧着蜡烛,就像饭店的房间,我们经过的时候,我注意了一下,里面有床,有我们经常在实验室看到的那些实验器材,还有几个设备,我当然不懂什么。 “这里蛮高级的。”我讽刺说。 从刚才开始李斌就一直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觉得不清楚别人心里想什么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我希望能够和他在出去之前交流清楚。 “李警官,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混进这里的,但是我希望,你对这里的事情保持沉默,我希望我们三人的口径一致。”我没有回头。 “……” 他没有回答,这真不是一个好的开端。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说一些保留一些,比如这里的事情你可以全部说,但是对于王京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要提,是我们自己走到这里,但不是我们放的火。”我想先把王京给开脱出去,毕竟我从心底觉得他只是个内心挣扎的好人,而且付出了行动,并且这行动有一定的用处,也使他自己陷入了危险之中。我希望能帮就帮,不能帮我也没办法,其实我更想的是为我自己那些残暴的行为做个合理的隐瞒。那本不是我,绝对不是我,肯定不是我,我不会那么残忍的,那些对待人的逼问手段,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只是事到临头自然而然就做了,那些行为就像是隐藏在我身体的每个细胞中被记忆着,一旦有个突破口或者机会,就会暴露出来,这也是我不想让别人知道的。 “你们可以放心,我记得,自己通过了隧道,然后什么都不知道……”李斌终于出声,回来还是令人满意的,我可以看见前面王京在听完这个回答后,整个人的脚步轻快的很多,速度也快了一点。 我很想把自己的问题再的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但是那样会显得我很没有格调,所以我努力压抑着问题,跟着王京加快步子出去。 但是突然我站立不稳了起来。然后接着就听到爆炸的声音。 “什么情况?”我勉强站稳身体,保持平衡。 “狗屎,有人引爆了炸弹。”王京叫骂着。 “炸弹,这里还有哪玩意?”我早该想到的。这样的地方为了被发现后消除隐患,毁灭证据。 “这里也有,我指的是这条隧道。”我问。 “嗯,只不过这条路是用来疏散的,所以会晚一点引爆,这里引爆是有时间的。”王京加快了步子,小跑起来。 我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刚才已经很耗体力了,我已经有点体力不支了。 “会不会是那个人,引爆的,除你之外的另外一个知道内情的人?”我问。 “肯定是了。” “那为什么不刚才就引爆,非要等到这个时候。” “肯定他刚才隐藏到某个地方,找东西,找到后,就引爆了。”李斌好不容易开口了。 第62节 “那他往哪里逃?” “就只有这条路,爆炸的时间会晚一点。”王京说。 “难道刚才他一直在观察我们?就隐匿在这条路上?”我突然感觉自己的考虑还是不够周到。这点错误差点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或许我们会碰上也说不定?”李斌突然约过我,把我扒在了身后。 我比较错愕他会保护我,看过我的*的人,都不会潜意识的把我当成弱女子保护吧。 爆炸继续在进行,天哪到底埋了多少炸药啊,还好是每隔几分钟爆炸一次,真是倒霉,最后一次爆炸,飞起的石块都砸到我的后背了。 “吼。” 屋漏偏逢连夜雨,我听到了非人类的叫声,随后整个世界都黑暗了,就连我们的灯都不管用,都陷入了黑暗。 伸手不见五指,乃的,又进入了鬼蜮了。这不是耽误时间吗?爆炸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炸到我的脚跟子上了,我还在这里浪费时间。 “你们还好吗,这是怎么回事?”后面传来了王京的声音。他什么时候跑到我的后面去了。 “见鬼怎么回事?” 我听到了李斌的跺脚和点燃打火机的声音。 很快在黑暗中就有了一小撮火苗。李斌的那种络腮胡子的脸没有预期的出现在我面前,吓了我一大跳。 “王京呢?”他问,“不会是他搞的动作吧。” “不是我。”后面传来王京的声音,很快一个身影出现了。 “你怎么跑到后面去了?”我问。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说。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问,“你们的手电筒还开着吗?”我拿起自己的手电筒,放在鼻子底下观察,没错的亮着啊,但是为什么没有光线啊,这个空间还想可以吸收光线一样。但是要说吸收光线的话,为什么李斌的打火机有光线呢。 “我们的也没有啊。” 李斌和王京同样拿起手上的电筒打量了一下。 “狗屎。”李斌叫了一声,打火机的亮光也没有了。 “怎么啦?”我问。 “没事,就是火机太烫了。” 他回答说,然后再次打打火机,试图点燃。 但是这次好像没有什么运气啊,火苗迟迟不出现。 看来真的陷入绝境了。 我需要彻底理清头绪,该怎么做,该怎么做,我举起双手想抓住头发狠狠的扒、搔几下。 港剧起来就觉得左手沉重无比,我的左手到现在为止还抓着,一个木棍样的柄。是了,铁榔头,上面还带着血腥味。 “王京?” “是。” 我扔掉手电筒,双手握住榔头柄,往身后,王京回答的方向,估摸好位置,砸了过去。 突然一切都亮了起来,我扔在地上的手电筒亮着光,李斌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拿着打火机都是有光的。 “你疯了。”李斌看王京倒在地上。 “没有,你看仔细点。”我冷静的说。 李斌贴着我挤了过去,当然,用枪指着我。 “不许动。”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 他蹲在王京的身边,王京被我砸的偏向了一边,倒在了地上,脸向下,埋在了地上。李斌只好把他翻身向上。 “他怎么会在这?” “你说呢?” “王京去哪了?”他问。 “李斌,黄小姐……”前面传来了声音。很快王京就出现在光亮中。 “你们怎么啦?” “你到哪里去了?”李斌问。 “我一直朝前走,但是你们没跟过来,就回头找你们,快点走吧,这里很不安全。” “走吧,是很不安全。”我跟着王京拔腿就走。 “怎么回事?”李斌跟在后面,很疑惑。 “没什么。刚刚恭喜你,经历了有人一辈子都不会经历的事情——遇鬼。” “你开玩笑?这世界上没有鬼的。”李斌不敢相信。 “别否认,你刚才的经历。” “你好像很懂?” “比你懂得多点。” “你们说什么?”王京在前面问。 这个时候总得说点什么才能排解自己的恐慌。 “曾科伟的鬼魂,找我们报复了?”我自嘲了一下。 “哦。” “你不奇怪?” 看来我小看了王京他对新鲜事物的接受能力快得多。 …… 这个话题没人再继续,就沉默了,我还是攥着榔头,保命的东西啊,我这次出去,一定要好好珍惜它,把它供起来。 终于我感觉我们朝着上面在前进了。 “我们会通向哪里?”我问。 “地面。” “就你一人知道?” “不。” 一听他这样说,我扔掉手电筒,头朝后说,“给一把枪给我。” “为什么?”李斌虽然疑惑还是把枪给我了我。 “等下,一到出口,不管看见任何人,就开枪,绝对不能手软。” 轰轰的爆炸声越来越近了,我感觉隧道剧烈的晃动,眼前看见了光亮。这更加刺激了我们。我们加快了速度。 一阵刺眼的光线。我们出来了,不过我抬起了手里的枪,无差别的开起了枪。 王京开始很震惊,但是很快的就跟着开起了枪。 上帝啊,我们现在浑身暴露在敌人的眼皮底下,所以看见人就得打啊。对方没想到,我们一出去就开枪,所以慌乱了几秒钟,很快反应过来。 我是豁出去了,右肩很快就中了一枪。但是没有影响我继续开枪。 枪林弹雨啊,我的腹部中枪了,我感觉到了疼痛,随后是腿。还好,我在出隧道的一刹那,挡在了王京的前面,我忘不了他吃惊的表情。 在我坚持不住的时候,躲在隧道里的李斌终于出来了,开起了枪。在我倒下的时候,枪声终于停了。 黑暗,我又进入了黑暗,但愿这次不会醒来的时候在医院。 第四十七章 梦魇1 一觉醒来,眼前漆黑一片。这是在哪里?突然从头上落下一个光柱,在我周围半米的地方形成一个光圈。左右看了一下,没有影子。往上看,看不到光柱从哪里来的。伸出脚一步迈出光圈外,光圈也跟着移动。 现在是什么情况是谁开玩笑吗?还是我本那个神秘的组织给关了起来。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就是一良民的存在。会不会是王京把我的事情告诉了组织,于是组织抓我来研究? 解剖——我想起来自己解剖别人的时候,先从沿着胸部的正中线下刀。想着想着,发现自己躺在了手术台上,头顶上一盏无影灯。我抬起头一看,自己腹部和胸部的皮肤被拉开用6个铆钉固定在手术台的两周,胸部的肋骨也被打开了,放在了两边,里面的心脏还在跳动,两边的肺还在一张一缩,腹部的脾脏,胃,肠子,肝脏整个的暴露在空气中。我都能感觉水分通过我大张的伤口,迅速的消失在空气中。 这是怎么回事,谁,谁来救救我,这样的活体解剖太惨无人道了。世界上只有某个异教徒的组织会做,他们发现人在被折磨到极致的时候,就会再瞳孔中出现天堂的景象,我不会就是被如此的组织抓到,准备通过我来窥视天堂的样子啊。 拜托,天堂存不存在不未知的说,但是呢,我知道仙界并不是那么美好。 这还不算是最差的情况,最差的情况是…… “轰轰。” 对就是电锯的声音,看见一个全身都在白色隔离服里的人,手持电锯,向我切割来,感觉不到疼痛,电锯和大腿骨碰撞抗拒激起了火花。血液飞溅,白色的隔离服上瞬间全挂上了鲜血,更有胜者,我看见自己腿部动脉飚出的血见到了几米高。就算是感觉不到一点疼痛还是受到了惊吓。 “啊……” 这是我这辈子所能发出的最大声音,震得这个空间晃动起来。空间整个的坍塌了,但是我管它去死,我都成这样子了,还不够惨吗,或者也是一废人。 场景又一换,我站在了高高的祭台上,脚下四处是火红的火炉。鼎里滚滚的铁水,像岩浆一样,冒出一个个的空气泡泡。 四周都是无数的蚂蚁似的人类,有的在挑着担子,有的在用棍子搅拌着铁水,更有的被绑着跪在地上,旁边是站着的身穿盔甲的战士…… 我就站在祭台之上,头顶乌云滚滚,似乎要降下雷雨,但是冲天的火光驱散了乌云,硬生生的在乌云闪电的中间清理出一块净地。 我迎着烈风,广袖飒飒,黑发张扬,一种油然而生的天地我有的感觉。 为了感受此刻的心比天高,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我竟然站在了战场上,四周位置少许的人,都身着甲胄,守护在我周围。而且我坐在了这片战场突出的石头上。头发遮住了我半边的视线。 不远处,都是些尸体,没有多少完整的尸体,不是缺胳膊就是断腿。而我手里撑在地上的长剑也卷起了刀刃…… 这是什么回事?难道是全息投影?就算是投影,为嘛每次我都变成投影中的主角。 “果子姐,果子姐……” 从天空中传来叫喊声,我抬头看向天空…… 这次是真的醒来了,不出所料还是在医院里。 刚才的呼唤声是黑票发出的。 第63节 “说罢,这回我身体里又换了几个零件?”我问,嗓子干涸的都快冒烟了,嘴里很快就有一根吸管塞了进来。我允、吸了一下,灌下了一大口水。好喝啊,像是快干死的鱼,被一口唾沫救活了一样,这纯属我个人对黑票给我喂水的反感。 “切了半个肝,一个脾,其它地方没什么说的。”黑票见我喝完水,给我用餐巾纸擦了一下口角的水渍。 我没有力气阻止他默认了。 白灵灵站在一边,见我很困难的喝完水,才开口说:“这次事件解决的虽然不好,但是总算是解决了,你的要求我们满足。” “我怎么到的这里呢?”我比较关心这点。 “没想到矿井有另外的通道,这也是后来我们通过卫星监测才发现的。等我们赶到另外的出口的时候,发现,另外两名战士守在你的一边,你就很没用的倒在地上。” 真是个记仇的丫头片子,不就是喝了一口黑票喂的水嘛,至于这样冷嘲热讽不。 “你们三人也真凶悍,硬是干掉了8个人,在你们的出口处守着8个持枪匪众,被你们3个爆头,5个打成了筛子。” 白灵灵见我没有丝毫的与她争论的意思,也感觉没有意思继续解释。 “他们两个呢?”我问。 “不知道,我们只接走了你,其他两个人好像也被两方接走了。不过你快点休息吧,很快就要上路了。” 白灵灵意指我,我明白她的焦急。 “好。” “走吧。”白灵灵说完就对黑票说。 “不,我留下来照顾果子姐。” “随便你。” 白灵灵不满,踩着高跟鞋走了。 病房里就剩下我和黑票了,当然还有我的监护仪,估计做完手术没有一天,监护仪还带着。声音是“滴——滴——滴。” “你。” “你。” 我俩同时开口。 “你先说。” 黑票惊异我和他同时有话要对对方说,所以让我先说。 “我的医药费谁出啊,你知道我现在比较的贫穷。” “啊。” 被我的厚颜无耻震惊了,黑票无奈的说:“我已经帮你交了。” “不是白灵灵交的?” “不是。” “亏大了。”潜意识的我还是把黑票的钱看成是自己的钱,毕竟那么久的习惯啊,乍一听说,心里反射的感到心疼。不过马上反应过来,不对,现在他丫的和白灵灵在一起,不管我的事。 “你马上打电话给红票和锦上,告诉他们过来,我有话要说。”说完这句后,我就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黑票。 他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小受样,看得心里焦急啊。 没话的结果就是尴尬,尴尬的结果就是沉默。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一阵爽朗的笑声传入。 “果子姐,你又在医院啊,真惨,说说这次又断了几根骨头啊,你身上还有完好的骨头没?” 是锦上那个小丫头片子。 “说什么呢,就是没了个脾,少了半个肝。” 锦上果然不亏是一强人啊。 白了她一眼对从刚才开始就默默不语的红票说:“可以一起去罗布泊了,但是我需要你找点东西,因为我感觉到了危险。” “嗯,和谁一起去?” 红票不愧是高智商的海龟,马上发现了问题的关键。 “和一些国家的研究机构。放心你懂的。”我说话双关。 “要我准备什么?”他明白我的意思了,聪明人就是沟通起来方便。 “生存必须的,最好一人配一把杀过人的刀或者武器,时间越久越好的。”我突然觉得还是找点武器比较好。 “这个就是古时的兵器,比较难吧。”红票思考起来。 “还记得上次我们进入秦皇陵过阴兵通道的时候,我被阴兵缠住,是一把太平天国时期的匕首,救了我。” “我也隐约记得那把匕首。本来你的身体十分沉重,但是好像是你用匕首砍了某些东西,然后一轻我就把你带上了水面。”黑票也回忆了起来。 “嗯,所以一切辟邪的,什么的都找点吧。我发现只有杀过人的东西才具有某些能力。能够让我们稍稍有防御的能力。” “好吧,你还需要啥?”红票问。 “没啥了,剩下的就是好好养身体。我现在想睡一会。” “不,我要陪着果子姐。”锦上说。 “好吧,那我出去准备东西,你陪一下果子姐吧。”红票说完就走了。 “姐,我在这里陪你,你睡吧。”锦上帮我拉了一下被子。 我的思维也昏昏沉沉的,麻醉的药效还没过。 刚一进入黑暗又来到那个只有一道光柱的世界里了。就不能让我歇歇吗?这样睡觉都不得安宁会死人的。 没办法只好问:“你是哪位啊,不能这样折腾人啊,刚才陪你玩过了。” “……” 没有回答,这就难了。 “到底是谁啊?有话好商量,我没有干涉过您老的行动吧,也不应该找上我的啊。” “……” 依旧没有回答。 地面突然动了,裂开了,然后我就掉了下去,无奈啊,突然失重会想呕吐的。果然,没完没了的往下落,让我的胃极度的不舒服。 往下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往下落的没声音。我幻想过很多情景,比如下面蹲着一头巨大的怪兽,等着把我撕碎,或者直接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任何一种情况你死了也就死了,因为即便这是你的梦,你的魂没了,身体还有什么用呢。 无止境的黑暗和安静,我甚至都能听到自己心脏的声音和脉搏的声音。身体里的杂音被无数倍的放大,这是个绝对安静的领域。而我却是最害怕安静的人。 梦魇2 渐渐的周围,开始出现了大小星球,表面坑坑洼洼,暗淡无光。好像是太空一样。真的能引起我最心底的恐惧。现在我等于是没有任何装备的飘在太空中。我最害怕的是,自己的身体里有血液有压力,而太空中的压力为零。这意味着一个很可怕的结果,那就是我的身体皮肤的里面的压力大于外面的压力,我的身体就会像气球一样不停的胀大,最后皮肤到了极限一下子爆炸开了,我身体里所有的细胞和物质都会散成一块一块的。 心里想着身体就开始发生变化,糟了。我早应该想到睡着才发生的事情,那就是我着了梦魇了。这个时候,不能流露出心底的恐惧也就是说内心不能有软弱,不能有害怕,否则就会被梦魇乘虚而入。刚才的害怕使我心里的壁垒有些松动了。 眼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胀大,我努力不把它当回事,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但是更可怕的是没等我控制住自己的害怕,前方又出现了一个黑洞,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身体就慢慢的变长,完了,会因为黑洞的吸引力变成一条分子线。 那种状态下,你就连想留下一滴血都不可能。 “够了,还不停止,对你不客气了。”心灵的缝隙越来越大,实在是顶不住了有点越补越破的感觉。 虚空中没有回答,我的身体眼看着越拉越长。想着自己的身体里不是有地狱业火吗,想使劲使出来,地狱的业火对虚幻的伤害应该还是可以的吧,但是别说失火了,连个火星子都没有。 怎么回事?难道是被我消化了?但是没见到排除什么异样的排泄物。糟糕了,咋办啊,刚才是黑票叫醒我的,现在谁来叫醒我啊。焦急万分,彻底失了分寸,我的害怕就是太物质了,我不怕神鬼之说,但是我怕科学能够解释的事情,因为鬼神之说是可以变得,而科学的的定理是板上订钉的事情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 我要醒来醒来啊,急切的想要醒来。无计可施。突然像从水里出来了一样。 我醒了。 “姐。” 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床边为了一群人,医生的护士的,黑票的。 “怎么回事?” 我虚弱的问。 “你刚才的监护仪心跳超过了180次,我怕有意外就叫了医生来。” 黑票解释道。 180次的心跳,差点室颤了。还好及时叫醒了我,否则现在真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原本因为地狱业火的事情觉得自己有点优势,现在看来就像水中的月亮不可靠——根本没有光亮。自己还是那个毫无抵抗能力的平凡人而已,不,不是平凡人,我的身体里太多的异物了——钛合金很多啊,不过钛合金可是比金子还贵的东西啊。也算是值钱了。 医生在我的身上忙乎了一阵嘱咐了黑票一些注意事项就走了。 “姐刚才你吓死我了,身体突然抽搐了起来。”黑票一脸意犹未尽。 “嗯,被找上了而已,看来不能睡觉了,你去给我拿些茶水来。”我吩咐黑票,梦魇的力量比我想象的大得多。这种东西比一般的鬼来说更可怕,一般的鬼都有特定的方面。比如被车撞,就会找经过路边的人什么的,而梦魇是能发现你的任何一点微小的弱点。都会被它放大,从而是你泥足深陷在梦中死去。 “姐,你现在的样子不能喝吧。”黑票犹豫了。 “别管了,我需要。” 我的坚决总能让别人退步。黑票无奈的出去给我买茶去了。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无聊的听着监护仪“滴——滴——滴”的声音。看着其它床的病人以及陪在病人身边的病人家属。 这个房间一共有4张床,其中是空的,只有和我对床的有一个小姑娘,陪着她的应该是他的男友,两个人有说有笑。发现我注意到了他们,善意的对我笑了笑,我也报以微笑,虽然这个微笑让我伤口疼的抽搐而变形了。 我进入梦魇的话那就应该离这个源头不远了。哎,源头在医院没有问题,具体在哪呢?不能轻易调换房间,对面的那对青年男女看起来也很阳光,没有什么阴郁的表现应该不是他们。 想着想着黑票回来了,递给我一罐乌龙茶,我浅酌了一口,感觉精神不少,我预计今晚先别睡了,弄清楚再说,看我梦里的样子,梦魇快爆发了。 下午我就看黑票给我买来的《瑞丽》,女人嘛就算不买东西,也得有点欣赏水平不是,我的欣赏水平来自于《瑞丽》,坑爹啊。 晚饭吃的就是营养餐,好在我的肠胃没有被伤到,所以吃喝还是比较正常的。可以吃点米饭,对面的女孩子在我吃的时候就一直用羡慕的表情看着我。 “好吃啊。” 突然被她一问,感觉自己吃也不好意思了,遂问:“你要吃不?”说完好把手里的饭盒往她那边举了举。 “我不能吃的,阑尾炎,还没放屁呢,肠子还没通,医生说不能吃。” “哦。”后面我就不知道接什么话了,所以也就没有深入的交谈。接下来的饭菜我到不好意思吃了,稍微扒了几口就递给黑票不吃了。 晚上小姑娘睡得早,我是不敢睡,怕自己再也醒不过来。 10点钟医院的大灯准时关了,我就着床头的灯光看了继续看着《瑞丽》。 一切都很安静。突然对面熟睡的小姑娘剧烈的挣扎起来,床剧烈的摇晃惊醒了趴在床边睡着的男朋友。 第64节 男孩子被一下子吓到了,只能拼命的按住女孩想抽搐的身体。一边拼命的喊:“来人啊,帮帮忙啊。” “姐?”黑票犹豫的看着我。 “去,去叫医生。”我心里有了点想法。 “哦。”黑票转身就出去了。 不多时就和医生护士一起回来了。 医生给了一点镇定剂。小姑娘安静了下来。 我听见男孩子问医生怎么会这样?医生说可能是失血多了所以抽搐,不过抽点血去化验很快就知道结果了。女孩子的阑尾炎手术伤口,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而导致伤口裂开了,医生就地进行了缝合,所以黑票有幸见识到了线缝人肉的壮举。 因为这些折腾,都没了睡睡意。黑票问我:“姐……” “嗯,有可能。”没等他说完我已经知道了他想要说些什么。 哎,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多事。虽然梦魇开始找上我让我很不爽。 “你们看,怎么回事?”还没安静一下,那小男生又叫了起来。 “怎么啦?” 我使了个眼色让黑票过去看看。 之间女孩子被缝合的腹部再一次流出了血,又急又凶。好像是腹部某些器官破裂了一样。 “铃……”我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医生再一次和护士赶了过来,我看见他们的衣服有些凌乱,奸情啊,又见奸情。 医生一来有没好气的说:“又怎么啦?” 或许是医生的不耐烦的口气伤到了小男生本来就紧张的神经:“什么又?没看到我女朋友又出血了吗?”他急于发泄自己的压力。 “哼。”医生或许知道理亏,低头检查起了伤口,这一检查把他吓了一跳,马上对身边的护士说安排手术室。虽然他说的比较的隐晦,但是在那个敏感的年轻人的眼前,无异于一个发现的新大陆。 “怎么啦?出了什么事?”他抓着医生剧烈的摇晃。 这年头一到医院,什么事都可以和医疗事故联系到一起。 “不是,是这个病人有些内出血,可能是刚才的剧烈挣扎造成的,现在我们要进手术室探查一下。”医生这下子有些慌张,但是说出来的话还是比较有条理的。只是脸上的表情还没有训练到位。 年轻人本来还想抓着医生负责,但是一个护士冲进来说:“38床不好了。” “什么?”医生借由这个借口脱开了身。 年轻人就算再不愿意,也要放开医生。 医生立马跑出病房。 还没等反应过来,走廊里又发生了叫喊声。到处都叫着“医生医生,护士护士。” 好像一下子所有的人都沸腾起来。到处都是急救的铃声。 黑票心有余悸的坐在我身边说:“怎么回事?” 我也比较震惊:“这次事件大头了。” “怎么说?” “我们看到的情况是,很多病人都发生了问题,没有看到的就不知道了,这说明梦魇有很多只。” “这种东西会很多吗?” “会啊。同一时间死亡的病人,如果心有怨气就会变成梦魇,找到自己的替身,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一时间会有这么多,你去看看,是不是都是睡着的人有事。” “好。” …… 过了不多久,黑票气喘吁吁的回来说:“嗯,我看见的每个病房机会都有一两个,医院的领导都来了,还有个和尚也来了。” “和尚?” “嗯。” “那就静观其变。有和尚,虽然我不知道和尚有多大作用,但是看来这个医院还是有高人啊,立马知道不对劲。”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空气中很快就传来了我所熟悉的《金刚经》诵念声。字正腔圆,掷地有声,听得出来是有年头的声音了,仿佛还能闻见丝丝的檀香味。 梦魇3 这和尚的底气很足啊,声音传得,蛮远的。都能使人在空气中感觉多朵朵白莲盛开呢。 “姐,你在看什么?”黑票在旁边奇怪的问。 “你没看见?”我问。 “看见什么?”黑票奇怪的问。 “没啥,你不觉得安静了不少?”我岔开话题。 “是的呢,咋回事啊,难道梦魇离开了?”黑票问。 “怎么可能就一个和尚,你以为呢。” 这个时候,对面的女孩子也被推进了手术室。这一夜很漫长啊,伤口处很痒的,没想到我的恢复能力这么的快呢。小小的自豪了一下。 早上,黑票给我打饭回来说:“姐,为什么那些人还没醒啊?” “哪有那么容易啊。”我拒绝了他递给我的饭盒,要了一条温热的毛巾擦脸,温、湿的毛巾真是舒服啊,病房里一夜的空调差点让我,嘴皮子都干裂了。 “不过我看见,那个和尚一个病房一个病房的念经呢,真不知道有什么用,还不是没醒吗?”黑票不满的自己吞了口稀饭。 “有用呢,没看到就是不醒,安静了很多。对床的小女孩还没出手术室呢?” “没有,早上还看见了那个小男朋友呢,不过精神很不好。” “嗯。谁遇上这种事都不会好过的。”擦了一把脸,才舒服点。 我们在里面说,外面一阵慌乱,很快那个小男友就被抬了进来,安排在了另外一张空床上面。 “怎么啦?”黑票过去问。 本来我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医院不吵吵闹闹才不是医院,但是没想到的就是被抬进来的是小男友。 “不知道突然昏倒在手术室的门口呢。”一个小护士百忙之中回答说,肯定是看上了黑票的小受脸呢。话说以前我不也是被他的那张小受脸给骗了?才收留他。 “怎么啦?”说这话的是大和尚。 大和尚进来了呢,这是唱得哪出啊。 “睡着了呢。”医生松了一口气。 “这个就是昨晚第一个发病的房间?”和尚问。 “是的呢。”刚才那个回答黑票的小护士说。 我好奇了,果然,大和尚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小姑娘的床这才转向我。 这和尚怎么说呢很有唐僧的气质,看见他就觉得汁多肉美。但绝对不是肥胖的那种,肥胖的话,那是脂肪是油,不会让人有食欲的。不得不说,出来混的,面子工作必须要做好的。 “你怎么没有事?”大和尚问。 “昨晚动静太大睡不着。怎么啦?”我天真的问。 “那就最好别睡了。”大和尚语气很和善,一边说一边还打着歇语。 “为什么?我熬不住多久呢。现在眼睛酸痛不已呢。”我有些耍赖的说。不过真的有些想睡了。 还没等我再调戏一下大和尚,白灵灵就冲了进来:“怎么回事,你们没事吧?” “没事啊,你怎来了。”黑票任有着白灵灵把他左右的翻看。 “接到消息,你们所在的医院一半的人陷入昏迷,包括医生护士和病人。”白灵灵看黑票没事说话也利索了很多。 “你来接我出院的?”我插了一句嘴。 “……” 白灵灵神色复杂的看着我,好半天才说:“再帮一个忙吧。” “好啊,没问题。” “呃。” 或许是我答应的太爽快了,白灵灵有些不适应,但是马上反应过来。 “你有什么要求?” “简单,我要一把杀过人的古剑。”不是我不相信红票的能力,但是毕竟还是多找一些路子比较好,此路不通彼路通,人不能在一棵树上上吊吧。 “好吧。”白灵灵这回很利落。 “这么大方?” “我家正好有一把。” “靠。亏大了。” “我准备睡了,如果你们发现我心跳的不规则立刻把我叫醒。”我嘱咐他们说。 “你们不能够这样草率。” 忘记了大和尚还在旁边呢。 “为嘛?”我们三人一起问。 “我知道你们不信,但是这的确很反常……” “我们信……” 一句话就打断了大和尚接下来要说的话。看他憋的面红耳赤,看来是不善言辞的一个人啊。 “对了我还有一个要求,这个和尚得在我床边念《金刚经》。” “姐,你不是不信的吗?”黑票奇怪的问,他还记得我曾经关于庙宇的一些个人看法。 “是不信,但是我相信他。”手一指大和尚,让大和尚感觉受宠若惊。 “为什么……”这些子白灵灵也有兴趣了。 “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记得我没回来前,一直要念。”最后一句是对大和尚说的。得到他的首肯后,我正式的躺在了枕头上。拉起了被子,安详的闭上了眼,感觉他们几个人的呼吸都屏住了,我突然眼睛一睁,看到他们惊吓的表情后才满意的说:“我睡了。” 他们唾骂的声音中,我进入了黑暗,这次的场景比较的正常,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医院呢。只不过我躺在病床上,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我起身下床,因为在梦中,身上都没有伤口呢,能够活动自如。 第65节 唯一的不好的一点就是没有鞋子,赤脚呢。站在地上,很冷呢,也就是说所有你在现实的认识都可以反应在梦中。比如,赤脚站在地上地面是冷的。 “呜呜……呜呜……” 微弱的哭泣声吓了我一跳的说,本来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没想到在对面的床与床之间的地面上,女孩子在哭泣。 “怎么啦?”我走过去安慰她。 “姐,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刚才小明来了,但是那个怪物也来了,小明为了救我,引开了怪物……” 在她的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我大概明白了什么意思。 “听着,你现在是在做梦知道吗。不要怕,醒了一切都好了。” “真的?”小姑娘把脸从膝盖之间抬起来,一张小脸哭得都皱在一起了。 “真的,你先回去吧。” “怎么回去?” 她这一问可难住我了,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去的说。 “你别管了,你就在这里躲着,我去找你男友。”我没办法,看来只有解决了梦魇才是最好的方法。 “不要,我一个人害怕,我要和你一起。” 刚起身衣角就被抓住我无耐的只好答应这个包袱,一起走,说实在话,我就弱得很实在是不适合带着一个比我还弱的包袱一起走啊。 我在前,她跟在我身后,紧紧的抓住了我的衣角。真倒霉,等于是我拖着她走路。累的很。 病房外面的路灯一闪一闪的,还真有点鬼片的感觉,虽然没什么光线,但是我能感觉自己随时都能醒来似的。因为若有似无的佛唱和我联系着。还好,还好,我聪明有先见之明叫大和尚唱经呢。 别人或许不知但是我是知道呢,大和尚已经入了化境才会把自己唱得经文变成白莲。这可是不简单的呢。目前我不知道境界对这件事有什么好处,但是没有总比有强呢。我毕竟可以和大和尚的境界相接,虽然我只有定境,但是可以逃入他的境界从而使自己清新这也是我答应这件事得原因之一,因为我的危险不是很大。 我和小姑娘,一个病房一个病房探查,但是都没发现人影。但是我明明记得有很多人都昏迷了,他们不在病房在哪里去了呢,真是糟糕呢。不知道我自己回去,能不能带着一些人回去。 “小琴,怪物来过没?”刚才的短暂交流已经让我知道了她叫小琴。 “来过了,本来我要出去的,但是小明说让我待着别动,自己出去引开了怪物。” 刚才我睡觉的时候,小明好像还没死呢,没死的话证明,就没被怪物怎么着。 “怪物什么样的?”我问。 “不知道,只知道很大,我就看见三个像刀一样的利爪。很长,每个都有三尺长呢,你看你看……” 小琴好似发现了新大陆,拼命的把我扯到一边。 我发现走道的墙上有着三个抓痕。这从一方面证实了,梦魇有三个很尖锐的爪子。 “走吧。”稳住她的害怕。 很快就走到楼梯边,身后突然出现非人类的吼叫声。 “吼——吼——。” “姐,怎么办?” “跑。” 一下我就慌了神。毫无头绪的跑上楼梯,身后小琴的手一下子脱开了,顺间就跑到我前面。我感叹啊,人类的潜力是无限的。 “啊。” 已经越过转角上了楼的小琴发出一声惨叫,我快速上去,一看,整个的地面全部是血水。走道变成了血池,黏、糊糊的。 “怎么办?” 这个时候了她还在问怎么办。 “游。”说完就扑了进去。 一下去,浓厚的血腥味呛得我受不了。更何况,还粘、稠的像是泥浆,游了两步才发现我不会游泳的,怎么办? 没想好就沉入了热血池中,我掉了进去。屏住呼吸,等待着,我从天花板上落下去,伴随着一股血水砰得我一脸的,有些还进入了鼻子嘴巴。 我睁开眼睛一看,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噗的一声,对面床上,小琴也从天花板上落了下来掉在她的病床上,血水让她看起来很恐怖,但是顷刻间,她的身上干净的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我低头开了自己的身上,也干净的很。 我和她面面相觑,真的吓到了。 梦魇4 “姐……” 小琴求救的看着我。 “嘘……” 除了让她噤声之外我也不知道能够干什么。 刚才一身的血迹仿佛是梦中一般。现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奇怪的情节。 突然小琴向后倒在了床上,大腿压着小腿,上手像是被绑在床上一样。 “你怎么啦?”我问。 “不知道,救我啊。动不了了。”她勉强抬起头对着我哭诉道。 “你等着我马上就来。” 但是我不能移动自己的一根手指头。只能跪坐在病床上。 “呵呵,来了,终于来了,小琴……” 空中响起了梦魇的声音。 “谁,你是谁?”小琴紧张的问,声调里都有了哭腔。 “我是谁?你忘了吗,你做的亏心事就像这么忘了吗?那可不行,我的梦魇没结束,你也来陪我吧……”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小琴拼命的甩头似乎不想承认或者想忘记什么。 “不认识,那我就让你想起来吧……” 梦魇的话音刚落,小明就凭空出现在空中,我现在已经很淡定了,不会因为小明的突然出现而惊慌失措。这个空间什么都可以发生。 “你想要干什么?”小琴也看到了小明。 “琴,还好吧?”小明也看清了现实,关心起小琴来。 “好一幕恩爱的场景啊,但是你们这种恩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是罪恶的,你们要为你们的卑劣的行为作出代价。” 我听这话有奸,情啊。 果然小明听见后,立马紧张的在空中张望,就连细小的微尘都不放过,似乎每一颗空气的灰尘都可能是梦魇的化身。 “你是谁?”小明问。 “我是谁,你们好好的看着吧,享受着我为你们准备的地狱盛宴。首先来点开胃小菜吧……” 声音刚落,就在小琴的正上面出现了梦魇的本尊,一看就是很阴暗。盔甲似的硬壳覆盖着表面,右手——不应该是说爪子更为贴切,巨大的三个利刃如同三把死神的镰刀。梦魇本来就2米左右的高度,因为我看它浮在小琴的正上方刚和和病床的长度一致。它的那三个利爪竟然有一个身体的高度,垂下来,连接到地上,我眼尖的发现竟然稍稍嵌进了地面。好家伙太锐利了。这被抓一下可不是开玩笑的。 梦魇浮在小琴身体的上方,咯咯的笑道:“该怎么惩罚你呢?先从哪开始才能让你不再忘记我呢。对了先来点音乐吧。” 话音刚落,空中就想起悠扬的《蓝色多瑙河》。梦魇,慢慢的举起自己的死神镰刀贴着小琴的膝盖往上摩挲上去,一路没有阻碍的到达双峰之上,稍稍一用力,少女特有的粉红色的蜜豆破衣而出,在空气中微微的弹了几下,惹人怜爱。 “啊……” 凄厉的叫声从小琴的嘴巴里发出来。 “你个畜、牲。”小明目眦尽裂,但是身体动弹不得,无计可施。 “呵呵,你不乖哦。”梦魇,用镰刀似的利爪轻轻的刮动着粉嫩的蜜豆,我觉得那锋利的利刃稍一不注意就会见血,因为我都能看见汗毛都在梦魇的几个来回间纷纷下马。 我的想法就是小琴和小明的想法,这一刻我们的思想是互通的,谁都不出声,深怕一个不好见血了。 小琴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要颤抖,但是身体的反应有的时候不是人脑可以控制的。她依然再颤抖。 “真乖。”梦魇一边说,一边往下滑,衣服碰见利爪纷纷的从两边滑落,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小琴的皮肤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被空气刺激这泛起了一颗颗小颗粒。少女的身体有一种纯真的光晕。 “真美呢!要不要继续呢。”调笑的口气如同温柔多情的公子,和它的形象完全不搭。 “求……求……求你……”小姑娘这辈子没收过这么大的侮辱,恐惧和羞愧逼得她留下了眼泪放下来自尊。 “怪物有什么事朝我来,放过小琴……”小明也激愤起来,是个男人都不会忍受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收到羞辱吧。 “怪物?怪物又怎样?你们还不是落在我这个怪物手上,没有一丝的反抗能力。” 我差点笑出声来,这个梦魇很和我胃口。 或许是我的态度太嚣张了,梦魇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没有预见的一张很多棱角的丑脸突然离自己只有3公分的距离,吓死我了。 想要尖叫的冲动被我吞进了肚子。 “您老,到底是因为什么啊?”忍不住开口。 “你运气不好,陪着他们吧,不过我会给你们所有人机会的。”梦魇说完又飘到小琴的上方。可怜的女孩子,刚刚放松的肌肉再次紧绷起来。 “我们继续。” 利刃快速划过,再看小琴就剩下一条小内还在身上了,被压在大腿下的小腿肚子已经发红了,看样子血运不畅了。 “啊……” 小姑娘终于无所顾忌的嘶喊起来。声音直冲脑门,真是一副很好的醒神剂啊。 终于在大喊声中,最后一条小内远离了小琴,利爪不停的在少女大腿的内侧享受着独特的年轻。 这样下去在不出声,就真的要死人了。 “等等。” 它回头看着我,那个脸真丑啊。 “其实吧,你和他们俩有仇就放了其他人啊。”我的意思是能救一点出去,我这次的任务也算完成。 “你……”梦魇好像是恍然大悟:“对了,真的呢。还有很多人啊,我们来让游戏更好玩一点怎么样。” 利爪一晃,现场出现了很多人,老的、少的、小的……所有人昏迷的人都集聚在一起了。 一时间这么多人聚集到一起,顿时给某些人增添了些许勇气。一个愣头的小青年对梦魇吼道:“什么东西,快放了我们,否者叫你好看。” 梦魇停了下来,好像的看着愣头青:“我好怕啊,我真的好怕啊。” 第66节 一边前进一边做出西子捧心的样子。愣头青以为自己吓住了梦魇开心起来,脸上的表情还没有变,头和身体就分家了。头咕噜咕噜滚到了我的床下,真是死不瞑目。他还留着脖子的身子也没闲着,往外大股大股的喷着鲜血,周围的人都惊恐的往旁边躲。可是愣头青的残缺的身体仿佛是没有底线的喷泉一样。一刻也没有停着。 这也太夸张了。 “嘿嘿嘿嘿,你们谁杀了这两个人,我就放了你们。”梦魇手一指小明和小琴,接着说:“当然,如果你们能杀死杀了他们的人也行。时间是2小时。15分钟后开始,你们可以去找自己的武器。” 说完,梦魇翻出一个巨大的沙漏,放在了房间的正中央,里面的细沙不停的流到下面的一边。所有的人渐渐又消失了。房间里从新剩下来开始的三个人一个梦魇。 真是毫无想象力的自相残杀的游戏真是烂到不行,真的是日本电视剧开多了,思维也幼稚到不行。当然这话我不会说出来静观其变。 小明掉到了地面,发出一声闷响,肯定摔得肉疼。小琴也从床上翻身下床抱住了摔在地上的小明,抱头痛哭起来。 小明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小琴穿上,才对梦魇说:“如果我们不被杀死,是不是也能出去?” “bingo,你的理解力很高啊。你们有15分钟的时间可以藏起来。”梦魇浮在空中老神犹在。 “希望你遵守诺言。”说完就搀着小琴走了。 他们就把我这样丢下来,真是没有人性啊,不过谁能够杀了他们就能够回去。这样是我我也不会相信任何人的。 我刚才看见一对年轻人抱着痛哭得时候,梦魇的丑脸上有些落寞。不过我很佩服自己,那张很多棱角的脸像是戴了一张面具,我还能发现它脸上表情真是天才。 “你怎么不开始?”它看到我了。 “你真想杀了他们?”我答非所问。 “……” “能不杀就别杀吧。”我试着劝服。 “没有用的,不杀他们我不能解脱。” “那也用不着这么多人陪葬吧?” “这不是我能说的算的。”突然我从左肩到右下腹出现了三道爪印。 被劈了,我的影像变得忽明忽暗,刚才滚在我床边的愣头青的头在不知什么时候正在融进梦魇的身体,他的身体也化成墨汁注入了它的身体。它的爪子变得更大,它的盔甲变得更厚,它脸上的角变得更加的突出。 我就像一阵电流一样,一现一隐,还有15分钟,我必须先要处理一下自己的身体呢,必须回去了,不知道身体变得什么样子了,脑海里一直响彻的《金刚经》在我的周围形成了无数的莲花,抬着我的身体慢慢的消失了。 “咳。”我大口的呼吸。醒了。不过一醒来就看见头顶的无影灯。 “在哪?”我出声。 “手术室。” 回答的声音不是黑票,我看了好一会才聚焦,原来是大和尚。 “怎来啦?”我问。 “你突然腹部大出血,就送进来抢救了。” “你还真守信用。” “你说过醒来之间老衲必须在你身边诵经。” “血止住了?” “止住了。” “大和尚,事情真的不好了,或许昏迷的人一个也活不了。”我在寻求帮助。 梦魇5 大和尚用一种非常疑惑的眼光看着我。 “别这样看着我,人总有点秘密吧?”我没好气的说。 “是老衲唐突了。”大和尚很谦虚的做了个揖。 “这件事不知道从何说起,就是所有昏迷的人都在一个梦魇控制的空间,我这样说大和尚你懂不懂?”不一定和尚就相信鬼神,这个很矛盾的,有的和尚只是相信因缘因果的,而不相信神鬼,说以我不希望这个大和尚在这个节骨眼上和我思想不同步。 “老衲明白。施主请说。” “梦魇呢想了一个很无聊的方式让他们自相残杀,在那个世界的魂没了,那么这个世界的身体就是植物人了。我一个人过去没办法啊,那个梦魇对自己制造的世界有绝对的控制权,这可能是大和尚你念经不能解决的事情。现在还有15分钟的时间,猎杀游戏就要开始了。怎么办?”我希望把这个思考的问题推出去,我估计自己再受一点伤就会挂掉。所以也在犹豫着是不是还要身先士卒。 “这个老衲认为要找到源头比较好,所谓的梦魇分成两种情况。第一,是亡人的思念怨气所化;第二,是未亡人的一部分怨念所化。第一种情况是比较麻烦点,第二种情况就简单点,叫醒产生梦魇的人就行了。” “我记得那个世界中,梦魇对于我对床的小姑娘他们很熟悉,或许就是他们亲近的人也说不一定。麻烦大师傅帮我叫一下白灵灵。” “好的。” …… 白灵灵很快就进来了,后面跟着黑票。黑票一进来就问:“醒了?” “白灵灵,我们的协议是救人,还是消灭怪物?”没有理黑票我问白灵灵。 “对,是消灭怪物,不包括救人,但是能救尽量救。”白灵灵思索了一下说,她也不是笨蛋,既然我这么说,肯定是发生了不可掌控的事情。 “那好,马上去了解小琴和小明共同认识的人,看有没有谁在昏迷,最好是逐个约弹一下。”我吩咐道,“找出其中不正常的,或许就能找出解决的帮法。” “我们把病人转移不就好了?”白灵灵说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我觉得不可行,魂在这里,如果把病人移出去的话或许就再也不能醒过来呢。”我不知道可不可行,因为从古至今没有家里有人被梦魇了,而移动人的情况啊。 “还有10分钟,你要不要先试试?”省的我再进去。 “好。”白灵灵也不废话,拿起电话,“喂,小郑,先搬一个昏迷的轻症病人出医院门,有情况随时通知我。” 手术室的墙上有计时器,自从白灵灵打完电话,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墙上的计时器夺去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十” “九” “八” …… “三” “翠花上酸菜……” 白灵灵的手机响了起来,这个铃声真是酸的人牙疼。 白灵灵也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搞的措手不及:“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不见,我们只能听见比较嘈杂。 “搬动病人,没问题。”白灵灵一只耳朵听着电话,一面向我们传答电话里的小郑的回话。 “等等,病人突然出现心跳血压急降,死亡了。” “我知道了,暂时停止行动。” 对电话里说完,白灵灵才对我们说,不能移动昏迷的病人。 “我昏迷的这段时间,有没有病人出事?”我突然记起了那个愣头青。 “嗯,好像是一个年轻人,莫名其妙的脖子出现伤口流血而死。”白灵灵回答说:“怎么啦?” “那个年轻人被杀了在梦里。” 一阵沉默。时间早已经过了10分钟。我还是不想再去那个空间。 “你还是别去了吧。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白灵灵终于说了句人话,让我小小的感动一下。 “可是不救的话,这件事不就是滚雪球吗。” 没想到这次拆台的是黑票,差点喷出一口鲜血。 “大和尚呢?”我突然想听听面前这个博爱人的想法。 “救与不救是个缘法,你今天救是你们的缘法,不救也是缘法,施主的一念之间,也是缘法。” 这不是屁话吗?不都是废话等于没说吗? “我说实话现在为止不知道如何解决,我再去看看,你们快去找源头,大和尚,你不停的念经,就连喝水都不可以,不可以停,行不?”我对于大和尚这个保命的手段比较的在意。 “老衲答应。”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我终于闭上了眼睛。因为刚才进手术室的麻醉药效还没过,所以很快就睡着了。 等我再次出现在那个阴森森的空间的时候,因为已经过了很长的时间,所以应该游戏已经开始了。 这次降落的地点是手术室,看来是什么地方睡着就会出现在什么地方。心灵灵魂的深处一直响起《金刚经》,这能让我心平气和,不会浮躁。 因为我住的病房的那一楼正好在三楼,和手术室的后门是通的。所以可以直接通过后面去病房。我现在也没有一个特定的目的,就是想想去病房看看。灵魂的状态还是好的,不会因为身体而感到疼痛。我现在四处走,丝毫不会觉得身体不便,如果是在现实肯定是不行的。就算是现在身体不痛我还是得小心,毕竟这里受到了损伤会反映在现实里的身体上,前面几次血淋淋的事实就足以证明。 从手术床上下地的时候,胸部突然疼痛了一下,一看,原来是上次的损伤。看样子得小心一点。 轻轻的推开,手术室的后门,三楼的灯光还真是黯淡啊,一个人也没有。太妖异了,太反常了,这个我本来以为会有热火朝天的场面,没想到一个人也没有。 靠着墙边慢慢走,突然身后传来电锯的轰鸣声,我回头一看,顿时吓得跌坐在地上。面前是一个满脸是血的人,拿着开动的电锯。那锯齿我认为是非常的锋利的,可能我只要一下子就会变成两半。奇怪的是在他的头顶上有几排红字:李英、康园……还有就是两条游戏中的血条和力量条。 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又变成这个样子了?这不是网游吗?不得不说这个梦魇是个蛋、疼的家伙——喜欢游戏的人,这样的话,搜索人的范围又小了一点,喜欢网游的的人。 我不停的往后退,拿着电锯的男人不停的狞笑的靠近。 “靠。手里的电锯是哪来的?”气愤啊,游戏也就算了,竟然有外挂。 “呵呵。你回来了。” 梦魇突然出现浮现在空中,笑嘻嘻的看着我,不过我实在是看不出它哪个地方笑了。 “能不回来吗?这个游戏蛮好玩的。”我嘿嘿的傻笑的,顺便从地上爬起来。我刚才发现自从梦魇出来,我面前的男人就像按了暂停键一样突然停止不动了。所以我希望争取时间,恢复我的体力。 “不要拖延时间了,你自己看。” 我顺着它的利爪抬头,看见我的头顶上有两条:血条和力量条。力量条只有一半,血条有也只有一小半。 “怎么回事,不知道游戏规则对我不公平吧。” “没什么不公平,这个世界没有所谓的公平,不过看在你有勇气回来的份上,我特意给你走个后门。看见头上的血条没?那是你的生命,血条空了,你也就完了。力量条是你现在还剩下的体力,顾名思义,力量条空了,你也就不能动了,当然这是可以恢复的。你看你现在的力量恢复了一点点呢。” “那为什么我的血条只有一半呢,不公平吧?”我抗议。 “看你胸前的伤口,你知道为什么了吧。呵呵。”欠扁的声音。 “这个世界是你控制的,你完全可以帮我恢复的吧?” “是呢,但是我不愿意啊。” 第67节 “为什么?” “好玩。” “呃。” “那武器呢?”总得尽量给自己争取一些有利的条件吧。 “对了,那就给你个吧。” 它一说完,我的手上就出现了一把一寸长的匕首,这真是坑爹啊。 “开始吧……” “等下。” 它奇怪的看着我。 “别看我,那头上的名字是什么意思?”我一直男人头上的名字。 “哦,那是他已经杀了的人名呢。好了开始吧。”说完消失了。 前面的男人先是愣了一下,奇怪我为什么是站着的并且手里多了一把匕首。但是这些都不是他需要注意的情况,因为我的战斗力还是弱小啊。 就只稍稍停顿了下,就朝我劈来。 “等等,不是只要杀那两个年轻人就行了吗?为什么要多少无辜呢?”我连忙开口,试图阻止一下他落下的电锯的速度。 “因为快乐啊,呵呵。”电锯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意思。 我赶忙后退,电锯擦着墙壁,在墙壁上擦出一串火花。我险险的避过,墙上激起的石子都打到了我的脸。 说不通只好跑了,可恶,胸前痛,害得我跑不快,我在这里丝毫的优势也没有,怎么办怎么办?一个劲的往前跑。 梦魇6 那个举着电锯的男人在我身后步步紧逼。我拼命的推动路过的每一扇门,男人在我身后如同猫戏弄老鼠一样,看着我的丑态。 我就知道这个游戏释放了某些人内心深处的野兽,有些人喜欢杀戮,疯狂而血腥。再没有了道德和法律的约束,特别是给杀戮一个合理的理由——为了生存,那么内心的黑暗就恣意释放了。 我明知道再被像猴子一样耍,但是还有不停的去推开门,给自己生机。他就跟在身后,享受着掌握生命的快感。 “哐当”终于一扇门被我推开了,我跑进去,迅速的把门合上。合上后靠在门上大口的喘气。 但是我以为仅仅一扇门就安全了,那是鬼扯,从我的右耳边险险擦过飞转的电锯齿轮。一下子沿着木门竖直的纹理在我的锁骨上激起了火花。我迅速的蹲了下去,逃过了电锯,猫着腰躲到了最里面靠窗子的病床边。 门上的电锯从门里抽了出去,门外响起变态的笑声。 但是马上有立即在门锁的地方有电锯的齿轮开始破坏门锁了。 对了我还有地狱业火,那个东西不就是对付鬼魂的吗?虽然他现在只能算是魂,不算是鬼魂。眼睛一方面密切注视着门上的动静,一方面心里急切的想着“火啊,火啊,你在哪里,快出来吧。我不会真的把你消化了吧。” 毫无疑问没有任何反应。我手扶在床边,非常紧张。突然感觉床在震动。地震?显然不是。我猛的低下头看到床底下出现了两个熟人,小明和小琴。 我们三个人六只眼睛一时都没了主意。不过小明反应过来,从床底迅速的钻出来,把我扑倒在地上用手卡住我的脖子。我就看见我头顶的血条飞快的变少。 “等下,我没有要杀你们的意思。”我用手挡住他的,还好能够让我呼吸,是能够反抗的,所以电视上演的往往都是效果。 “……” 我有意和解但是身上的人不这么认为,手越收越紧。 “明,别这样。姐不会害我们的。”小琴这个时候也抱住小明的手臂,让他松开手。 终于脖子一轻,我大声的咳起来。等我缓过劲来仔细的大量了他们一下。他们头顶上的血和力量都是满的。没有人名证明没有杀人。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干净的活到现在的。 “我不会伤害你们。”立场要表明:“如果我想出去很简单,立马就能出去,但是我不能带走你们。” “我不相信。”小明首先提出疑问。 “我最后一次出现在你们面前的时候,是不是突然消失了?”我试着诱导他。 “……”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听着,外面我已经去找人,调查这个梦魇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外面的动静停了,电锯挂在门上,在锁的周围画了半个圆。所以我才有心情先把事情的源头搞清楚。 “我不知道。”果然不出所料小琴低头坚持说自己不知道。 “我相信小琴。”小明在一边说。 “好好想想,很明显一切的源头就是你们,这些人都是被你们牵涉进来的。你们说实话。很多无辜的人都是因为你们可能死去。看见门上的电锯没?”我只好现身说法:“那个变态已经杀了很多人了,很多无辜的人,你们忍心吗?” “我真的不知道,也许是暗恋我的人,也许压根就和我们无关。”小琴继续辩解,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知道些什么就是不愿意告诉我。 那我看他们的眼光就没那么友善了。我站起身来:“好吧,那我走了。”说完就努力感受脑海里的佛音心外无物,真的可以,我的身体在空中变得闪烁不定,就要消失。 “不……求你救救我们。”小琴终于动容了,冲上来抓住我就要消失的衣角恳求到。 “那你说实话?”我没有立刻重新回到这个世界,而是等她的答复。 “好的好的我全说。”小琴哭喊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琴,别这样,我们只要在一起不怕死的。” 现场唯一的男性,苍白的琼瑶式台词差点让我恶心的作呕。 “好吧,现在说吧。” 我重新坐在了病床上,蹲在地上让我的胸口很不舒服。 “是陈其,一定是他。”小琴在小明的搀扶下勉强站起来:“我们大学在一个班上,他喜欢我,但是我不答应,于是就想那个我。所以我才一失手就把他推下了楼……” “死了吗?”我比较在乎这个。 “没有,植物人。” 这个回答让我稍稍安了下心。比起死人,活着的人更好对付一点,尽管我也不知道怎么对付。 “只要叫醒陈其一切就会结束,你们先藏好。我去试试。” “嗯,姐,你快点。” “你们撒谎。”空中突然想起了梦魇般得声音。 “你在哪,我们没有说谎。”一对年轻人,挤在了一起,躲在了角落里。 “你们这两个骗子。你们欺骗了我,愚弄了我……啊……” 空中的声音已经几乎抓狂了。 巨大的叫喊冲击着我的大脑。我们所有人的身形都像是电视机画面受到了干扰似的,扭曲起来。一切画面瞬间进入了我的大脑,让我脑袋杂乱异常。 一对风华正茂的少男少女迈入了大学的大门。每天出双入对,热恋异常。他们是最优秀的学生,校园里最善良的明星,每个经过他们身边的人都会眼里闪过羡慕。但就是在这样一对模范情侣却有着不为人知的特殊嗜好,那就是虐待拷打别人。 开始他们先从蚂蚁和蚊虫等一些小虫子开始,淹死蚂蚁,抓住蚊子然后再一根根扯断它们的腿,这些本来都是小孩子正常的恶作剧,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笑笑的恶作剧已经不能满足他们的内心,他们开始朝着更有血肉的动物伸出了爪子,因为蚂蚁蚊子没有那种被温热的鲜血溅满身体的感觉。 兔子,鸡进入了他们的视野,一切本来都在暗地里进行的很好,但是有一次他们虐待动物的场景被不小心路过的一个同班的同学看见了。那个同学戴着厚厚的镜片,如果小动物一样瑟瑟发抖,那对情侣突然发现面前的那个小鹿斑比的少年更能让他们热血沸腾。 于是令人发指的*开始了,学校的焚化炉,放学后的教室到处都是哀嚎…… 眼泪控制不住留下来。 “你哭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梦魇来到了我的身边:“那就是我。”他的手指这正在我眼前别蹂躏的少年。少年被绑在教室的椅子上,嘴巴也被透明胶封住,下身的长裤被退下,两条瘦骨嶙峋的腿被紧紧的用透明胶拉开大大的绑在了椅子的后面一对脚上。面前的男女,竟然用一次性的针筒插在男孩的大腿根部,往外抽着血,但是总没有成功,男孩的面容扭曲了,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但是丝毫没有引起那对兴趣正浓的男女。 他们低着头专心的研究着怎样才能从大腿根部找出血管…… 我仿佛就像是站在他们的面前,想看着三围的立体电影一样。 “那就是他们,他们上课正好要练习找人体的股动脉。”梦魇在我旁边平静的为我解释,因为前面的是无声电影。 突然女孩子兴奋的叫了起来,因为她找到了血管,等血液在针管里推着活塞往外走的时候,她突然拔掉针体就留个针头留在男孩的身体上,因为拔掉了针筒血液从针头逆向喷了出来…… 针头随着动脉的搏动每一次摆动都喷出一个血柱…… “为什么不报警。”我问。 “我是个孤儿,好不容易考上大学,能忍就忍。” 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为什么给我看?”这点我很奇怪。 “不知道,我是个孤儿,可能是想把这件事自己受的委屈告诉别人,自己的这一生,没有谁记住我,潜意识的想让你记得我,分担我的痛苦。至于为什么找上你,因为你让我很亲近,就这样。” “你准备把他们怎么办?”我指的是小明和小琴,这不能够理解为什么如此阳光的面容后面有着恶毒的心灵。 “你说我能放过他们吗?”他扭过丑头与我对视。 我开不了口,不能让他原谅面前的男女。 “其他人是无辜的,你准备怎么办?” “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既然能被我拉进来,总有些原因的。我变成梦魇之后,才发现这个天地间是有缘法的,因果总是有的。” “你希望我怎么做?” “其实我也不能随便放人出去,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没有办法扭转了,你能走就走吧,别淌浑水了。” “那你达到目的后会怎样?” “你是怕我继续祸害别人吧?放心吧,只要怨恨的源头一死,我也会消失。” “你也会有报应的,消失不是最痛苦的事情。” “……”他过了一会才说:“嗯,或许是吧,但是本来我就生活在地狱,受尽痛苦,也没有什么更可怕的,再说你说我现在还能回头吗?” 我没有接话,实在是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就如他所说的他已经做了因,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为什么会突然恢复理智?”我问。 “只对你恢复理智,就像你说的,我伤了你,好像就欠了你很多似的,别人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走吧。” 他一说完,我们就回到了病房里。病房的门的锁终于被切开了。拿着电锯的男人阴笑的站在门外。 梦魇7 “你走吧我不为难你。”梦魇说完,就推我,我也顺势沟通了大和尚的境回到了现实。 “情况如何?” 第68节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守在周围的人没有对我表示关心了,直接问情况如何,这也不能怪他们,如果有个人在我面前无数次的醒来再睡着,我也不会表示疲劳的关心。 “可能团灭吧,但是应该事件是可以到此为止的。”虽然关心疲劳,对我多说一句也好啊,心里抱怨,还得回答他们的问题。 “几时结束?”出乎意料白灵灵相当的冷静,没有要求多救几个人,只要求结果,或许我们是很像的姨,一类人——感情缺失。 “那现在就要等那两个主谋死掉。”我无所谓,在看过了他们俩简直是非人的*之后,死也就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令我难以接受。 “顺便问下,你们什么时候把我弄出手术室?”我发现自己头顶上的还是无影灯。 “为了怕你哪里再次受伤,我们觉得还是在手术室里比较好。”黑票不好意思的说。我就不清楚他为什么要不好意思。 “那边查处了什么没?比如陈其?” “我怀疑你在哪得到的名字,他们的同学之中确实有叫陈其的人,不过现在昏迷着。好像是暴力所致,但是没有证据证明他没昏迷前和他们有所交流。”白灵灵说。 “嗯,那是时间比较的短,网上或者数据库的都是不可靠的,只有人的记忆才可靠。多问下他以前的同班同学,我记得他们都是一个班的。” “你的理论真奇怪不是说人的记忆是最不可靠的吗?”白灵灵奇怪的问我。 “那些数据根据人的记忆写的,你说记忆可靠不。等着吧,等着最后的结果。” “施主也入了因果,不救人。”大和尚终于开口了。 我看见他的嘴唇干裂了,很感谢他问我念经。 “我知道啊,反正我的因果够多的。”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阿弥陀佛。” “和尚既然这么说,那我可要好好的和你论论因果了。”闲着无事,还是自己脱离了危险,所以有了论道的兴致,白灵灵去查陈其去了,“大和尚,你说我不救人对不?”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我接着说:“如果一个人遇到困难被救,证明他上辈子做了好事所以有好报,没被人救就是因为做人太差了不是?照你们佛家的说法都是天意是不。那么现在我不去救他们是不是也是天意呢?” 和尚被我糊弄的一愣一愣的,锃光瓦亮的光头上都急出了汗,但是忽然间,他似乎想通了某些关键,整个人轻松了下来。 高僧啊,不会这就是顿悟吧?不过那只是玩笑话该解释的还得解释:“大师傅,不是我不救,我实在是没办法啊。我去了毫无办法,在那个绝对的精神空间,我没有任何武器,说白了就是人家做的棋子,人家让你死,就得死,根本不可能救人。” “……”和尚不说话了呃。 “翠花上酸菜……” 又是这蛋疼的铃声。白灵灵接了电话。感觉她如释重负。转过头来对我们说:“死了。” “结束了。” “阿弥陀佛。” 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我也安心了。人一放松所有的疼痛就上身了。真疼啊,我这算不算历经千苦? “我出去安排下。”白灵灵准备出去善后。 “等一下。”我阻止她。 “怎么啦?”她奇怪的问。 不想说话,只是指了指她头上的两个血和力量条。 “我来解释,我们好像进入了梦魇的世界了,我确信自己没睡着,你们呢?”无奈啊,看来我是被骗了。 “什么?我们没有睡觉啊。”黑票急急的解释。 “阿弥陀佛。”大和尚还是这句话。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知道大和尚是我们之间战斗力最高的一个,看哪个蓝色的力量条很长啊,几乎是我的两倍。 “这下糟了,怎么办?”白灵灵烦躁的走来走去,“都是你黄北北,没有搞清楚。” “阿弥陀佛,这就是报应。既来之则安之吧。”这和尚看的真开。 “别吵了,黑票去我对面墙上的抽屉里给我拿5卷绷带来。”我现在得自救,“你们去找武器。最好是能伤人的,外面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 “姐,你怎么知道那里有绷带啊?”黑票把绷带递给我扶我坐起来。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拉开衣服。黑票侧过脸去了,和尚的眼珠子没动——好定力。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布满蜈蚣的身体有什么好看得。 “白灵灵过来帮我一把。” “干嘛?”她不乐意,但还是抓住了绷带的一端。 我艰难的从肚脐眼开始一圈圈的绕着自己的身体,用弹力绷带绑紧了伤口。一直绕过右肩。糟了忘记了锁骨也是断的。看来是疼痛的地方太多了。没办法刚才用左手绕的没发现右手动不了。 这下子只要又找黑票去吧柜子里剩下的弹力绷带给我拿过来。指导白灵灵帮我绑上固定右肩。 “疼啊。”她绝对是报复,否则我不会这么惨的。她趁机报复我,平时我没对她怎样啊。女人真是小心眼啊。 不过话说回来,她的手艺不错悟性蛮高,绑得蛮漂亮的,就像是半身木乃伊。 “好了,咱么出去吧。”我下了床,颠的我一龇牙,疼啊。 他们找好了武器,黑票找了一把手术刀,白灵灵也是。他们为什么这么没创意啊。我直接找了把骨科的劈骨的斧头,用能用的左手举起斧头说:“你们那个东西没用,这个才有用。” “大和尚,你为什么不找件称手的?”看见大和尚没有那什么东西,还是双手合十的一副云淡风轻的世外高人模样。我也知道和他在一起可能是最安全的。 “走吧。”说完我率先走了出去。因被绷带绑得紧紧的,让我有点呼吸不畅。但是好歹可以让我停滞身体。 “等下,我走前面。”黑票一把把我拉在身后,率先在前面走。 白灵灵脸色不好的跟在后面。我看着好笑的跟在白灵灵的后面,大和尚跟在我的后面。 打开了手术室的大门。 外面到处都是肆虐过的痕迹,到处都是血迹斑斑。还有很多人在互殴。 “你刚才看见的就是这个?”我往前探,靠在白灵灵的耳边问。 “你干嘛,很烦啊。”她推开了我,手正好顶在了我的锁骨上。 “疼。”她真下狠手啊。疑似害羞的红耳朵,这个她也太敏感了吧,我对她自然是没有什么想法的。 就是我们这里的动静比较大。引起了那些还在互博人的注意,看着我们,摇摇晃晃的陆续的向我们走来了。 “狗屎,怎么办?”黑票啐了一口。 “我的建议是不要留手,伤害你的,绝对置于死地,不知道游戏规则改了没有?”我紧张的盯着越来越近的人群。 “那是不草菅人命?”白灵灵迟疑了。 “所以难办啊。本来只要杀了那两人就行,但是现在那两人死了,我们还是被拉了进来,证明,游戏规则已改,这些人自相残杀,你看他们的头顶上都有名字。那是他们已经杀了人的证据。” “是吗?怪不得我发现他们头顶上有名字正奇怪呢。”黑票附和说。 “对了差点忘记了。”我突然想起了:“梦魇说过,杀了杀了那两人的人也可以。” “那不是就剩下一人?或者两个人?”白灵灵说。 “bingo,聪明。”我赞许的鼓励了白灵灵一下。 “神经。” 我把这个当作她对我的赞美。 “所以解决的途径就是杀了梦魇,毕竟这个规则是它定的,就算我们完成了条件,也会因为它的心血来潮而白忙活一场。” “阿弥陀佛,施主说的对,解决源头。” “是不是我错觉,我觉得大和尚你很兴奋啊。” “……” 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不管怎样,先让他们没有战斗力吧。” 我提议道。 “也只好这样,让他们的力量条清零吧。” 我们说话的这当会,那些丧失心智的人群已经接近了。我握紧了左手的斧头,准备给最先达到的重重一击。 近了接近了,第一个人,是一个大叔,虽然心里有些不忍,但是这个时候还讲究什么?我抡圆了手臂就往前砸。我用的是斧头的背部,应该死不了人,现在这个时候伤人是难免的。 但是我的斧头落了空,斧头的冲力差点害我往前栽倒。 “怎么回事?”稳定身型后,我问。 “不知道,只知道那边出现了很闪亮的金黄色的名字:李军明和陈琴。”白灵灵在我身边说。 “是那两个人的名字?”我问。 “嗯。” “可能是我们没有杀了那两个人的人有吸引力吧?”我自嘲道。 “我喜欢这种没有吸引力,趁这个机会咱们快走吧。”白灵灵不客气的白了我一眼。 梦魇8 “往哪里走?”黑票这个时候异常的聪明。 “……” 全体沉默,没有谁知道该往哪里走吧。 “要不先跟着人群,梦魇肯定会出现在最后胜利的人面前。”白灵灵说。 “谁说的?”我觉得不靠谱啊。 “你有更好的方法?”白灵灵斜着眼睛看着我。 于是当然是我屈服了,远远的跟在移动的群后面。前面的人群,摇摇晃晃,整体也是摇摇晃晃的,这是个什么情况? “你说他们喝醉了?要不怎么那么晃荡呢?”我悄悄的问白灵灵。 “这里有酒没?医院只有酒精吧?没文化。” 好一阵抢白,像整个的吞了一个鸡蛋,噎得我没话说。 “我觉得可能是他们被控制了,要不就算再怎么着,也不会全体人民自相残杀吧?”黑票为我解了围。 “阿弥陀佛。” 还真是大和尚的风格,一句“阿弥陀佛”就表明了一切。 远远的跟在那群人的身后。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第69节 白灵灵首先发挥了良好的专业素养,迅速的靠在一边的墙边,就和电视上特种部队一样,很小心的前进,看得我和黑漂一愣一愣的,不知道是不是也应该像她一样撅着屁股。两人非常有默契的看着始终落在身后的大和尚。 那家伙很淡定的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我和黑票很自觉地给他从中间让了一条路出来,这不是什么尊重,是觉得一个和尚穿着僧衣撅着屁股样子似乎十分的好玩。 但是大和尚没有如我和黑票希望的那样,而是很坦然的踱着方步走在了正中间…… 什么叫高人,什么叫仙姿,眼前就有一个。我和黑票彼此看到对方眼里的惊叹。 迅速的跟了上去,我们三人成品字型的从还在龟、毛的白灵灵身边通过,在路过她的时候我发现大和尚的脚步快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难道这样的心无杂念的高人也会觉得白灵灵的样子很丢人吗? 这样做的效果还是有的,白灵灵看我们经过,也觉得自己是大惊小怪了,不好意思的故作正经的,拍了一下自己靠在墙上沾上的灰尘。快步的跟上我们。 “我就是看看墙上有什么问题?好像不干净我擦一下。” 她的解释自然是没有人信,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呢白灵灵,也没蛮可爱的。 有人出头走在前面,我自然乐意的落在后面。跟着大和尚很有安全感,起码他的武力值比我强多了。 我本以为跟着那群人就行了,没想到,和尚不这么想,追上那群人后,大和尚直接开口念《金刚经》。突如其来的经文,让我吓了一跳。 本来偷偷跟着就行了嘛,没想到还要出声,出声也就算了,还在我靠得这么近的距离突然出声,这不是要我死吗? 果然本来混斗的人群,当然目光都投向了我们这里。我很自觉地,本能的往后退,推到了我认为的安全距离。黑票和白灵灵坚守着阵地。还同仇敌忾的鄙视了我。 我没那么好陪他们一起面对众多人的群殴。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们很快就被已经脖子充血的人群所包围了。这群人的组成真是好玩,有病人缺胳膊少腿的,有医生护士,还有病人家属,总之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 人群围住你们不是静止不动的,得给你做点攻击吧。我就看着白灵灵左一脚右一脚的把靠近的人踢得东倒西歪,毫不脚软。 再看黑票也是游走在大和尚的四周,拳脚功夫很是了得,我怎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功夫了。大和尚还在那里念经,只不过声音越来越大。两个人都以大和尚为中心,好像只要他在就能化险为夷。当然也有少数几个很识时务的朝我攻击来,当我软柿子捏呢。看不起我,好吧我也是软柿子。举起斧头,左右各一斧头,力气没了,也撂下了两人。全身都快散架了,骨头像豆子一样砰砰作响。 还好没有后续的人再朝我扑来。等我整理好,再看向大和尚他们的时候。情况真是惨烈啊。白灵灵被一小孩子咬住了腿,她焦急啊,一边驱赶周围的人群,一边还不忍心推开咬着她腿的小孩子。肯定很疼,我都看见她眼角的眼泪就要落下来了。 何必呢,活受罪。黑票那边的情况也不好,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会是那么多手。大和尚被打的很惨,我都看见他的身体一颤一颤的,脸上很多抓痕,光头也被打出了血,身上的衣服都破烂了。但是这些似乎没有影响他念经。 渐渐的躁动的人群,安静了下来。整个空间好像变成了佛域一样,安静而祥和。空中洋洋洒洒的散下朵朵白莲,晴空万里,霞光万丈,时不时的有八部天龙在霞光中穿梭,而大和尚如同佛陀般身高十丈,脚踏金莲,口中无不点石成金。 所有的人,都好像是信徒一般,跪坐金莲周围,虔诚信仰。 白灵灵和黑票也摆脱了窘境,但是似乎是行动不便了起来。想跪但是又抗拒着跪。 经文不再是《金刚经》,因为我对《金刚经》经文很熟悉,毕竟在枕头底下的睡前读物。现在耳边的经文仿佛是有着一种诱导的魔音,使人产生一种舍身饲鹰的冲动。 这个大和尚也不是菩萨啊,乘火打劫? 我冷笑着,等着我预计的那一刻的到来。 “哪来的秃驴?在这里放肆?” 我差点笑场,这是哪国话,难道在演电视剧? “阿弥陀佛。”大和尚道了声佛号,从十丈高的金身走出来。 原来那金身佛陀是虚影啊。这个空间,遍地黄金,庙宇层叠,天龙飞舞,敦煌飞天长袖善舞。好一副佛界至美的景象。 但就是在这个场景当中出现了极不和谐的,面目极丑的梦魇,真不协调。 “老衲劝施主回头是岸。”大和尚双手合十对着梦魇说。 “笑话,和尚你现在做的事和我有什么分别,不都是让那群人产生愿力为自己服务吗?”梦魇好像是并不着急,慢悠悠的姿态轻松的和大和尚对答。 “老衲是助他们脱离苦海,达到西方极乐世界,而施主则是要这些人入瘴。”大和尚也不恼火。 “都一样,哪有西方极乐?都是骗人的。我是为了报仇,你是为了自身。说起来咱们都是一路货色,只是你披着一层漂亮的外衣,难道世人不知道外表美丽色彩斑斓的都是有毒的?” “放肆,老衲一直对你好言相劝,没想到你这个孽障冥顽不灵,别怪老衲心狠手辣收了你。”大和尚终于发飙了,但是破损的衣服和流血的额头破坏了形象。 “哈哈,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收我,收你自己吧。”梦魇从刚才起就一直等待时机,现在可能是时机成熟,所以撂下狠话后,不知道怎么搞的,从我身后忽的刮起一阵阴风。 黑暗从我身后开始蔓延和前面的辉煌佛界形成鲜明的对比。在这场争斗中,我一直是个旁观者。第一是因为我实在是疼的受不了;第二,觉得我一点也插不上手啊,我现在可是实实在在的身体啊,死了就死了,虽然比较的破损,但是还是自己的啊。 两个领域的界限就在我面前3米的地方,界限处,形成了强大的气流漩涡,仿佛空间被撕、裂般,又像是时空的临界。所有的物品纸屑开始朝着界限刮去,开始是轻的东西比如纸屑,然后是重量越来越重的东西了。最后就算是我也站不稳了。不得不坐在地上增加摩擦力,免得被吹走。 界限处的空间终于被打开,里面点点星芒,到处是漩涡,我借着打开的缝隙,往里看了一眼。里面像是宇宙一样。 吸力越来越大,我也几乎是控住不了自己的身体了,连忙用手里的斧头用力砍向地面,勉强稳住了身形。 但是其他人就没有我这么幸运,都纷纷的往裂缝跌去。我有点担心白灵灵和黑票,看他们被大和尚一左一右的夹在腋下,我就放心了,大和尚的脚已经陷进了水泥地里。真功夫啊,看来是用双脚跺地直接插、进、去稳住身型呢。 “停下来,你想让这里的人都死吗?”大和尚愤怒的说。 “有什么不好,死了大家都死了不就从新开始?”梦魇癫狂了,一直就站我的身边,声音刺激着我的耳膜,好不刺耳。 “孽障,这能一样吗?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人进去灵魂就被绞碎,你难道连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吗?”大和尚着急了。 “留下干嘛,如其被你洗脑一辈子做奴隶还不如死去的好。”梦魇笑得更猖狂了,“你说是不是?” “什么?”没想到它会问我? “就是你,你是什么看法?不自由宁死?” “呃。”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不回答也不要紧,反正我已经替你回答了,你将看到最后,然后一样的享受自由。” 梦魇9 “我就算了吧。”我打着哈哈,“我们无冤无仇对不?” “我和他们也无冤无仇。” 我这边本来就很黑暗,所以就算有什么东西被卷到缝隙里,我也看不见。而那边的极乐世界就不一样了。像被撕、开的画布一样,飞天,莲花,天龙,信徒都被卷进了裂缝里。 惨叫声,哀嚎声连成一片。裂缝就像是绞肉机一样,吞噬着这方天地。 “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终于看不下去了,这些人或许会有缺点,但罪不至死。 “性本恶,没有谁是无辜的。”梦魇大言不惭。 “和尚,该你舍身救人了。”既然和梦魇说不通,那就和和尚说,毕竟我不相信,他保命的手段没有。 “……”和尚一手一个黑票一手一个白灵灵说:“不是老衲不帮,是老衲如果现在舍身,那么就连现在手上救的二位施主都得死。” “果然是个口是心非的和尚。世人都贪生怕死。和尚你也不例外,那就得死。” 这个现在是正义之争吗?我从哪个方面都没看出来,梦魇有什么正义的方面。不过现在我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注意这点事了。因为吸力越来越大,我渐渐抓不住斧头的把手,被迫向裂缝滑去。 我试图重新抓稳斧头的把手,但是手心里因为紧张出汗了,结果抓不住,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左手和斧头柄难舍难分,最后终于带着一手心的汗,被拖向裂缝口。 身体在地上摩擦痛死我了,但是我还是尽最后的努力在身体跌出边缘的时候,用十指扣住地面。在地面上留下了10条血迹。 最后我掉在了缝隙的边缘,缝隙里面到处是黑洞洞的漩涡。深不见底,与其面对未知的世界,还不如努力爬上去面对已知。现在我后悔啊,不该为了贪那么把破剑而把自己的命葬送在这里。 再也坚持不住了,十个指头脱力了。我跌入了一个未知的世界。开始被卷入的人不知道去哪了,我凭借着像星星一样的闪光,勉强分辨出面前的六大漩涡。难道刚才进来的人全部被卷进了漩涡里? 这六个漩涡不是我想的那样吧,我这人的联想力特别的足够,所以马上联想起六道轮回,难道这是轮回的空间?虽然看不太清楚,但是勉强可以看到六个巨大的黑漩涡周围的漩涡是连在一起的,就像云纹如意一样连绵不绝。仔细一看,那点点星光,竟然都朝着漩涡按照云纹发展的方向被卷进了漩涡里。 刚才到现在都憋着气,因为周围的空间都是胶冻状态呢。我感觉只要一呼吸就会吸入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况且,我还和这些粘稠的胶冻一起移向前面的六个漩涡。 我能感觉脸在充血,估计我是世界上唯一的一个可以自己憋死自己的。 痛苦啊,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无边的地狱业火啊,救救我,只要让我脱离苦海,我一定老老实实重新做人。可悲的我就连到这个关头都不会想到向别人求助,只会靠自己。 非常的痛苦,终于我已经不需要氧气了,眼睛已经模糊了,只是感觉以身体中心开始燃烧着绿色的火焰,火焰的虚影中,无边的丑陋的彼岸花投影出来。彼岸花叶和花永世不见,只有灭亡的时候才会相逢。我明白了绿色的叶是火焰,只有彼岸花被焚烧的时候才会有相逢一说。 火焰的温度把周围的胶冻状液体烧烤得沸腾起来。液体逆流起来,我朝着裂口的方向移去。接近了,速度越来越快,朝着那个亮光的裂口加快速度移去。但是我除了眼睛还会看以外,其他是连一根寒毛也动不了。 终于,我像是从油井里喷出一样,从裂缝中喷了出来。 空气,空气,我大口的喘气。 缓过劲来才发现我的出现冲开了纠缠在一起的和尚和梦魇。因为我的突然出现,他们被冲到了两边。 “阿弥陀佛。” “别再说了,你们收手吧,特别是你梦魇,你欺骗我,我平生最讨厌欺骗我的人,你可以是恶人,可以是无耻的混蛋,我都不会觉得你欺骗了我。觉得你是本性,有你的生存价值,但是现在你让我很恼火,该怎么对付你呢?”这不是我,我清楚自己嘴里在说什么,但是嘴巴不收控制。 “有趣,控制业火的人类?真是有趣,你真的是人类吗?还是我看走眼了。”梦魇对于我全身带火焰的杀回来无动于衷。 非常不喜欢,不喜欢自己的弱小,不喜欢别人藐视我,哪怕不是人类的藐视。 “愚弄我的妖孽啊,你不该活着。”我手指遥点。一团虚火朝着梦魇奔去,他躲闪不及,被虚火钻进额头。 梦魇惨叫一声,皮肤下如同有蠕虫一般在钻动。终于蠕虫破皮而出,在梦魇的全身遍地开花。 “就这点本事?哈哈,你杀不了我。”梦魇全身带火张狂的狂笑着。 “嗯?”我冷笑。闭上了眼睛。 我的思维和梦魇的思维联系在了一起。 充满朝气的校园里,一对粘人如胶似漆,那是小琴和小明。暗处一个偷窥者愤恨的眼睛看着那对恋人,脸上的表情是恨不得活剐了那对恋人。 那双偷窥的眼睛我看不出来一点点软过善良小鹿斑比。 场景一变,偷窥者把女孩子一个人堵在楼顶的阳台上,欲行不轨,女孩嘶叫着喊着救命。终于男孩子冲了上来,把偷窥者推到了一边,抱着女孩子安慰着。偷窥者此时悄悄的从地上捡起一根废弃的拖把,悄悄的靠近背对着他的男孩子。 女孩子惊叫了一声,男孩子回头的时候正好看见偷窥者砸下的木棍,男孩子用手挡了一下,然后用力一推,偷窥者不注意,跌下了楼,中途虽然抓住了一些伸出的栏杆,但还是跌倒了地上…… 我知道该我出场了。因为这栋楼比较的偏僻,又是下课后,几乎没有什么人走过。我慢慢踱到偷窥者的旁面,蹲下来看着他。 “该拿你怎么办呢?你说我拿你有什么办法呢?你这么不乖,我说话你都不听,还骗我,不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骗我吗?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我手里拿着的赫然是刚才他用来袭击男孩子的废弃的拖把棍。 偷窥者此时躺在地上,身体从刚才开始跌落到地面的时候,就一瞬间的发胖。我早就听说,失足从楼上摔下的人,落地后身体会发胖,没想到是真的,我原先以为是误传呢。 他看着我靠近,本来是昏迷的意识,无神空洞的眼睛突然惊恐起来。 “我懂了,一切事情的源头就是不给你任何产生的机会是不是。呵呵,好吧,我来成全你。”说完站起了,举了举手里的棍子,故意在面前死尸般偷窥者的面前试了试,满意的看见他的眼睛躲闪了一下。像打西瓜似的,热情的捶打了下偷窥者的头。 结束我的动作后,我还不放心,把手放在了他的心窝上,没有声音。十秒钟,一分钟,足足十分钟。我这才满意的站起身来。 这个时候也来人了,为首的竟然是小琴和小明后面跟着的应该是救护人员吧。我不解的看着他们。为什么他们还救人,不是一报还一报吗? 小琴和小明或许是被我身上的血迹吓到没敢接近。刚才的血腥动作,让身上溅了点血。手上持着的木棍,还沾着红白混合物。 我友好的朝小琴他们报以抱歉的笑容,对不起,没有救你们。扔掉手里的木棍退出了梦魇的思维,因为它的思维开始崩塌了,我才不愿意和它的思维消失似的一起消失呢。 退出了它的思维,我也降到了地上,睁开闭上的眼睛。眼前的梦魇在痛苦的咆哮着。身体像灰尘一样被风吹走。 第70节 “结束了。”白灵灵从大和尚的背后钻出来。 “阿弥陀佛,施主功德无量。”大和尚双手合十。 “别对着我念清心咒就好。”我鄙视这个和尚,开始的好感一点都没有了。竟然趁刚才对我念清心咒,想要给我洗脑。 “呵呵……”和尚一阵尴尬。 “姐,先别说了,怎么出去呢?”黑票突然说。 糟了,忘记了梦魇消失了,那么它创造的世界也就消失了,我们是肉身进来的,那不是完蛋了,灵魂会回到原来的身体,我们肉体会随着这个世界结束而结束。 这下子我也傻眼了。等待着黑暗的降临。这个世界崩碎了,一片片消失了,我看见自己的身体,白灵灵的身体,黑票的身体,大和尚的身体都像刚才的梦魇消失的一样,都消失了。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消失在虚空感觉很奇怪。但是终于消失了。 “还活着?”咦,奇怪我伸手在眼前晃了晃,我以为死定了呢。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现在是在病房里,勉强的想伸手,但是酸痛的不得了。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我终于抬起手用手掌挡了一下,阳光还是调皮的透过我的手指跳跃到了我的脸上,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就在我热衷于和阳光精灵玩这样的游戏的时候,黑票突然进来说:“姐,你醒了?” 晕,所有人见到我都是这句。 “怎么回事,我记得咱们都死了啊?”我放下举起的手,好酸啊,重伤病人,做一点动作都会觉得累呢。 “不知道。我就是发现醒来的时候,大家都很正常的在做事。”黑票回答说。 “那小琴呢?”我急忙抬了一下头,发现,小琴正在对面的床上和男朋友高兴的聊天,我看她穿的是自己的衣服,床上还有打包好的衣物,看样子是要出院了。 “怎回事?”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在梦里还是梦外了? “我估计是姐,你除掉了梦魇,所有人都回来了。不过姐,你的火焰好厉害啊。”他夸张的说。 “鬼扯,梦中什么都会实现,你被梦魇拉着走因为,你的梦没有梦魇的强大,而我可能梦境比梦魇的强大,所以那么一瞬间它是在我的梦境里,所以我就杀了它。”这是我觉得可以解释的通的唯一的理由。 “哦,原来如此。”黑票点点头。 还有话我没有说出来,为什么我们都活着,小琴和小明都活着,而且看他们的眼神似乎是不记得我了。我们是在现实还是在梦中,会不会是在其它人的梦中,我们会不会是其他人梦中创造出来的呢? 第四十八章 承影1 因为刚出院没有多久。身体还没恢复,黑票就上门帮忙做做家务。这天,是小年夜。消失很久的白灵灵终于出现了。 “给你。”一进门,就给我拿了个包装盒。 “什么东西?”我拿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慢慢的打开。 黄色的锦缎盒,一打开里面用黄表纸包着的越5寸长的东西。我慢慢的把黄表纸打开,接下来的场景让我抽搐不已。 “剑?”我不确定的说。 “嗯。”白灵灵很鄙视的用眼睛斜我。 “那我再看看。”我把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端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你了好几遍。 “你耍我?这明明是个把。”我出离愤怒了。 “不是啊,这是把名剑呢?” “什么剑?” “是啊什么剑?”黑票也凑上来问。 “承影。” “啥?”我没听清楚。 “承影。”白灵灵再次重复一遍。 “屁,别和我说就是那把有名的残疾剑。”我不满意的说,顿时一股不满的情绪涌上了心头。 “果子姐到底怎么回事啊?”黑票追根究底。 “承影剑是秦代有名的宝剑,但是这把剑从出炉开始就没有人见过它的剑身。但是剑柄倒是很轻巧的。可能是世人谬传了。白灵灵的这把,绝对不是本尊,本尊也不会在她的手上。” “灵灵你也太不厚道了,说好了给把剑的。”黑票也不赞成白灵灵的做法。 “我答应过古剑,但是没说是完整的,这把是青铜的,也是古的但就是不完整。” “没有剑身的剑还算是剑吗?”我气不过白灵灵还言辞灼灼,理直气壮。 “真挑剔还要不要,不要我拿走了,我爷爷还舍不得呢?”说完白灵灵作势就要收起来。 “为什么不要,我的辛苦费。”我赶忙抱在怀里。 “不过这把剑真的叫承影?”我搂在怀里,摸索着剑柄,真的很好的工艺呢,完全没有铜绿,遍布剑柄的斜线把整个剑柄分割成很小很小的菱形,好让人握住不会滑脱。很轻,不重。虽说是青铜的但是青黑色的,天知道是什么材料的。很像从来没有用过的一样,锃光瓦亮。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就上网查,发现……”白灵灵终于不好意思了。 “发现从古至今就只有承影比较有名,所以我就随口说了……” 这是什么情况?我应该说她卑鄙呢,还是坦白呢? 送走了那两人,我在客厅里,仔细研究这个剑柄,希望发现机关什么的,毕竟觉得这么一把造型精美的剑柄没有剑身太可惜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不会是像西方断臂的维纳斯一样吧,残缺才是美。铸造师觉得剑柄太美了,没有什么剑身可以配上它所以故意不铸剑身?匪夷所思。 刚出院,样子比较惨,所以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