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侧夫(H)》 1.送上床的美男 周兰手中握着一卷书,坐在的铜镜面前。 那书半翻着,明显没有看。 喜娘笑着从周兰手里将书卷抽走,道:“小姐,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看这些。” 周兰嗡动了下嘴唇,看着镜子中穿着红衣的俏丽少女,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喜娘对着镜子给周兰梳妆。 在白嫩的肌肤上浅浅上了一层粉,淡淡晕开,又拿了炭笔勾勒出细细的眉眼。石榴红的唇脂涂了一层在唇上,水亮水亮的,原本清秀的面容添了几分明艳。 那人赞道:“小姐好颜色,夫郞见了定然心喜。” 周兰勉强地笑了一下,她其实是不怎么喜欢打扮。 圣人说,这些身外之物无需多花心思,她更喜欢一个人清清淡淡地读书。 今天是周兰纳侧夫的日子,按着礼数,本来一顶软轿抬着人进了角门,送到周兰房中便算事。 但是梁潇偏要说,为妻主纳侧夫是他分内之事,他身为正夫,必要亲力亲为,为妻主分忧。是以,周兰还要先带着新进门的侧夫去正堂走个过场。 这时候,梁萧就很有大家公子的气度。 应该说,他一直都很有大家公子的气度。 两人坐在一起的时候,向来是梁萧气定神闲地说,周兰诺诺地听。 就连夫妻亲密的时候,周兰都觉得碰一下他都哆哆嗦嗦,仿佛亵渎。 大约也是因此,梁潇向来不耐烦和周兰在一起。 他嫁到周家两年,两人同房也不过寥寥几次,更遑论怀上孩子。 周兰的爹爹着急死了,几次叁番在请安的时候隐晦地提。 周兰却木头一样,每次都低着头不说话。而梁潇则风轻云淡坐在旁边喝茶,仿佛与他无关,把周家主君气得半死。 周家爹爹又悄悄塞些俊秀的少年到周兰房中,想着送上门的肉,女儿总不会拒绝吧。等这些少年服侍女儿,生下个一女半儿,梁潇再硬气还不得乖乖受了。 哪里知道,周兰读书读得人都傻了。 那天晚上,她看书到深夜,一身疲惫地回到房中,身边的丫鬟婆子也不知为何不见了。 周兰没有空细想,拉开床帘,掀开锦被躺了上去。 却不想,摸到了一个坚实温热的胸膛,周兰一惊,一转头,却是一个清秀的男子,黑色长发披在肩头,含笑撑着头望着她。 也许是她惊愕的表情让男子觉得有趣,男子一把从后面抱过周兰柔软的腰,火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周兰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场景,脑袋空白一片。 2.于礼不合 在清秀男子吻上来的时候,周兰终于反应过来了,她一把推开男人。衣衫不整地下床,光着脚哆嗦跑到院子里。 被晾在床上的男人委屈得很,没有想到周兰像躲瘟疫一般地躲开他。 最绝的是,周兰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大半夜地跑到正君梁潇的房门前,敲起了门。 梁潇半夜被吵醒,十分不耐,等打开了看是周兰,语气更是阴沉:“妻主,此时夜已深,您如此怕是于礼不合……” 周兰沉默,双手绞着衣袖,要是平时,她也不会来找他。 虽然梁潇对她一向不客气,但是好歹也是她熟悉的人,和他睡一晚也好过和陌生人。 没有办法,她天生就比较怕生,这种场景对于别的女人可能就是艳遇,对于周兰,那就是不行。 在这沉默的当口,梁潇注意到周兰领口半敞,发丝凌乱,还光着脚。 周兰身后的小侍还拼命地朝着梁潇使眼色。 梁潇若有所思,他的目光在周兰的胸口流连了一瞬,一反常态地微笑同意了:“你进来吧。” 周兰松了口气,跟在梁潇背后进了房间。 梁潇身上仅仅穿了一件薄薄的寝衣,坐在那里淡淡饮茶就很有一种风流的味道。 他的目光晦暗不明,在周兰身上逡巡几圈。 周兰没有贸然上他的床,虽然她其实很想抱着梁潇睡,但是梁潇生气起来那种冷淡的感觉更让她害怕。 她心想,就在旁边的榻上休息一下就好。 最终,他饮完茶,对着床帐摇摇一指:“上去吧。” 周兰将寝衣整理好,就着木榻上了床,拉上被子乖乖地躺在里面。 透过朦脓的纱帐,周兰看到了缓缓接近梁潇的身影,手心慢慢地泌出汗来,有些紧张。 仿佛感受到了她的视线,男人轻嗤一声:“妻主,夜深了,不宜多思。” 说完也上了床,背对着周兰,朝外面睡了。 身边的床榻因为男人的重量明显下沉了些许,和一个人睡的清冷感觉不同,现在的周兰,觉得浑身都冒着热气。 但良久,男人都没有任何动作,像是睡着了般。 周兰想伸手搂一下他的腰,又怕被梁潇发现,最终作罢。 她轻叹一声,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个什么,闭上了眼。 忽然,身旁的男人翻身过来,没好气地问:“你在闹什么?” 周兰本来迷迷糊糊要睡着了,却听得梁潇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 “什么?” 3.侧夫 “一直不睡觉,吵得我睡不着。”梁潇恶狠狠地说。 周兰很想问,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哪里吵了。 很多时候,她真的理解不了梁潇。 这个时候,梁潇很突然地,翻身压在周兰身上,身上的气息很热,俯身凶狠地吻了过来。 “唔唔……”周兰被他搞得喘不过来气来。 很柔软的唇,偏偏又是这么蛮横的方式。 他的手解开周兰的腰带,隔着肚兜往上摸索,然后在两团柔软的地方大力揉捏着。 大腿强硬地将周兰双腿分开,下身的炙热顶着她,好像克制不住般地紧紧搂着她亲。 周兰在迷蒙之中看着他在黑暗之中的脸,轻轻喘息着,发出细细的呻吟。 这声音好像一个警钟,提醒了梁潇什么。 他突然从周兰身上抽离,停止了一切的动作,从上而下地俯视周兰迷醉的模样。 红帐渐冷,她感觉到冷,绵软无力。瘦弱的肩膀,半裸的身体隐在被子之下。 微醺的表情,迷蒙的眼神带着疑问看着他。 梁潇带着欣赏和审视的意味观赏这幅画面。 最后,他笑了:“妻主,快睡吧,明日还要早起读书呢。” 梁潇开始得莫名其妙,结束得也莫名其妙,周兰欲哭无泪,身体内一阵阵的欲浪汹涌,被他搞得很难受。 双腿之间似有浪潮袭来,她咬唇颤抖着。 但是她又不可能强迫梁潇。 只好委委屈屈地睡了,睡的时候下意识朝梁潇那边靠近,想要多汲取一点他身上的气息。那味道很清新,很淡,周兰觉得闻到很安心。 梁潇也没有拒绝,这次很大方,任她抱着睡了。 但这还不是最难受的时候,最难受的是第二天早上。 周家主君把男人都送到了女儿床上,结果自家女儿不争气,半夜吓得跑到了梁潇的屋子里面,他气得脸都绿了。 面对爹爹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周兰强装镇定,垂着眼喝茶,她很想躲在梁潇的身后,避开爹爹质问的视线。 梁潇今日心情仿佛很好,虽然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周兰就是能从他身上感受到那种春风得意的感觉。 在周兰低着头想要躲的时候,梁潇果断地挡在了她的身前,笑得淡然。 “爹爹勿怪,妻主昨日心情不好,辜负了您的美意。这也怪儿子作为正夫,未能时时照料妻主,这实在是儿子的不是。” 这字字句句,都是啪啪地打脸,周家主君脸色越发不好,周兰的头也垂得更低了。 偏偏梁氏一族,稳稳压在周家头上,周兰爹爹也不敢太过分,欺压梁潇。 只勉强道:“潇儿,你的孝心,我最是知道的。只是不孝有叁,无后为大,我这不是担心你们吗?你嫁进周家两年了,一直没个动静,叫别人说去也不好听啊。” 梁潇眸光一闪,却并不接话。 爹爹又道:“我觉得吧,先纳一房侧夫。以后若是有了女儿,便过继到潇儿的名下,这不是两全其美了吗?潇儿,你觉得呢?” 梁潇神色转冷,将茶盏放下。 周兰提着心,瞧着他又要不痛快了,想着要挺身而出帮他拒绝。 却听着梁潇施施然道:“潇儿无妨,全凭主君做主。” 周兰一愣,张张嘴正想说什么。 却见爹爹一脸喜色,朝着周兰使眼色:“哎呀,我就知道潇儿你最懂事了,一心为着兰儿着想。” 梁潇淡淡道:“身为正君,自然要事事以妻主为重,只要能为妻主好,潇儿无论怎样都愿意。”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周兰却打了个寒战,不知为何她从中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明明梁潇的表情如此平淡,周兰却隐隐感觉到他生气了。 一早上的叙话很快便结束了,爹爹要留周兰说话,于是梁潇便早早告退了,仿佛一刻也不想多留。 周兰有心去去追他,却被爹爹笑容满面地拉住,跟她说起话来:“兰儿,其实爹爹早早便帮你留意了。” “留意什么?”周兰不解。 “你啊,读书都读傻了!”爹爹瞪了周兰一眼:“自然是侧夫的事啊。” “爹爹也是托了朋友打听来的,是林家的大公子。他们家当时因为贪墨连坐被入了狱,家里的男孩都被充作官妓。他自己说了,要是能赎身,愿意出来与你作侧夫,你放心,人是清白的。” 那林家本来也是书香门第,家中公子都是按照主君的标准培养的。 林家的大公子身为嫡长子,更是受到器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人也俊朗谦和,翩翩君子曾是周兰完全无法企及的存在。 周兰勉强道:“爹爹,兴许别人并不愿呢,况且女儿还年轻,并不……” 爹爹瞪了周兰一眼:“说什么胡话呢!人家公子正是青春年少,哪里能在窑子里面待一辈子?你这是解救了人家,对人家有恩,林公子知恩图报,这有什么不对?” 周兰很想说,知恩图报不是这么用的,只是面对爹爹殷切的眼神,她只觉得头痛。 她只道:“再容我想想。” 她其实想问梁潇,为什么那么痛快就答应了纳侧夫的事情。 爹爹见周兰犹豫的样子,语气强硬起来:“你不用想,此事已经决定,我也早同你母亲说好了,你只管等着便好。” 周兰不语。 爹爹又加了一把火:“潇儿都同意了不是?你还没有他懂事呢。” 周兰一怔,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下来。 4.狐媚 Empty reply from server 妻主没见过什么世面 但看在梁潇眼里,便是周兰胆子肥了。 她见着林玉颜色好,便控制不住自己,竟然等不及洞房,就在他面前跟林玉搂搂抱抱、眉来眼去。 梁潇脸色瞬间一沉。 呵,女人,也不过如此。 他语气也越发不耐:“既然吉时已到,便送入洞房。” 说完就要离去,竟是一刻也不想看见周兰。 周兰听到马上要送入洞房,在这一刻终于慌了。 她长到这么大,也只跟梁潇一个人好过。 虽然这个人是恶劣了点,但毕竟是她熟悉的,想到要跟其他的人入洞房,她就不由自主地害怕,拿眼哀求地去看梁潇,想让他留下来一会儿。 梁潇仿佛没有看到似的,径直地朝外面走去。 周兰拼命朝贴身侍女绣球使眼色,想让她留下梁潇。 绣球完全不明所以,毕竟哪个纳侧夫的妻主会期望正君留下来碍事呢?她还以为周兰是等不及,要赶紧和林公子成好事呢。 周兰终于认命,亲自跑上前去拉住梁潇的袖子。 “正……正君,”周兰脸红得要滴血,她轻声地说:“可否留下来……我我……”我害怕。 想了半天,周兰都没有想出什么让梁潇留下来的借口。 而且,她看到梁潇听到她说“留下来”之后,男人的脸色微微变了。 “你让我留下来?”梁潇眼神诡异起来。 他肯定以为,她是想玩某些奇怪的下流游戏。 “不不是……”周兰连忙摇手。 她发觉自己说的话有歧义,惶恐得不知如何是好,急的都要哭了。 梁潇忽然觉得自己高估周兰了。 就她这样?还见色起意。 当初成亲的那天,周兰看见他的时候,也是这副鹌鹑样。不敢抬头看他,不敢碰他,连衣服都是梁潇自己脱的。 每次亲密,都给梁潇一种感觉,根本不是所谓的妻主在宠幸他。而是他在上她。 他想怎样就怎样,无论是怎样的姿势,她都会用柔软的,瘦弱的身躯默默承受他的索求,从来不会拒绝他的要求。 两个话不投机的人,在此刻意外地心有灵犀了。 梁潇本欲走,此刻忽然改变了主意。 既然妻主经验不足,那么他作为正夫,自然要帮上一帮的。 * 他转身,目光扫过身后静静侍立的林玉,挑眉一笑:“妻主要我留下来,是为了证婚,对吗?” 周兰见他说话,如逢大赦,顺杆子爬道:“对对,就是这样。” 林玉站在两人身后,眼睁睁看着周兰甩开他却跑去拉梁潇的袖子。 明明今天,是他嫁人的日子。 但林玉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浅笑,看上去并无不悦。 梁潇几乎无法抑制住唇角的笑容,他牵着周兰过来,状似为难地道:“唉,让林公子见笑了,妻主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头一回见到林公子这样的人物,难免有些紧张。” 周兰咬着唇,她也知道自己这样很没有骨气。 但这种时候,还是要靠梁潇撑场面的,她一个人,怕是又要丢人了。 “我既然身为正夫,就来当这个证婚人。”梁潇此时气势十足,吩咐道:“芝兰、玉树,送妻主和林侧夫入洞房。” 周兰又是羞涩又是尴尬,几乎也不敢去看林玉是什么表情。 所幸林玉并未说什么,只是沉默地跟在周兰后面,走入了新房。 一对新人挨着坐在一起。 梁潇看到全程没有任何交流的两个人,心情莫名地畅快。 他拿过合卺酒,拒绝了芝兰玉树的代劳。亲力亲为地倒上两杯,一杯递给周兰,另外一杯给林玉。 “妻主,该喝合卺酒了。”他提醒她。 “哦,哦好。”周兰接过小小的一杯酒,却犯了难。 林玉也捏着酒杯,见周兰没有动作,也只好在原地端坐着。 梁潇诧异:“妻主,您不会忘了怎么喝了吧?” 周兰目露难色,她其实不是忘了,是根本不好意思碰林玉。 梁潇心中了然,又是好笑又是生气。 他又想起当初成亲的时候,周兰也是这副畏畏缩缩的鬼样子,那酒还是他半强迫似的喂她喝下去的。 一想到这点,梁潇就莫名地来气,有心要整治一下周兰,叫她知道,女人就是应该主动些。 于是捉了她的手,与林玉的手放在一起。 将两人的胳膊摆好姿势,梁潇满意了:“喝吧。” 因为姿势的缘故,周兰和林玉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两人的肩膀亲密地靠在一起,热气一下子升腾起来。 周兰满面通红,她平日里从不喝酒,闻到那味道就皱眉。林玉倒是没有任何不耐,就着她的手喝掉了。 怕林玉等得太久,周兰只好也捏着鼻子喝掉了。 酒的味道太刺激,热辣辣地滑过喉咙,周兰一喝完就咳嗽了起来。 那新人的合卺酒,一般都是放了助兴之物的。因为是纳侧夫,为了让妻主尽兴,一般还会多放一些。 梁潇心知肚明,手下却不停,怀着某种诡异又恶劣的心情,又倒了一杯。 递给了周兰和林玉。 对上周兰带着水汽的迷茫眼神,梁潇面不改色:“妻主您忘了,是叁杯。” 林玉也若有所思地看了梁潇一眼,不过并未拒绝。他面色微醺,白净的脸上渐渐染了艳色。 周兰没有办法,也跟着喝了。 叁杯下来,她觉得脑子晕晕的,身子也沉得不行。 梁潇见目的达成,微微一笑:“既然礼已成,我便不再打扰妻主与林侧夫。” 说罢,竟然就要走。 周兰身体没有什么力气,但还是知道梁潇就在旁边,她连忙去抓他,想让他别走。 “正君……”她软软地叫,抬起头来,清丽的脸上满是依赖。 梁潇心肠却是硬得很,周兰往他那边一靠,却扑了个空,眼看着就要歪着倒下来。 还是林玉看不过去,过去抱了她。 但周兰不要林玉,她只望着梁潇的方向固执地伸着手。 梁潇难得好脾气地回头,俯下身握住她的手,却是将她的手塞回到了林玉怀中。 他哄她:“妻主,你不要怕。林郞很温柔的。” 说着,梁潇瞥了林玉一眼:“是吧?” 林玉在他满带威胁的目光中只好点头:“是的。” 其实此时林玉感觉药力感觉渐渐地起来了,身上热得发慌。周兰身上又香又软,他脑子里已经泛起一连串的幻想,几乎连坐姿都无法维持下去。 在梁潇面前,他不愿意露出丑态,所以忍耐着,只握着她的手轻轻地摩挲,缓解一下内心的焦躁。 周兰躺在林玉怀里,却依旧是泪眼涟涟地望着梁潇,嘴里喊着:“不……我还是怕的……” 梁潇哂笑:“妻主快别说笑了,难道洞房之夜,也要为夫代劳吗?” 周兰终于住了嘴,只是还是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梁潇心情意外地好,他还专门吩咐了林玉一句:“妻主这样子你也看到了,林侧夫,你今夜要好好伺候,要是明日妻主有什么不好,便拿你是问。” 林玉用一种一言难尽地目光看了梁潇一眼,最终只能答:“是。” 待梁潇走了,婢女童子均已退下,房内只剩下了周兰和林玉两个人。 6.许久没有碰过男人了吧 梁潇走了,周兰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软软地躺在林玉怀里,低着头也不说话。 林玉也不语,他下身早涨得不行,但并未有什么动作,只是将头靠在她细瘦的肩膀上,循着女人身上的香气在她颈边轻嗅。 周兰觉得痒痒的,转过头看他。先前,她都没有敢正眼看林玉,只知道大致一眼瞥过去,很是惊艳。 与梁潇那种冷峻不同,林玉是艳丽式的俊美,挺鼻秀唇,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让人觉得见了繁花错落,乱红迭影,不知今夕何夕。 此刻仔细瞧了,他眼尾飞红,面色有些不同于之前在堂中看着的清冷,微醺中带着些笑意,看得她心慌意乱的。 “娘子可要再用些饭菜?”他拿起筷子,作势要喂她。 正是因为如此,她越发紧张,连声道:“不用了,林郞,不用麻烦的。” 说着想要推开林玉,自己站起来,却只是堪堪推到他的胸口,双手没有什么力道,看起来就像是在撒娇。 周兰渐渐地觉出不对来,她身子太软了,没有什么力气,而且林玉仅仅这样抱着她,她就觉得口干舌燥。 林玉细细看她的神色,感觉出她的不自在。 他在风尘场走过一遭,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年郎了。 他忍着勃发的欲望,换了个姿势,将她抱得更紧。 阴影压下来,男性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林玉俯身在埋在她颈边,根据她的反应,浅浅地用唇舌亲舔几下。 男人软软的嘴唇,湿热酥麻,给人异样的感受,她瞬间觉得脊背紧绷,慌得不行。 “嗯…”林玉也忍得难受,低低在她耳边发出绵长的喟叹,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畔。 接着,他捧过她的脸,一口含住了她的白皙娇嫩的耳垂,湿热的感觉让她控制不住想叫出声来。 “啊……”周兰没忍住,真的小声叫了出来。丝丝电流划过,在他唇舌的挑弄下,她头皮发麻,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 林玉分出一丝心神来看怀中怯怯的女人。 她在发抖,半闭着眼睛,面色酡红,起伏的胸脯显示了她的不平静,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 “别……别这样,抱我去榻上睡会儿就好。”周兰也不敢抬头看他,她只感觉自己变奇怪了,大约是因为喝了酒。 脸上升腾着热气,甚至觉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声音也软声软气的,带着几分水意,让人心痒痒。 这样的反应……林玉觉出一些味道来。 只是轻轻一碰,就这么敏感,可不是两杯催情的酒可以解释的。 看到她慌乱的神色,和潮红的面色,林玉眼神带了一丝笑意,手指挑起她的衣带,凑到她耳边问:“娘子许久没有碰男人了吧?” “什……什么?”周兰错愕地抬起头,正好撞上男人戏谑的眼。 她是没有想到林玉会说这样的话。 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但是被这样戳破了,还是有几分难堪的。明明家里娶了正君,她还是过着一个人的孤寂生活,这么想着,对梁潇又平白生出几分幽怨来。 “没有。”周兰咬着唇,泛着潮红的脸偏向一边,避开了他的视线。 林玉低笑两声,俯下身去亲她,瞧着她明明颤抖得不行却要强装镇定的样子。 身体确实是因为男人的靠近,而颤栗。而且因为他的言语,花心都变得酸涩起来,这种空虚感十分令人羞耻。 周兰又想起梁潇来,和他那为数不过不多的几次亲密。 梁潇总是冷冷的。 在发现了周兰房事上从不主动之后,他就愈发古怪,神色间带着某种怒气,每次都是狂风骤雨般的折腾。 他和她做的方式,就是没有任何的前戏,直接将硕大的阳物塞进她体内。然后抱着她一下下地整根进出,肆意顶弄让她又痛又欢愉。 而他就喜欢欣赏她得不到时渴求的表情。 周兰也没有办法,每次都只有由着他,让他尽兴。想着下次他也许会温柔些。 但每当疼痛过去,她稍微觉出味来了,梁潇又不做了,活像个禁欲的菩萨。 这么一不做,往往就是好几个月,周兰都有些受不了了,有时候睡觉都睡不着,还会做一些春梦。 哪一天他心情好了,忽然又同意让她进入房中。 周兰受宠若惊,还有点期待。结果梁潇变本加厉,一进来就把她压到墙壁上,搞得她下不来床。 第二天,梁潇像采阴补阳吸了精气一般,神清气爽。 周兰则凄苦地躺在床上,还不敢告诉其他人,因为这事实在太羞耻了。 其他的女人在家里面都是当家作主,把夫郎治得服服帖帖,而周兰则是被梁潇睡得服服帖帖,还不敢言语。 这么久而久之,周兰既想梁潇,又有点怕他。 而且在她的印象中,男人的下面都是硕大的一根,有着恐怖的形容,会让她感到疼痛。 只是林玉长得太好了,待她也不像梁潇那么恶劣,而是会温柔地亲她。 周兰一时没有感觉到威胁性,渐渐放松下来。 林玉的眸色深沉,他刚刚其实一直在忍。周兰毫无意识地在他怀中扭了扭,想换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结果男人闷哼了一声,低低地喘息出声来。 周兰脸红红地问:“你怎么了?” 7.看着我射 林玉没有回答,只是掐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来换成了面对面的姿势,周兰坐在他的腿上。 两个人的性器紧紧相贴,周兰也分明地感受他那里的坚硬和灼热,顿时又红了脸。 他搂着她的腰,并不急切,而是浅浅地动了动,阳物顶着她那处柔软的地方,让她感受到他下体的形状。 “娘子,你试着动一动吧。”他的脸上熏染了艳色,额上一层薄薄的汗。 “我…我动吗?”周兰咬了咬唇,她还从来没有试过这样做。 “嗯,”林玉微笑望着她,摸了摸她的鸦发,“没有进去的,别害怕。” 他温柔的动作也给了周兰勇气,她忍着羞耻,前后扭动着腰。 身下的性器赫然涨大了一圈,林玉紧紧搂住她的肩膀,埋首在她颈边。她每动一次,男人就忍受不住般,轻轻地喘息着。 很快,周兰就有点受不了了,男人的低哑的声音一遍遍响在耳边。这比进入她更加令人难受。 她只觉得下身又痒又麻,空虚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想要夹紧男人的腰。 娇嫩的花蕊隔着一层布料,贴着男人的前端,随着腰身的起伏不断撞击那坚硬处,她只觉得无比空虚酸涩,蜜水快要将那一层薄薄的阻隔打湿。 林玉感受到了怀中人的变化,女人从最开始的羞涩,到现在的渴求,他满意地吻上她的唇。 他的眸光水润,此刻主动压住她的腰往上一下下顶弄着,诱惑地道:“要进去吗?” 这样忍耐着,纯粹是在教她,被她这样轻一下重一下的蹭了半天,实际上早就蓄势待发,想要插入她了。 “呃…”听到男人的声音,周兰才如梦初醒,她有些犹豫着。 林玉看出了她的不安,凑过去又舔了舔她的耳垂,被含住的那一刻,周兰不出意料地又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 “别,别,让我想想……” 林玉等不到她想了。 他沉默片刻,让了一步:“娘子若是害怕,也没有关系。不想做的话,便不做了,只看看我,好吗?” 说着,他解开腰带,在她的目光中脱下了衣裳,露出匀称结实的身体。 硕大的肉棒一下子跳出来,他深呼了一口气,一手扶着周兰,另一只手快速地在肉棒上下套弄着。 周兰还是第一次看男人自渎的样子,他额上青筋微起,脸上一层薄汗,白皙俊朗的脸上带了一丝迷乱,伏在她肩头低沉地喘息着。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娘子………娘子………”他喊她。 周兰抱着他的头,只觉得唇舌干涩,她道:“叫我兰儿吧。” 她的目光几乎离不开他双腿之间的巨物,那根紫亮紫亮的东西上面沾染了晶莹的蜜汁,在他白皙的手指之下,马眼有生命一般一张一合地翁动着,一副急欲喷发的样子。 周兰被这幅画面诱惑到了,有点难受地扭了扭腰,花心的空虚叫嚣着,流出汁液。幻想裹住那根巨大的阳物。 林玉白皙的脸上满是潮红,他紧紧搂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说:“兰儿……喜欢吗……”说着又去亲她的耳垂。 周兰回答不出喜欢还是不喜欢,在他的舔吮之下溃不成军。 快到顶点的时候,他的动作和声音明显变得迷乱,他双目渴求地望着她,不住地道:“我快要射了,兰儿,看看我,看着我。” 周兰只觉得嗓音干涩,在他低声的呢喃之下,顺应着道:“好,我看着你。” “嗯…不要眨眼………”他仿佛笑了一下。 又套弄了十几下,看着涨得很大了,却射不出来,林玉有些懊恼,都怪那酒。 周兰却是真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着他那物,倒让林玉有些羞赧起来。 周兰看着他无奈的样子,却迟迟没有射,有点奇怪:“怎么了?” 其实她现在都有点后悔了,刚才明明林玉问她要不要进去,她真应该回答要的。 林玉无奈地笑道:“这样好像是不行。” 周兰艰难的问:那要怎样才可以? 林玉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几圈,最终落到了她的胸口。 他目光闪了闪,道:“这样试试。” 说着,他撩开她的衣襟,剥开雪白的内衬,直到雪白的乳滚落出来。他要她用手扶着,送到他的嘴里。 他埋头,湿软的唇舌含住了粉红的花蕾,浅浅地吮着。 另一边,则握住膨大发硬的下身一下下地套弄着。 周兰明白了,原来他是想含着她的奶头射出来。 唔,虽然不是很懂,但是这个姿势很是羞耻。也很诱人。 他的衣裳大敞着,露出胸膛,黑色的长发从脸庞垂下来,就着她的手含着雪上一点红梅,这场景看上去艳丽又淫糜。 周兰终于忍不住,叫住了他。 林玉不解,却还是用巨大的忍耐力,堪堪停下了,只是肉棒还下意识地在手心里摩擦。 她也忍不住了,语不成调:“还……还是进来吧。” 这算得上她的第一次主动。 林玉似笑非笑,像是得逞了:“那兰儿能自己上来吗?” 周兰眼了咽口水,羞耻心还是没能战胜诱惑,坐到了他的身上,湿热的穴口磨蹭着硕大的蘑菇头。 穴口一片泥泞,林玉稍微一用力,一个挺身就进去就把菇头塞进去了,发出低沉的一声叹息。 空虚的蜜肉一下被填满,她舒服得快叫出来。 又进去了一截,周兰只觉得哆哆嗦嗦说不出来话来。 林玉重重地“嗯”了一声,紧致的蜜肉绞得死死的,他动都动不了。 “兰儿,放松一点。” 周兰哪里放松得了,反而夹得更紧。 便立即发现体内的性器又涨大了,坚硬得可怕。 林玉眉头紧锁,克制不住似的,大腿根部紧绷着颤抖了两下。 忽然特别用力地抱住周兰,用力地快速抽插几十下,埋在她的颈边控制不住低喘出声。 “兰儿,兰儿…” 周兰也感觉到体内的坚硬越发凶狠,一下下地顶在她的花心,让她酸涩难当。 他捏着她的下巴:“看着我……” 周兰眼角湿润,答:“好。” 最后的几下冲刺之后,他就要缴械在她体内。 周兰看到他的表情,他好像很热,眼睛微微闭着,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脸上绯红一片。 到达顶点的时候,他控制不住地流露出舒服到极致的表情,最后急促地张开口,双目失神地低吼出声。 8.教学 林玉到达顶点的时候,紧紧地抱着她,汗湿的衣衫和发丝滚落在一起,红帐香暖,她整个人如同在巨浪中漂浮。 给人的感觉就是,他很需要她,两个人无比亲密,这种亲密不仅仅是身体的亲近。 一场情事了,周兰旁观男人因为在她体内达到了高潮的情态,感受到了同样颤栗的快感。精神上的刺激甚至比身体上的更强烈。 余韵之后,他眼角眉梢都带着情致,凑过来在她唇上软软的吻了一下。也不着急把下身抽离,就这样抱她坐在自己腿上。 “兰儿,”他低低地唤,捏了她的下巴又吻过来。 和梁潇那种发泄式的啃咬不同,林玉的唇舌温软,带着技巧性地撬开她的贝齿。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气,那是他身上熏香的味道,混合着雕花香炉中的袅袅淡烟,叫人迷醉。 湿热的舌撩拨着她的神经,交缠之间逐渐深入她的口中。 “兰儿,伸出来舌头来。”他桃花眼朦脓,搂着她低语,看得周兰心砰砰乱跳。 “唔……我、我不会……”周兰退了些许,双手撑着他的胸膛。 林玉顿了一下,好脾气地道:“没有关系,我教你。” 他捉了她的手,在唇边吻了一下,让周兰又是一个激灵,她从来不知道,手也可以这样敏感。 他侧着脸,让她看清楚全过程。 男人抓了她白细娇嫩的手指,形状漂亮的嘴唇一点点从指尖吻到手背,眼睛却是瞧着周兰的反应。他的黑发柔顺,披散在肩头和半裸的胸膛上。 软软的唇,带着热气一下下地亲玉白的手指,每一下都让周兰觉得被灼了一下。 周兰看着这幅色气的画面,浑身发软,说不出话来。 “看清楚了吗?”林玉停了下来,歪着头问她。 见她红着脸没有说话,林玉也不逼迫,只是轻笑一声,继续下去。 将她的手心翻过来,林玉缓缓伸出粉红的舌尖,在她细嫩的手心舔了一下,像是为了让她看清楚一般,动作十分缓慢,姿势也很色情。 湿热的舌尖一点点从手心延伸到脆弱的手腕,最后他直接捧着她的手腕认真吮吻起来。 周兰不知道为什么,下身的花蕊开始泛酸,乳尖也渐渐发硬,总觉得他这架势像是在亲吻其他隐秘的地方。 “够……够了。”她小声地让他停止,将自己的手抽回来,被火烧了般藏在袖子里面。 林玉笑:“兰儿这是学会了吗?” 周兰勉强道:“学、学会了。” 她也不确定,只是脑子里还是他粉红的舌尖诱人的样子,像引人堕落的蛇。 “是吗?”林玉眼底带了点笑,像是在确认她是否真的学会了,“那就开始吧。” 他一把将她抱起,一时间天旋地转。 周兰脸色微变,此时两人还保持着下体相连的姿势,他的性器不知何时已经抬头,此时直直地塞在她的花穴里面。 在她的惊呼之中,他已经将她抱到了床上。 她的后背重重跌到了香软的床帐中,黑色的长发散在大红色锦被和绣枕上,而他接着压了上来,将她的双手束缚在头顶。 男人身体的重量带着压迫感,两人的私密处因为这一下撞得更深,她控制不住呻吟出声。 他接着吻了下来,与之前绵绵细雨般细致的啄吻不同,这次来得很凶狠,好像之前积攒的欲望在此时爆发了。 湿热的唇舌伸入她的口中,十分熟练地攻城掠地,周兰只能“呜呜”地闷哼。 她被迫接受他的侵略,娇嫩的小舌跟被他裹挟着,挑逗着,又是舔又是吮,仅仅是接吻就让人感觉火热无比,头脑发晕。 他在她无力喘息的空隙还分出神来提醒她:“兰儿,要呼吸。” 她睁眼看着在上面的林玉,他脸上带着笑意。 那样子,真的是在耐心地教她。 “再来一次。” 他又俯身下来, 重复了一下刚才的吻。这次是捧着她的脸,吻得很深入。 周兰想起他说的“要呼吸”,照做之后,果然也逐渐在这温柔的攻势的中找到节奏,偶尔还能够回应他。 意识到这一点的林玉,于是放慢了节奏,引诱她的丁香小舌追过来。 周兰正吻得酣畅,却发现他给予的欢愉的舌往后退缩,觉得一阵空虚,忍不住用力将他拉下来,继续刚才的深吻。 林玉没有推拒,任她施为,继续搂着她甜蜜地吮吻。 好半天,才结束这漫长的亲吻。 周兰已经气喘吁吁,眼神迷蒙了。 在她上方的林玉帮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赞许道:“兰儿做得很好。” 周兰在他直接的眼神中有些羞涩,偏过了头。 “啊!”她惊叫一声,“你这是……” 却是林玉见她移开了视线,性器惩罚性地往她花心里顶了一下。 他目光灼灼,“兰儿,要专心。” 周兰咬唇不语,实在是他的顶的位置太敏感,她要克制着自己才能不叫出声来。 “这次,换你来吻我。”他一副要检验教学成果的样子。 林玉低下头,形状漂亮饱满的唇就离她很近,两个人鼻息交融。 他的眼神中带了一抹艳色,见她不动,温柔地催促道:“快呀。” 说着,又是朝那里顶了一下。 周兰实在是忍不住,似哭似喘地叫了两声,像小猫似的,林玉挑眉,意识到了什么。 “嗯?” 他端详周兰的神色,见她满面潮红,眼神带着渴望,话都说不出来,于是试着又往那敏感处浅浅地撞了两下。 “这里很舒服吗?”他体会着那角度,很快掌握了方法。 周兰越发难受,很想抱着他,又想把自己埋在被子,不让他看见。 林玉笑着将她挡住脸的手掰开,道:“没有关系的,不要害羞。” 周兰很难堪地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咬唇不语。 他低声地诱惑道:“兰儿,让我看你舒服的样子。” 两人的距离很近,他全身压下来,就像把她整个人包围住一样,形成了一个很私密的空间,让周兰觉得莫名的安全。 他将她的手捉过,两人十指相扣,循循善诱:“就只给我一个人看,你刚刚不也看了我吗?”他继续保持着低缓又沉重的频率,下身往她花心里撞,带来酥麻的快感。 在他一下下地撞击下,周兰只觉得整个人支离破碎,连思考都变得缓慢了。 她也看了他,是的,刚刚林玉就露出性器给她看,在她面前自渎,让她看他勃起的样子,让她看他欢愉的表情,让她看他失控的样子。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可以那样坦然,她只觉得很害羞。 ————— 以后是每天8:30更新一章,2000字左右 珠珠满50会加更 H章还没完,第一次开发寂寞女主的身体,林老师的教学戏还长呢( ′▽`) 9.亲一下,插一下(满50珠加更) 但周兰不得不承认,就是被他这样诱惑了。 他因为情欲而染上艳丽的面庞,看似清冷却火热的躯体,都给予着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欢愉。 光是想着他的性器在自己身体里,就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兰儿,兰儿……”他一声声叫着她的名字,让她觉得自己的名字都发烫。 见她依旧咬着唇,贝齿印在浅粉色的柔软嘴唇上,留下一串兰铃花般的痕。 他将手指伸过去,玉葱般的食指撬开她的唇舌,深入到湿热的口腔中,不让她继续咬自己的嘴唇。 周兰在他手指轻微的搅动中,发出“呜呜” 的声音,舌缠上了他的手指,舔了两下。 林玉倒吸了一口气,只觉得那感觉奇妙而刺激,让人头皮发麻,产生了一连串的幻想。 他将手指取出来,带出靡丽的银丝,而后在周兰的目光中,伸出舌头舔了个干净。 她怔怔地看着他,林玉俯下身说:“不要压抑自己。” 她终于不再咬着嘴唇。 “让我看你的样子,让我听你的声音。” 好像是要给与她安全感一般,林玉抓住了她的手,两人十指相扣,紧紧抵在床帐上。 他又吻了过来。 也不知道林玉是怎么做到的,仅仅是接吻就让她觉得心跳不已,头脑发晕,气喘吁吁。 偏偏又离不开那蛊惑的唇。 离她很近的时候,他又微笑着问:“喜欢这样吗?” 确实是没有任何恶感的,带着情意绵绵的吻,那温柔缱绻的样子让周兰觉得如在云端。 周兰在他灼烈的目光中没有办法说谎:“喜、喜欢。” “那这次,换兰儿来亲我。亲一下,就奖励你一下。”他歪着头,朝她眨了眨眼睛,同时的性器缓慢而沉重地往里顶了一下,让她差点惊叫出来,奖励什么不言而喻。 现在这样子,就像是被叉到了火上烤,周兰实在没有办法拒绝,也没有心情拒绝。 她捧着他的脸,林玉满是期待和赞许般看着她,红润的唇近她在眼前。 他垂眸,等待她的主动。 周兰颤抖着抱着林玉,凑过去,献上自己的唇。 四唇相贴。 很软,很甜,她浅浅地品尝着他的味道,再伸出舌头,尝试着舔了一下。 林玉果然兑现了承诺,他低低地“嗯” 了一声,然后挺身缓慢地抽插了一下,换来她内壁一阵绞紧。 接下来,应该是怎样? 周兰回忆起刚才林玉的亲法,试着伸出舌头探入他的口中,与他亲密交缠,这样的主动换来男人又一次抽插,同时他的舌头引着她,和着吮舔。 好像浑身的血液都被点燃了,一波波令人头脑发晕的快感袭来。 依依不舍地分开,两人都面色绯红,他说:“再来,这次深一点。” 他的眼好像有星河灿烂,周兰只觉得不能抗拒他的任何请求。于是她吻了过去,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少了很多生涩。 吻到深入时候,他忽然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上来。 直接抱住她的头,攻势一下子变得凶狠起来,下体相连着,他用力地一下下操弄着,让她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这种强烈的刺激,让周兰在一瞬间想到梁潇那狂风骤雨式的侵略,不过也只是一瞬而已。 因为林玉,根本就不像梁潇。 他激烈的撞击着她的敏感点,劲腰耸动,频率越来越快,插在里面的阳物也越来越坚硬。花蜜分泌得越来越多,让他的抽插越发顺畅。 这种体验,是和梁潇没有过的。 “喜欢我插这里吗?”他眼尾一抹嫣红,问她,那里花液早已满溢,滴答落在深红的绣云纹锦缎床单上。 他看出来她喜欢他顶那里,却不好意思说出来。 只有林玉会问她喜不喜欢。 周兰忽然觉得心中一片酸涩,又是酸涩又是感动,她忽然一下子抱住男人。 “喜欢的……”她眼角湿润。 她的回答显然取悦了上方的男人,他抽插的更加卖力,抱着她一起律动。 “喜欢我吗?”情动之时,他忽然接着问。 周兰愣了愣,像是没有想到他问这个问题,正欲说什么时。 林玉凑过来堵住了她的口,止住了她将要出口的话。 漫长而激烈的一吻之后。 林玉道:“兰儿,快不行了……和我一起去吧………” 他每顶一次就会重重地喘息出声,好像舒服到极致,无法忍耐的样子。 阳物涨大到填满她整个小穴,他快速地冲刺着,滴滴汗水落到她的身上。 周兰也觉得花心越来越酸,要达到某个崩裂的程度,似乎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只想要拼命抱住他叫出声来。 “好……我们……一起去……”她的手指死死地抓住锦被。 他听到她的回应,红了双眼,忽然胡乱地撩开她的衣襟,寻了那雪白的乳,朝鲜红一点整个吃了下去,然后啧啧有声吸吮着,用舌头翻来覆去地舔弄奶尖的顶端,又含又吮,下身继续耸动。 意乱情迷中,周兰想,他真的很喜欢女人的乳,一亲就会很冲动。 他面色艳丽得更显妖媚,抱住她一下下地顶,顶一下就低沉地“嗯”一声。 终于,林玉凶狠地抽插几下之后,迷乱地朝她道:“兰儿,好舒服……” “快忍不住…了……” “射了…射了!啊、啊………啊!” 极致来临的那一刻,林玉引颈向上,闭上眼睛,表情有些微狰狞,急促地吼了出来。 颤抖着释放了出来,下身却不停,继续凶狠地抽插着。 正好菇头死死顶在花心上碾压,周兰下意识地绞紧了内壁。 她尖促地叫出声:“啊……我也要不行了………” 林玉继续用力,他面色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润,此刻缓缓睁开双目注视着她。 看着她呼吸急促,林玉凑过去含着丰盈的乳头舔了两下,性器同时往敏感点上一戳。 周兰一个激灵,在他面前猝不及防地高潮了。 “啊……!”她婉转又高昂的叫声回荡在房内。 颤栗的感觉,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她脑海里好像有一束盛大的烟花,肆意绽放。 身上的男人 任她紧紧地搂着,让她在痉挛的时候有一个支撑点。如同孤深大海中一片浮木。 等她睁开眼之时,便见林玉笑吟吟地瞧着她。 刚才,被他插到高潮了……和他一起高潮了…… 周兰心里滚烫,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 林玉捏过她的下巴,凑过来,情意绵绵地在她唇边落下一个吻,赞许地道:“兰儿做得很好……” 周兰脸又红了,根本就不是她做得好,是他在一步步引诱着她,让她无法抗拒,最后在强烈的刺激中达到了顶点。 他又笑问:“刚才……很舒服吧?” 这样的问题,周兰羞于回答。都湿成那样了,怎么可能不舒服呢? 但他直直地看着她,好像一定要她的答案。可能对于男人来说,得到这种答案很重要吧。周兰于是含羞带怯地点了点头。 他却不满足,眸色加深:“兰儿,说出来。我让你很舒服。” 啊,他明明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她说出来呢?周兰懊恼地不行。 但是两人才欢好过,她作为妻主,不仅全程没有出什么力,全程都是林玉在主导。回味起刚刚的过程,真的是他在“伺候”她。 而他,只有这点小小的要求而已。 她语不成调,结结巴巴地道:“林郞……你让我很舒服。” “兰儿,刚刚是你夹着我的肉棒,被插到高潮了。”他侧着身体撑着头,含笑看着她,面上看着君子如玉,漂亮的嘴唇却吐出淫荡的词句。 周兰都怔住了,没有想到他这一面。 很羞人,但是也很刺激。 她躲进他的怀里,蒙着头,闷闷地说:“郎君,别说了,你知道我听不得这些。” 林玉将她搂进怀里,一下下地抚摸着她的脖颈和后背。 那话却不停。 “可是兰儿,你还想要。”他一针见血。 ——— 珠珠满一百的时候,会再次加更 10.你还想要,我知道 “可是兰儿,你还想要。”他一针见血。 躲在他怀里的周兰懵懵的,她猛地抬头,羞怒道:“快别胡说了,我明明没有这样讲过。” “虽然兰儿没有说,但是我知道兰儿的心意。”他捉了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一下。 帮她将凌乱的发别在耳后,又是一个深入绵长的吻。 他的话好像有魔力,本来周兰没有感觉,但是被他提到后,下身的花穴真的因此分泌出泛滥的蜜汁,而且变得空虚起来。 怎么会这样? 本来刚刚就高潮过,花穴十分敏感,因为他的话又被激得酥麻难耐,一下下地收缩着。 一吻完毕,他低笑:“是真的吧?兰儿,你确实还想要的。” 周兰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从某个点开始,欲望的阀门就被打开了,现在很有点不可收拾的架势。 “没有关系,兰儿还想要的话,可以一直满足你。”他的话充满了诱惑,“只要告诉我,现在的感觉。” 刚才跟他做了那样的亲密羞耻的事情了,周兰倒是没有那么拘谨了,在他询问的目光中,诚实答道:“嗯……确实是有一点想……不过……” 没有等她说完,就被亲吻堵住了下面的话。 隔间早已经准备好了热水,他将她抱起来,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步入了水中。 周兰这才注意到,连着做了两次,但林玉一直都没有将性器拔出来过,从始至终都塞在她的体内。 仿佛注定到她的视线,他笑:“兰儿,如果不想要了,告诉我就拔出来。” 嘴上这样说着,胯下的阳物却是一点不客气地挺立在那里,仿佛有生命般随着呼吸搏动,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性器的形状。 其实这样插着,也不错。 经历过连续的两次情爱后,她也有些食髓知味了,如果林玉真的抽离出来,可能还会感到难言的空虚。 他的阳物硕大坚挺,像现在这样满满地塞紧了花穴,撑开每一片蜜肉,让人从心底觉得很满足。 “不、不用出去,就这样吧。”周兰艰难地说道。 她无意识地露出一个很享受的表情。 林玉见了,唇边笑意更深。 两人面对面的姿势,她将腿缠在他的腰上,细腰来回蠕动,臀部在他的腿上研磨,让他的坚挺继续戳弄敏感的内壁。 随着动作的起伏,她雪白浑圆的乳在水中颠簸,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他的目光触及到上面粉色的花蕾,呼吸瞬间变得浑浊。 他喜欢看女人的乳,就这样甩着挺立奶尖的一对丰盈雪乳,每次上下颠簸着,几乎都要凑到了他的脸上去。 某一次,她恰好将奶头挺到他的嘴边。 林玉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眼角有些泛红。就直接捧起那一对丰盈雪白的乳,啃噬了起来。 完全无法维持之前那种镇定,而是胡乱用力地吮吸,体内的性器也跟随着勃发跳动。 他主动地挺胯,一下下地快速顶弄着,抱着她的腰往下压,插得又深又快。 嘴上却是不停,用带着粗糙舌苔的地方刷过奶头,然后死死抵在那块软肉上,一遍遍地舔。 舔得她受不了,仰起头失神地乱叫,这才放开。 他又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看到她紧紧闭着眼睛,满面绯红咬唇的样子,知道她快要到了。 “兰儿,要去了吗?” 她马上就要达到极致,已经分不出神来回应他。 她表情已经给了他答案。 “被我舔着奶头高潮吧。”他说着,潜入到水中去含住娇嫩充血的乳头,整个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了那脆弱的一点挑弄。 他弓起身体,调整了角度,性器则对着敏感点狠狠地快速撞击,耸动着腰不知疲倦,仅仅一个呼吸间就顶了她好几下,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他的唇则继续含着奶头,一下又一下地吸舔。 “唔………兰儿真紧啊……我也快要……去了………” 两人一起在极致的快感中达到了高潮。 …… 事后。 周兰软软地趴在木桶边缘,浑身脱力,身体里还残留着那种让人灵魂出窍的颤栗感。 所以当林玉的手抚摸上来的时候,她一抖,有些畏惧地回头,语气无奈:“郎君……下次吧……今夜实在是累了……” 林玉见她一脸瑟缩的表情,噗嗤一笑:“妻主误会了。” 他手中拿着帕子和皂方,一瓶桂花香露,随她步入香汤中。 林玉解释道:“这都是沐浴所用,侍身想着帮娘子清理一下。” 周兰有些哀怨地抬头,她身上所有需要清理的东西都是拜眼前这个男人所赐。 不过面对着他如玉的俊脸,却是一点都生不起气来。 而且也实在是没有力气。 她只后怕地道:“郎君仔细些,可别再叫人换水了,明日指不定要被笑话呢。” 周兰把头埋进臂弯,有些绝望。 就在之前,林玉明明说是要帮她沐浴。 周兰心中一动,光是想象就知道有多么香艳了。她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被抱进水中之后,后面的事情可想而知。 被林玉顶着操弄,她死死地抓着木桶的边缘,被他搂着抱着送上高潮。 他一遍遍问她,那些令人羞耻的下流问题。 氤氲的水汽中,他的眼眸美丽又妖异,令人沉醉。 而后,她没有办法,腆着脸唤了绣球帮忙换水。 两次。 ——这是第叁次。 这次林玉真的规规矩矩,拿着帕子,抹了香膏,撒了香露,帮她擦背。 顺着骨骼肌理,力道温柔,周兰觉得很是舒服,在这贤者的空隙中,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林郞,你今日好像很……”她斟酌着用词,林玉要了很多次,跟发了神经的梁潇有些相似,让她不禁怀疑,男人都是这样,“很……激动,男人都是像你这样吗?” 林玉听到周兰的问题,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 要说是为什么,自然是拜梁潇所赐。 梁潇那叁杯合欢酒,可真是分量十足。 若林玉真的是什么都不懂的雏儿,又碰到周兰这种榆木脑袋的妻主,要么是憋出内伤,要么是把兰儿伤到,两人从此生了隔阂。 梁潇,你可真是狠啊。 想到白日婚堂上的羞辱,他眼神微眯。 林玉将手中的帕子拧紧,只一瞬变恢复了温柔的笑意:“因为兰儿想要,所以我才会这样。” 周兰惊讶:“真的吗?” “当然,如果兰儿还想……”林玉挑眉,骨节分明的手指从背后抚摸上了她浑圆的雪乳,轻轻揉捏着,恰到好处地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周兰连忙道:“不,我没有,我不是。” 林玉失笑,凑过去亲了她的耳朵,不出意料地又看到她脸红了。 “好,兰儿不要,那就不要了。”他本来也没有打算再动她了。 细致帮她清理之后,又将自己打理干净。 最后帮她的头发上抹上了桂花油,又在身体上搽了香粉,这才替周兰穿好寝衣。 11.听墙角(满100珠加更) 这过程太长,周兰浑身无力,又累又困,竟就这样靠在林玉的怀里睡着了。 林玉将一片狼藉的床帐整理了一下,便抱了周兰上榻。 她睡着的样子也惹人怜爱。 染上浅浅粉色的双颊,水润柔软的唇,只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将眉头皱起,不知梦到了什么。 林玉伸手将周兰的眉心抚平,又将替她将被子盖好,自己则下床吩咐贴身小侍进来收拾。 他披了一层寝衣,打开隔间的门,眉目清冷,朝跪在里面守夜的青奴道:“进来吧。” 青奴并非家奴,而是跟着林玉从青楼里出来的。 青奴脸上有一道疤,自然没有服侍过客人,身子清白,才得以跟着林玉一起嫁到了周家。 青奴低着头,并不言语,依言快速进了门。 林玉却并不着急将门关上,他懒懒靠在雕花门框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中熏香的气息,神情慵懒,视线朝外面放去。 门外那几个趴在窗户上偷听的鬼祟影子瞧见他出来,窸窣低语两声,飞快地散了。 林玉嗤笑一声,嘲讽地勾了勾唇角。 新人入洞房,听墙角也算个不成文的规定了。 他就是知道他们在听。 所以就大大方方让他们听。 不知道梁潇知道自己弃之如敝履的木讷妻主,却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会是什么表情? 想起梁潇今日在喜堂上赤裸裸的羞辱,林玉冷笑。 既然梁潇让他不要“教坏”她,他就偏要叫她知道,什么叫温柔乡、销魂窟。 叫她以后永远也忘不了他。 尝过了珍馐,食髓知味之后,他不信她还会再看梁潇一眼。梁潇给不了她的,他都可以给。 说他是勾栏里出来的,那他不正该使点勾栏的手段吗? … 曾经,他坐在淮阳河上的花船上卖唱。 他的琵琶弹得好,嗓子也好,清朗中带着柔雅。客人点了他,听说他是清倌,要他唱一曲《月宫春》。 边唱,边逼着他看。看他们男男女女,狎昵,交合,极尽淫糜之事。 男人哀婉的嗓音游荡在傍晚的河中,和呻吟浪笑声混合在一起。 歌不成歌,调不成调。 林玉只觉得想吐,他的琴,从来不是为此而弹,他的歌,也从来不是为此而唱。这一切,都在侵蚀他的精神。 客人捏了他的下巴,狞笑道:“你这样清高,不如去河里凉快些。这花船上太挤,没有你的位置。” 花船上的其他小倌没一个为他说话的,俱都讽刺地看着他。大家都是出来卖的,谁比谁高贵?林玉仗着颜色好次次抢了客人,还不卖,不合群,早就犯了众怒。 接着,他就被推下了河。 河水冰冷刺骨,他差点死了,是青奴救了他。 他大病一场,为了医治,身上的银子用光了。 没钱,便给陌生的女人摸上一把,她们便给他几个铜板。 后来能动了,便帮人写几个字。 那段时间,他甚至对女人生理性地厌恶。 还好的是,守宫砂并未破,虽然这于他,并无什么意义。 他那时便想,定要找个良人为他赎身,离开这个地方。 …… 那记忆太遥远了,看着周围熟悉温馨的的陈设,林玉回过神来。 所幸,他终究离开了那烟花之地。 在那种地方待久了,会让人觉得灵魂都被腐蚀掉。一起消弭殆尽的,还有他的骄傲,自尊。 他甚至有时候都不记得,曾经在林府上生活的日子。作为林家嫡公子,受人追捧的时光,也记不得挥洒激扬,意气豪生的那个曾经的他。 当时想的是,无论怎样都好,只要离开那里。 未来妻主是什么样子,他都无所谓,直到遇见了周兰。 她是那样秀气,温和,腼腆,需要疼爱。 他是很难想象,梁潇可以直接抛下她,冷落她那么久的。 抱她的时候,她的反应那么青涩,一看就是没怎么经过人事,碰一下都紧张得不行。 和他在青楼里遇到那些贪婪的女人完全不同。她懂得克制,也知道廉耻。就算娇弱了些,可他觉得很喜欢,做的时候也很动情。 这是他第一次拥有一个女人,属于他的女人。而不是什么所谓的客人。 而他,正好可以给予她所需要的一切。 看着床上女人恬静的睡颜,守她身边,做个侧夫,他都觉得很幸福了。 房内收拾清爽之后,林玉也掀开被子,和周兰躺在了一处,眉眼温柔地一下下抚摸过她的长发,最后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 吹了蜡烛,沉沉睡去。 * 第二日,梁潇不到五更天便起了。 玉树以为没人,打了帘子进来,却见一个黑影立在那里,也不点灯。 他吓得差点叫出声来,还是芝兰拉住了他,低声道:“我瞧着,好像是咱们公子。” 走近了,果然是梁潇,神情凝重,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只穿了一件衫子。 芝兰担忧道:“正君,如何这么早起了?连件衣服也不披着,当心着凉了。” 却见梁潇瞪了芝兰一眼,冷笑两声。 芝兰莫名其妙,“郎君?发生什么了?” 梁潇烦躁道:“你闭嘴,以后都不要说话了。” 将不知所措的两人打发走之后,梁潇倒头扯了被子,躺到床上,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气得手抖。 12.第一次做这种事 昨夜。 在灌了周兰和林玉叁杯合卺酒后,梁潇心情良好地回到了正屋,准备沐浴。 今日他在正堂坐了半天,腿都坐酸了。还要端着姿态,训了训那不安分的林氏。 其实他就是想看看昔日名动京城的林氏公子如今怎样了。 当初,林氏郎貌美,引无数女子竞折腰,到了现在,还不是要跪在他的脚下,恭恭敬敬地叫一声正君。 不过是个小郎而已。 侧夫,说白了,就是奴才。陪床的奴才。 更何况,还是遇到周兰这种榆木脑袋。 今日,他为了“帮助”周兰,还要分出神来往酒里面下春药。 当时因为手抖,到底是下了一包两包还是叁包,也没什么印象了。 反正买药的时候,老板的眼神意味深长,不住地跟他夸这药效好,特别好。 药效好不好他不知道,反正碰到周兰这种连男人衣服都不敢脱的怂包,一切都是白瞎。 哈。 梁潇唇边勾起一抹笑容。 随侍在旁边的玉树见了主子这个笑容,莫名一抖,小心翼翼地劝道:“公子,您别难过了。” 梁潇:??? 他转身,眼神冷冷地瞥过去:“我难过什么?” 玉树见他神色冰冷,越发肯定他心情不好。 “今日娘子纳了侧夫,您定然难过啊。” “……” “往日里娘子那么喜欢正君,结果今日纳了侧夫,转眼就去别人的屋子里面。公子,您想开点。世间的女人都是如此,哪个不是叁夫四侍的?奴才知道您根本不屑于嫉妒林氏,但是您要习惯,以后说不定还有什么赵氏、李氏……” 梁潇脸色越来越阴郁,半晌没有说话。 他只想让这该死的奴才闭嘴,他根本就没有难过,好吗! 还说什么嫉妒。呵。荒谬。 还什么叁夫四侍,周兰?她敢! 梁潇阴侧侧地看了他半天,忽然道:“对,我就是难过,莫非你有什么办法吗?” 他倒是想看看,这狗奴才还能说出什么。 面对着梁潇这问题,玉树也犯了难,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 旁边的芝兰更机灵,一把拉过玉树,示意他闭嘴。 芝兰则专拣着好听地说:“公子,玉树不会说话,您不要在意,他这是在说,周娘子的一颗心都系在您的身上,根本无需为区区林氏动气。” “若非公子同意,哪里有那林氏进门的份儿?这分明是咱们公子赏给那勾栏里出来的林氏的。” 梁潇脸色这才好了一点。 芝兰瞧着梁潇的神色,继续道:“平日里娘子就最喜欢咱们公子了,路上遇见了公子眼睛粘着都转不开。是公子喜欢清净才没有去争那些。” 说得对,合该如此,梁潇暗暗点头。 “那林氏就算进了门又如何?不过会使一些勾栏里的下流手段罢了,奈何娘子就是喜欢咱们公子。也正是如此,才能显示出娘子对公子的真心,也显出咱们公子的魅力啊!” 不得不说,芝兰说到了梁潇的心坎里。 他也的的确确是这样想的。 在旁边的玉树瞠目结舌,不是,刚刚芝兰说的这些,还是人话吗? 退一万步讲,芝兰说的,也没有哪一点提出了什么解决的办法啊?! 但梁潇明显很是满意,从鼻子里“嗯” 了一声,道:“讲得不错,我今日也乏了,你们两个先下去吧。” “是,公子。“芝兰和玉树低头告退了。 待得走远了,到梁潇看不见芝兰恨铁不成钢地地点了玉树的额头一下。 “哎哟,哥,你干嘛戳我?”玉树不解。 他们两个是兄弟,平日里都是芝兰更机灵些,玉树则憨憨的。 芝兰气道:“你啊,长点心吧,明知道公子是个傲气的性子,还说这些话。” 玉树委屈:“哥,我明明说的是实话,公子里平日不爱理娘子,等娘子去了侧夫的屋子里才难过,已经无济于事了呀,还不如早早适应的好。” 芝兰一时无语,看着自己的傻弟弟,语重心长地:“以后这些话你都给我烂到肚子里面,在这院子里,实话是不能说的。” …… 梁潇沐浴过后,懒懒躺在香汤里不想起身,脑子里胡乱想些东西。 他嫁给周兰,完全是父母之命,之前从未见过。 要说了解,也最多只是姊妹们偶尔的闲谈,女孩们在一处,自然都觉得周兰人好,性子温和,梁潇嫁过去肯定不会吃苦,便说了周兰许多好话。 他事事要强,从前在少爷堆里面,做什么都是拔尖的,自然对自己未来的妻主诸多期许。 希望她既貌美,还风流潇洒,最好还有才学。彼时周兰刚刚中了举人,可谓是春风得意,梁潇也以为自己嫁了个胸中有沟壑的大女子。 谁知道是周兰这么个娇娇气气的德性。整日读书,读得越发木讷。 出嫁后,曾经那些个塑料兄弟们问他妻主如何,他脸都要绿了。 什么如何?床上功夫如何? 周兰根本就是个雏儿,也不知道周家这么个大户人家怎么想的,连个通房也不安排给她。 大婚那日,搞得好像就是他在强奸她。 他又气又恨,偏偏还就这么被刺激得射了,还要了她两次。 周兰第二日软声软气地说对不起他,她虽然什么都不会,但她以后都会对他好的。 结果下次上床了还是像以前一样。 她果然是对他好,这种好就是体现在无论他怎么变着方儿地弄她,她最多只会低低地呜咽着,并不会阻止他。 也就是他,遇上周兰这种“不行”的女人,还肯屈尊降贵地主动操她。 倒也不是完全不喜欢。 偶尔想起来,周兰那文弱娇气的样子,其实倒也别有风味。 他也听其他的好友说过,男人在床上是怎么伺候女人的。 女尊男卑,男人在床上一般都是被动的一方。 女人想玩男人的性器,就可以肆意揉捏,套弄,逼得他失控地在她手心里面泄出来。 女人要男人舔她的穴,男人就得忍着自己欲望,张嘴舔弄花穴,直到女人舒服了之后才被允许插入。 梁潇就不一样。 周兰从来都只有给他操的份。 她软软的腰,轻易就可以分开的柔韧双腿,脸上羞涩的那种神情,细嫩白皙的皮肤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这么暗搓搓地想着,其实是很合他的胃口的。 她一个女人,偏偏不喜欢主动,只会躺在床上挨操,而他,正好喜欢在床上掌握主动权。 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想起周兰,梁潇心里忽然就窜出一股邪火。 下身也微微发硬,忍不住伸手套弄起来。 话说,她今天也喝了那酒。 他脑海里面马上联想到了很多下流的画面。周兰眼眸水润,迷离地望着他,一副渴求的样子。偏偏她性子腼腆,也不会开口求他。 他最喜欢她这个模样了,一想到身体都涨得发慌。 其实这种时候,他很想满足她,操她操得下不来床,但偏偏更想欣赏她这引人遐想的表情。 两相对比之下,竟然还是更喜欢看她这迷人的表情。 喜欢她为他着迷,为他屈服,为了他其他别的什么都不要。 同意给她纳侧夫,也未免不是因为这点微妙的心思。 他上下撸动着性器,到了半途,终究是觉得没什么性致,软软地趴了下去。 水已经凉了,梁潇索性起来穿好了衣服,上床就寝。 吹完蜡烛到榻上躺了半晌,终究是觉得难以入眠。 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忽然还是想去看一眼,她房里是什么情况。 呸! 他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 贱兮兮的。 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窸窸窣窣地穿好了衣裳,见院中奴婢都睡着,轻手轻脚地拐向了东院。 他穿了一身黑衣,心里想着若是被人看见,也不容易被发现,结果等到了东院,却见那里早已经有几个人鬼鬼祟祟趴在窗口偷听着了。 梁潇愣了一下,不过稍微一想,便知道是谁。 必然是周父派来的那几个老爹爹。 梁潇心中嗤笑,却见那几个人探头探脑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可不就是刚刚才见过的芝兰吗! 该死的奴才! 梁潇心中暗骂,芝兰可是他的贴身侍奴。 这样一来,别人不都知道他梁潇想去看了吗! 虽然他自己本来也来了。 但是他就想偷偷瞟两眼,并不想让别人知道。 梁潇忍着怒气,想寻个好地方,听听里面的动静。 那屋子里面灯火通明,远远的,还隔了一层外间,也看不真切人的影子。 他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有些紧张,怕外面还有值夜的人守着,于是先到外面转了一圈,见没什么人,这才绕到侧面的窗口底下。 他蹲了下来,这个角度正好可以依稀看见里面的影子,还不必跟刚才那几个人同样偷听的人撞上。 — 这章近3000字,……大家太热情了,存稿已经被掏空… 13.偷听的后果(满150珠加更) 梁潇蹲在窗下,竖着耳朵。 不知道里面的人到底在做什么,半天没有个响动,也没有意料中的淫声浪叫。 梁潇心想果然,就算他那么尽心尽力地“帮助”了周兰,她还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这时,他听得里面断断续续地在说话。 一个细细软软的女声,说着“别……别这样……” 梁潇暗笑,果然还是那个他熟悉的周兰。 连男人都怕。 接着,一个清朗的男声说了什么“……没有男人……” 到底说了个什么,他这个位置听不真切了。猜想可能是“没有男人能像梁潇那样”。 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的声音。 男人说:“……你动一动呀。” 呸! 一联想就知道是什么奇怪的画面。 接下来没有听到女人的回应。也对,以周兰的性子,你要让她在床上主动,那是不可能的。 他都做不到的事情,不信林玉可以做到。 再听,男声问:“……要进来吗?” 原来都没有进去。梁潇放心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到了里面的喘息,是男人的喘息。 难不成是周兰用的手?梁潇的脑子里面补出了一片画面。 声音越来越激烈,虽然是男人压抑着的喘息,依旧穿透了窗户,传到了梁潇的耳朵里面。 到了后面,不知道为何,那喘息中,也加入了娇娇软软的女声。 后面一阵疾风骤雨,那娇软的声音似哭似喘,控制不住似的,像是被卷入了无尽的欢愉。 这是周兰和他做的时候,从来不会做出的反应。 梁潇忽然觉得扒着窗户的手有点僵硬。 男声问:“……喜欢吗……” 那软软的声音答了什么已经不知道了,只听得一声惊呼。 很恰好的,梁潇这个角度能看到床边的一角。 更多的,没了。 但也足够他看清,林玉直接抱起了周兰,两人跌落到深红柔软的床帐里面,男人压到了她的身上,接着传来絮絮低语,再然后便是女人娇喘声。 如雨打芭蕉,似莺啼红蕊。 他没有想到林玉这么奔放。周兰不主动,林玉就主动上去压着她做。毕竟外面都说林氏郞谦和柔雅,哪里知道床上是这个样子。 直接超越了他,不仅可以放下身段,把周兰按到床上操。还使尽了手段,把她弄哭了。 果真不愧是勾栏里出来的狐媚货。 梁潇的脸色暗了暗。 女人的声音像水,湍急、柔软,又带着丝丝的诱惑,是压抑着的声音,可还是能听出里面那种止不住的欢愉。 该死的,他硬了。 蹲着这个姿势,更是让欲火无处发泄。 梁潇低头,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什么人,于是颤颤地将手伸入衣服下摆,隔着衣物抚摸了两下发涨的菇头,前端泌出来清液来。 他所穿的衣物叫袴,有两截裤腿,并没有裆,上端连在一起,用带系在腰间,外面会穿一层遮挡的纨。 浅浅的套弄了两下,并不能让欲望得到纾解,反而在衣物的摩擦之下,变得更加高涨。 这个姿势,不是那么好套弄,梁潇想了想,于是改为跪姿。 已经挺立的坚硬,将外面的那一层布料顶起,梁潇双颊发热,忽略心中那一点羞耻,闭上眼睛,伸手握住了身下的阳物,挺动着腰身在手心里面冲撞摩擦。 屋内的交合的男女无比亲热,激烈肉体碰撞的声响传出来,还有她魂销欲与逐渐婉转高昂的娇喘声。 不去想象屋内的情形,他便觉得,那是她在他的身下。娇娇怯怯,泪眼涟涟地看着他。 不对,这不是现在的她。现在的她,是欢愉的,是心甘情愿的,他忽然之间意识到这一点。 她的声音,分明是快要到达的顶点控住不住的哭泣声,极为缠人,听得让梁潇又是激动又是心情复杂。 再最后迅速地套弄了几下,在女人急促的叫声中,他紧闭着眼,腰腹绷紧了,下身在一股难言的酸涨中达到了高潮,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轻喘。 “哈……”他缓缓地睁开眼,轻轻呼着气。 怕被里面的人听到,他还不敢大声。 身下一片白浊,提醒梁潇刚刚做了什么羞耻的事情,空气中也有一种淡淡的味道。 梁潇有些懊恼,今天他不知道失了什么魂,跑到这里来。 里面的两人,还在继续亲密地说着什么话,接着又开始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少轮。周兰又要了几次水。 梁潇蹲在窗下听着,甚至都觉得有点麻木了。心里又是唾弃自己,又是几分恼怒周兰,虽然他也不知道在恼怒个什么。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了,梁潇费力地站了起来,准备回屋。在这里蹲伏了许久,起身的时候,腿都是麻的,眼前差点一黑。 这时候,忽然,屋子的门“吱吖”一声开了。 梁潇连忙躲在了就近的柱子后。 开门的是林玉,他好像是跟守夜的奴才说了几句,目光朝这边扫了过来。 梁潇十分紧张,也不知道他看见自己没。 这时,另外一边趴在门口偷看的几个人,纷纷作鸟兽散了。 林玉也不着急关门,好像就是站在那里看星星的。 远远地,他披着一身雪白的寝衣,闲闲地靠在门框那里,一副经历了场酣畅淋漓性事后慵懒的神态,风流得很。 好像还朝他这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接着林玉才悠闲地回了屋。 梁潇像是被狠狠打了一个耳光。他感觉自己刚刚所做的所有羞耻事情都被发现了。 他发誓,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 梁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正屋的,一路上,他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羞耻。 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神经,跑到那边去。 幸而回到了院内,小厮婆子都还是在偷懒睡觉,没人发现他出去了一趟的事情。 梁潇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生气。 他坐在床上发呆许久。 继而又卷了被子,在榻上辗转了几圈,耳边又是周兰莺莺调调的娇声,又是她在别人身下婉转的媚态。 不,她不是那样的。 他把这些画面赶出脑子。 接着,是林玉懒懒站在门口,早已经看透躲在柱子后面偷看的他,那眼神既挑衅又讽刺。 梁潇只觉得自己被架在火上烤,十分难熬。 …… 好容易在焦虑中睡着了,待醒的时候,却见天还没有亮,原来连五更天都没有到。 他此时精神好一些了,倒也没有昨晚的慌乱。 芝兰和玉树进来,莫名其妙得了他一个冷脸。 梁潇恨恨地想,芝兰一个未嫁人的男子,跑到那边去听什么?还跟周父手下那几个老油条的爹爹混在一起,不知廉耻的东西。 又想起了林玉昨日那个挑衅的眼神。 果然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表面“正君、正君”地叫得恭敬又好听,背后却使那些下流手段勾引周兰。 周兰也是,她平日里也是一个读圣贤书的,还是举人娘子,竟然被他引诱。 梁潇要气的人太多了,一时间脑子都有点痛。 总之,今日要整治一下林玉这个不知廉耻的侧夫。 一个小郎,他也配? — 加上这章,今天一共写了5500。。。脑壳有点痛 发觉有点写不过来,,以后就100珠加更吧。。。不然正文都写不过来了。下次加更就定在250珠这样子,让我缓缓 啵啵。 14.晨间欢.上 躺在床上休息了会儿,梁潇坐不住,翻身起来了。 穿好了衣裳,他用了些果子茶饼。马上就是辰时,他算着林玉该来请安了。 于是唤了手艺好的芝兰进来,吩咐道:“帮我束发。” 芝兰进来,本想跟梁潇说起昨晚的情况。 但瞧着梁潇的黑眼圈,怕是昨天心里难受,一宿没睡好。 他作为正君身边的小侍,自然要消息灵通,所以昨夜跟着那几个老爹爹去听了墙角,今日回来好禀报主子。 现在看到梁潇这副阴郁的样子,芝兰心想,若是自己说了,怕是要触了霉头。 犹豫间,梁潇似笑非笑地抬头看了芝兰一眼,那眼神让芝兰不禁怀疑自己做错了什么,让芝兰战战兢兢的,什么话都咽进肚子里去了。 他小心翼翼地帮梁潇梳好了发髻。 想了想,选了根周兰从前送的名贵玉簪插到了梁潇乌发间。 浅浅铺了层细粉上去,遮住了他眼下的青色。 铜镜里的男人廓如刀削,眉目深邃,又恢复了贵气矜傲,一举一动都流露出矜持和优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玉还没有来。 梁潇脸色有些不好,问:“林侧夫呢?” 才进门第一天,规矩就忘了? 他抬眼,便有威严透露出来。 芝兰一脸无措,忙道:“或许……或许是……忘了,林侧夫才进门,自然规矩是差了些,奴才这就去叫。” 他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他刚才差点说成了“或许是昨夜闹腾得太晚,现在还在和娘子睡呢”。 周兰昨晚叫了叁次水的事情,很快就会传遍院子。 正君早晚都要知道的,芝兰后怕地想,到时候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他连忙打了帘子出去,去东院请林玉过来。 哪里知道半途中就被打回来了。 梁潇见芝兰一个人回来了,有些奇怪。 芝兰咬着唇,吞吞吐吐地道:“正君……奴婢刚刚本是要去请林氏的,结果半途遇到了李爹爹。” 李爹爹是周父身边的老人儿了,好似专门等在东院门口,见了芝兰,脸上带了叁分笑,道:“今日主君吩咐了,娘子有喜事,便不拘那些俗礼,两边的院子都不必去请安了。” 芝兰为难:“这……” 平日里主君都是免了请安的,他都忘了这一茬了。 连主君免了林玉这边的请安,梁潇这边只是小辈,要是再叫林玉出去请安,岂不是不把主君放在眼中? 芝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李爹爹眼中一抹厉色闪过,而后好言好语地劝:“这院子里最终做主的终究是娘子,主君做任何也是为了娘子。” “正君莫要为了一些小事,叫两人的关系生分了。”这话说得十分露骨了,芝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另外,今日中午,主君在兰阁设宴,请各院前去聚一聚。劳烦小哥回去告诉正君。” 芝兰只好应了,转头去回梁潇。 梁潇听完了过程,气笑了,咬牙切齿:“这个老匹夫,也配来教训我?” 转头就拿了信笺,要写信给姐姐梁韵。 写到一半,他转念又想着,日子还长着,也不急于这一时,又搁下了笔,决定先中午吃了宴席再说。 * 朦胧的天光通过纸窗,漫过纱帘,散落在床帐上。 林玉已经醒了有一阵,怀中人还在睡梦之中。 她的脸色白皙,在光影中显出肌肤上细微的绒毛,他觉得心中怜爱,过去亲了她的脸颊。 周兰轻轻地哼了两声,并未醒来。 林玉撑起身体来,端看着她熟睡的容颜。 接着,他伸手从锦被之下到摸索到她纤细腰间,再往上,玉指遇上了一对玲珑的玉兔。 很柔软,像水一样,在他手心中流动。 他的发梢落到她裸露在外的脖颈里,引起周兰一阵痒意。周兰皱起秀眉,伸手挠了挠。 林玉轻声地笑,也不担心会弄醒周兰,继续抚摸她。 玉指堪堪握住整个浑圆的乳,昨夜他就发现了,周兰看着纤弱,这里却很丰满。平日里穿了宽大书生袍,看不大出来罢了。 摩挲揉捏着饱满欲滴的桃,乳肉从指缝间漏出来,正中一点红梅在食指轻微的摩擦挑逗之下,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 她的脸色微微泛红,呼吸也变乱了,双腿难耐地轻微摩擦着,似在睡梦中已经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林玉想看,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他俯下身,剥开雪白的寝衣,露出雪白丰盈的一对乳。其中一只已经乖乖躺在了他的手心里面,在他的把玩之下,被揉捏成了各种形状。 他是侧着身体从背后抱着周兰的姿势,此时下身早已蓄势待发,硕大坚硬抵在她股缝处。 看着那嫣红一点早已盛放,林玉眼角泛红,吻了过去。 湿软的唇触及到脆弱的奶尖,周兰仰起头,无意识地咬着唇,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林玉知道她喜欢,于是舌头在乳晕处打着转,接着整个含住吮吸,舌苔摩擦敏感的尖端,来回地舔。 “唔唔……”身下的女人承受不住似的,轻微地扭动着身体。 15.晨间欢.下(满250珠加更) 林玉搂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侧身继续专心地吃她的乳头。 “啊……”周兰睫毛轻颤,终是从迷蒙中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见到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男人亲密地从背后抱着她,她的半边衣领被拉下来,露出雪白的香肩和一边浑圆耸立的乳。 他则低下头,伸出粉色的舌,非常色情地含住了颤巍巍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 他还要抬头,边舔,边眼带着笑意地观察她的表情,一头鸦青的长发落满了她的肩头。 周兰哆哆嗦嗦地道:“郎君……别弄了,这青天白日的,一会儿还要去跟父亲请安呢……” 她分明感受到了男人在顶在腿间的硕大阳物,蓄势待发的,只是浅浅顶弄着她,就让她花心处一片痒麻,控制不住地流出蜜液。 因为昨晚放纵的欢爱,她现在都有种花穴有点合不拢的感觉。 而且他一碰就敏感得不行,被男性的气息一包裹就要湿了。 周兰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被林玉抱着她都觉得浑身激动得在颤抖,脑子一片空白,更别说还被他舔着敏感的奶头。 他并不抬头,只道:“唔……兰儿……你不是喜欢这样吗?这里好香,好软……” 他抱紧了她的腰,让她更靠近自己,深入地吃着她的乳。 终于,他吃够了,抬头朝她一笑,伸出舌头舔了舔艳红的嘴唇,回味无穷的样子。 周兰都觉得无法直视那嘴唇了。 男人这个时候压了上来,不由分说地吻了她的唇,直到她气喘吁吁,头脑发晕。 等她缓过神来,他这才笑道:“兰儿,要进去了哦。” 周兰还未反应过来,林玉已经伸了手,摸到了她的底裤下,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一片。 他很轻易就脱掉最后那一层薄薄的遮挡物,涨大的阳物抵在她的穴口轻轻摩蹭,带出些许爱液来。 从背后这个姿势,他可以轻易地搂住她的腰,两个人紧密地贴在一起。 她的花穴因为他的接近都变得兴奋起来,不住地从身体深处中涌出渴望的感觉,穴口处无比的酸痒难耐。 实在是太想他插进来了,身体都在颤抖。 “嗯…”他低沉地叹息了一声,菇头顺着湿热处,一个挺身往细窄的甬道插入。 “啊……!”她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刚刚插入的感觉太强烈了,舒服得耻骨都麻了,下意识地绞紧了内壁。 林玉倒吸了一口气,被她绞得都有了射意。 他忍耐着道:“兰儿,放松些。” 接着浅浅动了动,让她适应他下身的侵入。 周兰紧紧揪着枕头的一角,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性器的形状。 太舒服了。 刚才空虚酥痒的花穴一下子被填满,撑开,让人觉得无比的满足。 又联想他昨夜讲的那些淫词艳语,什么“夹着我的肉棒高潮了”,她下意识地夹他夹得更紧。 林玉闷哼了一声,忽然紧紧抱住她,作势就要往里面整根插入。 她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找回理智,转身朝他道:“等…等一下!不能再进去了……郎君,马上就得去请安了。” “嗯…”他尾音发颤,不过真如她所说停下了,不再深入。 “你我这个样子,如何出门啊…”周兰欲哭无泪。 她的小穴还在吸他。 嘴上却说着不要了。 林玉也是用了极大的忍耐力,才俯下身,悄声跟她说:“就插一会儿,好不好?出门的时候,我就拿出去。” 周兰转身,信任地看着他:“真的吗?” 林玉握了她细白的手腕轻轻摩挲,“当然是真的。” 说着抱住她的腰,一个挺身,全部插了进去。 “啊……”他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在她耳边说:“兰儿,你好热,好湿啊……” 刚刚进去,都没有什么阻拦,一下子就进去了。那深处的湿热让他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迅速地抽插了百来下,林玉的阳物越发坚硬涨大,他从背后抱住她,两人的下身紧紧相贴,她跟随着他腰腹挺动的频率一起律动着。 他伸手,握住了她摇晃的丰乳,这时候没有什么章法地迷乱揉捏着,仿佛要把她嵌入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兰儿啊……兰儿……”他埋首在她的颈边,溢出压抑的喘息声,仿佛魔咒般呢喃着她的名字,让她心里滚烫。 这时间,珠帘动了动,下人陆陆续续地端着盘子经过,开始准备早膳。 天亮了,府中的人都起来了,门口好几个人影掠过。 周兰一惊,下意识地紧张起来,这么一紧张,她下面就死死地吸着他的阴茎,让林玉脸色微变。 他颤声道:“啊…不行了……和我一起去吧……” 怕声音太大,被人听见,他忍得幸苦,只敢小幅度地挺动着腰,一下下沉重地撞击在她的花穴里面。 手上却很是用力,抱着她的腰感觉都要掐断了。 “兰儿,我要射了…”他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腰腹绷紧,身体内的性器涨到最大,死死抵在微微凸起的一点上研磨。 “啊…啊哈…”他眼尾泛红,无法忍耐地狠狠抽插几下,就要临近爆发。 脚步声临近,有人敲了敲门。 “娘子,可是醒了?”是绣球的声音。 周兰一慌,连忙抱紧了他。 他喘息声急,怕被别人听见,于是她用唇堵住了他将要出口的声音。 同时小穴严丝合缝地紧紧缠住他即将喷发的阳物,如同万千小嘴在同时嘬吸着敏感的龟头。 林玉再也无法忍耐,想把自己全部奉献给她。 “唔…唔………”他睁大了眼睛,颤抖地泄在了她身体里。 “啊哈………”他白皙的脸上满是潮红,余韵之后,轻轻地喘着气。 周兰这才得空去回绣球。 她装出一副朦胧的声音:“嗯……才刚醒没多久,怎么了?” 绣球顿了顿,才说:“今日主君吩咐,让娘子和侧夫好好休息,中午的时候再去兰阁用用膳。” 周兰听了这话,愣了一下,顿时脸通红。 果然,昨晚要了叁次水,被别人都知道了。 她爹还专门让人来说一声,意思是,好好做爱,不必来请安,爹爹都懂。 周兰很想用被子捂住脸,简直无地自容。 林玉也听到了,他压抑着笑声,肩膀发抖。周兰此时穴里还含着他的性器,他一笑,就连带着她。 周兰瞪了他一眼。 最后,她才回绣球:“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脚步声走远。 “哎,等等!”周兰忽然想起来什么。 绣球于是又回来了,在门外候着:“娘子,可还有什么吩咐?” 周兰有气无力地道:“再……再要一桶热水来。” 那边顿了一顿,“……是,娘子。” 16.要梁潇才行(满350珠加更) 林玉又笑,他眼底有星光。 他凑过来说:“兰儿,你看,爹爹都要我们在一起。” 他修长的手指勾了她的一缕发,缠绕在指尖,情意绵绵地撑着头看她。 周兰被他看得脸热,软声软气地道:“郎君,你……那个还在我里面,快拿出来吧。” 林玉逗她:“那个,是哪个?”他抱了她的腰,让两人贴得更紧。 周兰吞吞吐吐:“就是……就是……” 她绯红着脸,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林玉也不逼她,过去亲了亲她的唇角。 “快出来吧,一会子绣球就过来了,别被人看见。”周兰被他亲的时候,不忘提醒。 她是女人,被人看见了也没什么,林玉可是男子。 可林玉不仅没有将性器拔出来,下身还在缓缓抬头,将她的花穴一点点填满。他玩笑似的说道:“妻主,做完得多留一会儿。” 他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欲望上压,两个人之间没有一点缝隙,整个小穴都被堵住了,不让爱液流出来。 周兰破碎的呻吟出口,“这是什么说法?” 林玉道:“这样,应该更容易怀上孩子吧。” 周兰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他是这个原因。 说起来,当日纳侧夫的缘由,也是因为梁潇嫁入周家两年都无所出。按照律法,这样的男人都是可以休了的。 她爹也是整天念叨着,没有孙女抱。 林玉凑到她的耳边,低声絮语:“兰儿也喜欢孩子吧? 我给你生一个。” 他竟然愿意为她生孩子。 周兰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说这句话,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击中了,眼角有些微的湿润。 虽然这对于世间大多数夫妻来说,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真的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得不说,她的内心被触动了。 她忽然一下子抱住他,把头埋进他的脖子里面,道:“玉郞,你真好……” 林玉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不知所措。 他刚刚只是情之所至,所以对她说了那句话。 毕竟,到底男子怎样受孕,其实到了现在都是个玄学。 有人说必须两人交合的时候让女子高潮,有人说是要男子的精液进入女子的身体深处,有人说要两者结合。 周兰抱了他半天,后抬起头来,认真地叮嘱他一般:“我身为女子,都知道生子凶险。玉郞,你不要这样轻率地决定,我想要你好好的。” 林玉看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板着脸十分严肃正经,就像外面的女夫子,不由噗嗤一笑:“妻主莫要惊惶,有孩子哪里是这样容易的?一切都要看缘分罢了。” 周兰想想也是,刚刚是自己脑子一热,想得太多了。 就算是那些好生养的男人,至少也得要半年才能怀上孩子。 哪里是这样容易的呢? 这时候,脚步声走近,绣球敲了敲门:“娘子,热水送到了,就放在隔间里面。” 周兰才恍然从刚刚的柔情蜜意中抽离,分神答道:“好,就放在那里吧。” 绣球也不停留,放下了热水,抬脚就走了。 周兰心中懊恼,昨晚要了叁次水,今晨又要水。她面皮薄,出去不知要被怎么笑话呢。 见周兰的注意力被吸引走,林玉眸中的笑意渐渐退去,转为淡淡的悲戚。 他没有说的是,那次被推进淮阳河里,他大病一场。 河水冰冷刺骨,他从此伤了根底。 此生,他恐怕都很难有孕了。 兰儿要是喜欢孩子的话,他就要让她失望了。 他的视线转向窗外,思绪纷飞。 真的要生孩子,恐怕还是要梁潇才行。 — 梁潇:???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17.抱他 周兰下床去,将热水提了进来。 昨天晚上她没什么经验就算了,现在有了力气,这种体力活,可不能让男人代劳。 拨了珠帘进来,见林玉还倚在床柱上,神色有些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兰想,他肯定是累了。毕竟昨天和今日,要了那么多次,肯定是耗费了许多体力的,于是心中更加怜惜。 又想起,昨夜她被弄得脱力的时候,是他将她抱起,细致地清洗身体,连私密的地方都用手指探进去清理了的。 他真的是很温柔啊,还很体贴。 她脸红着,道:“郎君,我来帮你清洗吧。” 说着,她取了张柔软的锦帕,过来帮他擦身体。 林玉本欲说不用,但是看到她认真的神情,忽然话到了嘴边不想说了。 她生得娇小,走过来乖乖地坐在床边,歪着头细细地帮他擦拭掉身上的污物,表情一板一眼的,没有任何不耐。他甚至可以想象她平日里做学问时的咬着笔杆思考的神情。 她鸦青色的发,落在胸前、肩头,还可以看到她在晨曦之中细微的寒毛,整个人好像是沐浴在光芒中。 擦完了,她抬起头,眼神真挚,颇为感动望着他:“玉郞,昨夜……还有今日,你都受累了。” 那语气,好像是她占了他的便宜。 林玉:“……” 他有点僵硬,感觉自己好像欺骗了小小的娘子,昨晚喝了那几杯酒,她的身子又太娇软,让他控制不住自己。 周兰接着软软地道:“玉郞,我来抱你去清洗吧。” 昨晚都是他抱的她,现在她也应该投桃报李。 林玉忙道:“兰儿,不必的,我可以自己……” 他曾经流落烟花之地,被人整天使唤干苦力活,倒是有两把力气。 可周兰只是一个读书人,比他矮了半个头,一身细皮嫩肉,平日里都是读书写字,从来没有干过重活,哪里能抱得动他呢? 就算是外面的健妇,抱一个青年男人也是吃力的。 林玉那几句推拒还没有说完,便见周兰下定了决心似的,白嫩的胳膊朝他伸出来。 一边扣住他的肩膀,一边挽过他的腿弯,就要使力。 林玉倒吸了一口气,心提了起来。 只见她憋红了脸,堪堪将他抱离床帐。 就听得“咚!”一声巨响,两个人都跌落到了床上。 周兰落到了他的身上,两人的身体重迭到了一起,她顿时羞愧欲死。 本来想抱他,结果抱不动把自己摔了一跤,周兰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满面通红,越发不敢去看林玉,连连道:“对……对不住!我下次会好好练练力气的……” 她发誓!没有下一次。 唉,她哪里有妻主的样子呢。连男人都抱不动。周兰懊恼得不行。 却听得上面的男人憋着笑,拉了她的手往上一提,将人抱在怀里面。 “刚刚摔痛了吧?”他问。 “没有,”她将手缩回了袖子里面,担忧地看向他,“郎君你呢?” “我自然不会痛。”他眼神清朗,还带着笑意,看来是真的不痛,还用另一只手一下下地摸着她的背,像是在给她顺气。 周兰还想为自己辩解:“这只是一个意外,其实我以前……” 话还没有说完,却被男人拉下来接吻了,他扣住她的后脑,用唇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周兰睁开眼睛,去看他的表情,只见男人星眸中带了些戏谑。 他在笑她! “呜呜……”她顿时又窘迫起来,却被林玉禁锢了肩膀,无法逃离。还被他伸出舌头舔了,直叫人头皮发麻。 漫长的亲吻之后,两人气喘吁吁分开。 林玉这次没多说什么,直接抱小猫似的将她抱起来。 “还是这样吧,妻主。”他亲了亲她的鸦发,笑道。 周兰躺在他怀里,有些泄气。 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轮到清洗的时候,周兰则很主动,林玉也没有拒绝。 拿了澡豆,搓了雪白蓬松的泡沫,抹在林玉的身上,摸着摸着,才发现他的身材真的很好。 匀称又结实,胸膛上有一层薄薄的肌肉,腰腹的肉紧绷纠结,一直延伸到下身的森林中。 胯间的巨物此时安静地蛰伏着,周兰忍着羞意,伸手将泡沫涂在那处,然后打着圈揉了两下,又覆了水冲洗几遍,并不多做停留。 林玉也并不说话,只静静地靠在边缘,看着她,仿佛这是一幅很美好的画面。 她的长发散落,脸上沾染了水汽,有几缕汗湿的发贴在额边,卷起了袖子,露出了细白的胳膊。 拿着柔软的帕子,帮他把头发擦干净,动作柔软,眼神认真。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觉得,无比的温馨,眼神中也带了丝柔软的笑意。 这次周兰说什么也不要林玉帮忙了,她自己就很麻利地清洗好,准备穿衣服。 这个时候,林玉忽然开口:“兰儿,等等。” 周兰拿着中衣的手停住:“怎么了?” 林玉接过她手中的衣裳,担忧地道:“让我看看你下面。” 周兰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什……什么呀,不是刚刚才……”才做了的啊。 虽然她也并不抗拒,可…可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林玉一看她就是误会了,无奈道:“我是怕你受伤了。” 他自己知道,之前快射的时候,狂乱之下最后那几下插得有点凶狠,有可能伤了她。 要是就这样走出去,牵连到伤处,光走路姿势就会被别人看出异常来。娘子面皮薄,怕是到时候又要羞死了。 周兰还在犹豫。 林玉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催促道:“快呀,兰儿,就让我检查一下。” 17.指尖(450珠加更) 虽然把私密的地方给男人看,让人感觉很羞耻,但如果是林玉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他是绝对不会用下流猥琐的目光看自己的,这样想着就安心许多。 只是检查一下而已。 周兰忍着羞涩,点点头。 于是她爬到床上去,双腿叉开,跪着,将臀部举高,方便他查看。 骨节分明的手抚摸上了她的臀瓣,林玉也上了床跪着,俯下身去查看。 脆弱的私处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下,周兰下意识地并拢着双腿,穴心一下下收缩着。 她艰难地回头问:“玉郞,看好了吗?” 他的手抚摸她的大腿根部,温声道:“兰儿,我看不到了,把腿分开一下。” 周兰才意识到自己太紧张了,把腿都合拢了。 她只好再次往下趴着,将腿分开,将腰放软。 这时候,感觉到一点温热的触感,是他的手指,沾了一点穴口的爱液。 林玉看到那里确实是有点红肿,便道:“我让青奴拿药膏来。你等我一会儿。” 周兰这姿势维持了许久,一下软下来摊在床上。 她迟疑着:“这……我好像也没有怎么痛,不需要药膏吧?” 林玉却坚持:“还是要的。兰儿要是不涂药,出去走路姿势不对,会被别人看出来。” 还有一个原因,是为了避免让伤势扩大。 周兰无法,只得答应。 他很快就回来了,手中拿着一个小巧玲珑的漆黑盒子,将金色的锁扣打开,翻开盖子,里面的膏体浅绿色的,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林玉伸出莹白的手指,挖出一点药膏抹在手心里面,待得体温将膏体融化了,这才用手指沾了,要帮她涂上。 “兰儿,趴好呀。”见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林玉催促她摆好姿势,“得快些,一会儿药都化完了。” 周兰道:“哦哦,好。” 于是又摆出了刚才的姿势,翘起臀部,双腿分开趴在床上,腰部往下沉,两团浑圆的乳挤压在床上。 林玉瞥过来,眸色暗了些许,但并未做出其他举动。 他用沾了药膏的食指,朝花穴伸过去,在周围细细涂上一层软膏。 周兰感觉到被他触摸到的地方微凉,异样的感觉让皮肤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药膏逐渐地起效,她觉得花穴周围变得有些发热。 她想缩起身体,却被男人抓住了腰。 “别动,”他说,“还没有上完。” 说着,又用白皙修长的手指挖了一截软膏,这次,是要插入她的身体里面,涂抹到内壁上。 林玉提醒她:“要进去了,忍一忍。” 她听到他的声音,有些紧张地抓紧了床单。 纤长的手指已经触到了穴口,她微微一颤,就感觉指尖缓缓地探了进来。 “兰儿,别紧张呀。”手指才进去一点,就感觉到了吸力,紧致得让他无法再深入。 “不…不行了,我就是紧张。”周兰额上出了细细的汗。 他有些怕弄疼她,于是便不再深入,停在那里试图开解她:“方才进去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费力呀。” 他指的是性器插入的时候。 周兰脸红:“那不一样!”那时候他抚摸亲吻着她,下身炙热坚挺,她很容易就接纳了。 这样一说,好像花穴黏他的手指更紧了。 林玉无奈:“你别怕,是我。我不会弄疼你的。” 这句话好像给了她安心的力量,周兰果然放松了些。 感觉到她的变化,他的手指于是顺着湿热往里面探索。 这次倒是很顺畅。 他白皙如玉的食指缓缓插入,意识到这一点,她微微颤抖。 他曲起指节,将快要融化的膏体涂抹在深处。膏体很快在热度下融化了,带来轻微的灼烧感。 那感觉,难以言喻,像一片羽毛,酥酥麻麻,轻柔地挠着她。 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她溢出一声呻吟。 林玉看了她一眼,她面色绯红,一对玲珑的桃垂下来,很诱人。 他喉结微动,终究是拂去了那些绮丽的想法,将手指抽出来。 “好了。”他说。 周兰于是转过身来。 看见林玉拿了锦帕,一根根地擦拭着手指。 直到到他抽出来,那种指尖停留在里面的感觉还挥之不去,酥酥痒痒的。 光想到是他的手指,就湿了。 而且还是在他抽离她的身体以后。 于是她看着他的表情有些微妙,林玉过去抱她,“怎么了?” 周兰把脑袋埋进他的胸膛里,抱了一会儿,才闷闷地说:“无事。” 将衣物都拾掇好后,周兰道:“过两日,我便得回书院了。” 林玉以为是她不想去书院,道:“兰儿,去了书院,休沐也是可以回来的。” 他曾经的姊妹也有在太学读书的,所以知道一些。 周兰有点不舍的看他一眼:“那样就没办法天天见到你了。” 林玉一顿,其实他未尝没有这种想法。 两个人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一刻也不想分开。 但他不想让她更加难过,便摸摸她的头,道:“如何就这样娇气了?到时候我随正君一同去看你,也是一样的。” — 写不过来了,下周的工作应该会很忙。 以后就满250珠再加更吧…… 嗯……所以下次是700,让我休息两天哈哈哈 爱你们 更多小说请收藏:xyuzhaiwu.one 更多小说请收藏:xyuzhaiwu.one 19.寒酸 周兰想起,昨日梁潇还欺负了林玉,不由握紧他的手:“正君他这个人就是嘴皮子坏,喜欢欺负人。你心地好,别同他计较。” 林玉听着她对梁潇的评价,心中一笑,道:“有娘子在,我怎会被欺负?” 就算她不在,他也不会让梁潇欺负了去。 他微眯起眼,很快又恢复了和煦的表情。 周兰道:“到时候,我写信让爹爹带你们来。”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在计划以后怎么见到他了。 她也想着,让爹爹在家中多照拂一下林玉,免得梁潇忽然发作起来,叫人头疼。 林玉的屋子昨日便命人收拾好了,就在隔壁的竹院,离她这里很近。 这是周父特意吩咐的,虽然竹院没有梁潇那边的院子大,但胜在幽静。离周兰这边也近,方便两人培养感情。 周兰很亲密地挽住他的胳膊:“你昨日才来,还没有去竹院看吧?我带你过去。” 林玉含笑点头:“好。” 两人手挽手地出门了,走在廊上,遇见的下人,俱是恭敬地朝两人行礼,但眼神中传递着暧昧的笑意。 周兰微咳一声,脸上泛红,装作没有看见。 林玉则更无所谓了,他在青楼里,看过的事情多了去了。遇到这点场面,根本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见她羞涩,他将她的手抓得更紧,好像要让她安心。 到了竹院,传来阵阵幽香,听得竹声涛涛,叫人精神一振。 推开门,院中样样俱全,假山流水,奇花异草,很是别致。后院还有一片竹林,幽静清新。 院中很干净,连落叶都扫尽了。金黄的叶子堆在一旁,几个小童放在簸箕里,打算拿到柴房去。 屋内整洁大方,摆了张雕花黄梨木桌,上面一幅字,下面置四张木凳。风物架上,摆了瓷器玉件。 其他的房间也摆有字画,看着很是雅致。后面还有个小厨房,虽看着简陋,自己若是想做什么吃食,倒是方便。 这院子小是小,却很别致,看来准备的人很是用心。 林玉没有想到周家待他这样好。看到这个小小的院子,他真的有一种家的感觉。 他很是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妻主有心了。” 周兰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其实这些都是她爹爹准备的,她之前对于纳侧夫根本没有任何概念,也没有想这样多。 “咳咳,”她自觉有些惭愧,便想着帮他做些事,“玉郞,你的行李呢?可收拾好了?” 她环顾四周,都没有看到大箱的行李,按理说,昨日他进门的时候就该抬到这里了。 林玉微微一僵。他昨日来的时候,并没有带什么东西,其实也没有东西可以带。 毕竟是侧夫,还是周家花了银子买回来的,就更不用说什么嫁妆了。 仅有几件换洗的衣裳,还有随身的一些银饰,还有几本杂书,用旧布包袱系好,放在椅子上。 这个时候他捏紧了手心,感觉有些窘迫。 周兰终于在身后椅子上发现了那一个小小的包袱。 林玉装作不在意地道:“从前的东西大多都扔了,这几样不重,才带过来。” 他趁着跟周兰说话,抢在她之前把旧包袱夺到手上,藏在身后,不想让她看见那里面寒酸的样子。 周兰看了,越发怜惜,玉郞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更别说什么首饰了。 相比之下,梁潇就过着神仙般的富足日子,每日锦衣玉食,穿金戴银,逍遥自在。 今晨,青奴去拿林玉换洗的衣裳,却发现都是破旧的,不堪穿了。 没有换洗的衣裳,还是周兰让绣球悄悄拿了件梁潇的,先凑合着。 那衣裳是她命人新裁的,用云霓锦做的底,又用银线绣了精致的纹路和花边,别人没有穿过。 本想着送给梁潇,讨他的欢心。可梁潇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更别提让她进屋了,才一直搁到了现在。 现在穿到林玉身上,意外的合适,很有种温润如玉的感觉。 周兰想,以后一定要让林玉过上好日子。 看着周兰那充满了怜惜的眼神,林玉有些微微的不自在。 他勉强道:“兰儿,这里很好。能和兰儿在一起,我已经很满足了。那些身外之物,有没有都无所谓的。” 这话是真心,相比于他以前遇到的那些女人,她既秀雅又温柔,他打心里喜欢。 她还是举人娘子,以后前途可期,实属良配。他这样低贱的身份,给她做郎君都是高攀了。 周兰听见他的表白,脸上微微一红,却是认真和他讲道:“圣人说,身外之物也很重要,衣食住行,是百姓生存之根本,样样不能落下,你也一样,以后得好好照顾自己。” 当然, 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她在心里暗暗说。 林玉失笑,四书五经,哪里有讲过这些话? “哪个圣人说的?”他装作求教。 周兰脸一红,看装不下去,便强行转移话题:“是、是……哪个都不重要,现在离午间还有些时间,我带你出门去逛逛吧。” 她想再给他买几身合适的衣裳,还有男子用的一些私人物品,也需要采购。像什么束发玉冠、扇子、手帕,还有男子喜欢的绣花样子,等等。 若是他喜欢读书,再买些游记小说,另外还有七巧板、九连环这些小玩意,他平日里若是闷了可以玩。周兰一下子就想了许多。 侧夫刚进门,就被娘子拉出去逛街买东西,这宠爱得有些过分啊。绣球站在门外,暗暗地想。 平日里,周兰这时候,定然是在屋子里面读书练字,又或者是看些时事策论。 现在侧夫进门了,娘子那样子,好像连手舍不得放开。 管他呢,绣球想,反正此事是周父默许了的,而且正君梁氏对娘子去哪里根本就不在意。 娘子平日里读书太刻苦了,现在放松个一两日也没什么。 20.逛街(满700珠加更) 周兰让绣球去牵了马车,然后跟林玉一起,准备去西街去逛逛。 那里离周府不远,来回一趟也不过一刻钟,去逛一阵子再回来吃午饭,时间绰绰有余。 周兰在车上也坐得端正,目不斜视,秀美的脖颈伸得很直,下面是瘦削的肩膀,漂亮的蝴蝶骨,脊背之间仿佛有一把无形的戒尺支撑。 想必是从小读书养成的习惯。书香门第的女子,都是这样自律而矜雅。 林玉看了她一眼,浅浅一笑,握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周兰转过头来,却见他已经拨开了帘子,从小窗朝外面看着,像是对街上摆摊的小贩、路过的行人很感兴趣。 集市不拘什么品类,街上的妇人、男子推了小车在路边摆摊,卖着菜、果、米、鱼、茶等生活必需品。 周兰凑到他身边,挽着他的胳膊道:“这不算最热闹的时候。每逢十五,还有专门的香市、灯市、扇市、花市等。到了晚上,淮阳河上画船云集,碧波荡漾,灯火辉煌,那才好看呢!若有机会,我再带你出来。” 林玉淡淡一笑,其实他在底层生活了这样久,街边的景象对于他来说,再熟悉不过,并没有好奇之类的心情。 不过,因为身边的这个女人,他现在是坐在舒适的马车上,悠闲地看着下面充满人间烟火气的画面。 而不是在烈阳下那个苦着脸的小贩,皱着一张脸,烦躁地扇着破旧的扇子,担忧今天的菜卖不完。 抑或是茶楼里那个穿着水袖的卖唱男人,边要唱,边要赶走不安分的客人。 林玉将帘子放下,微笑回头看着周兰。 她今日穿了一身轻薄的浅色衫子,乌青的发挽了个髻,仅仅一根兰色的发带系在身后,看着很清爽。 她仰着头看着他,眼睛是一汪清澈的泉,那里面的喜爱像是要溢出来。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这才是他需要紧紧抓住的人。 林玉心头一烫,伸手搂过她的肩,将她抱在怀里。 周兰有些羞涩,梁潇从来不会在外面跟她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 “快别这样了……一会儿被看见了。”抱了一会儿,她红着脸道,就要推开他。 林玉低声道:“兰儿,没关系的,这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 “可是……”赶车人就坐在前面,她心中总是有些忐忑。 “好吧,兰儿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仰头看林玉,他俊秀的脸离她很近,听到她拒绝的话,那眼神里就有一丝委屈,但还是乖乖地放开了她。 周兰瞬间觉得愧疚,自己怎么拒绝他的要求呢? 只是那么一个小小的要求。 她连忙拉了他的手,小声说:“晚上回去再抱好不好?这里人多眼杂,多不合适呀。” 这是今晚要歇在他的竹院了吗? 林玉听她这样说,眼里透出点笑意:“那我晚上便等着兰儿。” 马车平稳地在路上行走着,车轱辘压过石板,发出均匀的响声,不一会儿,就到了西街。 “到了,郎君。我扶你下来。”周兰率先下车,撩开帘子,要牵着他下来。 林玉其实不用她扶,他比周兰高半个头,脚踏也不高,他伸腿就可以够着。 不过外面的人来人往的,他也要给足周兰面子,于是对她浅浅一笑,就着她的手下了车,表现得很贤惠。 绣球去把马车拴好,周兰则带着林玉在前面逛着。 走了两步,周兰才忽然想起来:“啊,我本来给你准备了锥帽,刚刚忘记拿了。我现在再去买一顶。” 稍微有点身份的男人上街,都是要戴锥帽的,不然就是抛头露面,有伤风化,特别是大户人家的夫郞。除非是市井小民,才不拘束这些。 她瞧着他的神色,担心他为此多心,又道:“你若是不想戴,也不是非要戴着。” 林玉笑道:“那便有劳妻主了,炎炎烈日,若是不戴还觉得很热呢。” 他没有说的是,他自己想戴,最大的原因就是怕被认出来。 街上路过的,说不定哪个人就是他从前的“客人”。 虽然知道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一想到这种场景,就让他心尖颤抖,脊背发凉。 直到将锥帽戴上,遮住了面容,他的心里才稍微安定些。 周兰拉着他的手,在前面走,林玉便落后她半步。 她遇上什么都要叽叽喳喳跟林玉说一番,好像他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这是糖画,这是泥人,这是糍粑卷…… 林玉则含笑地听她说着,跟在她的身后。 看着风吹起她的裙据,她的发丝,把她身上的幽淡清新的味道吹到他的面庞上来。 走了一会儿,周兰停在一间气派的阁楼前面,上面写着“金玉阁”叁个字。 里面有许多穿着体面的男人,正在挑选饰品。 女子反而很少,就那么一两个,还是被身旁的男人挽着来的。 周兰拉了林玉的手,转头对他道:“郎君,我们一起进去挑选吧。” 林玉打量了这间店铺,富丽奢华,里面的客人都是穿金戴银,里面的那些金银首饰,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犹豫了一下,道:“妻主,要不还是……换一家吧。” 周兰不解:“为何?这家店据说还不错的,郎君,我们先进去看看吧。” 她自己不怎么买首饰。但她知道,梁潇就喜欢买这里的东西,每次都是挑了一大堆回家。 他莫名其妙生气的时候,她买了这里的东西回去哄他,梁潇也肯纡尊降贵瞧她一眼。 林玉和她僵持在那里,周兰有些窘迫,因为除了这家店,其他的,她不知道还有什么适合他了。 忽然,周兰想起了他过来时,带着的那个破旧包袱,想起了他头上素净的钗子,还有那几件补了又补的旧衣。 他从前,是一个很节俭的人。 她稍微有一点明白林玉的想法了。他想要隐藏的窘迫,他的卑微,都让她微微地心疼。 于是周兰挽着他的胳膊,笑道:“郎君,咱们先去看看吧,你若是真的不喜欢,再换另一家便是。而且今日,是你第一次见爹爹,怎么也要体面些。” 说着她朝他眨了眨眼睛,便要拉他进去。 这时,忽然听得有人喊她:“周娘子!你今日怎么也来了?” 周兰转身,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原来是孙子菡,她的同窗好友。 21.我的夫郎 孙子菡同周兰玩得好。 两个人从童生的时候,便是在一块读书。 后来,一同考中了秀才,又一起中了举人,说起来都觉得很有缘分。 而且孙子菡和周兰的家境相近,两个人相处起来比较容易。 孙子菡性格开朗,为人爽快,也比较风流。此时,她身后跟着一个打扮入时的俊秀的少年,跟她差不多高。 那少年亲密地挽着孙子涵的胳膊,身上脂粉气有些重,周兰下意识地将林玉护在身后。 孙子菡问起她为何在这里,周兰便答道:“今日带我的夫郞出门逛逛。正想着选件合适的首饰呢,恰好就遇见你了。” 林玉听见她直接在好友面前承认自己的身份,微微一愣,心中又是一暖。 孙子菡看她与林玉亲密地牵着手,林玉头上还戴着锥帽,有些稀奇,凑到周兰旁边说悄悄话。 “夫郞?你不是整日忙着读书吗,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夫郞了?你家里那个悍夫给你纳的?” 周兰见她嘴花花的,唯恐污了林玉的耳朵,便瞪她一眼:“胡说什么呢!这是我爹爹帮忙相看的,是故人之子,你今日嘴上可给我把好门。” 末了,周兰又软软地补了一句:“还有,梁潇才不是什么悍夫,他就是性子冷了些。” 孙子菡“哼”了一声,嘲笑她:“你就是自欺欺人罢了。” 周兰便沉默着不说话了。 眼看气氛要陷入沉寂,孙子菡适时地换了个话题:“既然是要选首饰,思思,你过来帮妹夫挑一下。” 那个叫思思的俊秀少年便很有眼色上前去行礼,见了林玉就甜甜地叫:“哥哥好。” 林玉也礼貌朝他回了礼。 思思皮肤细嫩,小鹿般的杏眼很是勾人,双颊上一对浅浅的梨涡,笑起来时很是可爱。可能是傅了粉,脸上显得特别白。 周兰有些怕那思思是风尘男子,把林玉带坏了,于是紧紧牵着林玉的手,一副护犊子的样子,挡在他的面前。 孙子菡轻笑一声,给她吃了颗定心丸:“你放心,思思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就是家里安排的通房侍郎。” 说着,就要拉着周兰到一旁说话,“咱们女人也不懂那些玉冠、扇子、香料的东西,还不如让思思帮忙选,他眼光一向不错。” 周兰这才放了心,放开了林玉,让他跟思思进店里挑选饰品。 待得两个男人走远了,孙子菡兴奋地凑过来:“不是吧,你真的纳侧夫了?他怎么样?” 周兰懵懂:“什么怎么样,你刚刚都看见了……” 孙子菡笑眼中带了一丝暧昧:“自然是……那方面怎么样?” 女人们聚在一起总是喜欢讨论这个话题,比如哪个男人“行不行”,“那里很大”,“活儿很好”之类的。 周兰瞪她一眼:“你说什么呢。” 她性格腼腆,好友问了,也紧紧闭着嘴,不肯回答任何相关的一个字。 还要反过来将孙子菡训一通。 “大白天的讲这些,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大经都背完了吗?上次夫子留下的策论,可是写好了?” 周兰死亡叁连问,说得孙子菡连连退步,露出头痛的表情:“好姐姐,你快别说了。一提到读书,我晚上觉都睡不好了。” 孙子涵想着自己还得“参考”周兰的策论呢,便讨好地道:“我问那些,不过是关心你啊,说真的,他对你如何?” 周兰沉默了半晌,才有些羞涩地道:“郎君他……待我很是温柔。” 其实这个时候,不免又想起昨夜的欢愉与狂乱,周兰摇摇头,将绮丽的念头排开。 孙子菡这才放心了,两人又讲了些诗词歌赋、时事新政等等。 聊得差不多的时候,便见林玉和思思两人出来了。 两人已经挑了几样东西,林玉觉得还挺满意的,价格适中,没有想象中那么贵,品质又好,也不逾越他的身份,于是对思思道了谢。 周兰过去付了钱,便与孙子菡分别了。 接着,她又带着林玉去了成衣局,让裁缝娘子帮忙挑了几身适合林玉的衣裳。 扯了几匹时兴的布,打算拿回去,给家里的男眷做新衣。又挑了一些,是专门给林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