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夫,不要吓我》 第一章 寻找下咒师 谁能帮帮我,介绍一位会画符下咒的师父给我,想挽回变心男友的爱情。要是咒术显灵,会有重金酬谢!联系。 我在鬼网论坛上发布求助信息,希望有缘人会指点明师。 眼看十天后,就是男友赵力威举办隆重的婚礼。我越发心慌意乱,多么希望他的新婚之日,穿上洁白婚纱,手牵着手步入洞房的新娘子就是我。 割舍不了心中的爱恋,我寄托在渺茫虚无的咒术中,祈求神佛能慈悲善护我,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快乐美容店里一片空荡清冷,没有顾上门。 我寂聊的坐在收银台的椅子上,看着门外吹着三月的冷风,愁忧的坐等消息时,手机上有人加我的qq,直接问要我的手机号码。 “我认识一个有法术的师父,会画符下咒,你可以去找他。” 我激动的问:“师父住在哪里?” “你拿笔记下来。” 我说准备好了,请麻烦说出来。不管中不中用,都要尝试一下。 我爱上赵力威并且同居有八年了,彼此感情深厚,相亲相爱,亲呢的老公老婆称呼,似夫妻般恩爱缠绵。怎么在短短的八天之中,赵力威认识了副市长的女儿金娇媚后,就狠心的移情别恋另娶他人。 我不愿接受啊,希望不是真实的。←→ 那个人低沉沙哑的声音:“我师父名叫秦连城,住在和平区上水村青石屯。你知道江东污水处理厂吗,就是往那个方向。如果你不懂路,可以问别人。” 我记得曾去过种满桃树的上水村,景色优美:“谢谢,请问我什么时侯可以去找秦师父?” “你报上姓名和岁数,老家地址,看看我师父能不能帮你?” “我叫陈香,今年二十四岁,老家住在高平市兴县,现在租住在新安区林坡村。” “我先打电话问问师父,再给你预约时间。” “谢谢,我想尽快的跟师父见面,麻烦帮我说几句好话。” “你放心,有缘份的话肯定帮你。” “我该怎么答谢你?” “不用气,我是秦师父的徒弟,有缘份咱们再见面。” 对方挂掉手机后,我忐忑不安,希望碰上高明的法师,能帮我把心爱的男友拉回来。八年的时光,不长亦不短,却是我人生最甜蜜爱恋的日子。 我爱他,他怜我。我敬他,他亲我。彼此相敬如宾,充满朝气快乐的爱恋,让我念念不忘。 我忧伤的胡思乱想,很快接到对方打来电话。 “你好,陈小姐。我师父说,他在外面替别人看风水,晚上九点钟才回来。从新安区林坡村到青石屯,只有三十分钟的车程。你八点半钟再出门,过来肯定能见到我师父。” 我内心一沉,只怕是挂羊头卖狗肉的骗子:“请问秦师父的法术怎么样?” “我师父说,你男朋友是中了别人的咒术,心思被别人控制,才变得贪图钱财另娶别人,把相亲相爱的女朋友抛弃掉。十天后的3月1八号,就是他的婚礼。” 哎哟!秦师父真是高人,未卜先知的说中我的情况,还说男朋友赵力威中了咒术,想必是真的。 我激动得浑身颤动,喜出望外。 “谢谢,秦师父真灵,我想去拜访他。” “你晚上九点钟过来。” “请问秦师父要收多少钱?” “前期不收钱财。等到事情成功了,让你跟男朋友结婚后,再收取一万块钱。” 一万块钱,挽回男朋友的爱心,不算昂贵。而且是结婚后才收钱,想必是真实可靠。人家没那个本事,也不敢夸下海口。 “谢谢,问下能明天再过去吗?我一个年轻的弱女子不方便晚上去郊外。” 郊外黑乎乎的,怪吓人的。我一个二十四岁的姑娘,走夜路不安全。前几天报纸上还说,有人晚上非礼了漂亮的女生,奸污了还杀人扔到深山里,太可怕了。 对方声音冷淡:“你晚上不愿意过来吗?” “请你不误解,我是指天黑寒冷.....。” “没有诚意就算了。” 对方不容我的辩解,匆忙的挂掉电话了。 我哪没有诚意,是觉得晚上天黑路远的,一个年轻的姑娘不方便出门嘛! 我把事情跟美容店的老板苏露露说了,她就提前把店铺关门,答应陪我去找秦连城师父。苏露露开办的快乐美容店生意不好,正想找一个高明的法师帮忙改运催财运。 苏露露充满好奇的说:“没准你撞上好运气,碰上灵验的**师,就能帮你把赵力威能抢回来。他考上公务员,手中端着金碗饭,能嫁经他,你一辈子就不愁吃喝了。” “我不是贪图他考上公务员,而是真心爱他。我们十六岁的时侯就认识,一起租房子住。”我委屈沮丧,“都同居这么多年了,我真舍不得他。” “你供他养他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考上以公务员发达了,就把你抛弃掉。要是换作我,不能嫁给他,也要咒他个半身不遂!” “别这样嘛,露露。” “反正就试一试,没准灵验了,你们感情复合就登记结婚。” 希望咒术灵验,能让我跟心爱的赵力威在一起。 晚上八点十分,我们怕天黑路滑,提前出门。 和平区上水村我去过,曾跟外婆去参加亲戚的葬礼。青石屯就在附近十公里的大山,往上水村左侧的公路上,有一条叉路口直达青石屯。 三月初的天气寒冷,我穿上厚厚的长款羽绒服,戴上帽子和手套,提着背包,骑上蓝色的女式电动车,前往上水村青石屯。 我们两人各开着电动车,离开滨江路的快乐美容店,往和平区的污水处理厂方去。在经过天河十字路口时,苏露露的电动车竟然熄火了。 “怎么偏偏这个时侯熄火了,真不争气。” “要是店里生意能挣钱,我就把车子给砸了。”苏露露恼怒的自责,“跟我一起读高中的同学,好多都坐四轮车子,就差我没本事的坐两轮车子。” “不要跟别人攀比嘛,好歹你是个老板娘。” “喂,你少来挖苦我。” 店里生意不好,连续三个月纯收入不足一千块钱,再继续下去迟早会关门。 人家都约好九点钟,失约或是迟到没礼貌。 苏露露检查车子,想必是路线坏了:“陈香,你打电话给他,明天咱们再去。” 我从手提包里取出手机打过去,对方一直无人接听。 人家秦师父说得又灵又准,我不想错过机会,干脆让苏露露去修车,自已赶过去看个究竟。 距离赵力威举办婚礼,还有十天了,我不甘心眼怔怔的看着心爱的男人,会挽着别人步入婚礼堂。 我帮忙把苏露露的车子推到旁边的修理店里,独自开着电动车,离开灯火辉煌的繁华街区。郊区的荒山田野一片阴沉黑暗,吹刮着冷风,连天上的星月都不闪现。 凭着记忆,我骑着慢车往上水村的方向驰去。 我来到一片茂盛的丛林叉路口,在电动车的灯光照射下,发现有三条去向不同的道路。 许久不来这里,多出一条路来,让我不知道走哪个方向。 我迷茫的停下来等侯,试图询问路人马师父的去向时,听到幽暗寂静的丛林里传来鹰头猫的咕咕尖叫声。 等了几分钟,没有行人走过,周围一片寂静,浓雾越来越厚重,几乎把我笼罩起来。 我想打电话询问时,手机响起来了。 “你好,陈小姐。我师父已经回来了,你可以提前过来。” “请问我来到一片松树林里,看到有三条叉路口,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 “你就往左边的方向,旁边有一块黑石头。” “我看到了,谢谢!”( 風雨小說網) 第二章 秦连城 我看到水雾笼罩的黑石头上,站着一只浑身雪白毛皮的野狐,眨着血红色的双眼在盯着我。 它长得好漂亮哦,全身上来毛茸茸的披着白毛,显得光洁白净。 晚上雾气大,狭隘幽暗的树林小道,尽是浓浓的水雾,带一丝丝冷气。 我穿过哗哗作响的丛林,像似群鸟的鸣叫,又好像有人哭泣,仿佛人影闪闪,吓得我屏气凝神的开着车子。 莫约十分钟的车程,我看到一棵枝叶茂盛,根杆粗硕的参天古榕树。树上停满成群咕咕叫喊的黑鸟,像似猫头鹰,又像似成群的黑乌鸦,在举行盛大的聚会。 古榕树的左侧旁边,有一座散发出金黄色光茫的红色屋子,低矮的铁杆栏的宅屋,笼罩在浓雾中,远看上去就像一个长方形的巨大血红棺材屋。 我在乡下长大,从小知道死人了会装进红棺材出葬。如今在黑夜里,看到一座造型奇特的红屋子,让我惊悸的想起了棺材的形状,吓得赶紧停下车子,忐忑不安的张望。 红屋的门外悬挂着红灯笼,微弱灯光的照射下,有两头威武的石狮镇守在门口。院子的铁门外,悬挂着阴阳太极旗,招魂的幡幢,七彩的经咒旗。 我看清了是抹着朱红的石砖墙壁,绿色的琉璃瓦屋顶,雕龙画凤的石柱门廊,长满奇异草的庭院,显明是有钱人奢侈建造的豪华别墅,寓意升官发财,步步生辉。 只怪我胆子小,胡思乱想的自已吓自已。 我想通的松懈下来时,看到灯火通明的屋子里,走出一位五十多岁的青衣阿姨,面带微笑的提着红灯笼,缓缓的走过院子,朝铁门走来。 一股浓浓的迷雾飘来,笼罩在灯火淡绿的宅子里。 前不见有村庄,后不见有住户,就有这么一座高门大户,吓得我赶紧上前去问路。 站在门口的青衣阿姨,笑容满脸的上来打招呼:“请问你是陈小姐?” “我是陈香。” “秦师父在屋子里等你,请跟我进来。” “谢谢阿姨。” 我暗幸没走错路,开着车子跟阿姨进入院子。我把车子停在长满杂草的空旷院子上,摘下帽子和手套,提着背包跟她进去。 厅的正前方摆着香炉和供品的法坛,上面燃烧着粗长的富贵香,枭枭的冒着青烟。墙壁的背景是一张阴阳太极旗,四周悬挂着各式各样的鬼神图案。有白骨深深的骷髅,瞪着死人眼像。有三头六臂的,血口大喷的妖精像。有断手断手的娇怪,黑蛇冒出脖子的图像。有鹿身人头的猛兽图,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每幅画像旁边都是悬挂着许多功能黄色的经文咒语,似乎在供奉或是镇压邪气。 厅的正中央升着一盘熊熊的篝火,一只在半路上见到的白狐,蜷缩着身子躺在椅子上。 “你好,陈小姐,请坐下喝杯茶。” 我接过一杯飘着茶香的玻璃杯:“谢谢阿姨。” “秦师父在洗澡更衣,等会儿出来。” “谢谢!” 我拘谨的坐在一张梨木的长椅子上,喝着香茶,静静的扫视着散发出一种诡秘气氛的道场。想必高人都居住在深山老林里,安静不受外界打扰,才能修得道法。 我好奇的扫视神鬼画像时,看到一位身穿黄紫道袍,腰间配挂玉石的道士出来。他的头上戴着太平冠帽,衣裳飘飘,举止飘逸。 我惶惑的扫视他的面容,莫约三十岁左右,长得年轻俊美,帅气稳重。他的额头光滑透亮,鹰眼沉邃闪烁,两道长长的黑剑眉,棱角分肯的面颊上,流露出一股傲慢凶悍的气息。 青衣阿姨笑着介绍:“陈小姐,他就是秦连城师父。” 我以为会是一位上了岁数经验丰富的老人家,长得鬼相蛇眼,满脸凶杀气息的邪师。可是我看到他长得轻气帅气有风度,赏心悦目,不免喜出望外。 我站起清了清嗓门,问侯道:“你好,秦师父。晚上来打扰,麻烦你了。” 秦连城折射来一丝丝寒气的厉眼,不动声色的走到祭坛前,盘腿的打坐在软垫上,把我全身上下扫视。他举止优雅的接过阿姨递过的茶水,喝了几口放在桌子上。 他的目光壑厉,冷傲不可琢磨的神色。 “你坐下吧。” “多谢秦师父。” 我惶恐的拉过身边的椅子,端身正坐在他的面前。 秦连城从木盒子里取出一个圆形的黑色罗盘,罗盘正中央有一面圆镜和指针。他似乎在调整指针,拔弄片刻,才缓缓的抬起头来,眨着犀利的鹰眼盯着我。 “陈小姐,你是什么情况?” 我微蹙着愁眉,轻声的回答:“秦师父,我名叫陈香,出生在19八6年4月4号,今年24岁。老家是江南市兴县人,现在租住在新安区林坡村。” 他没有吭声,肃穆着如白玉般雕像的脸颊,怔怔的盯着我,吓得我不寒而颤。 这个也太严肃冷淡,让我神色紧张惶惑。 “你找我什么事?” 我连忙解释:“我想让你帮忙下个爱情咒,要让我男朋友回心转意。” “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他叫赵力威,今年二十八岁,是我的前男朋友。” 实际上,我们是一个月才分手。赵力威匆忙的跟副市长的女儿金娇媚恋爱,准备举止盛大的婚礼。 秦连城拔弄着黑罗盘,头都不抬的问:“他住在哪里?” “赵力威老家住在江南市兴县西洛镇。他现住在星光大道园小区八幢602号房。” “你有他的衣物吗?” 我早有准备,从背包里拿出他穿过的格衬衫和牛仔裤:“我有他穿过的衣服裤子,还有头发指甲。” “你拿过来给我。” 我把衣服取出来,小心翼翼的递摆放在他面前的桌子,另有一包塑料袋装的头发指甲。 秦连城在祭坛拿上一根小檀香,往旁边的红蜡烛点燃后,用烟雾来熏着衣服。随后,他拿出一面黑白太极镜子,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我听不懂的咒语,用镜子来照射在衣服上。 难道太极镜子有魔力,可以照在衣服上,能显示出过来未来的事。 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仪式,安静的等侯他的解释。 赵力威的婚礼就要到了,我不想让他娶上别人。我是非他不嫁,若是错过了,我会后悔终生的。 秦连城拿着镜子反复的照射,念着喃喃诡秘的咒语,眨着幽光闪烁的利眼,语调清冷的询问:“赵力威的肚脐下有一撮的黑毛,左脚底下有一个呈色胎的三角印子,是个精力旺盛又有野心的人。” 秦连城真够厉害,连赵力威最私秘的胎记都知道。他这么一说,顿时让我对他产生极高的信任,肯定是精通神鬼之术的高人,能够知道未来过去的事情,能施法下咒的神人。 我暗庆不已,想必是有机会了:“秦师父说得真准,他是有野心有抱负的人。”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十六岁时刚初中毕业,他是十九岁高中毕业。有一次在县城溜冰场里玩的时侯认识,然后瞒着家人一起谈恋爱。后来他到江南理工大学读书,我就在大学附近的美容店里打工。我们一起在学校附近的林坡里租房子住。一个多月前,我们还住在一起。” “家里人没反对吗?” 我茫然的摇头,陷入回忆道,“我是个未婚的私生女,从小就被爸妈抛弃,跟着外婆一起生活。外婆家在贫穷的深山里,靠着种菜卖菜过日子。初中毕业的时侯,虽然我才十六岁,却是早、熟懂事的姑娘。舅妈贪图别人的五万聘金,想让我嫁给别人做后妈。我没答应,刚好认识赵力威,就跟他跑到江南市来避婚。赵力威在江南理工大学读书,我在美容店里打工。” “你们睡在一张床?”( 風雨小說網) 第三章 中了降头术 我尴尬的红着脸,不愿意说实话。可他充满威慑神态,让我怯生生的回答:“我们一起租房住,是,是关系不一般的好朋友。十八岁了,我们才在一起。” 想起跟赵力威同居相爱的日子,觉得多么快乐幸福。 “你真心爱他?” “是的,很爱他,愿一生跟他不离不弃。” 秦连城看着太极镜子,仿佛从中窥视出什么奥秘,幽幽的问:“赵力威毕业后有五年不工作,都是你照顾他,是吗?” 好神奇哦,他连这个都卜算出来,看来法术蛮高明的。 “嗯,是的。他想要考公务员,需要专心的看书。” 赵力威在大学本科毕业后,一直没有出去找工作,都是依靠我在美容店里工作供他吃住。他住在出租房里安心学习参加考试。五年来,他考了二十多次公务员和事业单位的考试,去年底考上公务员并参加体检,刚过完年才正式上班。 赵力威是有骨气有志气,哪怕经历多次考试失败,仍然不气馁的男人,正是我喜欢和羡慕的。谁知道赵力威成功的考上公务员,才上班一个月不到,就匆忙的要跟别人结婚。 我的心里酸酸的,冰凉凉的,仿佛这个世间都要抛弃我一样。 我一直在自责,到底做错了什么,会让赵力威反感我,而是出其不意的跟别人结婚? 秦连城冷漠的问:“他忘恩负义,你怎么还舍不得他?” “我早就把他当成丈夫一样看待,以为会相守一生。”我依依不舍的,绻恋无比的问,“秦师父,赵力威一向很疼爱我,怎么突然就移情别恋的娶别人?” 我始终不相信,他会贪图别人的钱财,把我抛弃了。 “他是中了泰国的降头术。” 降头术的本质就是用特制的蠹虫或蛊药做引子,使人无意间服下,对人体产生特殊药性或毒性,从而达到害人或者控制人的目的。 怪不得他一下子就变心了:“秦师父,是谁下的降头术?” “是要跟他结婚的女人。” 不会吧,金娇媚是副市长的女儿,有钱有势,用得着下三滥的手段来跟我抢男人:“秦师父,金娇媚是有钱人的女儿,怎么会这么做?” “那个女人三十二岁了,谈过九个男朋友,跟三个男人同居过。她急着嫁出去,就对你男朋友下了迷、魂的降头术。” 听他这么说,我才恍然大悟。 “请问师父,我该怎么破解赵力威的降头术?” “你需要一道招魂灵符,做一场招魂仪式,就可以让他回心转意。” 一道招魂灵符,一场招魂仪式,很简单呀! 我激动的央求:“秦师父,你能不能帮我下咒,让他取消掉3月1八号的婚礼。我不想让他跟别人结婚。” “你只要听从我的安排,他就能回心转意。” “谢谢秦师父。” 秦连城扬了扬剑眉,严峻着阴沉的脸,透出一股寒气的盯着我:“如果你真要下决心,就签署一份符文。” “什么符文?” 他没有直接回答,朝我瞪着寒气逼人的目光。 我吓得捂住嘴,只怪自已多心,神秘的符文问了也白问:“只要能让他回心转意,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秦连城没有哼声,朝站在旁边的阿姨示意。她端过笔墨和一张明黄色的丝布,放置到他面前。秦连城拿起毛笔,潇洒的挥笔写下天书符文,就让阿姨递到我面前。 我看着龙飞凤舞的金色符文,就像是远古时期的象形文字,一个都不看懂。 青衣阿姨微笑的吩咐:“陈小姐,如果你决定要给赵力威破解降头术,并且要让他回心转意的爱上你。请你用小刀割破手指,用来写下‘我愿意把身心送给秦连城’的誓文。” 我疑惑的拿着小刀,问:“秦师父,为什么要写下我愿意把身心送给你?” 应该是送给赵力威,怎么送给秦连城。←→看起来怪怪的,让我不自在。 秦连城很生气,厉声道:“你男朋友中了降头术,暂时不能接受你的身心。你先把身心送给我,我再转送给赵力威。如果你多疑多心,咒术就不灵验。” 我还是觉得不妥:“哦,是这样呀!” “你不是说,只要能让赵力威回心转意,叫你做什么都可以吗?” “嗯,好的,秦师父。” 秦连城没哼声,眨着锐利如火光的眼睛盯着我,让我感到害怕。 这个秦连城阴阳怪气的,会不会是身上养小鬼,吃饭的时侯饭桌上多摆一双筷子。我在乡下,经常看到有些人家就会这么做的。 即然相信的找上门来了,就该诚信的顺从。现在走投无路了,我需要冒风险的试一试。 我拿起锋利的小刀,割破中指头,趁着冒出鲜艳的血滴,赶紧书写下‘我愿意把身心送给秦连城’的誓文。 青衣阿姨端着血迹未干的丝布,递到秦连城的面前后,拿出止血的胶布给我包扎上。 秦连城扫视着丝巾上符文,冷冷的问:“陈小姐,你愿意为了让赵力威回心转意,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吗?” 赵力威就是我的天空,是我一生的誓爱。 “嗯,我愿意。” “你愿意下咒给赵力威,让他取消婚礼吗?” “我愿意。” 秦连城吹干着丝巾上未干血迹,诡秘的露出一丝微笑:“你想让赵力威在3月1八号当天取消婚礼,你就得无条件的服从我的命令,才能增加咒术的威力。” “我愿意,任随师父差使。” “那你就等侯消息,3月1八号就是你跟赵力威的新婚大喜之日。” 太好了,我就想听到这句话。 秦连城转身拿过一根檀香,用来熏过誓文布巾后,念念有词的说了几句咒语。 秦连城站起来,手中拿着符文丝巾,围绕着火盆左绕三圈,右绕三圈的念着经文,才扔到火盆里焚烧掉。然后,他端着一个装满米粒般的东西,一边围转着火盆念经,一边往火盆里抛酒。 他沿着火盆在念诵经文时,吩咐阿姨道:“胡大姐,你带陈小姐去沐浴更衣。” “是,秦师父。” 我一听到要去沐浴洗澡,忐忑不安的拒绝:“秦师父,我洗过澡了再来的,身上不脏。” 我不习惯到别人家里洗澡,觉得尴尬。 胡阿姨微笑的解释:“陈小姐,这是为了增加爱情咒的威力,才让你把身体洗干净。你身心干净了,才能用来做法事?” “一定要洗澡吗?” “你身心的干净,下咒的威力才会灵验。” 看来是推托不掉了,我闷闷不乐的跟随胡阿姨,到后室的沐池里更衣洗澡。 胡张阿姨主动的帮我解掉身上的外套羽绒服,保暖的绵衣,连内内都扯下,羞得我满面通红。连在自家洗澡,我都不会脱、光。所幸四周都是珠帘垂挂的包围起来,没有外人进来。 沐池里热气袅袅,飘浮着红色玫瑰辫和玉兰,弥漫出一股股扑鼻的香味。我走进沐池里,觉得水质温暖清香,舒身畅体,让我放松身心的蹲下来,慢慢的搓洗身体。 我闻着辫的芳香时,那只白色的野狐,攀爬到悬挂着衣服的桌子上,俯视的瞪着血红的双眼瞅着我。 我羞红了脸,掩嘴窃笑的问:“你到底是男的还女的,偷看人家洗澡不礼貌。” 胡阿姨在旁边微笑的解释:“陈小姐,它是一只母的野狐。” “哦,原来是这样。我刚才在路上就见到它了,长得好美。” “它也喜欢你,特意去路边等你。” 我惊讶不已,难不成白野狐听懂人话,知道我要来,才特意去路边等侯。( 風雨小說網) 第四章 遭受非礼 我没空理会它了,匆忙的搓洗身体,只想着希望咒术显灵,能够让移情的赵力威回心转意。 我洗干净走上池边,胡阿姨送来一件白色的绸缎丝衣穿上,配上一双绣布鞋。我跟阿姨来到旁边的梳妆台坐下,面对着椭圆形的梅镜,照出我精致娇美的五官,雪白光滑的肌肤。 胡阿姨拿来吹风机,把我湿漉漉的长发吹开,再拿来一把牛角梳,简单的梳理顺直,再拿一朵白色的玫瑰插上面。 我心里一惊:“阿姨,头上戴白不吉利。” “嘻嘻,你别多心,这是用来施法用的。” 阿姨给我的脸上浓浓的白粉,甚至连红唇都涂白,像个死人妆。 我坐在镜台上,很不满意:“阿姨,怎么白脸白唇的,怪吓人的,我不喜欢这个扮相。” “陈小姐,这不是给别人欣赏,是用来下咒的。” 我十分不满,太丑陋了,没准会吓死人。 我跟着阿姨穿过吊挂着绿灯的走廊,来到一个灯火明亮的阁楼里。 走进阁楼里,发现房间的每个角落都点着南瓜灯,里面弥漫着清雅的香味。在房间的正中央,有一个长方形的灯床,四周都是灯烛,上面叠放着一张白色的床位和两个枕头。床榻的正南方向,有一个供奉着男女做合体搂抱的图像。房间里灯光摇晃,烟雾缭绕透出一股灵妙的气息。 “陈小姐,秦师父让你睡在灯床上。” 我害怕的质问:“干嘛要睡在灯床上?” “这是施法下咒。” 也太邪门复杂,怎么会这样。不是说一道灵符,一个招魂仪式吗? 莫明其妙的洗澡又爬上人家的床铺上睡,总会让我提心吊胆,害怕出什么异外。 我虽然不愿意,也不敢拒绝。 我不高兴的脱掉布鞋爬上去,阿姨就拉住我,替我把身上的丝衣绸缎给脱下来,浑身赤条的展露在她的面前。 我羞怯得满面通红,有些无地自容。 “阿姨,这是干嘛呀!” 胡阿姨微笑起来,弯勾尖锐的鼻子,就像是猫头鹰的笑容一样:“陈小姐,你别害怕,这是做法事用的。” “为什么要解掉衣服,我觉得怪怪的。” “如果你有疑心,咒术就不灵验了。” 我害怕又担心,觉得自已已经被人摆布,没办法的双手捂住胸口,哆嗦的走上灯床躺下来,拉过白色床单的遮盖住身体。 “真是犯傻,怎么光着身子睡到别人床铺上来。万一让赵力威知道,肯定不会娶我了。” 我躺在铺上,头上垫着低矮的枕头,一眼就瞧见墙壁上的男女图像,就像是古代宫庭里的春闺图,男女赤身半裸的寻欢作乐。 赵力威跟我同居的时侯,除了认真看书外,偶尔上网下载乱七八糟的东西来看,还想让我顺从他的意思学坏动作。我是见怪不怪,反正成年男子女人都会经历了。 我瞅了一眼男女墙画,羞得满脸通红。 我哆嗦的朝房间张望,四周奇形怪状的灵符神咒,仿佛借着烟雾在徐徐的闪现,让我产生一丝丝怖畏之心。 三月的天气很冷,可是室内温暖织热,好像是开着空调的样子,让我盖着单薄的床单时,也不觉得寒冷。况且内心的恐惧,让我坐卧不安,浑身鸡皮疙瘩想早点回去。 胡阿姨不知道点燃什么灯油,冒出一股白烟的气息,熏得我着魂一样,疲惫得眼皮子都睁不开。努力挣扎了一会儿后,很快就疲惫的沉睡过去。 睡吧,一直沉睡过去,最好不要做伤感的梦境,醒来的时侯就是天亮了。 我在沉静的睡梦中,被沉重的压迫感给惊醒来了。 我睁开双眼时,迷茫的发现一个男人的赤条身体,沉重的压在我的身体上。 “喂,你是谁呀!快走开。” 我使劲的推开他,他却稳如泰山的挤压在我身上,反而让我动弹不了。 我看清他的面容时,才骇然的发现是秦连城。 他不是巫师法师,干嘛要占我的便宜。 “呜呜呜,不要了,你快走开!” 秦连城的身体强壮犹如钢铁搬,凶悍的姿势,霸道的行为,让我像一条软弱的绵羊一样,任随他人的鱼肉。想不到举止优雅,彬彬有礼的正人君子模样,却像个猛兽一样折腾我。 我后悔莫及,泪水簌簌直落。 自已洗澡干净的爬上人家的床铺上,能怪别人吗?真是犯傻啊。 我委屈的束手就擒,等待天亮逃出去了,再也不用来这里。 我的身体麻辣酸痛,像似被铁棍击打,又似乎被刀片切割时,感觉自已快要死时,发现床铺上染红了血液,沾得连白色的床单上,都布满从我身体流淌下来的血液。 我麻木的睁大双眼,看着秦连城停止动作后,躺在我的身边上,把流淌出来的鲜血,涂抹在我的额头脸颊上,像似在画着灵符般,让我觉得好邪恶,吓得我泪水汩汩。 秦连城亲吻着我左脸颊,喘着粗气,吩咐说:“你起来洗澡,趁着天没亮回去吧。” 我爬起来抹着泪水,愤怒的质问:“秦连城,你怎么能非礼我,小心我告上法院去。” 告他个强见犯,关上八年十年。 “难道我不能让你满意吗?”他挑衅的嘲笑,伸手揉摸我的胸部,“如果你还没满足,可以再来一次。” “呜呜,你无耻,你流氓!” 我推开他的手,流着委屈的泪水,带着浑身的疼痛爬起来时,霍然的发现床单和身上的血迹没了。我惊慌的四处查看时,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已身体被人压得疼痛,大腿辣痛。 “你在看什么,小美人,是不是还不满足?” 刚才明明看到血液,他还恶心的把血涂抹在我身上。 我羞愧不已,狠狠的朝他的手臂上打去,赶紧爬出灯床,拿起衣袍来穿上。 “你别害怕,我是喜欢你,才想占便宜。” 我委屈难过,抹着泪水凶恶的警告:“你不要传出去,否则我叫人来打你。” 秦连城舒服的伸着四肢,厚颜无耻的阵横健硕的身体在我面前,带着几分嘲讽的口气:“你的男朋友赵力威不够威猛,每次才八分钟。我可以跟你八十分钟,满足你的一切需求。” 天呀!这个鬼邪师怎么连尴尬的私隐都知道,还不知羞耻的说出口。 我羞愧的穿好衣袍,试图离开时,发现四周都是墙壁。原来的珠玉垂帘不见了,布满的南瓜灯不见了,根本没有房门走出去。不管我怎么使劲的推桑,牢不可破。 我抹着晶莹的泪水,浑身哆嗦的威胁:“秦连城,快放我出去。我认识开洗车连锁店的郑大强,是刚释放出监狱的黑老大,打架的手段凶残。小心我告诉他,他会打死你。” “你敢打死我?” “你少说废话,快点开门让我出去。” 秦连城爬起来,捡起白色的床单包裹住身体,慢悠斯条的邪笑着走下来,一把手将我搂抱在怀里,强力的亲吻着我的脸颊。 我使劲的推开他:“别这样了,秦师父。” “陈小姐,你长得真美,是我喜欢的女人。” “不要这样子啦,秦师父,我是有夫之妇的女人,身心都是别人的,不要再无礼。“我伤心的泪水直落,“万一让我老公知道,他是不会娶我的。” “哈哈,有夫之妇?” “呜呜,我和赵力威同居八年了,就是我的老公。”我愤怒又羞愧的挣扎,“麻烦你帮我下咒,把赵力威还给我。要是成功了,我就介绍一个漂亮姑娘给你做老婆。” 秦连城紧紧的把我挤压到墙壁上,放肆下、流的乱摸:“你真的愿意帮我介绍一个女朋友?” “我认识一个媒婆,就让她帮忙。”( 風雨小說網) 第五章 咒术灵显 秦连城试图再一次无礼的亲吻我时,对面的墙壁传来笃笃的敲门声,胡阿姨笑容可掬的走进来,让秦连城无耻的松开手。 “秦师父,天快要亮了。” “你带她去洗澡,让她回去吧。” “是,秦师父。” 我落荒而逃的跑到胡阿姨的身边,紧紧的挽住她的手,生怕吃人不吐骨头搬的秦连城,会兽、性大发的抓住我去非礼。 我带着呜嗯的哭泣声,跟胡阿姨走出灯床,来到水池里匆忙洗澡后,穿上自已的衣服裤子。 胡阿姨微笑的吩咐道:“陈小姐,现在都凌晨五点钟,你就早点回去吧。” 我看了手机时间,天都快亮:“谢谢阿姨。” “今天中午,赵力威在东山公园拍婚纱照,秦师父会下咒让他肚子疼。如果咒术显灵了,就证明秦师父有能力破掉降头术,有能力让你们感情复合。” 我委屈难过的:“谢谢阿姨。你叫秦师父不要说出去,万一让赵力威知道我跟别人,肯定不会娶我。” 赵力威是个占有欲和控制欲强烈的大男人,连我在外面跟男生吃夜宵都会不高兴。 “你放心,我们不会乱说。” “谢谢阿姨。” “你中午就去东山公园查看,万一赵力威的肚子痛了,证明被别人施下的咒术已经破解了。” “对了,秦师父不是说了,需要一道招魂灵符,就能破掉他的咒术?” “你明天晚上再过来拿。” 这个邪恶的坏男人,胆敢借机非礼我,可是我又不好在他家门口发火。反正不愿再过来拜访秦连城,希望生生世世再也不用见到他。 “阿姨,求求你,我不想过来了。” 再过来见他,岂不是羊落虎口,活活的被恶虎给吞食掉。 “你先回去吧,明晚九点钟再过来。” 我央求无效,取出两百块钱,算是答谢帮忙作法下咒。 我走出院子时,觉得两腿都麻疼,好像在出血一样。 看样子,秦连城这个阴毒的邪师,在房间里点燃了什么迷、魂烟雾,让我沉睡过去了才来非礼我,让我两脚都发痛辛辣,想必是非礼了很长时间。 我自责内疚不已!真是倒霉透了,怎么会犯傻听信下咒作法,去洗澡解衣服爬上灯床,白白的让人来非礼。 这事我不能让苏露露知道,也不能透露出去,否则会身败名裂。所有的委屈,只能耻辱的吞咽下去。 我开着电动车,借着凌晨浓浓的水雾,沿着密林小道驰出去。 清晨寒冷,吹刮着狂风,幽暗的树林里哗哗作响,成群的鬼鸟盘旋在空中,就像是世界未日的来临一样。 我回到林坡村的出租房时,已经是早上七点钟了。 苏露露的房间灯亮着,估计是睡不着了。苏露露是个爱八卦,喜欢说是非的人,万一让她知道我去找邪师下咒,反而被人占便宜,肯定会胡说八道,赶紧跑去卫生间重新洗澡。 这个秦连城的坏男人,胆敢借着法事下咒来非礼我。若不是求他下咒,我肯定叫人来打他一顿,最好把男人的坏东西给打坏,看他敢不敢非礼我。 我在卫生间里洗个热水澡,觉得底下的伤口很疼痛。我仔细的查看时,敏感的地方被折腾的刮伤得一片通红,觉得秦连城就像一头可怕的猛兽。 这个可恶的坏蛋,真不是好东西。 我耿耿于怀的洗澡出来,看到苏露露穿着睡衣,睡眼朦胧的坐在厅里喝水:“陈香,昨晚怎么没回来?吓得我以为你出事了。” “我十点钟就回来,刚好表姨有事找我,就上她家里借宿一个晚上。 “我担心你出事,就叫蔡伟去青山屯找你。他找不到路,就回来了。”苏露露抱着被子打着哈气问,“秦师父怎么说,有没有本事下咒?” “他说今天中午,赵力威会带着金娇媚到东山公园来拍婚纱照,他下咒让赵力威肚子疼。” 苏露露骇然的点头:“你中午就去东山公园看看,万一真的灵验,你就带我去找他。” 去找秦连城,岂不是自找死路?这个人真可恶。 我倒杯水喝时,看到苏露露满脸疲惫,问:“露露,是不是又做恶梦了?” “是呀,一连五天都做恶梦。每次入睡,都会被鬼压床,吓得我大呼小叫。”苏露露苦不堪言的,“陈香呀,我觉得房子闹鬼,今天就搬到蔡伟的出租房去住。” “咱们都住在这里有六年了,我怎么没见到鬼。” “前天晚上,蔡伟睡在我房间里,他都亲眼见到有鬼,睡梦中有一群恶鬼追赶他,吓得他不敢上来陪我睡。” 我难过的替她按揉着肩膀脖子:“露露,是不是生意不好,你的压力大才胡思乱想。” “我是压力大,跟做恶梦有什么关系。反正对不起啦,这房子你就自已住了,等我我有空就上来陪你。” “哼,你眼里就有男人,哪会想起我这个好姐妹。你搬走了,就留我一个人孤伶伶的,你就没有一点同情心。” “那个张副局长才四十岁,私下又开了两家药店。人是老了一点,缺乏风趣。可是他口袋有钱,不如你就委屈跟了人家,没准保你下辈子吃香喝辣的” “不要了,我是非赵力威不嫁。” 为了验证秦连城的下咒是否灵验,我就过去看看情况。我戴上盖耳的保暖帽子,一副若大的墨镜,厚长的围巾,早早的来到清凉的东山公园等侯。 东山公园的桃盛开,赏的人群越来越多了。 我孤独寂聊的坐等树林底下,安静的吹着三月的冷风,抬头看着云雾消散的天空。 中午十一点钟,我才见赵力威带着准新娘子金娇媚来拍婚纱照,准备迎接3月1八号举办的盛大婚礼。 赵力威穿着一件得体合适的海蓝色燕尾服,牵着身边白色婚妙的新娘子,在众人的陪同下,喜笑颜开的朝桃园里走来。 赵力威长得人高马大,方正的国字脸,显得相貌堂堂,英气不凡。让我初次见到他,就怦然心动的爱上他,愿意把身心都教给他。 为了他,我没去东莞打工,留在大学附近的美容店里工作,方便跟赵力威住在一起。 赵力威的四年大学毕业了,找不到合适的工作,都是吃我的用我的。甚至每年过春节回家里,都跟我拿几千块钱孝敬他的父母亲。 本来,他的父母亲都答应我做儿媳了,只差等侯赵力威考上公务员后,就会正式的娶我做妻子。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他才考上公务员一个月,就会移情别恋的爱上别人。 我迷茫的看着婚庆公司的布置,在桃林旁边的草地上,从车子里抬起椅子和照像设备,忙碌的布置拍照。 赵力威和新娘子金娇媚肆无惮忌别人的目光,秀恩爱搂抱亲吻。以前他就是这么温暖甜密的对我,现在又换成别人,不免让我内心隐隐作痛。 人心呀,怎么能随意变化,伤到我的深情了。 赵力威牵着新娘子的手,在桃林里亲密摆姿势拍照时,突然不舒服的捂住肚子。他先是缓慢的疼痛,随后坐下来捂着肚子,满脸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惊得陪同的人群都关切的围拢过来。 我心生怜悯又充满怨眼,看着众人抬着苦楚不堪的赵力威上车,觉得秦连城的咒术真灵验。若是能阻止赵力威另娶别人,委屈的陪秦连城睡也算值的。 这个不知羞耻的秦连城,趁人之危就占我的便宜,肯定是坏男人。 看来秦连城的咒术感应灵验,我就回去坐等好消息。 半路上手机的铃声响起来。 我扯住伤感的情绪:“喂,你好。” “我是秦连城,麻烦你晚上九点钟准时过来。”声音里透着几分冰冷,“不许别人跟着,自已过来。” 想起昨晚被他折腾得浑身疼痛,两腿还发麻,心生反感:“对不起,秦师父,我今天身体不舒服。”( 風雨小說網) 第六章 充气男招魂 “不舒服也要过来。” “可以白天过去吗?” “白天我没有空,就晚上九点钟过来。” 他没多说一句话,把手机挂掉了。 真可恶,趁机想要非礼我,当我是弱质的女子,随便让你欺负吗! 可是想起他的咒术,果真让赵力威肚子疼了。 哎哟!走投无路,只能求着他,让他占便宜了。 万一让赵力威知道,肯定不会娶我,真是头痛。 我在美容店里上班,替人洗头洗脸时,都心不在焉,老是害怕秦连城会折腾我。万一不去嘛,还有九天时间,赵力威就要举办隆重的婚礼,总不错过了? 看样子,我得委屈的被他折腾几个晚上,等他非礼够了才会放了我。 我的内心乱七八糟的,好不容易等到八点钟,我找个借口跟苏露露请假,赶紧回去洗澡更衣准备去找秦连城。 我的心意已定,为了终身的幸福,暂时委屈自已。**一时算什么呀!一生的幸福才是最重要啦! 晚上八点半钟时,天空飘着冰冷的毛毛细雨。我穿上雨衣,自已骑着电动车缓慢的朝青山屯的方向驰去。 依旧像昨晚那样,郊外的山野行人稀少幽暗寂静。我来到树林里的三条叉路口,往左侧的方向驰去。 在参天大树的左侧旁,高大的红色棺材屋,笼罩在浓浓的水雾中。 我进入秦连城家中的大门时,胡阿姨微笑的迎接我进去。 “陈小姐,秦师父让你去沐浴更衣。” 真够过份了,刚来就叫去洗澡,当我是招即来挥之去的鸡小姐么? “我不想洗了。” “这是秦师父吩咐的。” 我心慌意乱的,两腿还疼痛,怎么就想做坏事。真是下、流的大瑟狼大恶人。若不是害怕他有法术,敢欺负我的身体,定会叫人凑打一顿,打他得变成麻脸猪头脑。 “秦师父呢,我想跟你当面谈一谈。” “对不起,秦师父叫你去洗澡。” 去洗澡,居心叵测的坏男人! 我不敢强烈拒绝,去隔壁的洗澡沐池里,扯得赤条的下水,用自然清香的辫洗澡。我搓洗几分钟,惶惑不安的换上白色的绸缎丝衣,穿上布鞋,误以为去阁楼的灯床躺下,任由秦连城糟、蹋。 我忐忑不安的跟在胡阿姨背后,闷闷不乐时,竟然来到来到摆坛祭坛的大厅。 我看到正中央摆放着一副红心型的图案,旁边躺着赵力威的红色纸人,穿着他的旧衣服裤子。←→前方有一个供奉香炉的祭坛,上面插着许多的招魂幡和灵符。 我靠近赵力威的纸人旁,看着纸人上写满各式各样的黑色符文。期待咒术显灵时,一条粗蛇的毒蛇从纸人的肚皮里冒出头来,吹着哗哗的信子,吓得我脸色苍白的后退。 “胡阿姨,怎么让黑蛇钻到赵力威的身体里。”我不解的质问,“我是要下爱情咒,让他回心转意的爱上我,不是要让毒蛇去吓唬他。” 胡阿姨笑容满面:“陈小姐,毒蛇是比喻赵力威身上的咒术。等会儿秦师父来念经作法,把黑蛇赶走了,赵力威就会爱上你。” 我捂住怦怦直跳的心脏,觉得好邪门。怪不得我跟赵力威相爱八年,同房又差不多七年多了,怎么在一夜之间,他就变心的爱上别人? 肯定是金娇媚爱私下里请了鬼邪师来作法,下咒的迷惑赵力威,让赵力威变心变情的爱上她。 秦连城从隔壁的房间出来了,穿戴依旧跟昨晚一样,明黄色的袍服,配戴着太平帽,神色肃穆的左手拿着招魂法铃,右手提着一幅披着黑风衣的骷髅鬼神像。 我吓得心有余悸的站起来,不敢正眼瞧他。 秦连城站在祭坛前,一边摇响,一边默念着咒语,让我提着一个白灯笼,跟在他的后面围绕着赵力威的纸人转圈。 我注意到白灯笼上面,写着我愿意把身心送给秦连城的誓文。那是我用指血液写成的誓文,不是被秦连城扔到火盆里烧掉,怎么还出现在白灯笼上。 “阿罗尼伽鬼神呀,希望我的爱人能爱我。他的身心赠送给我,他的一生一世都跟我一起相亲相爱。” 我默念的祈祷,跟着秦连城围转着纸人走动。 没过多久,秦连城朝焚烧的纸上喷出一团熊熊的烈火,把赵力威的纸人和衣服相片焚烧掉时,吓得附在纸人身上的黑蛇赶紧逃跑。 看着可怕的黑蛇,从脚底下划过,我吓得毛骨悚然,浑身鸡皮疙瘩。 大厅里灯火通明,烟雾弥漫,我诚惶诚恐的看着诡秘的仪式。 秦连城把纸人给烧掉,把黑蛇赶走了,往旧衣服给喷了符水,才停下来叫我端身正坐。 秦连城坐在祭坛正中央的椅子上,郑重的吩咐:“陈小姐,赵力威被人下了降头术,暂时转心的迷失心性。你需要一道招魂灵符,才能破掉咒术。” “请秦师父帮帮忙,画一道招魂灵符给我。” 我内心暗暗的叫骂,这个不要脸的溅人,敢来抢我的男人。金娇媚的父亲不是副市长吗,有地位有身份,怎么还来跟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女子抢男人,太过份了。 秦连城递过一道浅黄的灵符:“这是一道招魂灵符,只需要放到赵力威的身上,就能破解掉别人施下的降头术。” “谢谢秦师父。”我接过灵符,紧握在手里担忧问,“赵力威已经离开我,我怎么能把灵符配带到他的身上?” 秦连城冷漠的表情,深邃的双眼盯着我:“如果你想一生一世的得到赵力威的身心,必须做一个重要的招魂仪式,才能保证他爱上你。” “什么招魂仪式?” “你明早回去,就去成人用品店,购买一个充气男回到家里。你把充气男购买回到家里,先清洗干净,再把招魂灵符塞到充气男的肚子里,然后让它陪你睡觉。保证三个晚上后,赵力威就会自动取消婚礼,跑上来找你复合。” 我听了觉得不可思议,羞红着脸,怪尴尬的。 记得一起在丽人美容店里打工时,老板娘跟他老公吵架闹矛盾,私下里说不如购买一个威猛的充气男回来睡,比骨子溅嘴巴贱的软老公强上百倍。后来老板娘离婚时,我上她家里作吃饭,发现她家里果真有一位皮质结硬,外表威猛的充气男。 我还疑惑的问:“充气男不能动手动脚,怎么用?” 怎么用?想起来我的问话好幼稚哩,不会主动非礼充气男吗。 我羞愧的掩嘴窃笑:“嘻嘻,秦师父,我一个姑娘家购买充气男人回来,让人知道会说笑话的。” “谁笑话?” “反正会有人笑。” 苏露露瞧见了,肯定会挖苦我,然后透露给她们姐妹淘阿丽,阿丽肯定会乱传出去,闹得亲朋好友人人皆知,岂不是太丑了。 “这是施法下咒的仪式。”秦连城扬着粗黑的剑眉,目光如炬,“你把充气男购买回来了,洗干净放在床铺上陪你睡。而且要在厅里摆上祭坛,香炉里点上檀香,充气男里的招魂灵符就会把赵力威的魂魄招来,附在充气男的身上。你搂着充气男睡觉,就会有感应的爱上你。” 我看着手中的招魂黄灵符,内心忐忑不安的:“秦师父,一定要这样做吗?” “你晚上跟充气男睡在一起,三天三夜后赵力威就会回心转意,对你服服帖帖的,就像你的奴隶一样,要打要骂任意你的召唤。”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怦然心动。哪个女人不希望老公温柔体帖,听话老实,不打不骂那该多好。 我把招魂灵符放到背包里,尴尬的问:“秦师父,我要买什么类型的充气男?”( 風雨小說網) 第七章 不怜香惜玉 “就像找男人一样,有眼缘喜欢上,你就购买下来。” 我满面通红,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大学路西一巷有个幸福成人用品店。你明天就去看看,合适了就购买回来,赶紧把灵符放到充气男的肚子里。” “我租住房子的隔壁小巷里,就有一家情趣店。” “那家店的充气男不好,只能去大学路西一巷的幸福成人用品店。幸福成人店跟你有缘份,就去那里购买。” 我就纳闷了,成人情趣店还跟我有缘份,不会欺我没见识。 “什么缘份?” 秦连城没吭声,凌厉的扬着剑眉,深沉的盯着我。不会是购买一个充气男,就说有缘份,未免小题大作,滥用‘缘份’这个美妙的词。秦连城是精通神鬼之术的道公,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会莫明其妙的乱说话。 到底又是什么缘份? 他凶恶的目光,让我不寒而颤,不敢追问:“好的,我明天去看看。” “你购买的充气男,最好是干净整洁的,千万不要购买二手货或是脏乱的东西。如果你看到有穿黄衣服的,或是有眼缘的充气男,你就购买下来。” “嗯,好的。”我害躁的羞红脸,像似作贼一般,“晚上让充气男陪着睡,要念什么咒语或是祈请文吗?” “当然要念了,不然咒术不灵。你就念,我愿意把身心送给秦连城。” 太过份了,我怎么觉得上当受骗:“秦师父,我是要把身心送给赵力威的。” “如果你心有不诚,咒术就不灵验。所有的咒术,讲究一个‘信’字” “哦,好的。” 已经夜半十二点钟,我想道谢回去了,见到胡阿姨端来糕点和热汤做夜宵。 我本来没有什么胃口不愿意吃,看到秦连城投递来威慑的目光,拆射出冷酷的表情,吓得我勉强的吃下热汤。我刚把热汤喝下,觉得有点昏头转向,面色绯红目光迷离的样子,像醉酒一样全身躁热,失去精神的控制。 我使劲的揉着脑门,希望保持清醒时,看到对面的秦连城,脸上露出惨人的阴笑。 我知道将来会生出什么事,少不了被他狠狠的折腾,却没有办法去反抗了。 我跟在胡阿姨的身后,疲倦茫然穿过迷雾笼罩的长廊,听到耳朵哗哗的刮着大风,外面的招魂旗帜迎风飘荡。我来到阁楼的房间里,见到满屋子都点起南瓜灯,灯火通明,鬼画神符飘飘。 昨晚就是在这个阁楼里,我被秦连城给非礼了。 为了心爱的赵力威,我就忍受委屈和耻辱。 我来到灯床前,迷糊疲倦中扯掉身上的白色绸衣后,爬上灯床去沉睡。我刚躺下来,睡眼迷离中,瞧见对面墙壁上闪现出两个帅哥美女,飘浮在半空欢歌载舞,宛如天上的仙人。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睁开双眼醒来时,发现秦连城浑身赤、条的躺在我身边,几乎要把我紧紧的抱搂在怀里。 秦连城温暖厚重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从脖子往胸部来,随后按压在我的身上。 我没有反抗,也不挣扎,犹如行尸走肉,任随他的糟、蹋。 只要能挽回赵力威的爱情,这点牺牲我愿意付出。 秦连城很凶恶,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所幸我陷入昏睡当中,没有觉察出他凶恶的行为。我在迷糊中,总觉得被秦连城不休不止的折腾,似乎没有半点休息的样子,至少有几个小时了,太可怕了。 怪不得昨夜都红肿了,不知道今晚再遭什么罪! 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也不会犯溅的任由他人的欺、凌。 我醒来的时侯,两腿一阵酸辣麻痛时,秦连城就睡在旁边上,侧着一张英俊刚毅的面孔对着我,甚至闻到他传出来的男人糜香味,显得成熟有魅力的气息。 除了赵力威,其它的男人我根本不了解。偶尔赵力威下载的不良电影中,才会看到别的男人光身体的模样。哪怕是看了电影,或是街头上别的帅哥美男,我身心从来没有出、轨,总认为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就是我心爱的赵力威。 如今,这个平生素味相识的男人,赤条放肆的把我搂抱在怀里,就像当初赵力威爱的姿势。 我羞得满面通红,把他搂住腰间的手推开,小心翼翼的爬起来穿上白衣绸缎。 我刚穿好鞋子,就见到守侯在旁边的胡阿姨,笑容可掬的走出来,带我去洗澡更衣。也真是的,男女睡觉时,胡阿姨在旁守着看着,太出丑了。 “谢谢阿姨,我想回去再洗澡。” 胡阿姨主动的解掉我身上的白衣,提醒说:“你跟秦师父睡在一起,阴气重,需要把身体洗干净。否则你走出这个门了,会被其它人知道了,容易招惹麻烦。” 好奇怪哦,我跟秦连城睡觉,别人又怎么会知道。 我心慌意乱的,蹲在飘满辫的沐池里,受着温暖清香的温水。香水给我带来的心灵上的舒服,带来身体上的放松,让我一种融化为水的感受。 出其不意,秦连城竟然站在左侧的池边上,缓缓的脱掉围在腰间的围巾,带着几分邪气的走下来。 我身体还有些不适应的感受,他怎么又光光的挺现,太可怕了。 我吓得容失色,赶紧爬上沐池时,他犹如虎狼一般扑过来,紧紧的把我搂抱在怀里,让我帖切的扒在他宽阔织热的胸怀里。 我意乱情迷的,哆嗦的挣扎,带着几分哭腔央求:“秦师父,你放过我吧。我老公知道了,会打我的。” “你老公是谁?” “呜呜,我老公是赵力威。以前我跟男生出去吃夜宵,没有提前跟他打招呼,他就生气的想打我。要是让他知道我跟你,他肯定不会娶我。” 他嘲讽的盯着我,伸手厚重的左手,抚摸着我的脸颊:“你真的想嫁给他吗?” “我一直把他当成老公,非他不嫁。” “你是个没脑子的蠢女人。他现在要跟别人举办婚礼了,怎么还会痴迷不悟。” “呜呜,不会啦!他中了降头术,一时想不开才跟别人。”我伤心的说,“他跟我同居八年了,从来不去跟别人。他只对不起我一次,我会原谅他的。” 是人都有错,我会温柔体帖的原谅他。 秦连城没有哼声,试图在亲吻我的脸颊时,听到胡阿姨匆忙进来。 “秦师父,外面鸡叫声声,天快要亮了。早上六点钟,会有许多求神问卜的人来拜访,麻烦你早点做好接待的准备。” 要是被外人瞧见了,乱传出去的话,赵力威肯定不会爱我。 我又羞又伤感,推他结实厚重的身体,赶紧落荒而逃般的穿上衣服。 胡阿姨帮我穿着衣服,提醒道:“陈小姐,秦师父跟你说过的话,要记住了。” “嗯,我知道了。” “你去购买充气男的时侯,最好挑选有眼缘的娃娃,不要随便带脏东西回家。” 我害羞得满面通红:“嗯,好的。” “今天你先定下来,明早六七点钟再叫人送上门来,明天是个吉利的日子。” 不会吧,购买一个充气男,都要挑选日子。 我尴尬的穿上衣服,回头瞅一眼蹲在沐池里的秦连城,见到他似笑非笑的盯着,流露出一股阴冷又掺杂着爱慕的眼光,让我心绪震荡,意乱情迷。 我在美容店里工作,见过不少帅哥美男,总觉得他们不如赵力威帅气。可是现在的秦连城,怎么让我的情愫宛如大风吹过,湖面上产生阵阵涟漪。 天呀!不会是对非礼我的秦连城有感觉吧,好凌乱哦!( 風雨小說網) 第八章 情趣用品店 苏露露说得对,男人跟女人睡觉,是贪图美、色没有感情。女人跟男人一、夜之欢得到满足后,会在内心深处爱上男人。 这是第二次肌肤之亲,总不会说我对他没有半点感觉!人非草木,熟以无情。 我心慌意乱的跟胡阿姨走出沐池,来到大门口时,她再叮嘱,记得把招魂灵符塞到充气男的身体里,晚上再搂抱睡觉。 我拎上手提包走出院子时,看到沉沉的迷雾弥漫,几乎看不清前方的道路。房子的周围上空,飞满成群的鹰头猫,传来咕咕的刺耳尖叫声。 我打开车灯,模糊的照耀前方的视线,穿过幽暗的树林小道。 我在半路上,见到天空昏沉沉的,疑惑不已。 什么鸡叫声声,什么有人来求神问卜,现在天都没有亮,难不成是秦连城害怕老婆发现,才故意这么说的。秦连城长得阳刚帅气,私生活又凶猛,肯定早就结婚了。 像他这种可恶凶悍的禽、兽男,若是身边没有女人陪着,估计会发疯的。 白天不敢叫来,居心叵测的趁着他老婆孩子睡觉了,才敢占我的便宜。这种坏男人,也不是好东西。 我回到出租房里,才六点半钟不到,见到厅里静悄悄的。 如今苏露露搬走了,让我感到格外的孤独。 以后自已住了,我把厅房间打扫一遍,保持卫生的干净。 八点半钟时,我想尽快的把充气男买回家里,好让明天晚上,就能把赵力威的魂魄勾过来。 在大学路西一巷,也就是江北大学的侧门小巷里,果真有一家名叫幸福的成人用品店。 我开着电动车靠近,发现门口的广告牌上亮着桔红色的灯光,是一个标着‘xx’字体,专营各种美观逼真的充、气娃娃,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 秦连城说我跟幸福成人用品店有缘份,就是来购买充气男的缘份,真是荒唐。 可惜太早了,没有开门。 我心慌意乱的朝四处张望,幸亏小巷偏僻,没有什么行人走路。 我面红耳刺,心脏怦怦直跳的停下车子,小心翼翼的往玻璃橱窗里看,见到几个外表漂亮的充气美女。在架子的最左侧,摆有一款身穿明黄衬衫的充气男。 记得秦连城交待,最好找个穿黄衣的充气男,并且有眼缘喜欢的。现在初次见到表情木然,帅帅酷酷的充气男,就心生欢喜。 我像似作贼一般,扒在玻璃墙外仔细瞧,看到充气男五官棱角分明,精致俊美,晶莹的鼻梁,蔚蓝色的眼睛,白静的肌肤,壮硕发达的胸肌,健美结实的身材,显得英俊潇洒,气度不凡的美男子。 咳咳!我怎么害羞的来了反应,脸上红通通的,一下子怦然心动。 充气男穿着时尚的明黄运动短衫,下穿着涨鼓可见的短、裤。我在网上的娱乐八卦里看新闻,嘲讽说男明星在拍照内、裤广告时,看起来诱人雄伟的部位,都是塞了袜子伪装的。 难道充气男的下面也是塞了袜子或是毛巾,看起来男人味更足吗。 我倒是好奇想触摸一下手感,感受玩具是软的,或是弹性。可惜店铺关门,又隔着玻璃墙,没有机会悄悄的伸出手非礼。 “美女,早上好。” 我听到背后传来招呼声,转身看到一个四十几岁的国字脸男人。他穿着件浅灰的宽风衣,挺着发福的啤酒肚,脸色润红,浓眉大眼笑嘿嘿的盯着我,羞得我面红耳刺,真想钻到地里藏起来。 “早上好。” 我怯生生的满面通红,作偷了东西被抓到般出丑尴尬。要不是秦连城要求的,我才不会来出丑的地方。 他打开店铺的玻璃门,热情的介绍:“我是店老板,姓麻,叫我麻老板。” “你好,麻老板。” “外面天气冷,请进来吧。” 我抹擦着额脸上汗水,这么冷的天竟然出汗了,果真是心虚呀! 没偷没抢,怕什么呀!不就是男人女人的用品,哪个成年人不经历,是我自已心态不纯洁,胡思乱想嘛! 我鼓起勇气,跟进去直接说:“我想来购买一个充气男。” “嘿嘿,店里新来了一个款货真价实的充气男,长得五官帅气,身体结实,要大要小都随便挑,请进来看看。” 我浑身鸡皮疙瘩的走进店里,看到阴暗的店货架上,摆着各式各样套套、滑润油、手杯杯,充气娃娃等,绿绿满目琳琅。 在收银台的上方墙壁,悬挂着一张营业执照,写的负责人名叫麻三友,想必就是这个麻老板。 我朝左侧的墙壁上看去,见到只有一个充气男站在衣柜旁边,一副茫茫然的表情瞅着我。 我看了价格,六千八百块钱,蛮贵的。 “老板,这位帅哥好贵哦!” 麻三友笑嘿嘿的走过来:“小姐,这是货真价实的仿真硅胶充气男,上个星期从国外发货过来的。我才定购了一个试看质量,你算是这款帅哥的第一个顾。” 听起来跟我蛮有缘份的,就是价格太贵了。 “外面的充气娃娃,不是两三百块钱吗?” “小姐,你可以对比一下,摸一摸,闻一闻,要不亲自体验一下。” 亲自体验?说话真难听,我耳朵都麻辣得烧掉了。 我羞得脸上发烫,伸手摸了摸,果然是跟真人一样的皮肤,手感好极了。最重要的事,我觉是充气男做工精致帅气,大块胸肌貌似健壮有安全感,穿上衣服看起来赏心悦目。 我拿了旁边两百多块钱的充气娃娃来对比,果真是材料和手感,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价格便宜充气娃娃,纯粹就是人体气球,不如软体的硅胶充气男来得真实。 “小姐,仿真硅胶充气男是货真耐用,某个玩具部位,还可以换大换小,变长变粗,保证不加价。” 变长变粗,什么嘛!太尴尬了:“老板,能不能少点?” “嘿嘿,小姐,你长得年轻貌美,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怎么会用充气男?”麻三友贼迷迷的流着口水,“是不是老公不在身边,才购买回去解决寂寞?” 这个坏心眼的大坏蛋,羞得我额脸冒汗:“麻老板,你明知故问,羞得我脸上都着火了。” “着火了,嘿嘿,我跟老婆离婚了,身边缺个美女暖、床铺,要不要我来陪你消消火?” 真是不良人,公然敢来挑戏我,得借机大砍价才行。 “麻老板,你要是有心,我就帮你免费洗头”美容店里搞促销活动,免费给人洗两次头,“你有心了,我也有意帮你免费。” “洗头呀,嘿嘿,我爱洗小头。” 坏男人,我真想拿鞭子来抽打:“老板,你就开个价吧。” 麻老板心怒放的,毛手毛脚的想非礼:“这个高清仿真硅胶充气男,市场上售价最低六千八百块钱,进货价是四千八百块钱。你有心让我免费洗头,我就亏本便宜大减价,给你四千块钱,你说怎么样?” 我推开他的手:“麻老板,你没诚心就算了,干脆到别家去看看。” “三千五。” “别这样了,让我老公瞧见,肯定会打你个麻脸。我老公是杀猪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三千块,这是最低了。” 我扯着他的衣袖央求:“麻老板,咱们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看在我替你免费洗头的份上,再少一点嘛!” “嘿嘿,你的手真白嫩,就爱你帮我洗头。” 我跟店老板讨价还价,最后两千五百块钱,并且赠送两套衣服等其它赠品。我了解充气男的组装和使用方法后,交纳五百块的定金,就叫他组装充气好了,明天早上六点钟送过来。 我记得很清楚,3月12号的早上,就是充气男送上门的日子。 这是按照秦连城算出的黄道吉日,却是一点都不吉利,很邪门。( 風雨小說網) 第九章 邪门的男人 大清早,天灰蒙蒙亮,吹着冷风,村里行人稀少,笼罩在浓雾中。 麻老板开着一辆五菱面包车送过来了,东拐西弯的找到林坡村八4号门牌。 “陈小姐,我是麻老板,货送过来了,麻烦你下来开门。” “好的,你等等。” 我接了电话,赶紧下楼迎接。 我打开铁门出去时,隔壁张寿大爷家里的看门黑狗,莫明其妙的跑过来,冲着车子汪汪的叫个不停,凶牙露齿的咆哮,看似想咬人的样子。 当时,我以为麻老板是陌生人,让黑狗警戒的朝他凶猛的吠叫。 这个看门的黑东西,平常见我都低头顺耳的,偏偏今早发起疯来。 我生气的朝黑狗威胁的叫骂过去,吓得它往后退的不敢靠近。 麻老板打开车后门,里面用一个纸质的大盒箱包装,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充气玩具。 麻老板扛着充气男,我提着赠品箱,正要迈进院子铁门时,汪叫的黑狗试图扑过来咬人,被我扬起左脚作踢状,惊得它往后逃跑。 “大清早的别乱叫了,好烦人。” 我趁机把铁门关上,不让它闯进来乱叫。 铁门‘怦’的一声自动关掉,吹来一阵阴风,把张帖在铁门上面的灵符给哗哗的吹刮掉,悬挂的镜子晃得厉害的破裂了。有一张画着驱邪画煞的破旧符,飘坠到我的面前,落到赠品箱上。 当是我没在意,只当是三月天气阴冷,常有大风吹刮属于正常。况且,我是担心别人瞧见,一个年轻的姑娘家,怎么会购买充气男当老公,怀疑是不是有病。 我走过院子匆忙上楼时,看到我租住的四层半自建楼的屋顶上,停着一群黑鸟,盘旋的飞在上空。 我提着赠品箱上二楼,走进厅里,看到麻老板把包装的箱子拆开,把已经组装充气完好的充气男抱出来,放到椅子上坐。 麻老板赠送五块填补用的硅胶片,两套黄、色和白色男式睡衣,两套男式内、衣,两瓶涂身用的香水,两瓶润滑油,两瓶专用的沐浴露,一个充气机和管子,两块充气机的电池,一块洗澡的专用海绵巾,一本使用保养的完全手册,一张购买的单据。 我检查充气男,体格健壮梭角分明,远比我昨天看到的还要阳光帅气。 我想起秦连城赠送的灵符,忙说:“麻老板,能不能麻烦你,把香包放到充气男的身体里。” “这是什么东西?” 我撒谎说:“这是桂香囊,熏香赶蚊子。” “我帮你放进去。” 我怕招魂灵符会进水,就用塑料袋封密的包好,防止渗水坏掉。 麻老板把充气男身背后的放气孔打开,排掉气息的干瘪,拉开链条把招魂灵符塞到里面去。他拉上链条,拿来充气机和管子,给充气男呼呼的打气,膨胀的恢复原状。 我把剩余的两千块给他:“谢谢你,麻老板。” 麻老板接过钱了,数都没数放进衣袋里,笑嘿嘿的调戏:“陈小姐,想必你老公不在家里?” 我羞得满面通红:“麻老板,你小声点,我老公在房里睡。” “陈小姐,别骗我了。玩具始终都是玩具,比不了真人。我虽然不比充气男长得帅气,本钱却不小,可以让你快活起来。” 气死我了,把我想像成为一个下、流不堪的女人。 “谢谢你的优惠,谢谢你送货上门。”我讪笑的从衣袋里,取出两张免费洗头的票子,“麻老板,我是快乐美容店里的美容师,你有空就到店里来洗头,保证帮你洗得干净舒服。” 麻老板拿过票子瞅了瞅,不悦道:“陈小姐,我优惠给你的几千块钱,不是洗大头的。” 我尴尬的把房门打开,下了逐令:“麻老板,谢谢你。” 麻老板竟然胆大包天,冷不防的把房门关上,强行把我搂抱住,试图亲吻脸颊时,气得我挣扎的推开他,狠狠的朝他的下身踢打去,疼得他叫喊一声,捂住的躲闪。 我警告道:“你再敢乱来,我就喊救命。警察来了,抓你去关上十年八年。” “你不是说免费给我玩。” “我是说免费洗头,票子都送给你。” 麻老板见我发怒凶恶的样子,吓得发软的赶紧逃出去。 谁知道麻老板猴急的跨步下楼,硬质皮鞋不小心踩在圆石块上打滑,让他失去重心摔倒在楼梯上,疼得他哎哟一声惨叫,直接两手扑到左侧的墙壁上。 幸亏他有力气支撑身体,才没有摔成重摔,只擦破左手的手掌,冒出滴滴鲜血来。 我站在门外幸灾乐祸:“麻老板,你小心啦。” 麻老板惊魂未定的吓得苍白脸色,看着出血的手,赶紧落荒而逃。 我从阳台上瞅去,看着麻老板走出院子铁门外。门外来了一群凶恶的狗,试图闯入铁门内汪汪的叫个不停。麻老板吓得浑身哆嗦爬上车子,赶紧发动引擎的离去。 我纳闷了,平常安静的狗儿,干嘛今个儿早上乱喊乱叫,好像是窥、视出我购买充气男回来,在嘲笑我一样,羞得我赶紧把充气男抱进卫生间里清洗。 我把充气男的衣衫短裤给解下来了,赤身罗体的,露出完美的男人特怔,羞得我心慌意乱。若是被人瞅见,还不说我是银荡吓流的女人。 我用沐浴露清洗干净,再用毛巾擦拭干了。麻老板赠送的两套衣服,需要放到洗衣机里清洗晒干了才能穿上。就这样,我抱着赤、条的玩具到房间里,安坐到窗台的椅子上。 看着充气男光、裸的模样,我都觉得好笑,找来旧衣服,先给它遮盖住敏感的部位。 这个时侯,我看到窗户对面的围墙外面,也就是树林的老槐树下,竟然跑来五条黑狗,汪汪的冲着我窗户的方向叫个不停。 这几只坏蛋狗,我购买充气男回来关你们什么事,汪汪的叫个不停,是不是嘴杂想宣传出去,要败坏我的名声。 “叫什么叫,关你们什么事,快滚开!” 真是气死人了,幸亏没有生人瞧见,不然我的清纯甜美形象,就被你们几个坏蛋狗给毁了。 我吓得赶紧关上门窗,不要让别人瞧见。 秦连城提醒过了,需要在厅摆上祭坛,召唤鬼神帮忙,要把赵力威的魂魄召来跟我睡。我把昨天购买来的香炉,点上檀香,供上清水和瓜果。希望秦连城的咒术能显灵,最好让赵力威一天之内回心转意,明天就上来找我结婚。 “天灵灵地灵灵,希望大仙大神们,能保佑赵力威回心转意爱上我,要让他早日娶我做妻子。夫妻俩恩恩爱爱,天长地久永不老。” 我虔诚的念了几遍,看到时间都九点多钟,就赶紧下楼去上班。 不知道怎么的,想起房间里坐着一个完美的充气男,总是让我忑忐不安的,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还好店里生意清冷,没有什么人光顾。苏露露坐得发冷,织着毛衣乱七八糟的穿错线,干脆就上街去看门面,找到合适的位置就搬走。 快乐美容店原本是何大姐开办的,搬到上海工作后,就想把店铺转手给我。我手头没那么多的钱,又觉得店铺的位置不好,就转手给苏露露。 苏露露和我一起给何大姐打工的,幸好苏露露的男朋友蔡伟是卖汽车的销售员,生意较好挣了不少提成,赞助苏露露三万块钱,让她全盘接手。 我在胡思乱想着邪恶的秦连城时,发现赵力威开着一辆黑色的大众小轿车来到店铺门前。他发现我在店里后,就停车走下来。 不是吧,招魂灵符这么灵验。 我今早才把充气男购买回家,刚把招魂灵符塞到肚子里,还没有搂着睡招魂,怎么赵力威就找上门来了? 我喜滋滋的等侯他的道歉,迫切的希望他央求我原谅时,他竟然从黑色手提包里,取出一张邀请参加结婚酒宴的红色请帖,恭敬的递上来。 红色吉庆的封面上,印刷着一对甜蜜蜜的夫妇,彼此偎依的手牵着手。 我的心都碎了,整个人都飘飞起来,怎么招魂咒术不灵呀!( 風雨小說網) 第十章 送葬的鬼队伍 我内心苦楚的接过请柬,看了3月1八号晚上,在星河酒店举行隆重的婚宴,下午六点半钟开席。我没好气,带着委屈的哭腔,泪水哗啦啦的落下。 赵力威冷酷无情,板着阴沉的脸:“你是个好姑娘,算我没福气不能娶你。八年来,费你不少钱,又得到你的精心照顾和赞助,我才有幸考上公务员。” 我委屈的呜咽,抹拭着泪水:“老公,如果你不想让我在美容店里工作,我就换别的工作。你嫌我的学历太低,我尽量参加自学考试,拿到本科文凭。我有机会一定参加考试,不会给你丢脸了。” “别这样了,陈香。” “你一直叫我老婆,怎么能轻易改口。” “已经改变了,你得面对现实。” “我十六岁就跟你在一起,把你当成老公一样。我再任性发脾气,从来不敢对你发火。你说的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会尽量让你开心。” “我都告诉你,金娇媚的爸爸是副市长。我想当官挣钱的话,必须依靠他的提拔。如果没有人扶持,一个低级的公务员能有什么前途。”赵力威深情的安慰,“你辛苦的供我读书生活,那份真心我都忘不了。你放心,等我飞黄腾达的时侯,会报答你的。” “老公,我不要你飞黄腾达,只想跟你在一起。” “我都告诉你,一个男人没钱没地位,会被女人瞧不起的。虽然你没说什么,可是我总觉得对不起你。” 我抹着泪水哭诉:“我都跟你这么多年了,没问你要过钱,也没说句伤你自尊心的话,怎么能怪我。是你爸妈给你压力,不关我的事。” “别这样了,陈香,把我忘了吧。”赵力威从黑色手提袋里,取出一张银行卡,递塞到我的衣袋里,“这是我给你的十万块钱,算是偿还给你。记住了,别让苏露露知道你有钱,不然会借了不还你。” “老公,求求你了,给我一次机会嘛。” “我都拿了人家的房子和钱财,一定要娶金娇媚。” 他说完了,头也不回的上车离去。 我泪水籁籁滑落的看着他离去,心都碎掉了。 我哭泣的目送他的车子消失在街道的车流中,觉得不能错过赵力威。他肯定还会爱着我,只是一时贪图别人的权势财产,才鬼迷心窍的娶上别人。只要我破掉他的降头术,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爱上我。 晚上九点钟,我下班回到出租房,上楼进屋后,赶紧点燃檀香祈祷,希望大神大仙帮帮忙,把赵力威召回到我的身边。一旦他跟别人结婚有孩子,我就没有机会。 难得有缘爱上一个上等的好男人,我不能错过,否则会后悔终生! 我进入房子里,看到充气男坐在窗台的椅子上,呆若木鸡的表情瞅着窗外。我把充气男的衣服给解掉,抱进床铺躺下来盖上被子。看它安静的躺在身旁,觉得很沮丧。 秦连城居心叵测,叫我对着充气男说,我愿意把身心送给秦连城,岂不是欺负我弱智。我爱的人是赵力威,不是心术不正的邪师。 我害躁的摸着玩具男的大块胸肌,觉得体格健壮感到羞怯时,听到楼底下,传来嗷嗷的哭泣声。哭声悲悯,像似死人一样,慌得我赶紧出来看个究竟。 哭声是从一楼里传来,听声音就是梁大爷。 原来梁大爷阴气重,平白无故的眼了,看到送葬的鬼队伍。 梁大爷六十二岁,租住在一楼的4号房,儿子儿媳住在隔壁的3号房,他上个月生病出院后,一直呆在家里休息。 梁大爷想到院子的水龙头来取水时,看到院子有一群敲锣打鼓的送葬队伍,抬着一副黑色大棺材,中间张帖着巨大的‘奠’字,两旁排满圈,前来送葬迎葬的人群,黑压压的挤满院子。 送葬的哭声切切,哀乐声声,炮竹阵阵,气氛显得诡异。 梁大爷看到棺盖敞开,幽深的棺材里装满毒蛇盅虫,似乎要送某个人入葬,惊得梁大爷心脏怦怦直跳,以为自已快要死了,鬼神已经召唤他,吓得嗷嗷的哭泣。 梁大爷的哭声惊动整幢楼房里的人,其它租户听闻都跑来看热闹的问清原因。听梁大爷冷静的讲述,说是刚才短短的一分钟,看到一位穿着清朝宫女服装的老太太,头上戴着白色的,趾高气扬的带领一群抬棺材的黑衣送葬队伍,风风火火的闯入院子来。 我在阳台上朝院子里张望,果真是有一道长方形的黑影闪现在院子中。那是对面六层高的自建房屋顶上的遮雨篷,投射过来的阴影,根本不是什么黑衣人抬棺材。 “那是屋顶上遮雨逢投过来影子,不是什么真棺材。” “梁大爷生病了阴气重,肯定是招惹什么鬼神,得赶紧去请道公来驱邪。” “看样子,八成是梁大爷大限将至,鬼神来召他走。” 我听到邻居在院子里议论纷纷,有人劝说梁大爷要去请道公做法事,有人劝说赶紧回老家准备后事。 我猜想,人家都把黑棺材抬来了,肯定是鬼神来勾走梁大爷的魂魄。 真是无常大鬼不期而到。冥冥游神,未知罪福。七七日内,如痴如聋。人老了,都有一死,谁都逃脱不了死神的召唤。 我是觉得纳闷,梁大爷说,一位身穿着清朝宫女服装的老太太,头上戴白,这是什么意思? 梁大爷果然心生害怕,连夜叫儿子送回老家。 十二点钟,周围一片寂静,我去洗澡更换睡衣,准时上、床睡觉。 笃笃笃,敲门的响声清楚传来。 我赶紧爬起来,走出厅问:“谁在外面敲门?” 难道是苏露露跟蔡伟吵架,跑过来跟我抱怨,说他大男人没本事挣钱。苏露露也真是的,老是抱怨挖苦蔡伟没本事挣钱,拖累她不能享清福。我私下觉得,是苏露露的心思也不对,用情也不真。 真正爱一个人,何必要介意是否有钱财有房子。 我打开房门,不是苏露露,什么人都没有。 我疑惑的要关门时,发现门外的楼梯摆着一个黑色的小型纸质棺材。在楼梯声控灯的照射下,好像有人抬着棺材来到我门口,可惜门口有几根菖蒲草摆横,另外撒有木炭灰,好像是在防止邪灵入侵。 按照乡村的习俗,有人死了,各家各户都会在门口撒上灰烬,安插菖蒲草来避邪。谁好心的帮我在门口摆上菖蒲草避邪鬼,难道是梁大爷死了? 梁大爷跟着儿子儿媳连夜回老家,估计是半路上已经断气。没准是老好人的房东太太听到坏消息,才好心的帮忙摆上菖蒲草避邪。 可是黑棺材应当放在梁大爷的家门口,干嘛要跑到我房门前来,真是可恶。要是让我看见,不得臭骂一顿解气。 纸质小棺材就摆放在门口,很不吉利,我又不敢用手拿,怕沾了晦气,就去找来扫帚,先砸揉压扁了再扫到楼底下去。 我关门进房睡觉,看着躺在旁边的充气男,眼勾勾的盯着我,总觉得怪怪。要是我有一双阴阳眼,没准就会看到赵力威的魂魄是否召来了。 “帅哥,谢谢你陪我睡,祝愿咱们都能睡个好觉,晚安。” 我刚关灯,手机就震响起来了。 一看是秦连城打来,吓得我赶紧扔掉不敢接听。现在都十二点钟,不会还叫我过去。居心不良的邪师,我才没犯傻跑过去让他非礼。 第三次来电了,想必是紧急的,吓得我皮头发麻的接通。( 風雨小說網) 第十一章 抢男人就得死 秦连城传来恶声恶气的叫骂,好像上辈子欠他许多钱。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不好意思,秦师父。我刚才去洗衣服,没听到手机响声。” “你都躺在床铺上想男人,还敢骗我,小心我咒死你!” 我吓了一跳,想老公他都知道,好厉害好厉害哦,赶紧求饶:“对不起了,秦师父。” 秦连城神通广大,想必肯定能把赵力威召回到我的身边来。 “你今晚就搂抱着充气男睡觉,不要走出房门。” “嗯,好的,秦师父。” “快去厅焚香,再来搂着睡。” “知道了,秦师父。” “你要跟充气男亲密合体。如果不知道什么是合体,風雨小說網查一查?你敢下次不接电话,你死定了。” 秦连城怒发冲冠的威胁,暴怒的挂上电话。 我提心吊胆的挂上手机,赶紧把手机给关起来。万一他又打电话叫我过去,岂不是要了我的命。 我爬起来,去厅点上三根檀香。 “天灵灵地灵灵,希望上仙大神们,能保佑赵力威回心转意爱上我,要让他早日娶我做妻子。夫妻俩恩恩爱爱,天长地久永不老。” 我祈求了三遍,回房休息。 亲密合体?哎哟,秦连城真是大变、态,把我当成什么,太欺负人了。要不是有事情求他,真想请来郑大强把他凑打一顿,打他个猪八戒麻脸。 胆敢欺负我,两腿都疼着哩,大坏蛋大恶人。 半夜三更,我被阵阵敲动玻璃窗的响声,能惊醒了。 我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朝窗户外看去,发现窗帘不知道被谁拉开了,两扇玻璃窗在冷风的吹刮下摇晃作响。 三月天很冷,睡觉之前我曾关得严实,谁打开了? 我看到阳台外有一只绿光眼的黑猫,犹如鬼影般的跳到围墙上,落到对面一颗长满古藤的槐树上面,高抬着脑袋,眨着杀气的绿光眼怒瞪着我。 我浑身哆嗦的爬起来,想去把玻璃窗关掉时,竟然看到树底下站着一个人,是赵力威身穿着一件黑色的西服,手中提着一盏白灯笼朝我招手。 我没眼吧,揉了揉双眼,再仔细的辩认,哎呀,的确是老公赵力威。 怎么半夜三更他来这儿?想必是招魂灵符显神迹,要把赵力威的魂魄给召来了,然后附在充气男的身上,让他回心转意的爱上我。 “老婆,快下来。” 他表情害怕,朝我招手叫喊。 “老公,你站在那儿干嘛,快上屋里来,大门没上锁。”我兴奋的叫喊,想看清到底是真人,还是召来的魂魄,“你快上来,我在房间等你。” 我睡觉前,还幻想钻入赵力威的怀抱中,温暖的享受爱意。这几年来,除了逢年过节,我们都是亲密的相拥而睡。 “老婆,你把我的魂魄招来了,我不认得路了,快带我上楼。” 听了他这么说,我喜出望外。 秦连城真是华丽丽的大人物,才把充气男购买回来睡,就这么快显灵的把他的魂魄给招来了。 “老公,你等等我。” 我披上外套的羽绒服,看了手机的时侯,都快要半夜三点钟了。 我拿起手电筒,想起槐树上有可怕的野猫,没准用得上场,就提起水果刀,赶紧下楼把老公接上屋子来。 我来到屋后的树林里,拿着电筒在树底下照射,已经看不到赵力威的身影,只有一只浑身乌黑的野猫,虎视耽耽的盯着我。 树林里幽暗沉沉,眼前一片漆黑,赵力威去哪儿了? 我试图叫喊时,听到赵力威的哭泣声,正在从西北方向的树林里传来。呜呜的抽泣声,悲悲切切的传到我耳朵内。 男人的哭声很可怜哩! “老公,你怎么哭了?” 我朝西北方向追去,看到树林里隐约的闪现着赵力威的身影,正提着白灯笼呜呜的哭泣行走,看样子好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想不通的找地方上吊自杀的样子。 天呀!肯定是赵力威中邪了,被鬼引诱。 不是,应当是受不了金娇媚的欺负。赵力威是个大男子主义的人,不能说他没钱,也不能说他没本事,更是不能说他私生活太短,否则会严重的伤了他的自尊心。 要知道西北方向的乌山底下,就是一片闹鬼的古墓区,埋葬着许多年轻人和孩子,是林坡村最邪气的地方,连开发商都不愿意征地发展到那边去,算是一片可怕禁地。 “老公,老公,你快回来。” 肯定是赵力威的自尊心受到打击,一时半会想不通了,要死要活。 哎呀,怎么这么脆弱! “老公,老公,你别乱走,快回来。” 我叫喊的追赶过去,不在乎被野藤摔倒了好多次。哪怕树林里游荡着许多可怕的野猫,树林的上空盘旋着神秘的蝙蝠猫头鹰,也不乎树林里人影闪闪鬼气弥漫,就想把赵力威给拉回来。 不知道跑了多久,摔得我膝盖都刮破的流血,一些荆刺刮伤我的身上,又疼又麻,挺难受的。 所幸我终于追赶上赵力威,就差几米远了。 赵力威走到一棵长满古藤的榕树下,古树左侧有块高耸的黑石,石块下面有一个巨大的坟墓,墓上长满杂草,墓上的四周,黑气弥漫。 他站在坟墓前,低头对着我呜呜的哭泣。他所背对的黑石块上,攀爬着成群的黑猫,眨着凶神恶煞的大眼,张着锋利的牙齿,像似在准备把我和老公给吃掉一样。 “老公,你怎么跑到这个地方来。” 赵力威可怜楚楚,低头的哭泣:“老婆,我们这辈子不能在一起了,我感到伤心。” “老公,你别伤了,回去再说。” 我把外套裹紧,借着电筒光茫,想走上前去牵住他的手时,冷不防的从头顶上,飞来一只硕大的猫头鹰阻止我的步伐。 我吓得往后退时,前方的杂草丛中,串出一条滋滋响声的巨蛇,高抬起三角的脑袋,吐着带丫的信子,吓得我魂飞魄散的往后退几步。 实在太可怕了,没被野猫咬伤,也会被毒蛇给咬死。 我吓得浑身冒汗,胆怯的握住手中水果刀,拿着手电照射着蛇的双眼,作出防备。你敢咬我,我也会把你杀死掉。 “老公,你快回去,别在那儿发呆。” 我叫喊着往后退时,一只黑猫冷不防的朝黑蛇扑过去,试图咬住蛇头时,反而被黑蛇灵敏的躲闪,让粗长的尾巴狠狠鞭打黑猫,疼得黑猫惨叫一声的甩飞出去。 我趁着蛇和猫在打斗,惊恐的想走过去牵住赵力威的手逃走时,看到他低头不语的提着白灯笼,朝我徐徐的飘荡过来。 他不是走过来,而是飘浮在半空飞过来。 对,肯定是秦连城给的招魂灵符,把赵力威的魂魄给招来,我得赶紧把魂魄接引到房间的充气男身上。 我鼓起勇气,颤抖的上前牵拉他的手逃走时,背后徐徐的闪现出身穿清朝宫女旗袍服,头上配带一朵白色玫瑰的老宫女。 老宫女面容苍老,怒瞪着阴毒的厉眼,伸出长长指甲的粗手,咬牙切齿的掐住赵力威的脖子,让赵力威痛苦不堪的挣扎叫喊,顿时魂飞魄散的形成一团白烟消散了。 我爱莫能助,尖叫道:“老公,老公。” 老宫女阴恻恻的眨着杀气的厉眼,露出白森林的大门牙,实在可怕。 我惊骇的定眼一瞧,哎哟,这不是电视剧《还珠格格》里心狠手辣,可恶之极的宫嬷嬷。我重复看了五遍,很喜欢剧中的小燕子,最讨厌的是让人咬牙切齿的恶毒容嬷嬷。 这个女鬼就是容嬷嬷的样子,难道生前是恶人,死后也变成恶鬼吆? 记得梁大爷说,看到有一位头戴白的清朝宫女,带着一群送葬队伍,不会就是容嬷嬷吧。它带着抬上黑棺材的送葬队伍,难道是来跟我索命? “臭丫头,黑棺材已经替你准备了,快快来受死。” 天呀,果真是来跟我索命的。 “容嬷嬷,我没得罪你,你干嘛要杀我。” 老女鬼愤恨的眨着绿眼,扯着低沉沙哑的声音:“臭丫头,敢跟娘娘抢男人,你就得死!”( 風雨小說網) 第十二章 恶鬼想杀我 抢男人,没听错吧。 我失声的尖叫:“枉冤呀!容嬷嬷,赵力威是我老公,他刚上大学就跟我在一起,怎么能说我抢男人。” 是有钱的人金娇媚抢我男人好不好,不分清红皂白乱诬陷人。 “少废话,敢跟储秀宫的阴娘娘抢男人,就得死!” 我吓得往后退,什么储秀宫的阴娘娘,我不认得,惊恐的喊冤! “容嬷嬷,冤枉呀!” 老女鬼阴森林的暴怒着黑皱的皮脸,开始步步逼近,长满利牙像吸血鬼一样,伸着血红的舌头,暴怒着绿光的圆眼,伸出长长指甲的黑手,要抓住我的脖子掐死。 我躲避不及,脖子被女鬼伸出长长的双手,锋利指甲掐住脖子,几乎要拧断我的脖子,吓得我魂飞魄散。 我要死了,气若游丝的翻着白眼,进行垂死前痛苦的挣扎。 女鬼凶恶的把我拖拉过去,试图装进爬满毒蛇的黑棺材。一条黑蛇缠住我的左腿,强行拉进棺材时,几只凶猛的猫头鹰扑到它的身上撕打,吓得容嬷嬷收回长长的指甲手,让我凌空重重的摔倒在草丛上。 我喘不过气来,激烈的咳嗽后,一股强烈的求生**,迫使我捡起掉在地上的手电筒和水果刀。我试图逃跑时,发现黑暗的树林里,传来撕杀斗殴的尖叫声,宛如一个杀气腾腾的战场,人影晃动鬼影闪烁,我看不清是人还是鬼,极度恐惧。 丛林里充满血腥的撕杀,惊天动地的叫喊声,宛如一群恶鬼在激烈的战争。 我吓得心脏怦怦直跳,感觉快要死一样,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逃跑时,一个动听悦耳的男声,从我身后传来。 “你别害怕,快跟我回去。” 充满磁性温暖的男人声音,紧紧的拉扯住我的手,转身飞快的跟他逃跑。 我看不清他的模样,只有一团黑乎乎的人影。 我也不知道脚底下踩中了什么,一个劲儿拼命的奔跑,耳边生风的呼呼作响,树木犹如闪影般的从身边穿过。 我来到村子里来,冲进敞开的大院铁门,快速跑上二楼,双手发抖的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进去后赶紧关上房门。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心脏怦怦直跳的,我用背部顶住门口,脸色苍白的喘着粗气, 握住我的手,闪电般跑回来的男人不见了,楼底下一片安静,似乎没有鬼怪追赶上来。 天呀,我差点被女鬼容嬷嬷掐死的放进蛇棺材里,太恐怖了。 我赶紧去厅的祭坛上,双手哆嗦的点燃三根檀香,拜了拜插在香炉上。 “大神大仙呀,请保佑我老公赵力威平安无事,请保佑他的魂魄平安返回肉身。” 奇怪了,什么储秀宫的阴娘娘,我哪会跟她抢男人,不会鬼怪们看错人吧。 我赶紧打电话给秦连城,关健的节骨眼上,我得向他求助。 响了三声,对方才接通。 “秦师父,我老公的魂魄被一个女鬼容嬷嬷给打死了,该怎么办?” “你别担心他,他会平安无事的。现在窗户外面有很多恶鬼,都想附在你的身上,你赶紧念诵观世音菩萨的‘大悲咒’,恶鬼听了咒文就不敢伤害你。” “好的,秦师父,我好怕。” “你念了三遍‘大悲咒’,拿着三根檀香到铁门外焚烧祭拜,供香供酒水,你就不会惊吓过度的生病。不然的话,你得患上感冒身体虚弱。” “我知道,秦师父。”我惊魂未定的问,“老女鬼说,我跟什么储秀宫的阴娘娘抢男人,是什么意思?我只有赵力威一个男人,哪会抢什么别的男人。” 除了真心真爱的赵力威,只有被不良的秦连城诱爱。其它的男人,我真的没有多看一眼。 对方似乎想了想,说:“不是跟你说过,赵力威是中了金娇媚的降头术,就派恶鬼来杀你。” “金娇媚跟储秀宫的阴娘娘有什么关系?” “金娇媚的前世曾做过皇上的妃子,住在紫禁城的储秀宫里,封号叫什么阴娘娘。现在跟你抢赵力威的女人,就只有金娇媚。” 储秀宫,在古装清宫戏里,是慈禧太后等后妃居住的宫殿。而且娘娘的称呼,那是清朝以前对后妃的尊称,现在都没有皇上和后妃,哪来的娘娘。 阴娘娘,不会是鬼娘娘吧。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恍然大悟,跟我抢男人的人,除了金娇媚还会是谁。肯定是金娇媚请来邪师施法害我,“秦师父,我想明天去找你。” “我没空。” 他生气的挂机了。 这个可恶的金娇媚好阴毒呀,抢了我的老公,还要恶意的派遣清朝女鬼来杀我,真是人心险恶,比毒蛇还要可怕。 真想报警把金娇媚给抓去审判,可是鬼神的事,又没有证据。 保命要紧,吓得我赶紧去电脑桌的抽屉里,拿出外婆赠送的‘大悲咒’,坐在灯光明亮的厅沙发上,双手合什的念诵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然后朗读驱鬼用的大悲咒。 我念过了四五遍,才逐渐的冷静下来。 我是真的见到鬼了,太可怕了。 我喝过一杯水润喉后,顾不上膝盖血伤,点燃三根檀香,备上酒水和供品,拿着手电筒出门去了。 我下楼时,见到很多野猫都爬在围墙上,虎视耽耽的盯着我,分明就是一群凶神恶煞的鬼怪。 可是秦连城都吩咐了,必须外出祭拜鬼神,否则我会生病的。 乡间也有习俗,一旦被鬼惊扰了,就会晚上出去祭拜,有点招魂的意思,否则会生病的。 我浑身颤抖,鸡皮疙瘩的走出铁门外,三根冒烟的檀香插在路旁,礼拜祈求。 “佛菩萨在上,希望能庇护我身心安康,妖魔鬼怪不能伤害我。” “不管什么鬼,什么怪,吃好喝好就走啦,不要缠住我。” “大神大仙行行好,有酒有肉又有汤,你们吃饭喝足就回去了,不要吓我了。” 我焚烧纸钱,倒上酒水,朝四方拜了拜,赶紧逃回房间。 我去洗个热水澡,把脚上的伤痕包扎一下,外面就传来阵阵的鸡叫声,天已经亮起来了。 我躺在床铺上,回想起刚才的恐怖经历,心有余悸哪敢入睡。我担心赵力威的魂魄被鬼打死了,会不会影响他的身体健康。如果出什么意外,我肯定后悔死了。 我是爱他,不是伤害他。 我顾不上大清早六点半钟,赶紧打电话给赵力威。 手机响了许久,赵力威才在梦境中惊醒过来。 我慌忙的问:“老公,你身体还好吗?” “别这样了,陈香。下次不许打电话给我,我也不会接。” 想起被女鬼容嬷嬷打得魂飞魄散:“老公,我是担心你。” “我就要结婚,你不能再这样,否则我把你的号码拉黑。” 对方的声音刚落,手机挂掉了。 真是绝情呀,担心他有事,就这么冷冰冰的对待我。 不管怎么样,估计没有伤害到他的身体,我才放心下来。 我打电话给苏露露请假不上班,甚至说说昨晚的事,她就劝我赶紧搬家,不要住在这里。 可是我刚把充气男购买回来作法事,舍不得离开。况且才第一个晚上,就灵验的把赵力威的魂魄给勾过来了。还是等到晚上见了秦连城,问问他什么情况再做安排。 为了抢回老公,什么妖魔鬼怪,我算是霍出性命也要抢回来。 我下午四点才去店里上班,顺便打电话给秦连城,一直打不通。我猜秦连城法术高明,白天有许多人邀请他外出算命看风水,晚上才回来。 昨晚遇见鬼怪了,让我心有余悸,不敢独自出门,就让苏露露的男朋友蔡伟陪同,晚上八点半钟一起去拜访秦连城。 蔡伟今年二十三岁,是一位身材高大,朴实诚恳的小伙子。他初中毕业后先去学车当司机,随后在朋友的介绍下去4s店卖车。大前年他带着女朋友来美容店里做肌肤护理时,跟我们认识。后来他跟女朋友分手了,就跟单身的苏露露做男女朋友。 我没开车,搭上他的摩托车,一起前往青石屯。 我们来到林树的三条叉路口时,依旧往左边的树林方向驰去。 刚开几分钟,在弥漫着浓浓大雾的丛林路旁,有一个穿着大衣的年轻孕妇,扛着怀胎八个月的身孕,坐倒在路旁呜呜的哭泣,泪水哗啦啦的流淌,很悲悯的样子。 天黑黑的,丛林里冷清清的,一个孕妇怎么出现在荒山野林里。( 風雨小說網) 第十三章 白狐挡道 蔡伟心地仁善,赶紧停下车子看个究竟。←→ 我松开包裹着嘴脸的围巾,朝孕妇瞅了一眼,骇然的问:“大姐,你怎么了?” 孕妇披头散发,伤感的抹着泪水:“我前天去医院检查,被家公家婆知道怀上女儿,就心狠的叫我把孩子给打掉。八个月了,就快要生下来,我怎么能狠心的杀死自已的孩子。我不答应引产,他们就把我赶出家门,呜呜。可怜可怜我们母子,送我们回娘家一趟。” 听了她的哭诉,我的心都碎了。 天杀的,人心都被鬼吃了。 我在怀上三个月时,妈妈也想去引产把我抛弃。幸好老天爷有眼,才没有让我早早的死去。一般同病相怜,让我悲伤之心油燃而起。 我伤感的扶起她来:“大姐,孩子都这么大了,不能昧着良心去杀掉自已的孩子。他们心狠手辣,没有善心,迟早会遭报应的。” “是呀,他们不是人,是牲畜,迟早遭到报应下地狱。” 我扶持着她,艰难的坐上摩托车后座,问:“大姐,你娘家住哪里?” “娘家住在上水村,拐过叉路口,再往南走五公里就是我娘家。”孕妇提着大包裹,坐上摩托车后座上,感激的说,“小兄弟,麻烦你送我去上水村。” “好的,大姐。” 我担心的吩咐:“蔡伟,你先送大姐回去,我在这里等你。要是大姐身体不舒服,干脆送去医院,母子健康要紧。” 孕妇抹着泪水:“小姐,谢谢你的善心。” 都怀有八个月了,身心受到伤害,随时都有可能提前生产。 蔡伟正要发动车子时,前方道路吹来阵阵阴风,飞沙走石,枯枝树叶纷纷飘荡过来,挺吓人的。 一只浑身雪白的狐狸,从左侧的丛林里窜出来,迈着悠闲的步伐,就坐在道路的正中央,慌得蔡伟浑身颤抖不敢开车。 白狐在秦连城的房子里出现过,曾看过我和秦连城做法事,又在沐池旁看过我洗澡,怎么无缘无故的挡住道路。 我走上前去,有些不知所措想质问时,就怀疑是不是孕妇有什么问题? 我朝孕妇瞅去时,她慌乱的一闪过狡黠的眼神,像个心机不良的人。 难道是孕妇有什么问题? 孕妇故作痛苦的模样,可怜的央求:“小兄弟,快送我走吧,我肚子好痛,好像要生孩子了。” 我心慌意乱下,赶紧叫道:“蔡伟,你别开车,先等等。” “怎么啦!” “有鬼作怪。” 蔡伟听闻有鬼,赶紧熄火,惊悸的四处张望。 我看着周围的树从里一阵哗哗作响,阴风飒飒,发出鬼哭神嚎的叫喊声,想起秦连城提醒过,念佛菩萨的名号和大悲咒,就能驱逐邪灵。 我双手合什,对天祈祷的默念南无观世音菩萨时,见到坐在摩托车后座上的孕妇不见了,化成一团团浓浓的烟雾消散掉,吓得蔡伟惊惶失措的停好车,拿出短刀防备邪鬼。 白狐也不见踪影,丛林里狂风大作,似来传来激烈的刀剑打斗声。 不会是鬼与鬼之间的战争吧。 我昨晚都亲自经历恐怕的事件,差点被穿女鬼容嬷嬷掐死装进棺材里,现在反倒有几分镇定下来。 “没事了,蔡伟,咱们去找秦师父。” “到底是什么鬼作怪?” “我也不知道,刚念佛菩萨它就跑掉了。” 我浑身毛骨悚然,坐上车子赶紧去找秦连城。 可是奇怪了,路上没看到秦连城的房子,也没有看到一颗参天的古榕树。 我来过两个晚上,清楚记得红色的棺材屋,就在一颗枝叶茂盛的榕树旁边,怎么一路人影都不见,路上尽是茂密的丛林和浓雾,连一个人影都见不着。 本来几分钟就能到达,现在都快要两个小时了,回来的寻找,都见不到秦连城的房子。 手机没有信号,根本打不出去。我试图让蔡伟返回原路,找到三条叉路口,干脆折道回家,却看不到叉路口,就只有一条无限伸廷在密林浓雾里的小道。 蔡伟吓得脸色苍白哆嗦不止,怀疑中邪了,只能暂停下来,等到天亮再说。 天亮时,才愕然的发现,我们的车子开到六十公里远的乌河县。 撞鬼了,真的再一次撞鬼了。 我是怀疑,会不会是秦连城不愿让我带陌生人去,才故意施法术让我迷路了。 孕妇又是什么鬼东西?而且白狐挡住道路,会不会是秦连城派来救我的? 真是疑惑重重,就是找不到秦连城,真可恶。 晚上十一点钟,我在厅祭坛上烧香礼拜后,准时睡觉时,把充气男放在旁边,没准招魂灵符显神通,会把赵力威的魂魄给召来。 我刚关掉电灯,拉上被子安静入睡时,听到窗外传来呼呼的风声,隐约中听到叫喊声。 “老婆,老婆,快下来接我。” 我侧耳倾听,是赵力威的叫喊声。 我慌忙的掀开被子爬下床,拉开窗帘往围墙方向瞅去,见到赵力威依旧像昨晚一样,穿着黑色的西服,手中拿着一盏白灯笼,表面痛苦的朝我的窗户张望叫喊。 “老婆,老婆,快下来接我。” 我浑身灵激的哆嗦,赶紧打开玻璃窗。 原来是赵力威的魂魄,飘浮在地面上,面容憔悴悲伤的朝我叫喊。 我打开玻璃窗:“老公,你快上来。” “我迷路了,你快下来接引我。” “你等等,我马上下去。” 我担心他的魂灵又被恶鬼给打死了,赶紧披上外套,拿上电筒和水果刀下楼,要把他接引回到屋子里。 我正要开门时,想起前天晚上的可怕经历,让我不寒而颤。 秦连城很可恶,至少精通神鬼之术,最好问问他。 对方的电话响了几声,幸运的接通。 我慌忙的问:“秦师父,我是陈香。我老公的魂魄又招来了,就在围墙外的树林里。” “那是他的魂魄,你不要下去接他。” “怎么办?” “你就躺在床铺上,搂抱着充气男睡。你把它当成男朋友去爱,他受到感应了,自然会飘飞到充气男的身体上。只需要睡了三个晚上,他就会回心转意的爱上你。” 我别无选择:“好的,秦师父。” “你要跟充气男合体,爱得越深,招魂灵符的感应就越强烈,会把赵力威的三魂六魄给召来,让他日夜想念你。他真心爱上你,就会回心转意的取消婚礼。” 这是我的愿望呀,不能因为害怕就葬送了一生的幸福:“好的,秦师父,我会照做。” “如果不听劝告,咒术就不灵验,而且会把恶鬼召来。” 我听从吩咐,挂了电话就赶紧回房里。不管围墙外面的赵力威怎么叫喊央求,我就关掉玻璃窗,拉上窗帘,爬进床钻进被子里,搂抱着充气男入睡。 可是外面传来赵力威的哭泣声,让我心碎了。 “老婆,快下来接引我,我多么爱你。” “老婆,我想给你一个幸福快乐的生活,才被迫的跟金娇媚结婚。他们金家欺人太甚,根本不把我当人看待,经常虐待欧打我。” “呜呜呜,老婆呀,你快下来吧,不然我就上吊自杀。” 听着赵力威传出悲伤的哭泣声,想必是跟金娇媚的生活不尽人意。还没有正式举行婚礼,就遭受这么般罪,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赵力威呀赵力威,我对你服服贴帖百依百顺,要我往东,我不敢往西。你想搞什么新玩意儿,我是笑脸相迎的配合,没伤你自尊心,怎么犯糊涂去娶别人受罪恶。 你的脑袋被驴踢了,我得有容乃大耐心相劝,不然人世间又少了一对恩爱夫妻。 我顾不上秦连城的警告,披上外套下楼把赵力威的魂魄接引上来时,手机响起来了。 “你不许下去接他。” “他是我未来的老公,万一他娶了别人,我的下半生就要变成深宫怨妇。” 秦连城生气的警告:“你老公的魂魄已经走了,现在是恶鬼变化的。你拿块镜子来照射,就会知道真假?”( 風雨小說網) 第十四章 为什么咒术不灵 “为什么会这样?” “你再不听我的劝告,别打电话给我。” 秦连城生气的挂机后,我赶紧找来镜子,打开玻璃窗。 赵力威的魂魄依旧站在树林里,可怜兮兮的哭诉叫喊。 “老婆,你快下来接引我,我们一起结婚生孩子。” 我早就跟你说,会生一个帅气可爱的男孩子,再超生一个漂亮的女孩,谁叫你变心了。 我拿着镜子朝他的身上照射。虽然没有强烈的光茫,模糊的照射到他身上。我透过镜子隐约的看到一个头上戴白花,身穿寿袍服的女鬼容嬷嬷。 怎么容嬷嬷阴魂不散?太吓人了。 我脖然大怒,指着它叫骂:“喂,我知道你是容嬷嬷,不许来害我,小心我叫秦师父来抓你。” 容嬷嬷听了我的叫骂声,愤怒的露出丑陋的原形,黑脸白唇,咬牙切齿的伸着长长指甲手,想要把我掐死一样。 我吓得直哆嗦,关掉窗户窗帘,去厅的祭坛上烧香礼拜,随后念诵经咒。 金娇媚真是可恶,把我欺负到这个份上来了。找机会,我得好好报仇。 我念了一会儿经咒,觉得外面风平浪静,偷看没了容嬷嬷的身影,又有几分疲惫,就爬上、床铺。佰渡亿下嘿、言、哥 下已章節 看着身边的充气壮、男,想起秦连城三翻五次的说过,需要我跟充气男进行亲密的合体,把它当成心爱的老公赵力威看待,才会发出感应的召唤,让赵力威回心转意的爱上我。 招魂灵符安放在充气男的肚子里,或许就是这个用意。 我是肉眼凡胎,不能理解神鬼之术。保不齐赵力威的魂魄已经附在充气男的身上,只是我看不到罢了。 “喂,老公,你在吗?” 充气男一声不哼,一动不动,满脸茫茫然的瞅着我。 我羞愧得满面通红,把充气男身上仅剩下的一件薄薄透、明的小内、内给扯下来,充满弹性的抖露出坏玩具。幸福用品店的麻老板,是个坏心眼的大瑟鬼,误会我免费替他洗小头,就讨好的安装一个大大的玩具。 我跟老公赵力威同居生活时,年少青春的起初还是算频繁。后来他毕业没工作,长期坐在家里看书上网,缺乏锻炼体质虚弱,偶尔三四天才来一次,每次也就四五分钟,长的加上热身动作也不过九分钟。 秦连城这个坏邪师,说得还真灵准。要是让赵力威听到了,肯定伤自尊心的恨他。 我知道,不是赵力威软弱不行。那是他没钱没事业没地位,高傲的自尊心受到严重的打击,思想上戴着沉重的包袱,让他时常借酒消愁。特别是进入五轮公务员和八次事业单位的面试,都被无情的淘汰掉,更是严重摧残他的自尊心。 哪怕我再温柔体帖,我再精心照顾他,也不在乎私生活的长短,仍然解脱不了他自已给自已带来的精神压力。 赵力威曾说过了,没钱的男人,连父母亲都瞧不起。 可是我想不通,为什么他考取了公务员,完全的恢复他的自尊心了,恢复了他做男人的尊严,怎么会抛弃我。 一定是秦连城说的那样,金娇媚是个阴毒的妖妇,给赵力威下了什么降头术,才让赵力威变心变节的。 我把充气男紧紧搂抱住,把它当成绻恋的赵力威,仿佛就是他的化身,像以前一样,彼此恩爱的在一起。 “不行了,我不能这样。” 我试图非礼充气男的时侯,觉得心慌意乱,分明是背叛赵力威,赶紧把充气男给推开。 “老公,我被秦连城非礼了,又跟充气男,就是朝三暮四的背叛你。”我苦恼不堪自言自语,“我们分手才一个多月,就耐不住寂寞了,算是什么真情呀!算什么真心呀。” 我恼怒烦躁下,生气的把充气男能推扔到床铺底下。 看着赤条的充气男,四脚朝开,浑身健硕的模样,特别是底下大得吓人的零部件,羞得我满面通红,赶紧下去捡抱起来。 哎呀,我没眼花吧。霍然的发现充气男的面容,怎么越看越像似秦连城。借着灯光仔细的看,浓密粗黑的剑眉,鹰一般的犀利深邃的蓝眼睛,梭角分明的冷酷五官,分明就照着秦连城的模样打印。 购买回来的时侯,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怎么才跟我睡了几个晚上,就发现变化了。 我啧啧的惊叹时,怀疑是不是赵力威的魂魄附在充气男的身上。可是应当变成他自已的容貌,干嘛要变成秦连城的样子。 或许是我购买充气男时,过度尴尬害羞,没看清充气男的模样。 我一整天忧心如焚,坐在清冷的美容店里上班,更加觉得寒气逼人。 赵力威不见来找我,也不见打电话给我,让我更加失望。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八点钟,天空阴沉暗淡,吹刮着呼呼的冷风。 没有人光顾,我提前把店门关掉,开着电动车往青山屯的方向驰去。要问问秦连城,这个充气男怎么变样了。都三天了,怎么不见赵力威取消跟金娇媚的婚礼。 充气男身体里的招魂咒术不灵呀! 跟前两次一样,我独自穿过迷雾重重的树林后,终来看到茂密的参天古榕树,树上飞满各式各样的鸟黑,一幢亮着血红的棺材屋,徐徐的闪现在眼前。 胡阿姨似乎知道我要来,提前在院门口笑意盈盈的接我进去。 我走进古香古色的厅里,散发出一股芳香的暖气。 厅的吊灯正中央,摆着一个百花齐放的屏风图,图像的中间是一尊白衣观世音的佛像,慈眼视众生的拿着手中的净柳瓶。前面是一张古朴的八仙桌子,摆着茶几椅子。四周红黄珠帘垂挂,墙壁上都是一幅幅风景优美的山水画,配上铺设的金丝红地毯,显得典雅古朴,清香弥漫。 秦连城穿着一件明黄色的汉袍,挽着高耸的发冠,面如白玉,就像古装电视剧里的美男们,衣裳鲜艳,举止飘逸。几天不见,长得越来越帅气逼人啦! 我想起昨晚差点跟充气男的合体,又发现充气男长得跟秦连城有九分相似,不免羞怯得满面通红。 我忐忑不安的跟着胡阿姨走近,站在他的面前,像个犯人等侯宣判。 秦连城坐在梨花木的雕花桌子上,正独自倒着茶水,慢慢的品茶,似乎在考虑怎么审判我。 “你坐下吧。” “谢谢。” 我拘束的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投来炯炯明亮的目光。又想起大前天晚上,怎么迷路找不到他。不知道他是真人还是鬼? 可是他就坐在对面,跟真人一样,浑身散发出成熟男人的气息。或许他不愿亲近外人,才施了法术让我和蔡伟迷路。 “秦师父,前天我和蔡伟来拜访你,半路碰到了鬼,又迷路找不到你。” 他亲自倒着弥漫热火的茶水:“已经告诉你,不许带陌生人进来。” “对不起。” 果真是秦连城使着障鬼术,让我们迷路了。 他倒上一杯水,递到我同前:“快喝吧。” 我看到金杯子里的茶水泛着黑光,散出着难闻的气息,根本就不是什么茶水。记得曾喝过后,昏头转向的,任由他的欺身。 “谢谢,我不渴。” “快喝下,不然我生气了。”他态度冰冷,瞪着深遂的鹰眼,“不给面子,我就不气。” “好的,秦师父。” 我双手端起杯子,一口把茶水喝掉。茶水略带一丝酒气的苦涩,吞进肚子就翻滚起来,散出出强烈的热气,让我想把外套给脱下来。 “秦师父,赵力威的魂魄为什么不上楼来?” “他已经进入你的房间,附在充气男的身上。你肉眼凡胎,看不到他的魂魄罢了。”秦连城冷漠的说,“你看到的女鬼容嬷嬷,是阴娘娘身边的忠心侍女。金娇媚聘请法师帮忙,叫阴娘娘派遣容嬷嬷来杀掉你。” 不出意料,我生气的问:“秦师父,金娇媚真可恶,你有办法破解吗?我都按照你的吩咐,在充气男的身体里塞进招魂灵符,都三天过去了,怎么不见效果。” 秦连城冷漠的泛着蓝光的双眼:“你不听劝告,还敢胆来质疑我的咒术。” 看到他不怒自威的神色,吓得我哆嗦的问:“秦师父,我都是按照你的要求来做,到底哪里有问题?” “我三翻五次的劝告你,把充气男购买回来,每晚都要搂抱着它合体入睡。你偏偏不听信,误了时机,休怪我的咒术不灵验。” “秦师父,我是按照你的要求让充气男睡在旁边。” “你真的跟充气男合体了?” “对不起啦,秦师父。”我脖粗脸红,羞愧的辩解,“它是一个充气玩具,而我是一个姑娘家,怎么好意思做那种事。” 觉得跟充气男玩很卑鄙下、流哩,万一让人知道情况,还不把我当成银妇。 “你回去吧,我没有办法了。” 眼看都已经把赵力威的魂魄招来,怎么可以轻易放弃:“秦师父,求求你帮忙,我会付钱给你?” “我有一个方法,你愿意试吗?” 第十五章 我可以看到鬼 我咬咬牙,狠下心来:“只要能把老公抢回来,我愿意试一试。” “开口闭口你老公,看样子你很爱他。” “嗯,我愿意为了他,哪怕死掉也值得。” 他不动声色的问:“真的愿意死?” “嗯,我愿意。” “为了一个负心的男人,你犯溅的要死要活,我就成全你,快把热茶喝下去。” 我是为情所死,又有什么不可以。 在他凶恶的目光注视下,我连续喝了两杯冒着热气的黑茶,热得满面通红,就跟他走出厅,来到院子上,钻进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上去。 我来了几次,怎么没注意到他会有一辆豪华时尚的轿车,想必会很有钱。 我坐上副驾驶座,瞧稀奇的赞叹道:“秦师父,你是个大款哩,想必这车子要值几百万。” “你喜欢这车子吗?” “喜欢。” “你要喜欢,我就送你。” “不要了,我还是坐两轮电动车。” 秦连城很不高兴,正眼都不瞧我,发动车子就朝西边的方向驰去。輸入字幕網址:П·新章 我突然想起前天晚上,有一个陌生男子救我:“秦师父,前天晚上我被容嬷嬷伤害时,有个人救我回来,不知道是谁?” 他没有吭声,也不理会我,反而让我怀疑是不是秦连城救我,却又显身不露脸。 奇怪耶,前方都是一片茂密的树林,似乎没有道路,可是车子却畅通无阻的快速行驰,看得我目不暇接。 我屏气凝神的瞅了一眼秦连城,表情冷若冰霜的开着车子。 这个男人好冷酷,多看几眼就让我结冰。 可是想起被他火热的身体折腾了两个晚上,也算不上是冰山美男嘛! 很快,车子来到一片阴暗的黑石岗里,到处都是一片乱坟。坟堆里杂草丛生中尽是夜猫子,甚至划行的黑蛇捉老鼠,树上还停着许多乌鸦,发出嘎嘎的惨叫声。 怎么来到一片荒山野岭的坟墓区,惊得我浑身颤抖的发冷。我吓得双手抱胸的吸着冷气时,看到车子东弯西拐后,在车灯的照射下,停到一个新埋的坟墓前。 新坟盖着凉席,插在土堆的树枝上飘着冥白纸。坟前插满一排排燃尽的檀香,旁边飘荡着燃烧未尽的纸钱。看着新的泥土,周围布满脚印子,肯定是新死不久的人。 我吓得心脏怦怦直跳时,秦连城开车下来了。 “你快出来。” 太吓人了,半夜怎么来到这里。 “秦师父,我想回去。”我赖在车里不敢出来,“能不能明天再来?” “你要是不出来,我就放火把车子烧了。” 他脑子进水了,几百万的名贵跑车,怎么能烧了。 “你个溅女人,不是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怎么就怕鬼了。” 胆敢骂我是溅女人,真是可恶。我的身体被他糟、蹋了,连自尊心都受到摧残。 我怕他生气,哆嗦的硬着头皮钻出车子。刚走出车子,就闻到一股强烈刺鼻的死尸味,反胃的让我想呕吐。 秦连城从车尾厢里取出铁铲和钢铲,一个香炉,三根檀香,两根蜡烛,就来到新坟前祭拜。 我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点香,焚烧纸钱纸马。 “喂,快过来祭拜。” “求求你了,秦师父,我害怕。” “你怕什么?” 我不敢说怕鬼。听说新死的人都会变成鬼。没准一说鬼,人家就会显形杀掉我。 “秦师父,你这是干什么?” “你快拿上铁铲,把坟给挖了。”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了:“不,不要了,我不挖,挖坟是犯罪的。” 秦连城冷不防的把我推到新坟上去,把我的头按压在遮盖坟墓的草席上,冷嘲热讽的威胁:“溅人,不是要死要活吗,干嘛要怕鬼。” “呜呜,不要了,秦师父。” “还想找死吗?” “不要了,呜呜。” “不许哭!” 我惊惶失措的挣扎着爬出来,脸上都沾着坟墓里的泥巴,我忍不住委屈的呜呜哭泣。 他冷冷的质问:“你怕什么!” “呜呜,秦师父,我们回去吧。” “你再哭,我把你活埋了。” 听到他凶神恶煞的警告,吓得后悔莫及泪水籁籁直落,不该听信他的来到这里。万一他残忍的杀了我,估计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这个坟墓埋着一个福寿双全的老年人,前世积福行善,已经往生天界。趁着他的尸体腐烂,长满虫子的时侯,你赶紧打开棺木,把尸虫取出来做药引。” 我克制住哭泣声:“秦师父,我害怕。” “你再不听话,别想让你老公回心转意。” 我听了咬咬牙,如果连死都不怕,怎么会害怕死人,怎么会害怕恶鬼。秦连城就是一个驱鬼的大法师,会保护我的安全。 我想通了,抹掉泪水,鼓起勇气的拿起铁铲往坟前,哆嗦不止的把凉席扯下来,克制住心中的极度恐惧,挥着铁铲开挖. 新埋的死人坟,泥土松软,埋藏得不深,很快就把泥堆挖掘出来,隐约的露出红色棺材的边角。我吓得双腿发软,差点瘫痪在坟前动弹不了。 “死人有什么好怕的,是你的心理作用。” “挖人家的坟,缺德会遭报应的。” “你少担心,快拿钢铲来挖开。” 我抡起钢铲,害怕惊扰棺材里的人,小心翼翼的从裂缝里撬开。一次又一次的撬动棺木,借着秦连城拿着手机筒照射来的灯光,我隐约的看到一股黑气冒出来,随后钻出许多白色的尸虫,吓得我再一次脸色苍白,魂飞魄散的停止住了。 秦连城递过一杯装满黑绿水的水杯,吩咐道:“你把水杯放到棺材里。” 看着秦连城一副凶狠的样子,仿佛我不顺从,就把我埋进棺材里,吓得我是欲哭无泪。我后悔莫及接过水杯,小心翼翼的靠近棺材,生怕受惊扰到死人,会突然复活过来的掐死我。 我把水杯缓慢的伸放进入棺材的角落里,明显看到一个死人的脚,穿着花布鞋上爬满虫子,隐约的露出骨头,好吓人哦。 我骇然的放进去后,散发出来的阴气,几乎是熏得我头昏目眩,差点惊悸过度的昏倒在棺材旁边。 秦连城站在身后,紧紧的抚摸着我头,明显在安慰我。 “有虫子爬进去了,你把水杯端上来。” 我伸手进去把水杯取上来时,许多尸虫借机攀爬在我的手上。黏乎乎的毛茸茸的,吓得我全身颤抖。秦连城早有准备,拿个喷雾器往我左手上喷气,尸虫纷纷掉下来。 我把水杯递给秦连城了,赶紧把棺材给盖起来,然后拿铁铲把泥土给填埋起来,试图恢复原状。 等到完成了,我已经吓得汗流满面,手脚不听使唤的颤抖,只希望尽快的离开这里,永远离开秦连城。 “你开棺冒犯了死人,赶紧去车子后尾箱里,拿来烧鸡酒水给人家供奉道歉。” 我去车子拿来烧鸡、酒水、瓜果摆上供奉,我点燃三根草香后祭拜亡者,请求原谅开棺的罪行。 “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 我害怕过度,担心鬼神会日后找我的麻烦,吓得我哭泣不止下跪的求饶。 秦连城端着水杯站在旁边,冷冷吩咐:“你快起来,用杯水涂抹你的双眼,就可以避邪,鬼怪不会来惊扰你。” 我听说可以避邪,接过他在水杯里蘸了墨绿水的海绵块后,先把眼睛的泪水擦拭干了,赶紧微闭双眸的往眼眶里擦试。 不知道是什么制作而成的水液,擦拭到双眼里有一股烧灼炽热的感觉,强烈的刺激到眼神病。 “你不要睁开眼。” 我惊悚的问:“为,为什么?” 我的声音刚落,感觉到秦连城站在我的背后,搂抱住我的脖子,左手挽着我的腰间,明显闻到他鼻孔里喘出来的热气。” “你别害怕,我就是你的守护神。” “秦师父,我可以睁开眼睛吗。”我惶惑的问,“药水有点灼热,好像是烧眼睛。” “你睁开眼睛吧。” 我不知道秦连城想干什么,紧紧的把我搂抱住,试图想要非礼我一样。 这个人真够邪恶了,半夜三更叫我来挖坟开棺,保不齐做了阴德的事,会倒霉一辈子。只后悔爱赵力威心切,才听信他的胡言乱语失了分寸。 我缓慢的睁开炽热的双眼,在朦胧中看到眼前的乱坟中,站满许多死人。它们呆若木鸡的鬼影盯着我,吓得我吸口冷气的往后退时,秦连城已经紧紧的抱住我。 我揉了揉双眼,没有看错,就是以前死过的人。它们当中有些是拄着拐棍的老大爷,有的驼背的老太太,有的是出车祸没半边头部的年轻人,有些是上吊自杀脖子系着白布的人,有些是病态奄奄的鬼,有些是可怜的小孩子,莫约有上百之多的鬼魂,站在坟墓的旁边盯着我。 看着它们死后的样子,先是让我惊悸片刻后,更多是同情它们。 为什么死了,不是往生或是投胎吗?怎么还会生活在阴间荒凉的山坡上。 我挣扎出秦连城的怀抱,朝四周张望,都是成群的孤魂野鬼,显得可怜兮兮饥肠辘辘的看着我,表情木讷痛苦,似乎在等侯施舍一样。 “秦师父,你给我擦眼睛的是什么水?” “尸虫水,擦拭人的眼睛,可以看到鬼。” 我意识到应该是这样,茫茫然的问:“它们为什么不去投胎,却要留在荒山野坟里?” 第十六章 前世的缘份 我揉了揉双眼,没有看错,就是以前死过的人。它们当中有些是拄着拐棍,身穿寿衣的老大爷,有满头白发苍苍的驼背老太太,有的是出车祸没半边头部的年轻人,有些是上吊自杀脖子系着白布的人,有些是病态奄奄的饿死鬼,有些是可怜无人照顾的小孩子,莫约有上百之多的鬼魂,站在坟墓的旁边盯着我。 看着它们死后的样子,先是让我惊悸后,更多是同情它们。 为什么人死了,不是往生或是投胎吗?怎么还会生活在阴间荒凉的山坡上。 我挣扎出秦连城的怀抱,朝四周张望,都是成群的孤魂野鬼,显得可怜兮兮,饥肠辘辘的看着我,表情木讷痛苦,似乎在等侯施舍一样。 “秦师父,你给我擦眼睛的是什么水?” “尸虫水,擦拭人的眼睛,可以看到鬼。” 我恍然大悟,他刚才拿着刀逼迫我去挖坟,是为了获取尸虫水来擦拭眼睛。 我怜悯同情孤魂野鬼,茫茫然的问:“秦师父,它们为什么不去投胎,却要留在荒山野坟里?” 寒风潇潇,旷野寂寂,透出一股凄凉孤贫的惨境。 “它们生前作恶作端,死后阴魂不散,在阴间只能做个孤魂野鬼,过得凄惨可怜的生活。”秦连城淡然的解释,“做人都有断手断脚,瞎眼盲子,或是关进监狱里受罪。活人都会那样,更何况是阴间里的死人。”佰渡亿下嘿、言、哥 下已章節 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中元节时会烧香祭拜鬼神,为什么出事故的时侯,亲人会在路口烧香。以前误会是封建迷信,现在清楚的看见了阴魂,才发现世上果真有鬼神的存在。 秦连城紧握着我的手:“走吧,咱们先回去。” “嗯,好的,秦师父。” 我的明眸双眼看到鬼魂,除了惊悸震憾,更多是稀奇,感觉自已似乎生活在另外一个世界,对未知充满好奇。 从童年时代起,就听到各种鬼怪的传说。有河里的淹水鬼,有山上的山精鬼,有老树下的女怨鬼,有坟地里的灵怪等等,鬼怪们怎么会害死人,又怎么附在人身上变疯子,又怎么会惊扰得家宅不宁。每次到了晚上,我都害怕鬼怪的不敢出门。 如今看来起来,人们的道听途说,不是没有道理。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坟区里游荡着成群的孤魂野鬼,觉得可怜。或许我死后,会不会跟他们一样沦为孤魂野鬼,在山野里饥饿的游荡。 死亡啊,不是最终的解脱,愿我死后安乐无忧患。 红色的法拉利车子,很快驰出坟区,沿着一条飘浮在半空的公路上行驰。怪不得来的时侯,我纳闷没有道路,车子怎么能行驰? 肯定是秦连城法力高深,念咒施法开出来的鬼道。 我朝车窗外张望,在幽暗的丛林里,鬼怪们若隐若现的闪灵呼叫。它们有的恶鬼发出悲伤的哭泣声,有的饥饿苦寒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有的似乎被人追杀的发出惊恐的尖叫,显得格外的诡异。 车子来到秦连城的棺材屋前,平稳的停在长满奇花异草的院子上。 我走出车子,回头才猛的发现是一驾纸质的车子,就像是清明节时烧给死人的纸车。秦连城顺手一挥,飘突的燃烧起一股猛火,把车子在瞬间烧得无影无踪。 我在骇然时,看到棺材屋金光闪闪,笼罩着一片吉祥的光茫。 在大门口里,镇守着四名身穿红衣战袍,身上配着宝剑的阴兵,显得威风凛凛的镇守在门口。它们见到秦连城牵着我手进入大厅里,恭敬的举起剑来。 胡阿姨笑容可掬的站在门口,浑身笼罩在一片青光中,很明显不是真人,而是一个魂魄显示的影子。 我哆嗦的捂住嘴巴,几乎不敢相信。 青衣阿姨是鬼,秦师父会是什么? 我朝秦连城的身上瞅去时,发现他浑身透亮,像蓝田玉暖日生烟,散发出一股吉祥的光茫。我吓得往后退想离开时,秦连城紧紧的握住我的手。 厚重温暖的手,让我有几分惶恐。不是跟真人来往,而是活生生的亡灵鬼魂。 “别害怕。” “你,你是人,还是鬼?” 秦连城投来狡黠灵闪的目光,冷若冰霜的脸上,像似月光倾洒在他洁白如玉的脸颊:“我不是人,也不是鬼,是你的鬼丈夫。” 鬼丈夫?不可思议。 我挣扎开他的手,惶惑的央求:“秦师父,我是有老公的。” “你现在就是我老婆。” “不要了,秦师父。感情的事不能强人所难。”我挣扎开他温暖厚重的手,“两人之间的爱情,需要有缘份。” “如果没有缘份,你我又怎么牵着手。”他牢固的牵住我手,丝毫不放松,“如果你不答应,我会把赵力威给杀了。” 我浑身哆嗦,不敢争辩的跟他走进厅里。 胡阿姨微笑的走过来,朝秦师父鞠躬揖礼,对我拜了拜:“陈小姐,请跟随我去沐浴更衣。” 我想起刚才挖掘坟墓,浑身脏臭,是该回去换衣服了:“谢谢阿姨,我想回家去。” 秦连城松开手,威胁的口吻:“你有胆量就回去。” 我看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去,吓得我不敢回去,怕他施了鬼术伤害赵力威。 现在知道秦连城是鬼神,反倒让我心平气和,怪不得每次见到他,都是在晚上。 在飘满花香辫的沐池里,热气枭枭,温暖清香的热水,让我浸泡得舒心爽意,能把身心上的恐惧和污垢给清洗掉。 我拿着丝巾擦拭纤纤玉手,看到胡阿姨站在旁边伺侯,忍不住的问:“阿姨,我的眼睛擦拭了尸虫水,能够看到了鬼魂。请问你是什么变化的?” 胡阿姨也不生气,笑容满面:“恭喜陈小姐能获神通鬼眼。我本来是一位身受重病,忍受不了身上的伤痛,就自杀身亡的宫女。由于自杀蘖障深重,不能投胎也不能解脱,死后沦为孤魂野鬼,游荡在深山老林里。幸亏得到秦师父的收留,跟在他身边做一个侍女,免受饥寒病痛之苦。” “你是宫女?” “我在紫禁城里曾经伺侯过慈禧太后娘娘,倍受恩宠。太后娘娘升天后,我就搬到宫外居住,随后身染重病,痛苦不堪的上吊自杀。” “慈禧太后?是不是电视剧里的老太太?” “小姐,慈禧太后是历史人物,不是电视上戏说的人物。” 我真是幼稚无知:“哦,这么说你很可怜。问下,秦师父是什么人?” “请怒我不能多嘴,你以后嫁给秦师父,就会知道的。” “他是鬼,我怎么能嫁给他!”我强烈不满的申诉,“我想让他做法事,帮我把老公赵力威给抢回来。他怎么能趁人之危,想娶我做老婆。” “如果你不嫁给秦师父,一生一世都会孤独苦寒。赵力威的父母拿着你的八字,去问过三个算命师,都说你有克夫命,才迟迟不愿娶你。” 太气人了,这纯粹是诽谤诬蔑:“我克死谁了,哪能随便乱说了。我一个未婚的姑娘,要是传出去就坏了我的名声。” “你怀胎三月的时侯,你妈妈就想去医院打掉。若不是秦师父暗中保护,恐怕你早就沦为孤魂野鬼。八岁那年,你生病送去医院,坐在摩托车上摔飞时,又得到秦师父的庇护,才没有被卡车撞死。十二岁的夏天,你在河里游水时,上游的水坝倒塌时,洪水几乎淹死你,都是秦师父把你救上来。” 我惊愕住了,说得都是真话哩! 胡阿姨怎么知道我经历的灾难,难道秦连城真的在保护我吗? 我的命运也算可怜了,连谁是亲生爸爸,妈妈都不知道。曾发现怀上我之后,几次想去医院打胎,不知怎么的又把我生下来。八岁的时侯,我发高烧昏迷过去,舅舅开着摩托车送我去镇卫生所里,路上被超载的大卡车给撞上,人车都甩飞到路旁的田野上,不幸把一个大爷给撞死了,我和舅舅舅妈三人却大难不死。后来发生异外的洪水时,跟我一起去河里游水的五个孩子,就死了四人,只有我活下来。 恐怖的大洪水,从上游波浪涛天的汹涌而下时,我们几个孩子就像水上的树叶,孤立无助的任随洪水的冲击席卷。我感觉快要死的昏迷过去,等我醒来了已经躺在家里的床铺上,周围传来阵阵的哭泣声,才知道跟我一起下河的四个同伴已经死了,有的连尸体都找不到。 胡阿姨善解人意的笑着问:“陈小姐,你被洪水席卷的时侯,漂流了上百米远,是不是有一根绳子绑住你的腰间,猛的往岸边拖上去。” 我唬得睁大双眼,是真的啦:“我醒来后跟外婆舅舅说,有人用绳子绑住我,不要我让飘走。他们不相信,只当是我命好。” “那是秦师父在救你。” “为什么要救我?” “你们在前世的时侯,曾有一面之缘。”胡阿姨语气低沉的讲述,“往日你投生在富贵的人家里做千金小姐。有一天外出游玩踏青,见到一位上京赴考的书生。你爱他谈吐文雅,容颜俊美,私生爱慕,赠上金银赠上定情的丝巾,希望书生能前来向你提亲。谁知道你父母亲不顾你的反对,强行把你嫁给别人。书生希望高中状元后,再来风光的向你提亲,谁知书生福薄命短,路途中身染重病,临死之前对你念念不忘,希望来世能跟你再继前缘。” “听起来好心酸好苦的”我惜悯哀伤,想不到跟秦连城有那么一点点情牵,“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有鬼眼神通,可以看透前世的因缘。” 我梦寐以求的神奇法术:“阿姨,我怎么看?” 第十七章 胡阿姨走过沐池边上,蹲下来恭敬的递过一面六角太极的镜子:“你对着镜子心里念默说,你跟秦师父是什么缘份,曾在哪里见面,你的双眼就会看到过去未来的事。” 我惶惑的接过太极镜子,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中,想着胡阿姨的吩咐,对着镜子默念。镜子的光茫照射到我的双眼后,开始浮现当年的往事。 我带着侍女在桃花园赏花时,看到一位穿着粗衣的少年书生,背着沉甸的行旅,骑着瘦马路过。书生饥肠辘辘,把马儿牵在树底下后,整理身上的破衣衫,彬彬有礼的过来讨东西吃。我坐在花园的凉亭里,看到他长得容颜俊美,举止风雅,就是我朝思暮想所喜欢的男子,就叫侍女赠送糕点给他。 我们两人是一见钟情,彼此心生爱慕的相邀赏花,一起呤诗作赋谈今论古。在谈笑风生中,倾诉了爱慕敬仰之情。 我看着两人情意绵绵的道别时,内心酸酸,为何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多情只留空与恨。 我在伤感的观看到书生在路途中,突然感染上风寒,孤苦伶仃的躺在荒山野林的破庙中,哀凄可怜。书生在垂死前,咳得吐出鲜血不止,拿着我赠送的丝巾,面带微笑的死去了。 我伤感得呜呜的哭泣,泪水籁簌滴落。 没想到,我的前世还有一段恋恋不舍的爱情,只可惜没有缘份在一起。 不知道秦连城什么时侯走进沐池中,在冒着热气的烟雾中,伸出手把镜子拿去递给胡阿姨。他柔情脉脉的搂抱住我,温暖的亲吻我的脸颊,让我伤感得放声哭泣。 何苦有缘相见,却不能在一起而徒增伤感。 “别哭了,那是以前的事。” “对不起,秦师父。” 秦连城充满低沉磁性的声音:“这就是人世间的缘份,不是由你和我来决定的。错过了,就很难相见。” 我抹着泪水问:“你死了,为什么不去投胎重新做人?” “我不愿做人。” “为什么?” “我愿沉沦在黑暗的阴间,遭受千年的孤苦,只为了见你一面。哪怕你不爱我,我依然在等待。我一旦投胎做人,今生今世不会再跟你见面。” 好辛酸哦,酸得我的心快要碎了。 “呜呜,对不起,秦师父。”我内心隐隐作痛,委屈伤情,“我不是什么好姑娘,不值你这么做。” “别哭了,天快亮了,该回去了。” 我好不容易的止住哭泣声,赶紧走出飘香炽热的沐浴池,擦拭干净了穿上衣服。 我汪汪泪眼,看着站立在水中美如冠玉的秦连城,莫明的感到内疚惭愧。 他宁愿沉沦黑暗的阴间受苦,也只为了见我一面。何苦呀!没有缘份就没有缘份,大不了再别外找一个人凑数过日子。 人太过痴情,就是伤情嘛! “秦师父,我先回去了。” “不管你的鬼眼看到什么,都不要害怕。” “多谢秦师父。” 我揖礼躬了身,抹着泪水,伤感的跟着胡阿姨走出沐浴池。 走出院子时,天空已经蒙蒙亮,迷雾就要消散掉。 胡阿姨吩咐说:“陈小姐,你跟赵力威的缘份已经走到尽头,生生前前再也不能相爱了。看在秦师父对你一往情深的份上,请不要拒绝他。” “谢谢阿姨,我回去再考虑。” “容嬷嬷是秦师父的仇人,它随时会来害你。”胡阿姨递过一道紫黄、色的灵符,“你配带在身上,容嬷嬷就不敢伤害你,晚上也不敢来惊扰你睡觉。” 我记得容嬷嬷很可怕,曾经想伸出长长的手指甲想杀了我,想起它凶神恶煞的模样,还让我心有余悸的。 “她是什么人?” “容嬷嬷是阴娘娘手下的侍女,是阴娘娘派遣来杀掉你。”胡阿姨认真的解释,“你不用太过担心,秦师父会暗中保护你。” 我更是好奇了:“阴娘娘是什么人?” “阴娘娘是食欲邪魔,掌管故宫生杀大权。它专门教人贪行银欲纵情声色,去陷害他人以增长它的魔力。阴娘娘一向兴风作浪,害得历代皇帝都短命。现在故宫里,每三年就有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子,被阴娘娘吸光身上的精血。” 太不可思议了,真是闻所未闻。三年就有一个壮男死去,多么可怕。 “阿姨,阴娘娘怎么会在故宫里,那里不是故宫博物院吗?” “故宫表面是一个展示文物的博物院,实际上是一座阴魂不散的亡灵之城。” 亡灵之城,听起来就让我毛骨悚然,脑海里浮现尽是妖魔鬼怪的情景。 胡阿姨见到我骇然,微笑的说:“阴娘妨长得美艳动人,任何男人见到她,都拜倒在它的石榴裙下,任意让她吸光精血,最后死掉的沦为它的奴隶。等到珍妃娘娘掌据后宫大权了,咱们再一起去故宫。” “珍妃娘娘,不是被慈禧太后推到井里淹死的吗?” 胡阿姨微微的笑起来:“时机尚未成熟,暂时不能说得太多,免得你害怕。假如你跟秦师父在一起了,自然会明白。” “嗯,我考虑一下。” “你放心吧,有秦师父的保护,你会身心平安。” 我感动的鼻头酸酸的:“你代我多谢秦师父,他的心意我知道了。” “你快回去吧,此地不宜久留。” “嗯,我先走了。” 我刚骑着电动车走出铁门外,听到身后传来呼呼的狂风大作。 我回头时,看到秦连城耸立在门口,衣带飘飘站在大门口,就像梦幻中的美男子,静静的注视着我,在徐徐的闪光中,若大的棺材屋和人影,缓慢的像空气一般消失掉。 我没有惊慌,也没有恐惧,反而担心再也见不到伤感的秦连城。或许他对我一往情深,希望来世能够在见到我,才留恋在我的身边。 棺材屋不见了,空荡荡的一片茂密树林。 我脚底下平坦的道路不见了,只有一条长满杂草的崎岖小道。我沿着浓浓的迷雾,穿过茂密的丛林,来到通往上水村的公路上,带着悲伤的心情回来了。 我知道开通了鬼眼,估计以后的生活会发生巨大的变化,会接触平常人所不能看到的东西。秦连城让我挖掘坟墓开棺,想起来都让人毛骨悚然的事件,我竟然离奇的经历过了。 实际上,我亲眼见到了鬼魂,才知道死亡并不可怕,可怕是死后沦为孤魂野鬼,仍然不能得到解脱。 这首诗说得多么帖切,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为了负心的赵力威,我要死要活的伤感自怜。早就听说过了,爱得死去活来的人,结局都是以悲剧收场。 在房间的床铺上,我沮丧的胡思乱想,看着躺在被子里的充气男,已经完全变成秦连城的模样,仿佛就是他的样子。 秦连城为什么想要我写下誓文我愿意把身心送给秦连城,估计不是真是召唤赵力威的魂魄,而是表达对他的爱意。 赵力威是我当前所爱的人,秦连城是前世有缘相爱的可怜人。假如他们真正站在我面前,我该选择谁? 所幸我是胡思猜测,没有真正的可能性。一个就要跟别人结婚,一位是阴间里的人,阴阳两界又怎么能生活一起。 我打开窗帘和玻璃窗,隐约的看到围墙外面的老槐上,吊着一位身穿白色睡衣的可怜姑娘的鬼影。它似乎瞪着充满怨恨的双眼,正在凄惨的朝我的窗户看过来。 我惊吓的观察,是用一根绳子吊挂上树杆上的姑娘鬼魂。它莫约三十岁的年龄,静静的伸直双腿的随风飘荡,看似很可怜。 此时,从东方地平线上升起太阳,穿透厚重的云雾照射出暖暖的光茫,上吊女鬼的魂魄徐徐的消失了。 我刚搬进来时,就听说会有鬼怪闹事,不料就吊死在自已窗户对面的老槐树上。老槐树枝叶茂盛,攀满古藤显得阴气深幽,以前时常听到有猫头鹰在那儿尖叫狂笑,挺吓人的。如果不是自已有鬼眼,想必不会看到真实的一幕。 九点半钟,我去美容店上班时,太阳斜照半空被云雾遮盖,大地又陷入一片昏沉中。 我打开卷闸门时,看到暗淡的美容店沙发上,坐着一位弯腰驼背的黑衣老太太,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手中棒着一本经书念诵。 把我吓了一跳,呼出浓浓的白气镇静下来时,才吃惊的发现是鬼怪。 鬼老太太莫约七十多岁的样子,长得慈眉善目,身骨子清朗,穿着普通村妇的粗黑麻衣,脚下穿着黑布鞋,面容清瘦精神抖擞。 老太太拄着长寿拐棍,面带微笑的走出来,冽露着没牙齿的嘴,笑容可掬的招呼:“早上好,陈小姐。” 我面带惶恐的盯着它,潜意识里气的回应:“早上好。” 我刚说出口,就后悔不已,不该跟鬼神打交道。吓得我不敢正眼瞧它,朝收钥台走去,生怕它知道我有鬼眼。 外婆读过佛经,曾跟我说过,一切人民所居住的房舍屋宅,通通都有鬼神居住,没有任何一所舍宅是没有鬼神的。一切的街道巷弄及十字路口,屠宰场、市集及山丘坟墓,也通通都有鬼神居住其中。这些鬼神都以所依止者为名字,譬如依附此人,则以此人为名。依附村落就以村落为名。 老太太笑呵呵的打个招呼,见我不理会,自言自语踉跄着步伐的转身坐在沙发上,埋头对着经文念诵。它专注的念经,仿佛不影响我的工作一样。 我把铁门完全拉开,让阳光照射进来,又拉亮电灯时,老太太的鬼形开始模糊起来,只留下一丝丝阴影的飘退到房内,坐在阴暗的按摩美容床铺上,避开阳光的照射。 真奇怪,鬼老太太什么时侯在这里,难道它一直都在店里吗? 亲们,请帮忙登陆阅读,成绩太差了! 亲亲们,请动动手,登陆网了再阅读诡夫不要吓我。 从昨天的数据来看,诡夫最后一个章节二4小时浏览数只有450个点击率,实在少得可怜。 单章二4小时的浏览数太低了,说明书的质量差劲,编辑和网站不给推荐。一本书没有推荐,意味着写不了多久。 所以,只能拜托追书的读者们,请登陆了再看书。 顺便解释一下,什么叫做单章二4小时浏览量? 就是指每一章,都会有一个浏览数,这个统计是每一个通过账号、腾讯账号、百度账号或者新浪微博登陆了网站,并且浏览了这一章之后的总人数。 再提醒一下,只有登陆阅读,才有浏览数。 那些没有登录的读者或是游,只能算点击,不能算浏览。 其次,大家有什么想法,可以多多在文末留言,有的时候,其实你们的评论也可以影响到故事的走向。 成绩太差,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怪自已写作水平有限,很想努力努力再努力的提高,无奈也就这样,请多多谅解! 最后的最后,登陆阅读,登陆阅读,登陆阅读,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说三遍!谢谢亲们! 仿男佛n次写醉心章、节亿梗新 第十八章 见鬼的烦恼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没看到什么。我尽量控制住可怕的内心,去更衣室里穿上蓝色的工作制服,习惯的拿着拖把打扫卫生,擦拭玻璃钢门窗,整理货柜上的美容产品。 我忙碌的干活时,隐约的倾听到老太太在念诵《地藏菩萨本愿经》里的经文,声音缓慢,却是一句一字音准清楚。 复次观世音菩萨:若未来世,有诸人等,衣食不足,求者乖愿、或多病疾、或多凶衰、家宅不安、眷属分散、或诸横事,多来忤身,睡梦之间,多有惊怖..... 我拿着擦布在抹拭墙壁上的镜片时,听得老太太诵经顺畅,跟外婆在家里念着的经文一样,不免让我对它产生几分敬重之心。 一个念诵佛经的鬼魂,想必不是凶神恶煞夺人命的厉鬼。 外面天大地天,干嘛会跑到快乐美容店来,肯定是有什么因缘? 等我清理干净了,苏媚媚带着几分疲惫的前来,似乎睡意不足的打着哈气。老太太见到苏露露进来,生气的停下念经,收拢起经文,凶恶的挤着嘴脸,拿着拐棍往苏露露的身上打去。 “小贱人,看我不打死,就打死你个小贱人。” 苏露露被打得有些寒冷,扯着厚厚的羽绒服直发抖:“怎么还是那么冷呀!真不想让人活了。”:嘿言格 “你是没吃早餐肚子饿。” “我和蔡伟昨晚去跟朋友喝酒,晚上三点钟才睡,现在没胃口。” “要是不饿,就去晒晒太阳,店里我看着。”我不愿看着老太太杖打苏露露,担心的打发走,“店里生意不好,还是换个地方开。” 苏露露把手提包扔到沙发上,去饮水机旁打杯水道:“换个地方需要租门面不说,还得浪费时间金钱去装修。我想好了,自已没有那个财运,干脆就先替别人打工。” “你想什么时侯关门?” “这个月底吧,下午我就刊登广告转让出去。” 我依依不舍,好歹在这里工作三年,就想一直窝在这里,可惜生意不好:“你把店关了,我就失业了。” “是我对不起你,店里没生意拖累你。” 苏露露端着塑料杯喝水时,老太太凶神恶煞的扑过去,抢夺杯子叫骂:“小溅人,不许你喝水。” 它抢过水杯,直接扔到地面上,还拿着拐棍击打苏露露的身体,打得叭叭直响,一副仇恨得直想杖杀的样子。 苏露露不知怎么的,似乎是热水太烫了,烫了嘴唇后索性生气的甩到垃圾桶里,不愿再喝了。 “这水怎么有股味,特难闻。” “肯定是你喝酒多了,肚子不舒服。” 苏露露没精打彩的坐在沙发上,疲惫的打着哈气:“我店里生意不好就算了,连蔡伟也在喝西北风。他的工资单出来了,提成是一千两百块钱,加上保底的六百块,才一千八百块钱,免强够付房租。” 上个月就听蔡伟提起收入好,我安慰道:“听说现在金隔危机,江南市的工厂大量倒闭,购买车子的人少了。” “以前他一个月至少拿到五六千块钱,甚至在老家盖了三层的楼房。可惜现在一个月才那么丁点钱,我跟着也受罪。”苏露露转身对着镜子化妆,“本来我店里生意不好,指望着他能帮补,看来是没戏了。” “以前何大姐开的时侯,店里也有生意清淡的季节。” 苏露露唉声叹气:“反正我都拖累你,害你连续几个月都没钱拿。要是换成别人,早就卷铺走人了。” “别说沮丧的话了,我还有点存钱,能过得下去。” 苏露露听说我有存钱了,兴奋道:“你有多少钱呀,能不能先借我?” 我犹豫不敢说实话,而且赵力威给的十万块钱时,提醒不要告诉苏露露。钱财会让人失去理智,连亲生父母亲都会变成仇人。 可是我跟苏露露一起工作有三半年,算了感情深厚的好姐妹,总不能看到她现在困难就一点都不帮忙,说:“我存有一万块,先借你两千。” “才一万呀,那就算了。” 老太太原本冲着苏露露叫骂不停,见到我借钱给她,转身对着我劝告:“陈小姐,不要借给小贱人,她是有借不还的。等到店铺关门,她就不见人影。” 我暗庆没借给她,而且苏露露借我的两万八千块钱有一年了还没偿还,工资更是拖了三个月。幸亏以前推销化妆品时,拿了不少提成有存款。 此时,有两个过路的大姐,试图进来洗脸时,老太太拿着拐柱前去阻拦在门口,还恶意的幻化几只死老鼠堆在门口,吓得两人原本想要进来,没等苏露露热情招呼时,惊慌得赶紧调头离去。 苏露露恼怒的叫嚷:“真是气人啦!要是她们进来,不就是有收入了嘛!我看呀,门面风水不好,不旺财。” 我看在眼里,目瞪口呆。 现在终天知道了,苏露露的快乐美容店为什么不挣钱。有这么一个可怕的鬼老太太在店里闹事,还会有什么人气财运。 记得苏露露接手快乐美容店后,每个早上我来开店门时,怎么总觉得阴凉凉的,怪怪的,原来是有个女鬼在里面。 鬼魂留在美容店里,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的,我得想办法问问老太太才行。 “露露,看你冷得发抖,赶紧出去吃早餐晒太阳,别伤了身体。” “这天冷得可怕,我先出去晚点再来。等到店铺转让有钱了,我再付你工钱。” 我看着苏露露拎着手提包,到门外坐着电动车离去了,才返回收银台前坐下来。 我看着鬼老太太连白天都丝毫不回避,安静的坐在里面的按摩椅床上念经。趁着没有人,我去倒杯水,恭敬的端到老太太的面前。 “阿婆,你喝杯水。” 老太太兴奋的接过水杯,感激的说:“谢谢你,陈小姐。” “不气,请你慢喝。” “要是我孙子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气。” “不会了,阿婆。蔡伟和露露很般配的。” “那个溅人,哪里配得上我的孙子。”鬼老太太接过水杯刚闻一口,突然醒悟的收敛起笑容,凶巴巴的瞅着我,问:“陈小姐,你怎么看到我?” 我拘谨的说:“秦师父拿尸虫水给我擦拭眼睛,就能看到鬼魂。你为什么憎恨苏露露?” “她是一个不要脸的贱人,敢胆勾引我的孙子做坏事。像她这种人,是不能做我的孙儿媳。” “孙儿媳?” “我是蔡伟的奶奶,从小到大,都是我亲手抚养成人的。现在他长大了,就被坏姑娘引诱。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坏姑娘引他误入歧途。” 我天天跟他们在一起,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清楚,怎么能说误入歧途。 “阿婆,什么误入歧途?” “苏露露是个不要脸的人,让一个名叫李虎头的人包、养了,欠下五万块钱,就叫蔡伟拿刀去威胁人家还钱。我家蔡伟年少气盛,脾气急躁,没准冲动下杀了人,岂不是让他陪上性命。” 原来是这件事,我都觉得苏露露过份,连忙劝慰:“阿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别担心。” “苏露露榨干了我孙儿的钱财,让他现在身无分文。反正我不会让她嫁给蔡伟,我不接受她做孙儿媳。” “你不接受,干嘛要来店里闹事?” “她屋子里有灵符挡在门口,孙儿又跟她同居,我老人家不方便上去闹事,只好跑到店里来。”老太太蛮横不讲理的叫骂,“她不离开我孙子,我就让她没日子过。” 听着老太太生气的破口大骂,我也是无心劝阻,总不能建议他们分手。苏露露性格强势有主张的人,我是不敢掺合在里面,保不齐会让她误会。 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蔡伟和苏露露小两口感情恩爱,都计划登记结婚办证了。在这个喜庆的时节,我可不敢胡说八道。 有个成语叫鬼话连篇,证明鬼怪是不能轻易相信。好比我相信秦连城,是福是祸还是个未知数。我的双眼看到鬼魂,算是人生将会彻底的改变,是不可能跟从前一样了。 我没理会老太太,也不搭讪它,管它骂得口干舌燥。同时,我觉得老太太真可怜,死了干嘛不去转世投生,要么往生他国,却留在阴间里顽固不化的怨念不忘。 晚上八点钟,我提前关闭美容店,返回出租房里。 我刚上楼去打开,接到赵力威打来电话。 “陈香,对不起,我们今天去登记结婚了。”赵力威在电话里伤感的说,“你以后要懂得照顾自已,不要再想念我了。” 我听了辛酸的掉下眼泪,想必是为了贪图金娇媚的钱财。 “赵大哥,我会祝福你。” “为了钱财,我是迫不得已,请你谅解。” “嗯,我知道了。” “如果有合适的男人,你就嫁出去吧。我们的缘份已经到了尽头,是不可能再重来了。” 听到他这么绝情,我的心都麻木起来。 我挂上电话,悲伤弥漫时,听到窗户对面的老槐树上,上吊自杀的女人,传出呜呜的痛苦哭泣声,觉得格外的悲悯惊悚。 第十九章 可怕的上吊女鬼 我不敢打开窗户,也不敢出去问个清楚的解救。我心慌意乱,小心翼翼的透过窗帘缝隙看去。那个上吊自杀的女鬼,脖子上绑着一根粗硕的绳子,不停的挣扎和咆哮,显得格外的凄凉。 “呜哈哈,呜哈哈。救命呀,杀人啦!救命呀!杀人啦!李全霸,李全霸,我让你陪葬,我让你陪葬!呜哈哈,呜哈哈。” 我听着上吊女鬼传来一阵阵痛哭的叫骂声和狂笑声,真是不寒而颤。 李全霸,我让你陪葬,难不成它是被人害死的? 我在替赵力威的抛弃感到悲伤,甚至一度想自杀的死去。可是自已的鬼眼,已经清楚的看到死后的人阴魂不散。福德浅德的人,沦为孤魂野鬼受人欺凌。 现在我身心健康,活得自由自在的,怎么会为了一个男人的绝情,而变得幼稚的要死要活。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诗句写得多么美妙。可是对我而言,不会再相信了。只要我愚蠢的上吊自杀,想必会跟外面的女鬼一样,可怜凄惨无人知。 秦连城骂我是溅人,想必是有道理的。世间有生有死,有聚有散,是天道不爽,与人无忧。 这个地方太不吉利了,我得想办法搬去干净的地方居住,最好远离鬼神作祟的地方。栢镀意下嘿眼哥关看嘴心章节 晚上,我把充气男搬放到房里保存,不会再让它陪着睡,也不在烧香祭拜。 赵力威无情,但是我不能无义。等到他结婚了,看他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后,我再考虑是否接受秦连城的爱意,以报答前世相亲相爱的诺言。 一连几天,我的情绪很低落,不爱出门。美容店里有个鬼老太太,我是不敢去上班了,干脆就跟苏露露辞职,反正现在没生意,都刊登广告做转手处理。 三月1八号下午五点钟,我穿上长款的粉蓝色毛呢大衣,系上双排的扣子,一双防寒的保暖皮靴,跟着苏露露和蔡伟一起去参加赵力威的婚礼。 金娇媚的父亲是副市长,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在星河酒店里摆酒时,宴请了八十桌的亲朋好友。光是送亲的队伍车辆,就高达八十多辆,形成长长的队伍,几乎造成市中心严重的交通堵塞。 赵力威穿着一身的黑色西服,胸前配戴红花,挽着身穿洁白婚纱涂脂抹粉的金娇媚,双双的站在酒店的门口,恭侯来参加婚礼的人。 有点不吉利啊,我亲眼瞧见街头上有人抛洒冥纸,随风哗哗的朝两个新人的身上飘来,吓得众多亲朋友好们,纷纷叫骂和捡着鬼纸。 苏露露低声说:“看样子是老天爷在给他们一个报应。” “别胡说了,露露。” 我憎恨金娇媚抢走了赵力威,又请邪师作法派遣恶鬼来杀我,可跟赵力威无关。今天是赵力威大喜之日,希望他能过得幸福愉快。真爱一个人,就应当祝福他一生一世。 我们三人走进酒店,苏露露上前说些恭喜的话。我什么都没说,递上999块的红包,就走进酒席大厅。我坐了一会儿,看到席宴厅里人满为患喜气洋洋的,眼看结婚仪式就要进行,就想出去了。 苏露露生气的叫嚷:“你都掏钱了,得吃饱喝足了再回去。” “不用了,我先回去,你们等会儿慢慢吃。” 看着赵力威挽着新娘子的手,众目睽睽的祝福鼓掌下走上礼台,我心如死水,只想尽快离开这儿里。 我没有看眼花,金娇媚的身上附着一位长着青面獠牙的女鬼,同样穿着洁白的婚纱,甚至头上配戴着凤冠,瞪着黑眼圈的鬼眼,紧紧的跟在身边,同样跟赵力威牵着手,表情凶恶的扫视参加宴席的人群。 记得秦连城说过,容嬷嬷会派遣女鬼附在金娇媚的身上,让她变成一个疯流银荡的女人,难道会是真实的吗?金娇媚变成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岂不是给赵力威戴绿、帽了。 我原本悲伤的情绪,一下子就感到害怕。在往大门走出的时侯,孤魂野鬼从四方八面的涌入宴席,跟活人抢位置坐下来,甚至连服务员端上的洒菜,都急着抢食,实在可怕。 婚礼不吉利呀,怎么尽是鬼魂。 我搭出租车回去了,自已动手做饭菜,备上酒水,闷闷不乐独坐在厅里享用晚餐。 我想着今晚就是赵力威的洞房花烛夜,两人缠绵恩爱的样子,更加让我郁闷惆怅的喝着酒,想借酒消愁,麻醉自已。 我不自量力,酒精上头昏沉沉的想睡时,听到窗外传来鬼哭神嚎的叫声。 我把窗帘拉个缝隙,朝昏暗的老槐树瞅去时,见到上吊的女鬼安静的飘荡在树上,底下站着一群黑压压的鬼魂,虎视耽耽的盯着我的窗台。 我定眼扫视,原来是凶神恶煞满脸杀气的容嬷嬷,身后带着一群黑乎乎的鬼卫兵,它们头戴红缨帽,身穿清朝的官服,头手持刀剑等武器,就像清宫剧里的禁卫军装束,似乎要闯过来杀了我,吓得我不寒而颤。 如果用人的肉眼看过去,*多是一群流浪猫,其时就是一帮恶鬼。 我放弃召唤赵力威魂魄的做法,心甘情愿的祝福赵力威和金娇媚的婚礼,怎么容嬷嬷还跑上来找我的麻烦。我心生害怕,赶紧找来水果刀,紧紧的握在手里,生怕容嬷嬷会扑上来杀了我。 我差点忘记,胡阿姨赠送一道紫黄的驱邪灵符给我,说是配带在身上,容嬷嬷就不敢来惊扰我。我从衣袋里掏出灵符,双手合什的握在手里时,祈祷灵符显威神能保护我。 我合什的手中,驱邪灵符折射出一道道闪闪的金光,朝窗外的鬼怪照射去,吓得鬼卫兵们一片惊惧得逃走了,甚至连容嬷嬷都抵挡不住的落荒而逃。 灵符果真的威力,喜得我赶紧把灵符摆放到厅的祭坛上面,烧香祭拜,供水供瓜果。 半夜三更,我睡得迷迷糊糊时,听到窗外传来阵阵的哭泣声。 我爬起来,借着窗帘的裂缝,看到上吊女鬼的脚底下,站着一个乌黑可怕的恶鬼,人高马大,手中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显得凶神恶煞。 长相丑陋的恶鬼,飘飞到上吊女鬼的身上,搂抱住它强行非礼,扯掉上吊女鬼的睡衣,吃添它的上身,惊得女鬼发出痛苦的嗷嚎叫声,吓得我毛骨悚然。 可怜的上吊女鬼,死前做鸡女,死后上吊自杀又被夜夜强行非礼,实在太凄惨了,我得想办法救救上吊女鬼,希望助它早日脱离苦难的投胎做人。 我把紫黄灵符配带在身上,握着水果刀,拿着电筒下楼来。 我走出大院,朝左侧的围墙绕走去,来到老槐树底下。 那位长相丑陋的恶鬼瞧见过我来了,迟迟不肯松手的非礼,让上吊女鬼发出悲悯凄惨的叫声。 我拿着强光手电筒,直接照射到吊挂在半空中的恶鬼,是一个长得尖嘴猴腮,面无几两肉,身体却肥壮如虎的大壮、男。它虎视耽耽的盯着我后,有几分害怕的咧着白森森的牙齿,左手挥起拳头,似乎想扑下来打我。 “不要脸的东西,快滚开。”我拔出水果刀,厉声的叫骂,“你再敢非礼这位姐姐,我就杀了你。” 猴脸鬼喘着粗气,扯着沙哑的声音:“它是我的女人,你不要多管闲事。” “快滚开,不许伤害它。” 我这么吆喝时,心中害怕极了。我自已没有法术,一旦被恶鬼欺负,都不知道该怎么抵抗。我想去找秦连城,让它帮忙教会驱邪赶鬼的法术。 恶鬼受不了电筒强光的照射,发出可怕的咆哮声声,愤怒的松开手,徐徐的化为一团黑烟消失掉了。 看着黑烟往乌山方向飘荡,我就知道恶鬼的道行很高深。若不是身上的灵符护体,估计会遭受恶鬼的欺压。 我有鬼眼,在黑暗中不需要借助灯光,就可以像白天一样看到东西。我把手电筒按灭了,抬头仔细的看着上吊的女鬼,披头散发浑身是血迹,低头呜呜的哭泣,看样子是被刚才的恶鬼欺负。 我克制住心中的恐惧,哆嗦的问:“大姐,你叫什么名字?” 上吊女鬼止住哭泣声,缓缓的抬起来了,是一张长得嫩白瓜子脸,下巴尖尖,脖子上被粗绳勒得紧紧的,嘴角冒出血滴,让它苦楚不堪。 “你叫什么名字,我想帮帮你。” “呜呜,我叫马艳艳,请你帮我放下来。”它的央求声低沉,显得有气无力,“请你帮帮我,放我下来。” 我抬头瞅去,真绳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一根鬼绳子。 “我怎么放你下来?” “你拿白纸剪出一个人形,就像女人的模样,再用一根五色绳子绑在纸人的脖子上。你在我的脚底下,摆设一个香炉三根檀香祭拜,再用煎刀把五色绳子剪断,就可以把我救下来。” 我仪式挺麻烦的,可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屋里没有白纸,也没有五色绳。五色绳是什么东西?” “是五种颜色的丝线搓成的绳子,在服装市场上有销售。”它的声音低沉悲哀,“陈小姐,你行行好,明天你去准备祭品,晚上再来救我。” 好奇怪了,它怎么知道我:“大姐,你怎么知道我姓陈?” “我在树上吊死有八年了,经常听到你念诵佛经,要替一切众生祈福,我都蒙受你的恩惠,怎么会不知道。你是人中的善女,阴间的福田。” 第二十章 我想学习法术 马艳艳说得都是真话哩,每个月的初一十五,外婆都叫我去寺院上香礼佛,还要诵经祈福,希望承蒙佛菩萨的庇护,一生平安。我觉得是封建迷信,一般都不会照做。可是答应了外婆的要求,只好硬着头皮去念诵《地藏菩萨本愿经》,然后回向给一切众生。 我每次念经,都是心有不诚的,嘴巴念念叨叨的,心里却想着怎么把化妆品推销出去挣大钱。没想到,自已的无心诵经,果真让阴间的鬼怪得到恩惠,让我觉得佛经真是不可思议,不可思议的超出我的想像力。 “陈小姐,你心地仁善,鬼神不敢伤害你。可是你突然变得心机歹毒,想要害人,就被邪鬼给盯住了。”马艳艳表情关切的提醒,“你想下咒害人有失德行,让保护你的护法神都离开你,被邪恶鬼神有机可乘。” 我大吃一惊,觉得自已做人做事,都对得起良心,没伤害人。我在美容店里做美容师,偶尔推销高价的化妆品拿提成,也不算是坑蒙拐骗,更加不会去害人。” “大姐,我没害人呀!” “你跟赵力威没有缘份,却想下咒害他,不管是爱情咒还是祝福咒,都是害人。” “大姐,我是真心爱上赵力威,跟他同居都有七八年了,你都是看在眼里,怎么能说我去害他。”我强烈不满的抱怨,“爱上一个人又有什么错,只是舍不得他,想跟他在一起。”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你去挖掘别人的棺材,算是心术不正。秦连城原本就是一个贪恋女人的大色、鬼,它盯住你的身体,想借助你的身体搞修行。你千万不要听它的话,否则你会嫁不出去,像个巫婆会终生孤老。” 嫁不出去的变成老巫婆,吓得我魂飞魂散,忙问:“大姐,秦连城说了,我跟他前世有缘份,今世会在一起做夫妻。” “秦连城是欺骗你的感情,想让你心甘情愿的沦为他的奴隶,想要让你把身体献给他来修行。” 用我的身体搞修行?天呀!怪不得放肆的非礼我,折腾我的身体。我怎么犯傻的还会爱上它,不在乎它是鬼。 “大姐,你不要吓我。” 马艳艳痛苦的语气安慰:“你放心吧,只要你救我下来,我帮你摆脱秦连城的纠缠。总之一句话,你要远离它,不要听信它,不要跟它在一起。否则,你会孤独一生,永远嫁不出去,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千生万死永无出期。” 我吓得心慌意乱,没想到秦连城会是可怕的邪鬼。 一整夜,我都害怕的睡不好觉,捧着经文念诵到天亮。 秦连城呀秦连城,亏得我相信,你是我前世有缘份的人,怎么会使用下三滥的手段来欺骗我的感情,霸占我的身体,甚至欺骗我购买充气男回来合体睡,真是欺人太甚! 孤独终老,变成老巫婆,一生的凄惨遭遇让我不寒而颤。 大清早,我上街去购买五种颜色的丝钱,准备白纸剪刀,拿回屋子里关上房门,尝试剪着纸人,甚至剪上纸钱纸衣,算是赠送给可怜的马艳艳。 晚上十点钟,我看隔壁邻居都关灯睡觉无人惊扰了,我才带着祭品,来到老槐树底下,摆上香炉供上清水。 我点亮蜡烛时,看到树林的周围里鬼影走动,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个恶鬼。它长得猴脸人身,浑身脏黑污浊不堪,虎视耽耽着握着手中的铁棍,似乎想把我打死。 “马姐姐,它要干嘛!” 马艳艳的身体吊挂在树上,随风飘荡。 它回瞅扫视一眼,说:“你别害怕,尽管做法事。” 我把五色绳绑捆在纸人脖子,问:“马姐姐,下一次我该怎么办?” “你就说,马艳艳呀,你死得可怜,我帮你把绳子脱下来,你今生今世就脱离苦难,不再吊死在树上。然后你用剪刀把绳子剪断,扔到火堆里烧毁,把灰放到水杯里,倒到槐树底下,我就可以脱离苦难。” 我就按照它的方法,说了一遍祈请文,就用剪刀把五色绳剪断,扔到火堆里烧掉。把纸灰放到水杯里渗合,再把水杯倒到槐树底下。 我把水杯倒在槐树根底下,冒出一股浓浓的黑烟。吊挂在树绳上的马艳艳惨叫一声,沉重的摔落在祭台的前面上。 马艳艳疼痛的叫喊不已,扒在地上似乎摔伤了手脚,几乎不能动弹。 我暗喜仪式有效果,真能把它从树上解救下来。 “马姐姐,你没事吧。” “我的脚好痛,脖子也痛。” “我扶你起来。” 我伸手试图扶着它爬起来时,马艳艳冷不防的把我扑倒,披头散发,脖子上血迹斑斑,一副狞狰可怕的鬼脸,凶神恶煞的把我按压在地下咆哮。 “我要杀了恶男人李全霸,我要让他血债血还。” 看着它张着锋芒毕露的利牙,血口大张的红舌头,吓得我魂飞魄散。 “你,你要做什么?” “我要占用你的身体,我要去报仇。” “你,你,不要了。” 马艳艳扯掉脖子上的粗绳,冷蔑的狂笑:“你没把灵符配带在身上,不就是想让我附在你的身体上吗。陈小姐,我暂时借用你的身体,等到报仇血恨再还给你。。” 天呀,我傍晚洗澡换衣服时,把灵符放在桌子上,忘记配带在身上。 “马艳艳,你,你不许忘恩负义。” 没等我惊惶失措的劝告,马艳艳怒瞪着双眼,朝我的身体扑上来。 我的身体像似触电一般,浑身麻颤时,凌空甩来一支打神鞭,怦怦直响的打在马艳艳的身上,把试图附在我身体上的马艳艳,打得皮开肉绽的甩飞到槐树底下。 我爬起来时,才发现是秦连城穿着一件明黄色的道服,拿着鞭子在毒打马艳艳。 秦连城凶恶的叫骂:“你这个溅人,胆敢伤害我老婆,小心我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马艳艳吓得跪缩在槐树底下,任由秦连城的鞭打,打得浑身伤痕累累,鲜血飞溅,发出可怕惨人的哭叫声。 我好心帮马艳艳从树上救下来,却想要附在我的身体上,真是恩将仇报,太可恶。 秦连城愤恨的鞭打,疼得马艳艳惨叫声声的求饶。 “秦师父,想必是马姐姐死得冤枉,才想附在我身上去报仇,你就原谅它吧。” 秦连城厉声的叫喝:“你再敢胡说八道,离间我和老婆的感情,我就割掉你的舌头。” “饶命呀,为了博取陈小姐的信任,我才胡说八道。”马艳艳跪向我磕头,“陈小姐,秦师父是一个行善积福的神仙。它在多生多世以前,就跟你有缘份,今世应当做一对恩爱夫妻。” 我在旁听了又怕又气,更是疑惑重重的,它们两个阴鬼,到底是谁在说真话。 “记住了,陈小姐是我老婆。下次再敢伤害她,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秦师父,我知道错了,请你原谅。” “你的劫难还没有过,五年后我再帮你报仇。” “是,秦师父。” 马艳艳披头散发,遍体鳞伤的流着鲜血,可怜楚楚拜了拜,赶紧落荒而逃。 秦连城眨着犀利的眼神,厉声问:“只因爱上你,才念恋你的身体。难道会有错吗?” 我惊魂未定的摇摇头,脑海里凌乱不堪,分不清是谁对谁错,只想尽快的回去。 “赵力威会背叛你,但是我绝对不会背叛你。” 看着他俊美的容颜,阳刚的气质,我是恨不起来。 “我,我知道。” “快收拾东西回去。” “嗯,好的。” 我浑身哆嗦,脸色苍白的捡上香炉,剪刀,篮子,赶紧跟着秦连城走回出租房。 昨天晚上听了马艳艳的胡说八道,对秦连城恨之入骨,巴不得远远的离开它,不要再见面了。 可是刚才秦连城救了我,看着它依旧英俊帅气的风姿,投递来含情的脉脉目光,就让我恋恋不舍,柔情似水。 美男啊!你把我迷住了。 难道是前世偶然相遇私订终生的诺言吗?还是几夜的缠绵之欢,带给我身体上的快乐才怦然心动,不顾它是鬼怪,仍然想跟他在一起。 秦连城坐在沙发上,似乎心神不宁的样子。 我把茶水递给秦连城时,它冷不防的把我搂抱在怀里。一双粗大厚重的手,搂住我的腰间,带着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凑过来爱呢的亲吻着我脸颊。 我没有拒绝,却有点发冷的躺在它温暖织热的怀抱里。 秦连城几岁了?是哪里人?到底是恶鬼还是善神?跟我在一起又是什么目的?真爱还是修行? 我是意乱情迷,见到它是帅哥美男,身心发软绵乎乎的送上去,结果沦为他人的控制品。 可是我转眼又想,人活着都身不由已,死后都是随着业力受生受生,完全作不了自。亲眼看到阴间里那么多的孤魂野鬼,我突然发心的怜悯它们,希望帮它们超渡往生,也算是替自已造福积德。 “秦师父,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叫我老公。” 不容质疑的口吻,带着几分威迫的味道。 我怯生生的,羞得耳根通红:“老公,请帮一个忙?” “你说吧。” 我忐忑犹豫:“我想跟你学习法术。” 第二十一章 温柔的阴间老公 “为什么?” “我想帮助有困难的人,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希望他们在阳间阴间无有忧患无有悲伤,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真的?” “嗯,赵力威已经结婚,我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我伤感命运犹如水上飘叶,随波逐流,要生要死全凭天意,“人都会有一死,希望我无论活着还是死后,都会安乐无忧。我胆小怕事多愁善感,不愿死后沦为孤魂野鬼,不愿坠落阴间地狱。” “要是你愿意,我就教你法术。” “嗯,谢谢。”我扒在他的肩膀上,愁忧淡淡,“自从我看到鬼魂之后,才知道阴间鬼道有多么可怕可怜。如果我懂得法术,希望可以帮助它们。” “你果真是心地仁善,我没爱错人。” “我以前多愁善感,伤感自已的身世可怜,伤感无父无母的宠爱,伤感自已挣不到钱,伤感不能像别人一样过得幸福自在的生活,伤感赵力威抛弃我。现在我才醒悟,都是自已内心贪得无厌,永不知足。老天爷对我很好了,有爱我的人,有安逸无忧的生活,有忙碌的工作要做,不该自寻烦恼。”树如網址:.关看嘴心章节 “你能看透人世间烦恼怒根源,就不该感到伤心。” 我看着他白净如玉的脸颊,脉脉的柔情,哪怕是恶鬼吞噬了我,我也愿意献上:“你来去无踪迹,我是担心你在阴间过得不好。” “是不是爱上我?” 从上次开通鬼眼后,我就对他怦然心动,内心泛起爱意。可是我刚跟赵力威分手,怎么能在短短一个多月,又爱上别人:“你是鬼,我是人,人鬼殊途,只怕不长久。” “若是你对我真心真意,我会娶你过门。” “阴阳相隔,你怎么娶?” “上次你用鲜血写下誓文,愿意把身心送给我,已经算是我的老婆,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的女人。” 我大吃一惊,感觉是上当受骗,脸色苍白的推开它:“你真坏,怎么能骗我!难道马艳艳说的都是真话?” 怪不得我疑惑重重,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写下要把身心送给秦连城,原来是早有预谋。 “别生气了,老婆,这是我们的缘份。” “缘份?” “对,就是人为的缘份。” “是不是千金小姐和少年书生的事,都是你编造的缘份。”我恼怒的叫嚷,“你让我购买充气男回来睡,根本就不是召来赵力威的魂魄,而是把你召来的。你是不是骗我?” “为了你,我承认欺骗你。但是爱你是真心真意的。”他诚挚的语气道,“你为了负心的赵力威,不惜下咒施法。难道我为了得到你,就不能使用下三滥的手段。” 多么憎恨他呀,可是听到他这么说,我伤心伤感的哭泣起来。 我不想知道谁说真话,凭着感觉到秦连城是真心爱我。我都不介意他是鬼了,何必又要听信别人的恶意中伤。 假如我跟秦连城在一起过夫妻生活,日后真的下地狱,那就下地狱吧。 我擒着泪水:“秦师父,我嫁给你了,是不是会死掉?” “你是我心爱的女人,怎么会舍得让你死去。” 我充满伤感的:“我不怕死,只是舍不得外婆。她有七十六岁了,需要我每月寄钱回去给她,舅妈才会善待她。” “你放心吧,我就教你法术。你精通了神鬼之术,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不离不弃。” “嗯,充气男我是不是该烧掉了?” “你怎么狠心的把我烧掉。” 我暗暗吃惊,正色的问:“不是充气玩具吗,怎么会是你。” 秦连城怜爱的擦拭我的泪水,温暖的安慰:“我是阴间里人,不能在阳间过于暴露,否则会造成道法的损耗。我化幻成为真人跟你一起同床共枕,日久深长了,也会对你造成伤害。如果我附在充气男的身上,再跟你一起入睡,对你就没那么大的伤害。” “真的吗?” “我是爱你,不想让你造成伤害,才这么做的。” “嗯,我知道了。” “你把充气男放在房里有很多天了,快拿去清洗,然后让我附在上面,方便跟你同、床共枕。” “你等等,我就去清洗。” 我去房把装在塑料袋里的充气男抱出来,拿去卫生间用水清洗,擦拭干净的抱回房间,刚放在椅子上坐,拿着衣服裤子给它穿上时,秦连城就附在充气男的身上,活生生的变成一具真人的模样,趁机把我搂抱在怀里。 这一夜里,我缠绵在他温暖炽热的怀抱里,山水缠绵的交织在一起,等到疲惫不堪时,才迟迟的面带舒畅的身心沉睡过去,梦境中仿佛天高气爽,风和日丽。 次日清早,柔和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屋里一片明亮。 我舒畅惬意的醒过来,发现抱我在怀的秦连城不见了,只有充气男茫茫然的睁大双眼,似乎尚有余暖,暖暖的的胸部,成熟男人的气息,熏得我陷入一种迷离的陶醉中。 我想起一夜甜蜜舒畅的爱恋,不免让我晕红了脸。 我朝四处张望,不见秦连城在房里,难道是不告而别的返回它的棺材屋里了。 “老公,你在哪里?” 没有回音,想必不在充气男的身上。 我爬起来叫喊和张望,也没有看到秦连城的鬼影。 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这个鬼老公真真假假的,倒是让我有些摸不着猜不透,说的话半虚半假,做的事情又是装神弄鬼的。 我不会是中邪了,被鬼勾着魂走。 我找手机看时间时,见到苏露露打电话过来。 “陈香,有人愿意出价接手快乐美容店,你过来帮忙看店,可能会有人过来看门面。” 没想到才刊登在报纸上,就有人过来询问:“我马上过去。” 我刷牙洗漱,穿上衣服后匆忙下楼,骑着电动车去店里。 来到滨江路的美容店,见到苏露露热情气跟两位陌生大姐交谈,口头达成设备和店铺的转让协议,只需要协商合同条款,就可以正式办理转让手续。 她们一起去工商局询问转让营业执照的手续后,我独自留下来看店。因为有其它电话预约的人来查看店铺。 我坐在收银台前,愁忧的的翻看广告报纸。 美容店就要转让了,我得想办法找份稳定长期的工作。 我闷闷不乐的翻看众多的招聘广告,没有一份合适。无意中翻到苏露露刊登转让美容店的小广告旁,竟然也有幸福成人用品店转让的广告,上面的地址是大学路西一巷麻老板,手机号码也是他的。 我的充气男就在幸福店里购买的,印象深刻。 麻三友不是说,生意挺好的,怎么又想转让了。 可惜是专卖成人用品,卖的东西太尴尬,我又不熟悉,不然可以尝试一下改行。老是替人家洗脸做美容项目,或是不厌其烦的向顾推销化妆品,也挺无聊。 我认真的看着幸福成人店的广告,发现手机来了鬼夫秦连城的短信,上面写着: 麻老板的前妻第四次结婚,想骗走二十一万六千块存款和一幢价值上百多万的房子才想复婚。价格谈妥,三层房租压低两万成交! 这是什么意思? 麻三友的前妻结婚四次,又关我什么事?想骗他的钱财房子,告诉我又有什么用。上回购买充气男,为了压低价格我骗他帮忙免费洗头,让他误会占便宜后,我们压根儿就不联系了。 秦连城是个鬼哩,蛮时尚先进的,不知道是使用什么牌子的手机。跟他接触几次,也没见到它拿出手机来亮相,保不齐他会跟别的姑娘有来往。 我在疑惑,秦连城是个精力旺盛的野兽,我一个人伺侯不了,肯定在外面勾着别人,最好找机会查一查手机信息。 丈夫丈夫,一丈之夫,离开眼皮底就不是真正的丈夫。我的男人,钱财可以不管,可是调皮的小尾巴,我得牢牢的抓住,不许让他家外有家,妻外有妾的胡来。 它是鬼嘛,也不许乱来。 我打电话给秦连城,查无此人。我编上短信回复过去,也是无法发送,太奇怪了。 我纳闷抱怨时,发现麻三友打来电话,不会是惦记着洗头的事吧。 “喂,麻老板,中午好。” 麻老板急躁的声音:“陈小姐,你有空能不能到店里来一趟,咱们好好的谈一谈?” “嘻嘻,不好意思,我在忙着上班,暂时没空。” “美容店不是准备关门了,你还上什么班!” 美容店今天才有人上来谈判转让,他怎么就知道要关门了。 我才没犯傻送上门去,而且免费洗头的赠票已经给他:“对不起,麻老板,我真的没空。” “你老公谈的条件太苛刻,三层的楼房,每年才两万块钱,未免太没诚意了。”麻老板生气的质问,“你们别仗着我猴急转让店铺,就借机压低租金。如果你想转手经营,至少得四万块钱。我跟你说实话,西一巷里的店铺租金,每年都不低于是五万块钱。” 我脑袋是哗哗的进水了,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陈小姐,你有意接手我的店铺,就叫你老公有点诚心。我在成人用品和货柜上,已经作出巨大的让步,打对折的让给你们,你们也别想在房租上坑我。” 我老公,阳间哪有老公? 第二十二章 鬼夫的爱意 “麻老板,我老公都说些什么了?”我忐忑不安的套问,“我还没打电话问他?” “你老公秦连城都跟我讲清楚了,店里的成人情趣用品,就五万块钱转手给你,另外货柜和营业执照,就一千六千块钱,转让金就总共六万六千。” 我老公秦连城?他到底是真人还是阴鬼?怪不得发送短信给我。 我心慌意乱:“麻老板,你见过我老公了?” “你老公不是在高平市杀猪吗?都是打电话过来跟我商量。我叫他过来当面商谈,他就说没空。说是谈好了,再让老婆过来签定转让协议。可是房租的事,你们也压得太低,我接受不了。” 哎呀,秦连城,你搞什么鬼把戏嘛! “那好吧,我过去找你。” “你们最好到店里看一看,坐下来谈一谈,才显得有诚意!” “嗯,我马上过去。” 我挂了电话,拔打给秦连城,仍然查无此人。 我记起来了,脑海里浮出一个缘分小汽泡。秦连城叫我去幸福成人店购买充气男时,就说我跟幸福店有缘份。我还追问是什么缘份,他却阴恻恻的盯着不回答。潶言格醉心章节已上传 估计是秦连城看到我失业了,想接手幸福成人店做生意。要是这样,鬼夫真心不错,有点善解人意,不枉我在心里把恶鬼当成老公。 我是爱慕虚荣的女子嘛,多少都想找个高富帅做个依靠。 我在网上看过新闻,社会的进步,观念的变革,人心的开明,很容易接受成人用品,以便提高私生活的美满幸福。现在大街小巷都开满情趣店,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都失业了,暂时没有好的工作,不如尝试一下改变自已做个老板。保不齐来了财运,摇身变成富婆。人家打扮美丽想嫁入豪门做少、奶奶,不如自已有钱做豪门阔妇。 我美滋滋的幻想着做老板发大财时,直接来到幸福成人用品店的大门前,果真见到店门口张帖着红字:本人改行,旺铺转让。 店老板发呆的坐在店里,愁眉不展的吐着浓烟,一圈又一圈的往上冒,见我到来赶紧出来招呼。 “陈小姐,你总算过来了。” 我把车子停在门口,看到麻三板似乎睡不好觉,双眼浮肿透着黑眼圈,好像有什么大事故,一脸悲苦的表情。 “麻老板,好端端的怎么想转手?” “就是不想开,想转手。” “看你气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麻老板勉强的挤着笑脸:“我身心健康没什么事。就是不想开了,转行做点别的。” “我上次说免费给你冼头,赠票都给你了,是你自已没来店里,不关我的事。”我还有脸提起这事,真不害躁,可是我怕他误解。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你进店里坐着谈。” 我走进店铺里,跟上次来的一模一样,店内尽是琳琅满目的各式成人用品。虽说第二次光顾,不免让我看得面红耳刺,怪尴尬的。好像没有男人陪伴,需要借有充气男来解释。 “陈小姐,你真的想接手?” 我瞅着玻璃柜里的各类套套棒枪,稀奇古怪花样子儿真多:“报纸上说,店里有值十万的成人用品,还有营业执照和店铺一起转让,是不是有这回事?” “是有这回事。”麻老板赶紧解释,“幸福店的营业执照是今年初才办理的,可以营业六年。要是你愿意,我把营业执照转手给你,一接手就可以开业,不怕人家来查。” “你想开价多少?” 麻老板很不高兴,板着黑脸怏怏:“你老公不是说了,难道你又想压我的价。亏损太严重了,我是不会转手的。” 秦连城太不尊重我了,也不征求我的意见:“我老公在高平市杀猪,只说给我一个惊喜,办妥才跟我说的。” “我和你老公在电话说清楚了。你用我的营业执照去做生意,讨个吉利的拿上六千块钱。店铺里的货物是值十万块钱,打个对折给你五万。店铺里的货架子,至少值一万块钱。总共六万六千块钱。” 手机短信上说,价格谈妥,三层房租压低两万成交!想必是对这个交易已经确认了,就差房租。 “店铺是谁的?” “是我自已。”麻老板苦着脸介绍,“我是附近石头村里的村民,世代都居住在村里。楼房地皮是政府征收农用地来兴建大学城时,我家分到的安置地,建起了五层半的自建楼。三楼以上都是租给别人住的。地下室和一楼二楼算是做生意和自已住。” “我想租要店铺,你开价是多少?” “我这店铺,除了一楼门面,还有地下室仓库,二楼有个起居室,三层加起来每年至少六万块钱。别的店铺三层都是七八万一年。我跟你熟识,就少收一点四万八千。” 原来秦连城想三层压低到两万,怪不得麻老板不同意 要是开价五万左右,我也是没钱租下来:“麻老板,你的门面比别人偏僻,面积似乎有点狭窄,跟外面的店铺比不了的。” “我的店面是偏僻了一点,可隔壁就是江北大学、理工大学,医科大学等高校,对街不远还有电子一条街,算是位置好人气旺。你想租要的话,包括地下室三层,就大减价四万五千块,你说怎么样?” “你要是能少点钱,我一次就付清两年的租金。”鬼夫都开口发话提醒,我就没讨价还价,“每年两万,我先支付两年,总共四万。” 麻老板一丝冷笑,吸着浓烟:“陈小姐,三层楼一年两万块钱,你上哪儿找。整个江南市,都没有那么便宜的门面。你不想想,这个地方是大学城,是高科技的地方,前来购买东西的人多。若不是前妻要跟我复合,我舍不得转让店铺的。” 前妻跟他复合,不就是正中秦连城的提醒。 我保持沉默,看到门面不算太大,开个成人用品店刚合适。 “麻老板,我想看看再商议。” “楼上是住人,仓库设在地下室。你可以进来参观,合适了再议价。” 这是一幢宽四米,长14米的房子。店铺的前面摆着货柜外,里面用木板墙隔着上下的楼梯口。另外三楼到五楼半是从后门的楼梯上去,彼此是隔离开的。 我跟麻老板沿着昏暗的楼梯走下去,拉亮墙壁边上的开光后,果真见到宽敞地下仓库里推满成人用品。在铺设着厚厚防潮防木地板上,一箱箱避孕套和润滑油,一堆堆男手机杯,一盒盒女用枪支,各式各样的防真充气娃娃,性、感诱明的内、衣内、裤。另外破旧废损的用品,堆在一个试衣间的旁边。 看样子,情趣用品的种类多,数量大,肯定会值五万块钱。 我觉得地下仓库宽敞,就是昏暗杂乱,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塑像气味。 我开口询问房租价格能否再低时,发现悬挂在墙壁上成排的充气娃娃的身边,呈现一片黑绿光,明显是有鬼气作怪,看来店铺里有邪灵作祟。 在花布围拢的试衣间里,黑气弥漫,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气息。 看样子,地下室的仓库闹鬼,至少有不干净的东西。 要是闹鬼了,麻老板怎么开了六年?难道是我的鬼眼看花了? 我惊悸的疑惑时,看到最左侧的充气硅胶娃娃的旁边,徐徐的闪现出一个身穿红裙子的女鬼,另外一位是猴脸人身的恶男鬼,浑身上下都脏黑乎乎,朝我躬下身来拜了拜。 女鬼不是别人,正是吊死在老槐树上的马艳艳。猴脸男鬼不是别人,就是曾非礼过马艳艳的粗野大色、鬼。 可恶的女鬼,我好心慷慨的把它从树上救下来,却想要附在我的身体上。若不是秦连城帮忙,恐怕我就要变成鬼上身,像似养鬼的巫师巫婆一样。 它们干嘛在这里,怪吓人的。 我惊恐的往后退时,听到马艳艳低声道:“陈小姐,我们是秦师父叫我们来保护你的,你不要害怕。” “保护我?” “是的,陈小姐。” “马大姐,猴脸男鬼是谁?” “它名叫卢大,是个挖煤工人。矿井爆炸,它被活埋死在深井里,挖出尸体后,埋藏在乌山的坟场里,跟我的坟墓是邻居。” 原来是个可怜惨死的人。这年头,新闻报纸上天天都有矿难的消息,有多少人被活埋,有多少人死与非命的在矿井里。若是有钱有地位的人,哪会去干那种苦命劳碌的活儿。 本来我对它心怀恐惧,听到它可怜的身世,反而同情起来。 我想起马艳艳曾喊冤,忙问:“大姐,你不是说有冤情,曾被别人杀死。” “这是我宿命中的业障,五年后才可以报仇。” 麻三友瞧见我脸色发白,惊恐的盯着墙壁上的充气娃娃,不解的问:“陈小姐,你看到了什么,怎么一脸害怕?” “没,没什么,我喜欢充气娃娃。” 我这么说时,两个鬼魂徐徐的消散,形成一团青光分别附在充气娃娃的身上。 秦连城叫来的恶鬼,不会是惊扰麻老板,吓得赶紧转让店铺。我朝麻老板看一眼,发现他脸色苍白惊悸,像似害怕过度。 “麻老板,店里不是闹鬼?” 第二十三章 夜半来临 “你,你说什么。”麻老板浑身哆嗦的颤抖,慌得四处搜索张望,“这是我的房子,哪会闹鬼。” 看到麻老板惊惶失措的表情,肯定是遭受鬼神的惊扰。秦连城真是可恶的,怎么能用吓流卑鄙的手段,抢占别人的店铺。 “麻老板,没闹鬼就好。店里货物你都清点了吗?” “我昨天才打出广告,暂时没空点数。” “你把数目清点一下,我看东西是好是坏,能不能值五万块钱。”我装腔作势的提醒,“万一我接手了,东西是用不着的旧货卖不出去,我不是吃亏了。” “你就放心吧,我可不会做缺德的事。” 我跟着麻老板沿着锣旋楼梯上去,看到二楼宽敞明亮。若大的厅里摆着皮质沙发,电视冰箱,一个透风透气的主卧室,另外两个小厅,后面是厨房和卫生间。 我往房子各外角落扫视,干净整洁。房子的后方是一幢江北大学的办公楼,前方是学校体育场,视野宽阔,是宜居的好地方。 “麻老板,你平常住在这里?” “我在石水村里有一幢房子,平常是跟爸妈住在一起。偶尔忙碌了,就住在这里。你是想租住,部份家具我就送给你用。”麻老板着急的介绍,“不瞒你说,幸福店铺比较旺,开了六年了,能挣点钱。”树如網址:.关看嘴心章节 “能挣点了,干嘛要转手?” “我前妻在长沙开了一家制衣厂,需要过去帮忙,顺便要复婚。所以,我只能忍痛把店铺转手出去。” 跟前妻复婚,秦连城发来的短信上说,他前妻第四次结婚,要骗他的钱财楼房。 我瞅着长相高瘦,胡子刮着干净利落麻老板,问:“麻老板,你说想跟前妻复婚?” 麻老板略带几分后悔的:“我老婆比我小六岁,十八岁就嫁给我。她从小出生在有钱人家里,过着娇生惯养的日子。她嫁过我家里来后,什么活儿都不干,甚至连生下儿子,每天都不管不问去打麻将。她年纪小脾气大,我是让着她。可是她没孝心,老是跟我爸妈吵架。一怒之下,我就跟她离婚了。” 我漫不经心的说:“你长得不差,家里又有钱财,怎么会对前妻念念不忘?是不是对你好,还是长得特漂亮” “真是一言难尽呀!” “麻老板,下面店门开着,咱们下去说话。” “好嘞。” 麻老板关了灯,就一起下楼。 我们来到店面,麻老板搬过椅子,热情的招呼我坐在茶几上,边清洗茶杯满腹抱怨:“我跟前妻结婚时,我二十五岁,她十八岁。六年后,我给了她五万块钱,就正式离婚了,孩子归我抚养。我刚才跟你说了,我是石头村里的人,卖地拿了不少钱,又盖了这幢房子出租,算是比较有钱。离婚才一个月,爸妈就着急托人给介绍了一个姑娘。说好先同居,等到怀孕三个月了再去登记结婚。结果我跟那个老姑娘同居了三年,都没有怀上孩子,就这么分手了。随后自已找的,朋友介绍的,差不多又交往六个女人,都觉得不合适。自已喜欢的想娶的,人家又嫌弃离过婚不愿嫁。不想娶的,又偏偏主动送上门来。所以,就这么拖到现在还是光棍。” 我深感同情,缘份都不是由人来决定的:“你跟前妻复婚,想必是看在孩子的份上。” “你说得没错,觉得儿子可怜,就想跟前妻复合,希望能给孩子一个圆满幸福的家庭。”麻老板倒着茶水,伤感不已,“我前妻以前岁数小,脾气大。现在离婚这么多年了,也没有嫁人,说是想念我想念儿子,希望能给她一次机会。我现在也是一个人过,干脆看在儿子的份上就复婚吧。” “你前妻跟你离婚了,真的没有再婚?” “离婚后,她就去长沙工作都不回来。她说没结婚,只是说以前跟别人谈过,不合适就分手了。她一个人开家制衣厂,工作忙碌,也没空找男人。想必是咱们有缘份,能镜破重圆。” 听到秦连城的诱露出来的消息,我讪笑几声,端着茶水眨着狡洁的目光:“麻老板,想必是你前妻知道这幢楼房价值两百多万,又惦记着你银行帐号里的二十一万六千块钱吧。” 麻老板惊愕住了,放下茶杯,不可思议的瞅着我,问:“陈小姐,你怎么知道我存款有二十一万?” 我挽着乌黑的秀发,讪笑道:“胡乱猜测呗!” “哪怕她是惦记着我的房子和钱财,也是夫妻一场。好歹曾嫁过我,离婚这么多年了,她也没有嫁给别人,想必重视我们之间的感情。钱财是身外之物,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还是最重要。” “你前妻跟你离婚后,又连续嫁了两个人。”我心慌意乱,胡扯的编造,“她先是嫁给一个酒鬼,喝醉了就打她,两个月后就离婚。随后她又嫁给一个吸、毒的,老公关进监狱里又离婚。现在她又嫁给六十八岁的老大爷,巴望着大爷早点死,能继承家产,可人家身体硬朗就是不断气。听说,她去办理巨额贷款,现在偿还不了连本带息的一百多万。她走投无路,只能想办法跟你结婚,要把你这幢楼房给卖掉帮她偿还贷款。” 麻老板惊得不敢相信,脸色苍白的盯着我。 我拎着手提包,挽了挽秀发,微笑的站起来:“麻老板,你要是愿意每年两万的价格租给我,我就全盘接手。” “你,你怎么知道我前妻的事?” “你打电话叫她回江南市来登记结婚,看她什么反应。如果她马上过来跟你复婚,就当我说假话。如果她找借口不来,你就要小心了。” “陈小姐,我存款二十一万的事,你怎么知道?” 我怪得意的笑了笑,想必是说中了:“我只是随口乱说,你别介意。你的店铺我挺喜欢的,希望你给个面子少收点钱。要是答应每年两万的租金,我就拿钱过来签合同接手店铺。” 麻老板似乎吓坏了,赶紧拿出手机拔打给前妻。 秦连城也太大男子主义了,想让我接手经营成人用品店,好歹跟我商量,征求一下意见嘛。不过,它派遣马艳艳和卢大两个恶鬼寄居在地下室里,夜里神出鬼没的,估计一般人都不敢接手经营。如果秦连把成人用品店转手过来,店铺自然是由我来经营。 我连续拔打秦连城的手机,打不通查无此人。 晚上八点钟,我不愿等到入梦了,秦连城才迟迟来陪我,干脆骑着电动车去青石屯找人。来到树林丛中的叉路口,没有发现第三条叉路口,想必是秦连城不愿意见我。 “秦连城,你在哪儿,快出来!” 叫我接手幸福店做生意,至少出来跟我商量一下,太不尊重我。 我在路口里叫嚷几声时,发现阴暗的从林里,传来沙沙呼呼的脚步声。 我朝四周张望时,看到无数的孤魂野鬼,饥肠辘辘的朝我围聚过来。 “陈小姐,给我一点吃的。陈小姐,给我一点喝的。” 我吓得浑身哆嗦,赶紧调转车头离开。 谁知道,我刚调转车头时,见到浓浓的迷雾中,显现一群抬着黑棺材的送葬队伍,人影摇动的击着锣鼓,高举随风飘荡的白旗杆,徐徐的闯入到我的面前,吓得我魂飞魄散的怔住了。 这个架势,肯定是容嬷嬷了。我把 把车子停下来,赶紧把悬挂在脖子上的驱邪灵符拿出来。 我瞅着黑棺材青光黑光闪闪,爬满粗硕的黑毒蛇,吓得往后退几步时,只见人群中走出满脸凶恶的容嬷嬷。 容嬷嬷依旧头上配带白牡丹花,手中拿着铁扇子,脸上阴恻恻的讪笑。 “臭丫头,你的死期到了,快快爬上棺材送死。” 容嬷嬷的阴笑声刚落,一挥手中的铁扇,黑棺材凌空的打开,飘飞过来要把我遮盖住时,秦连城赠送的驱邪灵符,感应的发出闪闪的金光,破掉黑棺材发出的召引魔力,反而被金光照射得震飞的爆炸起来。 在经过几次恐怖的恶鬼袭击后,我反倒有点从容不迫。 要是害怕恶鬼,就会被恶鬼欺负。 我克制住心中的害怕后,念诵着驱邪用的大悲咒,一连蹲下来作法。上次救了马艳艳时,秦连城就教我对付容嬷嬷的方法。我有防备的拿出纸剪的容嬷嬷形象,一边念着经咒,一边往容嬷嬷的纸头像打去,就是打鬼的意思。 果真容嬷嬷浑身疼痛,发出嗷嗷的挣扎叫喊声,带着阴兵们溃败的逃散了。 看着把欺人太甚的容嬷嬷打跑了,我偷偷的乐笑了。 秦连城教的法术,果真灵验呀! 我回到家里,发现厅的祭坛香炉上,点燃三根檀香,冒着袅袅的烟雾。 房间里亮着灯,充气男赤条的躺在床铺上,似乎在做好姿势等我来。 我的鬼眼四处张望,没有它的鬼影。打开窗户朝树林张望,只有几个孤魂野鬼在游荡。 “秦连城,你在哪里,快出来!” 我叫了几声,没有答应,就去洗澡上网看韩剧,困了睡觉。 我睡得迷迷糊糊中,再一次熟悉的感受到,有人压迫在我的身上晃动。我睁开眼睛时,看到鬼夫秦连城在非礼我。 怎么老是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的来占我的便宜,很不尊重我耶! 第二十四章 夜间鬼店 我不知道他折腾了多久,累得筋皮力尽,气若游丝飘逸飞天的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侯,太阳的光茫已经从窗台上照射进来。把我搂抱在怀里的充气男,一副深情款款的盯着我,仿佛就是代表秦连城浓情厚意。 “老公,你还在吗?” 没有声音,鬼影也不在房间里。 我甜蜜蜜的亲吻充气男的脸颊,表达对秦边城的爱意时,耳边的手机一直震响不停。 麻老板打电话过来了:“陈小姐,我想中午请你吃一顿饭,有空吗?” 我打着哈欠,睡意未足:“谢谢,请问是什么事?” “你不是想接手店铺吗,咱们可以出来谈一谈。” “其它条件我都答应,就是门面租金太贵了。如果降到每年两万,我才敢接手。”我实在是没有那么多的钱,“你要是答应了,我就带钱出去,咱们马上签合同。” “你昨天跟我说的事儿,被我爸妈听了,想跟你见个面。我爸妈说,你要是个好姑娘,可以少收点钱租给你。” “你跟前妻的事怎么样?” “按照你的建议,我试着给她打电话,叫回江南登记复婚。可她就是找借口,说什么工作繁忙,又说今年流年不利,登记结婚的事需要推迟。后来我找人去她娘家打听消息,她果真是又跟别人结了两次婚又离了两次,现在是她的第四次结婚。”佰渡亿下嘿、言、哥 下已章節 一个跟不同男人结婚四次的女人,总觉得不怎么好。 “在哪个地方吃饭?” “我店铺的对面有一家火锅店,你过来就看了。” “谢谢麻老板,我马上过去。” 在火锅店里,除了麻老板,还有他父母亲和弟弟弟媳一家人。在一起吃饭喝茶后,麻老板感谢我的提醒,才没答应借给前妻的十五万块钱寄出去,否则就会上当受骗。 就这样,我们签订了租用一层店铺,地下室,二楼起居室,总共三层楼的合同,每年两万的价格,先交纳了两年四万块的租金。有关接手成人用品店的事宜,等侯麻老板把部份家具搬走了,再正式签订转让协议书。实际上,店铺和货物是现成的。我一旦接手的话,根本就不用忙碌,只管入店正常营业。 在短短的五天之内,我和麻老板签订转让协议。我把钱给了麻老板,加上简单的装饰换了颜色和联系方式,手头只剩下三千块钱的现金。另外一张额度为一万六千块钱,没有透支的信用卡。 麻老板把二楼的家具搬空出来了,我简单的打扫和消毒后,就把林坡村的出租房给退掉,搬到店铺的二楼来住。我怕帮忙搬家的苏露露和蔡伟知道我购买使用充气男的事,私下里叫麻老板帮忙开着面包车,提前搬过来。 晚上,我邀请苏露露和蔡伟,两位曾在美容店里工作的好姐妹郭小丽和曾芳,开办洗车店的吴大强和他的几个兄弟一起到外面的饭店吃饭。 席间她们劝我雇请一个人来帮忙,否则一个姑娘家守着成人店不安全。 吴大强喝着高浓度的烈酒,扯着通红的满面:“妹子,谁敢招惹你,尽管打个电话,我不打个半死才怪。” “你放心吧,强哥。”我感激的笑着说,“这里是大学城,治安比较好,谁敢来欺负我。” “反正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给我。” 在热闹开心的吃过饭后,我把他们送出饭店门外,看着苏露露坐上蔡伟的摩托车后座,朝我抬手道别时,鬼老太太不知道从哪儿飘荡来了,狠狠的举起拐拄朝苏露露的身体打去。 “小溅人,不许勾引我孙子,快离开我孙子。” 蔡伟发动车子开走了,鬼老太太依旧叨唠的叫骂不止。 真可恶,人家蔡伟跟苏露露的谈情说爱,关你老太太什么事。 老人家应当尊重,可是也不能随便干涉晚辈的感情生活。 老太太气呼呼的朝我走来央求道:“陈小姐,求你帮帮忙,要让苏露露离开我孙子。” “阿婆,做老人家的,应当理解和支持,怎么能按照你的要求来做。”我生气的诉责,“你开走吧,我帮不了你。” 鬼老太太见我不领情,叨叨嚷嚷的走开了。 怪不得将近一年多了,我在快乐美容店挣不到什么钱财,都是拜鬼老太太所赐,更是反感它试图破坏上年轻人的爱情。 我骑着电动车回到大学路西一巷的幸福成人店时,看到店铺外面的霓虹灯打开,亮着大大的粉红**字体的招牌,一闪一闪的特别刺眼。*在汉语拼音中表示性字的意思,而且暧昧**两个字隐约的代表某种意思。 若是放在以前,我看到成人用品店的招牌灯光肯定羞红脸,远远的绕道走。可是没意料到,自已竟然会开一家店铺。 我面红耳刺的看着广告上写着幸福成人用品店和更换上自已的手机联系号码,特尴尬又欣喜,必竟这是我第一次自已开店做生意。 看着通宵闪亮的招牌,虽然位置偏僻,可是从学校的操场,或是过路的行人,看到亮灯,肯定知道我这家成人店。况且麻老板都开了六年,估计会有许多熟。 不管怎么样,我已经付钱接手营业,就要尽心尽意去经营。 我暗暗给自已鼓励:“陈香呀,加油,努力工作!” 我取出钥匙开门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我刚才外出邀请几个好朋友吃饭,根本没回来开灯,谁帮我把广告的霓虹灯打开了。我惊骇的停下车子,打开玻璃门时,看到昏暗的店铺内鬼影晃动。 我走进店铺内拉亮电灯时,又没有鬼影出现,似乎都退缩到地下室的仓库去。 我朝楼梯口走去,见到昏暗的地下室里,透出一股闪闪的绿光,发出呼呼的鬼气声,吓得我不敢走进去看个究竟。 我能低价的接手幸福成人店,就是秦连城召来鬼神作祟,才让麻老板害怕的转手。现在我已经成功的接手了,是不是要把鬼魂赶走了。 要是店铺闹鬼,我还做什么生意,十几万的投资,岂不是扔到水里。 我怀疑就是马艳艳和卢大两个夫妻鬼闪灵,返回店铺锁上大门休息时,看到玻璃窗外有个三十几岁的男鬼魂,身穿圆领短衫,下穿着破旧的休闲黑裤,踩着一双老式的解放鞋,戴着一*放牛的草帽,肩上扛着一把带泥的铁铲。 看样子,它就像是在田间看水的农夫大哥。怪了,现在生活水平提高,人们穿衣着装,都不会是这个样子,难道是早年就死去的人。 我记得小时侯在乡下,村民们就是这个装扮。 我一动不吭,看着它靠近,想听听它是什么意思。 农民大哥靠近门铺的玻璃窗时,似乎有点怕我的样子,小心翼翼的瞅了我一眼,就往玻璃墙窗里瞅去,对着一个长得漂亮可爱的充气娃娃看去。 这个充气娃娃取名叫苍老师,是照按当前日、本当红女明星苍井空的仿真制作的,售价三八八块钱,纯粹是充气塑料球的便宜货,一点都不像井老师。 我正想询问它时,看到几位又高又瘦的鬼魂飘过来,呼呼的带着阴风,吓得我赶紧关掉玻璃门。 我锁好门转身时,不小心撞到一个胖男鬼的身上。胖男鬼没有左腿,凌空飘荡在半空中,手中拿着一个仿真苍井空的充气娃娃,一手递过冥币叫嚷。 “陈小姐,快给我找钱。” 我吓得捂住胸口怦怦直跳时,小心翼翼的接过它手中的一张百万的冥纸:“大哥,我标价是人民币,不是冥币。” “我不管,反正你售价是三八八块,你得找我钱。” “大哥,我找你多少钱?” “你售价是三八八块钱,你得找我九十万九千九百六百一十二块。” 真是可恶,纯粹就是蛮不讲理的敲诈。 我哪有冥币找给它:“大哥,我就免费给你,下次记得带来人民币来。” “你的店就是鬼店,怎么又使用人民币,别欺负我没念过书,我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我委屈的辩解:“什么鬼店,我的成人用品店是接待活人的,不接待死人。” “那你干嘛挂个鬼店的牌子,我看到了就进来。你不找钱就算了,不关我的事。” 胖男鬼抢过钱,连句谢谢都不说,神气的抱着充气娃娃飘飞出门外了。 所幸胖男鬼拿走的不是真正的充气娃娃,只是娃娃的影子。 我郁闷什么时侯变成鬼店时,走出门外查看。 果真玻璃门的上方,悬挂着幸福成人鬼店的牌子,散发出一股清幽的绿光,甚至连楼*的阳台上,都有一个明显骷髅头的黑旗帜在迎风飘扬。 肯定是秦连城故意的,要把我的幸福店变成一个鬼神用品店的,真是可恶。 我想关门去找秦连城问个究竟时,看到摆设着许多女用棒棒糖的货架上,有三个身穿白色衣服又涂着白脸的女鬼,把整个货架弄得乱七八糟的。 “我都尝试过各式各样的棒子,就是没试过带勾的。” “好奇怪耶,我好像曾见过一半白的一半黑的,半白半黑的玩具男,怎么找不到了。难不成是哪个银妇已经购买了。” “幸福店里的种类不如城北的*店多,那里有三百六十种女用的棒棒糖,粗的,圆的,短的,细的,纳米型号的,超级宇宙特大号的都有,不如咱们下去去*店去找找。” 这是我一个晚上接手店铺,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鬼神进来了,好吓人哦。 第二十五章 不良的马教授 难不成是鬼夫秦连城接手下来的,就是开办鬼店? 我坐在收银台上胡思乱想时,其中一位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鬼,长发飘飘的走过来问:“陈小姐,店里有没有带勾的棒子?” 我脸色不悦,不愿接待鬼魂,也不敢厚着脸皮赶走:“什么带勾的?” “就是马教授电脑里存放的一部名叫《倭国日夜行》,片中有一个男老师经常用一根带勾的玩具来打人。” 我倒是稀奇了:“哪个马教授?” “他是江北大学经济学教授马大金。他的笔记本电脑里存有三千部坏坏的电影,最爱看的〈倭国日夜行〉,老是想模仿片中男猪主去非礼女学生。马教授是个坏男人,是个瑟情狂,是江北大学的头号大色、魔。” “你不要胡说了,诽谤别人可不好。”我辩解道,“人家是大学老师,哪会吓流不堪。照我看,肯定是你用鬼术去迷惑人家。” “嘻嘻,我都跟在他身边有三年了,每天每夜都跟他一起睡。”白脸女鬼笑嘻嘻的娇嗔,“我想尽快的把他的阳精吸光了,让他死与非命。” 我又气又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大姐,你引、诱人家大学教授变坏,就是你的不对。你不过是阴间里的孤魂野鬼,一旦做了坏事没准下了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败独壹下嘿!言!哥 “这是鸡罗姐安排我去引、诱马教授变坏,不关我的事。” “谁是鸡罗姐?” 白裙女鬼脸色怏怏,一副无可奈何:“它是鸡罗山里地主?” 我的印象中鸡罗山是风景优美的公园,忙问:“鸡罗姐是什么鬼?” “它是山妖,我们几个姐妹都是鸡罗姐的婢女。” 鬼话连篇,我是不可相信:“你要是把马教授引到多店里购买东西,我就帮你定购个带勾的东西。” 女鬼笑嘻嘻的道谢:“多谢陈小姐。” “问下大姐,你们三人是怎么死的?” 女鬼丧气的叹息:“我们都是工厂里的女工,上班的途中车子撞到河里都淹死了。我们的魂魄刚出窍,本来是去投生的,就被鸡罗姐给勾走了了。陈小姐,你帮帮忙,进几个带勾的东西到店里来,我就把马教授引过来购买。” “你让马教授到我店里购物,我才帮你。”我讨价还价说,“我开店是要挣钱的,挣不了钱,我得喝西北风。” “嘻嘻,你放心吧,陈小姐,我们会帮你招揽人进来。” 三个白脸女鬼,各自拿了棒棒和几个充气男后,往我的收银抽屉里扔了鬼钱后,嘻皮笑脸的走开了。 门外不断的有鬼怪闯进来,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随意的挑选套套和充气娃娃,把鬼钱直接扔到抽屉里就走开了。 这是什么事呀,我开个成人用品店,是向活人出售玩具,怎么夜间那么多的鬼怪进来,真是 太吓人了。 我锁上玻璃门走在楼梯时,听到楼上传来沙沙的响声。 原来是一个浑身洁白的狐狸,爬在桌子上啃食苹果。白狐就是我在秦连城的棺材屋里见过的。 我亲切的把它搂抱起来,抚摸着它长茸茸的毛发,觉得柔软光滑,像个玩具狗一样讨人喜爱。我想询它叫什么名字时,看到我的卧室里亮着灯光,散发出一股清香味。 我推开房门进去,看到秦连城的鬼影,背对着我站在窗台上喝着茶水,好像在担心什么事情的发生。白狐嗷叫一声,跳跃在地板上后,徐徐的闪现一位身穿白衣的美貌姑娘。 它长得容颜亮丽,玉骨珊珊,穿着丝绸白纱衣,头上挽着古典的祥云发形,就像是从电视剧里走出 “雪儿见过姐姐。” 我握住它的手,嫉妒的赞叹:“雪儿,你长得真美。” “雪儿是一只狐狸,哪能跟姐姐相比较。” 秦连城端着茶杯转过身来,幽幽的表情盯着我吩咐:“老婆,明天你去工艺店购买一个木制小棺材来,就安置在地下室的仓库里,摆个祭坛来供奉。到时侯会有许多孤魂野鬼来投靠你,你得热情招呼它们,每天在祭坛上供香供水供果,算是一点敬意。” 我可不乐意了,反对说:“我是开店做生意的,不是开鬼店。店里阴气太重了,别人不敢进来购买东西。我投资进去十几万块钱,岂不是打水漂。你不吃不喝倒没事,我不吃一餐就会昏头转向的。” 赵力威赠送给我十万块钱,才有本钱接手店铺。现在生意怎么样是个未知数,怎么能招神弄鬼的。 阴气重的店铺,闹鬼传出去了,谁会愿意过来。 秦连城霸道无理,不容质疑的:“你今天忙碌了一整天,又困又累,赶紧去洗澡休息吧。” 雪儿温柔的笑着安慰:“好姐姐,你别担心了。有秦师父帮忙,不怕店里没生意。” “反正都搭上你们的贼船,再亏本我都要硬撑下去。” 好凶悍的语气:“谁的贼船。” 吓得我委屈不已:“当我没说过。” 我投入了十几万块钱,哪怕再闹鬼,我都要硬着头皮经营下去,至少要把本钱拿回来。 我去拿更换的睡衣,准备去卫生间洗澡时,听到地下室里传来嘈杂的打酒令和疯狂的摇滚音乐声,响亮的传到二楼来。 我知道马艳艳和卢大两个恶鬼居住在地下室,可是也不能这么嚣张。得下去看看什么情况,没准太吵闹影响隔壁的邻居。 秦连城冷冷的站在房门口,厉声叫住:“老婆,不许下去。” 我停下步伐:“它们在地下仓库干什么?” “今天是你开店的好日子,它们喝酒庆祝。” “有多少人?” “六十八个人。” 这么多的鬼魂,干脆眼不见为净。 “老公,你叫它们不要发出声音,也不要惊扰我。” 老是被鬼声惊扰,会让我神精错乱的。 秦连城深沉的盯着我,从衣袋里取出一道灵符,吹了吹,一股浓烟飘荡到楼底下,很快就安静下来。 我安静的躺在秦连城的怀里时,发现它神色不好,几乎整个晚上都不跟我说话,也不回答为何有那么多的鬼神到店里来。 “老公,你怎么啦!”我温柔抚摸着它的大块胸肌,“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会惹你生气。” “没事了,是我有点累。” “你累了,我去熬点汤给你喝。” “我是鬼,不喝人汤。你快睡,别胡思乱想。” 我还是不放心,听得出它发出疑重的呼吸声,心脏跳动的频率似乎更快:“老公,你有事瞒着我?” 秦连城把我紧紧的搂在怀里,亲呢的吻着我脸颊:“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是爱你的,你不误解。” “嗯,我知道了。” 话是这么说,我内心更加沉重,生怕会失去它。 秦连城肯定是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不愿说出来罢了。 大清早我醒来时,已经不见秦连城的人影,只有充气男茫茫然的盯着我。想起昨夜秦连城闷闷不乐的样子,一股不安的情绪弥漫我的全身。 它是个鬼,可是我已经喜欢上它。这么多个晚上,它时常附在充气男的身上,跟我缠绵相爱,也把它当成老公一样看待。 如果秦连城发生了什么事,我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我洗漱穿衣,煮点面条当早餐吃,发现已经是早上十点钟了。 我下楼打开玻璃门时,看到有一位中年男子,穿着长款的西服,戴着金丝眼镜,一副儒雅风度的学者模样。他开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过来的,就停在店门外。 可能是我没开门,他就站在玻璃墙外面观看。 “早上好,欢迎光临。” “早上好,小姐。”中年男子大方和招呼后,提着一个笔记本电脑袋,走进店里来问,“我记得上次来的时侯,怎么没看到你。” “我是刚接手麻老板的店铺。”我热情的介绍,“我叫陈香,是店老板。” “哈哈,你这么年轻漂亮,怎么开起男人的店铺。”中年男子眨着牛眼,一副关切的眼神盯着我问,“哪个大学毕业的?” “多谢老板关心。我初中毕业,没机会上大学。”我腼腆笑着问,看到他脸上泛着青光,不太吉利,“请问老板需要什么?” 他没回答,反而问:“你今天几岁了?” “二十四岁。” 中年男人朝店里扫视后,投来贼迷迷的目光:“你长得真漂亮,有男朋友吗?” 我摇摇头:“多谢老板关心,我没有男朋友。” “没有男朋友,会不会拿充气帅哥代替陪睡觉。”他调、戏的问,“店里的充气帅哥长得不错,比真人还要好,一定能满足你的需求。” 真是个吓流的瑟情狂,可我做生意的,就要和气生财。如果连一点黄段子的玩笑都开不起,就不用开成人店。 我羞得满面通红,又不敢发脾气的把顾给赶走:“不会啦,我没有男朋友,可是有老公的。” “你嫁人了?” 我想去秦连城俊美的容颜,风度翩翩的举止:“我老公是个大帅哥,不需要充气男。” 第二十六章 不良马教授 亲们,昨天11月17日下午三点钟,从第十七章《苦楚的阴阳相恋》开始进行修改,直到第二十五章结束。给亲们带来阅读的不便,请谅解! 我后悔的懊丧时,看到摆设着许多女用棒棒棍的货架上,有三个身穿白色连衣裙,涂脂抹粉像似火葬前最后的化妆一样,表情怪异的把整个货柜弄得乱七八糟的。 “我都尝试过各式各样的棒子,就是没试过带勾的。” “好奇怪耶,我好像曾见过一半白的一半黑的,半白半黑的玩具男,怎么找不到了。难不成是哪个银妇已经购买了。” “幸福店里的种类不如城北的*店多,那里有三百六十种女用的棒棒糖,粗的,圆的,短的,细的,纳米型号的,超级宇宙特大号的都有,不如咱们下去去*店去找找。” 它们七嘴八舌的,甚至有个无头男鬼,真是厚颜无耻的试着一个充气娃娃,真够放肆,不把我这个店老板放在眼里。 我坐在收银台上胡思乱想的懊恼时,其中一位露出傲人事业线的白裙女鬼,长发飘飘的走过来,挤着僵化的脸:“陈小姐,店里有没有带勾的棒子?” 我脸色不悦,不愿接待鬼魂,也不敢厚着脸皮赶走:“什么带勾的?”:嘿言格 “马教授电脑里存放的一部名叫《倭国日夜行》,片中有一个男老师经常用一根带勾的玩具,用来坏坏的欺打女学生。” 我倒是稀奇了:“哪个马教授?” “他是江北大学经济学教授马大金。他的笔记本电脑里存有三千部坏坏的电影,最爱看的〈倭国日夜行〉,老是想模仿片中男猪主去非礼女学生。马教授是个坏男人,是个瑟情狂,是江北大学的头号大色、魔。” “马教授是活人还是死人?” “他是活人。” 活人怎么会拿什么带勾的玩具打人,胡说八道。 “你不要胡说了,诽谤别人可不好。”我一点都不愿意跟鬼怪打交道,“人家是大学老师,学识渊博品德良好,哪会吓流不堪。照我看,肯定是你用鬼术去迷惑人家。” “我跟在他身边有三年了,每晚都跟他一起睡。”白脸女鬼面无表情的的娇嗔,“我想尽快的把他的阳精吸光了,让他死与非命。” 好歹毒的鬼魂,怎么敢阴毒去害人。 我又气又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大姐,你引、诱人家大学教授变坏,就是你的不对。你不过是阴间里的孤魂野鬼,一旦做了坏事没准下了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这是鸡罗姐安排我去引、诱马教授变坏,不关我的事。” “谁是鸡罗姐?” 白裙女鬼脸色怏怏,一副无可奈何:“它是鸡罗山里地主?” 我的印象中鸡罗山是风景优美的公园,忙问:“鸡罗姐是什么鬼?” “它是山妖,我们几个姐妹都是鸡罗姐的婢女。” 鬼话连篇,我是不可相信:“你要是把马教授引到多店里购买东西,我就帮你定购个带勾的东西。” 真真假假,看看活人就知道。 女鬼点点头道谢:“多谢陈小姐。” “问下大姐,你们三人是怎么死的?” 女鬼丧气的叹息:“唉唉,红颜薄命啊生不逢时。我们都是工厂里的女工,上班的途中车子撞到河里都淹死了。我们的魂魄刚出窍,本来是去投生的,就被鸡罗姐给勾走了了。陈小姐,你帮帮忙,进几个带勾的东西到店里来,我就把马教授引过来购买。” “你让马教授到我店里购物,我才帮你。”我怕开店营业十天半月卖不出一件东西,可就惨了,“我开店是要挣钱的,挣不了钱,我得喝西北风。” “你放心吧,陈小姐,我们会帮你招揽人进来。” 三个白脸女鬼,各自拿了棒棒和几个充气男后,往我的收银抽屉里扔了鬼钱后,扯着嗓门叫嚷着走开。 门外不断的有鬼怪闯进来,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随意的挑选套套和充气娃娃,把鬼钱直接扔到抽屉里就走开了。 我开个成人用品店,是向活人出售玩具,怎么夜间那么多的鬼怪进来,真是太吓人了。 我不管店里的其它鬼魂,锁上玻璃大门,就上楼来洗凉后休息。 上官三三临时过来借宿,洗过澡了吹干头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准备发干了睡觉。 我去洗澡并穿着睡衣出来,在洗漱间里刷牙时,听到地下室里传来呼呼哈哈的响声,低声窃窃私语,觥筹交错烟雾缭绕,似乎有人在聚宴般,甚至传来浓浓的酒味和烟味。 我怕惊扰到上官三三,吩咐说:“三三,不管听到什么,你不要害怕。” “听到什么?” “你没听到?” 三三喝着茶水,摇头道:“你这个地方很安静,比我跟同学租住的小区要好多了。小区里半夜三更都有车子出入,街边上还有喝酒吵闹。特别假节日,简单不想让人家睡。” 我顿时明白了,只有自已才有能力跟鬼神沟通。 我拿着毛巾擦脸时,听到楼梯上传来噔噔的脚步声。 玻璃门已经上锁上,哪会有活人进来,除非是进来购物的鬼魂,胆敢闯上楼来。可是我在楼底的铁门外,已经张帖了两道灵符,一般鬼神不敢轻易闯上来。 我在阳台上拿毛巾晾晒,看到女鬼马艳艳穿着红色的连衣裙,满脸笑容的走上来,朝我拜了拜说:“陈小姐,今天是鬼店开业的第一天,底下的人吵着要吃饭喝酒给你庆祝。下面没酒没肉,它们想央求你大发善心的施舍。” 鬼店开业?若不是怕惊扰到三三,真想发脾气的臭骂一顿。 “你先下去,等会儿我送东西下去。” “多谢陈小姐。” 我怕见到面目狞狰的恶鬼,会吓着我,吩咐道:“你叫它们回避,不许冲撞我,否则别怪我不气。” 马艳艳维维诺诺的退下去了。 今天是我刚搬过来居住,按照习俗都会生火做饭,算是过火催旺人气和财运。我做了点饭菜,都是存放着没有吃,嫌麻烦的到饭店去请。如今厨房的冰霜里还有饭菜,也有酒,不如下去供奉祭拜一翻,好把它们打发走了。 我看着上官三三去睡了,才去准备饭菜檀香,端下楼去供奉。 可能是我提前招呼,楼下安静无声。我沿着楼梯口走下去,先闻到地下室弥漫着一股清香味。拉亮电灯后,发现仓库已经焕然一新,好像是被人重新整理摆齐。 原本杂乱肮脏的地板不见了,取代是打扫得干净整洁,货物堆放整齐,并且喷洒过香水般,让不透气沉闷的仓库,变得清香扑鼻。 毫无疑问,肯定是鬼怪们在帮忙清理仓库。 马艳艳的鬼影站在货架旁边上,低头不敢吱声。想当初我救它下来时,凶神恶煞的想附在我的身体上,谁知它被秦连城教训一顿后,变得安守本份。 我搬个空桌子,摆放在朝西的方向,临时充当祭坛的摆上饭菜,倒上酒水,点上檀香拜了拜。 “不管你是孤魂野鬼,还是山精水怪,来到我的幸福店里,吃好喝好就要离开,不要留在这里了。” “我光明正大的做人,不愿招惹鬼怪神灵,你们以后不要出现在店里。” “我是开店做生意的,需要挣钱过日子,请你们不要打扰,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居住。” 我祈求完了,往临时充当香炉的米碗插上檀香时,回头发现摆放充气娃娃的货架上,站着一只浑身洁白的狐狸,就是我在秦连城的棺材屋里见过的。 我怕秦连城阴魂不散的在附近,甚至晚上会来惊扰我。 “马大姐,它是谁?” 马艳艳的鬼影徐徐的靠近,恭敬的揖礼:“它是雪儿小主,是秦师父委托来保护你。” “雪儿小主?”我惶惑的盯着白狐,“你是谁,快点现身。” 白狐嗷叫一声,跳跃在地板上后,徐徐的闪现一位身穿白衣的美貌姑娘。 它长得容颜亮丽,玉骨珊珊,穿着丝绸白纱衣,头上挽着古典的祥云发形,就像是从电视剧里走出 “雪儿见过姐姐。” 原本我害怕是什么妖精鬼怪,见到它长得貌美如花,笑容满面,不像个妖气十足的恶鬼。我高兴的握住它的手,嫉妒的赞叹:“雪儿,你长得真美。” “雪儿是一只狐狸,哪能跟姐姐相比较。” “秦师父呢?” “姐姐不愿亲近秦师父,它也不敢现身,只怕你会生气。” 我伤感又认真的说:“雪儿,我是活人,只想过着平凡的日子。我不愿招神弄鬼,整天神精兮兮,希望你能谅解。” “我知道你的忧虑,也不敢多劝姐姐。”雪儿温柔悦耳的声音央求,“如果姐姐能给雪儿一个薄面,恳请姐姐不要把地下仓库里的孤魂野鬼赶走。它们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等侯业障消除了前去投胎和往生他方。它们一旦离开这里,在外面就会遭受饥饿苦寒。” 看着雪儿可怜楚楚的请求,我原本打算过了今晚,就把鬼怪赶走。可是听到雪儿的话,心肠又软起来。若是真把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赶走,我又于心不忍。 “请雪儿放心,只要不影响我生活和做生意,我愿意收留和供奉它们。” “雪儿多谢姐姐。” 我朝散发出青光黑光的阴暗货架瞅去,见得好多鬼怪躲藏在里面,真心可怜它们:“改天我有空,再摆一个祭坛供奉它们,不让它们饥饿苦寒。” 雪儿感激不尽的拜谢:“姐姐果真心地仁善,不愧是受天人庇护的善女。姐姐快上去休息吧,楼上有人喊你了。” 第二十七章 不是为人师表 我疑惑半夜谁来访时,听到楼上传来三三的叫喊声。 “陈香,你在哪儿?” “我在楼下,你等等。” 雪儿和马艳艳朝我恭敬的楫礼了,我赶紧上楼去。 次日早上,上官三三八点钟出去上班了,我一直沉睡在十点钟才起床。 我动手煮面吃过早餐,下楼打开玻璃门时,看到有一位中年男子,穿着花格衬衫,戴着金丝眼镜,提着黑色笔记本包,一副儒雅风度的学者模样。他开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过来的,停在店门外。 我还没开门,他就站在玻璃墙外面观看。 “早上好,欢迎光临。” “早上好,小姐。”中年男子大方和招呼后,提着一个笔记本电脑袋,走进店里来问,“我记得上次来的时侯,怎么没看到你?” “我是刚接手麻老板的店铺。”我热情的介绍,“我叫陈香,是店老板。” “哈哈,你这么年轻漂亮,怎么开起男人的店铺。”中年男子眨着牛眼,一副关切的眼神盯着我问,“哪个大学毕业的?” “多谢先生关心。我初中毕业,没机会上大学。”我腼腆笑着问,看到他脸上泛着青光,不太吉利,“请问先生需要什么?” 他没回答,反而问:“你今天几岁了?” “二十四岁。” 中年男人朝店里扫视后,投来贼迷迷的目光:“你长得真漂亮,有男朋友吗?” 我摇摇头:“多谢先生关心,我没有男朋友。” “没有男朋友,会不会拿充气帅哥代替陪睡觉。”他调、戏的问,“店里的充气帅哥长得不错,比真人还要好,一定能满足你的需求。” 真是个吓流的瑟情狂,可我做生意的,就要和气生财。如果连一点黄段子的玩笑都开不起,就不用开店做生意。 我羞得满面通红,又不敢发脾气的把顾给赶走:“不会啦,玩具怎么比得上真人,先生真会开玩笑。” “你长得这么漂亮没有男朋友,不会是骗我吧。” 我想猜,跟脸皮厚的老男人说实话,只怕会吃亏。 我笑容可掬的:“我没有男朋友,可是已经有老公。我老公在楼上看电视,要不要上去跟他喝一杯茶?” “哈哈,不用了,不用了。” “请问先生需要购买什么?” 中年男子挤着青白的国字脸,暖味的讪笑,从衣袋里出手机打开:“你店里出售这种玩具吗?” 我接过手机,看到是一张用手机从电脑里拍摄下来的图片,一根勾带的黑棒子,顿时羞得我满面通红。 难道是昨晚白衣女鬼询问带勾的女用玩具吗? “哈哈,这是给我女朋友,女朋友们很喜欢。” 给女朋友用的,难道这么大的岁数了没有老婆,还是在外面偷。会不会是昨天晚上白衣女鬼说过的瑟情狂,难道眼前的人就是什么江北大校的马教授。 “店铺里暂时没有进货。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订购,至少三天才会到货。” “好嘞,那我订购两根。请问多少钱?” 我介绍说:“这个要看需要什么尺寸和材料制作的,通常分为止硬质硅胶和软体硅胶两种,而且有国产仿制和进口原装的区分。” 中年男子把手机里的图片点击放大,再递给我说:“我不在乎什么材料,只希望跟图片上一模一样。” “能把图片发给我吗?” “好嘞,我就发到你手机上,帮我定购两根过来。” 他问要我的手机号码,就把图片发送过来。 我翻看了价格表,不知道这种类型是多少钱:“请问老板,怎么称呼?” “我姓马,是江北大学的教授。”马教授嘻皮笑脸的,“你进货来了通知我一声。” “你要定购的话,需要交纳八百块钱的定金。”我解释道,“使用带勾的玩具比较少,不好卖掉。而且国产的好像没有,都是从日本进口。” “对,我就是从日本小电影上看到的。”马教授认真的说,“国产的质量不好,也没有那么多的花玩意儿。” “你放心,到货了也可以送上门。” 我拿出笔在收据条写上金额,他就递钱过来八百块钱。 我收下定金,微笑的央求:“马教授,幸福店是我新开业的,能不能赏个脸,以后要光顾我的店铺。” “哈哈,你热情气,我自然爱来光顾。”马教授高兴的摸了摸鼻头,“看你长得年轻漂亮,我就购买一瓶艾丽牌的润滑油,一瓶纳斯印度神油,一盒白色的欧神套套,要中号的。” “多谢教授赏脸。” “哈哈,你长得漂亮,我喜欢光顾。” 贼眉鼠眼的家伙,看似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还是为人师表的大学教授,怎么不分场合说些吓流的话来。 我是做生意的,以和气为贵,生意才会连绵不断。 我去把东西拿来,摆在柜台上:“马教授,总共五百六十五块。” 马教授拿起蓝色包装袋的欧神套套,迷眼中眨着几分笑意的问:“我是用中号,你老公用几号的?” 我羞愧得扑红脸:“马教授,这是个人私隐,不谈为妙。” “你都是开成人店里,什么东西没见过了。若是没有那个胆量,那敢开男人店,你说是不是?” 我羞答答的辩解:“这是我老公开的,我来帮看店。” “我今天赏个脸给你,就购买了一千多块钱的东西,你怎么没半点风趣。”马教授厚颜无耻的,“哪个男人女人不经历过,见怪不怪。” 这个可恶的家伙,迟迟不淘钱:“教授,我老公不用套子。他喜欢看倭国的小电影,经常偷偷下载来观看。” “哈哈,我也喜欢看的小电影,每天至少要看一个小时,我才能提起精神来。” 真是不正经的坏男人,亏你还是大学教授。 我尴尬的笑着问:“教授,你电脑里有电影吗?” “当然有啦,至少有三千部电影。如果你喜欢,我可以给你拿去下载。” “不用了,教授。”我好奇的套问,“你看过一部叫什么《倭国日夜行》的电影吗,我老公特别喜欢看。” “哎哟,跟我是情、趣相投呀!有空得出来喝两杯,甚至模仿野郎老师去玩。”马教授两眼放光的乐笑,赶紧取出一张名片递过来,“这是我的名片,请你转给你老公。没准咱们还会一起来开个快乐聚会。” 果真是女鬼口中的瑟情狂,江北大学的头号大色、魔。 看着马教授鸡皮疙瘩的笑容,我怎么浑身发冷不自在,接过名片:“好的,马教授。” “怎么样,你喜欢里面的聚会吗?” “对不起,我没看过。” 马教授赶紧来兴奋的说道:“要是你喜欢,我可以下载给你。” “不用了,马教授,谢谢你。” “要是有空,咱们一起看怎么样?” 我吓坏了,忙询问:“教授,你没有妻子吗?” “早就死了。” “哦,很可惜。” 马教授冷嘲热讽的口吻:“这个溅妇,死了三千次都不可惜。” 妻子死了,怎么还骂溅妇,心肠真歹毒。 恰好此时,刚好是隔壁开米粉店的老板进来,马教授就没敢多说什么,付了钱笑容可掬的走开了。 我心慌意乱的目送着马教授离开,没想到白脸女鬼果真说话算数,把马教授召来店里购买东西。看样子,马教授的电脑里肯定藏有三千部小、电影,而且是个纵情银爱的瑟情狂。 马教授是心地不善的人,被女鬼吸光了阳气,也是自寻死路嘛! 我不知道《倭国日夜行》是什么片子,在网上搜索一下。天呀!竟然是吓流的偷拍和交、换玩伴的游戏,真够恶心了。 我看了名片,上面写着:马大金,江北大学经济学副教授,一级讲师,主要专著有《富国经济论》。 为人师表的,还是写书的,怎么背后搞出肮脏龌、龃的事,太可怕了。 可是我看马教授长得相貌端正,学识渊博还写过经济学的书籍,怎么会沉沦在女色中? 麻老板在经营幸福店时,不仅仅开个实体店,在淘宝网上还有个店铺,并且时常在江南市本地的论坛上发布广告,又加入许多成、人用品销售商的总群里。 我把图片发布到论坛上,写上求购的联系地址,就外出购买一个楠木的木屋,用来给鬼神居住的。 我答应雪儿的要求,在地下仓库的西北方向,设一个祭坛桌子。我购买一个楠木制作的红色盒子回来,用红布和三道灵符包裹后,放了几块钱币和几片香料,安置在木盒子,摆放在财神画像的背后供奉。 这个木盒子,相当是鬼神的居住的房子。 我把一只烧鸡,两根电蜡烛,两杯清水,两块塑料包装的饼干糖果,三根檀香,就正式供奉。我在点燃檀香,冒着枭枭的白烟,朝棺材神像上面拜了拜时,依附和寄居在充气娃娃和试衣间里的鬼魂们,弥漫一股股黑烟的往盒子里的棺材飘去。 供奉的红盒子里,相当是鬼怪们的居住官屋。 我在恭敬的祭拜,祈祷众鬼神安守本份时,接过江南建安路温情用品店打来电话,说他店里有出售,有意者可以过去看一下。 我看了质量,果真跟图片一模一样,是仿制的山寨货,包装盒都是印着日文,价格一百块钱一根。 我购买两根,花费一百八十块钱,改天再打电话叫马教授过来拿。 当天晚上,我一直呆坐在店铺时,希望等到三个女鬼来店里,想询问怎么跟鸡罗姐打交道时,迟迟不见它们进来。我问了其它的鬼魂,都是一问三不知。 鬼是拥有神通,可是智商比人差多了。 我在坐在收银台前,上网查询马大金教授的资料时,说他今年四十二岁,东河人,十七岁考入清江大学,二十八时拿到美国哥伦比亚的博士学位,随后先在安西大学当讲师,三十五岁时提拔为副教授,随后前往江北大学担当教授,出版过三本经济学论著,最有影响力的畅销就是《富国经济论》,成为政界和商界人士追棒的好书,在当当网上有销售。 上面没有介绍马教授的家庭状况,也没有说出他妻子是怎么死的。 这么一个有才华的老师,怎么能轻易的让女鬼吸光精血。我有缘份碰到他,希望救他脱离慾界的苦海,也算是给自已积福行善。 第二十八章 邪气重的屋子 无论是男人还女子,只要过度的沉沦色、慾中,肯定会惹上邪气恶运,先是身体虚弱发病,随后就是人缘工作变差,最终身败名裂。 我考虑怎么拯救马教授时,手机接到秦连城发来的短信。 我看着手机上显示着秦连城的名字,又气又恼,怎么阴魂不散? 哪怕是赵力威已经结婚了,我也不愿意跟秦连城来往,必竟人鬼殊途,何必勉强在一起。 我果断的把短信删除了,走进地下室的祭坛前,点燃三根檀香祭拜。 “麻烦你们去告诉秦师父,不要再来纠缠我。尘归尘,土归土,阴阳两道,人鬼殊途,生死不复相见。” “我不过是一弱质女子,只想平淡普通的生活,不要再打扰我了。” “前世的缘份,就随风飘去吧,就当什么都没有。” 我祈求完毕,转身离开时,见到一身白裙飘飘的雪儿和红衣的马艳艳,站立在货架的旁边上看着我。 看着它们的身影,不免让我害怕想到秦连城,不愿多接触的颔首意示,表情冷峻的走出仓库。 外婆再三警告,跟鬼接触过多,会让我沦为一个巫婆。 我看手机时间已经十一点钟,锁上玻璃门休息时,看到江北大学操场旁边的树林上空,笼罩在一片黄、色青色的光茫中,一棵参大古树飘浮在半空,左侧底下有一幢血红色的棺材屋。輸入字幕網址:П·新章 我骇然的张望,隐约的看到秦连城鬼影闪闪的站在门口,似乎在朝我注视。 跟我相亲相爱有八年的赵力威,都能在短短几天之内变心。更何况前世之中,只是跟秦连城一面之缘。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纯真爱恋如此稀罕,难遇难求,我又有什么能力去奢望。不过如此罢了,平安的度一生就足矣。 我不愿秦连城来缠住我,赶紧锁玻璃门上楼。 我回卧室的房间时,看到敞开的窗口布帘随风飘舞,看到对面棺材屋红光闪闪,秦连城身穿明黄色的衣袍,耸立在风中,美如画中灵仙。 我心慌意乱,赶紧把玻璃窗给关掉,拉下窗帘,拿出《观世音菩萨普门品》章句进行念诵。希望借助佛菩萨的威神,能驱逐邪鬼,让我身心平静。 过了两天,我选择在中午时间打电话给马教授,希望他能过来取走定购的女用棒子。马教授回复说,他有事忙碌,让我能不能在晚上九点钟送过去。 “要是你不方便,可以叫你老公送货上来。” “好的,马教授。” “陈小姐,你店里有粉红色的情、趣内、衣套装吗,有的话请麻烦带过来两套,我再付钱。” 我回答说:“店里有五种粉红款式,不知要哪种?” “你就选中两套性、感又暴、露的。” “知道了,等会儿我过去。” 我本来是犹豫不愿晚上送货,可是听说他住的小区,就在大学路的新宁小区。那是一处高级的住宅小区,距离店铺有八分钟的车程。 人家好歹在店里消费了一千多块钱,又是有身份的大学教授。哪怕他是好、色之徒,也是人家私隐。 我选中两套最昂贵的真丝情、趣内、衣套装,跟棒子放进手提袋里,骑着电动头直接来到新宁小区的d幢前,搭坐电梯上了九楼。 我朝九零九号房前走去时,发现门外守侯着两个白骨森林的骷髅鬼,分别拿着刀斧守在左右两侧,模样狞狰可怕。 我的鬼眼朝屋内瞅去,透出一股煞气重的阴气。若不是送货过来,我根本不敢进去。 我装假什么都没有看到,不管骷髅鬼拿刀档住,心中默念着南无观世音菩萨的名号,果断的走上前去按响门铃。 可能是我念着菩萨,两个骷髅鬼没敢拿刀斧砍我,带着几分恐惧的回避,喘着粗气的虎视耽耽。 看到两个恶鬼激动的表情,我倒是怀疑,难不成马教授是巫师,派遣两个恶鬼来看门。要么就是山妖鸡罗姐想索要马教授的性命。 门铃响了许久,才见马教授开了房门。 一股黑烟煞气,凶险的迎面扑来,吓得我捂住嘴干咳几声。 好凶险的屋子,怎么还敢住人?! 五月底的天气炎热了,马教授穿着件圆领短衫和八分裤,搂着一个长相妖艳的姑娘,笑意呻呻的邀请我进门去。 “哈哈,我都说了,你要是不方便,可以叫你老公送上来?”马教授搂抱着女子的小蛮腰,“不然让你老公误会,可就麻烦。” “我老公有事外出,不在家里。” 那个身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涂脂抹粉,白脸白唇,像个纸扎人一样。她挤着像哭一样的笑脸:“陈小姐,你没有老公,怎么说嫁人了。难不成你害怕马教授占你便宜。” 听到白脸姑娘这么说,我倒是警惕的朝她的身上瞅去。果真是前几个晚上,到店里购买用品的女鬼,附在一位阴气重的姑娘身上。 “陈小姐,请往里面坐。” “谢谢教授。” 我一边朝厅走去,发现灯光暗淡的厅里,尽是坐满孤魂野鬼,莫约有十几个人之多。它们有的坐在沙发椅子看电视,有的喝酒,有的甚至在卧室里传来鬼声鬼语。 可能是我默念着菩萨的名号,它们都惊恐的回避到书房和卧室里。 白衣姑娘热情的招呼:“陈小姐,请坐到沙发来,我倒杯茶水给你。” “谢谢!” 我小心翼翼的坐在布艺沙上,从手提袋里拿出带勾黑棒子和情、趣内、衣,递给马教授说:“教授,这是你购买的东西,请你过目一下。” 马教授笑容可掬:“好嘞,让我瞧一瞧。” 我接过白衣姑娘递过的茶水杯,礼节的正想喝一口时,发现厅的角落里,尽是鬼魂们探出脑袋张望,冽着白森森的利牙,怒瞪的凌厉的鬼眼。看样子,似乎新死不久的恶鬼,都是穿着现代的衣服。 我回过头来,正想喝时,发现水杯中掉落一滴黑色的墨水般,徐徐的消散掉,吓得我赶紧放下茶不敢喝。坐在旁边的白衣姑娘,一脸似笑非笑,深黑色的眼睛里透着异样的光泽,静静的盯着我,吓得我浑身不自在赶紧默念菩萨。 白衣姑娘阴恻恻的问:“陈小姐,怎么不喝茶水?” “我不渴,谢谢!” 我抬头朝墙壁上看去,又吓得我魂飞魄散。 浮白色的墙壁上面,悬挂着许多欧洲风格的裸、体油画中,其中有《少男少女在森林之约》、《巴拉的美梦》、《西度娜的欢舞》等十几幅赤身罗体的油画。 画中的人物,尽是鬼怪附依寄生,个个表情不善,阴阳怪气的盯着我。 我看着马教授打开包装袋,取出两根黑色的带勾棒子,说:“教授,两根都是从倭国进口的原装货,属于黑色水晶软体硅胶材料。” 白衣姑娘伸手抢过,不停的握在手里撸、动,一副低俗粗野的样子,甚至伸出苍白的舌头亲吻,好恶心的样子:“教授,我觉得不是什么进口货,倒是山寨的国产货,最多不超过一百块钱。” 的确是便宜的山寨货,才九十百钱一根。 我听了面红耳刺,觉得女鬼真可恶,连忙解释:“教授,你看包装上都是日文,产地在横滨。如果连进口货都说是山寨的话,我也没有办法,我也是上当受骗的。” “嗯,我就是要这种类型的。”马教授在甩动的测试着它的弹性和柔软度,高兴的问,“陈小姐,进口价是多少钱?” “进口价一根是三百八十块钱,两根总共七百六块。你交纳的八百块钱定金,刚好支付。” 马教授喜滋滋的玩耍着,似乎真心满意:“真心不错,跟小电影上的野郎老师使用的一模一样。” 我想急着离开,取出两套情、趣内、衣打开:“马教授,我是按照你的要求,带来两款风格不一样,却都是粉红色的内、衣,麻烦你看一下?” 白衣姑娘抢过一件,啧啧的赞叹:“教授,我就喜欢这种类型。我穿在身上,肯定让你晚上不用睡。” 真是不害躁,羞得我耳根发烫。 马教授暖、味的亲她一口:“宝贝儿,你要是喜欢,就拿去试穿。” 白衣姑娘喜滋滋的回亲马教授一口,大秀恩爱的回头带着几分嘲讽的瞅着我,然后拿着内、衣去卧室里更换。 我忐忑不安,心慌意乱得赶紧催促:“马教授,你看合适的话,我就回去了,不打扰你们。” 马教授哈哈的讪笑:“别急嘛,陈小姐。我的女朋友李媚还没有试穿出来,好看合适了,我会付钱的。对了,两套多少钱?” “两套都是采用苏式的真蚕丝来制作的,相当的昂贵,每套售价是五百块钱。两套就是一千块钱。” “才两块小布,就要一千块钱了,会不会是太贵了?” 人家是大学教授,一个月的工资就比小百姓一年挣得多,我赶紧解释:“马教授,你看蚕丝的手感光滑柔软,穿起来舒服好看,是送给女朋友的最好礼物,可以穿十年二十年都不会轻易变色和坏掉,这是价有所值。” “那你等等,我去拿钱给你。” 看着马教授回卧室后,发现墙壁的画像上,还有角落里的鬼神们,都虎视耽耽的盯着我。 第二十九章 祸事来临 甚至守在门外的两个骷髅鬼,都是不怀好意的盯着我,把我当成作贼的犯人一样,吓得我正襟危坐,胸口怦怦直跳。 屋子里阴气冷冷,鬼烟弥漫,露出一股股逼人的杀气,让人不寒而颤。 “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观世音菩萨,请菩萨庇护我,不要让恶鬼伤害我。” 我坐着拿钱时,吓得浑身鸡气疙瘩的默念菩萨,祈求菩萨庇护。 莫约等了五分钟,不见马教授出来,反而从卧室里传来马教授和白衣姑娘李媚的阵阵浪、荡调、情的欢笑声。 两件情、趣内、衣进货价就值三百块钱,得拿了钱再走,否则改天再拿,就要看人家的脸色。 现在的时势不同,欠人钱财还会理直气壮,跪着求着,爱给不给你也没办法。 我拎上手提包,朝卧室方向走去,看到半掩的房门里,李媚身穿着一件粉色的情、趣帖身内、衣,露出了不该露出的部位,坐在马教授的大腿上亲吻。 床铺边上,围站着一群身穿白衣的长发女鬼,莫约二十几个魂灵般,人人都伸长脖子,饥饿的添着长舌头,站在旁边盯着马教授和李媚的欢乐游戏。 一般来说,情趣内、衣都是在卧室里穿给老公看的,都是个人私隐,完全不能暴露给别人看。可是竟然有那么多的恶鬼,似乎等侯着马教授和李媚在欢乐时,借机吞噬他身上流淌的阳气。败独壹下嘿!言!哥 女鬼都说过了,要吸光马教授身上的精血,果真不假。 我出现在门口时,众女鬼纷纷徐徐的消退。 我克制住恐惧,害羞的敲了敲响房门,提醒道:“马教授,我要走了。” 马教授似乎丧失理智般,只顾着跟李媚亲吻抚模,完全不在乎我的存在。前几天马教授在店铺里,精神状态良好,思维敏捷,怎么突然之意变得如此迷茫糊涂。 我猜测是什么鬼术迷惑时,闻到房间的电视柜台前,点燃一根半黑半白的草香,冒出股股的气息,顿时让我醒悟了。 这是阴间鬼道里的迷、魂香,是用来供奉屋子里的恶鬼。鬼怪闻了快乐自在,活人闻了会精神错乱。怪不得有那么多的恶鬼寄居在这里,估计马教授难逃死劫。 李媚一副冷嘲热讽的表情瞅着我,似乎故意这么引、诱马教授的。 “马教授,我要走了。” 李媚发出轻脆的娇笑:“陈小姐,钱就在抽屉里,麻烦你进来拿。” 看着马教授痴迷在女、色当中,趁着他攀爬的压在李媚的身上时,我心慌意乱的走进房间,打开红木抽屉,果真有钱放在里面。 “马教授,我的两套衣服给你打个折,就八百块钱。” 李媚阴冷的笑声:“你不用打折,直接拿走一千块钱。等到马教授死了,会有事求你。” 马教授死了,会有事求我? 吓得我回头过来,想质问李媚时,发现马教授浑身冲动,扯着精光的露出健硕的身体,像个不知羞耻的动物一样,完全不顾我在旁边,也不在乎房间里几十个恶鬼,做出最禽兽的动作。 我恐惧的拿了一千块钱,赶紧逃离这里。 我出去后顺手关上房门时,瞅见整个厅里,站满黑乎乎的鬼影,似乎在嘲弄我的幼稚和胆怯般,发出一丝丝阴冷的笑声。 那么多的恶鬼缠住马教授,我怎么能救他呀! 真是心有余力气不足。可是马教授招惹那么多的恶鬼,想必不是无缘无故的。 我搭乘电梯下来了,开着电动车来到小区的大门口,见到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了,才冷静下来的打电话过去。 我希望能提醒马教授,尽快离开屋子,尽快去找他的亲人。如果亲人当中有阳气重,就可以让恶鬼不敢靠近。 我拔打马教授的电话,却是无人接听。现在马教授跟李媚做私生活,我怎么好意思上去打扰。况且我只是有鬼眼神通,又没有法力,怎么能救马教授。 我心慌意乱的骑着电动车,来到店铺的门前,看着店铺内有两个鬼在挑选用品,另外一位恶鬼在翻抽屉找零钱。 这些鬼怪真可恶,我不在店里营业,都是放肆的进进出出,乱找乱翻,甚至在店里拆开试用,都不讲礼貌。 我拿钥匙打开玻璃门锁时,看到玻璃门里反射出对面的上空,飘荡着参天古树和棺材屋,一个人影在那里晃动。 我转过身来,再一次看到江北大学的体育场左侧,一片种满松树枫树的林园中,凌空的飘荡着棺材屋,秦连城依旧站在院子的门口盯着我。 我吓得鸡皮疙瘩,赶紧打电话给苏露露。 “露露,我想到你家去借宿一个晚上?” “你过来吧,我在小区的商店打麻将。” 我挂掉手机,重新锁上玻璃门。哪怕再多的鬼神进来购买,甚至不付钱,对店铺没有什么损失。就怕生人进去偷盗,可就不同了。 我是受到马教授家里的恶鬼惊扰,不敢呆在店里过夜,赶紧开车去苏露露和蔡伟租住的小区里去借宿,哪怕是睡在厅的沙发上,我也觉得心安。 苏露露在小区商店里跟几个老男人打麻将,手气热辣舍不得离桌,叫我自已上屋里去。蔡伟独自躺在沙发上喝啤酒看球赛。那个鬼老太太,坐在沙发旁边的椅子上绣布鞋,一副专注的样子。 蔡伟给我倒着茶水问:“看你脸色发白发青,发生什么事?” 我端过温水杯,朝鬼老太太瞅了一眼,点头承认:“刚才有个马教授叫我送货上门,看到不干净的东西,把我吓坏了。”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好像有鬼。” 蔡伟抱怨道:“你一个姑娘家,晚上送什么货,不是自找的。照我说,你赶紧找个男朋友,让他一起帮忙。你一个人开店做生意不安全。” 鬼老太太专注的绣着布鞋:“陈小姐,马教授是将死之人,你做他的生意干什么。以后不要跟马教授来往了,一旦得罪鬼山妖,你就知道什么是错。” 没想到鬼老太太的神通这么厉害,会知道马教授,还知道鬼山妖鸡罗姐。 我哆嗦的用心语问:“阿婆,马教授是犯了什么罪,会招惹鬼神索命?” “他是有才华的人,可惜心术不正。” “什么心术不正?” 鬼老太太语气轻淡的:“杀妻呗!” “杀妻?”我听了格外的震撼,看马教授的样子,完全不像阴险毒辣的人,“真的吗?” “他试图谋杀一次,最终没有成功,也算是犯了杀妻罪。杀人偿命,罪有应得。” 听了鬼老太太的话,我惊骇得沉默不语。 蔡伟惶惑的问:“陈香,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哆嗦不已,“我想借宿一个晚上,可以吗?” “你今晚跟苏露露睡吧,我去朋友家里过夜。” “不用了,我就睡沙发上。” 苏露露在转让快乐美容店后,就一直没有出去工作,整天外出打麻将度日。苏露露回来听了我的情况,埋怨我不听劝告,让我找个有钱的男人嫁出去。 说什么我现在二十几岁出头,趁着还年轻貌美的时侯,赶紧找个有钱人嫁出去。苏露露每说一句,在旁的鬼老太太就不停责骂。 我好不容易劝说苏露露和蔡伟回房休息,厅才安静下来。 我睡在沙发上,看着鬼老太太心存不善的坐在旁边,我都不敢入睡。 “陈小姐,我孙子就要失业了,能不能到你的店里帮忙?” “他怎么失业了?” “他卖汽车没财运,要改行才好。”鬼老太太认真的央求,“苏露露这个不要脸的溅人,开始背着我孙子出去勾引别的男人,他们迟早会分开。” 我心慌意乱了,不愿介入他们的感情生活:“阿婆,以后再说吧。他们两人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方便说什么,请你谅解。” “我孙子跟着你,以后就能娶上一个年轻漂亮,又温柔体帖的好姑娘做儿媳。有你在身边照顾他,我也会放心离去了”老太太幽幽叹气道,“孙子就是我手中的宝,看着他长大成人又身心烦恼,真是替他担心。” 老太太也真是瞎操心。人都养这么大了,难道不懂得照顾自已! “阿婆,蔡伟是我姐妹的男朋友,怎么能让我来照顾?” “你心地仁善,重情重义,把他当成弟弟一样照顾,我也心安了。” 我听了不舒服,万一让苏露露知道,肯定会怪我破坏他们的感情。 有个小秘密,我从来不敢跟苏露露说。 当初蔡伟跟前女朋友分手,就是喜欢上我,想来追求我。可惜我有心爱的赵力威,自然拒绝他的好意。蔡伟不甘心的来到美容店找我,却让苏露露误会是喜欢上她。 苏露露为人强势犀利,早就喜欢上年轻帅气,又品性单纯的蔡伟,主动投怀送抱的成为男女朋友。本来蔡伟是打算退租房子,搬到林家坡去跟苏露露和我居住。 谁知道屋后的树林闹鬼不敢住,苏露露才搬过来跟他住。 他们两人的性格有些合不来,蔡伟有点大男孩子的性格,苏露露脾气急躁,时常吵架斗气。所幸两人都是吵过就过了,一会儿又和好如初。 苏露露多次跟我说了,跟蔡伟会不长久了,只是相处时间长了,又舍不得分开。 次日早上,我回到店铺开门后,忍不住想打电话给马教授,想打听他家里人的情况,好让他家里人去请法师高僧来驱邪,否则迟早会被恶鬼给害死。 可是想起李媚跟我说过,一旦马教授死了,会请我帮忙的事,吓得我不寒而颤。 马教授死了关我什么事。他在这里购买的情、趣用品,完全是他个人的私事,我又没有犯杀人罪。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假如秦教授果真有过杀妻罪,想必是心肠歹毒的人。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又何必假慈恩去救他。 就这样吧,他的生死跟我没关系。 整个早上,我在胡思乱想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喂,你好,请问你是陈小姐吗?” “是的,请问你是?” “我是江南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科的刘医生。请问你是马大金什么人?” 马大金,不就是马教授吗。 “请问马教授怎么啦?” “他今早误服药物后,陷入昏迷状态,现在送来急诊科。请问你是他的亲人吗?” 第三十章 人流室里的鬼婴 我回答说:“我不是,请问他怎么啦!” “医院正要向他的亲属下发病急通知书,想询问他留在医院照顾还是送回家里准备后事。”刘医院冷冰冰的声音传来,“如果你有认识他的亲属或是工作单位的,请麻烦通知一声。马大金昏迷超过五个小时,而且没有苏醒的状态。” 我想起女鬼说过,要吸光马教授的精血,不免让我感到恐惧。 “我们在他的手机上,只发现你的联系方式,请你务必通知他的家里人。” 不会吧,只发现我的联系方式,太可怕了。 我问了住院的房间,赶紧去关上玻璃门,骑着电动车去第二人民医院。 我来到急诊室的病床里,看到马教授浑身焦黑,脸面苍老布满皱纹,似乎一夜之间变成衰老了二十几岁的模样,相当的恐怖的陷入昏迷中,正在戴着呼吸机进行抢救。 听到刘医生说,今早九点半钟,有个姑娘电话给医院,说是住在新宁小区的马大金中毒昏迷不醒。我们的医生上楼救人时,发现他赤、裸的躺在床铺上,放有一瓶未喝完的壮、阳药酒和男用延长的印度神\油。 医生说表面是心脏功能的衰竭,其时是纵慾过度而昏迷的。抢救苏醒的机会不大,即使复活了,身心受到严重的损坏,估计以后也不好医治。跪求百独一下潶*眼*歌 “医生,你们进入房间的时侯,看到李小姐吗?” 刘医生摇摇头:“我们进入九零九号房时,房门是半掩的,进入屋里只有马教授赤身昏倒在床铺上,没有其它人。” 李媚是鬼上身的,没准是吸光了马教授的精血,打个求救电话了,就会逃之夭夭。 我看了一眼面色发黑,呼吸微弱的马教授,想起他曾给过的一张名片,是江北大学的教授。或许去学校问问,就能联系上他的亲人。 趁着中午下班时,我赶紧去江北大学的人事部打探消息。 马大金曾是江北大学的经济学教授,去年曾聚众乱银被抓到后,又公布反对学校的政策,就被学校开除。人事部听说马教授生命垂危,帮忙打电话联系其它老师,终于联系到马教授的弟弟马文杰。马文杰住在深圳做生意,现在泰国出差。听闻消息后答应马上搭飞机赶过来,最迟要明天中年才到达。 我从人事部了解到,马大金的家境良好,去美国留学的第一年,父母就离婚了。马大金在毕业后留在旧金山工作,并且跟一位韩国女子结婚,并且生下一个女儿。婚后没多久,感情不合就离婚了,随后马大金回国工作,一直都没有再婚。 刘医生打电话过来,询问我是否通他的家里人,希望有亲人陪伴在马教授的身边。估计马教授熬不过今夜了。 我跟马教授平生素不相识,又无亲无故。只是偶尔听到女鬼在店里购买一个带勾玩具,好奇打听是否真实,才让女鬼把马教授引到店里购买,才有缘见识。 我曾有心想拯救他的性命,可惜恶鬼太多,我又没有法力,是心有余力气不足。 这么一个陌生人快要死了,除了怜悯之外,我还能做什么。 而且一个快要死的人,身边通常有许多的鬼神,煞气重,不是亲人的话,不宜留在旁边,只恐冲撞鬼神沾上邪气。 我没有去医院,只告诉刘医生说,马教授的弟弟会在明天中午到达。 我回到幸福店里后,坐在收银台前心慌意乱,不知道马教授是否能够救活。莫约下午五点半钟,坐在店里没有顾进来,就关上玻璃门上楼做饭菜,吃饭洗澡下来了,仍然心神不宁,干脆关上店铺,去医院探望马教授。 马教授躺要急救病房里,仍然昏迷不醒,几个医生在旁边进行抢救。我坐在病房外的长椅子上,看着窗外夕阳西下时,天空开始变得暗淡。 我打电话给苏露露,把事情跟她说了一遍。苏露露就破口叫骂,说非亲非故,干嘛要守在死人的旁边,不怕沾了邪气,叫赶紧回去,不要理会马教授。 可是我想起李媚曾说过,马教授在死后,会求我帮忙。或许就是马教授在垂死前,央求我通知他的亲人,要替他办理后事。 即然有缘相识,总是不能见死不救,我的良心过意不去。 我挂上电话,不经意的发现走廊的垃圾桶旁边,有一个拖着肚挤带的鬼影新生婴儿,似乎刚从肚子生下来的模样,坐在地上痛苦的哭泣。我看着血淋淋的鬼婴,手舞足蹈的发出哇哇的哭泣声,吓得我纠心的捂住胸口,很想逃离。 “妈妈,妈妈。” 婴儿发出呀呀学语的哭叫声,热切的寻找妈妈搂抱却无人打理,悲哀可怜。 我几乎不敢注视,在斜着眼睛往左边瞅去时,又瞧见两个鬼婴,眼上挂着泪水的蹒跚走动。在左侧的房间里,更是走出许多的可怜的孩子,无人照顾无人关爱的哭泣叫嚷。 我惊悸得站起来想逃离时,看到戴着口罩的刘医生带着护士走出急救室。 “陈小姐,马大金的病情加重,我们已经无能无力。你看能不能转到其它医院去尝试一下?” 我惶惑的说:“我不是他的亲人,也做不了主。要不你问他的弟弟,我不是把电话号码发给你了。” “他可能搭飞机吧,手机没有信号联系不上。” 我无奈的说:“这件事由你们决定吧,我实在不敢作主。” 刘医生央求道:“现在联系不上他的家人,就麻烦你在外面看着吧。没准病人在临死前会回光返照,有什么遗言交待。虽然无亲无故,但是能在临终前帮助他,也算是做好事一桩。” “嗯,我知道了,医生。”我听着旁边的鬼婴发出痛苦哭泣声,忙问,“请问医生,以前这个地方是不是儿童治疗室?” “以前是人流室,三年前才改为急救室。” 人流室?岂不是杀害婴儿的地方。 人流坠胎,实际上是合法的杀人啊! 怪不得有那么多的鬼婴在这里出现,吓得我鸡皮疙瘩,浑身颤抖。看着脚底下,三个伸出血淋淋小手的婴儿,拉扯着我裤管叫喊。 “阿姨,快来抱抱我,阿姨,快来抱抱我。” 看着表情怪异的鬼婴,脸上肚子上都留着刀痕血液的鬼婴,明显是被人从肚子里割下来的,吓得我不敢动弹,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鬼婴先是哭泣的央求,随后发脾气的打人,抓住我的脚似试咬噬般,吓得我浑身颤抖。 我懊悔有鬼眼,看到不该看到东西。假如能重新选择,我不愿看到眼前悲悯的一幕。 我恐惧的想离开时,发现暗淡的走廊里,走来一群身穿青衣和白衣的女鬼,有二十几个人之多,抬着一座暖黄大花轿,徐徐的从医院的大门外进来,缓缓的沿着急诊室的走廊飘来。它们瞪着熊猫眼,表情木讷的盯着我,吓得鬼婴们恐惧的逃散。 看样子,就像是迎亲的鬼队伍,似乎来到医院里接死人。 我害怕的站立身体,睁大明眸的瞅着从身旁走过的迎亲队伍,停在闯马教授入住的急诊病床房门前,难道是来接走马教授吗? 看着它们闯入急诊室,似乎要带走马教授的魂魄时,我忍不住的闯入急诊室。里面有一名医生坐在仪器旁边进行观察,见我进来只瞅了一眼就志注的工作。 我惊骇的站在马教授的病床前,看着脸色发黑一副死相的马教授时,房门被青衣白衣女鬼闯进来,大红花轿徐徐的闪现。 两个青衣侍女掀开轿帘,走出一位身穿着大紫红的婚纱衣,头戴风冠霞披,金珠玉坠,迈着莲步显得雍荣华贵,像个新娘子般,阴恻恻的朝我讪笑。 鬼新娘子不是别人,正是我送货的当天晚上,见到跟马教授在一起的李媚。 我明明记得李媚好像是被恶鬼附身,怎么会是一个真正的女鬼。难道女鬼的法力高深,跟当初的秦连城一样,几乎让我不出破绽。 李媚眨着犀利的黑眼珠子,折射出一股勾魂的气息时,吓得我不敢正视。李媚朝医生的脸上吐了一口黑气,医生的手机顿时响起来,让她赶紧外出接听电话。 “陈小姐,你就留在这里帮忙照看,有什么事叫我。” “好的,医生。” 我看着医生脱掉口罩离开了,发现李媚吩咐两个白衣侍女,拿起一把长长的铁勾,锋利闪光的铁钉勾,直接夹住马教授的脖子,强行的拖拉出来,让马教授的魂魄吓得心惊胆颤的勾拉出来。 一旦魂魄离开身体,马教授迟早会死与非命。 我浑身哆嗦,鼓起勇气的出声劝阻。 “李小姐,请你放过马教授。”我央求道,“如果马教授得罪你什么,我代替向你道歉。他现在重病在床,等到身体恢复了会重新改过。” 一位长得南瓜脸的白脸女鬼,狠狠的朝我身上甩来一根鞭子,看上去是重重的打到脸上。所幸只是一阵阴风吹来,吓得我往后退。 “你个溅人,敢对鸡罗姐不敬,小心杀了你!“ 鸡罗姐,难道是女鬼口所说鸡罗山里的山妖? 第三十一章 特殊癖好的女明星 鸡罗姐笑容可掬的:“陈小姐,马教授在临死前,一直希望有个人能陪在他的身边。我算是是满足他的心愿,找到你陪他在身边。” 怪不得我心神不宁,原来马教授死得孤苦,找我来陪伴在旁。 “鸡罗姐,你这是何苦要逼死人!” “不是我要逼死人,是有些男人太犯溅,我只是成全它们罢了。”鸡罗姐得意洋洋的说,“假如有哪个男人喜欢折腾女人,我会主动找上门来满足他们的要求。似后你老公是个瑟情狂,也可以给我报个信,我帮你勾了他魂,吸了它的精,哈哈!” 鸡罗姐坐上大红花轿后,两个白衣侍女拖着铁勾,就把马教授的魂魄给拉出来。新死不久的魂魄懵懂无知,任由它人的差使。两个白衣女鬼把新郎服往马教授的魂魄套上去后,又在胸前挂上红花,就推进花轿里。 我心慌意乱的瞅着众鬼拥簇着花轿离去,发现仪器上心电图已经停止了,赶紧叫来医生时,马教授已经去世了。 医生无奈的吩咐我,通知他的家人来办理后事。 “喂,马先生。医生吩咐说,马教授已经去世了。” 对方沉默片刻,发出伤心的哭泣声:“请问几点去世?”醉心章、节亿梗新 “就在五分钟之前。” “他身边有什么人?” “除了我,还有刘医生和张护士。” “谢谢,我刚到达广州机场,等会儿我连夜赶过去,麻烦你了。” 我伤感的说:“对不起,马先生。我一个姑娘呆在医院里不安全,暂时回家了,就你谅解。” “呜呜,谢谢,谢谢你!” 我挂上手机,心里凉酸酸的。 我正想离开时,看到急诊室里闯一个满脸愤怒的鬼婴,鲁莽爬上遮盖着马教授尸体的床铺,就徐徐的附体在死尸上,竟然显灵的诈尸动弹起来,自行的掀开白床单的坐起来,翻转着白眼珠子,像个孩子般手舞足蹈,吓得我尖叫一声,落荒而逃。 张护士惊喜的叫喊道:“来人啊,死人复活了,快来救人。” 几位在医务室里开会的医生,吓得脸色苍白的闯进去。 我惊惶失措的走出医院的门口时,瞧见蔡伟来骑着摩托车来医院找我。 “我听到苏露露说,你脑子不正常,跑到医院来陪着快要死的陌生人,怕你出事就过来了。” “你快送我回去,明天我再来拿电动车。” 我吓得心慌意乱,爬上摩托车,过度惊悸的搂搂住他的腰间,渴望得到一点安全感。 来到西一巷的店铺门口,我下了摩托车时,又看到学校树林里的上空,飘浮着金黄色的棺材屋。 “蔡伟,你回去吧。” “你进去了,我再回去。” 我赶紧打开玻璃门进店里,反锁后就上楼去。 整个晚上,我几乎都不敢入睡,都是坐在床房的书桌前,念诵着《地藏菩萨本愿经》,直到快要凌晨五点多钟,我才过度疲倦的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刚刚舒服的睁开双眼,想起昨晚马教授死了,又被鬼婴附体的诈尸了,不知道是死的还是复活了。 我是仁之义尽,不愿再多管闲事了,否则太吓人。 若不是秦连城欺骗我,让我有鬼眼,引、诱我开办成、人用品的鬼店,也不用担心受怕的。人世间已经够险恶了,没有想到阴间更加可怕,让胆小的我如何去承受。 我不愿去面对,就尽量回避。 我在舒畅的打着哈气时,看到手机震荡的响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是本地的陌生手机号。 “喂,你好。” 一个爹声爹气的女声:“请问这里是幸福成、人店吗?” “是啦,我是店老板。”我如实的回答,“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吗?” 我习惯的拿过床头边的笔和纸张记录下来。 “店里有没有女用的幸爱椅?” 这是一款价格高昂的私人陪伴玩具,我连忙介绍:“我店里有一款高弹性的真皮床,配着仿真的电动帅哥,是日星出产的最新款式。如果你感兴趣,可以到店里来查看哦。” “你有图片吗?” “对不起,我手机里没有存有。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拍几张过去给你。” “麻烦你拍几张发过来,觉得合适了,我再过去购买。” “好的,我需要组装后,晚点再才发过去。” “辛苦你了。” “不气,请问怎么称呼?” “我姓何,叫我何小姐。” “好滴,何小姐,等会儿我发图片给你。” 我挂上手机,觉得有生意上门来了。 麻老板也真是的,进价的男女宝贝伴侣床,都是价格昂贵不堪,像日星出产的需要上万块钱。幸亏麻老板只进货三张床,库存就剩下两张了。 我五万接手幸福店的用品,的确是很便宜了。 我来到地下室,开亮电灯后,习惯在祭坛前点燃檀香,倒上酒水后礼拜鬼神。死者为尊,礼多神不怪。 这么多的鬼魂寄居在这里,我也希望它们能吃好喝足,免受流浪饥饿之苦。 这种悻嫒床跟普通的席梦思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多了一个装制的电动充气男,适合陪寂寞女士用来陪伴。 我没有组装的经验,全凭说明书把仿真的皮质沙发床给组装起来。一边看着厂家发过来说明书和画片,按照步骤把电动充气男给安装上。 可惜自已的脑子笨,没工具也不会把电动马达安装上去,正想麻烦的打给麻老板时,手机接到蔡伟打来的电话。 “喂,陈香,你在店里吗?” “在呀,什么事?” 想起昨晚他好心的去医院找我,又送我过来,真是过意不去。 “我想跟你借点钱。” 蔡伟从来不跟我借钱的,想必是有什么紧急的事:“你要借多少?” “五千。” “借来干嘛?” “老妈在田里干活摔伤脚,现在住院治疗。” 苏露露不是刚把店铺转让出去,除了偿还我的两万块钱,手头上还剩有一万多块钱,另有被别人包、养时挣到八万多块钱。蔡伟怎么不跟苏露露拿钱,反而跑来问我。 “你什么时侯拿?” “你愿意的话,今天能不能借给我。” “露露知道吗?” “她叫我来跟你借的。” “那你过来拿钱,顺利帮我组装一张玩具床。” 我挂上手机,纳闷苏露露搞什么鬼。明明知道自已有钱,却让男朋友来跟我借钱。苏露露一直在嫌弃蔡伟不会挣大钱,不会是心里有什么想法,要重新找大款挣钱吧。 蔡伟穿着一件蓝色的工作西服,打着红领带过来了,甚至胸前挂着宏达汽车销售公司的工作牌子。 蔡伟进入地下室的仓库时,我还特意的仔细观察,看看他的奶奶有没有跟进来。一旦进来的话,我肯定会把它给赶走。 蔡伟是第一次进入成、人用品店,看到满目琳琅的坏东西,不免羞愧得面红耳刺,宽额大耳红得发黑,尴尬得把我赶出地下室,他自已看图组装。 “你走开,我自已来。” “嗯,你不会就看说明书。” 我懒得动手,坐在店面的收银台里上网看新闻,等到他组装好了,就下去手机拍照,发送给那个曾打过电话的何小姐。 不管对方需不需要,都要组装一次拍个照,方便宣传出去。 我用手机拍照下来后,总共十几张各个角度的相片,发送过去给何小姐。 我正要锁上玻璃窗,外出取钱借给蔡伟时,接到一条秦连城发来的短信。 上次秦连城发给我时,都被我删节除掉了。我不知道上次发给我的,是不是关于马教授的事,可惜我是救不了他。 老婆,我想你。女明星被人下了盅虫,患上严重的性、瘾,多梦少眠,宜用檀香安神。半夜送货时,西屋角埋有脏东西,需要挖掘扔掉。 秦连城对我念念不忘,称呼我为老婆,想必是我当初听信他,写个什么我愿意把身心送给秦连城的誓文给他,没准是阴间里的什么结婚证书。 我是上当受骗的,不是真正愿意把身体赠送给他。 我骇然的回个电话过去,对方不在服务区。 哪个女明星?患上严重的性、瘾,性瘾是什么? 莫明其妙,我上网搜索一下,才发现是指对爱情需求强烈的病状,跟偷窃狂或是吃货一个样,对某种事物产生强烈和频繁的兴趣,满足了才会恢复冷静下来。 意思是很明显了,女明星在那个方面需求强烈,老公或是男朋友满足不了,才找个性媛床来解解闷。 秦连城都发来短信,想必性嫒床肯定能销售出去。不管是什么原因,能卖出一张电动椅床,就足够一个月的生活开销。 我在附近的银行准备取钱时,看他情绪低沉:“老妈摔伤脚,要去探望吗?” 他摇了摇头,满脸沮丧:“爸妈说,有我哥哥照顾,不需要我大老远的跑回去,不如省下钱寄回去给他们。” “你晚上等我电话,帮我把床铺送过去给别人。” 蔡伟把钱放到背包里:“不是组装展示,还没有卖出去。” “你就等我电话吧,会有一百块钱的酬劳。” 我徒步回到店门口,刚打开玻璃门,接到何小姐打来电话,说是想过来看看。如果合适的话,就会购买下来。 莫约下午三点钟时,何小姐开着一辆米黄色的qq车子过来,就停在店门口。何小姐三十岁出头,穿着长款的紫色连衣裙,提着摄像机进来。 第三十二章 演示仿真玩具 不管是什么原因,对方是有钱的女明星,我能大提价的卖出一张电动椅,足够一个月的生活开销。 我在附近的银行取钱时,看蔡伟情绪低沉:“老妈摔伤脚,要去探望吗?” 他摇了摇头,满脸沮丧:“爸妈说,有哥哥照顾,不需要我大老远的跑回去,不如省下钱寄回去给他们。” “你晚上等我电话,帮我把床铺送过去给别人。” 蔡伟把钱放到背包里:“不是组装展示,还没有卖出去。” “你就等我电话吧,会有一百块钱的酬劳。” 我徒步回到店门口,刚打开玻璃门,接到何小姐打来电话,说是想过来看看。如果合适的话,就会购买下来。 莫约下午三点钟时,何小姐开着一辆米黄色的qq车子过来,停在店门口。何小姐三十岁出头,穿着长款的紫色连衣裙,提着摄像机进来。 我站在收银台的电脑前,看着何小姐的相貌,猜测姓何的女明星是哪一位时,发现她长得一张普通的南瓜脸,不加修饰的容妆略显焦黄。若不是穿得时尚得体,模样就像是饭店里打扫卫生的大姐。 “你好,迎欢光临。” 何小姐淡然的扫视我一眼:“请问你就是店老板吗?” “我就是。”我微笑的躬身,“请问你需要什么?” “我是何小姐,麻烦你带我去看床铺。” 才挂电话没多久,人过来了,想必是急着购买使用。 我把玻璃门给栓上并挂个牌,带着何小姐走进地下室的仓库里。才走到楼梯口,我就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熏得让人舒心暖意,想必是鬼怪显神通的迷惑顾。 怪不得我每天祭拜,总算有良心懂得回报。 何小姐愕然的问:“陈小姐,是什么气味,很香浓。” “这是我特制的花香水,喷酒在地下仓库,可以净化空气。” 粉暖色的悻媛椅给组装好了,展示在仓库的正中央。一张底下全部采有牢固弹簧打底的真皮海绵床,上面有一个可以自动调节的软体硅胶制作的充气楠,可以左右滑动,配上电动马达后,可以有节奉的做出不同类型的动作,是参考楠人在上,或是在下,甚至调节从侧面的运动姿势,感觉就像半个自动化的机器男。 何小姐话不多说,吩咐我打开仓库里所有电灯,光亮彻透,方便她拿着摄像机进行拍摄。何小姐伸手感觉玩具的制作材料,质感柔软宛如真人皮肤。她查看了粉红床铺的可靠性,亲自躺下来体验弹性和柔软度,然后从各个角度拍了一分多钟,似乎不太满意。 “陈小姐,麻烦你把玩具身上的情、趣衣脱下来。” “好的,何小姐。” 为了展示充气玩具的阳刚坚强魅力,我特意挑赞几件薄、薄透、明的男式内、衣裤给玩具穿上。上身是穿着修身帖肌的绵质衫衣,若隐若现的露出男人的胸肌和健壮的身材。底下是一件暖红、色的三角内内,不用塞袜子,就能露出饱满雄壮的特征。 何小姐要求扯光,我自然要配合的解下来,赤条的露出完美的身材。五官英俊,表情木纳的裸、体玩具,远看就像一具栩栩如生的真人。 我是店老板,看了不免芳心绪乱,面红耳刺的,多么帅气的猛、男。 何小姐表情镇定,似乎见怪不怪的,一个劲儿的抚模着玩具的身体。特别是敏感的部份,搓揉了几次的查看。 “陈小姐,这个地方有多长多大?” 我怔住了,羞红着脸,谁会去专门测量:“对不起,我没有测量过,目测凸出部份可能有19公分长。” 除了单根标有型号的出售,我很少仔细去观察它们的尺寸。当然,见多了看一眼也懂得大概多大多长。 “能替换吗?”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换大换小。” “麻烦你拿出来让我看看。” 我把悻媛椅上配备的几款大小玩具都拿出来,分别有小号的、中号的、大号、特大号,摆在桌子上给何小姐观看。何小姐拿着摄像机拍下来,看似很满意。 “陈小姐,麻烦你插上电源,我看看电动玩具是怎么运动的?” “好的,请你稍等。” 我把电线拉过来,给马达打开了,就发出轻微的呼呼响声,玩具模仿真人一样运动,粗鲁夸张的卖弄动作,看得我心慌意乱,忍不住嘻嘻的讪笑。 它具有可调节和移动的功能,玩具可以做出九种姿势。 何小姐拍完照了,才问:“你售价是多少钱?” 我心理有数了,对方是有钱的女明星,进门来不先问价格,倒是先看玩具的质量和使用功能,证明对方是看中悻媛椅的功能,价格倒是其次的。 人家有钱人,干嘛不借机坑一把。做生意的,就是无奸不商,不然喝西北风。 “何小姐,售价是三万五千块钱。” 何小姐不悦的瞪了我一眼,努着小嘴略显震惊:“我在别的店里看过了,售价才一万八千块钱。你现在开价三万五千,不是明着抢钱。” “嘻嘻,何小姐,你说笑了。”我和颜悦色的解释,“我的玩具椅跟别家不同,高弹性高柔软,而且电动玩具能做不同姿势的高难度动作,至少有九种姿势。你是亲眼看到了,高度逼真,耐用可靠。” “哼,别人才售价一万八千,你就三万五,不是坑我吗?”何小姐态度冷谈的,“你最低开多少?” “如果你真心想要,我优惠两千块钱。”我略微担心何小姐生气不会购买力,赶紧劝说,“我店里的床铺昂贵,是跟别人不同的。除了能陪着玩乐,还能助人安心养神的助眠功能,让人无梦少梦,安稳健康的入睡。” 何小姐疑惑的盯着我:“助眠功能?一张床怎么能有助眠功能,不会是乱吹广告。” 我从床铺底下,拿出一包装着各式各样药材的配制香囊,微笑的解释:“何小姐,这是配制的香包,散发出来的香气,可能助人安眠无睡,无梦或是少梦。不瞒你说,里面装有菩提子,艾草,桃树枝,桂花玉兰花等药材。一来,是熏染玩具床芳香弥漫,二来是安脑提神的功效,三来是有驱逐妖邪的功能。” “驱逐妖邪?”何小姐很不高兴的板着脸,“不就是一张床吗,怎么弄神弄鬼的。” “何小姐,床铺是人一生中最重要的地方,几乎天天都睡在上面。有钱人会把床铺和房子的风水看得一样重要,每次选床安床,都会挑上黄道吉日,施法下咒什么的,所以才旺财旺官运。”我不着边际的解说,“你想想吧,人睡得不舒服,睡眠的质量差,就会影响人的身体健康。人的身体不好,就会严重的影响人缘和财运,你说是吧。” “哼,即使这样,也不能贵得离谱。” 我看着何小姐生气的收起摄像机,跟着她上楼了,问:“何小姐,你考虑下吧,有心想要的话,可以酌情少收钱。” “你能少多少?” 我打开玻璃窗门,说:“我进价是三万块钱,运送过来花费了一千多块钱,至少得收三万两千块。” 何小姐表情冷淡的,仍下一句话:“太贵了,我回去考虑一下,再给你答复。” “好的,何小姐,你慢走。” 我目送着何小姐开车离去,懊丧自已提价太高,应当叫价一万八千就行了。进货价是一万五千块钱,挣上几千块钱也算不错了。 若是放在平常,我肯定会觉得没戏,人家会嫌贵不要购买。可是秦连城都发来短信提醒,又知道是个女明星,人家不差钱,我才敢狮子大开口的索要价钱。 提价坑人,也是冲着有身份有钱人去的。 下午五点半钟,我接到何小姐打来电话,说是决定购买这款悻媛床,开价是三万两千块钱,提前支付了一万块钱财定金。 “陈小姐,你能晚上十二点钟送过来吗?”何小姐在电话里提要求,“只能两个人送货过来,希望能保密不要宣传出去。” “你放心吧,何小姐。”我知道私隐的重要,敢保证的说,“我们在运送过程中包装完好,不会轻易让别人知道。” “晚上十二点钟再送过来,地址在江岸区星光大道梧桐别墅b区66号楼。” 我把地址记录下来:“我送过去了,跟你联系吗?” “我就在别墅里等你。” “好的,我晚上送过去。” 我挂上电话时,就收到何小姐通过银行转帐来的一万块定金。人家提议半夜送过来,而是只允许两个人送过来,相当注重私隐,生怕别人看到。 我在购买充、气男时,同样是叫麻老板在大清早没人时送过来,生怕别人看到说闲话。 我跟吴大强借了一辆货车,叫蔡伟帮忙开到店铺来。晚上九点钟之前,就把床铺给拆下来,用黑塑料袋包装好了,再搬上车子,等侯十一点半钟出门。 蔡伟不好意思进店里,坐在货车的驾驶座上吸烟看手机。 我坐在收银台前上网听音乐时,看着三三两两的鬼魂进店里来购物。大部份男鬼都是购买充气娃娃,女鬼就是购买棒棒糖居多。 我依旧看到那位送上戴着草帽,手中拎着铁铲的鬼魂,呆站在玻璃窗外,紧紧的盯着模仿苍井空的玩具娃娃。 第三十三章 健身猛鬼 自从我开业以来,一直看到它站在店铺外张望,却从来不进入店里购买。哪怕有些鬼怪不付钱,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我正想出去招呼它进来时,看到蔡伟的奶奶,阴魂不散的坐在蔡伟的身边说话。不知道老太太喋喋不休的说些什么,丝毫不影响蔡伟玩手机。 老太太真是可恶,怪不得蔡伟生意不好,跟苏露露的感情时好时坏的吵架,就是鬼老太太在破坏。 我看了时间,都十一点半钟了,只好提前把店铺给关掉。 看着老太太不礼貌的坐在副驾驶座上,几乎是霸占了我的位置。我想起它拿柱棍击打苏露露的情况,又叫骂是小溅人,整个人就没好感。 “阿婆,这是我租来的车子,麻烦你让开位置。” 老太太笑容可掬的:“陈小姐,我就坐在旁边,不影响你。” “对不起,我不欢迎你,快下来吧。” 老太太丝毫不生气,陪着笑脸央求:“陈小姐,我孙子去卖车已经没有财运,一个月才一千多块不够花销了,能不能让他到你的幸福店里来上班。” “不行了,我不欢迎你。”真是可恶,怎么能强人所难,我发脾气,“你快下来,不要影响我工作。” “陈小姐,你是个姑娘,求求你。” 蔡伟早就把烟头扔掉,收了手机发动引擎,见我迟迟不上车,郁闷的问:“你站在下面干嘛,快上来。” 我生气的说:“有人占了我的位置,你快叫它走。” “谁占了你的位置?” “你奶奶,叫快它走。”我生气阴沉着脸,“它阴魂不散,老是跟着你,快叫它走。” 蔡伟莫明其妙的盯着我,许久才说:“我奶奶身体有病,有四年前死了。” “你快叫它走,别占用我的位置。” 蔡伟见到我发脾气的厉声叫嚷,怯生生的对着空气说:“奶奶,你快回去,别站着陈香的位置。” 鬼老太太听了,不乐意的飘离副驾驶座,然后又是千叮万嘱的说,叫他别跟苏露露在一起。苏露露晚上不回来,就是出去跟野男人鬼混。说什么苏露露去勾、引了张副局长,想给副局长做小老婆。 真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苏露露曾想把我介绍给药监局的张海洋副局长,张海洋也亲自到美容店里来看我,当场说很喜欢我,想娶我做第二任妻子。 我当时心里只有赵力威,自然是拒绝张副局长的请求。张海洋一个三十八岁的男人,也是厚着脸皮做足了追求的准备,每天送花送吃的,老想约我出去。 我对他心如死水,从来不跟他出去,让张副局长自讨没趣的一个星期后,就悻悻的败退。 蔡伟开着车,明显心事重重的:“陈香,你看到我奶奶了?” “嗯,它就跟在你身边,很讨嫌。人死了,就该去它去的地方,阴魂不散真讨嫌。” “你怎么看到的?” “你别乱说出去,也不许告诉苏露露。” 蔡伟疑惑扫视我一眼,问:“我奶奶长得什么样?” “它长得面容清瘦,左下巴有个大黑痣,手上戴着带着血丝红的玉镯,右耳有一个银质耳环。走路弯着腰,柱着拐棍,说话的嗓门很大,喜欢读诵佛经。” “它现在还在吗?” 我朝车窗外瞅去,有路旁游荡的其它野鬼,没见鬼老太太。 货车驰入星光大道梧桐别墅区的大门口,询问警卫b区66楼的方向,就朝左侧一条通道驰去。在沿着一个巨大的人工湖边路,缓慢的沿着66楼驰去。 梧桐别墅区是整个江南市最著名的豪华别墅,专门提供有钱人居住的。别墅区内跟别人不同,每幢之间距离遥远,并且配带有花园游泳池,相当的奢侈气派。 在长满紫薇树和柳树的湖边不远,靠近一座人工石景山的旁边,有一幢欧式的豪华别墅。 四周都隔着花草树木,距离又远,即使是白天送进来,别人也不会知道的。 蔡伟把车子开进电子铁门里,我就看到别墅里灯火通明,何小姐和一位上了年纪的阿姨站在院子里,等侯我把床铺送过来。 我下车后,跟着何小姐走进装饰得金碧辉煌的厅里,华丽的欧式吊灯,时尚的沙发和电视柜,让厅看起来动感和奢侈十足。 我注意到了,墙壁上悬挂着模特出身的当红女明星胡冰冰。胡冰冰穿着五彩缤纷的时髦衣服,摆着各式各样的性、感姿势拍照,甚至在左侧的正面墙壁上,张帖着胡美冰小姐参加扮演过的电影电视剧的剧照片。 其中一幅放大几倍的高清相片,就是主演《唐朝女王》武则天的剧照,穿着龙袍王冠,显得威风凛凛的君临天下的气势。旁边一幅是扮演了《后宫》里从小丫头摇身变成皇帝宠妃的丽娘娘。 我一眼扫视过去,都是胡美冰小姐的相片,都是她跟许多大明星大导演的合影照。 难道女明星就是胡小冰小姐?我是有疑惑,也不敢多问。 近日报纸上,出现胡美冰的绯闻很多,说她是国际上最肮脏的公交车,甚至都到夜店去找黑非洲的牛郎。反正报纸和网络上负面新闻很多,无非就是指责胡美冰小姐银荡疯流,朝三暮四的跟不同的男人来往,甚至传谣染上艾滋病。 我猜想,人红事非多,难道会诽谤造谣的诬蔑她。 我们一起上楼来,往二楼左侧最后一个房间推进去,看到除了墙角放着衣柜外,宽敞的房间里空荡荡的,好像是没有人居住。 可是我看得很清楚,有一位只穿着三角黑内内的猛、男鬼,胸肌发达的站在墙壁的角落里,摆出壮硕发达的肌肉,喘着粗气虎视耽耽的盯着进屋的人,甚至一副凶狠的眼神盯着我看。 看样子男鬼是练健身的样子,过度发达的肌肉和四肢,精硕得让我咋舌吃惊,宛如一个超级变形金刚男。 空荡的房间里,怎么会停着一个猛鬼? “陈小姐,你搬上来就放在靠窗的位置摆好。” “好啦,何小姐。” 我朝窗台走去,看到屋后是一片人工种植的绿树。在西北角的草丛中,果真透出一股青色的光茫。想必是秦连城提醒的那样,西北角埋有脏东西。 “问下何小姐,别墅是你的吗?” “不是我的,是我老板住的。” 她老板,估计就是女明星胡美冰小姐。她住的地方真是风水宝地,清静幽雅。 我下楼时,看到力大如牛的蔡伟,已经独自把床架给扛下来,何小姐也没闲着看,顺手提着轻的床垫等东西上楼。 我和蔡伟一起把弹簧性媛床给组装起来,甚至要把充气楠给安装到床铺上去。只是何小姐央求帮忙清洗一遍,擦拭干净了再组装上去。 就这样,我扛着充气男下楼,来到洗沐室里用专用的沐浴露清洗,擦拭干净了再拿上楼去组装起来。 我在卫生间里认真的擦拭干净时,一眼瞧见穿着睡衣的胡美冰,睡眼蒙胧的想走进来。 我赶紧热情的招呼:“你好,胡小姐。” 胡美冰大吃一惊,赶紧掩面的躲避:“你看错人了,我不是胡美冰。” “嘻嘻,你长得真美,可是我的偶像。” 她披头散发的躺在墙壁上,不愿让我看到面脸的问:“你喜欢她的什么片子?” “你演《后宫》里的丽娘娘,我很喜欢。” 胡美冰瞅了一眼我手中赤身的充气男,害臊的说:“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她尴尬的说完,转身离去了。 也真是,胆敢购买使用了,还不敢承认,况且我又不很八卦,胡说八道。 我把充气男抱上楼去,让蔡伟组装完毕了,开车电动马达,尝试的演练一遍,确保充气玩具能正常运动。 我在旁看着蔡伟操作开关,床铺上充气玩具运动时,一直呆站在衣柜角里的猛鬼,开始迈着沉重的步伐靠近,冷不防的爬上情、趣床,直接附在充气玩具的身上。 我看在眼里,吓得不知所措。 真可恶,若是附在充气玩具的身上,一旦大明星胡美冰小姐使用的话,岂不是跟男鬼在合体。 我没敢念咒语驱逐,也不敢盯着猛鬼看,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何小姐请求道:“陈小姐,你的货物昂贵,得提供保修才行。若是使用不足三个月就坏了,要免费退钱才行。” “请你放心,何小姐,我这里是免费提供终生保修。如果你嫌麻烦,我还会提供免费清洗保养工作。” 什么终生保修,只是口头上的诺言罢了。一旦床铺坏了,叫她自已送上来修理,一般人怕出丑都不愿送来,更加不会去投诉了。 “清洗保养工作?” “是的,何小姐。如果使用频繁,每个月至少进行四次的大清洗保养,才能保证充气玩具的良好度和光滑度。特别是对电动马达和调节设备的加油和保养,是很重要的。” “一次保养多少钱?” “单纯清洗保养,不包括润滑油在内,一次一百块钱。” “如果需要,我再打你电话。” “好的,何小姐。”我看到已经组装完成,就说,“玩具是使用硅胶制作成的,散发出一股塑料的气息,最好通风通气,过一段时间就会没事。” “对了,你不是说有专门配制的驱邪香包,你赠送了几个?” 我从手提包里取出来,递上去说:“就是这个驱邪香包,可以用来放在铺底下。” “麻烦你帮我放下去。” “好的。” 我叫蔡伟帮忙提抬床垫,把驱邪香包放到底下时,引起健身猛、男鬼的愤恨,显现人形的样子,杀气腾腾的朝我握拳咆哮。 第三十五章 不雅的健身男鬼 下午五点半钟,我接到何小姐打来电话,说是决定购买这款悻媛床,开价是三万两千块钱,提前支付了一万块钱财定金。 “陈小姐,你能晚上十二点钟送过来吗?”何小姐在电话里提要求,“只能两个人送货过来,希望能保密不要宣传出去。” “你放心吧,何小姐。”我知道私隐的重要,敢保证的说,“我们在运送过程中包装完好,不会轻易让别人知道。” “晚上十二点钟再送过来,地址在江岸区星光大道梧桐别墅b区66号楼。” 我把地址记录下来:“我送过去了,跟你联系吗?” “我就在别墅里等你。” “好的,我晚上送过去。” 我挂上电话时,就收到何小姐通过银行转帐来的一万块定金。人家提议半夜送过来,而是只允许两个人送过来,相当注重私隐,生怕别人看到。 我在购买充、气男时,同样是叫麻老板在大清早没人时送过来,生怕别人看到说闲话。 我跟吴大强借了一辆货车,叫蔡伟帮忙开到店铺来。晚上九点钟之前,就把床铺给拆下来,用黑塑料袋包装好了,再搬上车子,等侯十一点半钟出门。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蔡伟不好意思进店里,坐在货车的驾驶座上吸烟看手机。 我坐在收银台前上网听音乐时,看着三三两两的鬼魂进店里来购物。大部份男鬼都是购买充气娃娃,女鬼就是购买棒棒糖居多。 我依旧看到那位送上戴着草帽,手中拎着铁铲的鬼魂,呆站在玻璃窗外,紧紧的盯着仿苍井空的玩具娃娃。 自从我开业以来,一直看到它站在店铺外张望,却从来不进入店里购买。哪怕有些鬼怪不付钱,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我正想出去招呼它进来时,看到蔡伟的奶奶,阴魂不散的坐在蔡伟的身边说话。不知道老太太喋喋不休的说些什么,丝毫不影响蔡伟玩手机。 老太太真是可恶,怪不得蔡伟生意不好,跟苏露露的感情时好时坏的吵架,就是鬼老太太在破坏。 我看了时间,都十一点半钟了,只好提前把店铺给关掉。 看着老太太不礼貌的坐在副驾驶座上,几乎是霸占了我的位置。我想起它拿柱棍击打苏露露的情况,又叫骂是小溅人,整个人就没好感。 “阿婆,这是我租来的车子,麻烦你让开位置。” 老太太笑容可掬的:“陈小姐,我就坐在旁边,不影响你。” “对不起,我不欢迎你,快下来吧。” 老太太丝毫不生气,陪着笑脸央求:“陈小姐,我孙子去卖车已经没有财运,一个月才一千多块不够花销了,能不能让他到你的幸福店里来上班。” “不行了,我不欢迎你。”真是可恶,怎么能强人所难,我发脾气,“你快下来,不要影响我工作。” “陈小姐,你是个姑娘,求求你。” 蔡伟早就把烟头扔掉,收了手机发动引擎,见我迟迟不上车,郁闷的问:“你站在下面干嘛,快上来。” 我生气的说:“有人占了我的位置,你快叫它走。” “谁占了你的位置?” “你奶奶,叫快它走。”我生气阴沉着脸,“它阴魂不散,老是跟着你,快叫它走。” 蔡伟莫明其妙的盯着我,许久才说:“我奶奶身体有病,有四年前死了。” “你快叫它走,别占用我的位置。” 蔡伟见到我发脾气的厉声叫嚷,怯生生的对着空气说:“奶奶,你快回去,别站着陈香的位置。” 鬼老太太听了,不乐意的飘离副驾驶座,然后又是千叮万嘱的说,叫他别跟苏露露在一起。苏露露晚上不回来,就是出去跟野男人鬼混。说什么苏露露去勾、引了张副局长,想给副局长做小老婆。 真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苏露露曾想把我介绍给药监局的张海洋副局长,张海洋也亲自到美容店里来看我,当场说很喜欢我,想娶我做第二任妻子。 我当时心里只有赵力威,自然是拒绝张副局长的请求。张海洋一个三十八岁的男人,也是厚着脸皮做足了追求的准备,每天送花送吃的,老想约我出去。 我对他心如死水,从来不跟他出去,让张副局长自讨没趣的一个星期后,就悻悻的败退。 蔡伟开着车,明显心事重重的:“陈香,你看到我奶奶了?” “嗯,它就跟在你身边,很讨嫌。人死了,就该去它去的地方,阴魂不散真讨嫌。” “你怎么看到的?” “你别乱说出去,也不许告诉苏露露。” 蔡伟疑惑扫视我一眼,问:“我奶奶长得什么样?” “它长得面容清瘦,左下巴有个大黑痣,手上戴着带着血丝红的玉镯,右耳有一个银质耳环。走路弯着腰,柱着拐棍,说话的嗓门很大,喜欢读诵佛经。” “它现在还在吗?” 我朝车窗外瞅去,有路旁游荡的其它野鬼,没见鬼老太太。 货车驰入星光大道梧桐别墅区的大门口,询问警卫b区66楼的方向,就朝左侧一条通道驰去。在沿着一个巨大的人工湖边路,缓慢的沿着66楼驰去。 梧桐别墅区是整个江南市最著名的豪华别墅,专门提供有钱人居住的。别墅区内跟别人不同,每幢之间距离遥远,并且配带有花园游泳池,相当的奢侈气派。 在长满紫薇树和柳树的湖边不远,靠近一座人工石景山的旁边,有一幢欧式的豪华别墅。 四周都隔着花草树木,距离又远,即使是白天送进来,别人也不会知道的。 蔡伟把车子开进电子铁门里,我就看到别墅里灯火通明,何小姐和一位上了年纪的阿姨站在院子里,等侯我把床铺送过来。 我下车后,跟着何小姐走进装饰得金碧辉煌的厅里,华丽的欧式吊灯,时尚的沙发和电视柜,让厅看起来动感和奢侈十足。 我注意到了,墙壁上悬挂着模特出身的当红女明星胡美冰。胡美冰穿着五彩缤纷的时髦衣服,摆着各式各样的性、感姿势拍照,甚至在左侧的正面墙壁上,张帖着胡美冰小姐参加扮演过的电影电视剧的剧照片。 其中一幅放大几倍的高清相片,就是主演《唐朝女王》武则天的剧照,穿着龙袍王冠,显得威风凛凛的君临天下的气势。旁边一幅是扮演《后宫》里的女主,从小丫头摇身变成皇帝宠妃的丽娘娘。 我一眼扫视过去,尽是胡美冰的相片,都是跟许多大明星大导演的合影照。 难道女明星就是胡美冰?我是有疑惑,也不敢多问。 近日报纸上,出现胡美冰的绯闻很多,说她是国际上最肮脏的公交车,甚至都到夜店去找黑非洲的牛郎。反正报纸和网络上负面新闻很多,无非就是指责胡美冰小姐银荡疯流,朝三暮四的跟不同的男人来往,甚至传谣染上艾滋病。 我猜想,人红事非多,难道会诽谤造谣的诬蔑她。 我们一起上楼来,往二楼左侧最后一个房间推进去,看到除了墙角放着衣柜外,宽敞的房间里空荡荡的,好像是没有人居住。 可是我看得很清楚,有一位只穿着三角黑内内的猛、男鬼,胸肌发达的站在墙壁的角落里,摆出壮硕发达的肌肉,喘着粗气虎视耽耽的盯着进屋的人,甚至一副凶狠的眼神盯着我看。 看样子男鬼是练健身的样子,过度发达的肌肉和四肢,精硕得让我咋舌吃惊,宛如一个超级变形金刚男。 空荡的房间里,怎么会停着一个猛鬼? “陈小姐,你搬上来就放在靠窗的位置摆好。” “好啦,何小姐。” 我朝窗台走去,看到屋后是一片人工种植的绿树。在西北角的草丛中,果真透出一股青色的光茫。想必是秦连城提醒的那样,西北角埋有脏东西。 “问下何小姐,别墅是你的吗?” “不是我的,是我老板住的。” 她老板,估计就是女明星胡美冰小姐。她住的地方真是风水宝地,清静幽雅。 我下楼时,看到力大如牛的蔡伟,已经独自把床架给扛下来,何小姐也没闲着看,顺手提着轻的床垫等东西上楼。 我和蔡伟一起把弹簧性媛床给组装起来,甚至要把充气楠给安装到床铺上去。只是何小姐央求帮忙清洗一遍,擦拭干净了再组装上去。 就这样,我扛着充气男下楼,来到洗沐室里用专用的沐浴露清洗,擦拭干净了再拿上楼去组装起来。 我在卫生间里认真的擦拭干净时,一眼瞧见穿着睡衣的胡美冰,睡眼蒙胧的想走进来。 我热情的招呼:“你好,胡小姐。” 胡美冰大吃一惊,赶紧掩面的躲避:“你看错人了,我不是胡美冰。” 我又没叫名字,她怎么心虚的报上姓名来了! “嘻嘻,你长得真美,是我喜欢的大明星。” 她披头散发的面对墙壁,不愿让我看到她的面脸:“你喜欢她的什么片子?” “你演《后宫》里的丽娘娘,我很喜欢。” 胡美冰瞅了一眼我手中赤身的充气男,害臊的说:“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她尴尬的说完,转身离去了。 也真是,胆敢购买使用了,还不敢承认,况且我又不很八卦会宣扬出去。 ♂最薪章节百度搜借种^文^学^网 第三十四章 特殊类产品 亲们,对不起啦!11月21日晚上12点,前面的第31章、32章、33章,又重新修改,算是大幅度的剧情更改。请看过的亲们,麻烦回头阅读,请谅解,鞠躬道歉! 秦连城能给我发短信,证明他没有被阴娘娘完全的囚禁。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又让秦连城不来找我?难道是修行断慾,过着无性婚姻吗? 不说假话耶,我是迷恋秦连城长得帅气有风度,也是迷恋他的健康身体。反正没有哪条法津说,女人不能好涩。 古代是男尊女卑的思想作祟,完全压制女子的需求。可现代是和谐的新社会,夫妻生活应当讲究两性和谐嘛! 我赶紧回个电话过去,对方不在服务区。发个短信,也发不出去。 秦连城呀秦连城,发生了什么事也不说一声,让我这么担心你,真是没礼貌,夫妻之间没有半点沟通和默契嘛! 对了,短信上的提醒,到底说哪个女明星?患上严重的性、瘾,性瘾是什么? 莫明其妙,我上网搜索一下,才发现是指对爱情需求强烈的病状,跟偷窃狂或是吃货一个样,对某种事物产生强烈和频繁的兴趣,满足了才会恢复冷静下来。 意思是很明显了,女明星在那个方面需求强烈,老公或是男朋友满足不了,才找个玩具来解解闷。树如網址关看嘴心章节 秦连城是未卜先知的鬼神,都发来短信提醒,想必性嫒床肯定能销售出去。 对方是有钱的女明星,我能大提价的卖出一张电动椅,足够一个月的生活开销。 我在附近的银行取钱时,看蔡伟情绪低沉:“老妈摔伤脚,要去探望吗?” 他摇了摇头,满脸沮丧:“爸妈说,有哥哥照顾,不需要我大老远的跑回去,不如省下钱寄回去给他们。” “你晚上等我电话,帮我把床铺送过去给别人。” 蔡伟把钱放到背包里:“不是组装展示,还没有卖出去。” “你就等我电话吧,会有一百块钱的酬劳。” 我徒步回到店门口,刚打开玻璃门,接到何小姐打来电话,说是想过来看看。如果合适的话,就会购买下来。 莫约下午三点钟时,何小姐开着一辆米黄色的qq车子过来,停在店门口。何小姐三十岁出头,穿着长款的紫色连衣裙,提着摄像机进来。 我站在收银台的电脑前,看着何小姐的相貌,猜测姓何的女明星是哪一位时,发现她长得一张普通的南瓜脸,不加修饰的容妆略显焦黄。若不是穿得时尚得体,模样就像是饭店里打扫卫生的大姐。 “你好,迎欢光临。” 何小姐淡然的扫视我一眼:“请问你就是店老板吗?” “我就是。”我微笑的躬身,“请问你需要什么?” “我是何小姐,麻烦你带我去看床铺。” 才挂电话没多久,人过来了,想必是急着购买使用。 我把玻璃门给栓上并挂个牌,带着何小姐走进地下室的仓库里。才走到楼梯口,我就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熏得让人舒心暖意,想必是鬼怪显神通的迷惑顾。 怪不得我每天祭拜,总算有良心懂得回报。 何小姐愕然的问:“陈小姐,是什么气味,很香浓。” “这是我特制的花香水,喷酒在地下仓库,可以净化空气。” 粉暖色的悻媛椅给组装好了,展示在仓库的正中央。一张底下全部采有牢固弹簧打底的真皮海绵床,上面有一个可以自动调节的软体硅胶制作的充气楠,可以左右滑动,配上电动马达后,可以有节奉的做出不同类型的动作,是参考楠人在上,或是在下,甚至调节从侧面的运动姿势,感觉就像半个自动化的机器男。 何小姐话不多说,吩咐我打开仓库里所有电灯,光亮彻透,方便她拿着摄像机进行拍摄。何小姐伸手感觉玩具的制作材料,质感柔软宛如真人皮肤。她查看了粉红床铺的可靠性,亲自躺下来体验弹性和柔软度,然后从各个角度拍了一分多钟,似乎不太满意。 “陈小姐,麻烦你把玩具身上的情、趣衣脱下来。” “好的,何小姐。” 为了展示充气玩具的阳刚坚强魅力,我特意挑赞几件薄、薄透、明的男式内、衣裤给玩具穿上。上身是穿着修身帖肌的绵质衫衣,若隐若现的露出男人的胸肌和健壮的身材。底下是一件暖红、色的三角内内,不用塞袜子,就能露出饱满雄壮的特征。 何小姐要求扯光,我自然要配合的解下来,赤条的露出完美的身材。五官英俊,表情木纳的赤体玩具,远看就像一具栩栩如生的真人。 我是店老板,看了不免芳心绪乱,面红耳刺的,多么帅气的暖心男。 何小姐表情镇定,似乎见怪不怪的,一个劲儿的抚模着玩具的身体。特别是生命力旺盛的部份,伸出咸猪手的非礼查看。 “陈小姐,这个地方有多长多大?” 我怔住了,羞红着脸,谁会去专门测量。 “对不起,我没有测量过,目测凸出部份可能有20公分长。” 除了单根标有型号的出售,我很少仔细去观察它们的尺寸。当然,见多了看一眼也懂得大概多大多长。 “能替换吗?” 怎么啦,难道嫌型号太小了不成?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换大换小。” “麻烦你拿出来让我看看。” 看她的神态,果真是嫌20公分的太小了。 我把悻媛椅上配备的几款大小玩具都拿出来,分别有小号的、中号的、大号、特大号,摆在桌子上给何小姐观看。何小姐拿着摄像机拍下来,看似很满意。 “陈小姐,麻烦你插上电源,我看看电动玩具是怎么运动的?” “好的,请你稍等。” 我把电线拉过来,给马达打开了,就发出轻微的呼呼响声,玩具模仿机器人一样运动。它具有可调节和移动的功能,可以做出九种姿势。玩具楠粗鲁夸张的卖弄动作,看得我心慌意乱,忍不住嘻嘻的讪笑。 何小姐白了我一眼,羞得我捂住嘴巴。 我不是假正经装娇情,只是觉得玩具男的动作太滑稽。 何小姐拍完照了,才问:“你售价是多少钱?” 我心理有数,对方是有钱的女明星,进门来不先问价格,倒是先看玩具的质量和使用功能,证明对方是看中悻媛椅的功能,价格倒是其次的。 人家有钱人,干嘛不借机坑一把。做生意的,就是无奸不商,不然得喝西北风。 “何小姐,售价是三万五千块钱。” 何小姐努着小嘴略显震惊:“我在别的店里看过了,售价才一万八千块钱。你现在开价三万五千,不是明着抢钱。” “何小姐,你说笑了。”我和颜悦色的解释,“我的玩具椅跟别家不同,高弹性高柔软,而且电动玩具能做不同姿势的高难度动作,至少有九种姿势。你是亲眼看到了,高度逼真,耐用可靠。” “哼,别人才售价一万八千,你就三万五,不是坑我吗?”何小姐态度冷谈的,“你最低开多少?” “如果你真心想要,我优惠两千块钱。”我略微担心何小姐生气不会购买力,赶紧劝说,“我店里的床铺昂贵,是跟别人不同的。除了能陪着玩乐,还能助人安心养神的助眠功能,让人无梦少梦,安稳健康的入睡。” 何小姐疑惑的盯着我:“助眠功能?一张床怎么能有助眠功能,不会是乱吹广告。” 我从床铺底下,拿出一包装着各式各样药材的配制香囊,微笑的解释:“何小姐,这是配制的香包,散发出来的香气,可能助人安眠无睡,无梦或是少梦。不瞒你说,里面装有菩提子,艾草,桃树枝,桂花玉兰花等药材。一来,是熏染得芳香弥漫,二来是安脑提神的功效,三来是有驱逐妖邪的功能。” “驱逐妖邪?”何小姐很不高兴的板着脸,“不就是一张床吗,怎么弄神弄鬼的。” “何小姐,床铺是人一生中最重要的地方,几乎天天都睡在上面。有钱人会把床铺和房子的风水看得一样重要,每次选床安床,都会挑上黄道吉日,施法下咒什么的,才会旺财旺官运。”我不着边际的解说,“你想想吧,人睡得不舒服,睡眠的质量差,就会影响人的身体健康。人的身体不好,就会严重的影响人缘和财运,你说是吧。” “哼,即使这样,也不能贵得离谱。” 我看着何小姐生气的收起摄像机,跟着她上楼了,问:“何小姐,你考虑下吧,有心想要的话,可以酌情少收钱。” “你能少多少?” 我打开玻璃窗门,说:“我进价是三万块钱,运送过来花费了一千多块钱,至少得收三万两千块。” 何小姐表情冷淡的,仍下一句话:“太贵了,我回去考虑一下,再给你答复。” “好的,何小姐,你慢走。” 我目送着何小姐开车离去,懊丧自已提价太高,应当叫价一万八千就行了。进货价是一万五千块钱,挣上几千块钱也算不错了。 若是放在平常,我肯定会觉得没戏,人家会嫌贵不要购买。可是秦连城都发来短信提醒,又知道是个女明星,人家不差钱,我才敢狮子大开口的索要价钱。 提价坑人,也是冲着有身份有钱财的人去。 ♂最薪章节百度搜借种^文^学^网 第三十六章 小姐请避邪 我把充气玩具抱上楼,让蔡伟组装配套,开启电动马达尝试的演练一遍,确保充气玩具能正常运动。通电马达呼呼作响,铺上的充气玩具按照设计运动时,一直呆站在衣柜角里的健美男鬼,迈着沉重的步伐靠近,冷不防的爬上情、趣床,直接附吸在充气玩具的身上。 我看在眼里,吓得不知所措。 恶鬼附在充气玩具的身上,一旦大明星胡美冰小姐使用的话,岂不是跟男鬼在合体。 我没敢念咒语驱逐,也不敢盯着猛鬼看,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何小姐请求道:“陈小姐,你的货物昂贵,得提供保修才行。若是使用不足三个月就坏了,要免费退货退钱才行。” “请你放心,何小姐,我是免费终生保修。如果你嫌麻烦,我还会提供免费清洗保养工作。” 什么终生保修,只是口头上的宣传罢了。一旦床铺坏了,叫她自已送上来修理,一般人怕出丑都不愿送来,更加不会去投诉了。 她敢用坏了要退货,我就敢威胁宣扬出去。 “清洗保养工作?” “是的,何小姐。如果使用频繁玩具,每个月至少进行四次的大清洗保养,才能保证充气玩具的良好度和光滑度。特别是对电动马达和调节设备的加油和保养,是很重要的。”柏渡亿下 潶演歌 馆砍嘴新章l节 “一次保养多少钱?” “单纯清洗保养,一次一百块钱。” “如果需要,我再打你电话。” “好的,何小姐。”我看到已经组装完成,就吩咐,“玩具是使用硅胶制作成的,散发出一股塑料的气息,最好通风通气,过一段时间就会没事。” “对了,你不是说有专门配制的驱邪香包,你赠送了几个?” 我从手提包里取出来两个递上去:“就是这个驱邪香包,可以用来放在铺底下。” “麻烦你帮我放下去。” “好的。” 我叫蔡伟帮忙提抬床垫,把驱邪香包放到铺底下时,引起健美猛、男鬼的愤恨,显现人形的样子朝我咆哮的叫嚷。 这是一包驱邪的灵符,能扰乱鬼神不敢靠近。猛鬼被香包惊扰了,显得相当的愤恨,握紧拳头试图朝我打来时,就被我身上配带的灵符给弹振出去,让它重重的摔倒到窗台上,惊得玻璃窗怦的一声震响,阵阵阴风飒飒的吹进来。 我发现它痛苦的爬起来了,充满怨恨和杀气。 何小姐通过手机转帐,说:“你放心,我会注意保养。上午给了你一万块钱,现在我就转帐过去两万二千块。” “谢谢何小姐。” “我已经转账了,你收到没?” “没来短信,一般都是推迟的。” 我见到健美男鬼爬起来了,似乎害怕我和香包,化为一团黑烟散消的逃离去了 “何小姐,你的别墅真豪华,我可以参观一下吗。” 何小姐不悦的下了逐令:“不好意思,天色太晚了。我已经转帐给你,可能推迟到明天早上。如果收不到钱,你再打电话给你。” “好的,何小姐。” 何小姐也不爱多说话,带着我和蔡伟出去,顺手掩上房就带我们下楼。 来到院子前,我正要上车前,看到健美猛鬼,站在左侧的走廊里,一副恶毒的表情瞅着我。它张着白牙森森,满脸怒火,杀气腾腾的样子。 我正要迈上副驾驶座,忍不住劝了一句:“何小姐,如果使用性媛床,最好在屋子里点一根檀香再睡,会助你安然入睡。” 何小姐不解的表情,怪怪的瞅着我:“陈小姐,你是什么意思?” “我刚才上房子里看了一下,觉得别墅不干净,晚上不容易睡觉。如果在点上一根檀香,配合驱邪香包的作用,就会让你安然无恙的入睡。” 何小姐鄙视的瞪了眼:“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要乱说话。购买这幢别墅时,请了三位风水师看过了,都说风水宝地,旺财旺星运,才会购买下来的。” “如果睡不着,可以尝试点一根檀香,保证能睡得着。” 我的声音刚落,发现健美男鬼虎视耽耽的盯着我,好像充满怨恨一般,手中不知道哪儿弄来的根铁棍,杀气腾腾的盯着我。 蔡伟小心翼翼的开着车子,沿着路灯暗淡的星光大道开往大学城。 “陈香,玩具床铺进价多少?” “一万四千。” 蔡伟刚才都听到交易额,吃惊不已:“真的?” “人家是有钱人,我当然要趁机坑一把。保不齐过了这一村就没那个店。”我暗暗的得意,“麻老板进了五台情趣床,两年才卖出两张。一般都不进货存仓库,都是人家订购再下订单。” “么说,你一下子就挣了一万八千块钱。” 我自豪的嘻笑:“那是自然哦,我有财运嘛!” “露露说,你的幸福店一天都没几个人进来,来了也只是拿几块钱的小套套,不挣钱。”蔡伟羡慕的说,“露露还说你的店铺,最多能撑三个月,迟早会关门。” 我喜上眉梢,最好偷偷发大财无人知晓:“你回去了别跟苏露露乱说,不然以后我不借钱。” “你放心,我不乱说。” 实际上,都是多亏鬼丈夫秦连城帮忙,不然哪能这么顺利的挣钱。而且自已一个人开店,的确是不方便,需要有个男的来帮忙。 “蔡伟,我店里缺个人手,想请你过来帮忙。开价是一千五百底薪,再拿提成。”我诚心邀请,“你奶奶说,你去销售汽车没财运了,央求我叫你过来帮忙。” “真的?” “如果你不怕鬼,你就过来。” “店里有鬼?” “嗯,是的。” 我点头承认时,车子就被人沉重的撞击,怦的一声巨响,吓得蔡伟赶紧把车子停靠马路边上。蔡伟停下去查看,没看到跟其它车子撞击,路上也没有石头,满脸郁闷。 我下车张望,才发现是健美猛鬼开着一辆鬼车撞击过来。 我没理会恶鬼,从手提包里取出一道灵符,张帖在车子的后面,就叫蔡伟开回去。一路上,健身猛鬼追随在身后,却不敢撞击。 车子停在店铺的门口让我下车后,蔡伟就开着车子回去,明天再去还车。 我进去正要锁上玻璃门时,发现健美恶鬼的鬼车停在门外,打开车窗的提着铁锤出来。莫约有上百斤左右的铁锤,握在恶鬼的手中沉甸甸的样子。 秦连城不在店里保护,不免让我感到害怕。 所幸寄居在地下仓库的恶鬼卢大,带着八个鬼魂,手持武器的飘飞出来,凶恶的挡在门口,吓得健美恶鬼畏惧的走开。 看着恶鬼悻悻离去,我倒是觉得自已多管闲事了,不该驱逐恶鬼附在玩具身上。我自已都有一个鬼丈夫,难道就不允行别人人鬼相恋吗? 没准是明星胡美冰为名为利,私下养鬼求星运和财运。又或许是胡美冰患上严重的性瘾,需要生硬威力无比的鬼丈夫,才能满足过度的需求。 秦连城也真是的,干嘛要叫我制作一个驱邪香包,坏了人家恩爱和谐的私生活。 我去仓库的祭坛前点上檀香供奉,算是答谢众鬼帮忙看店铺。 可是秦连城不见踪影,不免让我觉得很失落。再一次询问马艳艳,它说自已法力低微,不敢离开江南城,生怕前往北京的途中,会被其它恶鬼欺负。 心爱的人不在身边,总是让我闷闷不乐,不知道秦连城在故宫过得怎么样? 三天后,我在店里打扫擦拭展示柜时,接到何小姐打来电话。 “陈小姐,你店里有长二十二公分以上的玩具吗?” “这里有十公分到三十公分的玩具,各种颜色都有。” “我想要一根黑色的,长度在二十二公斤,看起来比较粗壮的那一种软体硅胶,想用来替换上次你送来的东西。”何小姐在电话里说,“如果你有空,能不能今晚九点钟过来?” “好的,何小姐。” “你过来帮忙替换,我再付钱给你。”何小姐要求道,“晚上不方便男生过来,你能一个人过来吗,有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好的,何小姐,我一个人准时过去。” 我挂上电话,想起别墅里有一个凶恶的健美男鬼。万一它的法力高强,我又没有法力抵挡不住,岂不是被恶鬼伤害。秦连城不在店里,不如把空海禅师赠送的玉石灵符带在身上,回来了再取下来。 我上楼把木盒子的白纸条撕开,取出雕塑着经咒的玉石佩带在身上。 晚上八点钟半钟,我提着三根二十二公分以上的黑色不同形状的玩具出门。虽说何小姐只要一块棒子,没准可以推销另外两个,反正胡美冰是有钱的明星。 我去到别墅的大门口时,发现外面有两个拿着照像机的记者,悄悄隐藏在附近的丛林里,似乎在往别墅里偷、拍。 怪不得何小姐说,男人进来不方便,保不齐会让狗仔队偷拍了,就乱说乱写胡美冰跟陌生男相约,无非就是爆料的想登上头条吸引他人的眼球。 ♂最薪章节百度搜借种^文^学^网 第三十七章 我按门铃时,一位称呼为张阿姨的人出来开门,说是何小姐在屋里等我。 我进入灯火辉煌的别墅的厅里,见到何小姐独自等侯我。 说了几名套话,就带我上二楼最左侧的房间里,开门拉亮电灯时,封闭的房间里散发出一股女人的异样气息。 我能闻出是什么味,有些刺鼻的呛得何小姐赶紧过去开窗,让空气流通的消除导味。 何小姐呛得捂住嘴鼻,一个劲儿道歉:“不好意思,陈小姐,让你见笑。” “咱们都是女人,也没有什么了。”我吩咐说,“真皮椅和充气男都是硅胶塑料制作的,刚开始最好通风通气,等一段时间就好。” 话是这么说,可以想像胡美冰在使用的模样,想必很夸张。可是我曾跟充气男一起睡过,也不过如此了。 何小姐尴尬的说:“只怪我出门时,忘记开窗。” 我走近床铺旁时,见到那个长得粗犷帅气的健美男鬼,依旧附居在电动充气男的身上。普通人的双眼看过去,顶多是一个毫无表情的充气玩具,可是我的鬼神看过去,就发现健美男鬼光着健硕的上身,穿着一条透明黑色的三角内内,安静的躺在床铺上。 佰渡亿下嘿、言、哥 下已章節 长得好帅气哦,可惜是一个恶鬼。 何小姐动手扯去裤子,抱怨道::“我拿来尺子测量,才十八公分不到,你怎么骗我说有二十公分以上。” 我羞得满面通红,尴尬的回答:“对不起,何小姐,我也没有测量。” “麻烦你帮我换根大的。” “好的。” 我从袋子里取出二十二、二十四、二十六三种型号尺寸进行对比时,何小姐在旁盯着说:“你都带来三根,我就全部购买要了。三根多少钱?” “每根160块钱,总共4八0块钱。” 何小姐从手提包里取出五张钞票:“给你的,不用找了。” 果真不出我的意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多谢何小姐。” “你先拆下来,我下楼一趟再上来。” 何小姐拿过三根棒子,就走出房门来。看来是拿下去给胡美冰看过了,哪根合适才安装上去。 何小姐走出房门后,我发现健美男鬼已经站起来,一副居高临下的凶恶表情盯着我。 我吓得不寒而颤,虽然有灵符护身,总觉得自已多管闲事。 “对不起啦,帅哥,我不是故意的。” 男鬼恶狠狠的喘着粗气,发出苍老沙哑声警告:“我跟你无冤无仇,敢用灵符来害我,小心我会报复你。” 本来我是内疚坏了人家的好事,或许是胡小姐和健美男鬼彼此相亲相爱,像我和秦连城一样,丝毫不在乎阴阳相隔的发生感情。 可是我听了男鬼发出苍老的声音,跟它的年龄段完全不相符,似乎有人在背后操控一样。 “帅哥,你是谁?” 男鬼冷淡淡的口吻:“我叫郑华,今年二十六岁,是个健身教练。” 健身教练?怪不得拥有一副完美壮硕的肌肉。 “哪个俱乐部里的教练?” “天空健身俱乐部里的教练。” 我记得好像在新建路,忙问:“你的师父是谁?” “我没有师父。” 我厉声的喝诉:“你没有师父,怎么敢来招惹我?怎么敢来附在充气男的身上?听你一声苍老的声音,就知道不是你本人。你到底是谁?” “这是老夫的事,跟你无关。” 自称老夫,估计这位可怜的健美男鬼,是被另外一位法力高深的邪鬼控制? 我冷静下来质问:“你到底是什么鬼?” “只要你敢触犯老夫,老夫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想起有鬼夫秦连城的庇护,我自信满满的:“哼,我不怕你。” 我才懒得跟它斗嘴,从手提包里取出工具,正式把东西给拆下来。 我刚取下来,何小姐就拿着一根大号的上来,看样子是清洗过了,正拿着毛巾擦拭干净。我简单的安装上去了,又穿上黑色的小内内的,看起来过度的饱满。 何小姐见到替换完毕,邀请道:“陈小姐,想必你是猜测出别墅的主人是谁,希望你不要乱说出去。” “你放心吧,何小姐,这点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 “陈小姐,胡小姐想请你喝杯茶。能否抽点时间陪陪她?” 我觉得格外的高兴,忙说:“胡小姐是我的偶像,很喜欢她演的每一部戏。如果能陪好一起喝茶,会很高兴。” “胡小姐在隔壁的厅等你,我带你过去。” “谢谢!” 何小姐把窗帘给拉下来关好,才带我出去。 在出去关灯时,健美恶鬼瞪着一副阴毒的目光,狠狠的盯着我,很想杀掉我的样子。 我猜想,肯定是哪个邪师在控制着它。 胡小姐长得粉嫩的瓜子脸蛋,凤眼顾盼光辉,下巴尖尖的,显得精致唯美。报纸上怀疑她去韩国做过整容手术,把看似甜美清纯圆脸削成尖锥脸,变成蛇精女。胡美冰不承认整容,只说是减肥瘦脸成功。 胡美冰坐在隔壁的大厅里,关窗关门的防止狗仔队偷、拍。我跟着何小姐进去时,见到胡美冰小姐穿着一件花格长袍睡衣,坦露着成名的大凶部,坐在电视机前看电影《罗马的假日》,一边吐着浓浓的烟雾。 “你好,陈小姐。”胡美冰拿着古巴雪茄,站起来伸出手,“很高兴见到你。” “谢谢你,胡小姐。”我喜滋滋的伸手握了握,“你有点消瘦,是不是病了?” “哼,要是病了,哪有心情购买充气玩具陪着玩。”胡美冰带着几分豪放的口吻,邀请我坐下来说,“你要吸烟吗?” “我不吸烟,谢谢!” 何小姐倒上茶水,端到我面前:“陈小姐,请你用茶。” “谢谢!” 胡美冰端起茶杯,啜饮几口问:“陈小姐,昨晚我在房间里点上檀香,果真能睡着了,是什么缘故?” 听她这么一说,我就猜测她是失眠了:“可能是你心理的作用吧。你是失眠吗?” 胡美冰叹了口气:“别以为做明星很风光吗,其时压力很大。自从上次拍了电影《都市暗战》后,我就精神有点崩溃了,失眠严重。你看看我的脸都浮肿起来,熊猫眼黑黑的,好像是苍老了十几岁。一个女人要是变丑了,就别指望在圈里混。” 我还是不解:“胡小姐,你有钱财有名气,不知道担忧什么?你人红事非多,各种冷嘲热讽,应当承受得住。” “哼,叫骂侮辱声我才不在乎。”胡美冰吐着浓烟,“你在圈里混,在道上走,就得承受各种压力各种打击。况且一个娱乐名星最怕没有丑闻,最怕没有话题聊。人家不关注你,身上的肉就掉价了。” “那你怎么失眠了,果真是有黑眼圈?” 胡美冰热情的给我倒上一杯茶水:“我今年都二十九岁,再过一年就三十岁。趁着有名有气,长得还算鲜嫩的时侯,想嫁个有钱的老公,确保下辈子的荣华富贵。想必你看过新闻,知道我跟香港豪门金老板的事。” 这件绯闻我在八卦报纸上看过:“网上说,你跟香港大富豪金有钱谈了三年的恋爱,快要结婚了,就被女歌手程青丽给插足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那个小溅人,敢跟我抢老公,真是恨死她了。”胡美冰充满怨恨道,“程青丽为了破坏我和金老板的恋情,故意聘请狗仔队来监视我,说我半夜三更去夜店找牛郎骑,是没男就活不了的银妇。害得金老板的家里人怀疑我,不愿让我做少奶奶,把婚事拖到现在,真是恨死小溅人。” 看来八卦报纸上说的,真有其事。只是姻缘感情的事,需要有缘份,外力强求不来。普通人为挣钱吃饭烦恼,有钱人还在替名声地位烦恼,想必人都是贪婪成性,自寻烦恼。 “陈小姐,你说我的别墅风水不好,是什么意思?”胡美冰跷着腿,吐着浓烟认真的盯着我,“就是前几天,你送货上门来时说的话。” 我是早有准备,微笑的回答:“不瞒你说,我学过一点风水知识,懂得望气。我进别墅时,看到房子的上空笼罩在黑气中,好像是闹鬼。” “闹鬼?”胡美冰瞪着蛇精眼,满腹孤疑的,“到底是什么鬼?” “请问胡小姐,你养过鬼吗?” 胡美冰听了骇然的坐直身体,一副疑惑的表情盯着我看,生气的问:“为什么这样问?” 看她慌乱的神色,估计也是招神弄鬼的模样。 “嘻嘻,胡小姐,你不说真话,我也不敢说实话。”我假装漫不经心的喝着茶水,“我送货上门,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你是我喜欢的演员,希望你平安幸福,忍不住多嘴的说了几句,你也别见怪。”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别墅里有鬼?” 我看了手机上时间都十点钟了:“胡小姐,晚上不方便谈论鬼神,只怕把你吓坏了。” “哼,我都演过几部恐怖的鬼片,什么场面没见过,我才不怕。”胡美冰大言不惭的,自信爆满的吐着浓烟,“要是怕鬼,我就不敢一个人住在别墅里。再说了,鬼是怕人的,我干嘛要怕鬼。” “这么说,你曾招邪养鬼?” ♂最薪章节百度搜借种^文^学^网 第三十八章 圈里尽是乱鬼 胡美冰反感的白了我一眼,沉沉的转动着眼珠子,生气的回答:“我没养过鬼。” 何小姐不悦的朝我瞪来,说:“陈小姐,你别胡乱猜测。万一养鬼的事胡乱传出去,就会破坏他在圈里的名声,更会影响胡小姐嫁入豪门。” 我嘻嘻讪笑的道歉:“对不起啦,算我说错话。” 胡美冰瞅了站在旁的何小姐,吩咐道:“何姐,你先回去吧。明天有什么事跟我电话联系就行了。我来到江南休养后,让你忙里忙外的,也挺过意不去。” “没事了,胡小姐,那我先回去休息。” 看着何小姐略带疲倦的出去,顺手关掩上房门时,我竟然看到健美男鬼过来偷听,站在的门口侧耳倾听。 通常鬼神有神通,凭着知觉就能窥、视对方的活动,怎么男鬼会过来偷、听,更加让我疑惑,肯定是幕后有人操控鬼神。 “喂,帅哥,干嘛站在外面鬼鬼祟祟的。”我挖苦的数落,“一个大男人偷听女人说话,也不害躁。” “臭丫头,你敢说老夫的坏话,小心杀了你。” “我怕怕哩,大帅哥。”我冷嘲热讽的笑着,用心语套话,“我知道你是谁了,偷偷的躲藏在背后给胡小姐放了盅虫,再派个男鬼来迷、惑胡小姐,居心不良哦。” 男鬼听了我的嘲笑,生气的走进来,坐在胡美冰身后的椅子上,一副怒火升腾的样子。我扫视着它的面容,长得帅气有风度,可惜背后被一个邪恶的鬼师给控制住了。 胡美冰拉开窗帘,看着何小姐开车出去关上铁门,才把窗帘给拉下来,一副不怀好意的盯着我,似乎被我窥视出什么机密,让她极度不安。 她倒着茶水,冷冷的质问:“陈小姐,你是开成、人用品店的小老板,怎么怀疑我是养鬼?” 健美男鬼哼着鼻头,扯着沙哑的声音叫骂:“她是一个邪恶的女巫婆,已经嫁给名叫秦连城的恶鬼做老婆。你不要相信她,否则会让你死得很惨。” 真可恶,两个女人的谈话,它竟然插嘴。幸好胡小姐不知道背后有鬼,否则我会很尴尬。邪鬼知道我是秦连城的老婆,估计道法高深,不可小觑。 “拜托了,我们女人说话,你不要插嘴好不好?多没风度。” “臭丫头,你敢坏了我的好事,小心杀了你。” 我不能让胡小姐看到半点破绽,微笑着解释:“别墅的上空有股黑气,有不吉祥的征兆。所以我才问问,是不是你养鬼?” 胡美冰拿起打火机,点起红唇里的雪茄,漫不经心的:“我现在没养鬼。不过,我以前倒是拜过小鬼。” “拜小鬼?” 胡美冰躺在沙发上,娓娓的讲述:“当年我才大学二年级,觉得自已长得年轻漂亮,想到娱乐圈里混。可惜走投无路,只能当个露脸露凶的野、模。在纪经人的安排下,跟了n多的投资人和大导演睡觉,最终只能演个被人打耳光的小丫头。” “那个时侯真是默默无闻,日子难熬,只能租住在破旧的民房里,每天靠吃便面度日。我越想当大明星,越想演电视电影,日子就过更辛苦。好不容易有个煤老板看中了我,力棒我出演电视剧《现代都市的奇缘》的女配角,才有那么一丁点小名声。” “不瞒你说,煤老板的老婆找上门来打我,打得我脸蛋都发花,黑一块白一块。我不爱煤老板,也不想破坏他的婚姻,只想借着他的钱财和人脉爬进娱乐圈里当明星。” 我早就从八卦新闻上打听过了,山西的煤老板名叫董安安,富二代的煤老板,才三十五岁左右,很想娶上胡美冰。为了胡小三不惜搞得妻离子散,煤矿破产关闭,沦为贫穷孤苦的打工仔。后来胡美冰来了财星运,从野山鸡变成金凤凰,出于感恩董安安,才出钱恢复他的产业。 “煤老板养了你几年?” 胡美冰陷入回忆:“五年,实际上分开了还有来往。” “听八卦说,煤老板很喜欢你,为了你不惜破产。” “我十九岁就跟董老板在一起,被他糟、蹋了五年,折腾得我伤累痕痕。虽说董老板掏心掏肺,不惜家破妻离,甚至借上高利贷来力棒我,可惜我就像是个红颜祸水,走过路过地不长草鸟不拉便,演什么电视电影,不是半途泡汤就是严重亏损,大部份只能放在仓库里,连播放的机会都没有。”胡美冰伤感叹息的回忆,“那个时侯我很伤心,觉得对不起的人就是董老板。虽然没有爱意,却有情意。” 我嘻嘻的讪笑:“是不是董老板长得不帅,你才不喜欢他?” “我是爱慕虚荣的女子,自然想嫁个长得英俊帅气的如意郎君。董老板长得猪头猪脑,笑起来就像个哈巴狗咧着长舌头。嫁给这种男人,我不如死去算了。我眼见在娱乐圈里越混越难过,就想找个师父改运催旺星运。于是,我就去缅甸仰光找到一个养鬼的师父帮忙,叫他帮我请一个小鬼回来供奉。” “养小鬼?” “嗯,就养在上海的别墅里。”胡美冰略带得意的神态,“我把小鬼请回家里供奉后,一向跟我没有联系的国民老公汪思宁突然向我示爱,让我一夜之间就爆红,挤身到一线明星的队伍当中。我能有这个地位,还是多亏了养小鬼。” 养小鬼了,怎么别墅里多出一个高大帅气的男鬼出来:“胡小姐,养鬼的师父叫什么名字?” 胡美冰摇摇头,似乎记不住名字:“我只管他什么尼波,还是什么比波师父,真名我更加不知道,反正我就知道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有六十岁左右的丑陋老大爷。那是歌坛天王称号的大明星汪小飞介绍的。什么三流九教,什么大师高人他都认识,就是他帮我联系的。” 健美男鬼生气的叫骂:“这个溅人,我好心帮你出名了,连我的名字都认不得,真是放肆。你敢对我无礼,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吓了一跳,看来是这个邪师在作怪,忙用心语问:“请问师父,你叫什么名字?” “老夫叫路比波。为了帮忙她,不惜损耗我三十年修行的道法。谁知道她成名之后,就把我们的诺言给忘掉了,真是可恶。她会遭报应的,会遭报应的。” “诺言,你们之间有什么诺言?” “你去问问她这个不要脸的溅人,他敢欺骗我,敢背叛我,我会让她生不如死。” 听了路比波师父的叫骂,吓得我不寒而颤。怪不得胡美冰会遭恶鬼惊扰,还患上性瘾,晚上睡不着觉?估计就是邪师路比波在暗中施法下咒。 果真,男鬼的嘴巴里开始念念有词,似乎在召唤什么灵咒似的,让坐在前面沙发上吸烟喝茶的胡美冰,开始犯迷糊拍着脑袋,有些不舒服不耐烦的样子。 现在我弄清楚原由了。这个邪师名叫路比波,找个名叫郑华的年轻死鬼来控制,借机附在充气玩具的身上,用来诱、惑伤害胡美冰。 一个没有道法的活人,经常跟鬼相、交,日久深长必生会精神错乱,容易惹鬼上身的死掉。 “胡小姐,你是不是困了?” 胡美冰沮丧的叹息:“我现在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白天昏昏欲睡没半点精神,晚上就有生龙活虎,还想出去游咏散个步特有精神。对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许透露出去?” “什么秘密?” “就是当今歌坛天王的汪小飞呀!汪小飞一会儿拜了什么道长做干、爹,一会又拜了什么寺的高僧做师父,又拜了火晦教做坛主,又去印度参加什么恒河跳神沐浴。他招神弄鬼的,别墅里供奉着十八个鬼神,早晚烧香礼拜,其时就想治好他的阳委早、泄的病。” “不会吧,胡小姐。汪小飞可是三个孩子三个妈的亲爹,外面又有长达三十几个绯闻女朋友,是个老少通吃的男神。”我不敢相信,“他人高马大,身肉发达,是娱乐圈里的头号负心汉,怎么可能是不举早谢男?” “哈哈,你不相信就算了。” 我看着胡小姐哈合的狂笑,觉得娱乐圈里不可思议。外面光鲜下,藏着不少荒唐的怪事。 此时,在背后恶鬼的念咒下,胡小姐开始浑身炽热,面红耳刺的扯掉睡衣上的扣子,搓揉着身体和大腿,一副浑身蚤痒的样子。 “好痒哦,好像有跳蚤爬上来了。” 我想起秦连城提醒说,是中了盅虫:“胡小姐,你先去洗澡,我也该回去了。” “嗯,好痒哦。”胡小姐坐立不安手足无措的乱抓,“好像是皮肤病一样,到了晚上就会浑身发痒,总想让要男人来帮忙止痒。” 我嘻嘻的讪笑,要用男人来止痒,不就是发高蚤了。 “胡小姐,你上医院去看看。你都购买悻媛床回来睡,要换个大号的东西,没准是患了什么病,需要治疗?” “你说什么病?” “我怀疑你是患了性瘾?” ♂最薪章节百度搜借种^文^学^网 第三十九章 前往故宫寻鬼夫 胡美冰羞得面红耳刺的,抓着脚,又挠着身子,苦恼不堪的:“性瘾是什么病?” 我把上次在手机上看过来的网页保存下来,打开递过去给她看了。 胡美冰瞅了一眼网页介绍,羞得满脸通红的。她生气的瞪了我一眼,发怒的娇嗔:“太晚了,改天有空再请你喝茶。” “谢谢胡小姐。”我站起来道别,“那我先走了。” 我走下来楼来,开了电动车准备驰离铁门时,想起忘记拿了工具箱。我是带来工具来替换玩具的,活动板手和起子就放在厅里。 我上楼去拿时,发现厅没人了,连男恶鬼都不见了。电视机已经关闭,只剩下半截香烟扔到烟灰缸里。 我把工具塞到手提包里,好奇心重的蹑手蹑脚往左侧最后一个房间走去,明显听到胡美冰传来低沉的叫喊声。 房门是半掩着,是胡小姐要止痒匆忙,来不及关闭房门。 我透过半掩的房门瞅去,只见胡小姐赤条罗体的爬在充气玩具的身上。准确来说,是一个健美男鬼,并且传来马达振动的嗒嗒响声,做着原始的动作。 怪不得患上性瘾,原来是邪师路比波在背后搞鬼。看着恶鬼伸出长长的舌头,在吸食胡小姐身上的热气,吓得我浑身鸡皮疙瘩。佰渡亿下嘿、言、哥 下已章節 秦连城也是恶鬼,每次跟我同、房共枕时,是不是也会借机吸起我的热气,用来增长它的鬼气。下次秦连城来了,我得问问他。 张阿姨慌里慌张的走过来:“陈小姐,你不要乱看了,快走吧。” 我羞愧得赶紧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张阿姨关上房门,生气的说:“你不许说出去,坏了名声对你没好处。” “我知道了,对不起。” 我尴尬万分,巴不得钻到地里躲藏起来。 蔡伟正式的辞掉推销汽车的工作,在家呆了几天,征求苏露露的意见后,才来到我的店铺里帮忙。 我没有什么事情要交待,反正用品的价格都标得清楚无误,他只管看着说明书,去了解用品的功能。 我知道蔡伟为什么愿意来,就是看我单身没有朋友,想借此亲近我。不然的话,看他走进店里就羞得面红耳刺的尴尬相,哪会心甘情愿的来店里上班。 蔡伟来到店里三天后,把上百种用品做了简单的了解,就霸占收银台的电脑,整天在网络论坛上发帖进行广告。甚至自已掏钱,请来江南市街头广告公司,要把幸福店的广告刊登在上面。 蔡伟的努力还是有效果的,许多顾通过电话和qq跟他联系。他收了钱,就叫快递公司到店来取件发送出去,有时顾近他就自已开车送上门去。 有了蔡伟的帮忙,我倒是轻松许多,白天可以不用在店里。 可是秦连城去了北京故宫后,就不见踪影了,让我格外的伤心。 难道就这么抛弃我吗?还是别有隐情。 忍不住思念,我搭上高铁,前往北京去看个究竟。 白天,我购买门票进入故宫博物馆里参观。在若大的前朝广场、太和殿、书画馆,以及后宫各殿里参观。可是六月的太阳高照,游人如织阳气过盛,看不出有什么鬼神作怪。 若是想知道真相,只能晚上进入故宫。 可惜故宫晚上不开放,我又不是工作人员,人家肯定不给进来。 傍晚,我就住在东华门附近的旅店里。 莫约七点半钟,天色渐暗淡下来。我吃过晚饭,独自一个人背着手提包,沿着城墙外围,走到东华门的大门口。城墙的朱红大门关闭,有值勤的保安在守卫。 我寂聊的看着高耸的城墙,仰望着故宫的上空,笼罩在一层阴暗的幕色中。 四周都没有看到鬼魂走动,倒是人影晃动,估计人气太旺了,鬼怪都隐藏起来。 我寂聊的四处走动,连个鬼影都没瞧见,想晚点再来时,愕然的看到博物院的上空,映射出七彩的光茫,半紫半黄,半青半红的,光茫夺目,耀眼辉煌。 原来黑暗的城墙和墙门,突然焕然一新,徐徐的闪烁出金黄色宫殿,高大雄伟的城池飘浮在眼前,众多身穿青紫甲衣,手持战刀的卫兵,威风凛凛的镇守在城墙上和大门口。 东华门嗄吱的一声巨响,城门打开后,许多宫女太监相继的走出来。 我看了时间,发现是晚上八点整。 难道是八点钟,才是城门打开的时间吗? 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鬼魂,穿着华丽丝袍,或是骑马或是坐马车,或是抬着官轿的,相继手持令牌的通过卫兵们的检杳进出,让我暗暗称奇。 可惜有活人保安把守,我不敢靠近跟卫兵们询问。 我在茫然不知所措时,看到一位身穿麻丝蓝绣长袍,手拿拂尘,头戴孔雀毛顶帽的太监,提着白灯笼走上前来。 “陈小姐,小的是吴公公,受到珍妃娘娘的吩咐,要来接送小姐入宫。” 珍妃娘娘,难不成是被慈禧太后推到井里的淹死的可怜人? 我愕然的回过神来:“吴公公,我一个活人怎么能进去?” “请小姐返回旅馆,喝点小酒后入睡,等到魂神出窍了,小的带着你的魂魄入宫。” 魂神出窍,岂不是梦入故宫?真是喜不自胜,仿佛就要见到秦连城。 “请问公公,你认识秦连城吗?” 吴公公表情和蔼,不吭不卑的禀报:“朝山君长得风度翩翩,温尔雅尔,善待我等众人,是故宫的福主,小的怎么不认得。” “什么朝山君?” “秦连城大人有功于国,惠及众人诸鬼,受大王和阴娘娘的宠爱,册封为朝山君,为二品大官。” 我听得迷糊不堪:“是什么鬼国呀?” “当今是华阴王朝,是正德大王继承君位,阴妃娘娘统摄后宫。”吴公公语调清冷的吩咐,“请陈小姐返回旅馆休息,小的带领你进宫参见珍妃娘娘。” 什么华阴王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鬼话是不可相信。 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顺从的去购买一瓶红酒,返回旅馆里洗澡后,喝过半瓶红酒,昏醉得迷糊半响,很快就沉睡。在入梦中,果真发现自已魂魄飞飞的脱离身体。 “陈小姐,请你穿上青衣的宫女服,束上头发,小的带你进宫。” “多谢吴公公。” 吴公公递过一张纸条:“这是珍妃娘娘送给小姐的,请小姐牢记在心。” 我接过纸条仔细看,是要求进宫的注意事项,另外是一个简短的回魂咒。 “一旦进入锁阳殿,你要切记珍妃娘娘的教导。” 我骇然的点点头:“我知道了,吴公公。”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保持冷静,不要害怕坏了大事。” “嗯,我知道了。” 没想到进宫会这么凶险,但愿能逢凶化吉。 我穿过一件衣青绸缎裙,把秀发给扎起来,扮成青衣束腰的宫女模样。我接过红灯笼,跟着吴公公走出旅馆,直接朝东华门走去。 我把吴公公赠送的出宫令牌递上去,卫兵核实之后放行入宫。 我们沿着长长的红墙走道,穿过太和殿广场,见到宫殿群金碧辉煌,巍峨耸立,无数鬼神变幻的瑞兽怪鸟,不停的盘旋在空中。在拐过许多的宫殿和守卫门岗后,终于来到景仁宫门外时,突然发现一位宫女带着许多手持大刀的卫兵挡住路口。 我定眼一瞧,吓得我魂飞魄散,转身想逃走。 真是冤家路窄,逃都逃不掉。 那个宫女不是别人,正是头上配带白牡丹花,穿着寿衣袍的容嬷嬷,脸上露了几丝阴毒的冷笑,带着一群卫兵走上前来。 吴公公见状,吓得脸色苍白,赶紧上前招呼:“小的见过容嬷嬷,容嬷嬷吉祥。” “阴妃娘娘有令,要带陈小姐到储秀宫走一趟。” “容嬷嬷,陈小姐是珍妃娘娘传召入宫!” 容嬷嬷勃然大怒的凶起嘴脸,咆哮的叫骂:“真是狗奴才,胆敢顶嘴,不怕阴娘娘要了你的狗命。如今宫里由阴娘娘说了算,谁敢不听令。” “小的遵旨。” 容嬷嬷一副凶狠的笑容,抖动着黑皱的脸面,冷蔑的威胁:“陈小姐,你果真是吃豹子胆,敢来故宫跟娘娘抢男人。” 我又气又害怕,只怪自已是弱不禁风,没有防身的法力:“如果阴娘娘和秦连城真的结婚了,我是不会抢要别人的老公。如果没有结婚,就不算是抢。” “好个牙尖嘴利的臭丫头,看老身怎么收拾你。” 容嬷嬷指使着一帮凶恶的卫兵,推桑拉扯的迫使我快步走动,不知拐多个路口,看到各宫各殿都住着成群妖魔鬼怪,发出怪声怪气的从楼阁和墙头上盯着我。 白天进入博物馆,怎么一点事都没有。晚上的情影却大不同,各个角落都有鬼魂走动,宛如古代的皇帝和后妃还居住在宫里头。 储秀宫是一座纯黄金打造的宫殿,四处都是雕龙刻凤,周围长满奇花异草,金光闪闪一片辉煌气派。在院子的角落里,布满香车宝马,花轿凤鸾,似乎有许多人来参加聚宴。 我沿着铺设红地毯的宫殿走去,看到两旁都有持刀的鬼卫兵把守,殿内传来阵阵悦耳动听的丝竹声,飘来股股清甜的酒味,好像是人在欣赏歌舞伎乐。 “吴公公,殿里在做什么?” ♂最薪章节百度搜借种^文^学^网 第四十章 不要脸的阴娘娘 “阴娘娘喜欢歌舞,每个晚上都在清风殿里摆酒设宴,款待各方来。” “哦,原来是这样。” “等会儿见到阴娘娘,只管回答,不必害怕。” “嗯,我知道啦!” 我跟着吴公公走进大殿时,看到许多衣着华丽的鬼神聚左侧的宫殿里。若大的舞台上,一群身着天蚕丝衣的舞女,挥甩着轻盈的衣裙,在欢跳着霓虹羽衣舞。 在参加聚宴的贵宾当中,尽是无形的各类鬼怪。有些是半兽半人,有些是半妖半仙,形状各异,有形无体的闪动着鬼影。 我寻找秦连城的身影时,发现他向我投来惊愕的目光,似乎不曾意料我会来到故宫,也猜不出我是怎么进来的样子。他穿着一件明黄、色的金边丝袍,美如冠玉的散发出璀璨的光茫。他眨着一双蔚蓝色的双眼,充满深情的盯着我。 我柔情似水芳自暗喜,不枉我朝思暮想,千里迢迢的跑来找他。 美男啊,但愿不会辜负于我。 可惜秦连城的身边,坐着一位穿着精美丝衣,若隐若现的露出肉、感身材的美少女。她坐在花团锦簇的凤椅上,华丽富贵的举止,被众人拥戴在中间,想必就是阴妃娘娘。树如網址关看嘴心章节 我仔细的注视时,似曾相识的感觉。 对了,相貌不是别人,正是我熟悉的顶级演员苍井空老师,至少有九分的神态相似。我跟初恋男友赵力威同居时,他迷恋苍老师,时常下载来欣赏。而且我的成、人店里出售有仿真苍老师的充气娃娃,自然有眼熟。 “吴公公,那位长得跟女、优苍井空相似的女子,是不是阴娘娘?” “她正是掌管后宫的阴妃娘娘。”吴公公低声的解释,“阴妃娘娘的容貌时常替换。,九十年代是聂小倩的扮演者王祖贤的容貌,两千年后先是印度的美少女颜波拉希,随后是最受男人喜欢的顶级演员苍井空。只要是男人喜欢的女明星,阴娘娘就会化成她们的模样。” “阴娘娘真不要脸,怎么会喜欢别人的模样,这是缺乏自信的表现哦。它真面目是什么样?” “小的哪会知道。” 我扫视殿内的各类鬼神时,容嬷嬷在背冷不防的掐拉我的手:“臭丫头,别东张西望,快过去拜见阴娘娘。” “容嬷嬷,别掐我的手,好疼呀!” “不打死算是便宜你,快滚过去。” 容嬷嬷半拉半扯着我,风风火火的穿过人群,直接来到阴娘娘的座位下面,粗野的按压着我跪下来:“臭丫头,见到娘娘还不下跪。” 我委屈不堪的双膝跪下来时,见到阴娘娘穿着时尚性、感的丝衣,叉劈两条光洁如雪的修长大腿,穿着粉红的内内隐约可见。上身包裹着一条金黄色的抹胸彩布,露出饱满过度的事业线。她的身体雪白柔软,肌肤弹破可吹,就跟演电影时爱脱、光衣裳的苍井空一样,秀着修长的大腿和曲美的身段。 看着阴娘娘童颜巨凶,一模可爱淘气又娇媚的模样,怪不得所有的男鬼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连高傲的秦连城都做她的小白脸。 阴娘娘美丽漂亮,容颜亮洁,似乎天上的仙女,可我一具凡夫俗体,平庸容质,怎么敢跟阴娘家娘抢男人。要是早知道对手这么厉害,我干脆就放弃算了。 爱上一个男人,就是希望他幸福快乐。假如秦连城能在阴娘娘的身边,获取满足感和成就感,我又何必自作多情。 容嬷嬷禀报道:“娘娘,陈小姐已经带到了。” 阴娘娘轻盈悦耳的声音,带着几分嗲声嗲气:“赐座!” “多谢娘娘。” 容嬷嬷拉过一张梨花木椅,让我坐在斜对面,准备接受质问。 秦连城不动声色的瞅着我,透着孤傲阴冷的气息。 为了找他,我才来到故宫嘛! 阴娘娘把我从头到脚的扫视,娇笑说:“陈小姐,你的模样儿秀气甜美,清新丽雅,怪不得勾得秦连城的魂都丢三落四的,连故宫城门在哪儿都忘记了。” “多谢娘娘赞许。”我讨好的阿谄奉承,“娘娘长得国色天香,犹如天上的明月光华烂烂,让人不敢仰视。要是早知道娘娘美貌,我就不敢来故宫。” “哈哈哈,你嘴巴真甜,哄得本宫开心,就不怪你抢了本宫的男人。”阴娘娘收敛起笑容,横着蓝宝石的双眼,折射出几道幽光的盯着我,“你快说,你有什么本事,要跟本宫抢男人?” 我害怕的直哆嗦:“请娘娘不要生气。我听说秦连城没有结婚,人又长得帅气,就心生爱慕。” “臭不要脸的小银妇,连个恶鬼都要爱。” “阳间有恶人,阴间有恶鬼,彼此都是一样了。” “哼,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 我扫视着表情冷冰的秦连城,小心翼翼的解释:“我长这么大了,只爱上两个男人。一个已经另娶他人,正准备生孩子。另外一位有缘人尚未婚娶。虽然知道他是恶鬼,却愿意对他以身相许。” 阴娘娘板着粉红在颊,不怒自威的气势吆喝:“人世间的男人成千上亿,要高的瘦的丑的帅的男人,应有尽有取之不尽,怎么敢来招惹本宫的男人,你不怕本宫要了你的狗命!” “人海虽多,有缘份有情义却没有多少个暖心人。”我委屈的争辩,“娘娘法力无边无际,可以到人间去试一下就知道真假。纵使巧遇几个真情实义的人,一旦碰到名利,一旦撞到生死,就全然不顾往日恩情。” “即使这样,你怎么敢来抢本宫的男人,真是太放肆。若不是看到秦连城的份上,本宫不把你垛成碎肉拿去喂狗!” 我吓得鸡皮疙瘩,生怕阴娘娘暴怒之下会杀了我。 “谁敢杀了我的好姐妹,就是跟我作对。”一声熟悉的声音从殿外大门传来,“容嬷嬷,你把我的陈香带到哪里去了,快还给我。” 容嬷嬷带着卫兵跑去阻挡,不给雪儿闯入:“雪儿小主,未经娘娘的传召,怎么敢闯入储秀宫。” “好个癞皮狗,敢对我的姐妹不敬。”雪儿凌空甩起皮鞭,打得容嬷嬷苦楚尖叫的甩飞到内殿,随着一声惨叫,惊得歌舞暂停,众人散乱成一团,“快把陈香交回来,不然要了你的命。” 看样子雪儿试图闯入殿内,被一群黑衣卫兵给阻挡住。 阴娘娘哈哈的冷笑,冲着殿外叫嚷的雪儿道:“狐仙娘娘,看在你劳苦功高,又从来不跟我抢男人的份上,才饶过你的罪行。你敢在众人面放冒犯本宫,小心烧了你的廷晖阁,让你无处安身。” 雪儿不甘示弱的回敬:“你有种就去烧掉,我不怕你。陈香,快跟我回去。” 我犹豫胆怯的瞅了阴娘娘一眼,未经它的允许,是不敢离开。 阴娘娘凶光目露的下令:“狐仙对本宫不敬,你们快把它押送到廷晖阁进行软禁,不许离开半步!” 殿内外的鬼大将和士兵,蜂涌而上的把雪儿给逮捕起来,强行压回延晖阁。那是供奉狐仙的地方,也是狐仙居住的圣地。 秦连城一言不发,似乎在阴娘娘面前没有说话的份儿。看来小白脸除了受到宠幸之外,没有什么地位。 小三小三人人恨,哪边凉快哪边躲。 阴娘娘赶走了雪儿,松一口气道:“陈小姐,本宫召你前来,是替美化一桩好情。你在阳世间找不到男子结婚,本宫就赏你一个如意郎君给你做老公。这个老公要钱有钱,要帅长帅,能满足你这个银妇的一切需求。” “娘娘,我不是银妇。” “你敢顶嘴!” 我赶紧拒绝:“多谢娘娘厚赏。可我只想要秦连城,请娘娘放他走。” “哎哟,真是臭不要脸的丫头,敢跟本宫抢男人,你找死啦!” 阴娘娘勃然大怒,抡起巴掌就朝我的脸上打来,像个巨大的铁扇子一样,痛得我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板上,打得我牙齿都掉下来,满嘴里血液,差点脑震荡的昏迷过去。 阴娘娘指着粉、嫩的玉指,气急败坏的叫嚷:“小溅人,敢窥、视本宫的男人,你是不想活命了。本宫杀了你六次,同样可以再杀你六次。你们在前世不过是一面之缘,哪能跟我们同、床共枕了一百多年。你别给脸不要脸,小心本宫第七次杀你。” 我迷离的双眼,抹着嘴角流出汩汩血滴爬起来,看到秦连城一声不哼,表情格外的冷峻。听到阴娘娘说杀了我六次,都觉得吃惊。 “娘娘,你为什么要杀我六次?” “哼,本宫敢作敢当,才不把你放眼里。”阴娘娘凶狠的咆哮,“对本宫来说,你不过是脚底下一只卑微可怜的蚂蚁,随时随地都可以踩死你。实话告诉你,本宫杀你六次,试图谋杀九次不成功。你只要再敢对本宫的男人有非份之想,本宫决不饶你狗命。” 我听了都觉得郁闷,到底是真是假的:“娘娘,你这是何苦。” 我怎么不知道啊,难道是前世被杀吗?实在太悲惨了。 ♂最薪章节百度搜借种^文^学^网 第四十一章 关押着好多美男 阴娘娘冷漠的扫视了秦连城一眼,伸出光泽粉嫩手指,抚摸着他冷峻的脸旁,充满款款爱意:“若不是看在秦连城的份上,看本宫不打死你个小溅人。本宫的男宠众多,就赏给你一人,算是补偿给你。” 我抹着嘴角血丝,瞅着表情冷淡的秦连城,难道是前世有缘份,就被阴娘娘活活的拆散吗?即然这样,又怎么能轻易放弃。 我伤感的央求:“娘娘,你宫中的美男众多,可是我只想要一个钟意的男人。拜托你了,娘娘,请把秦连城放走,让他回到我的身边。” “哼,别敬酒不喝喝罚酒,小心本宫再杀了你,让你沦为孤魂野鬼,此生此世再也不能跟秦连城相见。” 容嬷嬷恶声恶气提起我,像似老鹰捉小鸡一般,威胁道:“娘娘没打死你,算你的福气,还敢跟娘娘抢男人。” 阴娘娘厉声的命令:“容嬷嬷,快带她去英雄殿。她看中哪个帅哥美男,就赏赐给她,让它还魂投生人间做她的老公,算是本宫补偿给她,让她不许再来勾、引本宫的宠、男。” “奴婢遵旨。”容嬷嬷恭敬的启请道,“请娘娘赐一道懿旨,奴婢才能进入锁阳殿。” 阴娘娘挥一挥手,飞射出一道金光令牌,落到容嬷嬷的手上。醉心章 我还没来得及辩解,容嬷娘就示意左右的卫兵,七手八脚拖拉着我,带到附近的英雄殿。 秦连城也真是,一句话都不敢吭声,真不是大男人哩! 难道他现在变心了,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要娶我只不过是随便说说吗? 我走进大殿内,见到若大的兰台上,站立着一排排美男帅哥,好像是男模特哩,摆着没节操的动作,做着夸张的表情向我抛眉弄姿。羞得我满脸通红,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瞅。原本被撑打的脸面,怎么一下了被羞得没痛疼了。 “容嬷嬷,这是干什么?” 容嬷嬷站我背后推桑着:“还能干什么,就是给你这个小银妇挑选老公的。难得阴娘娘赏识你,赐你一个如意郎君。你就随便挑,看中哪个的,赶紧领回去暖床。以后就不许来勾、引姑爷,否则就打死你。” “嬷嬷,不要这样了。”我内心乱七八糟的,“我心里只有秦连城,不想找别人。感情的事,要有始有终嘛!” “还敢嘴硬,小心打死你。”容嬷嬷粗野的扯住我的秀发,高抬起我脸面,往美男身上瞅去,“你得仔细看,一个个挑选,挑中满意的,就赶紧领回家。” 我很反感,怎么选男人就像是在菜市场里挑菜一样,多尴尬:“不要了,容嬷嬷,感情的事勉强不来的。” “再敢多嘴,小心老身打烂你的狗嘴。” 我被容嬷嬷在背后推桑着,往左右两边的美男帅哥身上瞅去。只见帅哥们的身上,散发出耀眼的光茫。 “容嬷嬷,它们身上怎么光茫闪闪?” “凡是受到阴娘娘宠幸厚爱的男人,身上就光茫笼罩。有了阴娘娘爱的滋润,身上才会发光。越是光彩夺目,越是帅气动人,就证明最受阴娘娘宠幸。” 这么说,秦连城身上光茫耀眼,意味着最宠阴娘娘宠爱。 即然是阴娘娘宠幸的人,我自然不敢跟它抢,匆忙的往后面走。 太让我咋舌了,我还看到有两个身高超过两米的黑人,还有三个浑身长毛的白人男人子,另外两个印度模样的棕色人种。它们身上没有前面几排的男子那么发光,却也是帅气逼人,虎虎生威。 我举目瞅去,好歹有上百名帅哥猛、男哦,挺着健壮的胸肌,展示着完美的男人特殊。它们当中有甜甜的小肉鲜,四肢发达的大壮男、儒雅有风度的大叔,纯纯一点爱的小正太,还有威武的持枪勇士,各式各样的美男看得我眼花缭乱,不知道哪一个才好。 秦连城能从众多的男宠中脱颖而出,算是了不起。啧啧,怪不得秦连城是个恶鬼,我都怦然心动的迷恋他的身体,不惜要嫁给他。 “臭丫头,你笑什么笑,快选男人。” 怎么会爱上别人的小白脸,想来我就觉得好笑:“容嬷嬷,殿里有多少个美男?” “阴娘娘喜欢梁山好汉,就招来一百零八个男宠伺侯。” “嘻嘻,娘娘最宠幸谁?” “自然是头号大帅哥秦连城,他受到专宠有一百多年了,日夜都跟阴娘娘亲在一起。别的小白脸,每隔几个月才有一次机会宠幸。” 几个月才一次,这个雨露分配不公平啊。 我忍不住讪笑,忙问:“阴娘娘宠幸秦连城有多少年了?” “算起来有一百三十六年了。要是阴娘娘跟鬼王离婚了,就会嫁给秦连城。反正秦连城是阴娘娘的心头肉掌中宝准姑爷。你敢抢走秦连城,只有死路一条。” 听到这里,我就觉得自已幼稚,人家都是上百年的恩爱夫妻了。我跟秦连城只不过是短短几个月才相逢相识,怎么比得过人家。我太幼稚多情,荒唐可笑。 “容嬷嬷,有阴娘娘没宠幸的帅哥吗?” 容嬷嬷似乎脾气没那么火爆,只是态度生冷:“你往后面走,还有三个可怜虫,没有得到阴娘娘的宠幸。只是他们长得好看,就拿他们来充个数。” 一百零八个好汉,亏得阴娘娘想出个疯流的阴招。 我往大殿的后面走,果真见到三个身穿白衣的帅哥,身上没有光茫,穿着普通的粗衣,却是举止俊雅风姿迷人的大帅哥。 其中一位帅哥好熟悉哦,我定眼仔细的辩认,他不是大名鼎鼎的香港天王级歌星庄子荣吗?咳咳!就是扮演宁采臣跟女鬼聂小倩余情未了惆怅一生,无奈转性喜欢上楠人的男歌手。 听说庄先生是中了泰国的降头术,又乱说患上无法治疗的艾滋病,不敢面对人生,就从酒店楼顶跳来自杀。 要知道哩!自杀的人,死了很凄惨的。听说他死后有高僧超渡,又把骨灰放到寺院里,应当能往生,怎么魂灵来当阴娘娘的男宠,而且不受宠,似乎没召幸过。 死者为尊,我可不敢多戏说,只怕会得罪人哩! “大帅哥,请问你是庄子荣先生吗?” 他鞠躬的作礼,温柔暖语的回答:“多谢小姐垂爱,我生前就是庄子荣,死后改名为宁采臣。” 果真是传说中不死的男神哥哥,入了霸王的戏太深了不能自拔! “宁哥哥,你干嘛要到宫里?” “唉,身体已死阳气消断,在幽冥的阴间就魂不由已。”宁帅哥伤感满面,“请小姐帮忙,救我出去,让我重获自由。” 容嬷嬷不愿跟我们多加交谈,扯着粗嗓门叫嚷:“你是不是选中他来当老公?要是选中了,就带他去人世间找个替死鬼还阳,做你的老公。” 宁采臣央求道:“容嬷嬷,我已经有心上人了,不能娶别人为妻。” 我附合道:“是呀,容嬷嬷,我有鬼夫秦连城,不会另嫁别人。” “哼,由不得你们选择。”容嬷嬷一声令下,吩咐两个卫兵拖扯着宁采臣,“你来到宫中一直不受阴娘娘的宠幸,就是不男不女阴阳怪调。难得陈小姐认得你救你出去,算是你命中有福气。” 我强烈抗议道:“容嬷嬷,我想救宁哥哥出去,可没说要选他做老公。咱们得把话说清楚,免得产生误会。” “哼,阴娘娘给一道令牌,就是赏赐给你一个男宠给你当老公,你休要胡扯蛮缠,快跟我去锁阳殿,把它的元神带走,早日去找替死鬼还阳。” 容嬷嬷不容我的抗议,拖带着我和宁采臣,带到隔壁的地下室里。 我们沿着楼梯走下阴森森的地下室,看到有三十几个全副武装,手持刀枪的卫兵,警惕的守卫一个铜墙铁壁的大铁门。 铁门上悬挂着金字牌匾锁阳殿。 容嬷嬷高举阴娘娘赏赐的令牌,念着咒语后,铁门徐徐的打开,只见里面有许多的电光铁笼子,关押着男宠们的元神。 容嬷嬷推桑着我和宁采臣一起走进里面去。 我举目扫视过去,发现每个帅哥男宠都被一道青光或是红光的光锁笼子关在里面,像个方格笼子的监狱。在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光锁笼子,分别有六道红光六道青光的围绕着,里面关押的元神,正是秦连城。我看在眼里,不免骇然得魂不守舍。 “容嬷嬷,为什么外面的男宠们会关在这里?” “这是男宠们的元神。”容嬷嬷冷蔑的讲解,“若不把男宠们的元神囚禁在锁阳殿里,它们哪会听阴娘娘的话。” 我顿时明白了:“这么说,阴娘娘宠爱秦连城,都是依靠控制住它的元神,强迫秦连城喜欢她吗?” “哼,不管是强迫还是自愿的,只要能让男人服服帖帖的伺侯,那就足够了,管它用什么手段。” “为什么别人只有一道光锁,秦连城有十二道光锁?” “他逃跑十二次,就得锁上十二次,这是他自寻死路,怪不得阴娘娘。” “秦连城为什么逃跑?” “就是为了寻找你这个小银妇,想要再继前缘,才遭来千刀万剐的惩罚。” ♂最薪章节百度搜借种^文^学^网 第四十二章 生死大逃离 千刀万剐,我听了好辛酸苦楚。怪不得秦连城缠住我,只为了再继前缘。 我来到宁采臣关押的元神光锁笼子旁,看到像其它元神那样,站直身体闭目养神,不生亦不死的休眠状态。 容嬷嬷递过令牌,吩咐道:“陈小姐,你拿着释放令牌,放在光锁笼上。笼子自动解锁,可以把宁采臣带走。” “谢谢容嬷嬷。” 我接过一块闪着青光的方形令牌,仔细的瞧了瞧,无形的光体,雕刻着储秀宫阴妃娘娘的凤印。我紧握在手里,朝四处张望,没有发现珍妃娘娘的身影。 “你发呆干嘛,快把令牌放在铁笼上,光笼会自动解锁,”容嬷嬷吆喝道,“你把宁采臣放出来了,让它的元神和魂神结合在一起,就能获取自由。要是想让它复活,必须找个福薄命短的替死鬼,附在他的身体里才能还阳。否则只能通过投胎,才能重新做人。” “嗯,多谢容嬷嬷。” “你快点解锁,把人带走,老身的差事就算完了。” 我心慌意乱,见到容嬷嬷身边跟着十八位卫兵,锁阳殿的大门外又有三十几个威风凛凛的猛兵,我怎么能斗得过它们。 容嬷嬷见我迟迟没动手开锁,生气的扑过来,老膺捉小鸡似的提起来,拉扯到折射出光圈的铁锁旁。輸入字幕網址·新章 “不要这样了啦,容嬷嬷。” 容嬷嬷力大无比的像只大猩猩,推桑的强压着我,把握在左手的令牌往铁笼上伸去解锁。 我借机从衣袋里取出一道灵符,念念有词的往它身上帖,一股强大的符文咒力,犹如扩散爆炸的冲击波,把容嬷嬷和身后的卫兵们都弹震出去。 容嬷嬷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面目狞狰,痛苦的叫嚷:“臭丫头,你敢阴我!” “对不起,容嬷嬷,我把要秦连城救走。”我克制住恐惧,对着身后的宁采臣:“对不起了,宁哥哥,我以后有机会来再来救你。” 我飞快的穿过成排林立的铁笼子,跑到正中央关押着秦连城的铁笼旁。有六道青光六道红光围绕铁笼,表示逃跑了十二次,又被抓回来加上一道锁。 秦连城的元神,凌空飘浮在地面上,闭目养神的陷入体眠状态。 “秦连城,你醒醒。” 我慌忙的叫了几声,它都没有回应。 我试图拿过令牌伸进光圈解锁时,一位身穿白色斗篷的白衣人,犹如光影徐徐的闪现在我的左侧,冷不防的抢过我手中的令牌。 “别浪费令牌了,要配合灵符咒语才有效。”白衣人匆忙的吩咐,“快把你身上的十六道灵符拿出来。” “我身上没灵符?” “就是本宫赠送给你的纸条,灵符藏在里面。” 我从衣袋里取出纸条看了看,果真是闪烁青黄光茫的灵符。 珍妃娘娘命令道:“你快灵符和令牌合在一起,放在铁笼上,本宫施法把它打开。” “嗯,好的。” 我把令牌和十二道灵符合在一起,散发出一道金黄色的光茫后,放在光圈铁笼里。珍妃娘娘高举着凤杖念着咒语,施着黑暗魔法,一声巨大的怦怦响声,把光锁给震破碎掉。 “你带上秦连城的元神,快跟我离开。” 我刚牵着秦连城的元神之手,看到容嬷嬷带着众多的卫众闯过来,纷纷拔弓拉弦的朝我射杀。带着火把和利刀的箭头,细密如雨的飞射过来,幸亏珍妃娘娘抛飞斗篷,抵挡住利箭的穿射。 珍妃娘娘握紧我的手叫喊:“快跟我走。” 我刚握紧珍妃娘娘的手,猛的穿过重重云雾一般,来到景仁宫的院子里。 我站立未稳,生怕把秦连城的元神给弄丢了,回头瞧见到他依旧闭目养神,浑身笼罩在一片光晕中。我们正要进入殿内躲避,听到天空中飞升起三个响亮的预警飞花炮竹,轰轰作响。 “娘娘,是什么响声?” 珍妃娘娘脸色苍白的朝天空瞅去,见到原本散发出红光黄光的紫禁城上空,徐徐的笼罩在一起铁丝网中,把整个若大的故宫包围起来。 “阴妃那个溅人,已经下令布下天罗地网。你快带着秦连城躲藏到殿内,不要让人瞧见。”珍妃娘娘的声音刚落,听到宫殿门外传来嘈杂的响声,并拍击铁门叫嚷,“快开门,快开门!” 我牵着秦连城的手不知所措时,从殿内跑出两个青衣宫女,赶紧把我们领入殿内屏风后面躲藏起来。 珍妃娘娘转身一摇,恢复身穿明黄色宫妃旗袍,头上两朵艳鲜的富贵牡丹花,轻挥绣扇,从容不迫的吩咐侍女去开门。 珍妃娘娘五官秀美,容颜艳丽,月眉弯长,凤眼闪闪,宛如巫山神女。 “你们别害怕,由本宫担当。” 铁门尚未打开,容嬷嬷带着一个身披灰甲战衣的将军,杀气腾腾的闯进来,身后跟随一群上百人的鬼兵,似乎要踏平景仁宫一样,蜂涌闯入的声音震动得整个宫殿都摇晃。 珍妃娘娘厉声的喝诉:“未经本宫宣召,何人胆敢闯入我景仁宫。” “请珍妃娘娘息怒。适才锁阳殿里有反贼作乱,先是打伤奴婢,再趁机把秦连城的元神盗走。”容嬷嬷冷傲的口吻解释,“阴娘娘是怀疑反贼陈香和秦连城就窝藏在景仁宫里,就叫奴婢带人来搜察。” “我景仁宫是鬼王御赐居住的宫殿,哪能随便让你们这些狗奴才说搜就搜。”珍妃娘娘厉声的警告,“快滚出景仁宫,否则休怪本宫不气。” 那位长得丑陋又凶恶的大将军拔出大刀:“珍妃娘娘,若不把秦连城的元神交出来,休怪未将无礼。” “好大胆的奴才,敢来威胁主子。” 珍妃娘娘勃然大怒的阴絷起秀脸,朝大将军的脸上挥拍扇子,顿时打得它惨叫一声甩飞到铁门外,惊得众将士乱成一团。 容嬷嬷自知不敢得罪珍妃,惊惧的往后退道:“你们快出去,把景仁宫包围起来,再去禀告阴娘娘。” “这些狗奴才再不出去,看本宫怎么一一打死!” 容嬷嬷退出宫外没多久,我躲藏在内殿的屏风里,见到整个景仁宫的上空,被笼罩在一层厚厚的铁丝网中。 珍妃走进殿内,吩咐侍女关闭门窗后,带着我来到殿内的寝室里。 “陈香呀,阴娘娘已经派人去杀掉你的肉身。你快点回去了,不然会丢掉性命。” 我浑身哆嗦:“娘娘,秦连城的元神怎么办?” “你放心,我会送你们出去。” 珍妃娘娘从书柜里,取出一根檀香和灵符,在佛菩萨的画像前,点燃供奉后,念念有词的帖在秦连城的元神身上,很快就吸附在灵符上。 “秦连城的元神已经藏在灵符上,你配带在身上,可以带他出去。” “好的,娘娘。”我颤抖着双手的接过灵符,塞到衣袋里。 “秦连城是阴娘娘宠爱的小白脸,估计会一直搜索它的元神。现在你盗走元神,肯定会追杀你。你出去后赶紧离开旅店房间,去找钟镇宇博士逃离北京。” 我忐忑不安,害怕阴娘娘抓到就是死路一条:“谁是钟镇宇博士?” “钟镇宇是故宫博物院陶瓷书画中心的研究员,高级鉴定师,你就叫他钟博士。”珍妃娘娘递过一张纸条,塞到我的衣袋里,“你打电话给他,叫他带去阴间火车站赶紧逃离北京城。” “好的,珍妃娘娘。” 听到外面传来刀光火影的响声,似乎阴娘娘带领众卫兵闯进景仁宫里来,吓得魂不守舍:“娘娘,外面发生什么事?” “阴妃那个溅人闯进来了,你快念着回魂咒逃跑。” “是,娘娘。” 我心慌意乱,念了好几遍回魂咒,才在阴娘娘凶神恶煞的闯进来时,伸着粗长的手指,试图掐住我的脖子折断时,最后一句回魂咒才显灵,让我从恐惧的魔掌中回魂的逃离。 我挣扎着身体苏醒过来,发现左脸颊好疼呀,好像牙齿都快要掉出来,渗透出点点血丝。 我拿起手机看时间时,猛的发现已经过了三天,现在是第三天半夜两点钟。 不会吧,我刚刚魂神出窍的跟着吴公公进入故宫,好像做梦一样才睡下十几分钟,怎么就过得那么快。 我的脸颊痛疼,站在镜台查看,肯定是被阴娘娘打耳光,疼得半红半紫的冒出血滴。我肚子又是好饿哦,三天不吃不喝会是什么滋味。 我倒杯冷水喝时,发觉衣袋里有什么东西在跳动,掏取出来察看,才发现是秦连城的元神附在灵符上跳动,散发出明黄色的光茫。 此时,吴公公的鬼魂穿门进来,慌里慌张的的提醒:“陈小姐,你快点跑。阴娘娘派遣两个杀手来杀你。” 我吓了一惊,放下水杯赶紧拿起手机,把几件替换的衣服塞到包包里,穿上鞋子试图打开房门逃跑时,听到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并敲响房门。 笃笃笃的响声,清冷幽静的气氛中,透出一股杀气腾腾。 我止住哆嗦的声音:“请问是谁呀!” “陈小姐,请开门。我们是旅馆服务员,要送东西进来。” “我穿上衣服就出去开门。” “你快点了。” “你们等等,不要进来。” ♂最薪章节百度搜借种^文^学^网 第四十三章 亡灵列车 我惊悸的想从阳台跳下去时,才发现是在五楼,太高了不敢跳。我心慌意乱,额头上的汗水淋淋的,赶紧拿来床单捆绑住玻璃窗。 我害怕摔倒不敢攀爬时,看到房门被人拍打撞击。 这个时侯打电话报警或是喊救命的话,也是来不及了。阴娘娘法力高超,肯定是指使两个恶鬼附在人身上,失去理智的只想杀人。 我刚抓紧床单滑爬下去,只见房门被踢开了,闯进两个长得丑陋的坏男人,手中提着锋利的尖刀闯进来。 天呀,他们用刀来切割床单,我岂不是掉下去摔死。 我心慌意乱快速的往下爬,来到三楼的窗台前,刚好抓住三楼的铁栏杆时,床单就被人割断了。 太惊险了,差点就掉下去摔死。 我使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爬进三楼的房间。 我以为房间没有人,拉亮电灯时,发现床铺上躺着两个学生模样的少男少女在沉睡。其中少女惊醒过来,瞅见我了吓得心慌慌的。 才多大呀,就敢来开、房享受。 我没理会他们,打开房门站在走廊上大喊。 “救命呀,杀人啦,救命呀,杀人啦!” 我惊惶失措的叫喊声,惊得整个旅馆大部份人都惊醒。前台服务员和保安警惕的跑上楼来看个究竟,个别人都打开房门张望。醉心章、节亿梗新 保安发现两个可疑的陌生男下楼,拿着警棍来捉拿时,被他们拿出砍刀威胁,吓得往后退没敢抓住。 我站在三楼的走廊,看着两个黑衣墨镜男逃跑下楼,匆忙的开着小车离去,才松了口气。两个少男少女披着衣服,站在门口莫明其妙的盯着我。 我克制住恐惧,凶凶的质问:“你们哪个学校的,班主任是谁?” 少女害怕的捂住胸口,怯懦的说:“新镇中学,班主任是李岚老师,请你不要告诉她。” 少男生气的瞪了我一眼,恼怒的指责:“这是我们的恋爱,关你什么事。” 我威胁的叫嚷:“我知道你们是谁了,明天就得回家。不然我就告诉你爸妈,拿鞭子打你们。” 女同学吓得委屈的答应:“我们早上就搭车回家,请你不要告诉我爸妈。” “你们明天必须回家,不然我就举报说你们做了坏事。” 两人吓得哆嗦的关上房门。 看样子顶多是中学生,毛都没长齐就敢出来学坏事。万一不小心怀上孩子,可就惹上大麻烦。 我下楼去退房,按照珍妃娘娘给的纸条号码,拔打给钟镇宇。 对方的手机一直在震响,许久才传来睡意朦胧的接听声。 “喂,你好,钟博士吗?” “请问你是?” “珍妃娘娘叫我来找你,让你带我去西站搭火车离开北京。” 对方疑惑的问:“什么珍妃娘娘,我不认得。” 我赶紧说:“你现在带我去西站搭火车离开,我就帮你举报牛副院长伪造故宫名画,侵吞国家公款的事。” “你说什么?” “那件得宝拍卖公司的元朝青花瓷〈花鸟朝阳〉图,是不值钱的仿制赝品,牛副院长却花费两千万公款购买,私吞了将近上千万的回扣费用。”我认真的讲解,“你要是帮我逃离北京,我就帮你举报牛副院长。” “为什么逃离北京?” “我把秦连城的元神救出来了,遭受阴娘娘的追杀。钟博士,请你帮帮忙?” 对方格外的震惊:“你是什么人,怎么能救出秦连城?” “是珍妃娘娘安排的,我住在东华门附近胡同旅馆里,你快点过来。” “你等等,我马上开车过去。” 我站在旅馆的门口旁边,看到容嬷嬷带着一群鬼卫兵,躲在路边阴暗的角落里,手持刀箭利器,试图借机袭击我。 我身上有驱邪的灵符,鬼神别想靠近了。若是有几个坏人过来骚扰我,倒是有几分害怕。 我忐忑不安的等侯时,看到有一辆警察前来。就是我刚才大喊救命时,有人直接报警,把警察给召来了。 容嬷嬷和鬼神们见到警车开来,赶紧遁形掉。 莫约十几分钟后,我见到有个年轻的大帅哥,开着一辆黑色的哈佛越野车前来。他莫约三十多岁左右,中等的个子身材,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件秋衣外套,略有几分儒雅的风度。 “请问你是钟博士吗?” “你好,我就是。” “我叫陈香,麻烦带我去西站搭火车。” 我慌里慌张的钻上车子,他雷厉风行的开着车子,果断的朝西站驰去。 在来到车站口,半夜三更已经关门没有多少旅。但是在西南方向,有一个狭隘的通道上,许多鬼魂都提着行礼往里面走。 钟镇宇从手提袋里,取出一件白色麻衣,叫我更换上去,像似披麻戴孝的样子。我穿上白布衣,戴上白布礼帽后,拿着白粉把脸蛋涂着雪白雪白的,白脸白眉白唇,除了两只眼睛,全身上下像具死僵尸的模样。 我化妆好了就跟钟镇宇下车,到附近的鬼售票厅里购买一经开往江南市的车票。我发现钟镇宇从手提包里取出的钱,是一种绿色的印花票子,跟平常便用的冥钱有很大的区别。 他购要一张车票后,牵着我的手跟随着众多的孤魂野鬼,沿着长长的阴森通道往地下室的楼梯走去,很快发现有一个巨大的侯车厅,底下尽是布满各式各样的孤魂野鬼。 “这是一辆开往上海的车辆,五分钟后就发车。你不要睡着,到了江南站就下车。” “嗯,谢谢钟博士。”我接过鬼符神书般的车票,压根看不懂的问,“我是活人哩!为什么要搭乘鬼车。” “你别乱说话,否则被其它鬼知道了,就会跟踪的害死你。” 我听了浑身哆嗦,不敢吱声。 看着成群结队的恶鬼,甚至还有成群的鬼兵,背着行军包和持着机抢,成排成列的步入停车大厅,好像是准备行军上战场一样。 “镇博士,阴娘娘会不会派人来追捕?” 钟镇宇安慰道:“阴娘娘以为你是活人,肯定要搭坐活人车辆回去。如果等到明天,阴娘娘肯定派人去跟踪你。即使不能杀了你,也会把你身上的灵符抢走,重新把秦连城抓回去。你现在搭坐灵车回去,不会有人阻拦你。” “嗯,我知道了。” 很快,我在钟镇宇的指导下,跟随着众多的鬼神排队验票后,登上开往上海的7八7八号列车,途中会在江南市北站下车。 我上车后,坐在靠窗的位置时,透过玻璃窗户,我瞧见自已像个可怕的女鬼,白衣白脸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的眨着明亮的双眼。 有两个大胖鬼,浑身散发出一股异味的坐在我身边。我不敢吱声,侧过头去假装睡觉的样子。 亡灵列车在黑暗茫茫的夜色中,很快就长途泼涉,穿山过岭,宛如行驶在云间,飘飞而过。 我肚子又饥又渴,看着身边的两个鬼怪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黑面包,发出啧啧响声的吞咽。我一动不动,只想尽快到站。 我不知道熬了多久,终于听到广播说,三分钟后就要到达江南市北站,要让旅做好下车的准备。 我拎上手提包,跟随三三两两的鬼魂下车,沿着空旷的出口来到车站。 江南北站是一个偏远的郊区小站,距离市区有十多公里远。我走出车站时,发现整个车站空荡荡的,到处都是黑灯黑路。 原来是一座已经废弃的破损旧车站。幸亏我是有鬼眼,不用借助灯光看路。 可惜半夜四点半钟,根本没有出租车或是班车路过。我只能打电话给蔡伟,看他愿不愿意过来接我。 手机响了三声,听到他睡意朦胧的接听声。 “什么,在北站?” 我如实的回答:“我刚从北京来的,在这里下车。你快过来接我。” 蔡伟不相信,忙说:“北站早就停用,你怎么会在那里下车,你骗我。” “那我等到天亮再回去吧。” 果真像蔡伟说的那样,北站已经停用车,怪不得连盏路灯都没有亮,看门的保安也不见踪影。在进入站台口,都是上了大锁,完全已经生锈,地板上都长满杂草,只有成群的老鼠野猫游荡。 鬼站就是鬼站,怪不得花费巨额兴建起来,使用不到五年,流量太低就丢弃不用了。我看着下车的野鬼相继的离去后,一片空寂。 我在保安亭里,找个旧椅子擦拭干净,坐躺着等到天亮了再回去。而且,我是担心身上的秦连城,它的元神就附在灵符。万一容嬷嬷带兵过来争抢,我是斗不过人家的。 所幸我是搭了鬼列车回来,估计它们还误以为我在北京,正在四处搜索。 半个小时后,我听到外面传来摩托车的呼呼响声。 我拎起手提包朝外面走去,希望早快回去,吃点东西暖肚子。现在又饿又渴,浑身都不好受。蔡伟开着摩托车过来接我了,通过灯光照射,吓得他大声的质问。 “你是人还是鬼?” “我当然是人啦!” 蔡伟厉声喝吆:“你别走过来,否则我打你。” 我怔住了,才注意到身上穿着披麻戴教的白纸衣,赶紧撕个破烂,找出自已的衣服穿上。 蔡伟惊得不可思议:“你怎么在这里?” 我爬上车子:“都告诉你了,我刚从北京搭火车回来。” “这个时侯哪会有火车。” “我是搭鬼车回来。快点回去了,我有三天三夜没吃东西,肚子都饿坏了。” 我很虚弱,想起能把秦连城的元神带回来,又充满兴奋和激动。 但愿秦连城的三魂六魄,能逃离阴娘娘的魔掌,重新获取自由。 第四十四章 鬼夫归来 我回到店铺后,把秦连城的灵符元神,放在地下室的祭坛里供奉,等侯它的魂魄返回来合体。 我刚点燃檀香,供奉祭拜时,发现三根檀香冒起青烟,不约而同的汇聚在一起,形成一条烟雾往楼梯口方向飘去,坐在收银台前上网的蔡伟,都吓得目瞪口呆。 我惊骇得不知所措,赶紧把檀香熄灭掉。 檀香刚灭息,马艳艳带着浑身疼痛的鬼影闪现。 “陈小姐,你不要烧香了。阴娘娘在故宫里念着咒语,一旦有檀香熏中元神,就会被召唤飞走。我们几个恶鬼法力低微,是抵档不住阴娘娘的魔法。” 我吓得心慌意乱,差点坏了大事。 “秦师父刚说了,相国寺有个无为法师,他有佛法可以相助。” “嗯,我马上去相国寺。” 相国寺座落在莲花山山脚下,是江南市的第一大名寺,历年来香火旺盛游人如织。 无为法师好像知道我要来了,等侯在寺院的大门口,迎接我进入室内谈话。 这是秦连城要求的,我也没有多疑多虑,把附有元神的灵符给了法师。法师说要把元神安放在念经房里,接受佛菩萨的庇护,而且每天都给倾听佛经。等到时机合适,要把它的魂魄从阴娘娘的手中召来。树如網址关看嘴心章节 我看着无为法师,把元神的灵符,安放在念经堂的观世音菩萨的法座底下,觉得可靠安全,放心的回去了。 又过了五个晚上,我坐在收银台前,看着没有活人进店购买,只有亡灵光顾。我无聊的上网查看女明星胡美冰的新闻,说她在拍摄电影《幽灵特工》后,就一直躲藏在江南的别墅里休养,又有人报料说跟热恋的香港富豪去欧洲度假。 我看了十一点半钟,就关上玻璃门上楼。我走进卧室里,准备熄灯休息时,听到外面传来哗哗的风声,仿佛外面有鬼影闪现。 我打开窗帘往外看时,见到秦连城魂魄已经回来了。他略显悲伤沮丧的表情,抬头幽幽的盯着我。 我不知道它是真的,还是假的,或被其它恶鬼变化而成的。 早要临走前,珍妃娘娘已经警告我,说是把秦连城的元神盗走了,三魂六魄势必被阴娘娘控制住。 我不敢相认时,见到守店的女鬼马艳艳走出来。 “陈小姐,秦师父回来了。” “嗯,我下去接它。” 我疑惑不安,赶紧下楼时,看到马艳艳和卢大两个鬼魂,小心翼翼的扶着秦连城的鬼影,缓慢的走进店铺里。 我站在收银台前,看着全身虚弱的秦连城,表情惊悸的盯着我。 马艳艳解释道:“陈小姐,阴娘娘派人追杀秦师父,几乎让秦师父魂飞魄散,法力损耗严重,暂时不能变化成为真人。” 我伤感不已,想跟他拥抱时,果真是没有形体,无法搂抱在一起。 秦连城眨着暗淡的双眼,伸手抚摸着我脸颊上的泪水:“老婆,对不起,让你担心受怕了。” 我即激动,又伤感的放声哭泣:“老公,你回来就好。” “老婆,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 “呜呜呜,只要你平安,我就开心了。” 马艳艳提醒道:“陈小姐,只怕容嬷嬷会带鬼兵追杀过来。你快上楼拿几道灵符过来,暂时帖在门口。” “嗯,我知道了。” 我抹着泪水,赶紧上楼去抽屉里取出灵符,张帖在门口外面。 我刚张帖完毕,从小巷的右侧冒出黑烟滚滚飞沙走石,一群恶鬼疯狂的席卷过来。 马艳艳吩咐道:“陈小姐,暂时把鬼店的招牌取下来。” “鬼店招牌怎么取掉?” “你用灵符帖在上面,念一句说,鬼店关闭,暂时不待接鬼神精灵,屋顶上骷髅标志会自动熄灭。” 我按照马艳艳的方法,把黄色的驱邪灵符帖在广告牌上,说了几句话,果真自动熄灭的消失了。 我刚把玻璃门锁上时,容嬷嬷和鬼兵们已经怒气汹汹的赶过来。 卢大带着三十几个恶鬼,个个手持刀剑,威风凛凛的镇守在店铺里面,防止容嬷嬷闯入店铺抓走秦连城。 我没理会恶鬼们的争吵打斗,上楼看到秦连城坐在沙发上,虚弱的闻着茶水冒出的香味。 “老公,现在该怎么办?” 秦连城表情淡定的闻着茶香:“你去地下室的祭坛里焚香祭拜,拿一个充气男上楼来,然后拿去清洗。” “嗯,你等等,我去拿充气男上来。” 我在地下室拿三根檀香点燃祭拜,祈祷鬼神庇护秦连城平安无事。 我挑选一个有眼缘充气男上楼来,拿去卫生间拿喷头清洗,擦拭干净了拿出来时,看到秦连城站在卧室的阳台上张望。 我把充气男放在床铺上,看到容嬷嬷带着鬼兵已经退散出去。 秦连城深情的瞅了我一眼,略显几分内疚。平常他都是一副冷漠威慑的样子,现在被阴娘娘落迫的追杀,给他的身心带来极大的伤害。 秦连城扒在充气男的身上,鬼影徐徐的附在充气男的身上,随后缓慢的闪现秦连城的真实面容。 “哎哟,哎哟。” 秦连城苦楚的惨叫几声,四肢无力的瘫痪,翻着白眼几乎昏倒过去的样子。 “老公,你怎么啦!” 秦连城嘴唇苍白,脸色发青的颤抖:“阴娘娘那个毒妇,挖掉我的双眼,堵住我双耳,打断我的筋骨,砍断我的四肢,要让我五马分尸。” 太恐怖,手段太残忍了,吓得我呜呜的哭泣。 “若不是菩萨救我,恐怕我已经魄魄飞飞,不知往生何处去,我们再也没有机会见了。”秦连城的嘴角溢出滴滴血液,“为了见你一面,我心甘情愿的遭受苦楚。” “呜呜呜,老公,我对不起你。” 我握着秦连城的手在哭泣时,听到房门传来敲几声,随后就是雪儿端着一个碗汤水进来,要给秦连城给喂上。 雪儿怨恨的说道:“阴娘娘的手段歹毒,差点把秦师父打入十八层地狱。” 我止住哭泣声问:“阴娘娘到底是什么人?” “她是修行两千余年的黄鼠狼,我们根本不是她的对手。”雪儿把秦连城扶起来,灌喂药汤道,“你快去端来一盆温水,用来敷脸上,他很快就会康复过来。” 我去拿来温水和毛巾,用来给敷在额头上,看着他沉稳安静的入睡。 为了防止秦连城的魂魄被阴娘娘给召走,雪儿和马艳艳等鬼神,就守护在大门口,防止咒语传进来勾走他的魂魄。 天快亮的时侯,身体虚弱的秦连城,悄悄的亲吻着我额脸:“老婆,我先到地下室去回避,晚上再来陪你。” 秦连城的鬼影徐徐的消散,飘飞到地下室的祭坛去。 我爬起床来,赶紧去地下室的祭坛前,供奉烧鸡、檀香、瓜果、美酒、清水、鲜花等物品。我正要上楼时,看到蔡伟站在楼梯口,莫明其妙的盯着我。 “昨夜谁来砸店了?” “什么砸店?” 我知道昨晚容嬷嬷带着卫兵,试图来砸店的想抓走秦连城。 我走出店铺外面杳看,只见玻璃门墙上,已经砸得开裂,墙面上尽是涂画得黑一块白一块,乱七八糟的像似被石头砸一样,连广告的招牌都砸得稀巴烂。 我知道昨夜撕打得凶猛,不想真的把店铺的门面砸成这个样子。 “昨认有鬼来闹事。”我解释说,“你别害怕,以后它们不敢了。” “是谁来闹事?” “它们想把我的鬼老公抓走。” 蔡伟张巴结舌的盯着我,真是不可思议。 我不能再隐瞒了,叹口气的说:“我已经嫁给一个前世有缘份的恶鬼做妻子,你也不要对我非份之想。否则我老公知道了,对你不好。” “真的假的?” “你跟苏露露不会长久,迟早要分开。”我认真的叮嘱,“你运气好,会碰上一位好姑娘。那位姑娘温柔漂亮,比我好上百千倍。我现在有鬼眼,像巫婆一样能跟鬼怪打交道,不是你能随便娶的。” 蔡伟像似不认识我一样,瞪大惶惑的双眼盯着我。 “你记住了,晚上六点钟就要离开店铺,不要呆在店里。”我如实告诉他,“白天是正常的店铺,晚上就是鬼店。地下室的祭坛里,供奉和祭拜着鬼神的。没有什么事,不要随便进入地下室。” 蔡伟吓得魂不守舍,毛骨悚然的样子。 我安慰道:“你放心吧,不会有人伤害你。” 蔡伟去外面联系工人师傅,要重新把破裂的玻璃门给更换了。 秦连城的鬼魂伤成这个样子,元神又寄存在相国寺,我去向无为法师请教治疗的方法。无为法师慷慨仁慈,告诉我清净衣服和身心,多多念诵《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和咒文,回向给秦连城,就会让尽快的康复。 我听了建议,赶紧返回店铺,洗澡更衣后拿来经文读诵,一遍又一遍的朗读,回向给秦连城,希望他早日身心的康复。 这样过了五天五夜,都不见秦连城的身影。雪儿现身告诉我说,秦连城在休养,暂时不方便现身。 我有空时读诵经文,祈祷他平安无事。 第六个晚上,我坐在店铺收银台前读诵经文时,两个鬼魂在争抢一个充气娃娃。 第四十五章 不正常的男人 秦连城的伤势,让我整天担心受伤,心情也不好,生气的敲响桌子提醒:“喂,请你们不要争吵,也不要打架。” 我的声音刚落,看店的卢大带着几个鬼魂徐徐的闪现,手中高举起大刀,吓得它们两人各自拿上一个充气娃娃,赶紧逃离店铺。 有它们镇守在店里,不要说普通鬼神,就是活人都不敢在店里偷、窃。 我到仓库去焚香表达谢意,上来时看到一位戴着老花镜的鬼大爷,在欣赏悬挂在墙壁上的情、趣内、衣,甚至拿着拐杖取下来抚摸,先放到鼻孔边闻了闻,放到嘴里添了添,似乎在品尝什么滋味。 看到这个举动,我很不高兴。情趣裤内怎么能乱吃乱添的,不怕弄脏了。幸亏是鬼魂,没有真正的添闻内、衣裤,否则谁还敢购买。 我走过去提醒:“大爷,你可以观看,也可以体验手感,但是不能放到嘴里添,请注意卫生。” 大爷愁眉不展,唉声叹气:“陈小姐,这种粉红色的小裤裤清香好看,我想赠送给儿子。” 购买女人内内送给儿子,我倒是没听错吧,流露出几分怀疑:“大爷,你儿子都几岁了,怎么还要送这种东西。当爹的,送礼物给儿子,得选对礼物,不能随便赠送的。”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唉,我儿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近年来总是喜欢偷要姑娘家的内、裤,偏爱粉红色的内内。我怕他偷窃成瘾,被抓到坏了名声和官途。”鬼老大爷伤感叹息,“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我回老家养病三年,回来就看他做出大逆不道的事,真是气死我了。即然他喜欢姑娘家的裤裤,我就送给他,叫他不要去偷要别人的。” 我听了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 “大爷,你儿子是做什么的?” “我的小儿子名叫王子康,是江南市橡胶集团的总经理,算是一家庞大的国有企业。”鬼老大爷苦恼不堪的抱怨,“祖上积福显灵,他才四十岁,算是年纪轻轻才当上总经理。一旦偷窃人家裤裤的事败坏了,丢官不说,还会给我们王家丢脸。 江南市橡胶集团,可是整个江南市数一数二的大企业,拥有几千名员工,年度纳税大户之一。苏露露的初恋男朋友,就是在橡胶集团里当技术员,我还去生活小区吃饭两次。 我不知道王子康是不是总经理,可是鬼老大爷总不会欺骗我。 “大爷,你儿子没有妻子吗,怎么偷要别家姑娘的裤裤?” “我儿媳是爱慕虚荣祟洋外媚的女人,一直都想移民到美国去。早年她带着孙子移到旧金山去,常年不回家,把儿子扔在江南市。”老太爷惋惜的掉下泪水,“儿子年轻力盛耐不住寂寞,就跑去养了别人。儿媳在美国也不正常,跟了一个人高马大的黑人同居。我多次提醒儿子跟儿媳离婚,可是儿子不听话也不理我。” 看着老大爷可怜的落泪,我同情的安慰:“大爷,他们感情也不合也没有办法。” “儿媳在美国购买别墅养男人,吃香喝辣的大手大脚的花钱,就知道跟儿子拿钱,不给就骂人。”老太爷抹着泪水,“也都是怪我,若不是我要送孙子出国留学,想在亲戚好友中充充脸,也不闹成这个地步。说起来就伤人心,只怪我老糊涂。” “大爷,你别哭了,什么事都要慢慢解决。” 老大爷抹着老泪,指着悬挂在墙壁上的内内:“陈小姐,麻烦帮我把所有的粉红色内内都包起来,我拿回去给儿子,让他不要去偷了,否则我们王家没脸面活着,祖宗也跟着丢脸。” “好的,老爷,我帮你打包装起来。” 我把悬挂在墙壁的上的六件粉红色内内都包起来,说是不要钱了,直接送给他。 老太爷的腿好像不好,一步一拐的走出店铺。 我上网一查询,果真发现江南市橡胶集团工业集团的总经理,名叫王子康,今年才四十岁,长得额宽脸阔,成熟英俊相貌堂堂,有大老板的气质。 看着相片上长得气宇不凡,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怎么背后去偷要姑娘的粉红内内,到底是真还是假的? 王子康有老婆有孩子,有地位有权势,用得着做下三滥的勾、当,要去偷姑娘家的裤裤,难道又是什么恶鬼去引诱不成?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凡是总会有缘由的。 我关上玻璃门,上楼在洗漱间刷牙出来,看到秦连城衣袖飘飘,容颜俊美的走过来。 几天不见,格外的思念,让我激动的扑上前去,热切的搂抱在一起亲呢爱吻。 “老公,你身体好了吗?” “多谢你念经回向给我,形休康复得差不多了。” “嗯,你康复就好,免得我替你担心受怕的。阴娘娘还会来找你吗?” “即使来找我,也不能把我怎么样。”秦连城把我搂抱在怀里,亲呢着朝卧室放下,温柔的抚摸着脸颊,“在故宫里她的势力强大。可是在这个地方,就容不得它放肆。” “嗯,那就好。” “你放心吧,我以后不会再离开你,每天晚上都会来陪你。” 我感动的扑到他温暖的胸怀里,带着一种安全的依靠:“你的元神在相国寺里,是不是要把元神和魂魄给合在一起?” “已经合为一体了,不然我哪会恢复那么快。”他亲吻着我脸颊,轻轻的扯掉我身上的睡衣,“分开的每一天每一个夜晚,我会是想念你,正如你想念我那样。” “嗯,我们不会分开了。” 此时,窗外狂风大作,下起了久违的倾盆大雨,哗啦啦的吹刮着窗玻璃,传来嘎吱嘎吱的响声。 我静静的倾听秦连城的遭遇,一边承欢在它的爱意下,犹如黄河之水,波涛汹涌向东流。 天快亮了,我都感觉到秦连城的深情厚意,迟迟不愿停下来,几乎把我压得浑身疲惫不堪。 “老婆,你跟我在一起了,要学会享受爱意,否则只会伤到你的身体。” 我喘着娇气,茫茫的问:“怎么学会享受?” “凡夫俗子,只会沉迷在身体的短暂磨擦。凡夫用身体来享受爱意,只会沉沦坠落在无限的苦楚中。”秦连城在耳边喃喃告戒,“修道之人,就是要摆脱身体拖累。无身即有身,无爱即是爱的境界,才能长久而圆满。” 我听不懂,只觉得身体酸痛。 “老公,你快出来吧,有点痛。” “老婆,我舍不得离开你。” 我柔软如水般的瘫痪在他的怀里:“但愿我们能天长地久。” 秦连城亲吻着我的耳朵,再一次凶猛的折腾。 天快要亮时,太阳照射进入房间时,秦连城依依不舍。 “老婆,我要去地下室去呆着。” “嗯,记得天黑了就来找我。” 秦连城伴随着一缕阳光的照射,徐徐的化作一团白烟,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带着几分疲倦,沉沉的睡过去了。 蔡伟撞见了苏露露在外偷、情,跟张副局长回家睡。在争吵闹翻后正式分手了。我连夜过去帮露露搬家,返回店铺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钟。 当初我和赵力威也是亲密恩爱,结果是一场悲欢离合。 我把电动车停在门口,抬头看着鬼店标志的骷髅头迎风飘扬。 自从开店有三个月来,进入店铺内购物的鬼魂,远比活人多上百倍。前任的店老板麻三友,能够开店六年,那是不用支付房租。若是支付高额的店铺租金,估计像苏露露说的那样,恐怕是熬不过三个月。 所幸呀,鬼夫秦连城在背后操作,说服麻老板把三层楼房,每年才两万的便宜租金。否则像别的店铺每年五六万的租金,估计开得不长久。 自从开店后,平均数一两天才有一个生人进来购买,而且进来购买物的,都是某些恶鬼购引、诱进来的。主动进来购买的,大部份都是购买套套或是便宜的充气娃娃。经过蔡伟的努力发帖广告,在网上定购飞、机杯和女用棒子较多,一般都不会到店里来。 我打开玻璃门时,见到秦连城坐收银台的柜子前看书。 “老公,怎么不在楼上休息?” “我想你了,快过来。”秦连城搂抱着我坐在大腿上,爱呢的亲亲脸颊,“看你脸色不好,别胡思乱想。” “今天看到露露和蔡伟分手了,心里怕得慌。” 每一对恋人当初都是恩爱非常,过了一段时间就伤情的分开了,好可惜。 “都告诉你了,我是不会离开你。”他紧紧的搂抱在怀里安慰,”你胡思乱想,只会徒增伤感自寻烦恼。” “嗯,我不伤感。” “老婆,多愁善感只会徒增悲伤。” “天有月圆月缺,人有悲欢离合,我应当坦然面对。” 我跟秦连城热烈的亲吻时,听到门外走进来一个浑身颤抖的鬼老大爷,撞到玻璃门上怦的一声,差点摔下来。它辛苦的爬起来了,就朝右侧的展台走去。 鬼老大爷不是别人,正是大前天晚上,曾来购买粉红色内内,要送给儿子的人。我害躁的推开鬼夫的索吻,娇笑道:“老公,别这样坏了。” “你别理会它们,免得惹来麻烦。” “嗯,我知道了。” 我躺在秦连城的怀里,暖暖的享受他的爱抚时,发现鬼太爷又拿着拐棍,把一件里衣给勾下来,放到鼻尖闻,惊得我赶紧尖叫。 鬼也不能随便乱来,真是可恶。 “喂,大爷,你怎么能这样。” “上次送给儿子的,他都不要,又去偷要别人的裤内。” 第四十六章 不要靠近阴阳桥 我乍舌的吸了口冷气,真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人都有:“大爷,你儿子偷了谁家内内?” “不算是偷,是抢要别人的。” “抢要谁家姑娘的?” “就是办公室里新来的女秘书,名叫刘梦,二十二岁的大学毕业生。”老太爷抱怨道,“儿子越来越不像话,威胁说不给占便宜,就开除出公司,害得人家小姑娘都哭着送上内内。要是人家报警上去,儿子就麻烦了。” 想来是王子康是总经理,借着权势要占人家小女生的便宜。 “喂,大爷,你儿子要是真有收集姑娘裤内的癖好,你就叫他上我店里来购买,我得看看是真是假。” 太不要脸了,不过王子康亲自到店里来购买粉红色的内、内,我才相信是真的。 “他爱穿别人用过的,干净的裤内他不喜欢。” 我听了鸡皮疙瘩:“大爷,你儿子真恶心,是个变、态狂。” “我儿子一旦被人抓到,就会身败名烈家破人亡。”老大爷惶恐的央求,“姑娘,求你帮帮我,禁止我儿子不要做坏事了。” 秦连城冷淡的说了一句:“大爷,你把儿子叫到店里来购物,陈小姐就会帮你。” g e. 鬼大爷感激的抹着泪水:“我找个机会,把他引到店里来。” “大爷,你想让陈小姐帮忙,就得把人命债给偿还上,不然你就得断子绝孙。”秦连城正眼都不瞧的盯着电脑,“记得三十八年前的事吧,唐大哥死得冤枉,被人吊在树上剥光衣服打死了,这事你一定知道原因。” 鬼大爷听了,吓得止住泪水的盯着秦连城和我,睁大着似乎膨胀的双眼,赶紧把裤裤扔到货柜上,手足无措的柱着拐棍哆嗦的逃离店铺。 我看着鬼老大爷逃出门,赶紧提醒:“大爷,你已经死了,是个恶鬼。” 鬼大爷吃惊的停下步伐,回头望着我:“陈小姐,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咒我死。” 看来我的猜测没出错,连自已死了都不知道,真是业障深重的可怜虫。这种鬼我见过多了,人都死掉了都不知道,还在念念不忘着阳世的生活。 “你回去问问儿子,要是他不理你,你就是鬼。” 我看着鬼大爷仓皇离开,时间都十一点钟,就关门休息。 我来到收银台前,从背后搂着鬼夫的脖子,看到他在电脑上发了一封邮件后,调出一个视频。 “老公,你在看干什么?” 秦连城转过身来,把我搂抱在怀里:“你一定很好奇,王子康是什么人吧。我调个视频发给你看,看看他在做什么。” 在视频里,有一位挺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走进悬挂着许多粉红色裤内房间里,好像一个内、衣专卖店铺,满目琳琅。 中年男子的脸转过来时,明显就是鬼太爷的儿子王子康,跟我网上搜索的江南橡胶集团总经理的人是一模一样。 王子康扯掉身上的衣服后,先是拿一件似乎沾着血液的女式脏内内穿上,又拿着污浊的内、衣套在头上,又添又闻,像吸食毒品一样。影像中,王子康的背后,魅影闪闪的站着一个中年男子,面目狞狰的盯着王子康。 王子康拿着内内做着不雅的动作时,恶鬼拿着一把铁锁绑住他的脖子,似乎要掐死他一样,惊得我目瞪口呆。怪不得王子康有身份有地位有钱财,干嘛不找个姑娘来陪伴,却想从裤裤的玩乐中获取快、感,原来是恶鬼在作怪。 “老公,那个鬼是谁?” “就是被大爷害死的唐大哥。” 难道是真的被人诬陷的吊在树上打死吗? “果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鬼大爷造下的孽障,却让儿子来偿还。” “这个王子康算是有点善心,曾、跟我佛有缘。如果你能点化他,将来必定是佛门的善信。” “怎么点化他?” “时机到了,我再告诉你。” 秦连城情意绵绵的亲吻着我,把我搂抱上楼去。 “老公,电脑还没有关?” “我要把现场直播的成、人视频拍摄下来,留着以后给他看。他看过了就会羞愧可耻,重新改过做人,一心向善脱离苦海。” “你怎么拍下来的?” “不告诉你。” 长夜漫漫,沉香袅袅,弥漫整个情意浓浓的房间。 一阵阵舒畅的快乐过后,我疲惫的躺在他的怀抱里,脉脉的感受他健壮温暖的胸肌,闻着熏出的成熟气息,让我陷入陶醉中欲罢不能。 “那个清灵山,长满了曼依草和蝴蝶花,满山遍野层层叠桑,微风吹动波浪四起,美不胜收。”秦连城压在我的身上,缓缓的讲述道,“不老君就住在山谷的灵宵阁,那是一座散发出青光的宫殿,飘浮在空中。许多才子学士,骑着仙鹿乘着飞鹤远道而来,虚心的倾听他演讲经文。” “清灵山遥远吗?” “就在江北大学的林园里,赏花亭就是清灵山的入口处,有缘人才能应邀请前往。” 秦连城的声音刚落,又加大动作。 “老公,你轻点。” “每年的三月和九月,不老君都会寄信给我,应邀请到清灵山去相聚。如果有机会我会带你去赴宴。我们手牵着手前往百花林,采摘连心果,你吃一半,我吃一半,生生相爱世世缠绵。” 我娇、喘几声,飘飘然的往生天界般。直待睁开醉眼的朦胧时,看到外面天亮了。 “老公,天亮了,你快回去吧。” 秦连城带着浓浓的爱意,徐徐化成一团烟雾,再一次消失在眼前。 整夜的辛勤欢乐,让我过度的疲惫的沉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就被手机的震动响声惊醒。 我睡意舒畅的睁开双眼,拿过手机,是何小姐打过来的。 我打个哈欠:“你好,何小姐。” “胡小姐今晚十点钟想见你,有空吗?” 我想起别墅里有个恶鬼,不愿意晚上去招惹:“晚上不太方便,能白天吗?” “胡小姐白天在上海和苏州两地拍戏,晚上才有空。” 莫非是我说患上性瘾的事,让胡小姐去医院检查了:“哦,好的。” “如果你方便的话,能否现在过来帮忙把悻媛床给消毒清洗一下?” 都快使用一个月了,都没打电话叫过去消毒。大概是胡小姐在忙着外出拍戏拍广告,没在江南的别墅里住,使用电动充、气男的数次不多。 “好的,何小姐。能否叫店里的员工过去,我现在不方便。” “是不是上次送货过来的帅哥?” 没想到何小姐还能记起蔡伟:“就是他。” “那你叫他过来吧。” 我叫蔡伟过去清洗,顺便提醒他带上三种类型的消毒剂,两种新进的高级润滑油,尽量在清洗保养中把用品推荐出去。 从中午一点半钟出去,我坐在店铺里等侯,直到五点半钟,蔡伟才迟迟的回来。 不就是对充气男进行清洗消毒,用得着花费三四个小时? 蔡伟进店时红着脸,害怕得正眼都不敢瞧我,说是把三瓶消毒水和两瓶润滑油都卖掉了。他从钱包里掏钱出来时,顺便把借我的五千块钱偿还上,带上利息两百。 “喂,钱从哪儿来?” “何小姐借我的。” 何小姐是胡美冰的私人助理,跟在有钱人的身份也拿上高工资。想必是何小姐看到他长得帅气,讨好的借钱。 看来颜值高的帅哥美女,走到哪儿都受欢迎。 晚上九点半钟,我在房间里化上淡妆,更换上一件修身的紫罗兰连衣裙。我要去会见大明星胡美冰小姐,总不能随便着装丢了身份。别人有钱财有名气,我有自信和美丽,照样活得精彩快乐。 “老公,在吗?” 我叫喊一声,没有回应,厅内外都没有鬼影。 我怕外面下雨,正要关掉窗玻璃时,看到对面学校的林园上空,飘浮着一棵巨大的参天大树,秦连城的棺材屋散发出闪闪的光茫。从四方八方涌入许多的鬼怪,像似聚会一样。狐仙雪儿和胡阿姨都亲自站在门外,笑脸的迎接各方来。 怪不得秦连城没见人影,想必就在棺材屋里开会。 若不是跟胡小姐有约,我倒是好奇的过去看个究竟。不过秦连城都提醒,不要靠近阴气重的棺材屋,对我的身体不好。 我拎上手提包,迈着高跟鞋下楼锁上店门。 我打开电动车的大灯,准备出发时,听到背后有脚步响声。 回头一看,秦连城徐徐的闪现,八个身穿红衣卫兵,手持刀剑的护卫左右。 “老婆,你一路小心。” “嗯,谢谢老公。”我纳闷的瞅了红衣卫兵,“它们是谁?” “它们是我的近身卫兵。” 我在疑惑时,看到半空中飞来一辆四匹白马拉驰的马车,彩旗飘飘的往棺材屋的院子飞去。另外有八个鬼魂,抬着一顶大官轿徐徐的飘来,感觉很忙碌的样子。 “老公,你们在做什么?” “我召集众鬼神,想夺取东山大桥的控制权。” 东山大桥是全市最繁华的交通要道,连着全市的金融城和购物中心,也是一个最著名的旅游景点,每年夏天的晚上,都是游人如织热闹非凡。东山大桥同时是一个自杀死亡圣地,每年都有人在那里跳河淹死。听说去年就有高达两百多人死在桥上,是邪门的地方。 一般来说,桥梁是沟通阴阳的地方。国外的自杀圣地有旧金山的金门大桥,国内有南京长江大桥,都是很邪门的地方,阴气重的人不宜逗留。 “老公,现在是什么鬼控制大桥?” 第四十七章 失守诺言的惩罚 “就是害死马教授的鸡罗姐,你见过的那个妖精。每年跳桥自杀的人,大部份都是鸡罗姐引诱的” 这个鸡罗姐真可恶,不免让我想起马教授家里闹鬼,医院众多的鬼血婴。没想到它还这么可恶,每年勾引别人到东山大桥去跳河自杀。 “那你忙去吧,我会照顾自已。” 秦连城上前搂抱住我,亲吻着脸颊:“你回来早点睡,我凌晨四点钟再来陪你。” “嗯,谢谢老公。” 我正想拥抱着他亲吻时,一束闪亮刺眼的电筒光茫照射过来,让秦连城的身影赶紧回避,让我抱个空,没能亲他的脸。 谁这么无礼,人家夫妻搂抱亲吻,都拿电筒照射过来。 我生气的朝手电筒方便瞅去,只见到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在巡逻。他们只是无意间的拿着手电筒往小巷里照射,看看没有没坏人偷窃。 其中一位警察的头顶上,笼罩在闪亮的光茫中。 我记得很清楚,幸福成、人店刚开业时,容嬷嬷带着鬼兵上来扰乱,声称我勾、引姑爷秦连城时,想要打死时,就是被头上笼罩着白光的警察给惊吓的退散。 可惜距离太远,警察只是拿着手电筒乱照乱射后,就匆忙离开了,根本看不清是哪一位警察,到底长得什么模样。佰渡亿下嘿、言、哥 下已章節 我看着躲闪到店门口的秦连城,他都慌忙的回避警察。 “老公,那个人是谁?” “他叫林子雄,是跟你缘份的警察。你需要靠近他,借助他的正能量,帮我夺取东山大桥的控制权。” 不会吧,要靠一个警察来跟鬼神来斗争,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老公,这个警察的法力是不是很高深?” “他没有法力也没有神通,但是他能帮我夺取东山大桥的控制权。” “嗯,老公,我尽量靠近他。” 这个林子雄头上有光茫,能驱逐鬼神,好厉害的样子,至少能让鬼怪害怕的躲藏,倒是让我觉得好奇,希望有机会见一见他。 我看了手机上的时间,快到十点钟。我跟秦连城道别了,匆忙的开车前往星光大道梧桐别墅小区。 我进入别墅时,胡小姐还没有回来。何小姐请我上二楼的厅里喝茶看电视时,接到胡小姐打来电话,说是半个小时后才能到达,希望我能谅解。 何小姐倒上一杯绿茶水,冒着浓浓的香气递上来:“陈小姐,请你喝一杯茶水。” “谢谢!” 我接过茶水,闻着散发出来的香味,啜饮几口。 不知道怎么的,茶水喝下肚子后,过度刺激的肠胃翻滚起来,好像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浑身颤抖,像似触电一样。 记得上次去马教授家里时,差点误服了鸡罗姐递上的茶水,难道是被人下了不干净的东西?我疑惑的朝何小姐瞅去,见到何小姐眼色犹豫的倒着茶水。 “何小姐,你在茶水里放了什么?” “没放什么啊,这是胡小姐最喜欢泡喝的绿茶。”何小姐放下茶壶,冷淡的扫视我一眼,“请你在这里先坐着,我下楼去等胡小姐。” 看着何小姐离去,顺手关上房门时,又凶狠的瞅了一眼,我潜意识里猜测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蔡伟过来清洗悻媛床,无缘无故的说何小姐借他五千块钱,肯定是有什么阴谋诡计。我拿起茶水仔细的观看,霍然的发现茶水里有细微的虫子游动。 这是鬼眼才能看到的细长血红的虫子。 我吓得失手掉下茶杯时,听到门外传来哈哈哈的狂笑声。 我感觉到头昏脑涨,视线模糊的打开房门,听到狂笑声从安放性媛床的房间里传来。阵阵苍老的笑声,肯定是邪师路比波。 我推开半掩的房门,见到房间正中央的床铺上,摆着几把锋利的尖刀,正燃烧起熊熊的鬼火,挺吓人的。那个硅胶充气男闪现出一个副骷髅的模样,发出阴恻恻的狂笑。 胡美冰就睡在鬼床上快乐,显得多么可怕骇人。 男鬼凶恶的冲着我叫嚷:“你敢多管闲事,小心我杀了你。” 大事不妙,肯定是刚才喝了不干净的东西。 “你敢威胁,小心我老公会找你麻烦。” “一个可怜的恶鬼,老夫不会放在眼里。” 我没理会它,头昏昏的双眼发花的返回厅里坐下。 只怪自已疏突大意,以后去别人家里就不能随便吃东西。 我不甘心受到恶鬼的威胁,知道它名叫路比波,就果断的念着经咒《大悲咒》,试图驱逐和化解身上不干净的东西时,发现自已肚子很疼,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咬噬一样,疼得瘫倒在沙发上,健美男鬼怒气匆匆的闯进来。 “你敢念咒伤害我,我会杀了你。” “哎哟,好疼。”我搂抱着肚子质问,“你给我喝了什么东西?” “那是盅虫,如果你多管闲事,毒虫会咬死你。” 我吓得脸色苍白,怕死得要命。 人家胡美冰小姐不遵守诺言而遭受惩罚,我又何必多管闲事。人与人互相坑杀和伤害,都是自造孽缘,我又假扮什么慈悲圣母。若不是背后有鬼夫秦连城,恐怕我不得善终。 “对不起,师父,请你饶了我。” “你再多事,小心杀了你!” 我抹着额脸上滴滴汗水,惊得魂飞魄散时,别墅外传来汽车响声,电子门被打开了。有人开车护送胡美冰回来了,几个人还站在院子外面攀谈了几句。 可能是恶鬼邪师没有作怪,我的肚子不疼了,赶紧去洗把脸,缓得恐慌的心态。 莫约一会儿,才见到胡美冰上楼来。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胡美冰穿着低胸的v字领连衣裙,坐在恶鬼旁边的沙发上,递过一份报告单,“昨天下午,我去上海看过医生。医生说一天三次私生活都不满足,并且连续一个月以上,就是患上严重的性瘾。可能是某个神精系统出了问题,需要治疗。” 我看了医生开具的证明,问:“你打算怎么办?” “在国内治疗不方便,别人知道会胡说八道。”胡美冰接过水杯,啜饮一口道,“等到拍完这部戏,我打算去美国治疗。” 做个明星真不容易,有钱有地位,却没有私隐。 “你一般是什么时侯发作?” “都是晚上。”胡美冰认真的盯着我问,“陈小姐,上次你说我别墅不干净,好像有鬼,是真的吗?” 我小心翼翼的瞅了男鬼,见到它凶光目露的样子,更加不敢得罪。自已又中了盅虫,哪敢轻易的说半句坏话。 “什么鬼我也不敢确定,只是觉得不干净阴气重。你以前不是去缅甸拜见师父,还把小鬼请回来供奉。照我看,应该去缅甸找师父问一问?” 胡美冰叹了口气,拿出雪茄烟来点上:“五前年我去缅甸把小鬼请回来了,就很少去缅甸,跟那个路比波师父没有联系。” “真的没联系?” 胡小姐点点头:“我请小鬼回来时,给了他二十万块钱。等到小鬼显灵帮我催旺了星运,变得大紫大红后我又给他八十万,算起总共一百万。我可没亏待他。” 我瞅了一眼表情阴冷的男鬼,提心吊胆的问:“除了钱财,你们有什么约定?” 胡美冰醒悟的眨着水汪汪的桃花眼,冷淡的瞅了我一眼,若有所思的吐着浓烟:“陈小姐,约定的事你怎么知道?” “我只是猜测,一般招鬼的人容易惹鬼上身。” “这事我跟你说了,可别诱露出去,坏了我的名声对你没好处。”胡美冰心事重重的提防,“我把私密的话跟你说了,就是我的好闺蜜,希望不会背我桶我一刀。” 我勉强的挤着笑脸:“胡小姐,我是关心才这么问的。” “想起这事我就来气,分明就是欺骗和侮辱我。”胡美冰恼怒的叫骂,“那个鬼邪师路比波说,若是要他替我做法事,改变星运的话。一旦变得大紫大红,年收入超过三百万人民币,就要每年给他二十万块钱,每年还要抽出一个月的时间陪他睡觉。” “那你答应了?” “我当时走投无路,欠债累累,想变成大明星的愿望迫切,就答应他的要求,留在仰光陪他一个月。”胡美冰悔恨的叫骂,“那个路比波鬼师长得又黑又瘦又苍老的男人,多看他一眼就恶心得要命。为了前途,我才被迫让他非礼了。后来我把小鬼请回上海供奉了,就再也没有去缅甸。可是我通过汪小飞的帮忙,一次性的给了一百万,算是提前支付五年,不算亏待他。” 我听了啧啧称奇,怪不得邪师这么生气,纠缠不清的留在别墅里,还念着咒术,要让胡美冰浑身不自在,只想找男人来寻欢作乐。 “胡小姐,你即然不愿意陪师父睡\觉,出于尊重,是不是应当跟他说一声?” “哼,反正我是上当受骗,不愿再跟他联系。”胡美冰态度紧决的,“我都把钱给他了,算是补偿给他。况且,保不齐是我的星运财运来了,跟他没关系。好歹给他一百多万,算是知足了。” 看着恶鬼动怒的瞪大双眼,咬牙切齿,凶光目露的表情,我是不敢胡说八道。况且是胡小姐不守诺言在先,怪不得邪师的憎恨。 一般精通神鬼之术的师父,在替别人施法下咒时,对他自已本身的造成巨大的伤害。邪师为了阻止我破坏他的报仇,不惜给我下盅害我,看来是想把胡美冰置于死地。 “胡小姐,我是建议你去缅甸找师父,当面说清楚。” “哼,我现在是什么人,怎么能跟他那种人来往,一旦被狗仔队知道我养小鬼,以后怎么嫁入豪门当少奶奶。”胡美冰愤恨的说道,“我现在认识一位西藏高僧,有他在背后帮忙,我才不怕路比波。只怪当初犯溅,怎么心甘情愿的让恶鬼邪师霸占欺负了整整一个月,每天每夜都受到他的折腾,想起来都觉得恶心。” 第四十八章 恶人下盅勾我魂 我听了目瞪口呆,看来是上当受骗哩。 当初我想给男友赵力威下个爱情咒,不惜被恶鬼秦连城欺骗。想来是胡冰美成名发财心切,才心术不正误入歧途。 “溅人,溅人。你自已说为了发财出名,才心甘情愿的把身心送给我,怎么能怪我欺骗你。”恶鬼怒发冲冠的叫嚷,“溅人,我会杀了你,杀了你。” 恶鬼咬牙切齿责骂后,两双交叉的结着手印,喃喃有词的念诵着经咒。 我吓得不敢吱声,惶恐的捂住嘴巴。刚才被恶鬼念了盅虫咒,疼得肚子苦楚难忍,不免害得直哆嗦。 难不成我中了盅虫,以后也被会他的控制? “陈小姐,你怎么脸色苍白?” “没,没了。”我勉强挤着笑脸,“天色这么晚,不该打扰你休息。” 胡小姐从手提袋里取出一个大封信,递过来:“这是送给你的一点意思,希望能参加下个星期我在上海举办的订婚仪式。” 看来报纸上说的都是真的,胡美冰要嫁给香港的豪门金有钱做第四任妻子。 胡美冰长得年轻漂亮,又是当红的大明星,有钱财有名声,怎么心甘情愿的给别人做后妈,五个孩子的后妈啦!看来真的是掉进钱袋子里喽,贪图人家的上百亿资产。跪求百独一下潶*眼*歌 “恭喜你了,胡小姐。”我把封信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叠叠百元的红钞票,少说有上万块钱,“对不起啦,胡小姐,无功不受禄,怎么好意思拿你的钱。” “只是三万块钱,算是给你当路费的。”胡小姐轻淡的描述,“你不是说懂得看云气看风水,想请你帮帮忙?” “什么事?” “你是知道的,我曾在缅甸请个小鬼回来,就在上海浦东的别墅里供奉。后来西藏高僧把小鬼请走了,可是我总觉得不舒服,晚上睡不着觉,怀疑小鬼没送走。”胡美冰豪情的吐着浓烟,“就是上海的别墅闹小鬼,我才大老远的跑来江南居住。” “为什么把小鬼请走?” “两年前有有人向我求婚,准备登记结婚时,男的发现我在别墅里烧香拜鬼神,怀疑我心术不正,婚事就泡汤。有一段时间,我去外地拍戏不在上海,没空烧香供奉时,就觉得心神不宁晚上睡不着。就这个原因,我就想把小鬼送走。后来汪小飞介绍西藏高僧喜拉马法师,就叫他把小鬼给送走了。可我老觉小鬼就住在别墅里,根本没请走。” “原来是这样。” 我犹豫不敢答应,是不愿得罪恶鬼。我看到它念着咒语,似乎在刺激胡美冰体内的盅虫发作,让胡美冰开始坐立不安,面红耳刺的性瘾发作,手足无措的抓着大腿和上身止痒。 看着胡小姐扔到半截雪茄烟,喘着粗气娇红着粉脸,一副疯蚤发作的模样,不免让我感到好笑又恐怖。万一自已也患上性瘾,每天没完没了的需求,会多尴尬出丑。 没准儿在白天人多的地方性瘾发作,岂不是太可怕,脸面给丢光了。 “胡小姐,你即然答应了路比波师父的诺言,还是到缅甸去找路比波师父和解。” “我就要订婚嫁人了,怎么能去找他。”胡小姐粉面桃红,身上有无数跳蚤在咬噬一样,坐立不安的抓痒,“我去陪他一个月,就会被鬼邪师给折腾死了。你回去做好准备,改天我开车一起去上海。” “好的,那我先走了。” 我刚站起来,看到胡小姐痛苦难忍嗯嗯叫喊,双手捂搓住大腿,好像是盅虫在咬噬一样,让她难于忍受得浑身颤动,发软的瘫痪在沙发上。 明显是盅虫在体内作怪,挑起胡小姐的欲、望,变得银荡放\浪不堪,只想找男人来解决。若是不能破掉邪术,恐怕没有男人敢娶她。即使娶过门去,估计不出几个月就会闹离婚。试想哪个男人能承受整夜没完没了的折腾。 恶鬼喃喃有词的念着咒语,甚至使着一根叉刀,做出砍刺的动作,目光凶狠犀利,动作粗野暴躁,好像要插刺胡小姐的置于死地。 “胡小姐,你怎么啦?” “没,没什么,帮我倒杯温水。” 我倒杯茶水刚递过去,发现胡小姐惨叫一声瘫痪在沙发上,竟然是奋亢过度的弄湿了裙子,太恶心太可怕了。 “我的性瘾发作了,你先回去吧。” “好的,胡小姐。” 我尴尬的羞红脸,怎么被人咒成这个样子。我刚顺手掩上房门,胡小姐就浑身发痒难受的闯出来,迫不及待的去找充气男。看着恶鬼跟在她的背后,一脸阴毒的盯着我。 “你敢坏了我的好事,下一个荡、妇就是你。” 我吓得不寒而颤,想起性媛床都是尖刀和大火,甚至一个骷髅恶鬼,胡小姐躺在上面遭受折腾,会是多么可怕啊。 我站在走廊的里,听到房间传来电动马达的响声,伴随着胡小姐痛苦的叫声,甚至门口里透出火红的光茫和滚滚的热气,吓得我心慌意乱的下楼。 何小姐坐在一楼的厅里,表情不善的瞪着我。 “何小姐,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我?” “你敢得罪路比波师父,下场会比胡小姐师父更凄惨。” 哎哟,真可恶,我咬牙切齿的警告:“你是胡小姐的私人助理,怎么敢背叛的陷害她?” “别人指使的,不关我的事。” 真是人心险恶,胡美冰这么信任她,竟然暗地里陷害她。估计盅虫就是邪师通过何小姐的手,下给胡美冰。 我得赶紧回找秦连城,不然被人控制,生死由别人作主了。 我害怕盅虫的发作,一路上过度惊恐的念着菩萨,希望佛菩萨能庇护我平安无事。我到店铺门口,见到秦连城的棺材屋通明透亮的飘浮在空中,许多红衣卫兵镇守在附近,似乎不让外人闯入惊扰。 我刚上楼去,发现肚子隐隐的作痛,头脑昏沉沉的,明显是恶鬼念着咒语,让我肚子里的盅虫发作。我正苦楚难受时,见到女鬼马艳艳端着一碗热汤进入房间。 “秦师父知道你中了盅毒,快渴下符水,把盅虫吐出来。” 我生气的抱怨:“明知道我被人毒害,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这是你的劫难,怪不了秦师父。” 马艳艳把汤水递过来给我喝后,肚子顿时翻滚不已,恶心的直想吐呕。马艳艳端过一个盆子,放到床铺面前,帮助我揉着背后,很快反胃得哗哗的吐呕。 马艳艳拿个冒着青烟的红瓶子,放在水盆的旁边,很快吸引了五条又细又长的虫子爬到瓶子里,吓得我狼狈不堪的再吐个干净。 我拖着浑身疲惫的身体去刷牙洗脸后,爬上床铺,很快沉睡过去了。 在迷糊的入睡中,发现自已魂魄飞飞,身心分离的样子。一股强大的吸力把我抽走,明显是被人勾走魂魄。 我穿过黑暗的森林,内心极度的惶恐时,来到一片茂密丛林的木小屋。 我惊魂未定的站稳脚跟,看到周围云雾重重,笼罩在一股极煞的幽气中。我借着迷雾,看到茂盛的丛林包围的木屋院子里,四周悬挂着怪异的幡幢和经文,传出刺耳的念经声。 我惶恐的走进院子,看到一个长得皮肤黝黑,束着长发,留着山羊胡的道公。他身穿黑色的道袍,打坐在空旷的院子上,摆着一个供奉狗头和瓜果的祭坛,香炉上冒着袅袅的黑烟。 我看到祭桌上,供着一个死人头,另外一个狞狰可怕的狗头,吓得我往后退的离开时,看到一条粗黑的毒蛇,吹着信子虎视耽耽的盯着我,逼迫我不由自主的朝祭坛走去。 黑袍道人长得尖瘦的猴脸,眨着乌黑的三角眼和山羊须,相貌丑陋不堪,半人半鬼半猴的模样,显得相当的怪异狞狰。 我捂住怦怦直跳的心脏,小心翼翼的问道:“师父,为什么把我召来?” “哼,你在胡小姐的悻嫒床上放了驱邪的香包,要破掉我的法术,分明就是想跟我作对。”黑袍道人扬起手剑上的灵符,恶声恶气,“我最恨别人背叛我,特别是女人。只要敢背叛我,一定会死得难看。” “请问你是路比波师父吗?” “那个溅人不守诺言,我会让她得凄惨,让她生不如死。” 我克制住恐惧,双手合什的作礼解释:“师父,我已经劝告胡小姐,要去缅甸向你道歉,希望你们不要误解的伤到性命。你有法术,应当救度众生,而不是去害人。” “放肆,用得着你来教我。若不是女人背叛和欺骗我,我用得着去修练黑法术。我最恨的是女人,让我家破人亡无处安身,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背叛我的女人。” 听他的口气,好像曾经遭受过巨大的伤害,才对女人产生怨恨的去修练妖法。 路比波师父发怒的咆哮,拿着一道灵符把我吸拖到他的面前,眨着翻白的眼珠子盯着我。 “你敢得罪我,体怪我无情。” 我哀求:“不要了,请你饶了我。” “你以后要听从我的吩咐,否则你会死得猪狗不如!” 第四十九章 鬼夫要还阳做人 邪师高举起一道黑色的灵符,试图把我的魂魄吸附在灵符上关押时,左前方的丛林中,狂风大作飞沙走石黑雾飘散。先是刮掉悬挂院子上空的经幡,随后是祭坛上的木香熄灭掉,连香炉都破碎飞溅。摆放在祭台前的油灯怦的一声破烈,倒在桌子上时燃起熊熊的大火。 那条粗黑的毒蛇,惊吓过度的攀爬到路比波师父的身体上躲藏,只敢在袖口露出脑袋的张望。路比波吓得脸色苍白,挥起手中的长剑时怦的一声折断,随后是黑灵符自动燃烧起来。 我在惊骇时,发现丛林的上空飘飞来一座金黄色的宝盖花轿,周围有几十名红衣卫兵,威武雄壮的护卫在旁,乘云驾雾的徐徐前来。 我注意到花桥的旁边,站着女鬼马艳艳,手中端着一个放着红瓶子的盆子,伴随而来。 路比波见到威武的排场架势,试图打着手印念着咒语时,就被秦连城从花桥里扔出一条长鞭,又长又细的黑色鞭子,凌空的抽打。 路比波躲避不及时,打得身体和脸上都是血印子,遍体粼伤的倦缩在地下,毫无反抗之力的痛苦哀求。 花桥就停在我的对面,秦连城掀开门帘,举止飘逸的走出来。 “老婆,让你受惊了。” ya 我害怕的扑到他的怀里,生气委屈的抱怨:“早知道有邪师害我,干嘛不早点提醒我。” 马艳艳在旁解释道:“陈小姐,若是不把路比波师父的盅虫拿来,以后怎么控制住他。” 控制住他?我茫然时,看到马艳艳把红瓶子的盖子打开,五条又长又细的盅虫爬出瓶子,直接飘钻到路比波的鼻孔里,吓得路比波一阵惶恐的求饶。 这是以牙还邪,害人害已。 马艳艳指着警告:“若是再敢伤害陈小姐,你这辈子就变成疯子傻子,沦为乞丐不得好死。” “呜呜呜,我知道错了,请宽恕我。” 看着路比波师父的下跪痛苦求饶,我心肠发软的央求:“老公,得饶人处且饶人。看他满脸乌黑身形怪瘦,不人不鬼,挺可怜的。” 路比波师父哭诉道:“我是被有权势的坏女人害得家破人亡,才去学习法术报仇。而且胡美冰小姐违背诺言,我才惩罚她。” 秦连城态度冰冷的警告:“她本是红颜薄命的烟花女子,三十二岁就会身亡。你就保她性命,让她一心向善。” 路比波感恩不尽的磕头答谢:“多谢上神饶命,弟子尊命!” 秦连城左手揽着我的腰间,左手握着我手,小心翼翼的呵护,让我消除掉刚才的恐惧,徐徐的登上花轿后,并坐在暖轿里。 “老公,路比波师父为何变成这个模样?” 秦连城把我搂抱在怀里,温香暖气:“他养鬼在身,时常去陷害他人,日久深长与鬼无异。” 我听了沉默不语。早听外婆说过,养鬼之人不得善终。可是秦连城对我一往情深,宁愿沉沦在黑暗的阴间里,只为了再继前缘,我又怎能念生怕死的离开他。 “老婆,你别害怕。时机到了,我会投生人世间,必定不辜负你的深情。” “你要去投胎做人,我们的缘份岂不是错过了。”我伤感惶惑的,“人生短短几十年,错过了很难再相会。我不愿一面之缘,等侯千年才能相逢。” “有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郎患有心脏病,明年四月就是换心手术的时侯。他本是福薄命短之人,我会借机还魂到他的身体上。等到我来江北大学来读书,我们就可以住在一起。” 我吃惊的推开秦连城,张巴结舌的不敢相信。 “真的吗,老公?” 秦连城亲吻着我的脸颊:“你对我一往情深,我势必不会辜负于你。” “十七岁的少年郎在哪里?” “在安海市,他从小体弱多病奄奄一息,是个福薄命短的人。只因他父母一心拜佛念经,慷慨的施舍众生衣食,才继补了他的慧命存活到现在。等到他命终之时,我会附在他的身上,做人家的儿子。” “真的吗?” “这是菩萨垂怜与我,显灵点化。” 我激动的落下泪水:“老公,菩萨曾救我性命,又成全你和我,又怎么能报答菩萨的恩情。” “一心行善救度众生,实为报恩。”秦连城面无表情,语气幽幽:“天快要亮了,你就回去吧。” 我抹着泪水,掀花轿的窗帘张望时,就被秦连城冷不防的推出花桥,坠落到万丈的深渊般,吓得我尖叫声声时,很快魂魄飞飞的回神附体。 我从梦境中惊醒过来时,发现自已躺在秦连城的怀抱里。 想起刚才秦连城跟我说过的话,就要附体还阳,重新活在人世间,难道不是让我激动兴奋? 一旦他获取人生,跟我就像平常的夫妻那样恩爱行事,不离不弃。 “老公,少年郎叫什么名字?” 秦连城伸手堵住我的嘴:“天机不可泄露。” “嗯,我知道了。”可是转眼一想,又沮丧愁忧,“你投身在十七岁的少年郎身上,青春年少。可是我已经二十五岁,算个半老熟、女,年龄的差距好大哦,说不定你嫌我人老珠黄,另爱他人。” “你心即我心,明月照天地,不必多疑。” 我鼻头酸酸的感动:“嗯,天亮了,你就先回去吧。” “你快点睡,胡美冰会接你去上海。你顺便去解救可怜的孩子。” 我吃惊的问:“什么可怜的孩子?” “一个可怜的古曼童。” 秦连城依依不舍的亲着我的脸颊,徐徐的消失了。 我兴奋过度得一点都没有睡意,脑海翩翩联想着一万个为什么?秦连城附体还阳后,附在少年郎的身上会是什么样子?长得帅不帅啊?会不会像现在那样的温柔的待我,他的父母亲会答应我们在一起吗?若是要结婚,岂不是要等到他二十二岁? 我胡思乱想的躺在床铺上,一直到十点钟时,接到胡美冰打来电话。她邀请我一起去上海,参加她后天举办的订婚仪式。 我想起秦连城提醒要解救古曼童的事,赶紧起来。 我洗漱更衣后,吃了面条下楼时,看到蔡伟在网上卖出一个充气娃娃,跟上门收包裹的快递员打包。 我坐在收银台的椅子上,拿着小镜子化着淡妆,边等着胡小姐开车过来。 蔡伟去洗手后,端着茶杯过来问:“你去上海几天?” “最多三天。”我画着弯眉,没好气的揶揄,“你昨晚真快活呀,喝了猛蛇酒就跟何小姐颠三倒四的,不知道腰痛了没?” 蔡伟差点没呛着,红着脸问:“你怎么知道?” “昨天我去别墅里,何小姐拿了一杯施放盅虫的茶水给我喝,让别人念咒害得我肚子发疼。若不是我有老公保护,恐怕都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真的?” 我生气的提醒:“你没钱,就先拿店里的钱去偿还。要是她自愿送钱财给你,你就不用还了。” 蔡伟吓得惊惶失措:“何小姐长得一张南瓜脸,阴阳怪气的坏脾气,我也不太喜欢她。她主动投怀送抱,我才忍不住占便宜。那你能不能叫秦师父,帮我介绍一个女朋友?” “缘份没来,你就不能忍忍。” 莫约一会儿,胡美冰和纪经人赵胜利亲自开着一辆黑色奥迪车到店铺的门口来接我。她戴着大墨镜,生怕别人认出的披头散发,还好奇的走进幸福店里看看。 胡美冰的上海别墅,位于浦东新区的某个豪华别墅区里,是一幢完全欧式风格的独幢独门楼房,环境不如江南梧桐别墅那么安静优美。 我走近别墅的门口,发现从里面弥漫出一股阴冷的气息。 我和胡美冰打开别墅的大门,关门关窗的房子里,阴深深冷清清的。看到空置许久无人居住,厅都蒙上一层厚厚的灰尘。在布满灰尘的厅地板上,明显有许多孩子的脚印子,吓得胡美冰浑身颤抖,摘下墨镜的看个仔细。她的瞳孔放大,吸呼急催的盯着地板上的小脚印,惊悸得不敢走进去。 “胡小姐,你别害怕。” “天呀!别墅里的小鬼真的没走。” 我看着门窗关闭,屋子里显得阴沉沉的,透出一股肃杀的气息,似乎有什么鬼东西在里面。我的鬼眼四处扫视,在一楼的厅里没有鬼影,想必是藏身在楼上。 “胡小姐,你要是信任我,就把别墅大门的钥匙给我,我会把它请走。” 胡美冰吓得脸色苍白,声音直哆嗦:“喜拉马法师是西藏的活佛转世高僧,他的法力这么强大,都不能请走。你怎么有那么大的能力?” “这幢别墅你不能住了,只能把小鬼请走了,再转卖出去。” 胡美冰心脏怦怦直跳的点头,拉扯着我的手走出院子的阳光下。 “我前年就想卖掉,委托给中介公司帮忙出售,到现在都没有人来购买。” 我知道是小鬼在作怪,解释道:“如果你信任我,我晚上会帮你把它请走。” 胡美冰赶紧把钥匙递过来,小声的叮嘱:“拜托你了,陈小姐。” “没事了,看你吓得这个样子,会影响你后天的参加颁奖晚会和订婚仪式,你赶紧离开吧。我自已进别墅去看看。有什么事情,我电话跟你联系。” 胡美冰心慌意乱的掏出一叠现金:“这是我给的零花钱,你拿着去找地方住。你把小鬼赶走了,又能把别墅卖掉,我不会亏待你。” “多谢胡小姐的信任。” 我接过几千块钱,目送胡美冰开着小车离去,就转身走进别墅里,顺手关掉大门。 我拎得手提包,蹑手蹑脚的在厅里扫视,甚至在一楼的卫生间,厨房、房里查看,都没有什么鬼景闪现。 我试图走上二楼的楼梯时,冷不防从上来坠落一个皮球,怦怦跳动的滚落到我的脚底上,吓得我脸色惊悸时,忍不住指责:“是谁呀,谁这么没礼貌,小心阿姨打你pp。” 第五十章 小鬼苏苏 楼上又没有声音,一片安静。 我小心翼翼的朝楼上走去,见到二楼的厅阳台窗户,都用黑窗帘遮盖,丝毫没有阳光透射进来。厅的地板上,乱扔着许多造型奇异的玩具,弥漫着阴冷的气息。 在左侧房里,摆着一个许久不点烟火的祭坛,供奉着一个黑木造型的儿童玩、偶,穿着红马卦,腰间系着绳子,表情愤怒的样子。 祭桌上摆满五彩缤纷的糖块,绿汽水红香茶,摆满塑料制作的苹果香蕉。正中的香炉上,蒙上厚厚的灰尘和蜘蛛网。 不用猜测,这个房是专门养小鬼。从造形和供品来看,估计是从缅甸请来的古曼童。 古曼童,简单的说就是用婴儿的尸体,干化的变成木乃伊或者磨成粉放进儿童雕像里面,让法师施法念咒以后就拥有灵力了。购买者拿回家里像供佛像一样供着,或做个小的佛牌戴在脖子上。 古曼童可以给人带来财富的灵童,如果古曼童灵力很饱满,那是可以帮助人们做很多事情的:比如招财、看护家园、保护家人平安、完成供养者心愿、让供养者生活顺利等等。 当然,如果供养者心术不正,很容易被小鬼反噬,下场极其悲惨。 不管供养在祭坛上的小鬼,是自愿被请来供养,还是被邪师禁锢在里面,我都悲悯那些可怜的孩子。从出生没多久就死掉,然后又不能超生。若是被邪师强行抓进来的话,更加可怜。跪求百独一下潶*眼*歌 胡小姐不是要请法师来请走,怎么别墅里还供奉着这些东西。人家过来购买房子,一看到屋子里供奉小鬼,哪敢购买。 我小心翼翼的走过摆满玩具的祭坛,礼节的点燃三点檀香,恭敬的礼拜。 在来的时侯,我是有心理准备,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可爱的熊猫宝宝,刚把礼物放在祭坛的桌角上,它就被无形的力量,拖到门外撕个粉碎。 我在愕然时,看到一个鬼影飞快的跑到隔壁阴暗的房间去,并传来摇动木马玩具的声音。看似古曼童脾气不好,相当暴躁。 我听胡美冰说小鬼名叫苏苏,轻音叫喊:苏苏,阿姨来看你了。” 对方没有回应,只有摇动木马的响声。 我疑惑的朝房间门口走去,往里面瞅去。 我看到古曼童苏苏是个面部乌黑,表情狞狰,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它瞪着像蛇一样三角眼,目露凶光的瞅着我,杀气逼人。 这个就是真正的古曼童,寄居在塑像里的小鬼魂。一般人的普通肉眼是看不到的,除非有阴阳眼。 “苏苏,阿姨可以陪你玩吗?” 它尖锐的声音,厉声的警告:“你快滚出去,不然我杀了你。” “苏苏,别生气。” “妈妈不要我了,谁都不喜欢我,我恨死别人了。你快滚出去,别打扰我。” “你妈妈是谁?” “我妈妈叫胡美冰,她现在要嫁人了,就不理我,想我把扔掉,我恨她。我所有的人,你快滚出去。” 看着它的怒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看到儿童游乐园房里,安装跳床、木马、滑车,有彩皮球和玩具车室。苏苏自娱自乐,完全不在乎我的存在。 “苏苏,阿姨晚上带你去玩,你说好不好?” “我只要妈妈,快滚出去。” 我在想办法劝告时,手机上来了短信,是秦连城发给我的。 “老婆,我降伏它。晚上十一点钟,你再带着好吃好好玩来供奉。” 我看了短信就放松多了。 它们都是鬼怪,或许打交道就容易。 “苏苏,阿姨先回去,晚上再来看你。” 它生气的朝我喝诉:“我妈妈去哪里了,快叫她来。” 我吸口冷气:“你妈妈在外面工作,没空回来。” “骗子骗子,我恨死妈妈,我恨死所的有人。” 苏苏犹如燃烧的怒火般,长出三头六臂的怪物,又不知道从哪儿拔出一把锋利的长剑,狠狠的朝我的头上身上乱砍,吓得我魂飞魄散。幸亏那只是一股无形的剑气,让我苦楚的叫喊一声。 苏苏恼怒乱窜的推倒木马,把房间里的玩具车相继被砸,随后大门发出怦怦的响声。它还不解气的朝祭坛扑运,一顿打砸。 别看苏苏只有六岁的样子,怨气产生的法力很强大,闹得整个房间都是愤怒的身影。它挥舞着利剑四处砍杀,好像有极度的怨恨,连整幢房子都摇晃不已。 很快,屋顶上的天花板都开裂了,相当可怕。 苏苏更是怒瞪着怨气,把整个房间都燃起熊熊的大火,似乎要烧死我一样,吓得我赶紧逃离下楼。 我来到厅里,看到楼上传来滚滚的烟雾和大火,同时传来咆哮的哭泣声。 大白天的,小鬼的怨气都这么重,想必死得可怜。 我赶紧离开别墅,到附近的市场去购买玩具和好吃的,等侯晚上秦连城把小鬼降伏了,供给它吃喝。 我在小区大门对面的旅馆入住,十点半钟时就徒步往别墅里走去。 我来到别墅的大门外,看到整幢别墅像似燃烧起大火,火光冲天,别墅震荡不已,好像快要倒塌般。 “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小鬼挣扎尖叫声声,扔着东西咆哮,显很悲悯凄凉。 胡小姐也真的,把小鬼请来供奉了,等到功名成就把他给抛弃掉。可怜的孩子,真是生不逢时。 我想起医院里大量鬼血婴,活生生的被人屠杀切割扔掉,不免惊悸得头皮发麻。 人啊,真是太歹毒。可是也没办,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是自然界相生相杀的法则。 我站在院子里,看到别墅的鬼火熄灭了,小鬼似乎恢复安静,才敢上去开门。 我正要推门进去时,身后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姑娘,不要进去。”一位中年阿姨提着白色的购物袋,慌里慌张的走过来拉住我的衣裙,“屋子没人住了,你不要进去。” 我怔住了,看到中年阿姨五十岁的模样,穿着紫色的裙子,踩着平脚凉鞋,像似刚从超市回来的提着购买袋。她神色慌张的挤着双眼,手中做着动作,似乎要让我离开。 “听话啊,明天再来。” 看样子阿姨知道什么内幕,我就暂时不进去,看看她说些什么话。 我正要掩上房门,看到秦连城搂抱着古曼童苏苏下楼来。我把东西放在门旁,赶紧出来。 阿姨又叫喊起来:“姑娘,别乱放东西,快锁门出来。” “没关系了,阿姨。” 我把送来的礼物玩具和好吃的,放在门旁,就掩上房门出来。 阿姨拉扯着我的手,匆忙的离开别墅的大门,来到路灯旁边的公共人行道下。 “姑娘,你这么晚了,到胡小姐的别墅来干什么?” 我瞅见阿姨长得干净白静,保养良好的皮肤洁净,穿衣华丽整洁,像似有文化样子。况且能住在别墅小区里人,都是非富即贵。 我回答说:“胡小姐叫我到别墅里看看。” “胡小姐在里面吗?” “她不住。” “她不在别墅,你干嘛半夜三更进去。”阿姨厉声的诉责,“幸好我去妹妹家回来晚,恰巧碰上你,不然就麻烦。听阿姨的话,这个地方不要进去,也不要问为什么。也不要说是阿姨教你的,否则会惹麻烦。都快十一点钟了,你快点离去。没地方住,也不能住在里面。” 看她面慈心善,想必是了解别墅的情况,不忍心我受到伤害。想来这个社会人心复杂,但是好心人还是居多的。只是生存压力的竞争压力大,人与人之间才变得冷漠。 “阿姨,请问别墅里有什么?” “哎哟,胡小姐没跟你说。” 我假意摇摇头:“是不是别墅里闹鬼?” 阿姨吓了一惊,脸色苍白的哆嗦起来,提心吊胆的往别墅里瞅去,生怕惊扰到鬼神:“姑娘,这么晚了,别说不干净的话。阿姨看你年轻不懂事走错路,才这么壮着胆子告诉你。” “阿姨,你放心,我会没事的。” 阿姨生气的板着脸:“你不听就算了,就当我没说过。” 我看着阿姨害怕的转身离去,安慰道:“多谢阿姨。” 她又忐忑不安的转身留步问:“你真的要进屋子去?” 我微笑的点点头:“屋子里有个可怜的孩子,无人照顾,我想进去看看它。” 中年阿姨大吃一惊,张着大嘴眨着瞳孔,惊骇过度的表情,赶紧加快步伐的逃回去了。 看样子,一个招鬼惹鬼,无论做得如何隐蔽,别人都会发现。怪不得我新结识的好闺蜜上官三三,到我的店铺来住了三个晚上,睡梦中惊吓过度的不敢再来,甚至都很少跟我联系。 她说我阴气重,店铺里好像有鬼。我不怪三三,因为有人比较敏感,对鬼神敬而远之。 我推门走进别墅里,看到秦连城在给古曼童苏苏喂吃着奶油蛋糕。 “苏苏,快叫陈阿姨。” 苏苏没生气的时侯,脸蛋变得白静红润起来,乖巧灵利的扯着幼稚的嗓门:“陈阿姨好。” “苏苏真乖,阿姨喜欢你。”我走过去,亲切的抚摸着它的脑袋,“改天阿姨有空,带你出玩。” “谢谢阿姨。” “让阿姨抱抱苏苏,好不好?” 它灵巧讨好的双手抓着蛋糕的跑到我的怀里,我抱着它坐在椅子上,拿着纸巾给它擦拭着眼角上的泪水。 秦连城坐在旁边,切着蛋糕和水果,递给它:“告诉阿姨,你是怎么死的?” “阿姨,我是掉进河里淹死的。” 他是淹死,而不是被人恶意的谋杀用来做古曼童,我才松口气。 孩子说,他是掉进水里淹死的。寺庙里的路比波师父想替孩子超渡,才念诵经文咒语,把孩子的灵体放进古曼童里供养,让它修行功德,等待劫难结束后去投生。 歌坛天王的汪小飞听说路比波师父的大名,推荐胡美冰去请回来供奉,希望借着小鬼苏苏的威神,帮助她走星运和财运。 可惜胡美冰心术不正,利用小鬼帮忙办完事,就当成垃圾想扔掉。从苏苏的口中,我听到胡美冰利用鬼神之术,去勾引了许多有钱人和大导演,包括最近名气大震的国民老公王心耳先生,甚至影视圈新冒出的帅哥明星,都在胡美冰小姐的勾、引之中。 我趁着秦连城陪同苏苏在房间里玩乐,朝三楼房间搜索,发现一间上大锁的房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祭坛,上面写着金有钱的名字,并且刻有八字的木偶人和画像,面前设有点着擅香的香炉,隐约的透出古怪的气息。 金有钱就是后天向胡美冰小姐求婚的香港豪门,曾豪言要玩、弄所有当红女明星。 金有钱都四十二岁,有过三次婚姻,怎么胡美冰还会乐意嫁给他?想必是贪图他的上百亿资产。 除了金有钱的八字和木偶人,旁边还摆有富二代的国民老公王xx,另外有体育界的新秀帅哥宁xx,还有当红的演员霍xx,甚至还有足球界的巨星梅西的相片和姓名。 怪不得胡美冰的绯闻众多,人家称呼她为国际公交车,贪婪无耻的见一个爱一个,水性扬花的吃了一扔一个,最终离奇的选择娱乐界界里的花、花公子之称的金有钱。 我在另外一个房间里,还看到被扎针的木偶人,大部份都是当前红透娱乐圈的女明星,其中有几个跟她是情敌关系。 看来胡小姐不仅让小鬼去勾、引别人喜欢她,还让小鬼去陷害别人。怪不得这几个女明星惨遭不幸。有的刚订婚就被人抛弃,有的又遭遇几次流产而痛不欲生,又有拍戏时受到重伤要退出娱乐圈,想必是胡美冰在背后搞鬼的。 我倒以为胡美冰长得漂亮美、艳,像一般的姑娘那样爱慕虚荣,不料心计这么歹毒,我又何必自作多情去帮忙她,岂不得助纣为虐。 我下楼时,看到秦连城抱着小鬼在骑着行走木马,发出快乐的欢笑声,心中替孩子感到悲悯。看样子,表情冷漠的秦连城,也有温暖可亲的一面,怪不得我如此迷恋他。 “老婆,你去三楼开灯吧,人家在替你担心。” “谁在替我担心?” “就是她儿子当了主持人,被兔精附了身,不吃窝边草的好心阿姨。” 第五十一章 人心凉薄 我不知道什么儿子当主持人,被免精附了身,倒是刚才的好心阿姨不让我进入别墅。难道她回去后,一直担心不安的注意我吗? 我上三楼的厅去,看到门窗被厚厚的窗帘给关闭上。我拉开窗帘,透过玻璃窗朝外窥视,果真在东南方向里,一幢已经关灯乌黑的别墅二楼里,有位阿姨站在房的玻璃窗台,忐忑不安的盯着别墅的大门,好像是监视我是否安全的离开。 这也怪不得阿姨的担心,别墅没开灯也没有人,我却独自进来了。那些真正心地仁善的人,慈悲心肠的人,看在眼里肯定担心。 我把厅的电灯拉亮了,打开窗帘,朝阿姨的方向微微的点点头,示意她早点去睡吧,不用担心我。 阿姨见到我的示意,不可思议的盯着我,好像我是鬼一样。 我微微的一笑,又把电灯给关掉了。阿姨张望了一会儿,就拉下窗帘去睡了。 我在纳闷,她到底是哪个主持人的妈妈,这么心地善良。只是他们能住在豪华别墅里,非富即贵,我也用不着势利的去讨好和亲近人家。 秦连城和陪着小鬼玩乐,嘻嘻哈哈的闹个不停。 我觉得很疲倦,扒坐在沙发上磕睡了一会儿,感觉没多久,小鬼嘻笑着拉扯我的秀发,秦连城把叫醒我了。树如網址关看嘴心章节 “老婆,已经凌晨五点钟,你回去睡吧。” “嗯,那我先回去了。” 苏苏钻到我怀里,讨好的央求:“阿姨,明天晚上,你和秦叔叔陪我去儿童游乐场去玩。” “嗯,苏苏很可爱,阿姨明晚会七点钟带你去玩。” 苏苏亲呢着我的脸颊,秦连城就抱着它。 “老婆,你回去吧,我就留在别墅里陪苏苏。你出门的时侯,记得把帖在门口的灵符和剪刀扔掉。” “嗯,好的。” 若不是初次见苏苏,要陪它玩乐的讨好,我是不愿意熬夜的,不然会有熊猫眼,可难看了。女人家的脸,美丽就长在脸上,可要小心的保养。 我回去睡到中午,才迟迟的醒过来。关了静音的手机,发现胡美冰小姐打来三个未接电话。 “喂,胡小姐,不好意思,刚才睡了没听到手机响声。” 胡美冰慌里慌张的询问:“别墅里的小鬼怎么样?” “胡小姐,苏苏很可怜,不愿离开别墅。不过你要是愿意,可以不用把小鬼赶走,直接把别墅给卖掉。” 胡美冰生气的抱怨:“陈小姐,别墅里闹鬼,走进去就阴凉凉的,别人哪敢购买。” 我想起秦连城的告诫,忙说:“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把别墅给卖掉。” “要是你有本事帮我卖掉,我只拿回本钱就行了,多出的那一部份我就给你。你说怎么样?” 听这句话就不舒服,好像我是贪图钱财才帮她:“胡小姐,你只需要找对人,就可以把别墅卖掉。” “你说找谁?” “汪小飞。” 胡美冰不相信的口吻:“汪小飞在上海已经有别墅,另外在北京和香港都有楼房,还在星州投资房地产。他知道我养小鬼屋子里不干净,哪会购买要。而且我想出售别墅的事,他早就知道了,还帮我联系买家。可惜不走运,人家看不上。” “你不是说他有阳、萎早、泄的毛病吗?你告诉他说,只要恭敬的供奉小鬼苏苏,就能帮他治疗好坏毛病。” 胡美冰沉默了一会儿,忙说:“这是个好主意,汪小飞信神拜鬼,刚好供奉小鬼。可他是我圈中好朋友,算是命中贵人,怎么好意思坑他钱财。” “你跟他说,只要祭拜三次小鬼,男人的坏毛病就会好起来。” “真的还是假的?” 我辩解说:“我上次告诉你,晚上睡不着就点檀香熏房间,你看效果怎么样?” “嗯。是有点效果。” “你去跟汪小飞说,他是三个孩子三个妈的爹,要娶三个孩子三个爹的妈,两人才会般配幸福,婚姻长久。” “什么乱七八糟三个孩子三个爹妈的。汪小飞是大明星大帅哥有钱人,专找年轻漂亮的姑娘玩,哪会找什么二手货三手货的,你这是在打他的脸。” “你想把别墅卖掉,只能售价低于市场上的一半,才定有人来购买。” “那好吧,他明天来上海参加我的订婚仪式,我试着跟他提一提。”胡美冰兴奋的说,“不如这样吧,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咱们再细细的详谈。” “对不起,我晚上要陪苏苏。” 胡美冰似乎吓坏了,半响才怯生生的问:“陈小姐,你能跟鬼沟通?” “嗯,苏苏还说,你从缅甸请它过来供奉当儿子的时侯,还割手滴血的供它,希望母子连心不离不弃。可是,你富贵发达了,却要把自已的孩子抛弃....。” 我的话还没说完,明显的感受到胡美冰的恐惧和哆嗦,匆忙的挂掉电话。 没过几分钟,胡美冰又打电话过来,表示她太害怕了,希望我能谅解。 这人真是刻薄没良心,哄骗孩子当儿子,利用完了就扔掉,真可恶。 傍晚时分,我备上烤鸡和蛋糕糖果,就去别墅去供奉小鬼和秦连城。它们两人早就在别墅里等侯我,在一起愉快的吃过晚饭后,出门去游乐场玩。 古曼童苏苏只是一个六岁孩子的鬼魂,跟普通的孩子那样,都是好玩好乐,喜欢人多热闹的地方。 我们去游乐场后,由秦连城带它去搭旋转木马,去儿童城堡里跳蹦床。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犹如父子般亲密的欢笑,胡思乱想希望能够秦连城生一个孩子。 明年的四月份,就是秦连城投胎到十七岁少年郎的身上做人。到底是刚好十七岁,还是差两三天就满十八岁。未成、年人哦,生猛有力气,这个岁数应当是处、男吧,我岂不是占便宜了。 我胡思乱想的窃笑时,猜想少年郎从小体弱多病,想必是未经世事的单纯男生。我又比他大上八岁,算是姐弟恋了,会不会他的同学会笑话他。万一他的父母反对,我又该怎么办? 哎哟,我真是闲着没事干,自寻烦恼哩! 我陪伴它们玩了十一点半钟,才搭上出租车回旅馆睡觉。 半夜三更睡来时,发现秦连城就睡在我的身边。 “老公,你怎么不陪陪苏苏?”“小孩子,哄哄他就睡着了。”秦连城把我紧抱在怀里,“我是想念你,就回来了。” “嗯,苏苏一个孩子呆在家里,挺可怜的。” “别担心,过了劫难期,就帮他超度。” “嗯,希望它能平安无事。” 秦连城借势的压在我身上:“老婆,我要你了。” “嗯,你真坏,我想睡觉。” 我没做好准备,它就扑山倒海的翻滚过来,让我舒畅的娇、喘一声,宛如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夜夜缠绵无数次,愿此良辰长久期。 这场订婚仪式,是故意安排在上海电影节的颁奖晚会上,借着胡美冰获取最佳女主角提名的瞩目时刻,有众多新闻娱乐记者在场,让香港富豪金有钱正式隆重求婚。这么一来,可谓是名利双收的达到宣传目的。 我坐在观礼台的人群当中,看着离婚三次年过半百的金有钱,光着秃秃的脑袋,皮笑嘻嘻娇情作作,装腔作势的拿着一束红玫瑰花,跪在穿着洁白抹胸裙的胡美冰面前,双膝下跪的央求。 金有钱是香港的第九大富豪,拥有十几亿美元的资产,经营着许多的酒店和度假村。借着钱财,玩、弄折腾了两岸三地不少当红的女星,算是娱乐圈里最强势的滥情男。 “亲爱的胡美冰小姐,你愿意做我的第四任妻子吗?” 人们看着大腹便便的金有钱,金牙都露出来,显得俗气又荒唐,让众人哄然大笑,引吸上百家新闻媒体的拍照。 胡美冰粉面桃红的伸手接过玫瑰花,嗲声嗲气的:“我愿意。” 胡美冰拉起金有钱的手,两人还当众搂抱亲吻,不和谐的亲吻姿势,发出啧啧的响声,惊得人群一阵尖叫。 我看得面红耳刺,怎么一点浪漫都没有,反而有点恶心。 这个时侯,我注意到胡美冰浑身颤抖,频频的拉扯着裙子,怪不好意的想劝说金有钱离开。金有钱偏偏爱出洋相的抢镜头,在记者和众人面前,揽住胡美冰的小蛮腰,不停的摆着姿势拍照,还要接受采访的说准备去香港登记结婚,并且送给胡美冰两套别墅做为婚房,新婚之后要去三亚度个浪漫的假期。 可能是邪师在念着咒语,让胡美冰的盅虫蠕动作怪,性瘾发作的蚤痒起来,差点当场的抚摸大腿止痒。胡美冰浑身不自在,劝告不住爱摆威风的金有钱,尴尬的陪笑着说抱歉之类的话,步伐匆忙的往后台的更衣化妆间走去。 原本我对胡美冰心存好感,喜欢她扮演的经典角色。可是发现她养上小鬼去害人后,好感荡然无存,只想离开她。 可是拿人钱财,就得替别人办事。况且我更加同情可怜的古曼童苏苏,希望能帮苏苏找个好人家供奉。 我朝后台的化妆间走去,看到胡美冰的纪经人和助理都等在门口。胡美冰浑身蚤痒的躲藏到卫生间里,好像在里面不停的抓痒抠扯,发出轻微的娇、呻声,似乎在跟个男人亲密的接触。 幸亏是提供给明星专用的私隐卫生间,没其它人进来,否则出丑大了。 我等了一会儿,迟迟不见胡美冰出来,忍不住念个咒语,阻止邪师路比波在念咒的伤害她。果真我在默念咒语后,胡美冰才舒缓的喘着粗气,明显在穿裙子的声音。 “胡小姐,在里面吗?” “你等等,我马上出去。” 莫约片刻,胡美冰脸色绯红双颊热烫,汗流满面的走出来。 看着她尴尬的洗手,提醒道:“胡小姐,我想今天回去了,想来跟你道别。” “嗯,你都看到了,我在忙着参加订婚仪式和其它推广活动,也不方便招待你。”她对着镜台洗脸化妆的问,“别墅里的小鬼怎么样?” “我剪了几个小纸人,放在二楼的房间陪它玩乐,暂时不会闹事。”我安慰道,“我想送出去,可是它不愿意走。最好找个合适的人,用来供奉它。” 胡美冰生气的抱怨:“不就是一个小鬼,怎么那么厉害,真讨人嫌。” 我听了很不舒服,好歹还滴血认亲供奉,母子相称,怎么发财富贵了就把孩子给扔掉,果真是心术不正,自招祸缘。 “对不起,胡小姐。我是无能为力,请你谅解。” “嗯,我不怪你。”胡美冰给脸上涂着脂粉,“我都请了三个高僧道士来驱逐,个个都说把小鬼给请走,拿了我的不少钱,事情却没不妥,纯粹是坑爹的骗子。你是实心人,请不走也没坑我,我不怪你。” “我听小鬼说,你从缅甸把小鬼请到别墅来供奉时,汪小飞上来探望和祭拜了五次,留在你别墅跟你一起睡了八次。小鬼说很喜欢汪小飞,愿意认他做亲爹。” 胡美冰停下化妆,认真的盯着我:“小鬼真的这么说?” 我承认的点头,是秦连城亲自问过小鬼了,才说想跟汪小飞在一起。 “我就试探他的口气,再跟你联系。你先把别墅的钥匙拿着,万一汪小飞答应了,你得上来帮忙怎么供奉小鬼,才能治好他的男跟坏毛病。汪小飞拜了好多的鬼神都没有效果,还是阳、萎早、泄。你得让拜了小鬼显灵,让他恢复男人的本色,他才会相信。” “好的,胡小姐,那我先走了。” “嗯,等到我把别墅给卖掉了,少不了你的提成。” “谢谢胡小姐。” 我是觉得胡美冰人心凉薄,做人做事都很势利,不愿过份的亲近。 本来我想跟小鬼苏苏打声招呼再回来,只是秦连城说有他陪伴,而且剪了许多的纸人陪玩,不需我要多逗留,让我早点返回江南市。幸福店的晚上,需要我开灯看守。 第五十二章 公我的未来老公吗 有一天晚上,我坐在店里查看销售记录,看到店里来了三个白衣女鬼。看着它们喋喋不休的翻找女用棍棒子,就让我想起曾经引、诱马教授至死的鸡罗姐。 秦连城说要夺取东山大桥的控制权,防止鸡罗姐霸占阳阳桥去杀人,那得需要借助一位名叫林子雄警察的相助。可是那个警察却迟迟不见到店里来,我也不好主动去亲近他。 我想询三个白衣女鬼,到底是不是鸡罗姐的手下时,发现它们几个交头接耳的议论后,似乎来不及购物,赶紧回避的消失掉了。 另外一位鬼大叔拿着充气美女对比,不知道选中佐佐木希好,还是选中林痣令好,或是苍井空好。蔡伟来到店里后,进了几款仿名模林痣令和充气美女,相当热销。鬼大叔在选来挑去时,惊慌失措的朝门外瞅一眼后,赶紧逃走了。 地下仓库里的鬼声鬼气都消失了,到底发生什么事? 我放下手中的鼠标,站起来朝门外走去,看到黑暗的左侧小巷里,有一个头上笼罩在光茫中的人走过来,就像头顶上安装着发光的电灯泡。 这不是传言中厉害的警察林子雄吗? 秦连城提醒说,一旦他走店铺来,想办法在十二点半钟时,约他到上流酒吧的门口玩。我欣喜的回到收银台前,坐下来看到电脑上时间,是十一点四十五分钟了。醉心张節 或许是缘份来了,刚好是今晚。 我若无其事的假装上网时,看到那个人进店来了。 林子雄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年轻警察,穿着笔直干净的制服,长得身材高大,体格魁梧,显得威风凛凛。他手中拿着大电筒,腰间挂着警棍,一般气宇轩昂的迎面扑来。 看样子,这个人地心仁善,身上才有吉祥的光茫笼罩,只有好人才会发出心光。 “你好,欢迎光临。” 高大威武的林子雄走进店里来,疑惑的瞅着我问:“大半夜的你一个姑娘怎么守在店里,那个小帅哥呢,不在吗?” “他不在,已经下班了。” “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营业?” “准备关门。” 我扫视他的模样,见到宽额大脸眉粗眼亮,容光焕发,五官俊朗气度不凡。 他站在柜台前,眨着虎虎生威的大眼,把我从头到脚的扫视了一眼:“帮我拿一盒大号的杜蕾斯,要红色包装的。” “好的,请你等等。” 我蹲下柜台拿出最有名气的套套,看了号数,就递放柜台前,微笑的问:“帅哥,你长得英俊帅气,干嘛还要用套套,家里没有人陪吗?” 林子雄大大方方的朝我咧笑:“谈了一年多的女朋友分手了,暂时找不到合适的。要是碰上你这么漂亮正点的姑娘,我自然用不上的。你长得美丽大方,要是没男朋友,我能不能凑个数。” 我脸上红着发烫,感觉自已很疯蚤的样子,怎么主动勾、引人家。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他爽快的回答:“我叫林子雄,是大学城派出所的普通民警,今年二十八岁,老家住在乌山县,还是一个光棍汉。” “你得帅气,二十八岁了还是光棍汉,我不相信。” “我大学毕业后才去当兵,整整五年,我都呆在人烟稀少的新疆沙漠,地不长草鸟不拉便,连只母老鼠都不轻易见到,我哪来的女朋友。” “嘻嘻,这么说,把你闷坏了。” 他拿着手中的套套盒,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我:“我在沙漠的时侯,寂寞难耐,时常幻想娶个像你这么美丽漂亮的姑娘当老婆。一边美滋滋的幻想一边自已来,也挺郁闷的。现在见到你,你就是我的啦,哈哈!” 我羞得面红耳刺,见怪不怪。 “你镇守边关为国做贡献,真是了不起,是英雄大丈夫。你长得那么帅气,想必有很多姑娘眼巴巴,贼勾勾的盯着你掉口水,哪会轮到我。” “喜欢我的姑娘特别多,还主动给我写情书发短信,大学女生也有大把,熟人介绍的又一大波,我都没有中意的。”他从钱包里取出钱递过来,“我不觉得自已帅气,是别人说我帅。你说是吧,一个男人靠的是本事能力,不是像姑娘家靠脸蛋吃饭。别人说我帅,我倒觉得是侮辱我,把我当成吃软饭的小白脸。” 听他口气,果然是真男人,有股英雄气慨。 “不会了,人家说你长得帅,是喜欢你,尊重你。” 林子雄把套套放到衣袋里,眨着眼勾勾的明眸,充满挑衅的质问:“小姐,你会喜欢我吗?” 我尴尬的红着脸,耳根发烫的压低声音:“长夜漫漫寂寞难熬,我也想找个人出去喝酒。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陪我喝酒?” “除了喝酒,还能干点别的吗?” 我绯红着发烫的脸,挽着清香的秀发:“我不胜酒力,喝半瓶酒就昏糊糊的,需要别人照顾,就不能做点别的了。” “是呀,你喝多了酒,我会照顾你了。”林子雄瑟迷迷的,添着舌头想把我吃掉的样子:“你长得真美,是我喜欢的类型。你喝多了酒,我会扶着你,抱着你,牵着你的手回家。” “嘻嘻,谢谢帅哥。”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陈香。” 他兴奋的盯着我问:“几岁了,?” “二十四岁,自已开这个店铺做老板。” “哦,原来幸福成、人店是你开的。你男朋友呢?” 我思索片刻,即然已经答应秦连城,就得信守诺言:“我有老公的,只是还没长大成人,今年十六岁。” 秦连城说过明年四月份投生附体在十七岁的少年郎身上,那么今年就只有十六岁。 “没长大成、人,是什么意思?” “就是娃娃亲喽!” 林子雄猛的哈哈扑笑:“什么年代了,还在定娃娃亲。你没嫁人我就有机会了。我是个思想开放的男人,哪怕离婚有孩子,哪怕死了丈夫的女人,只要两个人相亲相爱我都能接受。” “嗯,你宅心仁厚,开明大度,哪个姑娘跟你,也是她的福气。” “把我说得那么好,要不试着跟我做男女朋友,合适了就去登记,你说怎么样?” 我眨着明眸,莞尔一笑:“帅哥,咱们不熟悉,不要乱说话。” 林子雄贪婪的咽个口水,直勾勾的盯着我,像只饥饿的大老虎:“这个年头的男女是先上、床,配合来了才谈婚论嫁。” “嘻嘻,帅哥。你有心的话,就去上流酒吧玩。”我娇媚滴滴,一股寂寞难耐的表情诱、惑,“咱们晚上慢慢的喝酒闲聊,没准我给你带来好运气。” “哈哈,你都寂寞难耐的约我了,我再不出去相陪,就不是真男人。” 我羞愧得无地自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怎么觉得自已不要脸,像个银荡的心机表,厚颜无耻的失足小、姐。 林子雄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我值勤到十二点钟,还有十分下班。我去开车来接你,你赶紧关门吧。” “好的,帅哥,我等你,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林子雄警惕的朝门外瞅了瞅,没见有人影,冷不防朝我脸颊上亲一口,吓得我花容失色,躲闪不急,被他狠狠的非礼一口。 “漂亮小姐,我爱你。” “不要了,帅哥,人家害羞。” “你脸上又红又热,不会是黄花大闺女,让我捡个大宜便。” “你真坏,不理你了。” “别生气,我就喜欢你。” 林子雄满怀兴奋的走出大门,步伐匆忙的去拿车子。 我羞愧得心慌意乱的,好像是背着老公在外面偷、男人似的。 我上楼去更换了一件蓝白色荷边的公主裙,穿上高跟鞋,拎上一个大手提包,把防身的工具都塞满时,就听以楼下传来汽车的响声。 秦连城说了,十二点半钟,上流酒吧的门口,会有三个坏男人劫持殴打一个贵公子。 什么贵公子?会让我亲自去解救。 我把店铺的电灯关掉,在外锁上玻璃钢门,钻进林子雄的途观越野车,微笑的坐在副驾驶座上。 林子雄穿着警裤,上身披着一件花格短裙,显得英气潇洒,气度不凡。 “陈小姐,你长得真漂亮?” “嘻嘻,谢谢。” 他小心翼翼的开着车问:“我上次从店门口经过,看到一个长得帅气的小伙子看店,他是谁?” “是我聘请来的员工,名叫蔡伟” 林子雄暧昧的表情讪笑:“你们俩真没关系?” “要是有关系,晚上怎会只有我一个寂寞的看店。” “哈哈,对不起,算我太喜欢你,关心过度。” “不要紧了,咱们今晚要喝个痛快,不醉不散。” 他冷不防的伸手搭上我的肩膀上,想摸索我的凶部:“好嘞,咱们不醉不散。” 真是不安好心,给个娇笑脸,就当我是投怀送抱。他这种瑟迷迷的样子,居心不良的坏心思,怎么身上带有吉祥的白光笼罩。 不过,我得承认他长是好帅哩!长得帅气的人,自然不会介意那些小的坏动作哦。 夜色温柔,凉风习习。 我们来到中心广场的上流酒吧门口外,见到霓虹灯闪烁,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嘈杂音乐。成群的男女勾肩搭背的进出,热闹非凡。 我下车看了手机,十二点二十八分钟,刚好是好戏上演的时间,就是不知道灵不灵准不准。 林子雄把摩托车摆放在停车场里,关上车门,伸出厚重的手,先是紧紧的握住我的手像把钳子,感觉不过隐似的,又强行的搂抱我的腰间,像对亲密的情侣,往酒吧的大门口走去。 这是鬼夫秦连城叫我来的,被别人占了便宜不关我的事。 林子雄头上有白光笼罩,算是品德良好的男人,怎么毛手毛脚的乱来。 “不要了,帅哥。” 林子雄兴致勃勃的搂紧亲吻:“你是我今晚的菜,要好好的吃个够。” 我尴尬的红着脸,是自已主动撒下鱼网,勾了人家的魂。 “别这样嘛!帅哥,别人看了说闲话。” “看你寂寞难耐,想必也不是第一次跟男人出来玩。我长得不丑,又是警察的身份,办起事来不比别人差,半个小时不够还可以加时延长,保证明你今晚不寂寞。” 真气人呀,我两耳都羞愧得发烫,不是自已找人打脸的。 哎哟,我的脸热烫得被人打肿了,真可恶。 林子雄一定在猜想,我是一个随便跟男人去玩的放浪小姐,肯定不会值得珍惜。 酒吧门口里,荡漾着许多孤魂野鬼。想必大家都不知道,夜店的娱乐场所,算是阴气重的地方,最容易发生婚外情或是打闹斗殴的地方。一般正经的人,偶尔可以来玩乐,不宜夜夜沉浸在酒铯横流中,不然就容易招惹不干不净的东西。 我跟着林子雄朝酒吧大门走去,看到几个打扮怪异举止可怖的孤魂野鬼,它们鼻孔的打洞,耳朵带铁环,头染成金毛狮王,身穿深黑寿服,三三两两的靠近生人,就是想吸取活人的阳气。 记住了,鬼神进入夜店里,就是专门吸食活人的阳气。 阳气也不是专指男人的精血,也是指女人的口水呀,身上的热气之类的东西。但凡有点阴气重的人,或是刚好气运差,没准就会撞鬼了。 我懂得这么多,可不是白费嫁个鬼老公。 秦连城都提醒,让我在酒吧门口等到十二点半钟,就会看到三个壮男殴打一个贵公子。门口倒是有人进出,周围却没有人打架。 我试图放慢步伐,看了时间,都快超过两分钟了,怎么不见打架的身影。 林子雄亲切的吻着我的脸颊问:“美女,你怎么啦!” 眼看就要走进人声沸腾,暄哗的传来动感dj音乐的酒吧里,我推开来他的手,找借口忙说:“我忘了打个电话,你先等等。” 我拎着手提包,假装拿着手机跑到停车场来打电话。 我假意的按着号码时,看到四个大男人勾肩搭背的并排走出来,好像是喝多酒哥俩好的吆喝着。 三个壮男欧打一个贵公子,他们不是刚好四个人? 我仔细的朝他们身上瞅去,发现其中一位长得奶里奶气,唇红齿白的学生模样,被左右三个男人,拿着锋利的尖刀劫持,其中一把刀就顶上他的背部上。 三个黑衣男身穿宽敞的大衣,神色异堂,步伐匆忙的的拖拉着小男生走出酒吧门口后,赶紧往左侧的阴暗路旁走去。 我的鬼眼看得很清楚,有一位戴着墨镜的黑风衣壮男,头上笼罩着一股黑气,身后跟着一位狞狰可怕的光头恶鬼。光头恶鬼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马卦,手中拎着长竿烟,如影相随的飘荡在墨镜男的身后,见到旁边有姑娘经过,恶鬼就赶紧上去调戏的拍打姑娘的跷臀,甚至皮笑嘻嘻的非礼人家的事业线。 传说中的色、鬼,讲的就是这种没有道德,没有节操的恶鬼。 光头恶鬼似乎发现我的注视,放浪的讪笑着飘荡到我的面前来,试图扑过来伸出搂抱亲吻时,我恶心得赶紧吐个口水,吓得恶鬼徐徐往后退去。 “你个没情、趣的绿茶婊,老子看上你才赏脸的亲几口,竟然不领情,看老子怎么勾了你魂,再舒服的折腾你。” 什么呀!太难听了,我什么时侯变成一个清纯美艳又生性放、荡的女人。 没招你惹你,敢叫骂我是绿茶表,太没素质了。 我横眉杏眼,咬牙切齿的用心语叫骂:“你个不要脸的秃驴,敢来欺负侮辱我。有本事你敢来勾一勾,看不打你个猪八戒麻花脸。” “哈哈,你个泼妇,原来是能看到老子呀!算你厉害。”光头恶鬼脸上露出邪邪的讪笑,“我知道你叫陈香,是个二十四岁的闷蚤小姐,在大学路西一巷开家成、人店。你不让我占便宜,你的破店就别想开了。” 真可恶,这么冷嘲热讽。 “拜托了,你是大男人大帅哥大猛、男,有点风度好不好。” 它嘻皮笑脸的:“哈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男人不吓流,女人不疯流。” “你真恶心没素质,一副大男子主义的臭脾气。”我喝吆的质问,“谁召你惹你了,干嘛要劫持人家小男生?” “哈哈,不关我的事,是杀人犯铁霸头贪图一千万赏金,才干出杀人放火的勾当。” “哪个是杀人犯?” “就是长得骨头尖瘦,带着黑墨镜的铁霸头。” 我正想询问什么杀人犯时,林子雄等得不耐烦,步伐匆忙的走上来。 林子雄身上发出透明的日光茫,吓得光头恶鬼畏惧的逃跑,消散成为一股黑烟,朝铁霸头的方向飘荡过去。 林子雄不高兴的问:“陈小姐,你跟谁说话?” “没,没什么啦。”我收起假意举放在耳边的手机,慌张说,“不好了,帅哥,要出人命啦。” 林子雄茫茫然的问:“什么要出人命?” “我看到有三个人拿刀劫持一位小男生,好像要杀人一样。” “在哪里?” 我挽住他的左手,指着朝左侧路边指去:“就是他们四个人。” 林子雄纳闷的朝我的指示方向看去,见到四个男人步伐匆忙的朝阴暗路旁走去。 此时临街的店铺已经关闭,几乎没有行人,路旁种满树木,显得格外的暗淡。 “他们没打架。” 我认真说:“我看到他们拿着刀,威胁一个小男生。” 我的声音刚落,小男生似乎在反抗挣扎,大声叫喊一声,救命了,杀人了。小男生反抗的想逃跑时,三个黑衣男子赶紧如狼似虎的扑上去,一顿拳打脚踢,痛得小男生嗷嗷的叫了几声,又没声音的被三个黑衣汉按压住,似乎拿什么东西堵住嘴巴,强行的拖往附近不远的一辆面包车。 “帅哥,他们打架了。” 林子雄瞧在眼里,赶紧松开我的手:“你站在这里,我去看看。” “你小心了,帅哥。” 林子雄是路见不凡拔刀相助的侠义心肠,果断的朝他们方向跑去,试图阻止劫持时,看到三个黑衣壮男手中摇晃着明闪闪的砍刀,吓得止步不敢上去,任随他们把小男生苦楚可怜的往面包车方向拖去。 我的鬼眼看得清楚,被劫持的小男生长得五官俊秀,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看样子十六七岁的样子。 这位秦连城口中的贵公子,会不会是他要附体上身的少年郎,也就是我未来的老公? 天呀,不会是真的吧!吓得我打个寒颤,脱掉高跟鞋小跑上去。 上架公告 亲们,诡夫要上架收费了,希望能多多谅解,谢谢! 第五十三章 贵公子的遭遇 这个坏小子,才十六七岁的模样,就敢跑来娱乐场所鬼混。上流酒吧是挂羊头卖狗肉的野、鸡店,许多漂亮模、特在里面做三、陪服务,收费特昂贵。他一个学生怎么敢到里面玩,还被别人劫持。 我跑上去时。看到林子雄赤手空拳不敢上去阻拦。 “帅哥,你别打电话,我已经报警了。” 林子雄放下手机,又急又慌的搜索棍子之类的武器,愤愤说:“他们手里有刀,太威险了。万一抓不了他们,被砍伤砍死了不要紧,就怕会被别人笑话。它奶奶的,只怪我初心大意,没带警棍警枪在身上。” 听他这么冷静的说法,我倒觉得林子雄是思想精明,遇事不急躁,不是光有四肢发达满脑热血。若是不计后果的冲动,没准救人不成。被人砍死了落个烈士的美名之外,更多是惋惜不自量力。 秦连城也真是的。也不提醒说有多凶险,要早知道就拿大棍子过来。我把他引诱出来。万一壮烈牺牲的话,会是我一生的内疚。 我赶紧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把防身的收缩警棍:“你看这个能用吗?” 林子雄抢过手中,甩出一棍细长的警棍:“太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林子雄赶紧朝他们方向跑去,叫吼着站住,震得他们回头来警告。败独壹下嘿!言!哥 我心慌意乱的跟跑上去,看着林子雄勇武有力的挥舞着警棍,拳打脚踢的吓得三个黑衣壮汉放下小男生,挥舞着手中的砍刀团团的把林子雄围住。 林子雄明知他们手里有刀,也不敢强行猛攻,尽量拖廷时间的躲避,又不让他们逃跑。 那位长得娃娃脸的小男生,似乎被桶伤了左腿。摔倒在地下呜呜的哭泣,一边叫喊着救命。光头恶鬼像一个嗜血成性的恶魔,眼见小男生的大腿有血喷涌出来。顿时冒涌两颗锋利的大门牙,闪着光茫的扒在小男生的伤口处,猛烈的吸食着喷涌出来的血液。 我目瞪口呆,吓得心脏怦怦直跳。 咦,原来是个吸血鬼,实在太可怕了。 小男生一副文质彬彬的斯文样,倒在地上痛得想站直来逃走时,又疼痛的摔倒在地上,明显是被吸血恶鬼给拖住了。 我站在旁边大声叫喊:“喂,光头恶鬼,你真不要脸,干嘛要吸人家的血。” 吸血恶鬼无动于衷,像头饥饿的猛虎,发出嗷嗷响声的吸喝着血液,丝毫没听到我的叫喊。 小男生苦楚的向我央求:“大姐,请你救救我,快打电话报警。” “小帅哥,你放心,我已经报警了。” “有人要杀我,请你救救我。” 我心慌意乱的:“你放心,我会救你。” 我心慌意乱的念着秦连城教会的咒语。 叱陀你、阿迦罗、蜜唎柱、般唎怛罗耶、儜揭唎。 驱邪咒语果真有效,让光头吸血鬼停止吸食,抹拭着满嘴的鲜血,双血暴红的,杀气腾腾的盯着我。 “臭表子,你敢坏了我的好事,小心杀了你。” 光头恶鬼咆哮一声,杀气腾腾的抡起拳头朝我扑过来时,吓得我尖叫一声的躲闪时,所幸身上配带着灵符,散出一股闪闪的红光波,把恶鬼给弹震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下,传来苦楚的呻吟声。 这是秦连城赠送还驱邪灵符,我趁机双手合拢,母指向外的做个仪式的念着咒语。 “它的生命空无没有力量,它的体态没有影踪。我的光明之眼盯着它说,你的一切掌握在我的手中,要生要死全凭我的喜怒。不善之鬼,铁棍击打你的腰间,重锤敲打你的脑袋,让你身受苦楚!醒悟吧,宽恕吧,一切恶行即将远离。叱陀你、阿迦罗、蜜唎柱、般唎怛罗耶、儜揭唎。” 光头恶鬼顿时浑身疼痛,似乎遭受着铁棍击打般,翻滚在地面上痛苦叫喊,浑身像似爆炸般,头发逢乱浑身变黑,挣扎片刻才如烟如雾的消散去。 小男生扒坐在地下,抹着恐惧的泪水,投来莫明其妙的目光。 我看到恶鬼逃跑了,才结束念咒的仪式。 “小帅哥,你没事吧。” 小男生带着哭腔不解的问:“小姐,你刚才做什么仪式,嘴里念什么。” “哦,没了,我是信佛的,希望佛菩萨保你平安。” “你快去叫人来帮忙,他们想要杀我。” 可是我看了四周附近,连个人影都没有。恰好是商业街的附近,都是办公楼没有住宅区。眼看着林子雄被他们三个壮男团团的围住,试图要把他砍死时,吓得我忍不住跑上前去叫骂。 万一林子雄英雄就义,哪怕再风光出葬,也是我害了他。 “喂,你们不是英雄好汉,三个人欺负一个,算是什么东西,有本事过来跟我打。看我不把你们踢死去。” 其中一位脸上有刀疤的肥胖汉,被林子雄打伤了额头,冒出鲜红的血液。他脾气暴躁,受不了我的叫骂声,忍不住朝我狠狠的吐了口水,把砍刀往腰间里塞后,凶神恶煞的朝我走来。 “小表子,长得有点姿色,看老子怎么见奸后杀!” “你,你们不是真男人,怎么三人打一个。你,你有种就过来非礼我呀,快过来,看我不来个还你漂亮拳,打你个猪八戒麻花脸。” “溅人,你找死的。” 我哆嗦的叫骂几声,吓得往后逃跑时,他就如狼似虎的扑上来。 “救命呀,杀人啦!” 胖壮男跑过来抓住我的衣服,强力的拖抱住我时,我冷不防的高举起防狼喷剂,猛的往他的脸上喷去,惊得他惨叫一声,双手捂住眼睛,蹲在地下嗷嗷的哭叫不停。 辣椒水喷到眼睛嘴巴里,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我惊魂未定的喘着粗气,捂住怦怦直跳的胸口,看着胖壮男蹲在地上呜呜的哭泣,试图擦拭眼睛。 我倒是劫后余生,幸灾乐祸。 刚才三个人围攻林子雄,现在少了一个,让林子雄精神振奋,借着长长的警棍和凶悍的格斗技能,打得一位黑衣壮汉的门牙都掉了,满嘴都是血液的惊悸不已。那位戴墨镜的杀人犯打不过,不敢恋战的试图逃跑。 我看到戴墨镜的杀人犯试图钻上面包车逃跑时,赶紧叫喊:“帅哥,那个墨镜杀人犯快要逃跑了,你快去抓住他。” 倒在地的痛苦的小男生叫喊道:“他才是要杀我的主谋,不要让他逃跑了。” 林子雄心慌的问:“他怎么办?” “我来对付他。” 我跑过去,举着辣椒喷剂往他的脸上喷去,让壮汉惨叫一声呜呜的痛苦起来。 “不好意思了,大哥。” “臭表子,你敢阴我。” 我咬牙切的威胁:“你敢骂我表子,小心喷瞎你的双眼,让你变成瞎子。” “饶命呀,小姐,我错了你不要喷。” 我怕真把人家的眼睛弄瞎了,自已会活遭罪受报应:“大哥,你别揉眼睛了,会瞎掉的。等会儿用清水来洗一洗,休息一个晚上会没事了。” 林子雄拎着一把锋利的砍刀,朝爬上车子逃跑的墨镜男追去。 我提醒道:“帅哥,这是防狼喷器,你拿去对付犯人。” 林子雄接过我抛飞过来的辣椒喷雾器,拎着抢来的砍刀,快速的朝墨镜男追赶去。 墨镜男试图开车逃跑时,没想到才开出几米远,车子熄火了。 这是他的命啊,死神来召唤了。 林子雄赶过去了,砸开车子的玻璃窗,先喷了防狼的辣椒水,强行把来不及开车的墨镜男给拉下来。 我在拿块丝巾撕成条,用来帮小男生包扎左腿的刀伤。看样子是尖刀捅破了血管,汩汩不止的冒出不少鲜血。 “哎哟,你轻点呀,大姐,好疼。” 我叫嚷道:“再不包扎,流血过多会要让你的命。忍着点,别娇声娇气的喊疼了。” 小男生委屈苦楚的辩解:“我哪是娇声娇气,伤口是真痛。” “你是哪里人?” “江南市人。” 秦连城说是安海市人,想必不是他:“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在哪儿读书?” “我叫唐东东,江北大学的学生,今年十八岁。” 原来不是他,害得我白浪费表情。可他是贵公子,想必是哪个有钱人的儿子或是高官的儿子吧。 我正想询问他时,听到传来警车的呼啸声,怕被请到警局里协助调查,问这问那的多麻烦,赶紧拎上手提包,去把高跟鞋给找来,伧促的离开现场。 男生叫喊道:“大姐,你去哪里?” “大半夜的,我要回去睡觉。睡得太晚,脸上会有熊猫眼。” “你叫什么名字?” “我跟你不熟,干嘛要告诉你。” “我想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不是我救你,是你福大命大运气好。” 又不是我救的,是鬼夫秦连城救他的,我扮作寂寞的烟花女子把林子雄约出来。 我跑开十几米远的树底下,回头发现警车停在林子雄跟墨镜男打斗的旁边,五六个警察匆忙下车把人员控制住了。 我看到林子雄平平安安的,力壮如虎的配合其它警察,把三位黑衣男送上警车。 我坐在出租车上,往大学路西一巷进去时,看到有一辆鬼车,里面坐满了五六个恶鬼,呼呼哈哈的扬着手中的刀棍威胁叫喊。其中为首的就是光头的吸血鬼,手中据着一把锋利的大刀,满脸狞狰讪笑的冲着我。 “陈小姐,你死定了!” 我不屑一顾,区区几个毛头小鬼,也敢来招惹我姑奶奶,不怕我的鬼老公收拾,真是不自量力。 “绿茶婊,你敢念咒语用铁棍打我,你就等着遭罪吧!” 第五十四章 五冤冤相报何时了 胆敢侮辱我,真是气人,我不甘示弱:“光头吸血鬼,你有种就跟我回去。” 众鬼一阵狂笑不已,势必要杀我个片甲不留。 我看了手机时间,已经是半夜两点半钟了。周围一片阴暗寂静。倒是让我些害怕。哪怕秦连城和雪儿不在店里,还有卢大和马艳艳等恶鬼保护我。 车子来到幸福店的大门前,我支付了车费,目送出租司机调转车头离去,拿出钥匙打开玻璃窗的大锁。 光头鬼带领着六个丑陋不堪的恶鬼,放浪银笑的朝我走来。 我把玻璃门大方的打开,亮着日光灯,殷勤的招呼:“有本事就进来,别啦!” 光头恶鬼试图狂笑的闯进来时,见到秦连城鬼影闪烁的站在店铺里,吓得众鬼魂飞魄散的逃之夭夭。 秦连城是高等级的福德鬼,法力高深有权有势,哪是一般孤魂野鬼敢得罪触犯的。 我锁上玻璃门,牵着他的手上楼。 “老公。那个康东东是谁?” “他是江南首富唐汉诚的私生子。” “唐汉诚?”我倒是没听说过,“江南首富不是张万泽吗?” “风水轮流转。下一个首富就是唐汉诚。” 我百思不得其解,眨着睫毛:“你叫我亲近林子雄。是为了想请他帮忙争夺东山大桥的控制权,跟唐东东有什么关系?”潶言格醉心章节已上传 “江南的青山寺是一座千年古寺,曾在唐宋明清四朝香火旺盛。可惜近代来受战火焚烧,人为的损坏破旧不堪,没有香火供奉。咱们蒙受菩萨的庇护,是不是该尽点绵绵之力,以敬佛恩。” 我怎么头又酸酸的,感动的扑到他的怀里:“嗯,我知道了。明天我去相国寺祈福,希望菩萨能慈悲为怀,赐与我们百年好合。” 次日中午,我在楼上晒衣服时,蔡伟喊我下楼,说是有人来找我。 我下楼去、一看。原来是林子雄来了。他穿着一件警服,显得威风凛凛,提着一袋水果。 想起昨晚我娇滴的勾、引。害羞得面红耳刺:“帅哥,你来了,请坐过来喝杯茶。” 林子雄双眼放光的瞅着我,充满爱慕之情:“陈小姐,我是来向你道谢的。” “别气,是什么事呀!” “昨晚你约我去酒吧,让我饶幸的抓到一个杀人犯和两个偷窃贼。局长都亲自打电话表扬,说是下个月的先进评比中会有我的名字。”林子雄充满自豪和兴奋,“因为破了重大的杀人案,可算是立了大功。” “哦,那是你仗义勇为,不关我的事。”我假装内疚的说,“是我约你出去的,万一伤着你了,我会对不起。” 我说得可是实话,他这么年轻帅气,还没有女朋友,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哪会对得起他。。 林子雄递过水果:“我昨晚参与审问犯人,一直到凌晨五点钟才去睡。所长打电话跟我说,要派我跟侦察组去外地捉拿犯罪嫌疑人,等会儿坐飞机去临阳市抓人。在临走前,想来向你道个谢。” 他是有心的男人,至少懂得礼貌,我高兴的接过水果,热情的说:“谢谢,你坐下来喝杯茶水吧。” “好嘞,喝一杯茶水就走。”林子雄气的坐在茶几上,“对了,你怎么随身带着收缩警棍,还有防狼喷型。若是没有这两样东西,估计我是斗不过他们的。” 我嘻嘻的讪笑,走到茶几前倒上一杯新泡的龙井茶:“我一个姑娘家,又没有男人陪在身边,只能备上防身的武器,以免遭到不良人的无礼。” 林子雄投来脉脉的目光:“你放心,等我回来了,会好好的照顾你。” 我羞愧的躲藏他的目光,忙说:“来喝杯茶就走,别耽误你的工作。” 林子雄喝过茶水,一副精力旺盛,斗志昂扬的表情道:“忘了告诉你,昨晚咱们救的那个人,是江南有钱人唐汉诚的小儿子唐东东。张家人还问我谁报警救命的,我就说是你报警的,估计他们会上来答谢你。” “嗯,只是路过怕出事,才打个电话罢了。” “那我先走了,回来再找你。” 我目送着林子雄依依不舍的招手,投来柔情的目光,觉得不该对别人示情,免得让人家误会。 蔡伟坐在收银台前,嘴里叨着烟上网:“他是大学城派出所的民警,你怎么跟他认识?” “我老公说,他对咱们有利,叫我亲近他。” 蔡伟吃醋怏怏,委屈的瞅了我一眼:“看他狼的眼神,就想吃掉你。能不能叫你老公帮个忙,介绍一个女朋友给我?” “你跟何小姐怎么样?” 蔡伟吐着浓烟,抱怨道:“听你的话,跟她分手了。我还钱她不要,又给了我五千块钱的分手费。” “嗯,我老公说时机未到,也没办法呀!” 何小姐还给他五千块钱的分手费,证明何小姐对他动了真情。若不是何小姐下了盅虫害我,我也不会多管闲事的破坏人家的好事。 可是我不喜欢何小姐,不愿蔡伟娶她,觉得她不配做蔡伟的妻子。 下午三点钟时,唐东东的妈妈梁雅慧女士,在两位助理的陪同下,开着一辆宝马车来到店门口,携带重礼上门来答谢我。 梁女士四十多岁的样子,保养得白静,穿得奢华又不失简约的着装,一副雍容华贵的气势。 唐东东的左腿被人捅了一刀,正在医院里养伤,说是康复了会上门来答谢。 梁女士说了一大堆感激的话,又赠送装有一万块钱的信封。在临走前,购买了店里所有的避、孕套套和润、滑油,说是她开的五星级新港酒店,房间里缺少配有的套套。另外,存放在仓库里的伟男药,几乎都横扫一空,开来货车全部拉走。 我又不是趁人之危大发财,想劝说不要这么做,可是钱财已经支付了,我是没有办法拒绝。 傍晚时分,我和蔡伟在楼上一起吃晚饭,享受大餐的北京烧鸭时,听到楼底下传来敲门声。 蔡伟下楼接待片刻,跑上楼来神精兮兮;“那个变、态虫来了。” “什么变、态虫?” “就是专门收藏女人用过的内、裤的王子康,他开着一辆奔驰车过来的,是个有钱人。” 我想起视频里的情景,就觉得恶心反胃。 “你快下去接待,说我正要吃饭,等会下去。” “那我请他喝茶。” 也真是的,怎么在我吃饭的时侯才来,影响我的胃口。这个让人吐呕作作的家伙,若不是鬼夫要求的,我才懒得理会他。 我下楼时,看到一位油光满面的中年男子,长得国字脸,身子有些发福,坐在店铺的茶几上,跟蔡伟抽烟喝着茶水。我注意到他的身后,跟着一位穿着深青色的老式军服的恶鬼,手中拿着铁链条锁住中年男子的脖子,就像似外出溜狗的模样。 “你好,请问你找我吗?” 王子康站起来,拧熄掉手中的半截香烟:“请问你是陈小姐?” 我明知故问:“我是店老板陈香,请问你有什么事?” 王子康犹豫的瞅了蔡伟一眼,怪不好意思的说:“我在情、趣论坛上,看到你在网上展示出收集的二手衣服,想过来交流一下。” “怎么称呼你?” “我姓刘,是做小生意的。” 我没给他好脸色:“咱们在网上都聊过,如果没有诚心,那就算了。” 王子康犹豫片刻,递过一张名片,说:“请你替我保密。” 我看了一下子名片,果真是江南市橡胶公司的总经理王子康,跟他的鬼父亲说得一模一样。 秦连城故意引、诱王子康,用我的名字在论坛上乱发帖,真是口味太重了。 我脸上涨得发红,觉得脏肮不堪,转身带他到地下室的仓库里。我拿出一包早就准备好的脏东西,放在货架上,让他自行打开观赏。 “这是我收集来的十八件别人用过的脏内内,你有感兴趣就看看。” 王子康好像是发现新大陆,恶心的翻看闻嗅,好像看到狗吃便,让我感冒的捂住头,带着鄙视的神色盯着他。 我把王子康引、诱到地下室来,无非就是想跟他身后的恶鬼交谈。 那个恶鬼似乎很敏感,发现祭坛上有许多的鬼神,拿着武器虎视耽耽的盯着它,惊得直哆嗦的想逃离。特别是它发现我一直盯着它扫视时,过度恐惧的飞离时,已经马艳艳等恶鬼包围住。 我看它的年龄好像三十几岁的模样,像似遭受日晒雨淋,皮肤焦黄粗犷,手中拿着铁锁链,喘着粗气的盯着我。 “唐大哥,你别害怕。”我站在王子康的背后,认真的盯着恶鬼安慰,“我专门请你来,是想跟你商量。” 它显得极度愤怒,沙哑的声音质问:“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包围起来?” “为了一块田地,你被王大爷举报诬陷,让人吊挂在树上扒光衣服打死了。”我平静的讲述,“你死得冤枉,扔下老婆孩子无人照顾,我替你感到惋惜。” 唐大哥杀气腾腾:“哼,恶有恶报,善有善报。我死不瞑目,要把仇人杀个断子绝孙。我达不到目的,誓不罢休。” “王大爷害死你以后,他的老婆就重病死去了。他的大儿子惨遭报应,被你推入大货车的车轮中压死。他的孙子出生后,你就想掐死它,让它长年生病。哪怕去了美国读书,你还要引来几个黑人把它打成重伤。” “没能打死他,是我的过失。我不会让他活下去,他们王家都要死光光。”唐大哥张拉着手上的铁锁,凶光目露的朝王子康瞅去,“王家人让我扒光衣服吊在树上打死,死得颜面无存。我要以牙还牙,要让王子康死得比我还要凄惨!” 第 五十五章 想治不良的男病 “你有儿子有孙子,应当替他们积点阴德。”我好言相劝,“你的孙子都五岁了,生活都不能自理,让你儿子儿媳争吵的闹离婚。你老婆心肠软弱,替儿子儿孙们担心。经常伤心流泪。想当初你家里贫穷,连条好裤子都没有穿,去参加别人的婚礼,都要借别人的。你老婆是城里干部的女儿,家庭条件比你优越上百倍。她不嫌弃你贫穷,不顾家人亲戚反对,执意嫁给你。她真心待你,你怎么不替她考虑。” 唐大哥听了泪水籁籁直落,人高马大的男子汉,伤了真情的哭诉:“若不是王八皮这个奸贼害了我,我怎么会抛弃老婆孩子。我都答应说,要给老婆一个幸福的家,要让她平安快乐的终老。结果呢,我扔给她和两个孩子。还有一个漏水的破瓦房。我辜负了老婆对我的深情,我只有报仇血恨。才能平息愤怒。” “你杀了王家人,就能报答你老婆的恩情吗?”我循循善诱。“因为生下一个自闭症的孙子,你儿子儿媳感情不和闹离婚了,你老婆更是伤心得头发花白,愁苦不堪。只是不幸嫁中了你,她一生的荣华富贵,都被你给毁掉了。你就这么一直行凶作恶的对待她,让她老来病死的时侯,儿子女儿都不在身边,身上长满了虫子,只有你的鬼影在旁边替她哭泣吗?” “呜呜呜,我要杀了王扒皮全家,我要杀掉他们死光光!”醉心章、节亿梗新 我伤感的安慰:“你饶过王子康一命,我会帮助你治好孙子的病情,要让你儿子儿媳复婚。全家安乐的孝敬你老婆,必定不让她愁苦哀伤。” 唐大哥呜呜的哭泣着,憎恨过度的拿着铁锁条。猛的往王子康的身上击打,试图掐死他时,王子康却不顾我在旁边,恶心作作的闻添着别人用过的内、内。 在我的示意下,叫恶鬼们把唐大哥赶紧,好让它冷静下来。 看着哭泣咆哮的唐大哥被推出地下室,我的内心感慨万千,思绪良多。 自然界里的相生相杀,冤冤相报何时了! 王子康把二手内、裤都摆出来,一一的看闻过了,还恶心的说出是患了宫颈糜烂的女人用过裤裤,还有某件是少女初红落血留下来的,另外一件说是经常使用奥米期香皂清洗的,甚至患了什么病情什么女人穿的,说得头头是道听得我都乍舌。 真是极、品变态、虫,怎么对人家穿过的裤裤那么灵敏。 “陈小姐,你的十八件二手货裤裤多少钱,我想全部购买。” “你要是喜欢,我就免费赠送给你。” 王子康听了喜滋滋的,赶紧收好跟我上楼。 要知道,这些二手内、裤都是秦连城做了手脚,上面布满了咒文,算是庇护他免遭恶鬼的杀害。 王子康话也不多说,临走前还扔下三千块钱,算是答谢我赠送的礼物。 看着王子康出门上车,我叮嘱恶鬼马艳艳和卢大道:“他就要被人举报的关押受审,你们就暗中保护,不要让他上吊自杀。” 两个恶鬼点点头,魅影飘乎的钻到王子康的车子里,跟他一起回去。 看着王子康的车子离去,我倒是担心恶鬼唐大哥的老婆向娜娜。 早就听秦连城说过,在七十年代初,向娜娜的父亲是江南市里的一名宣传干事,母亲是税务局里办事员,都算是国家干部,向娜娜又是刚进银行里的职员,家庭条件良好。向娜娜下乡帮忙耕种的时侯,对老光棍的唐大哥一见钟情,不惜跟家里人闹翻的辞掉银行工作,跑到乡下嫁给一无所有的农民丈夫。 结果生下两个孩子没多久,唐大哥被人诬蔑的打死后,一生的悲剧愁苦就开始上演了。 在那个人性泯灭,等级制度分明时代,人们嘲讽她瞎了眼睛,自已跳进火坑里,嫁中这么一个福薄命浅的老公。可是在我眼里,向娜娜算是为爱而活着,难道不值得我敬仰吗? 半夜三更,我躺在秦连城的怀里沉睡时,见到他把我叫醒了。 我正疑惑的时侯,听到楼底下传来嗷嗷的哭泣声,声声切切,悲悲惨惨。 “老公,是谁?” “就是被人诬蔑打死的唐大哥。” 我正想下来看个究竟时,秦连城不让我起来。 “它能来店里找你,证明它已经醒悟,不用下去安慰它。” 一个大男鬼发出辛酸的哭泣声,想必是多么痴情迷恋人世间,执着于那份深厚的夫妻之情,哭得我头皮发麻的钻到鬼夫的怀里:“唐大哥很爱他的老婆孩子。” “嗯,可惜他们有缘无份,不能长相厮守。” 好一句不能长相厮守,听着秦连城在耳边幽幽叹息,我伤感的落泪,紧紧的抱住他。 过了几天,报纸上都刊登国企老总王子康涉嫌贪污被抓的新闻。有人举报他占用公款供给移民国外的母子挥霍,有人举报他利用权势欺男霸女,有人举报他变、态的偷盗内、衣裤。 办案人员在前往他的家里搜查时,发现有一个房摆满女性用过的内、裤和毛发,相当恶心。报纸网络的头条横幅图片上,看到满屋子的墙壁上,都悬挂着粉红内内,是江南市历史上最恶心的贪官。 报纸上有照片证明,王子康被抓的被人揭发变、态的行为后,曾三翻五次的想撞墙自杀,又想咬舌自尽,又想不吃不喝的想饿死。估计是羞愧过度,无有颜面活下去,就想自寻短见。 这种人我觉得死有余辜,若不是秦连城特意安排恶鬼庇庇,我才懒得理会他。 可是转眼一想,若不是恶鬼唐大哥在报复,估计王子康也不会那么恶心变、态。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父辈造下的恶孽,却要让他来承受,不公平也是公平的。 “喂,陈小姐,你在店里吗?”我坐在店里看铺时,接到胡美冰打来电话,“我想过去找你谈谈?” 我不愿亲近她,问:“请问什么事?” “前几天我又请法师去别墅赶鬼,谁知道法师斗不过小鬼,被害得当场想撞墙自、杀。”胡美冰提心吊担的说,“今早汪小飞打来电话,愿意偿试一下祭拜小鬼,想让你帮忙?” “怎么帮忙?” “哎呀,不就是拜上小鬼,小让鬼帮忙恢复他坏掉的阳、萎病。” “嗯,那你过来吧。” 今天是周未,我让蔡伟休息几天,自已坐着店铺。蔡伟来到店里帮忙后,勤勤恳恳的工作,哪怕没生意没人,都会把店铺打扫得干净,安静的坐在店铺里守着。 假有没有碰上秦连城,估计我也会答应嫁给他。虽然他缺乏浪漫的情、趣,没有秦连城的幽感,也没有前男友赵力威的帅气,至少有一份安全感和满足感。 可是生活的平淡,就是最大的幸福,难道不是吗? 很快,胡美冰开车过来了。看着她从车子走下来时,穿着一件深领v字形的血红裙子,露出饱满雪白的胸部,戴着厚厚的墨镜,长发飘飘的盖住半边脸,迈着修长大腿走进来。 报纸上说,胡美冰跟香港富豪金有钱订婚后,金有钱借机去泰国进行商务活动时,一下子去鸡、店召来三个小姐服务,还被人拍到左拥右搂着美女的照片。 胡美冰也真是的,明知道金有钱心术不正,还要执意跟他订婚,真是脑袋被驴给踢了。 “你好,胡小姐,请坐下来喝茶。” 胡美冰手中端着名牌包包,摘下眼镜扫视一眼店铺,坐在茶几旁的梨木板登上。 “你的店铺在小巷子的角落里,连个人影都见不着,怎么做生意啊!”胡美冰高傲的眨着媚眼,“你是会看风水的,怎么不选个人气旺的地方?” 我笑着倒上茶水:“人气太旺的店铺,租金贵。我的三层楼房,一年两万块租金。我是小打小闹,够吃够喝就行了。” 胡美冰白了我一眼,端过茶水正想喝时,看到门外停着一辆摩托车,明显是记者跟踪过来偷拍,吓得胡美冰赶紧配戴上墨镜。 这些人真可恶,竟然跑到我的店铺来偷拍人。 我生气的走出去想诉责时,两个男的鬼鬼祟祟的把相机藏起来,又转过身去假装做路人。我赶紧把玻璃门给锁上去,带胡小姐上楼说话。 “陈小姐,我跟汪小飞说了,他果真动心的想拜小鬼。他说若是真能治好的阳、萎早、泄的毛病,就购买要我的别墅,开出的价格跟市面上相当。”胡美冰坐在沙发上跷着美腿,“他在上海参加别人的演唱会,想跟你见个面,看看具体怎么操作。” 我对胡小姐没好感,对三个孩子三个妈的汪小飞没有半点好印象。一个借着权势名气专门玩、弄女人的坏男人,我是敬而远之。可是想起孤苦伶仃的小鬼苏苏,也希望找它找到一个好人家供奉,等侯苏苏的业障孽缘消除了,再把它送走。 “嗯,我考虑一下能否治好的他的阳\萎病,再给你答复。” “什么,你没有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