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要革命》 第1节 本书由(俯拾荆棘)为您整理制作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女配要革命 作者:慕容姑娘 ================= ☆、0001:这坑姐的肉文啊! “‘北宫荣轩,是我瞎了眼,十年苦心经营,帮你夺得帝位,最后却把自己逼到死路。若再来一次,我定然让你不得好死!’ 庄映寒的嘴角带着一记苦涩的笑意,话落,纵身从高高的城墙跳下。身躯被摔的血肉模糊,一颗眼珠子从眼眶中滚落出来,血流一地。” “完了?就这样完了?” 宁夏蛋疼的抓着头发,嘴里碎碎念,手指戳着屏幕,不确定的继续戳,当看到‘全书完’这三个字时,真心觉得蛋疼的厉害。 追了快五年的书,今天完结了,可是也完结的太仓促了吧?这是一篇肉文啊,作者给女主开了各种金手指啊,战斗力更是爆表,怎么能打完世界就完了? 还有就是,女配的结局也太草率了吧?女配在新婚夜,本该被夫君疼,结果女主一通设计,在新婚夜就给两个男人轮了。之后更是一肉到底,惨遭各种肉无止。 不得不感叹,不愧是肉文啊,对付女配什么的招数永远都是被男人糟蹋….可是,完全黑化的boss级女配,在知道真相后,就这样自杀了? 这个战斗值超强的女配,跟女主斗到最后,怎么就这么轻率的死了?这种情况下,不是应该捡起武器,和女主男主来个大厮杀吗? “真尼玛坑姐啊!这完结的太草率了吧?浪费了我五年的紧追不舍啊!”宁夏真是恨不得掐着作者的脖子问问,这是赶着投胎吗?还是准备再出第二部?尼玛写了五年了,这书现在才完结,关键的是,还完结的这么让人蛋疼! 如果不写第二部,这就是烂尾的节奏啊!如果出第二部,按作者的速度来看,估计又得是个五年了,五年五年又五年,万一作者觉得这样无限循环不错,那可跟永远长不大的柯南有得一拼了。 “我要是庄映寒,非得逆袭杀得女主和那些个男主片甲不留!这么强大的一个boss,最后居然自杀了!没天理啊!!!” 庄映寒,肉文里终极女配,作者也是给开了不少的金手指,战斗力各种爆表;是已故将军庄伟泽独女,先皇可怜她孤苦无依,带进宫养着。 怎奈这么一个无依无靠的外姓人士,就算有老皇帝罩着,也受了不少的刁难,自小心理就扭曲,且对文武双全的北宫荣轩有情,所以遇着女主时就开始使袢子。 小皇帝才出世没几年,老皇帝就死了,小皇帝听信忠臣之劝,将从小一起长大的,还没及笄的庄映寒赐婚给摄政王。结果在新婚夜被人轮了,从此一黑不回头。 对于这个女配,宁夏是有些佩服的,那股子坚韧可不比女主少,最后这么死了,可真是草率,不止是她,10个读者11个都会这么觉得吧! 碎碎念,碎碎念,走在河边,明明才28岁的大好青年,却因为一篇肉文的完结而像个老婆子似的念了一条河,就在宁夏落脚时,脚下一滑,一声惊呼中摔了个狗吃shi,额头磕在一个鹅卵石上,一股热流顺到了眼角;当她有些晕晕乎乎的抬眼时,扫到手机的屏幕,顿时瞪大了眼。 “你行你来啊!” 五个字,外加一个助词的感叹号,宁夏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晕,像是在坐过山车似的,一会儿黑暗一会儿晃目的。 “哎,到底是先皇封的郡主,你说咱们真把她给办了,出了事儿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今儿个是摄政王大婚,摄政王人呢?他不在这婚房里,咱们哥俩却稳稳当当的进了这婚房,你说不是他默许的谁能办到?” “那倒也是,说起来,咱哥俩可真是有福气啊,这郡主虽然不是皇家出生的,可到底是养在皇家,怎么说也是金枝玉叶的,咱们哥俩儿今天可有福气尝尝金枝玉叶的味道了。” “那可不!哎,这么久没动静,不会是死了吧?” 两个男人的对话声渐渐清楚,宁夏只觉得这话怎么听起来有些熟悉?不,不是听起来熟悉,而是好像在哪儿看到过? 宁夏心里一个咯噔,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不敢确定;就在她愣神的这一瞬间,脚步声到了身后,两个人的影子打在地上,分明是在脱着衣裳。 “兄弟,你前还是后?” “大哥为首,您想前就前,您想后就后!” “嗯!懂规矩!” 猥琐而又恶心的话入耳,宁夏整个人都绷了起来;这…这分明是庄映寒被轮的前奏啊! 既然是庄映寒,那她怎么会听到?额头发疼,已经有一双手把她翻了过来,一看宁夏睁着的眼睛时,先是一愣,随即猥琐一笑“这不是没死么,装什么死?” 看清眼前的两个人,宁夏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戒备的看着两个猥琐的男人。 两个人的长相和穿着都跟书里的描述吻合,宁夏想到她的那一句吐槽,心里顿时千万的草泥马奔腾而过。 “我要是庄映寒,非得逆袭杀得女主和那些个男主个片甲不留!这么强大的一个boss,最后居然自杀了!没天理啊!!!” 她是说是假设!假设!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啊!不就是一个吐槽吗?至于让她真的来当一回吗? 这尼玛坑姐的肉文啊!什么时候不好穿?为什么非得来穿到轮.奸戏?这是让她亲身经历? ... ☆、0002:杀人不易,灭迹更难! 宁夏一脸戒备的看着两个猥琐的男人,想要呵斥他们快滚,可是张了嘴,却发不出声音;想到原文里的安排,这会儿庄映寒是被人下了哑药,发不出声音来,然后被两个男人轮了之后,北宫荣轩才‘醉眼朦胧’的到了婚房,倒头就睡。 北宫荣轩这样的安排,是为了让女主安心,也是为了向女主表明心态,在他心里,万千个庄映寒都比不上一个谢雅容,也就是女主。 习惯性的抓了抓头,当摸到头上的金钗时,宁夏又退了几步,绕着柱子跟两个男人周旋。 过了今晚,女配庄映寒就彻底恨上小皇帝,小皇帝才十岁啊,再是神童也会有不明白的事情。 平时庄映寒把心里的那份情意隐的很深,大家都看不出来,小皇帝也是为了朝纲稳固,一道圣旨就把还没及笄的庄映寒赐婚给了摄政王北宫荣轩。 原本是想在北宫荣轩身边安一颗棋子,在他看来,你庄映寒吃我的,用我的,还在宫里为非作歹;我平时不把你怎么着,但是你也到了报答我的时候;可是,小皇帝想不到的是,庄映寒对北宫荣轩那深深的爱慕之情。 本意是想让庄映寒报答皇家,却没想到庄映寒在新婚夜被两人男人奸.污,之后女主谢雅容暗示她,说是小皇帝对她有疑心,庄映寒就自动脑补,认定那两个男人是小皇帝安排的。 再加上北宫荣轩的深情戏码,庄映寒就彻底投身到了他的队伍,表面上和小皇帝感情如昔,实际上帮北宫荣轩做了不少恶事,最后北宫荣轩步步为营,成功除去小皇帝,自己坐上了北煜国的皇位。 手里拿着金钗,一边想着书里的情节,宁夏从这根柱子绕到那根柱子。她不是庄映寒,她很清楚庄映寒的悲剧,所以她不能再走相同的路! 当务之急就是,这两个男人必须解决了! 试着动了动双手,踢了踢腿,手脚没有失力的感觉,只是头还有些晕,看来是刚才那一下撞的脑子厉害了。还好没被下蒙汗药什么的,不然她可真是完了。 咦,不对,是被下了一种药,一种暂时使不出内力的药,庄映寒是一个功夫不错的武将之女,虽说从小在皇宫长大,可那一身的功夫却是学的不错。 手脚没失力,宁夏就没那么担心了;没有内力没关系,她本来就不会用;十多年的散打也不是白学的,今晚不想被轮了,那就得把这两个男人给办了! 头上的东西太沉,宁夏在绕柱子的时候顺手把那些东西都取了丢到地上,把碍事的喜袍也给脱了丢到地上。 这好像是在初秋来着,天气不冷不热的,里面穿的衣裳自然也是规规矩矩的,一点也不露。 那两个男人看宁夏的动作,有些摸不清状况,倒是那个腰上绑了红腰带的男人搓着双手,笑的猥琐,档里已经明显的翘了起来“大哥,你看,郡主这是等不急了!” 等不急?是啊,等不急!你们要是敢过来,姑.奶.奶.送你们去取经! 双眼凌厉的看着两个男人,因为开不了口,也只能在心里警告着两个男人;很显然,心里的警告不成用,当两个男人见到她不再周旋,而是面无表情的站在柱子旁边儿时,相视一眼,嘿嘿两声,恶狼扑食一般的扑了过去。 踢脚,勾拳,侧翻。 宁夏的动作行云流水一般穿梭在两个男人之间,手中的金钗也很合时宜的划过了两个男人的脖子。 杀人,她没做过,所以没有经验;那一划拉只是把两个男人的脖子给划破,血浸湿了衣裳,却没有生命危险。 显然是没料到宁夏还能用武,两个男人的诧异瞬间被愤怒代替,以手成拳,口中哼哈有声,拳头生风就朝宁夏而来。 屋子动静这么大,却没有一个下人进来查看,宁夏立马回忆书里的情节;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时候婚房前后左右1000米内都没有一个下人,为了让事情进行的顺利,北宫荣轩已经把人都支走了!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宁夏对这身体还不是很熟悉,手脚用起来不太顺畅,当她渐感失力的时候,两个男人却是紧追不舍,显然今晚是不把她轮了不罢休的。 如果不想被轮,只能杀了这两个男人,宁夏一想到‘杀人’这两个人,心里头就是一紧;没杀过人,这事儿办起来还真是很有挑战! 这不是真的!这是小说!一觉醒来,我还是宁夏,我还在河边,我还在云南旅游! 不断的给自己催眠,当两个男人再次扑来时,宁夏不再留手,拿准方向,金钗直直的戳进了那个络腮胡子的眼睛里,男人立马嚎叫着退开数步,金钗抽了出来,一股子热血喷的满地都是,甚是吓人;另一个男人没料到宁夏会耍狠,有些愣住,乘着这档口,宁夏故计重施,将另一个男人的眼睛戳瞎,在两个男人嚎叫的时候,狠了狠心,一不作二不休,依旧是用那根金钗,直接取了二人的性命。 当两个大活人瞪着血骷髅的眼睛死不明目时,宁夏这才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大喘气。 还好从小就在青少年宫偷学散打,现在她是真的感谢那个从来没有赶过她,还主动把门打开的善良老师。感谢他时不时的在她偷学时给予提点。 感谢完老师,转眼一看两具尸体时,宁夏没由来打了个哆嗦。 杀人了….. 怎么办?杀人之后,是不是要毁尸灭迹?记得书里这两个男人最后也是死了的,至于是怎么死的,倒是没有交待,那么她把人给杀了,是不是没违背剧情? 想到剧情,宁夏逼着自已冷静下来,仔细的回忆着书里的情节。 #~妙hearts;笔clubs;阁?++ 今晚她没被轮,却必须让北宫荣轩认为这事已经办成了!只能让故事跟着剧情走,她才能见招拆招! 打定主意之后,宁夏拼命的回忆王府的布局,如果没记错的话,出了院子往左走500米左右有一个很大很宽的湖,湖里种着不少的莲。庄映寒和女主的不少对手戏都是在那湖边进行的。 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宁夏掳起袖子,先把比较瘦的那个男人给拖出了婚房,藏在了花丛里,然后再把较高的那个背着往湖边走。 尼玛个悲催的,吐槽个肉文就要穿过来被轮?难道作者听到了她的咒骂?所以来了个远程攻击?这攻击还真尼玛厉害!!! 《重生之原配复仇记》12月完结 《神君大人快接招》同步更新 亲亲们点击我的名字或者作品推荐,就可以看到我的所有小说哦,么么哒~~ ... ☆、0003:果然是肉文,眨眼就是肉! 虽然女人力不大,可到底是个喜欢旅游的姑娘,又练了十几年的散打,拖两个人虽然累,倒也办成了。 好不容易把两个死人弄到了湖边,就着明亮的月色,宁夏看着满塘莲叶,心里再次万马奔腾。 “得了,当是给这些莲花来施肥了!” 心里默念着,可一想以这会儿的季节,宁夏掳起的裤管又放了下来;好像过几天这里有出对手戏,把尸体埋进泥里,指不定两三天就给弄出来了! 纠结了一会儿,再次费力巴拉的把尸体拖到了小树林里,折身就着记忆跑回院子里,跟着书里的描述找到了所谓的小厨房,真心希望这地方能有个锄头什么的。 到底是跟女主战斗力一样爆表的boss级女配,找东西倒也不难;很快就在墙角找到了一把锄头,立马转身回到小树林里,到树林深处一锄头接着一锄头的挖着坑。 这头宁夏挖的汗流浃背,心里正在咒骂着该死的穿越时,耳边听到了同样的锄头挖地的声音。 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晚,一个刚杀了人的穿越女人,听到自己旁边响起锄头挖地的声音时,那种心情是很可以理解的。 第2节 所以,当宁夏颤抖着双手转头看去时,只见着一个身穿白衣,身形颀长,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拿着一把锄头,在她的旁边帮着挖坑。 牙齿打颤,转眼看了看旁边的地上,两个男人的尸体还躺着,那么,这个挖坑的是人是鬼?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你是人是鬼?” 想要问,可是药效没过,说不出一句话来;宁夏感觉自己要疯了,任谁在刚杀人之后遇到这种情况,都会觉得很灵异好吧?要不是开不了口,没准她已经叫出声儿来了。 那个人就像是没发现宁夏的注视一样,依旧弯着腰,很不熟练,动作生涩的挖着坑。 说又说不出话,宁夏的感觉心都跳到嗓子眼儿了;真恨不得丢下锄头就跑,可是一想到剧情,又不得不硬着头皮靠近那个‘人’。 靠的越来越近的时候,借着零星的月色,宁夏这才看到这是一个长的很妖娆的男人;之所以说是妖娆,是因为这个人长的很艳丽,说是男人,是因为他在不熟练的挖坑时,脖子跟着伸动,喉结就那么出现在眼前。 男人,长相妖娆。 宁夏绞尽脑汁把文里的主要人物都过了一遍,在主要人物里面,好像没有一个男主或者跟男主走的近的男人是长相妖娆的。 对了,北宫逸轩!逍遥王,原文炮灰,长相妖娆,无心国事,发现摄政王北宫荣轩意图杀了小皇帝篡位时,毅然决然的站出来阻止,结局自然是被炮灰了。 同是肉文炮灰命,相逢何必曾相识! 想到这,宁夏立马就觉得不怕了。而且生出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来。怎奈说不出说,没办法给出感慨,把事儿给想清楚之后,也不害怕了,埋头挖啊挖,费力的挖啊挖。 刚下了两锄,宁夏又觉得不对劲了,逍遥王怎么在这里啊?难道他看到她杀人了? 正想要冲他比手划脚询问一番,妖娆的北宫逸轩却是丢下锄头,抬步走到两具尸体跟前,抬脚就那么一踢,两具尸体就这么被踢进了坑里。 紧接着,北宫逸轩开始埋土,埋完了,人还站在上面细心的踩啊踩,确定不会有什么遗漏之后,抬手那么一挥,地上就像起了一阵龙卷风,枯叶就那么乖顺的盖在了新土上,这下看上去,就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 这身姿,让人流口水;这行水流水的手法,让人佩服,那张妖娆却面无表情的容颜,很勾人!!! 宁夏在看完北宫逸轩潇洒的动作之后,正准备给他鼓掌,他却是侧耳一听,把两把锄头丢到了树后,拉着宁夏就躲进了树林深处。 “王爷,今日是您大婚,您把雅容带来这是为何?” 一个清雅的声音传来,刚想挣扎的宁夏在听到这话时愣住。 雅容?谢雅容?冤家啊,这么快就对上了? 宁夏的心很激动,一是对谢雅容的期待,又是对谢雅容的愤怒;期待是想看看这女主到底是个啥样?愤怒的是,今晚不是因为这个谢雅容,她至于当杀人犯吗? “本王一心待你,你还不知本王的心思吗?” 微带粗重的喘息,伴着谢雅容的一声惊呼,接着就是衣衫撕裂的声音。 “王爷,这样不好,今日是您大婚,您这样,嗯,不要,嗯…” 啊!肉文啊!果然是肉文啊!这一来就看到男女主的啪啪啪! 宁夏只觉得脑子开始发晕,她怎么就那么傻b?刚才只顾着毁尸灭迹了,怎么就忘记了今晚北宫荣轩会带着谢雅容到这里来野.战!?可是就算想起来又怎样?这个王府的树林很多啊,作者也没写是哪个树林啊!!!! 百度嫂索| —女配要革命 宁夏情绪有些激动,呼吸自然就重了许多,身边的北宫逸轩忙抬手悟了她的口鼻,另一手伸了二指在她背上点了两下,宁夏就不能动了,就连呼吸都自动的放轻放缓。 宁夏无奈的翻了白眼,点她做什么啊?她没想做什么!动也动不了,说也说不了,连大气儿都喘不了。 得了,那边男女主正在嗯嗯啊啊的啪啪啪,这头她被人给点了一点儿动作也给不出来。这可真是福利哦,现场直播哦! 看文时各种high的自动脑补,现在好了,不用脑补了,就着树叶间撒下的月光,倒是把这场热情如火的战斗看了个清清楚楚。 这是原文对摄政王北宫荣轩的描述,至于另外两个男主也是同样的原因,说白了,就是女主谢雅容天生媚骨,那个地方让男人离不得,只要跟她上过床的,都再也爱不上别的女人,所以四个人之间的爱恨纠缠,最后华丽丽的变成了n.p的节奏。 (还是碎碎念,求推荐票~~求推荐票~~~) ... ☆、0004:跟着剧情走,方便脚底抹油 那边男女主缠绵的有够high,宁夏真是服了他们的持久性,这都过了多久了?她站的腿都发麻了。看小说的时候男女主一来就是好几个时辰,看的时候倒是过劲,作者描述的也是很带劲啊,什么抬腿啊,冲刺啊,咬合啊,各种**,各种刺激啊…… 可是,现场看就没有那么爽了啊,现在还有蚊子好吧?夜深了有点冷好吧?她只穿了一件衣裳啊,抵不住林子里的寒意啊! 正在想着,身边的人就脱下了雪白的长袍披在她的身上,怕被那边战斗的人发现端倪,动作很轻,轻到就像是情人间的温柔。 宁夏心里默念炮灰王爷好温柔,再看那边的战斗已是进入了白热化了。 “嗯,王爷,雅容….雅容快不行了…求您放过雅容吧……” 带着哭腔的求饶声,看小说的时候各种激动好伐? 可是,为毛现在听起来,觉得有点做作? “容儿,你好紧,本王快受不得了,快松些。” “王爷,不要了,容儿不要了….” “容儿,容儿,我的好容儿…..” “嗯…..啊…” 和原文一字不差的对白,听的人脸红心跳;当初光是看外加脑补就已经让人感觉热浪扑面而来;此时听着娇喘和低吼,看着这没打码的现场版,宁夏觉得….嗯…好吧,她承认,她……脸红了…. 宁夏脸红的闭了眼睛,身边人估计也觉得她这个新婚的,还没及笄的女子看到这场面有些不太适合,也不知道是不是同情她,举了双手,悟了她的双耳。 耳朵被一双微凉的手给悟着,宁夏只觉得脸上更烫了;这个逍遥王,他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啊?原文里并没说男女主野.战的时候有被人看直播啊! 摔啊!难道是他看到她杀了人,所以跟过来帮着毁尸灭迹的? 原文里对这个炮灰男的描述实在是不多啊,只说他是阻止摄政王篡位,为了炮灰而炮灰的啊!所以,宁夏对这个逍遥王实在不够了解! 正好耳朵被悟着了,那些什么喘息啊,低吼啊什么的虽然没完全隔绝,倒也是让她好受了些;借着这机会,宁夏仔细的想了想这些人物关系。 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叫做北煜国的小国,老皇帝有好几个儿子,活下来的只有三个,三子北宫荣轩,六子北宫逸轩,九子北宫祺轩。 老皇帝死的很突然,却又不突然;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皇帝死的毫无征兆,却又在死前立了传位书,把深沉的三子北宫荣轩封为了摄政王,六子北宫逸轩为逍遥王,把皇位传给了宠妃所出,仅有六岁的九子,北宫祺轩。 女主是在皇帝死的时候遇着的摄政王北宫荣轩,所以故事已经进行了许多;庄映寒这个炮灰在前面只是打打酱油招人烦,招人恨,今天才算是正式加入了恶配的角色。 之前就说了,庄映寒是将士之后,因为父亲兄长全部死在了战场上,母亲受不了打击,重病之时,一尺白凌结束了生命,留下只有五岁的庄映寒;老皇帝可怜她孤苦无依,一道圣旨把人接进了宫,赐了个安国郡主的封号。 之后庄映寒就住在后宫,给小皇帝的母妃养着;小皇帝出世后,庄映寒自然就和小皇帝有些所谓的‘姐弟情深’了。 只是小皇帝怎么都想不到,他为了巩固朝纲把庄映寒赐给了北宫荣轩,却是给了对方一把利刃,这把利刃在捅起他来,是一点也不含糊的。 前前后后的想了许多,当宁夏回神时,树林里已经没了男女主的身影了,就连被撕碎的衣裳都被捡走了。 “哎…” 一声叹息,宁夏在叹息过后愣了愣,能说话了? “好在你平日里没把功夫落下,好不容易将那些尾巴甩掉,你倒是把人都给杀了。”温润的声音就像是一汪泉水,就这么清清润润的流进了心里。 宁夏愣神,不是因为他的美貌,不是因为他的声音,而是因为他话里的内容;听他这意思,当初庄映寒被人轮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了?只是庄映寒没了内力,一时心急撞了柱子,让那两个男人得了手,所以在北宫逸轩到的时候已经晚了?所以他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仔细的想了想,好像北宫逸轩在庄映寒大婚之后就离京远游了,就是因为这事儿? 不对啊,好像北宫逸轩对女配是没什么好感的啊?不可能忽然这么好心吧? 有些警觉的看着眼前这个妖娆的男人,宁夏表示搞不清楚啊!这是不是作者的伏笔啊?她真心忘记这关头了,好像看文对于炮灰,一般都不怎么上心的啊! 像是看穿了她的防备,北宫逸轩淡淡一笑,“今晚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也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意思是他不想插手管这事? 得到这答复,宁夏心里直呼这就对了!以庄映寒自小那阴暗的性子,在宫里是没人喜欢的啊,这个各方面都很好的炮灰男,是不可能对庄映寒起什么怜悯之心的;所以,刚才他帮着挖坑埋人也是一时兴起? 呼,多谢他的一时兴起啊! 宁夏心理活动很频繁,可这张只有15岁的脸上看起来就有些深沉,北宫逸轩上挑的眉眼看了她一眼之后,一抬手,他那件白色的袍子就回到了他手里。 妖娆王爷帮了忙,没要一声谢,抬步就走了,都没给宁夏一个打愣的机会;等到宁夏回过神来,已经不知道人是从哪边走的。 “哎,命苦啊,炮灰见炮灰,可是我这骨灰炮遇着的是闪光炮啊。”唉声叹气的捡起地上的锄头,这会儿男主肯定是跟女主去了某间小屋子里继续啪啪啪的,没几个时辰是回不来的,所以她磨磨蹭蹭的也不担心被人发现。 原文说的是在小树林啪啪之后,男主体贴的把女主送到王府附近的一间私宅,本来是准备回府看看情况进行的如何的,结果在跟女主鸳鸯浴的时候,擦枪走火,于是又来了一发。 也好,他们越久越好,她也好回去收拾现场啊。 扛着两把锄头回到院里,把锄头放回原处,回到婚房,捡起地上的喜袍重新穿上,从柜子里随便拿了件女式的衣裳,掳起袖子就收拾地上的血。 她真得感谢作者的安排,这里没有一个下人,倒是方便了她操作;只是,她是不敢在这里睡觉的,万一两个男人回来索命怎么办?穿越这种玄幻的事儿都发生了,谁敢保证恶鬼这种东西就是传说? 刚把屋子收拾好,也累的够呛,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找着了墙角的木盆,里头还有半盆凉水,看来是准备洗手的。 倒是方便了! 百度嫂索| —女配要革命 把袖子掳的高了些,把手洗了,正准备放下袖子吃些东西补充体力,眼神瞄到手腕上的那一点朱红时,眉头就能夹死一只蚊子了。 尼玛,这是守宫砂吧? 她记得原文说的是,庄映寒在被轮之后,怕被北宫荣轩发现端睨,一狠心,摔了碗在原本该有守宫砂的地方狠狠的剜了下去;当北宫荣轩问起时,说的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受了伤。 北宫荣轩心里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自然不会多问,但是这件事情却让庄映寒无限的自悲,所以当她发现北宫荣轩和谢雅容的奸.情之后,又是愤怒,又是无奈,各种感情参杂在一起,愣是把她往黑里带,一条路黑到底,再也出不来。 所以,为了跟着剧情走,她现在要把守宫砂给挖了啊! 在这个小说里,女人是男人的玩.物啊,就连女主都跟三个男人纠缠了很久之后才走上了霸途。 万恶的旧社会!!!为什么要有守宫砂这玩意儿? ... ☆、0005:原主果然是恶毒啊! 宁夏看着手腕上的守宫砂犯了难,难道她要效仿原主,给手上来那么一个窟窿?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转着脑袋拧着手腕看了n久之后,宁夏无奈的叹了口气“豁出去了!” 房间里找不到合适的利器,可她不想摔碗来弄,成一碎片弄进去了,岂不是受罪? 摸了摸头上还有一支金钗,利落的取了下来,尖锐的头刚放到手腕上,宁夏自已就起了一声鸡皮疙瘩。 这是自残啊!虽然出去旅游的时候爬山越崖的也会受伤,可跟这情况不同! 可是,不挖了这肉就得被人轮,怎么想也是挖肉强啊! “算了,跟着情节走才是王道,无毒不丈夫,女人不对自已狠一点,怎么能成事儿?” 嘴里嘀咕着,宁夏闭着眼睛举起了手,就在金钗接近手腕的那一瞬间,一只微凉的手把她自残的行为给阻止了。 第3节 心里一个咯噔,难道北宫荣轩回来了?不该这么快啊! 猛的睁眼,在看清立于眼前的人时,宁夏长长呼了口气。 “逸轩皇兄?”记得好像是这么叫的吧? 先前在林子里,虽然有月光,却也看的不够真切;此时立于明亮的房内,宁夏总算是把这个书里的妖娆王爷给看了个明白。 原文里对北宫逸轩的面容描述的不怎么多,倒是一笔指出这人长的妖娆勾人就是了。 而且在原文里,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北宫逸轩这种长相的男人,很勾人,却又不怎么讨喜,总觉得这样一个比女人还妖娆的男人没有男人气概,不值得人尊重。 so,这就是北宫逸轩能力不错,却不被皇帝待见的原因,还有就是没有一个好的出生,所以成了闪光炮。 宁夏觉得,作者是不喜欢这样妖娆的男人,可是,在她看来,这个北宫逸轩是绝对对她的口味的,长相邪媚却又冷然,特别是刚才在树林里,他体贴的给她披上衣服,悟上耳朵时,她的心,没由来的慢了一拍。 不可否认,或许是因为那时候的环境太high,她心跳本来就失了频率。 “方才见你还生龙活虎的,怎的一转眼就寻起死来了?” 宁夏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北宫逸轩,北宫逸轩好听的声音却是在质问“你便是寻死了,又能如何?” 寻死?宁夏连忙摇头;她才不想死,她是死了穿过来的,要是再死,还能再穿么? 虽然穿进肉文,虽然是个随时会被肉的恶毒女配,可是好死不如赖活着,万一她逃出这些男主女主的纠缠,那可就是活的潇洒了不是? “逸轩皇兄,我,我是……”有些为难的看着手腕上的守宫砂,宁夏表现的很纠结。 她是真的纠结,好不容易才狠下心来剜肉,却被阻止了,现在再下狠心,就不容易了啊! 都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句话是一点也不假的。 北宫逸轩显然还有些不明白,看着她纠结的样子,愣了愣,“你别做傻事,此事还待调查,不一定就是皇兄所为。” 北宫逸轩的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服,想了想,自嘲一笑。皇家的人啊,有几个是简单的? 双眼温润怜惜的看着宁夏,北宫逸轩语气安慰的说道,“安国,你别想不开,别做傻事,这事逸轩皇兄定会给你一个答复的。” 安国?宁夏一愣,是了,老皇帝封了原主一个‘安国郡主’的封号,所以进宫后她的名字都没人记得了,都叫她‘安国’。 摇了摇头,无所谓的笑了笑“想不开?方才你也是见着了,他对那谢雅容是爱到心窝里去了,我若是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岂不是自讨苦吃?” 那个他,自然是指的北宫荣轩。 嗓子有点儿痒,咳了两声之后,宁夏继续说道,“今晚的事,若不让他们认为已经得逞,我逃过这次,还能逃过下次?” 到底是聪明人,明白了宁夏的意思之后,北宫逸轩把她手中的金钗夺了仔细给她插回发间,“只知你心狠,打杀起宫人来是一点也不心软,倒是没想到,你对自已也是这般的下的了手。” 打杀宫人? 宁夏寒了一个,是啊,原主儿是个阴暗歹毒的人,小小年纪杀起宫女太监来是一点儿也不手软的。 不然怎么会这么招人烦?这么招人恨? 偷偷抬眼看着沉思的北宫逸轩,宁夏觉得他像是在犯难;她不明白,这个不待见原主儿的妖娆王爷,今晚怎么会想到管起闲事来了? “你可当真想毁了这守宫砂?假如你有机会脱身,没了这守宫砂,将来对你而言,可…”盯着她那白白嫩嫩的手臂,瞧着那枚艳红的守宫砂,北宫逸轩说的含蓄。 宁夏明白他的意思,万一哪天她脱了身,如果没有守宫砂,就算不得良家子了,还怎么嫁人? 摆了摆手,宁夏笑的无所谓“眼下能不能保命都是一说,还顾忌以后做甚?皇兄可有什么吹毛断发的利器?借于我,我将这碍眼的东西剜了去,将来若有真心待我的,必不会在乎这点东西的。” 这种东西只有这些迂腐的古人才用,对她而言有毛线的束缚! 宁夏这话,听的北宫逸轩转眼细细的看着她,就像是要将她看穿了似的;宁夏心里一个咯噔,她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360搜索 . 女配要革命 更新快 “记得年前,一名小宫女给你修剪枯发之时,剪子落下,伤了你的手臂,险些将守宫砂给削了去,你恼的将那小宫女给活活凌迟。” 说这话时,北宫逸轩视线没放过她面上的任何表情;她脸上的那一点讶然让他双眼微眯。 宁夏心里顿时万马奔腾,默默泪流;有这事儿吗?她不记得啊,书里没写啊!这个恶毒的庄映寒哦,看来是真的招人烦啊!小小年纪就这么的心狠手辣,也不外乎处处被人算计了。 讪讪的笑着,宁夏转着眼珠,“那,那什么,此一时彼一时,如何能相提并论?” 大哥,求你了,别再看了,你再看,我可真的就破功了。 心里的祷告起了作用,北宫逸轩不再盯着她看,松开她的手腕,弯腰从靴臂取了一把古铜色的匕首来“你当心着些,此物吹毛断发,可别一不小心把手臂给断了。” 当真有这么厉害?宁夏不确定的接过刀子,好奇的刚想试试,手腕又被捉了;不解的抬眼,他已经把匕首又接了回去,语气温和,显得有些无奈,“罢了,还是我来吧。” ... ☆、0006:他是女主的三好男人,可他是女配的渣男啊! 妖娆王爷的无奈,显些没要了宁夏的老命啊;那一眸间的波光敛然,那一抿唇的浅浅叹息。直把宁夏这老姑娘给看的都失了神。 炮灰啊炮灰,你说说你一个闪光炮,长的这么勾人做什么? 宁夏看着北宫逸轩失神,北宫逸轩这会儿却是真真用心的给她挑着那玫守宫砂。 只觉得手臂上一痛,再低头时,手腕处已经有了一个浅浅的伤洞;那伤洞就跟小时候埋黄豆预防一样的,看不出个什么问题来,可是,就是因为看不出什么问题来,这才是难事儿啊! 宁夏犯难的看着手腕上的那个小洞“皇兄,这,这可不像是受伤的样子啊。” “你真当他看不出来?若是他笃定你被…那不管你的伤口大还是小,都不会让他起疑。”说话间,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打开瓶盖之时,一股淡淡的药香入鼻。 “此乃宫中上好的伤药,你小心留着,切莫被他发现了;此时虽是初秋,却也免不得伤口恶化,每日你小心些上药;明日去给太后请安之后,在你殿中等着我,我给你带上一些朱砂,待得伤好了,便每日用朱砂在此处点上。”说话间,将药瓶塞到她手里,又从怀中掏出一方白色的巾帕,小心的给她裹了手腕。 好温柔!好体贴!想的好周到! 好感动……. 宁夏心里泛着酸,从小到大,除了外婆这么温和的对她好之外,她就是一个被世界遗弃的人。 自小父母离异,又各自寻偶重婚,妈妈不但不要她,连自己的母亲,她的外婆也不照顾;爸爸更是因为嫌弃她不是带把的,压根儿就忘记了世上还有她这么一号人。 自小和外婆相依为命,虽然没钱,外婆却坚持不让她辍学,外婆常说,女孩子要有文化,才能过的好;大学念完之后,她找了个还算不错的金融机构工作,本来以为可以好好的孝顺孝顺外婆了,结果外婆因为过于劳累,一年前去世了。 外婆去世之后,宁夏就真正的无亲无故了,每天除了上班之外,就是盯着电脑,捧着手机看书;不管什么书都看一些,倒也好,没有愤世嫉俗,没有呼天抢地;工作之余也爱出去走走,这一年来走了不少的地方,一来是散心,二来是让自己看起来忙碌,不至于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因为一部电影,生出去云南走走的想法,凑着年假加上一个小长假,踏上了去云南的旅程;结果因为不满肉文的结局,走路不长眼,磕死在了不知名的小河边。 结果老天嫌她死的太轻松,让她到了吐槽的肉文里来做个恶毒女配。在这肥肉满天飞的文里,她要说不怕是假的,这会儿被北宫逸轩这么温柔的交待着,宁夏只觉得心里暖暖的,想要多看他一眼,哪怕只是一记温暖的眼神就好。 “可明白了?”没得到她的回应,北堂逸轩抬眼对上她的视线。 宁夏连忙收回满天跑的心思,她可记得清楚,这个炮灰对原主是不会有什么想法的,这会儿的温柔体贴,估计是照顾她险些被轮的心情。 哼哼唧唧的点头算是明白了,宁夏看了看桌子上的瓜果点心,又看了看此时负手而立的北宫逸轩“那什么,时辰不早了,皇兄还是回府上去吧,呆会儿他回来了便不好脱身了。” 男主一回来,这里的眼线就各种布齐了,到时他要走,可就真是难了。 北宫逸轩也明白这道理,点了点头,转身便往外走;走了两步,冷不丁的一回头,对上她微带不舍的视线时,显然一愣。 宁夏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虽然是她的菜,可这不是她的世界啊;不过就是贪心的不肯收眼,结果被人捉个正着,丢死人了! 连忙打着哈哈,讪讪一笑“今夜之事,多谢皇兄出手相助;实不相瞒,皇兄肯出手,安国实感诧异。” “今夜看你临危不惧,倒是一时生了助你的兴致。”说完这话,北宫逸轩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随即快步离去。 “呼,好险…” 呼了口气,坐在凳子上,宁夏的心却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现在是女配悲催人生的开端,她到底该怎么样才能避开那些数不清的肉? 被轮一次,被轮两次,说起来被轮的次数实在是有点多,她能险之又险的解决第一次,怎么解决第二次,第三次? 想到这,宁夏再一次骂自己嘴贱,有什么事儿在心里骂不就好了?干嘛非得骂出来? 折腾了不少时间,肚子也确实也饿了,每个盘里的点心只拿了一两块,肚子吃个八分饱的时候喝了一杯水,也就差不多了。 吃饱了,宁夏也没闲着,先是把屋子里的东西都仔细的看了看,从首饰到衣柜,东西都过目了,不得不感叹女配毒是毒,倒是一点也不会亏了自已;弄了不少的好东西,这些首饰要是拿出去换钱,那也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正在想着,远远的听着有几人说话的声音;估计是男主正带着下人回来了,等会儿肯定会一副‘醉眼朦胧’的模样往床上一躺了事。 这样也好啊,省得她再想法子周旋。 心里想着,宁夏立马把盖头盖上,老老实实的坐到床边。 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就听着门打开关上的声音。 “王妃,王爷这醉的厉害了,您给挪挪可好?”一个丫鬟是以询问的口气问着,可那态度却是生硬的很。 看来是北宫荣轩身边的人,知道怎么给她来个下马威。 宁夏立马一副惶恐的模样退到床的一边,看着几双脚在床边挪来挪去,一个丫鬟把北宫荣轩的靴子脱了,把人放到床上。 收拾完了,丫鬟下人们就像没事儿人一样的退了出去,屋子门一关,宁夏却是双手放在膝盖上动也不敢动。 脑子里费力的想着书里的内容,宁夏明白此时北宫荣轩是在打量着她,也不知是真怕还是想做戏,反正双手紧拽着倒是真的在发颤。 北宫荣轩看她这模样,表情倒是跟剧情完全吻合,心里想着以后慢慢折腾这个‘贱.人’,便翻身佯装睡去。 听到他翻身,宁夏这才松了口气,不得不说,虽然没真正交手,可是这个男人给人的压迫感太强烈,她真不知道自已能不能坚持到逃跑的那一天? 想着剧情,宁夏知道自已接下来应该按剧情走,不然北宫荣轩必然会有所怀疑;可是,要她脱光跟他躺在一起?宁夏想想就觉得恶寒。 虽然他是女主的三好男人,可他是女配的渣男啊! ... ☆、0007:没有记忆的空降兵 知道北宫荣轩没有睡,宁夏也不敢做太多的动作,想按剧情把北宫荣轩的衣裳给脱了吧,又怕一个不小心把他弄的不高兴了,万一把他弄‘醒’了来,会不会出事? 站在床边,宁夏纠结着怎么让北宫荣轩体会到她的‘悲痛欲绝’? 一手撑着下巴,宁夏在琢磨着此事的可行性。 如果不按剧情走,应该也没事吧?原文里北宫荣轩可是没有碰原主的,就算不弄那所谓的贞操布,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麻烦,反正北宫荣轩只会跟谢雅荣滚床单! 感觉这个想法不错,宁夏心里嗯了一声,右手握拳打在左掌心上,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宁夏的决定是什么呢? 呵呵,这也是一个不算高明的决定。 虽然别人不知道原主情寄北宫荣轩,可一直被找麻烦的谢雅容知道啊!谢雅容知道了,北宫荣轩岂有不知之理? 既然他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么她什么都不做,不是更好? 第4节 打定主意,宁夏就坐在床边,狠狠的在腿上掐了一下,结果痛的吡牙裂嘴的,却是一点想哭的感觉都没有。 实在是哭不出来,宁夏也就不装哭了,只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叹气,这叹息倒是真的,既是为她的穿越可悲,也是为她这身份可怜。 要说作者也是个奇葩,这么一个没有亲信,没人爱的女人,居然成了这文里的boss级反派,还能跟女主斗的那么厉害,作者到底是怎么想的? 别人家的文穿都是有后台撑腰,她倒好,空降到一个没有后台的恶毒女配身上,她可没打算让自已像原主那样一肉到底的跟女主斗。 不过唯一好的就是,这文的女主是重生的,而不是穿越的;这样一来,她倒不担心自已哪天露个马脚什么的被人查觉。 想到谢雅容,宁夏心里还是佩服她的坚韧,重生前被姨娘长子凌辱至死,重生后知道了自已身体的秘密,倒也懂得怎么利用了;本来是准备跟北宫荣轩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怎奈后来出来了另外两个男主;一个把她给强了,一个和她醉酒乱性。 四个人之间的爱恨纠葛,也是一出大戏,宁夏觉得,原主虽然是boss极女配,可是她的主要作用是催进女主和另外两个男主的滚床单,所以,她如今要做的就是尽量的避开女主。 女主本来就是被开金手指的,只要她把该做的给做的,其他时间有多远避多远,等到另外两个男主都出现了,等到他们都滚了床单了,那她就完全可以功成身退,远离这个是非圈! 宁夏觉得自已的决定很正确,不管怎么说,她是佩服女主的,所以不想跟女主斗,也没那个能力跟女主斗。 她要做的就是当个好红娘,让女主像原文一样得到三个男人的爱,然后让她做上这个世界最尊贵的女人。 这一想,宁夏就把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都仔细的回忆着,这一回忆,就忽略了床上装睡的人。 北宫荣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平躺在床上,看似迷糊的睁眼,在看到坐在床边神游太虚的女人时,眼底阴沉的吓人。 这一晚,北宫荣轩睡在床上,宁夏就靠着床边想着事情睡着了;当宁夏被人摇醒的时候,北宫荣轩已经换了身衣裳,一名丫鬟正在伺候他梳头。 “王妃,醒醒。” 秋怡看到宁夏一脸迷糊的样子时,眼底透着担忧;宁夏在看清眼前人的装扮时,立马站了起来,却因为在床边坐了一晚上,腿麻了,一下子又跌回到了床上。 “王妃,您这是怎么了?”另一头冬沁也赶紧过来扶起宁夏。 宁夏看着一屋子的人朝她看来时,心里一个咯噔;尼玛,昨晚想事情睡着了,这些人什么时候进来的? 还有就是,这些人,她一个都不认识,她要怎么装? 啊,别人空降都有记忆的好咩?为毛她没有记忆?为毛?为毛啊? “王妃,可是身子不舒服?”秋怡和冬沁二人扶着宁夏坐了起来,同时一脸担忧的问着, 宁夏看着问话的人,只见此女年约20左右,一张秀气的瓜子脸,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看上去很机灵的样子,但是那非常沉稳的语气表明,这人不简单! 另一边的女孩儿显得小一两岁,一张脸微圆,一双大大的眼睛透着些许天真。 天真?能在她身边伺候着的,怕是没有一个天真的! 记得原主是由两个宫女伺候着,这两个宫女是当今太后,也就是老皇帝还在世的时候,小皇帝的娘亲送到她宫中的。说白了,这两个人是小皇帝的人,陪嫁到王府来,无非就是做眼线来的。 这会儿屋子里有六个丫鬟,两个绿衣丫鬟端着净面净口的东西进进出出;两个粉衣丫鬟在伺候着北宫荣轩整理衣冠,玉佩装饰;另外两个,也就是宁夏跟前的粉衣丫鬟。 如果没猜错,她跟前的是秋怡和冬沁,伺候北宫荣轩的是之桃和叶宣。 秋怡和冬沁是小皇帝的人,之桃和叶宣是北宫荣轩的人;在这个房间里,只有她宁夏,或者说,庄映寒,是一个被遗弃的人! 心里没由来的觉得凄凉,试探性的喊了一声“秋怡。” 瓜子脸的丫鬟立马应了一声“王妃有何吩咐?” [妙*筆*閣~] miao笔ge. 更新快 “给我准备水,我要沐浴。”分清了眼前的人,宁夏底气也就足了一分;想到昨晚折腾许久,一身的汗没洗时,提了这么一个要求。 这要求一出,收拾妥当的北宫荣轩冷冷的一眼撇来,眼里那分明就是嘲笑。 宁夏被他看的不高兴了,他那是什么眼神?难道她这个要求很过份吗? 可是,介于人家是男主,宁夏有气也不能表现出来一丁点,装作没看见似的站了起来。 “还愣着做什么?给王妃备水。”北宫荣轩冷冷的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走了出去“半个时辰后进宫,王妃还是抓紧时间的好。” 半个时辰?那就是一个小时喽?一个小时洗澡吃饭完全来的急! 宁夏算着时间暗自点头,可她忘记了最关键的一点,庄映寒的头发很长!古代没有吹风机! ... ☆、0008:含沙射影 好不容易把两个要伺候沐浴的丫鬟打发了出去,宁夏顾忌手上的伤,慢慢腾腾的洗了头,洗了澡之后,拿出北宫逸轩给的药抹在伤口上。 一想到北宫逸轩,宁夏再一次叹息,多好的一个人啊,过不了多久就要死了,真是够可惜的。 一边叹息着,拿着类似于毛巾的东西包着头发,习惯性的找吹风机时,这才悲惨的发现,没有吹风机!尼玛没有吹风机,这托到屁.股的头发还这么湿,怎么办? “王妃,您这一大早的洗了头发,这一时半会儿的也干不了啊。”冬沁没料到宁夏会洗头,看着她头上包着绸巾一脸郁闷的走出来时,也跟着着急。 “是啊,一时半会儿也干不了啊。”宁夏穿着里衣一脸的懊恼,她懊恼的可不止头发这事儿! 这儿的衣裳怎么这么复杂,好歹她也是穿过汉服的人,居然穿不好这里的衣裳! 秋怡忙从宁夏手里接过外衫,和冬沁二人伺候着把衣裳穿上,这才双双拿来绸巾给她绞着长发。 还在收拾着,一名粉衣丫鬟就走了进来“王妃,王爷问您可是收拾妥当了?该进宫给太后请安了。” 请安,是了,今天要进宫给太后请安的,北宫荣轩的母亲早早去世了,这新婚,自然得进宫给当今太后请安。 宁夏没良心的想着,还好作者把北宫荣轩的母妃写死了,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相处?从小没有母爱的人,怎么去讨好传说中的刁钻婆婆? “算了,别弄那么麻烦的头饰了。”一看这些丫鬟的头发都搞的花样百出,宁夏觉得这里的女人肯定都是梳着什么流云髻啊,飞天髻啊什么的,好像现代网文里面都是这些发型╮(╯▽╰)╭ 别说现在头发还没干,实在不适合弄;就算是头发干了,那一梳满头都是发油想着就不舒服。 随便在首饰盒里挑了个金色镶着深兰玉的簪子,把头发的上半部分随意一绕一插,就成了现代版的古代发型。也就是俗称的半发公主头。上面部分用贊子固定,下面散着,看起来相当的自然舒服。想当初穿古装时就是这么弄的。 “王妃,今日是大婚请安的第一日,您这装扮着实不妥。”秋怡看着她这装扮,眉头微微一裹。 “不然怎么办?太后不会说什么的。”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太后根本就不把她当回事儿,一颗棋子而已,管那么多做什么? 时间紧迫,秋怡也实在不知道怎么处理,门口的丫鬟鄙夷的看了一眼起身的宁夏,真觉得这个心狠手辣,身份低微的女人实在是当不得正妃! 一行三人出了屋子,在丫鬟领路之下直接往大门而去,摄政王府很大,走了很久才到大门,宁夏摸着已经饿了的肚子,难道她不吃早餐就进宫? 坐在马上的北宫荣轩看了宁夏的装扮时,眼里闪过一丝不愉;倒也没说什么,拉了缰绳直接开道。 宁夏无语的上了马车,她是不受待见,可也不至于让她饿着肚子去宫里吧? 昨天原主大婚,从早到晚没吃东西,她空降来之后也是随便吃了些点心而已,怎么今天还要饿肚子? “王妃,昨夜您..”马车内,宁夏坐在中间,左右两边坐着秋怡和冬沁;想到早上进卧室看到的情形,秋怡想问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要是不问清楚,今天怎么向太后交待? 宁夏摸着肚子正在腹诽着她这个王妃当的悲催,肚子饿了连杯茶都没有;别人家的车厢里又是茶水又是点心的,为什么她这车厢里什么都没有? 正在腹诽间,听到秋怡这一声问,心中一乐,果然跟她昨晚预计的一样! 如果没记错,秋怡和冬沁会被原主给弄死!原主被人轮,这两个丫鬟却不知所踪,怎么想都不对劲,再加上谢雅容的有意误导,这两个丫鬟自然就是得死的! 想到这,宁夏摆出一张冷脸“此事先不提!昨夜你二人去了何处?” 原主本就是个心狠手辣的,这会儿宁夏一张脸冷下来,那气势自然就带着有点阴狠,不管她这面皮是多好看,只要给人定上心狠手辣的标签,只要摆出这表情,那就可以用阴狠来形容。 这一问,二人立马跪了下来“回王妃,昨夜王府管家说是宫里头不少贵人前来,怕王府的下人伺候不好,这才招了奴婢二人前去伺候着。” “堂堂荣王府,难道连一个上得了台面的下人都没有?需要你们这两个陪嫁的宫女来冲门面吗?”宁夏有意提高了音量,看似在训斥着两个丫鬟,实际是在说给前头的北宫荣轩听的。 这就是昨晚她打的主意。脱衣服弄个贞操布什么的,那损失太大了,与其做亏本的,不如今天来个含沙射影。 北宫荣轩还在回味着谢雅容的**滋味,听到这话,嘴角一个冷笑,却是什么也没说,就似没听到一般。 对方没动静,宁夏也不急,只要让他知道她心里有恨意就好,别的,再说吧! 一声冷哼,捏了捏手,想着原主以前的狠劲儿,宁夏犹豫了半天才一巴掌给秋怡扇了过去“谁是你的主子你分不清了吗?宫里头来人,你便舍下了主子?可有问过主子的意思?” “王妃恕罪,奴婢不敢,实在是….” “主子训斥,你还敢顶嘴?”一句怒喝打断了秋怡的解释,宁夏反在身后的手悄悄的甩了甩,打轻了怕没效果,打重了还真是双受力,秋怡疼,她也疼! 360搜索 . 女配要革命 更新快 对不起了,这样总好过将来杀了你们。 心里默念着,却在此时,车帘被人从外掀了起来“王妃若是要训斥,回府之后再训斥也不迟,在路上如此高声呵斥,有**份!” 冷冷的一声警告之后,北宫荣轩策马而去,车帘被甩的一声裂响,就连速度也跟着快了许多。 这个男人! 不知道该怎么骂,宁夏只能闭了眼靠着软垫“罢了,你们先起来!” “谢王妃!” 二人起身,相视一眼之中,眼底均是寒光。 ... ☆、0009:避不开的祸端 秋怡、冬沁二人坐在两侧眼观鼻,鼻观心,宁夏却是皱眉想着该怎么解决这两个女人? 留在身边,不是自已的人,迟早被人弄死,没准哪天也会弄死自已;可是,把她们弄回去了,小皇帝肯定还会派人到她身边,尼玛,怎么才能一劳永逸的解决这种事情? 身边都是别人的眼线,这种感觉就像被扒光了**在别人面前,感觉一点也不好。比整天生活在监控区域还要差! 以前上班的时候,有个脑残的领导,说是为了保证公司的利益,建议在洗手间也安上监控;这提议一出,立马被喊成了变.态。而现在,她就像是呆在被安了监控的洗手间,那种感觉,可想而知。 一时无人说话,车中气氛有些沉闷。 到了皇宫,宁夏下意识的抬眼四处打量;不得不说,不管什么地方的皇宫,都是那么气势恢宏;和紫禁城的宏伟都是有得一拼。 北宫荣轩在前头走着,宁夏跟在她身后三步左右,后头跟着秋怡、冬沁两个丫鬟。 “奴才见过摄政王,见过王妃;皇上召见,请摄政王速去御书房。” 一个小太监见着二人来时,立马上前行礼,北宫荣轩嗯了一声就走,连个交待都没有;宁夏无语的看着另外一名来接引的小太监,剧情,还真是一点也不变啊! 在原文里,今天有个宫女冲撞了庄映寒,被庄映寒一掌劈死在了太皇太后的宫门前,被罚跪了一天的石子。 原主是因为被人轮,捉着一个冲撞的就直接下手泄愤;她现在别说没被轮,就是被轮了,她也没那能力一掌把人劈死;更何况这种小情节,改变不了大的走向,所以,她能避自然要避开的了! 心里想着,跟着小太监往太后宫里去。 太后,小皇帝的母妃,这个宫里手腕最高的女人,在北宫荣轩逼宫之时,和小皇帝一起被烧死在永和宫。 第5节 进了永和宫,氛围立马变的有几分紧张,就像是公司召开紧急会议时透出的那种紧张气氛。这种感觉来的很奇怪,就像是第六感对未知危险的预知。 四周的人都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手上的事情,大家的表情都是一个样,忙活时动手动脚,不多言;不忙活时,眼观鼻.鼻观心做泥人入定。 进了殿中,只见太后一身紫色锦衫,保养极好的那张脸,看上去跟个20左右的大好青年似的,皮肤好到让重返15岁的宁夏也羡慕。 这种保养得好,要身段有身段,要容貌有容貌,要风韵有风韵的女人才真是称得上‘风情妖娆’! “安国快过来,让哀家好生瞧瞧。” 宁夏看了一眼就赶紧低下了头,太后却是笑的一脸慈祥的招着手;宁夏不免吐槽,明明是个才三十岁的风韵女人,却把语气搞的像是个多老的人似的。 “是!” 连忙应了声是,上前两步;近距离之下,太后拉着宁夏的手,满是爱意的拍着她的手背“好孩子,荣王府上就你一个当家的夫人,嫁到荣王府,你可得多费心了。” 多费心?是得多费心了,不费心找北宫荣轩的麻烦,怎么帮你的儿子稳固朝纲? 低着头含糊的应了声‘是’,宁夏很想把手抽回来,虽然太后的手很软很嫩,可她却觉得很危险。 能坐上太后的位置,能让自已才6岁的儿子坐上皇位,太后的手段,可想而知! “都下去吧,秋怡留下来伺候着荣王妃便好。”太后一声令下,除了秋怡外的其余宫人全部退了出去。 殿里只得三人了,太后的表情没变,却是主动的收了手,靠着座椅,淡笑的看着宁夏“不知昨夜安国与王爷可是琴瑟相合?” 尼玛,人家的闺中事你也要打听? 宁夏无语的想翻白眼,想到这事儿是瞒不下去的,只得轻声回道“回太后,昨夜王爷归来时已是醉的一塌糊涂,昨夜儿臣未曾于荣王行周公之礼。” “如此说来,倒是可惜了。”淡淡地声音有些冷,太后再次开口时,已无慈祥之态“今日安国见着哀家都未曾行跪拜之礼,哀家还当安国是昨夜伺候的累了。” “……”宁夏无语,尼玛万恶的旧社会啊,跪屁的跪啊? 再是腹诽,也只能默默的跪了下去“儿臣该死,太后恕罪;昨夜照料王爷未曾安寝,此时还有些恍惚;儿臣失礼,还请太后息怒。” 看着跪在脚边垂首认错的人,太后嘴边噙着一抹冷笑“秋怡,往后在荣王府,需随时提醒着王妃,可莫要让人说哀家养出来的孩子不懂礼数。” 秋怡立马跪了下来“是,奴婢明白了。” “……”宁夏再次无语,好歹她现在还是秋怡的主子,结果太后越俎代庖的伸长手,这手伸的还一点也不含糊。 也难怪原主会背叛小皇帝,这么把人给当棋子,还不给人留点儿面子,让原主怎么甘心? “行了,都起来吧,该做些什么,你心里也清楚的很;时辰也不早了,去给太皇太后请安便回府去吧。” “是!儿臣告退。”低着头站了起来,朝太后行了一礼,这才退了两步转身离去。 看着宁夏离开的背影,太后眼里一片冰冷。 直到走出永和宫,宁夏这才喘了口气;不得不说,太后的气场太大了,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修炼的出来的。 太后说‘该做些什么,你心里也清楚的很’,该做什么?好像是让她找摄政王对朝廷不利的证据吧? 摄政王监管朝政,这是太后不愿看到的事情;可那是老皇帝的旨意,太后也阻止不得;明知道摄政王有心皇位,却碍于朝政上的势均力敌而不得作为。 所以,把原主这个棋子嫁到荣王府,也就是为了得到有利的证据。 百度嫂索| —女配要革命 哎,真不知该说太后糊涂?还是说作者的金手指开的太厉害?这么明目张胆的把自已养大的人嫁到荣王府,这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心里还在感叹着,几人已经到了永宁宫,宁夏立马谨慎的左右看着,呆会儿会有一个宫女冒冒失失的冲上来,她可不能再在手上加条人命了! 昨晚杀人是逼不得已,要是再加条人命,她敢保证不是做恶梦那么简单,往后怕是别想睡觉了。 果然是剧情不会变,还没上台阶,一个粗使宫女低着头,就像没长眼睛似的往这边冲来,宁夏嘴角一勾,轻巧的避开那宫女,那宫女正待上前请罪,宁夏已经抬步上了石阶,就像是刚才的事情没发生似的。 宫女目光一闪,秋怡、冬沁亦是奇怪,难道王妃刚才没瞧见? 思量间,几人抬步上台阶;上了最后一个台阶时,宁夏心中暗喜,看来她是避开沾血的情节了。 正在高兴间,一盆水‘哗’的从头拨到脚,冰冷的水瞬间打湿了衣裳,头上的水更是顺着脖子一路流进了贴身的衣裳里。 ... ☆、0010:你简直是活该啊! 宁夏还在庆幸着避开沾血情节,却是被一盆透心凉的水给从头淋到脚。 秋风一吹,冷的一个哆嗦。 “啊,王妃饶命,奴婢该死!” 殿门柱子里侧,一个小宫女从梯子上掉了下来,摔的面色一变,却是一瘸一拐,硬撑着跪到了宁夏跟前,一边磕头,一边求饶。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还请王妃责罚,请王妃恕罪。” ‘咚咚’的磕头声就像是铁锤敲在水泥地上,听的宁夏又是一个哆嗦;抬眼看着被柱子挡着的梯子,无语泪流。 尼玛,她这是避得开其一,避不开其二吗? “罢了,起来吧!”回过神来,见地上隐隐有血迹时,宁夏连忙阻止了宫女的自残行为。 宫女不敢抬头,更不敢起身,趴跪在地上,声音都是颤抖的“王妃恕罪,奴婢一时手滑,打翻了盆子,还请王妃责罚,请王妃恕罪….” 又是责罚又是恕罪的,这是被吓糊涂了? “罢了,你且起来吧。” 心中一个叹息,古人的命就是这么苦啊,生活在底层,命就不是自已的。别说古代了,就说现代吧,你要是没钱没势,遇着一个有钱有势的,也是没得比的;别说有钱有势了,就是一个小贩遇着城.管,怕也是这么没有尊严的;被打被踩被围殴,那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了。 “起身吧,该做什么做什么去。”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掌心沾着的污垢时,默默骂着老天搞人。 人家作者都没写这一岔,你怎么就非得安排这么一出?难道我避开一个沾血情节,就得淋一身才让你满意? 跪在地上的宫女一听宁夏这话,身子一个哆嗦,带着哭腔讨饶“王妃饶命啊,王妃饶命啊….” 饶命?她不是不追究了吗?还饶什么命? 看宫女又开始磕头求饶时,宁夏真心搞不懂她这是怎么了? 蹲下.身,伸手阻止了宫女再磕头,宁夏放轻了语气,自认为和煦的问道“说了无碍了,你怎的还不起身?” 宫女一听这话,反倒是哭了出来“求王妃责罚,求王妃饶命啊….” 这…..宁夏郁闷了“你可有家人?” 她问这话没别的意思,就想问问她爸妈是怎么教的?都说了不追究了,她怎么还这么死心眼的磕个不停? 宁夏疑惑的不行,磕着头的宫女却是抬起了头,看着宁夏的眼底尽是绝望,“奴婢知道了,奴婢自行了断,还请王妃莫要降罪于奴婢家人。” 宫女这话,听的莫非‘哎?’了一声,什么情况,什么自行了断?什么不要降罪家人? 宁夏是真的懵了,难道真是因为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所以连沟通都这么难? 宁夏还在懵着,地上的宫女却是爬了起来,猛的一头撞到了柱子上,立马血溅三尺,倒地身亡。 这…..看着宫女额头的血喷溅的到处都是时,宁夏狠狠的打一个哆嗦,这一次,她的面色变的一片苍白。 死人了!还是死人了!她到底是说错了什么?为什么宫女要死? 宁夏脑子成了浆糊,完全不明白现在的情形;跟在她身后的秋怡皱着眉头,看向宁夏的眼神闪过一丝寒意。 宁夏看着宫女的尸体呆若木鸡,这时从宫内走出一个老麽麽,身边跟着一个宫女,若是细看,你会发现,那宫女不就是方才显些撞着宁夏的宫女么?虽然换了衣裳,换了装扮,可脸却变不了。 只可惜,宁夏此时脑子成了一团浆糊,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当老麽麽看到宫门口的死尸时,面色瞬间就变了;连招呼都没打,立马折身返了回去。 等到麽麽再次出来时,那宫女手里端着一盆烧过的木炭,上前两步,将木炭倒在被水打湿的地面。 “太皇太后正在佛堂焚经,王妃却在此地沾了血光,冲撞了佛爷;太皇太后有旨,摄政王妃冲撞了佛爷,需虔诚祈祷佛爷的饶恕!”老麽麽说罢,转眼看向秋怡、冬沁“你二人伺候王妃少说也有十年,却让血光沾了永宁宫,下去自领二十大板!” 这一声令下,秋怡、冬沁连请饶都没有,低头应了声是,便自发去领板子去了。 秋怡、冬沁一走,宁夏就有些慌了。虽然是小皇帝的眼线,可好过她一个人在这儿看着死人啊! “王妃,请跪下赎罪。”老麽麽淡淡的看着宁夏,这个安国郡主一向不讨喜,以前也就罢了,再怎么胡为也没到这儿来撒野;今天倒好,居然让永宁宫沾了血,这可是大不敬! 宁夏看着地上的木炭,抿唇看着老麽麽那冰冷的眼光时,咬了咬牙,跪到了木炭上。 她不明白,这个宫女为什么要死?她明明没说责罚,宫女为什么要自杀?为什么老麽麽连问都不问就判了她的罪?为什么要让她跪在这里?为什么要让她跪在木炭上? 三三两两的宫人把撞死宫女的尸体给抬走了,却无人来收拾地上的血迹;衣裳被淋湿,过堂风一吹,冷的她浑身都是鸡皮疙瘩;膝盖跪在木炭上,疼的厉害。 麽麽怕宁夏不守宫规,自行离开,特意安排了两个体壮的太监在此守着,说是太皇太后有吩咐,需跪到一经之时方能起身。 360搜索 . 女配要革命 更新快 一经之时?这是什么时间啊?一经之时有多久啊? 时间,过的很慢;特别是在冷饿交替之间,特别是在满眼血色之时。 秋怡、冬沁领了板子出来,二话没说的跪在了宁夏旁边;宁夏心里实在是委屈的不行,她不明白自已到底错在哪里? “秋怡,我已经说了不追究了,为何她还要这般?”转眼看着秋怡,宁夏这话不问出来实在是不舒服。 秋怡一抬眼,看着宁夏花了的脸时,张着嘴,看似有些怪异;当看到宁夏满眼的委屈之时,半响之后,缓缓开口“往昔犯错的宫人,王妃都会予以责罚,若未责罚,便是让其自行了断。方才王妃问她家人,不就是在…” 秋怡的话没说完,那意思却是很清楚了;你平时不责罚就是要人死,今天还问了别人的家人,那不是逼着人去死吗? 秋怡的解释,让宁夏差点吐了一口血;庄映寒啊庄映寒,你怎么这么变.态?你就是心理扭曲,也不该这么草菅人命吧?也难怪被人弄的生不如死,你简直是活该啊! ... ☆、0011:祸不单行 一经时,是永宁宫的说法,说白了就是抄一篇经的时间;这时间可就没个准儿的,以太皇太后的年纪,抄一篇经,再念念,再抄抄,若是有心来折腾,指不定宁夏就跟原文剧情一样,得在这儿跪上一天了! 文里,原主是在石子上跪了一天;宁夏也是跪上一天,可是,原主是干干爽爽的在这儿跪着,宁夏倒好,被人淋了一身,这么又冷又饿的在这儿跪着,她怎么吃的消? 跪了一天,北宫荣轩都没出现过,还真是个渣渣,连做做样子帮她求情都不愿意! 话又说回来,她才嫁给北宫荣轩就被罚,这不单单是在罚她,也是在打着荣王府的脸面,北宫荣轩能理她才有鬼了! 日出日落,当太阳偏西之时,宁夏已经明显感觉到身体的不适;头开始痛,就连嗓子也开始发痒,膝盖已经跪的没了知觉,身上更是冷的麻木,就连手臂上那个小小的伤口也有些不对劲。 尼玛,这么被波了脏水冷了一天,那伤口不会得破伤风吧? 悄悄的撩起袖子,感觉那个小伤口的地方有些发热,不放心的把帕子解开,只见伤口的地方有点奇怪,像是有点发黑,又像是有点感染。 感染倒是好的,用对了药就好;可要是得了破伤风可就真的完了,这个地方的医疗设备能不能治破伤风啊? 第6节 不敢再用湿帕子悟着,干脆把帕子收进怀里,一边担心着这小身板的承受能力,一边念叨着那老麽麽怎么还不来啊?这天都黑了,难不成她还要在这儿跪上一晚上? 祈祷中,方麽麽终于出现了;当方麽麽再次出现时,宁夏知道她终于可以回去了;果不其然,方麽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语气那叫一个拿捏“太皇太后一向心善,本不欲责罚王妃,怎奈王妃今日让永宁宫沾上了血,冲撞了佛爷,今日若是不求得佛爷原谅,只怕来日怪罪下来,对北煜不利。” 听到这话,低着头的宁夏直接翻了个白眼,心善?能让自已的儿子坐上皇位的人,能心善到哪里去?没本事能坐上如今的位置? 儿子死了,孙子当上了皇帝,就开始装起菩萨了,还真是可笑! “太皇太后在佛堂替王妃请了罪,王妃也毫无怨言的在此诚心认过,佛爷也是普渡众生,定能原谅王妃误伤人命。” 一句‘误伤人命’是定了她杀人的罪名,却还可笑的给她找个起身的理由。 宁夏看着方麽麽转身离去,心里骂道:果然是宫里头的老女人,性.生活不协调,折磨起人来是杀人不见血的! “王妃,您可还好?” 秋怡、冬沁也跟着跪了一天,好在她二人没被淋湿,要好受些;再加上她俩没跪在木炭上,做奴才的平日里也跪习惯了,没那么难受。 二人起身来扶宁夏,摸到宁夏身上不正常的温度时,均是脸色一变“王妃,您感觉如何?” “我…咳咳…”刚开口说话,声音已经变的嘶哑,咳的嗓子都疼。 秋怡、冬沁连忙把人扶了起来,“王妃怕是受了风寒,需尽快请御医来看看才是。” 二人扶着宁夏往外走,宁夏的腿使不上力,身子也是软软的,整个人都靠在两个丫鬟身上。 跪在那里除了难受还是难受,现在站起来,只有更难受,没有最难受!头晕眼花那是一点也不夸张。 一主二仆往外走着,如今天色已暗,宫里头的灯火还在点着,看着宁夏面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时,秋怡轻声问道“王妃可是受的?不如先回王妃以往的安兰殿请御医看了再回王府?” “嗯。” 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头重脚轻的宁夏只想躺下好好的睡上一觉;头很痛,眼皮很重,这种感觉真是不好受。 “见过王爷。” 还在想着几时会到?两个丫鬟便停了下来行礼;这冷不丁一弯腰,宁夏就没了重心,在二人的惊呼中栽了下去。 王爷?是北宫荣轩么? 宁夏不知道自已是不是摔倒在地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在她晕过去之前,听到一个温润的声音说道“快去请御医。” 头痛,就像是被针扎着一样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宁夏脸上红的似滴血,床边看诊的太医收了手,回到桌前提笔开方子“王妃受了寒气,邪风入体引起的发热,需抓紧时间煎药下热才行。” 说罢,把方子给了秋怡,“按方子煎药即可。” “多谢许太医,奴婢这便去取药来。”福了一礼,秋怡接过药方时,塞了一些碎银子到许太医手里“我家主子有劳太医了,还请取些见效快的药才好。” 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头发花白的许太医点了点头“你且与我一起去取吧。” 秋怡和太医去太医院取药,冬沁拧了巾子敷在宁夏额头上。看着宁夏那难受的样子,冬沁叹了口气。 “如何了?” 太医一走,一身白衣的北宫逸轩闪身而入“可有醒了?” “回王爷。”冬沁连忙起身福了一礼“王妃此时正在发热,秋怡去太医院取药了。” “可有派人告知摄政王?”走到床前,看着宁夏不正常的面色,北宫逸轩想到她手臂上的伤,眉头不可查觉的一裹。 “回王爷,今日在永宁宫受罚时,摄政王便回了荣王府,之后王妃便晕了过去,奴婢寻不到机会叫人传话。”冬沁垂眼不敢看眼前的妖娆男子,谁都知道这王爷性子怪异,今日出手帮了王妃,也不知是一时兴起?还是有心看摄政王的笑话? “入宫十余年,怎的还这般分不清轻重缓急?”声音不由变冷,北宫逸轩挥了挥手,“速去派人告知摄政王,否则王妃在此有个什么闪失,你便是有十个脑袋也担不起责任!” 冬沁一听这话,吓的面色一白“这,奴婢也是无法,秋怡去了太医院…..” 安国郡主嫁到荣王府,如今这安兰殿只有几个粗使宫女打扫宫殿,连个端茶递水的人都没有,她如何走的开? 嫂索妙 筆閣 女配要革命 “罢了,本王在此守着,你速去速回。” “这…这怕是…”冬沁不敢应声,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虽然王妃如今是昏迷不醒,可这要是让别人看了去,对王妃是极其不利的。 “怎的?本王还能对王妃不利?”冷冷一声质问,吓的冬沁连忙跪了下去“奴婢不敢,奴婢这便去潜人通知摄政王。” 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冬沁急步而去,如今只能去永和宫求太后派人通知摄政王。 冬沁一走,北宫逸轩立马上前,掀开被子,将宁夏左臂抬起。 原本绑着伤口的白巾,因为被打湿而取下,那个小小的伤口看起来不怎么打眼,北宫逸轩却是看到伤口不正常的颜色时,双眼一眯。 二指探脉,证实心中所想之时,北宫逸轩妖娆的面容之上透着寒意。 ... ☆、0012:过往谁辨对与错? 利落的从怀里拿出一瓶药撒在手臂上,当药撒上之时,伤口逐渐呈现黑色,北宫逸轩随手拿起床边的干净衣裳将黑血擦去。 等得黑血被艳红的血替代时,北宫逸轩换了瓶药撒上,之后从怀中拿出一方白帕将伤口仔细的绑上。 做完一切,把她的手放回被中,将被子细细给她盖了起来。 看着宁夏昏迷依旧皱眉的模样,北宫逸轩眼底尽是寒意“来人!” “王爷有何吩咐?” 一个黑影闪身跪在一旁,北宫逸轩回头看向黑衣人“速去查清今日之事!” “是!” 黑衣人应声而去,不过片刻功夫便折了回来;当北宫逸轩听完经过,眉头不展“她问了什么?” “回王爷,王妃当时很委屈的问着秋怡‘我已经说了不追究了,为何她还要这般?’”黑衣人回了话,想了想,接着说道“听暗线说,当时王妃听了答复之后好似很懊恼。” 懊恼?北宫逸轩忽然想起昨夜她脸上一闪而过的诧异,再次看向宁夏时,眼底变幻莫测。“北宫荣轩可有得到消息?” “回王爷,王妃受罚之时北宫荣轩便已知晓,与皇上商议完国事之后,并未干预此事便直接回了荣王府。” “他此刻在何处?” “据探子回信,北宫荣轩中午时分便离了王府去了私宅。” 私宅?北宫逸轩想起昨夜林中情景,眉眼之中透着冷笑,谢雅容,倒是小看你的本事了! “娘亲…娘亲…” 房中再次归到静谧,只听到宁夏轻声的呢喃。 北宫逸轩一挥手,黑衣人便退了下去;走到床前,看着她无意识的呢喃,面色复杂。 好黑,这是哪里?为什么头这么痛? 宁夏使劲的瞪着眼,心里别提多烦躁,在这儿摸黑兜兜转,都要把她转疯了! “娘亲,娘亲,你醒醒,不要丢下寒儿,娘亲…” 一道光忽然出现在眼前,刺的宁夏双眼差点失明;总算适应了那道刺目的光,却看到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跪在一具尸体前,哭的可怜。 娘亲?那是谁?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大将军王为国捐躯,其忠可鉴;特封庄氏遗孤庄映寒为安国郡主,即日起入住宫中安兰殿,由倩贵妃照养。” 画面一转,灵堂之上,小女孩木纳的跪在堂中,一个太监扯着尖细的声音在宣读着圣旨。 “你个贱婢,你父亲通敌卖国,皇上心善才把你放到宫里来,你还真当自已是主子不成?不把你打入奴籍已是你三世修来的福气!” 深宫之中,小女孩穿的光鲜,却远不如初见时的面容可爱;原本肉嘟嘟的包子脸,此时瘦的尖了下巴,越加显得那双眼睛大的怜人。 “还不快把衣裳洗了,老子还不没吃,你就想吃?”画面又是一转,小太监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另一手抄起一根细腾条就抽在小女孩身上。 此时小女孩更显得瘦弱,眼里是深深的怯懦;面前是一大盆脏污的衣裳;小太监打完了,提着食盒满意的坐到一旁大吃大喝。 春来秋去,小女孩身上的衣裳越显的宽大,这一日,她眼中不再是怯懦,而是站在皇子学习的院中,静静的听着太傅的教学。 时光荏苒,小女孩手中枯枝挥舞的有模有样;一套剑法下来,她看到了十步外的男子。 男子只得舞勺之年,面容温善,眉宇清明。 “你乃何人?何以在此偷师学艺?” 他的声音清朗如吐珠,小女孩手中枯枝有那么一瞬间的不稳“庄映寒。” “庄映寒?”男子似玩味的般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你便是父皇所赐的安国郡主?” “是。”小女孩垂下眼,看不清情绪。 “倒是忠良之后。” 忠良之后,四个字,让小女孩眼中闪着光;一入宫门,她便是卖国贼之子,她是宫人口中的贱婢,而此时,男子口中的‘忠良’二字让她眸中带着光。 “往后毋须在此偷学,省得给人当不守规矩的奴才处置。”轻笑一声,男子牵起她瘦小的手掌“我是北宫荣轩,今日方回到宫中,往后叫我荣皇兄便好。” “荣皇兄?” 小女孩抬眼看着他俊朗的容颜,心里有一处地方在慢慢的撕裂。 “安国郡主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啊,再也不敢了。” 梅落莲开,小女孩已是始龀之年,手中拿着一柄短剑,眼中透着浓浓的杀意“你方才说,庄将军是什么?” “奴才嘴贱,庄将军乃忠良之士,忠良之士!”小太监一条臂膀已是血迹斑斑,不住在磕着头,眼中早不复当初的得意嚣张,此时布着深深的恐惧。 “既然你连话都说不灵清,本郡主便助你回胎重来一世!”冷冷的声音中,短剑划过太监脖子,四周传来阵阵抽气声。 小太监倒地抽搐两下便没了呼吸,小女孩就似着了魔似的,掰开太监的嘴,拉出他的舌头,一点一点,慢慢的割了下来“既然嘴贱,来世便不要再说话了!” 小女孩眼中闪着骇人的光芒,四周的宫人吓的面色惨白,再不敢像往昔那般上前辱骂抽打。 一幕幕的画面从眼前飘过,宁夏此时不仅头疼,看的越多,她的心,不受控制的抽疼。 “荣皇兄,你说过今生护我周全,可是,你不信我?” 女配要革命:妙 看着北宫荣轩身旁的女子,已是豆蔻年华的庄映寒满脸的凄哀之色;那个女子生的好,是嫡女,光鲜靓丽,多才多艺,所以,他的眼,他的心,都被那女子所牵引? 北宫荣轩目光清冷的看着庄映寒,眼里没了初始的宠溺“安国,你任性了!” 安国,你任性了! 淡淡的声音,却带着凌厉的训斥之味;庄映寒看着他与那女子步步而去,看着那女子转首时的得意之色,心中凄凉而无助。 “荣皇兄,不要走…” 北宫逸轩正以内力给床上皱眉痛苦的人缓轻痛楚,当她嘴中这声呢喃出口时,他的手,缓缓收回,看向她的视线不再有怜悯,而是回归到淡漠无波。 第7节 冷漠的起身,不再管床上人的痛苦,飘逸的身影如风而去。 ... ☆、0013:以退为进? 宁夏醒来的时候,人已回到了荣王府;看着陌生的环境,嗓子干的似要冒火。 人呢?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挣扎着爬了起来,四肢却是软的像面条;跌回床上之时,秋怡正端着一个木盆进来。见着宁夏睁开的眼,脸上是一片的喜色“王妃,您总算是醒了!” “我..”我睡了很久吗? 想要问,怎奈嗓子实在是说不出话,无奈,指了指桌上的茶杯,秋怡会意,忙折身倒了杯温水送来。 咕噜咕噜一杯水下肚,却解不了这股干渴;又是喝下两杯水,方才觉得脾胃嗓子都好了许多。 缓了缓气,靠着软枕问道“我睡了多久?” “回王妃,您已经昏睡了整整三日。”秋怡刚回了话,一身玄衣的北宫荣轩走了进来。 见着宁夏醒来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荣皇兄。” 下意识的一声喊,愣了宁夏,也让北宫荣轩的目光暗沉了几分。 “奴婢去换些水来。”秋怡福了一礼,将方才端进来的盆又端了出去。 看着北宫荣轩步步而来,宁夏脑中重现那些混乱的画面;画面中,他执着她的手,笑的肆意而张扬。 画面中,他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去,果断而决绝。 “荣皇兄,你,可曾信过我?”这话,是为已去的庄映寒而问的;那个让人恨,却又让人怜的女子,让她说不出的痛。 “安国,不要再任性了。” 不再唤她‘王妃’,那声熟悉而又陌生的‘安国’,让宁夏心中一痛。 不要再任性了。 一句话,让宁夏的心重重的失落,带着一抹伤,带着一抹痛;这不是她的心绪,这应该是庄映寒残留的痛。 爱之深,思之切;求之不得那份心,唯有他给予的狠戾决绝。 若说看文时,她不懂庄映寒自杀的原因,那么在过完庄映寒的一生之后,她明白了那份绝望。 在不知道的时候,还有一份希望;当知道一次又一次折辱自已的人,便是深爱着的男人时,还有多少勇气再活下去? 爱了十年,折磨了十年,以为可以拨开云雾见月明;却未曾想,见到的是阴暗恶心的事实。 不曾爱过,便体会不到那份痛,继承了庄映寒对北宫荣轩的爱之后,宁夏再看他,都会不由自主的抚心难受。 “荣皇兄,安国这次身子损的厉害,唯恐传染到荣皇兄,还请荣皇兄将采莲院赐于安国。”采莲院,荣王府最为偏僻的院子,过不了多久就要被女主设计搬到那里去受罚;与其被人算计,倒不如自动一点;搬到了那里,也方便她出逃。 那些祸,是避不开的;就像三日前,她以为能避开那不影响大局的祸事,结果却是,避之不得。 小祸避不得,更别提接二连三的遭人凌.辱,她不能重蹈覆辙,她必须逃。 北宫荣轩看着她的病容,眉头一裹“既为正妃,如何能去那采莲院?” “荣皇兄,你心中既然无我,我何必计较这正妃之名?将来谢家小姐必是能稳坐这正妃之位,与其到时闹得伤了和气,倒不如我先搬过去,来日以‘三年无所出’之名抬了谢家小姐为平妻,正妃之位便是那谢家小姐的了。” 惹不起,我便躲;庄映寒那么强都被女主的光环给打的化黑不白,她不躲?难道等死? 宁夏的态度很坚决,她眼中不再有当初的眷恋爱慕,只得深深的倦怠;北宫荣轩看着她抿唇不再言语时,起身负手而立。 良久之后,沉沉一个叹息“也罢,容儿还在担忧如何求得你的原谅,如此看来,她是多虑了。” 求得原谅?宁夏心里不免苦笑,只怕那女人要求的不是原谅,而是这个正妃之位。 上午才决定搬到采莲院,下午时分主仆三人便已经入住;北宫荣轩倒是有些良心,这最为偏僻的院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收拾的甚好,没有一丝怠慢。 “王妃,您为何要求得这院中来?”冬沁不解的问着宁夏,虽然这院子收拾的好,可始终太偏僻了,这分明就是还未得宠便已失宠! “都下去吧,刚搬来,许多地方得再仔细收拾收拾。”秋怡在冬沁问话之后,打发了丫鬟小厮们下去;同时拿出一袋银子分了下去“王妃身子弱,需要静养,请得王爷安排,搬到采莲院来养身子,往后大家都多费些心。” 丫鬟小厮们接过银子,立马谄媚的附和“倒是倒是,王妃这一病得好生静养,王爷疼惜王妃,特意准了这雅静的别院来给王妃养身子。” 下人退去,秋怡关了房门,又听了一阵,确定无人偷听之时,这才折回身走到宁夏身旁“王妃,您这样可是以退为进?” 早便知道秋怡是个有心思的人,倒是没想到她能想的这么远! 宁夏哪里想到什么以退为进?她分明就是在想着寻机会逃走!不过秋怡既然这么说了,她岂有不点头之理? 屋中再次安静,秋怡、冬沁伺候着宁夏上床休息;躺在床上,忽然想起手臂上的伤,连忙掀了被子。 干净的白巾。 摸着白巾,宁夏自然想到了北宫逸轩,连忙问着还未退出去的秋怡“那日我晕倒,可是荣王爷来接我回府的?” “回王妃,那日王妃着实病的厉害,奴婢们不敢耽搁,准备带王妃回安兰殿,在路上遇着了逍遥王。” 逍遥王?还真是北宫逸轩!看来,是他换的药没错了。 “没事了,下去吧,我也乏了,想要休息。” 二人应了声是便守在外间,宁夏摸着臂上的白巾,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这个闪光炮,倒是不像原文说的那样冷酷无情。 逸王府 北宫逸轩手拿一柄长剑,看着下人在收拾着行囊。 “王爷。” 一名黑衣人出现在书房中,北宫逸轩挥了挥手,收拾行囊的下人们立马走了出去。 “何事?”将剑放于桌上,随手抄起一本册子翻阅。 #~妙hearts;笔clubs;阁?++ “王爷,荣王妃今日从主院搬到了采莲院。” “采莲院?” “正是,荣王府最为偏僻的院子。”顿了顿,黑衣人继续说道“听闻是荣王妃自已请求搬到采莲院,说是这次受了风寒,身子弱的厉害,需要僻静的院落好生养着。” 她自愿的? 北宫逸轩将册子放下,起身踱步于窗边,看着空中明亮的月色,面色平静。 “本想去看看江南风光,但这个时节京中莲景却是一绝,我又何需舍近求远?” 黑衣人闻弦歌而知雅意,低头回道“王爷说的是,荣王府莲塘此时景色倒是一绝,王爷可以去看看京中美景。” ... ☆、0014:小身板儿来初潮 宁夏这一病,少说也有半月,不得不说,这次病的来势汹汹,完全是她所想不到的。 不过就是被淋湿了吹了一天风而已,怎么会这么严重? 搞不明白,还真是搞不明白! 在床上躺了半个月,终于有力气下床了,手臂上的伤也好的结疤了;将北宫逸轩的手帕亲自洗了贴身收着,心里莫名的有些期待。 “王妃,您大病初愈,还是回房休息的好。”秋怡一见宁夏走出屋子,连忙跟了上去。“外头风大,再吹风,怕王妃身子受不得。” “躺了半月有余,再躺下去,只怕就成虫子了。”轻笑一声,看着明晃晃的太阳,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宁夏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哎,躺了这么久,终于有力气下床了,自然要出来呼吸新鲜空气的。 “王妃,您…”看着宁夏的不雅举动,秋怡欲言又止;总觉得王妃这一病性子就变了;虽然跟以前一样不爱说话,可那眼中再没有狠戾之色。 “无碍无碍,没有旁人在,我这骨头都硬的成一块块的了,得舒展舒展。”说话间,吐了吐舌头,扭了扭腰身。 秋怡看着宁夏娇俏的模样,一时间愣在当场;若非这些日子她都寸步不离的守着,只怕当眼前的人是被人调包的了。 “主子,您要是不舒服,不如坐下由奴婢给您按按。”回过神来,秋怡忙阻止她跳跃踢腿的动作。 宁夏正准备蹲下跳跃,活动活动筋骨,猛然被秋怡阻止,腿上一僵,跟个不倒翁似的倒了下去;只可惜不倒翁一生不倒,她却是重重的倒在石子路上。 秋怡一惊,忙跪了下来“奴婢该死,请王妃责罚。” “没事,你…”揉着摔疼的膝盖,宁夏正准备让她起来,想到宫里的事情,脸色就是一沉“罚你给我揉腿!” 秋怡面色又是一变,像是诧异于这么轻的责罚;宁夏笑了笑,又故意板起一张脸来“怎么着?不听主子的了?” “不,不是!”秋怡忙将宁夏扶了起来,坐上院中的藤椅,跪在她腿边动作轻柔的给她揉着膝盖。 “秋怡。”看着秋怡一副惶恐的模样时,宁夏觉得这两个丫鬟也是够辛苦的;跟在这么一个阴晴不定,心狠手辣的主子身边,这种整日提心掉胆,朝不保夕的日子,谁也不愿过。 “王妃有何吩咐?”揉着膝盖,秋怡连忙应声。 “往后我说‘无碍’时,便是真的‘无碍’;我说‘不怪罪’时,便是真的‘不怪罪’;这次大病,我去鬼门关转了一圈,见着了娘亲,见着了父亲,往日里许多的事,我也算是想的明白了,这些年来,辛苦你们了。” 说着煽情的话,宁夏心里沉沉闷闷的;她不想一句‘无碍’换来一具尸体;这些日子来,夜夜噩梦,让她精神差了很多;那个小小的宫女,一头撞死在眼前的画面,每晚都会在梦中重放;小宫女那绝望的眼神,让她没由来的害怕。 就是亲手杀了那两个男人,宁夏都没有梦到过;偏偏就是那个撞死的小宫女,缠的她都快神经衰弱了。 秋怡这次是肯定主子变的不一样了,看着宁夏柔和而又不忍的面色,秋怡神色复杂。 秋怡不知道宁夏此话能有多久的作用,但是眼前的人身上不再有狠辣之气,让她没由来的觉得轻松。 院中,一主一仆静默不语,院外,北宫荣轩和北宫逸轩止步不前。 北宫荣轩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模样,想起那时,她小小的面容之上是不屈不挠的坚韧,一时间有些恍惚。 北宫逸轩嘴角微勾,停住的步子微微一抬“这一病,王妃倒似一夜间明白了真理。” 北宫逸轩的声音轻轻缓缓的,正在走神的宁夏一听到声音,立马转头看去;当她看到一身白衫的人抬步而来时,猛的站了起来,眼中闪着自已都查觉不了的高兴。 只是,这份高兴在看到随后而来的北宫荣轩时,瞬间收的干干净净。 “荣皇兄,逸轩皇兄。”淡淡的笑着,宁夏挥了挥手,示意秋怡去准备茶水。 “王妃看上去精神倒是好了许多,只是这一病清减了不少。”按规矩,北宫逸轩行了一礼。 宁夏咬了咬唇,看了看一旁闭口不语的北宫荣轩,抿了抿唇,似随意的说道“逸轩皇兄这声‘王妃’喊的安国很不习惯,不若逸轩皇兄还是唤我安国的好。” 第8节 说罢,转眼看向北宫荣轩“荣皇兄觉得如何?” 这话说出来,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这个王妃的位置迟早是别人的,与其今日给了她又夺走,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给。 说这话,宁夏是打着两个主意;一是让北宫荣轩明白,她是真的无心王妃之位,更不会再给他心爱的谢雅容下畔子;二是想让北宫荣轩放松警惕,只要他对她不闻不问了,她才能实施逃跑计划。 “外人在时还是行些规矩的好,至于私下里,随意便好。” 果然,北宫荣轩压根儿对她的事儿不放在心上。 几人说道间,下人已在院中布下了茶水点心;看到北宫逸轩虽然很高兴,可碍于北宫荣轩在场,宁夏也只能随便聊了两句之后就推脱身子不适。 看着二人离开,宁夏再一次为妖娆王爷觉得可惜;这么好的一个男人,为什么要成炮灰呢? 转眼又是三日,这一日宁夏正有气无力的躺在藤椅之上,猛然觉得肚子一痛,悟着肚子一脸难受时,下.身那股熟悉的热流让她咬牙切齿。 万恶的大姨妈啊,你怎么来了? “王妃,您可是身子不舒服?” 更新快 端着茶水而来的秋怡,一看到宁夏这皱眉难受的模样时,忙将茶水放到桌上。 “秋怡,我想,我可能是来葵水了。”好像是这么说的吧? “啊?”秋怡一愣“王妃确定吗?” 看秋怡那样子,宁夏有些无语,这还要什么确定不确定的? “怎么了?”宁夏无语间,冬沁端着一盆蜜枣走了过来。宁夏二话不说的丢了个进嘴里,这来大姨妈那是大出血,她得多补补! “王妃来初潮了。”秋怡小声的回着话,正在抓着蜜枣的宁夏却是动作一顿;初潮?意思是这个小身板以前还没来过大姨妈? 坑姐啊!连大姨妈都没来过就嫁人了,这万恶的旧社会!!! ... ☆、0015:初见谢雅容 宁夏这小身板儿来初潮,居然把北宫荣轩都惊动了,这让宁夏老脸一红。 不过就是来个大姨妈,为什么感觉像是要了她半条命?才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这下地才三天,又得在床上躺着了…. “王妃如何?身子可是有损?”北宫荣轩象征性的问着太医,要不是采莲院弄的鸡飞狗跳的,他也不知道宁夏来个月事把太医都请来了。 “回王爷,王妃前些日子身子有损,气血两亏,此时再来初潮,自是受不得了。”说话间,太医开了方子给秋怡“按这方子三碗水煎一碗药服下,每日服三次。” 太医开了方子,拿着赏银走了;本来就不关心的北宫荣轩自然也是走个过场就回了前厅;倒是秋怡、冬沁一脸紧张的又是拿手炉又是煎药的,搞的跟多大的事儿似的。 “冬沁,先给我来碗红糖水。”肚子实在是疼的厉害,宁夏招呼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 冬沁应了声是,连忙跑出去准备。 看着两个丫鬟近日来的尽心尽力,宁夏觉得有些忐忑;原文里,再过五天是北宫荣轩的22岁生辰,荣王府自是热闹非凡. 那一日小皇帝在宴席上宣旨,将正七品翰林院编修,谢茂丰之女谢雅容赐婚于北宫荣轩,也是在那一日,谢雅容暗指原主被轮之事乃小皇帝安排;原主在一怒之下,将秋怡、冬沁给杀了。 时间的沙漏从未停下,如今宁夏自动搬到了采莲院,没有碍着谢雅容,也尽量的避着,以谢雅容那孤傲的性子,应该是不会自降身份来寻她麻烦才是! 忐忑之间,一晃就是五日,好在这个时间大姨妈也差不多完了;说是差不多,是因为大姨妈虽然是走了,可肚子却还是会痛。 “王妃,今日乃王爷寿辰,您就穿这样吗?” 秋怡看着一身绿裳的宁夏,虽然这身衣裳也好看,可是总觉得她挑这颜色的时候,表情有些怪异。 宁夏肯定的点了点头,男人都给她戴了绿帽子了,她不穿绿的,怎么能形容这份凄凉? “衣裳我自已挑,我都允许你们在我头上抹着恶心的发油了!”手里甩着一块翠绿的玉佩,宁夏对发油的反感还是那么的强烈。 冬沁微圆的脸上尽是笑意,“王妃自打病后就对发油避之不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发油让王妃病的。” “成天抹那么多东西在头上,没病都得病!”这些日子窝在院子里,宁夏是死活都不肯让他们往头上抹一点东西,每天就弄个半发公主头,惬意的很。 只是今日日子不同,不能像往日那般随意,所以咯,只能让她们倒腾了。 两个丫鬟相视一笑,觉得这样的王妃让她们轻松了许多。 刚收拾好,秋怡给宁夏上了个淡妆;不得不说,秋怡化妆的水平不错,这裸妆弄的很合她意。 冬沁把发簪给宁夏戴好,一抬眼,却是看的有些呆了“王妃真是美人。” 美人?宁夏瞧了瞧铜镜里头的人,不可否认,庄映寒这皮相倒是真的不错;只可惜往昔无人欣赏。 看着冬沁这呆着的模样,宁夏不免打趣“怎么着?今日才见着你主子这么美?” “这倒不是,只是感觉不同了;最近王妃给人的感觉很柔和,不同往昔的…”说到这,冬沁面色一变,立马跪了下去“王妃息怒,奴婢该死!” 不同往昔的狠辣么? 宁夏摇头无奈一笑,看来她的恶毒是深入人心的,也难怪大家看她都是带着异样的眼光。 “罢了,我也没说什么,起来吧,时辰不早了,该去前厅了。”淡淡的说了一句,宁夏抬步便出了卧室。 秋怡横了冬沁一眼,像是在暗骂她的多嘴。冬沁立马起身跟了上去,同时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主子是真的变了,这些日子,没再开口骂人,也从未说过一句重话;除了躺在床上时一言不发,在院中时,便是看着天空发呆。这样的主子,让她感觉轻松却又陌生。 “王爷有没有说要我做些什么?”走在安静的道上,宁夏转头问着秋怡。 王爷寿辰,她这个王妃今天才从病床上爬起来,能做什么? 秋怡上前两步,轻声回道“王爷说王妃身子弱,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去前厅打个过场便好。” 身子弱?从小功夫不错的人,现在成了身子弱了,真不知道是褒是贬? 说是打个过场,听起来是在为她好,实际上是怕她听到赐婚之后撒泼寻事吧? 还真是不放心她啊,她都主动搬到采莲院了,他还担心什么?哦不,不是他,而是谢雅容! 记得书里写的是,今天小皇帝宣了口谕之后,原主就在诸位小姐们赏莲时,把谢雅容给推进了塘里。之后自然是被北宫荣轩狠狠的训斥了一番,然后谢雅容安抚下了盛怒的北宫荣轩。 之后,就是冬沁、秋怡的死期。 但是,就在今晚,原主被下了药,跟一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下人滚了一起。 宁夏不明白,北宫荣轩为什么要这么凌.辱他名义上的妻子?这也是给他戴绿帽子吧? 摇头一声轻叹,文里的悲剧,今天她是不会再让它发生的;走个过场之后她就回采莲院,大门一关,火还能烧到院里来? 打定了主意,心里头也就轻松了许多;到了前厅,外头和里厅用帘子隔着,男宾在外间拼比诗词歌赋,女眷在里头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闲聊。 . ! 外头的男宾有北宫荣轩招呼着,可因为北宫荣轩母妃已逝,王妃又还在病床上,故此里头的女眷就显得有些怠慢。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就算大家都觉得受到了怠慢,却也少不得彼此间的暗中比拼。 这家小姐比首饰,那家千金比衣裳;比完行头比样貌,比完样貌比才情,比完才情比家世…..总之是怎么都不会冷清的。 当宁夏带着两个丫鬟进入内厅时,几个官家小姐正在比诗;众人一看王妃出现时,先是一愣,随即上前行礼。 虽然宁夏岁数小,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的正妃,所以不管愿不愿意,这个礼都得行的! “臣女见过王妃。” 一个温婉轻柔的声音传来,宁夏的目光一下转了过去;明明今日才是第一日真正见面,可她却觉得和这个女人过了千百招般熟悉。 ... ☆、0016:谢雅容来找茬? 谢雅容,带着作者的金手指光环,走到哪儿就亮到哪儿的无敌女主,此时真正见到,宁夏不得不说作者对她的偏爱。 到底是女主,不施粉黛却胜过烟粉三千;媚眼如丝,扶风若柳;倒真是如文中所说 这样一个开着外挂重生的女主活生生的立于眼前时,宁夏真真是自叹弗如。 “谢小姐无需多礼。”人家是有忠犬男主保护着的无敌女主,我是没人疼没人爱的恶毒女配,我惹不起你,我当然得躲了! 浅笑着移步离开,抬眼扫了一圈各怀心思的众人。 这些人,除了一个谢雅容,没一个面熟的;没办法,没继承原主的记忆,虽然那天过了一遍原主的一世,却全是围着北宫荣轩和主线而走的;无关紧要的人,别说走马观花了,那是现都没现过。 怕漏了馅儿,宁夏正想借着身体抱恙脚底抹油,却被一个鹅黄衣裙的小姑娘给抢了先。 “臣女们正在对诗,不若王妃也来凑个热闹?” 对诗?那分明是在比诗好吧?凑个热闹?你成心让我丢人是不? 啊,对了,不是丢人!原主也是有才情的啊!虽然原主心狠手辣,却是文韬武略不输于人,不然拿什么跟女主斗? 可是,那是原主好吧?她宁夏这个空降兵,你让她写诗?哦,算了吧,还是写死好了。 “‘羞莲立于塘,摇曳绿霓裳;碧水明如镜,蝶舞风含香;并蒂双生莲,雨打琵琶浅;画舫雨中行,笔下寄浮轻。’谢小姐这诗可真是将我等的词句都比了下去,只是我等实在不知这诗中何意也。” 方才开口留下宁夏的小姑娘拿起一张宣纸轻念,纸上以梅花小篆写着一首诗。 宁夏无奈的想翻白眼,这不是她写的,这是作者给写的! 哼哼哼,写的一点也不顺好咩?这是作者写出来让女配和女主死掐的诗! 之前在文里,庄映寒看到北宫荣轩和谢雅容游湖戏莲;所以几次出手算计谢雅容不成,把谢雅容惹急了,所以故意写了这么一首诗来刺激庄映寒。 只可惜啊,以前的庄映容去了,现在的庄映容对男主没心,所以刺激不了她,要让伟大的女主失望咯! 浅笑着点了点头,宁夏表现的很是淡定“谢小姐不愧为京城第一才女,这才华,果真是我等所不能匹敌的。” 宁夏的退让,让谢雅容目光一闪;宁夏捕捉到那眼中的光芒,心里暗笑,小样儿,你看,我都退让了,你就放我一条活路吧! “王妃可是谦虚了,听闻王妃诗词歌赋亦是造诣极深,平日王妃在宫中,我等难以瞻仰风采,今日王妃可莫要再藏私了。” 这头身着嫩黄衣衫的小姑娘退下了,那头一个笑眯眯的小姑娘又站了出来。 宁夏一看这小姑娘出来的方向,心里嘿了一声;好家伙,这是谢雅容一伙的啊!她们是成心的是不? 她都退让了,谢雅容还想怎么样? 又是浅浅一笑,宁夏依旧很淡定“怕是要让诸位见笑了,大病初愈,连带的脑子也有些迟钝了,今日便不在诸位才女跟前献丑了。” 哼,我都这么不要脸的自降身价了,看你们还怎么逼我? 心中得意的直哼哼,就在宁夏以为谢雅容明白她的退让之时,另一个小姑娘再次挑事儿“王妃过谦了,听闻王妃对于音律的造诣亦是极深,特别擅长写曲,不知我等今日可有幸得曲一二?” 第9节 写曲?写什么曲?有吗? 宁夏脑子一愣,原文里绝对没有这么一出!庄映寒就算再用功于文武之上,却是对于音律极为空的;别说是写曲了,你就是让她弹首曲子也是丢人的! “林小姐越矩了,听闻王妃今日才下了病床。”谢雅容娇嗔了一眼开口的小姑娘;怎奈那小姑娘就像是不懂事儿一般,吐了吐舌头,说不出的天真。 “都说当今太后音律造诣极佳,听芙才出入宴席,便是对太后万分的崇拜;王妃自小在太后身边养大,耳习目染,想来也是学了一二。” 这话一出,可就不是王妃行不行的问题了,而是太后行不行了;如果王妃说一个‘不行’,那就是在打着太后的脸了! 宁夏双眼一眯,感觉这仨儿今天就是来找茬的,最关键的是,站在中间一直娇嗔着别人不懂礼数的谢雅容,这两人明明是唯你马首是瞻好么?你怎么装的跟个事外人一样的? 原文里好像是没有这一出的吧?为什么谢雅容不按套路走?谢雅容这样不按牌理出牌,那她该怎么接? 宁夏犯难了,她身边的丫鬟就不高兴了;这明显是在嘲笑主子不懂音律,同时打了太后的脸,这个林小姐是吃了熊心豹胆?还是个傻子? 原本只得几人的小圈子,此时已经围了不少人,看着千金小姐们所露出的看戏表情,宁夏觉得今天要是认了输,那她明天进宫就得看太后的脸色了。 虽然太后会找这傻子林小姐的麻烦,可她却不想因此受到牵连,那日太后给她的压迫她还心有余悸。 呵呵了两声,宁夏抬眼一扫“不知在场诸位小姐,可有谁能过耳谱曲?” 过耳谱曲,说白了也就是听一遍就能弹的出来。这不但要有极深的音律造诣,更要有过人的记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将视线投到了一个蓝衣女子的身上。 咦,居然不是谢雅容!她还想着跟谢雅容配合一场呢! “臣女田曼云见过王妃。” 宁夏好喜欢这里的行礼方式啊,在行礼的时候都会自我介绍一番,这样也就省去了她认不出的尴尬了。 细细打量了一番田曼云,宁夏对这个人物是没有一点印象的,她敢肯定,这个人物在原文里连一笔介绍都没有! 看来又是个打酱油的,那更好,打酱油好啊,那就证明是没有对手戏的,也就保证了安全。 心里自是满意,宁夏也就没有废话,说了声“你且与我来”之后,二人便走到一侧,一人哼着曲子,一人仔细听着。 听着曲子,田曼云面上明显有些变化,这让远远看着的众人都诧异王妃到底是哼的什么曲子? 过了几分钟,田曼云点了点头“臣女记得了,不知王妃是要以琴相配还是其他乐器?” “你都会?”这次换宁夏诧异。 “臣女不才,略知一二。” 略知啊,诸葛亮也总是说略知一二,结果却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看来,这个田曼云是个人才啊! “用琴便好。” “是!” 宁夏吩咐秋怡去寻一把琴来,秋怡带着点不安看了看她,看到她镇定的点头时,这才出去寻了北宫荣轩。 没办法,主子以前从来不会琴,她又对荣王府不熟悉,要琴,自然得寻北宫荣轩。 不消片刻,下人抱着一把琴走了进来;而外头的男宾听闻里头有人要抚琴作曲时,竟是安静了下来,均侧耳等着。 “当众生踏上这条路 眼前是一片迷雾 太多的嫉妒 太多的束缚 默默承受着求不得苦 当期盼就此结束 放手静看纸鸢飞出 太多的痛楚 都无法弥补 只好放手不再去追逐 觉悟放下所有的辛苦 求一个归属 把爱恨变成祝福 觉悟翻开欢喜的经书 念一句知足 静看云卷云舒 当众生踏上这条路 过往是一场浮屠 太多的嫉妒 太多的束缚 默默承受着求不得苦 当过往再次回顾 唯叹当初执念浮屠 太多的痛楚 都无法弥补 只好放手不再去追逐 觉悟放下所有的辛苦 求一个归属 把爱恨变成祝福 觉悟翻开欢喜的经书 念一句知足 静看云卷云舒 |. 觉悟放下所有的辛苦 求一个归属 把爱恨变成祝福 觉悟翻开欢喜的经书 念一句知足 静看云卷云舒” 一首稍稍改动的《觉悟》丢了出来,宁夏心想着,我都唱的这么明白了,别人听不懂,你谢雅容还听不懂?你要是再找我麻烦,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 ☆、0017:弄巧成拙 一首现代的曲子拿到古文来,自然会带来两种反响。 一种是,对于那些自认有才的人来说,这样直白的曲子,实在是上不得台面,这很丢人! 第二种是,对于那些脱离了世俗的人而言,这很新鲜,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之所以选择这么一首现代曲子,这不是为了不露马脚么?原主是个对音律极空的人,忽然来一首好曲子,那不让人怀疑都难! 所以咯,这么一首通俗的曲子,既能让有心人听出其中意思,又能让不明白的人不当一回事! 看,她多聪明! 宁夏默默为自已的聪明点了32个赞,一旁的秋怡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就知道主子是谱不出什么曲子来的,这直白的曲子,可是连青楼姑娘的一份文雅都比不上。 虽然把主子的曲子拿来和青楼的淫.词.艳.曲相比较大不敬,可这是不争的事实。 宁夏撇见秋怡的无奈时,再次想翻白眼,小样儿,你想听古风的是不?要是今天你们不死,往后我把那些中国风的曲子一天丢一首出来,我吓死你! “王妃这曲子倒是…独有一份。”田曼云在想着措辞,虽然这词很直白,到底也算得上新鲜,再加上是王妃写的曲,自然得含蓄一些“不知往后可有机会再与王妃共谱词曲?” “田小姐见笑了,若是田小姐喜欢,来日递了贴子便好。”随口回着话,宁夏可不觉得这个听一遍就能弹出曲子,还能配合的这么好的才女能喜欢这首歌。 “王妃这曲子倒是浅显易懂,却又让臣女好生疑惑,这‘觉悟’‘觉悟’的,王妃这是在觉悟何事啊?”手中绢帕掩面,林家小姐笑的好生天真。 宁夏眨了眨眼,我又不要你懂!你个出头鸟,我真担心你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太后的手段肯定是不简单啊,这个林小姐没脑子跑出来做出头鸟,她是凭的什么?就算太后不跟这种小丫头计较,单单是以原主以前的坏名声,就能吓得这些人退避三舍;今天倒是怪了,这林小姐三番两次的来寻事,她到底是脑子不行?还是有人撑腰? 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含笑不语的谢雅容,应该不是她吧?她在原文里是最重朋友的,她那些闺中挚友可帮了她不少的忙,她不可能推朋友出来找死吧? 搞不明白,宁夏也不纠结这点,但是林小姐这问题一出,倒是让她进一步的表明态度。 叹了口气,宁夏像是看着谢雅容,又像是看着她身后的盆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正所谓握不紧的沙,不如扬了它;是我的,便是不抢也会来,不是我的,便是穷极一生也是枉然。 这次大病一场,倒是想明白了许多;有些东西,有些人,无缘便是无缘;觉悟之后,像要放手。 纸鸢被线束缚,纸鸢挣扎,线也累,倒不如松了手,剪了线,让纸鸢去他想去的地方更好。”说罢,宁夏看似随意的扫了一眼谢雅容,当她看到谢雅容眼中诧异一闪而过时,心里便高兴了。 看,我说的这么直接了,别人听不懂,你跟北宫荣轩这么如胶似漆的,不可能听不懂吧? 以前原主跟你争,你才逼不得已出手;如今我可是把话都说明白了,还是当着这么多人说的,表明我不是在说着玩儿的,所以,伟大的女主啊,你就放过我吧! 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你让我安安稳稳的过下去吧! “今日听王妃一言,可谓胜过十年书中苦读;难怪王妃今日笑的这般柔和,原来是心境大有不同啊。” 不怕死的林小姐又站了出来,只是这话说的有些酸。 宁夏无语的想翻白眼,这林小姐,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书里有这号人物吗?这个多嘴的姑娘! 心里腹诽,脸上的笑自然就有些牵强,看起来有些苦涩“正所谓想开了自然微笑,看破了肯定放下;不喜不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看开,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这段话,宁夏是对已去的庄映寒说的,如果庄映寒早些看开,早在北宫荣轩对她说‘安国,你任性了’之时便看开,也就不会有后面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 第10节 没由来的,心里有些沉闷,就像是安国在听到这话之时,透出的那种凄凉。下意识的抬手悟着心口,那里,跳跃的有些不正常。 “王妃,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秋怡惊叹于宁夏的言语,见到她面色微变时,立马上前将她扶住“可是要回院中休息了?” “这一病倒是把身子拖垮了,才说了这么会儿话,便是觉得乏力的很。”应着话,宁夏心想,这倒是个好借口让她遁走! 说话间,一名粉衣丫鬟低头走了进来“王妃身子不适,王爷派奴婢来传话,若是王妃乏了,便可回院中休息。” 哟,这么着急把她打发回院子里,皇帝这是要宣口谕了吗? 跟女眷们客气了几句,宁夏自然是要顺着男主的梯子下的;人家都要办正事了,她自然是远远避开保险些! 呼,还是清静的地方让人神清气爽啊! 离了前厅,宁夏顿时觉得空气都好了很多,一堆女人凑在一起,就跟进了香水店似的,各种香味混合起来,味道实在有点不敢恭维。 “王妃今日这番禅理,可真真是惊着奴婢了;奴婢从不知王妃还参禅。”冬沁一脸兴奋的跟在宁夏左边,一张脸红仆仆的,样子说不出的好看。 宁夏一愣,什么禅理?什么参禅?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握不紧的沙,不如扬了它;不喜不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若是金禅寺的悟冥大师听到这番禅理,必然会说王妃极有慧根的。” 冬沁一脸兴奋的重复着宁夏的话,就连沉稳的秋怡也是不住的点头。 嫂索妙 筆閣 女配要革命 宁夏前进的步子顿住了,脸上有些不好看“你说我这是禅理?” “啊?难道,不是吗?”被宁夏忽然的变脸吓的有些忐忑,冬沁小心翼翼的问道“王妃难道不是说的禅道吗?” “禅道,是很稀奇的吗?”看两个丫鬟变的小心翼翼,宁夏收起那份紧张,换了个问法“你们没听过这些?” 不该吧?原文里好像是没提过这些,难道,她踩了地雷了? “回王妃,别说是在北煜国,便是在东周、大宇两个大国都难以请到得道高僧,今日王妃一番话,明日必定如春风一般吹到整个大陆。” “….” 听完这话,宁夏欲哭无泪;她恨不得抽自已一巴掌;完蛋了,她敢肯定自已话多弄巧成拙了! ... ☆、0018:伶牙俐齿的之桃 “倒真是想不到,荣王妃这一病倒是参透了禅机。” 前厅,才得10岁的小皇帝少年老成的负手而立,看着院中的景色若有所思。 “皇上见笑了。”北宫荣轩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就像是对王妃的变化很满意;一旁的北宫逸轩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静默不语。 “王爷可真是谦虚了,今日听得王妃的曲子便是新鲜的很,再与那些禅语相结合,倒真是让人如醒醐灌顶,一碧万顷!闲云佩服至极!” 自称闲云的男子放下手中的笔,拿起长长的宣纸满意的点着头。 前厅的事,在采莲院的宁夏自然是不知的,这会儿她正啪啪的拍着自个儿的嘴巴,懊恼的都想死了。 啊!要是重来一次,她肯定不会说那些话的!原本是想让女主把她当作无关紧要的跳梁小丑,没想到却是大出了风头。 这就是看小说不注重细节的报应!只看男女主的啪啪啪,压根儿没看这整个文中的风气!现在好了,她要怎么解释那些‘禅理’从何而来? 极具禅理的话从她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口中说出来,根本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好吗?看冬沁、秋怡那满眼的诧异就能看出来好吗? 她只想让女主明白自已的态度,证明自已不想跟女主争什么;可是,她所不知道的是,她这段在后世谁都会说的话,在这里却是禅理啊! 禅理啊!用后世的话来说,那就是高大上!那很让人尊敬的好咩! 啊,她现在该怎么办啊?她要怎么解释那些话的出处啊?这些话在后世几乎是个人都会说,可是在这里,却成了高大上,这让她说不出该笑还是该哭? “秋怡,王妃好像,好像有些不对劲啊。”冬沁拉着秋怡躲到墙角,看着宁夏不住的打着嘴巴时,秀气的眉头凑到了一起。“我总觉得王妃大病一场之后就变的不一样了,不打人,不骂人,也没了以往的狠戾。” “难道真如王妃所说,去了趟鬼门关,所以就看开了?”王妃的变化,二人是看在眼里,这些日子以来,王妃从来没对她们说过一句重话,更别提动手教训她们了。 要是在大病以前,王妃对她们出手那是常事,一点不如意,一个巴掌就下来了;可如今,她连骂人都不曾,再加上今天王妃的表现,真真让她们觉得诡异的很。 “秋怡,冬沁,手炉!手炉!” 趴在桌子上,宁夏有气无力的喊着秋怡二人快点拿手炉来。 肚子好痛,真的好痛,就像是塞了一块冰进去似的,前两天躺在床上时,一直把手炉放在肚子上倒还好些,刚才出去走了一圈,现在坐了一会儿,痛的她直抽气。 又不是没来过姨妈,怎么这小身板儿来姨妈这么要命? 不是说原主是个功夫不错的人吗?有功夫的人,身子应该不会这么差才对吧?为什么一个感冒能在床上躺半个月下不了床?为什么来个姨妈就像是要她半条命? 冬沁听到这喊声,连忙跑进屋子里去拿手炉,秋怡端着一杯红糖水急步而来“王妃可是又难受了?喝点红糖水便舒服些。” “嗯!”连忙接了过来,宁夏一口气喝了一大半,直到微烫的水下肚,皱着的眉头这才松开了些。 “秋怡啊,你们来葵水,是不是也这样半死不活的?”难道是因为换了地方,古代的女人更娇气? 冬沁拿着手炉出来,听到这问话,摇了摇头“奴婢们来葵水的时候只是不敢碰凉的东西,一般不会像王妃这般难受的。” 不会吗?那就是这个身子太娇气了? 无奈的叹了一声,宁夏严重鄙视作者的厚此薄彼;写女主就怎么细怎么写,写炮灰就什么都不写!想要搜点有利的资料都不行! “要不王妃去床上躺着吧,院子里冷,王妃受了凉便更难受了。” “嗯,也只能这样了。” 点头起身,宁夏三人才往里走了几步,就见着前院的丫鬟急急忙忙而来。 “奴婢之桃见过王妃。”之桃朝着宁夏行了一礼,宁夏淡淡嗯了一声“你有何事?” 北宫荣轩的贴身丫鬟来找她,准没好事儿! 果不其然,之桃一开口,宁夏就悄悄的翻了个白眼。 “回王妃,客人们听闻莲塘景致不错,便生了看莲的兴致,可是没有主子领着,怎么都显得怠慢;王爷便潜了奴婢来问问,若是王妃好些了,便领着客人们去莲塘赏莲可好?” 之桃这话问的客气,可北宫荣轩都让人来传话了,她能说不吗?能吗?好像能吧?要是她现在躺在床上,北宫荣轩还能把她拽起来不成? 宁夏心里清楚的很,这是小皇帝宣完口谕了,她没闹场,可以放出去了! 哼,这个渣渣! 之桃悄悄抬眼,看宁夏一副‘我不愿意’的样子时,抿了抿唇,语气微微上调“方才皇上说谢家小姐倒是不错,若是在这荣王府必能与王妃姐妹情深。 王妃这会儿身子不适,不去倒是没什么;可若是今日让谢家小姐带着客人们赏了景,明日京里当如何传?还不说王妃未得宠得便失了宠?” 之桃仗着有北宫荣轩给她撑着,说起话来冷嘲热讽的可是一点也不收敛;宁夏轻飘飘的扫了她一眼,这跟她有关系么?不得宠就不得宠,关她毛事? 许是没料到话说到这程度了,王妃还能这般的不以为然,之桃想了想,话也说的更明白了“王妃搬到这采莲院本就让人揣测,若是再传出失宠的谣言,王妃可想过往后在这王府,如何还有立足之地?” 这…这个伶牙俐齿的姑娘!没有立足之地就没有立足之地,她都准备逃了,还要什么立足之地? 之桃话越说越大胆,宁夏还是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倒是一旁的秋怡目光一沉,忙将手腕上的绕金线镯子褪下来塞到之桃手里“多谢妹妹提点,王妃这会儿身子不舒服,喝杯热茶便过去;有劳妹妹去前厅传个话,就说王妃稍候便到。” “姐姐客气了,这是奴婢们当做的。”将镯子收进怀里,之桃脸上没什么表情,行了一礼之后,摇曳生姿的走了。 “我为什么一定要去?”直到之桃走的没影儿了,宁夏这才问着秋怡“你首饰很多吗?这么传个话就给她了?” 那个之桃,仗着有北宫荣轩撑腰,就在这儿耀武扬威的;要是遇着原主儿,不一掌把她给拍死才怪! 女配要革命:. 呃,好像原主儿也不会吧?这是北宫荣轩的人,原主儿巴结还来不急…. 无语泪流….不管是她还是原主,都得看渣男的脸色….. “王妃息怒,方才之桃的话说的不假,若是今日传出王妃失宠的消息,来日王妃进了宫,如何向太后交待?”左中瞧了瞧,秋怡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王妃可莫要忘了太后的手段!” 这是好意提醒吗? 宁夏诧异的看着秋怡,这丫头,怎么忽然这么好了? 可是,她是真的不想去啊!她还想躲到院子里避开一劫;为毛非得把她弄出去?难道她非得被北宫荣轩给甩一巴掌才能完事儿? 无语泪流,被两个丫鬟扶着出了采莲院,宁夏对剧情大神的执着表示很无奈;恶毒女配就非得被人羞辱吗? ... ☆、0019:雅容来找茬? “恭喜谢小姐。” “谢小姐半年后便是荣王妃了,虽是侧妃,却保不齐得了王爷专宠,胜过正妃呢。” 小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谢雅容一张脸羞的通红,媚眼闪着羞涩,并不接话。 宁夏到的时候,就听到那些小姐们的恭维贺喜。 宁夏心想,岂止是王爷的专宠?人家以后可是三个皇帝在她跟前争宠呢!你们这些小角色,就等着干瞪眼吧,哼哼哼! 不过,看着谢雅容一脸的羞涩时,宁夏不得不承认,美人娇媚,着实惹目。要不是因为自已是个炮灰,她还真的愿意离女主近些,毕竟在看文的时候很佩服女主的坚韧睿智。 宁夏的到来,众人自觉的低调了下来;看着众人隐晦不明的样子,宁夏全当不明白,轻轻一咳,算是清了清嗓子“如今正是莲开时,莲塘景致倒是一绝,小姐们可有兴趣一观?” “看王妃面色不是很好,可是身子还未好?要臣女说啊,既然王妃身子不适,倒不如回房歇息的好;如今皇上已然赐婚,谢小姐半年后便是王府侧妃,反正早晚都是一家人,谢小姐带我等赏景也是一样的。” “…..”宁夏终于正色看着开口的人。 这个林听芙,到底是谁给她撑腰啊?这么明目张胆的一再出头,她就不怕死吗? 林听芙的一番话,说的不少人都放轻了呼吸;很显然,不少人都觉得她这是在找死! 王爷大婚不过一月,皇上便又赐婚,换谁来都不好受;谁都知道王妃不是个善良之辈,今天林听芙这么一再的生事,就算王妃是有心觉悟改过自新,怕也会被挑的生了怒火吧? 就在众人屏住呼吸,等着王妃发飙时,宁夏的发现让众人再次诧异。 “林小姐说的对,却也不对;虽然皇上已赐婚,可始终还得等上半年谢小姐才入王府,若是今日让谢小姐带着大家赏了景,明日大家可不都说谢小姐思嫁了?这可有损谢小姐闺名,可是使不得的!” 小样儿,以为就你会舌灿莲花是不?姐姐我好歹也是从大学毕业的!到底也是文化人!输给女主不丢人,输给你一个没出现过的小角色那才叫丢人! 成功一个反击,堵的林听芙无话可说,讪讪的笑了笑,口中说着“王妃说的是”终于消停了。 这头宁夏带着小姐们朝着莲塘而去,另一头,北宫荣轩听着小厮的传话面色怪异“她当真这么说的?” “回王爷,正是,王妃话里话外都是为谢小姐着想的。”小厮不敢胡说,方才的事大家有目共睹,并非他一人便能改的了的。 北宫逸轩听完小厮的话,眼中带着浅浅的笑意“王妃这些日子卧病在床,倒是真的明白了许多的道理,也不外乎能悟出那般高深的禅理了。” “逍遥王说的极是。”小皇帝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随即转眼看向北宫荣轩“荣王妃这一病倒是好些日子没进宫了,不如明日进宫一趟,太皇太后一向礼佛,想来能与荣王妃交流一二。” 第11节 小皇帝这话一出,气氛有些诡异;北宫逸轩眼底的笑意更深,北宫荣轩眉头不可查觉一裹;站于北宫逸轩旁边的云闲嘴角微勾,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 “既然女眷们从南院去了莲塘,我们便从北院过去瞧瞧,各赏各的,倒也无妨。”小皇帝再次开口,北宫荣轩自然不会阻止。 于是乎,宁夏带着小姐们从南院朝莲塘而去,北宫荣轩带着男宾从北院而往。一切,都按书里的剧情在进行着,就算宁夏想改个小分叉,最后也被剧情大神把歪楼给掰正喽。 “王妃身子可还好?听闻王妃新婚夜便染上了风寒,可得注意身子才行。” 路上,谢雅容和宁夏并肩而行,谢雅容的婢女有意无意的将众人与二人分开;秋怡、冬沁想要上前去伺候,却是被林听芙的婢女给不动声色的牵制着。 宁夏看了看因靠近不得而蹙眉的秋怡,听着谢雅容这话,无语的收回了眼。 看吧,该来的始终得来,女主这开场白跟原文是一字不差。 脑子里浮现这句话,宁夏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脸,难道她等下要被打吗? “王妃?” 得不到宁夏的回应,谢雅容轻轻的唤了一声,那一脸的不解和关心,可真是无懈可击。 收起心思,宁夏淡淡一笑“最近卧病在床,总易走神,谢小姐见笑了。” 没接她的话,走到塘边时,宁夏更是主动的退开一些;看,女主要把话题引到小皇帝身上,她不接,不就带不过去? 她自动退的远远的,不跟女主凑热闹,女主还怎么掉水里? 打定主意死也不靠近塘边,宁夏正想往秋怡那边靠近,可这会儿四个丫鬟就像商量好似的,断了她的退路。 什么情况?这是准备把她推水里不成? 不解的抬眼看着四个丫鬟,两个是谢雅容的丫鬟,两上是林听芙的丫鬟,她们这是想干什么? 小姐们一到塘边就被塘中莲景给夺了视线,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而秋怡、冬沁一看这情况就知不妙,想要上前相帮,却在此时,谢雅容拉着宁夏往塘边走着“王妃你看,那可是并蒂莲?” 并蒂莲有什么好看的?你倒是松手!松手! 尼玛个悲催的,好歹是学了十几年的散打,现在居然连甩了个闺中小姐的手都不成;这一病,小身子怎么就弱成这样了?刚来那会儿,可是杀两个大男人都不成问题的啊! 难道剧情大神为了不歪楼,所以抽了她的力气? 被谢雅容拉着往塘边靠近,宁夏真是想死了。 被四个丫鬟给围住了,外边的人看不清二人的情况;只当二人是牵手看莲景;而宁夏却是在看到谢雅容嘴边挂起的笑意时,心里一个咯噔。 她要干嘛? “啊,王妃,你这是做什么?” 谢雅容一声惊呼,伴着‘噗通’‘噗通’两声落水声,接着就是婢女的呼救声。 “快来人啊,王妃把谢小姐推下塘了!” 更新快 尼玛…. 宁夏冷的一个哆嗦,她被谢雅容给硬拽着掉下了莲塘,现在倒成了她把谢雅容推下了塘?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女主,我都避着你了,你为毛要害我?你怎么不按牌理出牌?你的节操呢?⊙︿⊙ 挣扎着想要爬上岸,却在此时一只手伸来悟了她的嘴,一个冰凉的东西被塞进了嘴里,连吐都没来得急,头就被按进了水里,咕噜咕噜两口水下肚,那个冰凉的东西也跟着进了肚子。 尼玛,谁暗算我?给我吃了什么? 这要是在岸上,非得来个过肩摔不可!可是她在塘里,腿陷进了泥里,旁边还有一个谢雅容拉着她,上面还有几个人按着她,她这可是被害惨了! 话说回来,就算在岸上,她现在的身子,能来个过肩摔咩??(/□) ... ☆、0020:你动我采莲院的人试试! 宁夏被人暗算的同时,一群人跟着喊了起来,有的喊“王妃落水了”有的喊“谢小姐落水了”,也有人喊着“王妃把谢小姐推进塘里了!” 一时间塘边热闹非凡,另一头来赏景的男宾自然是听到呼救声,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男女有别?均是跑了过来,有热闹便看热闹,没热闹看看美人不也正好? “王妃!” 身边的谢雅容第一时间被冲来的北宫荣轩给救了上去,没人挡着了,秋怡、冬沁这才连忙上前把宁夏从泥里救了上来。 听着北宫荣轩咬牙切齿的‘王妃’二字时,宁夏知道那一巴掌是避不开了的。可是,她没有推谢雅容!她都避开了,是谢雅容不放过她! 抬眼狠狠的瞪着谢雅容,宁夏真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害她?她都表明态度了,为什么她还不放过她? 被宁夏这么一瞪,谢雅容像是被吓着了,双眼含着泪,缩进了北宫荣轩的怀里;微咬着唇,声音中是说不出的怯意“王妃便是对臣女有怒,也不该拿自个儿的身子开玩笑….” 话还没说完,看到宁夏面色变的难看时,忙一副害怕的模样缩进北宫荣轩怀里不再说话。 “我没有!”要是还不明白今天是怎么一回事,宁夏就枉为现代人! 她居然被谢雅容给算计了!谢雅容这个孤傲的女人,居然自降身份来算计她? 嗷,天呐,这跟剧情完全不同好吗?难道为了掰回剧情,谢雅容也变的不要身份了? “这么多人都见着了,你还想狡辩?”北宫荣轩脸色铁青的看着宁夏,特别是怀中人在听到宁夏的反驳时,那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可真是心疼死他了。 秋风一吹,宁夏冷的一个哆嗦,脑子里忽然出现北宫荣轩对庄映寒的各种无情,一时间心就像不是她的。 特别是看到北宫荣轩抱着谢雅容所透出的那种怜惜,刺的她心中一痛“我没有!是她将我拉下水的!” 她才不要背黑锅,她要他信她!一定要他信她! 心里这个信念很强烈,宁夏很肯定这是庄映寒残留的执念;当初没看过庄映寒的一生,就算看着二人在树林里寻.欢她都无所谓;可是此时,看着北宫荣轩对谢雅容的偏爱,宁夏偏执的想要让他知道,她没有!她没有推谢雅容! “来人,还不扶王妃回去!”一声冷喝,北宫荣轩不给宁夏解释的机会,当看到秋怡、冬沁站在一边面色微变时,目光一凌“跟在王妃身边这么久,居然还是这么不懂礼数!还在助纣为虐!来人,将这两个没有规矩的贱婢拉下去杖毙!” 杖毙? 他这是要名正言顺的除了她的左膀右臂?这两个丫头,真得死吗? 宁夏身子一抖,抬手阻止了上前的小厮“谁敢动?” “今日我并未推她下塘,随你信不信!但是今日你若动了我的人,我便当着你的面,亲自把她推下去….” 剩下的话,被一个巴掌给狠狠的打断。 虽然知道剧情,可这重到让人无法承受的一巴掌打来时,宁夏还是难以置信的看着北宫荣轩“你不信我?你信她?你打我?” “来人,将王妃带回采莲院,采莲院下人既然照顾不了王妃,不如全部拉下去杖毙!” 不回宁夏的话,北宫荣轩抱着谢雅容就欲离开。 全部杖毙命? 一句话,令跟在身后的一些丫鬟小厮连忙跪了下来求饶;一时间哭喊求饶声入耳,很是凄凉。 顾不得脸上的痛意,宁夏一把拉住他的袖子,不让他离开“今日你若敢动采莲院一人,明日我便杀光荣王府所有下人,一把火将荣王府烧个干干净净!” 这个渣渣!当着这么多人要杀光她院子里的人;还当着小皇帝的面打她,他这分明是在借着打她来甩小皇帝的脸! 如果这个时候她还那么退让,那么别说在荣王府过不下去,就是太后那里就会先下手收拾她! 许是没料到宁夏还会这么嚣张,北宫荣轩双眼一眯,若非已经把谢雅容打横抱起,怕是又一巴掌给她甩了过来。 “北宫荣轩,今日你不信我,我无所谓;但是你动我采莲院的人试试!虽然他们是你荣王府的人,可如今分到采莲院,便是我安国的人!你若将他们杖毙,你倒试试我敢不敢一把火烧了荣王府!” 冷的嘴唇直哆嗦,宁夏却是倔强的不肯认输;不管是为了这些无辜的人命,还是为了她自已的命,这些人,都不能死! 良久的对视,北宫荣轩一声冷哼“安国郡主倒是摆起身份了!既然是先皇御赐的郡主,我北宫荣轩又如何能动你的人?” 冷眼相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撕破面皮,宁夏觉得她应该能搬回皇宫去住了。可是,小皇帝允许吗?太后允许吗? 今天不管是她压下了北宫荣轩,还是被北宫荣轩压下,她觉得太后都不会放过她了。 “王爷,都是臣女的错,若非臣女让王妃看并蒂莲,王妃便不会一时失手将臣女推下…..” “你给我闭嘴!”狠狠的瞪着继续抹黑的谢雅容,宁夏第一次觉得女主的睿智让她恶心。 被宁夏这么一吼,谢雅容的泪瞬间就滚了出来,那张惹人怜爱的面容之上挂着湿泪,可真真是让人心疼到了极点! 这不,北宫荣轩就是心疼到不行,最终还是碍于太多人在场,多少要给小皇帝留点面子,冷冷一哼,目光阴桀“你,很好!” 一句很好,北宫荣轩再未追究如何处置采莲院的下人,也就是表明放过了他们;众人忙喊了一声“谢王爷!谢王妃!” 主要人物走了,宁夏这个不受宠的王妃自然没有那个被王爷抱走的准侧妃来的重要;巴结的众人自然是跟着前去嘘寒问暖,这边就剩下小皇帝几人。 “王妃,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的血?” 秋怡正准备扶着宁夏回采莲院,却被她下摆的一片艳红给吓着了。 宁夏只觉得肚子里像是被什么给撕咬着,小腹更是冷的让她窒息;***那一股股控制不住的热流跟决堤的水一般怎么都止不住。 . ! “肚子..好痛….” 一句话说不完整,宁夏痛的弯下腰去;就在此时,一袭白袍入眼,诧异的抬眼,看到妖娆王爷北宫逸轩满脸的担忧。 “怎么了?可是受伤了?” 温柔而担忧的询问,让宁夏心里一酸;在他伸手而来时,拉着他的手,哆嗦着唇“肚子…痛….” 她想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原文里,北宫逸轩可没参加这场寿辰,在几日前便离京远游了!可是,现在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因为她没被人轮,所以剧情乱了?炮灰没走,女主找茬,宁夏只觉得脑子开始发晕,在失去意识前,却是紧紧拉着他的手“不要走…..” 不要走,同是炮灰命,你可得救我啊…… ... ☆、0021:谁下的蛊虫? 宁夏这一晕过去,北宫逸轩也顾不得什么授受不亲,连忙将人抱了起来,转首看向未走的云闲“云兄医术过人,还请替王妃瞧瞧!” 云闲一拂袖“这是自然!” 采莲院 秋怡、冬沁先是给宁夏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拿了布给她垫在身下,全部收拾妥当之后,这才开门让几人进了卧室。 “这位公子,不知王妃这到底是如何了?”秋怡一脸的担忧,方才还以为王妃是受伤了,等到她们仔细的检查之后才发现,并没受伤,却是葵水去而复返。 “怪哉!怪哉!” 第12节 搭了手帕在她腕上,云闲把脉之时,口中直呼怪哉。 北宫逸轩目光一沉,“云兄可是查出什么了?” “怪哉!王妃乃处.子之身,却服了寒寻霜,而且是在葵水退时服用,这可是大忌啊!” 一个男人将女子羞于出口之事说的十分的详细,这让一旁的秋怡、冬沁在脸红之余,更多的是心惊。 “寒寻霜?王妃未曾服过什么寒寻霜,这些日子王妃都是在病床上,一直都喝着红糖水。” “咦,不对。”云闲就似没听到一般,细细的把着脉,好看的眉头又是一裹“若是没诊错,王妃在半月前便是中了蛊!” “中蛊?” 这一次,连小皇帝也出声了。 “没错,蛊!通过伤口进入体内,最后像一条毒蛇一般生于腹中。初始只是发热,却是让人查不出原因,只能按正常的方子下药,如此一来,那些下热的药,便成了蛊虫的大餐。 中蛊之人,至少半月时间浑身乏力。如果不出意外,在症状减轻三日之后,女子便会引发葵水,男子便是引发脱力,若是在这之后再服务寒寻霜,便是引发坠血;若不及时将蛊引出,便终生不得子。” 云闲的话,令所有人都变了脸色;他的意思是,王妃今日之事,便是被人一早设下的连环扣? 北宫逸轩心中一沉,想起宁夏这些日子所经历的事情,瞬间明白了这一切“还请云兄替王妃将这蛊去了!” “这是必然,我倒是好奇的很,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歹毒?如果我没猜错,王妃这次葵水当是初潮吧?”一脸的兴趣,研究起女子秘事来,云闲是一点也不避讳。 秋怡如今连脸红都没时间了,急忙点头“王妃这次确是来初潮不错,王妃前些日子还在念叨,说是一个风寒怎的就这般乏力,也在念叨着怎么来一次葵水便是要她半条命;奴婢只当是王妃身子娇贵,却未曾想到是蛊虫一事。” 得到了应证,云闲就没再耽搁,拿出银针浸泡在药水里,吩咐着二人“将王妃的衣裳解了,露出腹部即可。” “这…”冬沁一脸的为难,这可不好吧? “想要保住王妃的命,便按在下的吩咐去做;若是觉得为难,在下这便走。”冷冷的扫了一眼犹豫的人,云闲将银针放到火上烤着。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按云公子的吩咐去做?”两个丫鬟尚且犹豫,知晓严重的北宫逸轩忙出声呵斥。 北宫逸轩开口了,二人自然是不再说什么;只得将被子掀开,将衣裳掀起一个角,把那光洁平坦的腹部给露了出来。 “逍遥王不回避吗?”将烤好的银针再次浸泡于药里,云闲打趣道“皇上不需要回避吗?” “安国唤我一声皇兄,方才便让我伴着。” “朕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能让安国郡主这般受罪!” 小皇帝面色阴沉,显然,今天北宫荣轩当众打了安国,是在打着他的脸。 “既然如此,在下便开始了!” 似有些玩味的声音中,云闲手中已是数支银针,当他走到床边时,脸上已是一派正经之色;手中银针刷刷落下,不消片刻,便见着那平坦的小腹之下,一个突点在来来来回回的撞着,似受到了什么刺激,在拼命的想要冲破皮囊而出。 银针封穴,阻了蛊虫的流窜,云闲手中一柄匕首闪着寒光,同时握着宁夏的手,匕首划过,指尖划破一道伤口。 指上伤口一出,云闲取了一支银针,那蛊虫似寻到了路一般,冲出了平坦的腹部,不消片刻,被划破的指尖便有一只青色的小虫露了头;这一露头见着亮光时,吓的又要缩回去,却是被眼疾手快的云闲给断了退路,二指夹了那伤口,内力一震,蛊虫便出了伤口,被丢进了那碗浸针的药中吱吱直叫。 待得蛊虫不再叫时,云闲开口道“将那药给王妃服下。” “啊?”冬沁明显一愣“方才那蛊虫不是…” “虫已化作药引,将药给王妃服下,便不会再出血。” 收起银针,云闲扫了一眼面色苍白的两个丫鬟,想来是被这蛊虫给吓着了。 秋怡一听这话,连忙将药端了来,扶起宁夏给喂了下去。 说来也怪,当那碗药喂下之后,宁夏身上的温度慢慢回升,脸色也逐渐好了起来。这才不过一盏茶的光景,人便是已经醒了过来。 “王妃醒了,真的醒了!”秋怡激动的手都有些发抖,看宁夏似要起身时,连忙上前将她扶了靠着软枕。 “我这是怎么了?”屋子里有小皇帝,还有北宫逸轩,当她看到一个陌生男人时,有些不解。 她记得被北宫荣轩甩了一巴掌,然后她肚子好痛,然后就晕了。 “在下云闲,见过王妃。” 云闲嘴角带着一抹笑意,主动的起身行了一礼。 本来还不解的宁夏,在听到‘云闲’这个名字时,心中一个咯噔,面色瞬间惨白“你叫云闲?” |. “正是在下。”宁夏的反应,让云闲挑了眉头。 “闲云野鹤的云闲?”神啊!拜托不要是那个人!她不会这么悲催吧? 宁夏心里在祷告着,云闲却是在听到她的询问方式时一愣,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正是!” ohmygad! 剧情大神,你不是玩儿我的吧?为毛这个男人,提前出场了???? 宁夏在得到云闲的确认之后,双眼一翻,华丽丽的再次晕倒了。 这一次,北宫逸轩满是疑惑的扫了一眼云闲,而云闲看着晕倒的宁夏,眼中玩味更甚。 ... ☆、0022:家花未采,野花已摘 宁夏一晕倒,两个丫鬟吓的赶紧让开,让云闲仔细看看,可莫是还有虫子在腹中? 云闲诊了脉之后,神态颇为轻松“无碍,王妃只是这些日子被蛊虫夺了精气,再加上出血过多,一时气血不足而已,休息些时日,多补补,便也就好了!” 云闲都这么说了,也就代表着宁夏是真的没事了;宁夏没事了,这几个男人也该去前厅了。 离开前,北宫逸轩意有所指的说道“王妃不过是因为受了寒气引发的晕厥,你们知晓当如何照顾王妃吧?” 秋怡、冬沁一愣,随即应道“奴婢晓得了。” 这声交待,令云闲嘴角玩味又闪,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说道“王妃确实是受了寒而已,皇上也跟来守着,倒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一句话,诸人会意,无需多言,三人回了前厅。 此时已是布膳时辰,看着换了身衣裳的北宫荣轩在招呼着客人时,几人相视一眼,各自归位。 用过午膳,接下来是男女隔着一道屏风行诗令,如原文进行,北宫荣轩将贴身的玉佩拿出来做了筹码,如此一来,引得不少小姐们暗中比拼。 谢雅容带着女主光环,怎么能让东西落入其她小姐之手?以一首采莲诗夺了头筹,自然是得了北宫荣轩的贴身玉佩。 看着北宫荣轩毫不掩饰的笑意,一直静默不语的云闲却是开了口,声音虽小,却让坐在同一桌的北宫逸轩和小皇帝听了个明白。 “倒是怪哉,家花尚未采,野花却已摘。” 一句话,令北宫荣轩变了面色,云闲却跟没事人似的,自斟自饮,好不惬意。 北宫逸轩在听到云闲这话时,眉头便是一裹。想到宁夏为了避开祸端而挖了守宫砂,还因此被人下了蛊而受罪,受了这么多的罪,现在云闲一句话就让她现了形! 这个男人,肯定是有意的! “哎呀,转眼便是申时,普陀散可要开花了!”一副懊恼的模样,云闲手中折扇一收“在下还得去采那普陀散,先行告辞。” “云兄随意!”点了点头,北宫荣轩起身亲自相送,这让众人诧异这男子是何许人也?居然能让摄政王这般的在意? 话说前厅走了云闲,余兴节目还在继续;而此时已经醒来的宁夏却是趴在床上锤着被子哼哼唧唧。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没被轮,所以剧情提前了?” 宁夏嘴里不住的嘀咕着,守有门边的冬沁、秋怡二人却是一脸的担忧;自打王妃醒来之后便是这样神神叨叨的,都念叨快一刻钟了。 宁夏是郁闷啊,那个云闲是谁啊?那可是女主后宫之一,最为阴险的男主,现在还是皇子,将来为了女主而奋力夺位的东周国未来皇帝周宇鹤! 这个男主,可是最为阴险的,庄映寒可没少被这个男人下阴招! 周宇鹤是鬼医弟子,一手医术是他在外被人敬仰的本钱,在外游历时,便是以鬼医弟子‘云闲’自称,且在介绍自已时,总会说一遍‘闲云野鹤的云闲’。 此人好.淫.欲,对房中术那叫一个有研究,最为厉害的是,他在看一眼女子之后,便能知晓此女是否处.子之身。 想到这,宁夏真是觉得无语的很,这要是放在现代,那叫一个厉害啊,看一眼就能看出来,可真是让那些处.女.膜修复的姑娘们无所遁形啊! 这就是宁夏郁闷的原因!周宇鹤提前出场了,还见过她了,还给她看诊了,那么,她还是处子的事情,岂不是瞒不住了?这样一来,她岂不是白受罪了? 按照剧情大神的执着,宁夏有预感,周宇鹤会把她还是处子的事儿给抖出去! 好吧,事实人已经抖出去了,只是宁夏还不知道罢了。 把头埋在被子里,想到冬沁说的那些话,宁夏感叹女主不愧是女主,这走一步看三步的计划真是让她折服。 她就说嘛,怎么可能一个小感冒就那么厉害,来个大姨妈更是要她半条命! 也难怪今天她都表明态度了,女主还得跟她死磕,原来女主这是一个连环计啊!都起了头了,肯定要收尾的嘛! 可是,宁夏想不明白的是,那个蛊虫,是怎么弄到她肚子里的? 周宇鹤说是通过伤口进入的,她身上的伤口只有那个挖守宫砂留下的伤痕,难道说,早在新婚夜,这个计就已经布下了? 仔细想想,派人来轮她,甚至连两个男人死了都没有后文,显然是算准了药效的时辰,等到药效过了,那两个男人肯定会死。 之后为了保住自已被轮的丑事,自然是要弄个假象出来,弄什么假象最好呢?自然是把守宫砂那地方弄个伤口。 接着就是去皇宫,然后就是今天的落水,还被谢雅容喂了那个什么寒寻霜,让她大出血,今天若不是周宇鹤提前出场,那么这次身子必定受损,以后就没了生育能力,还怎么跟谢雅容争? 想到这,宁夏总算是想明白了一点,难怪原文里庄映寒总是见肉,却从来没怀孕;当时还脑补,以为是庄映寒自已用了药,现在看来,是今天谢雅容所为的后果了。 谢雅容这么做肯定不会是为了庄映寒好,现在小皇帝赐婚,谢雅容虽然知道自已身体的秘密,却也难保在她嫁进王府之前,北宫荣轩不会跟庄映寒滚床单。 所以,为了保证自已能夺得正妃的位置,便设计了这么一个连环计,让庄映寒亏了身子,如此一来,可真是一点威胁也没有了! 想通这一切,宁夏心里给谢雅容点了32个赞啊!如此缜密的心思,这么好的计划,可真是不简单! . ! 要不是因为被害的人是自已,宁夏都要拍手叫好了!毕竟人家是女主啊,收拾一个恶毒女配,这种走一步看三步的计划,不是很让人佩服么? 想通了这一切,宁夏也就没脾气了;她能怎么办?这是原主跟伟大女主早就结下的梁子,是她自已嘴贱才空降来的,这也怨不得女主心狠手辣了。 好吧,这次亏,她忍了,她不计较!说话,就算要计较,她能计较到什么? 无奈的叹了口气,宁夏更是打定主意以后都要绕着点女主走!到今天为止,原主和女主的仇可都是还清了啊,从今天起,她不去招惹女主,应该就不会有事了吧? 只是,她始终想不明白,原文里,有这么一出吗?貌似原文里只有庄映寒把谢雅容推进水里,根本就没有谢雅容下药一事! 难道说,是时间隔的太久,她忘记了这个情节? 搞不懂啊,搞不懂,实在是搞不懂! ... 第13节 ☆、0023:你信我吗? 周宇鹤不愧是鬼医的弟子,一碗药下去,宁夏整个人就恢复了精神,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人就能下床蹦蹦跳跳的了。 甩甩手,伸伸脚,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宁夏忽然觉得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 “王妃,您这大病初愈,还是回屋躺着的好。”秋怡端来一碟蜜枣,看宁夏一下吃了两粒时,无不担忧的劝着。 摆了摆手,宁夏没回话,她现在觉得精力充沛,哪里还需要去躺着?现在就是让她打一架都不在话下! 说话间,只见采莲院所有的下人都进了院子来,一群人就商量好似的跪到宁夏五步开外“谢王妃救命之恩!” 救命? 宁夏愣了,一边嚼着枣子,脑子飞快的转着。 救命?难道他们是指她威胁北宫荣轩? 北宫荣轩?今晚?啊,死了! 宁夏猛的一下跳了起来,她怎么忘了最关键的一点?今天的事儿还没完啊,晚上会有人给她下春.药,她晚上还有一段肉的剧情! 宁夏这一蹦起来,吓着了一旁的秋怡,连忙上前将她扶着“王妃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又不舒服了?” 我哪里是身子不舒服?我是火烧屁.股了! 当几十双眼睛看来时,宁夏强迫自已冷静了下来,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回椅子上“今日之事你们本是无辜,也没有什么救命不救命的。” “今日若非王妃救下小的们,小的们早已被杖毙。” 一个小厮开口说话,一脸的赤诚“今日谢家小姐将王妃拉下水,却诬赖王妃推她下水,若不是王妃出手,我等便也跟着蒙冤了。” 小厮这段话,让宁夏转眼仔细的打量着他;这小厮十五六岁左右,眉角一粒黑痣有些显眼,长的倒是秀气,可心思就歹了些。 似笑非笑的收回了眼,宁夏摆了摆手“王爷说是我推谢家小姐下去,便是我推的;方才这话,可莫要再说了,今日之事你等若是记于心中,往后在这采莲院也用点心!” 小厮听宁夏这般说,还想再开口,却是被会意的秋怡给抢了先;只见秋怡上前一步,淡淡的扫了一圈跪着的众人“今日孰是孰非,自有一盏灯于心;若是感恩于王妃,往后的日子里就全心全意的效力便好,王妃自然不会亏了大家;若是觉得在采莲院憋屈了,你们大可去管家处求请,若是管家将你们调走,王妃也不会说什么。” 还真是聪明的丫头! 宁夏满意的看着秋怡面色平静的交待着一众人,这个丫鬟若是能为已用,倒是一大助力! 终于,一群人磕头谢恩去忙活了,宁夏这才又坐椅子上跳了起来“快,快去看看逸轩皇兄走了没有?若是没走,想法子让他来一趟!” “安国这般急着寻我,可是有事?” 一个倜傥的声音传来,宁夏一听到声音就高兴的转身看去。 此时的北宫逸轩一身红衣,高挑秀雅的身姿,如同天边一片惑人的晚霞缓缓而来。 星眸皓齿,顾盼生辉;眼如秋水,笑若轻羽,美如冠玉,却又雍容闲雅;真真是勾的人心都在发着痒。 好一个勾魂的妖娆王爷,今日这一身红装,可真是胜过那一袭白袍!真是艳丽到让人难以移目。 北宫逸轩的到来,也令两个丫鬟看的失神;但见到他走到宁夏身旁抬手轻挥时,立马红了脸退开数步。 “安国?” 清润的嗓音,微微上挑的嘴角,北宫逸轩见她这副失神的模样时,莫名的心中一闪。 “啊?” 终于回了神,宁夏心里直呼要命嗷!这个妖娆王爷,你可不可以不死?你要是不死,我宁夏豁出老脸来追你!!!! “方才听你寻我,可是有事?”在下人们磕头之时他便来了,听到她说‘王爷说是我推谢家小姐下去,便是我推的;方才这话,可莫要再说了’之时,他真的觉得此时的安国,是真的不一样了。 “我,有事!有大事!” 一提到正事,宁夏立马六神归位,妖娆王爷再是勾人,也比不得今晚的事重要啊! “秋怡快去泡茶来,冬沁,去取些点心来!”交待着二人去取茶水点心,宁夏招呼着北宫逸轩进了厅中。 “逸轩皇兄,今日那个周,呃,不是,那个云闲可有说守宫砂之事?”这个得问清楚,如果周宇鹤说了,北宫荣轩还安排人来下药,那就真是渣到让人发指! 北宫逸轩一听这话,目光微沉“说了!” 尼玛,预感要不要这么准….. 默默泪流,宁夏真是觉得无语的很;她就知道剧情大神不会放过她擅改剧情,这下好了,穿帮了! “安国认识云兄?”这是北宫逸轩奇怪的地方,当她得到云闲确认时,竟然晕了过去,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宁夏讪讪的笑了笑,“倒是不认识,只是听说鬼医弟子云闲医术了得,见着真人,一时激动罢了。” 能不激动吗?那个人可是把原主给阴的最惨的! 见过人.兽么?没错!那个渣渣,把原主丢进了虎穴,也不知道用了些什么药,那老虎没把原主给吃了,而原主却像是疯了似的主动去跟那老虎交.欢。 野兽对于这种事情都是极有持久性的,脑补可以想象,原主被阴的有多惨! [妙*筆*閣~] miao笔ge. 更新快 默默抹了把汗,宁夏打定主意要离那个男人远点,这种阴险的渣渣,她是有多远避多远! 对于宁夏这回答,北宫逸轩没有多言,看着她面上气色好了许多时,轻点了头“云兄医术倒真是了解,御医都未诊出蛊毒,他倒是一诊便知。” “所以,皇兄也知道这其中的道道了?”一脸紧张的看着北宫逸轩,宁夏觉得他肯定是猜出了谢雅容的计划。“皇兄相信我没推她吗?” 看着她满脸的期待,北宫逸轩轻笑着点了点头“信!” 信! 一个字,让宁夏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庄映寒要北宫荣轩的信任,而她宁夏,只要北宫逸轩的相信。 意识到自已对这个妖娆王爷是真的惺惺相惜,甚至于有点说不出的好感时,宁夏一激动,拉着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所以,皇兄今晚留下可好?我怕今晚他们还有动作!” ... ☆、0024:剧情大神来掰楼? 礼数!礼数! 当北宫逸轩看着宁夏激动的拉着他时,有些不自在的转了眼。宁夏一看这表情,立马意识到自已是太过激动了。 赶紧收回了手,心里默念:礼数啊礼数!这可是从古至今都不会变的最基本礼仪,宁夏,你可要hold住啊! “咳,那什么,皇兄,我心中总觉得不安,怕他在知道真相后再生出什么歹毒的心思来;今日他动手,你也是见着了,若是他为了给谢家小姐报仇,再做出些什么来……” 她是真的怕啊,来一次她险之又险的避开了,现在别人有了防备,再来一次,她可不能保证在别人的地盘上还能这么幸运的躲过去! “我正是为此事而来。”清润的声音中,北宫逸轩站了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院中的风景“为何将你嫁入荣王府,你心中必知其中原因,今日他当众打了你,也算是打了太后的脸;可是,皇上却不能将你召回宫中,毕竟,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这就是皇家人的悲哀,虽然她不是皇家人,可是在宫中长大,如今到了报答的时候,该承受的,也必须去承受。 宁夏一听这话,立马就跳了起来“我当然知晓自已该做什么,可是皇兄,太后此举乃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让我如何在他有防备的情况下有所动作?” 这些人还真是想的太天真的?还是说,太后本来就是让她来送死的? “司马昭之心?” 北宫逸轩转眼不解的看着她“这是何人?” “嘎?” 再次默默泪流,宁夏好想穿回去温习一下原文,当初作者在架空的时候,到底写了哪些名句进来? 话说,要是能穿回去,她还有必要温习吗? 不对,这是重点吗?炮灰王爷,您能不能捉着重点说话? 默默泪流,宁夏摆了摆手“没谁,只是我一时口误,我的意思是,太后此举有心人便是猜的出来,我在荣王府,如何能做该做的?” 尼玛是个傻子都该想到,这院子里的人都是北宫荣轩的眼线好吧?她一个人呆在对手的监控区内,还要让她窃取情报?真当这是在上演007? 宁夏真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 “安国。” 宁夏的质问,让北宫逸轩转回身,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看这表情,是有重要的情报啊! 宁夏“嗯?”了一声,就差没立正稍息再敬礼了“皇兄有话便直说,安国会斟酌而行。” “有些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虽是冒险,却是不得不为!” 就在宁夏以为炮灰王爷会说什么大玄机时,结果人就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转身接着看窗外的风景了。 尼玛….. 宁夏抬了手,无奈的撑着额头,她讨厌古人!真的!特别讨厌! 这种话,你能不能不要说?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有用的提示?你能不能在说话的时候,不要一副圣贤的样子负手站在窗前,拿个后脑勺来对着我? 宁夏很无语,炮灰王爷很安静;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一个让人讨厌的人莅临这小院。 “逍遥王还真是关心荣王妃,这才不过两个时辰,便又来看王妃的情况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逸王府。” 北宫荣轩的话听起来满是嘲讽,宁夏直接翻了白眼,这个男人,还真是个渣渣!这么毁着自家老婆的清誉,真的好吗?这么给自已戴绿帽子,真的开心吗? “王爷此话差矣,臣妾好歹喊逍遥王一声皇兄,作为皇兄,对皇妹有所关心,这有何让人误会的?” 炮灰王爷,你别开口了,看你那说话都说不到点子上,还是我来给你出头好了,反正咱们都是炮灰命…… 接过话头,宁夏看了眼北宫荣轩身边的谢雅容,真心觉得女主就是好,想到哪儿就到哪儿。话说,女主为什么要来这里? 宁夏的回话,北宫荣轩重重一哼,没看宁夏,转眼看向谢雅容“你看,我都说你不用担心她,她这命长的很,哪有那么容易出事?就你心善,瞎操心!” “…….”宁夏无语,这个渣男,她现在好歹是他的正妃好吧?他至于损她来抬高一个还没嫁进王府的侧妃么? 谢雅容一听这话,双眼微微一红,面上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王爷可别这么说王妃,今日若非臣女失礼,也不会让王妃受此委屈了。” 说完,走到宁夏跟前,在宁夏还没明白她的意思时,娇娇柔柔的跪了下去“臣女有罪,让王妃受了委屈,还请王妃责罚。” 谢雅容这一跪,她身后的两个丫鬟也跟着一副惶恐的样子跪了下来“奴婢们不该胡说,王妃并未推小姐下水,还请王妃原谅我家小姐。若是王妃有怒,便冲着奴婢们来好了。” 便冲着奴婢们来好了? 女配要革命:. 宁夏被她们这话给逗乐了,这话的意思很深啊,今天大家都说是她推的谢雅容下水,现在她们又来给她开脱? 呵,这哪儿是开脱啊?这分明就来害她的! 看看北宫荣轩那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可不就是来害她的吗? 第14节 今日若换了真正的庄映寒,哪里能放过她们,怕是不争馒头也要争口气,让她们好生的跪上些时辰;可是这样,也就中了这两个丫鬟的圈套了。 要是不罚,庄映寒吃了那么大的亏,哪儿能咽得下这口气? 要是罚了她们,也就间接表明她心思歹毒,有心杀谢雅容却没得逞;如此一来,北宫荣轩能饶了她?怕是今晚的肉戏就会按原文发展了! 啧啧,不得不说,剧情大神还真是执着啊!人家女主明明是个善良的人,为什么你为了把歪楼掰正,就非得让她来逼我呢? ... ☆、0025:两个丫鬟的心思 “咳咳….谢小姐这礼可是重了….咳咳….” 跟女主对上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所以宁夏连忙几声咳嗽,反正她今天是落了水的,得个感冒什么的没什么奇怪的吧? 宁夏一副着凉的样子咳了起来,守在旁边的秋怡立马端了茶水送上, 喝了两口茶,宁夏这才一副舒服的样子继续说道“谢小姐快些起来,地上凉,今日你也落了水,可别把身子给亏着了。” 这话,是说给北宫荣轩听的,女主要让她做恶人,她就把男主的深情再往上推些好了。 果然,谢雅容还没起来,北宫荣轩已经上前把她给扶了起来“你看你,非得来给她请罪,还跪什么跪?今日你也着了寒,还是早些回去休息的好。” 嗯,是的,早些回去休息的好,最好是你把她送到私宅去,来一场活塞运动,然后我今晚就能安安心心的过了。 宁夏的主意是打的好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女主就是跟她耗上了似的。 由北宫荣轩扶起来的谢雅容拿着绢帕抹了眼角的泪珠,一副柔柔弱弱的语气问道“听闻王妃今日出了血了,可是伤着哪儿了?臣女有些良药,虽说不如王府药物来的精贵,却也聊表臣女的一片心意。” 说完,朝旁边的丫鬟吩咐道“采露,快把药给呈上。” 名叫采露的丫鬟忙折了出去,从另一个小丫鬟手中接过一个盒子进了屋子。 宁夏一听谢雅容这话,觉得有点不对劲,她这是在套话吧?她是不是来探虚实,看看自已是不是知道蛊毒的事? 还真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啊,嗯,默默给她点个赞! 点赞!赞你妹啊!这女主现在是来害她的吧? 差点没给自已一巴掌,宁夏暗恼自已也是中了女主的毒了,看文的时候对她的佩服,现在还是改不过来! 你还有没有点女配求生的意识了? 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暗骂了一声,宁夏压下心中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轻轻一咳,清了清嗓子“谢小姐好意心领了,今日我并没受伤,只是…只是……” 说到这里,宁夏就有点不好意思了,这好歹也有两个男人在场,有些话,还是不太好说。 要是她说‘我没事,只是走的了姨妈又回来了’对方能懂的话,那她就这么说了! 谢雅容也是聪慧之人,见宁夏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时,垂下的眼迫在掩去了眸中波光“如此便好,臣女还当伤着王妃了。” “没有没有,只是这站了一会儿,身子又乏的很了,想来是真的染上了风寒;谢小姐今日也受了寒,还是回去喝些姜汤比较好,今日听云公子说,多泡泡热水能祛害,谢小姐倒是可以一试。” “多谢王妃提醒,臣女便不打扰王妃休息了,臣女告退!” “不送!” 提醒?她可不止是提醒谢雅容,她也是在告诉北宫荣轩,谢雅容要是受了寒了,最好是泡泡热水澡!以北宫荣轩对谢雅容的在乎,肯定是要亲力亲为的。 所以,在泡着澡的时候,来点别的事情,那就更好了! 没准儿北宫荣轩在谢雅容那儿舒畅了,就不来找她的麻烦了呢?或者说,北宫荣轩一晚上忙着跟谢雅容嘿咻嘿咻,就没时间找人来肉她呢! 宁夏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男主哼了一声,带着娇弱的女主走了。 当看到北宫荣轩和谢雅容一行浩浩荡荡的走了之时,宁夏松了一口气,当看到北宫逸轩跟着二人一起走了之时,宁夏就不高兴了。 我说,炮灰王爷,你怎么不给我支点招啊?我今晚到底会不会被肉啊? 几人一走,秋怡忙扶着宁夏坐下,又是递手炉又是给披风的,好像真把她说的乏力给当回事儿了。 看着两个丫鬟忙前忙后,宁夏心想着,只要过了今晚她俩没死,应该就是把她们的命保住了了吧? 今晚是个大劫啊,两个丫鬟的命,她的贞操,怎么看还是把两个丫鬟留在房间里来的保险。 吃过晚饭,宁夏把心中的打算付之于行动;借口身子不适,就是不让两个丫鬟离开一步。 “王妃,您还是肚子不舒服吗?”冬沁往火盆里加了炭,一脸担忧的问着宁夏。 宁夏看着炭火冒出的黑烟直皱眉头,北宫荣轩真是太没良心了,居然把炭给换成了最低等的木炭,这一加炭,屋子里全是烟,呛人的很。 “不要用火盆,灭了,端出去!” 冬沁看着冒烟的火盆,又看了看宁夏一脸的不高兴,心中直怨王爷的厚此薄彼;不管怎么说王妃也是皇上赐的婚,如今居然指使着下人克扣王妃的用度,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火盆拿了出去,秋怡打开窗户透气;宁夏看着外面撒进来的月色,心里始终不安。 她是真的好怕剧情大神的执着,万一等下来个人点了迷烟啊什么的,或者下点什么香之类的,她该怎么办? 看烟散的差不多了,秋怡正准备关上窗户,宁夏立马阻止“别!别关窗户,今晚就开着好了。” 空气流通的情况下,那些东西的效果肯定会大打折扣,要是开着窗户,那就只有中招的命! 不得不说,宁夏这个想法是完全正确的;就在后半夜的时候,两个身影在房梁下鬼鬼祟祟的,这个窗户闪到那个窗户,最后不得不悄然的退开。 “怎么办?屋子里还点着灯,窗户也没关,王妃怕是还没就寝。” “要不,咱们直接冲进去?” “冲进去,你找死?王爷可说了这事儿别弄出动静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干等着?” “等着就等着,她只要休息,这么冷的天,她不可能一直开着窗户不睡觉!” 暗中,两个男人交头接耳,屋子里,宁夏和秋怡、冬沁二人喝着浓茶提神,手里拿着宣纸做成的扑克牌斗地主斗的很欢。 说到斗地主,宁夏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给她们解释这东西是怎么个奇思妙想出来的,又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告诉她们,一起到床上来打,她还是主子,她们还是得伺候着,这才让两个丫鬟心惊胆战的脱了鞋子上.床。 最后,宁夏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跟她们打明牌教徒弟。 “哎,王妃,您不许偷看!” 秋怡把手里的牌往下一盖,眼里尽是得意“报双!” “嘿,你够可以啊!什么时候跑的这么快了?” 宁夏抓了抓头,觉得自已智商变低了;尼玛教了两个丫鬟斗地主,结果三个小时之后,被这两个丫鬟给打的节节败退。 “王妃,您不能把把当地主!您每次都叫地主,每次都得输!” 冬沁悟着嘴偷笑,觉得这斗地主真是有意思。 “别得意啊,别得意啊。那谁,我要喝茶,给我倒茶!”一边指挥着冬沁倒茶,宁夏的手朝底牌悄悄的溜着。 冬沁一声轻笑,和秋怡相视一眼,王妃又要偷牌了! #~妙hearts;笔clubs;阁?++ 二人会意的转身,下床去端茶拿点心,对于王妃这耍赖皮的手法,她们觉得很是有趣。 现在的王妃,在病过一场之后,是真的变了。 不打骂下人,也不再动不动就杀人;今天还救了她们,现在还这么随和的和她们一起斗地主。 她们心里清楚的很,今晚王妃这么反常,必然是有危险,而王妃把她们两个留下,也就表明了是在救她们的命。 在宫里头呆了十几年的宫女,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些事情?越是明白,二人对王妃就越是感激,主子变着法子的救她们的命,她们如何能不感恩? 虽然二人是太后安排在王妃身边的眼线,可是王妃一没背叛皇上,二没背叛太后,她们自然是要尽心的服侍着。以前王妃动辄打杀宫人,而此时的王妃性子大方随和,现在还对她们有救命之恩。 在这样的条件之下,二人的心自然的也就朝王妃偏着了,毕竟,她们的命,是王妃救下的。 ... ☆、0026:是不是北宫逸轩出手相助? 一个晚上的时间,主仆三人就这么斗地主过了;当天边泛着白光时,宁夏头晕的不行,心里却依旧不安。强打着精神坐在床上,就怕最后关头出个什么事儿。 天一亮,两个丫鬟明显松了口气,看宁夏实在是困的不行了,便出去准备吃食点心,准备让宁夏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下。 结果二人这一出去,没到半刻钟便又慌慌张张的折了回来。 “怎么了?看你们这着急的样子!”打着哈欠,宁夏晕晕乎乎的问着两个丫鬟。 “王妃,莲塘里死了两个男人,奴婢去瞧了,两个男人被扒光了丢在塘里,下.体被划的惨不忍睹。” 秋怡面色虽是沉稳,可眼里明显是带着后怕。 宁夏一听这话,面色一变,立马坐了起来“确定是王府里的人?” “确定,听人说是柴房新来的两个小厮,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被人给扒光了,脖子上一刀是要命的,下.体被割了,而且被划的很是厉害。”冬沁的手有些抖,她现在已经明白昨晚到底会发生什么事了。 如果昨晚她们主仆三人分开了,那么今天死的绝对是她和秋怡,而且主子的名声必是不保! “把你们知道的都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宁夏也明白昨晚三人是躲过一劫,但是,那两人,是谁杀的? 秋怡连忙将知晓的都说了一遍,宁夏听后,一脸的沉思。 管家在捞起两具尸体时,血还些温度,也就是说人才死不久;采莲院离那个莲塘是最近的,如此一来,被怀疑的必然是采莲院的人。 杀人的人,把尸体丢在那个塘里,目的显而易见,就是为了让人怀疑人是采莲院的人杀的。 如果说那二人是北宫荣轩派来的,那么杀人的,必然是和他对立的人;知道昨夜可能会有行动的,除了她,就是北宫逸轩,如果是北宫逸轩所为,那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王妃,奴婢看那伤口,像是匕首造成的;若奴婢没记错,王妃陪嫁的物品中,有一把匕首是皇上送给王妃的,那二人的伤口,与那匕首相差无二。” 秋怡心思沉稳,第一时间将事情想了个通透,宁夏听后一愣,连忙叫秋怡去看看,那匕首可还在? 怎么嫁妆里还有匕首?这事儿还有谁知道? 没过片刻,秋怡将一把古铜色的匕首找了出来。 接过匕首,宁夏仔细的瞧着,只见匕首手柄处是一个兽形的雕刻,刀刃散着一股寒光,一看就是好武器。“这把匕首,有几人知晓?” “这是皇上送给王妃的,王妃本就喜欢武器更甚过首饰,所以这事儿王爷应该也是知晓的。”秋怡把匕首收了起来,看宁夏要起床时,也知道这会儿不是休息的时候,连忙拿了披风给她披上。 下了床,宁夏就在床前来来回回的走着,这把匕首是小皇帝送的,北宫荣轩也知道这件事,北宫逸轩把人杀了丢到塘里,难道他是为了让北宫荣轩怀疑,人是她杀的? 第15节 杀了人不要紧,要紧的是那两个男人的衣裳都被扒了,而且连下.体都被划成那副样子,这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为什么要这么恶毒的杀人?只有一个可能,这两个男人做了什么事!如果那两个男人是北宫荣轩派来糟蹋她的,那么,按原主的脾气,这么处置两个男人,那是必然的结果。 理清楚了这些,宁夏忙让二人把门窗都关上。 “秋怡,你快把匕首拿去沾上那二人的血在柄处,最好要看起来像是慌慌张张没擦干净的样子,这匕首在哪儿哪的,还是放到哪儿去。” 秋怡脑子一转,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正准备拿着东西下去,又被宁夏给叫住“今儿个你们得受些罪,到时候可得撑住了!” “奴婢们誓死为王妃效力!” 秋怡、冬沁二人立马跪了下去,宁夏挥了挥手,“先别整这些,把正事儿办了要紧;如果那二人是逸轩皇兄帮忙处理的,他不可能不给我传信,既然没传信,就代表着我们这儿被人给监视着,他的消息进不来。既然皇兄帮了忙,我们不能让他白出手。所以,你们万事小心些!” 女配要革命:妙 “是!奴婢们明白了。” 说罢,秋怡把匕首藏在了袖子里,借着去看热闹的时候,把匕首又往那二人伤口里捅了一刀。 好在人也没死多久,这一匕首捅进去,匕首根部沾上了血,倒真像是没来得急擦的样子。 当秋怡把匕首带回来的时候,宁夏一看那匕首,整个人都不好了。 来的时候死了两个男人,后来死了一个宫女,现在又死了两个男人,在古代,人的命就是这么不值钱! “快放好,兴许再过一会儿王爷就该来了。”不愿再看一眼那匕首,催促着秋怡把匕首放回原处。 宁夏在想,可能是北宫逸轩的人在杀人的时候,这院子里的暗卫被引开了,人被杀死了,还没来得及传信,那些人就回来了,所以她现在危机只能算是解除了一半,毕竟接下来的事情,她得靠自已的猜测去做。 ... ☆、0027:撒疯保命 等到秋怡把匕首放好回到跟前时,宁夏一狠心,拿起剪刀在她们的手臂上划了几道伤口。 看到两个丫鬟眉头也不皱时,宁夏感叹这两个人真是有忍劲儿。 “忍着点儿,我要打了啊。”抬着手,宁夏轻声跟二人说着。 “王妃动手便是。”秋怡抬了脸,把脸侧了些,方便宁夏动作。 以前在宫里没少被王妃打,自打王妃改了性子之后,她们就没被打过;以前被打让她们心生怨恨,现在被打,她们却是心甘情愿。 看着二人眼底的平静,宁夏一咬牙,一跺脚“你们自已打!” 尼玛,在这种时候,她们必须是要被打的够惨才行,可她是真的下不了手。 宁夏下不了手,秋怡、冬沁却知道情况紧急,应了声是,二人面对面,点了点头之后,就朝对方扇了过去。 啪啪的耳光声打的很响,宁夏听的心里难受,却也不得不开骂。 “滚,给我滚出去!滚!” 东西被丢在地上噼里啪啦的直响,院子里的人听到里头的动静时,一时没闹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北宫荣轩和谢雅容进了院子,听到里头打人丢东西叫骂的声音时,相视一眼。 谢雅容一副惶恐的模样朝北宫荣轩靠近,北宫荣轩嘴角带着冷笑,把她护在怀里。 庄映寒,你能躲过一次,我看你躲的过第二次?你敢对容儿出手,我就让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走吧,看来她这坏脾气是改不了的。” 不想进去看一个残花败柳的泼辣样,北宫荣轩护着谢雅容就要往外走。 “王爷,王妃如此大怒,可莫是什么地方伺候的不周到了?王爷不去瞧瞧吗?好歹,王妃也是皇上御赐的姻缘。” 谢雅容拉住转身的北宫荣轩,面上虽是一副受惊的模样,可眼底却尽是不忍。 北宫荣轩看到她这处处为别人着想的心善模样,真是越看心里越疼惜,拉着她的手,声音不由的放柔了下来“你尽是这般的心善,她将你推下塘时,可没想过你是否好受!” “王爷错怪王妃了,并非王妃推臣女下水,实在是臣女自已不小心,臣女…” “尽替她说话,她以往是如何待你的,我还能不清楚?罢了,看在你的面子上,便去看看她。” 怕谢雅容不同意他的做法,所以北宫荣轩没把昨夜的计划告诉她,此时见她一心替里头的人说话,真是觉得两个女人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庄映寒心胸狭隘,谢雅容心性善良;庄映寒不自量力,谢雅容明事理,知进退;不管怎么比,在他的心里,庄映寒是比不上谢雅容的! 房间的门被推开时,二人只见到屋子里的东西能被砸的,都给砸了个干干净净;两个丫鬟脸上被扇的肿了起来,手臂上尽是伤,血滴的到处都是,床上被单上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血,被子也被剪的飘着棉絮。 “滚!全部给滚出去!” 面朝里的宁夏一听到开门声,知道真正的戏开始了。 哑着声音一阵的怒吼,真像是疯了似的,把手里的东西狠狠的朝外丢去。 锋利的剪子丢了过去,直接朝谢雅容而去,谢雅容一声惊呼,吓的愣在当场;北宫荣轩眼明手快的接下了剪刀,手掌因为内力护住,并没受伤。 转眼看到谢雅容吓白的面色时,把剪刀往地上狠狠一丢“王妃还真是好大的架势,你现在是在做什么?是在不满意住在这采莲院吗?当初可是你自已求请搬过来的!” “滚!北宫荣轩,你给我滚!” 猛的一转身,披头散发的宁夏脸上有几道血痕,也不知道是她自已受了伤?还是沾了别人的血? 北宫荣轩看到宁夏狰狞的样子时,双眼一眯,看来,昨晚还真是成事儿了! 哼!庄映寒,看你这残破的身子,以后还拿什么跟容儿争! 谢雅容看到宁夏的样子,像是被吓着了,腿下一软就似要跌倒;北宫荣轩连忙把人给搂住,说不出的担忧“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没,臣女没事,王爷不用担心。”谢雅容在北宫荣轩怀里一副娇弱的模样,可是,在她看向宁夏的眼神里,却是带着一抹得意。 “滚!全给我滚!滚!” |. 宁夏像疯了似的跑到柜子前,一把抓起桌上带着血的匕首,狠狠的朝北宫荣轩丢了过去。 早有防备的北宫荣轩哪里会被伤到?按到匕首,正准备把匕首丢了,当他看到匕首上已经干涸的血迹时,目光一闪,反倒把匕首给握在手里“王妃可得看清自已的身份,如今是在荣王府,可不是在你的安兰殿!要撒泼,要发疯,可由不得你!” 冷冷一哼,扫了眼已是无处落脚的房间,北宫荣轩吩咐着下人“给王妃收拾好房间,既然王妃不喜欢房间里有摆设,那就什么都别放了!” 从先前的用度克扣,到如今的直接打入冷宫,北宫荣轩的意思,显而易见。 谢雅容一听这话,立马拉着北宫荣轩请求道“王爷使不得,王妃前些日子才受了寒,如今身子还没好,哪里能受的了?” “容儿,你便是处处替她着想,这样一个泼妇,你替她着想,她不一定会承你的情!” 北宫荣轩真是心疼的不行,刚才庄映寒那一剪刀过来,分明是要取容儿的命!容儿都已经吓的面色惨白了,还在替庄映寒求情,这让他不知道该说她善良?还是善良的过了头了! ... ☆、0028:终是保下了两个丫鬟的命 看着二人的郎情妾意,宁夏呵呵冷笑了两声“滚!都给我滚出去!滚出采莲院!” “王妃,你别不知好歹!” 再一次被骂着滚,北宫荣轩再不给她一点好脸色,拉着谢雅容就往外走。 谢雅容在回头的那一刻,画面和庄映寒记忆里的重叠。 记忆里,谢雅容就是用这种胜利的姿态在刺激着庄映寒,她在北宫荣轩的面前,永远都是一副善良柔弱的模样,而在面向庄映寒时,总会巧妙的表现出她的得意,狠狠的刺激着庄映寒。 宁夏从来没想到,自已一直欣赏的女主,居然是这么一个善于伪装的女人;她把庄映寒给逼到了绝境,让庄映寒一次次的带着嫉妒,带着恨意出手,而她,只需要适当的扮扮柔弱,装装善良,就成功的让北堂荣轩的天平倾向她。 庄映寒啊庄映寒,你死心吧!你还想怎么折腾? 心里那份不属于自已的不甘和绝望,让宁夏难受的悟着了胸口。刚才的画面,好像是刺激到了庄映寒残留的恨意。 “王妃,您怎么了?” 该走的都走了,屋子也没有下人来收拾,看来大家都觉得王妃是不再受宠的了。 在宫里见惯了冷暖的两个丫鬟,自然是不会想那么多,可一看到宁夏悟着心口大滴大滴的落着泪时,忙上前去将她扶住。 “王妃别伤心,过了,这事儿,过了。”秋怡一边拿了帕子给宁夏擦着泪,口中不住的劝慰着。 宁夏抬手一摸,脸上的泪让她无可奈何,这应该是庄映寒最后的泪吧?那个曾经爱到毫无保留,却又坏事做绝的女人,现在是醒悟?还是在为自已的付出不值? 摇了摇头,看着两个丫鬟脸被打的不成样子时,宁夏心里很不是滋味;被这么打一顿却保住了命,算下来还是值得的。“我没事,你们呢?” “奴婢们无事,王妃不必担心。”回话间,二人收拾着床上,想要腾出个位置来给宁夏躺躺。 昨晚一夜没合眼,方才又那么一番折腾,真担心王妃的身子才恢复,受不了这样的折腾。 看着屋子里的一片狼藉,宁夏一阵苦笑,看来今后在这里是不好生存了;也是时候进宫给太后请安了,或许,提供一两个名字,让她在宫里住上些日子也不错。 看过原文,自然知道朝堂上哪些是北宫荣轩的人,如果太后逼的急了,提两个很少出场的酱油党出来,应该不会有大的问题吧? 女配要革命:. 今天敢这么跟男女主叫板,实在是逼不得已,如果她不撒疯叫板,那么北宫荣轩就会怀疑,如果他担心事情没成,再次出手,或者直接下令杀了服侍不周的秋怡、冬沁,那她就是真的阻止不了了。 谢雅容啊谢雅容,亏我还那么的佩服你,没想到你也是个玩儿阴的人! 刚才谢雅容在院子里说的话,宁夏听的清清楚楚,什么叫‘服侍不周到’?这一句‘不周到’直接就会要了秋怡、冬沁的命!如果不是今天两个丫鬟被收拾的惨,北宫荣轩如何能放过她们? 如果不是两个丫鬟眼底带着不甘心的看着她,谢雅容能这么容易的放过两个丫鬟? 真的好累,觉得不会再爱了。剧情大神实在是厉害,为了掰回剧情,居然把女主都变的这么阴险了! 话又说回来,和男女主的对手戏,到今天为止结束了;从今天起,她要远远的避着这些个危险人物,如果可以,她真希望有机会能跑,真的不想再生活在女主的光环下,这种随时可能被肉的生活,真的是胆战心惊! 不过,总算是保下了两个丫鬟的命,她们总算是见着了今天的太阳!既然见着了今天的太阳,那么,以后就不会死了吧? ... ☆、0029:北宫荣轩来作秀 自打北宫荣轩说过王妃房里不用再放什么摆设之后,宁夏的房间还真是空荡到让人以为是进了刚装修好的房子。 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张床,一个衣柜,梳妆台上是她陪嫁来的首饰,其他的东西,还真是一个也见不到。 下人们见采莲院如今形同冷宫,一个个的背地里去找了管家,想要调到别的院子去,在这里,不但用度被克扣的厉害,就连基本的赏银也没有。 “王妃,咱们手上还算是宽裕,不给赏银,下人们都调走了,这样采莲院也就真的空了。” 秋怡手里端着小半碟子的杏仁酥,看到宁夏吃的没心没肺时,忍不住出声提醒。 第16节 如今院子里就剩下两个粗使丫鬟和一个小厮,要是连这三个人都调走了,采莲院就真的只剩下她们主仆三人了。 这事儿要是传了出去,王妃的脸面就算是丢尽了。 相较于秋怡的担心,宁夏就显得特别的淡定。 吃着点心,宁夏是压根儿没把这事放在心上;都调走才好啊,调走了,少些眼睛盯着她,万一哪天她有机会逃之夭夭,岂不是更方便? 离那天撒疯,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三天采莲院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调走了,调走前两个下人时,管家还会象征性的前来汇报一声,说是才办了寿宴,前院忙不过来;后来又走了几个人时,管家都不用来了,直接是那些眼睛长到头顶上的丫鬟、小厮们自个儿说了一声就走了。 宁夏知道,这是北宫荣轩在让她明白,如今她是他的王妃,这里是荣王府,不是皇宫的安兰殿,这个地方他说了算!就算她是太后安来的细作,他也能让她说死就死! 你看,你在我荣王府被人凌辱,太后能救你吗?小皇帝能救你吗?谁能救你?你能靠的,只有我北宫荣轩! 以原主那阴狠的性子,再这么晾几天,然后北宫荣轩再来意思意思的表达点柔情,接着说出小皇帝对她的怀疑,那么,她就会对北宫荣轩那一巴掌冰释前嫌,然后投入他的队伍,反击小皇帝。 秋怡见宁夏只是淡淡一笑,对她说的话不甚在意时,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现在的王妃,她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转眼又过了三天,这一日,宁夏还窝在床上装矫情时,北宫荣轩来了。 这一日,三人又跟原来一样,关上门窗,窝在床上斗地主,就听到了有人推门。 这几天的练习下来,两个丫鬟的技术见涨,再加上次次让着她,也没意思,大家也就拿出了真本事,斗的很high,就在宁夏四个2准备炸出去时,就听到了有人推门。 这一把宁夏是赢定了,所以情绪有些激动,自然没有留意到什么声音,倒是秋怡一心二用,听到声音立马把牌往被子里一塞,拉着冬沁就下了床。 “哎,你们耍赖啊!这把……” 秋怡连忙伸了食指做了不要出声的手势,不管宁夏那肉痛的表情,把牌全部塞进了被子里,二人刚把床帘放下,门就以外力被强势的推开。 “大白天的,关上房门做什么?” 今日北宫荣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轻和,和以往他的冰冷态度完全不搭。 宁夏一听到这渣渣的声音,立马盖上了被子。 秋怡、冬沁连忙上前行了一礼“奴婢见过王爷。” “都起来吧,这是怎么了?大白天的还躺着?”大步走到床前,北宫荣轩直接就掀了床帘,看到宁夏睁着一双清明的双眸看来时,出声问道“怎么着?可是身子又不舒服了?” 今天,他是来表演深情的吧? 借着起身的动作撇了撇嘴,宁夏有气无力的回道“是有些不舒服,王爷繁忙,今日怎的来了我这采莲院了?” 话问的有气无力的,还带着点该有的怨气。 北宫荣轩看她这模样,嘴角勾着的笑意看不出是个什么意思来,挥了挥手,先是打发了两个丫鬟出去,这才坐到床边柔声说道“映寒,这些日子,你受委屈了。” 百度嫂索| —女配要革命 一声‘映寒’喊的很是动情,磁性的声音,不忍的眼神,这样的行为要是让庄映寒看到了如何能不心动? 初识那会儿,四下无人时,他会喊她映寒,后来遇到了谢雅容之后,态度就慢慢的变了。 面对他此时的称呼和做秀,宁夏觉得自己应该给点反应;所以她很适宜的咬着唇,一副委屈隐忍的模样看着他“我以为,荣皇兄心里便只有一个谢家小姐了。” 提到谢雅容,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变化,也只是一瞬间,就恢复到了柔情“本王心中,一直都有映寒,只是本王如今地位尴尬难处,若非为了保住映寒,又如何会那般对你?” 啧啧,这是要开始编排小皇帝了吗? 心里鄙视,还要装得一脸诧异,宁夏觉得跟这男人相处,怎么和公司里面的勾心斗角那么像?当面是和和气气的,背后指不定怎么编排你。 这种事儿,宁夏就遇到了不少;公司虽然不怎么大,可是三五成群的小组织倒是不少;今天这个组织编排别人的谣言,明天那个组织编排别人的笑话;因为从不参与那种没有意义的是非,所以宁夏在公司都是不怎么开口,没想到,不参与这种东西,还是有人要编排她,说什么她清高啊,说什么做作啊;估计是她运气实在不好,别人在厕所编排她的时候,她偏偏就在里面,那种感觉,真是不能用无语来形容的。 ... ☆、0030:睁眼看你说瞎话 北宫荣轩心里明明嫌弃她脏,却还要坐到她床边来表现他的柔情,让她和小皇帝反目成仇,让她做他的剑,去取小皇帝的命,宁夏真觉得这个男人不能用渣来形容了。 估计是觉得坐在这床上实在是难以忍受,谁知道那两个男人是不是在这张床上把她糟蹋的?所以北宫荣轩站了起来,走到窗前,负手而立“你也知晓,如今我是摄政王的身份,这个身份很尴尬,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扣上‘谋逆’的罪名;皇上明知你对我有情,还要将你嫁来王府,他这不是成心要让你难做吗? 你嫁来王府的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不想让你受到无妄之灾,只得假意冷落你,却没想到,皇上还是不放过你,几次三番派人来王府,所幸都被暗卫及时处理,就似前些日子死在莲塘的那二人,经核实,乃皇帝身边的暗卫,为了护你,我只能做出你不受宠的假象来。” 说到这,北宫荣轩就不说话了,重重的一个叹息,显的很是无奈。 宁夏极为不雅的翻了个白眼,看吧,果然没猜错,这渣渣,果然是来编排那个小皇帝的。 还小皇帝知情?知什么情啊?要是知情,至于送这么一把利刃来给你么? 按原剧情,这些话该是由谢雅容来说,只是上次没给谢雅容机会,所以就改为了北宫荣轩来说。 要是原主听到这些话,再想到被人糟蹋的事,那哪儿能放过小皇帝?要是北宫荣轩再给她一示好,原主能不哭着喊着的往上贴吗? 去爱,就是这么的没有尊严,哪怕对方只是丢块骨头出来,你也能笑着说这是用来补钙的。 无声的叹了口气,宁夏悟着心脏突跳的地方,庄映寒,你怎么还不死心?明知他这话是假的,为什么你在听到这话,还是会心里不平静? 庄映寒到底是不是死了?为什么在面对北宫荣轩的事上,她总会有些不该有的情绪? 北宫荣轩转身的时候,就看到宁夏悟着心口,低头皱眉的模样;目光一闪,心想她应该是想到了该想的地方;话也就可以适可而止了;毕竟自己意会,比别人言传来的更具说服力。 “映寒,如今我也由不得他胡来了,我加固了王府的守卫,你也不用再受委屈了。搬回前院吧,这里毕竟太冷清了。“ 搬回前院,你就不怕隔应么? 勾了嘴角,抬眼时,宁夏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反正就是那种像便秘的表情“容我再考虑考虑。” 直接拒绝,会显的太诡异;一口同意,又显得太直接;所以宁夏选择了最矫情的方式:考虑! 简单的两个字,表明了她需要时间来消化他的消息;反正她是肯定不会去前院的,但是一口回绝就太让人怀疑了,所以咯,考虑考虑才是王道。 对于这意料之中的回复,北宫荣轩表示很满意,说了句‘你多注意休息,我还有事先去忙’就走了。 北宫荣轩一走,两个丫鬟就一脸担忧的走了进来,以为会看到宁夏倍受打击,失魂落魄的模样,却没想到,人已经把被子掀开,把几人的牌给分了出来。 看到二人进来,宁夏一脸的得意“快点!四个2炸死你两个!” 二人相视一眼,心里都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来,现在的王妃,她们是真的看不懂了! 女配要革命:. 北宫荣轩来小谈一场之后,采莲院的下人虽说没有再回来,可是用度却是全部达到了王妃该有的标准;被迫留下的三个下人一看这东西跟流水似的搬来了采莲院,心里头的不快都消失了。 宁夏这一考虑,就考虑了三天时间,当管家来询问是否搬回前院时,宁夏摇了摇头,表现出三分的惆怅来“这些日子心中甚为郁结,身子骨也弱的厉害,只怕去了前院让王爷觉得晦气,我还是在这采莲院把身子养好了再去吧。” 笑话,都打定主意要避着那些主角的了,她怎么可能还会贴上去?又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收拾得很精神的管家一听这话,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就去汇报王爷了。 王爷对此倒是没有过多的想法,只吩咐不可苛刻了采莲院的用度之后,就不再提此事。 宁夏是打死也不愿意跟那些主角沾上点关系,那北宫荣轩说的搬去前院也是敷衍而语,如果宁夏真搬过去了,天天看着这么一个残花败柳,他还觉得隔应呢! 所以,宁夏这身子不好,倒是很好的借口。 ... ☆、0031:不会用内力,怎么办? 秋高气爽,白天的时候太阳很暖,宁夏总会让两个丫鬟把滕椅搬到院子里,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吃着南瓜子。 这里没有葵瓜子,实在是遗憾的很,不过这南瓜子吃起来也是不错的,就是比较难嗑就是了。 表面上宁夏是过的很悠闲惬意,只是那偶尔一发呆,皱着的眉头就表明她是受心事困扰的。 这倒不单是做样子给监视的人看的,她实在是有心事。 她不会用内力! 这是让她最烦心的,两天前,宁夏为了试探两个丫鬟会不会武功,特意在离两个丫鬟远的距离下去跨门槛,就在她‘神情恍惚’之中‘不小心’踩到裙摆摔下去时,秋怡瞬间来了个乾坤大挪移到了她面前,双手极为有力的把她摔下的身体给扶住。 知道了两个丫鬟功夫不弱时,宁夏心里就开始犯难了。原主的功夫也不错啊,不然也不可能在没有后台的情况下做了反派boss到最后,而且轻功是最厉害的,说是踏雪无痕也不夸张。 可是,她在穿过来之后,完全不会用内力,就好像一个人手里拿着宝藏的地图,却走不出脚下的那片沙漠。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宁夏这两天总会在睡觉前默念‘武功武功’,小说里不都是这样的么,说不定在梦里和原主来个心灵沟通,然后就继承了原主的记忆,成功的使用原主逆天的技能呢! 可是,连续两天的默念之后,她很成功的应证了一个成语:痴心妄想! 不能用内力,不能用功夫,对于宁夏而言,是最大的问题;万一哪天被人识穿了,她该怎么圆谎?要是北宫荣轩发现她不能用功夫了,会不会觉得她没用,直接把她给咔嚓了? “王妃可是心中有事?这几日见您总是魂不守舍的。”端着一盘子点心放到桌上,秋怡很贴心的问着。 看着桌上的点心,宁夏的坏心情又好了,在这里没呆多久,倒是把嘴给养刁了,吃货都是养出来的,这可一点都不假! 这两日采莲院的用度恢复到王妃该有的水平,秋怡这个心灵手巧的丫鬟也把本事都拿了出来,每天做的点心是一点都不重样,而且是样样都好吃! 原主可没这个口福,她这个空降兵倒是享受了不少。 吃了一块粉色的点心,宁夏这才拍了拍,一个叹气“没什么,就是心里头总是不畅快。” “采莲院清静是清静,可是太清静了也容易憋出些不痛快;方才管家来与奴婢说了,说是菊园的花这两日开的甚好,过两日便是赏花会,不知王妃可有兴致去赏花?” [妙*筆*閣~] miao笔ge. 更新快 赏花会? 宁夏一愣,眼睛一转瞬间了然。 对了,是有这么一个赏花会的,原文里在赏花会上,庄映寒得罪了女主,然后又被北宫荣轩给教训了。 这种男女主齐登场的聚会,宁夏是打死也不想去的,可是好久都没见到炮灰王爷了,宁夏表示很想念! 这份想念来自于她的不确定,她很想问清楚,杀那两个男人的,到底是不是炮灰王爷?如果是,她就安心了;如果不是,她得弄清楚是谁在背后插手才行。 这段时间王府加强了守卫,所以固若金汤的王府,炮灰王爷进不来也是必然的了,毕竟不是主角,没有逆天的本事很正常! 所以,为了弄清楚情况,这场赏花会,她得去参加,只要她避开女主,小心自保,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 ☆、0032:西兰花的忧郁 (非常感谢水母瓜tik的打赏,因为这两天在忙着完结原配的那本,打赏加更的先欠着,这两天忙完就把加更的补上,么么哒~) 赏花会,在宁夏的等待中到来。 这一日,宁夏又是一脸古怪的穿上了一身翠绿的衣裳。 本来这身衣裳很好,穿起来也很有气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丫鬟就是觉得宁夏在穿这身衣裳时,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别有深意。 第17节 看到两个丫鬟欲言又止的样子,宁夏很是傲娇的抬了下巴,一语不发的走了出去。 哼,男人跟别人搞的火热,还一次又一次的让人糟蹋她,不管是她还是那男人,头上都是一片绿了好吧? 不穿这身绿衣裳,实在是表现不出她这个西兰花的忧郁! 虽然这份忧郁源自于她对自由的渴望。 “王妃这些日子调养的不错,今日气色看上去倒是极好。” 当宁夏走到前厅时,北宫荣轩煞有介事的点头表达他的看法;宁夏浅浅一笑,心里却是呵呵呵。 这个男人也是够了,为了作戏没去找谢雅容同行,他应该是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吧? 原文里,这个男人可是撇下了原主,和谢雅容一起去的赏花会,也因此让原主愤怒,再一次找了谢雅容的麻烦。 这一次,因为是他来编排的小皇帝,正所谓做戏得做全套,所以他就留下来一起走喽! “全靠王爷庇佑。”垂眼应了一声,宁夏这意思在传达她的答复。 意思是,多谢你这两天保护的好,没让坏人来欺负我,所以我就恢复的好了。 北宫荣轩一听这话,眸光一闪,正待开口,却是被宁夏抢了话“王爷为了等臣妾耽搁了不少时辰,听闻今日赏花宴有不少仕子前往,王爷可莫要失了良机才是。” 知道他要开口一起去接女主,宁夏才不会给他机会;我不去主动招惹女主,可是你也别想找机会让我跟她呆一块儿。被你扇巴掌的那种罪,我可不想再受! 宁夏这话,那是话中带话,意思是说,你要借着这个机会多招揽些人才啊,这样一来,对你的计划可是有大用处! 北宫荣轩目光又是一闪,终是把那句‘一起去接雅容’的话给咽了下去“王妃说的正是,这时辰已是不早了。” 时辰不早了,那就走呗! 和上次去皇宫一样的马车,车子里一样的只有坐的地儿没有吃的东西,宁夏真心觉得她这个女配当的很憋屈;等到她脱离苦海了,一定要拿着银子跑的远远的,然后弄个豪华的马车,至少能在里面泡泡茶什么的。 不然路途一远,那可真是口干舌燥难受的要死! 360搜索 . 女配要革命 更新快 一路无话,马车的速度在出城之后就提了速,这一走就差不多小半个时辰。 一路上宁夏掀了帘子看着车外的风景,不得不说,原生态的景色,看起来没有城市规划来得更有形态,却是别有一番味道。 越往前,马车也就越多,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宁夏把帘子放了下来,老老实实的呆在车子里发呆走神。 直到马车停下来,宁夏这才起了身,还没下车呢,外头的北宫荣轩就开口了“本王先去与仕子们打个招呼,王妃且先看看园中景致。” 去打招呼?你一个摄政王去跟谁打招呼?你直说去找谢雅容呗。 撇了嘴,宁夏淡淡的回了一句“王爷请自便!” 你要找谢雅容,我也要找炮灰王爷,咱们谁也别找谁麻烦啊! ... ☆、0033:小角色一边玩儿去! 马车停在菊园入口处,一下马车,就看到无数的少爷小姐们成群结对的下车进园子。 公子哥儿们都是风度偏偏,气宇轩昂;小姐们自是轻纱遮面,掩去风华。 扯了扯自己脸上的面纱,宁夏觉得这东西假的很。 有什么用啊?就一层薄纱,能遮到什么?反而跟夜晚的月亮似的,越加的撩.人才是。 这种赏花宴,说白了就是变相的相亲会,男男女女凑一堆,说是赏景比才情,可实际上却是在看哪家的姑娘是否如传言那般的多才多艺,又在评哪家的公子是否如传言那般的风流多情。 要是真想看景色,平日来自个儿来走上一圈,那可比这种人挤人的感觉要好太多了! 宁夏这头在腹诽赏花宴的挂羊头卖狗肉,四周的眼神就让她无奈的想翻白眼。 看到宁夏下车时,不少人投来或怜悯,或鄙夷的眼神。这种眼神,就像是在可怜着她如今的地位不保。 对于那些目光,宁夏只当做没看到;毕竟那天在莲塘发生的事已经让大家都断定了,她这个王妃迟早是要被下的,现在只不过是在撑着气场端架子罢了。 只不过,有的人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不该她做的事儿,不该她多的嘴,她偏偏就能来渗上一脚。 这不,宁夏正准备进园子找人去,就听到一个有那么一点熟悉的声音从右侧方传来,如果不算上那话里的刻薄,她还真愿意称赞这姑娘声音真是够水的。 “王妃今日倒是来了,臣女还当王妃受了罚,被禁足不能出王府了呢。” 遮了面纱的林听芙掩嘴一笑,那娇俏的笑声,和她这话可是不太匹配! 看着有意找茬的多事姑娘,宁夏只是淡淡一笑“禁足?不知林家小姐从何处听来这谣言的?本王妃可得让王爷去问问,何时王府出了那种整日不做事,只知嚼舌根的长舌妇了?” 百度嫂索| —女配要革命 明明是个水灵儿的姑娘,为什么非得做这种不讨喜的事儿呢?宁夏本来就不是个喜欢多事的人,偏偏有人就是这么多事,这种夹枪带棍的话,她也不得不说。 林听芙被宁夏当众涮了一回,目光一沉,想要再说什么,她身旁的丫鬟轻轻的拉了拉她的袖子。 看到对方消停了,宁夏昂首挺胸的进了园子,只留下一众人行礼问安。 “哼,拽什么拽?”后面的话,再次被那丫鬟给止住了,看了看四周看来的人,林听芙又是娇俏一笑,和小姐们相互的打着招呼。 对于林听芙的挑衅,宁夏直接给无视了;向来都是枪打出头鸟,林听芙要是再这么不知好歹,估计小命是真的不保的!毕竟太后不是吃素的,上次林听芙就拿太后来说事儿,今天要是再不知道好歹,那就真的是在自掘坟墓了! 进了园子,对于美景宁夏是没有什么心思看的,双眼直转着,轻声和秋怡、冬沁说道“仔细寻寻,若是寻到了逍遥王,告诉我。” 今天出来的目的是找炮灰王爷,其他的小角色什么的,拿根双截棍一边玩儿去! ... ☆、0034:谁在设局? 菊园很宽,一眼看不到头,虽然是以‘菊园’命名,却不止菊花而已,还有许多同时节盛开的花按种类排开。几乎是走过一片花区,就是一种香味。 有花自然就有树,约莫十米左右就有一棵树,树的种类也不同,要说到香呢,那就是这渗杂在香味中的桂花香让人觉得有些浓郁。 有些菊花是直接种植在园中,有些是盆栽,看着那些盆栽,宁夏觉得摆放的园艺工肯定是***座的,一个颜色摆放一个区域,就连每个品种的颜色走向都排的完全一致;看到这一排排极为顺眼的菊景,宁夏觉得这简直是在照顾强迫症群体。 赏景,自然就是人多,再加上今天也不知道是谁组织的这么一个变相相亲会,人就更多了;一眼放去,姹紫嫣红的何止是景色?瞧着那些打扮艳丽的姑娘们,宁夏觉得今天的相亲会不成个三五双的,也对不起这满园美景了。 只可惜,这样的看似和谐的美景,却独独容不下一个宁夏。 宁夏第n次在心里叹气,感叹她这个穿越者真是史上最悲催穿越!有个不低的身份端架子,结果还是被人给欺负的没脾气。 宁夏虽然是摄政王妃,可她不受宠啊!再加上女子都戴着面纱,大家也都装作不认识了,三五成群的擦肩而过,还不忘记走过之后回头吡笑两声。 “看看,王爷都在陪着谢小姐呢,她这王妃的架子倒还端的住!” 跟一群姑娘错开之后,类似这种刺激的话又让她听到了。 身后那吡笑虽是放轻了声音,却也是有意无意的传到了她的耳朵里。目的嘛,那是显而易见的。 宁夏朝前走的步子停了下来,就在后面的人安静的等着她转身时,她却是弯腰折了一朵龙吐珠,跟没事儿人似的继续朝前走着。 看着主仆三人若无其事的继续逛园子,那几个姑娘明亮的双眸相视一眼,心想这王妃到是真沉的住气,不过,越是沉的住气,到爆发的时候就越是可怕,想到这,几人眼里闪过阴笑。 “王妃,您别中了小人的计。”同样的话在听了数遍之后,两个丫鬟也明白了其中的猫腻,避开人多的地方,三人绕到人少的道上时,秋怡忍不住开口劝道“今日怕是那些人早就下了套,前些日子王妃才亏了身子,若是再中了小人的计,只怕吃更大的亏。” “别担心。”手里的龙吐珠很漂亮,金黄的花蕊连接着雪白的花根,淡紫色的花瓣尖就像是一个优雅的勺子。“今日我来只为寻逍遥王。“ 两个丫鬟都看的清的把戏,她怎么可能看不明白?只是有一点她不确定,这是谁安排的呢? 360搜索 . 女配要革命 更新快 这一路找人,总会跟那些姑娘们遇着,同样的话,几乎连语气都是有意挑衅,这分明就是在刺激她。或者说,这是在刺激原主。 原主是个不讨喜的,主要就是因为心狠手辣,而今天这些人像是忘记了原主的暴戾性子,怎么看都很诡异。 手指轻抚着花瓣,把穿越之后的事仔仔细细的想了个遍;此时北宫荣轩还在作秀状态,谢雅容应该还在观望状态,那么今天的局,是什么人排的呢? 截止到目前为止,宁夏确定自己和女主是没添新仇了,至于那些旧怨,那就是她无可奈何的。 要是女主像文里写的那么深明大义,那就应该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如果女主真像她最近猜测的那样,那她就只能小心再小心了。 摸着花瓣的手忽然一顿,宁夏心里一个咯噔,直骂自己太大意了;怎么就一个劲儿的盯着男主女主了?如果是……. 视线不经意一扫,看着方才还在劝着她的秋怡,宁夏只觉得手心开始冒冷汗。这两个丫鬟,到底能不能为已用? ... ☆、0035:改变主意 宁夏那轻抚花瓣的手,忽而改为用力一握,成爪样的手心,那朵龙吐珠被捏的掉了许多的花瓣。 秋怡一看宁夏这动作,眼底闪过一丝紧张,与冬沁打了个眼色之后,两个丫鬟一左一右的离她近了些。 “王妃,一时冲动,只会被人利用,您可三思而后行啊。”冬沁将宁夏丢到地上的残花给拾了起来塞进盆栽里,脸上是一派镇定,声音却是透着着急。 一旁的秋怡重新折了一朵金灿灿的花儿双手送上,“王妃若是不喜欢龙吐珠,看看这金皇后可入的了眼?龙吐珠虽是淡雅天成,却不若这金皇后来的贵气无双。” 好!好一个贵气无双! 宁夏目光一闪,接过秋怡双手呈上的金黄后,“此话倒是不假,只是,这金皇后在本王妃手里,怕是免不得被人说心比天高。” “王妃不过是宅中之人,赏的便是花而已,花儿的名字再是霸气,却也在朗天之下,哪里能比的过天呢。”斟酌着用语,抬眼时,秋怡眼底尽是坚定之色“花儿在王妃手里,可不代表着王妃心如何;若要论心思,得看这花儿,是谁要给王妃的。” 秋怡的话,让宁夏忍不住的勾了嘴角,早就知道这丫头是个有心思的,今日看来,救她二人的命,是救对了! 她在自保的同时,也救了两个丫鬟的命,如果这两个丫鬟不懂得感恩,她就只能叹一声自己命苦;如今两个丫鬟知道感恩,也就证明良心还在。 那天宁夏要是没救下二人,只要她进宫,太后肯定会找个借口再安排人跟着她回荣王府;如今太后的意思是很明显的了,你北宫荣轩虽然是摄政王,我还是太后呢!我要安排人到你的府上,你敢说个不字? 你弄死一个我就再送一个,你弄死两个我就再送一双,看是你弄死的多,还是我送过去的多?就算是捉不到你的罪状,我就是放到你府上隔应你,我也乐意! 所以,秋怡、冬沁两个丫鬟对于太后而言是无关紧要,对于原来的庄映寒也是无关紧要,可对于宁夏而言,却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相帮相衬,自然就大家相安无事,若是谁在背后耍心眼,那就是阴沟里翻船了。 #~妙hearts;笔clubs;阁?++ 如今两个丫鬟的心开始动摇,对于宁夏而言,自是喜闻乐见的! 孤军奋战,如何能敌得过暗箭伤人?多一双眼睛帮她瞧着,总比她背后无眼被人捅冷刀子要强。 只是,这两个丫鬟,将来会不会反捅她一刀呢? “王妃如今在王府已是没了退路,若是连……王妃可得为自个儿多考虑考虑才是。”冬沁将掉落的花瓣丢进了花丛里,也跟着表明了态度。 两个丫鬟在这种情况下表明了态度,让宁夏心里不由的松了口气,只要现在不捅她的刀子就好!如今最关键的是要避开眼下的祸端,等到这些事过了,得找机会逃跑才行! 这两天想了很多,一开始是想着做女配该做的事,撮合女主和男主们,可她现在改变主意了! 去他的女配职责,去他的给女主牵线!这种随时都在跟祸事擦边的倒霉事儿,她是真心不想干了! 第18节 ... ☆、0036:女神地位轰然倒塌 “王妃,您看!” 小道上越来越安静,就连那有意来恶心她的人也越来越少了,宁夏还在纳闷儿那些人一下子都去哪儿了时,就听到秋怡一声轻喊。 顺着秋怡的视线看去,宁夏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有个词叫做冤家路窄,宁夏觉得这个词真是一点也不错;或者说,这本来就是他们安排好的吧? 一路上安排人来吡笑她,把她往这安静的道上逼,逼到这条道上来,不就是为了让她看到北宫荣轩对谢雅容的一片深情吗? 一个是白衣胜雪的娇媚少女,一个是俊逸深情的高位王爷,这二人站在紧簇的九重葛旁,在红花绿叶的相衬之下,他深情的牵着她的手,她垂眼是一抹少女的娇羞。 此情此景看在眼里,宁夏莫名的想笑,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在想着,今天这事儿应该跟谢雅容没多大的关系,毕竟她是不受宠的,撼动不了谢雅容在北宫荣轩心里的地位。 可是,就在刚刚,就在谢雅容朝她看来的那一眼,她证实了今天这事,绝对和谢雅容脱不了干系! 北宫荣轩背朝着这方向,谢雅容与他相对而立,自然也是和宁夏面对面的看着;看到宁夏和两个丫鬟立于远处不再前进时,谢雅容垂眼那一抹的娇羞中,将头靠在了北宫荣轩的怀里。 “走吧!” 淡淡的两个字,宁夏转身就走。 宁夏真心觉得无语的很,女主在她心目中的女神地位轰然倒塌,当初看文的时候,女主可不是这样的人!女主睿智而坚韧,女主是让人佩服的,女主是让人喜欢的。就算女主用计,也是让人看的大呼过瘾。 可是,今天的女主,让她真喊受不了,那一脸的娇羞是给北宫荣轩的,那眼底的挑衅却是给宁夏的! 今天这画面要是给真正的庄映寒瞧着了,她能咽的下这口气吗?就算是北宫荣轩做了深情戏,她也会爆发的好吧! 不得不说,谢雅容确实是个有心机的,不给任何机会让北宫荣轩对庄映寒有好脸色,只要北宫荣轩表现的稍稍好一些,哪怕是为了利用庄映寒,女主都能找出事端让北宫荣轩对庄映寒生恨。 呵,跑吧!打包跑吧!在这样的环境里,要是不跑,就只剩下死这一条路了! 毕竟,她要应付的,可不止是男女主,还有那个在皇宫里,明明是风韵犹存,却总是自称着‘哀家’的太后。 百度嫂索| —女配要革命 宁夏这一转身离去,在北宫荣轩怀里的谢雅容眸中闪过疑惑,准备好的一切,都在宁夏转身之时化作泡沫,她搞不明白‘庄映寒’今天怎么就这么沉的住气了? 难道真像寿辰那日所说的,放手了? “容儿怎么了?”怀中的人在失神,北宫荣轩立马发觉,托着她的下巴,隔着面纱抚摸着她的唇“在想什么呢?” “方才容儿见着王妃了,看她愤然离去,怕是对容儿心有怨恨……” 眸中的疑惑在抬眼时化作了点点湿润,那一副担心无助的模样,真真是看的人心都快碎了。 北宫荣轩一把扯了她的面纱,低头就是狠狠的一吻“怕什么?她敢对容儿如何,我便加倍给她还回去……” 缠绵的吻,吻的动情,吻的谢雅容眼角带着一抹胜利的笑意。 ... ☆、0037:还真是作死! 离开了男女主浪漫的地方,宁夏继续逛着园子找妖娆的炮灰王爷。就算是要跑,也得要有时间才行,她得问清楚那天的事到底是不是炮灰王爷在帮忙? 搞清楚情况之后,才能更好的制定逃跑计划。 可是,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人,两个丫鬟去打听了,也是三个字‘没看到’! 看着那些人回话的态度,宁夏莫名的觉得心理不舒服;娘亲是宫女出身又如何?还不是皇帝那个色.鬼看人家宫女漂亮就直接上了!这能怪炮灰王爷吗? 就算是宫女出身,人后来也是封了个美人的,轮得到你们这些人来轻视吗? 一口气憋在心里,想到那晚炮灰王爷挑着守宫砂的温柔认真,宁夏只觉得莫名的心疼。 “王妃,看来今日逍遥王并未来菊园。”问了无数人之后,秋怡只能无奈的摇头。 “罢了,既然他今日没来,我们便回府好了。”看来今天是白来一趟了! 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是没机会见着炮灰王爷了,不知道他会不会进宫呢?要是她明天进宫去请安,会碰到吗? 心里揣着事,宁夏带着两个丫鬟准备回府,结果这一往回路走,观景的人就像演聊斋似的,忽然就多了起来。 看着宁夏,那些官家小姐们就像不知道是王妃似的,大摇大摆的占着道慢慢悠悠的踩蚂蚁不说,嘴里更是一刻也没闲下来。 “都说谢小姐半年后嫁入荣王府,看王妃那不受宠的样子,这婚期怕是要提前了。” “可不是嘛!你看看今日,王爷一来就寻着谢小姐,这会儿也不知道在哪儿郎情妾意呢,王妃倒好,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在园子里找人,哎,你们听说了吗?好像是在找着逍遥王呢!啧啧,莫不是在摄政王那儿不得宠,便…..” 后面的话,那人没说完,却是惹得众人一阵意会的讥笑;走在后面,宁夏手里的金皇后步了龙吐珠的后尘。 她大意了! 只想着找炮灰王爷,怎么就没想到,她如今的身份是摄政王妃! “要说啊,这王妃的位置还是得谢小姐才坐的上,双亲犹在,又是嫡长女的身份;王妃那是什么?自小便是父母双亡,没得个人来教养着,今日这不知轻重,不分好歹的寻着别的男人,她自个儿不要脸也就罢了,偏偏还抹黑摄政王的名声!” 林听芙的声音再次入耳,宁夏迈出的步子一顿,抬眼看了看天空,嘴角勾着一个冷笑。 这些人,是在把她往死里逼啊! [妙*筆*閣~] miao笔ge. 更新快 谢雅容啊谢雅容,你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你倒真是没有辜负作者对你的‘聪慧无双’这一形容。 想到方才谢雅容那个挑衅的眼神,宁夏的冷笑化作了无奈;在她空降之前,原主对谢雅容只是使些小畔子,是还没起杀心的!换来的除了奸.污,还有终身不孕的后果。 之前的事,宁夏也就认了,毕竟那是原主和谢雅容之间的恩怨,可是,在她空降之后跟谢雅容没结仇怨,他们为何还是不放过她? 走两步就有一个人来笑话她也就算了,如今还扯上了太后和北宫逸轩,她现在是发作也不行,不发作也不行。 发作吧,这些人是有备而来,指不定等下又有什么事儿等着她呢!不发作吧,这些人真是越来越嚣张,只怕今天的事传到宫里,太后绝对不放过她。 毕竟林听芙今日是说了她没教养!说太后养出来的孩子没教养,这是什么意思? 呵!还真是作死! ... ☆、0038:是祸躲不过 有人不怕死的来挑衅,宁夏本想包子到底,可是,眼下她能包子吗? 若说丢人,她倒是觉得没啥好在意的,毕竟这张脸又不是她的,她就当是在这个身体里旅游的好了。 可是,她现在在这身体里,就不得不承受这身体带来的痛苦,如果她要是真中了计,万一又被北宫荣轩揍一顿,那岂不是很冤枉? 所以,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包子心理,宁夏决定包子到底,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可是,有一句话说的好啊,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这不,决定包子到底的宁夏,再一次和林听芙遇着时,就变成了华丽丽的奴才欺主了。 林听芙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宁夏再次好奇,到底是谁在身后给她撑着腰?她凭的到底是谁? 不管凭的到底是谁,今天她要是不发作发作,明天就等着去宫里被人发作吧! 打定了主意,朝秋怡二人打了个眼色,二人会意,加快了步子绕到前面,把那几个不怕死乱嚼舌根的小姐给拦了下来。 方才还在劝着宁夏要淡定的秋怡,这一把人拦下,气势倒是比那些小姐们更高“方才说王妃无人教养的是哪位小姐?” 秋怡一拦路,众人也就围作了一团,看热闹的看热闹,不看热闹的就制造热闹。 这不,林听芙一见秋怡拦路,眼神儿一飘“好狗不挡路,哪儿来的狗奴才敢在此放肆?” 狗奴才? 秋怡面上一笑,也没看清她是怎么上前的,就听到一个巴掌脆生生的打到了林听芙的脸上。 这一巴掌下去,直接把林听芙给打懵了,连面纱被打掉了也没注意。 “我道是哪家的狗奴才这般不知轻重,在背后编排太后的不是,原来是林小姐。”立于秋怡身旁,宁夏淡淡的一眼扫去,这一眼带着她本身性子里的冷性,凌厉的一眼,让那些个嚼舌根的小姐们不由的退了一步。 想到王妃昔日的狠辣手段,此时才觉得后悔不已。只希望真如林听芙所说,今日王妃是翻不出个浪来。 回过神的林听芙双眼一眯,目带凶光的盯着秋怡,那分明就是想要秋怡的命!当她的视线转到宁夏身上时,起伏的胸膛缓缓平息,接过丫鬟呈上来的干净面纱,慢条斯理的戴上之后,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说道“臣女与王妃可真是有缘分呢,今儿个都遇着两次了。只是王妃的狗当栓着才行,疯狗乱咬人,可是会丢了主子的脸!” 林听芙的话,听的四周一阵的轻笑,她身边的丫鬟这会儿抱着一把琴,也抽不空手来扯她的袖子,只能着急的直朝她打眼色。 [妙*筆*閣~] miao笔ge. 更新快 看那丫鬟的眼色,宁夏觉得今天林听芙定是受了别人的教唆才敢来做这事,不然一个下臣之女,敢来欺负摄政王妃,这不是找死吗? 双眼再次扫了一圈,那些看笑话的人立马噤声,不敢再笑出声来。 “秋怡,侮蔑皇室,当如何处罚?”视线转回,和林听芙挑衅发狠的目光对上,宁夏平静的问着秋怡。 秋怡欠了欠身,“回王妃,先皇仁厚,对于侮蔑皇室有分不同层次的处罚。” “哦?”挑了挑眉,宁夏把那被捏作一团的金黄后展开,态度悠闲的将花瓣一片片的摘了下来“本王妃自小于太后膝下受教,今日听得林小姐说本王妃无人教养,不知算不算得上是侮蔑皇室呢?” “回王妃,林小姐侮蔑王妃,按先皇定下的规矩,当仗责一百。” “仗责一百?”轻轻的摇了摇头,宁夏眼中满是同情“瞧林小姐这细.皮.嫩.肉的,可要受得住才成啊!” ... ☆、0039:真是个傻姑娘哟 宁夏和秋怡一唱一和的讨论着当如何处罚林听芙,而林听芙却是一声轻笑。 视线在二人身上扫过之后,就开始睁眼说瞎话“臣女方才只与姐妹们说着今日风光不错,不知王妃从哪儿听来的侮蔑之言?今日若是有人能出来做个证,便是仗毙了臣女,臣女也毫无怨言!可是,若王妃今日滥用皇权,草菅人命,臣女便是闯宫告御状,也得讨个说法!” 林听芙这话,顿时让宁夏明白了一点:这群人,都是北宫荣轩的狗党吧?要说有人能出来作证,那就真是太戏剧化了! 一群人围在这里等着她,不就是想惹怒她吗?现在她要是真让秋怡再动手打人,那就真成了烂用皇权,欺压忠臣之女! 到时候别人来质问一句,王妃你仗的是谁?难道就仗着摄政王参政,便这么不将群臣放在眼里? 到时候北宫荣轩一来,她可不要被揍的太惨! 呵,她还说林听芙怎么这么胆大,有恃无恐,敢情是打的这主意啊! 第19节 “既然无人作证,也就说明臣女是无辜的!既然臣女是无辜的,那么方才王妃的奴才打了臣女一巴掌,这事,当如何解释?”丝毫不让,咄咄逼人。林听芙视线锁着秋怡,那眼里的神色表明,是要狠狠收拾秋怡的! 秋怡心中暗恼,没料到这些人和林听芙是抱作一团,这么大胆的在此处设计王妃,她自喻为小心谨慎,却没想到今日莽撞,害了王妃。 今日不管王妃是保她还是把她交出去,都会落人口实。 秋怡暗恼,宁夏却是一点也不急。 呵,这种把戏玩一次就够了啊,再玩一次,那就是在拉低她的智商了。 损她羽翼?这种事上一次在莲塘北宫荣轩就已经做过了,今天林听芙旧技重施,那就显得太好笑了些。 手中的花儿只剩下花蕊,宁夏无视林听芙那冷笑的目光,指着旁边的粉旭桃说道“今日这粉旭桃倒真是开的迷人,冬沁,去给本王妃折一枝来。” 冬沁虽不知晓王妃有何用意,也没耽搁,忙应了声是,抬步上前,折了一枝开得艳丽的粉旭桃。 接过花儿,宁夏浅笑着上前一步,林听芙也不示弱,站的笔直的与她对视。 “今日这园中景致倒是真真不错,看的人眼花缭乱,脑子也跟着有些不够用了;方才本王妃还听到有人嚼舌根说是太后带出来的孩子没教养,也难怪林小姐意识不清,误以为有人打了你了。” 360搜索 . 女配要革命 更新快 浅笑间,将手中的粉旭桃插到林听芙的发间“都说人面桃花相映红,都说林家小姐是京中有名的美人,可依本王妃今日看来……” 话说到这里,宁夏忽而上前一步,在林听芙耳边轻语“今日本王妃看来,林小姐姿色可是不亚于谢家小姐,谢家小姐莫不是看穿了林小姐对王爷的心思,这才几次三番的让林小姐来做个出头鸟?” 睁眼说瞎话谁不会? 虽然这是宁夏的猜测,可是当林听芙在听完这话之后,眼中露出的一抹神色,让宁夏确定了心理的想法。 难怪!难怪了!她就说林听芙怎么这么大胆?敢情是谢雅容不知道跟这傻姑娘承诺了什么,让这傻姑娘这么横冲直撞的。 要是摄政王在娶谢雅容的同时娶了林听芙,那以她在王府不受宠的程度看来,林听芙自然觉得自已的身份比她要高! 这个傻姑娘哟,连谢雅容都还没嫁进王府,你就在想着自已进王府来欺负人了?还真是……可怜的很! ... ☆、0040:何不一走了之? 林听芙睁眼说瞎话,宁夏也睁眼说瞎话,既然你不承认背后编排太后,那我也没必要承认让丫鬟打了你。 宁夏还不信了,她要说瞎话,有人敢出来做证不成? 这不,宁夏话一说完,林听芙就要人出来作证,结果作证的人,只有她自个儿的丫鬟! 看着那傻姑娘满眼的不相信,宁夏只得叹了口气,“林小姐可是看明白了?有些承诺,如水中月,镜中花,不一定就能实现的。” 这些人里面有北宫荣轩的人,也有谢雅容的人;北宫荣轩此时对谢雅容是宠爱无度,却也是懂得分寸的;这个时候北宫荣轩还在作戏,怎么可能真让人把她往死里逼?逼死了她,谁去捅小皇帝? 所以,宁夏也猜的出来,北宫荣轩的交待必然是‘适可而止’!只要北宫荣轩的人不动,谢雅容的人哪里敢动? 所以,林听芙最后就成了孤军奋战了。 “哎,都说美景最易迷人,这话可真是不假,看看咱们,可都是被这景色给迷的失了理智了!”叹了口气,视线再次轻飘飘的扫过众人,最后把视线落在还不愿相信的林听芙面上“本王妃也是乏了,便不与林小姐赏景了。” 林听芙的思绪还处于宁夏的话中,其他人听说宁夏要走,均行了一礼“恭送王妃。” 呵,这一礼行的倒是够端正的! 淡淡一笑,带着两个丫鬟转身便走。 林听芙,活的过今晚吗? 抬眼看着天空,宁夏有种预感,太后是不会再留林听芙的命了! “王妃,奴婢……” “别说了,回府吧,明日还得进宫请罪。” 两个丫鬟惭愧的应了声是,今日王妃的做法虽说是无赖了些,可到底是没有丢面子,也没让人捉了把柄。 只是明日…… 想到明日进宫,两个丫鬟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害怕,那是一种对死亡的恐惧。 主仆三人直接回了王府,是夜,下了很大的一场雨,秋雨打在房顶之上,犹如一支磅礴的交响乐曲。 “王妃可是睡不着?” 捧了灯,秋怡轻声问着床上双眼睁得老大的宁夏。 坐了起来,宁夏拍了拍床“坐吧,明日也不知你们是不是回的来。” 这话,说的很沉重,秋怡面色一变,掌灯的手一个哆嗦,最后还是稳住了心神,将灯挂到柱上,依言坐到了床边“奴婢再给王妃按按肩可好?” 按肩,这是宁夏穿来之后就有的习惯,以前成天坐在电脑前处理一堆的数据,一下班就觉得肩膀疼的厉害,来了这儿之后,虽然身体没了那毛病,可享受过秋怡的手法,就喜欢上了那种力道适合的按摩。 坐起来的人又趴回了床上,秋怡半跪于床边,双手轻柔的按着肩膀“若是明日奴婢们回不来了,还请王妃多照顾自个儿。” “还说什么照顾不照顾的?别人要我的命,我这是逃也逃不过的;今日是不要脸跟着别人耍无赖,明日呢?明日去跟太后耍无赖?” 或许是大难临头,或许是这些日子王妃的变化让秋怡转了态度,当听到宁夏这话时,秋怡抿着的唇,终于还是说出了不该说的话“既然无处容身,王妃何不一走了之?” 走?她如何不想走?只是眼下她有机会走吗?荣王府处处是暗线,宫里更是被人盯着,就算是想借着出府的机会逃走,也得计划周全才行。 女配要革命:. “奴婢该死。” 宁夏沉默不语,秋怡只当她是恼了,连忙跪到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听着额头和地面重重的撞击声,宁夏无奈的拧了眉头“今日那些人,可有你认得的?” “回王妃,有一两个仕子倒是有点面熟。” 仕子?她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姐呢! 看来,北宫荣轩的势力中,也有太后的人。 “罢了,时辰不早了,休息吧!” ... ☆、0041:秋雨夜夺魂 下了一夜的雨,就连空气都变的湿冷,看着厅外的管家,宁夏轻叹了一口气。“王爷如何说?” 昨日回来的时候就让管家转告王爷,她今日需进宫请安;一大早起来,管家却来说王爷一夜未归。 一夜未归啊,可不就是跟谢雅容颠鸾倒凤去了;那是男女主的事,她管不着,只是她现在要进宫啊! 既然北宫荣轩不在,也就没必要通报了吧?她自个儿进宫不就好了? 可是,正当她跟两个丫鬟准备出府时,管家又把她拦下了,说是要派人去请示王爷。 请示王爷? 呵,她还真成了囚禁的犯人是不?好歹她现在是摄政王妃,好歹皇宫是她的娘家所在吧?她回个娘家,也得北宫荣轩准了才行? 在这个男权当道的世界,女人还真是过的无奈。 “回王妃,还没消息。” 管家立于厅外回着话,看到宁夏起身走出来时,忙退开两步“王妃您慢着些,昨夜下了一场大雨,地面湿着,当心打滑。今日京中都传开了,说是林家小姐贪着夜雨景色,结果脚下打滑,掉进了塘里,这如花般的人儿,可就这么没了。” 说完,管家意味深长的看了宁夏一眼。 林听芙死了? 宁夏心中一紧,虽然知道林听芙活不到今日,可真听到林听芙死的消息时,心里还是觉得有点难以接受。 看,一个大活人,一个大臣之女,说没就没了,她宁夏哪一天要是没了利用价值,是不是也会失足掉进塘里? 心里沉重,视线转向院中的桂树,只见如齿状的树叶上,一只蜻蜓震动着翅膀,散着翅膀上的水珠。 水珠沾湿了翅膀,就得停下来减轻负重;如今她呢?她该怎么减?是该在进宫之时提供一两个人名?还是该乘着这次机会逃走? 只是,能逃吗?暗中的人,能给她这个机会吗? 罢了,还是那句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这个现代人,今天要去会会手腕高超的太后,是会全身而退?还是留下两条命在宫里? “既然寻不到王爷,本王妃自个儿进宫就好,没准儿王爷此时正在宫中商议国事。” 说话间,朝秋怡打了个眼色,秋怡会意,忙上前与管家说道“林管家您看这时辰也不早了,昨日奴婢递了牌子,今日要是不进宫,太后怪罪下来,只怕都不好交待。” 看管家也是为难的一皱眉,秋怡继续说道“朝中事离不得王爷,没准儿王爷这会儿正在宫中呢,王妃这一进宫,与太后说会儿话,说不定还能和王爷一起回府。” 秋怡说完,冬沁也跟着开口,林管家一看这时辰,权衡片刻,最后喊来车夫送王妃进宫。 终于出了王府,宁夏揉着脸忍不住的叹气,女人在这文里是真的没有人权,别看女主是被男主们怎么疼爱,在这之前,那也是如履薄冰,举步维艰。 不然也不会被兄长凌辱至死再重生。 进宫,首先要见的自然是太后,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坐在高高的位置上,目光凌厉的一眼看来时,宁夏和两个丫鬟均双腿跪了下去。 嫂索妙 筆閣 女配要革命 “儿臣参见太后,太后万福!” “奴婢参见太后,太后万福!” 行了礼,却没有喊起,跪在冰冷的地上,宁夏只觉得上面那双眼睛就像是刀子一样的剜在身上。 如芒在背,也不过如此了。 “哀家听说荣王妃为情所困,整日在荣王府以泪洗面,今日倒是抽得出空进宫来看哀家了。” 冰冷的话,带着冷笑,带着嘲讽;宁夏嘴角微微抽动,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摄政王寿辰当日,儿臣落水受了寒,故此在采莲院调养甚久,至于外界所传为情所困,那是子虚乌有之事,望太后明鉴!” “明鉴?”声音微微上场,太后看着宁夏,就像是在看一具冰冷的尸体“荣王妃要的不过是摄政王的明鉴,哀家明鉴与否,又有何关系?” ... ☆、0042:铤而走险 荣王妃要的不过是摄政王的明鉴,哀家明鉴与否,又有何关系? 太后的这句话,让宁夏压在地上的手一僵,就知道那日之事会让太后怀疑她有二心,果不其然,太后一直隐忍着没召她进宫,就是要看她会如何表态。 “寿辰当日乃误会,儿臣可以解释的。”不管有没有用,都得争取一个解释的机会,如果太后笃定她对北宫荣轩有心,那么她解释的再多,也是白费口舌。 第20节 这些日子宫里怕是派了不少人去荣王府打探消息,只是荣王府戒备森然,太后的人肯定是无功而返,这个时候宁夏要是再不给点有利的东西出来,今天三个人进宫,怕是有人得见了血她才能出宫去。 “解释?”又是两声冷笑,太后靠着软垫,居高临下的看着宁夏“荣王妃不提,哀家倒是真的忘了;寿辰当日,荣王妃争风吃醋,陷害谢家小姐不成,反倒是自食恶果;还真会给皇家长脸!” 话一落,太后的视线转向了宁夏身后的两个丫鬟“让你们多多督促王妃的行为,却没想到,离宫不过几日,便是连基本的都给忘记了,既然不懂得如何督促王妃行事,留你二人还有何用?来人,仗毙!” 仗毙!和北宫荣轩同样的话,决定着秋怡、冬沁二人的命。 两个丫鬟不敢求饶,只得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宁夏的头依旧在贴在冰冷的地上,听到有人朝二人走去时,咬了咬牙,抬起了头“太后且慢,且听儿臣一言,若听完之后还要处罚儿臣,儿臣毫无怨言。” 救?不救?这是昨晚宁夏想了一整晚的事。 秋雨下了一整夜,宁夏也想了一整夜;昨日的事,表面上看是谢雅容和北宫荣轩在逼她,可是往深了想,太后如何又没有逼她? 在王府她没有立足之地,在宫里她没有栖身之所,想逃,四周都是眼睛她无处可逃;想活,就得表明立场,至少得让对方知道她的立场。 想了一夜,考虑了一夜,本来是准备随便提两个小人物出来的,可是为了保命,为了不给炮灰王爷添祸端,她只能铤而走险,把北宫荣轩放在太后身边的人给指出来。 女配要革命:. 考虑清楚之后,宁夏抬头直直的看向太后“今日儿臣之言,只可太后一人知晓,若太后听后还要责罚于儿臣,儿臣无话可说。” 凌厉的眼神扫来,宁夏挺直的脊梁直冒冷汗,垂于袖中的手紧握成拳,真怕上方的再次开口,依旧是要取冬沁、秋怡的命。 良久之后,太后挥了挥手,身后的麽麽带着宫人们都退了出去,殿中只得宁夏和太后二人时,太后朝她招了招手“上前一步说话。” “是!” 叩了一礼,宁夏起身走到太后跟前,在她无情的目光下,跪到了她的脚边“寿辰前夕,儿臣潜入摄政王书房之时,见着了两个人,一个是守御所千总承运统,一个是总兵千卓……” 话尚且没说完,太后一巴掌就直接甩了过来。 这一巴掌甩过来,太后小指上的金护甲刮到脸颊,宁夏明显感到一股热流从耳根的处慢慢的滴了下来。 ... ☆、0043:欲动剧情 宁夏的话还未说完,便是被太后给甩了一巴掌,这一巴掌,将她脸上划出一条甚长的口子,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好大的胆子!” 一声怒斥,太后一脚踹到宁夏胸口,将她踹倒在地“才嫁入荣王府几日,便是开始对付起哀家来了?你还真当北宫荣轩能让你反了哀家不成?” 忍着脸上的痛,忍着胸口的痛,宁夏咬着牙,再次跪到太后跟前“太后稍安勿躁,且听儿臣细言。” 宁夏是在冒险,可是这个险,她不得不冒! 为了她自己,为了炮灰王爷,为了秋怡、冬沁…… “那日儿臣潜入书房之时,摄政王正与二人协商军粮之事,承运统提议将漕粮扣下一半运入他处,而千卓负责寻人四处生事,到时漕粮进京不足税,百姓又得增加粮税,如此一来,暴民生事,再有人于民间造谣,说是皇上年岁太小,不足以执掌朝纲……” 这些事,都是书上有发生的。 承运统,守御所千总,官职从五品,统率漕运军队,领运漕粮,是北宫荣轩放到太后身边的奸细,很受太后重用。 千卓,官职正二品,镇守边区的总兵,是北宫荣轩放到太后身边的奸细,亦是很受太后重用。 这二人在北宫荣轩谋反之时功不可没,或者说,这二人是推翻了太后的关键所在。 太后将这二人置为心腹,自然不会怀疑!可如今宁夏把这二人提了出来,只会有两个结果: 第一, 太后暂且留下她一命,派人去仔细调查。 第二, 太后不相信宁夏,今日不仅是冬沁、秋怡的死期,只怕她宁夏也会留在这宫中了! 宁夏的冒险,换来太后的震怒这是必然,那一腿踹的她差点儿没喘上气;跪在太后脚边,宁夏这次是从心底发生的一种恐惧“儿臣当日亦是难以置信,谁不知道那二人乃太后所用?一时激动,被他们发现的儿臣所在,虽然当时儿臣借着轻功逃了出去,却也因此中了毒,这些日子无论如何也用不上内力,昨日情急,便想寻逍遥王相助一二。” 如今她是真的用不上内力,此时拿这做借口最为恰当;再加上昨日她寻炮灰王爷的事太后必然是知晓的,今日将此事一并抬了出来,也就不怕太后再作怀疑。 太后目光阴桀的看着宁夏,此时她就跪在脚边,虽是故作镇定,却也掩盖不了她额头冒出的密汗。 想到宁夏所说的那二人,太后的目光越加的阴沉;“来人!” 阴冷的一声‘来人’,让宁夏的身子没由的一颤;下一刻,她的心里紧紧的揪了起来。 “冬沁、秋怡没得规矩,各领30大板!若是再犯,决不饶恕!” 三十大板,那可是实木加铁边的厚实板子,那两个丫头领这30板子,受的了吗? 360搜索 . 女配要革命 更新快 殿外,冬沁、秋怡忙跪了下来“谢太后!” 谢恩领罚的两个丫鬟下一刻就被人压到了长凳上,重重的板子啪啪的落下,听的殿内的宁夏甚是紧张。 “儿臣代两个贱婢谢太后不杀之恩!”重重的叩了一个响头,随着她的动作,耳下的伤口,艳红的血滴到了大理石平铺的地上。 这一头叩下去,太后没应声,没喊起。她就这么继续叩首跪着。 殿外的板子声传了进来,一板子接着一板子,让她不由的闭了眼。 太后这是在提醒她,也是在警告她,今日之事太后会去查,如若发现有假,她的下场,可不是挨板子那么简单! 太后肯去查,并非她听信宁夏一面之词怀疑那二人,而是因为她想借着这个机会让宁夏明白,哪怕宁夏是真的对北宫荣轩动了心,哪怕宁夏是真的有了二心,太后说要她的命,也是一瞬间的事情! ... ☆、0044:由衷的恐惧 终于,殿外的板子在响了三十声之后停了下来,宁夏叩头的地方,血已经滴了一小摊。 “今日时辰也不早了,荣王妃便在宫中留下与哀家多说说话。” 淡淡的说了一句,殿外的宫人便鱼贯而入;冬沁、秋怡咬牙进了殿来,远远跪下“多谢太后不杀之恩。” “荣王妃这些日子怕是没调养好身子,你二人伺候王妃回安兰殿去休息一晚,明日再回府去。” “儿臣告退!” 起身时,宁夏从怀中掏出一方粉色的丝巾,将地上的一小摊血给擦干净了,这才跪安。 “嗯,去吧。”说罢,太后朝身边的麽麽说道“传话下去,说是荣王妃今夜在宫中用膳,叫御膳房多备些荣王妃以往爱吃的东西。” “是!”麽麽立马垂眼应声是;宁夏又是福了一礼“儿臣谢过太后恩典!” 面子功夫做到了,该走的,也得走了,不然留在这里,只会讨人烦。 看到宁夏转身走来时,秋怡眼底闪过一抹痛色,两个丫鬟在宁夏走近时,也顾不得自个儿身上的伤,扶着宁夏出了殿门。 宁夏一走,皇后接过麽麽递来的茶水,轻嗅了嗅茶香“新晒的贡菊倒是味道不错。” “那可不。”麽麽浅浅一笑,看了看地上还有血印的地方“这可是新上贡的,皇上试了之后直接就让人送了过来。” “皇上有心了。” 放下杯子,太后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她儿子才10岁,却是有人想要她儿子死! 呵,不管宁夏所说的是真是假,有个人,却是永远不会放弃皇位! 安兰殿,和上次来时一样的的冷清,殿里只剩下两三个粗使宫女,就连个端茶递水的人都没有。 “王妃,您且忍忍,这伤若是清理不好,只怕是会留了疤。” 一道伤从耳下一直拉到了颧骨,秋怡眼里有些湿润,想到王妃是为了救她们而挨了这一巴掌时,便直接跪了下去“都是奴婢们没用,王妃为了救奴婢们,接二连三的受伤。” 秋怡一跪,冬沁也跟着眼框带泪跪到一旁;看到两个丫鬟的自责,宁夏摇了摇头“起来吧,先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从永和宫到安兰殿,这一路上她都感觉太后的眼晴一直在看着她,阴桀的目光,就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蛇,那种随时会缠上来咬你一只的寒意,让宁夏手脚不由的冰凉。 王府很危险,皇宫依旧危险;北宫荣轩要她的命,太后何尝不会要她的命? . ! 她想逃,逃到一个能让她大口大口喘气的地方;她想一个人呆会儿,一个人放心大胆的害怕,放心大胆的喘气。 北宫荣轩和谢雅容昨日在逼她,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心理不平衡;按原主的性子,今日进宫被太后罚了,回府之后北宫荣轩再来一示好,原主还不更恨太后?更恨小皇帝? 所以,当初原主背叛太后,一半也是因为太后心太狠! 太后,这个女人绝对是无情的,除了小皇帝能让太后心软,其他人在她心中,只是一花一叶,一牲一畜;她想要取谁的性命,便取谁的性命! 想到方才心中生出的恐慌,宁夏双手还不由自主的紧紧握着。 两个丫鬟看到宁夏神情不对时,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这时,一个人从外走了进来。 “听闻安国寻我?” ... ☆、0045:我不走 浅浅的一句话,淡淡的一个声音,让宁夏的双眼瞬间一亮,看着来人,宁夏直接站了起来“你来了……” 昨天寻他,如何也寻不到;今日到了宫中,想来他应该会在,果不其然,他终于是来了! 进得殿中的北宫逸轩一看到宁夏脸上的伤时,好看的桃花眼闪过一抹阴沉,挥了挥手,与两个丫鬟说道“你们去外殿候着便好,本王有事与安国商议。” 两个丫鬟相视一眼,最后将视线转向了宁夏,看到宁夏点头时,这才应了声是,出了内殿,将殿门同时关上。 “怎么回事?” “你去了何处?” 二人同时开口,他的话有些阴沉,她的话有些急燥。 天知道她为什么一看到他就好激动?只想见到他,只想感觉到他的存在;或许同是炮灰命,她觉得两个炮灰凑在一起,才能让她觉得自己还是活着的? “坐下,我给你上药。” 拿了一瓶药,北宫逸轩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锁着她脸上的伤“今日才回京便听说你在寻我,本想去王府见你,却听说你进了宫。” “今日才回京?”顺从的坐到椅上,宁夏不解的问道“皇兄去了何处?” “云闲需要普陀散做一种胭脂,那日去的晚了,没有寻到;他给了我一个地址,若是我七日内能将普陀散给他寻来,他便不再提你完璧之事。” 浅浅的话,就像是在说着无关紧要的事,宁夏却是听的双眼发酸。 第21节 普陀散,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是,连云闲也找不到的东西,那能好找吗?炮灰王爷为了让云闲守住她还是处.子的秘密,亲力亲为,这让她如何不感动? 脸上的伤很深,药撒在上面,疼的她抽动了嘴角。北宫逸轩不由得凑近轻轻一吹“忍着些,若是不上药,留下疤可就麻烦了。” 淡淡的桃花香从他身上传来,随着他轻吹的热气中,宁夏只觉得他的薄唇是靠的那么的近,呼吸是那么的热,她的心跳是那么的快。 为什么要这么温柔?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为什么要在她最害怕最无助最彷徨的时候来给她温暖? 空气,忽然变的很暧昧,宁夏的手不知何时拉住了他的阔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俨然是在欣赏一副让人窒息的美人画卷。 炮灰王爷的眉型很漂亮,他的桃花眼也很勾人,他的皮肤也好好。他的一切,都让她好喜欢。 他会死,她也会死,太后会死,小皇帝也会死;所有的人都在北宫荣轩坐在那把龙椅前前往阴曹地府报道。 可是,她不想死,她想逃,那么,他可不可以也不要死?他那么好,对她那么的好,可不可以活下来?她和他一起努力,是不是可以改变彼此炮灰的命运? “安国?” 被她拉着,北宫逸轩有一瞬间的尴尬“你不松开,我如何给你上药?” “别走,别走……” 就像是溺水的人捉着一支救命的浮木,宁夏拉着他袖口的手,改为环在他的紧致的腰身。 好想他陪着她,这样她就不会觉得只剩下她一个人了;炮灰王爷加上一个炮灰女配,炮灰加炮灰,是不是就不会害怕了? 宁夏的话,她的行为,让北宫逸轩愣在当场。手中的药瓶还保持着上药的姿态,而他微倾的身子,因为她的靠近而微微一僵。 “安国……” “别说话,一会儿……就一会儿……”打断了北宫逸轩的话,宁夏闭着眼,厚着脸皮的环着他腰身不松手。 她厚脸皮了,她不要脸了,就是不要脸了,她不求别的,只求在这一刻,能在他的怀里感受他的温暖,她害怕,真的害怕…… 今日鬼门关走一圈,直到现在她手心都在冒着冷汗,在这人命如草菅的世界,她如何能不怕?今日若非铤而走险,她受的伤,怕是不止那一巴掌,那一脚…… 环在他腰间的手,隐隐在发着抖,北宫逸轩绷紧的身子缓缓放松,僵直的手轻拍着她的背“不走,我不走。” 温柔的声音,轻缓的字语,让宁夏发抖的手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脸埋在他怀里,享受着他身上的淡淡桃花香…… 嗯嗯,女配该上架了,在此谢谢各位亲亲的支持,以后的更新保持在一天两更不变。打赏加更,不定时爆更,嗯嗯。 嫂索妙 筆閣 女配要革命 言情书殿首发,请订阅正版,群号:188567927 欢迎各们亲亲加群讨论剧情。 有关慕容书友群的进群步骤: 第一步:在书评区发表“书评/打赏”,头像显示是vip用户后申请加群。 第二步:提交群申请,将“言情个人id”黏贴在群验证信息上。 温馨提示:建议大家用支付宝充值,更划算,而且不满20元还是普通会员,头像不显示vip的,看文也比较贵。 从书殿正常订阅到227章之后,请私信群管理。有福利哦~么么哒 ... ☆、0046:你是何人? 秋夜微凉,离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已是没多少个日夜了,夜空中明晃晃的月亮只剩下一个小牙口就成了满月。 秋怡二人守在殿外,稍有风吹草动,目光就如同潜伏的狼,幽光闪动。 殿内,宁夏尴尬的双手搓着大腿,偶尔抬头看一眼坐在对面的北宫逸轩,在对上他浅笑的眸眼时,又急急的错开,四下乱看。 丢死人了,长这么大,还没做过这么没脸没皮的事! 刚才是她抱着炮灰王爷不放手吧?刚才是她叫炮灰王爷不要走的吧? 刚才炮灰王爷靠的那么近,他的唇那么近,他的桃花香那么诱.人,她差点就伸狼爪了。 她这是在干嘛啊?这不是在耍流氓吗? “咳咳……” 宁夏尴尬的视线飘忽,就是不敢对上北宫逸轩的桃花眼,北宫逸轩倒是面色平静的轻咳两声“安国可是有事要问我?” 看她尴尬这样子,北宫逸轩只能体贴的给她转移话题。 这不,话题一转移,尴尬的人立马就迎上了他的视线“对,有事,有事要问你!” 尼玛,她是真有事要问他,怎么尽想那些不该想的了? 提到正事,宁夏立马就进了状况,双手放在膝上,正襟危坐“那夜死的两个男人,是不是你出手的?” “是!” 宁夏问的干脆,北宫逸轩也回答的干脆“本想通知你,怎奈还来不及善后,便被他的人发现了,不得已只能及时抽身,后来一直没机会进荣王府。” 没机会进荣王府? 宁夏满是不解,逍遥王要到荣王府拜访,不可能被拒之门外吧?“为何?” “你不知?” 北宫逸轩问这话时,桃花眼闪过一抹疑惑;宁夏直接摇头,她那些天一直在采莲院,连院门都没出,她怎么能知道? “那日,你与谢雅容落水之事,京中传的沸沸扬扬,均说是你不满皇上赐婚,故此借着赏莲之时将谢雅容推下莲塘,摄政王打了你一巴掌,你伤心之余亏了身子,便在府中整日以泪洗面……” 后面的话,北宫逸轩不说,宁夏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难怪了!难怪了!难怪今天太后能这么对她下手,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她只当谢雅容的计划早在寿辰当日就完了,却没想到,那计划,却是一直拖到了这次的菊园赏景。 制造舆论,让所有人都觉得她痴心于摄政王,若是在菊园再与谢雅容有纠纷,必然会让太后肯定她有二心;好在菊园之时她并未生事,今日她才会逃过一劫。 今日她逃过一劫,却不代表太后不会罚她,在太后这里受了罚,回去之后,北宫荣轩再继续演绎深情,那么,她就真的背叛了小皇帝,背叛了太后,真正为北宫荣轩效力。 不得不说,北宫荣轩这计划实在是太完美,若是真的庄映寒,在她全心爱着的男人,和一再逼着她的太后之间,必然会选择男人,如此一来,剧情自然而然的就走上了正轨。 可是,这跟北宫逸轩不去王府找她,有什么关系吗? “他将王府禁严,我们的人都进不去。就连我亲自上门拜访,也只安排我在前厅,问起你时,他说你是心有郁结,需多做休息。” 心有郁结,不就是在告诉宫里的人,她真是为情的所困?如此一来,太后自然不会放过她! 宁夏的疑惑,在北宫逸轩的解说中得到了答复;而北宫逸轩看向她的眼神,有种异样。 这个人,是安国吗? “皇兄。” 一声轻喊,宁夏抬眼看着北宫逸轩“我如今用不上内力,你可知如何恢复?” 话题陡然一转,宁夏这跳跃性的思维让北宫逸轩微微一愣,随即眉头一裹,示意她抬手“我看看。” 手指隔着内衫扣上手腕,北宫逸轩的眉头微微一蹙“并无异样,为何用不上内力?” 因为我不会用啊! 心里直咆哮,宁夏小心翼翼的回道“我也不知,只知大婚之后便是再难用上内力,皇兄云游四海,见多识广,能否给我指点一二?” 炮灰王爷,你直接从头开始教我吧!你教了我,我就会用了!我现在是空有内力不会用,这一不会用,我想逃跑,就很难啊! 宁夏小心翼翼的问着北宫逸轩,北宫逸轩看向宁夏的眼神忽而一闪“试着气运丹田握紧手掌。” 气运丹田?尼玛,敢不敢告诉我该怎样气运丹田? 你倒是先告诉我,丹田这玩意儿到底要怎么运气啊! 气运丹田……心里一匹草泥马慢慢跑过,宁夏憋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这一口气还憋着没放出来,搭在她腕上的手,一瞬间就扣到了她的脖子上“你到底是何人?” 手指扣着脖子,只要稍一用力,她就脖子就脆弱的跟巧克力棒一样,咔嚓一声,脑袋和身子分家了吧? 宁夏被北宫逸轩忽然凌厉的模样给惊的手上一松,“皇…皇兄,我是安国啊。” 她说错了什么吗?还是她做错了什么?他怎么会忽然怀疑她? 宁夏心里直打鼓,看惯了炮灰王爷的笑脸,习惯了他的温柔劲儿,忽然变的这么凌厉狠决,让她一时反应不过来“皇…皇兄你怎么了?” “你是安国?”就像是在说着多么可笑的事情,北宫逸轩扣在她脖子上的手微微用力“别人不知道安国对摄政王的心思,我还能不知道?以往的安国掩饰的再好,可在看向摄政王的时候,总会流露出几分情意;安国功夫不亚于我,怎么可能有深厚的内力却不懂得利用?” 炮灰王爷知道原主喜欢北宫荣轩?他怎么会知道?难道他观察过?他为什么观察?难道他喜欢原主? 宁夏的脑子里想着这一连串的问题,当她觉得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用力时,双手连忙扣上他的手腕“有话…慢慢说…我不是安国,又是谁呢?” 这又不是修仙文,换个灵魂能查的出来?这身体是安国的,这是一点也不假,就算她对北宫荣轩没有爱意,就算她不会用内力,就这么草率的判定她不是原主,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再者说,这事她要怎么解释?难道告诉炮灰王爷,我是在看书的时候因为嘴贱穿来的,我还能未卜先知,我知道你啥时候会死,我也知道小皇帝啥时候会死,我还知道我啥时候会死? 宁夏抬手扣着他的手腕,宽大的袖口滑下,那被挖了守宫砂的手臂处还有一点伤痕未愈。 北宫逸轩的视线落在那伤痕之上,在宁夏缺氧的时候,松开了手,起身立于窗前,再次拿一个背影对着她。 终于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宁夏双手摸着脖子大口的喘气。 话说,刚才炮灰王爷一凌厉起来,好帅有木有? 本该害怕的人,这会儿却是犯起了花痴,犯花痴,这种属于小女孩的事儿,她却是犯的这么不合情理。 炮灰王爷不像原文里写的那么不堪一击,从刚才的情况来看,炮灰王爷应该是个不容易弄死的人,至于原文里三两句就把人弄死了,她觉得有很大的猫腻! 差点被掐死,她明明该害怕,可是,看着那一身白衣的人,宁夏心里没有一点的怕意。 非但不怕,脑子里反而冒出那天他身着红衣的妖娆模样,真想跟他说一句‘你更适合穿红衣’。 对于自已这种不正常的心态,宁夏只能说一句:有毛病! 炮灰王爷站在窗前,宁夏就这么安静的看着窗外月色打到他的白衣之上,上好的衣料撒上一片月色,凭添一层氤氲之光,一眼看去,就似要乘风而去,不真实到想要上前将他捉住。 “皇兄。”轻喊了一声,却因为喉咙发疼,咳了一阵。 北宫逸轩转身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就似在判定她到底是不是安国?她的言行举止在大婚之后就变的不一样,她对摄政王的冷漠疏离,她对谢雅容的忍让防备,她对下人的宽容体谅。 不管是哪一个行为,都表明她如今的不一样,若非他当初曾细心留意过她的一切,怕也是被她给骗了过去。 她不再处罚下人,可以说是大病一场之后的醒悟;可是,对一个人的爱,却不是说变就能变的。 她疏离摄政王,却对他无故亲近,这让他不得不怀疑她的动机。 百度嫂索| —女配要革命 第22节 宁夏在咳嗽的时候,北宫逸轩对她已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个遍,不管怎么看,人还是那个人,就算是易容也不可能骗得过他的眼睛。 既然是这个人,为何她和以往给人的感觉,天差地别? “皇兄。”喝了一杯茶,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宁夏起身走到他身旁“皇兄说我对摄政王的情意,那一日在林中,你不也亲眼所见?那日在莲塘,你不也亲眼所见?他爱谢雅容爱到了骨子里,他护谢雅容护到了心尖儿上。你说我要是再不自量力的去争去抢,还有何意义?” 顿了一顿,宁夏眼底是一抹笑意,这种笑意是一种自嘲,或者是对原主付出的不值“他爱谢雅容,护谢雅容,却将我一次又一次的推向歹人之手,若非皇兄一次次相助,如今的安国成了什么?说是人.尽.可夫都是轻的!” 宁夏的话,让北宫逸轩的目光一沉,想到大婚当日的情形,想到那一夜两个男人的行为,再看向宁夏时,眼底闪过疼惜。 如今的安国,为何这般让人心疼? (言情书殿首发,请订阅正版,群号:188567927,从书殿正常订阅到227章之后,请私信群管理。) ... ☆、0047:该去拿奥斯卡影帝大奖!(12月打赏加更1) 忽然招人怀疑,宁夏不得不检讨这些日子是不是太过包子了?还是她的行为太过异样? 炮灰王爷只是说了句“你自已多注意安全”之后就走了,走的潇洒利落,走的让宁夏恨不提拉着他的衣袖再一次让他不要走。 一夜时间,炮灰王爷陪了她上半夜,炮灰王爷一走,两个丫鬟立马进来伺候她休息。 坐在镜前,看着脸上那一道长长的伤痕时,宁夏这才打心里觉得疼。 尼玛真是够了!一巴掌来毁容,一脚狠踹心窝,太后真尼玛够阴的!想毁她的容?毁了她的容,她就没办法跟谢雅容争? 争你妹啊争!老娘想跑好吗?老娘不想渗和好吗? 越想,心里越是恼火,心窝处现在还觉得疼! “王妃,时辰不早了,您还是上.床去歇着吧。” 冬沁端着净过面的水盆出了殿去,秋怡立于宁夏身旁轻声劝慰“王妃脸上有伤,若是休息的不好,只怕会影响了伤口的恢复。” “秋怡!”在炮灰王爷那里行不通,宁夏把目标转到了秋怡身上“我知你功夫不错,若你信的过我,将你功夫套路及内力的行功心法写一份给我。” 如果是在以前,宁夏是不敢开这个口的,要别人的武功套路和行功心法,这是大忌;万一秋怡查觉出什么来,因为记恨原主的仇,来害她呢?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她几次救下秋怡的命,秋怡如今对她的态度也是大有不同。虽然不明白她的用意是什么,也不会直接拒绝吧? 果然,秋怡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奴婢这便写,王妃先上.床歇息,明日奴婢便能将心法交于王妃。”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宁夏点了点头,直接上.床去睡觉了。 这一觉睡的别提多糟心,恶梦连连,先是梦到太后要杀她,再是梦到北宫荣轩要杀她,还梦到谢雅容拿着一把匕首,狞笑的把匕首插进了她的心窝。 最后她还梦到了炮灰王爷被押上了断头台,她说喜欢他穿红衣,那一日的他,果真是穿着一身的红衣,看着大刀挥下时,宁夏一声惊呼坐了起来。 从一连串的恶梦中醒来时,天边已经在泛白。守在床边的冬沁一看宁夏满头大汗时,忙将娟帕给她抹着汗“王妃可是身子不舒服?怎的出了这么一头的汗?” 是梦!是梦! 吐了口浊气,宁夏还记得炮灰王爷在上断头台时,回头朝她看来的那一眼。 那一眼,很沉重,沉重是到她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原文里,炮灰王爷也是被押上了断头台,和不久之后的苏江贪污案有关,一心为了小皇帝办事,结果死在小皇帝手里,那种失望,谁能懂? “王妃觉得身子如何?”宁夏不回话,冬沁立马抬手在她额头一探,见没发热,有些着急的问着。 “没事,做了个恶梦,差点没被吓死。” 炮灰王爷会死,她会死,小皇帝会死,太后也会死。 那个梦,是不是在提醒着她,一切,即将来临? 这是剧情大神在提醒她事情在继续发展,这是在告诉她,不管她怎么反抗,都只剩下死这一条路吗? 二人说话间,秋怡捧着一份叠好的纸张走了进来“王妃醒了?这是奴婢昨夜写下的心法,王妃是现在看?还是起身再看?” “先给我看看。”现在就看!她得学会用原主的内力,不然在暗线遍布的情况下,她如何逃脱? 秋怡应了声是,捧着纸张双手呈上,当秋怡把纸张递上来时,宁夏不得不赞一声做事够细心,有效率。 殿里头只有宣纸,秋怡倒是贴心的把宣纸给切成了半页书大小,边缘用针线缝合,这么一看,倒像是个笔记本儿。 翻开空白的封页,只见娟秀的字体以竖排整齐的排列于纸上;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繁体字,宁夏松了口气之间,又不由得皱了眉。 松口气是因为这个世界用的是繁体字,她倒不必担心看不懂;皱眉是因为,在大陆极少使用繁体字,用的少,就是忘的多;就跟用电脑用习惯了,忽然写字却不会写是一样的。 就拿第一页来说,就有好几个字是她所不认识的。 尼玛,好歹是大学生,现在连看一篇繁体字都看不完。虽然是三流大学,可她现在都不好意思说自已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起身,收拾,还没用早膳就去给太后请安。 太后看到宁夏脸上的伤时,面无表情的继续用膳;可怜她饿着肚子守在一旁,直到太后吃完了,才淡淡的说了一句“跪安吧!” 尼玛个缺心眼儿的,既然不请我吃早饭,你早点开口让我滚蛋不就好了?至于让我饿着肚子盯着一堆吃的流口水吗? 也难怪原主会一心偏向北宫荣轩,就算是原主不爱北宫荣轩,被你这么折腾着,迟早会叛变! 心里再是不痛快,也不敢有何动作,叩了一礼之后,带着两个丫鬟出了宫去。 坐上马车,宁夏看到两个丫鬟跟没事儿人似的坐在身旁时,不免好奇;她们不是挨了板子吗?怎么会不痛? 好奇之下开口一问,换来两个丫鬟的满眼疑惑“有内力护着,也不能伤到哪儿去。王妃不是知道的吗?” 这回答,宁夏竟是无言以对!不得不感叹内力是个好东西。 回到王府,经过前厅时,被管家给叫住,说是北宫荣轩在书房,叫她回来之后去一趟。 书房?那地方,可是禁地!他让她去书房,又是准备演什么戏? 想到昨夜的梦,宁夏不由的摸着脸上的伤,微一恍惚之后,跟着带路的小厮去了书房。 小桥流水,假山怪石;不得不说,荣王府的的建筑装修是真的不错,不管是布局还是走向,都很大气。 到了书房前,宁夏把两个丫鬟留在门外,她本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迈过门槛走了进去。 一进书房,一副横挂于正中的字画映入眼中,字画中的几个字,她认得! 治國安邦! 四个字,气势磅礴,她仿佛看到他满腹野心的挥笔写下这四个字。 哈! 看!这地方,可不就是禁地么?心思都表明的这般直白了,还有什么是他所不敢的? 也是了,如今的北宫荣轩都安排的差不多了,最多不过一年,整个北煜国就是他的,他敢这么张扬的挂上这副字画,就不怕有人能坏了他的计划。 那么,他今天叫她来,是什么意思? 宁夏进来的那一刻,北宫荣轩就已经抬头,看到她视线落在那字画之上时,负手走到她跟前,声音中是无尽的柔情“脸上这是怎么了?怎的受伤了?” 说话间,抬手欲抚上她的脸。 下意识的一步退后,宁夏一个‘脏’字脱口而出。 这个男人很脏,脏到她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叫人来糟蹋庄映寒,还不止一次出手,如今为了皇位,还能跟她这么柔情作戏,这个男人,真的让她觉得恶心! 宁夏的反应,令北宫荣轩目光一冷,宁夏随即一个叹息“刚上了药,怕脏了王爷的手。” 软绵绵的一个太极拳,打的北宫荣轩想发作都没有脾气;也不知道她是真说上了药脏?还是在暗骂他脏? 骂了人,宁夏却是一副不知所谓的样子,视线下垂,没有四处乱看“不知王爷叫臣妾来,有何事?” 宁夏的疏离,让北宫荣轩眉头微蹙,像是想到了什么,再次上前,单手按到她的肩膀上,不给她再次退开的机会;另一手绕着伤口的边缘轻抚着“昨日因为朝中事务烦忙,回府之后才听管家说你进了宫;若知道你这一去又得受委屈,本王是如何也不会让你一人进宫的。” 深情的话,怜惜的眼神,宁夏对上他一双认真的眼时,感叹他的演技真是该去拿奥斯卡影帝大奖! 我说北宫荣轩,你不是认定我已经被人糟蹋了吗?面对一个被人糟蹋的残花败柳,你怎么还能做出这么一副情深意切的样子来? 面对北宫荣轩的戏,宁夏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可是她不接又不行,只能垂下眼,一副惆怅的样子。 尼玛,好饿啊,能不能先让我吃点东西? 肚子饿的不行,就差没打鼓叫嚣了。 #~妙hearts;笔clubs;阁?++ 宁夏这一垂眼惆怅,倒是把她应该有的难过表现出来了,这不,她一惆怅,北宫荣轩就继续演戏了。 “映寒,你受委屈了,今日你所受的委屈,来日本王必让他们双倍偿还!” 听听!听听!把自己要谋位给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要是她再接一句话,他肯定就会说为了她,哪怕是反了这天,也是值得的! 知道他的走向,所以宁夏只是垂眼不言语;宁夏不接话,北宫荣轩的深情宣言就没有机会说出来了。 话没有机会说,他就直直的盯着宁夏看,像是只要看着她,她就能接话似的。 心里呵呵呵,肚子也是跟着配合的叫了两声。 这两声叫出来虽然是尴尬,可到底是解了她的围;反正她是不会接话让他说出原文里的那句‘只要你肯助我,我必让你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那样的话,只有爱他爱到无法解脱的庄映寒才会相信,让她听了,她怕再饿也吃不下东西。 ... ☆、0048:王妃耍流氓…(12月打赏加更2) 肚子一叫,深情的气氛就被打破了。 微一欠身,宁夏面上有几分的尴尬“让王爷笑话了,臣妾腹中饥饿,先回采莲院去吃些东西。” “何需回采莲院,叫人直接送来书房便好。”话没说完,北宫荣轩怎么会放过好不容易才营造的深情气氛?今天要是宁夏不给个准话,他怎么会让她离开这书房? 抬眼不动声色的扫了一圈,当视线落在内室紧闭的门上时,宁夏心里除了冷笑还是冷笑。“不了,臣妾怕弄脏了王爷的书房,王爷公务繁忙,臣妾便不打扰王爷操劳费心了。” 再次欠身之后,宁夏视线直直的落在那紧闭的内室门之上,北宫荣轩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时,脸上的不自然一闪而过,像是在掩饰着什么一般,只能点了点头“如此也好,你回吧。” “臣妾告退。”干脆的转身,空气中那股异香让宁夏忍不住的作呕。 原文里,作者是这么形容谢雅容的体质,这香味不仅是在动情之时会散出,若是谢雅容有意催发情香,身体也会变的诱.人。 进书房时,她便觉得里面有股淡淡的香味,那香味她还真闻不出来是什么香;等到北宫荣轩靠她越近,话说的越深情时,那股异香也就越加的浓郁。 当时脑子里忽然就出现了这么一句话,也就让她笃定,谢雅容,必然是在那内室之中! 第23节 谢雅容听到北宫荣轩的深情话,怕是当了真,反正不管北宫荣轩是真心还是假意,谢雅容都不会让他对宁夏有一分的改变。 所以,为了拉住北宫荣轩的心,谢雅容催发了情.香,那情.香,对异性简直是致命的,简直会让异性的荷尔蒙呈直线上升! 这不,宁夏前脚刚迈出书房,北宫荣轩就心急难奈的冲进了内室,将立于房中泫然欲泣的人儿一把搂在了怀里。 “容儿,快给本王,本王实在是受不了了。”话还没说完,手就已经开始在脱着衣裳,衣裳还没脱完,就已经把人给抱着压到了床上。 谢雅容眸中闪着泪光,一副委屈的样子“王爷方才还对王妃一番深情,这一回头就来找了容儿,王爷不怕王妃心有怨恨?” “那不过是让她为我所用罢了,与她说的话,哪儿能当真?”急不可耐的提枪上阵,那一阵的冲刺之间,北宫荣轩爽快的欲.死.欲.仙。 谢雅容一阵的娇呼重喘中,双手缠到她的腰上,声音媚.软.到让人心痒“王爷可莫要哄容儿,王爷自小与王妃情意深厚,那话自然是有几分的真心的。” 这声音痒.的北宫荣轩又是狠狠一击,双手攀上她的双峰,一阵的揉.捏“容儿可是不信本王?要不,晚上让你的人去会会她?” “这可是王爷自个儿说的,容儿可没这意思……” “是,这是本王自己说的,晚上给你安排安排,让你的人去?若不这样,你如何信的过本王呢……” 床上的人大战正酣,谈话间,决定了宁夏今晚的命运。 而不知情的宁夏此时正在采莲院大口吃着早餐,真心体会到了一句话:穷有穷的烦恼,富有富的烦恼! 她是摄政王妃,身份够尊贵吧?结果在皇宫不被待见,饿着肚子回来还要配合别人演戏。 皇宫没有她的容身之地,荣王府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唯今之计,只有逃! 想到逃,宁夏立马把怀里的心法摸出来仔细的过了一遍;内功心法的内容不多,也就两三章而已,背是背下了,只是那些什么穴啊,什么位置的她是一点也闹不明白。 吃过早饭,擦了手,宁夏就拉着秋怡进了屋子,把冬沁留在外面看着,谁也不准打扰! 看宁夏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冬沁那丫头也跟着紧张兮兮的点头应是,守在门口就跟防贼似的防着所有人。 事实上,采莲院就三个下人好吧?至于这么紧张兮兮的么? 被宁夏拉进屋里的秋怡,在听了宁夏的话之后,张大的嘴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了。 “王妃是说不会用内力了?” 这绝对是吓人的好吧?谁不知道王妃功夫一流?结果王妃现在跟她说什么?王妃居然说她不会用内力了! 秋怡的反应在意料之中,宁夏只是淡定的点了点头“还记得大婚那日你们被调去前厅吗?那一夜我被人下了药,之后就再难用内力,你且与我说说,这内力是怎么一回事?” 听说那一夜就有人害王妃,秋怡的嘴又张大了,宁夏淡定的拿起盘里的一个枣子塞到她嘴里“来来来,不够还有!” “唔唔…不..不要了……” 嘴里被塞了好几个枣子,秋怡连忙退后直摆手,鼓着腮帮子直嚼枣子的样子,就跟贪吃的仓鼠似的,别提多有意思了。 宁夏坐到对面看着秋怡仓鼠费劲的吃,乐的没心没肺的。 好不容易秋怡吃完了,也不敢再问了,枣子太甜了,再吃下去,她可真受不了。 果然还是秋怡好收买!看看,几棵枣子就能开始教她怎么气沉丹田,怎么运气催发内力。哪里像妖娆的炮灰王爷?问个事儿都能问出麻烦来,最后还直接甩袖子走人了。 哼!坏人! 一个时辰的时间,宁夏终于学会了怎么气沉丹田,当她感觉一股力从小腹处直冲手掌时,兴奋的跳了起来。 内力啊!这就是内力啊! 这个时候她真想像星爷那样哈哈笑两声,不然真表达不出她的兴奋劲儿来。 宁夏的这种兴奋,在秋怡看来是终于能催发内力的激动,看到宁夏能催发内力了,秋怡也跟着激动,接着就跟她讨论起了点穴之术。 内力,那是原主本来就有的,一旦知道怎么用了,也就容易了;可是点穴,那就完全是靠个人了;她对人体的穴位那叫一个不明白好吗? “你说这是什么?哑穴吗?” 手指按着秋怡所说的力道,sou的一下给秋怡点了过去,结果这一点下去,秋怡就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动弹不得;不但是动弹不得,就连嘴巴也张不开了。 “哎,这是点到哪儿了?我怎么解啊?” 看着自己的手指,宁夏再次感叹古代功夫不可小觑,可是她刚才只顾着讨论点穴了,根本就没有讨论该怎么解穴啊? 秋怡动也动不了,保持着张嘴说话的姿势,看的宁夏又是扑哧一声之后,没心没肺的笑出来;一边笑着,某人倒也没忘记还有个人在外面守着。 把门一拉开,宁夏把守在门口的冬沁给提了进来“呐,她成木头桩子了,你给她解开。” 冬沁视线扫向动弹不得的秋怡,又看了看嘴角猛抽的宁夏,搞不懂王妃这是在闹哪样?既然把人给点了,直接解开不就得了? 心里不解,倒也没有多问,冬沁上前给秋怡解穴的时候,宁夏在一旁看的认真;当秋怡的穴道解开之后,宁夏打招呼也不打一声,直接把冬沁给点住了。 方才见了冬沁的解穴手法,这次就不用麻烦秋怡动手,她直接把冬沁的穴道给解开了。 啧啧,这两根手指,还真是厉害啊!要不,她也练练一指禅? 宁夏盯着自己的两根手指笑的诡异,两个丫鬟相视一眼,不明白王妃这是怎么了? “来来来,你们谁来当靶子?” 眼下闲来无事,不练练点穴,怎么对得起她刚刚吃了那些东西? 当靶子?两个丫鬟又愣了,王妃这到底是在说什么? 两个丫鬟不明白,宁夏也没准备让她们明白,直接把好欺负的冬沁给拉着一边,手指刷刷的点了过去。 “葵花点穴手!” “一指禅!” “一阳指!” “我点!我点!我点点点!” 宁夏二指在冬沁身上乱点乱戳,秋怡在一旁看了一阵之后,扑哧一声笑出来“王妃,您这是在做什么呢?” 做什么?没看到我是在练点穴吗? #~妙hearts;笔clubs;阁?++ 宁夏傲娇的一抬下巴,并不回话,而被胡乱戳的发痒的冬沁却是不干了,双手挡在胸前,一脸通红的躲到了秋怡的身后,嘴里小声的控制着“王妃耍流氓……” 王妃耍流氓,这样的话,换作以前是打死也不敢说的,如今的王妃变了性子之后,脾气也好的不得了,她二人如今有些不敢说的话,也开始大着胆子说了出来。 这不,宁夏一听这话,眉头就挑了起来,“耍流氓?我怎么就耍流氓了?” “王妃您……”冬沁实在是没办法说,你说说你,一个劲儿的往人家发育良好的胸口戳什么戳?你不是耍流氓是做什么? 冬沁无力反驳,秋怡倒是看出些门道来了,轻笑一声,将房间关上之后,走到宁夏身边轻声问道“王妃可是连这点穴之法都记不得了?” “嗯嗯嗯!”赶紧点头,宁夏觉得现在是没必要跟这两个丫鬟掖着藏着的了,看这两个人如今胆大成这样,也是把她当自己人了。 得到宁夏的回复,方才还一脸通红的冬沁表情就跟秋怡之前的反应是一样的了,宁夏故技重施,塞了一把枣子到她嘴里之后,就拉着秋怡坐在一边讨论事情,把冬沁小仓鼠留在那里鼓动着腮帮子。 ... ☆、0049:怎么个情况? “点穴容易识穴难,点穴之法主要在于熟知全身各穴,不但能言其所在,而且能瞑目抚之。否则,如盲人看马。识穴必须认真准确,丝毫无差。习点穴之法,必须先明确十二经之穴名,再熟悉各穴之位置,经络与脏腑的关系。” 说到这儿,秋怡蹙眉看着宁夏“王妃本是对穴位了如指掌,如今却是连这最基本的都忘记了,他们到底给王妃服了何毒?为何王妃如今对功夫一窍不通?” 秋怡蹙眉思索,宁夏目光一闪,这秋怡,可真是好骗!她说自己中毒之后对武功日渐模糊,这丫头就自个儿脑补成中毒失忆。 还是选择性的失忆,只对功夫失忆! 不得不说,脑补这东西,真的很有意思啊!现在的她,完全不需要多做解释了,只等着秋怡教她就好啦! “如此看来,只能乘着王妃内力还未消失抓紧重新习武,重练点穴并不容易,奴婢这便去想法子取木削制人偶,王妃先在人偶身上练习穴位,而后再慢慢的重习其他功法。” 说干就干,秋怡绝对是个实干份子;早上才说了做人偶,下午就把一个和她差不多高的人偶给弄进了房来。 看着这个实体版的模特儿,这次换宁夏不淡定了,这么大的东西,秋怡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弄来的? “如今采莲院只得三个下人,厨房里有不少的木材还未劈开,正好给奴婢寻来用了。”把人偶摆到屏风后,秋怡示意宁夏过来认穴位。 看着人偶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点点,宁夏只觉得天上的星星都飞下来了。 得了,现在她可有事情做了! 一天的时间就在认穴中度过,夜幕时分,废寝忘食练习点穴的宁夏自然是要挑灯夜练了。 “王妃,时辰不早了,您还是早些歇息吧。”秋怡看着宁夏还在练习时,忙出声劝道“这也不是一日两日就能练成的。” “没事,我还不困!” 不是一日两日能练成的,但是她一定要在最短的时候内记住穴位,然后再是轻功,最后才是武功。 她会散打,小打小闹的她不怕打不过;但是穴位和轻功是必须学的,如今形势紧张,容不得她有半分的松懈。 这些日子来,难得看到王妃这般的认真,秋怡也就不劝了,和冬沁交待了一声之后,便去小厨房煮甜汤。 秋夜还是有些凉,只怕王妃着凉亏了身子。 宁夏在房间里哼哼哈哈的练着点穴,采莲院外,两个男人苦哈哈的在喂着秋蚊子。 王妃怎么还不休息啊?都过了三更天了,怎么还在练功啊?他们在这里都喂了快两个时辰的蚊子了,再不回去,别说是享受王妃的滋味儿,只怕是都要被蚊子给咬死了。 终于,在四更天的时候,见到了丫鬟提水进去沐浴,两个男人心想是时候该出手了吧?结果还没动作,就觉得头上一痛,眨眼就失去了意识。 黑影一闪而过,淡淡的桃花香瞬间被血腥味代替。 次日,当王府传出莲塘又淹死了人时,北宫荣轩面色微沉的到了采莲院。 采莲院,只有三个下人,一个负责打扫院子,一个负责伙食,一个负责打杂。 这不,王爷一来采莲院,下人们都在后院忙自己的,没有一个人出来迎接;若不是院中还有一把藤椅,他还真当这院子是无人居住的了! 庄映寒那性子,居然在这院子住的下去? 呵,住的下去又怎样?还不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歹毒之人! 那两个男人,是谢雅容的,谢雅容昨日一直在王府等着消息,结果等来的却是两具尸体! 虽然谢雅容没有说什么,可她那眼里的失望刺的北宫荣轩心里很不舒服!你庄映寒胆子倒是不小啊,在荣王府杀人还杀上瘾了是不? 北宫荣轩心里暗骂的时候,完全没想过,那二人,到底是不是该死? 当北宫荣轩怒火冲天的走到房门时,只听到里头哼哼哈哈,还伴着敲打的声音。 “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屏风后,宁夏对秋怡、冬沁二人丢来的核桃动作迅速的接过,口里的话说的那叫一个大言不惭,完全没看地上掉了一地的核桃。 第24节 今天一早起来是在练内力,练习轻功,虽然她还飞不起来,可到底也是要练练脚下的步伐不是? 听到里头的声音,北宫荣轩的嘴角就是一个冷笑,她倒是口气不小,不就是功夫不错吗?要不是看在她功夫上乘的份上,怎么可能容着她在荣王府这么为所欲为? 想到之后的计划,北宫荣轩的火气也就压了下来,抬手叩响了房门“大白天的怎的又关上房间了?王妃可还是在休息?” 北宫荣轩的声音让宁夏手上一顿,秋怡二人丢出的核桃好巧不巧的打到她的额头上,痛的她吡牙咧嘴,张嘴哑骂着二人公报私仇。 两个丫鬟虽是紧张,却也是悟嘴一笑;笑过之后,三人赶紧把地上的核桃给捡了起来。 宁夏连忙把挽起的袖子放了下来,扬声回道“没什么,王爷稍等片刻,臣妾收拾收拾妆容。” 三下五除二的把地上核桃捡起来放回到盘里,秋怡把盘子放到桌上,冬沁检查着宁夏有无不妥当之处,待得宁夏坐到桌前气息悠长时,秋怡这才上前打开了房门“奴婢叩见王爷。” 两个丫鬟行了礼,北宫荣轩淡淡的应了一声,进了房时,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番。 也不知昨夜那二人有没有得手? “王妃今日气色不错,看来昨夜休息的很好。”坐到她对面,北宫荣轩看似随意的开口,却是注视着她的表情。 宁夏眼睛有些暗影,一看就是没休息好,她起床时还在说要做国宝,听的两个丫鬟直问啥是国宝? 结果这货现在来说她气色不错?成心的吧? 宁夏没什么表情,也没回话,倒是让北宫荣轩认定了昨晚必然是有事,不然她脸色怎么这么臭? 正在想着这屋子里有别的男人用过,准备起身走人时,下人来传话,说是逍遥王前来拜访。 逍遥王? 炮灰王爷? 宁夏的的精神一下子就来了,垂眼看着盘子里被摔出裂纹的核桃,就等着北宫荣轩开口让炮灰王爷到这采莲院来。 好在这次北宫荣轩没让她讨厌,还真的让下人直接把人带到院里来。 “今日天气不错,不如去院里坐坐?” 虽是询问,可他却是已经起身朝外走了。 宁夏才不管是在哪里,她只关心炮灰王爷今天来是所为何事? 二人在院中坐下没多会儿,炮灰王爷就大步而来。 今天的北宫逸轩依旧是一身白衣,虽然白衣翩翩很好看,可是她还是喜欢看她穿红衣,那很符合他的绝色好咩!!! “又来叨唠皇兄了。” 行了一礼之后,北宫逸轩坐到宁夏对面,看到她浅笑看来时,亦是回了一笑。 北宫荣轩看着二人这份默契的招呼时,心里头就是一个冷笑,一个残花败柳,难不成还有人能惦记不成?“近日王妃心中有事,你能多来陪她说说话,倒也不错。” 心中有事?又是想提她痴心无处放,暗然伤神? 宁夏心里吡笑一声,真觉得这个北宫荣轩不是一般的不要脸!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便是听说安国身子不适,今日才来问问,再过几日便是中秋节,宫中设宴,不知安国身子可适合进宫赴宴?” 北宫逸轩淡然的回着话,视线转向宁夏时,主要是在看着她脸上的伤。 宁夏一听中秋节宴会时,立马就摇了头!“我不去了,麻烦皇兄代我替皇上和太后请个罪,安国身子不适,实在是无法进宫赴宴。” 笑话!中秋节女主和女配有一场大戏,要是能避开,她又何苦送上去被人收拾? 宁夏如此干脆的拒绝,倒是在北宫逸轩的意料之内,点了点头,再待开口,却是被北宫荣轩抢了话“中秋佳节乃团聚之意,如何能不去?到时朝中大臣均会前往,你若不去,岂不是落人口实,让人说荣王府的人没有规矩?” 一句话,直接不给宁夏退路;话说,你别动不动拿整个荣王府来压我行不?再者说了,就算是我真不去,也没人敢说你荣王府的一个不是好吧? 宁夏真是恨的牙痒痒,她是一再的想要避开女主,结果这渣渣非得让她去凑热闹,他到底是安的什么心思? 难道真得像原文里,让她再当着众人的面被他给揍一顿才算是满意? 北宫荣轩不给宁夏退路,在说了那句话之后,以‘有事在身’为理由便起身准备离开。 起身时,他还特意看向北宫逸轩,看那意思,是要北宫逸轩跟他一起走;结果北宫逸轩不上道,视线根本就没抬过,只是安静的端着茶杯品着茶,一副我还要再坐会儿的意思。 女配要革命:妙 北宫逸轩不说告辞,北宫荣轩也不好赶人,毕竟宁夏也是喊他一声皇兄。 终于,讨厌的人自个儿走了,宁夏轻轻的哼一声,拿着把小刀子剥着南瓜子。 这是她让秋怡去弄来的袖珍版刀子,南瓜子实在是太难剥了,这样用刀子弄,没那么费力。 看到宁夏满不在乎的样子,北宫逸轩的目光不由得一沉“在房中之时,也得多留意屋外的情况。” 这一句话,听的宁夏很是不解,抬眼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个情况?” 看她这副样子,北宫逸轩第一次觉得是那么的无奈;敢情他昨夜在暗中守了一夜,她倒是没心没肺的练完功就睡个天昏地暗。 罢了,既然她还不知道,还是别让她知情好了。 ... ☆、0050:走火入魔? 宁夏一副不解的样子,北宫逸轩也就不想再多说什么;轻摇了摇头,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册子。 “云闲也没遇到过你这种情况,说是要仔细斟酌斟酌才能给你配药;这是我昨日写下的心法,你以往便是练的这功夫,有时间便多看看,免得露出了马脚。” 说话间,将一个灰色封面的小册子递了过来。 宁夏的心忽然一软,拿起桌上的册子时,手都有些晃荡。 那天看他走的果断,还以为他不管她了呢,没想到,是回去想办法了! 这个炮灰王爷,要不要这么好? 等等,他说他找了云闲? 刚打开的册子被她猛的合上“你又答应他什么了?” 她这紧张劲儿,让北宫逸轩无声一笑“没有把握的事他从不提条件,如今他还没有对策,自然不会给我提什么条件,等着配出有用的药之后,自然不会做亏本生意的。” 意思就是还没给云闲跑腿喽? 一听这话,宁夏也就放下心来“你跟他说,这事儿不用他帮忙了;我昨晚练了不少时辰,发现重新上手虽然是困难了些,到底底子还在,也差不到哪儿去。恢复功夫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你可别再被他当跑腿的使唤了!” 她才不要看到炮灰王爷给那个恶人跑腿! 她这话,北宫逸轩不置可否;见他不答话,宁夏眼睛一瞪“皇兄听到没有?” “嗯,这事我自有分寸。” 说话间,看着她脸上的伤“中秋宴会我也不愿你去宫中,可他都开口了,你自己也就多加小心。” 他说多加小心,也就表明他也是看出这宴会对她而言是鸿门宴。 可是,知道是鸿门宴又能怎么着?北宫荣轩是铁了心的要她去做炮灰,她就是重病在床,怕是抬也要抬着去的! 北宫逸轩又说了会儿话,便起身出了采莲院;毕竟男女有别,他在这儿呆太久也不合适。 北宫逸轩一走,秋怡就是铁青的一张脸走了进来;看到一向沉稳的秋怡这脸色,宁夏一边剥着南瓜子,一边打趣道“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我们的秋怡姐姐脸色也变臭了?” “王妃,昨夜莲塘又死了两个男人!” 秋怡咬重了‘又’和‘男人’这三个字,宁夏手里的刀子一错,险些伤着了手指;抬眼看向秋怡“死法相同?” “是!只是这次是被人以内力一掌拍死。”衣裳都是被剥光了,那一掌把脑袋都给削了一半,足见下手之人是何等的气愤。 宁夏想到刚才北宫逸轩的话,目光一寒,今天北宫逸轩来,是想告诉她昨夜的事?昨夜北宫逸轩又潜进来救了她一回? “王妃,听说谢家小姐今日到府上来做客。”秋怡的话峰一转,目光却是一片寒意。 宁夏的眉头已经蹙到了一起,想到昨日在书房嗅到的香味,想到昨晚死的那两个男人,想到北宫荣轩非得让她参加宴会,握着刀子的手不由的加重。 那两个男人,该不会是谢雅容的人吧?谢雅容的人死了,所以就要非得找她的麻烦? 尼玛,老娘到底是怎么招惹你了?自打穿越过来,就没找过你的麻烦,你怎么就死咬着我不放呢? 心里不由的愤怒,宁夏真想不管不顾的冲去前厅,拧着谢雅容的领子问问她,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她? 想归想,到底也不敢这么做,如今离中秋节没几天了,宁夏把刀子往桌子上一拍,“练功!” 尼玛,不管怎么说,功夫练好了才是王道!老娘斗不过你们,老娘抓紧练功,抓紧筹钱,等到时机一到,老娘拍拍屁.股走人,随便你们怎么闹腾! 回了房中,秋怡也是看出了宁夏的愤怒,没说别的,只是一个劲儿的告诉她如何提升轻功。 如此练了一天,第二天醒来时,想到炮灰王爷给的功法是原主一直练着的,应该更容易上手才是,于是把秋怡的小册子放到了一边,一心钻研炮灰王爷给的功法。 不知不觉,三天过去,刚开始那心法练着倒是没什么,可是越往后练,宁夏就觉得心里说不出的烦躁,那种烦躁就像是有人在往她心里塞火球,心里有一股气,总想爆发出来。 这一日,宁夏正烦躁的跳了起来,就看到秋怡端着一盅热汤进来“不要这个!给我端一杯冰进来!” 太热了,心里热,身体也觉得不舒服! 秋怡一愣“王妃,这天气转凉,再吃冰,仔细坏了身子!” “叫你去你就去!”忍不住的出声一吼,吼完了,宁夏自个儿也是一愣。 想发火,莫名其妙的想发火,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了! 秋怡见宁夏这两日脾气时好时坏时,担心她是因为练功太过着急,连忙把汤放到桌上,“王妃这两日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我热!我心里烦躁! 我想发火!” 不住的以手作扇,宁夏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真的很烦躁,莫名的烦躁!恨不得拿包泡面在手里狠狠的捏! “王妃,如果奴婢没猜错,您这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啥?”看到秋怡一脸的沉重,宁夏扇风的手停了下来“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这是金庸、古龙里的东西吧?她怎么也遇着了? 宁夏不解,秋怡却是一脸的沉重,“王妃还是先练奴婢给的心法便好,待得王妃功夫恢复了再练逍遥王给的心法。” 秋怡的话虽是说的很含蓄,宁夏稍稍一想,就悟出了里面的意思;秋怡的意思是,炮灰王爷给的功法是错的?会让人走火入魔? 这怎么可能? 什么话也没说,宁夏直接就摇了头,这根本就不可能的,炮灰王爷没有理由来害她! 看宁夏这模样,秋怡左右瞧了瞧,最后关上房门,语重心长的说道“王妃难道忘记了,当年的宣贵人是怎么死的?” 第25节 宣贵人?那又是谁? 宁夏再次迷糊,这跟她练功走火入魔有什么关系吗? 看到王妃这实在是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秋怡的眉头就拧的更厉害了“宣贵人,摄政王的母妃,当初说是失足落水溺亡,可是大家私底下都明白,宣贵人是死于当今太后和太皇太后之手!” 北宫荣轩的母妃是被太后和太皇太后搞死的? 宁夏愣了,愣了之后,更迷糊了“这跟我走火入魔有什么直接的关联吗?” 这一问,秋怡的面色就有些难看了,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一主一仆就这么一站一坐,宁夏看着秋怡,秋怡垂眼不再言语。 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啊?你倒是把话给我说完啊! 宁夏这心里头的火又冒了出来了,秋怡看她一脸火气时,最后还是开了口“王妃莫与逍遥王走的太近,当心……” 当心?当心什么?这丫头,又不说话了。 宁夏‘嘿’了一声,巴掌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你是牙膏啊?挤一点出来一点儿?” 宁夏这话,秋怡抬头了“牙膏?那是何物?” “这你都不知道?字面上的意思就是刷牙用的啊,我跟你说,那些说是有美白效果的都是骗人的……” 刚才还甩脸要听全话的人,这会儿就跟个话唠似的说起牙膏就没停下了,等到她说的口干舌燥,把那快要凉的汤给一口喝下之时,才发现一个问题:她不是问走火入魔的事吗?为什么说到牙膏上去了? 看着秋怡若有所思的走了出去,看样子是去研究牙膏了,宁夏一巴掌就拍到了脑门儿上:邪门儿!绝对的邪门儿!刚才那一通说的她是一点都不受控制,就好像是终于找到了树洞,把自已知道的东西一点点的吐出来似的。 从怀里拿出炮灰王爷给的册子,宁夏不得不怀疑这东西的可用度。 她反常了!这几天太反常了,不但无缘无故的发火,刚才还不受控制的一吐为快,这种事儿在练这功法之后才有的,难道,这功法真是有问题? 炮灰王爷要害她? 想到这,宁夏不由的打了个哆嗦;不可能吧?在这里,和她同样炮灰命的妖娆王爷,居然要害她? 心里揣着事儿,自然也就没办法再练功,迷迷蹭蹭的上了床,也不知道自已是怎么睡着的? “叩见锦美人。” 谁?谁在说话? 黑洞洞的空间里,宁夏瞪着眼使劲儿的看着,那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是安国啊,来,快过来。” 一个温和的声音入耳,而喊出的那个名字却是让宁夏心中一惊。 安国?锦美人? “是!” 360搜索 . 女配要革命 更新快 伴着回答的声音,黑洞洞的空间开始放出光亮,房子的轮廓逐渐显现了出来,慢慢的,看到了房间里的人,那是怎样的一个美人啊,和北宫逸轩相差无几的容颜之上,布满了柔和的笑意。 美人跟前,是规规矩矩站着的小小庄映寒,庄映寒手里,是一个碟子,碟子里,是几个熟透的柿子。 “今日母妃赏了安国几个柿子,听说锦美人喜欢,便拿了些过来。”庄映寒抬眼时,脸上是孩子该有的天真,还带着刻意的讨好。 锦美人看着这张脸,眼中透着怜惜,也没吩咐下人,直接拿了柿子,亲手剥了来吃。 熟透的杭子,实在是甜的让人心里喜欢;锦美人在吃了一个之后,净了手,赏了庄映寒不少好东西。 画面一转,先前的和谐画面不在,转而是锦美人面色发黑,七窍流血躺在床上的可怕模样。 那个已经继承了锦美人妖媚容颜的小小少年,双眼怨毒的看着盘子里剥下的柿子皮…… ... ☆、0051:和炮灰王爷是仇人? (哇哇哇,元旦了,祝亲亲们元旦快乐,吃好玩儿好,外出多注意安全哦,么么哒~) 庄映寒毒杀了锦美人?庄映寒毒杀了北宫逸轩的母妃? 宁夏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一双手给掐着,呼吸困难。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北宫逸轩的母妃,怎么会是庄映寒杀的? “怎么样?你看明白了吗?你还喜欢他吗?你还敢喜欢他吗?” 一个猖狂的笑声,笑的宁夏心里发颤;眼前的殿宇楼阁随之消失,恢复到不可视物的漆黑一片。 “你以为他是真的在救你吗?那一晚,他真是来帮你的吗?你可知那一晚他在何处?他就在窗外,看着我被人奸.污!他亲眼看着我被人糟蹋而无动于衷;你以为,他真会帮你吗?” 似哭,似泣,话中的内容,让宁夏只觉得心口微疼。 庄映寒,是庄映寒在说话!她还没走?她还没走吗?她一直在这个身体里,看着她徒劳的挣扎,嘲笑着她的愚昧可笑。 “你骗我!你骗我!” 那一晚,他的温柔,他的体贴,恍如前一刻,而现在,庄映寒告诉她,那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你当真以为我那么愚昧?当真以为北宫荣轩三言两语就能让我不顾一切的背叛皇上?”呵呵冷笑中,一副画面入眼,宁夏看着那画面,身子不由的发抖。 布满红绸的婚房内,‘她’绝望的被两个男人压在身上,当‘她’抬眼看向半开的窗户时,只看到那个一身白衣的男人,冷漠的站在窗外,看着她绝望,看着她哭泣,看着她被人凌.辱而无动于衷。 “我杀了他的母妃,他怎么可能帮你?怎么可能会帮你?”哈哈大笑中,画面中‘她’的绝望铺在盖地而来,恨小皇帝,恨太后,恨北宫逸轩,恨所有人…… 如果不是因为看到了北宫逸轩,庄映寒如何会恨上小皇帝?为何会帮了北宫荣轩篡位?为何会落到最后绝望自尽的下场? 痛!心痛,呼吸里就像是带着刀子。让宁夏忍不住的弯下了腰。 到底有多少的剧情是她所不知道的?到底有多少是已经发生,而作者却没有写出来的? “你知道你练的是什么吗?功法逆行,哈哈,他这是在要你的命!走火入魔算什么?最后彻底的为他所用,你可知会变成什么样?我杀了他的母妃,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你不是想要功夫吗?我给你!你不是想要逃走吗?你逃啊!你看看在逃的时候,是谁第一个站出来杀了你……” 猖狂的笑声震耳欲聋,宁夏只觉得胸间血气翻腾,无尽的黑暗铺天盖地般袭来…… “王妃,王妃您怎么了?快醒醒!” 梦中,宁夏只觉得自已是被丢进了火里,又感觉自已像是被串到了棍子上,放进了烤箱,360度无死角的做成了烤鸭。 秋怡看着宁夏似能滴出血的面色,着急的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在摇着她“王妃,您不能再逆行功法了!” 醒醒,王妃,快醒醒…… 耳边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喊着,一股弱小的力量流入体内,像是要疏导什么,可那力量太小,实在是敌不过体内那股磅礴之气。 “你不是想要功夫吗?我给你,我全都给你!” 猖狂而狰狞的笑意中,那股磅礴的力量追上那股弱小的力量,最后化作一条汪洋,顺着一道道大海而去。 终于,不热了,终于,舒服,终于,从烤箱出来了…… “好了,秋怡,王妃好了。”冬沁虚弱的盘腿坐到宁夏身后,在床边,是同样虚脱的秋怡。 宁夏在睁眼的时候,就听到这喜极而泣的话语;入眼的是秋怡那张惨白却带着笑意的脸。 “王妃,您终于醒了。” 说完这一句,秋怡眼前一黑,倒在了床上。 眼前的人倒在了床上,身后的人同时倒下,而此时的宁夏,只觉得精力充沛,有一种想要冲出去找人好好打一场的兴奋劲儿。 急忙起身把两个丫鬟的鞋子脱了,把人平躺在床上,看着二人惨白的面色时,想到方才身体里那股弱到可怜的内力,宁夏心里暖洋洋的。 没想到,到了最后,能为她付出的,居然是这两个丫鬟! 北宫逸轩,那个妖娆的炮灰王爷,她第一次遇到他,觉得他好温柔,他低头挑守宫砂时,她心里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那日被谢雅容拉下水,是他站出来把她抱回了采莲院,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出手相助,才让她不至于被人奸.污。 她以为,他是好人,她以为,她和他,该相互帮助。 想象中,他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好……可现实呢?现实却是,他冷漠的站在窗外看着她杀了两个男人,他有意的接近,让她放下了防备。 为什么,为什么最后发展成这样? 站在窗前,看着明晃晃的月色,宁夏的心就像冷清的月色一样,没有一点的温度。 月儿圆了,是时候了,是时候该走了,她斗不过,一直以为,有一个炮灰王爷和她是相同的命运,可以相互扶持;可是如今呢?如今要取她命的,得加上一个炮灰王爷。 “你不是想要功夫吗?我给你!你不是想要逃走吗?你逃啊!你看看在逃的时候,是谁第一个站出来杀了你……” 庄映寒疯狂的笑意还在耳边,宁夏看着自已的双手,目光一转,提气一跃,人已经落到了院中。 内力,绵延深厚,那些本该陌生的功夫,此时用上手却是异常的熟悉。 庄映寒说,我把功夫全给你,我看看你如何逃? 庄映寒说,你想逃,我便要让你看看,在你逃的时候,是谁站出来第一个杀了你? 杀了她?谁会第一个杀了她? 想到梦境中,北宫逸轩看着庄映寒被人轮时,那冰冷无情的视线,宁夏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我喜欢你啊,炮灰王爷,我没想要什么,只是把这份喜欢放在心里,可是为何,如今这份喜欢,都不能给我? 中秋节,在宁夏的无奈,在别人的期待中到来。 看着镜子里带着伤疤的脸,宁夏不由得想起那晚,炮灰王爷温柔的给她上药的情景。 明明是那么的恨,可他为什么,要装的那么温柔? “王妃,您还是戴上面纱吧。” 宫中设宴,不同于外出游玩,所有人不得戴面纱,否则以欺君治罪。 在皇帝面前,哪家的姑娘敢遮颜? “嗯,戴上吧,不然这样子进了宫,只会让太后更恼。”刚刚才莫名其妙的发了一通火,宁夏有气无力的由着两个丫鬟打扮。 虽是恢复了功夫,可之前逆转功法却是已经行成,再加上她对功法还未完全驾驭,总觉得顺畅的内力会不受控制的逆行。 宁夏没有精神,两个丫鬟也知道原因,没敢提跟北宫逸轩有关的任何事。 收拾妥当了,秋怡往她发间插上一支金簪之后,主仆三人就往前厅而去。 晚宴是在酉时,现在去还有些早;但是北宫荣轩是摄政王,去晚宴不止是吃吃喝喝,还有国事要一并处理,所以这会儿去了是差不多了。 今日的北宫荣轩一身紫色的袍子,袍子上是四爪金龙,发髻以一支玉簪冠之,整个人看上去俊逸非凡,若非他有意的收敛了气势,只怕这四爪金龙的袍子,愣是给他穿出了五爪的范儿。 第26节 看到宁夏,北宫荣轩不冷不热的的打了个招呼,反正如今宁夏和宫里的人已经闹的差不多了,他也就不必再刻意温柔,只要在适当的时候给予关怀就好。 “臣妾见过王爷。”欠了身,宁夏的语气平平,看那不喜不悲的眸子,反倒是有种历经失望之后的死寂。 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北宫荣轩点了点头“走吧,时辰不早了。” 时辰是不早了,你还急着去见谢雅容呢! 依旧是她坐马车,他骑马;一般来说,他这种身份的人,应该是在马车里的,可是,他嫌弃她脏,不愿与她同坐车厢,另坐一辆又不适合,所以,就干脆直接骑马。 对于北宫荣轩这行为,宁夏如今连腹诽的心思都没有了,她在努力的顺着内力,努力的不让自已失控烦躁;也在努力的,不再去想那个炮灰王爷。 喜欢又怎样?是她的菜又怎样?原主杀了他的母妃,难道她还想跟他握手言和不成? 既然打定了主意要逃,既然庄映寒让她知道了那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那么,她还奢求什么?她还在等待着什么? 车轮压过青石大道,听着两旁的热闹声,宁夏只是安静的坐着,像是石雕一样的坐着,不发一语。 到了皇宫,还未到晚宴时间,宁夏自然是要去给太后行礼;太后看着她露在面纱外的眼睛时,面上有那么几分的嫌恶。 嫌弃,厌恶。 这种眼神,他在北宫荣轩脸上见到过;而她,今日才在太后的脸上看到。 太后,应该也知道了她被人‘奸.污’的事情了吧? 炮灰王爷,是你吗?是你告诉的太后吗? 莫名的,心里很沉闷,那股烦躁之意再次生出。 更新快 或许是太后嫌她在此脏了这永和宫,或许是太后觉得和她呼吸同样的空气很恶心,所以,宁夏只是行了个礼之后,就被打发了出去。 “王妃,您,您…” 出了永和宫,秋怡想要安慰宁夏,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忍着心间的烦闷,宁夏视线扫着远处的海棠“当初锦美人的死,先皇是如何安排的?” 这是宁夏在清醒之后第一次开口问着和北宫逸轩有关的事,秋怡、冬沁相视一眼,最后还是秋怡回道“当初的结果是,柿子是太后给的,而太后所给的柿子,却是太皇太后给的;若说如今的太后在当时有争宠的嫌疑,可太皇太后却没有下毒的动机,所以最后,皇上给已死的锦美人封了个贵人的尊位也就不了了之了。” 又是跟太后和太皇太后有关。 想到之前秋怡便说,北宫荣轩的母妃是死在太后和太皇太后的手里,如果没料错,那个有毒的柿子,应该是北宫荣轩给的吧? ... ☆、0052:又一个多事的炮灰 北宫荣轩通过庄映寒之手,把有毒的柿子给了当时盛宠在身的锦美人,如此一来,牵连了如今的太后和太皇太后。本来是想让先皇治她们的罪,结果却是不了了之。 北宫荣轩,原来你接近庄映寒,目的就是害如今的太后,当时的倩贵人。 局,全是局,一个个的,全都是局;每个人都有一个局在等着她,每个人都在等着她进入一个个的圈套。 别人如何,她无所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连炮灰王爷,也会和她是仇人? 想到仇人,还偏偏就看到了仇人,到御花园,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立于入园处的翩翩白衣之人。 不变的妖娆面容,同样的温柔眼神,对上那眸眼时,宁夏只觉得心里郁闷的厉害。 和谁能逢场作戏,都做不到和他假意托词,看到他的眼神,总会想起他脱下衣裳披在她身上的温柔,总会想起他悟着她耳朵时的体贴,总会想起他小心翼翼给她挑着守宫砂时的认真,总会想起他上药时的那份柔情…… 狗血的八点档发生在她的身上,她除了呵呵,还能说什么? 抿着嘴上前,想要开口打个招呼,却发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牵强的扯了个笑,哑着声音喊了一声“逸轩皇兄”。 宁夏的异样,北宫逸轩看在眼里,却是什么也没说,面上带着不变的温和笑意点了点头“脸上的伤如何了?最近身体可好?” 不好!很不好!因为你的心法,我如今是心理身体都不好! 话堵在喉间,宁夏一个字也不想说,在她身旁的秋怡行了一礼,连忙回道“多谢王爷关心,王妃这两日休息的不错,所以伤口也恢复的不错。只是睡的久了,身子也就乏了,也就越加的没有精神。” 秋怡的话,回的很恰当,一个没有精神的人,是不可能跟你说太多的。 北宫逸轩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路“既然如此,先去宴厅坐会儿,晚宴还有些时辰才会开。” “那我先行一步。” 点了点头,宁夏带着两个丫鬟径直离开。 以往在他跟前自称‘安国’,如今她不想再提那二字;安国害死他的母妃,她却没有!她不想和他为敌,可是,事与愿违。 炮灰王爷,我喜欢你…… 这句话,莫名的想要说出来,就像是有一只手在翻腾着她内心的烦躁,在她一次又一次的压制之下,显的越加的狂燥不安。 宴厅,在御花园右方,所有的女眷中,只有宁夏一人蒙了面纱,独此一份,倒真是想不显眼都不行。 看着众人或疑惑,或吡笑的视线,宁夏能做的,只有昂首挺胸,端着不属于她的架子步入宴厅。 金碧辉煌的宴厅中,男眷于左方,女眷于右方,中间是甚宽的舞池;官员仕子们手中端着酒杯,或寒暄,或奉承;只见分开不到半个时辰的北宫荣轩冷漠的立于人群之中,没有觥筹交错般的肆意张扬,只有沉稳适礼的冷静睿智。 男方那边,北宫荣轩受众人奉承;女眷这边,做为女主,自然是谢雅容立于人群中发光发亮。 只见谢雅容今日一身浅黄色的锦衫,鲜.嫩.的颜色越加的让人觉得娇.嫩可人;都说女要俏一身孝,本文的作者倒是没有千篇一律的用白衣来让女主做仙女儿,在这文里,女主是以鲜.嫩可口为主。 说到了穿着,自然得说谢雅容那无双的容貌,作为女主,自然是美到不可方物,不然怎么把庄映寒这个长相也不俗的女配给踩在脚下? 未施粉黛,却胜过身边那些妆容精致的千金小姐们;浅笑梨涡展,却胜过那些有意显弄文采的才女们。 这不,女眷们在比着才情,人家女主浅笑间一首词就博得了一片的喝彩,就连对面的公子哥儿们,也忍不住的抬眼朝这边看来。 隐约间,听到那边的人在说着比画,宁夏无奈的撇了嘴角,看吧,剧情还是来了,原文里,谢雅容和庄映寒在比画时也交了恶,然后庄映寒把谢雅容给畔倒在地,北宫荣轩当场就甩了她一巴掌。 上一次是在荣王府打她,这一次还想在宴会上打她? 哼!想都别想! 还在想着找个不显眼的角落看戏,结果剧情大神不让她如意;眼尖的人看到了宁夏,自然而然的就有人开始行动了。 “王妃今日可真是别出心裁,戴了面纱,可真是把谢小姐的风光都抢了。” 一个姑娘的娇笑声中,众人的视线都转到了宁夏的身上,宁夏转眼看去,只觉这姑娘没面生的很,若是之前见过,好歹也会有些熟悉吧? “靖小姐有所不知,王妃近日受了风寒,故此才遮了面纱。” 女眷中光彩夺目的谢雅容上前一步替宁夏回了话,那抬眼看来的面容之上,尽是羞涩。 这羞涩的一眼,看的宁夏狠狠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下意识的扫了一眼,果然北宫荣轩的心一直都是放在女主身上的! 看看,人家冷漠的站在那边,视线却是没有离开过女主! 开口说话的那姑娘‘哦?’了一声,随即一声轻笑“谢家小姐还真是够有心的,还未嫁入王府,倒是这般的了解王府的情况了。” 二人一唱一和的对话,宁夏脑子里在想着这个靖小姐是哪个府上的?跟女主走的近的,好像没有一个被喊做靖小姐的。 这个靖小姐,看来真是一个炮灰了! 死了个林听芙,再来个靖家的姑娘,看来为女主出头的,还真是不少! “既然都病了,王妃还来这宴会,倒是真会给皇上撑脸呢。”又是咯咯一笑,四下的姑娘们也跟着掩嘴轻笑。 身旁的冬沁手心一握,却是被秋怡一眼扫来,只能愤愤的垂下眼。 宁夏心里也很烦躁,内力逆行让她已是疲于应付,再来应付这些找事儿的姑娘,她是真的有心无力。 所以,面对姑娘们的找茬,她选择的是抬眼四处看了看,随后转首轻声问着秋怡“我们当坐哪个位置?” 这种宴会,位置是不能随便乱坐的,为了不生事儿,她还是先问清楚比较好! 秋怡看了看布置,应了声“王妃稍等”之后,便走开去问管事儿的宫女。 那头的靖小姐开了口,宁夏却是不接话,她们的计划就行不下去了,朝身边的两个小姐打了个眼色,那靖小姐开口说道“都说王妃才情第一,方才臣女们正在想着离宴席还早,不如大家比一比画,还请王妃不要藏私,给臣女们开开眼才是!” 开开眼?要不要给你开开菊花.眼儿? 宁夏这恶趣味的一个想法,令她自个儿都想发笑。看着姑娘们跃跃欲试的模样,宁夏很是扫兴的摇了摇头;轻咳了几声,像真是着了凉似的“今日身子不适,为免扫了小姐们的兴致,本王妃便不参与了。” “王妃可莫要谦虚了,上次王爷寿辰,臣女虽在外地未回京中,却是在次日便知晓了王妃的高深禅语,今日王妃可莫要藏私了,臣女们只盼能得王妃一墨宝!” 靖小姐一副向往的模样,这话听起来是敬佩,可那勾着的嘴角,怎么看都是在嘲讽。 你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也不知打哪儿抄来的禅语,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宁夏读出了那靖小姐笑中的意思,无奈的叹了口气“靖小姐说笑了,那哪儿是什么禅语,不过就是书上看来的罢了。” “王妃果真是博学多才,那些书,臣女们可是未曾阅过,王妃才识,真真是让臣女们望尘莫及。” 你个烦人的,你再接话,你再接话老娘一掌拍死你! 心里已经是烦躁的不成样子,那靖小姐还在咄咄逼人;宁夏双手已经握成了拳头,眼看就要不受控制了,一个轻缓温和的声音传来,抚平了她心中的烦躁。 “早便听闻靖小姐所绘牡丹乃一绝,不知本王今日可有幸观摩一二?” 北宫逸轩的解围,让宁夏心里的烦躁抚平了许多,侧眼一看,只见到他笑的倾国倾城,一双桃花眼明明无情,却是勾的人心神荡漾。 视线扫向对面的靖小姐,只见方才还咄咄逼人的姑娘,这会儿却是羞红了脸,看了一眼北宫逸轩之后,羞涩的垂下了头“臣女见过逍遥王。” 360搜索 . 女配要革命 更新快 那些姑娘们被北宫逸轩比女子还要明艳三分的容貌给看的迷了眼,听到靖小姐行了礼,这才回过神来,均是红着脸,低头行了一礼。 看看,这才是真正的祸水啊!这男人,长的这么好看,成心是不让女人活的! 宁夏心里愤愤的想着,男人长的太好看是个祸害,而那个祸害,却是风流无双的进了胭脂堆里,吩咐了宫人取来笔墨纸砚。 一场女配和女主的绘画比试,却因为北宫逸轩的渗和而变成了男配和小角色们的比试。 安静作画的北宫逸轩,身上透着一股让人着迷的光芒,小姐们看着画的时候,总会偷偷的抬眼看向他那无双的容颜。 因为北宫逸轩的加入,那边的男眷也都坐不住了,均抬步朝这边走来。 这种时候,女主怎么能不上场呢? ... ☆、0053:遇到这种奇葩,她也是醉了! 这种时候,女主怎么能不上场呢? 这不,当北宫逸轩一副翠竹画好之后,谢雅容就提笔作画。 第27节 今日谢雅容所做的画与原文所说的一样,莲! 莲,这种文人.骚.客都爱的气节之物,女主自然是不会弃下的。 当女主放着光芒作画时,宁夏带着两个丫鬟退出了圈子,随便找了个不打眼的位置坐下。 “哼。” 看的出冬沁对谢雅容很是看不上眼,这不屑的一哼,倒是把宁夏心里的那一哼给哼了出来。 “哎,有葡萄干哎!” 看着桌子上摆着的极小一碟子葡萄干,宁夏一下心情就好了;现在吃点酸酸甜甜的东西,最能放宽心情了。 端起葡萄干,宁夏掀起面纱的一角,吃的很是欢快。 秋怡二人一看宁夏吃的啥事儿不理的样子,都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哎,王妃这么宽心,到底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你们试试,这东西真不错。”把手里的碟子往二人手里送,宁夏好奇的不得了,为什么她在王府这么久都没吃过葡萄干? 两个丫鬟连连摆手“奴婢不敢,这是番邦进贡的贡品,奴婢们如何能用?” 贡品? 宁夏直接翻了个白眼,这要是在天朝,你要吃多少有多少!“叫你吃你就吃!你信不信,我知道她等会儿会题什么字!” 茬开话题,抓了东西就往两个丫鬟手里塞,二人左右看了看,见大家的视线都在那作画比试上时,也就把葡萄干往嘴里塞着。 冬沁是最可爱的人,一边吃着,还不忘问道“她呆会儿题什么字啊?”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这是作者借用了周敦颐的《爱莲说》中的其中一句,而今天谢雅容名声再次大燥的可不是这副画,而是她题的字。 一介女流,能写出如此大气之句,如何不让人追捧?也正是因为这题字,让北宫荣轩对谢雅容越加的上心。 宁夏转眼左右看了看,看大家都没注意到这边时,想想让两个丫鬟放松放松也不错,却独独没有留意身后是否有人。 招了招手,宁夏神秘兮兮的说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她以为没人知道她这是抄来的,可偏偏我就知道!” 说罢,宁夏还一副‘我是知情者’的模样嘿嘿笑了两声。 说是抄也没错啦,毕竟是作者抄的别人的东西,这不是抄是什么啦? 两个丫鬟一听,双眼都放着光“这是王妃写的?” 哎?这两个丫头,怎么就往那边想了?这可不是她写的,她不过是知道罢了! 正准备摇头否认,那头却已是掌声如雷,不少仕子朗声诵读着画上所题的字,打断了宁夏的否认。 “王妃可真是厉害!” 宁夏的否认被那群仕子的声音给吓了回去,这头的两个丫鬟却是在听后朝宁夏送去‘主子你才识第一’的眼神。 惭愧的低下了头,宁夏觉得,她好像说错了什么…… 那头女主被一群人围着万分的崇拜,毕竟这样的大气之作连在场的男儿都佩服;而宁夏却是拉拢着脑袋惭愧的接受着两个丫鬟的崇拜。 在主仆三人身后,北宫荣轩满脸复杂的看着宁夏不住的往嘴里塞着葡萄干,在他身旁,是一脸兴味的云闲。 宁夏没发现身后有人,而前面的人却是看到了北宫荣轩,众人均朝他行了一礼“摄政王可真是好福气,娶了博学的王妃,如今还有如此佳人待娶。” 今日谢雅容光芒大盛,不仅是让谢府脸上有光,更是让半年后就娶她的北宫荣轩甚觉得意。 如此佳人,更妙的地方只有我北宫荣轩方知晓,你们这些人,只有羡慕的份儿! 原文里,反正荣轩是得意的,可是现在,北宫荣轩的面上表情很平静。 宁夏一听众人这话,惊的立马一个回头;当她看到北宫荣轩和云闲就在五步开外时,心里在立马就打了鼓。 刚才她的话说的很小声吧?他们应该没听到吧?应该没听到吧? 心里一边祈祷着二人没听到,一边起身朝他行了一礼“臣妾见过王爷。” 北宫荣轩淡淡的‘嗯’了一声,他身边的云闲却是饶有兴趣的盯着宁夏直看。 看到云闲,宁夏心里就是一个咯噔,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这里?这场宴会,在原文里可是没有这个男人的! 难道自己又是错过了什么剧情没看?还是作者有修文她不知道? 这头宁夏捉急的不得了,那头的谢雅容却是摇曳生姿的朝几人走了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谢雅容越走越朝宁夏靠近,虽然原文里是庄映寒把谢雅容畔倒的,可是,经过上次落水的事件之后,宁夏就不敢再大意;在谢雅容靠近的时候,步子一抬,拉出了距离;恰巧在这个时候,谢雅容‘哎呀’一声,摔倒在地。 呼!好险!她要是慢那么一拍,谢雅容这招碰瓷可就玩儿的成功了! 宁夏还在想着,这次不会再牵连到她了吧?结果谢雅容身后的两个丫鬟一惊一乍的叫了出来“王妃你这是何意?” 何意?什么何意啊?这众目睽睽之下,大家都没看的清清楚楚的啊,你还想诬赖我不成? 心里呵呵两声,宁夏平静的看着那两个丫鬟,想要看看他们怎么翻翻嘴皮来颠倒是非? 结果,那两个丫鬟指控的一开口,宁夏就只能叹,日防夜防,贱.人难防!遇到这种奇葩,她也是醉了! “奴婢卑微,说不上话,可是今日奴婢不吐不快!小姐一再的忍让,王妃何苦咄咄相逼?方才王妃站的好好的,小姐一来,你便退开,谁不知道王妃内力深厚?暗算小姐,就能让王妃这般痛快吗?” 内力深厚? 对于这种指控,宁夏是真的无话可说了;要说她跳开之后对谢雅容用暗手,那谢雅容一介柔弱女子,如何能敌的过? 方才谢雅容才赢得众人的敬仰,此时看到女神被恶毒王妃给下暗手欺负,哪儿能服气?只是碍于王爷在场,大家都不敢说什么,只能拿敌视的目光看向宁夏。 宁夏被众人给看的直想笑,而此时摔倒在地的谢雅容却是对丫鬟一声轻喝“休得胡言,是我不小心摔倒的,你可别诬赖王妃!” 啊喂!你话是这么说,但是你能不能把那要掉出来的眼泪直接给掉出来?你这种强忍着泪的样子,让人觉得你是在受了委屈还要维护我好吗? 宁夏真是恨不得学容麽麽拿针上去扎她两下,让她把包在眼框的泪给流出来!这种泫然欲泣的把戏一再上演,她也不觉得累的慌? 她可真是够了!现在能给她作证的只有冬沁、秋怡,这个时候宁夏才发现,她所在的这个地形,真的对谢雅容很有利啊! 两边都是柱子,只有前后才能见着人,而谢雅容在过来的时候,她的两个丫鬟跟在她身后挡了众人的视线;而宁夏的两个丫鬟也立在了身后挡了北宫荣轩和云闲的视线。 在这种看不真切的情况之下,要说宁夏没下手,谁也不相信好吗? 而且,刚才宁夏还真是自个儿往旁边一跳,让众人看出了她是在做坏事好吗? 剧情大神,你真是够了!为毛啊?你为毛非得把这种剧情给掰正啊?接下来,北宫荣轩是不是就要冲上来给我一巴掌了? 想到这,宁夏立马转眼警觉的看向北宫荣轩,他等下要是敢出手,她绝对会反击! 宁夏那警觉的一眼看来,北宫荣轩却是一言不发的慢慢走了过来,看着那人走近,宁夏下意识的就往旁边挪了一步:渣渣!你敢打老娘试试!老娘现在有功夫了,老娘不怕你! 宁夏心里在哼哼叽叽,结果北宫荣轩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之后,将谢雅容给扶了起来“有没有受伤?” “容儿无碍,是容儿不小心踩着了裙摆,自个儿不小摔倒的,与王妃无关,还请王爷不要责怪王妃。”谢雅容抬着一张小脸,话里话外都是在为了宁夏,可那脸上的委屈表情,却是让人看了都心疼。 忍不住的抬手抚了额头,宁夏一手撑到秋怡的肩头“我头晕,扶我出去透会儿气!” 这地方实在是让人受不了!她真是呆不下去了! 秋怡应了声是,扶着宁夏就往外走,留下众人敌视的目光而不顾。 宁夏这个恶毒的女配走了,众人自然是要围着女主嘘寒问暖的;云闲看着被众人包围着的谢雅容,嘴角带着一抹笑意。抬步便走了出去。 “王妃,您方才真该出手教训教训那个女人!”冬沁这话说的咬牙切齿,足见她也是受够了谢雅容的惺惺作态! “教训她?我要真出手了,北宫荣轩还不劈了我?”呵呵两声,三人走到桂花树下时,宁夏双手叉腰,瞪着两个丫鬟“来来来,让我来个隔空打人试试?我还真想试试隔空打人是啥效果!” 宁夏这双手一叉腰,两个丫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没形象的样子,偏偏让她们说不上什么不好。 “王妃若是想试,在下倒是愿意效劳!” 两个还在笑,一个玩味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和谐;借着宫灯,看清来人时,宁夏立马就立正稍息,端着架子不苟言笑。 女配要革命:妙 这个男人怎么跟出来了?他不是该在里面瞻仰女神的风姿么? “王妃看起来气色不太好。”手中的拍扇轻轻拍打着掌心,云闲勾着嘴角说道“在下医术王妃也是知道的,在下免费给王妃看诊,这机会不可多得哦。” 多谢!不用! 宁夏步子直接就退了一步,戴着面纱你也能看出气色不好?这牛.逼吹的真是清新脱俗! 退一万步,就算他是神医,让他看诊,她又不是嫌命长!“本王妃身体很好,吃啥啥香,身体倍儿棒,就不劳公子操心了!晚宴差不多开始了,本王妃先行一步。” 说完,带着两个丫鬟又折回了宴厅。 看着主扑三人步步远去,云闲嘴角玩味更甚“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呵呵,真正出淤泥而不染者,弃若敝屣,摄政王,你可真是有眼无珠了。” ... ☆、0054:可怜小皇帝 主仆三人回到宴厅时,太后和小皇帝已经入席,扫眼一圈,宁夏倒成了最后一个进来的人了。 好在舞池中已有舞姬吸引着众人的视线,这三人进去也专挑偏僻的地方走,倒也没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好不容易找着她的位置,宁夏跟做贼似的入座,这才一坐下,就对上了一双温和的眸子。 那双眼,曾经温柔到让她感动,如今,却是让她无尽的惆怅。 面对炮灰王爷的表里不一,宁夏没有恨,没有怒,有的只是惆怅和无奈。 或者是剧情大神太执着了吧?她这种女配,是不能得到他人的青睐的! 今天炮灰王爷又给她解了围,他到底是什么心态呢?拿本心法来让她走火入魔,却又一次次的救她于水火之中,她是真的猜不透他的心思! 一曲毕,小皇帝端着架子,故作深深的说道“今夜乃中秋佳节,众爱卿无需多礼,随意便好。” 小皇帝这话一说,大人均高呼一声“皇上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万寿无疆。” 太后娘娘?怎么没有太皇太后? 抬眼仔细的扫了一圈,还真没看到那个传说的中太皇太后,她还想借着这个机会瞧瞧,那个没有男人,性.生活不协调的老女人到底是长啥样呢! 宫里头的女人,还真是没一个正常的,太后就是个不正常的货,那个太皇太后也好不到哪儿去,上次在那殿门口,她那罪可是受的不轻! 腹诽间,众人开始用膳,这一用膳,宁夏就开始犯难了;她这戴着面纱,怎么吃啊? 看着一堆的吃的,宁夏心里别提多捉急了,这可是御膳房出来的东西,那肯定好吃的啊! 咬了咬牙,宁夏左右瞧了瞧,看大家的视线都放在新进舞池的舞女身上时,掀起没受伤的那个角,夹了菜就往嘴里塞。 嗯,味道真好吃!虽然秋怡的手艺不错,可是跟这些东西比起来,还是逊色的好吧? 一边吃着,宁夏抬眼朝秋怡看去“哎,秋怡,这东西比你做的好吃,你尝尝,回去也做一样的给我吃!” 第28节 一般会做东西的人,吃过一次之后就能做出一样的味道来,这是门手艺,她可是学不来的! 但是,她学不来,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好厨娘么? 小算盘打的啪啪响,秋怡却是在听了这话之后,吓的脸色都白了。 王妃这不是在要她的命吗?她这个奴才怎么能吃上御膳房的东西? 看到秋怡那面色,宁夏也觉得自己这主意欠妥,左右瞧了瞧,“你来给我布菜!” “哎?” “布菜啊!你哎什么哎?” 宁夏白了她一眼,拉了拉她的袖子,秋怡‘哦’了一声之后,半跪于她身旁。 这人一蹲下来,自然就不受人注视了,宁夏左右瞧了瞧,看大家视线都落在舞池时,左手抬了起来,右手夹了菜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往秋怡嘴里塞,差一点就塞到她的鼻子里去了。 秋怡的三魂七魄都快被宁夏给吓没了,结果那货却是不死心的又塞来一筷子“怎么样?试出来了没?会做了不?” 主扑二人这不怕死的小动作,看的身后的冬沁满头大汗,王妃这真是太大胆了,就算是想吃御膳房的东西,也不能这么放肆啊! 秋怡连忙把嘴里的东西细嚼品尝,一会儿裹眉,一会儿舒展,在宁夏再次夹菜时,连忙摆手“会了,奴婢会了。” 这就会了? 宁夏双眼都在放光,真心觉得自己是捡到宝了! 秋怡真是个好厨房啊!她逃走的时候一定要把秋怡带上,别的不说,要是有本钱开个小酒楼什么的,就这手艺,还怕没客源? 这头主仆三人小动作不断,隔了几个位置的谢雅容却是看着这边的情况若有所思;视线飘忽间,看到对面的北宫逸轩双眼含笑的看着宁夏时,目光一转,似有所悟。 一场晚宴下来,宁夏本来是想好好吃点东西的,可是这才没吃两筷子,内力又开始翻腾了,胸口像是有什么想要吐出来的感觉,让她脑袋不由的发晕。 不得已,只得放下筷子,看着桌上的东西干瞪眼, 好不容易晚宴结束,宁夏恨不得马上回府时,小皇帝一个眼神扫来,说出的话让她欲哭无泪“荣王妃随朕去御书房,众爱卿随意!” 哎?小朋友,你找我做什么?咱们好像没有什么话可说的吧? 欲哭无泪,宁夏撑着难受的身子跟着小皇帝走了;两个丫鬟看出了宁夏的力不从心,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北宫逸轩目光一闪,抬步便要跟上去,却是被云闲给有意无意的拦了下来“听闻逍遥王酒力甚佳,今夜比上一场如何?” 北宫逸轩的视线落在那酒杯上,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近日身体抱恙,实在是不宜饮酒,让云公子见笑了。” 说罢,也不顾北宫荣轩投来的一抹视线,抬步便出了宴厅。 北宫逸轩是个没有实权的逍遥王,而北宫荣轩却是实权在握的摄政王,相比之下,谁也不会去巴结北宫逸轩,故此他离开的极为轻松,而北宫荣轩想要离开,就没这么容易。 看着北宫逸轩离开的背景,北宫荣轩目光深沉。 话说宁夏跟着小皇帝走在花园里,身体别提多难受了;一边用引着内力走上正轨,还得注意跟小皇帝之间的距离,不能走的太近了,也不能离的太远了。 好不容易到了御书房,宁夏觉得自家院子还是不要太大的好,这又没有车子代步,走过来实在是太累了! 话说,不是有御撵吗?小皇帝为什么还要用用11路自己过来? “太后给了朕一份名单,不知荣王妃对这些人,可是熟悉?” 一进御书房,小皇帝就开门见山,宁夏听的直想翻白眼。 小朋友,诈姐姐的话吗?你还太嫩哦! 接过一张宣纸,上面写了好几个人名,那些名字,有些是小皇帝的人,有些是北宫荣轩的人。 看到小皇帝那明明还是幼稚,却故作老成的样子,宁夏实在是想笑,可是一想到这小朋友再过一年就要被活活烧死时,又觉得心里堵的慌。 这么小,这么年轻,这么萌的一个小朋友,却要承受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负担,仔细想想,富贵日子并非表面上看的那般如意的! 也不知是心疼小皇帝年纪太小就如此操劳?还是在感叹他命运的可怜?接过宣纸之后,宁夏按原文的记忆把北宫荣轩的人用笔勾了出来。 这些人,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就算被小皇帝揪出来了也没什么大的作用。 只是以小皇帝目前的势力来看,能揪出这些人来,已是不易。 当宁夏把勾好人名的名单双手呈上时,小皇帝的脸上有一丝的动容,这些人里,有他的人! “普天之下,皆是王土,四海之内,皆是王臣。就算是些逆臣贼子,皇上也不必太放在心上。” 心疼这萌萌小朋友的动容,宁夏不由的开口劝慰。 这么小的孩子,本该是天真烂慢,可是他呢?却是一袭金色龙袍加身,一份天下之事困心。 小皇帝的眉头,在听到这话时微微一抬;看到宁夏还遮着面纱时,开口问道“今日荣王府为何戴了面纱?进宫不得遮面,荣王妃怎么的连这规矩也没了?” “皇上恕罪,安国脸上有伤,怕惊了圣驾,只得遮了面纱。”小朋友小人气场却挺大,那一声的质问,让宁夏心里很想笑。 你想想,这么一个孩子,非得少年老成的做出一副威慑样,这如何不让人笑场? “既然如此,早些回去休息吧。” 说罢,挥了挥手,小皇帝一脸疲惫的坐回到了龙椅之上。 “安国告退!” 行了一礼,待得宁夏出了御书房时,不由的在心里一个叹息。 谁都不容易啊! 看到小皇帝,宁夏想到了当初她面试的时候。 那时,有家公司招聘,要求是写自己的简历不得超过30个字,30个字?当时她就懵了,一个人的简历如何能做到不超过30个字? 直到后来,看到了别人的简历之后,她才明白,有些人,我们只看到了别人光鲜的一面,却看不到别人努力的一面。 那些优秀的简历,有的连30个字都没有超过,图文并茂的一份简历,直观,却扼要能让人一目了然。 想到自己曾经也对那些身居高位的人投以怀疑的目光,怀疑他们是有好的后台,有漂亮的脸蛋;等到她亲眼见到了别人的成绩之后才明白;光鲜的一面,是给外人看的,谁也不知道别人的成功之前,付出了多少的汗水? 就像许多的人评价所说,成功的人,或许在练口语的时候练到嘴巴长泡;或许在写公式的时候写的大脑短路。 看到小皇帝,大家或者都在想,他不过就是子凭母贵罢了;若不是先皇极度宠爱他的母妃,如何能让他这么小就做了皇帝? 更新快 别人在羡慕在不甘的同时,没有看到小皇帝在人后的那份焦虑不安;他也累,他也彷徨,他也无所适从;可是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他得逼着自己成长,逼着自己强大。 想到小皇帝一年后就会死,宁夏的心,忽然变的很沉重;再过几个月,炮灰王爷就会死在小皇帝的一道圣旨之下;一年之后,小皇帝和太后会被烧死在后宫;再这几年,她也会死…… 心里异常的沉闷,却在此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说话声。 “今日逍遥王爷的翠竹图实在是令臣女钦佩。” “谢小姐言过了,哪里比的上谢小姐的莲。” 谢雅容的声音里透着小女儿的娇羞,听到这话,宁夏的神经立马就绷了起来。 谢雅容怎么会和炮灰王爷在这种昏暗的地方? ... ☆、0055:气的吐血 谢雅容怎么会和炮灰王爷在这种昏暗的地方? 心里一紧张,宁夏也顾不上跟炮灰王爷是不是有仇了;提着裙摆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远远的,就看到谢雅容与北宫逸轩靠的极近;而此时,北宫逸轩眼里透着一种欲.望。 欲.望,是的,是那种赤.裸.裸.的**! 宁夏的心一个就揪了起来,想到谢雅容那让异性无法抵抗的情.香时,整个就不好了! 这是什么情况?高贵的女主,用情.香来勾.引炮灰男配?尼玛,她敢肯定原文里是没有这一出的好吗?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宁夏心里的烦躁更甚,眼看北宫逸轩抬手要抚上谢雅容的容颜时,顾不得其他,随手摘下一片树叶,也顾不得内力的混乱,一运气,树叶带着劲气,朝北宫逸轩的手背划去。 “原来逸轩皇兄在此处,方才皇上还在寻着逸轩皇兄呢!” 树叶打出的同时,宁夏压着翻腾的血气站了出来。 清冷的声音,伴着手背上的一疼,北宫逸轩一个激灵便恢复了意识;当他看到宁夏双眼带着寒意走来时,想到方才的失控,再次看向谢雅容时,眼里便也透着点寒意。 方才他在此处等着宁夏,却不知为何与谢雅容遇着了,二人只是随意的聊了两句,他便觉得有一股异香让他身体燥动,恨不得将谢雅容揉.进怀里。 他明明没看到谢雅容如何动作,为何还是着了道了? “可真巧,谢小姐也在呢。”以往再是避着女主,宁夏也不会用这么冰冷的态度来面对,可是刚才,谢雅容居然催动.情.香来勾.引北宫逸轩,这让她愤怒! 你现在有北宫荣轩宠着,过不了多久就有一个云闲,再过些日子还有个完美无缺的男人来宠你,这么多男人宠你,你来勾.引炮灰男?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香味,宁夏真是恨不得扇谢雅容两巴掌,让她看清自己女主的身份! 你的男人不在这里!你能不能别在这里发.骚.发.浪? 宁夏的到来,让谢雅容暗恨慢了一步;北宫逸轩几次三番的助宁夏,坏她好事;今日她冒险利用情.香来引.诱北宫逸轩,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却没想到因为宁夏的出现而功亏一篑。 “臣女叩见王妃。” 谢雅容柔柔弱弱的行了一礼,宁夏淡淡的嗯了一声“时辰不早了,王爷当是在寻着谢小姐,本王妃还有事与逍遥王商议,便不留谢小姐同行了。” 这个女人,如今让她恶心到不行! 谢雅容又是行了一礼“如此,臣女先行告退!” 直到谢雅容摇曳的背影离了视线,宁夏这才转眼看向北宫逸轩“她是摄政王的女人,希望皇兄下次还是与她保持距离;私下更是别让人捉了把柄!” 本来不想多话,可是一想到他刚才竟然用那么火热的视线看着谢雅容时,她就觉得心里十分的不痛快! 她这冰冷的话语,令北宫逸轩眼中带上笑意;手背上的一道血痕,让他嘴角微勾“安国内力倒是恢复的不错。” “不要叫我安国!” 一声咆哮出口,把接下来的话给直接的吓了回去;看到他疑惑的视线时,宁夏只觉得血气翻腾的厉害“皇兄好自为之!” 丢下这么一句话,宁夏转身便走;脚下生风,就像是在落荒而逃。 不要叫我安国! 她的那句话,固执的让他目光一闪,站在原地面色复杂的看着她离去。 “啧啧,王妃要是再这么下去,只怕是会废了一身功夫啊。” 第29节 不知何时到来的云闲啧啧出声,北宫逸轩不知道他看了多久?也不知道他知道了些什么;抬眼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却是没有多言。 云闲随手摘下一片树叶,眸中是一种说不出的疑惑“内力逆行,却还这么不知轻重的随便出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云闲的话,让北宫逸轩目光一转“云兄说什么?内力逆行?” “可不是么?方才她出手,内力瞬间逆行,你没看她走的时候脚步虚浮?”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一直处于自己计划中的北宫逸轩听完云闲这话时,想起她的那一句“不要叫我安国”时,眼底精光一闪,抬步便朝她追了上去。 她,不是安国!肯定不是! 那本心法,确实是安国的内功心法,只不过他是按倒序给她的;如果她是安国,必然会知晓该如何练;可她却傻傻的按正常的心法去练,这哪里是功夫退步?这分明就是不知情! 步履匆忙的追了上去,却看到随时都伴在谢雅容身边的男人,此时面无表情的立于她身旁。 她戴着面纱,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可是她眼里的不耐烦,却是清清楚楚的表现了出来。 宁夏确实是不耐烦!她去了御书房,又不是她愿意的,小皇帝跟她说了什么,那也是她的事情,你北宫荣轩还在皇宫就堵着我问话,是不是也太无法无天了些? “时辰不早了,王爷若是有什么事,还是回府再说吧。”心里实在是难受的厉害,宁夏实在是不想跟渣男多说什么! 北宫荣轩看到大步而来的北宫逸轩和云闲时,点了点头“也好,先回府!” 说完,当先抬步而去。 撇了嘴,宁夏跟着他的步子出宫,当她看到身边不在何时跟上来的北宫逸轩时,目光暗然。 “你很在意?” 他的四个字说的很轻,轻到就似一只羽毛在撩.着她的心。 宁夏被他这话给问的脚下停住,莫名的,心里的烦躁更甚。 他这问题,她居然秒懂;他是在问着,看着我和谢雅容在一起,你很在意? 在意吗?当然在意! 你是我的菜!我喜欢你!可是你差点儿就跟女主扯上关系了!你知不知道一旦跟女主扯上关系,咱们就是真的只能做仇人了! 我虽然没有杀你的母妃,可我和女主却是势不两立的;女主不肯放过我,你要是加入了女主的阵营,那不是要逼死我吗? 所有的话,都是在心里咆哮,混乱的呼吸,起伏的胸膛却是替她做了回答;宁夏的反应,让北宫逸轩的眉眼柔和了几分;还想再说什么,她却是大步朝前而去。 难受,太难受了!刚才一激动,胸口翻腾的越加的厉害! 出了宫,正准备上马车,看到谢雅容的马车停在她的马车之前时,宁夏真是觉得女主无处不在! “秋夜凉,怎的还不上马车?”看着谢雅容站在马车外时,北宫荣轩臭臭的脸色顿时好看了起来,上前两步直接把人给扶上了马车。 谢雅容一脸娇羞的进了马车,回头看向宁夏时,像是在害羞,可那挑衅却是让她无语外加恶心。 现在真是看着这个女人都觉得恶心的慌! 男主把女主扶上了车,宁夏觉得自己也该上车去调息了;结果男主真尼玛渣!今晚没打到她不开心是不?在她准备上马车的时候,他转身说了一句“容儿一人孤单,王妃便与容儿一路说说话好了。” 尼玛,她孤单就要老娘陪她?你当老娘是三.陪吗?她分明是在找机会收拾我,你特么的还真把我往里送? 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气血,在听到渣男这话时,再也压不住,腥甜的一口血华丽丽的喷了出来,直接把面纱给喷的落到了地上。 宁夏这口血一吐出来,北宫逸轩自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她压不住逆行的功法了! 正要想要上前一步,却是被北宫荣轩给挡了下来;这一耽搁,宁夏已经被秋怡给扶着上了王府的马车。 一上马车,秋怡便运着内力帮宁夏疏导着混乱的气息,冬沁急的手足无措,只能坐在一旁干着急。 三人上了马车,北宫荣轩看着地上那张带着血的面纱若有所思;北宫逸轩想要跟上去,可眼下没有合适的借口,最后只能把求助的视线转向云闲。 嫂索妙 筆閣 女配要革命 收到求助信号,云闲这个不怕事儿多的人立马会意,把那带血的面纱捡起来之后,语气颇为沉重的说道“王妃这可病的厉害,不如在下去给王妃瞧瞧?” “不劳云兄费心了,这些日子王妃心有郁结,总会这般,等她放宽了心,也就好了。”没给云闲再说话的机会,北宫荣轩直接上了谢雅容的马车“时辰不早了,今日本王先行告辞!” “王爷慢走!”没办法跟上去,而且方才北宫荣轩的态度,今晚的荣王府可不容易潜进去! 云闲无奈的耸了耸肩,笑了笑,上了自个儿的马车。 人,都走了,只留下北宫逸轩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她,不是安国,那么,她是谁? 她在意他,她依赖他;自从大婚那夜起,他从她眼中就看到了迷恋和喜欢;方才她的激动,让他心中悸动。她,到底是谁? ... ☆、0056:风紧,扯乎! 回到王府时,宁夏已经是虚脱无力,由两个丫鬟扶着回到采莲院之后,直接就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秋怡传了内力,也是疲乏的很,最后只剩下冬沁照顾一主一仆。 次日午时,宁夏才悠悠转醒,睁开眼,就想到了昨晚的事情;想到谢雅容勾.引北宫逸轩的事,她就恨的牙痒痒。 尼玛个谢雅容,你真是让我失望透顶!就算是要对付我,也没必要这么做吧? “王妃可算是醒了!”冬沁端着一盘热水进来,看到宁夏坐在床上时,连忙把盆放到架子上,上前来伺候着宁夏更衣梳洗。 “秋怡呢?”她记得昨晚是秋怡耗费内力帮她疏导混乱的气息,想来秋怡也不好受。 “睡了一晚就没事儿了,这会儿正在做吃的。” 将腰带系上,冬沁在她洗了脸之后,给她脸上的伤仔细的上着药,“再过几日便是太后的寿辰,王妃这脸上的伤也快结疤了,到时盖些粉,也就看不出来了。” 冬沁这话,听的宁夏眉头一裹;尼玛,作者把事情写的太紧凑了,这各种寿辰节气的放一起,她很吃不消啊! 要是没记错,太后的寿辰谢雅容也会来找茬吧? 呜呜…她不想干了!这种日子真是越过越糟心!她要走!她一定要走! 一定要走,这个想法越来越强烈,当她下定决心让秋怡把值钱的东西都换成银票时,秋怡愣了半响,而后重重的点头,那态度,就像是宁夏早该如此了似的。 想到之前秋怡那句‘何不一走了之’时,宁夏这会儿心里没那么多顾虑了。她和两个丫鬟,也算是同生死,共患难的了! 真好,还有两个贴心的丫鬟! 可惜,她的炮灰王爷…为什么是仇人…… 心里惆怅间,嗅着一股香味,抬头一看,是秋怡那丫头端着一盘子菜走了进来“王妃来试试这‘凤凰喜迎春’,可是昨夜那味道?” 昨儿个晚上实在是难受,太多吃的都没吃,好在秋怡借着布菜的动作都试了一遍。 今儿一早起来开始捣鼓。 看着盘子时卖相极佳的菜色,宁夏一点也不客气,夹了一筷子开吃。 “嗯,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煞有介事的摇头晃脑,这模样看的两个丫鬟悟嘴偷笑。 “别站着,都来试试,好吃就多吃,不好吃咱再改进。”吃着秋怡研究出来的东西,宁夏再次感叹秋怡的好本事!不过就是尝了两筷子而已,她今天就吃到了味道一样的美食! 打定主意以后要把秋怡拿来‘卖’的,虽然是卖手艺,可这也得督促! 低档酒档不赚钱,中高档酒楼没有两把刷子是绝对不能立足的! 两个丫鬟也不墨迹,拿了筷子开始品尝,时而低声讨论哪里不足,时而蹙眉沉思是不是少了什么? 越是吃的精,就越是挑嘴,看到二人认真的样子,宁夏觉得自已是在朝着吃货又前进了一步。 吃货,都养出来的,这是铁一样的事实。 尝了手艺,就得继续练功,宁夏总想把逆行的内力给掰正,可总是力不从心。 尼玛个悲催的,剧情大神掰个楼,一掰一个准儿,她掰个内力,怎么就这么要命? 宁夏一直在采莲院纠正逆反的内力,这几天采莲院倒是安静的让她觉得诡异,没有人来打扰,就连北宫荣轩也没有来找她问话;就是因为这种诡异,让想要出府去换银子的秋怡一直找不到机会。 “王妃,奴婢无用,有负王妃所望。” 东西带不出去,哪怕是带出府了,一直有眼睛在盯着她,她也没办法变现。 看着秋怡一脸的惭愧时,宁夏除了摇头,还是摇头,作者把她写的太死了,在这个地方,她就像是一个囚犯,秋怡要是能换回银子,那才是怪了。 手指叩着桌面,宁夏推算着日子,过几天是太后的寿辰,太后寿辰之后,就是冬狩。 冬狩,那是去北方靠近番邦的地方,这一去一来,就是好几个月,原文里,小皇帝在那里被北宫荣轩的人设计,身子受了重创,回来之后就是过年,然后就是查贪污案。 这一件一件的事情很是紧凑,就是因为这样,逼的太后有心无力,最后和小皇帝双双败北。 要逃,最好是在冬狩的路上逃走,可以挑女主出风头的时候逃,也就是说,她们还有些时间来凑银子。 陌生的地方,无权无势也就罢了,要是连银子也没有,那就真是无路可走的! 想到逃,想到那天北宫荣轩在马车前说的话,宁夏就觉得庄映寒是真的不值! 谢雅容是什么人?一个还没嫁进王府的谢家小姐,北宫荣轩居然要她去陪谢雅容解闷!把她当什么了?还没嫁进来就把她当了丫鬟!这要是嫁进来,还不把她压的死死的? 抚着胸口,宁夏一遍遍的问着“庄映寒,你走了吗?你看到了吗?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爱,你还有什么好放不下的?” 宁夏在心里质问,却是无人回答,她不知道庄映寒是在最深处看着她垂死挣扎?还是沉睡在她的悲伤里? 想到庄映寒,宁夏忽然惶恐:庄映寒为什么总会不定时的出现?庄映寒会不会哪天把她的灵魂给挤走? 内力逆行,心里惶恐,这几天,宁夏过的实在是不怎么样。 提心掉胆,说的就是这么个情形吧? 想的事情太多,太后的寿辰转眼就要到了,没有银票,没有路费,怎么逃? 正在想着,宁夏一拍桌子“秋怡,太后寿辰,我不是该送礼吗?” 这可是大事儿啊!庄映寒是太后养大的,太后寿辰,怎么能不送礼? 秋怡一听,恍然大悟,这几天一直在操心着银子的事,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记了?这要是太后寿辰不送礼,那可是会落人话柄的!若是寿礼送的好了,太后一赏赐下来,那就可以换更多的银子。 秋怡想的是送礼换赏赐,宁夏想的却是另一方面,不是要送礼吗?这一送礼,肯定得出府去挑礼物吧?既然是她送礼,这礼物自然得她来挑,她如今是荣王妃,也就是说,可以从荣王府支银子! 送给太后的东西不能太寒掺,也就是说,她可以从这里面拿回扣? 拿回扣啊,工作了这几年都没做过的事儿,到了这里,居然不得不干了! 汗一个…… 各有各的心思,主仆三个立马就有了精神,妆扮一番,抬步去了前院。 第30节 秋怡先去打听了,说是今日北宫荣轩没出府,就在前院呆着。 在府上找主子,也是不好找,这个北宫荣轩就像在跟也玩躲猫猫似的,刚才打听说是在这个亭子,结果三人一来,没人! 再问,又说在另一个亭子,结果一去,没人! “嘿,尼玛个xx,玩儿我是不?” 终于明白这事儿太过巧合,宁夏这次不走了,坐在亭子里,想着对策。 话说这头宁夏在亭子里想对策,另一头,谢雅容手捧着一束花儿,笑的无限娇.媚。 “王爷府中繁花盛开,臣女真是看的迷了眼了。” 到底是摄政王,一年四季后院花儿不败,此花开罢,彼花艳,总有争奇斗艳之时。 谢雅容这话是在看着花儿说的,北宫荣轩是何等的心思,上前一步,把人给搂在了怀里“容儿莫要多想,这荣王府,花开再多又如何?唯有一枝不败。” 一枝不败,娇羞的人,垂下了眼,靠在他温暖的胸膛。 摄政王对她的好,源自于对她身体的迷恋,谢雅容对此十分的清楚;但是,她也怕,摄政王身高位重,万一太后再给他塞些女人来,他能抛弃一个庄映寒,会再抛弃越来越多的娇.花吗? 二人正在郎情妾意,一名小丫鬟就来禀报“王爷,王妃正往此处来寻您。” 又来坏好事儿? 北宫荣轩俊眉一裹,执着谢雅容的手,“这院中景色看的差不多了,去另一处看看?” 谢雅容娇声一应,红着脸,由北宫荣轩牵着往前走,像是不小心似的,另一手中的花儿掉了下去,在丫鬟来捡时,朝丫鬟投去一眼,丫鬟会意,在二人往前走时,借口三急之需,远远的退开了。 秋怡好不容易逮着个丫鬟问了,才知道王爷在这边,那丫鬟却是支支吾吾没说个所以然,行了一礼就跑了。 “北宫荣轩的贴身丫鬟,地位都比我高。”看着下人们不待见的样子,宁夏撇了嘴,都是些眼睛长到头顶的。 冬沁听的难过,忙上前安慰道“王妃莫要难过,许是王爷这会儿有事在忙,不如咱们明日再来?” 女配要革命:妙 “后日便是太后寿辰,明日再来,怕是没时间去选寿礼了。”秋怡可不认同冬沁的话,若是明日再来支银子,耽搁了选寿礼,那可不妙。 主仆三人看着无人的亭子,再一次叹息;宁夏却是心里火冒三丈,北宫荣轩,老娘现在是在压着内力,你不要逼我,否则我动手抽你! 呃,话说,庄映寒的功夫,好像是不如北宫荣轩噶? 正在思量间,就见着一个熟悉的丫鬟嘴角带着笑意,摇曳生姿的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谢雅容身边的大丫鬟吗?她在这里,那北宫荣轩,这会儿肯定是在陪着谢雅容了? 也就是说,今儿个把她当猴儿耍的,不止北宫荣轩? 冷笑两声,在丫鬟还没走近时,冲两个丫鬟说道“风紧,扯乎!” ... ☆、0057:狗仗人势 “啊?” 秋怡、冬沁一愣“王妃,扯什么?” 宁夏一声“风紧,扯乎!”,说的两个丫鬟相视无语。 “溜啊!笨!”抛了个大白眼给二人,这丫鬟分明是过来挑事儿的,现在北宫荣轩正在新鲜着,没准儿正在考虑在哪儿啪啪啪更有情调,这个时候让这个丫鬟来生些什么事儿,那可不是自讨苦吃? 前几次,可不就是这个丫鬟伶牙俐齿,颠倒是非么? 接收到主子的大白眼,两个丫鬟才明白意思,赶紧抬步跟着宁夏往前厅而去。 那丫鬟看三人一见到她就似见着洪水猛兽一般的逃了时,一时气结,气过之后,又觉得得意,看,这王妃,以前不是很厉害吗?现在,面对她家小姐时,也开始怕了! 丫鬟乐滋滋的往回走着,准备把这好事儿说给小姐听听,小姐听后必然会开心的! “王妃,您不必如此吧?” 直到三人到了前厅,冬沁这才不解的开口问道“王妃,您这样,有**份。” 好歹是正妃,居然怕了一个未过门侧妃的婢女,这说出去,确实有**份。 秋怡看了冬沁一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时只得我们几人在场,要是她出个什么事再赖到王妃身上,王妃是如何也说不清的。” 秋怡到底是比冬沁想的要通透些,宁夏极是满意的点了头,秋怡沉稳,考虑的多;冬沁心细是心细,有些事却不如秋怡想的通透。 “既然谢雅容来了,那今日这如何是好?”冬沁皱眉,寿礼这事儿,确实是耽搁不得的。 “找林管家!”看两个丫鬟愁眉苦脸的,宁夏却是平静的很“虽然不知道她缠着王爷是为何意,我们这寿礼却是不能被她耽搁的,既然王爷抽不出空,我们便直接寻林管家支银子!” 宁夏这话,听的两个丫鬟目光一闪,自已支银子?那也就是说…… 很显然,两个丫鬟和宁夏想到一起去了。 三人到了前厅,寻林管家倒是方便了许多,当林管家听秋怡说支银子给太后买寿礼时,沉稳的面容之上闪过一抹异色“王妃稍等片刻,奴才这便去问问王爷。” “林管家。”当林管家一脚迈出时,宁夏开了口“这会儿王爷当是往莲塘那边去了,这一来一回的,以林管家的脚程,想来也是不过半个时辰,本王妃便在此候着,林管家速去速回,否则耽搁了太后的寿礼,谁也担待不起。” 威胁的话一说出来,林管家眼中闪过一抹沉重,“是,老奴明白了。” 林管家一走,冬沁朝宁夏竖起了大拇指。 “王妃!”冬沁这些日子跟宁夏学起了竖拇指,喊了一声之后,那意思是:王妃,你牛!堵的管家无话可说也就罢了,把时间也给限定了! 傲娇的抬了下巴,宁夏呵了一声,好歹看过不少宫斗文,要是连这点小儿科都不会,在这种文里,她还怎么活? 林管家沉着脸寻到了莲塘,果然是看着王爷和谢家小姐郎情妾意,谁都知道如今谢家小姐就是未来的女主子,这会儿去打扰必是讨不得好,可一想到王妃所说的话,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王爷,奴才有事相禀。” 林管家这一开口,见王爷面色变冷时,垂下了头“王妃方才到前厅支银子,说是半个时辰内需支了银子去给太后买寿礼,若是耽搁了……” 林管家说话也很有艺术,直接就把事儿推到了王妃头上,这是王妃拿太后来压人,奴才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北宫荣轩一声冷哼“她要支多少银子?” “回王爷。”抹了抹汗,林管家垂眼回道“十万两。” “十万两?”又是一声冷笑,北宫荣轩转眼看着莲塘,似在沉思。 一旁的谢雅容听后眸光一转,“王爷,臣女有一计,只不知当不当讲?” “容儿有何计策?直说无妨!”一听谢雅容又有计策,北宫荣轩拉着人进了亭子,先是亲自倒了杯茶在她手里,这才说道“银子是绝对不能给她的,哪怕一两银子也不能给!但若是由本王选礼,到时出个什么事儿,本王也脱不了责任。” “臣女听闻,当年太皇太后赏了王爷生母一尊白玉观音。” 太皇太后? 那个害死母妃的老婆子? 北宫荣轩身上的寒意陡然升起,吓的谢雅容白了面色。当年的事,谢雅容是知道的,提起这事,她也是在冒险。 “继续说!” 虽然声音很冷,却没有阻止她说下去。 那尊玉观音,是当时的太后,如今的太皇太后送给母妃的,因为是上头的人送的,哪怕母妃死了,他也没有丢,毕竟这一步步走来,有很多的陷阱在等着他。 “臣女想,不如由管家带王妃到库房去挑礼物,看看王妃想送太后什么寿礼。” 话,点到即止,林管家在一旁听的额头冒汗。 这个谢小姐,够毒! 谢雅容言罢,北宫荣轩看着莲塘若有所思,良久之后,视线转回,在谢雅容脸上转了一圈,直将她看的心中发颤。 “按谢小姐所说的,你当知道该如何去办吧?” 视线转到林管家身上,北宫荣轩这话,听的谢雅容垂下的眼帘闪过一抹笑意,却是听的林管家额头冷汗更甚。 “是,奴才明白了!” 直到林管家走远了,谢雅容这才一脸凄哀的跪在北宫荣轩脚边“今日臣女越矩,还请王爷责罚。” 示软,是一门技巧,在别人怀疑之前,先说出自已确实别有他心,如此一来,对方再是多想,也就成了笑话。 谢雅容重生一次,再加上这几年的了解,对于北宫荣轩的性子,她算是拿捏了个七八分。 “诚如王爷所想,臣女确实想乘着这次机会让太后和王妃彻底决裂;冬狩转眼便到,臣女,只想为王爷尽绵薄之力;怎奈臣女乃一介弱质女流,不若王妃功夫傍身,能为王爷做的,也只有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而已。” 谢雅容的话,听的北宫荣轩目光一转,倾身将她扶了起来“容儿一片心思,本王如何不明白?你莫多想,本王只是觉得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说罢,将人搂在怀里,看着那红.艳的唇,见她这般的情深,微一倾身,吻住她那娇.柔的唇。 在他怀里,谢雅容表现的似羞似叹,这一吻落下,她闭上眼时,眸光诈闪。 林管家得了王爷的意思,先是派了心腹去将库房收拾一番,这才匆匆忙忙的回到前厅。 “林管家回的倒是恰当。”宁夏不懂得怎么看时辰,但听秋怡说半个时辰刚好时,觉得这林管家真是个精英,真会掐时间回来。 林管家惭愧一声笑,走到宁夏跟前“回王妃,近日府上采买了不少好东西随时做礼,后日便是太后寿辰,此时再去找礼,若是让他人知晓,只怕会让太后说王妃没个诚意;若王妃不嫌弃,不如随奴才去库房挑选中意的?” 打好主意来支银子,结果变成了拿现礼,宁夏这心里的落差可想而知。 正想开口说想要自已买,一名小厮却是到了门口“林管家,王爷有事叫您去一趟书房。” 宁夏这话,被林管家歉意一声“王妃,奴才先行告退”给生生的憋了回去,看着林管家派来带她去库房的小厮,宁夏真是一口牙咬的死死的。 北宫荣轩这个精!难道已经猜出了她需要银子?还是说,压根儿就不给她离府的机会? 太后不给她离开王府的机会,北宫荣轩也不会放她出府,她在这里,真是个等死的囚犯! “王妃。”见宁夏一脸铁青,秋怡忙喊了一声“先去选寿礼吧!” 已成定局,支银子是不可能的了,如此一来,只有按秋怡所想,挑个好寿礼,若是太后高兴了,能赏些现银,那便是最好的了。 恨恨的跟着小厮去了库房,两个丫鬟一看里头的东西,都有些皱眉。 这是最近采买的?这些东西,看上去没什么上的了台面的,赏给那些下属官员还差不多,若是送给太后,那不是找死吗? 宁夏对于这些东西是没有一点概念,只能把选寿礼的工作交给了两个丫鬟来办。而她,则是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发呆。 走,是肯定要走的,以眼下的情况来看,估计太后寿辰之后,她的日子会更难过。 先且不提在王府是怎么个过法,光是太后在查那二人,若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怕还没等到冬狩,她就得遭殃了! 以前觉得有个炮灰王爷帮衬着,心里觉得有所依靠;可眼下连炮灰王爷都是对手,她该怎么办? 要不要乘着太后寿辰的时候开溜?但是,能不能溜的掉呢? 第31节 这一发呆耽搁的时间,两个丫鬟已经找出一尊白玉观音,二人拿在手里左瞧右瞧,只有这观音上的台面,送出去有些面子。 只是,秋怡觉得这白玉观音有些眼熟,却是想不起来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小哥,这白玉观音,也是最近才采买的吗?” 有些不确定,秋怡问着小厮。 小厮看了一眼,不耐烦的回道“放在这库房的都是最近采买的,还没来得及归类放好;选好了吗?选好了我得关门了,我还有事儿!不似你们这般无所事事。” [妙*筆*閣~] miao笔ge. 更新快 狗仗人势! 几人心中一啐! 小厮这话,还是当着宁夏说的,足见这些下人眼里,如今的王妃什么都不是! 宁夏听到这话,嘴角勾着一个冷笑,想要上前教训教训那小厮,可一想到自已的逃跑计划,只能忍了下来。 “选好了吗,选好了就回吧!” 说罢,也没看二人选的是什么,当先走了出去。 秋怡忙把白玉观音放进盒子里,抱着盒子二人跟了上去。 ... ☆、0058:关你屁事! 主仆三人出了库房,却在回院的路上遇着宁夏想见,又不敢见的人。 “安国近日可好?” 北宫逸轩,一袭白袍,端的是风流倜傥。 可她,还是想看他红衣翩飞的美。 看了他一眼,听到这声‘安国’,宁夏的心莫名的烦躁,“还好,多谢皇兄记挂。” 北宫逸轩看着她有意的疏离,面上笑容不减,眸光却是沉了许多“听闻你这几日卧床不起,我也不便探望,今日看你气色倒是不错,想来身子好的差不多了。” 卧床不起? 宁夏心中冷笑,八成又是北宫荣轩阻止北宫逸轩去采莲院的理由。 也难怪这些日子采莲院安静的诡异,想来是北宫荣轩又加固了守卫。 这一次,宁夏倒是谢谢北宫荣轩,若是北宫逸轩来看望,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知道了庄映寒和他的仇怨,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态去和他相处了。 只是,北宫荣轩这么做目的是什么?难道他知道了小皇帝给她名单一事?还是说,小皇帝打草惊蛇了? 心思太多,人就轻松不下来,这是宁夏第一次连话也没回,就直接走人。 冬沁、秋怡二人连忙行了一礼,跟在宁夏身后。 看着她蹙眉而去,北宫逸轩隐于阔袖中的手,握的有些发紧。 她,在避着他。 远处,北宫荣轩和谢雅容见此情景,相视一眼,似有所思。 回到院中,秋怡再次把白玉观音拿出来仔细瞧着;到底是在宫里头呆过的人,对于这些东西好与不好,都能看出个道道来。 “总觉得眼熟,却又想不起来何时见过。”秋怡将白玉观音小心的递到冬沁手上“你看看可有印象?” “我?”冬沁也是把着白玉观音看了又看,最后摇了摇头“若说这观音,也都是大同小异,若是觉得眼熟,必然是在宫中见过,可宫中之物均有标记,这观音之上没有任何的记号,也就表明非宫中之物。” 二人围着白玉观音瞧了又瞧,最后实在是看不出个道道来,只得用娟帕把白玉观音给仔细擦拭,而后放进盒子里。 或许,真如冬沁所言,观音雕刻都是大同小异,秋怡只觉得自个儿是多心了。 两个丫鬟把玉观音放好,转头一看,宁夏正站在院中的桂树之下,神情恍惚。 “秋怡,为何我总觉得王妃对逍遥王……”有些话,不能乱说,可是冬沁就是觉得自打王妃转了性子之后,看向逍遥王的眼神都是放着光的。 可是,在逍遥王给了心法之后,王妃便整个人都显得心事重重。 “这话往后不得再言!”冬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秋怡的一眼给瞪的不敢再说。 “我知,只是,只是我担心王妃。”担忧的看了王妃一眼,冬沁觉得如今的王妃看起来真的很不好,好像心里有好多的事。 屋中二人担忧,院中宁夏却是唉声叹气。 没见吧,又想见;见着吧,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感觉,真是不好! 想着炮灰王爷,想着梦境中,锦美人的凄惨的死相,宁夏就觉得那天北宫逸轩放在她脖子上的手不是因为怀疑她,而是真的想要掐死她! 明明那么的恨,为什么要装的那么温柔?为什么要出手相帮?他想做什么?想利用她报仇? 原文里,北宫逸轩是个炮灰,对于他的势力,三言两语揭过,也没说他到底有多少势力,只知道是在贪污案之后被小皇帝亲自定下的罪。 可是,从如今的情况来看,北宫逸轩的能力,必是不弱,一个能力不弱的逍遥王,利用她这个棋子,是想做什么? “安国?” 温润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身后,宁夏被吓的一个激灵,一回身,见真是他近在咫尺时,惊的两步退开“你,你几时来的?” 她脸上的神情是惶恐和惊异,带着一点欣喜和懊恼,这份出自本心的欣喜,看的他眸光一闪“方才听皇兄说你近日思虑过多,以至于久病不愈,这便来与你说说话。” 听他这般说,宁夏这才发现,不止他一人前来,在院门处,北宫荣轩和谢雅容正相协而来。 呵,谢雅容,看到我不高兴,你就这么开心? 那日撞破谢雅容的好事,谢雅容如何能放过她?今日前来,只怕又是谢雅容起的头! 果不其然,北宫荣轩一开口,证实了宁夏的猜测。 “都说了逍遥王来便好,你来,她不定与你说什么好话。” 气人的话,说的宁夏真是心口憋的慌;我有叫你来吗?稀罕你来吗?你心疼她,你倒是别让她来啊! 你倒是心疼她,她倒好,背着你勾.引男人,现在只怕是来抹黑我的了! 心里气的慌,血气也是翻腾的厉害,咬着牙,坐到垫了软垫的石凳之上“王爷这话说的,感情臣妾对谢家小姐如何不敬了?既然舍不得,何不在前院当宝宠着?来我这萧条的采莲院,可是委屈了谢家小姐。” 宁夏这没有温度的话,说的谢雅容面色一变,又是一副招人恨的强忍委屈模样,看的宁夏干脆一拧头,眼不见为净。 往日心情好,不与他们计较,爱如何做戏她也管不着;可他们倒是会挑时间,偏挑她这自个儿呆着都会发火的时候来! 想到这,不免埋怨起了北宫逸轩,给的什么心法?非得把她折磨成这爆脾气! 这一埋怨,朝北宫逸轩投去那一眼,别提有多哀怨。 如此哀怨的一眼,让目光一直锁着她的北宫逸轩心中一颤,丫鬟刚端来热茶,这杯子握在手里,烫人的厉害。 分明是不满的眼神,偏偏她心情太过复杂,这一眼,未免缠绵了些。 北宫逸轩只觉得手中的杯子烫到了心里头,而她那一眼瞪来之后,又转了头看向别处,仿佛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般。 你很在意? 那一日问她的话,她没回答,而他此时,仿佛在听到了她无声的控诉。 二人之间的眼神交流,看的北宫荣轩目光一寒,谢雅容却是心中一笑。 看来,此时不用她再说什么了,这二人的表情,回去之后再吹吹枕头风,也就不怕别人传什么闲言碎语中伤她了。 “既然王妃这般说,容儿,随我去前院.”说罢,冷眼看向坐在那里,垂眼不知在想什么的北宫逸轩“既然王妃已然好了,逍遥王也无需担忧,本王还有事,便不多留。” 虽然是个残花败柳,却也是他给她指定人选;若是这残花败柳背着他和别的男人私通,这便非他所能容忍的! “别人爱坐多久会多久,关你屁事!” 想也没想,宁夏直接替北宫逸轩回了话,只是这话,火气实在是太大,也实在是不雅,听的身后的秋怡面色一变,连忙跪了下去“王爷恕罪,近日王妃身子不适,性子也急了些,并非有意冒犯。” 宁夏这一嗓子吼完之后,只觉得心肝脾肺都被火给点着,虽然知道说了不该说的,却是没有精力与他们在此多费口舌,顶着北宫荣轩杀人的目光,把秋怡拽了起来“关门!送客!” 说罢,直接进了屋子,把门啪的一声甩上。 北宫荣轩不知内力逆行之事,自然不知道宁夏这是在撒什么泼;而知情的北宫逸轩想要留下来帮忙,却又没有理由。 看到北宫荣轩铁青着一张脸走出去时,北宫逸轩看了眼紧闭的房间,只得跟着走了出去。 如今的荣王府戒备森然,这几日.他总寻不到机会潜进来,今日好不容易见着她,却见她发作;看来,只能等到后日.进宫再寻机会给助她内力归顺。 话说冬沁战战兢兢的把几位大神送到院门,秋怡连忙回头去开房门,结果房间一开,一声惊呼“王妃,您这是怎么了?” 这一声惊呼,让才迈出院门的北宫逸轩似一阵风般刮进了房去,秋怡还没来得急将宁夏给扶起来,人就已经易了手,被北宫逸轩给抱着送到了床上。 “安国?” 嘴角的血看的他后悔不已,早知便不试探她了,若是一个不懂功夫的人逆行功法,后果不堪设想。 床上的人昏迷不醒,气息更是不稳,听到院中离去的二人再次折回时,只得咬牙把人放到床上,起身立于床边,拉出些距离。 北宫荣轩进得屋来,看到床上的人面色时白时红时,微一想,便明白了其中原因。 走火入魔?她这又是在练什么新的功法了? “逍遥王看来对王妃的事比较了解,不知王妃最近又是在练什么上乘的功夫?”庄映寒的功夫路数他一清二楚,对于功夫之事,她从不急功近利,如今走火入魔,倒是稀奇的很了。 北宫逸轩看了一眼问话的人,负手立于床前,一脸的平静“此事我也不太清楚,等王妃配来之后一问便知。” 醒?莫不是想在这里等着她醒? 女配要革命:. 北宫荣轩目光一挑“既然如此,本王需给王妃顺气,便没有时间招待逍遥王,来人,送客!” 一声送客,等于是在让宁夏继续受罪,北宫逸轩饶是再想说什么,也没有立场再留下来。 目光深沉的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北宫逸轩只得转身离去;北宫逸轩一走,谢雅容便是一个叹息“却是不知晓,逍遥王与王妃这般的兄妹情深。” 兄妹情深?什么情?只怕是上不得台面的奸.情! 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想到方才在院子里二人的眼神交流,再一回想近日二人的亲近,北宫荣轩便是一个冷笑。 残花败柳也知道勾.引人了?还是勾.引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男人! 说是要给宁夏顺气的人,结果却是甩了衣袖,一声冷哼,转身离去。 ... ☆、0059:她才不生气呢!哼! 第32节 北宫荣轩一声冷哼转身便走,谢雅容看了一眼床上昏边不醒的人,眸中带着点点笑意。 二人一走,采莲院的守卫就严了许多,外头的人进不来,就连院子里头的丫鬟也是出不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三天两头的闹上这么一回,还要不要人活了?” 一个粗使丫鬟有意扬高了声音,无疑是就是要让宁夏难堪;只可惜,宁夏这会儿没醒,听不到这尖酸的话,只是,她听不到,不代表两个丫鬟听不到! 秋怡面色一沉,拿起桌上的一个核桃,走到窗前,运气一丢,那个还在叫骂的粗使丫鬟就翻着白眼,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另一个丫鬟一看这情况,吓的连忙抬手悟了嘴,拖着昏倒的丫鬟回了后院。 终于是安静了,冬沁这才脱了鞋子上.床,把宁夏给扶着坐了起来,双手抵在她身后给她顺着气。 过了一盏茶之后,冬沁满头大汗的收了手,“秋怡,我们的功力都太低了,实在没办法抚顺王妃混乱的气息。” “王妃内力深厚,自然不是我们能敌;若是没料错,不消半个时辰必然有人来给王妃顺气。” 秋怡的猜测不无道理,不管王爷怎么不待见王妃,总是不能在太后寿辰这节骨眼儿上让王妃出事的。 不出所料,没到半个时辰,就见一墨衣男子手摇折扇,与北宫荣轩并肩而来。 一看来人,两个丫鬟均是一愣;此人竟是上次救过王妃的云闲! “王妃练功急于求成,乱了心神,这不,走火入魔了,还请云兄相助。” 北宫荣轩客气的和云闲说着话,看的两个丫鬟又是一愣,这个云闲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摄政王这么客气? 云闲倒是一脸的淡定,走到床前,一点也不忌讳的直接捉了宁夏的手腕,“嗯,是有些乱,这也非两三日便能调理好的,若是将气抚顺,半月之内不要强行运气,倒也能好个七八分。” 他说的是强行运气,没说逆行功法,听的两个丫鬟直呼好险。 说完,也没等北宫荣轩交待,单手把人给抚了起来,手掌托着背心,就这么给她顺着气。 高手! 又是相视一眼,两个丫鬟对云闲又多了一分的佩服。 王妃的内力有多深厚,她们是清楚的,她们费了十成的力量也没办法抚顺的气息,云闲单手便能轻轻松松的完成。 不过半刻钟,云闲便收了手,与两个丫鬟说道“切记不可再强行运气!” 这话说的很是随意,可两个丫鬟却听出了其中的深意,忙应着是。 “麻烦云兄了!” 见床上的人面色好了起来,北宫荣轩朝云闲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人并肩而出,出了采莲院,到了前厅时,北宫荣轩这才问道“方才本王所问,不知云兄可是看出个一二了?” “啊?”云闲一副忘记的模样“王爷问的是什么?” “去之前,本王麻烦云兄看看,王妃是否还是完璧之身?”隐忍着不喜,北宫荣轩再次好脾气的问着“不知云兄可是看出一二了?” 北宫荣轩这一问,换来云闲一副若有所思“有一句话不在当问不当问?” “云兄有话,不妨直言!” “王爷与王妃,还未圆房?”就似有所顾忌,云闲这话问的有些犹豫。 北宫荣轩一听这话,心里算是有了个底,但笑不语,却是没有再问。 “我就说嘛,王爷可不是外强中干之人。”一声浅笑,云闲一抱拳“既然王妃无碍,在下还有要事,先行告辞!” “云兄慢走!” 亲自把人送到了王府门外,看着云闲上了一辆普通的马车,北宫荣轩这才转身而回。 话说采莲院,云闲给宁夏顺了气之后,宁夏过了两个时辰才悠悠转醒;醒是醒了,却是混身没劲,可见这次吐血把身子损的有多厉害。 “到底是忌讳着宫里头的人,王爷就是再想做手脚,也不敢让王妃在这时候出个什么事儿;这不,王妃晕倒之后,王爷便寻了那日来给王妃治病的云闲来帮王妃顺气。” 秋怡端着清心的莲子汤一勺子一勺子慢慢的喂着宁夏,宁夏一听这话,心里就是冷哼。 那个渣男,哪里是在顾忌宫里的人?他分明还没利用完她,不能让她死了!要是她没有了利用价值,别说找云闲了,只怕他会出手送她一程! 还有就是,叫云闲来哪里是来给她顺气的?要顺气,那渣男的功夫还顺不了?叫云闲来,分明就是别有用心! 想到这,宁夏又很没骨气的想起了炮灰王爷,要不是炮灰王爷给云闲跑了腿,只怕这会儿渣男又该派人来糟蹋她了! 炮灰王爷…… 心里哀嚎,宁夏真是恨死了作者了,为什么要这么写啊?女配不被人爱就算了,为什么还跟炮灰王爷是仇人啊? 话说回来,这些事作者根本就没有写啊,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发展? 捶胸顿足也不足以表达她此时的悲愤,只能大口大口的喝着莲子汤,清火!清心火! 太后的寿辰,就在宁夏的哀嚎里到来,果如冬沁所言,这一次她不用再戴面纱,上些粉也就把那道伤口给遮了起来,自然也不会徒生事端了。 依旧是在前厅和北宫荣轩会合,当看到谢雅容也在时,她倒是没有一丝的惊讶。 男女主哪一天不啪啪啪?从开始的有所忌讳,到如今的光明正大,反正都是要嫁给北宫荣轩的,也不怕别人怎么说了。 只是,她要跟谢雅容一辆马车? 宁夏表示不愿意! 可是,女主当道,她反对,有人会同意吗? 答案自然是不可能! 看着北宫荣轩温柔体贴的把人扶上马车之后,宁夏这才由秋怡扶着上了马车。 今天的马车很宽很大,这简直就是马车中的劳斯莱斯!上了马车之后,宁夏才真正的见识到了女主和女配待遇之间的天差地别! 她坐马车时,别说吃的,就是喝杯茶都没有! 而女主坐的马车,金丝的桌面上摆满了女主喜欢的点心,茶水点心一应俱全,果儿肉.蒲更是一样一少。 看着那满桌的吃的,宁夏默默泪流,等我逃之夭夭,我也弄这么一辆马车,我天天在车里吃好吃的! 呜呜……女主有三个男人的无度宠爱,我这个没人疼没人爱,还处处招人烦的女配还是赶紧滚蛋好了! 她决定了,回来之后,她一定要找机会逃跑! 一路上恨恨的闭眼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说;也不管男女主之间是如何的郎情妾意,反正跟她没关系! 只是,她不管,不代表别人会让她安静,宁夏坐在那边闭目养神,谢雅容一脸娇羞的坐在车内,时不时的朝北宫荣轩投去深情的一眼, 秋波流转,眼角轻.挑,分明就是一个勾.人的妖精,再加上那似有似无的情香,勾的北宫荣轩说不出的躁动。 “停车!” 两个字,马车停在了路上,北宫荣轩看了看碍眼的人,又看了看谢雅容“本王还有事,容儿可与我一同去办?” 谢雅容看了看宁夏,见宁夏连眼都没抬时,摇了摇头“王爷忙公事,臣女去了只会添乱。” 忙什么公事啊?你都催动.情香了,不就是想要让他抛下我,和你去啪啪啪吗? 心里冷笑,知道谢雅容打的是什么主意,不就是想要让她妒忌吗?她还不想跟谢雅容这么恶心的女人坐在一辆车里呢! 想看我妒妇的面目,我成全你好了。 睁眼,迎上谢雅容的视线时,宁夏很是适宜的瞪了眼,这一瞪眼,早就等着的某人自然而然的往北宫荣轩身边一缩。 啧啧,你有这么娇弱吗?你要真这么娇弱,怎么能n.p还精神抖擞? 北宫荣轩一眼扫来,就看到了宁夏眼里的冷笑,目光一沉,二话不说,冲外一喊“来人,送王妃进宫!” 什么?什么? 不是你们要下车吗?你们不是要找地方啪啪啪吗?为毛?为毛是我要走? 悲愤的人,看到谢雅容挑眼看来时,这次是真的不高兴了! 想玩儿车.震! 对了,这马车这么好,肯定他们早就玩儿过车.震了! 尼玛,老娘走!老娘还嫌恶心! 一声冷哼,宁夏这次是不用他再开口,自个儿起身就下了马车,看着豪华马车行的远了,这才在秋风中轻啐一口“恶心!” 尼玛肉文就是肉文,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人家男女主想要了,什么地儿,什么时候都能啪啪啪,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而且还是让人认同的! 冬沁对王爷抛下王妃的做法很是看不过眼,堂堂摄政王妃,居然被一个还未过门的侧妃给挤下了马车,站在路上被人笑话! 百度嫂索| —女配要革命 心里不平,一看宁夏面色不好时,连忙安慰道“王妃勿恼,王妃身子还未恢复,可不能气坏了身子。” 宁夏‘切’了一声,“为了那种渣男生气,不值得!” 本来就不值得!她才不生气呢!哼! 留下的小厮看着这场景很是无奈,只能带着三人,寻了个酒家,找了个包间等着,他又跑回王府去重新架了辆马车来。 尼玛没有电话就是麻烦,你看看,这都走了一小半的路程了,结果要跑回去再跑过来,要是有电话就好了,一个电话就ok了不是? 通信不发达,果然很郁闷啊! 直到小二端来了点心茶水,宁夏还在怀念着电话的好处,她真不知道在这种通讯基本靠嘴,远行基本靠腿的地方,她是不是能生活的下去啊? ... ☆、0060:谁跟她一般见识? 喝着茶,吃着点心,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宁夏整个人都是懒洋洋的。 “好重啊!” 随手把头上的金钗给取了下来,看着这么大的一只金钗,宁夏不得不感慨古代饰品的含金量就是足啊! 要是在天朝,不管你是在什么福还是什么祥的,要是没个上万块,是绝对买不到这样的金钗,而且就算是你买到了,还一定是纯的哦! 人家商家说的好,太纯了,太软,不利用花样的定型。 对此,众人均是呵呵呵…… 还记得当初金价下跌的时候,无数大妈像打仗似的冲到了金店,买金就像是买白菜似的,结果呢?结果知名品牌都被爆金饰掉色啊! 纯金的东西掉色啊!这得多么的奇葩啊…… 拿着金钗想的远,宁夏再回神时,双眼就是一亮。 第33节 今天头上戴的金钗份量很足,出门时她还在嘀咕太重了,冬沁说今日是太后寿辰,穿戴不能太素,会丢了太后的面子。 如今看来,她真该多戴两样东西的! 这是好机会啊!这个时候,北宫荣轩能让人盯着她么?这是谢雅容临时起意,北宫荣轩也是始料不及的吧? 毫不犹豫的把金钗塞到秋怡手里,宁夏激动的手都有些发抖。“秋怡,寻个当铺,去换成银票。” 秋怡一愣,随即明白了,却是摇了头“王妃不可,王妃就戴了两支金钗,若是将这大支的给取了,只怕别人说王妃丢了太后的面子。” “哎呀,丢什么面子啊?王妃我喜欢素净不行啊?我喜欢简单不行啊?快去啊!不要被人给发现了,找个机会去换银票,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这还真是机不可失,这金钗份量很足,换个百把两银子应该不成问题吧? 秋怡也心动了,看到宁夏双眼都在放光时,咬了咬牙“好!奴婢这便去!” 秋怡是个沉稳的,自然不会冒冒失失,这也是宁夏把东西给她的原因。 只见秋怡把金钗塞进怀里,连听了两个包间,确定里面没人之后,就才钻了进去,留着着门外的动静。 当看到门外一个身高差不多的公子哥经过时,身子一闪,点住了公子哥的穴道,都没给公子哥反应的机会,就把人给拉进了包间,一记手刀砍了过去,直接把人给砍晕了过去。 当包间再次打开时,只见一个长相俊秀的公子哥垂首走了出来,出了酒家之后,在街上闲散的逛着,却是在一瞬间,不见了身影。 宁夏和冬沁在包间里等的那叫一个着急,既是在担心秋怡出事,也是在怕今儿这事被人知道了。 “哎,冬沁啊,你说那金钗能换多少银子?” 那东西很重啊,要说没个几百两也说不过去吧? 冬沁低头想了想,给了宁夏一个不太好的表情“虽然是贵重,却有皇宫中的标记,只怕也抵不了多少的银子。” “什么?”宁夏一愣,有皇宫中的标记?在哪儿呢? 一个激动,把头上剩下那支小钗子取下来仔细的看着,当她看到金钗叶子那个地方一个标记时,真是欲哭无泪。 我说,丫头们,你们能长点儿心不?这里刻着一个‘安’字,不是表明这东西是我的安国的吗?这东西既然能代表着她的身份,那么秋怡去当,真不会出事么? 冬沁不明白宁夏这是悲从何来?淡定的把金钗给宁夏插回头上“以往宫里头的主子们手头紧了,也会拿些东西出来换银子,只是这样有标记的东西不太好出手,就算是出手了,只怕也是换不到好的价钱。” “……”既然你们知道,能不能先告诉我?要是一个大金钗换个五两十两的回来,你是要我再吐血吗? 宁夏真是无语问青天,这事儿怎么这么逗呢? 而出去换银子的秋怡,在换回一身衣裳回到包间时,给了宁夏一个惊喜的数据。 “五百两?” 宁夏惊了,确实是惊了,虽然知道那金钗确实值钱,却没想到,值这么多啊!而且刚才冬沁不是说了么?这种有标记的东西不值钱么? 秋怡也是一脸的兴奋“那掌柜的一看是好东西,说是把那标记给稍稍加工就好了,能抵个五百两,也是在奴婢的意料之外!” 拿着真实的银票在手里,宁夏那个激动啊,五百两啊,这放到现代可差不多是4万块啊! 一支金钗卖出这个价位,绝对是意外的惊喜啊! 在主仆三人的惊喜之中,小厮叩响了包间的门“王妃,马车来了。” 马车来了,该进宫了,宁夏把银票塞到秋怡手里,“收好了!在我身上不保险!” 在她身上确实不保险,谁知道今天会不会跟原文一样,被人找茬? 对于宁夏这份信任,秋怡别提多慎重,慎之又慎的把银票收进怀里,跟着宁夏出了包间。 哼着小曲儿下了楼,上了马车的人儿还是很痛快的。 小厮一看王妃这态度,心里直犯嘀咕,王妃这莫是被气糊涂了吧?都这么让人打脸了,还能这么高兴? 好不容易到了皇宫,当主仆三人下了马车时,就看到北宫荣轩身边的大丫鬟之桃捧着个盒子在秋风里一脸的不高兴。 一看那盒子,宁夏转眼看向两个丫鬟,她就说那盒子咋那么眼熟呢,感情是她要送给太后的寿礼啊! 北宫荣轩那渣男倒还是有点儿心,没把这东西给她丢喽! 之桃一看几人来了,一脸不高兴的把盒子往冬沁怀里重重一送“王妃给太后准备的寿礼,仔细着别掉了!” 连个安也没请,说话还这么冲,说完了还直接扭身走人! 宁夏对于之桃这丫鬟的态度,真是见识到了! 看看,连北宫荣轩身边的大丫鬟在她这个正妃面前都这么嚣张,以前的庄映寒到底是怎么样才能忍得下来的? 俗话说的好啊,谁先爱上谁就输!你看看庄映寒爱北宫荣轩爱的那么痴,被他底下的丫鬟给欺负都能忍着! 之桃这态度,自然而然的引得两个丫鬟很是不满,细心的冬沁在不满之余也不忘在人少的地方检查着寿礼是否受损。 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见白玉观音没有受损之时,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给放回了盒子里“王妃莫气,不过是狗仗人势罢了!” 做下人的欺主,在皇宫里多的是,只是现在的小皇帝才10岁,还不到策妃的年纪,所以这些龌龊事儿也少了;但是毕竟是从宫里出来的人,自然不会把这些人的恶心嘴脸放到心上。 宁夏吡了一声“谁跟她一般见识?反正也看不了多久了,让她得意得意又怎样?” 宁夏这话的意思是,反正我都要走了,让她蹦哒几天又何妨? 两个丫鬟点头称是,觉得王妃这心是越来越宽了,看来,宽心,还真是件好事儿! 话说,进了宫,自然是要给太后请安送礼的,宁夏带着两个丫鬟慢慢的往永和宫而去,而另一头,北宫荣轩听完宫人的话,眉头一裹“她当真那么说?” “回王爷,奴才听的清清楚楚,当时王妃就是这么说的!” 宫人一脸的谄媚,在得到叶宣的打赏之后,连连说道“多谢王爷”,退出了亭子。 宫人一走,之桃便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跪在北宫荣轩脚边,凄凄哀哀的抽噎“王爷救奴婢啊,奴婢,奴婢还未伺候好王爷,奴婢不想死啊。” 北宫荣轩一想到宫人传的话,目光一闪,好你个安国,居然想动我身边的人?谁借你的胆子? 一看身边的人哭的让人怜惜,连忙伸手把人给扶了起来“别担心,本王倒要看看,她能不能动我的人?!” ‘我的人’这三个字一出来,之桃和一旁的谢雅容面色迥然不同。 之桃自小在北宫荣轩身边伺候着,在谢雅容出现前,之桃就是给北宫荣轩***的侍婢,自打遇着谢雅容之后,这才没有碰她。 这会儿听到王爷这话,之桃心里不免得意,王爷说她是他的人,也就是说,王爷心里还是有她的! 谢雅容一听这话,垂下的眼就是一寒:此女,不可留! 宁夏万万想不到,她说的那句话本意是自己准备打包滚蛋,听在这群人耳里,却成了她要杀之桃,这绝对是诬赖好不好?! 北宫荣轩这头在咬牙切齿暗骂宁夏太嚣张,另一边,北宫逸轩问着同样的问题“她当真这么说?” 身后的黑衣人点头回道“属下一路尾随,确实听王妃这么说的。” 再次得到肯定,北宫逸轩眉头微微一蹙,他不相信她这么说是想要杀人,她这么说,必然是有别的意思。 还在想着,就见一宫人急急忙忙而来,将一个盒子双手递上“王爷,这是外头的人交待务必亲自亲到您手上的东西。” “哦?”什么东西这么急? 接过盒子,打开一看,北宫逸轩眉头又是一蹙“可知去抵此物之人是何相貌?” “来人说是一个打扮成公子哥的姑娘,耳前有一玫红痣。” “红痣?”北宫逸轩身边的黑衣人一愣,等得宫人退下才说道“方才属下在打量那白玉观音时不经意看到,王妃身旁那个叫秋怡的丫鬟耳前便是有一玫红痣。” 此言落,北宫逸轩看着金钗之上的‘安’字微微走神。 [妙*筆*閣~] miao笔ge. 更新快 “不要叫我安国。” 当日她的喊的很真切,她说不要叫她安国,那该叫她什么? “那尊白玉观音,还是看不出异样?” 将金钗小心的放回盒子里,北宫逸轩问着黑衣人。 黑衣人摇了摇头“属下眼拙,着实看不出那白玉观音有何异样。” “听说那白玉观音是从库房找出来的,他怎么可能会让她找出那样的好东西?那东西必须给她换下!” 算了算时间。她怕是要到永和宫了,北宫逸轩心中一急,大步而去“罢了,我与你一同去。” ... ☆、0061: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皇宫,不管是在小说里还是在历史书上,都是金碧辉煌,气势恢宏。 想着这一次怕是最后一次进宫了,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看着这样的景致,宁夏倒是生了观景的心思,带着两个丫鬟慢慢悠悠的在路上走着,倒是惬意的很。 “话说,外人进宫不都是要人带路吗?怎么我今儿个来,没人来带路?” 宁夏好奇的不行,她是给太后请安没错,也不至于连个连路的宫人也没有吧? 太惨了!太没气势了! 跟在身后的秋怡一声轻笑“今儿个太后寿辰,进宫的贵人们不少,且王妃也算不得是外人,至少是在宫里头长大的,没人带路,这是对王妃的亲近。” 秋怡这话说的好听,宁夏却觉得,肯定是太后听了炮灰王爷的话,嫌弃她脏!所以才连人都不派来带路了! 哼!炮灰王爷!你怎么这么坏?! 心里头还在埋怨着炮灰王爷,前方一个红衣之人却是让她把所有的埋怨都给咽了回去,双眼直愣愣的看着那妖孽的脸,那双桃花眼带着深深的笑意,嘴角微勾,真是把人的魂儿都给勾了去。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说的不就是眼前这个妖孽的男人吗? 明明是在微寒的秋季,却因为他的到来,仿佛将她带入了阳春三月,她仿佛看到眼前是一大片的桃林,桃花盛开,灼的她眼都开始迷乱,那薄唇因着微笑而轻勾,仿佛是一片烂漫的桃花,引的人想要冲上去将那份娇.艳给含.住。 红衣衬娇颜,犹如桃之精灵,美的不可方物。 果然,他还是适合红衣…… 炮灰王爷,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美?你的美,艳丽到让我忘了呼吸…… 宁夏看着眼前的人真是连呼吸都停住,身后的两个丫鬟也是被妖娆王爷的这份美给震住。 就在此时,一个黑衣人迅速的点了二人的穴道,不过是眨眼之间,便把盒子里的东西给换了出来。 见黑衣人得手,北宫逸轩这才抬步而来,脚下生花,真真是美的太不像话。 “安国这是去给太后送礼吗?刚巧我也来了,不如一起?” 温润的声音,带着一抹柔情,听的人心里痒的慌。 可是,饶是他样貌勾魂,饶是他声音勾人,却是被这一声‘安国’给破坏。 第34节 一声‘安国’,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淋下,把她给浇了个清醒, 安国安国,她不是安国!她不要做安国! 做了安国,和他就是仇人,和他是仇人,她就不能喜欢他!不能喜欢他,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死亡越来越近! 迷恋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冰冷,北宫逸轩看着她这变化,目光微闪,像是有意,有像是无意的再次喊了一声“安国?” “在宫中,人多口杂,逍遥王还是喊我王妃的好。”明明是喜欢的要死,却因为这个不喜欢的身份而生生的端着架子,宁夏真是恨的咬牙切齿。 不想和他多说什么,只怕和他呆的越久,她这好不容易才归顺的内力又要因为失控而逆行。 宁夏说完这话,抬步头也不回的走了,两个丫鬟连忙跟了上去,就算是冬沁觉得方才有些怪异,也没有时间考虑太多。 看着她走远,北宫逸轩眸光暗沉。 此时他可以肯定,她不喜欢‘安国’二字! “不要叫我安国。” 那日,她激动的样子犹如在目,她的话,让他眸光微闪。 心里有股气,宁夏的脸色自然也好看不到哪儿去,到了永和宫,见着上方的太后一身喜气的打扮时,恭恭敬敬的跪着行了一礼,“儿臣叩见太后,祝太后延年益寿,万寿无疆。” 主子行了礼,做为丫鬟的秋怡和冬沁自然也是要行礼祝寿的;太后浅浅的应了一声“都起来吧!” 起了身,冬沁连忙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了宁夏,宁夏实在是不想跟太后近距离接触,可这东西也不可能让丫鬟送上去,只能带着笑意,有点诚惶诚恐的把礼物给拿了出来。 能不惶恐吗?上次太后一个不高兴就又是毁容又是踹心窝的;今儿个虽然是太后的寿辰,可要是太后一个不高兴,指不定想什么法子来折腾她呢! 东西一拿出来,宁夏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虽然她没仔细看寿礼,可听两个丫鬟说是玉观音吧?怎么手上的东西成了玉瓶儿了? 宁夏不解,两个丫鬟在看到那东西时,也是瞪大了眼:东西怎么不一样了?方才检查时还好好的,怎么在手上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变了? 主仆三人搞不清楚状况,上头的太后却是在见着这瓶子时,目光一亮“安国可真是有心了,居然找着了这七彩琉璃瓶。” 七彩琉璃瓶? 低头一看,可不是七彩的么? 瓶子是一个白玉瓶,本来是通体乳白,一看就是上等货,而在瓶身,镶着七色的宝石,在光的作用下,流光四溢,漂亮的不得了。 这东西,要是放到市场上,指不定被炒个什么天价呢! 话说,这东西,是两个丫鬟选的吗? 宁夏还在愣神,秋怡硬着头发站了出来“回太后,王妃这些日子一直在寻着宝贝给太后做寿礼,功夫不负苦心人,终是给王妃寻到了此物。” 哎?这丫头,说谎了吧?也就是说,这真不是两个丫头在库房选的东西了? 心里转了几个弯,宁夏赶紧双手把瓶子送上,这东西一看就是宝贝,她可不想一时手抖惹人讨厌! 麽麽一脸笑意的接过瓶子,送到太后手上时,眼睛也是在放着光“听说这七彩琉璃瓶装了水,养上花儿可是能活上一个月呢!” 活这么久?确定不是营养水么? 宁夏看着太后捧着瓶子爱不释手,心想着这东西倒是歪打正着,让太后喜欢的紧;虽然不知道这东西从哪儿来,到底是解了她眼下的急。 本来以为这次还是会直接让她跪安时,坐在上方的太后却是在看完瓶子之后,朝她招了招手,“安国上前来说话。” 太后一发话,宁夏就不得不跪到了太后的脚边。“是!” “安国这些日子辛苦了,上次你所说的,证据不够,这次回府去,多给哀家找些证据来。”太后此时可谓是慈眉善目,那一副的善良模样,可和上次动手打人时判若两人。 宁夏听完这话,眨了眨眼:上次? 哦!那两个男人! 证据?呵,你真当我是神仙啊?他们做事滴水不漏,你都找不到证据,你让我找证据?要不是因为看过原文知道这些事情,我也没东西来糊弄你不是? 这话,也只能在心里咆哮;抬眼一看太后那副‘你必须按命令执行’的态度时,宁夏唯唯诺诺的点着头“是!儿臣必不让太后失望!” 等到老娘逃之夭夭,我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哼! 心里哼哼唧唧,前来给太后祝贺的人也不少,那些都是太后的娘家人,宁夏自然是不会在这儿讨嫌的。 出来的不早,再加上女主的有意找茬,在路上又耽搁了不少时间,这会儿送了礼之后,也差不多是午膳时间。 主仆三人朝宴厅而去,准备挑个不打眼的地方先藏着,等到宴会开始就开吃!这样应该能避开女主的挑衅了吧? 对于挑衅二字,宁夏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才得出的一个总结;她总觉得女主盯着她不放,这和原文是完全不对应的。 原文里,女主是因为女配一再的找茬,这才不得不放***段来教训女配;可现在,她躲女主都来不及,女主怎么还要这么咬着她不放? 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心里事儿不少,走在路上完全就没长眼睛,当身后的人一声‘小心’出口时,宁夏已经把一个小屁孩儿给撞到了地上。 “皇上,皇上您怎么样?” 秋怡真是吓破了胆,左右转眼都没瞧见跟在小皇帝身边的侍卫时,连忙扶着小皇帝站了起来。 小皇帝一看不长眼的人,脸上就是不高兴“王妃这是眼睛长到了头顶了?” 这句话,听的宁夏心里嘿了一声,什么叫眼睛长到头顶了?你怎么不说我眼睛长到后脑勺了? 小屁孩儿!人不大点儿,还这么装! 轻咳了一声,宁夏一本正经的行了个礼“安国该死,惊了圣驾,还请皇上恕罪!” 小屁孩儿!小屁孩儿! 心口完全不一,宁夏行着礼,心里骂的很欢。 小皇帝看了眼一本正经请罪的人,像是心事重重,最后摆了摆手,“罢了,姑且饶你一次,你退下吧!” 嘿,姑且饶我一次? 宁夏真是想把这个长的可爱过份的孩子给抱在怀里好好的揉两下。 你说你长着一张十足的正太脸,装的这么深沉做什么?真当自己是袋子么?装啊装的! 百度嫂索| —女配要革命 “是,安国告退。“ 古人就是麻烦,要是在现代,直接一招手“哎,你是不是要过去宴厅啊?一路呗!” “好啊,一路呗!” 看看,这样的交流方式才最直接欢心吧! 腹诽间,主仆三人转身便走,留下小皇帝孤单单的一个小人儿负手而立,从宁夏这个角度看去,只见小皇帝脸上满是他这个年纪所不该有的深沉和阴郁。 这个孩子,真可怜! 心里直叹气,在秋怡的带路下,往宴厅而去。 ... ☆、0062:真不愧是女主! 太后寿辰,说是大寿,却不是十寿,不过就是老了一岁而已,到底是皇帝的亲娘,来送礼的自然是不少。 但是,能入宫参宴的,较之上次的中秋宴就少了三分之二;上次是京中上了品级的官员带着女眷参加,这次是皇亲贵族和一品官员才能参加。 “哎,你们瞧瞧,那个是逍遥王没错吗?” 主仆三人往宴厅而去,宁夏的眼睛在扫到那一身墨衣的炮灰王爷时,揉了眼睛,看了两眼,又揉了眼睛。 两个丫鬟方才见过逍遥王的倾世之态,此时一眼看去,也是一愣“没错,正是逍遥王。” 哎,真是!?看来她是没看错了? 宁夏真是无语了,话说,这是太后的寿辰吧?不是cos吧?怎么炮灰王爷这么短的时间就换衣裳了? 难道炮灰王爷还是个换装控? 话说,刚才那一身红衣才最适合他吧?怎么就换成了这身墨衣了? 摇头表示不满,还是想看他穿红衣啊,偷偷的看两眼,满足满足视觉都不行么? 宁夏在低头叹息那一瞬,却是错过了炮灰王爷看来时,眼中那份笑意。 那日在采莲院,他因衣裳湿.了,才随意换上一身红衣,犹记得,她回头那一眼看来时的惊艳,让他诧异。 为了换走她做寿礼的白玉观音,也是为了证实心中的想法,换上一身红衣,在她必经之处等着她;果不其然,风华绝代衬上那一身的艳丽,还真是让她双眼都在放光。 她在迷恋他,是很深的迷恋,若说有假,眸中那份震惊和痴迷,能假的了吗? 安国,喜欢的是北宫荣轩那样狠厉决然的人,几时会对他这种长相妖娆的男人上过心? 自打大婚那夜起,她撞向柱子醒来之后,整个人就不一样了,看他时双眼放光,双眼就似粘到了他的身上;而她再看向北宫荣轩时,暗自撇嘴,恨不得离北宫荣轩远远的。 若说她是装的,却不可能装的这么彻底,至少,她在无人之时暗骂北宫荣轩‘渣男’是不争的事实。 “王妃,该入席了!” 宁夏踢着边上的花坛,腹诽炮灰王爷不给她看,秋怡一看大家都在入席时,忙不迭提醒着宁夏, 参宴,入席,其实这顿饭她真没什么心思吃。 方才太后的态度很明显啊,这是要她在短时间内给出一些有利的证据,可是,她这个空降兵,现在是连个内力都顺不了,她自已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怎么去龙潭虎穴找证据? 太后在逼着她走,她现在是看着炮灰王爷就舍不得。 话说,她是不是该先逃跑,先在外面打好根基,等到炮灰王爷和北宫荣轩去查贪污案的时候来个出其不意,把炮灰王爷给骗走,实在骗不走,那就捡个板儿砖拍晕拖走! 此计甚妙!我真是太聪明了! 宁夏真是兴奋的不得了,勾着嘴角实在是太高兴了;这个计划可真是太妙了! 一想到炮灰王爷,入席的宁夏下意识的就抬眼找着那人。 结果一抬眼,囧了…… 话说,炮灰王爷,你监视了我多久? 老规矩,开宴前,都会有舞姬献技,这会儿大家都在看舞姬的轻盈体态,宁夏这一抬头,居然对上炮灰王爷含笑的双眸。 他,在看她? 他为什么看她? 第35节 是在监视她吗? 庄映寒说,她跑的时候,炮灰王爷会第一个跑出来杀了她,那么,炮灰王爷,这是在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一想到他母妃死的惨样,宁夏就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目光暗淡,脸上的兴奋劲儿也消失无踪。 宁夏这表情一变,对面的北宫逸轩目光亦是一深,殊不知,二人这神色的变化,让暗中观察的人目光微闪。 “小姐可是有了计策?” 采露,谢雅容身边的大丫鬟,一看自家小姐眸光闪亮时,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一下就想到了点子上。 谢雅容眸光一转,视线在宁夏身上转了一圈,而后转向北宫逸轩“想办法问问王爷,可是能寻到笛子?” “是!” 采露应了一声,垂首走了出去。 一舞毕,舞姬上前听赏,宁夏抬眼看向上方,只见小皇帝那个小正太依旧是装的一脸深沉,太后坐在上方面上带笑,看起来今天太后是真开心的。 左右瞧了瞧,没看到传说中的太皇太后,宁夏不免纳闷儿了;太后的寿宴上,还是没看到太皇太后,那个老阿婆,怎么一次面都不露?这是几个意思啊?忒不给太后面子了吧? 一想到炮灰王爷母妃的死也牵扯到太皇太后,宁夏就在幻想着那个老阿婆是不是长着和容麽麽一样的嘴脸?或者说,在老阿婆身边是不是有一个容麽麽,专门拿针扎人? 不知不觉想的远了,宁夏回忆着某格格的剧情,那里面的大逃亡计划适不适合她呢? 正在想着,就听到太后开了口“听闻谢家小姐琴技乃一绝,所谓余音绕梁。” 话说到这里,太后的视线扫向静坐的谢雅容。 宁夏一听这话,心里就跟着说出了下一句“今日难得机会,不如谢家小姐献上一曲。” 果不其然,剧情还是来了。 原文里,谢雅容一曲让她再次名声大噪,而后和北宫荣轩一曲合鸣更是成了一段佳话。 剧情往原文发展,宁夏下意识的把身子往后缩了缩。 原文里,谢雅容献曲时,庄映寒仗着内力高深,利用半截筷子想让谢雅容出丑;结果被捉了个现形,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北宫荣轩丢来的杯子给打的头破血流,颜面尽失就不说了,事后太后也没放过她;如今,她可不想重蹈覆辙。 太后开了口,谢雅容自然是不能拒绝,记得原文里写的是 看着谢雅容含笑起身,坐于琴前的样子,宁夏眨巴着一双大眼,有些纳闷儿。 谢雅容这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被迫而为啊! 或许,是女主太能忍? 一会儿纳闷儿,一会儿释怀,这一片刻间,便听得如珠落盘,如鸟鸣空之音。 佳人一袭藕色长袍,外披以银线所绣之银莲纱衣,头上一支素色骨贊,未施粉黛,却是粉面桃容。 纤纤十指落于弦上,目光淡然,不喜不娇,可真是对得起作者引用的“空如此生,静若繁花,虚幻缥缈,心如明镜。” 琴音时而空旷,时而悠长,再看向那淡然恬静的女子,所有人的目光,便再难挪开。 “真不愧是女主!” 这哪里是自带光环?这分明就是人家本身的气质和引力。 宁夏看着谢雅容不禁失神,这样的女主确实该得几个君主的疼爱;若是1v1的文,这分明就是一个皇后的命;但是这是肉文,是一篇n.p.文,所以,女主能受各君主的宠爱,那也是理所当然,一国之后什么的,那都弱爆了,当这个世界最尊贵的女人,才是作者的目的。 “看看,这才是女人啊!” 抛开别的恩怨不说,单凭谢雅容此时的气质,宁夏就必须承认人家有这个范儿! 冬沁一见王妃长别人志气,灭自已威风时,目带诧异“谢家小姐再是如何,也不及王妃的十分之一!” 宁夏一听,乐呵的抬眼看向冬沁,“就你嘴甜,我自个儿有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人家那是真绝色,真本事!我这哪儿能比?” 还真不是宁夏灭自家威风,实在是女主会的东西她全不会,女主有的东西,她也真没有! 比如说情香,她是真没有的! 琴音悠扬,豁达宽广,时而如入清谭,时而如临仙境。 都说看一个人的字,能看出他的性格;看一幅画,能看出他的脾性,听一首曲子,能听出他的心境。 谢雅容这令人清心而又沉醉的曲子,可不代表着她心境的豁达随和? 一曲毕,赞叹之音不绝于耳,宁夏也是真心的在点头,这果然不错,她这个不懂音乐的人都能听出个意境来,更别提这些生来便学诗词歌赋的才子佳人。 “谢家小姐果该是京城第一才女的称号!来人,赏!” 太后的夸赞,不管是否出自真心,总之谢雅容的琴技确实绝佳,这个赏,必是少不得的! 谢雅容垂眼行了一礼“太后谬赞,这第一才女的称号,臣女不敢当。” 不娇不噪,温柔可人,谢雅容此时立于场中,可谓是勾了在场男子的心,均可惜如此绝色佳人已是许于摄政王。 [妙*筆*閣~] miao笔ge. 更新快 北宫荣轩目光蹭亮,他眼中的谢雅容,分明是世人所不能比的。 “哪有什么不敢当的?谢家小姐才名在外,温婉可人,皇上赐婚与摄政王,倒是成就了一段佳话!”话锋一转,话头引到了北宫荣轩身上。 宁夏一听这话,就知道太后要开始敲打人了。 先给你一棵枣,再给你一棒,最后再给你一罐蜜;太后这折腾人的手法,也是够了。 “说到摄政王,哀家可记得摄政王对音律也是极有造诣,赶巧近日有人送来了琴瑟还未曾开封,今日不如你二人合奏一曲?” 太后是在询问,却哪容他人拒绝?北宫荣轩勾着的嘴角未变,眸中却是寒光诈闪。 谢雅容立于场中,一张娇容之上布满了红晕,抬眼看向北宫荣轩那一眼,有无奈,也有委屈。 ... ☆、0063:伪白莲你够了!(1月打赏加更1) 太后要谢雅容和摄政王和奏,说的好听,是想看看二人的音律谁更胜一筹,说的不好听,那就是在损着谢雅容的面子。 谢雅容虽是许于摄政王,可到底还未嫁进王府,今日若是和摄政王的曲子显得缠绵了,自然会让人笑话;若是和不到一起去,那就是在说着二人心不和。 摄政王寿辰当日,为了谢雅容而打了王妃一巴掌,这事儿,太后可是记在心里的!王妃受了一巴掌本不关她的事,可摄政王此举,却也是在打着皇上的脸,打着她的脸,这过节,她岂能揭过? 若是今日二人和不出个该有的意境来,只怕会让人说当日王妃那一巴掌受的冤枉了! 宁夏看着强忍委屈的谢雅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了;看文时,她也暗骂太后这老女人太能折腾人,让女主出丑的事儿是一件件的不落下;可是,现在事情摆在眼前,那日受的罪她可记的清清楚楚。 若是她找了事儿,推了谢雅容下塘,那是她的错,她无话可说! 可是,那日分明是谢雅容拉她下水,还喂她吃了药,险些害的她做不了女人,甚至于以后做不了母亲,这事儿,她也记着的。 所以,这会儿看着太后找茬,宁夏心里也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该替女主抱不平? 北宫荣轩对上谢雅容那一眼的委屈时,隐于袖中的手背青筋已显,偏偏在宁夏看去时,对上他冷然带怒的一眼。 躺枪! 她什么都没做,还是被人恨上了! 宁夏真是欲哭无泪,心里那点不平被点燃,不甘示弱的回瞪了回去。 整个有病!太后找你茬,你就来找我的茬是不?难不成我没给谢雅容找麻烦,剧情没跟上,没让你伤着我,你现在还得找机会再来一出? 宁夏是整个人都不好了,瞪了一眼之后,轻轻一哼,转眼不再看那个讨厌的男人。 北宫荣轩目光清寒,见宫人已是捧来琴瑟之时,只得起身“谢小姐琴技在本王之上,本王便不与其争峰,方才听谢小姐一曲碧空曲倒是别有意境,意犹未尽倒不如亲自来抚上一曲。” 这话,是原文的对白,众人对于北宫荣轩听一遍就能记住,也是佩服。 琴瑟,乃二器也,乃古琴与古瑟的合称,相传由伏羲发明,琴五弦,瑟二十五弦。 一般琴在台前,面对宾客,瑟在台后;琴离客人近,瑟离客人远;琴师或是主人,或是美女;瑟师则可以是男子。 琴瑟相合,也是暗指相处的融合,今日太后让二人以琴瑟合鸣,表面是看好二人的姻缘,可实际上却是有两个目的: 其一,是在打压摄政王的气焰,其二,是要庄映寒看清自已的本职工作。 摄政王在前朝为首,不管怎么说,太后也是压他一筹,这会儿要他和谢雅容合鸣,无疑是在告诉他,不管你蹦哒的多厉害,在哀家面前,你也翻不出个花样来,哀家让你献艺,你敢不从? 剧情还是按原文在发展,今日太后之举,也是把小皇帝推向危险的重要因素之一。 宁夏看着二人不能抗拒时,不得不感叹,做为男女主,也是不容易的,好歹也是个有身份的人,在人前受人敬仰,在这样的聚会上,也是上头的人说什么,就只能做什么。 至少口头上,北宫荣轩母妃死后,也喊太后一声母后的。儿子献曲讨母亲欢心,这如何能抗拒? 关于这第二点,空降来的宁夏就呵呵了。 太后让二人和奏,其次目的是让庄映寒看清自已的本职工作,你嫁到王府去不是跟王爷郎情妾意的,你去是给我窃取情报的,郎情妾意之人,乃是这个温婉可人的谢家小姐才能享受的! 谢家小姐不会功夫,在外人看来,除了长相绝佳,才学不浅之外,还真是没有什么威胁,这也是太后不把谢雅容放在眼里的原因。 殊不知,谢雅容脑子实在是聪慧,在北宫荣轩的谋位之中起了军师的作用。 再一次垂眼腹诽,宁夏觉得太后脑子有问题有没有?如果真要窃取情报,让庄映寒和北宫荣轩来点儿小感情不是更快吗? 还是说,太后是个过来人,知道感情这事儿一旦沾上了就会叛变?所以就这么见缝插针,不遗余力的让庄映寒看清自已的本职工作? 对于别人的心思,还真是难猜,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作为女人,宁夏也不得不赞同这个么说法! 话说,这头宁夏在腹诽,那头二人已经就位抚曲。 这一次,宁夏的视线是落在北宫荣轩身上的,身穿紫袍,四爪金龙活灵活现,仿佛要从那衣裳上飞出来似的。 瑟,不同于琴,所抚不同,而他自然熟悉的手法,却是让人感叹此人技艺之多。 能文能武,还能演戏,最主要的是,还是女配的菜,也难怪庄映寒明知往前是火焰,也要奋不顾身的飞蛾扑火。 相同的曲子,加了个人,意境便有所不同;若说谢雅容所奏出的是清心淡雅,那么北宫荣轩的加入就让整个曲风偏向了气势磅礴之意。 也是,一个大男人,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奏出小女儿之态,只会徒增笑话。 剧情,自然是往原文发展的,二人的和鸣没有缠绵之意,却是配合的极好,谢雅容有她的清雅绝俗,北宫荣轩有他的大气磅礴,整个曲风一变,倒是别有一番意味。 今日这曲,倒是成了一段佳话,往后这事儿,可是北宫荣轩在其他两个男主面前炫耀的资本! 先遇着谢雅容,还和她这般的心意相通,这,可不是一个用强,一个酒后乱.性的男人所能比的! 一曲毕,太后自然是要赏,听着那些好东西赏进了王府,宁夏心里直呼:这么好的东西,分一样给我好咩?我缺钱!很缺! 这头宁夏在默算着开一间酒楼大约要多少钱,手边却是被人轻轻一推。抬眼一看,只见秋怡直朝她打着眼色。 “什么事?” 第36节 原本是觥筹交错的寿宴,乐声绵绵,低谈不绝,可是偏偏她这一问的时间,宴厅安静的不像话。 感觉到气氛不对,宁夏顺着秋怡的目光转向场中,只见北宫荣轩负手而立,目光冷笑的朝她看来。 怎么个意思?她不过是走了一下神而已,难道错过了什么吗? “王妃,王爷请你献上一曲。” 秋怡见她是真的没留耳朵在听时,赶紧低声解释“方才奴婢留意到谢小姐在退场时与王爷说了句什么,王爷便说王妃琴技也是一绝。” 我尼玛…… 躺枪…… 太后把他们当猴儿耍了,现在要来耍她? 转眼看向归位的谢雅容,见到她含笑看来时,眸中闪着的那抹挑衅,宁夏就恨不得把桌子上的东西都给她丢过去! 你个伪白莲!你分分钟也不愿意放过我是不? 我说,是太后找你的茬,可你也出尽了风头不是?你还得了好东西不是?你这名利都收了,你还来找我麻烦做甚? 你丫是闲的蛋疼?不对,她丫的没蛋,分明就是吃饱了撑的!!! “荣王妃?” 太后显然是等的不耐烦了,见宁夏还坐在那儿不动时,开口说道“倒是许久没听荣王妃弹曲子了。” 弹曲子?弹你.妹啊!庄映寒有几斤几两你不清楚吗?她会些什么你不了解吗?你至于在谢雅容出尽风头之后再来让我闹笑话吗? 后妈果然是后妈啊,更何况这个后妈还算不上是个妈! 宁夏一看众人的视线都落到自已身上时,真是差点红了脸,也不知道是给气的?还是被这些眼睛给看的不好意思了? 轻咳一声站了起来,对上太后不温不火的视线时,宁夏回道“儿臣近日疏于练习,手法甚为生疏,怕让太后失望,便不献丑了。” 她一不会舞,二不会曲,只会唱点歌,so,别让她献什么艺了,只会让她被人耻笑的。 “王妃过谦了,本王寿辰当日,王妃可是自个儿谱了曲,填了词,那曲子便是不错。” 听着北宫荣轩睁眼说着瞎话,宁夏不免瞪他一眼,那日的曲子在这群才子面前让人笑话了还差不多,哪儿能是不错? 话说,他们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为嘛非得让她献曲?不会还有更大的坑在等着她吧? 想什么,还就来什么,北宫荣轩被宁夏这一瞪,目光一转,视线轻飘飘的落到了北宫逸轩的身上“逍遥王吹得一手好萧,倒不如今日一起合奏一曲?” [妙*筆*閣~] miao笔ge. 更新快 宁夏听完这话,脸上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原谅一个看过肉文的人在听到‘吹.萧’这二字的想入非非啊! 话说,北宫荣轩把炮灰王爷给拉进来,他想做什么? “王爷所言极是,逍遥王非但吹得一手好萧,听闻琴技也是一绝。”谢雅容正待回到位置上,听到北宫荣轩这话,折身走到宁夏身旁“王妃也是个剔透之人,能在短短时辰内谱出新曲,这却是臣女所不能敌的。” 谢雅容一开口就是在赞着二人,更是降低了自身的本事,把二人给捧到了天上去。 这话听起来是真心在赞着王妃和逍遥王的本事,可是,别人看不到的是,她在看向宁夏的视线中,是冷笑,是讽刺,是挑衅! 看着站在眼前的人,宁夏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真想吼一句:伪白莲,你够了! ... ☆、0064:仙女儿成了驴打滚儿 曾经有一个女主让我佩服,敬仰,当我真正面对的时候,我才知道,那么一个坚韧的白莲,最后却是一个龌龊的伪白莲! 如果老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在穿来的时候,在她拉我下塘的时候,就把她给狠狠的按在泥里,把她淹死算了! 宁夏看着挑衅的谢雅容,真后悔当初没把这个女人给按进泥里好好教训教训! 不过,话说回来,当时的情况,她好像根本斗不过吧? “前些日子听闻逍遥王于画舫之中吹得一手好萧,引得鸟雀都停于舫顶贪念不肯离去;王妃就不想听听?” 前面赞扬的话,谢雅容是说的有些大声,大家都听的到的;而后面那句‘王妃就不想听听?’,她却是压低了声音,这分明,是只让宁夏一人听到。 一听这话,宁夏本着包子一包到底的心,瞬间被惹火。 包子不是没有作为,只是不想生事儿,不想在逃走之前徒增事端! 只可惜,这个伪女莲就是不肯消停! 谢雅容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想说,她对炮灰王爷,有多了解是不? 谢雅容这话,让宁夏想起中秋那晚,在桂树下勾引炮灰王爷的事儿。 对于宁夏而言,穿越到这肉文里,她认了,她这一直包子到底,也是为了给自已找条活路。 之前是想着,谁让自已嘴贱?穿来就穿来了,找个机会逃走就万事大吉。 可是,偏偏又生出这么多的事,偏偏她这眼睛一看到炮灰王爷就挪不开,偏偏她这心一想到炮灰王爷砰砰的跳! 最让她无语的是,她喜欢炮灰王爷吧,这伪白莲居然还来跟她抢!正所谓叔可忍,婶儿不可忍!你看老娘好欺负是不?你有北宫荣轩给你撑腰是不? 呵,老娘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揭竿起义! 你不是诬赖我推你吗?你不是诬赖我一次次的整你吗?既然都被你诬赖了这么多次,我今天就把这罪名坐实喽! 今天我是豁出去了,我还真想看看,你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女儿,来个驴打滚儿是个什么样! 决定要起义了,宁夏也就不再包子,看着站在眼前的人,勾了嘴角“听谢家小姐这么一说,本王妃倒也是有些兴趣。” 宁夏接话,最得意的自是谢雅容,她让宁夏上场可不仅是想让她出丑,更是要让宁夏和北宫逸轩有点什么让人议论才好! 只可惜,谢雅容这主意在如今的宁夏面前只能泡汤了! 看着谢雅容淡雅而立,宁夏的视线扫了一圈,当她对上炮灰王爷深沉的眸光时,心里便是一个叹息。 炮灰王爷,今天她把你拉进来,可不仅是要整我啊,这也是想要让你封口! 毕竟那日在园中,炮灰王爷也是明白着了道,若是他说出来,只会对谢雅容不利;所以,谢雅容打的是什么主意,宁夏怎么可能不明白? 收回眼,当宁夏再次看向谢雅容时,话峰一转“今儿个是太后的寿辰,既然要献曲,倒不如本王妃与摄政王合上一曲;听闻谢家小姐一支令人震惊,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既然今日给太后祝寿,谢小姐可莫要藏私才是!” 临水夕月,这是谢雅容和北宫荣轩独处时单独跳给北宫荣轩看的,这一舞,很有意境,在作者笔下,犹如欲乘风而去的仙女,让人不舍转目。 宁夏这话,令谢雅容面色一变,这舞只跳给摄政王看过,为何王妃会知晓? “谢小姐可莫忘了,我才是王爷的正妃,不管怎么说,还是夫妻!” 压低了声音,宁夏看到谢雅容在听了这话时,眸中闪过的难以置信,心里便是偷笑。 你们不是一条心么?我倒要看看,随随便便丢一个消息出来,看你们怎么合心! 你是女主是不?你有光环是不?我还知道剧情呢!你会些什么东西,我一清二楚!我倒要看看,我斗不斗得过你! 就算我要逃,我也让你讨不得好! 太后坐在上位,看着几人的明争暗斗,眸光微闪“哀家倒未曾听闻谢家小姐这,不知荣王妃此言可是属实?” “回太后,儿臣如何能信口雌黄?这也是有心人告知儿臣,谢小姐这支舞可谓天上难寻,地下难求,不动时,静如处.子,一舞时,仿若三生繁花。衣袂飞扬,飘飘欲仙,可真真乃九天仙女儿下凡也。” 宁夏回这话,没提北宫荣轩,而她朝北宫荣轩投去的一眼,是一种嘲笑。 北宫荣轩面色一沉,视线转向谢雅容;这舞她可说过是只跳于他一人看的,而此时被宁夏这么说出来,岂不代表,谢雅容骗了他? 谢雅容骗了他,那么,这舞跳给谁看过? 太后一听这话,倒是来了兴趣,“既然如此,谢家小姐可莫要藏私才是!” 大家都被宁夏的形容给勾出了好奇心,真想看看是否真如宁夏所说的那样? 宁夏看着面色不佳的谢雅容,浅笑着走出坐位,上前像是好姐妹一般拉着她的手“谢小姐可莫要紧张,今日这舞一出,可是给王爷长了脸了!” 宁夏的手,在谢雅容的手腕上轻轻一拍,触手之间果有一串珍珠手链时,目光一闪。 这手链,是北宫荣轩送的,谢雅容一直戴在手上,今天,她就要让谢雅容败在这手链之上! 宁夏转眼看向秋怡,朝她打了个眼色,示意秋怡跟她一同入场。 秋怡会意,垂首立于二人身后,不远不近的跟了上去。 谢雅容此时可真是心中郁结,王爷夜夜与她缠绵,更是直言不曾与王妃有过肌肤之亲,可是,王爷却将那舞告知于王妃,若说王爷和王妃之间没有情意,她是如何也不相信了! 宁夏拉着神色微沉的谢雅容再次入场,那拍在谢雅容手上的指,却是不动声色的往那袖子钻。 “王爷,臣妾近日疏于练习,只怕单独抚琴让王爷笑话了,不如王爷与臣妾一并抚琴,算是给谢小姐一舞仙姿伴乐可好?” 二人走到北宫荣轩跟前,北宫荣轩因着谢雅容骗了他而不喜,谢雅容因为北宫荣轩框了她而不悦;此时若说情绪最好的,自然就是宁夏了! 有这样的结果,那是必然,或许二人回去啪啪啪之后就会和好,可是,这会儿不和心,对她接下来的坏事儿有帮助不是? 宁夏开了口,北宫荣轩心思都纠结于谢雅容是否骗了他,自然是无心再多议什么。太后一看三人这情况,没说什么,直接准了,令宫人再取一琴。 在宫人将琴取来之前,宁夏朝秋怡招了招手,秋怡走近之时,手上被宁夏一扯,那一串珍珠的链子便被宁夏给扯了过去。 古代的衣裳就是好!袖子这么宽,做点小动作都很隐秘有没有? 心里乐开了花,宁夏心里好兴奋!做坏事了!真是在做恶毒女配了! 在宁夏的兴奋中,宫人又取来一琴,宁夏和北宫荣轩并列而坐,谢雅容立于舞池。 “铮……” 琴声起,北宫荣轩抚琴之时,宁夏也跟着装模作样的把手放到琴上;这就是她要求北宫荣轩一起用琴的原因了,她根本就不会弹琴,怎么可能献曲?既然有人会开车,她不搭顺风车就是个傻子了! 琴音起,谢雅容便是原地一转,起舞而动。 不得不说,女主就是个全能的女人,唱歌一流,跳舞也棒,这一开舞,就已是用那柔.软的身姿勾了众人的视线。 宁夏一边欣赏着舞蹈,一边装模作样的拨弄琴弦;虽然是装模作样,可也不能太明显,这不,偶尔勾一下琴,却是完全不对调。 看到北宫荣轩皱眉看来时,宁夏抱歉一笑,轻声说道“臣妾实在手生的很,还是王爷单独抚琴好了!” 一脸诚恳的道了歉之后,宁夏干脆收了手,坐在那儿欣赏免费的演出。 音乐,到了高.潮之处,原文里,这个时候是该一个旋转,而后身子一跃,落地时足尖点地,犹如一只仙鹤,又如莅临人间的仙女。 就在此时! 就在谢雅容身子一跃之时,宁夏的手放到桌边,手中一棵拇指大小的珍珠弹了出去。 这舞,北宫荣轩本就看过无数次,再加上此时心情不好,自然也就没有留意;那粒珍珠一打出去之时,正是谢雅容单足立于地面。 女配要革命:妙 第37节 足尖不偏不倚的落在珍珠之上,谢雅容这仙女姿态在一瞬间就狠狠的栽到地面,摔了个狗吃shi不说,还有地上滚了一圈,真是成了驴打滚儿了! 说起来是快,可一直盯着看的宁夏自动回放慢动作,踩在珍珠上的谢雅容一声惊呼,身子因惯性而栽到地上,因为是头先着地,脸自然就是重灾区。 就在谢雅容摔倒的时候,宁夏立马就跑了过去,那一脸的紧张可真像是担心的不得了。 “谢小姐,你如何了?”一跑过去,宁夏在借着扶人的时候,握着谢雅容的手腕,手上运气,指夹划过那条珍珠手链,在把人扶起来之前,那条手链断开,珍珠悉数掉到地上。 一棵棵色泽莹润的珍珠,就像是撒风的兔子,很欢的在地面跳跃。 坏事儿办完了,宁夏这才把视线转向谢雅容,不看不知道,这一看,还真是吓一跳! 女神!你肿么也毁容了! ... ☆、0065:北宫荣轩你个混蛋 (裸奔中,每天更新时间不定,加群通知更新,qq群号:188567927) 女神,毁容了! 看着谢雅容的脸,宁夏缩了缩脖子,吞了吞口水。 好像,闹的大了……… 只见谢雅容的脸,从额头到鼻子,再到下巴,这几个突出的地方因重力摩擦,生生的磨去了表皮,现出一片血红的肌肤。 左边的脸最惨,在侧翻的时候,颧骨磨到地面,这块皮被磨的最严重,毛血细管受损,血珠儿沾在肌肤上,正在汇成柱儿往下掉。 看到女主从仙女儿变成了驴打滚,现在还被摔成这样一副可怕的样子,宁夏真是愣住了。 话说,效果比她预想的好太多了! 因为谢雅容和北宫荣轩的造谣,宁夏在太后那儿被打到毁容,现在,宁夏一反击,不但让谢雅容在众人面前闹了笑话,失了面子,还真是连毁容这一茬也给还回去了。 谢雅容真是被疼的惨的,脸上一片火辣辣的,头也是摔的晕晕乎乎,宁夏这来扶她,她却是摔的厉害,站不起来。 完了,是不是玩儿的太大了? 这这这,她会不会被抓包? 听着一声声的惊呼和议论,宁夏有些担心的起身,想要看看北宫荣轩是啥反应?结果一转身,就看到面色一片铁青的男人站在身后,都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他手上狠狠一推,生生的把她给推的退后一步。 这一退本是没什么,怎奈谢雅容就坐在地上起不来,而她坐的地方,就在宁夏身后;宁夏这被狠的一推,脚下自然是很用力的在往后退,这一退,把本就不甚清醒的谢雅容给推倒,宁夏也跟着倒了下去,压在了谢雅容身上。 “啊!” 一声惨叫,伴着某个器官被折的声音;宁夏连忙往旁边一挪,只见谢雅容一手悟着脸,一手撑着腰,实在是惨的不得了。 完了,伤上加伤,现在连腰也给扭了? 这一变故,看的众人均是面色一变,上方的太后目光平稳,小皇帝一脸的兴味,北宫逸轩却在此时猛然起身,迅速朝三人而去。 众人这会儿才看清谢雅容的惨样,均是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北宫荣轩一看谢雅容又遭了罪,抬腿就朝宁夏踹去;这一脚可真是用上了十成的内力,宁夏只感觉一道厉风而来,连闪的机会都没有,闭着眼睛就是一声叫骂“北宫荣轩你个混蛋!” 这个混蛋!他是要她的命吗?那一脚踹来,不把她踹死才怪! 宁夏真是又恨又怕,结果闭着眼睛等了半响,那一腿却是没落下。 眯着眼不确定的偷偷打量,所看到的画面,却是让她心肝不受控制的跳动。 炮灰王爷…怎么又是你???你不是在位置上的吗? 宁夏一抬眼,就看到炮灰王爷面色平静的立于跟前,她是没看到二人是如何交的手,她却看到北宫荣轩面色阴沉的退开了两步。 而立于她面前的男人,犹如天神一般将她护在身后,在她抬眼看去时,朝她勾唇而笑,那桃花眼中,是一份让人安心的柔和。 惊喜,心动,还夹杂着纠结的情意,宁夏看着他不由的失了神。 见她又是这副迷恋恍惚的样子,北宫逸轩轻咳一声,“王妃可有伤着?” “伤着了。” 一个肯定的答复,听的他面色一变“哪儿伤着了?” “心……” 她想说的是,你把我伤着了,你让我的心跳不正常了,你让我的心开始叛变了。 而她这话,听在众人耳中,却是成了摄政王对她出手,让她伤心。 谁都会误解这话,却独独他眸光一闪,在秋怡将她扶起来之时,轻声一问“谁伤着了?” 谁伤着了? 他他他……他什么意思? 面上带着一抹被人看透的尴尬,宁夏朝他瞪了眼,却是什么也没说。 让她说什么?让她在这大庭广众的说什么?便不是这大庭广众的,难道让她说:我喜欢你,可是你恨我? 有些尴尬,有些愤怒,当宁夏腹诽着抬眼时,便见着北宫荣轩将谢雅容给抱在怀里,阴狠狠的瞪着她。 那阴狠的目光,仿若要将她五马分尸一般,看的宁夏不由的退了一步。 完蛋了!她要不要在回府的时候就开逃?不然,她回府会不会被整死? 话说,秋怡的珍珠比不上谢雅容的珍珠,要是被找出来,那可是证据啊! 场中几人不再言语,众人此时也不敢多话,一时间气氛异常的压抑。 上头的太后面色微沉,像是不喜“摄政王今日之举,有失妥当!” 众目睽睽之下,大家可是亲眼见着,分明是谢雅容自个儿失误,才会摔的这般惨;王妃第一时间冲上去相帮,摄政王却是一言不发的就要伤她。 若非逍遥王及时出手,此时倒在地上的,怕就是王妃了。 往日大家都说王妃对谢小姐再三刁难,可今日大家都是看的清清楚楚的,王妃可没有害谢小姐,王爷今日之举,确实不妥。 北宫荣轩目光阴寒的看着宁夏“妥与不妥,本王自知;太后不如问问谢小姐是如何摔倒的!” 完了!开始算帐了! 宁夏心里紧张的不得了,做贼心虚的垂下了眼,聪明的不接话。 太后看了一眼垂眼不语的宁夏,沉声质问“既然如此,谢小姐何不亲口说说,你是如何摔倒的?” 太后开口质问,众人的视线也就转到了谢雅容身上,当那惨不忍睹的一张脸入眼时,许多人都转了眼不再看。 这是谢雅容第二次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摄政王给抱在怀里,第一次是在莲塘,当时可真是扶风若柳,美艳娇弱到让人怜惜;而这一次,摔成这样,可真是让人又怜惜,又叹息。 此时太后发问,北宫荣轩不可能更抱着她回话,小心翼翼的将她放下。 谢雅容脸上痛的难受,腰上也是痛极,这会儿她只想赶紧就医,可这事她非得弄个清楚不可! 自知面上必是伤得惨重,不敢像往日那般扬着脸面向众人,借着回话的机会,垂首作答“回太后,臣女踩着异物,一时收不住势便摔了下去。” “异物?何异物?” 太后又是一问,众人也将视线转到地上。 这低头一看,却是了然。 只见地上散落着拇指大小的珍珠,方才大家视线都被她如仙的舞姿给吸引,之后又是剧变,均未留意地上,此时定眼一看才明白,原来是这珍珠惹的祸! 宁夏的心都在打鼓,垂着的眼四下乱转,也不知晓方才那珍珠此时滚落到了何处? 既然珍珠乃罪魁祸首,太后必是要查这珍珠从何而来!视线似有意,似随意的扫过垂眼的宁夏,沉声命令道“来人,将散落的珍珠尽数收起,哀家倒要看看,何人这么大胆,敢在哀家的寿辰之上动手脚害人!” 收珍珠,且是在这么多的眼睛之下,便是谁想做个什么手脚,也是不可能的。 宁夏真是急的手心都在冒汗,秋怡的手链还在她的身上,若是到时找到那粒珍珠要搜身,那可真是捉贼捉赃了! 宫人得了命令,急忙托着盘子下了舞池,立于场中的几人自然是要退到一边,以免落人口实。 众人所没有看到的是,北宫逸轩在退开的时候,右脚微微一顿,当他再抬脚时,一阵轻风随着他的步伐散开,点点粉沫,随着风儿而散。 咦,那是什么? 跟在北宫逸轩身旁,宁夏好像看到地上有什么东西?可当她仔细一看时,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被吓的眼花了? 暗自摇头,与他一并站在边上,看着宫人托着盘子回到太后身边时,宁夏的视线也紧紧的跟了过去。 有没有?那里面有没有她的珍珠? 太后看着盘子里的珍珠蹙目而思,宁夏却是双手握的极紧。 珍珠在人们心目中象征着健康、安宁与富贵;以它的温馨,雅洁,瑰丽,一向为人们钟爱,更是被认为是诸神送给大地的礼物。 在这里,上至太后,下至婢女,基本是人人都有一样珍珠饰品,或耳饰,或头饰,或手链。区别只在于,珍珠的成色。 好的珍珠,晶莹凝重,圆润多彩,色彩可因光源、背景、观察角度的变化而显出五光十色。 正如这盘里的珍珠,在不同的角度,便是不同的美感,一看,便是上品。 盘里的珍珠不多不少,刚好二十粒,同时还有一根从中而断的绳结。 视线转向几人,太后语气平和“谢小姐方才说,踩着异物以至摔倒,可是这珍珠惹的祸?” 太后出声发问,谢雅容仔细想了想,轻轻点头“仔细想想,倒是像极了珍珠。” “既然如此,这断裂的珍珠手链,是何人之物?” “回太后,此珍珠手链乃臣女之物。” “既然如此,今日摄政王还是了莽撞了!谢家小姐自个儿的手链断裂,以至于伤了自个儿,摄政王将这错归咎于王妃身上,实乃不妥!” 太后和谢雅容的一问一答之间,今日谢雅容受伤之事便是给定了下来,也算是给了宁夏一个‘公道’! 从太后出声询问到拍板定案,宁夏的心可真是坐着过山车,这一起一落的,让她紧张的不得了! 做坏事真是不容易,这心里头始终有鬼,还真是不能理直气壮的抬头。 百度嫂索| —女配要革命 谢雅容一听这话,眉头一裹,北宫荣轩亦是嘴角下跨。看样子,二人均是不信! 这样的定案,谢雅容是最不服的,首先,链子是在她摔倒之后才断的,如何能说是她的手链害了自个儿? 其次,宁夏在跑来之时,分明是在她手腕之上有所动作! 第38节 这两点一结合起来,谢雅容心中便是恨极! 好你个庄映寒!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我丢了颜面,还害我毁了容!今日之仇,我如何咽的下去? “太后此言差矣!” 北宫荣轩话一出,众人便是静若寒蝉。 ... ☆、0066:有惊无险 (裸奔中,每天更新时间不定,加群通知更新,qq群号:188567927) “太后此言差矣!” 北宫荣轩话一出,众人便是静若寒蝉。 谢雅容所想,亦是北宫荣轩所想,听到太后就此拍案,上前一步,便是反驳“太后就此定论,怕是太过武断;谢小姐手链乃本王所赠,出自名师之手,如何会说断便断? 这是其一,其二便是,在谢小姐摔倒之时,手链未曾断,而王妃冲上去之后,珍珠这才撒了一地;如此看来,本王实在是难以相信此事与王妃无关!” 北宫荣轩此时是真的气极,谢雅容乃他心头肉,手中宝,如此却摔成这副模样,让他如何不心疼?让他怎能不恼? 太后一听这话,一声冷笑“照摄政王这般说,今日不将王妃给打死,便是消不了这口气了?” 摄政王咄咄逼人,太后亦是没有好脸色! 任你心疼谢雅容又如何?庄映寒目前还是哀家的人!便是你要动哀家的人,拿不出个证据来,你有何理由出手? 没有证据,在哀家的寿宴上,你要动哀家的人,可真是反了不成? 太后一怒,众人便是不敢作声,北宫荣轩恨的咬牙切齿,却苦于空口无凭,最后只得一声冷哼。 见摄政王不再叫嚣,太后心中便是冷笑,看了眼低头一语的宁夏,最后说道“王爷今日之举虽是不妥,王妃今日亦是不当!先且不说为妇者直呼夫家名讳乃大忌,便是摄政王的身份也不是你一个郡主能随意辱骂的!” 收拾完摄政王,就开始收拾宁夏了。 撇了嘴,宁夏对太后这话完全不感冒。 怎么就不能叫名字了?名字不就是给人叫的吗? 我骂他混蛋怎么了?难道他不混蛋吗? 心里不平,在听到太后接下来的话时,又是一乐。 “往日在宫中还不曾听王妃这般无礼辱骂皇室,这才出宫几日?便是沾了这些个碎语。看来王妃是被王爷给纵容的过度了,既然如此,今夜便在宫中留下抄女规!若是偷懒,便将女规抄三遍方可回府!” 太后这话,可真是骂人骂的真有技巧! 你听听,王妃在宫里不曾这么没规矩,这一嫁去王府便是这么没上没下;说是王爷纵容的吧,王爷压根儿就没给过好脸色,那不就证明是王妃去了王府学来了不良风气? 这骂王府都是些没规矩的人是其一,其二,是宁夏最高兴的,今天她揭竿起义,结果把谢雅容的给整的这么惨,又是毁容又是扭腰的,虽然说扭腰是北宫荣轩间接害的,可北宫荣轩肯定会把这仇记到她头上不是? 今晚她要是回了王府,没准儿他就把王府禁严,然后好好的收拾她! 刚才还在想着要不要在半路开逃,现在听太后这么一说,她这棵心就放下来了,把她留在皇宫抄女规,实则是在保她有没有! 算你还有点儿良心! 宁夏心里直叹着太后还不算是黑心黑肺,赶紧行了一礼“是!儿臣领罪。” 王妃这规规矩矩的领了罪,接下来就是受害者要给一定的抚慰了。 太后看了一眼此时无脸见人的谢雅容,转而朝北宫荣轩说道“谢小姐如今伤重,不宜辗转回府医治,不如先且去翠宁宫休息,宣陈太医去看诊。” 太后话一落,众人抬头看了一眼谢雅容,陈太医,那可是专门给太皇太后看诊的老太医,一般人,哪是能请的动的? 众人在感叹着谢雅容有此殊荣,北宫荣轩却是眉头一裹,翠宁宫,那是他母妃生前住的宫殿,母妃死后,那殿并没给别人住,而他常常会去殿中小坐。 此时太后让谢雅容住到那里头去,表面上看是把谢雅容当了皇家的人,可实际上是什么意思,他如何猜不出来? 谢雅容这还没嫁入王府,太后这便是在告诉他,这个女人,太后愿留,便是生,太后若不让这女人留在摄政王身边,那便是随时都能给捏死的! 就像你母妃,哀家让她死,她便没有活命的机会! 一想到母妃的死,北宫荣轩便是暗恨;而眼下还不是发作的时候,便只能装作不懂,“谢太后!” 太后发了话,立马便有宫人去请太医;北宫荣轩一看谢雅容的惨样,说了声“微臣先行告退”便扶着谢雅容出了宴厅。 二人一走,宴会继续,只是经过这事儿之后,气氛就显得有些诡异。 小皇帝目光微闪的看着宁夏,就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儿的东西一样;只可惜,宁夏这会儿做贼心虚,没看到小皇帝眼中的兴味。 回到位置上,宁夏手心湿的不行;心中直呼真是好险! 在那样地毯式的搜索之下,居然没有找到好珍珠! 不过,话说回来,那珍珠,到底去哪儿了? 宁夏实在是好奇的不得了,没理由谢雅容的珍珠都找着了,独独她丢出去的那粒珍珠没了踪影吧? 心里揣测,宴会结束,主仆三人出了宴厅,宁夏因为想着珍珠的事而走神,两个丫鬟却是比她更显得忧心忡忡。 “我说,你们这是怎么了?掉了银子?”一个个的这么没精神,这可不像是她们的风格啊! “王妃……”冬沁欲言又止,这说一半留一半的习惯真是让人受不了。 宁夏转眼认真的看着她,话说的一本正经“你不是牙膏,不能挤一点出来一点!” “王妃,您不担心吗?” 冬沁被倜傥了,秋怡便主动问话。 宁夏一愣“我担心?担心什么?” “咱们回安兰殿得经过翠宁宫!” “哎?是这样吗?”宁夏一愣,她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儿?之前经过两次她们也没提啊! 冬沁立马接话“王妃,您说我们这一经过翠宁宫,摄政王会不会……” 看今天摄政王那脸色,是绝然不会就此罢手的! “他不会那么大的胆子吧?这里好歹是皇宫!”宁夏也是懵了,她住那地方说不上多好,或者说还有点偏僻,这要是北宫荣轩派人在路上打她个措手不及,她到时候还真是只能吃闷亏了! 宁夏所想,也正是两个丫头所想;秋怡左右看了看,这才低声与宁夏说道“不如咱们在此等着逍遥王?” 炮灰王爷? 等他做什么? 说到炮灰王爷,宁夏的问题就冒了出来了“方才他明明在位置上,怎么那么快就出现挡下了北宫荣轩?莫不是乾坤大挪移?” “乾坤大挪移?”两个丫鬟一愣“那是什么?” “瞬间转移啊!”骂了一声“笨”,宁夏继续问着“你们可曾看清了他是如何与北宫荣轩过招的?那渣男动作那么快,我连反抗都来不及,逍遥王是如何那么短的时间挡下的?” “这个奴婢知晓!”终于有一样是自己知道的了,冬沁立马举手。 “好,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老师点名,要举手的同学回答问题! “方才摄政王在冲过去的同时,逍遥王便跟了上去,摄政王那一腿踢出的时候,逍遥王什么也没做,只是大步一迈挡在了王妃身前,都没出手,就将摄政王给逼的退后了两步。” 说到这,冬沁把自个儿的想法说了出来“或许是摄政王不想在太后寿辰上伤了逍遥王,便及时收了势。” 当真这样? 宁夏怀疑!深深的怀疑! 在那种情况下,北宫荣轩会因为怕伤了炮灰王爷而收势? 这怎么看都不像的吧? 讨论间,三人已是离翠宁宫越来越近;宁夏本就不知道哪儿是翠宁宫,再加上这一路走来都在讨论着炮灰王爷,自然是没有什么紧张感。 倒是两个丫鬟一脸的戒备,直到几人安全的经过了翠宁宫的地界,两个丫鬟都没敢放松警惕。 都说人一旦紧张起来,那是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人变的杯弓蛇影;宁夏一看二人这紧张样子,不免摇头“你们太紧张了,不管怎么说,这是在皇宫,便是他想有所作为,也不敢在此时,不敢在此地乱来。” “奴婢明白,只是今日见摄政王看王妃的眼神太吓人了些。”想到摄政王离开前那个眼神,冬沁不免担心。 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宁夏话回的轻松“你们几时见过他给了我好脸色了?比今日更糟的事情我们都过了,还怕他不成?” 这倒不是宁夏口气大,实在是还有什么比派人来糟蹋她,杀她更糟的? 两个丫鬟一听,觉得有理,但也不敢掉以轻心。 就在这样自已吓自己的情况之下,主仆三人无惊无险的回到了安兰殿。 太后要她抄一夜的女规,这不是件轻松的事儿,虽然上学那会儿有练毛笔字,可实际用的时间实在是少,她要怎么样才能解释她的字迹和庄映寒不同? “你们看看,我今日这字,与往昔可有不同?” 看着宣纸上不算难看的字,宁夏有点不确定的问着二人。 二人一看,一脸的惊讶“王妃这字,倒是工整了许多!” 工整?这是在间接的说她一笔一画接的太死板了? “王妃以往花了太多时间在练武之上,写字便是以草书居多,此时忽然写的这般工整,奴婢倒是有些不习惯了。”抓了抓头,冬沁笑的有点不好意思。 草书? 女配要革命:. 宁夏倒是愣了,看不出来啊,这庄映寒还是个有艺术天份的人! 没那个本事儿的人,想要写出一份好看的狂草,那可是不容易办到的! “我这叫改邪归正,以前的狂草写得心态都变的浮躁,如今想练练这平心静气的字儿;如今看着这字儿,只要过眼就好。” “确实是挺过眼的,字韵也是不同了。” 能相同吗?人的蕊儿都换了,这写出来的字还是一样的,那才是有鬼了! 心里yy,宁夏这笔正待落下,紧闭的窗户忽然打开,一阵夜风吹起了桌上的宣纸,明明是不是很冷的天气,却愣是被这阵风给吹的起了鸡皮疙瘩。 抬眼看去,当看清窗前的人时,宁夏心中便是一惊,手中的笔便掉在了桌上…… ... ☆、0067:你动我试试看! 第39节 关的好好的窗户忽然打开,就着不甚明亮的灯火,当看清站在外面的人时,宁夏心里一个咯噔。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月色下,只见立于窗前的北堂荣轩就似从河里爬出来的淹死鬼,当然,这么说,并非因为他身上有水,而是因为他此时的模样,当真是跟恶鬼来索命是一样的。 紫色的长袍此时看来就似黑袍一般,那铁青的脸色,伴着一身的寒气,真真的吓死人不偿命。 一手按在窗台上,轻轻一跃,那人便飞身落于屋中。 来者不善,今日他敢这么大胆的来找她,怕是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今日就算是不取她的命,怕也是要让她生不如死! 想到谢雅容那毁容的模样,宁夏不由的退后一步。 宁夏所想,亦是两个丫鬟所想;见北宫荣轩阴寒着一张脸而来时,二人立马站到书桌前“奴婢见过王爷。” “滚!” 一个字,手一挥,只见原本站在前方挡着的二人,便像是风筝一般的飞到墙角,吐那一口血是根本就压制不住的。 “王爷这是何意?” 心中本有惧意,可见着两个丫鬟被打的吐血时,宁夏也不得不稳住心神。 此时她要是露了短,接下来被收拾的必是她无疑! 输人不能输阵,要是她挺过来了,没准儿还能少一份折磨! “太后让臣妾在此抄女规,王爷深夜而来,不知是来监督臣妾?还是有话对臣妾说?” 君子动口不动手,渣男,你骂我吧!哪怕你骂我一夜我也不会驳你一句!但是你可别动手啊!你一动手,我可就完了! 北宫荣轩一声冷哼,两步便走到桌前,视线扫了一眼被墨浸透的宣纸,语气不乏吡笑“王妃还是别抄这劳什子的女规了,本王心疼王妃通宵达旦,便来助王妃省了这事儿。” “不必了!” 宁夏又是退后一步,手里的女规握得有点不稳“今日臣妾多有得罪,太后既然让臣妾抄女规,臣妾怎能不从?此时夜已深,王爷还是早些去…去休息的好。” 本来想说‘王爷还是赶紧去照顾谢小姐的好。’话到嘴边,宁夏给生生的忍住了,此时他正在气头上,若是她说了那句话,岂不是给了他苗头出手,自讨苦吃? “本王心疼王妃夜深受罚,此时过来自是助王妃少了这责罚的!” 一边说着,北宫荣轩绕开书桌,步步紧逼。 秋怡、冬沁一看北宫荣轩这态度,悟着胸口,忍着痛站了起来;二人相视一眼,秋怡朝宁夏而来,冬沁走到殿门欲出去寻人相助。 殿门一打开,冬沁这一脚刚迈出去,便是被外头一黑衣人给一掌打了回来。 “王爷这是何意?” 安宁殿被他安排了人守着,此时怕是无人能出的去! 在这皇宫之中,他居然为了谢雅容而铤而走险,看来他对谢雅容还真不是一般的迷恋了! “本王说了,本王便是见不得王妃受罚,特来助王妃减了这罪责的!”就像是看着垂死的猎物,北宫荣轩此时真是恨极,怒极! 谢雅容乃他心头宠,如今却是被弄成那么一副模样;若说单是脸上有伤也就罢了,娟帕一盖,照样享受她那美妙滋味儿! 可是,这该死的女人居然害的谢雅容腰扭了!腰扭了,自然得好生调养,哪里还能和他欢.爱? 谢雅容倒是没有怨他一句,可她那泫然欲泣,强忍委屈的样子,可真是看的他极不是滋味儿! 这些也都罢了,可偏偏太后将谢雅容安排到了翠宁宫,一进那宫殿,便想起母妃惨死的情况,这让他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太后将庄映寒嫁于荣王府,打的是什么主意,他心中自是明白,本是想着庄映寒能为他所用,便将计就计,却没想,这庄映寒几次三番的害谢雅容,如今还害得谢雅容毁了容,扭了腰。 这,让他如何能忍? 北宫荣轩那眸中的杀意看的宁夏浑身一个激灵,握着女规,暗自运气。 她的功夫必然是打不过这个男人,可是,能挡一时便是一时,她倒不信了,在这宫中,他安排的再是妥当,还能把那巡逻的侍卫也给尽数调走不成? 打定主意,在他出手之前,先发制人,将手中的女规做了武器,带着十成的内力朝他丢了过去,转身两个丫鬟一并欲从窗户逃脱。 似早就看穿了她的计谋,她这才一出手,他随手一挥将便那书给打的四分五裂,大掌随即而来,直取其喉。 这男人,还真是要她命来的! 心中一凌,脚下生风正欲避开,秋怡二人不顾生命之险替她挡下一招。 又是一口血吐出,当看到秋怡嘴角的血沾上衣襟时,宁夏语气一凌“王爷除非做的干净利落,若是杀了我的人,还给了我活命的机会,我必让整个荣王府的下人陪葬!” 动不动就要杀她的人,真当她是好欺负的不成? 如今他的势力还未完全汇通,若是在此时将事闹大了,对他亦是没有好处! 这句威胁,换来一声冷笑“王妃这口气未免太大了些,既然王妃这般急着去死,本王便成全了你!也省得你在王府碍事碍眼!” 也省得你在王府碍事碍眼! 一句话,说的宁夏心中一痛,一痛之后,便是恨,便是怒! 以前他为了利用她,至少还能做戏骗她;如今,他为了那个谢雅容,竟是连戏也不愿做了吗? 恨意来的太快,以至于眼中流了泪而不自知;当嘴角尝到一抹苦涩时,宁夏一惊。 庄映寒,你到底想怎样? 你要是死了,就最好是不要再出现!你要是没死,特么的倒是把我t出去啊! 你既然没死,你在这身体里装死是什么意思?时不时的冒出来又是什么意思?你这伤心劲儿是想证明什么?是想证明你的存在?还是想让我鄙视你? 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一个从开始就在利用你的男人,你特么的有什么好留恋的?你特么有什么放不下的? 心痛的厉害,泪水更是模糊了视线;宁夏这反应,让北宫荣轩又是一记冷笑“当你在害容儿的时候,可曾想过此时境况?你口口声声说爱本王,便是这般爱本王的?本王的女人你想害便害,还真是让本王看不出你的诚意来!” 爱你?我爱你妹啊爱! 宁夏真是有苦难言,真怕一开口就是庄映寒那句“我爱你至死不渝”。 庄映寒,你特么的还不速速退去! 真想找张符贴到额头上扮僵尸,看看这样是不是就能将这个不该出现的灵魂给压下? 看到北宫荣轩再次出手时,宁夏一提气,身子便退开两步,同时扬声呵斥“北宫荣轩,你今日动我试试!” 我顶你个肺!老娘不发飙,真当是家猫? 散打加上不甚熟悉的功夫,她还就不信只有她吃亏的! 听她这话,北宫荣轩以行动给她做了回答,右手成拳,虎虎生风而来。 以力打力,这是一记技打;一个侧翻躲开拳头,右手伸出,似蛇一样的缠向他打出的手臂。 她这反击,北宫荣轩不屑一笑“今日本王便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的能耐!” 有多少能耐?我没多少能耐!我现在只求自保! 打出去的手被反缠时,宁夏真是惊的心肝儿都在颤。 完蛋了! 这叫什么?这叫肉包子打狗! 她自个儿把手送上去,不是让他断的么? 眼见他以手成刀劈向手臂时,宁夏眼睛一闭,只能认命的等着变成杨过。 闭着眼,等着剧痛的到来,而等待的人,却是半天没感觉到痛意。 难道是断太快,痛觉神经还没有反应过来? 不确定的眯着眼偷看,当看到北宫荣轩抬着手,脸上带狰狞的笑意一动不动时,哎了一声。 这是什么情况?定型了? “如何了?可是有伤着?” 宁夏看着被定住的北宫荣轩发呆,身后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 转眼一看,当看到炮灰王爷一脸担忧的出现在眼前时,宁夏又转眼看了看瞪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北宫荣轩,而后又看了看炮灰王爷。 在如此两三遍的来回转头之下,她才反应过来。 又是炮灰王爷救了她! 他是都教授吗?为什么总是来的这么及时?她还没喊他呢! 心里说不出的激动,当着两个丫鬟的面,当着瞪着眼,不能言不能动的北宫荣轩的面,一头就扑向了炮灰王爷。 “吓死我了!” 差点儿手臂就断了,差点儿她就成了独臂侠跟杨过同队了! 炮灰王爷要是来的晚那么一丢丢,她真的就完了是吧?! 一头扎来的人,让北宫逸轩一时愣住,脸上出现了一抹异色“怎么了?有没有伤着?” . ! “你要是再晚那么一小会儿,明年的今天就来给我上柱清香好了。” 抱着他的手都在发颤,宁夏这心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激动的,反正就是平静不下来。 她这话,听的炮灰王爷眸光一闪,抛了顾忌,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好了。” 她抱着他,稳着被吓着的小心肝儿,他没有推开她,当着她夫家的面,以这般惹人非议的姿态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 两个丫鬟相扶着站了起来,看到眼前的情形时,急忙转身将门窗都关了起来,北宫荣轩可谓是目眦欲裂。 早便知道这女人人.尽.可.夫,却未曾想,残.花.败.柳竟是入得了逍遥王的眼! 一个是贱人所出,一个是贱人,这二人配到一起,倒真是绝配了! ... ☆、0068:莽撞而为,让我很担心 (裸奔中,每天更新时间不定,加群通知更新,qq群号:188567927) 淡淡桃花香环绕于鼻息,精致的腰,安全的胸膛,便是那轻拍在背上的力道也是让宁夏心神恍惚。 炮灰王爷,你为什么会来?你什么时候来的?是刚到?还是看到我要死了才出手? 第40节 心里头实是乱的不行,抬眼一瞬不瞬的盯着着炮灰王爷。 她这份心思,与眸中展露无遗,北宫逸轩轻拍着她的背,将她因为过招而凌乱的长发慢慢抚顺“被人缠住了,幸好来的及时。” 被人缠住了?北宫荣轩的人?那么就是说,他一脱身就来了? 他料到她有危险?所以不顾流言来助她? 世上有一种感情叫做感动,也有一种行为叫做冲动,宁夏在经过害怕,经过感动之后,就只剩下冲动了。 好像是忘记了这里面还有她名义上的夫,就那么抱着炮灰王爷不松手,眼睛都不眨一下“来了就好!” 千言万语,只汇成这一句:来了就好! 有时候感觉太盛,也不是好事;比如说现在,她想表白,想跟他说‘我喜欢你,你跟我一起逃吧!’ 可是,话到嘴边,就只剩下‘来了就好’这四个字;毕竟太激动,激动之时,很多很多的话,来不及说出口。 他的手,把凌乱的长发抚顺,当他准备收手之时,她毫不犹豫的拉着他的手。 他的手,有些凉,手指修长白晰,指尖有薄薄的茧,右手的掌心亦是有一层薄茧。 他并不似表面那边庸碌无为,他能将北宫荣轩制住,不就是一个证明吗? 没有语言的交流,在她握着他的这一刻,便已表明了一切。 桃花眼中盛满柔情,任她拉着手,便是不说不话,便是矗立相望,也让他明白她的心。 北宫荣轩双目似喷火,看着二人这般郎情妾意将他当了壁上花,真恨不得一掌将那下.贱的二人给劈死! “咳咳…”感受到北宫荣轩的怒火,北宫逸轩一声轻咳,拉着她的手,走到北宫荣轩跟前“皇兄,得饶人处且饶人。” 得饶人处且饶人 炮灰王爷是在给北宫荣轩台阶。 北宫荣轩目光阴寒,瞪着炮灰王爷似要将他撕.裂。 见炮灰王爷要给渣男解穴,宁夏一声嘀咕“把他搬到外面喂蚊子不是很好么?” “咳咳……” 宁夏此话,炮灰王爷尚未表态,两个丫鬟却是一口气没提上,咳的厉害。 王妃,这当头,您能不能消停会儿?便是想,也不能说出来啊! 不出所料的,北宫荣轩在听了这话之时,眼珠一转就似要吃了宁夏。 北宫逸轩眸光闪着笑意,握着她的手,力道不由的加了一分;这样的她,可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谢小姐受了伤,皇兄必是要去照顾的。”再者说了,在这里喂蚊子有何意思?有机会倒不如丢到山里头去喂蚊子。 山中蚊子毒性极大,被叮上一口,保准是一个大包,其痒难耐,可比这宫中的蚊子要厉害多了! 宁夏哪里知道炮灰王爷心中的想法?撇了嘴,躲到他身后。 这份依赖与信任,令北宫逸轩眉眼柔和;抬手解了北宫荣轩的穴道,在那人出手前,拥着宁夏,退开了数步。 ‘咔嚓’ 这一退开,咔嚓之音便是不绝于耳,转眼看去,只见身后的桌椅被内力给打的七零八落,笔墨纸砚更是乱作一团。 尼玛,这真是大毁灭啊!跟**有的一拼有木有? 看着一片狼藉,宁夏握紧了炮灰王爷的手,如果不是炮灰王爷来了,桌椅的下场,是不是就是她的下场?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时辰也不早了,皇兄也该消消气了。”视线从一片狼藉之中淡淡收回,由她握着的手,改为将她柔荑握于掌心“听闻今夜皇上无心睡眠,倒是有心赏景,皇兄若是无心于卧榻,倒不如去御花园走走,兴许,走不上几步,便能遇着皇上。” 什么叫威胁?不是狠声厉色,不是动手耍狠,北宫逸轩不过是淡淡的两句话,便是让北宫荣轩目光一沉。 看了看躲在北宫逸轩身旁的人,北宫荣轩怒极反笑“王妃,便是与逍遥王如何‘兄妹情深’,如今也是本王的王妃,这般模样被人看了去,只怕会惹人非议!” 就算是残.花.败.柳,也只能他来决定她的一切;想要勾.搭逍遥王?呵,他偏不给她这个机会! 撇了嘴,宁夏被渣男这话给说的无语,若是换作他人,听到这话,必然是惶恐的甩开北宫逸轩的手,急急忙忙回到夫家身边。 没法子,宁夏不是这古人,没办法做到跟在渣男身边受虐!话说,若我爱你,我受虐倒也罢了;我又不爱你,哦不,我连喜欢你都称不上,凭什么让我听你的? 就像是没听懂似的,宁夏踢着脚边被摔坏的砚,一副‘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的反应。 见她不为所动,北宫荣轩双手紧握“王妃,还不过来!” 别人直言了,宁夏这才抬头,白了他一眼,我2啊?我过去?过去被你抽? 这一记白眼送了过去,算是真的和他撕破了关系了;她都准备逃跑了,有必要跟这渣男虚与委蛇? 宁夏是想着反正大家都撒破脸了,我也不可能会回王府的,反正我跟你没关系,你凭什么来命令我? 北宫荣轩却想的是,这个贱人,还真当勾.搭上逍遥王就这般嚣张?待你回府之时,看本王如何收拾你个贱人! 只听得那人一声冷哼,甩袖便大步而去。 宁夏看着那渣男离开,也是一声冷哼,渣男就是渣男! “太后让我抄女规,现在什么都没了,明天我拿什么交差?” 把脚边的碎砚给踢的打了个圈儿,地上一个黑块儿立马打出一个弧形。 北宫逸轩一听她这话,目光便是一沉“你真以为明日将女规交上,便是万事大吉?” “不是吗?”炮灰王爷什么意思?难不成,她又被太后算计了? 看着满地的狼藉,北宫逸轩薄唇微抿,拉着她,往寝殿而去。 一看二人走的方向,秋怡、冬沁相视一眼,有些着急。 不管怎么说,王妃如今可是摄政王的正妃,此时逍遥王带着王妃去了寝殿,若是给他人知晓,王妃这名声,便是毁了! 两个丫鬟想的多,却又无力插手;宁夏想的不多,自然也就没往别的方面去想。 看她一脸坦然,既无羞涩亦无担忧之时,北宫逸轩眸中微露疑惑。 带她来寝殿,是因为有些话不方便让秋怡二人知晓;而她这完全没有反应的表现,让他着实猜不透。 她这是相信他呢?还是根本就不在意? “你说老…太后让我抄女规,到底是什么意思?” 宁夏还真是一心都纠结在这上面了,前前后后把今晚的事儿给想了一通,也没明白炮灰王爷方才那话的意思。 既然是太后让她抄女规,明天把女规交上去,怎么还不能万事大吉了? 进了寝宫,北宫逸轩这才松开她的手,抬步走到窗前,看着空中的夜色,“今夜荣王府,并不平静。” 荣王府并不平静? 宁夏一愣,这与她抄女规有何关联? “难得机会,太后如何能放过?” 淡淡一句,宁肯瞬间了然。 今夜之事乃突发,太后将她留下,名义上是惩罚,却也有了理由将谢雅容留下,将谢雅容安排到北宫荣轩母妃生前所住的宫殿,北宫荣轩如何能不跟去? 谢雅容乃北宫荣轩的心头宠,今夜谢雅容被害成这样,北宫荣轩如何能放过宁夏? 如此一来,荣王府没有北宫荣轩坐阵,今夜事故乃突发,荣王府再是守卫森严,也必有纰漏,太后今夜派人前去,只怕不会空手而回! 高!实在是高!那个女人,果然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谋取情报! 宁夏对太后那头脑实在是佩服!那个女人,能坐上太后的位置,手腕可见一斑! “下次若是再用暗器,需得注意勿要留下了证据。” 宁夏心里还在想着太后厉害,北宫逸轩一句话,却是说的她双眼一瞪。 他他他…他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他知道今晚是她搞的鬼了? “云闲可曾交待,这些日子切忌用内力?” 见她一脸的惊讶,北宫逸轩眸中带笑,回到她跟前,捉了她的手诊脉。 先前拉着手的时候还不觉得怎么样,此时再被他这般握着手腕处,宁夏这才觉得心跳难以控制。 这心跳不受控制,一半是被炮灰王爷这行为,一半是因为他那话。 既然他知道是她做的坏事,怎么不质问她?还是说,他更乐意在一旁看戏? 难道,太后也看出来是她干的了? 百度嫂索| —女配要革命 “下次再想替我出头,需注意自已的安危;莽撞而为,让我很担心。” 噗通…噗通…噗通… 满是柔情的眼,柔和似蛊惑的话,烛光中,他这妖娆的容颜,让她的手下意识的就握紧。 他什么意思?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是替他出头不错,也是在自保,可是,可是他怎么会知道?他会读心术吗? “在采莲院,在御花园,如今又是在宴厅,你真当我不知晓,你所为,皆为我?” 又是一句话,轰的宁夏个外焦里嫩,瞪大了眼,看着他桃花眼带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宁夏只觉得呼吸都不是自已的,或者说,她已经忘记了呼吸…… ... ☆、0069:敌不过的仇恨 炮灰王爷三句话,让宁夏变成了木头人,傻傻愣愣忘了呼吸,就这么震惊的看着他。 这个炮灰王爷,他什么意思?他想说什么?他到底想说什么? 她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他在替她表白? 呼吸不是自已的,连脑子也开始迷糊,不过眨眼间,四周顿时陷入黑暗。 这是哪里?她的炮灰王爷呢?刚才那个让她心跳停止的炮灰王爷呢? 伸手不见五指,宁夏慌乱的四处乱抓,想要抓住那个让她安心的男人。 可是,伸手之处,一片虚空,没有他,没有人,这里,一片死寂。 宁夏惊的摸着自已的脸,她是怎么了?她是瞎了吗?还是她连触感也没有了? 第41节 北宫逸轩双眼盯着眼前因震惊而瞪大了眼的人儿,可是,只在一瞬间,她面上的震惊,化作了狞笑,眸中带着寒光。 “皇兄说的不错,安国便是为了皇兄,安国便是在想着,在取得皇兄信任之后,再送上一盘柿子,看看皇兄是不是像锦美人那般死相凄惨?皇兄可真是越来越有锦美人之绝色之态,可真是将安国给迷的眼乱心慌了。” 眸中寒光夹杂着狞笑,北宫逸轩看着眼前的人,眸光亦是一寒。 “皇兄,当日看着我被人凌.辱,可曾让你舒心?你这一步步的接近于我,无非就是想色.诱?安国只知锦美人美艳不可方物,却未曾想,皇兄这一妖媚起来,竟是比楚馆中的小爷还要勾人三分!” 不!不! 黑暗中,宁夏听到这话,声嘶力竭。 庄映寒住口!你住口! 你回来!你给我回来! 宁夏慌的失了方向,只想朝着发声处奔去。 不可以!不可以!庄映寒,你怎么敢这么对炮灰王爷?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看着眼前狞笑的女人,北宫逸轩容颜一凌,抬手便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看,我说过,他会杀你……” 声音,像是从心中传来,当双眼再次视物之时,宁夏只看到了炮灰王爷一脸的铁青,那一张妖娆的容颜,此时犹如夺命罗刹,而他掐在脖子上的手,让她这次是真的与空气隔绝,难以呼吸。 “不……不要……” 艰难的开口,双手拉着他如铁爪般难以撼动的手腕,宁夏此时好害怕,真的好害怕。 他的样子好吓人,就算是他再妖娆倾城,就算是他再如何美艳,此时动了杀心,也是让她心中惧怕。 炮灰王爷,不是我!刚才的不是我!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庄映寒,我没有,我没有要侮辱你的意思,我怎么会那么对你? 面色由白变青,宁夏放在他手腕上的双手无力的垂下,她不甘心啊!为什么要让她死在炮灰王爷手里? 不甘,缠绵,绝望,恐惧。 许多的感情纠结在一起,最后只是化作一记爱恋,想要将他深深的记于脑海之中。 这一眼,令疯狂的人心中一惊,桃花眼一闪,慌乱的松开了手,看着她跌坐在地上艰难咳嗽之时,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已的手。 差一点,差一点便杀了她…… 这才是她!眼前这个双眼含情的人才是她!哪怕她咳嗽的眸中充泪,哪怕她难过的呼吸急促,可她的眸中,却是那份让他心软的依恋。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方才她狞笑的模样,那是他所熟悉的安国,她冷血,无情,嗜杀。她杀了他母妃,她助纣为虐,她的心中,只有北宫荣轩!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一眨眼,她又变成这副深情的样子?此时的她,眼里的人是他,眸中那份情也是对他。 到底,哪个她,才是真的她? 看着自已的手,看着地上的她,北宫逸轩目光一沉,转身大步而去。 他走了,他……是不是不会再对她好了? “看看,我说过,他会杀你……” 心中那个声音,显得很虚弱,就像是占据这身子的片刻功夫,说了那几句话耗费了她所有的精气一般。 跌坐在地上的宁夏猛的站了起来,发着狠的把一旁的圆凳给踢倒“庄映寒,你到底要怎样?你到底要怎样?” 你不是死了吗?你若是没死,我为何要来?既然我来了,你为何要出现? 圆凳被踢倒在地,绕在原地转着圈儿;外殿的秋怡二人见着逍遥王沉着一张脸离开时,赶紧跑了进来,结果却在听到王妃那句话时,面面相觑。 王妃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想怎样?”心中声音依旧虚弱,可那话,却是让宁夏血气翻腾。 “当初不是你说你要来吗?你来了,你却想跑,你不是要斗吗?你这斗不过就跑,还如何斗? 他如何不好了?他便是对不住我,他也是我爱之人!凭什么你要爱北宫逸轩,我就得成全你?凭什么你要改变我的命运,我便要由着你?” “庄映寒,你个天生受虐狂!他那么对你,你爱他什么?凭什么你爱他,我就得爱他?凭什么要让我去爱那个渣男?我凭什么不能去选择我喜欢的人?” 桌上的杯盏被她尽数扫落在地,霹雳帕啦掉落一地,惊的外面的二人不敢进来。 见过懊恼的,却没见过这般骂自个儿的! 王妃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逍遥王与她说什么了?为何变的这么怪异? “庄映寒,你给我出来!你给我滚出来!你要不出来,你把我踢走!你个受虐狂,我不要跟你共用一个身体!” 桌椅翻腾,寝殿中,宁夏是真的难以保持平静;她疯了!真的疯了! 她不是精分,为什么要有这种人格分裂的现象? 她没有杀锦美人,她更不会嘲笑炮灰王爷长的妖娆,可是,庄映寒怎么能对炮灰王爷说那样的话?她为什么要那么说? 往后若要常以这种精分的状态出现,她宁愿灰飞烟灭! 她不要和庄映寒这个受虐狂住在一个身体里!坚决不要!万一哪天庄映寒又发了疯,跑去找北宫荣轩,那受罪的还不是她宁夏? 殿中,宁夏声声质问,殿宇之上,北宫逸轩立于房顶之上,紧握着双手。 他猜的没错,她,不是她! 不是她,那她又是谁?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一个人身体里,会有两个人的灵魂? 夜空下,一个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唯有那尚未消散的淡淡桃花香证明过方才之人的存在。 寝殿中,宁夏打翻了桌椅,却是无论如何质问,庄映寒都不再作答,仿佛刚才她的出现只是一个幻听,或者说,她其实就是精分了。 心中郁结难平,再加上不知不觉用了内力,先前被云闲抚顺的内力,已是蠢蠢欲动,整个人都显得燥动不堪。 “噗……” 毫无征兆的,一口血吐出,宁夏只觉得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王妃!” 秋怡二人没听到动静,有些怯懦的往里探头一看,方才王妃骂的那些话,真真是将她们震住。 结果这一看之下,却是一声惊呼,急忙冲了进来“王妃,王妃您醒醒!” 痛,头痛,浑身都痛! 宁夏清醒之时,已是次日卯时,一睁眼,便见着秋怡眼敛下方的黑影;满地的狼藉,已被收拾干净。 “王妃,您总算醒了!” 一见宁夏醒来,秋怡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昨夜可真是吓着奴婢了,王妃这几日最好不要再用内力,否则内力完全逆行,以奴婢们这本事,也只能干着急了。” 外头的冬沁听到对话,忙端着热水进来“王妃昨夜可真是吓死奴婢了!” 能不怕吗?都走火入魔到胡言乱语了,还骂自个儿,这如何让人不怕? “王妃,您昨夜与逍遥王说了些什么?怎的这般怒?”这事儿本不该她这做丫鬟的多嘴,可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冬沁是真的担心宁夏,真怕她这心里有什么想不开;心中郁结,内力不畅,只怕这功法是如何也归不顺的了。 习武之人,最忌讳的便是心有顽疾,一个不当,便是万劫不复。 提起昨晚,宁夏就想起了炮灰王爷掐着她脖子时,眸中毫不隐藏的杀意。 她和炮灰王爷,不可能的,永远不可能的。 昨夜何止是和北宫荣轩撕破了脸?如今看来,是与炮灰王爷也撕破了脸! “都说逍遥王庸碌无为,可想着昨夜逍遥王与摄政王的比试,奴婢这心里便觉得诧异。” 宁夏不回话,冬沁二人在伺候着她更衣之时,聊了起来。 “什么比试?我怎么没见着?”随口一问,她不过是在借着说话把自个儿的心给归顺。 “昨晚摄政王在离开前,与逍遥王暗中比试了一番,奴婢留意了一下,摄政王在离开之时,脚步有些虚浮。” 秋怡一脸的认真,说这话,俨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平日里大家都说逍遥王徒有相貌没有本事,昨夜看来,传言并不可信。” 宁夏一听,转眼看向秋怡“有比试吗?我如何不知晓?” “功夫高深之人,便是不过招,内力的比试,胜过了繁花似锦的手上功夫。” 宁夏不明白,秋怡做为旁观者,将当时的情形给重复了一遍, [妙*筆*閣~] miao笔ge. 更新快 按秋怡所说,在北宫荣轩一声“王妃,还不过来!”出口时,北宫荣轩就已经出手。 二人看似没有动作,可北宫逸轩的态度也很强硬,接下了北宫荣轩的内力,同时将宁夏牢牢护住,没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当时奴婢是真的害怕,若是逍遥王不敌,或者逍遥王将王妃送出去,王妃只怕是凶多吉少。”说到这,冬沁还心有余悸。 “只是,奴婢没曾想到,逍遥王非但接下了摄政王的招,还将王妃给护的如此周全……”言至此,秋怡抬眼看向宁夏,后面的话,实在不是她一个做奴婢的人该说的。 可是,逍遥王宁愿与摄政王叫板,也不肯将王妃交出去,其中之意,昭然若揭。 二人一人一句,话说完,宁夏心中的烦闷非但没减,反倒更深。 如果她们说的是真的,那么,炮灰王爷为了她,提前和北宫荣轩对上了? ... ☆、0070:兵不厌诈! (裸奔中,每天更新时间不定,加群通知更新,qq群号:188567927) 对于炮灰王爷,宁夏是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 她喜欢他,可是,原主却是炮灰王爷的杀母仇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是该不怕死的缠上去?还是该有自知之明的早早打包滚蛋? “时辰不早了,王妃当去给太后请安,昨晚未抄女规,只怕是免不得一顿责罚。” 一说到这,秋怡就是一脸的担忧。 想到炮灰王爷的话,宁夏摇了摇头“未必!” 这声未必,在几人到了永和宫时得到了应证。 太后看着前来请安的人,脸上是淡淡的笑意“看你这气色不好,想来是抄了一夜的女规。” 宁夏一听,垂眼认错“儿臣昨夜旧疾复发,未能抄写女规,还请太后责罚。” 第42节 “虽是未抄,倒也是看进去了。不管怎么说,你是哀家一手带大的,往后可莫要失了为妇之本。” 昨夜之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北宫荣轩跑去安兰殿找事儿,要说太后不知情,那才怪了! 只是,今日的太后实在是和蔼的过了头,宁夏虽然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可是真当太后拍着她的手让她坐下用早膳时,还是有些诧异。 其实,她更希望太后让她站在一旁守着,与太后坐在一起用早膳,她可真是吃的胆战心惊;真怕呆会儿一句不对便让太后发火,这要是对着她脑袋丢个勺子什么的,那可不好受。 “都下去吧。” 宁夏拿着勺子显得小心翼翼,太后一开口,便是将人都潜了出去。 人一出去,宁夏就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极有自知之明的站了起来,等着太后开口。 “起来做甚,坐吧,有什么事儿,边吃边聊。” 太后这话,让宁夏诧异的抬了眼,当她见着太后脸上的笑意有些深时,心中一惊。 今日这太后不正常啊!还是说,昨夜太后真弄着了什么证据? 一副惶恐的模样再次入座,宁夏摆出一副惶恐样,心里却是不住的打着转儿,想着太后今日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王府之中有间密室,安国可知那密室通向何处?” 太后一开口,宁夏就被一口粥给呛住,在太后忽而凌厉的目光之下,连忙压着咳嗽,悟着嘴起身“儿臣该死!” 她确实是被吓着了!这老太婆,问话太有技巧了! 一般说有密室,不都是问怎么打开吗?这老太婆一开口,居然就问她通向何处? 昨夜太后的人或许是找到了密室,可是,那些人绝对打不开密室之门! 不要问她问什么!因为作者写的清楚:荣王府书房之后有一密室,密室乃八卦之阵封之,每次入室,需北宫荣轩滴指尖之血方能开启! 这种玄幻的东西写到宫斗文里,确定不是bug吗? 可是,这么一个bug却是存在的理所应当;因为这密室,确实有暗道,而暗道,是通向皇宫!而这通向皇宫的暗道,是北宫荣轩登上皇位的必经之路。 宁夏要是在太后问这话时表现的茫然一点,这事儿也就揭过了,毕竟太后并不是真的找到了密室,只是回来的人以不确定的口气说着王府可能有密室。 回话的人,也是很有技巧,都是太后身边的人,没点儿脑子怎么活?昨夜混进王府,却是一无所获,空手而回必然是要受罚,所以,才扯了这么一个幌子。 话说,哪个大户没有一间密室的?太后也明白这其中道理,可她也想试试宁夏,没想到一试,倒是把宁夏给诈出来了! 宁夏脑子在转了一圈之后,也是悔死了;这事儿只要仔细一想也想的明白的,北宫荣轩那密室何其隐蔽?原文里太后派去的人根本就没发现,怎么可能昨夜一去就找着了? 兵不厌诈!这老太婆,真尼玛厉害! 宁夏知道自已这是被框了,可太后已经盯着她了,她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受罪的就是她! 宁夏低头在思考,太后也不急,放下勺子,拿着绢帕擦着嘴,而后靠着坐椅等着她交待。 太后在等,宁夏在想,想啊想啊想,想到昨晚北宫荣轩的杀意,想到自个儿这两天就要逃走,最后心一横,点了点头。 “回太后,儿臣虽是知晓密室所在,可儿臣打不开,所以,一直未曾告知太后。” “哦?说来听听。” 太后表现的很有兴趣。 “在荣王府书房的内室中,有一铜境,铜境之后,应该就是密室,儿臣只潜进去一次,因时间紧迫,未曾寻得开启之法。” 不能全说,万一说完了,太后手快把剧情改了,那她还能不能逃? 反正她这消息也是不错了,总好过太后不知道密室在哪里,然后派人去瞎找来的强吧? 太后一听,点了点头“哀家知道了,既然你昨夜未曾抄完女规,这几日便在宫中小住,将女规抄写三遍之后再回王府。” 哎?为什么啊?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我要留在宫中,那岂不是,逃跑计划得延后? 尼玛个悲催的!夜长梦多这句话,一向都是很准的啊!这多留一天,就多一分的未知危险啊! 宁夏心里哀嚎,太后却是又开口了“对了,太皇太后近日身子抱恙,既然你如今在宫中,当去请安。” 给那老太婆请安? 宁夏是真心的不愿去!谁知道那老太婆会不会找什么理由再来折腾她? 再是不愿意,可太后都发了话了,宁夏自然是要去请安的,早餐没吃完,就被告知逃跑计划得延迟,宁夏心里真是怎么也痛快不起来! 宁夏出了永和宫,太后脸上的笑意消失,一脸嫌恶的看着桌上的东西“将这些都毁了,桌椅也一并烧了!” 麽麽垂眼应了声是,忙安排着宫人们忙活。 永宁宫,宁夏带着两个丫鬟站在宫门外,有些无语的看着紧闭的宫门。 太后让她来请安,结果人太皇太后根本就不待见她!这不,宫女进去通报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无回,她都在这儿站了大半个时辰了,也没人来告诉她该走还是该等? 我很饿啊!我昨晚没吃啥东西啊!我还没吃早餐啊!我口渴啊!现在是秋天,可大白天太阳也不弱啊! 老太婆,你能不能有点良心啊!我虽然是有个28的灵魂,可我这身体却还是一个不到15岁的少女,你就不懂得心疼心疼? 你不是吃斋念佛么?怎么折腾起后生来,这么安心啊? 心里的咆哮是一句又一句,苦于不敢生事,只能在太阳下等着肉包子,哦不,等着去通报的宫女回来告诉她是去是留。 终于,在宁夏等的口干舌燥的时候,那个包子头的宫女总算是出来了,宁夏真想冲上去拉着她的手说一句:同志,你辛苦了,你这二万五千里长征去给我通报,总算是活着回来了! “太皇太后身子不适,王妃还是明日再来吧。” 小宫女一句话,宁夏心里就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个没有性.生活的老女人!真亏她是吃斋念佛的!折腾起来人,还真是一点也不手软! 你不见我就不见我呗?至于让我晒这么久的太阳吗?让我晒太阳就罢了,你至于加一句‘明日再来’么? “如此,本王妃便先回去了。” 心里头不痛快,也不敢甩什么脸色,谁知道那些个老女人是不是在暗中打量着她?她可不想在宫中的日子再生些什么事儿来! 转身而回,带着秋怡二人往安兰殿而去。脑子里在完善着逃跑计划。 “秋怡,宫中可能弄到银子?” 回到安兰殿,接过冬沁送来的一杯热茶,宁夏问着二人。 “先皇在世时,宫中最不缺的便是银子,许多美人贵人方便潜派宫人办事,多半是直接给现银。当今皇上尚幼,如今后宫清静了许多,想来银子也是少了。” 秋怡看着宁夏,不确定的说道“虽说银子是少了,可太后寿辰刚过,许多办差办的好的管事都得了赏银,若是想法子去换,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如今安兰殿,并无事物可换银子。” 一句话,让宁夏看清了现实,这不,就算是要换银子,也得要东西去换! 这安兰殿看起来不错,可这里面没一样能值当的东西;她总不至于把那些花瓶儿给带走吧? 心中烦闷,不由想着银子太少对于逃跑不利时,外头一个犹如公鸭叫的声音传来。 “荣王妃听赏!” 太监这似捏着嗓子一声喊,喊的宁夏面上一喜,听赏?什么赏?谁赏的? “王妃,该出去领赏了!” 秋怡二人也是一喜,忙促着宁夏出殿领赏。 . ! 院中,只见太后身边的一个太监笑眯眯的站在前头,在他身后,是三个宫女儿端着木盘,一列排开。木盘被红绸布给盖着,看不了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荣王妃恪守孝道,送太后的寿礼深得太后喜爱,赏:玉手镯两对,金钗十支,金步摇两支,珍珠手链一对,金镯子一对,金银耳饰各十对。” 太监这一声声的喊着,身后的小宫女便把盖在盘上的红绸给扯下。 宁夏一看这些亮晃晃的东西,真是看的双眼都在放光。 这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有木有! 她正在想着没有东西换银子,太后倒是把东西都给她准备好了! 看来,那女人,也不是一无是处! ... ☆、0071:那一眼的缠绵 “秋怡,这是纯金的吧?含金量不会有假吧?” 看着桌子上那一字排开的三个盘子,宁夏真是双眼都在放着光。 她缺钱啊,很缺钱啊,这逃跑没钱不行,这开酒楼没钱不行!她没有钱,以后怎么救炮灰王爷? 虽然跟炮灰王爷不可能,可她不能看着炮灰王爷去死! 秋怡二人虽然也是高兴,却没有宁夏这么多的心思,自然不会这么兴奋,见宁夏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时,不由的摇头失笑。 王妃这模样若是被外人看了去,指不定怎么笑话她没见过东西呢! “快快,这金钗,这金镯,拿去换银子,最好在回府的时候身上只带银票和一些碎银子。” 出门在外,最忌露财,若是带着首饰逃跑,又会留下线索。所以最好的就是换成银票! 秋怡面露难色“这些东西太后刚赏下来,宫里头无人敢接,看来只能让人帮忙带出宫去换成银票。” “出宫?那不是没戏了?”她在宫里倒是安全的,要是一出宫,那可就让人知道了她的意图。 “奴婢有一堂姐在宫中御膳房当差,每日都会出宫采买新鲜菜色,奴婢去找堂姐想想办法。” 秋怡将宁夏指出来的那些东西都给拿了出来,看了看天色,得先找人帮忙传个话,今晚便得将这些东西交到堂姐手上。 听秋怡有门路,宁夏自然是高兴的,帮着二人把东西给包着,就等着秋怡去找她堂姐。 都说深宫日子难熬,这是一点也不假,在这样的深宫之中,没点什么事儿可做,整天吃饱了就坐着悲伤秋月,是个没问题的人也该给憋出毛病来,更何况是宁夏这种心里有事儿,身体还不正常的人。 说是心里有事儿,那事儿有点多,一是想着炮灰王爷烦心,二是想着出宫之后该往哪儿跑? 说是身体不正常,也就是内力逆行这一事儿,昨夜被庄映寒给气到发疯,内息混乱,她现在已经感觉到内力的不正常。 看着王妃坐在窗前心事重重,两个丫鬟均是一个叹气。 王妃对逍遥王的心思,她二人如今是看的清楚明白;只是,这份情,是绝对不可能成真的。 先且不提王妃已是摄政王正妃,便是王妃未曾嫁于摄政王,以她曾经杀了逍遥王母妃之事,二人便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冬沁看着王妃难过,心里也不舒坦,想要上前劝慰,却是被秋怡拉住。“这事儿,咱们插不上手,让王妃自个儿想想,兴许想明白了,便好了。” 第43节 秋怡轻声阻止了冬沁,感情这种事,是外人所不能帮的。 冬沁目带担忧,却也没有办法,只能点头。 是夜,秋怡怀揣事物,一路小心翼翼的往僻静之处而去。 白日里便寻人带了话,二人一碰头,寒暄两句之后便是直接说了正事儿。 “这些事件儿能换不少的银子,前些日子一支金钗便是换了五百两。” 秋怡压低了声音,这话却是听得那堂姐一声惊呼“怎么可能?外头那些当铺,可是吃金的地方!” “好姐姐,妹妹是真没骗你,你勿去别的地儿,便直接去那永昌当铺,便说是前些日子一支金钗当五百两的公子哥介绍你去了。” 说完,秋怡摸出一个金镯“这是王妃给你跑腿的报酬,你可自个儿留着,也可直接换了银子。” 一支金镯,看的那堂姐目光一闪,连忙把一堆东西都给包了起来“我便试试!” 夜,很深,今晚的夜色,说不上好,就似嫦娥拿了一件薄纱将月儿给盖住,那朦朦胧胧的光芒,看的人迷醉。 宁夏见秋怡安然无恙的回来时,这才吐了一口气。看宫斗戏时,这种情景总会出事儿,她可真怕秋怡这人一去,便被人给逮着了。 “王妃勿忧,堂姐与那些看守宫门的侍卫都熟络,出不了事儿。”秋怡只当她是担心事件儿难换银子,立马开口宽着她的心。 点头嗯了一声,坐在窗前,宁夏纠结她未纠结完的烦心事儿。 秋怡看了看天色,劝着宁夏“王妃,这时辰也不早了,您早些歇着吧!” 歇着吧,或许一觉睡到天亮也就好了。 只是,想说睡一觉便好,宁夏却是失眠了,一闭眼便是炮灰王爷那满是杀意的眸光,满脑子都是锦美人凄惨的死样。 糟心!真是糟心透了! 宁夏真是睡不着,干脆披着衣裳站在窗前,看着朦胧的夜色。 “北宫逸轩……” 这个名字,与他还真是好听,却是不怎么相符。 那么妖娆的一个美人,算得上飘逸,更却该说祸水。 房梁之上,那双眼在听到她这声缠绵的呢喃之时,柔和如水,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声声叹息。 晨曦柔和,就似方才睡醒的美人,有些慵懒,却暗藏**。 蓝竹沾着晨露,那一滴滴晶莹水珠挂于竹叶之上,很是怜人。 蓝竹林中,一红袍男子手持长剑,剑花翻转,扫过竹叶之上的水珠,却是没有滑下。 “主子。”一名黑衣人闪身而来,垂首立于亭中。 红衣之人手中长剑拘了个剑花,那剑便似长了眼似的,精准无比的落入立于一旁的剑鞘之中。 红衣人转身,却是娥眉凤目,面容妖娆到让人窒息。 黑衣人看了一眼主子的倾城之姿,立马垂首不敢再看。 别看主子这副模样胜过女子,可他那手段,却是让人胆寒。 “都办妥了?” 声音不似人前的轻和动人,更多的,是与北宫荣轩不相上下的冰冷无情。 “回主子,办妥了,给了那宫女一万五千两。” 一万五千两,绝对的高价,不知她看到那些银票,是不是很高兴? 嘴角,不由的挂了一个笑意,真想看看她高兴的手舞足蹈的样子。 “昊焱。” 转身看着黑衣人,北宫逸轩面上的笑意尽敛“可查出她欲从何处脱身?” 昊焱惭愧的一低头“属下无能,并未查出王妃路线。” “王妃?” 这个称呼,忽而觉得刺耳,昨夜她那声‘北宫逸轩’缠绵到让他差点上前,而此时这声‘王妃’让他心中不喜。 感受到主子身上陡然散出的寒意,昊焱连忙改口“郡主兴许只是想先筹银子。” 郡主? 嗯,虽然不甚喜欢,倒也好过那‘王妃’二字。 回头看着蓝竹林,想着她眸中只增不减的情意,声音不由的柔和“尽一切办法助她逃脱,哪怕暴露也在所不惜。” 哪怕暴露也在所不惜? 昊焱一惊,如鹰般犀利的双眸诧异的看着那妖娆的男子,主子这是什么意思啊?先把郡主给放走,然后再关起来慢慢折磨? 他怎么觉得,最近主子的做法他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昊焱不解,想要开口询问,可这事儿他再是好奇,也没胆子开口,只能狐疑的看着那一抹艳丽。 看着这颜色,昊焱又是不解;主子怎的就喜欢穿红袍了?从他跟在主子身边起,主子就没用过这种艳丽的颜色,甭管是什么物件儿,都没这般艳丽! 毕竟长的就是妖娆无双,再穿上这种颜色,难免让人轻视。 可是,这些日子每日归来,主子总是让管家去做红袍,开襟的,窄腰的,阔袖的……哪怕是那一袭轻纱,亦是弄了件红衣艳丽。 昊焱不解,随后而来的黑衣人却是目露了然。“主子,今日郡主又被太皇太后给关在了永宁宫外。” “昊天,她去永和宫请安,可曾受了委屈?” 昊天摇头“不曾,太后见郡主今日戴着赏赐之物前去请安,许是高兴,又赏了一块玉佩。” “太后倒是舍得了。”一声冷笑,北宫逸轩抬步出了竹林“冬狩快到了,皇上最近也是忙了许多,本王倒不如进宫去走动走动。” 看看她得了银子手舞足蹈的样子倒是不错。 主子走了,昊天要跟上,昊焱一把将人拉住“哎,我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主子的意思了?” 昊焱已经在开始怀疑自已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以往主子派他做事,他还能明白其中一点微末,现在,他是一点也闹不明白了。“你说,主子放郡主走,是不是为了把郡主给关起来慢慢折磨?” 昊天看了看昊焱,转而看着天空“嗯,估计是吧,所以在主子把郡主关起来之前,你可得尽全力保护好郡主。” “真是这样?”昊焱脸上就笑了“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跟不上主子的路子了?” 昊焱托着下巴,不住的点头;昊天看着这个脑子不够用的人,猛翻白眼。 安兰殿,宁夏这会儿心里头紧张着,她在担心秋怡的堂姐会不会出事啊?会不会被抓啊? |. 毕竟带那么多的东西出去,一被抓到,那可不是小事儿! “王妃,您别担心,堂姐有路子,不会出事儿。” 秋怡看着宁夏绕着桌子转圈时,忙上前宽心“保管晚上将银票送过来。” “我也想宽心,就是这心里头始终闹的很。”昨晚上没睡好,现在又在担心着银子的事儿,她是实在静不下来。 再加上早上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太后虽是没再说什么,可太后那打赏玉佩的眼神,将她盯得心里发毛。 想到玉佩,宁夏把桌子上的玉佩给拿在手里,玉佩乃弧形,通体碧绿,甚是通透,玉身似刻有兰,整体工艺甚是精致,一看像是好东西。 “昨儿个赏首饰,今儿个又赏玉佩,太后到底是什么意思?” ... ☆、0072:渣男出手(1月打赏加更2) (嗨,亲们,进群讨论剧情哦,qq群号:188567927) 随手把玉佩放到桌上,宁夏一转眼,便见着先前还安慰着她的秋怡此时面色不是很好。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让我宽心?” 秋怡眉头蹙了蹙,似有些犹豫“王妃,奴婢心中忽然有一想法,不知对与不对?” “对与不对说出来呗,咱们三个人,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总能讨论些有用的东西出来。” 秋怡是个沉稳的丫头,她能用这么犹豫的态度说话,就表明这玉佩真有点儿什么玄机! 想到早上那会儿太后的眼神,宁夏就更觉得这玉佩有猫腻!一心急,便催促着秋怡“快说快说!” 秋怡似在想着措辞,在宁夏这么催促下,只得说道“摄政王母妃当初被先皇册封为宣贵人,册封之时称,宣贵人心思剔透且善解人意,乃先皇宠爱之解语花,故此才册封一个‘宣’字。 而宣贵人犹爱翠兰,先皇便将宣贵人宫殿取名为‘翠宁宫’。当时先皇独宠于宣贵人,一时风头无两,直到锦美人被先皇看中之后,这才让先皇减少了去翠宁宫的时间。” 秋怡说完,看着桌上的玉佩,面露担忧“寿辰当日王妃与摄政王闹成那般,若是回府后还带着这玉佩,只怕会雪上加霜……” 虽是准备要走,可是,万一走不了呢?这要是走不了,回府之后被王爷见着这玉佩,王妃只怕…… 秋怡这话,让还想把玉佩拿起来看看的宁夏像触电似的把手给缩了回来。 宣贵人?北宫荣轩?太后? 宁夏脑子一团浆糊,一下子没理清楚这其中的意思。 按秋怡这么说,她只要戴着这玉佩给北宫荣轩看到了,他保准不会放过她! 太后要利用她,没理由把她这么着急的往死里推!那么,太后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啊?” 意识到又进了太后的圈套,宁夏再一次绕着桌子转圈圈。 没理由啊!她才告诉了太后荣王府密室之事,太后没理由在这个时候把她往死里推。那么太后这么做,到底是想做什么? 北宫荣轩母妃喜欢翠兰,这事儿她宁夏不知道,可庄映寒是绝对知道的!太后还把这玉佩赏给她,那太后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试探? 试探!对了!试探! 只是,太后为什么要试探? 难道是……北宫荣轩! 一个个推测出现,一个个想法闪过,当宁夏猜出事件的轮廓之后,便是惊个浑身的冷汗。 前晚北宫荣轩在炮灰王爷手上吃了亏,如何能咽下这口气?而那晚太后派人潜进荣王府,没准北宫荣轩已经知晓! 第44节 本来昨日宁夏还在想着,北宫荣轩那个嚣张的男人吃了憋,怎么能忍着不发?看来不是忍着不发,而是想了另一条路,让太后来收拾她! 今日这玉佩是代表的宣贵人,太后是肯定她能想明白的,毕竟这玉佩实在是太直白了,连秋怡都想的明白的事,以庄映寒的心思怎么可能想不明白? 既然能想明白,那么她的选择必然是不能戴!可是太后赏赐的东西如何能不戴?没准儿明日太后就下令让她戴出来给太后瞧瞧,如此一来,她不要死的太惨! 想明白这些,宁夏立马转身与秋怡说道“快将这玉佩装起来,咱们现在就去永和宫。” 是的,去永和宫,还得以最快的速度去,她这去,是去表态,告诉太后,这玉佩她不能戴,还得让太后知道,她对太后忠心不二,绝然不会背叛太后。 夜长梦多这词果然是不假!看来太后在知晓密室所在位置之后,又派了人去查探,没准儿和北宫荣轩已经交了手,故此太后才会逼着她主动去表态。 秋怡不知道密室之事,自然猜不透其中之意,但见宁夏一脸的紧张之时,赶紧将玉佩装进盒子里,三人急急忙忙的出了安兰殿,往永和宫而去。 那个老女人,尼玛真是个缺货!她就知道留在宫里准会生事儿! 宁夏心里别提多郁闷了,虽然说她一逃走就没事儿,可若是太后不放心,然后对她加强了监视,那她还能往哪儿逃?要是让太后知道了她的逃跑计划,还不把她剥皮抽筋? 主仆三人匆匆忙忙往永和宫而去,宁夏心里把台词是改了又改,改的她都头大。 去永和宫,得经过一个水桥,当三人经过水桥时,均是无奈。 只见先前还好好的水桥,这会儿居然从中断裂,此时宫人们正在搬着梁木重建。 真是什么时候不坏,这会儿才坏!这是连老天也在告诉她此事紧要? “可有近道?” 水桥坏了,只能从御花园绕,这一绕,那可得把双腿都绕断! 所以,宁夏果断选择走近道! 秋怡想了想,点头道“倒是有一近道,就是甚为偏僻,需经过一片桂林。” “偏僻就偏僻,咱们得快些,这时辰已是不早了。“ 真担心秋怡堂姐拿着银票来时会不会被抓包?要是她不早些去表态,只怕太后将她做了眼中盯! 一见宁夏这着急着,秋怡虽觉得有些不妥,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带头引路。 “这桂林倒是不错,就是阳光不太足。” 左右看着,宁夏不忘评头论足。 这片桂林种的太密了,阳光不怎么撒的进来,感觉有点阴森森的。 “这是宫里头桂树移植的原地儿,因未决定哪儿需再种,所以就都留下来了。”冬沁忙给宁夏做回答。 一听这话,宁夏也就明白了,这相当于是培植区,种好了再移植。 只是没想到在安兰殿不远的地方还有培植区,看来安兰殿不是一般的偏僻了,囧…… 前头的树许是宫人为了做做样子,还会来修修剪剪,这越往里头走,无人来看,便是无人打理;越走,便是越阴暗,虽不是目不视物,可终究是没什么阳光,阴森森的,让人觉得心里有点儿发毛。 “我说,这里,很适合说鬼故事啊。”风一吹,树叶一摆,沙沙作响,可不真适合讲鬼故事吗? “王妃,您可莫要吓奴婢们。”冬沁面色一变,宫里头冤死的人哪儿能少?大家胆子再大,终究是姑娘家,哪儿能不怕的? 一看冬沁变了脸色,宁夏嘴角一勾;抬着手,翻着白眼,舌头一吐,冷不丁的一个转身,“还我命来…..” 宁夏这模样一转身,便是将冬沁给吓一声惊呼,踉跄着退开了两步。 “王妃!您真是…真是….” 宁夏这冷不丁的一搞怪,连秋怡都给吓的面色一白,嘴里直说着‘真是’二字,却又不知该如何抱怨。 看两个丫头是真被吓着了,恶作剧的某人偷笑不已,一转身就往前跑。 “王妃当……” 宁夏偷乐埋头一跑,没注意前方的情况,倒是回过神来的秋怡那一声提醒出声时,她已是一头栽进了一堵肉墙。 尼玛,谁啊?站在大路上当柱子有意思么? 揉着被撞疼的额头,宁夏这一抬眼,还没来得及腹诽,就被这肉墙给惊的后退一步。 怎奈,她想退后,他却不给她机会,阴桀的双眸闪着杀意,像是早便在这里等着她一般。 “本王还当王妃要在安兰殿躲到何时?此时慌慌张张的,是要去何处啊?” 北宫荣轩一脸冷笑,捉着她的手腕,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安兰殿那僻静的地方,这两日居然是加强了护卫!呵,便是加强了护卫又如何?他不一样让她自投罗网? 宁夏看着他此时狞笑的容颜,心中哀嚎出门没看吉时! 这渣男,他怎么在这里? 视线扫过他身后,只见此时他身后跟着的几个黑衣男子面色肃然,凌厉的眸子扫过桂林,随时留意着四周的情况。 再一看自已这一方,宁夏这才悟透了始末。 看来今天,不仅是她着了道,就连太后,也被这个渣男给算计了!如果没猜错,渣男定是用了什么手段分散了太后的注意力,不然他如何敢在此伏击于她? 玉佩,断桥….. 尼玛,这些人的脑袋怎么就这么厉害? “王爷这是何意?”故作镇定,想要挣脱他的手掌,怎奈手腕似被她拧断,也无法将手腕解救。 “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本王这两日未曾见到王妃,这心里头倒是想的很了。” |. 这话若是去与谢雅容说,必是浓情蜜意,煽情的很! 只可惜,这话是对宁夏说的,这语气,自然是冷到了骨子里。 秋怡一看此情况,与冬沁打了个眼色,她们二人必须有一人逃出去呼救,否则王妃今日性命难保。 冬沁不动声色的退后,可她步子刚一挪动,北宫荣轩身后的一名黑衣人便闪身而去,只一招,便将冬沁打的倒地不起。 “北宫荣轩,你可想清楚了!这是在皇宫,今日我若死在这里,你也讨不得好!” 一看冬沁倒地一动不动,宁夏心里别提多急;这两个丫鬟跟着她也是够受罪的,这隔三差五的就受伤,身体怎么受的了? “你若是死在王府,本王那才叫讨不得好;可若是你死在这后宫之中,本王还能让太后赔本王一个正妃,王妃觉得呢?” ... ☆、0073:劫后余生 (嗨,亲们,进群讨论剧情哦,qq群号:188567927) “你若是死在王府,本王那才叫讨不得好;可若是你死在这后宫之中,本王还能让太后赔本王一个正妃,王妃觉得呢?” 北宫荣轩这话,听的宁夏面色一变;这渣男,是真的想下死手了! “秋怡,跑!” 明白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宁夏朝秋怡喊了一声,未被捉着那只手运气便朝他拍了过去。 秋怡明白此时不是矫情的时候,她只有逃出去了,才能寻人来救王妃,在王妃这一声喊之时,立马便闪身退开。 “跑?今日一个也跑不了!” 一声冷笑,伴着一声闷哼,秋怡倒在地上时,手中的盒子落地,那个玉佩便落于地上。 玉佩,被黑衣人拾了起来,双手呈上;北宫荣轩并未接那玉佩,但见那玉佩之时,眸中寒意更甚。 她的招数,他一招便化解,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抬手一点,令她站立于原地一动不动。 “庄映寒。” 这一次,他直呼其名,手指挑着她削弱的下巴,“本来是想给你个痛快,但是现在,本王改主意了。” 视线,扫过她脖子上的淤青,那是北宫逸轩受到刺激时,给她掐出的痕迹。 北宫荣轩在看到那淤青之时,嘴角冷笑加深“啧啧,看来逍遥王也并非是个怜香惜玉之人;还是他觉得本就是残.花.败.柳,便无需柔情?” 手掌收拢,扣在她脖子上的力道加深,在她呼吸急促之时,忽而松了手。“放心,本王不会让你这么痛快的死!想想我母妃的想,想想锦美人的死,你觉得,你该以怎样的死法,才配得上你这残破之躯?” 指腹摩挲着她脖子上的淤青,看着她眼中的怒火时,便是一声冷笑“你看看,你一心为他们办事,结果呢?太后知晓你是残破之躯,每次召你进了永和宫之后,便让人用艾草烧火驱一次恶;你在永和宫用一次膳,她便是将所有器具都毁了,连桌椅都烧之。” 这话,听的宁夏目光一闪,没想到啊,把她当了瘟神?还连桌椅都烧了? 太后还真是舍得!那些好像是楠木的吧? 看到她这眼神,北宫荣轩似来了兴趣“是不是很诧异她是如何知晓的?” 摩挲在她淤青上的手指,慢慢的往下落,挑着她衣裳的领子,眸光骇人“本王也不过是透了个风出去,你一心向着的逍遥王便巴巴的去向太后证实此事;看看,你将他当了神,在他眼中,你却连贱草也不如;如今,你还爱他吗?” 渣男,挑拨离间,就算是炮灰王爷说的,也不是你说的这样! 宁夏真是对这渣男恶心的不行,怎奈口不能言,体不能动,只能用目光代表着她的嫌弃。 “怎么了?愤怒了?知道你爱的人背叛你,所以你也会愤怒了?”手指顺着领子往下滑,落到她腰带时,目光一闪“本王记得,当初你可是口口声声说着爱本王,怎的这才嫁于本王,便是这般快就移情别恋了?还是说,你自知身子脏,配不上本王?” 我呸!我爱你?我爱你妹啊爱? 我配不上你?妈.蛋!白送老娘,老娘也不会要! 特么的,渣男,把你的脏手拿开,你要敢脱我衣裳,我特么跟你拼命! 看到他眼底的狞笑,宁夏已经明白了他的目的,他要她死,可他不会让她死的轻松,他是想要亲眼看着别人糟贱她! 这个渣男!这个变.态!这个神.经.病! 双眼死死的瞪着他,似要将他瞪出个窟窿来;而北宫荣轩在她这愤怒的目光下,笑意却是越加的深。 “你说,逍遥王要是看着你衣不蔽体死在眼前,会是怎样一副表情?本王倒是很期待呢!” 说话间,腰带从他指尖滑落,上好的丝绸外袍没有束缚,瞬间散开。 北宫荣轩,你特么的变.态,你个混蛋! 心中咒骂,恶狠狠的瞪着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想不想试试这贱人的滋味儿?别担心,她不是本王的女人,她是逍遥王用过的破鞋,你们想不想试试,连逍遥王都忍不住下狠手的女人,到底是有多么厉害?” 一字一句,无情到令人发指。 北宫荣轩身后的几人黑衣人面面相觑,一时猜不透王爷这话的真假。 “无碍,本王给你们把着风,机会不多,若是不好享受了,只怕逍遥王知晓了也不放过你们。” 第45节 这意思是,你们不享受也行,反正享受不享受都是死。 几名黑衣人面色一变,应了声是,便朝宁夏而去。 混蛋!变.态!神.经.病!你不得好死! 气血翻腾,宁夏看着步步而来的黑衣人,看着那个冷笑着立于一旁的渣男,目眦欲裂! 不要!走开!把手拿开! 外袍,被一名黑衣人直接撕.裂,衣锦撕.裂之音,就似炸雷,让她脑袋嗡鸣。 为什么?为什么?难道她始终逃不了被轮的命运?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恨,忍不住的恨,她不要!不要这么对她!不要! 当黑衣人将手伸向内袍,那洁白的衣袍应声而裂时,宁夏绝望的闭上了眼…… 心跳,因为绝望而停止,她总算是感受到了庄映寒这一路被人凌辱时的绝望和屈辱。 如何不恨?这样的情况下,如何能不恨? 初来时,她以为杀了两个男人便是万事大吉;之后,她以为有炮灰王爷帮忙便是高枕无忧。 如今,她逃不过的,始终是逃不过的…… 炮灰王爷转身而去的画面在脑中闪过,他走的那么干脆,他恨不得杀了她,如今,再没有人能救她了,再也没有人能帮她了…… 愤怒,绝望,这种心情好似能麻痹人的身体,至少,她在这种情况下,没感受到那些男人的动作…… 感受不到动作…..感觉不到… 不是感觉不到吗?可冷风一吹,只着吊带衫的人,还是感觉到了寒冷。 寒冷,就像忽然掉进了冰窖…… 炮灰王爷……我喜欢你…… 从头冷到脚,心里,为这份还未开始的恋情而哭泣,如今,她还有什么资格去喜欢他? 当一双手伸来将她环住,当一个吻落在她嘴角时,她忍不住的颤抖…… “别怕,是我…是我…” 她的身子颤抖,他的薄唇亦难平静,轻和的声音透着害怕,似在担心,来晚一步,来晚一步,她便离他而去。 本想进宫来看看她拿着银票时的欢喜模样,却没想到,得到的消息却是,她被北宫荣轩设计引进了桂林。 北宫荣轩的狠毒他如何不知?她落到北宫荣轩手里,凶多吉少! 好在,一切,还不晚…… 他抱着她,视若珍宝,薄唇印上她颤抖的唇,试图安抚她的恐惧。 宁夏的心,在听到这个声音时猛的一颤,紧闭的双眼猛的睁开,看清眼前的人时,却是不敢相信。 是他吗?这个人,是他吗?是不是她产生了幻觉?是不是她精神错乱了? “是我,别怕,是我……” 一遍遍的说着,艳红的长袍将她裹住,看到她眼中的不相信时,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是我,你没事,你很好。” 是他?是他!真的是他! 淡淡的桃花香,那双勾人心魂的桃花眼,这满是柔情的声音…… 他来了?他来救她了?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满心满心的自责,若非一开始因为怀疑而向太后证实她非完壁之身,今日她也不必被人设计。 当穴道解开那一刻,她却像还未解穴一般,呆呆愣愣的看着他,看着他自责的面容,看着他那满眼的后悔之色。 “没事了,没事了。” 她的反应,让他害怕,抬手捧着她的脸,一声声的说道“你没事,他们都死了,他们没有碰到你,他们死了,都死了。” 当他赶到时,只见黑衣人将她内袍撕.裂;他什么都来不及想,一出手,那人便是拦腰而断。 最后的隐藏因她而暴露,他甚至没有时间去看,北宫荣轩眼底的精光。 “你没事,相信我,你没事。” 她这一言不发的样子,让他心中难安,捧着她的脸,一遍遍的说道“你看,我来了,你没事了…” 昊焱带着几名手下收拾黑衣人,昊天第一时间挡在北宫荣轩跟前,不给他出手的机会“摄政王,皇上不消片刻便会来此处,在下劝你还是尽快离去的好!” 北宫荣轩恨恨的看了一眼被北宫逸轩抱在怀里的人,想着北宫逸轩方才那一出手的诡异,拳头紧握,最后一声冷哼,拂袖而去。 这一切,发在片刻之间,而那个时候,宁夏正处在绝望之中。 她脑中只有衣锦撕.裂的声音,她脑子里只有炮灰王爷转身离开的画面。 此时一睁眼,地上只有黑衣人的尸体,北宫荣轩,已是不知所踪。 “炮…皇兄…” 终于找回了自已的声音,宁夏颤抖的手猛的将他抱住,头埋在他胸前,大口大口的喘气,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的桃花香。 #~妙hearts;笔clubs;阁?++ 炮灰王爷,是炮灰王爷,他来救她了,她没事了…… 双手抓着他的衣袍,愣是将这上好的绸衣给揪出了深深的褶子,昊天看了眼相拥的二人,又看了看倒在地上受伤未醒的两个丫鬟,最后不得不出声提醒“主子,此地不宜久留。” “我们先回安兰殿,嗯?”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问着她。 “我……”手指不住的抖动,宁夏抬眼,无助的看着他“我腿.软.了……” “勿忧,有我!” 将披在她身上的红袍拢了拢,一个倾身,将她打横抱起。 视线扫过地上的尸体,北宫逸轩目光清寒“今日之事,我必给你讨个公道!” ... ☆、0074:有苦难言 喜欢不喜欢,就是一句话,说出来,只会有两个不同的结果;而不说,却有另一种结果,那就是等待。 看着满目柔情的炮灰王爷,宁夏却是连等待都不敢再奢望。 古人都是注重贞节的,虽然她方才还穿着秋怡一手缝制的的吊带背心,可是肩膀手臂的裸.露,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能接受的。 更何况,这吊带背心,未达腰迹,这样被人看了去,他怎么可能不在意? “我…那个,嗯,秋怡她们怎么样了?” 不敢再看他,只能垂着眼,问着两个丫鬟的情况。 看到她这模样,北宫逸轩怎能不知她心中所想?拉着她的手,轻声回道“受了伤,好在不致命,休息两日,好好调养便好了。” “哦,那个,嗯,皇兄,谢谢你。” 抿着唇想要把手抽回,这会儿的她,忽然不敢和他对视,不敢看他;和他同处一室,让她觉得自卑。 她的退缩,让愧疚的他握紧了手,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是我不好,若非我之前对你的怀疑,也不会令你被太后猜忌。” 虽然是想到这事有他的参与,可此时听他亲口说出来,宁夏还是觉得委屈。 凭什么啊?她拼死拼活的保着清白,结果却被人这么设计!而且还是他亲自去跟太后证实。 “若你恼了,便打骂于我,只要你心里舒坦了,怎么样都行。” 怎么样都行?我要你跟我走,你答应吗? 抬了头,咬唇看着他,真想将这话给问出口。 想到在桂林,他抱着她,在她唇上轻吻的情形,心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 他对她,到底是怎样的心思?他既然明白自己喜欢他,他也吻了她,那她是不是可以认为,他是真的喜欢着她的? 可是,为什么要在那种情况下发生?为什么要发生那种事? “嗯?想骂便骂,若是骂了不痛快,你便打我也成。”一脸的认真,他真是希望她能发作出来。 今日之事不怨她,便是她被人毁了,也不怨她;都是他不好,若他在发现她不同之时便全力相帮,也就不会成今日这模样。 “我打你骂你又能如何?难道他们看了就能当没看?”赌气似的一句问,而她却是小心翼翼的留意着他的神情。 她这问,让他目光一寒“死了的,挖眼喂狗,鞭尸曝晒;没死的,让他付出代价!” 挖…挖眼喂狗?鞭尸曝晒? 他这忽而阴寒的气息,让她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他,果然是在意的,那么她,还有什么勇气去奢求? 感觉到她的情绪,北宫逸轩忙收敛气息,放柔了声音“他如今还不能死,所以,只能让他付出代价。” 没死的,只剩下北宫荣轩,而那个男人,如今却是不能死。 那男人若是死了,底下的人一乱,北煜朝纲必是风雨飘摇;别的不说,便是那男人手上的兵权,就能让北煜为之一颤。 “她敢如此待你,我便让他亲眼看看,他深爱的女人受人凌辱…..” “不要!” 未曾想,他为何拿北宫荣轩深爱之人来与她比拟?宁夏一听炮灰王爷说到北宫荣轩深爱的女人时,一个激动,出声阻止“不要,不要去碰她,不要和她沾上任何的关系,哪怕是,哪怕是一点点的关系也不要沾上!” 北宫荣轩是男主,谢雅容是女主,北宫荣轩的势力她如何不清楚?不管炮灰王爷藏着多少的本事,此时绝对不能去碰他们。 更何况,谢雅容天生媚.骨,若是炮灰王爷一个不慎受其诱.惑,到时她才真是损了夫人又折兵! 宁夏这激烈的反应,令北宫逸轩目光一闪“为何?” 上次她说,让他与谢雅容保持距离,这个,他能理解;而此时,他要给她讨一个公道,她为何这么激动? “不要问我原因,总之不要去沾上谢雅容,哪怕是一点点也不要!在她靠近你时,你最好是连呼吸都不要,你要离她远远的!记住我的话,哪怕,哪怕我哪天不在…不在你身边,你也要记住这些话。” 哪怕我哪天不在京城了,哪怕我走了,哪怕我们再也见不到了,你也要记住我这话,千万千万不要去碰谢雅容,那是致命的罂粟! 我不知道原文里你的失败是否与谢雅容有关?因为,从眼前你的能耐来看,你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人;可是,事实上,你确实是被打倒了,而且还是在前半部分就被打倒了! 第46节 “答应我!答应我好不好?” 害怕,害怕他会成为谢雅容的裙下之臣,害怕他终有一天会反过来杀她。 捉着他的手,宁夏满眼的期待,就在等着他点头。 北宫逸轩看着眼前的人,不解她的反应,不解她的要求;可她满眼的祈求,让他拒绝不得“好!我答应你,离她远远的。” 你,是在乎我的吧?虽然你想走,可你还是放不下我对不对?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开口?只要你开口,我必给你一个答复。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为何不说?是我还不能让你安心?还是你依旧不相信我? “安国,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 桃花眼尽是柔情,他看着她,等着她开口,只要她开口了,哪怕是倾尽所有,他也要想办法让她和北宫荣轩和离! 有!当然有! 我不是你口中的安国!我不是!我是宁夏! 我不是这里的人,我喜欢你,我想你跟我走,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哪怕是去过采菊东篱下的日子。 太多的话想要说出来,可是,话到嘴边,她生生咽下。 他可以为了小皇帝而死,怎么可能会跟她走?怎么可能会弃这北煜的江山而不顾? 更何况,庄映寒阴魂不散,如果哪一天庄映寒再次跑出来嘲笑他,讥讽他,他会不会忍不住的亲手杀了她? “安国?”她眸光闪动,却始终不言;北宫逸轩再次开口,有意喊着她不喜的称呼。 只见她放于桌面的手一握,而后松开,指尖时不时的抽动,就像是在做着什么决定,又像是在做着什么挣扎。 她的反应,他看在眼里,却是不言不语;他在等,等着她,等着她说出来。 “皇兄,我,我杀了你母妃,你不恨我吗?” 牙根紧咬,故作平静的看着他。 他的行为让她认为他是喜欢她的,可是,他能喜欢一个杀母仇人吗?他为了他的母亲而步步设计,甚至无情的看着庄映寒被人凌辱而无动于衷;她,能和他走到一起吗? 宁夏这一问,他握着她的手就是一松。这一松,宁夏嘴角便是一个无奈的笑意。 看,她就说,没办法的,真的没办法的! 当他意识到时,她已经起身退开两步“皇兄,安国身子抱恙,实在乏的慌,便不陪皇兄多聊。” 说完,也不待他作答,转身,一步步朝着寝殿而去。 “安……” 想要喊她,却发现,‘安国’这个称呼再加上她方才的话,让他再难开口。 恨吗?如何能不恨?母妃凄惨的死样根深蒂固,每每想起,便是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可是,为什么她不是安国? 为什么? 既然不是安国,她又为何要提起这件事?如果她不提,他可以假装忘记,如果她不提,他就可以告诉她,他心中,有她…… 世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和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看不清我是谁。 我有着她的相貌,我有着她的身份,可是,我不是她!我喜欢你,喜欢到不能自已;可是,当你松手的那一刻我就明白,我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坐在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宁夏只觉得心中翻腾的厉害。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么纠结啊?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折磨人啊? 胸间郁结,内息混乱,意识到这是走火入魔的前兆,宁夏忙起身,准备去床上躺会儿,结果一站起来,却是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冷,好冷,闭着眼摸索着,难道是没有盖被子? 摸索了半天,却发现一片冰凉,难受的睁开眼,却是一片黑暗。 黑了,天黑了吗?怎么没点灯?秋怡呢?冬沁呢? 撑着地面站了起来,脑袋有些晕,就像是宿醉一般有些难受。就着淡淡的夜色,摸索着走了出去。 秋怡、冬沁受伤了,听说送回来的时候就昏迷不醒,那她呢?她是怎么睡到地上的? 揉着眉心,进了偏殿,当看到床上还未醒来的二人时,宁夏这才安了心。 她们,也真是挺受罪的,虽然是把她们的命留了下来,可跟着她也是没有多少好日子过。以前是对她提心掉胆,现在是为了她提心掉胆。 她这到底是救了她们?还是害了她们啊? 一声叹息,想到秋怡所说的堂姐会来送银票一事,宁夏就不得不狠着心把人摇醒。 炮灰王爷说她们没有性命之忧,只要多休息休息便好,看来她是连别人休息的机会也没办法给了。 “王…王妃?” 秋怡当先醒来,一见王妃站在床边时,连忙要起身,结果这一动,右臂的地方便是疼的她抽了口气。 “你先别动,你受了伤,要多休息。”连忙把人按住,宁夏问道“你且看看这是什么时辰了?” 没有手表,连个沙漏也没有,她还真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天黑了多久了?”秋怡听话的继续躺着,被子里的手却是在摇着冬沁;她右手用不上力,没办法伺候王妃,也不知道冬沁能不能伺候着?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宁夏有些汗颜的挠了挠头,“我也是睡了一会儿,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 睡了一觉,天都黑了,这到底是睡了多久啊? 宁夏挠头有些汗颜,二人说话间,冬沁也跟着睁了眼,转眼看了看秋怡,又看了看宁夏,脑子一抽,猛的坐了起来,结果这一坐起来,就悟着心口咝了一声。 “别激动!别激动!我不劫色的!” “……” 两个丫鬟相视一眼,王妃这时候还能开玩笑,看来是没事儿的! “王妃,后来发生了什么?奴婢们怎么回来的?”冬沁揉着心口下床,穿上鞋子之后走到窗外看了一阵,“这都戌时了,这一睡都几个时辰了!” “戌时了?”宁夏掰着手指,而后问着秋怡“也就是说,你堂姐再过会儿就要过来送银票了?” ... ☆、0075:天王盖地虎 一听宁夏提到银票,秋怡也不听话了,坐起了身子,直接下床。“是啊,和堂姐约好的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 宁夏劝着秋怡先别急,秋怡却是死活不听了“这宫里头跑来跑去的不容易,特别是揣着那么多的银票在身上,若是被人搜到了,便是有嘴也说不清的!” 一听这话,宁夏也愣了,还真是,要真是被人搜到那么多的银票在身上,那如何能说的清?只怕是不死也得掉层皮! 不能连累到别人,两个伤患相互帮着收拾妥当,在宁夏的要求之下,带着她这个累赘一起去接头收钱。 “咦,安兰殿的宫女呢?” 安兰殿还剩下两三个粗使宫女,负责点灯什么的,可是现在,天都黑了,这安兰殿却是黑漆漆的一片,灯也没点,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王妃,您用过晚膳了吗?”秋怡转头问着宁夏,宁夏摇头“我醒的晚,醒了就去偏殿找你们。” “那王妃是何时睡的?”秋怡又是一问,宁夏还是摇头“我也记不清了。” 她实在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在地上睡了那么久,现在都还有些晕。 “王妃,咱们是如何脱身的?” 这一次,是冬沁开的口,这一问,宁夏目光一暗“逍遥王恰巧经过。” 恰巧? 两个丫鬟相视一眼,这个也未免太过巧合了! 一时间,三个人站在门口不进不退,气氛有点诡异。 最终,还是秋怡开了口“王妃,奴婢有个想法。” 就你想法最多!但是我现在不想提炮灰王爷! 宁夏一翻眼,知道她二人想说什么! 宁夏不接话,秋怡有些尴尬,抿了抿唇,似自言自语“奴婢只怕那些物件儿拿去换银子的事,是有人知晓的;您看看,能恰巧经过救下咱们,是不是也能恰巧知晓奴婢去找人换银子的事儿?是不是也能恰巧想法子把殿里的宫女给调走,方便咱们收银票?” 这一个个推断虽然是猜测的,却也是不无道理。 宁夏听着听着,心里便是五味俱有。 这样说起来,还真是说的通。 下午她回了寝宫,他没跟来,而她在寝宫昏倒了也无人知晓,要不是被冷醒了,怕是要睡上一夜。 安兰殿的宫女谁都能调走,但是在调走之后没有人来使坏,也就证明这是有人在外边儿保护着安兰殿。 能这么费心费力的,是不是炮灰王爷?或者说,眼下来看,能这么尽心尽力的,也只有炮灰王爷吧? 只可惜,炮灰王爷是绝对想不到,她回寝宫是休息了,结果是内力翻腾被动休息,要是让炮灰王爷知晓,她昏倒了在地上睡了那么久,是不是会懊恼把宫女全部调走这么一个愚蠢的行为? 想着想着,宁夏心里便是一个咯噔;如果推测合理,那么王爷就知道她在凑钱的事? “若是以往的逍遥王,必会将此事透露给太后;如今的逍遥王,倒真是难以揣测了。”似叹了口气,秋怡目光看向宁夏,那意思,显而易见。 逍遥王这一再的出手相救,还这般的尽心尽力,若说对王妃没个什么心思,那才真是奇了! 王妃对逍遥王的心思,她二人是看在眼里;如今连逍遥王也显得有些模糊不清,这就让二人担忧。 “咳,这个,没准儿只是宫女被调去别的殿帮忙了,就你想的多!” 心里烦的慌,宁夏不再理二人,走到院中的桂树下平复着慌乱的心情。 宫中桂树倒真是不少,嗅着桂花香,不由的想起了炮灰王爷身上那始终都有的桃花香。 真不明白炮灰王爷身上的桃花香是从何而来?难不成专门收集桃花以用熏香? 哎!疯了疯了,现在是什么时候都在想着炮灰! 看王妃这是害臊了,秋怡二人相视一眼,面色复杂。 感情的事,别人是说不上话的,她们这做下人的,更是不能去干涉主子的事儿。 只是,王妃和逍遥王,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的,她们是真心希望王妃能悬崖勒马,不要再继续执迷下去了。 第47节 叹了口气,秋怡走在前头带种,冬沁与宁夏二人跟在身头。 从前殿一直走到后殿,越走越荒凉,最后在一处像是狗洞的地方停了下来。 看着这洞,宁夏吐嘈“宫里头接头的地儿那么多,怎么就偏偏找个个狗洞来接头?话说,这宫里头连只狗都没有,哪儿来的狗洞?” “王妃,那不是狗洞,那是小门!”冬沁压低声音反驳“这是宫人们为了逃生而挖的小门。 噗…… 憋到内伤 这分明就是狗洞好咩? 想要笑,可一想起电视里头那些宫人们的生活,宁夏便不敢笑,真怕戳到二人的伤心点。 “咳,那个,有没有什么接头暗号啊?比如说‘此山是我开,此事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之类的。”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宁夏找着话题;结果此话一出,遭到两个丫鬟毫不留情的鄙视“王妃,那是山贼!” “咳,那个,是哦,那么,有没有别的?比如说‘天王盖地虎’?” “这个新鲜,下一句呢?”冬沁来了兴趣,这倒是没听过。 宁夏抓了抓头发,这个有点儿多唉“比如说‘宝塔镇河妖’‘小鸡炖蘑菇’‘楼主二百五’…..” 宁夏正在绞尽脑汁想着那些对文,一声猫叫传来。 听到这“喵~”的一声,宁夏转眼左右瞧了瞧,当她听到秋怡也跟着“喵~”了一声之后,很不配合的笑出了声来。 她可真是服了秋怡这两姐妹了,什么接头暗号不好?整个猫叫! 宫里头哪儿来的野猫?这不分明是给别人抓贼用的吗? 宁夏这一笑,秋怡回头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转而开口咳嗽了三声。 秋怡咳嗽了三声之后,外头也咳嗽了三声。 宁夏一看,又差点儿笑了出来。 好吧,原谅她,第一次遇到这么奇葩的接头暗号。 在后宫学猫叫就不说了,你整个的接头暗号用咳嗽的,不是引人注意么? “好妹妹,你说的倒真没错,那掌柜的还真是大手笔,听说还有别的物件儿,一口气给了一万五千两!” 外头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宁夏只看到一只手从狗洞,哦不,从小门伸了进来,手里是一叠厚厚的银票,还有一个荷包。 一听是这么多,三个人都是一愣,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本来想着能有几千两就不错了! “可真是辛苦姐姐了!” 秋怡回着话,忙伸手去接。 那头的人一听这话,轻声一笑“哪儿能说辛苦不辛苦的?王妃给那金镯,我也换了好些银子。下回还有这好事儿记得来找姐姐。呐,按你的要求,全是一百两的,还有一些碎子,你可得收好了。” 听这话,宁夏赶紧把手上的另一只金镯也给褪了下来,在那人收手之时,给塞了进去。 那人一捏,心中一喜,却是故意问道“怎么?这个也是要换银子的?” 秋怡同样转眼看向宁夏,见宁夏摇头时,勾了勾唇“不是,这是我家王妃给姐姐的,姐姐这提心吊胆的也不容易。” 外头那人一头,心中一喜,将金镯收了起来“王妃可真是客气,这时辰也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先走了。” “好,姐姐您当心着些。” 直到人走远了,冬沁这才一个大喘气“一万五千两,王妃,咱们这次真是赚了!” 是啊!是赚了! 那些不快在拿着手里的这叠银票时,统统不见。 不管怎么说,她有了钱,有路可退,就不怕没有活路;只要她有了活路,就一定会想办法帮助炮灰王爷的! 到时候就算是两个人不能在一起,她也不能看着炮灰王爷做那闪光炮! 不管炮灰王爷有没有死,反正只要不影响男女主的前进道路就不会改变剧情! 难得开心,主仆三人往回路而去,一边走着,宁夏不忘打趣秋怡“我说,这宫里头连只野猫都没有,你们用这“喵~”的一声做暗语,是不是太笨了点?” 宁夏这打趣,秋怡步子一顿“王妃,宫里头老鼠倒是不少,您总不至于让奴婢们学老鼠叫吧?” 那满地的吱吱声,听着就渗人! 宁夏嘿了一声,拿着银票在她脑门儿上弹了一下“那你们就不想想学鸟叫?这样‘布谷!布谷!’学的来不?” “……” 秋怡二人相视一眼“主子,鸟儿夜鸣,不吉利,若是被人抓着,那是重罪!” “……” 这次换宁夏无语,好吧,入乡随俗,她没得说的! “啊戚…” 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宁夏身子一个哆嗦。 冬沁连忙上前问道“王妃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在地上睡了一下午,估计是着凉了。”一时口快答了出来,见二人面色紧张时,赶紧说道“没事的没事的,不是大事,就是睡了一觉没盖被子,喝碗姜汤也就好了。” 她这一时口快,两个丫鬟这紧张的样子才吓人! “怎么就在地上睡了?王妃是不是有什么事?”两个丫鬟不依不饶,双眼散着光把她给盯着。 宁夏被盯的有点不舒服,轻咳一声“那个,没什么,就是下午的时候好像有点走火入魔,一时晕了过去,结果就在地上睡了一下午。” 两个丫鬟的执着她是见识过的,现在不说,回去之后也会给缠出来。 这一听,二人就开始紧张的,加快了速度往回赶“王妃这不是闹着玩儿的,得赶紧回去喝碗姜汤,悟出一身汗出来才行。” “嗯嗯嗯,你们说的有道理,有道理……” 主仆三人的声音越来越远,暗中的人这才走了出来。 “不是说一切都很好?” 百度嫂索| —女配要革命 声音发冷,北宫逸轩冷眼看向昊焱“不是说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她居然晕倒了?在地上睡了一下午? 昊焱面色一白,立马跪在地上“主子息怒,郡主寝宫门关着,属下不敢随意前往,属下以为郡主是在休息,故此未进去查看。 握紧了拳头,北宫逸轩一声冷哼,飞身而去。 他如何不明白这事怪不得昊焱?若要怪,只能怪他! 她进了寝宫,他并未跟去,只当她是关了寝宫在休息,却未曾想,她是晕倒在地。 昊焱只负责在外面守着,不让任何人进入安兰殿伤害她,如何能想到,她却是昏倒在寝宫中? ... ☆、0076:造化弄人 “银票在手,天下我走!” 手里拿着一叠银票,宁夏乐的那叫一个有眉无眼。一万多两,这相当于多少钱啊?一个铜板能买一个包子,她这些钱,都够她吃到下辈子去了! 钱生钱的事儿她是没什么经验,但是她这不是有两个好帮手么? 两个丫鬟看着被窝里握着银票笑眯眯的宁夏,相视一眼,无语轻笑。 不管怎么说,王妃这会儿能笑的出来,也就代表她心里头没什么事儿的吧? “时辰不早了,王妃先休息,今日未将玉佩给太后送过去,只怕明日一早得早些从御花园绕过去了。” 宁夏一听,认同的点头“来来,银票你仔细收着,这可是咱们的本儿钱,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是呆不下去了,咱们不然就找个闹市做点小本儿买卖,不然就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藏些日子也行。” 秋怡把递来的银票收了起来,看了一眼神情轻松的人,唇一紧,“是,奴婢定仔细收着,王妃也早些休息。” 直到两个丫鬟出了寝宫,宁夏这才坐了起来,看着烛火发呆。 明天一早,她就去跟太后说密室的事,只要一出宫,立马就走! 那么……炮灰王爷…… “是我,别怕,是我……” “是我,你没事,你很好。” “今日之事,我必给你讨个公道!” “若你恼了,便打骂于我,只要你心里舒坦了,怎么样都行。” “死了的,挖眼喂狗,鞭尸曝晒;没死的,让他付出代价!” 躺在床上,睡不着,起身下床,站在窗前,看着昏暗的夜空。 第一次看见他时,他一身白衣,替她挖着坑埋人;他悟着耳朵时,那份体贴温柔,让她心跳微顿;他挑守宫砂时,那副认真温柔的样子让她记忆犹新。 一再的相救,她以为可以发生点什么;发生倒是发生了,结果却是仇人关系。 “皇兄,我,我杀了你母妃,你不恨我吗?” 这一句话,他眸中的恨意是那么的明显,他松开手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和他,永远不可能…… 他对她,到底是什么心思?既然是怀着目的靠近,又为什么一再的相救?既然恨她,为什么要这么救她?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吻她?虽然是蜻蜓点水,可那是一种安慰,一种暗示。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却偏偏造化弄人,喜欢的人,偏偏是不能去奢求的。 窗前,她看着夜空失神,梁上,他看着她蹙眉。 都着凉了,为何还这般不知爱惜身子?连件外衣也不披上,她这般,到底是想怎样? 她问他怎么想的?他也想知道自已是怎么想的? 如果可以,他宁愿她大婚那晚未曾前去,他宁愿什么都不曾参与。 第48节 若有恨,恨便好;却偏偏,恨中有情…… 夜色朦胧,她立于窗前想着他的种种,他立于梁上,想着她的不同。 终于,她关上窗户,剪影之上,她上了床,盖了被子。而她,是睡了吗?还是睁眼到天明? 一夜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若是一夜好梦,醒来必是觉得舒爽;可若是一夜未眠,那滋味便是难以言喻。 不是她不想睡,而是她不舒服;身子忽冷忽热也就罢了,却偏偏,难受的是内力不受控制的逆行。 “王妃可是醒了?” 天微亮,冬沁便是端着热水进来,听着动静,立马走到床前问着“奴婢刚熬了姜汤,王妃若是想喝,这会儿便能喝了。” “先收拾收拾再喝。” 不想看到两个丫鬟大惊小怪的样子,宁夏翻身坐了起来;内力逆行这事儿都闹了这么多回了,也没见她死,看来这事儿也死不了人。 起身洗漱,实在是没胃口吃东西,喝了一碗又烫又辣的姜汤之后,主仆三人便出了安兰殿,绕着御花园去永和宫。 人人都说这宫里头好,好什么啊好?修的这么大,好看是好看,坐个观光车旅游赏景倒还差不多,要是天天这么走到腿断的去请安,那还不得累死? 难怪皇帝的那些女人死活得争宠了!得宠了,有轿子,还能让别人来请安,为什么不争宠? “等我有钱了,我也修这么大一个地方,天天坐马车在里面绕圈儿;马车里有吃的,有喝的,还有炮灰……” 宁夏低声碎碎念,两个丫鬟跟在身后一次又一次无奈的抬头看着天空。 王妃这是唠叨的性子,是什么时候养成的? 一路走啊走,到了永和宫的时候,太后已经吃过早膳了。 还好吃过了,不然太后一发飙赏她两碗热汤,她才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儿臣给太后请安,太后万福!” 跪在下方,垂着头,宁夏却明显感觉到太后眼中的狠劲儿;唇一咬,头磕在地上,没敢抬起。 “都下去吧。” 冷冷的一声令下,殿中再次只剩下二人。 “王妃今日倒是来的早。” 太后一开口,便是一声冷笑,宁夏连忙从怀中将昨日被摔坏的玉佩给取了出来“儿臣昨日本欲来,怎奈路上出了点岔子。” 玉佩从中而断,那翠兰有一枝绿叶被摔的无法找回。 太后看着宁夏手里的东西,目光一寒“王妃莫不是看不上哀家赏的东西?” 摔成这样才来,她这是反了不成? “太后息怒,儿臣有话说!”又是一磕头,宁夏咬牙抬头,对上太后的视线“儿臣自幼养于太后膝下,一日为母,便终身为母,昔日儿臣唤太后一声‘母后’,便未曾想过背叛;密室之事,太后许是在怪罪儿臣藏私,可儿臣未曾查出开启之法,如何能妄言?” “哦?照你这般说,倒是哀家急躁了?”目光阴沉,太后起身慢慢的走了下来。 随着太后的越走越近,宁夏只觉得压迫越来越大;先且不提太后气场如何,若是太后再出手或者再踹上一脚,她可千万别带伤出逃! 就在太后离她三步之时,宁夏赶紧说道“这两日儿臣仔细的想了想那内室的诡异之处;还请太后再给儿臣一些时日,待儿臣回王府仔细探查之后,定会给太后一个满意的答复!” “是吗?王妃这般急着回王府,是为了去查看密室?还是为了能和摄政王郎情妾意啊?” 护指就在眼前,宁夏的手一紧,真怕那跟妖精爪子一样的东西再次扫来,虽然人年轻,受伤不易留疤,可谁也不能保证,这一次再受伤,会不会是一辈子的印记? “太后此言,儿臣惶恐;儿臣深知自已身份,不敢奢求终身大事;太后今日让儿臣为摄政王妃,儿臣便是摄政王妃;太后明日给儿臣另作封号,儿臣亦不会有一句怨言!” 宁夏这话,听的太后目光一闪。 看到那鬼爪子离眼睛远了,宁夏紧绷的神经这才松了一下。 好险!这女人,想戳下她的眼睛吗? “王妃这话说的,让他人听了,还当是哀家如何亏着王妃了!” “太后言重了,儿臣心甘情愿为太后效劳,甘愿为皇上效力!” 尼玛,表明一个态度,不是想的那么简单的!这其中得看太后是个什么心情!若是太后认定她有二心,她就是说的天花乱坠,也只能是个命:残! 或许,剧情大神觉得她现在不能死,不能残,所以,太后这会儿没有要杀她的心! 也不知道太后到底是怎么想的?反正在宁夏表明态度之后,太后又沉默了,半响之后,太后说道“行了,在宫中呆了这几日,王妃的女规也看的差不多了,是时候回王府去了。” 回王府,说实话,现在回王府,她是安全不了的! 但是,她准备逃了不是么? 宁夏磕了个头“是,儿臣明白了。” “听说这几日太皇太后不曾见你?” 本以为下一句是说“跪安吧!”,结果又整出那个老太婆,宁夏表示,很无语! 但是,无语能怎么办呢?太后提了,她不可能不接! “回太后,儿臣这两日前去,太皇太后皆因身子抱恙未曾问安。” “既然要回王府了,也该去看看;去与不去,是你的一份心意;见与不见,是太皇太后的意思。” 淡淡的说了这一句,太后说道“跪安吧!” “是!儿臣告退!” 退出了永和宫,宁夏真是揪着袖子,再次碎碎念。 “你们说说,她又不见我,为什么我就非得热脸贴冷屁.股?” 宁夏这一问,秋怡忙抬眼四处瞧去,见无人时,这才松了口气“王妃还是莫再说了,有什么,咱们回去再说也不迟!” 这宫里头人多口杂的,要是被人给听了去再编排编排,这祸事怎么出的都不知道! “哎呀,我知道,我就是念叨两句。” 秋怡这认真的样子,宁夏也知道说了不该说的话,心里头憋屈,再次往永宁宫而去。 去就去呗,谁怕谁啊!大不了我再在老太婆殿门口站一上午,反正今天站了,以后也没机会了! 心里直哼哼,到了永宁宫,依旧是肉包子去通报,宁夏是觉得这肉包子一准儿是一去就回不来的。 这不,等了又是大半个时辰,还是没见着人出来时,宁夏冲秋怡挤眉弄眼。意思是,要不,咱们先撤了?反正都是要走的! 秋怡摇了摇头,视线看向殿门内时,目光一闪,朝宁夏打了个眼色。 哟?出来了? 宁夏好奇,转眼一看,却见着两个麽麽一左一右扶着一个藏衣老婆婆往右头走,后头跟着两个宫女,手里捧着经书。 也不知道这是要去佛堂呢?还是从佛堂出来? . ! 切!装模作样!要真是个有心理佛的人,至于这么折腾她吗? 心里正在哼哼,看到那肉包子,哦不,看到那通报的宫女跟上去说着什么时,老太婆转眼朝大门这儿看来,那目光,明显是不喜。 好奇老太婆到底是长啥样的宁夏,在太皇太后转眼看来之时,瞬间瞪大了眼。 太皇太后见着宁夏,什么也没说,哪怕多一眼也没看就继续往前走。 直到那人消失于视线,宁夏依旧站在原地,双目圆瞪。 “外……外婆……” 喃喃的一声,直到那人消失于视线之中时,宁夏这才猛然惊醒,疯了似的往里冲…… ... ☆、0077:我不走! 看着太皇太后消失于视线,站在门口瞪大了眼的宁夏一声‘外婆’之后,疯了似的往里冲。 秋怡二人一看这情况,哪里顾得上冒犯不冒犯?立马冲了上去,一左一右将宁夏给拽着拉了出来。 “王妃!王妃您这是怎么了?太皇太后未曾召见,您这般冲了进去,只会让太皇太后责罚!” 说罢,秋怡贴于她耳边,轻声提醒“王妃可莫要忘了,今日便走!” “放开我!你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此时的宁夏哪里还听的进别的?脑子里只有太皇太后那张脸,只有那张与外婆一模一样的容颜。 外婆!那是外婆!那是她的外婆! 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在告诉她:快!快去!快追上去啊!要是慢了,外婆就走了,就像当初,你带着外婆最爱的年糕往店里跑,而外婆,却倒在店里,再也起不来了…… 外婆!外婆! 那个一手把她拉扯大的外婆,那个自已没有文化,却告诉她,女孩儿要有文化才能有好未来的外婆;那个起早贪黑,只为了能给她赚学费的外婆;那个不管有多苦,不管有多累,只要看到她,就会笑着说‘我很好’的外婆…… 秋怡二人有伤在身,哪里经得起宁夏这般的挣扎?再加上她此时情绪失控,内力已是完全逆行,不过几下功夫,便是力大惊人,将二人给推倒在地。 没有人阻碍,宁夏转身便往回跑,跑向太皇太后离开的方向。 “王妃!王妃您快停下!” 此时的王妃让她二人惶恐,自打王妃改了性子之后,不曾对她二人出过手,而方才,王妃对她们,没有一点的顾惜。 王妃她这是怎么了?为何见着太皇太后,会这般的失控? 宁夏在前头跑着,秋怡二人在后头追;永宁宫的宫人们一见宁夏似阵风般跑来时,先是一愣,随即喊道“来人呐!快来人!保护太皇太后!” 原本安静的永宁宫,因为宁夏的到来而闹成一团,侍卫一听,从院外跑了进来,朝宁夏追去。 “外婆,外婆。” 心中念着,宁夏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不愿想,她要见外婆,她要告诉外婆,她有工作了,她能养活外婆了,外婆不用再起早贪黑的煮面条给她赚学费了…… “王妃请留步!” 侍卫首领带着一队人挡在宁夏面前“擅闯永宁宫乃重罪,若王妃有要事,可由宫人通报!” “我,外,她……”看着挡在面前的人,宁夏显得语无伦次,她想告诉他,她要去见外婆,可是话到嘴边,猛然惊醒。 这是永宁宫,是太皇太后的宫殿,刚才那个人,是太皇太后! 外头的骚动,令佛堂的太皇太后面露不喜,“这是怎么了?她这又是在闹什么闹?” 第49节 麽麽一见太皇太后是动了怒了,赶紧说道“老奴这便去瞧瞧。” 麽麽一出来,便见着宁夏被一众侍卫给挡住,一想到这王妃又让太皇太后不喜,便是沉着一张脸上前“王妃这是何意?擅闯永宁宫,不知是有何要事?” 麽麽这根本就不待见的语气,让宁夏的手一抖,她,太皇太后,是不是恼火了? 上前一步,看着麽麽,宁夏紧握着拳头,压住心中的狂燥“听闻太皇太后身子不适,安国甚为担忧,故此一时心急前来看看,不知,太皇太后如今身子如何了?” “多谢荣王妃担忧,只是近两日天气有些沉闷,太皇太后有些疲乏,老奴定将王妃的这片心意转告于太皇太后,若是王妃没有别的事情,还是请回吧!” 再次开口,麽麽便是在赶人,宁夏看着那佛堂,看着那个面朝内的太皇太后,双手,止不住的发抖。 “王妃,咱们快些回去吧!” 秋怡真是担心王妃一时冲动再做出些什么事儿来,上前一步劝着王妃“太皇太后礼佛之时不喜人打扰,王妃若是再留下,只怕会扰了太皇太后。” 不喜欢被打扰吗?打扰到她,她是不是会很生气? 外婆不会生气的,外婆一向很疼她的…… “王妃,请!” 侍卫统领再次开口,众人便将她视作危险人物,俨然是她再不走,便要强行将人绑了丢出永宁宫。 终于,在秋怡二人劝慰下,宁夏转身,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了出去。 “外婆,你在做什么?” “我今天特意去超市门口试了下那个什么热干面,确实好吃,我去偷师学艺了,往后咱们小店要是多一种口味,说不定还能多一些客人。客人多了,就能多买一本书来看了呢。” “外婆,你的手怎么了?怎么抖的这么厉害?” “外婆这是老了嘛,手抖不是很正常的吗?” “外婆,这是我刚做的热干面,您看看怎么样?” “嗯,小夏学东西就是快,等到以后有了钱,小夏可以开一家上档次的小面馆儿,不用在这么小的铁皮房里冬冷夏热了。” “病人家属在哪里?都晚期了才送来,现在送来还有什么用?” 一步步,走出了永宁宫,当宫门关上之时,她的步子,猛的顿住。 “外婆,我发奖金了,我买了你最爱的年糕哦,外……” “外婆,外婆你怎么了?外婆?” 视线,开始模糊,外婆倒在地上的画面,一遍遍的在眼前重现。 小时候,别人家的孩子是父母怀里的宝贝,而她,却因为不是男孩儿,在她出世的那一刻,就被爸爸给抛弃了。 妈妈一个才二十岁的女人,和丈夫离婚,带着个拖油瓶,怎么再嫁人? 妈妈狠心,把她丢在了山里,是外婆大半夜,打着手电,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进山去把她找了回来。 外婆说‘就算只有一口饭,我也要把她拉扯大。’ 那个时候,妈妈丢下一句‘随便你’就再没有出现过。 上户口那一天,外婆背着她,走了十几里的山路,到了公安局,外婆说,她是在夏天出生的,跟着外婆姓,所以改名为‘宁夏’。 每次,她都对自已说,要好好念书,要努力工作,她要让外婆安享晚年。 可是,就在她领了奖金回家的那一天,打开门的那刻,只看到外婆倒在地上,面色已经灰白。 外婆走的不安稳,外婆的视线在盯着门,在等着她,等着她回来,因为她打电话跟外婆说了,她要买外婆最爱的炒年糕…… 可是,当她打开门的那一刻,却看到了外婆的久等不至。 曾经她以为,外婆可以一直等着她的,她以为,她工作了,有薪水了,就能让外婆好好的过日子,不用再起早贪黑的开着小铺子卖面点。 可是,当她看到外婆倒在地上瞪着双眼时,她才明白一点,子欲养,而亲不在;她不是不想养,而是,外婆没有再等她。 “她为什么不见我?她为什么不等我呢?” 看着紧闭的殿门,脸上全是泪,宁夏看着那紧闭的门,忍不住的问。 为什么啊?为什么不见她啊?那是外婆对不对?老天知道她没有尽到孝道,所以才会让她来了这里来和外婆相聚的对不对? 从小相依为命,外婆是她的全部,她没有爸爸,没有妈妈,只有一个外婆。 当别的孩子在爸妈怀里吵着要吃冰糖葫芦时,她只能低着头,乖巧的站在外婆的面摊旁故意说不想吃。 可是在她一抬头的时候,外婆就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塞到她手里“小夏这次考试考了好成绩,这是外婆给小夏的奖励哦!” 记忆涌来,那些过去,被她有意压抑在心底,这么久以来,不曾表现过一点悲伤,因为她知道,外婆希望她是开开心心的。 如今,那些悲伤,被方才那张容颜全部勾了出来,难过,伤心,不甘,扑面而来。 秋怡二人一见王妃这模样,被吓的不轻,生怕她会再出什么事端,连忙将她一左一右的拉住“王妃,有什么事,咱们先回去再说,只怕是隔墙有耳。” 隔墙有耳吗?有的吧?是她吗?她会派人来监视她吗? 秋怡二人看似一左一右搀扶着她,实则是在拉着她往安兰殿而去。 “王妃,今日便出宫,离开了,便什么都好了。” 虽然不知晓王妃为何突然失控,可王妃此时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却让她们认为王妃这是在宫里头受尽了委屈。 “离开?为什么要离开?” 原本失魂落魄走在二人之间的宁夏,一听到秋怡这话,步子立马停住“谁要离开?” “王妃?” 秋怡一愣,不是王妃说了要离开的吗?如今银票都换好了,王妃这是什么意思? “王妃,奴婢一切都安排好了,宫外有人帮忙安排马车,只要咱们出了宫,便能……” 女配要革命:妙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走?为什么他们一个个的都是逼着我走?” 谢雅容在逼着她,北宫荣轩在逼着她,太后在逼着她,为什么?为什么要走的就非得是她? 她为什么要走?她走了,外婆怎么办?外婆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会不会出事? 宁夏这声声质问,让秋怡二人白了面色,王妃这是何意? “为什么是我走?为什么?他们凭什么?凭的是什么?凭什么我就非得成全他们?凭什么他们想怎样就怎样?凭什么我就得步步退让?” 太后和小皇帝被烧死在永和宫,那太皇太后呢?当初太皇太后参与了北宫荣轩母妃之事,北宫荣轩如何能放过太皇太后? 她不能走!绝对不能走!她要留下来!留下来保护外婆,她要保护外婆! ... ☆、0078:我只问你! 宁夏的一声声“为什么?”“凭什么”问的秋怡二人无言以对。 不是王妃说的吗?昨夜王妃不是还说了,寻个闹市做点小本儿买卖,或者去清幽的地方躲一躲。 可此时,王妃这是何意? “王妃,您这是怎么了?您若不走,今日回到王府只怕是凶多吉少!”冬沁也是着急了,她不明白王妃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今日见了太后一面,太后连话都未曾与王妃说,王妃便是改了主意? “我不走!我为什么要走?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走?你们告诉我,我为什么要走?” 回到安兰殿,宁夏已是双目赤红,她不要走,她要住在这里,她要天天能看到外婆,她不能走!绝不能走! 她要阻止北宫荣轩登基,她要保护外婆,这一次,她要好好的孝顺外婆! 不住的重复着那一句‘我为什么要走’时,宁夏的双眸开始泛红,就像是点燃了一把火,并且迅速的蔓延开来。 秋怡二人一看宁夏赤红的双眸时,吓的面无血色,“王妃,您这是怎么了?你的功法……” 功法逆转,且是完全逆行,这是急火攻心所至! 这一次,才是真正的走火入魔! “王妃,您不能再这样了,您……” “不能这样?为什么不能?你也要逼我走对不对?你们全都要逼我走对不对?” 一边问着,嘴角滴滴哒哒有东西滴下,抬手一抹,满手的血红,抹着抹着,却是越抹越多。 原本是从嘴角滴下的血珠,不过是在片刻之间,便像是呕着污秽一般,那一口一口的血呕出来,流到玉色的领襟之上,犹如血色残阳。 宁夏这一口一口的呕着血,看的秋怡二人慌乱不已,饶是秋怡沉稳也被惊的抖了许久才将娟帕给宁夏抹着嘴角的血。 “王妃,您勿再执念不放了,您再这么下去,非但毁了一身的功夫,到时心脉尽损,便是无力回天。” 二人不明白王妃心中到底牵着怎样的执念,何以这次发作的这么彻底? 安兰殿,秋怡二人想方设法的给宁夏止血,宫门外,北宫逸轩久久未见那人出来,不免担忧。 她安排的时辰已过,何以还没来? 她的话,让他踌躇,他不知道自已还能为她做些什么?只想极尽所能,让她安安全全的离开。 或许,他只是需要时间来忘记母妃的死;如今,他只想在她离开前,对她道一声‘珍重’! “主子,大事不好!” 马车外,昊天语带急色“郡主出事了,只怕凶多吉少!” “你说什么?” 白晰的手,猛的掀起了车帘,那妖娆的面容之上,再无一丝从容“凶多吉少?” “回主子,郡主呕血不止,属下猜测,怕是伤及心脉……” 昊天话未完,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看着那抹艳丽瞬间消失,昊天赶紧跟了上去。 “王妃,您执念太重,如此下去您这…这…” 冬沁已是哭作泪人,秋怡四下寻着宫人去太医院请太医,可寻遍了整个安兰殿,都没看见一人。 宁夏只觉得胸腹之间忽冷忽热,时如将心肺放到了火上去烧,时如将心肺置于冰窖之中。这般痛苦,偏偏又清醒的很;可这份清醒之中,她又似灵魂与身体分开,痛着身体的痛,看着身体所看不到的画面。 “荣轩皇兄,安国此生愿为皇兄做任何事情,皇兄莫离开安国可好?” “当年母妃遭人毒手,每夜入眠便是恶梦不止,真是恨不得将那些人亲手杀了!” “皇兄莫要污了手,安国愿为皇兄做任何事,包括,替宣贵人报仇……” 第50节 “安国叩见锦美人……” “你是个野孩子,你没有爸爸妈妈,你是捡来的野孩子,野孩子!” “我不是野孩子,我有外婆,我有外婆的!” “我们都是妈妈生的,你是外婆生的。外婆生的野孩子……” “皇兄,安国无用,没让那些恶人受到惩罚,只是可惜了锦美人。” “是啊,真是可惜了……” “皇兄,她…你对她…” “她是谢雅容,谢家嫡女,生性温和,是个难得的可人儿。” “皇兄,安国呢?那安国呢?” “安国是我不可或缺之人。” “外婆,你是不是不舒服?我们去医院吧,去看医生。” “不用看医生,外婆只是起的早了,有些累,先去睡会儿。” “阿姨,求求你了,帮我把外婆送去医院吧,我叫不醒外婆了。” “病人家属在哪里?胃癌晚期,昏倒了拖到现在才送过来,还有什么用?” “皇兄,安国一心一意待你,你便是要抛下安国吗?” “本王说过,你是本王不可或缺之人,可你,却险些伤了她!便是左膀右臂,若不能听令于自身,也只能斩之!” “是我!别怕!是我!” 那些声音就像是一场场混乱的电影,宁夏的记忆和庄映寒的记忆不断的交差重叠。 “王妃,您倒是说句话啊!” 冬沁哭红了眼,绢帕被血湿透了就用袖口抹,宁夏的衣裳上到处是血,冬沁的衣裳亦是一片斑驳。 “说话?说什么?” 一张口,嘴角又是浸了血出来;冬沁一看这血,真是恨不得给自已一巴掌。 王妃不说话,便是执念不减,王妃这一开口,血便是涌了出来。 “安国!” 一声急喊入耳,冬沁哭的越加厉害“王爷,王爷您快救救王妃啊!” “去外面守着!” 秋怡远远见着北宫逸轩时,忙跑了过来,将哭的厉害的冬沁给拉着出了院子。 院中,只得她和他,看到她一言不发的站于桂树下,他的心,狠狠一揪。 以往看到他,她眸中似放着光;此时看着他,她眸中再无变化。 “安国!” 她嘴角的血,让他双眼一紧,那衣裳上的斑驳血迹,让他面色极沉。 她这是做什么?她在想些什么?不过就是见了太皇太后一面,她便不走了?她这般折磨自已,她到底想做什么? 一手将她扣住,另一手伸展为掌贴于她后背。 磅礴的内力似一条咆哮的汪洋,奔腾嘶吼着四处乱窜,当他试图引导内息时,惊的手上一颤。 毁了,她的一切,全毁了…… 磅礴的内息乱窜,震伤了心脉,若不将这一身的内力散去,待得心脉俱损,她必死无疑。 “安国,你的内力需散去……” 后悔不已,若他不试探她,若他能再等等,也就不会成今天这副模样。 “安国吗?安国很在意她这一身功夫的。” 呐呐开口,看着他红袍翻飞,她竟是分不出,是她的血衣更艳?还是他的红袍更艳? “安国不能没有功夫的,如果她没了功夫,她爱的人就不要她了,他会不要她的。” “安国,你……” “安国?她是安国,可我不是啊!你是叫安国吗?可她听不见啊,她现在听不见啊。” 抬眼,异常平静的看着他,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可她这份平静,在他散着内力之时,陡然激动,冷不丁的将他一推,将他推了个措手不及。 “不要叫我安国!我不是安国!安国杀了锦美人,我没有!我没有杀,为什么要背她的罪?” 她的话,让他心口一紧,急忙拉着她“是,你没有!我知你没有!” “你知道什么?你以为你知道什么?知道她爱着北宫荣轩是不是?她爱北宫荣轩啊,爱到能为了他去杀了锦美人;你知道锦美人是怎么死的,剧毒攻心,受尽痛楚,七窍流血而死。” “你……” “怎么了?你不敢听?看着我这张脸,你是不是不敢听了?”像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宁夏呵呵一笑,看着自已还沾着血的手“知道吗?就是这双手,亲自把那有毒的柿子送到锦美人手上。亲眼看着她剥着吃了,你知道她在死的时候叫的有多惨吗?” “够了!” 一声呵斥,北宫逸轩一把握着她的手腕,不给她再挣扎的机会,“你是想这样惩罚我吗?嗯?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她是安国,她杀了锦美人,她爱的是北宫荣轩;可我不是她!我没有杀锦美人,我喜欢的是……” “什么人!” 一声呵斥打断了她的话,当一道黑影闪身而去时,昊天飞身追了上去。 被昊天打断的话,却像是被定住,脑子里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当她看清眼前之人可怕的面色之时,再不敢与他对视。 “继续说,你喜欢的是谁?” 既然今日已经挑开了,他便要她亲口说出那句话! 他这冷冷一问,令她不由一笑,她喜欢谁,他不是很清楚吗?他是什么意思?想要羞辱她? 视线一转,不经意间,看到院门处紫袍一闪而过;金龙四爪那一闪,就似幽灵一般让她心中一凌。 “嗯?怎么不说了?” 他真是被她给气的不行,她难道看不出来他对她的心思?她难道不明白他需要时间?她为何要说那些话?为何要说那些让他恨她的话? “你要我说什么?” 他放在后背的手,让她的痛楚减轻,就像是承载了许久的事物被一件件的拿走。 “你心中的人是谁?你喜欢的是谁?” “重要吗?” 四目相对,她看到他眼中的认真“重要!” 垂眼,视线落在他红袍一角“北宫荣轩,安国心中有的,一直都是北宫荣轩;安国所爱之人,唯有北宫荣轩!” “为什么不看着我?” 看着他又如何?抬眼,再次与他视线相对,“逍遥王,你是想让我说什么?你是不是也想来告诉我,我应该离开?” 她这一问,让他目光一沉“这里,不适合你!” |. “不适合?呵!真是有意思了,你凭什么觉得这里不适合我?我倒是觉得这里很好!我是谁?我是庄映寒,我是先皇御赐的安国郡主!我是当今摄政王妃,在此我享尽荣华,受人尊崇,你何以说我不适合?” “你……” “逍遥王怎么了?恼了?你有何身份在此呵斥于我?你以何身份来对我说‘不适合’?你以为你是谁?想靠近便靠近,想松手便松手?你当我是什么?” 二人的话,让外头的人听的一头雾水,那人紧锁眉头,不明白二人这话到底是何意思? 北宫逸轩握着她的手一紧,有何身份?以何身份? 锁着她故作镇定的面容,他一字一句,缓缓开口“我只问你!” 问的,只是你! ... ☆、0079:我不肉偿的! 我只问你,我不问安国! 北宫逸轩双目发沉的看着她,等着她一个回答。 翻腾的气息,被悉数散去,那股烦躁不安,在他手中化之。 宁夏看着他,看着他陌生的怒容,看着他凌厉的眸眼,一时间,有些失神。 他,果真不是表面那般的简单,一个肆意洒脱,庸碌无为的人,怎么可能总是出现的那么及时,救她于危险之中?又怎么会有这样一副霸气凛然的气势? “当你松手之时,不是已然表明了态度?此时来问我,又有何意义?” 终于说了句正常的话,可这话却是正常到让他无言以对;是,昨日是他松了手!可是,不是她开的口吗? 薄唇一紧,没给她多说话的机会,一低头,吻住那沾着血的红.唇。 她便是这般让人恼!让人无话可说! 眼睛,迅速的眨了两下之后,宁夏的脸瞬间便红了。 他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玩她吗?将她当了什么?庄映寒杀了他的母妃,他便要玩弄这具属于庄映寒的身体? 拜托,这不是狗血言情剧,她不要做那个用身体来还债的狗血女! 在他的舌窜上红.唇之时,她混身一个激灵,抬手便抵在他胸.前,头一扬,结束了这个让她心动,却又不得不停止的吻。 “皇兄,你这是,报复?” 报复?这样报复她? 她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豆腐渣吗? 好好的气氛,被她这一搞,又添上了火药味;宁夏还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时,他却是一个弯腰,强硬的把人给打横抱起。 “皇兄,你……” 第51节 “闭嘴!” 再不闭嘴,他真不知道自已会不会狠狠吻下去,堵住她的嘴? “哟,这是怎么了?这,本王是不是该认为,逍遥王与本王的王妃,有什么苟合之事?” 刚将人抱起,北宫逸轩还未把人抱回寝宫,身后一个让人讨厌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抬眼一看,只见北宫荣轩目光阴桀的走了进来,而他身后的,是面色苍白的秋怡二人。 “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那二人才受了伤,都还没恢复,这个渣渣又来生事,真是让人看了就想上去爆打一顿! “王妃还有什么脸质问于本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如此公然与外男私通,这若是传了出去,王妃是想丢太后的脸吗?还是说,王妃是想让皇上看看,他赐给本王的女人,是如何的水.性.扬花?” 一字一句,北宫荣轩那话是咬出来的;宁夏在听了这话时,双手一紧。 如今她不走,她要留下来,那么,太后对她的态度,尤其关键! 而且,她决定留下来,就必然要回到王府;之前与北宫荣轩虽是撕破了脸皮,可今后还得回到王府,所以她现在不能将事给做绝了。 “皇兄,放……” “摄政王此言差矣,安国昨日气极攻心,此时身子不适,做为兄长,自是有责任相帮一二。” 宁夏要北宫逸轩将她放下来,北宫逸轩却是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双手紧紧的将她抱住,甚至在她开口时,抽空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把,这一掐,痛的她咬唇不满的瞪着他。 什么意思啊?耍什么小动作?很痛的好吧? “哦?逍遥王这般说,倒是本王的不是了,本王的王妃,本王居然没有照顾好;可真是失责!失责啊!”冷笑两声,北宫荣轩两步靠近,离二人三步距离方才停下“既然本王此时来了,便不劳烦逍遥王如此辛苦的替本王照顾王妃!逍遥王,请回吧!” 正夫开口,一个外人,有什么理由再留下? 若是在今日之前,北宫逸轩会因为诸多的顾忌而离开;而此时,北宫逸轩面对北宫荣轩,却是丝毫不退。 “摄政王公务繁忙,听闻谢家小姐今日便出宫,摄政王对谢家小姐如此在意,必是不愿看到她再受点什么伤害;所以,摄政王还是尽快去照顾谢家小姐比较好;至于安国,我身为兄长,自会好好照顾于她,给她别人给不了的照顾!” 给她别人给不了的照顾?什么照顾?照顾到床上去? 北宫荣轩的脸瞬间黑成炭,他还真是没想到,北宫逸轩敢这么当面跟他叫板!这分明是在侮辱于他! 就算是一只破鞋,也不能让别人如此光明正大的在他眼前嚣张! 就在北宫荣轩准备强势来夺时,一名黑衣人闪身而来,于他耳边低语几句之后,北宫荣轩恨恨的瞪着北宫逸轩“好!你狠!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说罢,狠狠的剜了一眼宁夏,重重一声冷哼之后,转身大步而去。 讨厌的人走了,宁夏这才伸手去掰他还掐着腰间的手“很痛……” “你也知道痛?” 他这不冷不热的一问,问的她莫名其妙的;她又不是痛觉神经失效,怎么可能不知道痛? “若你不痛,是不是就要跟他回王府?” 又是一问,宁夏目光暗淡,低声嘟哝“他是我的夫,我能不回去吗?有本事你倒是娶我啊……” 前面的话,说的有种怨气,倒是让人听的清;可后面那句话细若蚊虫,还含含糊糊的,也只有她自个儿知道说的是什么了。 听她这回答,北宫逸轩面色就明显不好,二话不说,抱着她就往寝宫走;秋怡二人一看这情况,犹豫了一下,正准备抬步跟上去,就跟到北宫逸轩冷冷一声“外面守着,谁也不许进来!” 妖娆王爷忽然变脸,这让两个丫鬟有点接受不了;一直以来,妖娆王爷都是微笑示人,几时这般冷过脸? 看来今日,王爷是真的恼了! 宁夏被炮灰王爷抱在怀里,虽然是不吐血了,身体也算是舒服了,可是终究是身子有亏,显得有些疲惫。 偷偷抬眼看着他板着的好看侧脸,直接就撇了嘴。 什么意思嘛?是他给的功法吧?是他自已松手的吧?刚才他还掐她,这根本就是故意在气她嘛! 到了寝宫,北宫逸轩将她放到柜前,在她不解的视线下,转身关了门窗。 咦?这什么意思?他这是要做什么? 不解加好奇,直到宁夏看到他一言不发的打开柜子,拿出一套衣裳出来时,下意识的把双手抱在胸前“皇兄,就算是有杀母之仇,可我不肉偿的!” 这句话,换来他一记怒眼,她是不提杀母之仇就会哑吗?她就非得这般气着他吗? 一看炮灰王爷表情更加不对,宁夏心里也就越加的忐忑了。 难道真成了8点狗血档?因为原主杀了他的母妃,所以他想在这还没长开的小身板儿上找心理的平衡? “将衣裳脱了!” 宁夏的话,在炮灰王爷这声命令下变成了证实之言;看着他拿着衣裳步步而来,宁夏只能双手环胸步步后退。 “那什么,皇兄,你可想清楚了,我,我跟你是仇人,你可不能通过身体的补偿来完成心里地记恨。再加上肉偿这事儿,它也失去了最初的意义了。” “皇兄,你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能做这么没品的事!你是好人,不能做坏人!” “皇兄,我这还未成年,猥亵未成年人是犯法的!哦不,这儿是不犯法的;那个,那什么,你忍心看这么一朵花骨朵凋零吗?” 今日若是换做北宫荣轩,她指不定就已经破口大骂,以死相逼了;可是偏偏眼前的男人是炮灰王爷,这个让她一想到就想自个儿扑上去吃点豆腐的炮灰王爷。 这可真是,叫她好难抉择啊! 尼玛,她这还未成年的小身板实在不适合那啥那啥啊!科学研究证明,过早的性.生活,是造成妇科疾病和不孕不育的最关键因素,所以,不提倡女孩子过早的性.生活!而且性.生活太早,女人很容易衰老! 她要是身穿多好!带着个28岁的身体过来,不用他命令了,她直接就扑过去了好吧? 看着她这一脸的表情,北宫逸轩真是忍的很辛苦;虽是极力的控制着不让自已笑,可那眸中却是再无一点冷意。 这样的她,如何让他恨的起来?都说相由心生,如今的她内力尽失,又不是那个人,便是同样的一张脸,也生不出同的面容来。 嫂索妙 筆閣 女配要革命 有意冷着脸直把她逼到了床边,将衣裳放到床上,抬手就扯她的衣裳“肉偿?这词倒是新鲜了,既然你都想的出来,便是心里有过这般的念想;既然你如此想了,我若不成全你,如何做一个好人?” “哎?这,这怎么就是好人了?” 拉拉扯扯,她这才吐了血,再加上此时心跳的异常,她可真是不知道这会儿该用什么情绪来面对他了? 她明明是难过的啊,她看到外婆明明是心痛的啊,可是,为什么一见着他,一跟他说上话,她那些痛苦就都变成了该死的yy? “好人便是成全他人,尽全力让他人心想事成;既然你心中想过这事,我便成全你;这不是好人是什么?” “哎?你你你….你这是歪理!” 双手悟着领子,誓死要捍卫自已的最后防线。 ... ☆、0080:要他帮忙,得有酬劳! 双手悟着领子,宁夏誓死要捍卫自已的最后防线。 她可不能被这个炮灰王爷给色诱了,就算他说话的时候勾着唇就又怎样?就算他在看来的时候闪媚眼又怎样? 坚守阵地,绝不让自已做一个堕落的青少年! 宁夏这坚决捍卫领地的模样,看的他实在是忍不住;猛的转过身,像是对她这态度恼极,而那张妖孽脸上,却是布满了笑意“将血衣换下!” 冷冷一声命令,让她皱着眉头,敢情是让她换衣裳啊!吓她一跳,还以为炮灰王爷要她肉偿呢! 这一松气,为什么她又觉得有点遗憾?尼玛,到底是什么意思嘛?要不要这么折磨人? “不许转身啊,我没让你转身不许偷看啊!” 宁夏一边警告着他,一边转过身脱着衣裳。 只是,脑子秀逗的人在脱衣裳之前,不懂得看看地形。 她为了不让他偷看,特意跑到了屏风后面,可她却是没想到,屏风的侧边,是一面铜镜,她这么跑到铜镜面前去换衣裳,他又刚好站在铜镜的侧对面,这不,不用他看,一切都是一目了然了。 等到她换好衣裳走过来时,他还是站在原地,视线未从铜镜处收回, 宁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时,脑子一白,视线在屏风和铜镜之间来回转了n圈之后,脸上刷的就红了。 她这矫情,好像是矫情的过头了,又不是脱光,至于这么矫情反倒让炮灰王爷看么? 不过,她怎么没看出来,炮灰王爷居然是个偷窥狂? “你……”一个人偷看,还装正经! 哼!坏人! “你是他的王妃,如今我看了你的身子,你觉得,你是谁的女人?” 一句话,问的宁夏瞪了眼,这这这……她该怎么回? 炮灰王爷这是在说,肉偿还得生效? 话又说回来,像她刚才那样穿着短裤,穿着吊带,在那世,别说是夏天了,就是大冬天你也能一眼看去便是穿丝袜的妹子这么露;要是在夏天,那更是满大街都是白花花的胳膊大腿,有什么好看的? 要真是这样给人看了就是他的女人了,那那一世不知道一个女人得配多少男人了。不以为然,宁夏还真没把这当回事儿。 看她这副无关紧要的样子,他的嘴角不可查觉一勾;昨日她还问,给那些人看了能当没看? 被那些该死的人看了,她是那般的难受,今日被他看了,她能这般不以为然,或许连她自已也没发现,他在她心中,是不同的!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宁夏埋着头,踢着地面。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你先休息,晚些我给你拿药来。” 说完这句话,北宫逸轩抬步便走,宁夏看着他又是这样说走就走的样子,不由的一声轻哼“说的好听,说的好像你是懂配药似的。” 原文里可没写这炮灰王爷会医术!自已要走就直说,别拿药来搪塞! 听着她这哼哼,那人迈出的步子一顿,嘴角一勾,回身时,脸上又是一副平静的模样“按你说,我是会还是不会?” “谁知道啊,不懂装懂的人那么多,谁知道你会不会是把别人配的药拿来充数?” “你说的没错,我还真不懂,但是,我不懂,不代表太医不懂。” 一句话,是在承认他不懂医术? 宁夏也不知道自已是怎么跟他绊上的,反正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就皱了鼻子,看他又要走,连忙开口“皇兄,我不想回王府。” 她想留在宫里,她想去永宁宫。 “你不走了?” 第52节 看着他,北宫逸轩认真的问着她“银票都换好了,马车也备好了,如今你确定不走了?” 瞪眼看着他,宁夏有点心虚的死不承认“皇兄说什么?什么银票?什么马车?我听不懂。” “一万五千两的银票倒是能做些小本买卖,只是要出城门不是那么容易的;我都给你安排好了一切,你现在说不走了?”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不信他?她到底还要隐瞒些什么? 他安排好了?右手拇指与食指相互搓着,表露了她的心虚;看到他一脸的严肃时,宁夏低着头不敢看他“你,你怎么知道的?你知道了,他们是不是也知道了?” 所以刚才北宫荣轩才会来吗? “目前为止,只有我知道。”她还是绕在这些问题上,她就是不肯说理由? “哦,那什么,既然如此,谢谢皇兄帮忙;不过,我现在不想走了,我想留下来,我想住在皇宫,皇兄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冬狩就要到了,她这些日子以身子不适要太医看诊为由留在宫中,应该是可以的吧? 冬狩的时候跟着小皇帝一起去,一路上有小皇帝,有炮灰王爷,她觉得北宫荣轩是不敢对她下手的。 至于冬狩之后的事,她也只能到时再想办法了。 王府,她是不想回去的,可是一想到太后的交待,她就知道自已必须去那里再晃一圈才行。 “理由!” 忽然变冷的语气,让她越加的心虚,搓着手,眼睛乱转“那个,我,我觉得我还不想走……” 觉得还不想走?还是还愿说? 北宫逸轩看着她心虚的样子,面色不佳。 “好!” 一个‘好’字之后,他转身而去,独留她在房中蹙眉忐忑。 “仔细守着,不许任何人进去!” 出了安兰殿,北宫逸轩沉声交待着昊天“她再有个什么闪失,唯你是问!” “是!” 永和宫,北宫逸轩立于下方,背脊挺直,面上神情淡然。 “方才听闻安国又去永宁宫闹了一场,哀家正准备潜人去请安国来问问,到底是何事这般的莽撞?倒未曾想,逍遥王倒是来了。” 一手托着茶杯,一手捏着杯盖,在那杯盖拨着茶叶时,发生轻悦的声响。 太后看着一脸平静的北宫逸轩,喝了一口茶之后,将杯子放到桌上“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太后,安国今日在太皇太后身边发现一人有诡异之处,想着冬狩将至,担心这一去便无法揪出太皇太后身边的细作,一时情急,便有了那冒失之举。” “哦?竟有这事?”太后目光一闪“只是安国此举着实冒失了,如此闹了一场,岂不是打草惊蛇?” “回太后,此举虽是冒失,却也不得不说一句‘险中求胜’,太皇太后对安国并不曾有好感,若是安国猛然前去说一句‘有细作’,只怕太皇太后不但不信,还会将安国给轰了出来。” 北宫逸轩的话,说的极是有理,太后看着他,忽而一笑“哀家倒是不知,逍遥王几时与安国走的这般的近了?” 这一问,算是问到了点子上,想到她方才立于桂树下的神情,他这心中便是一股涩意。 她一心想走,走之前,对他万般的叮嘱;他以为在她心里占着不可或缺的位置,却未曾想,仅是见过太皇太后一面,她竟是改变主意留下。 她只说她不是安国,她却不说她到底是谁!他更是没有想到,自已做的再多,终不如太皇太后那一面之见。 或许,他在她心中,还没有那么重要! “逍遥王?” 下方的人走神,太后目光微闪“可是不方便说?” “回太后,微臣有一事相求,请太后成全!”她不愿说,他愿等,等到她亲口说出的那一天。 但是在她开口之前,他要保证她不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哦?逍遥王难得有事相求,说说看,若哀家能准的,必会成全。” 太后这老狐狸,还真是会说话;若是能准的便成全,这能不能准,还不是她说了算? 再次开口前,北宫逸轩一拂袍子跪了下去“请太后赐婚微臣与安国!” 赐婚? 北宫逸轩这要求,听的太后双眼一闪,看到下方的人神色严谨之时,许久才一声“胡闹”出口。 “安国早已嫁与摄政王,哀家还如何能将她赐婚于你?” “若是太后想,便是能!”目光坚定,北宫逸轩一字一句,说的太后心中一动“只要太后同意安国与摄政王和离,便能赐婚于微臣!” 和离?赐婚? 太后双眼盯着北宫逸轩,似要将他给看个通透。 一时间,殿中安静异常,太后蹙眉沉思,北宫逸轩目光坚定。 想要娶她,并非一时冲动,而是她,不嫁他,还想嫁给谁? 这消息若是让她知晓,她会是怎样的一种神情呢? 女配要革命:. 难以置信?还是欣喜若狂? 既然他比不过太皇太后那一眼,那他就要做到让她离不开! 毕竟,是她先招惹的他!招惹了他之后,想走便走,都不曾与他说一声;如今不走了,又来让他帮忙? 他可不是随随便便出手的人,要他帮忙,得有酬劳! 至于如何报答,只能他说了算! 良久的沉默之后,太后一声轻咳“逍遥王这请求着实让哀家为难,摄政王手握一万御林军,这让哀家心里头总是不安;再加上那二十万大军的兵权,更是让哀家难以宽心;逍遥王认为,哀家这心中难安了,如何还有心思去想那赐婚之事?” 太后这话说完,北宫逸轩嘴角一勾“冬狩归来之时,微臣定让一万御林军归于皇上所有;若那时太后能让安国与他和离,微臣定将竭尽所能,让他亲手交回兵权!” ... ☆、0081:我死也要缠着他! 只要太后同意安国和离,冬狩之后北宫逸轩就能让摄政王交出一万御林军;待得二人和离之时,便能让摄政王交出二十万兵权。 太后对北宫逸轩这承诺并不相信,毕竟北宫逸轩的本事她很清楚! 指腹轻抚着指尖的护甲,太后看了一眼下方虽是跪着,却背脊挺直的北宫逸轩“逍遥王未免托大了,逍遥王要让他将那一万御林军交出来已是不可能,至于那二十万的兵权,更是痴人说梦了。” “事在人为。”不说能与不能,北宫逸轩看着太后,语气平静“今日太后若是答应了微臣这请求,微臣必是肝脑涂地,将此事办到。就算微臣办不到,太后亦是毫无损失。” 一个从不涉及朝政,不为任何人所用的逍遥王主动提出合作,这让太后心动,却也怀疑。 一个中立的人若是归顺于自已靡下,不管能力如何,都是多一人办事,少一个敌手;这人若是不给她办事,却有可能为别人办事。 所以,从根本出发,北宫逸轩主动来要求合作,太后还是乐于见成的;只是,当年锦美人的死,或多或少都与她有些关系;就算锦美人不是她出手,却是被别人利用来害她,这事,北宫逸轩如何能抛开? “哀家有一事不明。”太后起身,慢慢的走向北宫逸轩“当年锦美人死于安国手中,逍遥王今日请娶,可真是让哀家看不懂了。” “与其将仇人放到他人手中干涉不得,倒不如将仇人放到自已眼下肆意而为,母妃的死,也是该让他付出代价了。至于安国,虽非本意,却为他人所用,她这罪,也是免不得的。” “哦?”目光微闪,太后盯着北宫逸轩“如此说来,哀家可得担心逍遥王这求合,乃别有用心。” “太后多虑了,当初母妃的死虽与太后有关,微臣如何不知其中关系?孰是孰非,微臣心知;若非近日安国与他事故频发,微臣亦是不知安国在他心中有如今地位;今日微臣能主动前来相请,便是有了主意给母妃报仇。” “照逍遥王这般说,摄政王对安国,还真是动了心思了?”想想这些日子的是非纠葛,太后眉头一蹙。 摄政王对安国动了心思,有利于安国查证据;可若是安国对摄政王有了心思,只怕会叛变! “微臣亦有同感,微臣便是在想着,既然他二人吵吵闹闹之中有了情意,那被人凌辱之事只怕是他有意安排的假象;既然如此,微臣需再查探一二。” 此话,让太后目光一沉,如果安国对摄政王有了心思,那么她所说的密室一事必有蹊跷。 想到自已竟是被安国给骗了,太后便是怒不可遏,抬眼看向北宫逸轩,语气森然“逍遥王务必将此时事查清楚了!哀家倒要看看,他二人这是在耍何把戏?” “太后放心,微臣此次必亲力亲为,若安国真与他有了情意,微臣不惜亲自出手给他二人添上仇怨。”言至此,北宫逸轩抬眼看向太后,“微臣无心国事,只想为母妃讨得一个公道;事成之后,还请太后准了微臣,做个散官,闲云野鹤于天地之间。” 一心只为给母妃报仇,报仇之后不在朝廷为官,只拿着俸禄四处飘游,不会给小皇帝带来任何的威胁。 不得不说,北宫逸轩的承诺,让太后心动;不管北宫逸轩成与不成,她都不会有损失,这样的合作,她为何不要? 再加上此时对安国的怀疑,让她恼怒;北宫逸轩相貌妖娆,若是有心去引.诱于安国,只怕安国也是难逃其手。 既然他们愿意去争去斗,她为何不坐山观虎斗,坐收利益? “好!难得逍遥王一片孝心,本宫若是不准,只怕连老天也在埋怨哀家不尽人情!” 回到座位上,太后眸带精光“不知逍遥王准备从何下手?” “近日微臣与安国拉近了些距离,有些事,微臣还需了解详细了才能告知于太后;只是近日安国最好还是在宫中,太皇太后身边的细作一日不揪出来,只怕会威胁到皇上。” “太皇太后?”说到这,太后的脸色就是一沉“安国与太皇太后几乎没有交集,何以对太皇太后之事如此激动?” “回太后,若微臣没有料错,那细作,必是与当年的庄大将军有关。” 一句话,让太后面色一变“当真?” “此事微臣尚未确认,只要太后给微臣些许时日,这些日子烦请太后与太皇太后交待一番,让安国能入安宁宫。” 北宫逸轩的话,让太后再次沉默,良久之后,一个“准”字结束了谈话。 安兰殿 宁夏被两个丫鬟押上.床,而后就是一阵的提问。 虽然说刚才呕血看起来吓人的很,可是她现在感觉舒服了很多,除了人觉得有点累之外,还真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内力散去,本是一件愁事,可是对于宁夏而言,并没有什么好愁的。 内力功夫本来就不是她的,她又不心疼;再加上她不但是用不了,还让她受了不少的罪;如今没了内力,她倒是觉得身体轻松了许多。 庄映寒,你的功夫没了,这算不算是我占据你身体之后第一次胜利? 你死了,却不走,时不时的出来吓人,这让我很不高兴!现在,你的功夫没了,你是不是很痛苦? 宁夏承认,她是有些幸灾乐祸。谁让庄映寒对炮灰王爷说那样的话?那么伤害她的炮灰王爷,她很生气! “王妃,您现在觉得怎么样?内力可是顺了?” 第53节 不知情的秋怡二人守在旁边问个不停,宁夏眨着眼,想了想“没有。” “还没有?”冬沁那哭红的眼还没消,一听这话,又是一急“王爷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还没帮王妃抚顺内力?” 哟?这丫头,质疑起炮灰王爷的本事来了? 她宁夏什么都能忍,就是看不得别人质疑炮灰王爷! 哼哼两声,弹了弹冬沁丫头的额头“抚顺内力算什么?你见过不过片刻功夫就把别人一身内力散去的人吗?” 哼,小说里可是说了,散内力不是个容易的事儿,要是他的内力不够深厚,怎么能那么轻松的把事儿给办了? 宁夏这话是说的轻松又得意,秋怡二人在听了这话之后均是一惊,相视一眼之后,忐忑的看着宁夏“王妃,您这,您别太难过了,这内力散了,还能练,您这……” 王妃对功夫一向很在意,如今没了内力,如何受的了? 看着二人小心翼翼的模样,宁夏一撇嘴,“练什么练啊?你们俩练好功夫不就好了?与其让我辛辛苦苦去重新练,还不如你们练好了功夫好好保护我。” 说到这,某女开始臆想“而且是他把我内力散的,我现在有理由让他好好保护我,不好好保护我的话,我我…” 不好好保护我的话,我死也要缠着他! 这话,某女实在是说不出口,毕竟是太不要脸! 二人一听这话,咽了咽口水。冬沁更是揣着七上八下的心,伸手抬头探她的额头。 “王妃,您似是有些发热,还是先好好休息吧。” 得,二人这是当她在说胡话了! 白了二人一眼,宁夏才不再跟她们多说什么,拉着被子盖着头,想着今日与他的种种,不由的有些脸红。 好像,是越来越喜欢他了…… “王爷!” 见逍遥王去而复返,冬沁忙放下手头的事情上前请安。“王妃方才睡下了。” 看了一眼桌上的药,北宫逸轩上前看了看“王妃发热了?” “回王妃,王妃确有些发热,说了会儿胡话之后便睡下了,奴婢正准备煎药。” 一想到王妃方才说的那些话,冬沁就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真担心王妃是伤心过度,不然怎么会说那些话? 一听这话,北宫逸轩眸带紧张“说了胡话?” 走时还清清醒醒的,也没有什么发热的迹象,怎么这不过一个时辰便说起胡话了? “是,王妃说…说…”冬沁有些犹豫,那些话也不知该不该如逍遥王说? 冬沁犹豫,北宫逸轩却是目光一转,轻和细语的问着她“她说了什么?你且说与本王听听,兴许本王还能相帮一二。” 嫂索妙 筆閣 女配要革命 相帮一二?或许,王爷能帮王妃重新练武吧? 虽然王妃这走火入魔和逍遥王有关系,可到底也是逍遥王出手相救;别的不说,就是昨日在桂林的事就让她佩服逍遥王的恩怨分明。 冬沁丫头一心想给王妃谋福利,自然是将话一并复述;当说到最后那句“我现在有理由让他好好保护我”时,没发现逍遥王眸中那份柔情。 “你这些药不适合她服用,你将这些药煎了送来。” 听完冬沁的复述,北宫逸轩心情大好,将拿来的药交于她之后,抬步便朝寝宫而去。 冬沁看着手里的药,别提多欢喜;看来,逍遥王对王妃,亦是有心的!不管之前是怎样的情形,如今逍遥王能出手相助,便是最好的结果。 至于以后,那便不是她所能考虑的了,毕竟主子们的心思,实在是难猜! ... ☆、0082:你有心上人? 床上的人,许是因为散了内力过于疲惫,此时睡的极沉。 看着她此时的容颜,北宫逸轩心中难得平静。 “你到底是谁?你为何不说呢?” 一声轻喃,将她翻在被子外的手小心翼翼的给盖回被中,她却在此时似梦魔一般,将他的手拉住。 “坏人!” 一声嘟哝,还不忘哼一两声,听到她这话,北宫逸轩目光微闪。 她的梦中,是他吗? 心中一软,坐到床边,任由她拉着手,另一手轻抚着她的脸。 脸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明日去寻云闲讨些药来给她用上,必能恢复如初。 “你说你,什么都不懂,却还爱逞能。” 区区谢雅容,他还未放在眼里;他都不屑于谢雅容交手,她却是担心的一次次相帮。 哪一次她不是吃亏?不是被人诬赖就是被人设计,偏偏还能一再的站出来,为的就是让他不引火烧身。 任谁见着他这张脸都是双眼放光,她亦是不例外,只不过,她双眼放光之时,透着一种欢喜。 看着他,她会欢喜;既然能让她这么欢喜,他又如何能放他离开? “何时,你才肯对我说出,你是何人?” 一个身体里,住着两个灵魂;一个邪恶,一个怪异;她说不上多善良,毕竟她在来之时便是杀了两个男人。 或者说,是恩怨分明吧?对于伤她之人,她毫不留情;对于帮她之人,她铭记于心。 只是,为何她独独对谢雅容一忍再忍? 想不明白,一双桃花眼却是布满了柔情;罢了,要走也好,要留也罢,只要她开心便好。 今日不过见着太皇太后一面她便是这般的激动,待得明日能与太皇太后说上话,她岂不是更高兴? 隐藏的实力因她而渐渐显露,虽是对他不利,可是,只要她开心就好,不是么? “炮灰,我喜欢你……” 满目柔和的看着她,想着她到来之后的种种,却在此时,她一声嘟哝。 眸中一沉,北宫逸轩看着她紧紧拽着的手。 她有心上人?那是什么名字? 心中一紧,北宫逸轩握着她的手也跟着一收;她有心上人,所以她才不愿意说出她是谁?所以,她才会对他忽远忽近? 所以,她看着他时双眼放光,仅是因为他这相貌? 所以,她对他,是利用? 心中不平,手中握紧,那熟睡的人,眉头一蹙,幽幽转醒;看清坐在床边的人时,目带喜色,“你何时来的?” 什么都能骗人,这眼神如何能骗人?她心中,分明是有他的!那她刚才呢喃那人是谁?那是个什么奇怪的名字? 不管那是谁?不管是不是她所喜欢的人,他都要阻止! 像是在跟自已置气,又像是在恼着她心有他人,一倾身,在她诧异的目光中吻了下去。 “唔,你……” 炮灰王爷,你这是在做什么?又让我占你便宜? 心里忐忑,宁夏真是心跳加速不能自已。 哎玛,这一次次的占炮灰王爷的便宜,这多不好意思啊,她这便宜占的,可真是…不想停啊……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在炮灰王爷驱舌而来时,某女脑袋就当机了。 话说,干吻和湿.吻,区别好大啊…… 前者是手机充电,后者瞬间变成了高压电啊…… 呆呆愣愣的人,被炮灰王爷给吻的成了痴女,而那个让她成痴女的人,对她这表现有点郁闷。 她这呆呆愣愣的,是什么态度?虽然不曾与女子亲近,却不代表他不看民间轶志,这男女相吻,不是应该相互配合的吗? 难道她不喜欢? 心中不喜,越加卖力的去索取,倒要看看,她对他,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宁夏确实是愣了好久,在他越来越深的吻来时,双手猛的抵在他胸前,脸颊绯红,目光闪烁的看着他“你,你可是想清楚了?” 庄映寒可是他的杀母仇人,他这么跟仇人吻在一起,不是大逆不道吗? 她的话,让他恼怒,目光一寒,冷冷一声“想清楚了”像是在发火,也像是在恼着自个儿。 没成想,他这一答,她那纤细的手臂便是缠上了他的脖子,主动凑上了红.唇,将他吻了个措手不及。 尼玛,是你说的想清楚了啊,老娘想上你很久了!咳,那什么,她不支持过早的性.生活,却不代表她不支持接吻啊! 尼玛的,是你自个儿送上门来的啊,今天不把你啃够了,老娘就不放你走了! 抱着一定要吻个够本才放的人,把那十足的女汉子性格给表现了出来,双手缠着他的脖子,不给他一点退缩的机会。 笑话!退缩?他要敢退,她非把他绑了不可! 北宫逸轩是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局,方才还在恼着她不配合,现在却是被她这热情给惊的一时慌乱,撑在床上的手因她用力缠上脖子的手而弯下,不想压着她,只得将她抱住。 相拥相吻,这是她的初吻,却因为是他,吻的异常的热情认真;享受着他的味道,只觉得整个人都是飘飘然。 “主子在里面?” 昊焱拿着一个锦色的盒子,问着大殿前煎药的冬沁。 这丫鬟怎么回事啊?怎么在这儿煎药? 冬沁一看对方那撇眼看来的表情时,收了眼,淡淡了回了一个“嗯”。 “哎,你怎么这么回话?你应该告诉我,几时进去的,可是主子一个人?” 手里的东西是主子吩咐他拿来了,昊天也不知道被安排去做什么了?是不是跟主子在一起?要是没在一起,他是不是要把东西直接放下去找昊天? 冬沁还真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人,他的问题,她要回答的那么详细吗? 第54节 学着王妃的样撇了嘴,冬沁懒得理这人,顾自扇着炉子。 被一个小小的丫鬟给无视了,昊焱表示不服气,大步一迈站在她跟前,“喂,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吗?” 抬头看向不耐烦的人,看了几眼之后,冬沁塞了几块生木到炉子里,而后一阵的猛扇。 生木遇着火,自然是浓烟而起,高大的昊焱所站的位置刚好是浓烟升起之处,浓烟一起,昊焱自然是被呛的眼泪连连,急忙后退。 “你这丫头,怎的这么不知好歹!” 揉着眼睛,昊焱沉声质问;不过是郡主身边的小小侍婢,竟敢算计他!连郡主都不敢跟主子叫板,这小丫鬟居然敢这么对他?! 昊焱火了,抬手就要去拧冬沁;冬沁一惊,连连退后“你若是敢对我动手,仔细我家主子不饶你!” 这个时候搬出王妃是最明智的,毕竟逍遥王如今对王妃上了心,岂能允许自已手下的人对王妃的丫鬟动手? 岂料,冬沁这话一落,昊焱便是一阵的好笑“你主子?你主子都得我主子开恩才能活,你跟我提她?” 方才的烟将他给呛着了,再加上这个小丫鬟敢不回他的话,这让他不高兴了。 最看不起这种趋炎附势的奴才,本事不大,脾气倒是不小,不给点好处,倒还会折腾人! 昊焱是认定郡主是主子手里的小白兔,想杀就杀,想留就留,故此也没必要跟这小丫鬟说什么好话! 昊焱口气不小,这可把冬沁给气着了,听他这意思,王妃是活在逍遥王的恩惠之下? 一口气憋在心间,冬沁眼珠一转,抬手一指寝宫“王爷便在那寝宫之中,只得一人,你若有事,自个儿进去!恕我这没身份没地位的人不能带路!” 言罢,拿起扇子再次对着炉子猛扇! 浓烟又冒了出来,昊焱不满的瞪了冬沁一眼,这丫头,回头再收拾她! 哼了一声,拿着锦盒往寝宫而去的昊焱,自是没注意到冬沁眸中那一抹得意;逍遥王和王妃在一起时,最不喜他人打扰,这男人好生无理,她倒要看看,王爷是要护着王妃?还是要护着他的手下? 话说宁夏勾着炮灰王爷这一吻,却是吻的二人脸红心跳;她在想着,原来跟喜欢的人接吻,是这么的刺激,这根本就是在刺激心脏嘛!她这小心肝儿跳的可真欢,真让她担心会不会休克了? 宁夏在担心着自已会不会休克,炮灰王爷在想什么?他在想着,她这么热情,可莫不是跟她心上人也是这般热情?一想到她喊出的那奇怪名字,炮灰王爷心情就是喜忧参半。 他这是一心一意待她,她这心里有着别人,怎么想,都觉得不高兴! 终于,二人脸上红红,喘息着两两相望时,看着她眸中的欢喜和羞涩,他暗声问道“你有心上人?” 这一问,让宁夏一愣,他这是明知故问咩?还是要让她说:我喜欢你!炮灰王爷? 女配要革命:妙 刚刚还这么热情的吻着,现在来问她是不是有心上人,她脑子里就只有这么一个想法,他是给她机会告白? 这么想着,宁夏就红着老脸,做人生的第一次告白“嗯,我有心上人的。” 说到这,宁夏垂着眼暗自紧张;却没看到他在听到这话时,脸色一沉。 “我喜欢他好久了,第一次看到他就好激动,后来发现,真是越来越喜欢他,他总像都教授一样及时出现,他的…..” “主子,属下将东西送来了!” 他的名字叫北宫逸轩,他是我的炮灰王爷! 后面的话,被一声突兀的话给打断。当昊焱大大咧咧的喊了这一声之后,有点纳闷儿,这里头安安静静的,在做什么? ... ☆、0083:踢倒药炉 亲们加群讨论剧情啦,qq群:188567927 宁夏的话被打断,想要再说,可这气氛没了,再加上外人来了,她这老脸也挂不住;赶紧松开手,跟泥鳅似的滑进了被子里,脸红心跳的将被子盖了头。 她都说的那么清楚了,他那么聪明,肯定能懂吧? 宁夏窝在被子里激动,炮灰王爷站在床前目光阴沉,转眼朝外看去,握着拳头走了出去。 “拿来了?” 冷冷一声问,问的昊焱眼皮一跳;主子这语气不好,看来是被郡主给气着了! 他就说嘛,王爷难得给别人做安排,结果周旋一大圈,郡主一句‘不走了’便让王爷白忙活一场! 郡主还真是跟方才那丫鬟一样的让人生厌! 思绪转了这么一圈,昊焱连忙回道“是!云公子说了,这药一次一粒,一日服三次,饭后服用,未愈之前不得食用辛辣之物,最好是别吃鱼,也不用太补。” 昊焱是个认真的人,或者说,做事一根筋,别人交待的事,他都能一丝不苟的给做好。 将药接过来,北宫逸轩点了点头“最近染九还没动静,近几日你去打听打听。” “主子!”昊焱面色一变“那事不是昊天在办吗?” “昊天最近有新的安排!” 说完,看了一眼面色惨白的人,不再言语,转身进了寝宫。 看着主子的背影,昊焱的手都在发抖,他可真不想跟那男人有一点的交集!那男人武功高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个疯子! 昊天好不容易才能进了染九的小竹屋,现在找他去,他不被打死才怪! 主子,我能说不吗? 昊焱哭丧着脸走了出来,真是不明白主子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昊天处理的好好的,就换他去了? 冬沁煎着药,却是一心二用,随时注意着药,还不忘盯着寝宫的门;看到昊焱哭丧着脸出来时,冬沁心情大好。 看来,这男人是被教训了! “哎,我家主子到底是有人心疼的,至少啊,逍遥王还是很在意的。” 扇着火,冬沁这丫头似在自言自语;昊焱本就心情不好,听到这话,拳头一握就走了过去“你故意的是吧?” 这丫鬟肯定知道什么事儿!肯定是他去的时候不对!王爷正在教训着郡主,他这不知死活的撞上去,不就是引火烧身吗? 越想,昊焱就越觉得是这么一个理;想到他要去会染九,这心里的不平也就越发大了。 凭什么啊?凭什么主子教训郡主,要让他来受罪? “哟,这位大哥,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我们这做奴婢的,哪儿能知道些什么?我在这儿好好的煎着药,可没得罪大哥吧?大哥这般含血喷.人,可真是不好!” 听他这口气,怕是王爷对他的责罚不轻吧? 冬沁心情大好,脸上带上笑意,手里扇着扇子,那可叫一个得意。 敢说王妃是在王爷手里讨活?哼!真是不知死活! “你成心的!” 浓烟一起,昊焱这心里头的火气也跟着直冒,重重一哼,抬脚就往那炉子踢了过去。 “哐噹”一声,炉子被踢翻在地,药罐顿时四分五裂,那就要煎好的药倒在地上,一股药味弥漫开来。 冬沁没料到这男人这么大的火气,还敢踢炉子?一时被愣在当场。 昊焱看着冬沁愣住的傻样时,又是一哼“主子不懂规矩,连个下人也这般没了分寸,便是你受了伤,也不该在这大殿门当口煎药!” 方才昊焱才送了药来,他可不认为这药是给王妃用的!这些个丫鬟没个分寸也就罢了,还这般趾高气扬,他今日还真火了! 话说殿前冬沁和昊焱怒目相向,院外,秋怡去御膳房回来时被一个男人喊住。 “秋怡姑娘。” 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秋怡一回头,便见着逍遥王身边那名黑衣人走了过来。 福了一礼,秋怡浅声问题“这位大哥可有事?” “我方才离开半把个时辰,也不知这会儿主子是否还在安兰殿?” “这个,我也不甚清楚,这不,刚去御膳房取了些食材给王妃做药膳。”扬了扬手里的篮子,秋怡态度平和。 王妃也是嫁与荣王府之后才与逍遥王走的近,秋怡自然对逍遥王的手下不甚了解;此时见昊天说话有礼,态度谦和时,自然是有礼而回。 “既然如此,我与姑娘一同去看看。” 客气的说了话,二人这才踏进院子,便听着一声碎响,相视一眼,秋怡心中便是一惊。 难道有人闯了进来? 心中担心,便加快了步伐而去,当二人见着殿前的情形时,均是一愣。 “冬沁,这是怎么了?”药炉倒了,药罐摔了,鼻息之间满是重重的药味;秋怡一看冬沁和昊焱面色均是不好时,连忙将手中的篮子放到一边,上前问着冬沁“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没怎么回事,不过就是有些人仗着自已是逍遥王的手下,便不将王妃给放在眼里,这不,我在这儿煎药,他便是二话不说的将这药给踢了。” 冬沁是真的给气着了,这个男人可真是霸道的很;自个儿在逍遥王那里受了教训,便拿王妃的药来出气! “你这丫头可别栽赃!”昊焱一听是王妃的药时,心里一个咯噔,想想,又觉得这丫头是在框自个儿;他方才才去云闲那里取了良药,王妃怎么可能还要服这种药? “栽赃?”冬沁一听这话就给气笑了,“我说这位大哥,你药炉子可是你踢的?” “是又如何?” “如何?不如何!只要你能承认这药炉是你踢的便好!” 外头,冬沁和昊焱针锋相对,寝宫中,拿着药复回的北宫逸轩看着宁夏还将自个儿悟在被子里时,一时有些气结。 她梦中喊的是什么名字?包?包辉? “我喜欢他好久了,第一次看到他就好激动,后来发现,真是越来越喜欢他,他总像都教授一样及时出现,他的…..” 喜欢那个人很久了?有多久? 第一次看到那人就好激动?是多激动?难道比见着他这面容还要激动? 还什么督叫兽?那是什么兽?能及时出现?能比过他随时注意她的安危吗? 越想,北宫逸轩便是越觉得气恼!既然她那般喜欢那人,为何又能与他这般…这般…. 想到方才与她的缠绵,北宫逸轩便是再也呆不下去,真怕自已会忍不住的把她拧出来质问她,这是将他当了什么了? “这药一次一粒,一日服三次,饭后服用,未愈之前不得食用辛辣之物,最好是别吃鱼,也不用太补。” 闷声交待着,北宫逸轩将药往桌上一放,一声“我先走了”便大步而去。 宁夏这会儿也是不好意思去看那炮灰王爷,毕竟她刚才表现的太像个女色.鬼了! 这不,人都走了,她才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一张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给闷的?还是不好意思了? 北宫逸轩这才出寝宫,便听到外头吵吵闹闹的,待得近时,几人均是住了口,不敢多言。 第55节 本就有气,一见到药罐四分五裂时,抬眼冷冷的看向几人“没人解释解释?” 冬沁与秋怡相视一眼,最后将视线转向了昊焱;昊焱一听主子这声音,就知道主子这是不痛快了,而且是很不痛快! 故此一时间有点担心。 这药,真是给王妃喝的? “嗯?” 声音上扬的一个字,问的几人均是垂了眼;冬沁上前一步回道“回王爷,奴婢正在此给王妃煎药,也不知他是何意,上前便将药炉给踢了,他还说……” 说到这,冬沁有些犹豫的停了下来;方才昊焱的话让她很生气,若是不说,她这心里头替王妃不平;若是说了,让王妃难过了又该怎么办? “他还说什么了?” 视线转向昊焱,北宫逸轩面容淡然,这面容不怒,却比怒时看上去更骇人,昊焱在偷瞄一眼主子的神态之后,手心便开始冒汗。 北宫逸轩再一次发问,冬沁咬牙回道“因安兰殿只得奴婢和秋怡二人,秋怡去了御膳房取食材,奴婢便在殿前煎药,方便照顾王妃;怎料他一来便语不饶人,似在指责奴婢不该在此煎药;说着说着便动上了手。 奴婢只言一句‘你若是敢对我动手,仔细我家主子不饶你!’,没曾想,他却回了一句‘你主子都得我主子开恩才能活,你跟我提她?’” 冬沁这话,听的几个人面色各异。 北宫逸轩面上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看向昊焱的眼神便是越加的凌厉;昊天无奈的在心中叹了口气,看来今日昊焱是免不得要受责罚了。 更新快 而昊焱本来还抱着一丝希望,这药应该不是给王妃用的吧? 岂料,他这希望,在北宫逸轩开口时被打成了失望。 “重新再煎一副给你主子送去,明日我再配一副过来。” 昊焱一听这话,整个面色都白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主子看向他的视线,让他觉得自已又要受罪了! 冬沁一听这话,心中别提多欢喜了,就知道王爷对王妃是有心的! “昊焱,明日辰时之前去云闲处求得一盒醉凝脂交于本王,若是求不来,染九那只雪貂你可得仔细养着了。” 北宫逸轩这般平静的话一说完,在昊焱一声控制不住的哀嚎声中抬步便走。 ... ☆、0084:被抛弃的炮灰王爷 北宫逸轩这般平静的话一说完,在昊焱一声控制不住的哀嚎声中抬步便走。 “为什么啊?主子为什么听这么一个小丫鬟的?” 昊焱闷声哀嚎,指着冬沁,问着昊天。 昊天看向瞪眼不满的冬沁,又看了看沉默不语的秋怡,最后无奈的看了看天“雪貂好歹比染九好应付,你就……” “好应付你去啊!主子方才让我和你换,如今又要把雪貂丢给我!” 这话,听的昊天目光一闪,拉着昊焱退了几步,轻声问道“除了踢炉子,你方才还做了什么了?” “做什么?给王妃送药来啊!结果主子拿了药便让我和你换!” “你仔细说说。” 昊焱这仔细说,也不过就是说王爷从寝宫出来拿药时面色不佳罢了。 等到昊天听完,叹了口气。 昊焱这可是真傻,主子和郡主在寝宫呆着,你跑去凑什么热闹?不会在外头候着? 知道昊焱是错在哪儿了,昊天便不再多言,这种事跟昊焱说了他也不信,倒不如让他吃点亏,便能悟出来了! 昊天不再理,哀嚎的昊焱却是狠狠的瞪了一眼冬沁,都是这死丫头!要不是她,他哪能受这罪! 越是想着,昊焱便是越恼,眼见这人就要不满再犯错时,昊天忙将人拉住,转头看向秋怡“今日真是抱歉,兄弟性子莽撞,并非本意,还请姑娘勿将今日之事告知于王妃。” 秋怡淡淡的扫了一眼二人“该知晓的,便是藏着捏着也能知晓,有些事,纸是包不住火的。” 秋怡这话,听的昊天眸光一闪;秋怡这话意有所指,她这是在给王妃打探消息来了! 王爷对王妃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心,昊天尚且不能肯定,故此,此时他不能多言。 “这时辰也不早了,我与兄弟还有要事,先行一步,还请二位姑娘勿要与兄弟一般计较!” 客气的说着,昊天死拽着要闹的昊焱,这小子真是不知轻重!踢了王妃的药炉,如今还想跟王妃所重视的丫鬟闹不成? 真是嫌命长了? 好不容易院子里清静了,秋怡二人忙收拾着一地的狼藉,重新拿了药罐来煎药。 都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宁夏这一连是两件喜事,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 第一件让她开心的是,刚才太后派人来告诉她,说她身子不适,便在宫中调养些日子再回王府;或者是干脆在宫中呆到冬狩好了。 呆到冬狩啊,那就是说大半个月啊,这大半个月,她可以每天都去永宁宫跑几趟,她还不信太皇太后不见她! 对于太皇太后,她有一种奢想,真想去探探,看看太皇太后是不是外婆穿过来的? 毕竟,实在是太像了! 至于第二件事,这就让宁夏一想起来便是忍不住的脸红心跳;她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她,这算不算是喜事一桩? 端着汤碗,宁夏真是连眼睛都带着笑意;看着宁夏这模样,秋怡二人真是担心的很。 王妃这内力散了,心中必然是难过;可看着王妃此时这副笑痴痴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难过。 莫不是太难过,以致精神失常了? 二人均是想到了一处去,相视一眼,都是一惊。 “王妃,内力没了便没了,奴婢们往后定会努力练功,王妃也可继续……” “嗯,不错,你们确实要努力练。”她会散打就好了,这虽然是小说,可她确实是没什么练武的天赋啊,对于那些内息啊,功法啊什么,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思去学。 与其花时间去学那些东西,倒不如费脑子好好想想,怎么样保护她的炮灰王爷! 毕竟,炮灰王爷比她先死! “王妃,您,不难过了?” 王妃一脸的喜气,再加上这欢快的语气,怎么看都不是难过,这可让两个丫鬟迷糊了。 宁夏才没兴趣再讨论这些事情,对于两个丫鬟的问题,都懒得再回答了,她已经说了很多遍不难过了,可她们就是不信! 吃过晚饭,拿起炮灰王爷留下的药,宁夏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如今她喜欢的人喜欢着他,她在意的人也是近在咫尺,没有什么比这两件事更让她高兴的了。 “秋怡,太皇太后这些年可有不同之处?” 如果外婆是穿来的,会不会是身穿呢? 应该不会,如果是身穿,很有可能露馅儿;毕竟外婆一辈子吃苦,单是那双手就不能与太皇太后相比。 或许,是魂穿吧?如果是魂穿,那就肯定会有漏洞! 秋怡不知王妃怎么就对太皇太后有了兴趣,倒也认真的回道“自从先皇崩后,太皇太后便病了好些日子,从此之后在永宁宫住着,极少外出。” 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不好受;那么也就是说,太皇太后在几年前基本就是足不出户了,也难怪几次的宴会都不曾见到太皇太后。 既然如此,要是太皇太后是外婆穿来的,那被拆穿的机会便不多! 这般想着,便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去试探一二! “昨日太皇太后必是恼了,王妃还要去吗?” 疏着头,秋怡小心问着宁夏,真担心她在听了这话时又激动。 “去!当然去!” 秋怡的担心,显然是多虑了,睡了一觉外加精神爆棚,宁夏这会儿满血复活,战斗力那叫一个高昂! 一看主子极好的状态,二人便没再问什么。 照旧去永和宫给太后请了安之后,宁夏带着两个丫鬟往永宁宫而去。 本来以为今日依旧是闭门羹,没曾想,以往那个宫女在见着她时,立马便迎了上来“奴婢叩见荣王妃,太皇太后此时在院中品茶,请王妃随奴婢来!” 习惯了喝冷水,这一下喝起了热水,还真是被烫着了! 宁夏一时没反应过来,若不是秋怡轻扯了她的袖子,她还当自已是在做梦。 昨晚梦到和外婆相见,今天太皇太后便肯见她,这可真是好兆头,难道,太皇太后真是外婆穿来的? 心中难以平静,双手隐隐有些不稳,这一步步的走进院中,视线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外婆…… 远远看去,只见那人坐于藤椅之上,一身锦袍华贵而又端庄。 熟悉的面容,陌生的气质;虽然是同一张脸,可那浑身透出的威严与凌厉,却是不属于外婆的。 见宫女引着宁夏前来,太皇太后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收眼时,那一抹厌恶毫不掩饰。 厌恶? 宁夏的步子一顿,心中一痛。 太皇太后,厌恶她? 心中,猛的一抽,一股哀伤不由升起。 外婆是不可能用这样的眼神看她的,外婆看她的眼神是温柔和慈祥的。 心中沉闷,在秋怡再一次轻扯袖子时,连忙上前。 “安国叩见太皇太后,祝太皇太后福寿安康!” 行了一礼,这一次,她是真心实意的叩了一头。 太皇太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起来吧,赐坐!” 不带感情的话,却胜过呵斥之言。宁夏忙回道“谢太皇太后!” 第56节 坐于侧位,宁夏尽量的控制自已不要将目光扫向太皇太后,却又总是控制不住自已偷偷看去的眼神。 太皇太后本就与她没有什么话可说,这会儿坐在一起,那麽麽便上前给二人添了茶。 初次和太皇太后坐在一起,不过是半盏茶的时光;这期间太皇太后没再说别的,宁夏也是因为情绪激动而不敢多话。 半盏茶过后,太皇太后一声“你且回吧,哀家要去佛堂礼佛。”便下了逐客令。 第一次的接触,没有对话,没有交流,可是,能坐到一起,已经是一种进步。 宁夏不明白太皇太后今日让她进去的目的是什么?如果说是因为昨日之事质问于她,为何又什么都不说? 心中复杂的回了安兰殿,宁夏在等着天黑,天亮。 第二日,宁夏依旧是去给太后请了安之后,又去了永宁宫,太皇太后依旧是见了她,也如昨日那般,坐了半盏茶的光景,便下了逐客令。 第三日,依旧如故。 回到安兰殿,宁夏就琢磨着太皇太后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明明是不想见她,又为何要见?见了,也不过是喝了半盏茶便下逐客令。 太皇太后的做法,还真是让她看不透! 这三日以来,宁夏心里全是太皇太后,直将炮灰王爷都给抛到了一边;被抛弃的炮灰王爷此时十分不平,站在亭中,看着蓝竹林,脸色并不好。 “她还是没问起本王?” 主子这一问,昊天有些为难。 郡主确实是没问起王爷,他在窗外偷听三人谈话,谈的最多的,就是太皇太后;除了太皇太后,郡主就是在谈吃的。 谈的好像是什么….热干面? . ! “嗯?” 昊天不回话,北宫逸轩有些沉不住气了,“便是一次也没提过?” “这个,主子,郡主这两日身子还未恢复,您这……” 身子没恢复能天天往永宁宫跑?连昊天都看的出来,主子比不上太皇太后在郡主心中的重要性! 哎,这可真是,难得有情人,却是不同心。 昊天这还没感叹完,主子便是一阵风似的没了身影;看了看升起的月色,昊天很是无奈。 都这个时辰了还进宫,主子到底想用什么理由? ... ☆、0085:喜欢你才做给你吃! 都说热恋的人分开一小会儿满心满脑都会想着对方,很显然,宁夏对于炮灰王爷,并不在热恋当中。 毕竟,能让她半夜爬起来继续做热干面的原因,不是因为那个人,而是因为她实在睡不着,想了半宿之后,决定起来再练练手。 “秋怡,你说我明日要是提出给太后做面,太后会不会觉得我是要毒杀她?” 毕竟是个不受待见的人,这冷不丁的提出来做面条,任谁听了都觉得有鬼。 冬沁正在打着哈欠,听到这话,连忙把秋怡该回的话给代答了“王妃,这还用问吗?指不定您的话一落,暗卫就出来把您给……” “就你话多!”秋怡瞪了一眼没轻没重的冬沁,转眼回道“依奴婢看来,太皇太后便是觉得王妃要毒杀她,也会当着王妃的面,用银针试毒,然后吃上两口。” 秋怡这话,听的宁夏双眼一亮,这丫头和她想到一块儿去了!但她也想看看秋怡都想到了些什么?正在搅拌着酱料的宁夏动作停了下来,扣着桌子问道“怎么说?” “回王妃,这两日太皇太后忽然肯见王妃,虽然每次只得半盏茶功夫,且未曾开口,但是有一点不可否认,太皇太后对于王妃的要求,会尽全力去做到。” 秋怡那‘尽全力’三个字,说的有点含蓄,不得不说,太皇太后能和王妃坐在一起,坐半盏茶,那已经是突破了。 至于这面条,或许太皇太后还有更深的心思在后面,想要看看太皇太后的底线到底在哪里,明天去试探一番不就知道了? 秋怡所想,亦是宁夏所想,拿起碗继续搅拌酱料,那双眼都是笑眯眯的“她肯定会喜欢的!我都练了这么多天了,明天她吃了之后,肯定会喜欢的!” 王妃这态度,让两个丫鬟实在是想不透,不管怎么想,她们都闹不明白,王妃这两日拼命练手做面,就是为了给太皇太后吃,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冬沁,火再大一点,我下面条了。”案板上是秋怡现揉的圆面,秋怡有内力,揉出来的面条那叫一个有劲道。 “王妃,又是大半夜的吃面条啊?”秋怡有点抗不住了“这大半夜的吃东西,要是被人发现了,嚼舌到太后那里去,只怕太后觉得我们这是在造反了。” 是太后将王妃留在宫中的,王妃这两日却总是在半夜起来煮面条吃,这要是被有心人见了,只怕说太后苛刻了王妃,到时候太后一责罚下来,只怕不妙。 “怕什么?这叫宵夜,若是太后知晓了,明儿个我给太后送一份过去,让她尝尝鲜。” 面条起锅,拌上自制的酱料,三小碗热干面出成品时,冬沁已经很不好意思的咽了咽口水“王妃,这热干面是真挺好吃的。” “那当然,这也算是一种特产!”笑眯眯的端着自已的碗,这一小碗其实不多,也就几筷子而已。 “哦?倒是不知道是哪里的特产?” 一个声音插.了进来,两个丫鬟一听这话,赶紧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上前两步行礼“奴婢叩见王爷。” 宁夏一看来人,双眼一亮,还剩下一小半的面条直接被抛弃到桌上,上前就去拉着他的手,一点也不顾忌两个丫鬟那抹尴尬。 笑话,她现在和他是情侣关系了吧?在自己人面前还藏着捏着的话,那就太矫情了! 北宫逸轩看着被她拉着的手,视线转到她那满是诧异的脸上,只见那眸中,星星点点,全是欢喜。 见着他,她这欢喜绝对是假不了的! 既然这般高兴他来,为何又不主动寻他?因为害羞?可此时这般光明正大的拉着他,除了欢喜和惊讶之外,还真是没有半点所谓的害羞。 北宫逸轩想了这么多,宁夏脑子里却只有一个想法,这一开口就给问了出来“这么晚了怎么进宫的?还是一直公事忙到现在?” 仔细想想,好像有两天都没见着他了,难怪觉得少了点什么,原来是少了他的存在。 “哎,这两天都没见着你,你在忙些什么?都没时间来看我吗?” 宁夏这倒打一耙,让北宫逸轩是气也不行,恼也不行;他在等着她开口寻他,结果她倒是在怨着他不来看她? 满心的怨气,在见着她眸光中的欢喜时,最后化作了无奈。 抬手将她微乱的长发给拨到耳后,修长的指将她面颊上的那点面粉给擦去“近日在等着一个消息,如今看来,是不用等了。” 等她想起他来,只怕是得等到太皇太后对她笑才行了。 这样的她啊,还真是让他无奈的很。 “这般晚了还在做吃的?闻起来很香。” 视线转到案板上,只见上面还有一些面条,还有一些微黑的似面条的东西,牵着她的手,走到案板前,指着那东西“这是何物?” “这个是粉,地瓜粉。” 说到粉,宁夏握着他的手一紧,“你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饿,可是看到她这样子,“倒是有些饿了,你是要亲手做吗?” “当然!”目光一亮,宁夏将他拉着坐到登子上“吃辣吗?要香菜吗?喜欢麻油吗?” 这一边串的问题,北宫逸轩倒是冷静而答“一点辣,得香菜少放,麻油少放。” “明白了,微辣!” 双眼一眯,利落的拿出一个大碗,同时于冬沁说道“冬沁,生火了,我给皇兄做一碗最拿手的酸辣粉!” 最好的东西,是送给最喜欢的人;之所以选择做不太拿手的热干面给太皇太后吃,是因为外婆曾经很喜欢做热干面;虽然她的手艺比不上外婆,可外婆每次吃的时候都会说一句“小夏在进步哦。” 而她选择做热干面的目的,也是为了试探。 听到她说这‘最拿手’三个字时,冬沁眼睛眨“王妃都未曾经练过,真拿手吗?” 双眼一抬,宁夏视线转向北宫逸轩“有些东西,是不用练的,那是一种境界。” 就像是确定自己喜欢上他,而他在说出“想好了”之时,二人之间那种禁锢的爆发,就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形成。 酸辣粉以前天天做,虽然穿过来几个月没做过,可是一想到那天他吻着她的感觉,她就觉得情绪高涨,哪里还需要练手? 把早早炸的花生米放进碗里,放了调好的辣椒油,葱花,蒜末,还有最关键的一点,煎过花椒的猪油, 料配好了放进碗里,锅里的水也沸腾了,利落的撒下几片青菜叶,一捞起时,顺便乘了两大勺汤到碗里。 汤一入碗,一股酸辣的香味便弥漫开来,那微黑似面,她称之时‘地瓜粉’的东西丢下锅时,他忍不住的走到她身边。“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非一日所能练就也。” “那当然,我曾经……” 话,戛然而止,看到他星辰远眸时,宁夏急忙转眼看着锅里跟着翻滚的地瓜粉丝。 她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说她的来历,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她占据庄映寒身体的原因。 她的沉默,换来他目光一闪,视线跟着看向锅里的粉丝。 她,还是不愿意说? 听着边上二人的呼吸声,他的嘴角一勾,今晚,果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粉丝出锅时,他急忙上前相帮,结果却是差点把碗给打翻,宁夏指着桌子,“去那边等着,别捣乱!” 别捣乱?! 在门外候着的昊天一听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也就只有王妃敢这么跟主子说话了! 看着主子嘴角噙笑,当真坐到位置上不捣乱时,昊天暗叹今夜昊焱没跟来,若是让昊焱看到此时的情形,应该会明白王妃在王爷心中的地位了吧? 酸辣粉最主要的是那股酸爽的味道,还有地瓜粉的柔韧劲道。 当北宫逸轩盯着眼前这一碗看起来油挺多,闻起来还挺酸,最主要的是,里面的食材还有一点黑乎乎时,放到膝盖上的手不由的一握。 要不是上面那几片生的香菜和葱花点缀的不错,他真以为这是什么毒杀人的嗖食了。 “快,试试,酸辣粉就是要乘热吃,才会有感觉!” 地瓜粉最主要的是嚼劲,要是泡的太久了,就会软,一软,就显的很大一碗,而且没那么好吃了。 最主要的是,不q的酸辣粉,是最失败的! 一旁的两个丫鬟也是看着这么一碗东西替王爷暗抹了把汗,外头的昊天更是在考虑着要不要冲进去‘不小心’将碗给推翻? 那东西吃了,确定王爷不会出事? 见他不动,宁夏想了想,双手撑在桌子上“你怕我下毒?” 看他这表情,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第57节 她这一问,他立马表态“不是,只是没见过这样的吃食,一时好奇,想再瞧瞧。” 哎呦,王爷啊,您就直接说不想吃不就得了? 三个情商高的人暗中抹汗,这会儿倒真希望王爷不要那么在意王妃的想法。 毕竟,谁知道那一碗东西吃下去会不会出事? [妙*筆*閣~] miao笔ge. 更新快 冬沁、秋怡二人想的是,王妃在第一次做热干面时,是真的不能吃,那味道……嗯,怎么说呢,实在说不上好! 那么这没经过练习的酸辣粉,是不是一样的入不得口? “别看了,就是这样的,这是我最拿手的,喜欢你才做给你吃的!” 成熟的人是从来不矫情,亲都亲了,也早就说过喜欢他了,现在当着两个丫鬟的面说出来,也觉得没什么不对。 宁夏说的是理所当然,两个丫鬟却是听的面色微变,王妃这可真是….太豪放了!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北宫逸轩一听这话,什么犹豫都没了,拿起筷子,他决定了,哪怕吃不得,他也要把连汤带粉的全吃了! 因为她说:喜欢你才做给你吃! ... ☆、0086:大家试探 一句‘喜欢你才做给你吃’胜过她说太多次的‘我喜欢你!’ 北宫逸轩因为这一句话,拿起筷子,决定身先士卒。 不管怎么说,这是她亲手做的,因为喜欢他才做的,这一点,比过太皇太后了吧? 炮灰王爷自个儿也没发觉,被抛弃两日,他已经把太皇太后例为了头敌的位置。 “哎,等等!” 见他拿起筷子时,宁夏出声阻止“吃酸辣粉之前最好是先喝一口汤,汤是最好喝的,是精髓哦!” 吃过酸辣粉的人都知道这一点,鉴于他没吃过,她也就不跟他计较,主动拿起碗里的汤匙,拨了拨汤,当她把勺子喂到他嘴边时,不忘抬了抬下巴。 那意思是,快喝,喝了你就知道了! 宁夏这自然而然的行为,是因为习惯在外婆吃面条的时候给外婆乘汤,她觉得外婆喜欢她这样做,而事实上,外婆也确实喜欢! 习惯一养成,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时,这动作也就是自然而然的继续。 等到他真的张口把那汤喝下去时,宁夏这才面上一红,这是不是,太亲密了一点? 事实证明,宁夏醒悟的早,却敌不过炮灰王爷眼里精光;这汤,确实不赖!而她亲手喂他这方式,更不错! “嗯,不错,继续!” 被抛弃了两天的炮灰王爷,在看到宁夏眼中一闪而过的懊恼时,眸光闪闪,拿起筷子愉悦的吃着这味道确实不赖的酸辣粉,明明一低头便能就着碗喝汤,却偏偏在吃了一口之后,抬眼灼灼的看着她“我要喝汤。” “……” 所以,她是把自己给推向了喂食丫鬟的角色? 那二人四目相对,暗潮涌动;立于灶前的秋怡二人相视一眼,自觉的走了出去,刚带上门转身时,一看立于不远处的昊天,秋怡没说什么,朝他点了点头,立于原地垂眼不语。 冬沁看见昊天,似又想起了那日让人生厌的男人,一时面色不好,转眼便不再看那人。 昊天摸了摸鼻子,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昊焱给牵连了? “怎么样?你喜欢吗?” 看着他当真是把碗里的酸辣粉吃的一点不剩,连汤都喝完时,宁夏心里甜滋滋的,看到心上人把自己做的东西吃完,那种心情……很不错哦! “不错,很喜欢!” 他指的,是这种用餐的方式。 看着他,北宫逸轩不免想着,再过半个月便是冬狩,这一来一回在路上就要耗费两个月左右,这两个月的时间,他有的是办法将她心中那些秘密都给挖出来!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应该想想这一路上用什么方法和她一同用膳? 炮灰王爷这是尝到了蜜甜就想要直接攻巢,宁夏所想的是,都说抓住男人的心得先抓住男人的胃,她会的东西只有面点,这能不能抓住炮灰王爷的胃? 虽然炮灰王爷在原文里是个洁身自好没有妻妾的三好男人,可是,在这种随便纳妾的地方,她还真该想想怎么让他保证一夫一妻! 想到纳妾,宁夏的心里就是一个咯噔;她这,想的太远了吧?还有最关键的一点,一直被她自动忽视的一点:她现在是摄政王的正妃,就算是一婚了!先且不提能不能离婚这事儿,就是离婚了,她能嫁给炮灰王爷吗? 二婚,在这个男人为尊的世界里,那是闻所未闻! 想到这个,宁夏的心里就压抑了,本来还温馨的气氛,因为她的心不在焉,显得有点气闷。 北宫逸轩一看她这脸上又是晴转多云时,一时没闹明白她这情绪又是从何而来? 正想开口问她,她却是已经起身“我累了,我要去休息了,皇兄也快回去休息吧。” 皇兄? 从她这称呼上,他悟出了一些东西,这个时候,她应该说“你也快回去休息!” 看来,得找个机会让她明白,他北宫逸轩做事,是能让她宽心的! 各有所思,她回了寝宫,他出了安兰殿。 看着主子这脸上表情不太对时,昊天硬着头皮问道“主子,要不要去向太后回话?” 半夜三更进宫,主子给的理由很直接:查出了一些事情,需进宫证实一二。 如此冠冕堂皇,却又无懈可击的理由,让太后也是没有怀疑;这不,大半夜的一个大男人轻轻松松的进了安兰殿,这会儿出来了,是不是该去给太后回话了? 北宫逸轩嘴角一冷笑,满眼的不屑;那个女人以为她高高在上便真是掌握了一切?以往是他不屑与她争锋,但是如今,若那女人的事牵扯上了他的女人,他便不能袖手旁观! 坐山观虎斗,不是人人都能办到的;若是没那本事,只怕还未看虎斗,便被虎给撕了! “自然是要去回话!” 若是明日太皇太后吃了她做的面食,她又该是如何的欢喜雀跃呢? 单是想着她眉眼弯弯的样子,他这心中便是软软的。 舌尖还有酸辣粉的味道,那酸劲味,再加上她那句‘喜欢你才做给你吃’,让他脑中出现一副画面。 一个素净的姑娘,穿着浅色的衣裳,围着好看的碎花围裙,站在灶前,动作利落的煮面捞面,当看到他时,满眼的雀跃,朝他奔来时,**的就像是那碗让他从舌蔓延到心中的酸辣粉。 她,喜欢他!这份喜欢,**到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而他,对此感觉不错! “秋怡,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宁夏再一次问着秋怡,手心有些冒汗。真怕少带了些什么东西,又怕东西带过去,太皇太后一句‘不必了’让她失望而归。 秋怡再一次检查着篮子时的东西,确实食材都带齐了,这才点头“回王妃,东西都齐了!” 只是,东西齐了,能用上吗? 秋怡心中亦是忐忑。 请安,本是一件让人不愉快的事情,可对于如今的宁夏而言,这绝对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请安时间能改成一天三次,这样,每天就可以去永宁宫三次了! 先去给太后请安,今日的太后有点,嗯,怎么说呢,有点奇怪,那看向她的眼神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来,只觉得,有些复杂! 最奇怪的是,在宁夏跪安之时,太后居然说了一句“知你有孝心,先皇早逝,如今太皇太后心中最在意的,便是当今皇上了。” 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说的宁夏有些不明白;但是一想到马上就要去看外婆了,心里这点莫名其妙也给抛之脑后。 到了永宁宫,太皇太后依旧是在院子里坐着,只是今日,太皇太后的脸色看起来好像更差,好像…好像她做错了事,让太皇太后不高兴了。 看到太皇太后不高兴,宁夏心里忐忑,都这表情了,她要是再说做面条的事,太皇太后会不会当场发飙? 宁夏还在犹豫不定,太皇太后身边的麽麽倒是当先开口了“王妃今日带了什么好东西来了?老远便闻着这丫鬟手中的篮子飘香。” 话头被挑了起来,宁夏看了一眼脸色不太好的太皇太后,又看了看那没什么表情,像是例行公事问话的麽麽,心里虽是太多疑惑,倒也是认真回道。 “回麽麽,近日安国学了一样手艺,听闻太皇太后最近食欲不佳,便想做给太皇太后试试,看看是否能入的了太皇太后的口。” 说这话时,宁夏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太皇太后的神情,见她眉头一蹙时,宁夏真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 在她这担心中,太皇太后总算是开了金口“哦?不知是何手艺?” “回太皇太后,安国听闻在远方有一道特产,叫热干面。” 特意咬重了‘热干面’三个字,宁夏视线一瞬不瞬的看着太皇太后,此放肆之举,看的太皇太后身边的麽麽轻声一咳。 若是以往,宁夏必是急忙垂眼,可今日本就是来试探的,她如何能低头? 视线锁着太皇太后,而那人却是一点反应也没人,只是简简单单的‘嗯’了一声,而后开口说道“倒是没听过,既然会,便做来与哀家瞧瞧。” 一句话,让宁夏脑袋立马当机。 这,和预料的不同啊!在她的预料中,太皇太后是肯定会拒绝的!可是如今,太皇太后竟是主动提出来要试试,这让她如何不惊? 见她跟个木头似的盯着自己,太皇太后脸上便是不喜“怎么着,荣王妃不愿意?” 若非太后一早便来打了招呼,她如何能说这话?偏偏这丫头还这般呆愣不知好歹! 太皇太后心中郁结,若非太后说此事关乎皇上,她又如何能降贵纡尊与这歹毒的丫头多说一句? #~妙hearts;笔clubs;阁?++ 太皇太后心中不痛快,永和宫中,太后亦是一脸的不安。昨夜逍遥王所言句句在耳,在权衡之下,她只能求着太皇太后助皇上试探一二。 只希望,安国不是那狼心狗肺之人才好。 话说宁夏一听太皇太后那话,立马站了起来,脸上全是激动“怎么会!安国这便做!便在这院中做,太皇太后看着安国做!” 激动的都有些小情绪了,见着麽麽安排人搬来炉子碗筷时,宁夏在秋怡二人的帮助上撩起了袖子,戴上了一个浅碎花的围裙,一张脸上熠熠生辉,俨然就是极为欢喜的模样。 拌料,下画,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熟练而又沉稳,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意,让太皇太后看的目光微闪。 她这般高兴,可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了。 莫不是,她已丧心病狂到亲眼见到她死? ... ☆、0087:剧情大神,你准备好了吗? 第58节 心中踹着事,太皇太后脸上便是越加的沉重;一想到儿子死的早,皇孙这般小便是危机四伏,如今能用上她,她若不相帮,如何对得起早去的儿子? 思绪间,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便是摆上了桌,看到面前的东西,太皇太后微微一愣“这是…面?” 怎么是这样的? 看到太皇太后眼中的不解和诧异时,宁夏的手一紧;她,不认识热干面…… 强撑着笑,宁夏将摆在自己这边的一碗面端在手里,当着众人的面先吃了一口,这才回道“回太皇太后,此乃热干面,安国偶然之间得知,其中还有一个故事。” 太皇太后目光一挑“热干面?倒是新鲜了!” 一句话,太皇太后拿起筷子,试了一口之后,点头说道“倒是不错,你有心了。” 倒是不错,你有心了。 八个字,是她这两天不停练习的评价。却对她所说的故事,全然没有兴趣。 而宁夏,视线却是落在太皇太后放下了筷子之上,表情黯然“太皇太后喜欢,安国便是开心;若是太皇太后食欲不佳,可随时传唤安国前来伺候。” “嗯,今日你也辛苦了,先回安兰殿吧。”说罢,转眼看向老麽麽“荣王妃倒是难得孝心,去将我那碧玉珠取来。” 麽麽应了声是,不过片刻便将东西给取了来,明眼一看便知,这东西是早便备好的。 只是,此时心思不在的宁夏并没发现这点。 碧玉珠,是一粒绿色的玉珠子,这种东西着实不知道有什么用! 打了赏,宁夏叩谢之后,带着两个丫鬟回了安兰殿;宁夏几人前脚刚走,那麽麽便安排着人欲将那热干面给倒了,没曾想,被太皇太后给阻止。 “这东西味道确实不错,你们尝尝。” 说完,没再多说,起身去了佛堂,留下一众宫女面面相觑。 麽麽跟着太皇太后进了佛堂,确定无人跟来时,这才说道“太皇太后何尝这般委屈?那荣王妃能为皇上做什么?” “能做一点是一点,虽是不知她何以对哀家这般上心;但哀家也就这把老骨头了,太后和皇上以孝为首,对哀家是百依百顺,如今哀家能替皇上做点什么,倒也算是对得起早去的皇儿了。” 麽麽听罢,没再多言。 “王妃,太皇太后吃了那热干面,听说剩下的也没倒,赏给那些宫女吃了,宫女们吃的都是赞不绝口;这算是成功了,您怎么还是这般闷闷不乐?” 自打在永宁宫做了面条回来之后,王妃便是坐到窗前闷闷不乐,这让两个丫头看不明白了。 若说那面条被太皇太后下令倒了,亦或根本不给王妃机会,那王妃难过那是必然;可如今太皇太后非但同意了,还亲口吃了,还将剩下的赏给了宫女们,就代表着太皇太后是认可的,既然这样,王妃还不高兴,就显得不对劲了。 宁夏那放在膝盖上的手抬了起来,抹了眼角,把那就要落出来的泪给逼了回去“没事,我就是想一个人静静,你们出去吧,让我安静一会儿。” 二人相视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便走了出去。 直到无人在耳边吵着了,宁夏这才咬着牙,痛痛快快的把泪珠儿给落了下来。 那个人不是外婆,如果说外婆是假装不认识热干面,那么吃面的手法是变不了的。 外婆吃面的时候习惯性的会将筷子先往盘子里一立,然后是卷起面条,卷完之后,会再把筷子一收。 从小到大,她都是看着外婆这么吃面的,就算外婆是穿来了,绝不可能改掉这跟了一辈子的习惯。 既然太皇太后不是外婆,那么她,还有必要冒着危险留在宫里吗? 这一坐,就是从日正时分坐到了夜幕;直到黄昏之时,宁夏这才坐椅子上站了起来。 “不是就不是吧,看着一个相同的面容去缅怀,总比一个人躲在暗处没有目的的瞎哭。” 既然老天在她决定走的时候见到太皇太后,那她就不能放下这些不管。 她喜欢炮灰王爷,不想让炮灰王爷那么快就死;她在意太皇太后,就不能让太皇太后被北宫荣轩折磨。 所以,宁夏!是你反抗的时候了! 想明白了,心里也就不难过了;一个人在做决定的时候是最痛苦的,但是,一旦做了决定,那就只剩下行动;就像取址建庙,在选风水的时候犹其费神,只要选好了地址,再建庙,那就只剩下执行后续的工作。 重新振奋的人,已经有了目标,她要做的事,与原文背道而驰;如今,她要去违背作者的剧情,重新走出一片天地;那么,剧情大神,你准备好了吗? 晚膳之时,秋怡二人见王妃一切正常时,均是松了一口气;二人相视一眼,秋怡试探性的问着宁夏“王妃,今夜还做面吗?” “当然!这世间有许多的面食,那夜突发其想做了干面,倒是很成功,不如,咱们再研究研究别的面食做法?” 大言不惭的把武汉热干面和四川酸辣粉归到自己的突发其想,结果在喝汤的时候,狠狠的呛了一口。 “尼玛,女主引用就是该的?老娘引用就该被呛?” 不满的一声嘀咕,宁夏不信邪的继续喝汤。 “此时我又想到一道面食,叫做油泼面,今晚试…咳咳咳……” 一口汤喝进去,在她说到油泼面时,又从鼻子里给狠狠的呛了出来。 直到这次呛的实在是连话也说不出来时,宁夏这才意识到,她,完全不能在这个女主为尊的世界里有一点点的作为! 尼玛,就是想不要脸的把这些面食据为已有,也是一种违背? 陕西油泼面!老娘倒是跟你杠上了! 既然决定了,就要付诸行动;次日,宁夏再次去永宁宫时,再次提议做面,这一次,是提议做海鲜米线。 太皇太后食欲不好,吃点软和清香的虾米米线,应该很容易下胃吧? 太皇太后似有犹豫,但见宁夏一脸的请求时,便点头同意。 当一小碗海鲜米线摆到手边时,麽麽当着宁夏的面用银针试毒,宁夏倒是没想什么,反正这宫里头的规矩! 直到太皇太后一口接着一口把那小碗面线给吃完时,麽麽看向宁夏的目光中带着诧异。 “太皇太后今日倒是有些胃口了?这都吃完了!” 放下汤匙,太皇太后目光微闪的看向宁夏“倒是不错,你也辛苦了,明日再来吧!” 一句明日再来,算是对她的肯定;欢喜雀跃的宁夏哼着歌回了安兰殿之后,又一头扎进了小厨房。 看来太皇太后这些日子还是适合吃一些易消化的汤面! 宁夏这一心栽进了厨房弄面食,直接就把炮灰王爷给丢到一边。偶而想起了,便是看着殿门,一声嘀咕“怎么还没来?” 秋怡二人会意,看来王妃这是想逍遥王了,倒也是,王爷也是有两日没来了。 有一种人叫做见着时疯狂,不见时遗忘,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存在? 北宫逸轩再次被宁夏给遗忘了五天之后,终于是坐不住了。 起身在厅中绕了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在桌子上的胭脂盒上。话,自然是问着一边努力将自己隐形的昊天“她还是没寻本王?” 那夜进宫见了她,也给太后传了些消息,次日,太皇太后吃了她的面,从此之后,她便是每日去太皇太后宫中做面食。 听闻还是每日不重样! 最关键的是,今日,她居然早上去了,中午又去,中午去了,晚膳时间又去! 先且不提她这到底是将他放到了什么位置,便是太皇太后忽然对她这转变,绝对不是他的传话所能达到的效果! 昊天看了看桌上的胭脂盒,想到这会儿昊焱还一身伤的躺在床上等着取骨中的毒虫时,暗抹了把汗。 那日昊焱踢翻了炉子,主子便要昊焱去寻云闲讨这醉凝脂,若是讨不来,便要去料理染九那只寻貂。 权衡之下,昊焱还是选择去求这醉凝脂,整整花了五天的时间才将这东西取来,结果回来的昊焱右腿上被毒虫腐蚀了一大块肉,那云闲还说了,那肉得再养养,再养上三日才能取。 #~妙hearts;笔clubs;阁?++ 想想昊焱那惨白的一张脸,还有那腐肉上不断蠕动的毒虫,昊天便是觉得浑身都冒冷汗;也是越加的肯定了,千万不要开罪王妃,如今王妃,就是主子的心头宠!要是开罪了,那就自求多福! 所以,当主子这话问来时,昊天着实不知该如何做答? 说是吧,又怕主子一进宫就被王妃给哄开心了,回来责罚他乱传消息;说不是吧,这是明摆在眼前的事实,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用谎话去圆这个事实。 思绪半响,昊天又把问题给微妙的丢了回去“回主子,这几日郡主都是在研究着新鲜的面食,那日听闻郡主说了一句‘抓住男人的心,得先抓住男人的胃’,属下觉得,郡主这些日子,是在想办法抓住主子的胃;若是主子想要验证一二,倒不如进宫去看看便知。” 昊天这回答,让北宫逸轩的面色终是好了些;嘴角微勾,抄起桌上的胭脂盒塞进怀中,抬步便走了出去。 看着天色,昊天垂眼不由叹气:主子,您好像很喜欢半夜进宫? 最关键的是,主子那表情,怎么看不像是去试探的,怎么看都像是……势在必行? ... ☆、0088:未明的误会 话说抛弃了炮灰王爷几天的宁夏,这会儿也不知道是什么运气,在炮灰王爷准备来试探时,正在和秋怡二人讨论着怎么让炮灰王爷变成‘忠犬’? “王妃,这个‘犬’字用在王爷身上,是不是太…”是不是太过份了点? 冬沁终究是不敢把后面的话问出来,王妃居然说想把逍遥王调.教成忠犬?说的是忠犬,用的是调.教! 宁夏一看两个丫鬟的表情,怏怏的撑着下巴“是啊,你说说他,都过了这么几天了,怎么还不来?有这么当别人男朋友的吗?” 男朋友? 这又是一个新鲜的词儿! 秋怡二人相视一眼,最后还是秋怡走到宁夏身边,试探的问道“王妃,您最近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其实秋怡很想说,王妃这是不是又受到什么刺激了?怎么觉得又有些不对劲了? 时不时冒出一句让她们听不懂的话,还会了不少以前都不会的东西,比如说,做面! 宁夏一听这话,眉头一挑“不舒服?你想说我不正常是吧?是啊,我这又不正常了,这脑子里总想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出来,你们最好离我远点,不然我哪天爆发了,把你们做了人内叉烧包!” 人肉叉烧包? 成功的,两个丫鬟面色一白,齐齐走了出去,这是怕的,她们得好好商量商量,这事儿要不要告诉逍遥王? 看着两个丫头忐忑的出去了,宁夏这才一笑,女主是重生的就是好,她这话随便乱说,没人懂啊! 要是来个穿越的,这一开口指不定就露馅儿了。 外头二人正在商量着要不要将王妃近日的怪异告知逍遥王,就见着那红衣似火的妖娆王爷如风而来,冬沁性子急,二人行了礼之后,就把这几日的事情跟他说了。 北宫逸轩听完,眉头一挑“她口中的男朋友,便是指本王?” “奴婢觉得,应该是;方才王妃还在说着,王爷这几日不来,是不是欠……” 第59节 冬沁说不下去了,接下去的话,那是得开罪的! 可是,那两个字绝对是关键,所以,北宫逸轩尽量放柔的态度,轻声说道“无须担忧,你且说出来,本王自有判断。” 秋怡二人实在是对王妃近日的怪异表现很是担忧,如今只有逍遥王能助王妃,二人在权衡之下,最终说了出来“王妃方才说,王爷许久不来,这是欠调.教,说是要将王爷调.教成忠犬。” 调.教? 嗯,这可真是一个好词! 忠犬?犬? 眉头时展时舒,北宫逸轩在秋怡二人担忧的目光下抬步进了寝宫,反手将寝宫关上,同时落了扣。 她要调.教他?原来,她也是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他据为已有?至于那忠犬二字,就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了。 原本以为她会像以往那般站于窗前唉声叹气,没曾想,她这儿却是立于桌前,桌上铺着宣纸,一笔一画,极是认真的在写着什么。 一时好奇,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在看到纸上那字时,目光一闪。 北宮逸軒 四个字,她写的很认真,写完一个名字之后,笔尾抵着下巴,似在考虑着什么。 一心写着炮灰王爷的名字,宁夏真是没留意有人进来,这会儿笔尾抵着下巴,她在想着:炮灰王爷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一直以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今晚忽然想起来,就越想越多。 在这个地方,男人三妻四妾的观念那是根深蒂固;如果他不死,如果他觉得男人应当多娶几个,那她该怎么办? 不对,现在想这个想的太早,最关键的一点是,她和炮灰王爷,有没有可能? “呃……好无奈啊……” 颓然的低着脑袋,宁夏左手撑着桌面,右手提着笔,有气无力的在宣纸上写上“壹生壹世壹雙人”这几个字。 小说看的多了,那些让男主欲罢不能的女主都是认真的对男主说‘我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 而这句话,是让男主动容的根本。 哪怕,是一篇n.p的肉文,谢雅容一开始也是跟北宫荣轩向往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幸福生活。 只可惜,这是n.p文,所以爽了谢雅容,郁闷了北宫荣轩。只是爱到不能自拔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身后,北宫逸轩看着她写上的那几个字面带异样。 这,是她想要的? 呵,可真是异想天开啊。 一个女人,居然奢求在这样的环境中得到一双人的生活;便是那普通百姓家,有两个闲钱的,也都想着能讨个妾室,甚至理所当然流恋于青.楼。 而她,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 是想和他?还是和她心中那个包辉? 一想到她连梦中也能念出那个名字,他这心里头就始终痛快不起来。 走的近了,烛火将影子拉的老长,就算他是屏住了呼吸,也不可能将那影子给抹去。 当宁夏一转眼看着对上的阴影时,心中一个咯噔。 这不秋怡的影子,也不是冬沁的影子! 一个转身,当看清身后的人时,愣了愣,随即回身将桌上的宣纸给揉作一团,丢进了娄里。 她这一气呵成的动作,看的他目光一沉。 她,这是在躲避什么?不想让他看到什么? 宁夏心里一激动,那些反应是条件反射的;第一,刚才想的太多,想到了和他能在一起的比例是多少之后,她就害怕让他看到那些字,怕他看到纸上写着他的名字,怕他看到‘一生一世一双人’那几个人。 第二,她的字确实不怎么好看…… 在喜欢的人面前,总想要展示最好的一面,而她的字写不好,这是最不好的一面,所以,她不敢让他看。 两个人,心里两个想法。 在她把纸丢进娄里之后,垂着的手有些尴尬的捏着袖口,“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在躲避,一再的躲避,这让他心里不舒服;眼见这冬狩就要到了,她要是再这么放不宽心,如何在冬狩的路上与他一路相随? 心有所想,北宫逸轩没回话,抬步便走到娄边,将那揉成一团的宣纸给捡了出来。 在她尴尬心跳的情况下,不给她一点退缩的机会。 “字倒是工整……” 你确定是工整不是拼凑? “只是我这名字写的有点失力……” 失力?意思是下笔太轻? “至于这一生一世一双人嘛……” 有意留话,看向她,见着她面色微红抬眼看来时,目光一闪“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便是那寻常百姓家也是以传宗接代为首任;你这‘一双人’怕是从戏文里听来的吧?戏文听的多了,终究是不好的!” 戏文听说了,终究是不好的? 他的意思是,他觉得一夫一妻是笑话? 捏着袖子的手越紧了,想着这几天的疑问,宁夏抬眼看着他“怎的就不好了?若是两情相守,这一双人可不是更好?传宗接代是必然,却不代表就要多娶几个放宅子里看着闹心吧?”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特别是这种以男人为尊的地方,女人全靠男人养着,就靠着男人恩宠来过后半辈子;若是宅子里的女人多了,那能不闹心吗? 成天看宅斗就够了,今儿个娶一个回来,明儿个躺一个出去,那是不是很热闹? 她这话,听的他目光一闪,两情相悦?她与谁是两情相悦?是他?还是那个什么包辉? 看到她这般认真的样子,他心里莫名的就有些烦躁了,扬眉看向她,也是问的认真“说到两情相守,这是如何个相守法?难不成是心中一个记挂的,身边一个相守的?既然如此,那多娶几个妾室又何区别?反正都是一个宅子里,喜欢了,便宠着,闹腾了,便放着。” 不是一心一意的爱,凭什么得到一生一世的情?凭什么得到一双人的意? 他这话,让她气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脑子里全是精.虫吗?娶那么多的老婆做什么,方便肾亏吗? 几天没见着,本来是挺想他的!没承想,他居然…. 呵,他居然也是个大男人主义!他心里也是想着要左拥右抱是不是? 越想,便是越恼,真是恼着自己一时被美色给迷了眼了!喜欢上这么一个男人! 这还没在一起,就看清了他的本质! “你出去,时辰不早了,我要休息!” 恼怒的瞪了他一眼,转身不再看他。 太生气了! [妙*筆*閣~] miao笔ge. 更新快 见她这模样,北宫逸轩亦是一阵的不喜;被他说穿了,她便是恼羞成怒?承认她心中还有一个别人?默认她心中记挂着一个,同时想将他栓在身边? 她气,他也恼;她气他有心多娶,他恼她用情不专。 就在他恼的拂袖转身时,宁夏气不过,一声暗骂“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一句话,让转身的他又折了回来,目光阴桀的看着她。 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意思是,她和那个他,承欢许久了? 莫名的嫉妒让他心中难以平静,胸膛起伏间,抬手将桌上的东西都给扫到了地上,一阵霹雳啪啦的声响将她给惊的一退,结果这一步没退开,猛的被他给压到桌上。 沉重的身躯压下,他的吻不再温柔,似那狂风骤雨一般的落下…… ... ☆、0089:太皇太后的要求 宁夏没料到北宫逸轩会忽然发狂,双手抵在他胸前想要将他推开,却被他一把捉了压到头顶,那一吻直将她给吻的委屈的不行。 他是什么意思?被他说中就恼羞成怒吗?他还真得做那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堵着她的唇,那舌扫过她的每一寸,似要将她给彻底的席卷。 他在嫉妒,嫉妒到发狂,可是,他偏偏不愿意承认! 他不愿承认自己输给一个未曾蒙面的男人,那个男人占据着她的心;而他,只是一副好皮囊让她迷恋而已。 他所想的这些,让他更狠的想要拥有他;他甚至在想,是不是拥有了她,她心中那人便能被抹去? 女子最在乎的就是贞节不是吗? 贞节二字一现,他的动作一顿。 “眼下能不能保命都是一说,还顾忌以后做甚?皇兄可有什么吹毛断发的利器?借于我,我将这碍眼的东西剜了去,将来若有真心待我的,必不会在乎这点东西的。” 那夜她的话犹如在耳,此时想起来,握着她的手越加的狠。 这身子不是她的,她根本就不在乎这具身子;只是她不愿意自已在这身体之时,被任何人侵犯。 或者说,她便是早早就有心上人了,所以才不会在意?所以,她从开始就未曾真正将他放在心上?只是因为这副好皮囊而已? 暗恨,不甘,嫉妒。 他能无视任何人对他这副容貌的觊觎和嘲讽,却独独不能承受她因这副容貌而践踏他的心意。 再次发着狠的吻她时,从她的唇,蔓延到了脖子上。 吻着她时,牙齿微颤,咬着那娇.嫩的肌肤,他恨不得狠狠的咬下去;想要看看,她到底能承受这身体带来的多大痛楚? 这种情况下,任谁来都会害怕;很显然,宁夏也是被他这份狂燥给吓的不轻,哆嗦着被他碾压生疼的唇,喉咙因紧张而干涸收紧。 在他的唇继续往下蔓延时,她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棒,然后就忽然的冷静了下来。 他,今晚很反常! 他的吻带着占有的情绪,更多的,是不安。 以前在看推理小说时说过,一个人在紧张不安的时候,从他的行为能够分析出他的心理影射。 比如说吸烟,一般情况下,吸烟是不会紧.咬烟头,而一个人在精神高度紧张的情况下,会下意识的咬.紧烟头,这就是一种心理的影射。 第60节 他在吻她时,牙齿在颤,似想要咬她,可真的咬下去时,他却因不忍而辗转。 如此一来,脖子上一大片的酥.酥.麻麻的痛意,却没有造成实质上的伤害。 他咬她,是因为对她不满;他辗转,是因为他不想伤害她! 宁夏真是很佩服自已,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有福尔摩斯的心境;这个时候她居然能认真思考他的行为,说出来自已觉得不可能。 当他微一犹豫之后,便准备解开腰带时,她干涸的嗓子还未恢复,带着一抹嘶哑“你冷静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 如果他的狂燥来自她那句不该说的话,她只想说抱歉! 他一向是温柔的,因为一句话而狂燥,他是有多恨这句话? 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一个长相妖娆的男人本来就是举步维艰,而她的话,无疑会让他认为这是嘲讽和吡笑。 “炮…皇兄,你,你听我说,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我只是没想到你也会有纳妾的想法而已……” 她的话,让他动作一顿,握着她的手一紧,目光越加的沉。 方才那霹雳啪啦之音,听得守在殿门的秋怡二人心中一惊;忙抬手推门,却发现门已从内扣上。 这……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相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惊慌时,冬沁手上一颤,轻声问着秋怡“王爷该不会是因为方才我说的话而对王妃动粗吧?” “极有可能!” 秋怡亦是心中一紧,怎奈门从内扣上,二人推不开,再加上除了那一阵的霹雳啪啦声响之后,殿中便再无声响,二人一时犹豫不定,不知道该不该拍门? 此时最无语的,当属院中的昊天;他真不是偷看,他是刚好想到主子这是进寝宫,担心有人在此偷窥,没承想,自己倒是成了偷看的人;这一来,便见着自家那不近女色的主子把郡主给强压在桌上。 这……主子这可真是势在必行啊!只是,这样真的好吗? 不管怎么说,如今郡主挂名荣王妃,主子和自家皇嫂这样,不是乱.伦吗? 外头的人或焦急或无语,而寝宫中,他抬头看向她,看着她一双眼带着懊恼和心疼看来时,微微一怔。 她在懊恼?她在心疼?她为何不怕他?不怕他伤害到她吗? 自从她出现在这身体之后,这双眼就是干净的,这双眼在看向他的时候,总是那么的热烈而迷恋。 他不想在这双眼里看到别的东西,哪怕是懊恼,哪怕是心疼,更不想看到失望。 抬手,盖上她的眼睛,他却仿佛能透过白净的手掌看见她眼中的疑惑。 “抱歉,我失控了。” 此时的他,狼狈到让他自己都唾弃! 差一点便是强了她,若真是强了她,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境况? 她抵在他胸.前的手微微一紧,嘴角,却是不由一勾。 她就知道,他不会伤害她的!这种感觉来的很强烈,哪怕他动粗,她还是相信他不会伤害她。 哪怕,她认为他也有三妻四妾的想法。 这是一种信任!这种信任来的矛盾而又强烈。 看着她这嘴角的弧度,他的狂躁就似被她所感染,嘴角跟着勾起,却是一抹苦笑。 她相信他,却又能同时那般深刻的记挂着另外一人;他忽然发现,真是看不透她。 就像她披着庄映寒的皮囊,掩盖着她真实的灵魂。 一声叹息,从他薄唇叹出,一阵的唏嗦之音,一个半掌大的圆盒子塞到她手中。 “这是醉凝脂,你脸上的伤虽好,却还有疤;早晚抹于伤处,可祛疤痕。” 醉凝脂? 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所以,他今晚来,就是为了给她送这个东西? 心中,不由一暖,闭上的眼,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动;长卷的睫毛扫动他的掌心,一阵酥.痒从掌心一路蔓延到了心底,让他的喉头一紧。 看着她被扯开的领口,在那娇.嫩的肌肤上,还有他一时狂燥给吻出的印记;心中,不由后悔。 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不承认? 呵,承认吧,真的是嫉妒!嫉妒那个让她心心念念记挂着的男人。 身子,慢慢沉下,在她唇上轻轻一吻,这一次,温柔到像是在朝圣。 “别睁眼,等我走了再睁眼。” 耳边,是低沉的声音,他的情绪很不稳,好像在极力的压制着什么。 宁夏的唇,不由一紧,抵上他胸前的手,改为紧紧的握着他给的盒子。 为什么她觉得,他这一吻,像是在诀别? 他的手一收,接着是一阵轻响,窗户从外关上,接着就是静谧无声。 他,走了。 睁眼,看着屋顶,片刻之后,这才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刚才,是和他在吵架吗?就因为讨论男人是否应该有三妻四妾而吵架?甚至差点演变成强.暴? 这个吵架的理由是这么的现实,却又那么的可笑。 她和他才开始,却在为没有可能的未来而有了分歧? 今晚,真是很可笑! 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过了许久,听到拍门声时,宁夏赶紧去开门。 “王妃,您怎么样了?王爷呢?” 冬沁一进屋内,看着满地的狼藉时,转眼问着宁夏“王爷可是因为奴婢的话而恼了?” 这一回头,冬沁才发现,宁夏领口散开,那原本白晰的脖子上,落了许多的痕迹。 两个丫鬟瞪大了眼,宁夏却是心不在焉,并未发现二人的惊异。 无心多说的宁夏摇了摇头“与你无关,我累了,先睡了。” 冬沁还想再说什么,秋怡却是一把将她拉住,轻摇着头“王妃您先歇着,奴婢们先将屋子收拾收拾。” 看着宁夏心事重重的进了内室,秋怡这才看着一地的狼藉沉思。 王爷对王妃,到底是什么意思? 炮灰王爷走了之后,便没再出现过;宁夏这心里头也是有事,也没去问。 每天照旧去给太后请安之后,就去永宁宫给太皇太后做面条。 先前几次太皇太后只是象征性的吃两口,后来确认无毒,觉得东西着实新鲜,便每日都在等着宁夏去做面食。 一来二回的,转眼半月时间便到了;明日就要出发冬狩,作为荣王妃,宁夏自然是要跟着去的。 这一日,太皇太后吃完宁夏煮的面条之后,坐在椅上,悠然的品着茶,与宁夏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女配要革命:妙 太皇太后说的最多的,还是小皇帝,俨然,在太皇太后心中,小皇帝如今坐上了皇帝的位置,自然是要让她多操心的。 “安国,这一来一回也得三月有余,途中只怕有不少蹦哒的,你功夫不错,便保护好皇上。” 当太后郑重的与宁夏说到这话时,宁夏唇上一紧,她终于明白太皇太后同意让她进这永宁宫的目的了。 为的,只是小皇帝。 当她决定留下之时,就想过要帮小皇帝渡过这次的劫数,便是太皇太后不言,她亦会全力而为。 不管成与不成,只要她尽力了,便是无愧于心。 “是!皇上一心为国,安国自幼蒙太后养大,自然是得保护皇上,助其无忧。” ... ☆、0090:冬狩 冬狩,这真不是一项可爱的运动! 从四季如春的首都,不远万里到征服之后,还由别人统治的的地盘上去进行大型猎杀娱乐活动,宁夏真不觉得第一任皇帝传下来的制度是一件值得让人推崇的事情! 候在宫门的人很多,这浩浩荡荡的一群,看的人眼花缭乱的。 哎,这是去打猎啊,带这么多娇姑娘过去,确定不是拖后腿吗? 说白了,这其实是一个耗时耗力还耗资的大型户外相亲秀吧? 视线,扫了一圈,近的,都是些品阶高的,首先看到了,是北宫荣轩那个渣渣,视线交错时,她看到了他眼中的冷笑,那厚薄适宜,完美至极的唇,微微的勾着,明明是一张俊逸而又硬朗的脸,这会儿却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哦,不,是从一开始看他就不顺眼!哪有她的炮灰王爷好看! 想曹操,还真就见着曹操;这一转眼,方才还空着的地儿,这会儿已经是站着那个让她目光一亮的人。 黑衣墨发,腰带刺以银丝,发以墨玉冠之。 这身打扮,她不喜欢。太暗了!实在是比不得那一身艳丽的红装。 四目相对时,他浅浅一笑,只是眸中的那份柔和却带着陌生的疏离。 莫名的,心里有痛,他看她的眼神,很疏离,疏离到,连第一次见面的柔情都不曾有。 袖中的手,紧握着;脑中回忆起那晚他的狂燥,忆起他离开前那个温柔到过份的吻。 诀别的吻吗?因为知道她想要的是一双人,而他给不了?所以,他不想沾染持有不切实际想法的她? “王妃,王妃。” 秋怡连喊了几声,才把低头走神的宁夏给喊醒。 “怎,怎么了?” 第61节 “王妃,出发了!” 秋怡担忧的看着王妃,这些日子,王妃除了去永宁宫显的开心些,回到安兰殿便是这般心不在焉。 听秋怡这般说,宁夏抬眼一看,只见方才站在前头说话的小皇帝已经上了车,车帘放下时,她看到小皇帝那一眼看来的不满。 不满?那小屁孩儿,她哪儿招着他了? 当宁夏再次寻着炮灰王爷时,却发现早已不见了他的身影,微一咬唇,有些郁闷的上了自己的马车。 因是长途跋涉,她的车中这次也是布着茶水点心,只是心不在焉的人,将这些曾经念叨了无数次的待遇给直接忽视了。 长长的队伍,在将领一声“出发”之时开始前进。 最前头的马上,是一名身着盔甲的威武将军,接着便是百人护队,最前头是小皇帝的马车,接着便是摄政王。 按规矩,宁夏当是与摄政王同驾,而眼下她独自一辆,看来这事儿当是太后安排下来的。 因是从宫门出城,早有官兵疏通道路,这一路上听着百姓的议论,宁夏不由一个苦笑。 百姓只知这是小皇帝摆着排场去玩儿,又如何知道,这么小一个孩子,他所承受的,又是怎样的压力? “王妃,您喝杯茶润润喉。” 冬沁将刚泡好的桂花茶双手递来,淡淡桂花香弥漫于车厢,倒是让人心情愉悦了不少。 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宁夏这才问着秋怡“该带的东西可都是带齐了?” “回王妃,都带齐了,这不,按您的要求,这车厢下的东西全用油纸包好的,保证不受潮。” 拍了拍甚宽的卧榻下方,秋怡面上一笑“这些东西三个月完全够吃的,太皇太后还说了,若是能将皇上给养成一个面食儿的喜好,往后王妃便天天去永宁宫做吃食得了。” 这话,是在打趣,宁夏听的一声轻笑,放下杯子,靠着软垫又不说话了。 看着王妃又这般静默,秋怡二人相视一眼,心中均是一叹气。 逍遥王那夜与王妃…..之后,便是再未曾到过安兰殿,就连那两个跟班也不曾再到安兰殿传话什么的。 难道,王爷与王妃,这便是无缘再续? 行程,自然是少不得余兴节目,而做为全文的女主,自然是要发光发亮,犹如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这不,行了大半日,当然是要停下歇息,生火做饭的。 这也是第一任皇帝定下的规矩,外出狩猎,一律不得进酒家,只能在林中生火做饭。 理由很好笑不能扰民! 对于这个理由,宁夏真想问问那个逗逼的皇帝,这都劳民伤财的出动这么多人了,还不够扰民的吗? 当然,宁夏也认为,这是作者为了给女主一个发光的机会,所以写出了这么一个无聊的理由。 “谢家小姐可当真是不可多得的才女也,这琴棋书画都已是让人惊叹,却未曾想,这随随便便做道菜出来,也是这般的厉害!” “可不是嘛!真是没想到,一个柔柔弱弱的大家小姐,雕工倒是厉害的很,方才那大鹏展翅那可叫一个栩栩如生。” 外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车里,宁夏软绵绵的趴在加宽的卧榻上无聊的打瞌睡。 “王妃,您不去瞧瞧吗?” 冬沁实在是听的好奇,真有那些人传的那般神吗? “想看你便去看吧,我乏的慌,想睡会儿;你若是能给我找些现成的来吃就更好了。” 小说里已经把谢雅容给夸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见识过谢雅容的琴和舞之后,她已经对金手指大开的女主技能没有任何怀疑了。 冬沁‘哎’了一声,欢欢喜喜的就下车了,秋怡看着冬沁这样子,无奈的摇头一笑“冬沁平日里倒也是细心的,只是王妃这些日子对奴婢们越发的宽松了,这丫头便是越发的没规矩了。” “难得真性情,在宫里头都是束缚着自个儿,如今好不容易出来走走,你也别太拘束了。” 这才多大点儿?非得一天死气沉沉的,看着都累的慌! 外头热热闹闹的,车子里宁夏却是趴的跟个猫儿似的,偶尔翻动一下,就像是在晒咸鱼,然后又给翻回去了。 秋怡看着王妃这样子,欲言又止;想要发问,却是没有立场去问,最后只得闭嘴。 没过片刻,冬沁便是一脸异色的走了回来,宁夏一看这丫头的样子,撑着脑袋问着“这是怎么了?欢欢喜喜的去了,难道是闻名不如见面?” “王妃……” 冬沁看了一眼软绵绵的人,在想着王妃要是听了她说的话,会不会猛的冲出车去? “别吞吞吐吐的,我不喜欢啊。”撑着脑袋的手又懒洋洋的给趴了下去,那有气无力的样子,看的冬沁嘴角一抽“王妃,方才奴婢去看谢小姐做菜,您猜奴婢遇着了谁?” “遇着了谁啊?能一路跟来的就这些人,能绕在她身边的,那就不少了。” 女主嘛,自然是光环暴强,让人围观膜拜什么的,那不是很正常么?像她这种不讨喜的女配,最好就是趴在车里睡觉的。 “王妃,奴婢方才见着逍遥王了!逍遥王还与摄政王一同受邀去谢家小姐那一桌用膳,逍遥王还……哎,王妃,您这头发还没束好呢!王妃……“ 冬沁的话还没说完,那趴在床上跟个懒猫似的人就已经跳起来冲下了车去。 尼玛,炮灰王爷怎么跟谢雅容扯上了?那女人要脸蛋儿有脸蛋儿,有身段儿有身段儿,要才华有才华,如今是要厨艺有厨艺;尼玛最关键的是,女主还自带催.情功能! 跟他说过离谢雅容远点的,他怎么偏偏就是不听?就算是不想和她在一起,也没必要跟女主扯一块儿来对付她吧? 今日的宁夏身穿一件淡青色的长袍,袍子上绣以墨兰,未施粉黛,发以一枝白玉贊束之。 因为心急,一下从车上跳了下来,跑了两步,见着边上的姑娘都是戴着面纱之时,忙从怀中掏出一块随身带着的轻纱遮了面,眼珠四转,专往人多的地儿看着。 走了十余步,只见右前方人群甚是热闹,赶紧跑了过去,远远的就听到有人赞着谢家小姐厨艺之妙。 妙妙妙!妙你妹啊妙! 一想到炮灰王爷可能被这女主的外挂给勾走,宁夏这真是一棵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 挤在人群里,远远看去,只见那架着炉火的地方已是无人,旁边架起了屏风,里面人影绰绰,显然,他们是以屏风挡了在吃饭。 怎么进去呢? 右手捏着左手在原地来回打转,在秋怡二人追上来时,宁夏忙拉着秋怡“我们这还没生火做饭,不如去谢家小姐那蹭饭吃?” 秋怡二人一听,相视一眼“王妃,这样好吗?” 一个是明显的敌人谢雅容,一个是恨不得杀了王妃的摄政王,就算是有一个曾经对王妃相帮的逍遥王,却不代表,如今那逍遥王还能帮着王妃! “没什么不好!不就是蹭饭吃嘛!” 嫂索妙 筆閣 女配要革命 围观的人,见那几人都围着屏风,没什么好看的了,也就散了;宁夏握着手,几个深呼吸之后,抬步当先朝那满是笑意的地方而去。 屏风,以四个方向挡之,半透的屏风让人看不真切,就在宁夏走到那挂着垂帘的地方时,谢雅容的大丫鬟端着一个空盘子走出来。 四目相对,那丫鬟嘴角挂着一个嘲讽的笑意;很明显是有意的,将那帘子往边上一拉,一声惊呼“呀,这不是荣王妃吗?怎的就守在这门口了?莫不是嗅着我家小姐的菜香而来?” 守在门口,嗅着菜香而来?把她当狗了是吧? 呵,主子是个厉害的,连这丫鬟也是开口不饶人! 采荷这一声呼,令里头的人均是转头看来;当宁夏对上那双湿润的眸子时,尴尬的握紧了手。 每次都是在他跟前出丑,他是不是已经看到不厌烦了? ... ☆、0091:主动出击 曾经以为那双眸子永远都是温润而柔和的,当宁夏看到他一眼看来之后,便毫不犹豫的转眼朝谢雅容看去时,她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当时只道是寻常’。 他的视线,转向了谢雅容?半月不见,他莫不是已经成了谢雅容的裙下之臣? 原本觉得他的目光是理所应当的该追随着她,却没想到,今日他的目光竟是转到了谢雅容的身上。 双手一握,前日才由冬沁给修剪整洁的指甲狠狠的戳进掌心,痛意,让她嘴角带着一抹勉强的笑,也让她不至于一时糊涂。 半个月的时间,会发生很多的事情,或许炮灰王爷和谢雅容会有一腿,但是这种可能性,很小! 毕竟这个时候北宫荣轩对谢雅容是食髓知味,不可能给炮灰王爷机会接近谢雅容;再加上北宫荣轩和炮灰王爷之间因为她已经算是结下梁子了,就更不可能共用一个女人。 她所难过的是,炮灰王爷那有意看向谢雅容的一眼,似在向她暗示,他和她,就此结束。 有一种感觉叫做未得,便已失;或者他和她,就是如此吧? 微一咬唇,再抬眼时,一脸平静,看也没看那采荷,视线扫了几人一圈,与炮灰王爷目光相缠时,似无意的眨了眨眼“方才听闻谢家小姐厨艺惊人,一时好奇便过来瞧瞧,却是没想到打扰到诸位用餐了,如此……” 众人皆以为她会说‘如此,我便不打扰了’,没曾想,她那视线转了一圈之后,视线定定的落在谢雅容脸上。 谢雅容那原本破相的脸,此时已是恢复如初,或者说,她那肌肤比之前更好了,就像广告上说的,犹如婴儿般的滑.嫩!那娇.嫩.白晰的肌肤,可真是又给她增分了。 看看吧,女主就是女主,破相成那样了,也不过半个多月就恢复的这么好,她这脸上的疤明明早就有的吧?结果现在还有印子! 众人在等着宁夏的下文,宁夏倒也不失众望“既然谢家小姐这般好厨艺,我这也是难得碰到,不知可有机会品尝一二?” “……” 冬沁暗自汗颜,方才见着王妃垂头时,还以为王妃这是要转身离去的了,没曾想,王妃这蹭吃的,倒是蹭的有点意思。 宁夏淡淡的扫了一眼汗颜的冬沁,收眼时,一脸的满不在乎;汗颜个什么劲儿?她就是来蹭吃的怎么着了?谁让女主厨艺这般好?还把她的炮灰王爷都给引来了! 为了自家男人,这脸皮厚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宁夏直直的看向谢雅容,话也是直接问的她,毕竟这里她才是主人,谢雅容就是想装傻不请客都不行了! 在众人的视线下,谢雅容忙起身朝宁夏行了一礼“臣女技拙,只怕王妃不喜。” “谢家小姐客气了,老远便是见着此处被围的水泄不通,就如同你家丫鬟所说,可真是嗅着你这菜香而来,都巴巴的在门外守着呢。” 你丫鬟骂我是狗是不?那可真有意思了,这里坐着的人,可都是被你的小手段给引来的,那岂不是说,这些都是狗了? 谢雅容一听这话,目光一沉,那立于门口的采荷心下一慌,抬眼与谢雅容视线交流之后,忙端着空盘子走了出去。 谢雅容淡笑起身,走到宁夏跟前,落落大方笑言“王妃可真是越发的会打趣人了,王妃既是不嫌弃,臣女心中自是欢喜。” “谢小姐才是真是会打趣人!连皇上和逍遥王都能坐在这儿享受美食,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来嫌弃谢小姐?” 谢雅容的丫鬟暗骂她是狗,那那就把这些人都扯进来,看她们还怎么得瑟?你要说我嫌弃你这菜,我可不敢,要嫌弃,那也是小皇帝他们嫌弃才对! 一边说着,宁夏看着位置,目光闪闪。 小样儿,以为就你会绕弯子是不?姐姐今天也来玩玩儿,让你见识见识,光说不练不是好手,小说看的多了,也该来实践了! 虽然不想明面上再跟你怎么个斗法,可是你又扯上我的炮灰王爷,那就不好意思了,今天你这一桌子的菜,只能给我吃了! 第62节 谢雅容目光栩栩,面上却依旧是浅笑,没再说什么,引着宁夏便要入座。 可是一看这座位,她便也是一时犯难。 谢雅容犯难,宁夏却是心中冷哼! 骚.包!你个骚.包!这位置是谁安排的? 位置正上方,是从刚才到现在就一语不发,静坐着看戏的小皇帝,小皇帝旁边,是一脸阴沉沉的摄政王,接下来这位置,可就让宁夏心中哼哼了。 因为接下来的位置,是谢雅容,谢雅容旁边的,是炮灰王爷! 这是不是骚.包? 说谁是骚.包?谁都是骚.包! 这位置是谁安排的那是显而易见,可炮灰王爷居然也坐下去了,宁夏这心里就不痛快了! 跟他说过离谢雅容远点儿!他倒好,将她的话当的耳旁风!坐的这么近,女主身上是不是很香啊? 好吧,宁夏承认,她就是幼稚的吃醋了!而且还是吃的莫名其妙! 心里再是哼哼,宁夏这架子也是端的不错,至少,她这表情是控制的极好。 只是,当北宫逸轩抬眼与她对视时,便是一眼,就垂眼不再看她;桌下,那放在膝盖上的指,却是轻扣着,那垂下的眸中,波风潋滟。 “荣王妃再这么站下去,菜都凉了。” 最先开口的,是小皇帝;这戏也看的差不多了,他觉得该更进一层了。 宁夏一扬眉,似才反应过来,忙给小皇帝行了一礼“安国叩见皇上。” “行了,入座吧。” 小手一挥,小皇帝一脸的老成。 小屁孩儿!装老成! 哼哼中,宁夏看着这位置,最后走到小皇帝旁边空着的位置“安国何其有幸,能与皇上同桌用膳。” 这马屁拍的小皇帝挑眼看来,看到她眼中带笑,眸带着光时,淡淡的‘嗯’了一声“出门在外,无需多礼。” 说罢,示意宁夏入坐;宁夏这屁.股才刚挨着凳子,又听到小皇帝说道“反正荣王妃也没守过什么礼数。” “……” 小屁孩儿,你故意的吧? 身后的冬沁极力的忍着笑,旁边的云闲在见着宁夏那一副憋着气儿的表情时,轻笑一声。 听到这声笑,宁夏这才转眼看向云闲;刚才一直关注着炮灰王爷了,还真没注意到这个男主! “许久未见,云公子倒是越发的俊朗,这气质,可真真会迷了不少闺中姑娘的芳心。” 这般恭维的话,云闲今日已是听了不少,只是她这话说的,似别有深意。 谢雅容回到位置上时,便见云闲端着酒杯,慢慢回道“王妃此话差矣,便是再有俊朗之容,却也得不了那心有所属之人。” 听得这话,宁夏下意识的就转眼看向了谢雅容;心中想着:哟,看来云闲这是看上了谢雅容了?那可真是不妙啊! 既然要跟女主斗,那就得不动声色的削弱她的羽翼,她现在靠的是北宫荣轩就这么心高气傲了,要是再靠上一个云闲,那可就不得了了! 一个靠身.体步步为营走上霸途的女人,只要在她起点就断了她的路,她还怎么蹦哒? 嘴角一勾,宁夏转头看向云闲,话说的极是认真“云公子这话倒是让我想起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既然她人心有所属,云公子又何苦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说罢,转眼看向谢雅容“谢小姐,你觉得呢?” 不管成与不成,反正慢慢的散播观念总是好的,你想n.p是不?好啊,我先把这茬儿给你放到桌面上来,等到以后你想公开了,再掂量掂量面子的问题吧! 你要做地下.情人,那好啊,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这么爱她了! 不过,云闲这心气儿高的人,怕是不愿意跟女主玩地下情吧?毕竟当初跟北宫荣轩抢的最厉害的,也就是他! 谢雅容被宁夏这话给问的一愣,看了一眼容貌并不输于北宫荣轩的云闲之后,面色平静的回道“既是心有所属,自然是不可三心二意;毕竟朝秦暮楚,非良人之举也!” “正是!谢小姐果不愧为第一才女也!知情知理,恪守礼规,王爷得此佳人,实乃妙也!” 宁夏大喜,就等着自认忠贞的谢雅容说这话呢!今日这话可是你说的哦! 嫂索妙 筆閣 女配要革命 心中欢喜,宁夏却是坐的端正,端起茶杯,淡淡说道“所以,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最好还是去旁边的树上多死几次。反正森林最不缺的,就是树了! ☆、0092:一人独食 宁夏这番‘该去旁边树上多死几次’的说法,在这儿绝对是说出来闹笑话的。 但是,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也不在乎! 欲速则不达,她决定了,这一路上跟女主多‘亲近亲近’。 云闲应该都是接近女主的吧?如此一来,多给他们灌输‘n.p可耻’‘n.p有罪’的观念,让谢雅容还没生成n.p的心思受到道德的压制,扼杀于摇篮之中。 不管效果好不好,反正肯定会有收获就是了! “倒是许久没见着荣王妃了,方才还听皇上说,荣王妃身子不适,怕是受不得这长途的颠簸,看来,谢小姐这厨艺果真是厉害啊,连卧床的荣王妃都给引过来了。” 云闲再次开口,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气氛;宁夏看着云闲,眨了眨眼,又转眼看向一语不发的小皇帝:她身子不适? 这小正太,什么时候也会帮她扯谎了?还是说,这小正太压根儿就不想看到她出现在这里?若是想让她来试谢雅容的手艺,一个人过去传话她就过来了! 这样看来,她宁夏,还真是处处不讨喜啊…… “是啊,身子不适,云公子想必也是听说了,前些日子心中郁结,在王府中养了好些日子;近半月养在宫中倒是好了些,只是最近心中又有些不畅,也不知到底是为何?” 说这话时,视线轻飘飘的扫了一眼静默不语的炮灰王爷。 北宫逸轩目光一闪,手持酒杯面色平静,就似对此毫不在意。 行啊,沉的住气啊。 暗恼的收回视线,宁夏真是对炮灰王爷这忽然变冷的态度给搅的有些心烦意乱。 他到底是几个意思? 云闲嘴边带笑,未再多言。 一时无话,扫了一眼桌上卖相极佳的菜,宁夏目光一转,指着那一盆汤“咦,这是什么汤,看起来倒是不错。” “回王妃,此乃白玉羹,乃薯蓣配以肉骨熬制。”谢雅容依旧是不娇不燥,哪怕方才北宫荣轩还赞这汤胜过琼羹。 宁夏又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还没怎么动,有些还是新上的,看来也是才开吃而已。 眼珠一转,宁夏抬手便准备乘汤,秋怡忙上前伺候着。 丫鬟乘汤,宁夏倒是怡然自得的等着,只是那表情怎么看都是来找茬儿的。 若说是以往,这些人定是懒得理她,可今日,她这莫名其妙的一番言论之后,又是如此如此明显的表情,这让大家都没有动筷。 特别是小皇帝和云闲,更是坐在位上,就等着她再演上一出。 可真别说,她这来找茬,倒真是有点儿意思! 汤放到手边,宁夏尝了一口之后,慢慢的点头,一边点头,还不忘放缓声音赞道‘嗯~不错~” 薯蓣么?呵,不就是山药么! 山药排骨汤,嗯,倒是个好东西! 放下汤匙,宁夏认认真真的看着谢雅容“谢家小姐这汤真是做的不错!这药膳做的也是一绝。” 看着谢雅容淡笑之时,宁夏话峰一转,看向小皇帝“只是皇上不宜饮此汤。” “哦?荣王妃此话怎讲?”小皇帝目光一挑,看是一本正经的看着宁夏,可那眼睛里闪着的光,已经出卖了他正等着看戏的心。 宁夏脑子里转了一圈,她只记得山药有补肾之效,可是原话她说不上来;要是瞎说,这儿有云闲这个鬼医弟子,医术专家在,她这不是丢人现眼么? 啊,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她怎么就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呢? “荣王妃?” 宁夏在纠结着怎么起头,小皇帝却是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他是本着看戏的心来的,料定宁夏必会来渗上一脚。要是宁夏不让他看戏了,他会不高兴的! 很不高兴! 因为一路上实在是太无趣了! 抿着唇,腮帮子微微一鼓;看向云闲时,宁夏笑问道“云公子医术了得,应当知道这薯蓣有何功效吧?” 向未来的敌人求肋,这是不是一件很傻逼,很二的行为? 云闲一愣,许是没料到宁夏会给他这么一个问题,饶是他平日放荡惯了,也有些尴尬。 见众人将视线转向自已时,云闲轻咳一声,又恢复到往日的风流倜傥。 “薯蓣,乃滋养之品,有补脾养胃,生津益肺之效,还能补肾涩精。用于脾虚食少,久泻不止,肺虚喘咳,肾虚遗.精……” 说到这里,云闲面色看向谢雅容的神色有些怪异,宁夏一看目的达到了,心中偷乐,转眼一本正经的看向小皇帝“皇上,您乃神龙降世,自是有治国之才,可这身子却是由五谷养之;皇上此时年幼体盛,何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补?” 先是奉承小皇帝乃真命天子,好好的拍了小皇帝的马屁,再来说这些东西小皇帝不宜吃。 补身子的东西,宁夏愣是用一个‘乱七八糟’来给形容了。谢雅容面色微变,看向宁夏的视线便是暗恨。 看小皇帝神色也是不太好,宁夏转眼看向北宫荣轩“王爷一向操劳,谢家小姐心病王爷,这才为王妃做了一桌子吃的,恐是没想到皇上您会纡尊降贵来这儿蹭吃食,这不,差点儿让您吃了不该吃的。” 前面的话,是对北宫荣轩说的,这后面的话,那就是真的不怀好意了。 大家听明白了没?谢家小姐做壮.阳的东西给王爷吃,那辛苦操劳是为谁呢? 云闲啊云闲,听清楚了没?你的白莲花,盛开在荣王府,人家还这般用心的给夫家补身子;你确定,还要在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情况下追上去? 又做了一次恶毒女配该做的事儿,宁夏这心里头怎么就这么畅快呢?难不成,她也是心里扭曲了? 扪心自问,看到谢雅容吃憋,她还真是好心情呢! 小皇帝沉着脸不发一语,云闲端着酒若有所思,宁夏好心情的亲自又乘了一碗汤真的很好喝啊! 在现代随便都能煮的山药汤,确实是很好喝的呢! “既是如此,王妃还是少喝的好!” 说这话的,是北宫荣轩;明白了宁夏这是有意来让谢雅容难堪,他如何能不管? 第63节 听到这咬牙切齿的话,宁夏一脸的诧异“王爷此话怎讲?经汤乃补脾养胃,能治脾虚食少,我身子不适,近日食欲不佳,此汤对我而言,不是正好?” 此话一出,左右两边均是忍俊不禁;就连立于宁夏身后的两个丫鬟亦是强忍着笑。 王妃,您真够绝的! 别人吃了就是壮.阳,您吃了就是调理食欲! 看北宫荣轩气的脸色都青了,宁夏还不罢休,指着桌的韭菜滑虾“王爷,这菜您得多吃,这虾和韭菜也是有相同的功效,两样加一起,着实补亏损!” 说罢,在北宫荣轩喷火的目光下,夹起一块大虾“我这食欲不佳也该多吃,这也能补胃的。” “…..” 一桌子的菜,甭管到底是怎样的,宁夏都能和‘壮.阳’扯到一块儿去;北宫荣轩要是敢动筷,那就是证明他不行了,需要随时吃这些东西来补。 小皇帝?呵,他看戏看的不错,这会儿正端着一杯酒,饶有兴致的看着宁夏一点儿也不客气的埋头大吃。 宁夏这一抬头,见小皇帝正端着酒杯时,又是一摇头“皇上,您这喝什么酒啊?酒乃乱性,您如今还没册妃,还未到选美人的年纪,这要是出点什么事儿,被人给捉了什么把柄,只怕会影响您上达天听的声誉。” 说罢,筷子一放,起身亲自给小皇帝倒了一杯茶“喝茶提神,皇上平日公务操劳,空闲时,得放松放松。” 宁夏这行为,算是彻底让谢雅容恼了;宁夏这意思是,谢雅容有心要让小皇帝犯错! 谢雅容怎么个气法,宁夏才管不着!说话间,把小皇帝那杯酒放到自个儿手边,把桌上的菜都尝了个遍,也都好评了之后,朝云闲举起小皇帝还未喝的那杯酒,“云公子医术了得,今日随便说两句便是良言!安国在此敬你一杯!” 云闲一脸笑意“荣王妃客气了。” 菜,是宁夏一个人吃的,虽然没吃完,可她相信,没人会再吃了因为她没用公筷! 好菜配好酒,宁夏吃的暗呼过瘾;特别是看到对面辛苦一番,最后什么好处也没捞到的谢雅容,她这心里就真是痛快! 当那身着盔甲的将军来问是否启程时,看了好戏却饿着肚子的小皇帝小手一挥“启程!” 小皇帝起身走了出去,宁夏起身看向谢雅容,还不忘刺激一番“谢小姐这手艺当真是不错,不知晚膳可还是谢小姐亲自下厨?” “荣儿不是厨娘!” 北宫荣轩重重一哼,那双眼瞪向宁夏时,便是恨不得给她两巴掌。 女配要革命:妙 “哦,这样啊。”宁夏满是可惜的叹了口气“谢小姐本事这般不错,着实让人欲罢不能呢。” 欲罢不能? 这可真是一个好词! 云闲的视线将宁夏给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在她举步离去时,紧跟其后。 就在宁夏好心情的准备上车之时,云闲忽而立于她身后,声音几不可闻“荣王妃一来便将众人给忽视了,那眼里可只有逍遥王一人,逍遥王可真是,走到哪儿都是受人瞩目的。” 云闲这话,让她上车的动作一顿,一回身,朝他盈盈一笑“优秀的人,到哪儿都是万众瞩目!” 错身而过的那人,在听到二人的对话时,嘴角一勾,眸光潋滟…… ... ☆、0093:剖析分解 容数辆马车同行的大道之上,早早有官兵开道,闲杂人等均在路边候着,等这一长队的车辆通行之后,方能行上大道,继续各自的行程, 车厢之中,宁夏看着秋怡二人将早上便炖好,如今放在炉子里温着的汤乘进盅里。 “王妃,奴婢愚昧,着实看不透今日王妃有意前去生事的目的是为何?” 乘着汤,冬沁这也憋了快半个时辰,终于还是将那心中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宁夏看了一眼满是疑惑的冬沁,转而将视线换到秋怡身上“秋怡如今可是明白?” 马车甚宽,炉子用铜圈固定在前车厢的地方,秋怡将那汤装进盅里之后,换到另一个烧着木炭的锅里继续温着。 手上的事儿停下了,秋怡这才走到二人跟前,压低了声音“王妃今日之举虽是激进冒险,总胜过受人困制。” 秋怡这话,听的宁夏目光一转;看来今日这事儿秋怡也是看明白了! 眼看着宁夏和秋怡二人视线交流,冬沁还是理不清这里头的弯弯绕绕,有些懊恼的拍了自个儿的脑袋“奴婢这脑子就是越来越笨了!” 冬沁这模样,看的二人相视一笑;秋怡嗔了她一眼,轻声说道“事发突然,王妃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不得已而为之?”冬沁眨眼“必为之?王妃今日这般做,就不怕皇上恼了?皇上可是一点东西也没吃,饿着肚子便启程了。” 三人此时讨论的,便是宁夏一人独食之事,那一桌子的菜,她未用公筷便尽数吃了,在她入座之后,其他几人可是一口也没吃。 冬沁看不明白,宁夏这吃的饱了,再加上让谢雅容吃了憋,心里头高兴,也就有了讨论的心思。 摸着吃饱的肚子,宁夏靠着软垫,问着秋怡“你们跟下车的时候,可注意过周边的情形?” “周边?”冬沁低头想了想,“那时停车做饭,带食材的车辆都在主队后方跟着,大家都是在原地休息,也没什么异样啊。” “异样倒是没有,只是逍遥王身边那一直跟着的二人,有一个走到了车队后方。”秋怡接过话,见冬沁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时,接着说道“逍遥王生性淡然,一般不会去凑什么热闹,特别是在和摄政王闹到如斯地步之后,更不可能去凑谢雅容的热闹!这是其一。 其二,那人去车队后方,必是去督促逍遥王午膳之事,既然如此,便能肯定逍遥王是不会去谢雅容那里用午膳;可是,你回来却说逍遥王也被谢雅容的本事给引去了。” 秋怡的话,仿佛将画面拉回了车队停下之时。 车辆,是按职位规矩而行,皇帝车后是摄政王的车辆,摄政王的车,与逍遥王的并驾齐驱。 在这二人之后,便是宁夏。 当车停下之时,宁夏掀开车帘扫了一眼,那头炮灰王爷连车都没下,昊天便直接往车后而去,必是去安排膳食之事。 当时宁夏还在想着,炮灰王爷想做缩头乌龟不见她? 心里头不是很高兴,就窝在车上继续躺着,可是冬沁在去看热闹之后就带来一消息炮灰王爷去谢雅容那里凑热闹了。 稍稍一想就会明白,不是炮灰王爷主动前去,必是在她没看到的情况下,被人给引去的! 谁能引炮灰王爷去?不是谢雅容就是北宫荣轩;按原主庄映寒的性子,今日谢雅容这般的大出风头,她哪儿能不去搅局?可偏偏宁夏就不愿意去看那人的恶心劲儿;所以谢雅容一计不成,便又生出一计,用炮灰王爷来引她去。 既然别人都来请了,宁夏不去,那就太不给面子了;所以,宁夏这一去,非但办了自已想办的事,也按庄映寒的性子摆了谢雅容一道。 虽然宁夏不知道谢雅容这鸿门宴的目的是什么?可是,显而易见的,谢雅容的目的没有达到。 宁夏这死皮赖脸的去蹭吃蹭喝,还把好好的一顿饭给搅的乌七八糟的,甭管谢雅容的目的是什么,都付诸东流,而宁夏还吃个痛快的回来。 这算不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听完这话,又仔细了琢磨了半响,冬沁这才一拍额头“难怪王妃这般大胆敢吃那些东西。” “今日她首次显摆,必然是不敢在菜上做什么手脚的。”秋怡见宁夏视线扫了一眼茶杯,准备起身时,忙上前倒了一杯茶送到宁夏手里。 秋怡这察言观色的本事,着实让宁夏佩服;接过茶杯,朝秋怡说道“今日那鸿门宴,你又看出了些什么?” 秋怡一笑,垂眼说道“奴婢愚昧,说的不好,王妃莫要笑话奴婢。” “莫要谦虚了,今日之事我都是胡搅蛮缠的,你看出些什么的?说来听听!” “奴婢也仅是看出了三点,其一,便是座位的安排;今日的位子当是谢雅容安排,却又让摄政王无意间亲口说出的;其二,今日的菜,其他菜色均没有问题,但是那雕功极佳,受人赞赏的‘大鹏展翅’定是有问题!其三,皇上这会儿,必是在等着王妃送吃食过去。” 秋怡这三点,听的宁夏嘴角一勾,这姑娘,真是剔透到让她都喜欢了!这姑娘要是在现代,不做个白骨精都是浪费的。 二人默契一笑,冬沁便是神色黯然的垂下了眼;自打王妃对她们越发的和煦之后,她便觉得自已的脑子越来越跟不上王妃的想法了。 见冬沁这模样,宁夏朝秋怡打了眼色;秋怡一笑,拿起桌上的果子塞到冬沁手里“仔细听听,往后多留意那些小事儿,可莫要让人钻了空子来害王妃。” 冬沁忙点头称是。 “第一点,是座位的安排;虽然大家都不知道云公子的身份,可能和皇上同桌用膳,便证明他身份不低;如此身份的人,为何会坐在那位置?按理说,那位置,当是谢雅容坐!” 秋怡这一说,冬沁便点了点头“那她为何坐在那位置?” “这个我也不知,只是猜测,这位置是谢雅容有意安排,目的是为了让王妃失控。而她却巧妙的用了计策,让摄政王将这话提出来,这样,既不会让摄政王怀疑她的用心,也能达到她的目的。” 对于不知道的事情,秋怡也揣测不出根本原因,但是对于目的,却又能看明白的。 宁夏见冬沁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劲头时,幽幽说道“北宫荣轩知晓我对皇兄的心思,谢雅容如何会不知晓?她想要我发火掀桌子,便给了一个很妙的陷阱。” 冬沁‘哦’了一声,恍然大悟,转而又问道‘为何说那‘大鹏展翅’定是有问题?” “那东西就是萝卜雕出来的,也不知道是个啥味儿,反正我是没吃;但是,你们不觉得好奇吗?那一桌子菜,最得意的便是那‘大鹏展翅’,为何都撤了一盘点心出去,那‘大鹏展翅’却是还没动?” 饭桌上,上菜之后,做为主人,必是先介绍当时最得意的东西;就是大家一起聚餐时,看到好东西,都会说‘这个看起来不错,咱们试试!’。这是人之常情! 在宁夏说着那汤好喝时,谢雅容神情淡然,却隐有得意,很显然,有人喝过那汤了,还受了赞赏。 一道普通的汤就能让她得意,那这段期间,她为何不引着大家吃那‘大鹏展翅’?细细一想,就能明白这其名的猫腻! 至于有什么猫腻,很遗憾,宁夏只是在最后用筷子把那雕的栩栩如生的东西给戳倒了,还真没试那味道;所以,对于谢雅容今日做了什么手脚,自是无从知晓了。 说完了这两点,宁夏从塌上坐了起来,秋怡忙打开塌下的柜子,拿出一个油纸包放到桌上,转而去加了炭到炉子里。 “昨日太皇太后便说了,去年皇上在冬狩之后,回去便抱怨一路上太无聊了,还不如在宫里头看折子;这不,今日咱们给皇上找了些乐子,他正高兴着呢。” 一说到那个小正太,宁夏真是无奈的很;你说这么小一个娃娃,怎么就这么喜欢看别人勾心斗角? 女配要革命:妙 “可不是嘛,太皇太后昨日还承诺了,若是这次皇上回宫后不说无聊,太皇太后便将那整日戴着的佛珠赐于王妃。” 说完这话,秋怡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捣鼓佐料的宁夏,心想着,王妃对那佛珠是没兴趣的,若是太皇太后能做主让王妃和摄政王和离,那才是王妃想要的吧? 终于是闹明白了这些弯弯绕绕,冬沁这才大大的叹了一口气“只当是王妃去搅局,却没想到,竟是这般多的事儿在里头。” “你不是没想到,只是这些日子你过的太懒了,连周边的情况都未曾留意,往后,可莫要这般的大意了。”秋怡这般回道, 冬沁一听,面上一红,急忙上前帮着宁夏收拾桌面。 话说这厢宁夏三人浅笑而谈,远在后方的车中,谢雅容目光阴沉的看着跪在脚边的采荷。 “奴婢没用,奴婢也不知怎的,走着走着便摔了一跤。”采荷一脸怯意的低着头,不敢看小姐那生气的模样。 ... ☆、0094:赶路 启程之前,大家都在忙着收拾东西,采荷乘着混乱,端着那被宁夏给搅得乱七八糟的‘大鹏展翅’进了林子里;正准备找个地方给埋了,没曾想,摔了一跤,盘子里的东西跌的到处都是,还让人给遇着了。 若说是普通的东西,给人见着便见着了,可是,那里面还有别的,就怕会被人发现。 “是何人见着了?” 谢雅容语气冰冷,面上早不复外人眼中的温柔可人。 第64节 “回,回小姐,被三小姐见着了。” 三小姐,谢家庶女,是芳姨娘的大女儿谢雅美。 一听是那人,谢雅容目光一寒,嘴角挂着一个冷笑。 采露见着大小姐这副表情时,忙垂眼装作没瞧见;心中想着,三小姐怕是活不了多少日子了。 “都好了吗?” 宁夏这一问,秋怡将两个汤盅用布包着放到桌上来。“回王妃,都好了。” “嗯,放进篮子里吧。” 这篮子是在出发前秋怡找人帮忙做的,宁夏本是想着,这出来打猎,一路上肯定会有很多的野味,到时拿着篮子去采些野菜做来吃倒是不错。 没想到,这野菜还没采,现在就派上用途了。 小小的食盒里装了一般干拌面,配上一碗萝卜肉骨汤,简简单单的,对于那些吃的好的人来说,只能说是下品。 但是,她就会这些东西,想要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什么好吃的出来,那可真是强人所难了。 “叫车夫加快速度,与逍遥王的车并行。” 手里拧着篮子,宁夏交待着秋怡。 秋怡应了一声,与外头的车夫交待之后,马车便加快了速度,在两车并驾齐驱之时,宁夏掀起车帘,冲着那头喊了一声“皇兄!” 车轮轱辘轱辘的响着,带起了尘土,宁夏将篮子放到腿上,一手掩着鼻子挡着灰尘。 过了半响,那头的人还没动静时,宁夏一咬唇,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果子,直接丢了过去。 那头,坐在车窗旁的北宫逸轩在听到那声喊时,便已经放下了手中的书,却是没有应声。 这不,才等一会儿,她便是这般的沉不住气了;在那果子丢进来时,一抬手,便是接在手中。 勾着的嘴角,在掀起车帘时,已是淡漠“何事?” 四目相对时,她眉眼带笑,他却是依旧疏离。 宁夏一看他这样,便是一抿唇“皇兄这是怎么了?舟车劳顿,连笑都不会了?” 跟我摆脸色是不?耍了流氓之后玩消失,现在还跟我摆脸色?我心里还不高兴呢!你还敢这么对我,你信不信我咬死你! 心中不满,那本是笑盈盈的眼眸之中自是带着一抹恼意,北宫逸轩瞧她这模样,强忍着笑意,做出一副牵强而笑的模样来“安国可是有事?若是无事,我便……” “给你的!” 看他笑的那么假,宁夏真是再好的心情都没有了;提着篮子的手直接伸出窗外,轻轻一哼“也不知道你车上有没有吃的,这是刚做的,还热的。” 说完,一扭头不看他;冬沁一看王妃这闹别扭,却又挂心着王爷的样子时,便是悟嘴一笑。 手上一轻,那人接过篮子之后,淡然的说了声“谢谢”,在她回头看去时,车帘已经遮了他那倾国倾城之姿。 “……” 无语的一哼,宁夏闷闷的说道“加速,给皇上送去!” “是!” 冬沁将另一个篮子拿了过来,秋怡与车夫说了之后,车夫有些为难“姑娘,这不是奴才不愿意,只是这是规矩,咱们的车,不能超了二位王爷的车。” “只是给皇上送些东西,呆会儿便让他们赶上来好了。”秋怡看了一眼右方的车,与车夫说道“大哥您别担心,这是皇上有交待的。” 车夫一听是皇上交待下来的,便也没再多说什么,长鞭一甩,马儿一声嘶鸣,迈着四蹄便朝前赶了过去。 听得那车前去,北宫逸轩这才掀开车帘一角,嘴角勾着一个弧度。 “主子,属下调查过了,这些日子与郡主见过面的,除了那些个下人之外,唯有云公子;至于那姓包的公子,属下是真的查不出来。” 昊天见主子这模样,便知主子这会儿心情不错;也挑着时候说话“且郡主自打嫁进王府之后,便未寻过任何人。” 主子让他去调查郡主身边姓包的公子,这调查来调查去,却是一无所获。 “只有云闲?” 将食盒从篮子里拿了出来,北宫逸轩眸光熠熠;今日她一来,那双眼便是落在他身上,她给云闲那一答,让他不由的勾了唇。 在她眼中,他是优秀的?优秀到何程度?可否胜过她心中那人? “正是,属下觉得,主子与郡主怕是有什么误会;今日郡主一听说主子去了谢雅容那儿,连面纱都未戴便直接冲下了车,那着急的样子,可是装不出来的。” “本王知晓!”今日她的着急,他如何看不出来?头上歪歪斜斜别着支玉簪,头发一看便是没有梳理,她立于帘外时,呼吸还显的急促。 谢雅容耍的什么把戏,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也想看看,当她知道他参席时,会是怎样的反应。 很显然,她的反应,取悦了他。 “按这车程,半月之后便能到雪域了。” 端起汤盅,北宫逸轩眸中闪着笑意“安排了这么些日子,到时可别演砸了!” 昊天一听,快速的眨了下眼,将眸中那份无奈给眨去。 若能反对,他真不想接主子这活儿;这事儿,吃力,不讨好!没准儿反过来,他还得被郡主给修理! 马车朝前,与小皇帝的马车并行之时,宁夏正准备开口喊一声“皇上”,那边的车帘却是先一步掀了起来。 小皇帝身边的林公公看着宁夏手中的篮子时,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接了过去。 得,这一个二个的,当是她热脸贴冷屁股了! 吃憋的宁夏一声哼,干脆趴到塌上睡她的大觉,这些人,真是懒得伺候! 车速慢了下来,那前头的车,继续向前;林公公用银针试了毒之后,将面和汤都送到了小皇帝手边“皇上,这还热着,您还是乘热吃吧。” “嗯。” 淡淡的应了一声,小皇帝拿起玉筷夹了面条,吃了一口,皱了皱眉“难吃!” 林公公一听,忙要上前去撤了,没曾想,小皇帝说着难吃,却是勾着嘴角,继续开吃。 “难吃是难吃,看在她让朕看了一场戏的份上,替她吃了。” 林公公一听,垂眼一笑,这小皇帝啊…….. 因着路途遥远,行程必是快马加鞭,偶尔停下来赏赏景,也不过一个时辰便继续赶路。 谢雅容在行程第一日计划失败之后,便是连着好几日都不曾有行动;这些日子大家也是疲乏,路上倒是没再发生什么事。 正如小皇帝所说,这一路没人再生事儿,还真是无聊的很;就连坐在一起的机会都没有,就更别说什么蹦哒不蹦哒的了。 大家都闲的无聊,不然就是在车中休息,实在是无趣了,一些小姐们便拿出针线做女红。 至于宁夏,她打发时间的方法只有一个睡觉! 不得不说,这么赶路,着实很累,前两天她还会有点精力来考虑炮灰王爷的事,可是这路途越来越长时,真的让人很累。 在动车没出来之前,坐火车回家的人都会有这种感觉;哪怕是买的卧铺票,可是在这不甚宽敞的地方躺着,也是一种折磨。 马儿一声嘶鸣,当听到外头的人说停车整顿时,宁夏立马就坐了起来。 终于可以下去走走了,这都憋了几天了?四天?还是五天? “哎,秋怡,咱们这是赶了几天的路了?” 一边拿着镜子梳头,冬沁在替她收拾着衣裳;秋怡给宁夏拿了面纱戴上。 “回王妃,这是第五日了。” “啊,才五日啊。”忍不住的哀嚎,宁夏揉着发酸的腰“感觉像是走了十天半月了,听说这来回就差不多两个月,这可真是受罪啊!” 确定没有什么纰漏了,三人这才下了车。 经过上次的事之后,冬沁如今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打量着四周的情况。 “刚开始的这些日子是比较久的,等到了塞外便好了,那时差不多走三日休息一日。” 离开京都五日,此地还不算太冷,宁夏收了收身上的披风,眼睛直接就望到了炮灰王爷那车上。 只是车门紧闭,里头的人也不出来,也不知道是睡着的?还是不想出来? 撇了嘴,见着不少人往溪边而去时,冬沁有些可怜兮兮的望着秋怡“好姐姐,我与王妃去溪边可好?你留下守着车子?” 秋怡一听,无奈的看了一眼冬沁“仔细着照顾王妃,可别让人再钻了空子!” “哎,姐姐可真好!” 冬沁甜甜一笑。 宁夏看了看马车,又看了看二人,耸了耸肩,朝冬沁说道“走吧,好妹妹!” 马车停在这里,必是要有人留下来守着的,不然万一给人钻空子跑来放点什么东西在车上,那可真是有嘴也说不清的。 “这一赶路啊,也就靠着整顿之时能出来走走的了。” 冬沁一脸的兴奋,显然,她在车里也是被憋坏了。 二人说笑间,走到溪边,见着不少小姐丫鬟们已在那里洗着果子之类的东西。 大家也都是憋坏了,这都下来走走,透透气儿。 [妙*筆*閣~] miao笔ge. 更新快 宁夏正和冬沁在溪边走着,忽而一样东西多远处丢来,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掉进水里,溅起一大片的水花,宁夏刚巧走过,那外袍上立马被水溅湿好大一片。 “呀。” 那水花溅起时,宁夏低呼一声,连忙退开,只是退的晚了,外袍上湿.了一片。 冬沁忙上前检查着,见只是外袍湿了,这才松了口气“好在只是湿.了外袍。” “没事儿,反正……”反正逛会儿就该走了。 “俞红,你便是要替你家大小姐出头,也不该如此莽撞而为。” 一个声音,打断了宁夏的话,二人相视一眼,齐齐看向那说话的人。 ... ☆、0095:什么陷阱? 第65节 原本以为这一路谢雅容不找茬,说会相安无事。没曾想,还真有人闲着无聊,得来生事儿。 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委屈,泫然欲泣的女人,宁夏只想说一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都是演戏的高手,也难怪是姐妹了! “谢三小姐?” 如果没听错,刚才别人是这么叫的吧? 宁夏不过是这么问了一句,谢雅美便是一副受惊的模样,身子一缩,满是怯懦的回道“回,回王妃,臣女谢雅美,见过王妃。” 自报家门了,嗯,不错! 只是,你能不能在自报家门的时候,不要这么….这么会演戏? 不想和这种人多说话,宁夏直接点头“免了,起来吧,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这个谢雅美的丫鬟将石头丢进溪里,很不巧的,她刚才路过;这不,上次就找过她麻烦的靖小姐,就开口质问了,“俞红,你便是要替你家大小姐出头,也不该如此莽撞而为。” 这个俞红,是谢雅美的丫鬟,宁夏实在是好奇,一个庶女的丫鬟,居然能让一个嫡女千金记住,这该是多用心啊? 而且靖小姐那话,真真是让宁夏无语的很,挑事儿也挑的太明显了些! “王妃这可真是宽宏大量,若是按照以往啊,你们主仆二人只怕是就被丢进溪里了!如今王妃宽宏大量,雅美妹妹还不磕头谢恩?” 靖小姐抬首挺胸,婀娜多姿的走了过来,这话,却是听的宁夏一皱眉。 冬沁一看靖小姐带着两个丫鬟走过来时,也跟着皱眉,与宁夏相视一眼之后,二人同时后退了一步,在第一时间离开了几人的包围圈。 同样的亏,吃过一次之后,往后再用,就显得太可笑了些。 利用丫鬟来包抄,然后再做一些栽赃嫁祸的事,这种事情在王府的莲塘边就已经做过一次了;虽然是换了人,可是现在还演这一出,她宁夏要是再上当,那就真是该搓根面条吊死得了! 见二人退开,靖小姐面上一沉,朝谢雅美的丫鬟打了个眼色之后,那叫做俞红的丫鬟立马上前两步,跪在宁夏跟前,“王妃饶命啊!奴婢并非有意的,只是一时手滑了才将石子丢进水里,没曾想王妃会从这水边过,求王妃饶了奴婢,饶了我家小姐吧!若王妃实在不解气,便是杀了奴婢,奴婢也毫无怨言,只求王妃饶了我家小姐一命啊。” 俞红好一番的哭诉,这般的主仆情深,可真是看的好些人都动容。 宁夏好笑的看着这做戏的几人,真想问问她们,到底累不累? 轻笑一声,转眼看着那靖小姐,又看了看似被吓的不轻,在一旁跪着直哆嗦的谢家三小姐。 这个女人,怎么会怕成这样?她甚至,都没说一句重话!却没想到,这一个两个的,像是见着了夺命阎罗。 双手环胸,宁夏嘲讽的看着那个哪儿都不少的靖小姐“方才听闻靖小姐说,这谢三小姐的丫鬟是给谢家大小姐出头,不知,本王妃又是如何了?需要谢家三小姐的丫鬟给谢家大小姐出头?” 这句话,问的很是犀利,宁夏那嘲讽的表情,看的靖小姐目光带着寒意,就在她要开口之时,宁夏却当先一步说话“只是,本王妃实在是好奇,可真是哪儿都能遇着靖小姐呢;哎呀,瞧本王妃这话说的,应当说是,只要是有靖小姐在的地方,就永远不会消停!” 什么话最毒?当然是说一个恪守礼仪的千金大小姐尤爱生事!今日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只怕大家都知道,靖家的大小姐喜生事非,唯恐天下不乱。 家家都希望宅院兴盛,家和万事兴那是从古至今都不变的铁律;谁想讨个老婆回去成天生事儿?后院失火,可是大忌! 宁夏这轻飘飘的一段话,说的那靖小姐牙关紧咬,旁边看热闹的小姐们却是不动声色的往边上退了一些。 毕竟都还待字闺中,谁也不想被说成是长舌妇,毁了声誉。 见到对方的帮凶为了自己的利益明显减少了,宁夏面上便是淡淡一笑;人与人之间,永远不变的,是利益!谁不想嫁个好相公?没有哪家姑娘会拿自己的一辈子来赌! 声援者少了一大半,而且宁夏还未发火,这是靖小姐所没想到的;按她所想,这会儿宁夏已经该出手打人了,然后众人再呼救,今日王妃企图虐杀谢家三小姐的事儿也就定下来了! 可是,如今王妃既没发怒,也没责骂,这可与预计的相差甚远! 靖小姐沉着一张脸想着对策之时,宁夏这才将视线转向那个柔柔弱弱的谢家三小姐;看到三小姐旁边那个还在抽咽的俞红时,宁夏没忍住一个冷笑“谢三小姐。” “是,臣女在!”谢雅美怯懦的回了一句,那头低的,都快戳到胸口了。 “今日本王妃可有责骂于你?” “回王妃,不曾!” “可曾对你动手了?” “回王妃,不曾!” “本王妃可恐吓于你了?” “回王妃,不曾!” “很好。” 眉头一挑,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众人,不由的放大了声音“诸位今日也是瞧着了,本王妃一没责骂于谢三小姐,二没动手,三没恐吓;如今本王妃当着诸位的面再说一句。 今日之事,本王妃未曾放在心上,谢三小姐,还是快些起来的好,不然,若是让王爷看了去,又该说本王妃仗着他的身份来欺负人了;还是欺负了谢家的人。” 不管这些人是什么意思,总是少不得有谢雅容在背后谋划;只是没想到,靖小姐的一句话,直接把事儿给挑到了明面上来;今日若是靖小姐不说那句‘替大小姐出头’,宁夏还不会想到这般多。 既然是谢雅容在背后谋划,就不该犯这么低级的错让她有所防备,谢雅容,到底想做什么? 宁夏这话,跪在地上的谢雅美连连称是,在宁夏再一次让她们起来时,这才磕头站了起来。 只是不知道为何,谢雅美在站起来的时候,冬沁忽然伸手将宁夏一推,也在此时,谢雅美身子一歪,好在那丫鬟将她及时扶住,才不至于摔倒, 宁夏被冬沁这么冷不丁的一推,直接就往右方退了两步,还没开口问冬沁是什么意思,就跌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抬眼一看,见北宫荣轩似笑非笑的看来时,心中一个咯噔;忙转眼朝冬沁看去,果见冬沁面色惨白。 这个渣渣!他是不跟谢雅容狼狈为奸,就会死吗? 众人一见摄政王前来,忙行了一礼“臣女(奴婢)叩见摄政王。” “免了吧。” 淡淡的应了一声,北宫荣轩视线扫向宁夏,放柔了声音问道“王妃这是怎么了?怎的这般不小心?” 轻风和煦的话,从北宫荣轩嘴里说出来,听在宁夏耳中,却是无比的恶心。 甩手想要退开,却是被他紧紧的握住了双臂,双手握紧,抬眼低声呵斥“松手!” 她要他松手,他却是露出一记让诸人脸红的笑意,在姑娘小姐们脸红着低头时,微一倾身,用只以彼此可闻的声音说道“你是不想要那丫鬟的解药了?” 解药? 双眼一瞪,宁夏真是没料到这渣渣这么浑蛋!所以,刚才冬沁推开她,是替她受了暗器? “只是本王没想到,王妃如今反应这般的迟钝了,还是本王的功夫,又进一层,让王妃防不胜防了?” 毫不掩饰他的龌龊行径,北宫荣轩大方的承认了暗器乃他所为。 宁夏真是被这渣男给气的笑了,这男人是什么意思?来试探她的? 不可能,她功夫尽失的事,除了秋怡二人,便只有炮灰王爷知晓;秋怡二人不会出卖她,炮灰王爷更不会将此事透露出去。 既然不是试探,那么,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着夫妇二人这般亲密的谈话,外人自是知趣的转身离开;靖小姐看了一眼相贴的二人,继而一个冷笑,转身离去。 等得人们散去时,北宫荣轩这才松开她的手,与她拉出些距离,末了,还嫌恶的拂了拂衣衫,仿佛二人方才的接触,是如何的脏了他似的。 没时间看那渣男装模作样,宁夏忙将一脸苍白的冬沁扶住“如何了?” “回王妃,奴婢无碍。” 说是无碍,可宁夏哪里看不出来,冬沁现在很不好,若是无碍,哪里需要这么咬牙回话? #~妙hearts;笔clubs;阁?++ “解药!” 一转身,狠狠的瞪着北宫荣轩“把解药给我!” “解药?”冷冷一笑,北宫荣轩转身便走“有本事,你倒是向云闲讨啊!反正,他最不缺的,便是你这种放.荡的女人。” 说到这,那离开的步子一顿,折回身来,满是笑意的看着宁夏“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她中的叫三日绝;三日内方能救,若是过了三日,便是拿着解药也是无力回天。” “北宫荣轩,你混蛋!” 怒不可遏,宁夏真是对这混蛋气恼到了极点!他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恼了?”冷冷一笑,北宫荣轩似想到了什么,一副可惜的模样“本王听说,前些日子逍遥王向云闲讨什么药来着,云闲提了一个条件,说是只要逍遥王用身子给他试药,便将那药给他;逍遥王可是一直犹豫着没有做决定,若是这会儿逍遥王去向云闲讨三日绝的解药,那是不是代表,他同意用身子给云闲试药了?” ... ☆、0096:便是杀不了,也要誓死守护! 北宫荣轩的话,让宁夏恨的咬牙切齿。 他的意思很清楚,想要救冬沁,那就得去问云闲要解药;想要解药,不能让别人去求,只能她自己去;而且这事,最好是别让炮灰王爷知道! 握紧了拳头,看着那渣男越走越远时,宁夏这才知道自己是掉进了一个连环陷阱。 先是谢家三小姐的事,如果她对谢家三小姐发火了,那么北宫荣轩就不会出手。 如果北宫荣轩不出手,她就不用去找云闲求解药;可是,北宫荣轩不出手,靖小姐那里,又会有怎样的陷阱等着她呢? 今日这出,不管是进是退,她都逃不脱,四周都是陷阱,说不定陷阱都是同一个目的,那就是逼着她去向云闲求解药。 为什么要带她去向云闲求解药呢?向云闲求解药,所系的是怎样的阴谋呢? “王妃,奴婢死不足惜。” 宁夏站在原地蹙眉深思,冬沁只恼自已无用;今日若是秋怡陪着王妃出来,说不定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看到冬沁这样子时,宁夏抬手就弹了她的额头“现在说死还太早,你中的是什么暗器?” 一条人命在这些人眼中可真是死不足惜,可她是真的喜欢身边这两个丫头。 冬沁展开手,掌心是一支漆黑的毒针。 就是这东西? 正准备伸手去拿,冬沁忙退后一步,用绢帕仔细包好了这才给宁夏“奴婢不知这‘三日绝’是何物,王妃还是仔细些好。” 冬沁的细心,让宁夏心中一暖;这丫头,真是自个儿都这么难受了,还惦记着她呢! “先回去再说!” 二人顺着来路回去时,正巧看着炮灰王爷从车中下来,如果是在这事之前,兴许她还能走过去说上两句;可如今冬沁都中了毒,她要是再淤泥于这些儿女私情,就太自私了! 淡淡的点头以示招呼,宁夏在转眼间,便径直上了马车。 北宫逸轩看着她神色淡然,心中一动,回到车中之后,与昊天说道“去查查,发生了何事?” “是!” 第66节 看着那用帕子包着那根毒针,宁夏的手指轻扣在桌面上。 她想不明白,今日北宫荣轩和谢雅容玩的这一出,最终目的是什么? 正在想着,却听到冬沁那压抑的一声呻.吟。 转眼一看,只见冬沁面色不似方才那般的惨白,可是身子却是不由的一抖,神色亦是有些慌张,仿佛是被什么给吓着了。 冬沁这模样,让宁夏不由的想起一个人谢雅美! 记得在与谢雅美说话时,那人便是这一幅模样,她甚至都没有对那人呵斥一声,那人却仿佛被吓破了胆。 脑中灵光一闪,宁夏捉了冬沁的手“你此时感觉如何?” “回王妃,奴婢无碍。” 冬沁怕王妃担心,死撑着不肯开口;方才着实难受了,故此压不住那破碎的呻.吟。 “冬沁,此时不是顾及我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你此时的情况,与方才的谢雅美极为相似?” 这一提,冬沁便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宁夏的意思。 “回王妃,奴婢这会儿觉得胸间憋闷,身子有些无力,明明没甚事可怕的,可这心中就是有些怯意。” 犹如此时,冬沁她明明没什么好怕的,可偏偏在回这话时,身子不由的一颤,仿佛眼前的宁夏是何等的猛兽一般。 言至此,三人均是明白了。 谢雅美亦是中了毒! 有人给谢雅美下了毒,而那人,必然是谢雅美身边那吃里爬外的俞红无疑。 先是让谢雅美中毒,再来一个溅水之事,如果宁夏当时气恼,对那谢雅美训斥或是动手,便成了她仗势欺人的铁证,到时谢雅美毒发,这一死,大家必是怀疑到宁夏身上。 如果这是栽赃嫁祸,那北宫荣轩又何必要给她下毒? 不对,以北宫荣轩的身手,不可能会在那种情况下失手,如今冬沁中毒,也就是说,他的目的不是给她下毒,那毒针,本就是冲着冬沁而去的! 脑子里一团乱,宁夏在车中来来回回的绕了几圈,她想不明白,那些人这么兜兜绕绕的,到底是什么目的? 如果说只是想杀她,大可不必把一个谢雅美牵扯进来;除非,谢雅美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或者说,谢雅美又是一个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