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月色(1v1 H)》 归来 周禾拿着钥匙推门进来的时候房间里一片漆黑,她手正准备往门旁边的灯开关上摸。 “咔擦.”客厅里的灯就突然亮了起来,忽然亮起的灯光照的周禾有些睁不开眼,下意识的拿手挡在眼睛上。 “怎么样,王光峰同意签合同了吗?”叶就穿着睡衣站在电视机旁的开关处看向周禾问道。 “不怎么样,这合同估计签不成了。”周禾走到沙发前把肩上背着的包拿下往茶几上随手一丢,接着就往沙发上一倒,语气有些烦躁,“我从下午就在王光峰办公室等他,等到晚上他们公司保安上来锁门也还是连他人都没见到。” 叶就走到沙发上坐下,“妈的,这老不死脸变的真快,当初想签叶雨晴给他们公司代言的时候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这会出了点事想找他帮忙躲的比谁都快。” 说完他俯身从茶几抽屉的烟盒里拿了根烟出来叼在嘴里,准备点上火的时候,瞅见周禾从沙发上抬起了头,正瞪着眼睛看自己,摸了摸鼻头,将嘴里的烟塞回烟盒和打火机一起重新丢进了抽屉里。 周禾手靠在沙发扶手上撑着下巴,想起叶雨晴一次次给自己捅出来的麻烦有些头疼,接着坐直了身子看向叶就,神情跟着也严肃了起来,“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算这次的事能顺利解决,可叶雨晴的性格和脾气要是不改迟早还会捅出一个比一个更大的麻烦出来。” “我已经和她说了,要是下次在惹事就直接带着违约金来公司把约解了,有多远滚多远,反正老子早就不想要这个便宜妹妹了。”叶就皱着眉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叶就这句便宜妹妹让周禾想起以前也是有个人皱着眉一脸嫌弃的表情站在她面前,语气恶劣的对她说,“你就是李婶家新来的哪个便宜孙女啊?怎么长的跟个猴似的。” 可就是他口中的这个保姆家的便宜孙女,不仅把他耍了还把他给甩了。 几年过去了,周禾还能清楚的记得那人最后红着眼睛瞪着她的样子,他说,“周禾,你这辈子最好都躲的远远的,永远都别出现再我面前,要是在让我碰到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陈澈下午刚下飞机就被发小几个拉着来这家新开的酒吧,说是庆祝他终于从遥远的大洋彼岸回来,特意为他举办了一场接风宴。 林里川拿着酒走过来和他碰了下杯,接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回来以后有什么打算?” 陈澈低头饮了口手中的酒,“没什么打算。”语气平静的好像再说一件和他无关的事情。 林里川看他这幅样子知道他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兴趣,于是干脆换了新话题,指了指沙发另一边拿着话筒一边唱歌一边往这边看的的女人,“这几年在外面看了不少洋妞,晚上要不要换换口味?” 陈澈抬头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个画着精致妆容平刘海黑色长发的女孩也正在看着他。 对上他的目光之后,女人又朝他眨了眨眼睛甜笑了下,接着把手里的话筒递给旁边的人,拿了瓶酒走到他旁边坐下。 最后瓶里的酒倒在杯子里还没喝几口,她就在几个小姐妹艳羡的目光里被陈澈带走了。 想到就窝起一团火 完事之后陈澈半躺在床上抽事后烟,身旁的女人又缠了上来,两个奶子在陈澈身上蹭来蹭去,“听说你刚从美国回来?” 陈澈嗯了声,手上把玩着女人散落在他胸前的头发。 “美国好玩吗?我还从没去过呢。” 听到这句陈澈忽然想起以前有个人也说过类似的话。 扎着马尾辫的女孩端着杯牛奶敲门走进他房间,“听说你马上就要去美国留学了。”周禾将牛奶放在他桌上声音小小的问,“美国好玩吗?我还从来没有去过这么远的地方。” 想到这里陈澈心里莫名窝起了一团火,原本把玩着身上女人头发的手用力了起来。 女人吃痛的啊了一声,抬头刚要嗔怪几句就看到陈澈冷着一张脸,接着她的头就被陈澈往身下摁了下去。 粗大坚硬的肉棒发泄一般的往她嘴里挺,抵在喉咙上,刺激着她眼泪都出来了。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陈澈突然拔了出来,浓稠的液体射在她胸上。 陈澈看了眼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的女人,嘲讽的笑了下,然后下床去浴室将自己冲洗干净。 从浴室出来以后,陈澈站在床边穿好衣服准备离开,原本在床上躺着的女人忽然起身搂住陈澈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的吹气,“就这么走了么?不加个微信?” 陈澈伸手拉开缠绕在他脖子上的手,重新理了理领口,整理妥当后,他垂眸看向面前裸着的女人,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颊,贴到女人耳边,表情十分温柔,“你配让我加微信吗?”说完丢下被他变脸速度惊的还没回过神来的女人,捡起进门的时候丢在床头柜上的西装外套转身离开。 “杨总现在也就只有你有这个本事了,您就给个面子帮帮我们,这次公关的价格按市场价的两倍给您。”叶就拿着手机站在窗前打电话。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叶就眉头皱的更紧了,想了半分钟才说,“那行,就按您说条件办。” 最后电话那头这才松了口说答应帮忙,叶就又说了几句场面话才把电话挂了。 电话一挂叶就拿着手机就开始骂,“操他吗的,死肥婆得了便宜还卖乖。” 周禾从厨房端了锅面出来,听见他挂了电话在骂人,一边拿碗乘面,一边抬头问,“她答应了?” “答应了,不过着代价有点大。”叶就说完停下看了眼周禾,“杨心接下来三个月里每个月都得特意空出几天档期去她投资的那个选秀节目做导师,刘天洋自降一半的片酬给他年底开的那部剧演男三。” 听到这里周禾皱起了眉。 周禾大学还没毕业的时候就进了经纪公司给一些18.17.16线的小明星当助理,当时她伺候的一位16线小明星和公司合约到期的时候,周禾说服她和原公司不再续约出来自立门户。 而叶就是当初的哪位16线小明星的经纪人,也不知道小明星怎么把他说服的辞了职和她们一起,总之最后他们三个人出来一起成立了【星就传媒】后来哪位小明星越来越火,公司旗下也慢慢签了不少艺人。 叶就刚说的两个名字是她们公司去年花大代价才签下的两个流量。 两个流量特意空出档期就为了给个三线擦屁股,周禾想想就火大。 牺牲两个流量档期的罪魁祸首叶雨晴是公司签约艺人里的一个三线,好不容易靠着最近正火的热播剧女二的角色赚了波人气,刚要跨进二线门槛的时候就被狗仔拍到和圈内大火的一位好丈夫人设的演员在酒店里共渡了一夜,加上叶雨晴平时媒体采访喜欢耍大牌不给面子,这事一爆出来不少媒体都出来发文落尽下石,之前几个谈好还没来得及签的合作飞了不说,就连签了合同的都发来消息要解约并要求星就赔偿损失。 这几天在网上更是闹得沸沸扬扬连公司其他艺人微博都被牵连,不停的被粉丝攻击辱骂,已经好几个艺人为了这事来和周禾抱怨。 换做公司其他人,周禾早就把解约合同丢了过去,可偏偏这个三线糊咖的运气好是叶就的妹妹,惹出这种麻烦周禾还得想办法帮她收拾,想到这周禾叹了口气,“这事平息以后,先停了叶雨晴接新的工作,让她在家呆一段时间把脑子里的水晾晾干净。” 叶就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这个便宜妹妹一向让周禾很不爽只不过碍于他的面子才一直忍着。 “你是吃完走,还是继续在我这睡一晚?”周禾问。 “你又没男人,干嘛这么急赶我走?”叶就嘴里还咬着口面条含糊不清的说。 周禾懒得理他,端起碗起身去厨房。 把碗放进洗碗池后周禾从厨房出来,边走边把头发挽起来准备去洗澡,路过餐桌的时候停下脚步交代叶就,“吃完记得把碗洗了,要是明天走记得帮我把门锁好,我明天早上要带孙真去试戏。” 重逢 第二天闹钟一响周禾就醒了。 她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餐桌上放着打包好的粥和生煎,叶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周禾刚拉开椅子坐下准备安静吃早餐的时候微信突然跳出一条消息: 叶就:【我下午要去袁心云的片场,你去乐娱和签合同?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新闻稿,就等签完合同发布了。】 周禾看到这条再一次在心里骂了叶雨晴几百遍,本来她今天上午带孙真去试完戏就没事了,早就约好了美容院下午去做sap,现在sap做不成就算了还得去和人签赔本合同。 moon:【知道了。】 回完叶就没几分钟,周禾越想越来气,放下筷子拿起手机又发了条微信过去 moon:【刘天洋这部戏少的那一半片酬和杨心首个综艺的差价,还有这次的公关费全部都从叶雨晴身上扣。】 看到叶就回复了个ok过来周禾心里才舒服了些。 下午快一点的时候孙真才试完戏,等周禾赶到乐娱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乐娱安排了人在门口接她。 周禾在电梯门口看到第四位乐娱的艺人总有些不太对的感觉,于是开玩笑的语气问旁边的人,“你们公司今天搞团建?李思琪不是前天刚进组在新疆拍戏怎么突然大老远的赶回来了。” 那人以为周禾随口一问,没想太多就直接告诉周禾今天有投资人来开会。 就是金主爸爸来了呗。 陈澈是被电话吵醒的,天还没亮透徐美芳就打电话过来提醒他今天一定要早点回家吃饭。 可等陈澈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快吃中饭的点了,家里新来的保姆帮他开的门,徐美芳听到开门的声音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他旁边故意拍打了下他的背,“终于舍得回来了,早上让你回来吃早饭也不来,昨天一下飞机又跑哪去了?司机在机场等半天连你人影都没看到。” “随便转了转,也没去哪。” 许久没见的儿子终于回来了,徐美芳心情很不错,也不计较他早上不回来吃早饭的事,拉着他一阵问东问西。 “妈,怎么我一回来你就搞得和查户口似的。”陈澈打趣道。 “胡说什么,我问你有没有女朋友,还不是怕你心里还想着周....”徐美芳说到这忽然停了下来。 “得了吧。”陈澈伸手搂住徐美芳的肩膀,语气嘲讽的说,“以前年纪小,没见过好的,一个乡下土妞我还当块宝似的,现在这种货色我连看第二眼都嫌恶心。” 徐美芳看了他眼,没在说什么。 没多久陈山也回来了,看到独子回来也是十分高兴,大手一挥在饭桌上宣布了给陈澈一家分公司练手,要是赔本了就老老实实回家继承家业。 陈澈对此没意见,他在美国的时候就开始玩投资开了几家公司,当初几百万本金到现在早就不知道翻了多少倍,既然不缺钱,自然也不想这么早就回家继承家业被束缚住,大好的快活人生还等着他。 车子在乐娱停车场停下,乐娱总经理杨敏早就站在这等他。 陈澈一下车,杨敏就走上来打招呼,“陈总。” 陈澈低头看了眼面前和自己打招呼的女人,皱着眉头点了点头算是回应,接着就大步往前走。 杨敏个子不高体型又肥胖,两条腿和两根胖萝卜似的,几乎是一阵小跑才跟上他的脚步。 “你们公司去年开的两个综艺都没溅起什么水花,收视更是垫底。”陈澈正好回复完一条消息从手机上抬起了头,“今年又开个选秀的综艺,是准备在让我丢几百万进来赔得血本无归?” 杨敏尴尬的干笑了几声,“陈总您放心,这次肯定不会赔的,这个节目光导师我就找的都是现在最火的几个流量,光这一点就会赚不少热度,再加上那几个来参加的人员,肯定能成为下个季度最火的综艺。” 见陈澈没搭话,又玩起了手机,杨敏有些急了,生怕陈澈变卦不肯投资,又说,“而且这次导师里面还有杨心,这也是她的首个综艺,她的公司星就传媒也非常重视,到时候肯定会想办法帮我们一起宣传炒热度的。” “杨心?” “对,就是今年大火的流量小花杨心,正好待会星就的人过来签合同,您可以一起去看看。” 周禾被请进了会议室,秘书过来给她倒了杯咖啡,让她稍等片刻,杨总马上就过来,周禾脸上没什么情绪,只是让秘书催促下,她下午还有其他事。 听见玻璃门被推开声音,周禾放下手机,正准备站起身和人打招呼,就听到杨敏说,“陈总,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星就传媒的总经理周禾。” 周禾抬头扬起笑脸准备和人打招呼。就对上那张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脸。 陈澈紧抿着唇脸上没什么情绪变化,可落在周禾身上的目光却是冰冷至极。 杨敏不知道两人过去的弯弯绕绕,看到陈澈冷着脸不说话的样子,以为自己刚刚又说错了什么惹的这位少爷不高兴,可她又不能不说话,只好咬了咬牙再次提醒道:“陈总,周经理今天是来签合同的,她们公司的将杨心作为导师加入青春练习生。” “出去。”陈澈低呵道。 “啊?”杨敏没有搞明白状况。 没等杨敏反应过来,周禾笑吟吟的说,“杨总您先出去吧,陈总应该是想亲自和我签这个合同。” 争取下章吃上肉,大家要是看文给我留言聊聊天哈~每天写了没人搭理感觉挺可怜的 你忘不了 杨敏和秘书战战兢兢的出去以后,偌大的会议室就只剩下陈澈和周禾两个人。 陈澈冷着脸看向周禾一言不发。 周禾知道这是他要发火的前奏,四年过去,当初的叛逆少年变了很多,原本就十分英俊的面容更是添了几分成熟的气质。 不等陈澈发火,周禾先开了口,笑吟吟的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从美国回来了,好久不见。” 陈澈盯着眼前的女人,一字一字的说,“周禾,你忘了我说过什么是吗?” “当然记得。”周禾抬头看向他,脸上扬起妩媚的笑容,“你说你不会放过我。”她说这句话的声音比刚刚低了些。 这句话点燃了陈澈心里的怒火,他讥讽的笑了声,“那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周禾,是不是以前我把你宠的太好,让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嘲讽的话像一颗颗小石子一样砸在周禾身上,她拿着合同的手收紧了些,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像是毫不在意陈澈的嘲讽,过了半分钟,她把手上的合同递到陈澈面前,“这是这次合作的合同,麻烦陈总....” 话还没说完手上的合同就被陈澈挥手打掉了。 周禾也不生气,像是早就意料他不会签一样,蹲下身将合同捡起,拍了拍在地上粘的灰尘,重新站起身,笑着说,“陈总如果您不想合作的话,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再见。” 然后转身就走,可刚走到门前准备打开门离开的时候,手臂就被人拉住从后面一扯,抵在门边。 “我说过,再让我碰到一定不会放过你。”陈澈捏着她手腕,咬着牙说。 “那你准备怎么不放过我?”周禾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带着挑衅的笑容,“在床上吗?” 陈澈怒极反而笑了出来,“你就这么欠操?” 两人身子贴的很近,陈澈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引得周禾耳根一阵酥麻。 “对,可你不就是喜欢我这副样子吗?” 陈澈冷笑了声,“是吗。” 话音刚落,“撕啦”一声,周禾身上丝质衬衫被陈澈撕开丢在地上。 会议室的冷气开的很足,白皙的皮肤突然被裸露在空气里,周禾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陈澈动作野蛮,胸罩被他直接扯到小腹,原本被束缚住的白嫩乳肉弹了出来,没一会乳尖就被冷气吹得耸立,娇艳欲滴的在等人摘下品尝。 “陈澈。”周禾抬头叫他名字,笑着问他,“这几年你根本忘不了我吧。” “啊.....”周禾忽然呻吟了一声,陈澈没说话原本在她胸上揉捻的手突然用力捏住了顶端的小红豆。 身下的裙子也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陈澈脱了下来,她伸手解开顶在自己小腹的金属将皮带从里面抽出,一只手伸进他的裤子里,隔着内裤不紧不慢的抚摸已经坚硬的肉棒。 周禾精致的面容上染了情欲,红唇微张,身上唯一还穿着完好的内裤已经湿热一片。 黑色内裤被拨开,穴口沾满了透明液体,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缝隙处来回滑动,突然猛地插进两根手指。 “啊....轻点....啊..”周禾仰起脖子呻吟出来。 随着陈澈指间的抽插,周禾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多,脸色也越来越红。 陈澈却突然把手指抽了出来,指间沾着晶莹透明的液体,递到周禾眼前,冷笑了下,俯在她耳边低声说,“周禾,你也忘不了被我操的时候吧?” 送给你了 说完掐着周禾的腰,把她抵在会议桌前,坚硬的肉棒往前一挺整根冲进湿润温暖的花穴里,软肉一层一层吸吮着肉棒,陈澈爽的哼了一声。 他每一次抽插进入的时候都故意顶的很深,没有一点缝隙,浑圆的乳肉被他结实的胸膛挤的变形。 周禾嗯嗯啊啊的叫着,酥麻酸胀的快感从下身扩散开,她甚至希望他再用力一些,顶的再深一些,环着他脖颈的手不禁也收紧了些。 陈澈突然把她放倒在桌上,后背碰到冰凉的办公桌,浑圆的乳肉被他又揉又捏,周禾不自觉收紧了花穴,陈澈被猛地一绞低喘了一声,周禾两条腿被他架在肩上,腰被他掐住不能动弹,陈澈抽插的动作更快了起来。 最后穴口喷出一股热流,下身一片湿泞,陈澈粗喘了一声,往前重重的抽挺了几十下,最后释放在周禾体内。 激情过后,周禾浑身酸软,脑子却渐渐恢复清明,她推开还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站起身,浑圆白皙的娇乳布满欢爱的痕迹,乳尖甚至还有些破皮泛着点点水光,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滴在地上。 周禾把刚刚被他丢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了起来,陈澈在旁边全程冷眼看着她。 她把胸罩重新穿好,十分钟前还被人握在手中揉捏的奶子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住,中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像是在引诱着人来探索。 准备穿上衣的时候才发现衬衫前面被陈澈野蛮撕开一个大口子,根本没法穿出去,看着手上成了两块破布的衬衫周禾气极了反而笑了起来。 周禾转过身正对着陈澈,欢爱过后的小穴还泛着红,穴口正吐露着白浊液体,她拿着衬衫的手伸到两条腿之间动作不急不慢擦拭着湿漉漉的下身,然后把沾满粘稠液体的布料往陈澈身上一丢,“送给你了。” 说完周禾弯腰捡起陈澈丢在地上的西装外套穿在自己身上又把裙子的腰带摘下围在腰间,宽大的领口还隐隐约约露出内衣的蕾丝花边,然后拿起合同头也不回的离开会议室。 陈澈盯着周禾离开的背影,脸色越来越难看,手上死死抓着她扔在他身上的衬衫。 四年前的周禾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唯唯诺诺的样子,直到那件事情发生,而周禾现在的行为更是彻底激怒了他,让他觉得自己以前是有多蠢居然会觉得这个女人单纯可爱,最后让她狠狠的耍了自己。 “等下,先别走啊。”周禾刚走到电梯门口杨敏就从办公室跑了出来叫住她 “你和陈总认识?” 见杨敏跑过来,周禾不动声色的把手上合同抱在胸前,挡住布满欢爱后留下的青紫痕迹,“嗯,我们是老同学。”说完叮的一声电梯到了,周禾走进去嗯下关门键对在思索着什么的杨敏说,“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杨敏点了点头,又忽然想起合同的事情,连忙抬头朝电梯喊,“诶,那合同....”话还没说完电梯已经合上。 而站在一旁的秘书则表情疑惑的盯着已经合上的电梯,“杨总,您发没发现周经理身上的外套好像是陈总刚刚穿的?” 遇事 电梯关上,周禾盯着光洁电梯门映出的穿着宽大黑色西装外套,胸前露出的大半春光上布满青紫的痕迹的女人,最后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一见面就滚到一起去了。 出了乐娱,周禾随手在马路上拦了辆出租车准备先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 上车以后和司机说完家里地址,周禾就把抱在胸前的合同放在旁边位置上。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刚在转弯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周禾. 周禾上车以后又从后视镜里打量着她,看到周禾把抱在胸前的合同丢在旁边露出胸前的痕迹愣了下。 转弯的时候她远远看见就觉得这女人穿的衣服奇奇怪怪的,黑色外套配着条杏色及膝裙,看着一点都不搭配,而且外套看上去也不合身又大又宽遮住了一半身材,她还在想这是不是又是现在年轻人眼里时髦。 这会儿上车了才发现周禾身上的外套其实是男人的西装,难怪穿着这么大一点都不合身,而西装里面居然就穿了个内衣,瞬间脑补出一场员工被老板欺负的戏出来。 犹豫了片刻回过头同情的看向周禾,“姑娘我看你前面急急忙忙的从那楼里出来,是不是在公司里被欺负了?要是受欺负了别害怕,姐带你去报警。” 周禾拢了拢西装外套的领口,笑着说,“没有,我是花粉过敏,里面衣服沾到了花粉只好丢了借同事的衣服穿。” 司机大姐还想说什么,周禾的忽然手机响了起来。 叶就那边声音有些嘈杂,“签完合同没?签完了赶紧回公司。” “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电话里也说不清,你现在赶紧回来。”叶就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周禾拿着手机叹了口气,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外套,最后和司机从新说了个离公司比较近的商场地址。 到了商场周禾随便进了家女装店,目光在店里转了一圈,拿了条连衣裙去试衣间。 导购在后面跟着进来,笑着说,“这个拉链在后面一个人不好拉的,我来帮您吧。”等周禾脱下西装外套的以后,导购看见她里面只穿了件内衣表情有些诧异,接着又发现她身上布满青紫色的咬痕眼神顿时有些不一样,周禾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懒得解释。 从试衣间出来,周禾在镜子前照了照,姜黄色的立领连衣裙,领口正好遮住身上的痕迹,修身的款式又勾勒出她的丰胸细腰,裙下露出的两条腿又细又直。 导购又拿了双黑色细跟凉鞋过来,“这双鞋也是刚到的新款正好配您的裙子,您要换上试试吗?” 周禾看了眼,从包里拿了那张卡出来,“不用试了,和我刚换下的那件外套一起包起来吧。” 买完衣服周禾刚到公司就在电梯里碰到正好从停车场上来的袁心云 周禾看了看她,“你现在不是应该在片场?怎么突然回公司了?” 袁心云没好气的白了眼周禾,“你下午没上网?” 听她说完周禾里面拿出手机打开微博,看到热搜第三和第五的时候脱口而出一句,“我操。” “唐宇深夜私会两女。”“唐宇片场出轨。” 合同 周禾问:“唐宇现在在哪?” 袁心云冷哼了声,“还能在哪,新闻一出来就被叶就叫回来了,现在估计在飞机上。” 袁心云就是当年被她说服不再续约的小明星,几个人运气好,出来自立门户没多久袁心云就凭着部宫斗剧大火,后续又接了几部剧播出以后的反响都不错,现在已经成了当红的四大小花之一。 可让周禾痛心疾首到现在的就是宫斗剧大火没多久袁心云就和新剧合作的男演员唐宇坠入爱河,紧接着就说要结婚。 唐宇年龄比袁心云大了一轮不说还过了气,而袁心云正是事业巅峰期,突然宣布恋爱结婚许多粉丝更是到现在都不肯接受这个姐夫,这两年一直恨铁不成钢骂袁心云恋爱脑和唐宇结婚就是扶贫。 周禾刷了几眼微博,不少粉丝在拍手叫好,甚至还有人抽起了奖,“转发此微博,抽三位送999现金,袁心云宣布离婚当天开奖。”还有各式各样的知情人出来爆料,有说两人早就离婚了的,有说是双出轨的,还有说是袁心云先出轨故意放料黑唐宇,路人则发表着吃瓜态度。 周禾收起手机皱着眉问:“让人撤热搜了没?” “已经撤了一次后面又上了,下午在机场的时候媒体就追着问了一路,心云姐被他们问的都烦死了。”助理在旁边说。 “让他们继续撤,不能让这个上热搜。”交代完助理周禾又问袁心云,“你现在怎么想的?有什么打算?” “我还能怎么办?又不能公布离婚的事情。”袁心云不耐烦的说。 周禾叹了口气,爱情真是说变就能变的东西,当初袁心云风风火火的嫁给唐宇,谁能想到不到一年两个人就闹分居离了婚。 电梯到了,袁心云直接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叶就正在打电话,听见有人进来回头看了眼就继续打电话,袁心云直接往沙发上一坐,拿出手机玩了起来,周禾跟着坐在旁边,刷着热搜一条条看去。 “唐宇刚下飞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叶就挂完电话走过来,“你怎么想的?” “你们一个两个的能不能别再问我怎么想了?我想直接宣布离婚撇清关系行吗?”袁心云表情烦躁的说。 “不行,对赌协议没结束之前你的婚姻状况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问题。”周禾说。 袁心云看了眼周禾没说话。 “当初结婚的时候就劝你不要这么冲动,你要是听了那会有这么多事?”叶就皱着眉抱怨。 袁心云瞪着叶就,“我怎么知道会弄成现在这样?” 周禾皱着眉打断她们的争论,“现在说这些也没用,想想要怎么处理吧。” 唐宇敲门走进来,可能是因为匆忙赶来,身上还穿着拍戏的西装,进来第一句就是:“sorry,闹出这种事。” “闹都闹出来了在道歉有用吗?”袁心云讽刺的看着唐宇说道。 唐宇也不搭理袁心云和叶就继续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最后周禾拿袁心云手机发了条微博:“他早就和我报备过啦,只是一起看剧本,谢谢大家关心。”唐宇转发微博配了两颗爱心表情,“谢谢大家关心我们很好。” 两人走了以后叶就感叹,“你说袁心云当年看上唐宇什么了?把他拉进公司,为了给他抬番还接了好几部烂剧,结果现在两个人和仇人一样。” 周禾想了想说,“儒雅温柔又有礼貌的成熟男人总是讨小姑娘喜欢的。” 叶就闻言看向周禾,“你也喜欢这种?” 周禾摇头没说话。 提到感情她就这幅样子,叶就早就习惯了走到周禾边上坐下,“衣服新买的?还挺漂亮。”接着又盯着她感叹,“你说你这脸做幕后不出道真是可惜了。” 周禾想起合同的事,皱着眉说,“别说这些废话了,合同签不成,还有没有其他办法处理叶雨晴的事情?” 叶就皱眉,“哪还有其他办法,李舒不肯出来说话,我们在怎么买通稿洗白也没用,而且叶雨晴身上也签了对赌,这次这么大的负面必须尽快处理好不然越拖越严重。”说完拿出手机,“到底出什么事了?杨敏昨天答应的好好的怎么今天忽然就变卦,我再给她打个电话。” 陈澈不让签,打多少个电话都没有用,周禾阻止他打电话,想了想说,“你不用打电话了,这事我来处理吧。” 出了公司周禾给杨敏打了个电话要陈澈的号码和地址。 下午周禾走的时候秘书说她身上穿的是陈澈的外套杨敏还有些不在意,准备进去继续和陈澈商量投资的事情,就看见他黑着脸从会议室出来头也不回的离开。 正愁着怎么哄这位大少爷继续投资,周禾就打了电话过来,杨敏也不问她要做什么就爽快的把陈澈地址和号码发了过来,挂电话之前又说,“这档节目最大的投资人就是陈总,只有他继续投资我们才能合作取得双赢。” 挂完电话周禾看了眼杨敏发来的地址,直接打了车过去。 陈澈下午被周禾气的直接离开,晚上发小做局吃完饭一行人又去了酒吧玩。 司机把陈澈送到楼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他从电梯出来看见周禾站在自己家门口,愣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的走到门口用指纹开了锁,全然当周禾不存在,正准备关门的时候突然被人环腰抱住。 “你终于回来了,我在这等了你好久。” 我很想你 陈澈听到这句,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以前他去打球,周禾在教室等他回来的画面。 想到这陈澈又气的要死,回过头冷着脸看向周禾,“松手。” 周禾低着头不说话,围在他腰间的手环的更紧了,胸前的一对娇乳更是贴在他身上慢慢磨蹭。 “你又想做...”陈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周禾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委屈,声音小小的说,“我很想你。” 陈澈准备掰开腰上手的动作一滞,低下头嘴角微微勾起,眼神嘲讽的看向她。 周禾身上穿着姜黄色的立领连衣裙,领口遮住了一半的脖子,可陈澈一低头就看到锁骨上若有若无的红色痕迹。 明知道这个女人又在演戏,自己不应该搭理可他还是忍不住,他想起当年周禾对他的欺骗和他发现自己被耍了时候的耻辱感。 想到这里陈澈收回赶她走的想法,盯着周禾看了会,低声说,“把手松开,你想进来就进来。” 进门以后陈澈也不搭理她,直接进了浴室。 周禾进屋以后,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家具家电都很新看得出是刚装修完不久,风格和陈澈以前一样,统一的冷色调看上去十分压抑。 陈澈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客厅空无一人,他皱了皱眉在家里转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周禾的身影。 下午做完把衣服甩在自己身上就毫不留情的离开,晚上又突然到他家门口等他缠着要跟他进来,进来以后又消失不见,陈澈坐在沙发上气的笑了出来,他倒要看看周禾这次到底想搞什么花样。 门铃忽然响了起来,陈澈走过去开门,周禾提着一袋东西站在门口。 今天写不完了抱歉,下次多补点 我想勾引你 “你去哪了?”说完陈澈又皱着眉盯着她手里提着的塑料袋,“手上提的什么?” 周禾把手上提着的东西举到陈澈眼前晃了晃,“我看你冰箱什么都没有,就去超市买了点吃的。”说完把门关上走了进来,“你晚上回来的这么晚,现在饿不饿?要不要我煮点夜宵给你吃?” 听见她说的,陈澈勾起了唇角,“周禾,你把我这里当什么了?”顿了顿,表情嘲讽的看向她,“还是你把自己当什么了?上赶着送上门来想给我当保姆?” 周禾正弯着腰脱鞋,闻言抬起头看向他,没又说话只是表情有些低落,眼底闪着悲伤的情绪。 看着周禾的表情,陈澈在心里冷笑,自己以前就是被她这副样子给骗了,现在又开始想用这招来骗他? 呵,想都别想,于是他决定暂时不搭理周禾,接着转身去了书房。 周禾看着陈澈的背影在心里叹了口气,现在她终于理解那句分手也不要闹的太难看的话的意思了。 毕竟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求到对方的时候呢? 书房里,陈澈正在和几个部门主管开视频会议,周禾敲门走了进来。 陈澈抬起头正好和她对视,他看着周禾皱了皱眉。 视频里的人正在和他汇报之前几个投资案的进展。 “设计组速度太慢了,让他们快点。”陈澈忽然冷着脸命令道。 视频那头的人愣了下,又立马反应过来连忙说,“好的,待会我和他们交代一下速度加快争取这周把方案做出来。” 陈澈又提了几个问题,几个下属回答的时候表情都有些紧张,因为谁都感觉到了他忽然很不爽,可又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忽然不爽,也没人敢问他。 等他终于宣布结束会议的时候,视频那头的几个人都松了口气。 陈澈关了电脑看向周禾,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衣柜里翻了件衬衫出来穿在了身上,他穿着正合适的衬衫在她身上显然宽大了许多,下摆遮住了一半的大腿。 衬衫最上面几颗扣子没有扣,丰满白皙的娇乳大半暴露在外面,中间那道沟壑深不见底。 周禾两三步走到他旁边,背靠在桌上,随着她的动作衬衫后摆有一块不小心被压在了桌上,原本遮住半边大腿的长度少了一半,变成了齐逼的长度 ,下摆阴影下丰腴若隐若现,她笑着说,“我煮了点面,你要不要吃?” 陈澈移开在她身上的目光,语气有些不耐烦,“不用了,出去。” “这么晚回来又工作,难道你就不饿吗?” 陈澈冷笑了声,“周禾你下午不是还很高傲吗?这会又有空开始关心我了?还是你怀念起以前给我当保姆的日子了?” 闻言周禾摇了摇头,“不是。”看向他,目光清澈,“是有些怀念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那时候你不会这样对我说话。” 陈澈听完原本冷着的脸有了怒色,讥讽的看向她,“周禾,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周禾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有些失落,“不信就算了。” 陈澈冷笑了声,神情讽刺的看着她,“那你现在到底想做什么?” 周禾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低下头凑到他面前,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看不出来吗,我现在想勾引你。” 新年快乐啦,希望大家新年身体健康平安快乐,不好意思断更了一段时间,回来看到收藏居然一百了,明天我多写点争取后天加更 好好看看 陈澈气急反而笑出了声来,目光紧紧盯着她,讥讽道,“你是太看得起自己还是觉得我会和以前一样蠢,会再次看上一个保姆家的便宜外孙女?”说完就要伸手扯开围在自己脖子上的手。 周禾闻言没有说话,环在他脖颈的手无声握紧了起来,抬头看了他眼,接着主动松开了环在陈澈脖子上的手,慢慢隔开了和他的距离。 陈澈以为她是被自己的话讽刺的要离开,周禾却忽然按住了他的肩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散在肩上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划过他的下巴,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陈澈闻出是那是浴室里自己常用的哪款洗发水的味道。 “是吗?”周禾的声音很轻,抬头看向他脸上带着笑容,“既然不会再看上我这个便宜外孙女,那就算我勾引成功了,对你来说也不会有任何损失,那你还担心什么呢?” 说完还没等陈澈回话周禾就堵住了他的唇,轻轻吸吮着他的唇,一对软绵的乳肉紧紧贴在陈澈的胸前,搭在他肩上的手一路向下。 因为要开视频会议的原因陈澈脱了浴袍穿了套简单的黑色家居服,家居裤是宽松绑带的款式,周禾轻轻一扯腰带就松了开来。 她轻轻抚摸住两个圆球,手指更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滑过中间已经挺立的坚硬,两条细腿缠在他的腰间。 陈澈心里和身上的火气越来越大,脸色也越来越冷,他忽然站起身来。 周禾啊了一声,在他腿间作乱的手也停了下来,两条腿下意识地死死缠在他腰间,生怕被陈澈摔下去。 陈澈看着她的小动作,抬起她的下颌,眼神晦暗,“你他妈就这么欠操?”说完抱着她往门口走去。 周禾以为陈澈是要抱她去卧室,可没想到陈澈抱着她来到了浴室,把她抵在墙上,动作粗暴的解开衬衫上没系几个的扣子。 衬衫被他脱下随意丢在地上,看到里面什么都没有穿的时候陈澈愣了下,讽刺的看着她,“下面什么都没穿,你倒是计划的好好的。” 赤裸的皮肤碰到冰凉的瓷砖,冷的周禾往陈澈身上缩了缩,“既然是要来勾引你的,那还穿了做什么?” “是吗,你不是说怀念以前吗,那今晚就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看看是不是和以前我操你的时候一样。”说完陈澈把缠在他腰间的一只腿扯开搁在洗漱台上,粉嫩的花穴被掰开大大咧咧的展现在灯光下。 晚上睡过头了,等下白天还有两张,大家要是看文的话拜托给我评论投个珠吧~每个人一天都有两颗珠珠不投也是浪费掉的,麻烦大家啦 迫不及待 周禾觉得这个姿势有点累,扭着腰挣扎着要摆脱固在自己腿上的手,却换来更用力的束缚。 “别扭。”陈澈一只手抓着她的腿一只手固在她腰上不让她动,讽刺她,“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周禾听到这句看了他眼,贴到他耳边,故意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说,“是啊,我就是很迫不及待的想被你操,晚上在门口等你的时候就一直在想着要怎么被你操才是最爽的呢。” 以前的周禾在他面前总是一副很乖巧的样子。 在学校或是家里都是安安静静的跟在他身旁,哪怕是后来他们滚在了一起,有时候在床上他没忍住要的太凶把她弄疼了,她也只是用力抱着他死死咬住嘴唇都不肯和他说一句疼,导致自己事后看到她身上的痕迹,既心疼又后悔。 那时候陈澈几个发小甚至还打趣他是不是之前欺负人家欺负的太狠了,才会让周禾成了他的女朋友在他面前也都还是一副很怕他的样子。 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副欠操的样子看着他,说这些以前他对她说的时候她都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的说下去的类似话。 陈澈觉得很愤怒,怒的是自己明明很恨这个女人,却又总是轻易的被她撩拨起了欲望,想到这里太阳穴跟着疼了起来。 可看着面前神情娇媚眼神勾人的女人,他现在就只想做一件事,就是往死里操她,让她后悔。 “那你现在就仔细看好我到底是怎么操你的。”说完他把周禾的脸扭到镜子那面,让她看着镜子里一丝不挂的自己。 伸手在她穴口抹了抹,勾起一缕银丝,表情讽刺地举到周禾眼前,又不紧不慢地抹在周禾乳尖上之后,扶着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直接插了进去,动作又快又深,顶的周禾呻吟了一声。 周禾缠在陈澈腰间的那只腿,用力勾住他的腰,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丝毫缝隙,胸前的软肉被压的变形,披散着的长发也变得有些凌乱,有一缕散在乳沟上,一白一黑的视觉对比强烈,反倒添了几分香艳气氛出来。 陈澈看着她这副样子,身下抽插的动作更快更猛了起来,粗长的肉棒在湿润温暖的花穴里畅通无阻,每每要撞到顶的时候都会故意加快速度。 两人贴合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周禾被陈澈撞得面色酡红,眼神迷离的看着他断断续续地冒出几句呻吟,在陈澈在一次顶到底的时候低头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 “去..去卧室..里..好不好?”她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 元宵节快乐~还有一章 别乱动(一百收加更) “为什么要去卧室?”陈澈被她咬的哼了一声,喘着气从她发间里抬起头来,原本冷漠的脸上沾染上情欲,“卧室里没有镜子,只有在这里才能方便你看清楚我是怎么操你的。” 说完重重的撞进花穴又慢慢的抽出,肉缝里的娇嫩褶皱被不停的翻出在翻进,两人交合之处泥泞一片,水流的越来越多,肉缝两旁稀疏的毛发上也沾满了水光,湿漉漉的卷在一起。 周禾娇喘出声,脸上布满潮红,边喘气边说,“在这有点冷,回房..做好不好。” 听到她说冷,陈澈带着情欲的眼眸深了深,没在说什么,抓着她腰在花穴里狠狠抽插了几次后,肉棒突然在花穴里停着不动,松开被他固在洗漱台上腿,将它从新环在自己腰上,托起她的臀。 周禾知道他是要抱自己去卧室于是主动环住他的脖子,缠在他腰身的小腿上下动了动。 “不想继续这里被操就别乱动了。”陈澈瞪着她咬牙警告。 周禾不说话,勾着唇朝他甜甜的笑,然后又故意收紧花穴夹紧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陈澈被她猛地一夹,快感冲上头爽的他两条腿发麻。 出了浴室,陈澈抱着周禾走的很慢,走路的时候肉棒在蜜穴里轻轻摩擦,勾的她又酥又痒。 到了卧室门口他打开房门,周禾闻到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她觉得十分熟悉,和以前陈澈房间里的味道一样。 周禾的目光正准备房间里四处打量,就被丢进了深灰色的大床里,她抬头看向正站在床边解扣子的男人,刚刚在浴室陈澈脱完裤子就直接插了进来,连上身的家居服都还没脱。 陈澈脱完衣服,俯身压在周禾身上。她能感受到陈澈的欲望,正直挺挺的顶在穴口,于是她手环住他的腰,有几缕发丝拂过他的胸膛,被他捋开铺在床上,红润的娇唇,沿着他的唇一路吻下去,在脖颈,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色印记。 陈澈托起周禾的腰,将她两条腿掰成m型,和刚才在浴室的粗暴直接完全不同,肉棒在穴口上下磨蹭就是不插进去,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周禾喘着气,密缝里不停流出透明液体,在陈澈的注视下,一只手抚住在空气中挺立的乳尖揉捏,感受到顶着自己的肉棒似乎又硬了几分,另一只手又探进两人交合之处,在穴口轻轻挤压,时不时发出一声呻吟。 一百收的加更~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拜托给我点珠珠啦,珠珠满百在加更 故意装的 在陈澈的注视下,周禾手慢慢伸进紧紧闭合的肉瓣,嫩肉下意识的吸附着她的手指,她抬眸和陈澈对视,手指在早就湿透的甬道里慢慢抽动。 他看着那张总是说出让他气的半死的话的嘴,这会儿正嗯..啊..哦..的呻吟。 身下的肉棒胀的发疼,他恨不得立马就插进去,可又忍不住想看看周禾到底还会给他带来多少“惊喜。” 蜜液从花穴里涌出,周禾将手指从甬道里抽出来,指间上粘着银色水光,看上去格外香艳,她面色潮红,咬着唇贴到陈澈耳边呼了口气,嗲着嗓子说,“里面,湿的好厉害呢。” 温热的气息打在他耳朵上,加上眼前香艳的视觉冲击让陈澈彻底没了理智。 他猛地挺腰,粗大的龟头冲进紧紧闭合的肉缝,进去的那瞬间周禾被填满的快感爽的抽搐了下。 “你他妈就是欠,就喜欢这样被干的逼水直流。”陈澈低头狠狠咬了口浑圆的乳肉,“以前和我做的时候故意一脸痛苦说不要,都是装的吧?”低哑的嗓音带着情欲的气息,眼神却是冰冷。 粗壮的肉棒在甬道里抽插,周禾的眼眸里染满情欲,两条白腿缠在他腰侧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一晃一晃。 “啊...啊..是啊..嗯..都是..故意装的..” 陈澈听到她承认,心里火气更大了,掐着她的腰肢。身下抽插的力气越来越大,“被我插得爽吗?”他一边说着一边往里面重重一顶,“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你看吸的我多紧。” 诚实你妈个头,做就做话还这么多,和以前一个逼样,周禾一边娇吟一边用力夹紧他的腰,甬道吸吮着肉棒。 陈澈被她夹的粗喘了一声,掐在她腰间的手忽然用力,肉棒在甬道里冲刺的速度也加快。 周禾被他顶的又爽又麻,张着嘴大口喘气,哑着的嗓子带了点哭腔,“轻..轻点..嗯..” 他听到她说轻点,低头抵在她额头上,表情讥讽的看着她,“轻点?咬这么紧不就是想要这样?又想装样子和我玩欲擒故纵?” “没有...嗯..”她的话还没说完被陈澈忽然重重一顶打断,床单上被爱液浸湿了一大片,甬道的快感填满全身,穴口喷出一股爱液,周禾大口喘着气在高潮的余韵里还有些没回过神来,甬道受了刺激下意识用力收缩。 陈澈低吼了一声,在花穴里快速的抽插了几十下以后往里面重重一顶后拔了,滚烫的精液射在她小腹上。 周禾微微闭着眼,两条腿还是大大咧咧的张着,泛红的脸颊上还带着情欲后的余韵,身旁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睁开眼看向正准备去浴室的男人,“你不抱我一起去清洗下吗?” 陈澈回头看着她,紧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半分钟,周禾被抱了起来,他抱着她进了卧室里的浴室,把她放进浴缸里放好热水以后,开门走了出去。 利用 周禾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些愣神,这应该是两人第一次做完以后他抱着她去浴室没有留下来和她一起清洗。 以前两个人做完陈澈都会抱着她去浴室里清洗干净,然后又总是在里面呆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有时候还会哄着她在浴缸里再做一次。 陈澈把她丢在卧室里的浴室后,自己去了外面的浴室清洗,头顶花洒喷洒出热水淋在他身上,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神情有些懊恼,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女人看着自己问他不抱着她一起去清洗的时候,他怎么没忍住直接把她扔在床上不管。 他洗完澡手上拿着毛巾边擦头发边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看到周禾站在餐桌前摆弄着什么。 她又从他衣柜里拿了件新衬衫出来穿在身上,只是这次扣子都老老实实的系上了。 周禾看到他从浴室出来,向他招手,笑着说,“现在总该饿了吧,我把面重新热了下,过来一起吃?” “现在知道肚子饿了?谁老是打球打到这么晚才回去。”女孩在他旁边鼓着嘴小声抱怨。 “不是还有你吗,等会到家你给我煮碗面吃不就行了。” 陈澈本来不想搭理她,把她晾着,可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以前的画面,于是拽紧了手上的毛巾,看着她冷笑了下,“做都做完了,你怎么还不走?” 听出他话里讽刺的意味,周禾正往碗里夹面的手顿了顿,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依旧笑的十分娇艳。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掩饰不住脾气,就算是刻意控制也还是会从其他方面表现出来。 “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 陈澈冷哼了声,眼神讥讽的看着她,“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对你?是把你当玩具消遣,还是和以前一样把你当我的丫鬟一样使唤,在让你重新找个机会来利用我?” 在国外的日子里有无数个夜晚他想起这个女人都气的个半死,可又忍不住夹有一丝幻想她或许是有苦衷的,而她晚上在门口抱着他说的那一句,“我很想你。”更是让他思绪恍惚了下,陷入热恋时的甜蜜回忆里。 可当周禾穿着他的衬衫走到书房直言不讳的说要勾引他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又被这女人的演技给骗了。 “不。”周禾放下手上的筷子,走到他面前,仰起头凝视着他,“你要相信我,我不会再这样做,而且你又不傻,怎么可能会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跟头呢?” 他看着周禾,眼神里闪着不屑,“那你现在留在这里干什么?是想像刚刚那样勾引我,让我在操你一次?” “我想要你继续投资乐娱的那档选秀节目。” 陈澈闻言,紧抿着的唇动了动,勾起一抹冷笑,“一个让你很厌恶的人,突然让你砸几百万出来给她投资,你会答应吗?”就连语气里的嫌弃意味都十分明显。 今天不是半夜更新~看在我这么勤快的份上拜托大家看的时候给我投个珠珠嘛~不然感觉写半天都没有人看 别装了 “会。”周禾回答他,表情认真,语气坦荡,“因为以目前暂定好的几个导师来看,这档节目播出以后是肯定能小爆一波的,那就是一笔稳赚不赔的生意我为什么不答应?” 陈澈冷哼了声,她到是说的直白,真是没辜负他现在对她的厌恶。 虚伪又贪婪,自己以前到底是中了什么邪会被这个女人勾引上了她的当。 周禾看他不说话,又说,“再说这档节目有好几个来参赛的选手都是已经在网上小有热度的,只要后期营销跟上,说不定还能成为今年最火的一档综艺,不仅稳赚还可能是翻倍的赚,而且我听杨敏说你前期已经投了几百万在这里面,如果现在中断不投了,那你之前投的钱不就都白扔了?” “你每次缺钱想找人给你投资的时候都是这样吗。”陈澈突然伸手抬起她的下颚,目光紧紧地盯着她,表情嘲弄,“先送上你的身体,在抛出你分析出来的这些所谓能稳赚不赔的理由。” “当然不是。”说完周禾停了下,抬头看着他笑的娇媚又有些挑衅,“因为那些又老又丑的的男人我看不上,只有像你这种年轻活又不错的我才会主动献身。” 话音刚落,捏着她下颚的手忽然用力,周禾皱着眉叫了声,抬手拍了拍捏的手捏在她下颚的手,“松手,疼。” 陈澈看着她紧皱的眉头,冷笑了声,“你还会怕疼?以你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的性格,这点疼对你来说算得了什么?”说完松开捏在她下颚的手,毫不留情的狠狠推了她一把。 周禾没防备,身子直接往后面倒,狼狈的摔在了地上。 “周禾,别装了,滚出去,我在警告你一次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你以为我还会在上一次你的当?”陈澈一脸不屑的看着她,“那档节目前期投的钱我根本不在乎,要不要继续投对我来说也都无所谓,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不仅不会再继续投资,还要撤回前期投下的钱,因为我就是不想让你如愿。”说完看都不看她,直接离开去了卧室。 砰的一声,关门声响起。 周禾才回过神来,看着紧紧关着的房门皱了皱眉,又忽然勾起了唇角,还真就和以前一模一样,爱的时候嫌爱不够,恨的时候又觉得恨不完。 回到卧室的陈澈心里也不好受,板着张脸在生气,心里更是一肚子火,这一切全都是因为门外那个满口谎话的女人。 当年他忽然和周禾谈恋爱,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时候陈澈对周禾又坏又嚣张,每天把她当丫鬟一样呼来唤去,还经常嘲笑她是家里保姆的外孙女又土又丑,还以为他是找到了什么新乐子去作弄周禾,可谁也没想到他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一样对周禾百依百顺不说,就连以后都计划好了。 可就在高考前夕他安排好了一切准备让周禾跟着他一起出国留学的时候,却发现周禾早就偷偷参加了a大的自主招生考试,并拿到了提前录取的名额。 真滚了? 那些令陈澈厌恶的回忆又浮现在脑海里,他阴沉着脸在床边站了会,突然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佻的男音。 “帮我查点东西。” 挂完电话以后陈澈把手机丢在床上,看向刚刚被他用力关上的门。 那个女人应该还在外面装着一副可怜样子等他吧,想到这他猛地走过去打开门。 可房门外却空荡荡,陈澈走到餐桌旁,桌面上已经空空如也,周禾刚刚煮的面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陈澈抿了抿唇冷着脸往厨房走去,却依旧没有看到周禾的身影。 让她滚就真滚了? 周禾出了陈澈家门,因为已经是半夜,绿化良好的高档小区里看不见其他人影,四周十分安静,她点开手机看了下几个未接来电和微信,挑了几条回复后准备叫辆车回家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她看了眼屏幕上闪动的名字,皱着眉把电话嗯断,又重新打开那几个未接来电,把其中一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里。 进了电梯周禾才想起,她刚刚故意把包落在陈澈家的沙发上,就只拿了个手机离开,却忘了家里的钥匙还在那个包里面。 有些懊恼的叹了口气,真是碰到鬼了,自己居然会犯这种错,算了明天还是叫人来换把指纹锁,省的以后去哪还都得记得带个钥匙。 这么一想完,她拿起手机准备给物业打电话,记得物业那里还有把备用钥匙的。 正一边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物业一边走出了电梯,可刚出电梯就看到自己家大门上倚靠着个人。 啧,今天到底是个什么好日子,她才刚在人家门口守完,自己家门口就蹲了个人,于是干脆电话也不打了,直接走了过去。 “你知不知道我在这等了你几个小时?”男人说话的语气有些不耐烦,精致讲究的西装外套上有了些折痕,领带也被他在等的过程中扯得松松垮垮。 “不知道。”周禾看着面前的男人,毫不在意的说,“而且是你自己要在这等的,等了多久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 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周禾捋了捋散在耳前的头发,“结都结束了还接电话干嘛?” “周禾,我来是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周禾看着挡在自己面前表情认真的男人冷下了脸,“可我觉得该说的上次我都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 “哪里清楚了?你有给过我说的机会?” 周禾冷笑,“沈元宇,你能不能搞清楚一点,是你出轨再先,现在又舔着脸想要复合,我还就必须得答应了?” 沈元宇看着她完全不留情面的把话说完,觉得有点累叹了口气,软下语气想要解释,“我真的就只是和她一起吃了个饭而已,再说你平时和叶就走的那么近我有怀疑过你什么?你就不能对我有点信任吗?” 周禾挣扎想甩开他的手,“都要订婚了还只是一起吃了个饭而已?” “是我妈说的要订婚,我没有答应。” 周禾冷视着他,表情嘲讽,“沈元宇,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想把人当傻子一样糊弄?你妈都准备要发请帖给我了,你答不答应还有什么用?” 沈元宇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想了几秒才说,“我早说了我们先去领个证,领完证等时间久了我爸妈他们迟早会接受,是你一直不同意所以才会弄成现在这样的。” “那你的意思是怪我没有和你偷偷摸摸的去把证领了,所以才会导致现在你要听你妈的话和别的女人订婚?” 沈元宇被她咄咄逼人的态度激的有些动气,“我现在不是还没有定婚?而且就算是定了又怎么样?只要你现在同意我立马和你去民政局,再把订婚宴取消掉。” 周禾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起来,“算了吧,我们会分手从来就不只是因为这一个原因,你总是觉得实在不行的话我和你偷偷摸摸的去把证领了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但是婚姻本身就是一个更大的问题,就像是你不买一个东西的原因肯定是因为它有一个缺点,我们两个现在也是这样,不合适就真的只能分手,我放下了,希望你能也放下,在怎么纠缠都没有用。” “你就这么坚定的要分手?我们两在一起半年多,你在心里都对我都处处防备不肯和我交心,现在又说什么你放下了?我看你他妈是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过。”沈元宇紧紧的盯着她,说话语气有些激动。 看着他吼完,周禾脸上也没掀起半点波澜,“你要这样想就这样想吧。” 坐? 沈元宇最讨厌的就是她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软的不吃硬的更不吃,可又拿她没办法,于是只能又软下来,“禾禾,我..” “沈元宇。”周禾打断他的话,神情有些疲倦的说,“现在已经很晚了,我明天还要早起去公司开会,你能不能先回去让我好好休息?” 沈元宇看着周禾叹了口气,“你总是这么冷漠,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他第一次见到周禾,是她把他堵在教导处的时候。 那时候周禾已经和陈澈决裂搬出了陈家,自然也就没有了经济来源,外婆偷偷存的私房钱给她交完大学第一年的学费以后就已经所剩不多,剩下的学费和生活费只能靠她自己想办法,于是她申请了助学贷款。 但不知道是谁在校园网站上匿名发了张贴,举报她明明家里一点都不困难却还要和真正困难的人抢名额,帖子里是她高中时候穿着名牌住在陈家的大别墅时的照片。 这组照片还被人传到辅导员那去了,辅导员直接取消了她的贷款资格。 周禾没办法,只能每天都去找辅导员,最后辅导员被她烦的没办法,告诉她帖子里的内容还被人发到教导处的邮箱里,是教导处下的通知要取消她的贷款资格。 于是周禾在教导处的办公室里找到了沈元宇。 起初沈元宇对周禾的印象很不好,按照邮件里的内容来看,她明明吃的穿的住的都不可能是需要助学贷款的家庭所能有的,却还硬要抢助学贷款的名额,他当时还讽刺了周禾一番,可后来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被她吸引住了。 最后他借了一笔钱给周禾,解决了她剩下几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周禾和他保证毕业后会尽快把钱还给他。 那时候沈元宇对周禾胜劵在握,丝毫不在乎她对他一直划清距离,不肯再近一步的态度。 一直到大学毕业后沈元宇才正式开始追求周禾,可却没有他想象中的容易,等好不容易追到了自己的父母又怎么都不肯同意,直接给他安排了相亲的对象又私下去找了周禾让她不要在纠缠他,所以他才没办法想要和周禾先去把证领了。 最后沈元宇无奈的说,“我可以先回去,但是你答应我在好好考虑一下行吗?禾禾我是真的很爱你不想和你分手。”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真的要休息了。”说完周禾拿出手机给物业打电话让他们过来送钥匙。 终于进了家门,周禾洗完澡,正敷面膜敷到一半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她以为是沈元宇心里不甘心又来找她,撕下面膜一脸不耐烦的走过去开了门,可看到门口的人,她愣了愣。 是两个小时前才让她滚出去的陈澈,冷这张脸站在门外。 周禾刚刚洗澡的时候把头发随意扎了起来,现在已经有点乱了,她仰起头看着陈澈,“就这么站在门口不累么?要不要进来坐坐?” “坐?”陈澈也正在盯着她看,勾着唇表情有些嘲讽,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进来了你想要怎么‘做'?” 周禾拨了拨额前散落的碎发,“那就看你怎么想的了。”说完从鞋柜里拿了双拖鞋出来让他换上。 陈澈看着她放在地上明显不是全新的男士拖鞋,脸色直接沉了下来。 周禾看他的表情,猜到他在想什么,眼眸转了转,故意不经意的说,“家里只有这双男士拖鞋了,着还是之前我舅舅陪外婆来看我的时候,家里没男士拖鞋给他穿,他自己去楼下便利店里买的。” 情妇 听她说完,陈澈黑沉着的脸色才好了些。 换完鞋进了门以后陈澈的目光在房子里打量了一圈。 周禾的家和他想象中不同,精装修的公寓里所有家具都是统一配套的白色,除了在沙发的周围铺了灰色地毯以外就在没有其他的装饰,真看不出是个女人住的,他在心里讽刺道,可等目光转到阳台上的吊椅时,眼里忽然闪过一丝诧异。 周禾从他身边走过,“进都进来了,怎么还站着不动?” 闻言陈澈的目光才从吊椅上移开,抿着唇,在沙发上坐下。 周禾手上拿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从厨房走了过来,“你找人查我了?” “你都已经猜到了,还问什么?” 周禾蹲在茶几旁边一边往杯中倒酒一边说,“让我滚出你家的是你,我听你的话滚了以后,在找人去调查我的也是你,然后现在又大半夜跑来我家找我的还是你。” 说到这她把酒杯放在他面前,有些可惜的说,“早知道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就应该不听你的话,老实呆在你家不滚,这样说不定还能给你省点事,你说对不对?” 陈澈听出她话里讽刺的意思,勾起唇角嗤笑了声,“那照你这么说的话,我这些举动难道不是更像是对你念念不忘的样子?” 周禾屈腿坐在地毯,拿着酒杯喝了一口,“我可不敢这么想,你能少恨我一点对我来说就已经很不错了。” “呵。”陈澈嗤笑了出声,丝毫不相信她说的话,“周禾,你要是真像你说的这么在乎我恨不恨你的话,又怎么可能还会做出那些事情来?” 周禾手靠在沙发上撑着脑袋,看向他,“每个人在每个时期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那时候我不在乎你会不会恨我,不代表我现在不在乎呀。” 因为那时候年轻气盛,还比较笨,报复一个人的时候,总是选择现在看来是最激烈最蠢的一种方式。 陈澈和她对视,嘲讽的说,“你现在在乎我恨不恨你,不过是因为你又有求我的时候。” 她笑了笑没有说话,不点头也不摇头。 却让陈澈觉得自己的话得到了证实。 林里川查到周禾住址后立马发给了他,又打了个电话过来告诉他,这几年她身边有不少男人,条件还都不错,他知道林里川话里的意思,是想要婉转的提醒他不要再在她身上栽跟头。 他有些不耐烦的打断林里川的话,“行了,你别乱想了,在帮我个忙,帮我把她身边的男人也查清楚,我倒是好奇她这几年骗男人的本事到底长进了多少。” 见他也不说话,觉得再这样沉默下去气氛会变得有些奇怪,于是周禾开始没话找话,“怎么忽然想到来找我?” 陈澈也不回答她的问题,反问她,“周禾,你是不是很想要我投资那档节目?” 闻言周禾愣了下,垂下眼眸不知想到了什么,很快脸上又重新挂起笑容,“怎么?难道你改变主意决定继续投资让我如愿了?” “对,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马上要订婚了。”陈澈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字地说,“所以我想要你做我的情妇。” 明天开始 话音在耳边落下,周禾把手上的酒杯放在茶几上,整个人正对着陈澈,“这个条件也不是不行,只是..”说到这她停了下,眼眸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笑着问他,“那你打算每个月给我开多少工资呢?” 陈澈没有想到她答应的这么爽快,问的也只是自己打算出多少钱而已。 于是冷哼了声,讽刺她,“周禾,你真是没有一点廉耻之心。”说完又嫌弃的看着她,“是不是对你来说只要能达到目的,就没有什么是你不能做的?” 周禾又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因为他的讽刺而难过,反问他,“在你心里难道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不然你又怎么会特意来我家和我谈这个呢?” 陈澈被她的反问堵得无话可说,黑着脸沉默起来。 周禾看着他的脸色有点想笑,要骂她的是他,她回嘴了他又气的半死,最后没憋住真的就这么笑出声来了。 陈澈看她笑出声,脸色更黑了起来,抿唇瞪向她,最后黑着脸拿出钱包从里面掏出一张卡丢在她身旁,“这张卡给你,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我包养的情妇。” “好呀。”周禾捡起腿边的黑卡,捏在手里把玩起来,“那你打算包养我多久呢?是等节目录完,还是等你结了婚以后?” 陈澈闻言,紧抿着的唇动了动,勾起讥讽的笑,“当然是等我什么时候玩腻了,你就什么时候可以滚了。” 这句话和她小时候看的那些小说里的总裁说的一样,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体会一下小说女主的感受。 在心里感慨完,周禾又点了点头,说了句好的,表示对他这个决定没意见还很认同。 第二天周禾照旧被闹钟吵醒,这一夜她睡得并不好。 昨晚陈澈把卡丢给她以后又对她提了几个情妇要遵守的要求就走了,并没有按她所想的留下来。 晚上睡着以后她不知道怎么梦到了以前住在陈家的时候,陈澈半夜溜进她的房间,炙热的肉棒在花穴里抽插,在梦里她高潮了,醒来的时候床单上湿了一块。 周禾洗漱完回卧室换衣服的时候,盯着床单上的水渍看了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 早上开完月会,等下属都走了以后,叶就突然问周禾,“你对杨敏做什么了?她昨天半夜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是已经安排好了叶雨晴的公关这两天就会处理好这件事,让我白天抽空去她们公司把合同签了。” “我能对她做什么?”周禾一脸好笑的看着他。 叶就不信,“那她怎么可能突然这么爽快?合同都还没签,大半夜就已经开始让那些营销号给叶雨晴洗白。” 周禾听完愣了下,没想到陈澈的速度这么快,过了几秒不紧不慢的说,“我找了个金主,她可能知道得罪不起,所以才改了态度吧。” 叶就下意识脱口而出,“真的假的?” 接着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表情变得有些玩味起来,“那沈元宇知道不得气死?” “他气不气死和我有什么关系?”周禾反问他。 叶就啧了声,感叹道,“真是无情。” 周禾听完他感叹,挑眉笑着说,“是啊,女人就是这么无情,所以你还是一直爱男人吧,千万不要想不开爱上女人。” 大家要是看文的话能不能给我留个言或者投个珠珠呀~不然每天写了感觉都没有人看,心里有点挫败,谢谢大家啦 骗子 叶就点了点头,对这句话表示认同,接着又问她,“行了,快告诉我这个金主到底是那家的老总?” “就杨敏开的那档选秀的投资人。”周禾无所谓的说。 叶就楞了下,“你说那个青春练习生?” 周禾点了点头。 看她点头,叶就皱着眉想了几秒,“上次好像听杨敏说过,山远集团是这档节目最大的投资商,你说的金主不会真是山远的吧?” 周禾正拿出手机准备给陈澈发消息,听见他的问题,头也没抬直接嗯了声。 叶就闻言,立马站起身走到周禾身旁,脸上的表情有些惊讶,皱着眉说,“真是山远?但山远的董事长不是都五十多岁了?而且一直都听说他和他老婆的感情很不错啊,这么多年也没看他传出什么风流韵事出来,怎么就突然被你勾搭上了?” 好几个问题连着一起抛过来,周禾干脆停下打字的手,抬起头看向叶就,反问道,“你为什么就认为我勾搭的一定是五十多岁的董事长?吃力不讨好不说,还落下个小三的名声,我像是这么蠢的?” 叶就听她这么说,笑了起来,心里的担心也放了下来,“那你说的是谁?” 周禾眼眸转了下,脸上的笑容娇俏迷人,“山远又不是只有董事长有钱,既然要勾搭,当然是勾搭董事长的儿子呀,一样的有钱而且还年轻。” 叶就闻言挑了挑眉,接着竖起大拇指,“厉害,每次要么不出手,要么一出手就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周禾不理他,继续打字,昨晚陈澈走的时候她突然叫住他。 她走到他旁边,仰头看着他,晃了晃举着手机的手,“陈澈,我刚加你了,你通过一下吧。” 陈澈当时没理她,换完鞋就直接打开门离开了。 可没过多久周禾的手机就亮了起来,她的好友验证通过了。 陈澈这会正好刚醒,昨晚他从周禾家出来以后,心里觉得又烦又燥,于是大半夜的开车去了山上飙了好几圈,回到家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正准备下床去洗漱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微信弹出一条信息。 moon:【我的包昨天是不是忘在你家了?早上出门的时候在家里找半天没找到。】 陈澈抿了抿唇,下床推开房门去客厅里转了圈,还真就看到沙发缝里夹着个黑色小香包。 zero:【嗯。】 周禾看到陈澈的回复,勾起了唇角。 moon:【那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zero:【没有。】这回陈澈确实没故意装冷漠,他晚上确实没空,早就约了林里川一起喝酒 moon:【可我家的钥匙在包里,没钥匙回不了家。】 陈澈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皱着眉哼了声,骗子,没钥匙回不了家?那你昨晚怎么回去的? 前奏 周禾等了几分钟没等到陈澈回信息,唇角渐渐勾了起来。 她猜陈澈肯定看到了,也知道她是在骗他,所以才气的不回复,不过她也无所谓,就让他先气的骂她会吧,骂的越多,对她付出的情绪价值也就越多。 叶就在旁边一直看着周禾,见她低头拿着手机打完字后盯着屏幕像是发起呆,过了会又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这让他有些好奇,于是身子侧过去,想要看她到底在和谁聊些什么。 却被周禾察觉到,她收起手机,抬头瞥了眼他,“离远点,别想偷看。” 叶就诶了声,有些不满意她的态度,“藏这么快,到底是在聊骚还是在聊些什么大机密?” 周禾这会心情很不错,唇角轻轻扬起,看向叶就的眼神又娇又媚,“当然是在聊骚,所以才不给你看呀。” “为什么?” 周禾站起身,朝叶就眨了眨眼,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因为怕被你偷学到我是怎么钓男人的呀。” 陈澈确实是故意不回周禾的信息,他对着手机骂了句骗子后就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直接去了浴室。 等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徐美芳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正开着电视坐在沙发上,神情有些诧异,拿着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去,“妈,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徐美芳见他出来,看见自己第一句就是这个,有些不高兴的板起脸来,“怎么,难道我还不能来看看你了?” 陈澈在她旁边坐下,揽过她的肩膀,赔罪道:“瞧您说的,我哪有这个意思,还不是昨天吃饭的时候听您说今天约了几个阿姨喝早茶,以为您今天没空,所以才问您怎么突然来了。” 徐美芳听他说完,这才想起她来的目的,于是把电视关了。 没了电视的杂音,四周安静下来,她侧过身,看向陈澈,连眼神里都透着些喜色,“我就是刚和她们喝完茶,才过来找你的。” 陈澈挑了挑眉,等她说下一句。 徐美芳问他,“你还记不记得你爸那个姓方的朋友?” 陈澈摇了摇头,不在意的说,“我爸朋友那么多,我哪知道您说的是哪个姓方的?” 徐美芳想想也是,陈山的朋友确实挺多的,于是又说,“那方茂地产你总知道吧?” 陈澈点头,这个他当然知道,方茂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地产公司。 见他点头,徐美芳继续说,“我刚就是和你方叔叔的老婆一起喝的茶,喝茶的时候听她说,她女儿这个月也从美国读完书回来了。” 陈澈这会听明白意思了,他嘴角勾起玩味的笑,“然后呢?” 徐美芳瞥了他眼,“然后什么意思你还没听出来?她女儿出国前我见过几次,长得挺漂亮的,性格也不错。” 陈澈有些无奈,“妈,这种事以后再说吧,你儿子现在还没沦落到找不到女朋友要靠你介绍的时候。” 徐美芳不理他,没好气地说,“那你倒是领一个回来给我看看啊?自从周禾走了以后,我就没看你交过女朋友。” 陈澈听到这个名字,想起那女人刚刚又想要骗他,于是皱起了眉头,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不耐烦。 谢谢给我投珠的小仙女~谢谢你们我会认真写完这个故事的。 真有本事 徐美芳看他听到周禾的名字就变脸,心里顿时有些后悔突然提起这个名字来,正准备开口说些其它的转过这个话题。 就听见陈澈语气嘲讽的说,“妈,以前周禾在的时候也没看您多喜欢她,现在她走了你又老提,您要真这么想她的话,要不干脆我让人把她找回来陪你好好叙叙旧?” “我能想她什么?还不是因为...”徐美芳张了张嘴,剩下的话最后还是没说出来,干脆没好气的白了陈澈一眼,扭过头不再搭理他。 接着又瞥见沙发缝里夹着个黑色的包,她伸手拿过来看了眼。 香家的经典款。 她举着包递到陈澈眼前,“难怪你怎么都不肯回来住,这回又是什么样的?小明星还是小网红?” 陈澈侧过头瞥了眼,看见她手上拿着周禾说忘在他家的包,抿了抿唇,有些不耐烦的说,“妈,你乱说什么,这保姆的落在家里的。” 徐美芳不信,“保姆背香奈儿?你上哪找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保姆。” 陈澈被堵的说不出话,过了一会才吐出一句,“这是假包。” 徐美芳看了他眼,不打算和他继续揪着这事不放。 便就把包随意往茶几上一放,“我早上已经和你方阿姨约好了,过几天他们全家都会来我们家做客,到时候正好介绍你和她女儿好好认识认识。” 晚上陈澈来到和林里川约好的酒吧,林里川早就在包厢里等着了,看见他推门进来挥了挥手,“等你半天,终于来了。” 陈澈刚坐下,林里川就拿杯子倒了杯酒递给他,打趣道,“这是出什么事了?脸这么黑,我看着都害怕。” 陈澈没说话,低头喝了口酒。 看他不说话,林里川翘起腿,点了根烟,“你还在恨周禾?” 听到这句陈澈拿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他,“昨天让你帮我查的东西查好了没?” 林里川点头,“查好了,刚让人都发你手机上了。” 陈澈闻言立马拿出手机,“谢了。” “就这点事谢什么。”林里川说完,抖了抖手上的烟灰,“不过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这才刚回来几天?就准备去找周禾?” 陈澈没说话,拿着手机紧抿着唇,仔细翻看着林里川让人发来的资料,越往下翻脸色越黑。 咚的一声,陈澈把手机重重摔在桌上。 林里川在旁边看陈澈突然发火,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惊讶,他早就猜到陈澈看到这些一定会发火。 过了几分钟,等他看上去火气平息了些,林里川把烟盒递到他面前,“早就和你说了,周禾这几年身边就没少过男人。” 陈澈点了根烟,冷哼了声,脸上的笑容十分讥讽,“她倒是真有本事。” 林里川闻言叹了口气,皱着眉有些无奈的说,“当初大家都说周禾是小白花,没想到谁都看走眼了,这他妈明明就是个黑心黑肺的食人花。” 一百珠啦!真的谢谢大家!我这两天多码点尽快加更~ 过去 陈澈听完拿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接着低头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 林里川看着陈陈澈的样子,犹豫了半分钟,最后还是没忍住问出这几年心里一直好奇的问题,“那时候你真的一点都没察觉到周禾在骗你?” 陈澈把空了的酒杯放在桌上,抬起眼皮看向林里川,语气有些自嘲,“我要是察觉到了,还能被她这么玩?”说完这句话,他心里那段不愿被提起的记忆又再次从脑海中浮现。 那天周末下午他打完球回家,看见家里的老保姆李婶正站在客厅和徐美芳说些什么,身后还站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低着个头,他看不清脸,就看清女孩短袖外露出的手臂又细又白。 于是那天陈澈抱着球站在门后偷听了一个多小时。 周禾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爸爸,她的妈妈周琴每天周旋在各式各样的男人身边,所以周禾没有一个爸爸却有很多个叔叔。 周禾14岁的时候,周琴遇到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和她以前遇到的男人不同, 两个人感情升温的很快,他说要娶她。 周禾还记得那一天,那天周琴心情很好,起得很早,难得给周禾做了顿早饭,吃饭的时候她和周禾说,“你马上就能有个爸爸了。”上午她准备和那个男人去领证。 周禾对此没有意见,她想周琴结了婚,家里就不会再出现陌生男人吧。 可周琴和那个男人却在去领证的路上出了车祸,意外发生的太突然,周琴甚至都来不及给自己唯一的女儿留下些什么,就合上了眼。 周琴因为还没结婚就生下周禾,和家里闹了矛盾,后来更是干脆断了联系,交警通知周琴的家人来处理后事的时候,那是周禾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外婆和舅舅。 处理完丧事以后,周禾以后归谁来抚养的问题摆上了台面,舅舅家条件不是很好,一家四口经营着一家小卖部维持生计,舅妈说什么都不同意家里在多张吃饭的嘴,于是外婆只好带着周禾来到了陈家。 徐美芳听李婶说完自己女儿的遭遇以后,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女孩,答应了李婶的请求,让周禾住在了陈家。 晚上陈澈洗完澡准备下楼找点吃的,就看见下午跟在李婶身后的女孩也在厨房。 周禾刚把面从锅里捞出来,正准备端回房吃,就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你在干嘛?” 周禾一时没反应过来,把手里的碗打碎了,她转过身,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头发上还滴着水的少年,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我在煮面。” 陈澈这会看清了她的脸,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语气有些顽劣,“你就是李婶今天带回来的那个便宜外孙女?”还没等周禾反应过来,他又说,“怎么长得和个猴子似的。” 周禾顿时反应过来,他就是外婆说的陈家少爷,陈澈,于是低下头不说话。 看周禾不说话, 陈澈觉得没什么意思,又低头看了眼地上泼的面,皱着眉说,“脏死了,还不快收拾干净。” 等周禾收拾干净以后,发现他靠在厨房门上还没有离开,以为他是特意留在这里盯着自己打扫干净,嗫嚅了片刻,才开口,“已经弄干净了,你要在过来检查一下吗?” 陈澈闻言嗤笑了声,“谁有空检查这些,快去给我弄点吃的,送到我房间来。” 姨妈来了这几天不舒服,这几天努力保持日更,加更得过几天,抱歉啦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