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女教师偏偏吸引癫公癫婆》 这还是学校吗? 刚洗了澡,床很干燥,空调温度也正好。 唯一不好的是这周是徐与乔值夜班,在工位的每时每刻她都想死。 门外面是女高中生快乐地尖叫,这个年纪的小孩只是洗脸刷牙上厕所都可以说上百十来句话。 “你有没有看最后,女主居然和男主在一起了。” “我不看BG。” 这是边洗澡边交流文学素养的。 “完了,我的屎好大一坨。” “我的也是,食堂今天的饭肯定有问题。” 这是关注健康的便秘病友。 “夏同野,帮我倒一下水,在地上。” “往哪倒啊,你是要洗脚还是洗头?” “洗头洗头,你要是敢倒我身上你死定了……啊,夏同野!” 这是纯犯贱的。 徐与乔快睡着了,因为刚洗了澡,床很干燥,空调温度也正好。 在梦里,她又看到了夏同野在犯贱。让她课前带读,她倒好,在班里窜来窜去,看到同学没把书拿出来,就拍桌子把人家骂得狗血淋头。 就像今天早上,徐与乔进班的时候,没有朗朗读书声,只有同学的吵嚷。 一个个地叫着老师,老师,像鸡崽子找妈妈。 “地理老师,夏同野和周舒然打起来了。” 徐与乔感觉头皮一下就紧了,对学生的关心为零,看到乱糟糟的教室她只想报警。 “分开!把学校当什么地方了。” 这就像肌肉记忆,或者是一种无需芯片植入的语音系统。 “夏同野!让你住手听没听见!” 徐与乔因为以前被学生误伤之后,再也没拉过架。高中生不管男女都壮如牛,她必须躲远点。 两个人气鼓鼓地分开。 徐与乔让周舒然去厕所洗把脸,整理好了再回教室。又让班长邱向原带着大家订正练习册,单独把夏同野提溜到教室门外。 “谁先动的手?” 夏同野没有回答。明白了。 “怎么又动手打人?”夏同野比徐与乔矮半个头,看着夏同野乱糟糟的短发、充血的耳朵。夏同野还是没有回答。 “说话。” “没有‘又’,上次没打起来。”徐与乔语气严肃了一点,夏同野就开始小声狡辩。等徐与乔巴掌落下来之前,又赶快招供: “老师,我错了。” 不管诚恳不诚恳,有这么一句话就万事大吉了。教学最要紧,徐与乔刚准备进教室,突然想到什么,问: “伤着没,要不要去校医室?” 夏同野眼睛像小狗一样看过来,身子故意扭得像麻花一样,娇滴滴的。 “小乔老师,你关心我。” 徐与乔想报警。 眼前突然出现五彩的光栅,一切都静止。只见光栅格颜色闪烁不定,最后定格成几行字。 【系统提醒:】 【人物好感度已达50%,解锁可攻略对象】 【请在以下选项中选择您的回答】 【A:抚摸对方的胸进行安慰】 【B:脱掉对方的上衣,检查伤口】 【C:揉捏对方的脸颊】 大妹子,这还是学校吗? 她要报警,徐与乔没有在开玩笑。她想从大衣口袋中掏出手机,指纹解锁没有反应。该死不死屏幕在这时候坏了?她又把手伸向教室门把手,摸得到但动不了。 怎么办? 其实是在做梦吧! 对对对,徐与乔这么想着非常克制地扇了自己一耳光。 “啊,好痛!”徐与乔惊呼。 自己从床上翻身坐起,周围很安静,黑漆漆的一片。借着月光隐约能辨认出是在学校宿舍,印着一个小太阳的黄色凉被,堆满了衣服的行李箱敞开摊在地上。 空调的声音几乎要掩盖住徐与乔的心跳声。 真的是梦,她想。 手表上显示的是3月22日,就是今天。 恰是此刻,手表上的23:44跳到了23:45。 是的,真的是梦。 今天早上夏同野是打架了,在她准备上地理课的时候。那句很咯噔的话,她也有印象。 “小乔老师,你关心我。” 因为徐与乔年轻,学生开玩笑的时候会叫她小乔老师。 当时她是什么反应? 她当时肯定没碰她,肯定!夏同野皮得很,你越理睬她她越来劲。所以,她只是象征性地说了一句: “把你厉害的,下课了再来收拾你。”然后就进教室了,毕竟空堂被查到会被扣绩效。把周舒然和徐与乔丢教室一左一右,罚站了10分钟。 下了课,要收拾夏同野的事早被她抛之脑后。 什么啊,原来真的是梦。徐与乔松了一口气,心跳也渐渐平复。 镜子里,徐与乔刷牙比故障的机器人还要笨拙,眼神放空,大脑在疯狂运转。 有点可惜。 毕竟,夏同野真的很漂亮。 她不是女同 夏同野真的很漂亮,劲瘦的小腿,刚刚好撑起校服的胸部,还有校服领口下的锁骨。 侧过脸时,能看到流畅的下颌线,深褐色的眼睛从来不避讳谁的目光。 她转过脸,正好对上了。 “老师好。” “你好。” 徐与乔目不斜视,打算回办公室躺尸。 “地理老师,我们今天上新课,还是讲练习?”夏同野又跟上来问。 徐与乔看到她泛白的耳尖,边走着边想。昨天已经上了一节新课了,4班作业也还行,不然还是接着讲新课吧。 “接着讲新课,上《城镇化》,好好带读啊。”不要再像昨天一样在课堂上打架了。 “啊?就要上《城镇化》了吗,前面那节课,就是城镇内部空间结构,才讲到这里。” “怎么被罚站就不好好听课了?”徐与乔还奇怪,夏同野虽然经常上课开小差但该听到的她都听到了。 只是上课铃响了,就赶快让夏同野回教室了。 徐与乔回到办公室,总觉得心里被压得沉沉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直到4班准备上地理课了,她走到教室,发现英语老师已经站在里面放听力了。 “杨老师,这节不是我的课吗?” 不等杨老师说话呢,下面就有讨厌的学生叽叽喳喳回:“地理老师,快占课。” 徐与乔怕打扰别人课堂,只能抱歉地先退出教室。 自己打开手机看课表。 3月23日,周三,第二节。 这不就是地理吗? 徐与乔的课表是排在日历里面的,她研究确认了一会。犹豫了一下还准备敲门,这杨老师也是快退休了,老糊涂啊。 脑袋传来微微的痛感,好像在提醒她什么。 课表没错,是日历!今天怎么是3月22日?不是已经3月23日了吗? 完了。完了。 她早该知道的。 徐与乔什么也做不了,心中的不安却渐渐淡去。 她已经有答案。 上课铃响,她一步步迈向4班的教室。里面吵吵嚷嚷的,根本没在读书。 果然听到—— “地理老师,夏同野和周舒然打起来了。” 【系统提醒:】 【人物好感度已达50%,解锁可攻略对象】 【请在以下选项中选择您的回答】 【A:抚摸对方的胸进行安慰】 【B:脱掉对方的上衣,检查伤口】 【C:揉捏对方的脸颊】 如果不在梦境里完成选项,这一天将会重复。徐与乔不知道,如果一直不完成选项,会不会是突破口。她无须知道,也不会知道。 因为徐与乔的人生不会等待。 “选C。”徐与乔使出安全牌,老师默默同性小孩的脸,也说得通吧! 先前的光栅格随着【叮——】的一声消失了。 周围定格的一切又开始运作,徐与乔甚至觉得有点吵。 看着夏同野褐色的眼睛,徐与乔不为所动。狠狠捏住她的脸颊,不留情面地揉拉,真情实感地迁怒。 “一天就你嘴巴厉害,拳头厉害。少给我搞这些有的没的,拿课本到门口站着。” 选完选项之后没有任何反应,之后系统再也没出现过。 晚上,徐与乔查完寝。看着手表从23:00变成23:01。 她有些好奇,如果她熬夜熬到第二天会怎么样。以后可以试试,她这儿想着,还是睡着了,毕竟值周工作真不是人干的。又要看食堂,又要跑到操场暴晒跟着一块跑操,还要检查课间,检查检查眼保健操的学生,还要—— 【叮——】 【系统提醒:】 【因上一轮未完成春梦挑战,在现实世界中选择的选项将被更换】 【请在以下选项中选择您的回答】 【A:抚摸对方的胸进行安慰】 【B:脱掉对方的上衣,检查伤口】 【C:舔对方的脸颊】 这这这。 徐与乔被一串信息攻击得几乎晕倒,好想告诉系统,她不是女同啊! 她虽然很喜欢女孩的肉体,有时候还会盯着人行道上的美女看,但之前交往的都是男的。虽然确实女孩有一种特别的生命力,眼睛总是亮亮的,盯着你的时候总让人心痒痒,但她不是女同哈。 【系统提醒:】 【玩家须知:选择时间为3分钟】 它在催她。她知道,但真的很难选,每一项都在挑战她的师德师风。 【系统提醒:】 【玩家须知:春梦的内容仅存在于潜意识世界,不会在现实世界留痕。但若未完成当日春梦挑战,时间回溯启动,梦境现实颠倒,选项也将留存到现实世界】 【系统提醒:时间还有1分钟】 好,它已经开始威胁她了。 【系统提醒:时间还有30秒】 “选B!” 徐与乔伸手轻轻拨开夏同野的校服外套,扯开里面的衬衣领口。看到她埋入锁骨的肌肤,她好像被吓着了,血管在收缩抽动。 【系统提醒:】 【春梦挑战失败,未完成选项】 她要闹了!她真的要闹了! “这怎么没有完成选项?”徐与乔虽然心里骂了它几十遍,但良好的素养让她的语气控制在了严厉的标准内。 系统默不作声。 “回答!” 【玩家须知:玩家需严格执行选项内容,否则可能会被判定为未完成选项,导致挑战失败】 “我这是第一次玩,这个,不太懂规则,让我重新来一次。”徐与乔努力争取,毕竟如果不在梦境里完成这些淫荡的事情,就要在现实中完成了。她还想继续当老师,救救她。 老师,你下面湿了(夏同野H) 她不应该低声下气地求那个鬼东西的! 徐与乔满腹怨气,又是该死的3月22日。 今天是春分,现实是春梦。 系统根本没有理睬她,她要在自己的教师生涯中留下污点了。 “伤着没,要不要去校医室?” 夏同野眼睛像小狗一样看过来,身子故意扭得像麻花一样,娇滴滴的。 “小乔老师,你关心我。” 【系统提醒:】 【请在以下选项中选择您的回答】 【A:抚摸对方的胸进行安慰】 【B:脱掉对方的上衣,检查伤口】 【C:舔对方的脸颊】 “选A!” 徐与乔一巴掌拍在夏同野胸上,夏同野的胸发育得不大,但很柔软,手感好得不像话。乳房被压着,就好像被束缚了手脚。 “老师,你——” “受伤了就说受伤了,滚去校医室。” 夏同野被扯开的衬衫领口下是一块淤青,刚好印在了锁骨边缘。 徐与乔松了一口气,假装自己没有非礼女学生,自己只是检查伤情粗暴了一些,误触了一些重点部位而已。 现实世界的系统似乎不会给出回应。 又是到了当天晚上,春梦梦境中—— 【叮——】 【系统提醒:】 【因上一轮未完成春梦挑战,在现实世界中选择的选项将被更换】 【因上一轮未完成春梦挑战,未完成选项将被更换】 【请在以下选项中选择您的回答】 【A:抚摸对方的阴蒂进行安慰】 【B:脱掉对方的上衣,揉捏乳房】 【C:舔对方的脸颊】 喂喂喂,选项已经脱离正常逻辑,越来越胡作非为了! 【系统提醒:时间还有1分钟】 “选C。”徐与乔认命。这只是梦境,春梦而已,不是现实。 徐与乔站在教室门口,教室里面还是很安静。不知道走廊会不会来人,不知道周舒然会不会已经从厕所回来了。 徐与乔轻轻捧起夏同野的脸,低头,伸出舌头,在她脸颊留下水痕。 没什么味道,脸和乳房一样,都是软软的。 【叮——】 【系统提醒:春梦挑战成功】 成功了!徐与乔不由地露出笑容。 她真的不想再经历3月22日了。 过于沉浸在喜悦当中,徐与乔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还捧着夏同野的脸,直到夏同野把手盖在她的手上。 徐与乔重新聚焦,夏同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疯了,鸡皮疙瘩起来了。 梦境挑战从来没有成功过,徐与乔才明白梦境并不会在挑战成功后结束。 夏同野又动了,她的舌头开始一一舔过徐与乔的手指,然后含进嘴里吞吐。口水沾满了徐与乔的手,手指动弹不得,只能被舌头来回顶弄。 无名指指关节被特殊关照,似乎能更清晰地感知舌头的滑腻。舌头颜色意外地很红,嘴唇也是健康的淡红色,手指被红色的陷阱捕捉。 哪怕技术平平,这样的视觉冲击—— “老师,你下面湿了?” 徐与乔双腿不受控制得夹了一下,以为淫水真的就要滴下来。 听到夏同野坏笑,才反应过来,她看得见什么。 而且她根本还没湿。 徐与乔被学生这样逗弄,有点挂不住面子。 手从温热的嘴穴抽出来,又突然狠狠插进去,搜刮出更多津液。食指和中指夹住舌头,一上一下地碾磨。凶狠的架势让夏同野呜咽不停,眉毛皱在一起,两只手都挂在了徐与乔的手臂上。 牙齿也被惩罚,细长的手指好像变得很粗,嘴巴根本容纳不下。夏同野的舌头被徐与乔玩得发麻,突然胸部被轻轻托起,揉捏了一把。 夏同野短促地叫了一声。 “自己摸摸,谁湿了?”徐与乔抓着夏同野的手伸向她的下体。想象校服裤下温热的肉体,模样饱满的阴唇,细嫩的肉缝,拉扯开能看到里面随着呼吸收缩着的尿孔和肉穴。 其实什么都摸不到,但夏同野又是心虚又是害羞。双腿紧紧夹住自己和徐与乔的手,眼睛湿漉漉地看向徐与乔。 “对不起,老师。” 错在哪呢,错在作为学生,故意引诱年轻的女老师把手伸进自己的肉体。夏同野的声音没有半分抱歉,明明是十分的勾引。 “谁湿了?”徐与乔没有放过她。只是看着她痴迷的眼睛,低声诱哄。下面的手握着徐与乔的手在她两腿之间往上一提,狠狠地卡进缝里。 “呜……” 夏同野左右看看,走廊上空无一人。但仔细听,能听到楼下操场上活动的学生在谈笑,篮球一次一次砸在地上。 夏同野踮起脚,凑到徐与乔耳边。 “呜……湿了湿了,是我湿了。被老师在教室门口搞湿了。” 现在,徐与乔才真的湿了。 而且她很了解自己,清楚地知道,真正刺激到她的是“在教室门口”这几个字。 在教室门口,在一个书香环绕的教育场所,她作为一名老师,把女学生玩湿了。 教室里面学生订正作业,交头接耳,细细簌簌。教室门旁的展板上贴着下周月考的考试安排,还有一张学生设计的【物化生强者挑战赛】的活动海报。 这太荒唐了。 下腹的紧绷感证明她还在兴奋。 一股液体涌出小穴,浸湿外阴,沿着穴缝蔓延开来。 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人 到了周五!人生才真的开始! 现在是徐与乔最喜欢的时间,那就是放学时间。 远离同事、远离学生、远离学校。 幸福值UPUP的徐与乔老师正站在门口送学生放学。 徐与乔待的未来学校是K12小初高一体。根据年段分在不同的区域,每个学部有自己的教学楼、食堂和宿舍楼,平时很少碰见。只有每天上下学的时候,才碰到一块。 低年级的小学生穿着黄色条纹领的校服,排成队,边背书边走。 看见穿制服的老师,不管认不认识就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大声喊“老师再见”“老师拜拜”。祖国未来的花朵像天使,肉嘟嘟的脸干干净净的,徐与乔不为所动。只是假笑点头回应,并和跟在小学生队尾的同事打了声招呼。 初中生腼腆很多,也没素质很多。几个人几个人揽着一块走,校服七扭八歪的。绝大多数看到老师是不会喊的,除非是遇到他们自己的科任老师。 徐与乔对面站着的是一个初中部的老师,她把一个初中生拦下,问他作业补上来没有,有没有好好放办公桌上。 高中部每天放学都会磨叽一点,之前被领导批评过很多次。现在才见着蓝色条纹领的高中生出来。一个寸头的女孩和徐与乔对上了眼神,徐与乔盯着她看,她慌乱地错开眼神,远远地就低了下头,路过时,脚步不停,闷闷地说了声“老师再见”。 “嗯,再见。”高中生真有意思。 “徐老师”是4班的班长邱向原,“您的车钥匙忘记拿了。” “是吗?谢谢。”徐与乔愣了一下,看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串丁零当啷的,还真是自己的钥匙。 钥匙落在手心里还有点温热。 “还是班长靠谱。你爸爸今天来接你吗,还是你小姨送你?” “爸爸来接,那我走了徐老师。”邱向原微微笑着的时候像乖巧的小猫咪,眼睛弯弯的,就等着别人给他撸毛。 “好,再见。” 目送邱向原走向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 视线收回的时候,看到门口的烤肠摊边的站着两同学,一个正是夏同野。 倒也不是徐与乔刻意避开,但这好像是春梦之后第一次见夏同野。很典型的学生波波头,头发很柔顺,小腿线条流畅地让人挪不开眼,骨骼感很强,包裹在灰色袜子下的脚踝也很漂亮。 打住! 她在干什么? 徐与乔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可耻。 春梦就算了,现实世界不可以再这样浮想联翩。 ?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人? 徐与乔这样警告自己。 夏同野的手握成拳头,锤了一下旁边的男生,男生也不躲光愣在原地,看夏同野在一旁哈哈大笑。 青春期的小孩总是对谈恋爱充满好奇,也敢于尝试,并且天真地认为自己能将喜欢掩盖得完美无缺。 这个男生喜欢夏同野。 像每一个青春悸动的年轻人一样,把自己的目光缩到最小,只能看清那个人的眉眼。 徐与乔的背脊感到一阵疼痛,又佯装自然地对路过的学生点头微笑。 太罪恶了。 自己竟然意淫一个学生,意淫一个本应该和同龄小孩探索青春恋爱的学生。 死了算了。 一般来说,徐与乔会在周五的时候出去吃顿好的犒劳一下自己。但值周不是人干的,躺在床上才是真正的犒劳。 两眼一闭一睁又要去上班了。 究竟是谁发明的周一,向人民谢罪吧。 升旗仪式上,校长特意提了一下交通安全的问题。 周末早就发了通知,是市二中的学生周五骑电动车出事故了,人没死,但两三人都伤得挺严重。 落实进学校怎么办,下午开会德育处就把方案列出来了。 一是班会讲解,布置给班主任;二是一对一家长通知到位,明确16岁以下不能骑电动车,布置给班主任;三是放学做好校门口的交通管理,布置给值周老师。 太好了,她不是班主任;太好了,她才刚值周完。 “小徐老师,你统计一下各个班16岁以下的学生。”德育主任宣布完噩耗后就谄媚地看向校长。 校长很满意,“这个安全问题,很重要的,各位老师一定要上心。” “校长放心,小徐老师电脑这块很厉害的,今晚就落实。” 搞电脑很厉害的徐与乔果然没在下班前收集完各班的信息,只能打电话去催班主任。 “徐老师啊,我现在这里太忙了,一会再发你啊。” “哎呀,我马上写一个给你。” 徐与乔打了两个就不打了。 其实很理解,班主任事情真的很多,许多信息同步不到位,来来回回弄多麻烦。 她联系了管学籍的老师,麻烦他把花名册发给她。学籍号里面有学生的出生信息,简单几个EXCEL公式,就搞定了。 得OFFICE者得天下。 已经加班半个小时,必须要走了。心灵早已在路上等绿灯,身体不能落后。 徐与乔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准备把花名册发给德育主任。 出办公室就遇到了1班的课代表,忙叫住她。 “课代表,今天的作业33页后面那道大题就不写了。” “地理老师万岁!” “好了,别跳了。记得给4班也讲一声,夏同野你认识的啊。” “地理老师再见。” 天气很不错,A市发夕阳很出名。粉色铺满天际,紫色勾勒出硕大饱满的云朵,橙红色映射在大楼窗户上,燃烧起熊熊烈火。 一颗球滚到了徐与乔脚边。 “徐老师。”操场上,几个女孩冲她挥了挥手。其中一个已经向她跑来,两腿纤长,运动短裤边条是黄色的很亮眼,波波头扎成两个小辫别在耳后。 夏同野脸上都是汗,红着脸,背着光站在徐与乔面前。 “玩得挺开心?” “开心,热死了。”夏同野的两个小辫子在阳光下快变成金色,自己抬手胡乱擦了一把脸。 “不擦了,手上脏兮兮的。”夏同野今天格外地听话,说不让擦就不擦了。 徐与乔抬脚拨了一下球,被夏同野一脚拦下。 “去玩吧。”好像没什么可说的,但徐与乔还想和她再说些什么。 “对了,今天的作业33页后面那道大题就不写了。” “知道啦。”金色辫子的小女孩踢着球跑远了。 老师,太痛了吧 徐与乔本来以为自己会失眠。 她闭上眼梳理了一下明天的工作——2班的作业还没改完,PPT里有个图片还要改一下,社团室里的模型还没整理出来,下周的月考卷还要和组里的老师再商量一下……哦,还有德育主任要的16岁以下的同学名单。 领导不主动来找你,一定是事情还不够紧急。明明可以不用着急做完的,但徐与乔就是这样,不把今天的事情处理完她难受。工作三年,她也只是学会了晚一点提交。 进入梦乡的前一秒,其实她还想问一个问题。 那个春梦挑战,什么时候再来。 “把书翻到45页,‘城镇人口’预备起——”夏同野带读一直是4个班里最好的,口齿清晰,节奏把握得好,主要是班里多数都听她的话。 1班的这个课代表就差点意思。班里读书读得跟四重奏一样,还有人书也没拿出来,更有甚者连上课了都不知道,睡得正香。 徐与乔走下讲台,拿着书敲了敲骆池的桌子,人家不为所动。徐与乔又把书放在他脑袋上,给他拍了张照,眼神示意同桌可以给他一个肘击了。 骆池嗷地一声抬头醒来,头上的书被他掀到地上。周围早没人读书了,嘻嘻哈哈地笑。 “站起来醒醒,大高个。”有时候心情好的时候,徐与乔也喜欢叫学生外号。 “笑屁,他妈的。”骆池没有看徐与乔,只是烦躁地捋了一把头发,头瞥向一边。 “嘴巴不干不净的,把书捡起来。”徐与乔啧了一声,她最烦学生讲粗话了。 心情不免由晴转阴。 骆池磨磨叽叽地弯腰捡课本,臂展很长,站起来也确实很高,估计得有185左右。头发乱糟糟的,校服也不把扣子系好。 把课本递过来的时候,手臂上的肌肉微微绷紧,血管是青色的。 “靠墙站!”徐与乔接过自己的课本,“不想睡了就自己坐下。” 徐与乔也不知道这是对这种差生的包容,还是对他们的无所谓,总之,课堂不能长时间被打断,大多数同学学习的权利不能因为少数几名同学的幼稚而被剥夺。 是的,徐与乔认定这种学习不认真的行为是幼稚的,是一种青春期特有的放纵。 下午最后一节课上完,已经筋疲力尽,徐与乔又想一脚油门杀回家,又想去外面吃点好的。 走出校门口的时候,看见门岗那杵着一块硕大的身影。 “骆池,不去食堂吃饭吗?“平时他都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 “食堂妈逼的难吃死了,谁爱吃谁,嗷——“回应他的是徐与乔的一巴掌,”你干嘛?“ “说没说过,我不喜欢听脏话。“恶心死了,恶心死了。 “老师,太痛了吧。”徐与乔装作还要再打,骆池连忙抬手挡。 臭东西。 骆池没穿外套,胳膊上被徐与乔打出一道红印。 很明显,完全被迁怒。 早在徐与乔装作关心问候的时候,就当一个乖乖好学生一样普普通通地回答问题就行了,非要惹她不高兴。骆池就是一条脏兮兮的拦路虎,毛发粘在一块,尾巴烦躁不安地左右晃动,等着徐与乔去打。 “重新回答,好好说话。”这次徐与乔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腰,感受到他肌肉紧张地跳动了一下。 “骆池,不去食堂吃饭吗?” 疯女人。 “……点外卖了。” “手机哪来的?”苍天可鉴,徐与乔一点都不好奇,这完全是作为老师的条件反射,真想抽自己两嘴巴。 “找周世杰点的。”周世杰是4班的班主任,一个秃头老男人。 “你上次偷偷带来的手机还没还给你吧,下次再让我抓到你就完了。” 抓到骆池晚自习下课还蹲在厕所上玩手机的,正是上次值周的徐与乔。要不说值周老师好使呢,还能兼具保安的功能。 “知道了,烦死了“骆池混不吝地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老师你快下班吧,老师再见。” “嗯,再见。”徐与乔满意地上下扫了他一眼。对,就这样。装也要给她装出来。 徐与乔最终决定还是出去下馆子吃印度菜。 先去给车加满油,奔向芒果lassi的路上,又经过学校门口。大高个骆池还站在门口,旁边是一个白发爆炸头的老奶奶。骆池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腰和她说话,顺手接过她提着的一大袋东西。 徐与乔挂了一个左转灯,驶入待转车道。脚踩刹车,手还搭在拨杆上。 推杆的时候,终于想起来—— 花名册上骆池的那一栏,15岁,父母双亡,和奶奶住在一起。 戴戒指肯定很好看 监考的时候,也就比坐牢幸福一点,虽然徐与乔还没坐过牢。 未来学校的考试制度不算特别严格,但每次考试都是一场大型舞台剧排演。 班主任是场务,5排6列,桌箱清空,桌子反向,左上角贴签。学生是观众,除考试所需的文具之外,其他东西一律不准带进考场。 而对于徐与乔这样的普通老师而言,他们是无关紧要的NPC。 每次考前都会有一次监考培训会,监考时三不准:不准看手机、不准频繁走动、不准与学生做不必要的交流。 “请大家确认试卷和答题卡,如有错印漏印,及时举手。”下面无人回应,只听见试卷翻动的沙沙声。 这个考场靠近学校的后山,雨水刚过,虫声四起,郁郁葱葱爬满教室一扇扇玻璃窗。 铃声一响,剧目开始。 徐与乔走下讲台,开始核验每一位观众的入场信息。班级、姓名、考号、座位号,还有学生的相片。 徐与乔停在12号旁边,背着手提示:“先把考号涂了。” 乖乖点头并开始换铅笔填涂考号的是邱向原。他有时候有些傻气,聪明人笨起来倒也还算可爱,哪有一直靠谱的小孩呢。 离考试结束还有一个半小时,也就是才开考半个小时,仅仅30分钟,她就已经开始无聊了。 考场21个女生,9个男生,有3个穿了校服外套,有18个是戴眼镜的。双眼皮的有12个,徐与乔比较喜欢双眼皮,尤其是再加上浓密的眉毛就更完美了。就像夏同野一样,或者像2号的钟译一样。 钟译肤色很白,显得眼睛更深邃了些。不是很红润的嘴唇,薄薄一片在他脸上,别有一番风味。他规规矩矩地穿着外套,看着空荡荡的,人很清瘦。左手上系着一条红绳,特地标注出了突出的腕骨,延伸出去几根纤细修长的手指。 戴戒指肯定很好看,徐与乔予以肯定。 看着手指舒展开,慢慢抬起。 徐与乔看他举手,只撑着脸,挑眉回应,无声地问他:怎么了。 钟译举着的手没有放下来,还晃动了几下,眼神在徐与乔和面前的试卷之间来回。 好吧,看来是试卷有问题。徐与乔只得走到他面前,微微弯腰,看着他手背上因为手指用力拱起的青筋。 “哪里有问题?” 徐与乔刚问完,就听见走廊处风风火火走过巡考老师,步子迈地哒哒哒响。 “去厕所20多分钟了还没回去?” “叫什么,几班的?” “又是那个臭小子。” 很明显,今天的主演在厕所。 考场里听着这段正式演出,脑袋齐刷刷地望着门口,看到巡考的身影走过,不免有认识的开始来回使眼色。 “做自己的题,来回看什么。”徐与乔声音不大,但讲话重音明确很有威慑力。扫视了一圈,等考场躁动平息,才又弯腰低头继续问: “21题是吧?”徐与乔一边等他说问题,一边简单过了一眼题目。 等了半天不见他回答,等得不耐烦了,才看见他拿手指了指四个选项。徐与乔看着试卷上骨骼分明的手指,却全然没了刚才的心思。 差点忘了这个看着病弱的美人,其实是憋不出个好屁的自大狂。 徐与乔瞪了他一眼,好想给他一巴掌,让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钟译被瞪了跟没事人一样,看着徐与乔,好像施舍什么东西一样的语气,终于开口:“第一小问,没有正确答案。” 铃声一响,观众纷纷退场。 徐与乔把答题卡装回密封袋,去阅卷室的路上,碰到周世杰老师扯着骆池的耳朵走进教务处。 原来今天的主演是骆池。 可能是处于看好戏或者单纯好奇的心态,徐与乔没有忙着回办公室,而是靠在了教务处外面的墙上。 “杨主任,这孩子我真没法教了。” “周老师别激动,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但你作为班主任还是要多关注学生……” “我关注啦我还不够关注啊主任。这个,吃泡面泡面我没收,带手机手机我没收,这次直接都不考试了跑去厕所睡觉。您知道的,虽然还没分班,但我们1班也算重点班,这么个人放里面,真的对其它孩子影响很大。” 你们班也没多好,徐与乔心里吐槽。 课前读书都读不好,骆池讨厌地一点都不突出。而且泡面是人家宿管收的,手机是我收的,甚至连事后教育都是我教育的,你周世杰干啥了啊。 此情此景,手里真是缺根烟。虽然徐与乔戒烟很久了。 “哎,不得轻易转班的,虽然孩子成绩不够好,但没干什么特别大的坏事,都是可以教育的。你要去做做家长的工作。” “做什么家访,我跟个大字不识一个的老太婆我能说什——” 徐与乔敲门,正撞上甩脸子出来的骆池。 两人都顿了一下,没有对视,徐与乔的长发缠绕进对方的校服褶皱里,骆池默不作声地绕开徐与乔侧身走了。 “老师话都没说完,你走哪?”周世杰还在嚷嚷。 “杨主任,我去看看骆池。”徐与乔报告完就转身去追人,还好自己不穿高跟鞋的。 回答是教育的开始 跑这么快干嘛,腿长真了不起。 徐与乔看着骆池出了教学楼,不知道跑哪去了。总感觉这种四肢发达的笨蛋,生气了难过了就会去操场跑圈,跑得汗如雨下,最后躺在塑胶跑道上偷偷抹眼泪。 好土。 操场跑道上有一个身影,均匀地交替步伐。太远了看不清是不是骆池,徐与乔跑过去,确认了不是骆池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松了一口气。 “地理老师好。”两个女高中生走过来和她打招呼。 “你们好,有没有看到骆池?” “骆池是谁啊?”两个小女孩讲悄悄话,另一个说:“就那个,1班锡纸烫。” “哦哦,看到了,他刚刚往梧桐林那边去了。” 未来学校高中部有两个操场,地面的是小操场200m跑道,下沉的大操场是标准的400m跑道,平时还会在那举办大型的室外活动。梧桐林就在下沉操场的西侧阶梯上面,去后山的入口处。 此时新叶子刚刚长出来,正是梧桐飘絮的时候。 好想戴口罩,徐与乔停下脚步。 往梧桐林深处看了一眼,这两天没什么风,飞絮不太严重。光秃秃的树之间是一条栈道,有些年头了,听说是建校初期修建的。 一束飞絮从空中落下,飘进凉亭,驼色的柱子背后难掩一个宽大的背影。 终于找到了。 骆池感觉到有人走近,回头看到是徐与乔之后又把头低下埋进臂弯里,坐在地上不动弹。 她停了下来,骆池余光看到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黑色西裤有点长盖在了脚面上。运动鞋慢慢靠近,绕过自己,西裤撞到了他的膝盖,隔着校服,什么也感受不到。 徐与乔坐下来,先拿出手机给主任说找到学生了。汇报完把手机扔一边,靠在靠背上慢慢平稳呼吸。 “抽根烟吗?” 疯女人?骆池皱眉。 “老师,这是学校。” “开玩笑的。”看起来应该不抽烟,徐与乔身体前倾,手撑在膝盖上,离骆池又近了一点。 骆池早就不是锡纸烫了,上学期不知道哪里搞的,顶着个钢丝球的造型在教室里晃荡了两三天,德育主任忍无可忍拉着他去拉直了。现在头发很直很硬,长长的搭在耳朵上面。 “你不问我什么吗?” “问了你会回答,会讲真话吗?”徐与乔觉得他不会,而且自己其实也不是很感兴趣。 “……你问问。”不知道为什么,骆池不太能忍受和徐与乔这种沉默的氛围。 “上周奶奶做的饭好吃吗?” ! 骆池猛地回头,看到徐与乔勾起的嘴角。 “你呜——” 四下无人,徐与乔把手指压在骆池嘴唇上,用了点力气。 “不准讲脏话。” 骆池把徐与乔的手打开,嘴上的触感那么清晰,有点凉,差点不会说话了。 “我奶给我送饭有什么问题?”惊讶被吞进肚子里,语气很不好惹的样子。 “觉得有问题的好像不是我。”徐与乔定定地看着骆池的眼睛。 骆池噎住了。 可恶,每次都说不过她。 后来骆池答应徐与乔考试不会躲去厕所了,在考场上睡觉、打架、吃零食也不能离开考场。她说,找学生最麻烦了。 晚上十一点左右,钉钉又弹出一条消息。是关于交通安全的,让班主任尽快提交与家长反馈的佐证材料。看来市里面这次确实很重视,今天放学十字路口那还站了两个交警,抽查身份证。 还好不是她值周,徐与乔心里念叨着,慢慢没了意识。 凉亭寂立,木纹斑驳,飞檐勾住几片游云。 四下无人,徐与乔把手指压在骆池嘴唇上,用了点力气。 “不准讲脏话。” 骆池把徐与乔的手打开,嘴上的触感那么清晰,有点凉,差点不会说话了。他有点想问这样和老师亲密接触不太好吧,但又怕被嘲笑自己想太多,被当成天天想入非非,乳臭未干的小孩。 怎么感觉骆池的状态和白天不太一样,脸红成这样也太符合春梦背景了吧。徐与乔对入梦逐渐适应,并开始欣赏起学生的美貌。 【系统提醒:】 【人物好感度已达50%,解锁可攻略对象】 【请在以下选项中选择您的回答】 “还要怎么选择我的回答,他都没有提问怎么回答。”徐与乔本意只想吐槽,没想到彩色光栅闪烁了一下,竟然回答了她的问题。 【可攻略对象为青少年,需要玩家用爱浇灌,倾听、理解并开导,回答是教育的开始】 春梦挑战系统说出这样的话,真的合适吗。 徐与乔注意到它称呼自己是“玩家”,她玩的什么游戏。她没钱的啊,谁给她偷偷报的名,她要申请退款。 【请在以下选项中选择您的回答】 【A:“平时不要张着嘴勾引别人。”】 【B:“心里又在想着做爱那些事。”】 【C:“裤子脱了,把校裤弄湿了可不好。”】 徐与乔现在就要把教育的大门狠狠关上。 一脸愤怒,但阴茎笔挺(骆池H) 这是梦境,徐与乔安慰自己。 不管是她把学生嘴巴抽插成热腾腾的口穴,还是自己淫水浸湿内裤,这些都只是梦境。她还是教学能力突出,三尺讲台上的教书匠人。 梦境只是映照自身潜意识的地方,并不是现实。 所以哪怕她现在就拿肉穴坐在骆池鼻子上她都不会犹豫。 但有时候说比做更难。 她以前也是实干派,苦练指尖技术,两眼一闭就是享受肉体的曼妙,生理上的持久痉挛。 dirty talk对徐与乔来说不算全新领域,只是有种非本专业硬着头皮入职的错觉。 【倒计时:1分钟】 人生就是一场豪赌! 每个人都应该走出自己的舒适圈! “选A。” 这次徐与乔掌握了技巧,不敢再钻空子。 感觉自己肩膀不自觉架了起来,开始cosplay,风情妖娆女教师和未经人事钻石男高。 action—— “平时不要张着嘴勾引别人。” 徐与乔抓过骆池的手腕,引导他袭向她的唇。骆池的手指下意识紧张地蜷缩,指关节停在徐与乔的下唇边缘。 徐与乔脸上很凉,嘴唇也很凉。 下一秒,徐与乔的舌头从微微张开的嘴唇边缘滑出,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张着嘴会看到舌头。” 骆池被徐与乔吓了一跳,刚刚她是不是也舔到自己的手了……怕落下风,用力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僵硬着把手撑在膝盖上,总感觉上面还留有一片水渍。 骆池不敢动,看着徐与乔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火大。 但太不凑巧,徐与乔偏就最爱看他一脸愤怒,但阴茎笔挺的样子。 骆池很久才反应过来,这个疯女人居然在盯着自己的裤裆看。不看不知道,自己都没意识到下半身已经起反应了。他着急忙慌地扯裤头,不起什么作用,又捡地上的外套盖住。 稚嫩的反应,让徐与乔憋不住地笑出声音来,一边笑一边不忘逗他。 手在自己下腹上悬空,拱成一个小丘状,好像握住了一条巨物,前后滑动了两下。 徐与乔的手指间的缝隙都那么迷人,骆池眼睛都看直了,耳朵红得能滴血,隐约听到徐与乔在说: “骆池心里又在想着做爱那些事。” 和她做爱?怎么可能。 骆池忍无可忍把手中的外套摔向徐与乔,用了点力气,拉链金属声哐啷啷地响,外套最后滑落在地上。 被调戏的羞愤中更多的是不可置信的耻辱感,因为他真的又爽到了。 他要扳回一城。 骆池索性站起来,冲徐与乔靠近了一步,裆部正对徐与乔的脸,眼,鼻。 自己的性器把裤子顶出了怪异的形状,他强忍着不去遮掩,还变本加厉地往前顶腰。 他也想像徐与乔那样说一些骚话让她难堪,想来想去,说出口的是: “大不大?” 徐与乔突然有些出戏,但秉持着风情妖娆女教师的职责,决定教育学生怎么勾引人。 她没有回答他幼稚的问题,向前凑近,挺翘的鼻尖好像就要碰到隆起的校服裤。 徐与乔伸手,撩起他的衬衫下摆,轻轻撩开校服裤的西装扣。虽然没有碰到,但跳动的性器好像要解放了一般又胀大了,裤子裆部的褶皱原来也是一种性暗示。 徐与乔的手指若有若无地触摸小腹小麦色的皮肤,慢慢往下,又卡在拉链上面,向侧腰游走去。 手按在有些硬的肌肉上借力。 徐与乔抬头,一个吻落在骆池裸露的腹肌上。很轻很轻,甚至没有留下口红印。 浅尝辄止,嘴唇离开肌肤的档口,眼睛向上瞟到某人紧抿的厚嘴唇,连眉毛都在微微发抖。 算了,不会勾引人也没关系。 现在其实也挺可爱。 徐与乔大发慈悲,只是在施舍一杯水一样,怜悯地说: “裤子脱了,把校裤弄湿了可不好。” 骆池终于受不了了似的,抬起一只手臂挡住眼睛,不敢看徐与乔。另一只手狠狠地按在自己的阴茎上,隔着校裤揉搓了两下,虽然有分泌的黏液润滑,但这也太粗鲁了。 他喉咙里发出喟叹—— “老师……”射得好爽。 冰红茶 徐与乔一直觉得【物化生强者挑战赛】这个名字像个笑话。 ……莫名其妙在燃什么? 名字很符合校领导的审美,也确实让物化生老师苍老的心灵里萌发出拿奖的中二的力量。可惜,真正的活动主体——亲爱的学生们却兴致缺缺。 一个平平无奇的校内比赛,不加分,不发钱,别说学生不感兴趣了,老师刚燃起的中二之魂都得欠费20。 “小乔老师,小乔小乔,救救我。”徐与乔平时的饭搭子是1班的生物老师李瑜。 “怎么了,又是你们那个活动吗?”徐与乔下午跑了一趟教育局,没去开会,不太清楚领导又发表了什么创新的逆天idea。 “挑战赛之前不是报名的人很少嘛,领导不开心了,觉得我们工作没做到位——”李瑜说话的间隙也不忘记扒两口饭,“现在好了,年级主任直接硬性要求前20名的学生必须报名参加。” “这不是挺好的吗?起码有学生参加。”边上的体育老师插了一句。 徐与乔朝体育老师摇摇头,新来的还是太天真了。看李瑜倾诉欲大爆棚,自己干脆不插话,慢慢挑鱼刺。今天食堂的豆豉蒸鱼还不错,鲜甜。 “错,大错特错。我前两周都在等这个活动流产。结果现在校长记起来了,人多了,不得不搞,搞得累死累活,校长不满意又要被扣绩效。” 未来学校的活动很多,领导根本监督不过来。这个挑战赛最开始也就是小组备课提出来的一个应付月检查的小活动,水一水,拍个佐证照片就行了。现在要拿出对待运动会、学科展的精力去弄,谁不难受。 单纯的体育老师似有所悟,她还不知道下半年的秋季运动会将怎么瓦解她。 “我就说,墙上那个海报早该撕掉。”李瑜嘟囔。 海报,徐与乔想起来了。那次梦里,夏同野她们班门口,就贴着这个海报。 “那个海报啊,还挺好看的。你们谁做的?” “我们哪有时间做,是邱老师让她外甥做的,4班那个邱向原。” 脑海里夏同野的身影逐渐模糊,被一个眼睛弯弯的笑脸取代,邱向原的脸一直都很干净,少了一些同龄人常有的青春躁动气息,多了几分小艺术家一样的纯粹沉稳。 说邱向原,邱向原就来了。 未来学校高中部的食堂有两层,一层是学生食堂,二层是教师食堂。但徐与乔她们这种普通教师,一般都和学生在一块,一个是懒得爬上楼,一个是不想和领导一起吃。 “徐老师好,体育老师好,生物老师好。” “嗯,赶快去排队吧。” “我们刚才还在说你呢,徐老师说你那个挑战赛的海报画得不错。”李瑜直接夸赞。 徐与乔见邱向原看过来,也肯定地点点头。 邱向原故意发出嘿嘿的笑声,开始用装傻掩饰自己的害羞,“谢谢老师,可惜大家对挑战赛都不太感兴趣。” 他垂在裤缝旁的右手尴尬地晃动,一眼能看到手腕上戴着款价格不低的黑色机械表。 本来徐与乔也想买这个款式,学生戴着,自己只能换一个了。 “邱向原,你干嘛堵在这?”夏同野大剌剌地插进来,杵在邱向原旁边。夏同野和他差不多高,肯定又去操场踢球了,两个小辫子翘得乱糟糟,脸上也晒成一片红霞。 她很夸张地敬了个礼,“各位老师,好!” “世界第一爆炸无敌帅气的地理老师,可以请你可爱的课代表喝瓶冰红茶吗?么么么!” “好吧,看在你可爱的份上。”徐与乔摆出一副无法招架的样子送出了自己的饭卡,实际上她也很吃学生这一套撒娇组合拳。 夏同野给了她一个飞吻就跑去前面插队了。 邱向原愣在原地,眉毛皱在一起,问:“我呢?老师,先来后到啊。” 没想到邱向原居然会这么跟着起哄。 “哎呀,你去找——”徐与乔刚想说你去找夏同野吧,请一个请两个,自己不会破产的。 结果凑过来好几个男生,像没长骨头一样,嚷嚷成了世界名画呐喊: “老师,我们也要我们也要。” “我要冰红茶,你要什么?”甚至这边已经开始有人点单了。 邱向原被后面好几个人压着,“徐老师,救命。” 徐与乔爱莫能助,刚运动完的一些男高中生,是‘滂臭’的代名词,连带着感觉邱向原都变脏了。 她只能抱歉地看着他,往后躲了一下。 “散开散开自己买去,再说话就去操场跑两圈,食堂光听见你们叫了。”最后是体育老师把这群八辈子没喝过饮料的饿死鬼一脚打散了,谁也不敢再在这耍宝。 “徐老师,下次再补给我哦,一瓶冰红茶,一瓶可乐。” 徐与乔收拾餐盘,下意识点点头。等邱向原走了,才反应过来。 怎么自己就欠他两瓶饮料了? 可以全选吗? “老师,求奖励。” 邱向原追着到一楼楼梯口才追上徐与乔,跑到徐与乔跟前就来了这么一句。 “为什么?冰红茶你没喝还是少了你的可乐。” 徐与乔觉得邱向原好像开启了什么厚脸皮开关,以前他哪会这么和老师开玩笑。一直都像个小大人一样,老师好老师再见挂在嘴边。 明明是被老师表扬或是当众点名都会害羞脸红的乖乖男。 “您的手机落在我们班了。”邱向原表情无辜地伸出手,手腕上是徐与乔喜欢的那款黑色机械表,手掌上是徐与乔的手机。 徐与乔拿回自己手机,顺势拍了拍邱向原的手臂,示意他让开。 “谢谢你,但没有奖励。” “哎哟。”邱向原被手机拍得一抖,跳着闪到一边去,装模作样摩挲自己手臂。 她哪有这么用力!徐与乔作势要给他一巴掌,让他再装。 “不要奖励巴掌啊,老师再见,周末快乐。”少男双肩包稳稳地伏在背上,往前跑走了。跑两步之后还不忘转头和徐与乔小幅度挥手。 放学路上的阳光都是温和的,把多少上上下下的年少心情轻轻承托。今天的阳光却有些刺眼,徐与乔不禁抬手挡了一下穿过新叶缝隙的光,一个朝气蓬勃,幼稚可爱的高中生背影渐渐消失了。 徐与乔认真祈祷,上帝啊,快把之前那个乖巧的、听话的邱向原还给她。 徐与乔早上给鱼换水的时候,把珊瑚礁摔碎了,她打算去花鸟市场看看买个活的珊瑚试试看。 目标明确一直是徐与乔的优点,快速地找到了最容易饲养的珊瑚种类,选了一个自己满意的花色,就提着往回走。 周围腥味很重,但徐与乔并不讨厌。余光欣赏了一个又一个海水缸,游动的鱼影,蓝色绿色的一大片包裹着她,她的脚步不觉轻快起来。可能她蘑菇中毒了不会看到跳舞的小人,而是会直接跳入大海吧。 在路边吃完晚饭再出来,天色已晚。 “喂,那边那个学生——”有人喊道。 学生!? 听到关键词,作为老师的徐与乔下意识地绷紧弦,视线追随声源。 一个交警快步走向一个学生,学生身量很高,要不是穿着校服还看不出来是需要祖国爱护的花朵。 他一手搭在一辆电动车上,一手抱着头盔,好像正准备上车就被逮住了。 这个该死的倒霉蛋,是骆池。 他真会给她找麻烦。 “钥匙给我。” 徐与乔快步走过去,把手里的一袋子推到骆池手上,从他手上自然地顺过来车钥匙插上,一个利落地甩腿上车,西装裤丝毫没有限制她的帅气,一气呵成。 然后,像才发现走过来的警察一样,抬头:“什么事?” 徐与乔没表情的时候挺唬人的,好像人突然死在她旁边,她都只是瞥一眼,打着电话路过。 这个交警明显也被她的气势噎了几秒,才想起自己的职责。 “未满十六岁不能骑车的哈,身份证出示一下。” “哦,x2093xxxxxxxx010。”交警确认完又看向身穿校服的骆池。 他傻傻地提着徐与乔的珊瑚,皱着眉一直看着已经坐在自己电动车上的女人。 “我弟又不骑。”徐与乔冷冷地冲交警示意。 心里恨骆池是个大蠢货,现在还呆站着干什么,还不上车。 “上车啊。”徐与乔看交警准备转身走了,又催了他一下。骆池这才抬腿上车,跨坐在她身后。 慢慢拧动把手,后视镜里交警的身影变得越来越小。逐渐远离的人群拥挤的十字路口,穿过人民公园,驶向只属于两人的安静小路。 “谢谢老师。” 骆池总是对安静的空气比较敏感,也一直有勇气打破任何尴尬。 “不是谢谢,是对不起。哪有你这样顶风作案的。”还是穿着校服顶风作案,被抓进去教育也是活该。 “老师,对不起。” 难得骆池就这么乖乖认错。 声音明明很小,但因为离她很近,她听得格外清晰。 骆池很有分寸地和她隔开距离,没有柔软的触感,只有对方的体温环绕在周围。车速越快,风越大,想要靠近的念头就越是强烈。 一个急刹车,两人贴了个严严实实。 【请在以下选项中选择您的回答】 【A:“你手掌好大,可以捏住我的两个奶子”】 【B:“骚奶头好痒,不要吸”】 【C:“大鸡巴好硬,戳到人家屁股了”】 原来是梦。 看到光栅出现的时候,徐与乔还有些恍惚。 刚刚骆池手上没有提着她的珊瑚,而且自己居然没有戴头盔。 对,是梦。 她后来把骆池送回家,车钥匙没收了说下周五再还给他。 前胸贴后背,如果只有一个人,听上去会很惨,瘦骨嶙峋,食不果腹。但如果是两个人,后背乃至整个上半身都与另一个人紧贴,穿过自己的胸膛和他共享心跳。 被包裹的感觉真的很让人着迷,还是被年轻的肉体所包裹。 在春梦挑战中的徐与乔已经百无禁忌,让自己爽的事情为什么犹豫,为什么不做。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就像上次一样,把选项全做一遍,好像也没关系。 “可以全选吗?ABC?”虽然这次的选项很咯噔,像男性向小本子意淫,另一种意义上的羞耻,难以说出口。 【提示:游戏含隐藏成就,鼓励玩家勇敢探索,玩得愉快】 “全选。” 好吧,这年头为了拿成就,还要对着小自己十岁的小男孩装欲求不满的骚货。 好想吃奶(骆池H) 很有挑战性,徐与乔仰头往后靠在骆池肩窝,感受他紧绷的身体,自己反倒放松下来。 心跳了两三拍,酝酿时间结束。 徐与乔摸索着牵住骆池的大手,手指覆盖在他的手指上。引导着这双大掌覆盖在她的胸乳上。 “你手掌好大,可以捏住我的两个奶子。” 骆池低头就看到徐与乔埋在衣领下的乳房,很圆很翘,就算只是看一眼都觉得眼热。 她的手对比他来说,太白太纤细了,拉着他轻轻抚摸奶子的轮廓。两只手倒是捏不住两个,顺着乳沟往下,沿着乳房下缘,托起满掌沉甸甸软绵绵的乳肉。 不知道什么时候,徐与乔的手没有再引导,只是扶着骆池的手臂。 自己揉胸没什么感觉,别人的手就不一样了。不确定的揉捏力度,无法预测的抚摸路线,被一切未知探寻,更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欢愉。 骆池的另一只手也悄悄摸到了她的侧腰上,不可控地捏了把小腹上的软肉,就要奔着胸来。 “不可以,不可以两个一起捏。”徐与乔被他突然袭击,对他的自作主张不太满意。 “对不起。”今天的骆池说了太多对不起,对不起自己不听话被交警抓到,对不起这样麻烦老师送自己回来,对不起自己在漆黑的道路旁,背着路灯柔和的光,揉捏老师的大奶子。 他听话地把左手停在乳根处摩挲,右手隔着衬衫来回碾压浑圆的乳房。他从领口看不到更多的春光,也摸得出来徐与乔没穿内衣。他想更进一步,不由得揽着她紧紧贴向自己,顶腰耸跨,将下身的勃起在两人的缝隙间粗鲁地摩擦,撞击。 “啊”徐与乔惊叫,感觉在被狗强奸,“大鸡巴好硬,戳到人家屁股了。” 从徐与乔嘴里说出的“大鸡巴”三个字,差点没让骆池早泄。臀肉都在用力绷紧,忍了忍不能像上次一样丢人。 和徐与乔拉开了一点距离,和她挨太近怕中毒太深。这么想着,骆池还是忍不住低头抵住她的头,柔顺的长发间好像飘过阵阵香气。 好好闻。 鸡巴好胀,硬得有点痛了。骆池胯又往前顶,电动车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 这次温柔了许多,频率也变得缱绻。骆池隔着裤子用龟头去摩擦徐与乔西裤上的腰带,坚硬的触感刺激龟头,爽得吐出股股黏液。 骆池腾出一只手,把自己校裤内裤往下拉,露出整个肉棒,把黏液一下又一下地涂在徐与乔的腰带上。 这个,徐与乔没说不可以。 徐与乔不知道后面的骆池在做坏事,因为他前面也没歇下来。两个乳房肯定被他抓出印记了,一上头就没个轻重,最怕这种什么也不懂的处男了。 “痛死了,手轻一点。”徐与乔狠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忍不住指导。 “食指和中指这样抚摸乳晕,摸到了吗,我的乳头。”骆池听话地并拢两指,隔着衬衫在乳晕上抚摸,装作不经意地拨弄中间柔软的突起。 “对,夹住它,啊。”夹住微微挺立的乳头,牵拉扯拽,乳浪层层迭迭。 骆池视角下,能看见徐与乔灯光下变得透明的耳朵,还有右胸上的两颗痣,太色了。 “姐,脱衣服好不好。” 说完怕她不同意,先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动作很慌乱很稚嫩。明明平时打球热了脱衣服脱得很顺手,现在脱得这么别扭,磕磕绊绊的。 徐与乔从电动车上起来,反身转过来面对骆池。 背着光显得骆池的肌肉线条更明显了,凭借点点灯光,看清他硬朗的五官。才15岁长成这样太犯规了。徐与乔低头,吻轻飘飘落在他的额角、紧闭着颤抖的眼睑,再然后是哪里呢。徐与乔仔细端详他的脸。 骆池最完美的,最合她心意的是这两片厚厚的嘴唇,搭配上他很有进攻力的眉眼显得很性感。 想和他接吻到无法呼吸。 最后一个吻点在那双厚嘴唇上方,离开前难以割舍地舔舐作别。 “射了吗?”徐与乔摸到车座上的水痕,隐约看到他露在校服裤外面粗壮的阴茎。 “……少瞧不起我了。” “我弟真棒,做得真好。”不知道说的是骆池做得好,还是他的小弟弟做得好。徐与乔满意地抚摸着少男裸露的胸膛,给出奖赏,却全然不管下面吐水的大鸡巴。 “要我脱衣服?” “可以吗?”骆池可能觉得自己的语气太卑微,又补充“我都脱了。” 说话的时候,有车辆经过。小路再走个几十米是灯光更亮的街道,飞驰的车影一闪而过。 会被人看到的。 要当着学生的面脱下自己的工服,有点困难,但徐与乔欣然接受挑战。 骆池的眼睛看着一颗颗扣子在她手里解开,衬衫下摆也从西裤里抽出来,最后那双罪恶的手把衬衫掀落挂在臂弯。 徐与乔小腹平坦,腰身上有薄薄的紧绷的肌肉,真正柔软的是那对挺翘的圆盘一样的骚奶子。原来她身上不止右胸有两颗痣,在右锁骨的尾端也有一颗小痣。 骆池学着徐与乔刚刚的动作,轻轻吻遍她裸露出的痣,看她平常冷淡的脸上表露自然的情绪,眼尾的睫毛阴影扇动两下翅膀。 像被肯定和鼓励了,骆池轻舔的力道逐渐加重,牙齿露出来,在滑腻的皮肤上留下小小的齿痕。 变本加厉,大口大口地咬在饱满的乳房上,双手托起一双大奶,又是吮吸又是舔。 和玩兴奋的狗没有区别。 狗耳朵被徐与乔扯住,“轻点——” 她摁着狗脑袋凑到胸前,教他,“奶头,也舔一舔,不准咬。” 骆池做爱的时候大脑一片混乱,一双耳朵听到命令就照着做。 有颗粒感的舌苔碾过乳头,舌面一圈圈绕乳晕游走,明明没什么味道但就是觉得很香。 奶子真的有奶香,会有奶水流出来吗,好想吃奶。 骆池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昏头了,没有人不想吸奶吧,他只是平凡的沉迷性爱的男高中生。 “啊!”徐与乔被他吓一跳,乳头被牙齿叼着拉扯,痛感之后是扑面而来的羞耻感。敏感的奶头被厚嘴唇包裹住,舌头重重地舔过,吮吸声此起彼伏。 “骚奶头好痒,不要吸。” 说出来了,其实徐雨乔更想说好舒服,仰头挺胸,投怀送抱。 谁能看出这对赤裸上半身的男女,白天还在一个教室里。男的在台下睡大觉,女的在台上写板书。 梦里醒来,骆池也没射,只是胯下湿湿黏黏的。 这次的表现肯定比上次好,他想。 这次?上次? ……他弄不清楚了。 蓝色大门 “老师,我今天晚自习不能给大家订正作业了。”夏同野站在徐与乔办公桌旁边,声音不大不小。 “怎么了,要请假回家吗?”徐与乔见她脖子上都是汗,肯定又去踢球了。顺手抽了一张纸递给她,右手改作业的手没停下来。 “嗯,过两天下雨,膝盖有点痛。”夏同野撇嘴。她不想回家,但膝盖痛得难受,得回去贴膏药。 “这样啊,那把答案给邱向原就行,让他给大家订正。”徐与乔好想把手臂机械化,输入标答和指令,自动改作业。 “老师你都不关心我。” 这么明显的撒娇,让徐与乔终于再抬头,看向眼前的女孩。夏同野是有这么个毛病,说真话的时候总是轻飘飘地带过,不在意的反而要拿出来吆喝。 就像现在,她其实根本没有抱怨徐与乔不关心她,她只是想吸引徐与乔的注意,让徐与乔察觉,她说的“有点痛”其实是很痛。 只要老师的视线能一直在她身上。 “老师不关心,走吧走吧。” 看,老师的冷漠也不会刺痛夏同野。 “老师不爱我,呜呜心碎成一百块了。”夏同野夸张地西子捧心,又变魔术一样从手里捏着一个乌龟折纸递到徐与乔面前。 “老师,送你100块。”虽然明明是绿绿的一元纸币。 “谢谢,你的心!意收下了。” 因为夏同野每次都这么有节目,徐与乔才允许她在办公室逗留。她不太喜欢和学生在办公室聊天,感觉在加班。 “报告。” 办公室的蓝色铁门拉开,是邱向原。 “杨老师,昨晚的英语周报,除了请假的都交了。”他抱着一沓卷子送到英语老师杨老师办公桌上。 徐与乔等她们说完,才叫住邱向原让他过来。 “今天晚上夏同野请假,你带着大家把地理练习册订正了。” “好的徐老师,夏同野已经跟我讲过了。” 徐与乔看向夏同野,只见她吐舌头,两只手在腰那块给自己悄悄比爱心,好像在说:怎么样,你课代表我,很靠谱吧! 如果邱向原不在,她可能真会这么说。 预备铃响起前,邱向原就注意到徐与乔桌子上的绿色小乌龟了。 “老师,这个乌龟好可爱。可以送我吗?” 一下子,两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徐与乔身上。 “不可以,这是别人送我的礼物。” “听到没有,这是我送老师的,才不要给你。”一旁送礼物的某人立马狗仗人势。 “好好好——”明明夏同野只有一个人,但邱向原有种被围攻的感觉,好脾气地和老师说再见。 正式上课铃响起,那扇蓝色铁门才又重新关上。 “你别说,他俩还挺配的,夏同野和邱向原。”旁边的老师说。 “唉,吴老师你作为老师说什么呢……”有比较古板的老教师想掐断八卦学生的火苗。 “哈哈哈哈,就光看脸嘛。” “那不行,好像夏同野有喜欢的男生的。”英语老师杨老师也加入八卦群。 “哎,是吗?”夏同野有喜欢的人,徐与乔倒真没听说过。 还没聊着两句了,蓝色铁门哐当一声被拉开摔在墙上。随即看到周世杰老师扯着一个学生的耳朵冲进来。 办公室聊八卦的老师立马噤声,余光都吝啬给进来的两人,假装不在意地开始干自己的事。 其实只是把八卦的战场转移到了QQ上。 “我看你哪里还用上生物课,上着课你看什么书,啊——”周世杰好像要爆炸的气球一样,把一本书摔在了桌上。 学生被他吓得像个鹌鹑,下巴找脖子,不敢说话。 “你看看,在学校应该看什么书你不知道?” “来,念念。你自己念念。” “念!” 男学生抱住砸过来的书,把书打开了却还是不敢说话。直到周世杰的教鞭划破空气,打在他胳膊上,他才支支吾吾地说: “……月,月黑风高,树,树林里没有人——” “怎么这么小声,大声点!念这一段。” “……把吊带撕开,就看到两个,两个呜呜呼之欲出……啊,嗯嗯嗯好痒,不要吸……” ! 一时间,QQ群里消息一个接一个。 【念的什么,谁听清了?】 【没听见啊】 【我靠,小黄文是小黄文】 【snt】 徐与乔听见了。 【骚奶头好痒,不要吸】 男学生不敢念了,不如说他念不下去了,哭得抽抽噎噎的。 “老师,我再也不看了。不是我的书。” “谁的?” “……骆池给我的。” 徐与乔看着办公室那扇再熟悉不过的蓝色大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抓学生早恋 难道春梦挑战游戏的“春梦”是对方的真实梦境吗? 如果是,那夏同野和骆池心理素质还挺好,晚上想着和她做爱,白天还能正常上课……虽然两人成绩都很自由,排名都在700+,上不上课对她们来说也不重要…… 如果真的是这样,这个游戏还要继续吗? 徐与乔有信心把控好现实和梦境的界线……但她们,可以吗? 心智不成熟的两个青少年,连题都做不好,能指望她们规范好自己的想象仅停留在潜意识层面吗? 徐与乔充满期待。 这是不可多得的实验机会,这个游戏选对了玩家。 夏同野的腿疾更严重了,这星期甚至干脆坐轮椅来上学。 今早上班的时候,徐与乔看到她坐着轮椅一个人从行政楼的电梯里面出来。下半身换成了长款的校裤,短发乱糟糟的,耷拉着脑袋,像一个淋了雨变得皱巴巴的布娃娃。 下班的时候,徐与乔鬼使神差地穿过长廊,去了一趟行政楼,以给办公室的同事分水果的名义。 果然又看见了来坐电梯的夏同野。 只是这次不只她一个人,旁边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同学。 两个人关系好像还不错,一直说说笑笑。 徐与乔想起有老师说起,夏同野有喜欢的男生。 “徐老师。”夏同野先看到了她,推着她轮椅的男生也礼貌问好。 “你们好。不是安排了学生给你打饭吗,这是要去哪?” “吃完了,我们早吃完了。我让他带我去操场转转。”夏同野伸出手指指了指旁边僵硬的男生。 男生的脸色很红,眼神闪躲,抓在夏同野轮椅背上的手假装镇定地动弹两下。 徐与乔很无奈,这也太明显了。她只是一个路过的普通老师,不是来抓学生早恋的。 “是吗?你们关系很好啊。” 老师的乐趣之一就是听学生八卦啊,不逗一逗可惜了。 这句话甚至把刚刚一脸坦然的夏同野也弄不自在了,支支吾吾地就开始自己滚着轮子悄悄挪动。 “哎呀不是,他就是我的,我的——” 半天没个下文,最后扔下一句老师再见,就把暧昧对象和春梦对象落在这,自己逃跑了。 什么意思啊? 怎么有人一边在梦境里想着女老师给自己摸舌头,一边在现实里和男同学搞青春校园小浪漫? 最离谱的是,当天晚上居然进入了春梦挑战,徐与乔都搞不明白什么时候挑战开始。 好在徐与乔长了嘴,并且具备有问题就问的良好素质。 “请问,什么条件会触发春梦挑战?” 【亲爱的玩家,攻略对象对玩家产生性幻想的夜晚会开启春梦挑战】 “攻略对象醒来会记得春梦挑战的内容吗?” 【春梦为梦境的一种,一般在醒来后的三分钟后逐渐模糊甚至忘记,但仍有可能被清晰记录】 “当晚的春梦挑战什么时候结束?” 【春梦为梦境的一种,梦醒了自然就结束】 和她猜的差不多,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都不由徐与乔控制,可控的只有她自己。 “明白了,但今天怎么什么都没有?” 现在徐与乔坐在学校办公室的工位上,如果不是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还少了虫鸣鸟叫声,她都很难意识到进入春梦挑战了。 【亲爱的玩家,春梦挑战已经开始】 怎么和之前不太一样,她该做什么? 徐与乔看了看表,现在是18:20,给自己5分钟时间思考。 春梦挑战的背景是那两个孩子对自己的性幻想,按照之前的经验,她们的性幻想都脱胎于当日真实的生活场景。 教室门口,梧桐林的亭子,还有夜晚的小路。 之前都是从两人已经有接触的时候开始,这次……什么时候开始呢? 徐与乔抬手看了看表,18:24,快到时间了。 徐与乔正常打卡,收拾好东西,穿过教学楼和行政楼的长廊,目光锁定在那个透明的电梯。 她在电梯门口站了一会,果然看见两道身影。 她们慢慢靠近,直到两人的五官变得越发清晰。和白天不同,梦里的夏同野不再和男生玩笑,一双小鹿一样的眼睛紧紧盯着徐与乔。 春梦挑战开始。 “你们关系很好啊?”和白天不同,徐与乔不再关注那个男生的样貌、表情、动作。她眼神温柔地落在夏同野身上,好像这是她最关注的学生。 “不是的老师,他就是我的——”梦里的夏同野似乎找到了可以说出口的答案,但在她想说出口的时候,光栅出现,时间静止—— 【请在以下选项中选择您的回答】 【A:“你男朋友有这样吸过你的舌头吗?”】 【B:“你男朋友插过你的穴吗?”】 【C:“你男朋友知道我们这么爽吗?”】 最好的学生 摩挲着轮椅扶手上的花纹,规律的细微凸起刺激着夏同野的神经。旁边还算熟悉的男同学一直说个不停,她也懒得回应。 不就是喜欢她吗。 这个男生是她的邻居,从小几个小伙伴就经常约着踢足球。出门的时候两人左右腿颠球跑到学校,放学的时候夏同野被老师留下,他会在办公室门口等她。 虽然她从来没有这么要求他。 初中两人逐渐疏远,又不在同一个学校读书,哪怕走在同一条路上也无话可说。但初二的时候,夏同野母父双双殉职,她去他家住了大半个月。 可能是这半个月,让他以为她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天生一对。 夏同野也这样幻想过。 直到高中—— “老师,为什么男生有足球队训练,我们女生没有?”夏同野扎着两个小辫,直愣愣地问4班班主任。她后面跟着三五个女生,用锐利的眼神给她造势助威。 “哎呀,女孩子选一些琴棋书画多好的呀,在外面操场上可晒了。”班主任年纪已经有些大了,她年轻的时候想学画画都学不上,现在的孩子真幸福啊。 “老师你这是性别歧视,重男轻女。晒一点怎么了,我才不想画那些破画。”夏同野说完,后面几个女孩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 “哎,这可没有啊——”这一大顶帽子给她这个班主任扣下来她还活不活了,老教师熟练地搬出了免死金牌,“学校有学校的制度,活动课规定了女生选哪些,男生选哪些。” “那就是学校的制度有问题,凭什么女生不能选足球。” “制度不能轻易更改。再说了,你看看我们9个班就你们几个,5个女生想踢足球,都不够一个队伍,教练怎么给你们教。” 见夏同野说不出话了,班主任乘胜追击。 “而且后面那个谁不是已经选了合唱吗,你要去足球吗?”后面的女生果然摇摇头,她喜欢合唱,她跟着过来她只是觉得夏同野想踢足球为什么不让她踢,更何况她还踢得很好。 “你看看,现在连5个人都凑不上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先回去上课。” 那个时候的夏同野还比较稚嫩,面对成年人的围追堵截反应不够敏捷。但她不是笨蛋,很快就找到了解决方案。 不就是缺人吗,她来找。她不光找她的队友,她还得找她的盟友。 她乐此不疲地一个班一个班劝说,终于给她凑出了15个人,比上场比赛要求的人数还多了4个呢。还打印了一份倡议书,有样学样地个个签名摁手印。 “地理老师,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当我们的顾问老师。”夏同野这次又带着乌泱泱的一群女孩进入办公室,先给徐与乔乖乖道谢了,又去和她们班主任提申请。 但她们失败了,这次班主任驳回的理由是学期已经过了三分之一,再组建新的活动课不太合适。这次班主任的语气和缓了许多,孩子们为了踢球努力到这份上也不容易。她也不是什么老古董,给教务主任申请了一下,说不同意,她也不好做。 晚上徐与乔值周去查宿舍,304宿舍窗帘拉得死死的,安安静静,难得这么按时作息但总觉得哪里不对,打开手电筒一看。 一张床上坐了两人对着流眼泪。 “怎么还哭了啊?”安安静静淌眼泪水的其中一人便是夏同野。 “呜呜老师,对不起,耽误你时间,让你做顾问老师,呜呜但是申请没有通过。”夏同野抽噎着回答,避重就轻,其实自己快气炸了。 死学校重男轻女,不让她们踢球。一开始说人不够,后来又说没有教练得让她们找一个顾问老师监督安全,最后耗了这么久时间说改不了了。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哭。 “不哭了,没有对不起,很高兴做你们的顾问老师。”寝室里只有徐与乔手机的灯光,夏同野在床上看过去,只能看见徐与乔模糊的五官,一直冷淡的眉眼因为像素不高的原因变得温和起来,像一尊圣母像。 “真的很想踢球吗?” “嗯嗯。”这次回答徐与乔的是另外一个女孩。 “申请会通过的,你们最近先好好学习吧。夏同野你的地理作业没有交哦。” 夏同野自动忽略了最后一句话,“怎么通过啊?” 徐与乔抬起手指放在唇边,长发从肩膀滑下,“嘘——” 两个学生默契地闭嘴点头,这是一个秘密。 后来夏同野似懂非懂—— 如果不能解决矛盾,那就激化矛盾。 听说是有几个家长给校长打电话投诉高中部活动课不关注学生体育活动,剥夺女学生的运动时间,不利于学生的健康发展。 最终,在高中的第一学期期中,她们如愿成立了女足队。学校聘用了校外的女教练,顾问老师徐与乔自然就不再负责女足活动课的监管任务。 夏同野承认,徐与乔真的是一个很好的老师。她不怎么生气,也不会指着差生说他们笨得像猪;上课逻辑清晰,好像天上地下没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在自己的努力和厚脸皮的加持下,成为了徐与乔的课代表。 她是她最好的老师,她也要做她最好的学生。 在那次春梦之前,徐与乔一直只是她的人生指向标。 之后该把徐与乔摆在什么位置,她也不知道。 那不是她第一次做春梦,但是第一次有了具体的做爱对象,夏同野其实很恐慌。 很艰难地把视线从徐与乔身上移开,但又无可奈何地一次次被她吸引。 徐与乔平时说话很冷淡好像学生都是她的业务指标陌生的顾客,但一旦和她对视就会觉得自己是她最爱的情人。她不算特别丰满,不是男生口中的“女神”,但长直发垂在腰际服服帖帖的样子非常勾引人。 夏同野皱眉,终于忍无可忍。 “你话怎么这么多。”她没有生气,她只是埋怨这个男生的聒噪。哦,还以为这个青梅竹马会唤起她的性欲,实际心动信号为0,一潭死水。 “小夏你不要这么凶嘛。你说要下去逛逛,我还过来推你下去。” “让你过来了吗?我自己可以走。”夏同野打他一巴掌。 “而且你别推我,我在等人——”话没说完,夏同野就远远地看到了徐与乔,“快推我过去。” “推快点。”夏同野突然很紧张,盯着徐与乔逐渐靠近,越靠近越难耐。 徐与乔的目光好像停留在她的胸口,之前自己的乳房被她狠狠拍打,但只有那一下,她想再被老师狠狠教育。 “你们关系很好啊?”徐与乔调笑着问。 被自己的春梦对象调侃,夏同野窘迫地想快点否认。咽口水的时候想起自己舌头舔过对方的手指。不禁又回忆起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很长很灵活,可以把她玩弄得水流不止。 “不是的老师,他就是我的——” 小狗尿尿(夏同野H) “夏同野,没什么好解释的。”她看到徐与乔摇头,轻飘飘地坐实了不存在的荒谬。 徐与乔慢慢走近,却没有看她,只对着旁边的男生说:“同学,电梯锁上了,你帮忙跑一趟去后勤拿一下钥匙,谢谢。” 没有听到男生说话,也不知道男生走了多远,但徐与乔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后,还能看到她嘴角似有若无的笑意。 轮椅背后的世界仿佛变得模糊扭曲,长长的廊道,白色的墙壁,都卷入一片黑暗。 “徐老师……他真的不是我——”夏同野希望她看着她,不要这样无视她,冷落她。 从内心萌发出蓬勃的勇气,大胆地伸出手钩住了徐与乔垂在腿侧的手指,想希求她的一个眼神。 却只等来了一句“呵斥”: “把嘴闭上,安静一会。” 为什么凶她。 夏同野不敢再进一步,退缩回自己的安全屋。食指匆匆滑过徐与乔的尾戒,冰冷的银色光芒直接映照在她心上。 阴云渐渐笼罩在她的头顶,因为徐与乔的一句话而难过开心,一直是她的常态。 她听话地保持安静,沉浸在昏暗雨天的寂静中,直到自己的脑袋被轻轻拍了一下。 “我们小夏也长大了。” 夏同野贪恋着她手掌传来的温度,抬头无声地用眼神询问,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不是知道你有对象,老师还以为你喜欢我呢。” 谁喜欢谁? 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如果这个时候表白会怎么样? 夏同野起初有些得意,想再从徐与乔身上找寻一些她心动的细节,想给自己的告白添砖加瓦。就是这么一个念头的时间,刺激劲过去,她才品味到一股难言的酸苦。 不会有表白,也没有爱恋,徐与乔只是在和她开玩笑,她根本就不在意她这个学生是敬她、爱她还是恨她。 怎么办,她好像永远不会知道夏同野喜欢她。 “怎么还哭了啊?” 夏同野听到徐与乔的一声叹息,自己的心好像也跟着同频呼吸。 “没有哭,有男朋友的人不会哭的。”嘴里装了一本答案书,翻到哪一页就说什么笑话。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更是把书翻烂。 为什么要问她? 老师还关心她吗,像以前一样。 想到以前,眼泪就模糊了视野,流转的光影像那枚银色尾戒折射出的新世界。 柔软的触感突然贴在自己的脸上。 一下,又一下。 夏同野眨巴眨巴眼睛,徐与乔凑近放大的五官把她吓一跳。 为什么要亲她? 难道眼泪是魔法的开关,只要在圣母像前垂头哭泣就能实现愿望? 夏同野今天注定有很多疑问,这些疑问也注定没有答案。 她闭着眼等徐与乔亲她的嘴。 等温热的舌头探入她的唇缝,舔舐她的牙齿。 等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去勾引徐与乔,在自己的口腔里纠缠着对方的舌头。好像在邀请庞然大物把自己紧紧缠绕,怎么会这样,徐与乔的舌头明明薄薄的。 要不能呼吸了。 “呜……”舌头被吸了。 好奇怪,但是好上瘾。夏同野遵从自己的内心,睁开眼乞求地看向徐与乔,伸出一截小小的舌尖,想让她再吸一吸自己的舌头。 “你男朋友有这样吸过你的舌头吗?” “呜…” 徐与乔没有让她如愿,甚至不算温柔地伸进来两根手指,拽着她的舌头扯了出来。 “就这样,乖小狗。”徐与乔满意地勾了勾她露在外面的舌头,真的在逗弄吐舌头哈气的狗。 夏同野有点羞耻,但更多的是兴奋,做徐与乔的狗也可以是她的第二志愿。 徐与乔手指顺着喉咙往下,在她的锁骨上停留了很久。好像对这块甚是满意,把刚刚的口水都蹭在她皮肤上,湿漉漉的有些难受。 “想让我摸胸?” 夏同野挺胸被发现了。 迫不及待地抓起徐与乔的手亲了亲,然后才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上。 自顾自地就用别人的手开始揉胸,徐与乔也很配合,微微弯腰,手指灵活地找到她的乳尖附近,不停碾压。 “老师,老师再用力一点……” “那可不行,不能体罚学生的。”徐与乔的手无情地撤走。 夏同野被吊着,怎么都不得劲,就差一点。 只能自己没有章法的揉着,左胸被自己拉扯得发痛,右边的乳头胀得很大,薄薄的胸衣和校服好像都掩盖不了。 “呜,好难受。”自己怎么都缓解不了,只有徐与乔可以。 “自己把衣服掀开,咬着。” 夏同野照做,挺着腰把自己的乳尖送到徐与乔面前。 徐与乔勾着她乳房的下缘,一下又一下地颠着乳房上上下下晃动,夏同野看着自己的乳头在空气中晃动,淫荡的模样又差点把自己送上顶端。 不知道什么时候,徐与乔的另一只手在自己小腹上画着圈按压。 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夏同野都怀疑轮椅要被自己打湿了。 “你男朋友插过你的穴吗?”徐与乔把手伸进她的运动校裤里,停在裤腰那又不动了。 夏同野都不敢说话了,怕自己一张口就求着徐与乔让她高潮,只能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想让我进去吗?”徐与乔的声音贴着耳边响起,激得她身体又是一阵阵发麻。 夏同野点头。 “但是,他好像要回来了。你男朋友知道我们这么爽吗?” 夏同野身子一抖,忍不住扭头看过去,一个小小的身影确实站在了廊道的那一头。 怎么这个时候回来,她还没高潮呢。夏同野幽怨地看着身影逐渐清晰,那张寡淡的脸居然还敢笑。 头还没转过来,就感觉下体被狠狠摩挲了一把。隔着内裤,阴蒂被准确碾磨,舒适的布料此时对敏感的阴蒂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啊——”夏同野不自觉尖叫出声,又赶忙自己捂住嘴巴。 阴蒂被指甲高频率地摩擦,又突然停下。大腿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内裤湿得能滴水了。 手指又贴上来,沿着大阴唇的穴缝慢慢地轻轻地带过,随着手指的移动,夏同野终于攀上顶峰,阴唇还在余韵中抽动。 男生来的时候,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徐与乔整理好了。 夏同野不好控制自己的脸部表情,只好装睡。 在电梯里都没心思听她俩在说什么,一是害怕自己刚刚高潮的事情被识破,一是她真的觉得有点累,高潮一次比跑1500米还累。 太疯狂了,自己怎么会在学校里……还是和徐老师…… 耳朵被吹了一口气,吓得她清醒了一点。 “小狗尿尿了,千万不要站起来,别人会发现。” 徐与乔看到夏同野耳朵红红的,皱着眉头装睡,被可爱得不行。 【恭喜宿主,获得成就——“Ctrl+A 狂魔”】 【成就奖励已发放,请在您工位的抽屉里查收】 品学兼优 徐与乔看到夏同野微微湿润的鬓角,忍不住伸手蹭了一下。 像有毛的小狗。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听到夏同野汪汪叫两声。 徐与乔其实不太喜欢长毛的宠物,对校园老大丧彪或者破坏王比格更是无感。硬要说喜好的话,徐与乔更喜欢摸起来凉凉滑滑的东西,像她之前养的小水母。 徐与乔看向副驾上电脑包的挂件,是一个紫色的水母亚克力板。画得很丑,但多亏了这个丑东西,徐与乔想它的时候不需要狼狈地陷入回忆。 敲敲亚克力板,闹钟响了。 唉,牛马出发喽。 “那个好像是徐老师,地理老师,从车上下来那个。” “紫色那个车吗?好骚哦。” “一般,我还是更喜欢我们班的那个大胸妹。” “我说的车,你恶不恶心啊。”瘦一点的那个男生笑着给旁边人来了一拳。 “操,神经。”两人背后有人不耐烦地说。 两人回头正好看到骆池冲他们比中指,迫于身高差两人不敢说什么。等骆池走远了,才小声嘀咕:“那傻逼谁啊?” “不知道,好像是带小黄书的那个。” 早读结束了还看见骆池站在教室门口,徐与乔看到了没打算招惹他,低头玩手机经过走廊。才走到2班门口,就听好大一声叫骂。 再看,骆池旁边又站了4个人。 四个人一个比一个矮,徐与乔走过去感觉信号都满格了。 站远了一点,开始拍照。 “徐老师,拍好看一点,求求。”其中有个女生小声说,呈祈祷状。 徐与乔认得她,地理成绩挺好,就是上课拿镜子八十回,梳刘海一百零八次。小女孩长得挺高,和徐与乔差不多,瘦瘦长长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 “罚站呢,要求这么多,”说着,做样子掐了她肩膀一下,“你们四个干什么好事了?” “还不是钟译。”最矮的那个说话了。 “钟译课上又不举手发言,又不做班级活动。” 嗯嗯嗯,继续说。 “都怪他不配合,我们小组分数最低。” “就是,这次做小组汇报,他也不准备……” “一天板着个脸,不知道在装什么。” 啊,心情舒畅。 徐与乔虽然很吃钟译这种病弱美男风,但她讨厌装货。 犹记得刚开学的时候,她想着树立一下威信,亲自在课前抽查了一次作业。检查到钟译的时候,徐与乔让他自己翻,她检查。 等了半天才见他动,关上作业本的时候听他幽幽地说。 “这是上课时间,检查作业这种事老师自己另外找时间做吧。” 噩梦! 而且当时没还嘴,自罚三杯。 一直被diss的钟译肯定不会永远处于下风,开始蓄力—— “虽然不知道这个小组分数有什么好比的,但要是你们三个的期中考有三科能及格,我们也不会是最后一名。” …… 以后一定没人敢和他接吻,这么想着,徐与乔不禁视线落在钟译的嘴上。 不太湿润,颜色淡淡的。不是说嘴唇和乳头的颜色差不多吗,不知道乳头长什么样。 “拽什么,考年级前几还不是出来和我一块站着。”骆池突然插了一嘴。 你不说话就不会变成猪。 徐与乔被他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大无畏蠢意所震撼。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却发现他跟触电一样躲闪着眼神,猛地把头转到另一侧去。 ? “话不能这么说,钟译。和同伴一起合作解决问题也是学生需要掌握的能力,老师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品学兼优的。” “就像林淼一样。”徐与乔满意地看到他表情一僵。 戳人心窝子太爽啦。 你个万年老二有什么好神气。谢谢三水妹妹,你是我最喜欢的宝宝。成绩第一,活动积极,还有礼貌。 然而,快乐总是短暂的。 回到工位的徐与乔从抽屉里翻出了一张卡牌。背面是金色的像树一样的花纹,正面颜色丰富很多,画着一个被爱心淹没的天使。 天使眼睛嘴巴都是一条线,看不出情绪,堆砌成海洋的爱心各式各样,有的看上去是折纸,有的是彩色的玻璃,有的像是真的心脏。 这应该是系统说的成就奖励。 什么意思,魔法库洛牌她真的没看过啊。 先放着,娱乐设施就是用来闲置的。 下午吃饭的时候,突然就下了好大的雨,搞得徐与乔都没什么胃口了。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打在洗手台的屋檐上,徐与乔不敢想等会学生蜂拥过来会有多吵。在雨中奔跑好像是青春期的特有点缀,也是打工人品味孤独辛酸的大众舞蹈。 徐与乔左右脚踩水,冲向停车场。 他爹的,回家又要洗头。 副驾的窗玻璃噔噔噔被敲响。 邱向原白净的脸印在玻璃前被雨水冲刷成错位的几何图案,嘴巴一张一合,他好像在说什么。 徐与乔按下窗玻璃,想问他说什么。 “徐老师,麻烦等我一下,我去找同学拿一下书我们再一起走。” 啊? “一起走,去哪里?”徐与乔看着自己的副驾逐渐被飘进来的雨水浸湿,手比嘴快,立马把窗户升上来,叫邱向原上车再说。 邱向原收了伞坐进来,后脑勺圆圆的,发梢微微外翘,露出修长的脖子。他把伞规规矩矩收在塑料袋里,才转过头看着徐与乔说:“小姨没给您说吗。她说今天过生日,让老师您接我一起过去。” “我把她拉黑了。” 事不过三 邱向原的小姨邱禾是徐与乔高中同学,本来两人不怎么熟。结果现在阴差阳错两人踏入同一条河,有了同一个领导,来往突然就变得频繁起来。 邱禾说到底只是学校的艺术顾问,都不怎么在学校,给了她充分的吊男人dating的时间。 这一次拉黑是因为邱禾说自己是她女友,惹得徒步哥打电话过来骂了她5秒钟。5秒不是徒步哥的极限,是徐与乔的手速。 上一次拉黑是因为邱禾连续一个月联系不上,后来发现她喝醉了被送去警局把人家男警察睡了,说自己叫徐与乔。 上上一次拉黑是因为邱禾把她的二维码偷偷贴在徐与乔的车屁股后面,有人帮她把扣的600违停费交上了。徐与乔很感激,还送了邱禾一瓶酒,但该拉黑还是拉黑。 邱向原听徐与乔拨通了电话。 “你是不是有病?” … 电话那头好像说了很久,外面的雨也渐渐变小,将将盖过学生们吵闹的声音。 “我不去。” 然后电话就结束了。 下意识地想把手机扔进副驾,徐与乔才注意到旁边安静地只有呼吸声的邱向原。 有些不耐烦地皱眉看向他: “愣着干什么?不是要去拿书吗。” “好的,老师。”邱向原好像不觉得徐与乔的语气有什么不对,开门的动作却顿住了。 他转过头来,不好意思地说:“老师,门锁了。” “好了,快去吧。” 徐与乔在他这一个动作的功夫里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对一个无辜学生没什么好夹枪带棒的。 摁了一个中控锁,顺便把音乐打开了。 “只给你一首歌的时间,速度。” 看到老师舒展的眉头,邱向原不自觉嘴角也向上弯。 ?你的感情早就满溢,何故装作不在意? 车门一下子拉开,水汽瞬间涌入,要把徐与乔淹没。 “老师不好意思啊,身上弄湿了。”邱向原身上湿了一小半,黑色的头发贴在额前,被他抬手搓开。 “怎么搞的,你伞呢?”徐与乔本来想讲究的,但一看自己身上比他严重多了。在安全带的束缚下别扭地撑着身子到后座扯出一条毛巾。 视线划过副驾黑色座椅上的水渍,便不自觉停留在少男挺翘的鼻梁上。侧边的那颗黑色小痣也被雨水润湿,把皮肤衬得更白。 克制地抬眼,又被对方睫毛截留的圆润水珠吸引,徐与乔无端感觉到一丝渴意。 “谢谢老师。”少男接过毛巾把脸盖住。 “怎么样。一首歌时间到了吗?” 歌里在唱—— ?若是能让那皎月转瞬消逝 赐你一吻又何妨? “已经是第二遍了。” “唉,我跑得太慢了。伞借给同学了,反正雨已经很小了。”邱向原把毛巾晾在腿上,慢悠悠解释。 “毛巾扔后面就好。安全带系上,我们走了。” 邱向原拉过安全带乖乖系好,突然伸出手按了一下中控锁车键。 徐与乔因为他的动作看向锁车键,少男手腕上的黑色机械表马上要融入黑色的车饰中,踩刹车的脚又往下踩了一分。 “不需要锁车吗?”邱向原以为自己按错了,又按了一下锁车键开锁。就像在上行的电梯里,再按一次就能避免踏入错误的楼层,升入云端。 “没事,你摁吧。” 听从指引,邱向原摁下第三次按钮。事不过三,徐与乔在心里叹气。 “我就送你到小区门口,自己走上去。”徐与乔手搭在方向盘上,开始掉头。 “好的,谢谢老师。” 天又放晴,徐与乔降下车窗透了口气。看着邱向原背着书包的身影越走越远。捡了后排的围巾给自己擦了一下,有风灌进来怪冷的。 “老师你要不要上去换一下衣服?”邱向原犹豫了一下还是回来,弯下腰从半开的窗中看向徐与乔,“小姨应该还没到。” “不去了,我对你家有阴影。”徐与乔看了他一眼,又自顾自地弯腰擦腿。 “话说你怎么不叫我姐姐了。” 卷走两人体温的毛巾又被扔在后座。 “没什么……你不是和小姨闹矛盾了吗,就是,而且我也上高中了……” 车窗外的男孩微微起身,抓在车上沿的手指紧了又紧。 “我把邱禾拉黑了她也是我朋友,你上高中了也是我弟弟。”徐与乔隔空给了他一枪,这种套话她简直张口就来。或许这就是她和邱禾臭味相投的原因吧。 回家洗完澡,徐与乔又翻出工位上那张奖励卡牌。制作精良,色彩艳丽,如果有擅长塔罗牌的朋友就好了。 这到底有什么用呢? “系统?” …… 果然无人回应。 徐与乔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今晚会做梦。 在梦里,问问它。奖励卡牌需不需要自己自费准备一个魔法棒。 车上没有放任何的香薰或者是香片,徐与乔的车简直是晕车人眼中的宝马。 被大雨囚禁的机械铁盒,没有味道,也没有暖意,徐与乔觉得身上好冷。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够到后座的毛巾,浅灰色的毛巾里掉出一张卡牌。 【玩家须知:不论在梦境还是现实,卡牌均为一次性道具。】 【请问是否使用卡牌—《万人迷》】 暴力狂老师 徐与乔又捡起那张炫丽的《万人迷》卡牌,被无数爱心环绕的人没有颜色,倒是周围的彩色的海洋释放出诱人的美色。小人没有感情的五官让她有点犹豫。 于是她说: “现在不用。” 话音一落,手里的卡牌便闪烁一下消失了。 “万人迷卡牌具体有什么用?” 【系统只提供卡牌名称,具体作用需要玩家自行探索】 “卡牌在现实和梦境的效用是一样的吗?” 【系统只提供卡牌名称,具体作用需要玩家自行探索】 ………… “转人工,谢谢。” 【春梦挑战暂未设置人工服务】 “没有别的话了吗,你应该道歉。”徐与乔总是觉得春梦挑战系统的交互设置得不太好,对玩家的关怀很低。 【非常抱歉】 “完整地说出来。”徐与乔拿出给学生订正作业的耐心和严格。 【非常抱歉,春梦挑战暂未设置人工服务】 在徐与乔收纳新学生的时候,雨声渐渐小了。 突然车窗被敲响。 徐与乔看到车窗外的邱向原被雨水浇透了,敲窗的手指甚至在微微颤抖。被忽略的寒意又再次袭来,笼罩全身,激得徐与乔浑身一抖。 “系统?” 这次系统不再回应。可惜,徐与乔还有问题没问完呢。 梦里的邱向原没有拿伞,湿漉漉坐进副驾,嘴上不停道歉。仔细看了看还没自己高的少男,徐与乔有些明白了现在流行的湿发审美,杂乱的黑发似有若无地贴在脸上,显得眼睛更黑更亮,笑眼也多了一股冷峻的味道。 有些人就是头上顶着海草都漂亮得不行。 “老师,一首歌的时间到了吗?” 等到邱向原问,徐与乔才听到不大不小的音乐声。 【系统提醒:】 【人物好感度已达50%,解锁可攻略对象】 【请在以下选项中选择您的回答】 【A:猛踹对方的脸,“自己没有数吗?”】 【B:狠狠拍打对方的屁股,“没有时间观念的孩子”】 【C:掐住对方的阴茎,“自觉点不准叫”】 啊? 在夏同野那是小三,在骆池那是骚货,在邱向原这怎么变暴力狂了? “系统,我没有当S的乐趣,提出异议。” 徐与乔对选项的内容出现不适应症状,之前是挑战师德,现在是在攻击她的性爱取向。 【选项是根据春梦的主人意志导向数据库,集成学习得到。注意这是春梦挑战,请玩家秉持着不放弃每一个学生的信念,拥抱因材施教的伟大】 “……转人工啊!” 光栅仍然摆在眼前,徐与乔盯着它就像盯着在冰箱放了三天的外卖。 能吃,但对生命又好像有3分威胁。 她对男人的屁股毫无兴趣,对男人的阴茎也兴致缺缺…… “选A吧。” 光栅应声消失。 脚踹出去之前,徐与乔多看了邱向原几眼。 少男自顾自用灰色毛巾擦拭身体,校服贴着紧绷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 邱向原见她不回应,侧着头迎着她的目光看过来。 好像有点感觉了。 徐与乔咽了咽口水,撑着方向盘略微后仰,冲着人高挺的鼻子就是一脚过去。 “自己没有数——”徐与乔倒抽一口气,“你躲什么?” 邱向原反应挺快,徐与乔的运动鞋擦着他肩上的校服踩在车窗上。 “徐老师?”邱向原微微皱眉,一脸无辜地看向他的暴力狂老师。 丢脸的感觉像助燃剂,徐与乔的羞耻变成恼怒燃烧。 她一脚踩手刹借力,一脚又使劲蹬过去,这次丝毫没放水。邱向原这次没躲成功,肩膀被狠狠抵着撞在窗沿,沉重的声音和着他的闷哼。 徐与乔心里好受了点,如听仙乐耳暂明。 在她泄力的空档,小腿被人抓住,狠狠向上一提。顺着力道屁股一滑,被手刹卡住,她立马瞪向不断靠近压下来的始作俑者。 “是因为我迟到了吗?”言辞很谦逊,但说话的人却笑着把徐与乔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 这个视角对徐与乔来说很新奇,但更多的是不习惯,不习惯这种冒犯。一缕缕被勾出来的耻意代替大脑控制她的手和脚。再加上—— 【系统提醒:挑战时间还有1分钟】 滚吧。 一个巴掌甩在压过来的邱向原的脸上。 趁他不注意,猛地把脚抽回来解放自己的脚。谁料到,脚是解放了。邱向原扯过她的手臂,可以说是把她半拎半拽了过去。 “老师怎么舍得打我的脸——”邱向原好像很受伤地靠在徐与乔的颈窝里,另一只手自然地揽过她的腰。 【系统提醒:挑战时间还有30秒】 徐与乔来不及跟他废话,偷袭拧他的腰,得到喘息的机会立马,翻身骑在了对方身上。一手拽着对方的衣领,一手放倒座位,带着人一块躺了下去。 邱向原怎么这么难缠,绊着她的一只脚就颠倒上下,又把她压制住。 想故技重施的手被他提前捉住。 【系统提醒:挑战时间还有10秒】 妈呀妈呀。 “是你太让老师失望了,不仅是这次——”徐与乔不带怒气的眼神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撇开了,也不继续往下说。 “老师,我不知道。”邱向原本来兴奋的笑意荡然无存。不知道是因为她口中的失望还是移开的视线。老师这次也没有看向他。 他当然不知道,徐与乔也不知道。 回应邱向原的是脸上火辣辣的钝痛,还有一句 “你自己没数吗?” 【系统提醒:春梦挑战成功】 好,她不想再重复这一天,不想再经历主任的推门听课。 “没关系,这次老师会告诉我原因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徐与乔的双手都被他绑着压在头顶。他一寸寸挤进她两腿之间,任由她的脚抵在他胸膛。 直到徐与乔已经看不见他鼻梁上的痣,直到他的唇轻轻贴在徐与乔的唇上,好像没有夹杂任何欲望,一触即分。 “徐老师亲口告诉我原因。” 他退开了一些,眼睛亮晶晶的,之前两人拉扯的疼痛一下子都回来了。 原来想当S的另有其人,徐与乔气绝。 纯情男高(邱向原H) “邱向原!”徐与乔很少这样情绪激动,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面对邱向原总是让她难以保持好老师的这个角色基调。 “老师很少这样叫我,我很喜欢。”邱向原一边压制住徐与乔绑在一块的手,一边又低头啄了一下徐与乔的嘴唇。 他像是很满意地笑弯了眼睛,徐与乔一般都在学校里喊他班长。在他小时候,大概会叫他弟弟。 “老师还没有告诉我——”邱向原抽出一只手一寸一寸地摩挲着老师的唇,从唇角到唇缝,刺探到里面的湿润后便不再动作。 “为什么这样看我,为什么对我失望……” 徐与乔也慢慢停下了挣扎,别让这个变态爽着了。 然后大脑飞速运转,为什么对邱向原失望。 当班长他简直尽职尽责,她一个非班主任都想让他歇歇吧,你年纪还小,好好去玩吧; 当学生他简直无可挑剔,成绩名列前茅,天赋和努力一个不差,除了成绩斐然之外,学生活动也不乏他的身影; 当晚辈他也是体贴可爱,小时候仅有的几次见面都很乖巧活泼,还被邱禾这样奴役都毫无怨言健康成长…… 不对,现在就很不健康啊,原来都是邱禾的错。 徐与乔心里在下雨,敌蜜,你害得姐妹好苦,好痛。 大腿肌肉好酸痛,受不了了。 ……大腿? 徐与乔有点震惊地看向邱向原的裤裆,平的。 平的?! 都打成这样了,邱向原居然没硬?所以他不是变态,他是性无能啊。 车里的空气更冷了,她禁不住哆嗦。 面对性无能,徐与乔决定勇敢尝试。 她刚稍稍挪动了一下腿,两腿之间就被邱向原压着又丧失了一指的空气。 “你一直让老师很失望,哪怕现在,你也没有给老师展现你最好的一面。” “这里,为什么这么无精打采呢?” 徐与乔挺腰,又压缩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感觉自己的阴户直接隔着裤子撞在了他的阴茎上。 换成别的高中生小畜生,比如那个满脑子黄色小说的下流大狗,比如那个一做爱就体力变差的健气小狗,得徐与乔这么一撞,早就性奋地流出黏液打湿裤裆了。 而邱向原不仅没有鸡巴漏尿,他甚至还表情疑惑地躲了一下。 “什么无精打采,老师我不太懂。” 徐与乔被雷了个外焦里嫩,不好,这是搞到真纯情处男了? 被雨水带走的体温又逐渐回归血液,流淌过四肢和心肺。 徐与乔心里闪过一丝懊悔,但马上被铺天盖地的兴奋淹没。好想昭告天下,她也有机会调教处男了,是天真无邪的性爱小白男高哦。 看着邱向原慢慢解开了裤腰带,露出灰色的内裤,隐约勾勒出阴茎的形状。 嗯,灰色是挺显大的。 徐与乔心跳逐渐加快,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面对山珍海味,她要第一个下筷。 正思考怎么下筷的时候,听到一声轻笑。 “我这样说你就这么兴奋吗?”徐与乔这才认真看他的脸,略过最引人注目的那颗鼻梁上的黑痣,直视那双笑眼。 “徐老师原来这么变态吗?” 被耍了。 完全被骗了。 徐与乔费了点力气控制自己的情绪,瞪着他的眼睛也疏离柔和下来,像现实里经常见到的地理老师徐与乔。 首先,这是一场春梦,所以她才会在这。 春梦的主人不可能对她毫无性趣,光喜欢跟她在车里打架,你捏我一把我踹你一脚。 不该是这样的,他喜欢什么呢? 她喜欢雨水润湿他鼻梁上的黑痣,喜欢他和平常不一样的小出格,喜欢他手上那块黑色机械表,他喜欢她什么? 在这个春梦里更冷,明明自己身体素质不错,现实中她不会淋一会雨就手脚乏力。 她越激动他越兴奋,虽然裤子保持干燥,但他眼睛里闪烁的开心不是假的。 上了车之后,两人说的全是废话,只有拳打脚踢实实在在。 …… 他完蛋了。 邱向原完全爱惨了她徐与乔。 徐与乔叹气,被绑着的双手抬起来套住邱向原的脖子。 “徐老师又打算做什么?” “亲亲你。” 徐与乔把他勾下来,像纯情的他一样只是唇瓣贴了唇瓣。 “老师喜欢这样纯情的班长,喜欢你打完球到厕所换衣服,喜欢你每次都帮老师捡手机,喜欢你的眼里都是我。” 每一声喜欢都是一次轻吻,心跳声在车里游来荡去。 “最喜欢你每次都不让老师失望。”徐与乔挺腰撞在硬挺的灰色内裤上。 他硬了。 “你看,这里已经很精神了,不是吗?” 天然的鸿沟 徐与乔第四节课下课,没着急去食堂吃饭,而是拉开工位抽屉,仔细研究起多出来的那张卡牌。 《探险家》 系统还是不愿意透露任何关于卡牌的其它的信息,只知道名字。 《探险家》的背面和《万人迷》一样的金色树木。徐与乔善用搜索引擎,发现图案纹样酷似生命之树,中央一棵笔直的树干生长出叶片,根系万千,硕大无比。 日月星辰时刻照耀滋养着这棵金色的大树,卡牌的四个角有不规则的圆形,后来徐与乔才看出这是四个苹果。 卡牌正面一片漆黑,只有一个探照灯照亮了矿洞,里面闪烁着石英和黄金。越用眼睛描摹黄金宝石的轮廓,小人的形象似乎也变得越清晰。 感觉还不错,但还不太敢用。 把牌重新放回抽屉里,徐与乔打了个电话。 “喂,今天晚上吃饭,来拿你的生日礼物。” “也可以,那我现在过去。” 电话对面是刚被拉出黑名单的邱禾。 约的地方离学校不远,徐与乔从车上拿了礼物打算走过去。 侧门的保安没在,估计是去巡教学楼了。 徐与乔便自然地从保安室拿了一支笔,写了一张贺卡塞进袋子里。 顺手把笔也塞进了自己的屁股兜里,彰显了一些校内员工的职业风采。 “喂,那边的。学校附近不准抽烟。” 走近了才发现,这两人也是学生,不过是其他学校的。 一开始两人吓得差点直接把烟头捏了,反应过来后故意吸了一大口,吐出一圈圈的灰色烟圈。 “关你屁事。” “叁中就这么教学生的啊?”徐与乔上下打量其中一个,把距离控制在不被二手烟骚扰的范围。 “关你屁事。”被打量的那个皱眉又开口呛声。 可惜另一个人的声音比他大多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叁中的?” “猜的。” “还有,你们可以走了,骆池今天来不了。” “……这也是猜的吗?”没头脑愣愣地感慨,然后后脑勺就被不高兴扇了一巴掌。 “谁知道你是不是骗人的。” 不高兴朝徐与乔走近了一点。他比她略高,妄图用身高压倒一个成年人。 “有证据吗?”他问,伪装成一个有正当权利,和她平等的成年人。 回答他的是一声嗤笑。 她就不该管这闲事。要不是看骆池被周世杰甩了一巴掌,心疼那张帅脸,谁帮他代这一句话。 徐与乔一直很擅长表演生气,表演一个生气的老师更是不在话下。 “爱信不信,你要是有质疑,就摆出学生质疑老师该有的态度。” 学生怎么质疑老师? 学生不能质疑老师。师生平等只是人格平等,身份上有着天然的鸿沟。 学生要先怀疑自己,然后纠结一次两次叁次,再小心翼翼地问: “老师,这里我不懂,可以再说一遍吗?” “也就你不是我的学生,不然……” 她也不继续说了,只是摆摆手,捏着鼻子绕过两人,“下次把烟掐了再和别人说话。” 至于骆池要给他们什么东西,无非就是烟啊、酒啊、手机啊这些。 没意思,她不感兴趣。 “怎么脸臭成这样。” 邱禾一头黑色及腰长发,墨绿色的吊带裙外面披了一条黑色薄纱。珍珠耳环衬得她更像一幅名画。 “路上踩到狗屎了,生日快乐。”徐与乔热衷牛仔裤运动鞋,上半身根据心情选择各色系的衬衫。如果不是上班,她基本运动套装出街。 “……能不能不要把狗屎和我的生日祝福并列。”邱禾接过礼物,开始介绍身边的流浪汉。 “这是我的男朋友小黑。他名字太长,我记不住。” 徐与乔点点头表示理解,外国人是这样的。她不仅记不住名字,连长相也记不住。 中午饭时间很短暂,临走的时候邱禾甩给她两个画框。 “你是不是想死?” 很重哎,还是实木的。 “求你了,小美已经给我说了很久了,我不敢去见她你帮我转交一下嘛宝贝。你放心,一定不让你白跑腿。这个月你家的清洁费我都包了。” 于是徐与乔就这么抬着有她半个人高的两个实木画框走进学校,完成了骡子变牛马的跨物种超级变变变。 “小乔老师,你中午出去了吗?” 徐与乔感觉手上一轻,两个实木画框就到了夏同野手里。 “嗯。很重哦,你小心一点。” “是,是有点重。老师和我一起,一起抬嘛。” 徐与乔心说那还不如我自己来。 但看着夏同野乱糟糟的辫子后面要烧起来的耳朵,她还是应下来,两个人一起抬着画框坐上电梯。 “地理老师,这是什么?” “徐老师好。” “夏同野你行不行啊,这都要老师和你一起拿。” “小乔老师你怎么现在才来,我找你读书。” 出了电梯,学生就叽叽喳喳地围过来。 “好了好了,别在楼道上挤。” 徐与乔在人墙中物色苦力人选。 “班长,你和小夏去把画框抬给美术老师。” 夏同野看着徐与乔被学生簇拥着走向办公室。 有个女生挨她很近,捧着地理书找她问这问那。奇了怪了,她平时有这么爱学习吗。 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徐与乔打了一下另一个男生的胳膊。 夏同野看到徐与乔脸上的笑容就好像听到了徐与乔的笑声。 她的声音很好听,上课讲题的时候断句干脆,罚学生听写的时候语气会不耐烦。 刚刚坐电梯的时候,她轻轻的喘息声也很好听。电梯里没有其它人,她很喜欢。 语文老师说过,有人喜欢你,就有人不喜欢你,人活着就是这样。 那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爱徐与乔。 夏同野从自己的浮想联翩中回过神来,却发现画框另一头的那个人也直直地望向徐与乔的方向。 她心里突然一慌,全身都没入夏日冰冷的蓝河里,从水面射过来的光线不带温度地刺痛了她的眼睛。 如果有镜子,自己的眼神是不是和他一样。 “邱向原,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可怜你 “今天课程还剩一点内容,你们下去自学。有问题的话等习题课再讲。” “如果大家一开始就能像刚刚表现那么好,也不至于让我在这多费口舌。” “现在倒是知道安静了。” 语气中的嘲讽像在扇在场所有人的嘴巴子。 “下课。” 伴随着下课铃声,徐与乔走出教室。 安静的教室一下子炸开,不知道还以为申奥成功了。 “地理老师发什么疯啊?” “凶得要死——”学生手指顶着眉毛,作怪,“唉,最搞笑的是徐与乔扔黑板擦的时候,我同桌居然还抖了两下,笑死我了。” 从门口窜进来一个人,一边喊着卧槽一边就自然地在第二排空位坐下。 “你们刚刚是不是地理课?听说地理老师被教务主任制裁了。” “什么意思啊?”有人问。 “这人谁啊?”也有人问。 “我也听说了,就是午读的时候,杨老头把地理老师叫走了。回来第一节课在你们班就超低气压,教室外面站了一排人。” “拜托,罚站算什么。我还要去读一个星期的书。徐与乔干嘛把气撒老子身上。” “大哥,你书上一片空白,一点笔记都没有。” 上课铃按时响起,盖过了一声声的抱怨和一句句的谈笑。 “喂。” 晚上七点,邱禾接起电话。 “什么出来喝酒,我要去送小黑去机场,你忘了?”邱禾觉得徐与乔已经有点醉了。 “要开始骂人了吗,等我戴耳机。好好好,请骂。” 邱禾戴上耳机,徐与乔的声音不大不小,如果不是有一两个字含含糊糊被她吃进去,听不出来她已经喝了叁杯调酒。 “什么?!” “你你要当班主任!” “临时!临时班主任。周世杰跟神经病一样,他扇了学生一巴掌,被人家奶奶投诉了,校长说得停职一个学期。” 徐与乔捧着冰川玻璃杯,眼睛里的高光随着玻璃杯里晃悠的酒液荡漾。 “我天!你知道吗?” “我男朋友就小黑,今天你走了之后跟我说他看你今天运势不好,下午可能遇到扰乱生活的小事件,还是机遇什么的。” “什么玩意,外国神棍啊。” “他挺喜欢看面相的,好像就是在A市找人学的。” “你不早点告诉我,早告诉我我下午就请假了。”说着玻璃杯又空了。 “你又不信这些。上次让你去算牌,你说我是跳进屎坑的恋爱猪我现在都还记着呢,哼哼。” “天呐,小猪在叫,挂了。” 徐与乔确实不信这些,毕竟她的人生其实很少有疑问需要别人来解答。 但今时不同往日,谁当班主任谁傻吊。 于是第二天周六的上午,徐与乔出现在了一个塔罗占卜屋。 “小黑师傅好。” 邱禾拉着徐与乔跟人问好。 “叫我桃灰灰就好。” “有烦恼的看上去是这位朋友吧。”桃灰灰看向徐与乔,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你最近遇到了一些工作的困难,今天下午更是要直面问题风暴中心。” 苍天,完全正确,她下午要和周世杰那个蠢货去学生家家访。 “工作对你来说并不困难,你只是觉得麻烦。” 桃灰灰的语气很亲切,和她的脸极不相符。 她给二人倒了茶。 “现在放松一点了吗?” “嗯,谢谢。” “那就好。因为感觉你是单刀直入的那种类型,所以刚刚可能有点冒昧,请不要介意。” “那么,请抽牌吧。” 徐与乔跳进了属于自己的杀猪盘。 班主任的工作是其次,她心里早就已经有了想法。 她的疑惑不是这个。 走的时候,她给了桃灰灰看了一张照片——是《探险家》那张卡牌。 桃灰灰摇头,“牌虽只是工具,无所谓牌灵。但照片会失真,只有看到实物才能给你解牌。” “下次带着牌来找我吧,随时欢迎。” “欢迎欢迎,老师请进。”门口一个头发浓密、精神矍铄的奶奶笑着把周世杰和徐与乔迎进家里。 “老师好。”在奶奶面前的骆池,脸依然很臭,但要做的事一件没少做。 倒茶,摆水果,然后插着裤兜站在茶几旁边。 徐与乔听着周世杰在旁边花式认错,一口一个奶奶叫得可亲切了。 现在面前这位可不是他之前口中大字不识一个的老太婆。 老太太看着笑容可掬但一点不好对付,嘴上应着,说接受道歉,但周世杰也得接受处分。 徐与乔见谈话接近尾声,便招呼骆池过来,把自己的手机拿给他。 “骆池家长,不好意思啊。咱们工作得留痕,麻烦您配合照张相,谢谢谢谢。” “啊,明白明白。是叫徐老师对吧?以后还需要您多照顾骆池。” 徐与乔点头,她总觉得骆池奶奶对自己态度要好很多。 不过也是,毕竟不是自己扇她孙子嘴巴子,她只是在梦里和她孙子搞野外露出罢了。 骆池接过徐与乔的手机,绿色的手机壳把他的皮肤衬得更黑了。 他随便咔咔两张,停下来。犹豫了几秒,才冲徐与乔说。 “徐老师,你头发要散了。” 他边说,边用手示意。 “哎呀,我们骆池还是很细心的。” 周世杰在旁边见缝插针地硬夸,徐与乔都替他尴尬。 好在尴尬的时间不多了,拍完照俩人就起身告辞。 徐与乔走之前听到奶奶吩咐骆池:“去买点芹菜回来,别骑你那个破车了。” “没骑,我走路去。” 徐与乔在路口小卖部那里等他。 “不好意思,他高中生未成年不能买烟。”徐与乔伸手挡住付款码,劫走骆池手上的烟扔还给老板。 骆池这么大高个愣是被徐与乔拽回小路的绿化树旁边。 “我没在学校抽,你能不能别管我。” 回答他的是一巴掌,左脸颊火辣辣地疼,又很快变得麻木。 “如果我今天没见过你奶奶,我不会管你,你想抽几包是几包。” “老师别告诉我奶奶。” 骆池不继续说了,抬起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后脑勺,眼神始终不敢望向前面的这个人。 可以看路砖的菱形花纹,可以看砖缝里的软塌塌的小草,就是不能—— “你是蠢货吗?” “你身上烟味这么重,谁闻不出来,你奶奶怎么会不知道。” “如果要装乖孙子麻烦装到位。作业不做,课也不听,抽烟逃课。糟蹋自己还不够,还要卖烟给别人,骆池你到底想怎么活?” 手边缺少一根教鞭,如果有,已经往他腿上招呼了。 “我没有卖烟。” 骆池猛地把脸转过来,眉头皱得死紧。他知道徐与乔说的哪次,他没有做就是没有做。 于是眼神不再躲避,他看见徐与乔张嘴,冷笑。 “就只会挑这句反驳吗?” 学生总是这样,对自己犯的错视而不见,对自己的委屈夸大其词。 没有教鞭,徐与乔只好自己来。对着骆池的帅脸又是一拳,脚上也不歇着。 不听话的小孩就该踹屁股。 “老师!” “徐与乔,痛!我要还手喽。” 骆池左右躲闪,抓住徐与乔的一只手,她还有一只手。 “嗷,你还打——我举报你!” 举报两个字一出来,徐与乔停手了。 骆池听到她又骂自己蠢货,刚涌上来的一点点后悔马上咽下去。 “你以为周世杰是因为打了你一巴掌被举报的吗?” 徐与乔挣脱他的桎梏,把自己手腕拽了回来。 “你抽烟没事,你逃课不学习也没事。” “你奶奶只是希望你能被人看得起,能被人尊重。你明白吗?” 徐与乔就差没给他掰碎了来讲。 没有周世杰的那一巴掌,也会有周世杰的辱骂、冷眼、无视。 “她是可怜你,就像我现在可怜你一样。” 番外温泉猎艳1 “什么?你说你在雪泉度假!” “嗯嗯,下午的课帮我签个到,回来给你带礼物。” 安抚完鬼哭狼嚎的室友,徐与乔刚好下摆渡车,到了雪泉度假村大门口。落雪的古朴木栅栏,鹅卵石铺成的小道,由近及远,传来声声鸣叫,三两只小鸟飞向山林深处。 “啊,这才是冬至该来的地方。”徐与乔感叹着,呼出团团白气。 “你好,是徐小姐吗。非常抱歉,因为道路塌方,您今天预约的冰钓项目只能取消了。这边送您120min的按摩和一份晚餐,您看可以吗?” “塌方的话,是不是明天也不行啊,我真的很想玩冰钓。” 徐与乔心碎了,冬至冰钓这么绝妙的安排就这么和她说再见,她有点接受不了。 心里流苦水的人,脸上的表情更是比飞雪还冷。室友一直都说徐与乔冷脸怪,不笑的时候路过的猫都要躲着走。 服务员不是猫,所以这很难办。 等徐与乔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得到120min的按摩、一份晚餐、一套雪兔熏香和一张冰钓折扣券。 有钱的地方才有服务。 大学生徐与乔从微笑中嗅到了金钱的味道。 应该再要求升级一下房间的,她可没钱订私汤的套房。 雪泉的室外汤泉很多,南北两个区。 徐与乔先去了安静的北区。 追求清净是一方面,主要还是看见一个帅哥过去了。 冰钓没有,在温泉钓钓鱼还是可以的。 “姐妹,可以帮我们拍张照吗?” 徐与乔在寒风中唰唰唰地帮小情侣拍温泉大片,出片率为1/100。 好吧好吧,鱼已经有主人了。 徐与乔咕嘟咕嘟,遗憾滑入一池酒红色的汤泉。 可能这汤泉真的有治疗失眠的效果吧,她都快睡着了。 终于等到池子对面的人动了动,一波波荡漾开的涟漪在她胸前一阵撩拨。 红池子里除了徐与乔,还埋着一个人。肤色健康,肌肉匀称,头仰着搁在池子边缘,突起的喉结一动不动,徐与乔甚是喜欢。 脸被毛巾盖住了,她没办法主动出击。 没看到脸之前她做什么都会后悔,毕竟男的不看脸还能看什么。 徐与乔看他坐起身子,白毛巾被他攥在手里。胸肌不太大,但和他秀气的脸很相配。 “那个——” 徐与乔主动出击。 “不约炮不交朋友不加SNS。” “不是,你的项链脱色了,泡温泉还是摘掉吧。” 秀气的脸没有变得恼羞成怒,只是眉头一皱,抓起毛巾湿答答地离开。 留下一句—— “不好意思,还有谢谢提醒。” 过了一会,徐与乔又遇到了这个不约炮哥,在咖啡机这排队。 装作不认识对方,徐与乔安静地排在他身后。 冷风一吹,头发就要挂上冰碴一样。徐与乔跟着队伍往前挪步,离得近一点好像就能感受到他身上蒸腾的热量。 刚好排到徐与乔这的时候,咖啡机突然坏掉了。 徐与乔给了咖啡机一巴掌,很冷。 “那个——” “这杯给你吧。” 眼前递过来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捧着塑料杯的手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规整圆润。 没想到不约炮哥也略通人性,徐与乔接过咖啡。 暖暖的苦味让她的眉毛舒展开来,对面男人的眉眼也氤氲在雾气中。 两人面对面默默牛饮。 “你很喜欢这条项链吗?” 脱色了还要戴着,神人一个。 “这个,也没有。只是这个项链我自己取不下来。” 说着,抿了一口咖啡,在雾气中看向徐与乔。 她翕动着的嘴唇被他锁定。 徐与乔挑眉,不是说不约炮吗,现在干嘛暗示她。 她顺着梯子爬,试探性地问: “那,需要我帮你吗?” “不用了谢谢,我先走了。” ? 搞什么? 真的不约炮啊……徐与乔咂嘴。 可惜可惜。 回到房间做完按摩感觉身体通畅,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也有劲了,性欲好像都降低了。 再加上一顿送来的免费晚餐,徐与乔觉得自己未来愿意为五斗米折腰三百次。 想起服务员说餐厅有提供免费的糕点,又准备溜达去吃第二顿。 她没带多的衣服,就穿了白天过来穿的那件连帽卫衣和牛仔裤。这件卫衣是她的心头好,蓝色的牛仔布像海洋将她轻轻抛起又落下。 和走廊的这幅洋流挂画有点像。 沿着走廊,一幅一幅看过去。没承想不经意地一瞟眼,在洗手间看到熟悉的面孔——不约炮哥。 此人披着件浴衣,正对着镜子笨拙地试图摘项链。 徒劳。 “那个,要不我帮你取吧?” 他警惕地从镜子里捕捉到徐与乔的眼睛,好像要把她钉在镜框里一样。 流水唰唰,一道身影从洗手间走出来。暧昧空间里第三个人的出现,让两人的眼神不得不错开,一呼一吸地渐渐平静。 他走出来说: “好。” 全世界洗手间的灯光是不是都这样有魔力,模糊了毛孔,也模糊了界限,从镜子里看到的都是爱人的模样。 “你低一点。” 徐与乔手很暖和,碰到他的脖颈肌肤,碾过他刺刺的发茬。 “好了。” 话音未落,还带着体温的银项链就已经落在他手里。 “背肌练得不错,哈哈。” 徐与乔大学时期有时候也会心直口快,说出来之后舒服多了。 之前那些不好言说的暧昧好像渐渐消散,两人最后也只是挥手示意离开。 餐厅人不算多,大都三三两两结伴而来。 徐与乔端了一盘香草千层坐下,香草荚的味道很浓,配霞多丽刚刚好。 桌子对面坐下一个人,端着一碟山核桃派。 “好巧,又见面了。”他说。 清秀的脸庞一改之前的冷峻,终于挂上笑意。 他换了一身白色的休闲服,冷硬的气质被衬得柔和许多。 不变的是那条银项链,在灯光下更是显眼。 ? 项链不是已经摘了吗? “你是谁啊?” 徐与乔仔细打量了他几眼才确定—— “你们……双胞胎吗?” 番外温泉猎艳2 “这样啊……” 徐与乔的霞多丽已经快见底,她只能咽咽口水。 “所以在咖啡机那遇到的是你,其它时候都是你弟弟。” “是的……但准确来说双胞胎不怎么分哥哥弟弟。” 对面的人对这种话题好像有些为难。 “那你们怎么给别人介绍自己?” 徐与乔身子微微往前探,长发滑过桌沿。 “我叫齐月,他叫齐耀。就和普通人一样……” “哈哈齐月你好,我叫徐与乔。” 说着,抬起酒杯,做了个俏皮的小动作,把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 “你明明可以直接问我叫什么名字的……” 齐月才反应过来,无奈摇头,而后又不无轻佻地说: “我很喜欢你,这位刚见面的朋友,徐与乔。” 惊喜盒子! 明显很有戏,两人一下就看穿了对方。 沉默在走廊蔓延,齐月在前,徐与乔在后,一盏盏不算明亮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重迭又分开。 齐月停了下来,转过身一只手虚虚扶着她的腰。 惊喜盒子! 是套房! 徐与乔心动,所以先吻了上去。 “你要低一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齐月的手腕内侧,一个吻一个吻落在他的手心、手指。 齐月低头和她交换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津液在两人的口舌间溢出,全是甜腻的味道。 “下一条命令是什么?” “开门,笨蛋。” 徐与乔手撇开他的手,转而倾身勾着他的脖子,用膝盖轻轻撞了一下他的大腿。 关上门,迫不及待地寻找对方的嘴唇。 徐与乔被压在门板上。 太硬了不太舒服,她挣扎着在衣物相擦的间隙里游动,却被缠得更紧。呜咽出声,却都被对方吞进嗓子里。 前前后后压得找不到喘息的时间,湿润的眼睛在黑暗中隐约看到窗边站起来一个身影。 她猛地抓住钻进她卫衣里的手,用力推开对方,随手擦了一下嘴角,提醒道: “有人。” “当然有人,小乔。” 齐月牵着她走向窗边,推开落地窗,外面是一个家庭小泳池,几步路外是蒸腾着热气的温泉池子。 “齐耀,你认识的。” 只穿了泳裤的齐耀,从盖住半张脸的毛巾空隙中看向徐与乔。 抬手擦了擦头发,毛巾往后一拨,露出清秀又精致的脸,水滴从他的下颌滑落。 徐与乔看他一步步走近,卷进来一股股寒气。 他伸出手问好。 “齐耀。” “你好,我是徐与乔。” 两人短暂地两手交握,他的手有点凉。 “齐耀,冰箱里有瓶酒,帮我拿过来吧。” 齐月一边吩咐,一边给自己脱下上衣,揽着徐与乔往温泉走。 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他又突然停下,手搭在窗上,笑着回头问他: “你要一起吗?” 齐耀穿衣服的手一顿,皱着眉转过脸来。 还没等齐耀张嘴,徐与乔就抢先说道: “我不想和他一起。” 拜托,怎么都不问她一下,这还有一个人呢,这对双胞胎! 两张一样的脸上是一样的怔愣。 被两道目光锁定的徐与乔却很坦荡: “没别的意思,我就是不太能接受叁个人一块。” 室外的冷风阵阵刮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 耳边爆发出一串笑声。 齐月笑弯了腰,一边笑一边紧紧搂着徐与乔,头埋进她的肩窝。 “……他说的是,要不要一起喝酒。” 齐耀居然有些气恼,无奈地解释。留给徐与乔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转身蹲下打开冰箱。 “是吗?” 徐与乔不相信,但还是顺着齐月。慢慢抬手,蓝色的卫衣掉在地上,抬脚,牛仔裤落在脚边。等他给自己脱得只剩一条内裤了,她也没抬头看齐月。 “小乔真可爱。”他低头捧着她的胸亲了一口。 “你要帮我脱吗?” 徐与乔这才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向他下面。 漂亮的人鱼线,瘦而有力的细腰。肚脐再下面的风景被白色的裤子遮住。 徐与乔抬手,隔着裤子戳了戳他已经半硬的阴茎。 扶着他的腰,拇指不自觉地在光滑的肌肤上摩挲,薄薄的肌肉什么时候会变成粉红色呢。 单手解开他的纽扣,啪嗒一声,感觉他更硬了。 “自己脱吧。”怕你射了。 徐与乔丢下他,从架子上披了一条浴巾先一步走向品酒圣地——室外私汤。 齐月看着徐与乔随手扎了一下头发,脱了浴巾。 肩膀因为冷而微微耸起。一下又一下绷紧的小腹勾住了他的目光,等内裤被脱掉,露出股沟,他想射在那瓣臀肉上。 徐与乔抬脚小心试探水温,挑起一串水珠,给白色的雪,黑色的石头泼上了动听的声音。 一阶一阶踩进池子里,没入氤氲朦胧的雾气中。 这是他的猎物。 叁个人的裸泡,这个池子稍显拥挤,但对于碰杯来说,距离刚刚好。 “酒不错。” 徐与乔又闭眼享受一口醇香冰爽的葡萄酒。 “对了,项链。” 齐月假装刚想起来一样,求助地看向徐与乔。 徐与乔冲他招招手,让他过来。 齐耀坐在对面,透过酒杯看到她挂着水的手指攀上另一个人的脖子,碾过他泛红的肌肤。 宽阔的肩膀把她挡了一大半,但他猜她肯定在偷偷亲齐月的喉结。 “徐与乔。”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叫她。 “你要走了吗?我的钥匙在牛仔裤里。” 她冒出头来看着他。 对,他待不下去了,他真怕她俩吵得他睡都睡不着。 “嗯,我去你房间睡。” 番外温泉猎艳3(H) 齐耀这一睡睡得很沉,他没那么擅长喝酒。 直到隐约听到咔嗒一声,警觉地坐起身子看向房间门口。 来的人披头散发,一身酒气。关了门就把手机一丢,鞋子一踹,伸着手臂上床把他扑倒陷进一片柔软之中。 “喂,徐与乔?” 齐耀听到她在他耳边胡乱嘟囔着。 “好痛……神经病吧……酒真好喝,嘿嘿……腰好痛呜呜……” 齐耀捏着她的肩想一把推开,却看到她衣领下的锁骨。细腻的皮肤好像渗出一层汗,吓得他连忙把手撤开。 “听不懂你说什么,起开。”齐耀不自然地撇过头,只把手按在徐与乔不断凑近的脸上。 “齐月?还是……齐耀?” 齐耀手用力,故意捏了她脸一把。 “嗷!好痛……是齐耀……是齐耀。”徐与乔不会白白挨这一下,立马就报复地朝齐耀的胸上捏了一把。 “嘶——”她是一点没留情。 “很痛吗,我给你揉揉。”还没等痛意消散,一种奇怪的痒意从被轻轻揉捏的胸乳蔓延至他的大脑。 徐与乔醉醺醺的,很是敷衍,摸了两下就当他不痛了。他确实不太痛,但更难受了。 “好了,该你给我揉了。” 刚刚作乱的手牵起他的手,拉着贴在她的脸上。 怎么回事? 触感和刚刚完全不一样,滑腻柔软。 恰是此刻,徐与乔睁开了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他,像在监督他,又像在诱惑他。 拇指在她脸上不轻不重地抚摸摩挲,他听到自己问: “还有哪里疼吗?” “有的。腰疼。”徐与乔又带着他的手摸向她的后腰。 齐耀这时候却感觉不能这样了。 “我让齐月过来。” 她跟齐月刚刚……这样那样,他不应该在这里,她也不应该在这里。 说什么让齐月过来,结果自己手还搁在她腰上。 徐与乔对男人的口是心非,又有了新的认识。 这是她的猎物,跑不了。 “齐月?” “你不就是齐月吗?快给我揉,痛死了。” 徐与乔自然地撒着谎,也不再拽着他的手,反而抱住枕头端正地趴好。 后腰上的手好像掉入时间停止的陷阱里,一动不动。 又在等。 从一开始,等他美丽的脸,到后来,等一个破格的契机,再到现在,等他少男心理在这反反复复。 等得徐与乔有一些厌倦了。 腰上的手终于动了。 他重新覆上来,这次是肉贴肉。 “我帮你揉。但你要答应我。” “答应你什么?” “明天不要再来了,我们今天结束好不好?” “你……你是谁?” “小乔,是我。”齐耀的手沿着脊柱一步步往上,停在肩胛骨上。隔着皮肤隔着肌骨,他向她的心脏献上一吻,请求原谅。 原谅他无聊的谎言。 “我是齐月。” “嗯……”齐耀爽得小腹一紧。 他没想到只是被咬喉结,就这么有感觉。滚动的喉结光洁濡湿,被嘴唇吸吮,被舌尖轻舔,颤巍巍得不肯投降。 “别舔了。”他推开徐与乔,这次手实实在在按在她裸露的锁骨上。 齐耀做爱远不如齐月自如,但有些特别的技巧。 他对于骨头有别样的痴迷,颌骨,肩胛骨,锁骨,肋骨无一不受他关照,弄得徐与乔又痒又急。 “这里也痛。”徐与乔挺腰,几乎是把自己一对圆润适手的乳送到他嘴边。 齐月很喜欢舔乳,在她乳头周围留下一圈印迹。 齐耀听她的话,托起她软弹的乳肉。 突然捏住两颗乳头,用力一扯又放开,扶起半硬的肉棒就往乳晕周围的吻痕上戳。 “啊啊啊不要,不准这样弄。”放大的肉棒在眼前晃动,骚肉屌不断胀大,马眼逐渐湿润。视觉冲击裹挟着微妙的耻感让徐与乔尖叫,抓住齐耀的手腕企图让他停下。 这次齐耀哪听她的,真当他跟齐月一样呢。 齐耀干脆直接拢住两边乳肉往中间挤,在乳团中一下又一下耸动,全当给他的肉棒按摩了。 随着抽送的动作,齐耀闷哼不停。“嗯……嗯……啊!徐与乔!” 在捏别人的蛋上面,徐与乔从不留情。这次更是被齐耀逼得有点没脸面了,带着情绪,他肉棒一下软了大半。 徐与乔趁机翻身把他压倒,跨坐在他腿上。 “别这样,你听我的就不会痛,还会很爽。”徐与乔安抚性地撸了两把他受伤的粉色大肉棒,又掂了掂有分量的两颗卵蛋。 泛红的耳朵和滚动的喉结暴露了他的情动,但齐耀脸色仍然冷冷的,眼神像只是无情的刽子手确认脖颈一样描摹她的身体。 就像之前的每一次对视,隔着水雾的,隔着镜子的。 啊,好想和他做爱。 好想看他变成一个只知道射精的废物。 番外温泉猎艳4(H) 徐与乔跪着直起身子,手指撑在小穴旁边,在齐耀面前展示自己泅了一摊爱液的内裤。 “都是因为你流出来的。” 齐耀看着内裤泅湿的痕迹又扩大的一些,好骚。 徐与乔往后一坐,坐在他的双腿之间,大胆地掀开内裤的边,露出被爱液糊得湿淋淋的阴户,用脚趾踩了一下齐耀的手臂。 “帮我脱下来,就给你舔。” “我可不仅是舔…”齐耀突然笑了,抬手脱了她的内裤,“还要肏进去。” 这人手脚真的不干净,脱完了还要伸手用指节浅浅地在穴口按压挑逗。 “先闭嘴好好吃姐的逼。” 徐与乔踹开他的手,顺便踩在脚下,爬过去一屁股坐在他脸上。 “嗯……”两人都爽得叫起来。 “啊啊,这么会吃逼…”徐与乔前前后后摇起来,感受舌头磨着穴口顶弄,淫液一股股涌出,被他有力地吸吮着一滴不落都进他胃里。 挺翘的鼻子顶着阴蒂,一呼一吸骚动着这个小巧的高潮点。 “阴蒂也要,也要你舔。”徐与乔塌腰,把自己的小豆豆撞他的嘴唇,牙齿。 阴蒂被又吃又咬,大脑闪过一串电流,爽得徐与乔死死抓住齐耀的短发。看他痛苦地皱眉,看他憋红的脸颊,下半张脸都是她的淫液,乱七八糟的淫乱再次把她送上高潮。 短暂的痉挛过去,徐与乔恢复清醒。回头一看,齐耀也快射了。 他一只手抱着她的屁股,一只手居然拿着她刚刚脱下的内裤套在阴茎上手淫。 齐耀喘着粗气,不知道是刚刚吃逼吃得忘情了,还是胯下的肉棒撸得狠了。 感觉快射了,马眼却被生生堵住,根部还被徐与乔紧紧圈住。 徐与乔说不准射。 “徐与乔,小乔,让我射…”齐耀皱着眉看向徐与乔,眼睛湿润得和他的马眼一样,好像马上就能流出什么东西来。 “再等一会,和我一起。” 等他感觉下去了才放开他,可怜齐耀不能射的时候只能一下又一下地亲吻徐与乔。 “不是说要肏进来吗?” 徐与乔一句话又让他恢复所有精力,戴好套就准备抬枪进入。 龟头却卡着进不去。 “放松一点。”齐耀拍拍她的大腿。 “放松不了,怕被你肏死。”虽然这么说,徐与乔却笑着摸他浅褐色的乳晕。 齐耀又挺了挺腰,发现还不够湿润,只好收枪,改用手。 有些粗鲁地揉捏她的肉臀,精瘦的小臂挽起她的膝盖折向胸口,露出翕动着的穴口。 齐耀却不管这口勾引人的淫荡肉穴,只低下头,舌尖划过肚脐,她的耻骨被反复光顾,连着卷曲的阴毛也被舔舐。 大腿根的一处红痕让他停下动作,拇指朝那处痕迹抚摩。 “那不是齐月弄的,你刚刚掐的。”徐与乔抓住他的手,有点怕他再发神经折磨她。 “酒醒了?”齐耀反应过来,倾身压向她,亲了亲她的脸颊。 “还记得齐月是怎么亲你的吗?” “是这样吗?” 齐耀埋在她锁骨那,又亲又舔,然后吮吸着向胸口。 “啊…”徐与乔胸口被他吹了一口气,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他很温柔的。” 温柔地吸她的舌头,不放过嘴里的一点津液。温柔地咬她的乳晕,弄出一圈牙印。温柔地撞她的腿缝,压着她的肉臀,塞得满满的。 “是吗?我都不知道。教教我。”齐耀托着徐与乔坐在他腿上。 “这样亲。” 徐与乔伸出舌头舔过他的唇角,探进去把自己的口水渡了过去。 齐耀缠住她的舌头,吸得她舌根发麻。嘴巴里又被他扫荡一番,包不住的口水溢出来留下一串水痕。 “学会了,还有吗?” “这样揉。” 徐与乔放过他不算大的胸肌,对着腹肌又掐又捻。绷紧的肌肉柔软中带着韧劲,白白嫩嫩,想坐在上面慢慢磨。 齐耀上上下下轻轻拂过徐与乔的阴户,撩过阴蒂,嵌进穴口,撩拨出一泉春水。 待徐与乔难耐地摆腰蹬腿,才突然袭击,冲着水嫩嫩的骚穴快速拨弄,插入两根手指扣弄抽插,抚爱阴道黏膜的同时不忘按压硬挺的阴蒂。 “啊啊,学得很好……啊,要到了……”阴蒂好舒服,徐与乔不自觉地抬腰。 “嗯…我看你挺喜欢叁个人一块的。一谈到齐月,湿得那么快。” “少说话,死变态。” 齐耀粉色大肉棒狠狠插进湿润的肉穴,一层层肉浪将他包裹。 像不知疲倦的公狗,慢慢碾磨,狠狠挺腰抽插。一只手拨弄着昂首袒露的阴蒂,一只手掐着她绷紧的侧腰。齐耀停下感受了一会徐与乔高潮的痉挛阴道收缩,爽得直接缴械。 “原来,这么爽。” 齐耀还在平复射精的余韵。汗水腻在两人身上,只觉情动。 “……怎么样?第一次感觉还不错吧。” 齐耀看向她,眼睛在问她怎么知道,他技术应该还可以啊。 “不好意思,只对处男感兴趣。” 所以,你哥,不是,齐月我徐与乔就婉拒了哈。 探险家 不会真来举报自己吧? 徐与乔打完人巴掌之后还是有点担忧。 不过当老师这几年,哪个学生能打,哪个学生不能打,她还是能分清的。 如果真被举报了…… 那就太棒了,被停职总比去当班主任好。 徐与乔哼着歌进入塔罗占卜屋,这次她带来了那两张牌——《万人迷》和《探险家》。 塔罗占卜屋的布置装潢还是这样惬意,暖黄色的光这里一簇那里一朵,照亮了紫色的小房间。 徐与乔像是在这做了一次心理咨询。 《万人迷》是一种毒药,所有人都喜欢你,所有人都恨你,你永远是世界的中心。 桃灰灰这样解释。 《探险家》是好运BUFF,相信你的直觉,宝藏就在那。 虽然徐与乔内心还是想骂桃灰灰这个神棍说话说得不清不楚,但不可避免地被她轻柔的语调牵引着走向信任和广阔的平静中。 走出塔罗占卜屋前,徐与乔听到她说: “这是你的牌,不要担心。” 这是我的牌。 我是世界的中心。 我要相信自己的直觉。 这两天睡觉前徐与乔就想着这几句话入眠,在周一的早上她终于做决定,后果是什么她不在意。 “系统,我要使用卡牌《探险家》。” 很尴尬,徐与乔只敢躲在自己车里说这句话,好在马上就听到了系统的回应。 【收到玩家的请求,请问卡牌使用对象是?】 “我自己。” 徐与乔毫不犹豫,心里暗暗捕捉关键信息,原来还可以对别人使用。 【《探险家》已生效,时效为1天。】 卡牌也随之消失。 说不期待不紧张是假的,徐与乔白色的运动鞋轻快地踩过教学楼。 手机铃响起。 “徐老师,我这边路上连环车祸大堵车,你在学校吗,能帮我看一下早读吗?” “我在学校,你慢慢来,注意安全。” 早读时间,徐与乔走进1班教室,监督默写。 敲醒了一个又一个看似默写其实眼睛已经闭上了的学生,徐与乔开始怀疑: 这是好运BUFF吗? “报告。” 早读已经过去了七八分钟,姗姗来迟的是钟译。 教室门口的身影被校服包裹着,隐隐勾勒出瘦削的身形。校服没挡住的皮肤白得能反光,显得眉眼特别清晰。 “进。” 等他进来坐下,徐与乔才又说:“这是第二次迟到了。” 如果是其它学生要么低头认错,要么插科打诨扯出一堆理由,钟译偏偏沉默。 徐与乔自觉现在还不是班主任,没必要管这么多,提醒完就算了。 早读快结束的时候道法老师终于赶到了,顺带捎来一句话给她—— 年级主任和副校都找你呢。 来了! 徐与乔小心地深呼吸,好运BUFF希望成真,请实现我的愿望吧。 十分钟如此漫长,可能是校园过于安静点缘故。 课间操点铃声带来一阵喧闹。 现在从副校办公室走出来的是高一(1)班临时班主任徐与乔,是卸掉所有行政工作、教务杂货的徐与乔,是即将拥有帮改作业实习生小跟班的徐与乔,最重要的这是涨薪四位数的徐与乔。 这,是好运BUFF吗? 应该是了。 《探险家》真的带来了好运,可惜时效只有1天,今天还能再干点什么呢? 徐与乔思考的同时不忘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把桌面上学生送的零食分给了办公室的其它老师们。 “老师,您怎么在这”老太太刚回家,“徐老师是吧,来请进请进。” 徐与乔趁热打铁,不浪费一点好运buff,来班里问题学生家里做工作,顺便完成班主任每学期的家访工作指标。 “骆池奶奶,学校里已经给通知了。这个学期我会代替周老师做我们1班的班主任,您之后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来问我。” “哦哦,那好啊。我记得你,有天晚上你骑车把骆池那小子抓回来的。” “哈哈哈那次啊”徐与乔尴尬地陪笑,倒不觉得心虚,“他跟我说了,您不让他骑车,应该不会再骑了。” “唉,也不要求他什么成绩多好多乖,安全健康就行了。” “我了解,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但还是需要您配合。” 要配合学校工作,骆池奶奶听了无数遍了,您要配合学校严格管孩子,孩子就是周末在家里给惯坏了,云云。 “骆池奶奶,您别理他就行。” ? “啊?别理他吗?那不行吧,周末回来到处闲逛,谁知道出去又惹出什么事。” “孩子嘛,在学校关着无聊了,周末就想出去玩。” 让他出去玩,等他出去鬼混,我就去抓典型。 徐与乔这么盘算着,教育不仅在教室,不仅在学校里。等在学校外面,她来教他做人。 “还有,骆池之前和同学打架,违纪处分是停一周晚自习。现在应该快回来了,等他回来我再和他说几句。” 没多久骆池回家,徐与乔却是盛情难却被老太太留下来吃晚饭,晚饭还差一条鱼,骆池就带着徐与乔出来买鱼顺便散散步。 “是在想着怎么道歉吗?” 徐与乔率先打破沉默。 “不是……”骆池心说明明上次就是他在挨打,有什么好道歉的,“……老师,对不起。” 进了菜场,骆池整个人放松了许多,有来有回地和别人讨价还价,称鱼的老板给他多算了叁两都被他发现。 “嗯,今天早自习去哪了?道法老师说你不在。” “上厕所,就迟到了一会。” 骆池买菜很熟练,撒谎也很熟练。 “是吗,今天班上早自习是我看的,你整个早读都不在。” “啧” “还有”徐与乔和他停在一家糕点铺面前,“鞋上还有烟灰没掸干净。” 骆池条件反射地就要低头检查,这0.1秒的空荡终于迫使大脑开始工作,他硬生生停下动作。 “又诈我。” 他声音不大,多少有点咬牙切齿。 “哎,骆池!” 糕点铺里面居然有人喊道。 和骆池一般高大的一个少男,捧着本书走出来。校服还穿在身上,不是未来学校的学生。 “你怎么在这?这是你姐?” 骆池看了眼徐与乔,说:“这是我班主任。老师,这是我朋友。” 对面明显变得局促起来,喊了声老师好。 徐与乔却没回应他,实在是他手里捧着的书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你这本书在哪买的?” 这本书是她找了很久的旧版的《海洋吞进腹中》,书里手绘了各种海洋生物,还介绍了食用方法。 “老师你也喜欢这个,我家里还有一本。这,我过两天让骆池给你。” 这!这这! 真的是好运BUFF! 也是个蠢货 骆池第一次看到徐与乔这么开心。 眼尾的曲线很漂亮,眼睛亮晶晶的,他想不出其它形容词,但很明显和平时对他冷嘲热讽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他是一个不太听话的学生,在这点上一直很有自知之明。 上课很无聊,所以总得找点事做。在学校打架不能怪他,看到蠢货就想吊完全是人之常情。 他还想打班上有个女生来着,居然让他滚远点,说觉得他膈应。 看小黄文咋啦?! 虽然性别不一样,都大家肯定都有性欲吧,装什么。 不过被发现确实有点糗,还被周老登抽了,他也是个蠢货。 老师都是蠢货,自以为是地讲大话。 学生的事只有鸡毛蒜皮的小事,和值得上新闻给学校抹黑的大事。 处理这么多学生问题的主任,会的方法也就是假模假样地安慰,口是心非地鼓励,前两者都没用的时候,第叁张王牌就出现了——名为爱的批评。 有时候他会怀疑,这群大人没当过小孩吗,没当过学生吗。 没意思,学校真没意思。打球的时候要好一些,抽烟的时候要好一些。 上地理课的时候要好一些,因为徐与乔不会打扰他睡觉。 徐与乔也是个蠢货。 她根本就不会踢足球,还和那几个女生在操场上乱跑。 她的好脾气也是装的,之前水杯被人放图钉,没受伤但请了一个月的假。 她肯定没被投诉过,打人那么痛,但一点也看不出来。 今天又知道了一件事,她真正开心笑起来的样子也很蠢。 他也可以让她这么开心吗? 答案是否定的。 饭桌上说笑声不断,他家七旬老太都能和徐与乔聊得畅快,闷不作声永远不能反击的就只有他。 他沉默地吞咽,直到一双筷子夹着鱼伸到他碗里。 只是夹菜,这样简单又自然,不和他多说一个字,不给他难以读懂的眼神。她只是这样做了,他就会心甘情愿地匍匐在她脚下。 这么说太奇怪了,其实他只是从没见过这样的老师,或者说是从没见过这样的长辈。 有风吹进院里,带着忐忑的月光迈过门槛,反而平添几分燥热。 夏天。 骆池觉得热得不行,鬓角被汗水润湿成一片黑亮的草地。匆匆忙忙地感受花洒喷出的凉水,张着嘴巴,放任飞溅的水流洗涤唇舌,给身体里里外外都降降温。 “骆池,我进来了。”话语未落,外面的人象征性的敲敲门。 不管骆池在里面手忙脚乱和慌张大喊,旋钮一扭便轻松大饱眼福。 骆池这种浓眉大眼的小伙子就应该去拍水着写真,谁知道他皮肤上的水痕是不是女人动情的爱液。 白色的瓷砖衬得他深色皮肤更加诱人,膨胀的不仅有紧绷的肌肉,还有宽大手掌掩盖住的大鸟。 再细看他慌乱地皱眉,喉结隆起,一下又一下轻微颤动。 好风景。 徐与乔满意地微笑。 今天骆池格外地扭捏,更像普通的高中生。不多的忧愁,很对的烦恼,和宛如草原象群般原始不可控的羞耻心。 “老师,你变态吗!我,我还没穿衣服。” 疯了,他才是个变态。 真想扇自己两大嘴巴子。 这种情况下,怎么还叫老师。 【请在以下选项中选择您的回答】 【A:把手机摔在学生脸上,问:“你讲还是我讲?”】 【B:让学生罚站10分钟,时间到了,问:“说吧,怎么不接着说了”】 【C:不浪费时间,直接检查默写背诵】 【特别提醒:教育惩戒请适当】 跳蛋(H) 徐与乔给骆池送回家,又和家长打了声招呼,借口还有事就走了。 和学生和家长还是要保持适当的距离,这点她还是比较认可的。 没想到晚上入梦她就坐在了骆池家的餐桌上,骆池奶奶和现实里一样很健谈很热情,她恍惚地以为这就是真实的。 重新打磨过的实木餐桌,缺了一个小口的瓷盘,还有老人鬓角下的掩藏不住的几缕斑白。 她夹了一筷子鱼送进嘴里,彻底打破了虚拟的大骗局。 味同嚼蜡。 她勉强把这坨鲜嫩的白纸咽下,这本来就是一场无色无味的梦。 梦的主人呢? 他一直沉默,好像也没怎么在吃饭。 于是徐与乔也给骆池夹了一筷子鱼,很自然很简单地实验。 他在梦里有味觉吗? 还是和她一样,能借此摸到现实和梦境的边界。 骆池奶奶的说话声渐渐变小,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徐与乔听到院子里的风敲响了大敞的木门,骆池那也没有任何异样。 徐与乔大概知道了。 他不如她幸运。 既然知道是梦境了,就快些进入主题吧。 别在家长面前演什么小清新温情剧了,她还怪愧疚的。 于是,徐与乔打开了浴室的门—— “骆池,我进来了。” 羞涩的少男才是她能品味到色香味的鱼。 “老师,你变态吗!我,我还没穿衣服。” 不错,不错,就这样继续下去,快进到她把男学生推倒,男学生大叫不要。 徐与乔还在用眼神做爱的时候,却听见系统冰冷的机械音。 【请在以下选项中选择您的回答】 【A:把手机摔在学生脸上,问:“你讲还是我讲?”】 【B:让学生罚站10分钟,时间到了,问:“说吧,怎么不接着说了”】 【C:不浪费时间,直接检查默写背诵】 【特别提醒:教育惩戒请适当】 在静止的虚空中,徐与乔真情实感: “你有病啊?” 吃着饭呢,你聊工作! 非人到这种程度,可以返厂申请维修。 【检测到玩家的语言暴力。恭喜宿主,获得成就——“Cross拳拳到肉”】 【成就奖励已发放,请在您工位的抽屉里查收】 这回徐与乔无话可说了,感叹机器人好容易破防。 【请玩家在30秒内选择您的回答】 “选C。” 这没什么好犹豫的,少说话,多做事。 但检查默写之前,得给她的笨蛋学生一点时间复习。 “老师!徐与乔,你别再过来了。”骆池简直避无可避。 “好,我不过去了。” 徐与乔真的停下脚步,在距离骆池一臂的地方低头打量着他。 “可是,不过去的话,你的小滴管就要坏掉了。” “什么小滴管……”骆池一头雾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是自己捂在手里的蓬勃跳动的阴茎。 “什么小滴管,这是老子的大鸡巴。” 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侮辱,骆池高声替自己叫屈。 “错了。” 徐与乔伸手掐住他巧克力色的大乳,惩罚性地使劲,用力拉扯又松开。 富有弹性的饱满软胸不可控地弹跳,荡漾。徐与乔手劲不小,在他棕色的乳晕上方留下来一道羞耻的红痕。 “啊,好痛。滴管个毛线。” 骆池疼地忍不住抽了一只手出来安抚自己被掐的胸。当然,嘴巴上也依然不肯说自己小。 “不对,是小滴管,专业词汇不能错一个字。” 在骆池不注意的时候,徐与乔悄悄上前半步。 “你看,前端咕噜咕噜冒着小泡,如果捏一下,就滴出两滴,如果……从上到下榨个干净,就能稀稀拉拉得吐出一堆。” 随着徐与乔的引导,骆池盖在阴茎上遮掩的手,慢慢变成虚握,龟头也听话地跳动,兴奋地一弹。 “那也不能叫小,小滴管。” 骆池撇了眼徐与乔,叫她还不满意,又伸出了作恶的手,连忙护住自己可怜的乳房。 “干嘛干嘛,又要掐我奶子。” 他看到徐与乔皱着眉摇头,袭向他大奶的手换了个方向,捧住他的脸。 “又说错了,这不是奶子,这是捏捏。看来要从头开始教你了。” 徐与乔这会直接贴着他站在身前,仰着头看他张扬的眉眼,手指捏住他硬挺的鼻梁。 “这里是按摩棒,给人坐着按摩阴蒂的。” 手抚摸过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伸出来不自觉的要追过去舔,真碰到了又被惊得缩回去。 “这里是盥洗室,不管是洗手,还是洗穴,服务一直都很周到,” “这里和按摩棒作用类似,但更胜一筹,因为它自己会动,是跳蛋。” 徐与乔轻轻捏住他的喉结,“看,就像现在这样。” “这是刚才说的捏捏。” 徐与乔靠过去直接枕在松软而有弹性的乳房上,手不忘对着她心爱的玩具又捏又掐。 “捏捏洗干净的话也可以吃。”徐与乔用指甲盖来回扫了两下骆池棕色的乳头,不意外地听到他倒吸一口气。 徐与乔放开了他,问他学会了没。 骆池点头,看徐与乔身上被他弄湿的衬衫和西裤,贴在她皮肤上,让他觉得口渴。 “那我们就来检查默写了哦,指到哪里就要念出来。准备——” “第一个。”徐与乔捧起自己的胸。 骆池跟着她做动作,将自己饱满的乳肉全都挤向中间,完美的沟壑一览无遗。 他看着徐与乔的口型,说: “捏捏。” 徐与乔满意地点头,接着是第二个。 骆池昂起头,手指顺着滑动的喉结移动,他说: “跳蛋。” “最后一个。” 徐与乔手贴在小腹,虚空握着,上下撸动。 没办法,这个东西她没有。 这最后一个,骆池却没跟着她做。 “老师,可以给我点提示吗,你帮我弄一下吧。” 骆池拉着她的手盖在他涨红的阴茎上,龟头在手心里一跳一跳的,滑腻得抓都抓不住。 你看,差生就这样爱耍小聪明。 徐与乔现在倒也没有为难他,五指合拢,掐住茎身一上一下。 这种紧致的包裹感让骆池爽得脸色潮红,鼻梁上隐隐渗出汗珠。 “这是哪?” “啊…啊,再抠一下龟头,啊,要射了。” 还提上要求了? 徐与乔才不理他,手掌压着青筋暴起的阴茎往他小腹一阵阵按压。 新奇的快感让他差点站不稳,手扶着浴室的瓷砖墙,低头去亲徐与乔的额头,脸颊,耳朵。 “是小滴管,小滴管。” 【系统提醒:春梦挑战成功】 “求你了,老师,让我射吧。” 原来徐与乔另一只手一直堵着他的输精口,让他一直得不到释放。 “自己的事自己做。” 徐与乔也不是那么爱伺候人,欣赏完少男的迷离的眼神和跳动的肉体就累了。 骆池给她抚弄得又舒服又不舒服的,叫停的时候一点不停,让再来最后一点结果人直接撤了。 他只能跪坐在地上,认命地自己哄哄自己的小滴管,再蓄力。 手在下面很努力,眼睛也没闲着。 他看徐与乔解开西裤的纽扣,拉下金属拉链,里面是浅灰色的内裤。 她双手顺着侧腰和臀线一摸,西裤便哗地落下,盖住她的脚面。 被晒出分界线的脚走出那片精致的西装面料,朝他靠近。 一侧浅一侧深的肤色看着尤为性感,太阳在她身上留下艺术般的线条。 那只脚先碰到他下面的两个卵蛋,托起来颠了两下,再一路往上踩在他的肩上。 骆池抬头望去,直冲视野的是一片深灰色,内裤泅湿的深色水痕贴在她的穴口。 布料随着她的呼吸贴紧又离开,想要看清那处的美景只能依靠想象。 想象褶皱下就是湿润的穴口,肉浪在两片阴唇里面翻涌,想象水痕打湿的毛发骚弄着阴蒂,迫使它颤颤巍巍的翘起。 “嗯……” 只是这样隔着内裤想象,就已经让他前端湿润着吐出两叁滴精液。 骆池侧过头亲吻起她的腿,闭着眼睛,把自己送上高潮。 “啊……啊,射了。” “真乖,满分是有奖励的。” 徐与乔俯身抹了一把他溅射的浓精,当着他的面,涂在深灰色的内裤褶皱里。奶白的精液被手指揉开,捻匀。 那双挑动人心的手扒开灰色内裤的裆部,露出肉红色的湿淋淋的阴唇。 骆池听到她说: “精液一股骚味,该去盥洗室洗穴了。” 成为她的孩子 骚味? 骆池吸了吸鼻子,腥臭腥臭的,什么味道。 他皱眉嫌弃,想抬手在面前挥散这似有若无的怪味。 就在手臂发力的瞬间,意识回笼。 原来是在梦里,他意识到。 随之奔涌而来的是比夏秋季台风更汹涌浓烈的羞耻和厌恶。 春梦对象简直吓坏他了,他对天发誓他从来没想过这回事。 虽然不记得梦里具体怎么做爱了,怎么回想都想不起来,明明刚睁眼的时候还在震惊或者回味着什么。 当然,骆池必须强调,这并不是说他很想追溯这场荒诞的梦,毕竟梦到自己的地理老师未来的班主任已经很倒胃口了,居然还和她做爱。 别开玩笑了。 徐与乔其实也不是他的菜吧。 他就喜欢那种大胸大屁股,眼睛大大的,口是心非的喜欢自己夸自己的那种类型。 如果徐与乔知道骆池的取向,她只会表示认可并大大赞赏,她也喜欢。 骆池就是这一款,大胸大屁股,大大的眼睛粗粗的眉,话也没几句,说出来的几个字还都是口是心非。 事实证明叛逆的小孩只要不是自己的孩子,怎么叛逆都行,颜值即正义,貌美就是一切。 可惜,现在骆池成为了徐与乔的孩子,嫡出。 和骆池一起投胎的还有1班的一众女女男男。 徐与乔现在看她们是哪哪都不顺眼—— 扫把不好好放在清洁柜里;大课间集队不够快;吃饭领餐队伍不够整齐;晚自习偷偷玩智能手表;女生宿舍夜聊,男生宿舍又把椅子弄坏了…… 这短短两天,各种问题层出不穷。 这些问题可大可小,在地理老师眼中是小,在班主任眼中是大,在德育主任和学生处眼里是严重违反校规校纪。 等下个星期。 徐与乔最终决定还是采取迂回政策,先放养叁五天,毕竟不仅是她要重新认识1班的小孩,她们也需要适应她这个新班主任。等大家都找准定位了,她再把她们都乱棍打死。 阿门。 无神论者当了班主任也会跪在神灵面前忏悔和请求。 徐与乔不祷告,一是她已经见识过春梦系统,神灵也没把她劈死,看来神很会摸鱼,说不上多称职。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这周五,也就是明天,年级要举办班级篮球赛,她忙着填表。 “确定就是这几个人是吗?”徐与乔确认了一下名字,这些人中午要去找体育老师确认比赛流程。 “对。”篮球场上七嘴八舌地回答着。 “钟译替补……钟译会打篮球吗?钟译在吗?” 徐与乔印象里这人没在篮球场出现过,别说篮球场,操场也很少见到他。 “地理老师,钟译不在。” “我们班男生少,没几个会打的,就凑个名字,反正是替补。” “本来还有两个会打的,被骆池揍了伤还没好。” “哈哈哈哈哈” 徐与乔是没懂有什么好笑的,骆池本人还在旁边站着呢。 她踮起脚往人群后面看了一下,确实没看到钟译。 “可以了,我知道了,大家去吃饭吧。” 说完看他们还想继续打也不赶着催,自己转身去食堂吃饭。 一下又一下拍着篮球的骆池等徐与乔消失在体育馆门口了,才抬头看过去。 “怎么了骆池,看什么呢,你饿了?” “饿了也不吃。” 说完,骆池像被吓了一跳,冷着脸重重拍了两下球。接着,突然两叁个大跨步运球冲到篮板下方,一个勾手上抛,旋转的篮球穿过铁圈回到他手上,白色的篮网随之欢呼舞动。 问话的男生被秀一脸,感叹帅哥就是厉害,身材管理这么苛刻,饿了都不吃。 意愿 “哎,钟译。徐老师找你,让你去办公室。” “知道了。” 在别人叁叁两两说说笑笑的时间里,他已经解决掉自己的生理需求。 吃饭没什么难度,就和做题一样。 看见即可获取。 “报告。” 他推开门进入办公室,有几个老师在吃水果,橙子清新的味道灌入鼻腔。还有几个学生围在一起,和老师聊天。 地理老师的工位在进门右手边的角落,上面放了一个地球仪。 “老师。” “嗯,来啦。” 徐与乔摘掉蓝牙耳机,看了他一眼就转回电脑面前,鼠标不停点击。 一边说: “你前两天申请走读转住宿,床位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但要跟你家长联系一下。我今天打了两次电话都没接,你看看电话号码对吗?” 她侧着头,招手让他低下身子来看电脑。 “号码没错,”钟译弯下腰凑近了一点,确认徐与乔指甲盖指着的那一串数字,“没接可能因为他在上课。” “?” “老师不知道吗。” …… ………… 然后呢? 不知道什么? 这就是徐与乔不喜欢和他说话的原因。讲话讲一半,说话的语气加上他平淡无波的眼神,总觉得自己一直在被挑衅。 徐与乔手指在屏幕上挪动,指向了家长姓名一栏。 “什么意思?” “钟秦是我哥。” ? 大孩子带小孩子,果然奇怪的学生背后是奇怪的家庭。 这么重要的信息,花名册为什么不写清楚,周世杰这个废物停职了还要祸害她。 “老师你现在再打一个电话看看。” 这次成功接听了,电话那边一直在道歉,徐与乔把正事说了,问钟译要不要和他哥说会话。 钟译摇头。 “行,你收拾一下。周天晚上就可以来学校住宿了。这是学校寝室相关的管理规定,你自己看一下。” 徐与乔从堆得整齐的书立中抽出两张文件递给他,最后问: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钟译还是摇头。 “但我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徐与乔又抽出一张纸递到他手里。 钟译看向标题《未来学校高一男子组班级篮球赛参赛报名表》,秀气的眉毛难得松动,他直言: “我没有说过我要参加篮球比赛。” 果然如此。 又是那几个臭小子在这里捣乱。 “嗯,我知道了。如果你本人没有意愿,老师不会强迫你参加。” “是吗?”钟译把那张比赛通知单又递还给徐与乔,“那老师要我帮什么忙?” “比赛还差一个计分员,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体验一下?” “……徐老师,我刚刚说了,我没有参加篮球比赛的意思,不管是当球员还是计分员。” “其实偶尔参加一下学校组织的活动也可以适当放松一下。而且这次篮球赛是要求全员参与的,不当球员和计分员,也会在场馆内当观众。” “不再考虑一下吗?” 其实徐与乔说的这些都是次要的,她也不是闲得找事给钟译改变自我。 老师给个台阶,缓和一下同学矛盾,背地里互相折腾的事情能少很多。 奈何当事人不愿意下这个台阶,也对同学微妙的敌意毫不在乎,完全我行我素—— “不考虑。” 这个回答也不算意外,徐与乔不觉得太遗憾和可惜。 “好吧。” “那…这位观众,现在这个忙你肯定可以帮了。” 徐与乔从桌子底下拖出一纸箱,里面是各色的荧光棒,小旗子和塑料手掌拍。全部是给明天的篮球赛做的准备。 学生给老师做苦力是不容拒绝的,所以这次徐与乔没管他的意愿,直接把大箱子摞给他。 “去吧,就放讲台下面。” 钟译个子不算高,比徐与乔还矮一点,端着这个大箱子默不作声地离开了。 一点都不可爱,连句老师再见都没有。 徐与乔暗自摇头。 她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希望明天篮球赛不要有什么意外。 1班打2班,应该能赢吧? 可惜《探险家》那张牌已经用掉了。 啊,对了。她又收获了一张牌,牌面主题非常突出,是一个木偶人,暖黄色的木头身体上缠绕着圈圈丝线。丝线很细却难以忽视,亮晶晶地像拉长的闪着光的雨丝。 木偶人没有表情,和钟译挺像。 琉璃彩窗 “1班1班,非同一般!1班1班,大干一番!” “2班2班,就是干!不拿第一,不算完。” 比赛还未开始,观众席两边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胜负欲。 青春的热潮就这样无情地鞭打着徐与乔,叁十个人能喊出一百个人的气势。 她准备的五彩巴掌拍更是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比赛在1号体育馆,学生都坐在赛场旁边的小台阶上,徐与乔和2班班主任站在台阶前面看体育组的老师主持赛事。 口哨声给体育馆按下静音键。 橙色的球体高高扬起,所有人的视线注视着它在空中停滞,好像呼吸也跟着停滞,等氧气再次充盈双肺,它便加速落下—— 首发在1班! 后面的徐与乔就看不懂了,竞技体育的迷人可能恰恰在于身处其中而不得其法。 两个老师带领着自己的班级加油助威。 很快,记分牌的“0”悄然翻过,成为过去,现在已经是“8:5”。 计分员是体育组的一个年轻老师和两个穿着荧光黄背心的志愿者同学。 光看后脑勺就知道是谁。 邱向原这个志愿部副部长真的很活跃,学生活动没有他的身影基本不可能。 好像长高了一点,站得那样笔直,把小腿肌肉线条充分展示,衣领包裹的脖颈弧度恰好。 荧光黄背心加浅蓝色校服的搭配在他身上显得有点滑稽,让人怀疑这是不是时尚圈的最新炒作风向。 “翻牌啊!” “裁判,他犯规。” 撞在一起的身体推搡着动弹不得,篮球从交迭的这个那个腿间溜走,在绿色的场地中静静地画出一条看不见的线段。 体育馆的第二大看点出现,肾上腺素猛猛上升,汗液和愤怒一起点燃赛场。 “哪里犯规了,人家陈老师都没叫暂停。” 场下也有学生嚷嚷。 “你们班撞人,赖皮鬼,耍阴招。” “别吵。你们是裁判还是体育老师是裁判。” 徐与乔教训班级之前,先弯腰把滚到自己面前的篮球捡了起来,递给小跑过来的骆池。 他鬓角上的汗一滴一滴地落,徐与乔都怕砸到自己的手臂上。 “让大家控制一下情绪。” “嗯。” 徐与乔见他头也不抬,抓到球就转身跑的架势,很明显就是没听她讲话,也打上头了。 算了,体育老师会管的。 这样一场犯规,让之前已经开始聊天的同学的注意力又拉回赛场。不关注比赛,还不关注八卦吗,人之常情。 当然,极个别同学除外。 比如,在最后一排背单词的钟译。 这人之前还想下来写作业,被徐与乔没收了。 中场休息。 徐与乔再叁强调了安全第一,安全地赢更好,她不想等会看到谁鼻青脸肿的。 没说几句,体育老师就接管了这帮易燃物品。 “徐老师徐老师!” 体育馆门口有几个女生冲她喊,是4班夏同野她们几个。 徐与乔笑着对她们挥了挥手。 “徐老师,你现在去吧,我给你看着。” “不放心啊,等比赛开始了我再过去。” 之前徐与乔和2班班主任商量好了,她中途去2号体育馆看一眼3班和4班的比赛,请她帮忙一块看班。 以前只是地理老师的时候,哪需要这样请别人帮忙,她逛到哪就看到哪。 还在怀念曾经的幸福生活时,哨声一响,下半场开始。 分差逐渐拉开,现在比分是“35:18”。 1班相对来说整体体力更好,虽然配合不如2班,但应对这种班级赛还是绰绰有余的。 徐与乔安心了一点,和2班班主任打了声招呼,去记分牌旁边的赛事中心拿了瓶矿泉水。 仰头喝水,感受液体的清凉流经舌苔,喉咙和延伸至四肢的血管。 透过水瓶,谁也看不清真实的世界,绿色的白色的蓝色的混在一块,像教堂的彩色琉璃窗。 一抹橙色突兀地砸进这个扭曲的小小水瓶中。 “小心!” 邱向原听到不少人惊呼,那颗橙色的球体速度很快,就要朝记分牌这边冲刺。 完了,大脑发出警报。 身体比大脑的动作更快,后撤的脚步,架在身体前方防御的手臂。 嘭的一声—— 水花四溅。 几滴水打湿了他的前臂。 他睁开眼睛看到脚下扩张领土的深绿色水痕,矿泉水瓶缓缓滚动,停下。 水瓶里倒映着绿色的篮球场,他白色的球鞋和很多看不清的画面。 “天呐,徐老师你没事吧?” “没事,就撞了一下。” 她甩了甩胳膊。 邱向原恍悟,是徐与乔再一次挡在了他面前。 姐姐 “徐老师!”校医室的大门被人嘭地大力推开,“听说……你怎么样啊?” 夏同野进来声音吵得大家都看向她,她也看见了,校医室里不仅有校医,徐老师,还有徐老师旁边的一个黑黑的大高个。 “这谁?” 夏同野就这样把内心的疑惑直白表达。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所有人都能听到她的不满意。 回答她的是和她一起出来的女同学们—— “1班那个……”后面怎么介绍的就只有她和夏同野知道了。 原来是1班那个抽烟停课看小黄书的骆池。 “老师老师,你伤得很重吗?” “1班的人还敢打老师啊?” “不是吧,2班的打的。” 一群女孩叽叽喳喳地拥过来,把坐在沙发上的徐与乔围得密不透风。 被无声驱赶的骆池自己靠着另一个椅子坐下,等校医给自己喷药。 他不是来关心徐与乔的,他自己膝盖也摔地上擦伤了。 “哇,看上去好严重。” 徐与乔给她们看自己手臂,一开始真不觉得有什么,只觉得手臂那块像又长了颗心脏一样,在一下又一下地跳动,后来再看,青紫色铺开一大片。 还说让学生不要打得鼻青脸肿的,结果最狼狈的是她。 真的好痛。 不等她们说几句话,上课铃就响了。 徐与乔看出这群人磨磨蹭蹭地不动,板着脸让她们滚回去上课,等一群人走了,又让骆池也早点回去。 要是以前骆池肯定不愿意走,能躲校医室休息为啥要回教室罚坐。 但现在他看到徐与乔就哪里都不舒服,一想到老师在自己梦里光溜溜的,感觉太奇怪了。 他走之前瞥了眼徐与乔手臂的伤,犹豫了很久说: “明天就不痛了。” 他想就这点小伤,徐与乔也太脆弱了。 “人缘真好啊。” 校医等学生走了,才走过来又给她喷了一遍药。 “都是一群不想上课的……”徐与乔转脸看到沙发桌上多出来叁颗糖,“也就这时候看着可爱些。” “我在你这睡一会,你忙你的。” 徐与乔中午有时候会过来校医室休息,午休室太多人又有好些老教师不愿意开空调,她嫌热。 跟校医可以说是摸鱼搭子。 躺在床上去,不多时就睡着了。 当班主任之后的这个星期,严重打乱了她的日常作息。她这种一沾枕头就睡着的人,也体会了一把精神压力太大躺在床上干瞪眼的滋味。 她睡得很沉,还做梦了。 梦到很久以前,邱向原喊她姐姐的时候。 那天她去找邱禾几个同学玩,路上遇到出来打印资料的邱向原。 她当时还笑他小小一个人已经是大学霸了,一个小学期末考还出来自己打印复习资料。 “没有,印出来大家一起看的。” 邱向原手上提着的资料被徐与乔接过去,自己的手也被徐与乔牵着。 “姐姐,你要去我家吗?”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邱向原问她。 “我看你是想我送你回家吧。” 徐与乔笑着说,也不管邱向原张了嘴想解释什么。 绿灯亮了,嘀嘀嘀地催促着,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牵着人一步步走过条条钢琴键,一条听起来雀跃,一条听着恐惧,一条听着是余韵深长的依恋,把小男孩儿小心思演奏得明明白白。 “姐姐,请进。” 徐与乔之前来邱禾家没得进去,就在门口叫了阿姨好叔叔好。 这次她穿上邱向原找来的拖鞋,还没等自己再叫那句“阿姨好叔叔好”。 客厅就传来女人一声高过一声的喘息,男人惊慌失措的骂声。 徐与乔脑袋里冒出很多想法。 她在厘清之前,先帮别人做了决定。 拖鞋靸着,一哒一哒的声音盖过了眼前黏腻的情色战场。 地上散落的衬衣丝袜都被挡在邱向原视线之外。 徐与乔那天穿的是黑色的牛仔裤,上面缝了一颗黄色的五角星,邱向原到现在都还记得。 她今天穿的是浅粉色的衬衣。 邱向原坐在校医室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徐与乔。 过了很久,他伸出手小心地抚过那片淤青,里面渗出了粒粒红点。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发难,使了力碾压,痛得徐与乔皱眉反射性抽搐了一下。 拢着的手指握紧后又放松伸展开,邱向原的手指便掌握了呼吸的节奏,顺着她指尖的缝隙插入,贴紧,攀附在她皮肤的每一寸。 指跟相互摩擦像爱人交颈耳语。 吸血鬼 不知道是哪阵风掀起了床边的白色帘子。 凉意爬上脸颊的时候,徐与乔才悠悠转醒。 感觉手指间缺了点什么,空空的,特别不自在。 她翻身坐起,看见了床边桌上摆着的戒指。 哦,原来少了它。 戴回尾戒之后,终于彻底清醒。屋外天色已经不早,应该都放学了。 校医真的是相当可靠的同事,还帮自己请了假。 徐与乔翻了翻群里的信息,无意识的捏拳自己感受这寸寸的拉扯的痛感。被她说得这么严重,其实现在已经不怎么痛了。 上班时间带薪睡觉,明天又是周六,彩色的气球带着她就要飞上天了。 快到校门的时候,听到有人喊—— “徐老师——等等我。” 少男挎着书包笑嘻嘻地追上来,落日的霞光分了一缕在他手腕的黑色机械表上,是邱向原。 “你怎么还在学校?” “和朋友打球呢,”两人边说边走出学校大门,“还得谢谢老师,不然躺在校医室的就是我了。” 他埋头深深地鞠躬,乖巧的笑容现在有点狡猾的味道。 “谢谢老师,老师太帅了!英勇的身影,敏捷的步伐,您是这样义无反顾。伤在身,爱在心,伟岸的教师形象在未来学校闪闪发光……” “停,话这么多。” 徐与乔被他的这一大段的吟唱逗笑,推他的肩膀。 “新闻部那边写的。”一边写一边羡慕他,徐与乔迷妹不少。 “写得不错。”徐与乔满意地点头,看了看手机,“我车来了,先走了,你早点回家。” 徐与乔感觉他有一瞬间的紧绷,没多想,跟他挥挥手便走远了。 意料之外的,今晚再一次进入邱向原的梦。 她才搞明白他心里排演了好一出大戏。 “老师手不方便,车也开不了,我送您回家吧。” “你怎么送,骑单车送吗?”徐与乔怕还没哼哧哼哧和他搞在一起,自己屁股先被颠烂了。 “没有,老师你过来就知道了。” 邱向原背上的汗还没干,透出一点点肉色,细腰若隐若现。 【嘀,学生卡】 邱向原又自己投了两元进去。 坐公交车送啊。 这就是高中生的财力,徐与乔不应该妄想,她反思。 车上没什么人,她们坐在了上台阶的第二排。 两人坐着基本一般高,只是邱向原的腿憋屈地伸在外面,校服裤和徐与乔的牛仔裤之间隔了一指的距离。 公交车慢慢起步加速,有风吹进来。 徐与乔见他又不说话了,正想说点什么逗逗他,却突然被他抓住了手。 她心里被吓一跳,说到底刚刚的邱向原和现实里没有太大区别,她总以为她们之间还是老师和学生的身份,突然的亲密提醒她得跳出框架,奔向欲池。 “你身上有汗,自己坐好。” 这么说,徐与乔却放任他牵着自己的手,一寸寸摩挲,感受着骨骼被他轻轻揉捏的酥麻。 后来不只是手,他的胳膊也挤过来缠住她的胳膊,那双长腿也挤进她的膝窝,顶得她只能把一只脚抬高翘起。 “汗不臭,你闻闻。” 他偏头,把自己的脖子和锁骨袒露在徐与乔面前。 邱向原的侧脸很漂亮,把他的优势完美展现。 笑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徐与乔,挺直的鼻梁,下颌线和脖颈上的肌肉相得益彰,不算特别纤细也不算特别强壮,但格外地诱人,就像他鼻梁上的那颗痣一样,有种说不上来的清秀味道。 等她真的低头去嗅,他揽住她的腰,自己送上去撞了一下她的嘴唇。 “痛啊——”徐与乔被撞到牙齿,眼前的美景都不美了。不顾牙齿的酸痛,她又低头直接朝他咬了一口。 邱向原吃痛但闷声不吭,抱住腰的手进一步收紧。 徐与乔松口的时候,嘴唇带着血,也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 “老师好像吸血鬼。” 说完这句话,太阳就要落山,仅剩的一点暖橙色被建筑物遮挡,日月交替。 徐与乔粉色的衬衫变得灰暗,把她的身躯并入黑暗,变得高大。黑色的长发披在身后,把她衬得有些阴冷。 眼神不再平静无波,邱向原看过去就好像要溺亡一样,幽深而又宽阔的海域马上要把他吞噬。 吸血鬼笑着,又一次低头靠近,在他的眼睛上轻轻落下一吻。 “现在,你的眼睛就要归我了。” 徐与乔一只手被对方紧紧攥着,只能抬另一只手去抚摸那双沾了血痕的眼睛。 没成功。 好奇怪,手没抬起来。 她想再抬手,仍然没成功。 ! 不敢承认但必须承认,她的左手没有知觉了。 “系统!” 这怎么回事啊?! 好感度 【玩家你好,梦境的一切都设定基于梦境主人的潜意识,比如这辆准时到达的公交车,比如日月交替的时间】 “你的意思是,我的左手臂没有知觉也是受邱向原的影响。” 【是的】 系统只负责回答问题。 实际上玩家是二次投影到梦境的拥有自我意识的绝对主体。 如果主体权利被剥夺,代表—— “但是之前从来不会这样……” 徐与乔对于自己的身体很敏锐。 自从进入梦境开始,她就一直在用心游玩用心感受,保持最原始最刺激的游戏体验。 最开始表示能够进入梦境能够攻略的好感度要求是50%,这个好感度应该指的是她对别人的好感度。不然随便哪个路人甲的春梦她都要去体验吗,游戏肯定要挑选自己喜欢的。 所以,她挑中了夏同野、骆池和邱向原。 虽然是别人的梦境,但她的语言和行动都是自由的,甚至可以通过影响梦境的主人来改变梦境,掌握大部分主导权。 当然,自由的前提是必须完成春梦挑战。 这个身体是她的身体,她可以保证。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具身体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呢…… 她好像有印象。 她马上就要想到了。 突然周围的环境像卷入了滚筒洗衣机,扭曲,旋转。蓝色的座椅融化了黄色的手拉环,那些乘客的脸也变得模糊不清。 窗外的风好吵,像台风来临前呼啸而过的树叶。 好冷。 她知道了,是寒冷。 是那次雨天在她的车里,她感受到了寒冷。 “是好感度影响了我的身体。” 徐与乔确信。 系统不再回答,因为玩家已经知道了正确答案。 她对别人产生好感,可以进入别人的春梦。但随着对方对自己好感度的提升,会逐步影响和限制梦境里的她。 可以,很公平。 一直胜利的游戏不算好游戏。 于是,徐与乔接受了她现在左臂半残废地坐在邱向原家沙发上的情况。 “老师,天黑了,我们准备洗漱睡觉吧。” 他真诚地看向徐与乔,徐与乔则望向窗外。 夜色漆黑,似乎都看不到月光。 “好。厕所在哪?” 徐与乔脚上穿着拖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的。 “白色那把牙刷是新的,白色的脸帕也是新的,你可以用。” “谢谢,白色我也很喜欢。” 徐与乔走进来,环顾了一下四周。里面就蓝色和白色两套洗漱用品,右手边是一个大约一米长的浴缸。 左手边还有一个门,应该是厕所。 徐与乔抽出自己白色的那把牙刷,看着镜子里乖乖站在自己身后的邱向原。 “你要一起吗?” “好啊。” 他慢慢靠近徐与乔,宽阔的肩背占据镜子大部分面积。 他在长身体,之前还不如她高,最近个头却高出她一小截,嘴唇的位置刚好够亲上她的耳朵。 徐与乔给他挪了挪位置,两人挤在化妆镜里面,明明空间很大,两人的距离却一点一点缩近。 “让我一起,其实是老师需要帮忙吧。” 邱向原一边笑一边给徐与乔挤牙膏。 徐与乔嘴里已经塞着牙膏了,噫噫呜呜说了什么,谁也没听清。 邱向原偏要去学她,满嘴泡沫也跟着哼哼唧唧,被徐与乔眼神恐吓就咬住牙刷摆出投降的样子。 徐与乔刚吐了泡沫,水杯就凑到了自己嘴边。 她也是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左手坏了。 就着邱向原抬高的手,含了满满一口水漱口。 第一口,第二口。 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唇,邱向原拿了帕子给她轻轻擦干净。 帕子交到她手上,邱向原开始给自己洗脸。 碎发湿漉漉地刺在前额,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完整的眉峰,细白的手指压着蓝色的脸帕,手腕突出的骨骼和手臂隆起的青筋有点吓人。 身强体壮的正好过来伺候人! “还要洗脸。” 说着,徐与乔伸出手指,勾着晃了晃自己躺在水池里的帕子。 “也要我帮忙吗?” 亮晶晶的眼睛从蓝色帕子里露出来。 少废话了,你一看就很想帮这个忙。 徐与乔面朝他,闭上了眼睛。 温热的,柔软的触感先包住了自己的脸颊,小心翼翼地擦过鼻尖。 徐与乔不自觉伸手扶住水池边缘,也让他更好使力。 才刚搭上,手就被牵着离开瓷盆,固定在他精瘦的腰侧。 感受安全距离陡然消失,两人的呼吸都微微加重。 徐与乔碰到他火热的肌肤,他的手臂环过来圈住自己,手掌扶在她后腰尾椎骨的位置。 另一只手又继续拿着帕子给她洗脸。 一点点拂拭她的额头、下巴、眼尾。 帕子已经有些凉了,但两人的体温正在燃烧对方。 灼热的气息几乎是喷在脸上: “洗好了。” 但是两个人都没松手。 徐与乔想到之前和他的那个吻,有些意动,睁开眼看到他鼻梁上的小痣,慢慢仰头凑近。 【请在以下选项中选择您的回答】 【A:“肚子好饿,要吃哥哥的大白兔”】 【B:“想尿尿,哥哥用哪里喝”】 【C:“困了,要哥哥拍屁股”】 …… 谢邀,这里有0个好哥哥。 成双成对(邱向原H) jīzaī23.cǒм 哪个都不想选,徐与乔咬牙嫌弃。 好像网上购物,看到购物车下面推荐“顺手买一件”,一群不知详情的廉价好物,一个都不想要。 看到“哥哥”两个字,流出来的水都得吸回去,插双翅膀就准备去寺庙里剃度敲木鱼。 A看上去太像宝宝睡前故事,总觉得有诈,如果大白兔另有所指…… 那完蛋了,世界末日提前来到,比叫“哥哥”更讨厌的就是嗦弔。 B的话,她个人性爱偏好还是比较纯良,不太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 她们这种纯爱战士,往往对特殊风味保持最高警惕。 C其实还行,拍屁股其实也算一种按摩。 如果邱向原那双手覆盖在她屁股上,细长的手指陷进饱满的肉里。慢慢地揉捏,握住一团拉扯挤压,再从腿根处包裹着一手的软肉往上收紧提拉,隐隐露出阴唇。 手指故意往中间假装不经意地擦过,刺激地阴唇抖动了一下。 趁她还在回味刚刚的小意外时,就突然掰开两片臀瓣。 屁股被他抓得太用力,羞耻比疼痛更多。 “小穴自己张开了,在欢迎我吗?” 他像是受宠若惊一般。 为了回应老师的这份热情欢迎,于是,他松开一只手,朝徐与乔翕张的穴口挥过去一掌—— “停!” 太危险了。 想象暂停,再说一遍,她是纯爱战士! 比起自己被打,还是让对方喝尿比较好。 “我选B。” 光栅消失。 徐与乔看着他淡粉色湿润的唇越来越近,停在她伸出的手掌后。 抵着他的唇推开距离,呼吸仍然交缠。 “现在没有心情。” 徐与乔实话实说,手指一点点抚摸他的唇线,下巴上没有胡青的痕迹,干干净净。 平静的眼神审视着眼前这个人裸露在外面的一切。 “去给我倒杯水。” 她像在办公室一样,支使着勤劳的学生。 邱向原托着她后腰的手没有立即松开,眼睛盯着她的唇好一会,才看向她的眼睛,点点头。 尾椎骨先感觉到他的离开。 邱向原接水的工夫,徐与乔也跟着他到了厨房。 厨房很简洁,有什么东西一览无余。 一黄一蓝两个碗摞在台面最显眼的位置。这样的搭配在这个厨房里居然不止这一处,还有成对的筷子、水杯。 那个黄色玻璃杯盛了水送到她面前,神奇的是这个黄色玻璃杯旋转着还能从其他角度看到白色绿色,和一点点橙色。 不规则的棱让杯子扭动起来,水带着抓不住的色彩轻轻摇晃。 嗯,五彩斑斓的黄。 徐与乔一边喝水一边研究,向造物主赞叹: “你这个杯子还挺好看。” “是你送我的。” 在篮球场。 “哎,是吗?” 徐与乔没什么印象。 她没太在意,因为她又发现了新的玩具: “天呐,围裙也要成双成对吗?” 徐与乔勾出两条围裙,分别印着蓝色星星和黄色星星。 徐与乔乐于看他耳朵尖慢慢变红。 少男的心思被她这样明白地讲出来,还是有些害羞。 他不舍得说反话来掩盖自己的小心思,比如说什么你少自作多情了,这不是买给你的,又比如说这哪里成双成对了,他就是喜欢黄色和蓝色而已。 “……你不喜欢吗?和我,用一对。” “不喜欢。” 满意地看到邱向原长长的睫毛轻颤,拼命忍住眼神里的震惊和委屈,越发可怜。 “真的不喜欢,我不会做饭,这个围裙根本用不上。” “老师总是这样。” 邱向原看她笑盈盈地捧着水杯喝水,一脸无所谓的坦然样,玩弄别人开心自己。 “我也不会做饭,但是我穿这个很好看。” 弯月一样的眼睛眨呀眨,眼尾的褶皱勾得人像是躺在了一荡一荡的小舟上。 “老师你要看看吗?” 徐与乔必然不能错过此等美景! 她亲手给他套上围裙,挂脖细绳仔细地压在校服领口下面。 等他自己在身后紧紧一扯,勒住自己的细腰,围裙便服服帖帖地贴在他的小腹。 蓝色的星星贴布恰好挡在他小腹下方。 “把裤子脱了。” “好,”邱向原答应得很爽快,“但我要先收取一点酬劳。” “什么酬——唔——” 徐与乔被他猛地环住,刚刚还温柔贤良的家庭小媳夫倾身压过来,嘴巴直直撞在她唇上。 “慢——呜——慢一点。” 处男是这样的,徐与乔只能慢慢教。 放心,教学经验她有的是。 只有一只手能动,她托住他的脸不厌其烦地安抚。 嘴唇品尝着他的兴奋和欲望,舔舐他毫无防备的舌头,汲取对方口腔里的津液。 邱向原学习能力很强,是名副其实的优等生。 不过几个来回,他已经开始自觉地吮吸她的下唇,勾着她柔软的舌头在口腔里追逐打闹。 一只手托着腰,一只手缠着徐与乔那只没有知觉的左手。 徐与乔庆幸自己还能动的是右手,不然左手她不太能确定能不能解开邱向原校裤上的纽扣和拉链。 夏季的校裤被她一把扯下。 下面那张嘴(邱向原H) 上半身白色的校服还穿在身上,因为激烈的亲吻给扯得乱七八糟。 围裙包裹住他的胸膛和紧致的细腰,手臂的肌肉线条与之搭配在一起是绝佳的催情剂。 没有了校裤的遮挡,这身围裙才算是尽到它应有的责任。 被勒得炸成波浪褶皱的上衣下摆堪堪盖住内裤的边沿,像娇滴滴的精致花边内裤。蓝色星星贴布被顶出不规则的隆起,不算柔软的布料翘出引人遐想的弧度。 “确实很漂亮。” 徐与乔肯定地拍了拍蓝色星星贴布的位置。 “嗯——” 邱向原爽得闷哼出声。 徐与乔等他缓了一下,优秀的处男阴茎可以捱过这小小的挑逗。她不再关注那块敏感地带,转去爱抚他紧绷的小腹。 “啊!” 徐与乔惊呼。 “你干嘛!” 自己的屁股突然被打了一巴掌。 “不是这里吗?还是,应该这样?” 邱向原学着徐与乔之前的示范动作,这次改成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 还被打了两次! 徐与乔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屁股肉被对方打得弹跳不止。疼痛余韵激起羞耻的海浪,翻涌过她的心和湿润的阴户,留下密集的一个个爆开的泡沫。 “还是,应该打这里。” 徐与乔一只手制止不了他,让他摸到了她两腿之间的秘密宝地。 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他手掌心的高温,他一动不动,却并不会让危险褪去。 他的手动了一下—— “不可以打,我要上厕所!” 徐与乔终于把两腿之间那只作恶的手扯开。 “对,我要上厕所。想尿尿,哥哥。” “……” 不知道是尿尿触动了他,还是哥哥触动了他。 徐与乔根本接不住他靠过来的所有重量,抱着他坐在了地上。 吻重重地落下,吸得她的舌根酸酸麻麻的。 她身上的两只手一个也不老实,背脊的骨头被一根根丈量,另一只手卡在乳房下缘,掐在肋骨稳稳不动。 “老师,再叫一声。再叫一声哥哥,我就不打你屁股。” ? 反了你了。 徐与乔直接给了他一巴掌,漂亮的脸被打也别有一种美。 靠着全身的重力把人撞躺在地上,自己一只手没能撑住,上半身跟着惯性也倒下去。 他胸太硬,磕得她下巴难受。 邱向原反应很快,钳住她一只手腕把她整个人往上提,在她脸颊上咬了一口,听不出语气: “老师怎么又打人。” 徐与乔不甘心地躺在他身上动来动去,终于找准机会,膝盖卡在他睾丸的位置狠狠顶住,惩罚地绕了个圈,让他彻底没了力气。 “不听话的优等生也照罚。” 趁着他没力气,徐与乔脱了自己的长裤,拨开内裤露出饱满的阴户,一屁股坐在邱向原的下巴上。 刚刚学会亲吻的唇舌现在掀开层层肉浪,舌面舔过细腻的内壁,往更深处刺探。 “啊——舔得真棒。” 徐与乔中途会好心地起身让他短暂呼吸,她把屁股抬高一点,恶作剧一样地用阴蒂撞击他的鼻梁。 叉开的大腿耐力告罄,湿淋淋的小穴又落在了他大张的嘴唇上,前后摇动着激烈地亲吻。 阴蒂冒出头来,被他鼻腔呼出的灼热气息挑逗着已经快要坚持不住。 徐与乔小腹好一阵酸麻,腿根处颤抖着高潮。 “好吃吗?” 徐与乔拍了拍他的脸。 秀气的脸此刻一塌糊涂,透明的水液到处都是,不知道鼻梁上的那颗痣刚刚有没有好好爱抚她的阴蒂。 “好吃,”邱向原像是真的在品尝一道美食,语气不失诚恳,“老师好会教。” “是吗,真乖。” 徐与乔牵起他的手贴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按压,看着他说: “想尿尿,哥哥用哪里喝?” 徐与乔的眼神在他微张的嘴上停留,意乱情迷中也看到他的紧张。 说不清楚是害怕还是兴奋。 徐与乔摇头: “这张嘴已经喝过了,该下面这张嘴尝一尝了。” 徐与乔掀开他的围裙,挺立的阴茎上端龟头很翘,这要是插进去了不知道有多爽。 徐与乔轻轻捏了一下下面的两颗睾丸,茎身就弹动两下,马眼吐出透明的黏液。 “看,张嘴了。” 徐与乔对准那颗挺翘的龟头,快慰地撒下尿液。 温热的液体浇在马眼上,这张小嘴便迫不及待地一开一合地吮吸。 尿液顺着阴茎凸起的青筋流入卷曲的毛发,倒像是他自己尿出来的一样。 邱向原不敢想自己是怎样一副邋遢样,内心的排斥丝毫不影响他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白的精液。 他想他学会了。 下次不会再这样。 糖 谁发明的周一,请以死谢罪。 人类的极限是什么? 羽毛球会告诉你膝盖的极限,宇宙会告诉你想象力的极限,班主任会告诉你保胎技术的极限。 一个体检通知发下去,家长只需要核对一下姓名和身份证号就行。 结果一个周末过去了,一个班只有四分之三的人反馈过来。 于是周一从当客服开始—— “喂,家长你好,我是1班班主任……” “不是的,学生的隐私学校肯定……” “这位家长,不是高考体检,常规,嗯……” AI什么时候取代教师呢,徐与乔只想摁下加速键。 还打着电话呢,这边下课铃一响,外面呼啦啦地一阵骚乱。 青春期的小孩都是大嗓门。 “喂,不好意思,这边有点吵,麻烦大声一点。” 徐与乔起身想去关门,结果正好撞上来办公室找老师答疑的学生,现在里里外外都是一片叽叽喳喳。 她只好走到行政楼去打电话。 还有3个家长没联系上,得抓紧时间了。 走过连接桥,远远地看着学生跑动的身影。一个个穿着校服,大笑着打打闹闹,多云天也自带灿烂的阳光。 怪不得大家都爱用照片记录回忆。 多年后只看这画面,谁还记得校园里你追我打的时候都是在飙脏话呢。 “徐老师!” 楼下有人大声喊道。 徐与乔低头看见几个女生抱着球冲她又是挥手又是比心,动作太激动,还把另一个女孩的眼镜给撞掉了。 夏同野又把她的短发别在耳朵后面,乱糟糟的,她自己浑然不觉,还接着喊: “老师,你手好了吗?” 徐与乔毫不吝啬地充分展示自己已经痊愈的手臂,又指了指操场那边,提醒她们已经集合了。 再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班级反馈表就差两三个班没交了。 她也不着急,等快到截止时间了再提交。 她又不是真的要当班主任,很多事情得过且过不出太大错就行。 “林老师,这个薄荷糖是你给的吗?” 徐与乔看自己键盘旁边多出来几颗蓝色包装的糖果,捏起来硬硬的。 “不是啊,学生给的吧。” “哎,小徐,给我来一颗,嘴巴腻得难受。” 于是,薄荷糖都各自找到了自己的新主人。 很快,话题就转移到抨击学校和关爱身体健康上面。 “食堂早饭变得更难吃了”或者“最近牙齿不行,糖不能多吃”云云。 听着办公室一阵一阵的唠嗑,困意侵占大脑。 秉持着亏待谁也不能亏待自己的原则,徐与乔躺在了校医室的床上。 隐约地好像听到骆池的声音。 啊,这个人又躲来校医室休息,和她一样。 困意需要好好珍惜,错过了就会万劫不复,徐与乔暂时遗忘了自己班主任的身份。 对逃课的学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一种教育。 像把握发财机会那样把握困意的徐与乔神清气爽地迎来第二天的体检日。 即便是到了高中,好好排队依然是有些人难以解决的课题。 徐与乔冷着脸让孩子们揣测她的心情,然后吵闹声骤然变小,前面的嘘声引发了连片的沉默。 “安静了?” 队伍里无人回答。 徐与乔才展露笑容,说: “拿好报告单,下楼吧。” 楼下小广场上披着白大褂的体检人员各忙各的,校医出来引导学生排队检查。 徐与乔像是牧羊人,欣慰地看着自己的羊群出笼,蹦着跳着去探索新世界。 到现在,她才能休息片刻。 然而真的只是片刻,徐与乔和学生都不满意体检时间怎么这么短。 羊群不情不愿地排好队,被驱赶着一个挨着一个准备回笼。 刚迈过几级台阶,惊叫声突然猛烈拨动徐与乔的脉搏,之后“砰”的一声更是直接撞击在她缩紧的心脏上。 出什么事了? 她看向乌泱泱的一群脑袋的中间。 “老师,钟译他晕倒了。” 徐与乔冲过去,看到了钟译苍白的皮肤爬满了汗珠,呼吸浅弱,眉头皱起,还能半睁着眼睛。 周围的同学托着他上半身微微扶起,徐与乔蹲下来拍他的脸也不见他回应。 “老师,老师怎么办?”更多人围了上来,楼梯愈见狭窄,呼吸都变得沉闷。 “没事,都散开。他低血糖了。” “班长,你带着同学们先回班。所有人,给我安静自习,等老师来了就认真上课。” 见学生们呆呆地傻愣着不动,徐与乔只能大声叫醒他们。 “听到了吗?” 稀稀拉拉有人回应,互相推着往楼上去。 徐与乔又拍了拍托住钟译的同学,“你让他侧躺着。” “课代表,去叫一下校医。” “老师,骆池已经去了。” 徐与乔好像也不太意外,只是吩咐完这个又安抚那个。钟译的眉头仍然紧皱,发出微弱的呻吟,身上也在发抖1白色校服颤巍巍地摇摆,像柳叶拂开平静的水面。 “他没事吧?” 徐与乔在校医室里一边填记录表,一边问已经在洗手的校医。 帘子背后,钟译像个瓷娃娃一样,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匀,本来就白净的皮肤现在更是透着一股阴森的冷气。 “没什么大事。就是低血糖,但他身体素质很差,好像饮食也不行,这次就搞得这么严重。” “什么情况啊,刚住校就这样……”徐与乔看了看时间,“还有课,我先上去了。” “哎,你那还有糖吗?待会他起来让他吃点。” “好像有,我等会拿下来。” 徐与乔今早又在自己桌子上看到一些小零食,这次是橙子味的糖果和牛奶饼干。 这么点小事情 “把书翻开第78页。” “哪一页啊?” “78页,‘区域内的经济发展模式’预备起——” 徐与乔还是喜欢4班的带读氛围,在门口看讲台上夏同野一脸得意地和自己挤眉弄眼。 等上课铃响,这一段落画上句号,徐与乔难得表扬: “今天读书读得不错。最后排的睡神,起来了吗?” “报告徐老师,她起了。”其它学生回头看了一眼,推搡着举手说。 “行,上课。” 这节课上得一半,班主任就过来带着下去体检了。 学生们下楼永远是嘴角向上的,同样一条路,一级一级向下就是无需思考的简单快乐,四肢得到解放,思想得以无序地蔓延。 像进入梦境。 自然而然地以为,这就一定是日常中的那一点少见的不平凡。 “同学们好久不见。” 下午第二节课,徐与乔就笑着再次踏入4班的教室。 下面哀声连连。 “老师,真的是你啊?” “老师你变了,你以前从来不占课的。” 也有少部分庆幸的。 “太好啦不上体育课,外面热死了。” “徐老师,爱你。” 但夏同野肯定不是这少部分同学。 她嘴角耷拉着,苦恹恹地趴在桌子上,只漏出圆圆的眼睛和精致小巧的鼻子,连参与抱怨的兴致都没有。 一副运动少年的落败样。 徐与乔才懒得和学生解释,体育老师出去开会而她恰好早上的课被冲掉了,等等等等。 “哪来这么多意见,收声。” 她点了一个声音最大的同学,让他去把抱怨不满都投校长信箱里。 高中生一个个人精,最会看老师脸色。看徐与乔没开玩笑了,陆陆续续拿出课本装鹌鹑。 最后剩了10分钟做练习。 徐与乔走到夏同野边上,先给她把错题指出来,看她不像往常那样活泼,给她狡辩说这道题她会做的,只是看错了。 “这么想上体育课吗,现在还想着。” 这么点小事情,惦念这么久。 徐与乔拍了拍她的头,短发很蓬松,也很柔软。 “才不是。” 可惜已经走远的徐与乔没听到她闷声闷气的反驳。 或者夏同野也没想让她知道。 回家洗了个澡,徐与乔又开车回学校查寝。 本来就是避嫌不用去男生宿舍的,徐与乔还是让宿管把钟译叫了出来。 “白天太忙了,还没问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我没事了。” 难得钟译还有感觉窘迫的时候,低着头乖乖听话的样子,和平时判若两人。 “要好好吃饭。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食堂9点还有夜宵,挺便宜的。” “嗯,我知道了。” 这个钟译其实第一次听说,他才刚住校,和室友关系一般,好多都还不太了解。 “还有,早餐一定要吃。如果起不来,可以给宿管说他会来叫你的。” 下次可不要又因为起晚了,错过早饭喽。 “老师!我不需要,今天只是状态不好。” 说到这里,纯粹是徐与乔的恶趣味了。她越关心,钟译就越局促。她语气越温和,钟译就越不敢看她。 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平添了几分温柔的邻家感,长长的睫毛盖住了他羞恼的眼神。 “嗯嗯。” 徐与乔非常故意地大声肯定,掏出牛奶饼干告诉他,如果饿了,她这里还有小零食。 “不用了,老师关心的会不会太多。” 克服了羞耻心,逐渐镇定的钟译又开始夹枪带棒。 “就怕关心的不够多,有些人又倒地上了。” 徐与乔见好就收,不等他再说话,整理了一下背包肩带,和他挥手。 “赶快回去吧,再见。” 钟译明显被她堵得愣了一下,才僵硬地说: “……老师再见。” 徐与乔笑意只隐藏在眼睛里,这次,学会说“老师再见”了。 但还是欠教训,“谢谢老师”也不会说吗。 徐与乔说不上满意也说不上不满意。 走进女寝,就被女高中生围着扯东扯西,再也想不了别的事情。 好不容易等快熄灯了把她们赶回宿舍。 徐与乔听到宿管查房的时候问: “207,夏同野怎么不在?” “她去厕所了。” “小屁玩意儿,不点名不去厕所。” 宿管是一个有点严肃的大妈,和学生处得也不错,有时候还会给学生带零食。 等查完寝室,徐与乔和宿管大妈打声了招呼,才算完成今日的最后一个任务。 下班! 黄色便利贴 【老师,是我做错了吗? 我可能不应该写这些来打扰你,但我真的很想知道,很想知道你究竟喜不喜欢我。 我的成绩一塌糊涂,开学第一次地理考试才考三十多分,你为什么选我当课代表? 我那么喜欢你,大家都知道,大家都羡慕我。但你为什么又这样和所有人都那么亲密,把我的感情看得好低好低,老师对我就不能再多一点点喜欢吗。 求求你…… 算了,不要告诉我,不要让我知道】 徐与乔窝在被子里写小纸条,看到自己写的“喜欢”两个字,只觉得胸腔里的委屈和苦涩叫嚣着要冲垮全世界,四肢酸软地和跑个半马没什么两样,把小纸条揉得稀巴烂。 “呜……呜呜呜” 夏同野讨厌徐与乔,她哭得直吸鼻子。 徐与乔为什么都不吃她给的糖果? 薄荷味不喜欢,橙子味也不喜欢。 不吃就算了,还把她送的东西随便给别人,给那种风一吹就会倒的贱男人。 她看到了—— 看到那个男的手上拿着橙色的玻璃糖纸,津津有味地嚼碎又脆又硬的糖果。 看到只有虫鸣的夜晚,徐与乔和他两个人站在宿舍门口讲话,还把她送她的饼干递出去…… 不知道讲了什么,只看到那个皮肤惨白的男的扭扭捏捏地红了耳朵。 恶心。 太不要脸了。 夏同野跪坐在床上,像一只幼兽把自己蜷缩在寂静的无人关注的角落。 野兽痛了会撞向地面,撞向石壁,失去理智。 她该撞向哪里? 不知道,她已经失去理智。 于是夏同野真的把那张写得乱七八糟的便利贴送到了徐与乔办公桌上。 写得满满的便利贴被键盘紧紧压住,只露出指甲盖大小的黄色。 整洁的办公桌旁人来人往,有时候徐与乔的座椅还会被借用,轱辘轱辘推出来又推回去。 一个早上过去了,夏同野也没敢去看办公室的情况,她只是又忐忑又期待地等待着。 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仍未开启,电源键的黄色小点像监控一样注意着桌前的一幕幕日常。 直到中午,徐与乔都没有来办公室,更别说看到那封吐露真情的一连串告白。 “张老师,教研差不多结束了,等会一起回学校吗?” 讲台上的教研组领导还在高谈阔论,徐与乔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关心能不能赶回去吃饭。 “唉,我想想。我中午直接回家好了。” 张老师也侧过头来跟她悄悄说。 徐与乔满在食堂安抚了自己空虚的肚子和疲惫的灵魂,慢慢散步去办公室。 眼睛自动捕捉到楼道里挤着两三个学生推推搡搡,这个该吃饭的时间还在教学楼,一看就有猫腻。 快躲着走。 徐与乔不想破坏自己的好心情,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有时候有些事,你拼命地躲,它就会拼命地追。 “哎,你去你去。” “我不行啊……不好吧。” “徐老师徐老师——” 徐与乔只能停下脚步,几个女孩把她团团围住。 “老师,夏同野一直在哭,也不去吃饭。” “夏同野吗?” 徐与乔有些惊讶。 想不出来这小孩还有哭的时候啊,对学习也不伤心,一天对着足球傻乐,没啥学习压力。 同学之间更是直来直往,别人惹她,她就打回去。 要说她偷器材室钥匙都比她哭来得有画面,有可信度。 徐与乔其实忘记了。 在春梦里,夏同野阴蒂高潮时会撒娇,也会流泪,抽抽搭搭地流出一手的淫液。 “她在哪呢?” 教室灯已经关上,空调呼呼地吹,透过窗户的光自带温度,桌子上的木纹像流动的湖面。 一个突兀的校服馒头垒在空荡荡的桌椅之间。 走过去拍了拍,她先是被吓了一跳,才不耐烦地闷闷地说道: “你们去吃饭,别管我。” “别管你什么?” 夏同野猛地抬起身子,愣愣地看着坐在她面前的徐与乔。 徐与乔也终于看到她的脸,校服外套下的头发乱七八糟地贴在额头上,眼睛瞪得圆圆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 “怎么哭成这样?” 看着她粉红的鼻子,小狗一样见到她就摇尾巴的样子,徐与乔也只是给她递了张纸。 “老师,你早上怎么没来?” “学校外面开会,你有想对我说什么吗?” “没有想说的!” 徐与乔看她又开始掉小珍珠,心里感觉不妙。 不会真的有什么学生之间难以处理的人际关系吧,还是家里有什么事。 她一个情况一个情况地问,夏同野都说没事。 “家里零花钱用完了?” “……还有。” “踢球输给6班了?” “拜托,怎么可能。” “所以,果然还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吧?” 有什么话…… 已经被逗笑的夏同野笑不出来了,僵硬地轻微扭了下脖子,自我安慰一般地向后靠在椅背上。 便利贴上的话她有点记不清了,她还是忍不了,悄悄去把那些话都撕碎了。 “老师……你,你不喜欢橙子味的糖吗?” 喜欢 徐与乔觉得自己好像懂了。 “原来那个糖是你给我的吗,早知道就不舍得送别人了。” 她说不舍得。 夏同野被这句话哄开心了,嘴角要往天上挂。 “我看到了,是那个四眼仔。老师不可以把我给老师的东西给别人。” 说完觉得自己讲话太强势,一边抠课桌上的划痕一边扭扭捏捏地补充: “……可以吗?” “当然不会。别人送的东西不能随便转送是基本。” 夏同野无意识地点头附和她说的话,心里杂七杂八地回忆,以前她送徐与乔的东西确实没被别人拿去过。 她还没理清楚,又听到徐与乔说: “但如果你送我吃的,一定要亲自交给我。” “为什么啊?” “祸从口出也从口入喽。”徐与乔没有告诉她自己之前被学生投毒的事情。 “自己过来还能和我聊聊天啊。” 徐与乔笑起来的时候,那股清冷的气质会变得像水一般温和,深情眼应该就是她这样。 “嗯,我知道了。” 夏同野有点心虚,其实以前她去办公室很频繁,最近去得少了一点,是因为确定了对地理老师的感情,让她有点苦恼,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那老师喜欢吃什么,我最近零花钱很多哦。” 夏同野靠着椅背往后跷,双臂画出大大的圆,夸张地冲她挤眼。 “别给我买糖了,吃了小心舌头变得又黄又绿的。” 徐与乔张嘴吐出一小截舌头。 “哈哈哈哈哈” 夏同野想象徐与乔站在讲台上露出绿舌头的样子就笑个不停。 “傻子。”徐与乔站起身,过去把她跷起的椅子腿一脚踩贴地了。 危险动作!教室禁止! “我走了。” “老师再见,我也去吃饭——坏了,现在哪还有我的饭。” 徐与乔不管她在后面鬼哭狼嚎,反正她是吃了的。 才走近工位上,她就一眼看到了键盘下夹了张黄色便利贴。 她放好了帆布包,才撕下黄色便利贴。 小小的纸上写了几个大字: 【最喜欢徐老师!!!】 巨大的感叹号后面跟了一个巨大的桃心。下面不忘署名——地理课代表XTY。 “地理”两个字下面画了一个圆滚滚的地球做背景,这个地球倒是比桃心画得好看多了。 安置好黄色便利贴。 正准备关上抽屉,余光看到里面的卡牌,动作一下子停住,堪比睬地雷的超强反应力。 徐与乔微微歪着头盯着思考了好一会,才真正关上藏满宝藏的潘多拉魔盒。 她现在有两张卡牌,一个是之前的《万人迷》,一个是新获得的《木偶人》,之前已经用了一张《探险家》,给自己的一天增加好运buff。 《木偶人》的名字和功能自然都是向桃灰灰取经,花了她好多钱呢。 《木偶人》是无形的手,感受千里之外,方知眼前的遐思万缕。 而《万人迷》是一种毒药,所有人都喜欢你,所有人都恨你,你永远是世界的中心。 听上去不能明确最后作用究竟是好还是坏,她该怎么用呢? 徐与乔还没想好。 “报告。” 刚上完一节课的徐与乔回到办公室,后面跟着一串小孩。 个子最高的那个是骆池。 徐与乔先靠在椅子上感受空调房洗礼,真是热死了,这个鬼天气。 见徐与乔不看他们,也不说话,有学生先开口: “老师,我们错了。” 另外一个拿手肘怼了他一下,相当不认可他的道歉。 “要错就是你错,没有‘们’。” “停手,办公室还打。这么热你们哪来这么多精力。” 徐与乔无奈地喝了口水,才说话。 “首先,我对你俩为什么打起来,谁打得多等等这些没有任何兴趣,现在也不想听,回去写1000检讨周五送过来就行。” 倒也不是这么不想听,只是她刚下课,1班的其它学生就过来告诉了她大概经过。 “第二,不管你们什么原因打架,上课铃响就该进入课堂,同学劝不听,老师进来了也劝不住。” “英语老师招你惹你了,你在这张牙舞爪的,等会就过去道歉。” 有人还想说什么,被徐与乔瞪了一眼不情不愿地闭嘴了。 “第三,你俩给骆池道歉。” “……已经道过歉了。” 他俩打架,砸出去的书不小心飞到骆池脑袋上。 他过去道歉,被骆池拍了一巴掌,还警告他,说下次别吵他睡觉。 “我也要道歉吗?又不是我扔的……” “不用他道歉。”正是气氛僵持的时候,骆池在旁边说了一句。 徐与乔看着那个学生一副“你看,人家不稀罕”的表情,心里想给他脸上几巴掌。 “还有最后一件事,你俩下个星期负责英语早自习的带读,我已经给课代表说过了。你们监督全班,课代表监督你俩。要求早自习读书的时候,没有人睡觉,没有人趴桌,没有人不张嘴,当然,也没有人打架。” “听明白了就走吧。” 徐与乔过了教育流程就开始赶人,好大一部分空调冷气都被他们偷走了一样。 “你怎么还在这?” “这个,给你。” 骆池递过来一本牛皮纸包着的书。 徐与乔还没翻来就知道是什么,上次菜市场他那个朋友说要送的那本《海洋吞进腹中》! “这么快吗,谢谢你朋友了。” 徐与乔激动得手指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摆动,爱意透过瞳孔,穿过包装纸。 “也谢谢你,骆池。” “不用谢。” 骆池不敢看她,只能在她桌子上到处乱看。 “道歉也不用,道谢也不用,这么大方啊?” 徐与乔调侃他,抱着书转了转椅子,仰着头看他皱起的眉头。 “他嘴巴这么贱,谁知道说对不起的时候,心里怎么骂我呢。” “哈哈哈哈哈哈” 徐与乔笑个不停,有时候不能骂学生,只能期待骆池这样会说话的学生帮她骂,听爽了。 “那我的道谢可是真心的。” 骆池慌乱中撞上她的眼神,呼吸一紧。 “而且心里都在夸你,骆池打球好帅,骆池好细心,骆池上英语课都没有睡觉。” “老师,你——” 她很明显在逗弄他。 但她说的完全符合事实,骆池一边害羞一边自大地接受所有夸奖。 他不知道怎么回应她。 正常来说学生该怎么面对老师的夸奖,骆池出了办公室也没想起来。 离开办公室的冷气,热浪带着阳光把他的心反复炙烤。 不知道其他人怎么回应,他想抱住她亲亲她,像在梦里一样。 天啊,骆池扇了自己一巴掌,毫不留情地。 清醒一点,梦境的画面也逐渐远去,覆盖脑海的是一张黄色便利贴。 它贴在徐与乔记事本上—— 【最喜欢徐老师!!!】 喜欢吗? 他也喜欢徐与乔。 一般般喜欢 他的“喜欢”不一样,和那群只会围着她叽叽喳喳的女生不一样。 他的“喜欢”说不出口,也不能说出口,会害了徐与乔。 而且他也只是一般般喜欢她而已,只要看到她开心就行了。 骆池通过扮演深情男二来平复呼吸,安抚横冲直撞的心脏。 “骆池,你宿舍长到处找你。” 钟译纠结了一下,还是在推门进办公室之前冲靠在墙上发呆的大高个说。 “哦。干啥?” “说你今天没倒垃圾。” “切。” 这声无所谓的嗤笑钟译并没有听到,门里面的空调声呜呼呜呼地喘息。 “钟译,快过来。那个物化生挑战赛,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生物老师李瑜像看到救世主一样,把钟译招过去。 徐与乔听了一耳朵,无非就是一个可劲劝,一个装听不到。 她本来想帮腔救救李瑜,可惜上课铃响得太不凑巧,催着大半个办公室的人站起来,挂上小蜜蜂,自顾不暇。 她只来得及和李瑜交换一个眼神,就赶去上课了。 再见过钟译的时候,是下班的时候。 夕阳穿过一楼一个个挺立的白色柱子,暖橙色覆盖在两人肩膀,好像真的褪去了疲惫和冷漠。 共浴在相顾无言的三秒钟。 一秒。 两秒,三秒。 “钟译。” “老师好。” 徐与乔感觉如果自己不先叫他,他会忽视她什么也不说地走过去。 “物化生挑战赛你不去参加吗?” “浪费时间。” 钟译对这种没有功能徒有虚名的活动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 “你也太小看这个挑战赛了。又不是考试,有实操展示,你去也不一定就拿第一。” “哦,你也没拿过第一,林淼也参加了。” 戳人心窝子的话一定要笑着说,徐与乔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双拳握紧,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激将法可没用,老师。” “开玩笑的,没比过的事情谁都不知道。挑战赛听说要去A大学借场地举办,机会自己争取喽。” 这个小道消息是李瑜悄悄告诉她的,但上边没确定下来李瑜不敢说。 A大学是这边非常出名的院校,号称“全球工程师的养育基地”,不知道校长怎么搭上的线。 “……我会考虑的,老师再见。”钟译明显有些心动,他总在有点情绪波动的时候马上逃跑。 徐与乔跟他挥手拜拜,心里面在骂他。 死小子,“谢谢老师”这四个字又走丢了是吗? 钟译确实有点心动,高中生对A大学多少还是有点向往。 只有虫鸣的夜晚,他躺在床上蜷缩着思考,感觉自己的床跟着他的思绪一起摇摆,不对,床是真的在一下一下地摇晃耸动。 他惊地一个鲤鱼打挺坐起。 地震了? 不等他再做反应,那边有个人大骂出声。 “靠北,小飞毛你要死啊,打飞机动静这么大。” …… 钟译又慢慢躺回去。 “差点给老子吓萎了。” 两人假惺惺地咋滴生意发出恶心的笑声。 “想着谁呢,激动成这样。” “看片呢。” “拉倒吧,我还不知道你。眼睛都快钻进生物老师胸里了。” “这么大,你没看啊?” 钟译受不了地捂住自己的耳朵,住校之前他只觉得这几个人蠢得无可救药,住校之后才知道是有人可以零长处,全是短板。 怎么会有人下作地意淫自己的老师? 他睡着之前由衷地对世界提问。 第二天世界就告诉他回答,性欲就是钻缝的空气,入侵你的每个角落,无所谓崇高还是低贱。 他梦到了徐与乔。 干爽的直发轻轻拢在颈后,伏在背上。耳朵上缠绕着几根碎发,淘气地和夕阳共舞。 她一直看着他笑,眼睛里洋溢着暖洋洋的温柔,等他凑近了,才发现是嘲弄。 钟译被刺激得心跳像擂鼓,生气地去抓她指向他的手指。 然后就醒了。 原来这就是春梦。 虽然他也下贱了一回,但钟译自认自己和蠢人不同,他明确知道有些东西不能共享。 知识是,情欲也是。 她的情欲对象从不觉得自己下贱,还在努力争取多睡一个学生。 “系统,能不能查查钟译有没有在做春梦?” 没有回答。 你看连系统也这样,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了。 夕阳下的钟译看上去真的很好吃的样子,背光的脸看上去阴沉沉的,有一种兽性藏在那套校服下面。和骆池那种高大健壮的猛兽不一样,钟译有一种想让人欺负逗弄的倔强感。 不会亲近人就把你抓过来亲。 “怎么还不能进入他的春梦啊……” 徐与乔冲枕头撒气,把脸重重地摔进蓬松柔软的棉花里。 这都过去了多久了,还不做春梦吗? 难不成…… “系统,钟译是不是性冷淡?” 没有回答。 “系统,怎么在梦里睡到钟译?” 徐与乔随口抱怨了一句,没想到系统居然回答了这个问题。 【只有在可攻略对象做春梦时,玩家才可以进入参与春梦挑战】 “哦……”徐与乔翻身,仰面闭上眼睛隔绝灯光。 “哦!系统查询我对钟译的好感度。” 【玩家对钟译的好感度为44%】 果然! 原来是还没解锁。 “系统,我要使用卡牌《万人迷》。” 好歹第二次使用卡牌了,又是在自己家里和系统有来来来来来有回地聊这么久了,这次徐与乔倒是没那么尴尬。 《万人迷》凭空出现在徐与乔眼前,牌面上海浪般的爱心化作实质一般洋溢在她周围。 【收到玩家的请求,请问卡牌使用对象是?】 “钟译。” 别看徐与乔面上不显,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的。毕竟卡牌的具体的作用其实不是太清楚,真对她学生有什么不好的副作用…… 算了,不纠结。 犯错是冒险人生的咏叹调。 【检测到距离使用对象超过1km,《万人迷》无法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