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逆袭(目前最全)》 ·序言 序言 “再问你最后一遍,宁宛,你确定要参加本次测试吗?” 此刻正全身紧绷躺在一个人形舱内的宁宛,耳边响起一道冷漠机械的女音。 那裹挟着冰粒的寒意让她不禁打了个冷颤,不过她自小就是个胆大妄为的主儿,想想完成测试任务之后的一百万美金报酬,如雪般砸到她的头顶,有了这笔钱便可以环游世界……她的呼吸更加坚定。 宁宛,C大设计系大三学生,从小的梦想是走遍全世界,这个暑假她本来想去巴黎旅行,奈何出行前一天攒好的钱被偷个精光。 万般沮丧的她,在马路上捡到一张不起眼的宣传单。 原来是由一群有钱有闲的自由爱好者开发的快穿系统,目前正处于初期测试阶段,招募自愿参与者,完成快穿任务即可获得一大笔报酬。 重新燃起希望的宁宛,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报酬最高的难度为5A+的任务。 任务的内容被保密,参与者随身携带系统,只有在穿越的那一刻才会传输给参与者,并且会视完成情况开启下一个未知任务。如果有任意一环任务失败,测试将立即终止,拿不到任何报酬。 宁宛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拳头:“我愿意。” 话音刚落,人形舱以超越极限地速度旋转起来,宁宛脑中一阵眩晕。 昏昏沉沉之中,脑海中一道屏幕缓缓打开。 【你选择的任务,是穿越到文中扭转各种凄惨女配的命运,简称‘拯救女配计划’。难度在于男女主之间强大的主角光环,以及宿命般的纽带。是否接受?】 宁宛意念一动,心中默念接受,紧接着“叮”地一声,屏幕上出现以下字样—— 【人物属 别:女 美貌:90(满分100分) 力量:30(满分100分) 体质:50(满分100分) 智慧:80(满分100分) 柔韧度:100(唯一一项满分) 任务币:0 注:完成任务会获得属点以及任务币,属点可以自由分配,任务币可以购买道具,还有可能会触发支线任务掉落特殊物品。】 匆匆浏览,宁宛心中哀嚎,等等……怪不得报酬会如此之高,原来是穿越到文…… 而且唯一一项满分的属竟然是柔韧度,她感受到了系统满满的恶意。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脑内系统—— 【猜得不错,你的任务便是和男主发生体关系,身心交融,从而使男主彻底厌弃女主,改变女配的凄惨命运。下面是001号任务《禁书生》,下面是剧情简介……】 不容宁宛有何种反应,一大波文字涌入她的脑海…… www ·001禁欲书生 累……好累…… 宁宛艰难地撑开眼皮,查看周围的环境。 她躺在一张简单却不失奢华的架子床上,拥着一床黛青的棉被,浑身绵软无力。 屋内陈设古色古香,悬挂着镂空布帘的窗外,依稀可见飘着的雪,偶尔有呼啸的风刮过,带着布帘一阵蹁跹。 这是一个寒冷的冬天,与外面的冷冽冰霜截然相反,屋内温暖而静谧,只因床前摆着一个大大的火盆,上好的银丝炭烧得赤红,驱赶着寒气。 就在这时,门帘一阵响动,一个修韧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哪怕是已经读过剧情,宁宛还是为眼前的男子感到惊艳。一身月白的长袍规规整整穿在他的身上,宽肩窄腰,一条白色的腰带松松束在腰间,行走间若芝兰玉树,挺拔昂扬。 再往上看,好一张剑眉星目的面孔,不同于其他文中书生的羸弱,眼前的男子俊朗若神,薄薄的唇轻轻抿着,隐隐带有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 难怪原主自毁修行,为了他甘愿为奴为婢,认为人妖殊途,且摄于书生的正气恪守男女之防,最终被女主设计弄得魂飞魄散。 “姑娘,你醒了?”林元溪在火盆边上立定,声音有若落于玉盘的珠玉,环佩琳琅。 离得那么远,宁宛在心中吐槽,原主真是傻,书生这哪里是凛然正气,他不过是读书读得过于迂腐罢了。 宁宛挣扎着坐起身子,微微颔首:“宁宛好多了,多谢公子相救。” 她穿来的正是女配狐妖宁宛在见过书生林元溪一面之后,深深迷恋,遂化身成一个无家可归的病弱弃女,被男主拯救收留之后,在他的雪庐中养伤。 结果接下来两人同室而眠,却任何逾矩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不能指望两个迂腐的人能碰撞出什么火呀! 宁宛敏锐地察觉到从始至终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便是原主的身份,狐妖。 以熟读剧情的她对男主的了解,林元溪并非不能接受怪力乱神之人,且现在距离男女主的相遇还有半年的时间,她决定向男主坦白自己的身份。 女体无法靠近他,难道他能拒绝一只皮毛顺滑的小白狐吗? 想到这里,她抬起头,柔柔道:“林公子,我想请求你的原谅。” 林元溪早在女子拥被而坐的时候,便被她微微低头中露出的一抹玉颈晃了眼睛,这下她臻首轻抬,长眉入鬓,肩若削成腰如纨素,犹在病弱中的苍白,更使她惹人怜爱。 他的心中莫名一动,慌忙静心静气,敛神道:“姑娘,此话怎讲?” 宁宛敏锐地捕捉到男子眼中一闪而逝的慌乱,对自己接下来的任务更加有了信心。亏得这一副好皮相呀,宁宛复又低下头去,用泫然泣的声音道:“公子……我乃西山一狐妖,并不是无家可归的弃女,只是修行时遭了雷劫,短时间内无法归山……” “什么?姑娘并非人类?”林元溪一双星眸瞪得极圆,显然这个消息对他冲击颇大,宁宛的头垂得更低…… 林元溪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声音过大,关于狐妖他也曾在志怪小说中读到,当时并不以为意,没想到他真的会遇到。见床上女子头低得只见鸦青的黑发,于是又软了口气:“姑娘,抱歉……” www ·002禁欲书生 结束晚课,洗漱完毕的林元溪正躺在床上准备入眠,一个通体雪白,皮毛顺滑的小狐狸便可怜兮兮地蹲坐在床榻,两颗黑溜溜的眼珠水润润地看着他,口中委委屈屈地“呜呜”着。 “哎,罢了。”林元溪一阵无力,自从那日他得知真相并没有赶走宁宛之后,每到晚上这头小兽便会可怜兮兮蹲守着,窗外是呼啸地寒风细雪,他再次叹气,“上来吧。” 幻化成狐狸的宁宛开心地嗷呜一声,直起身体,熟练地从被角中窜了进去,乖乖趴在男子的口。 他只着绸白里衣,口是沉稳有力的起伏,鼻尖淡淡萦绕着一丝青竹的香气,宁宛的脸都红了,又蹭了蹭。 “乖,别闹。”林元溪开口,低沉的嗓音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毛茸茸的小东西抱在怀里,暖和异常,他伸出手有下没下地顺着它光滑的皮毛。 他本是青鸾镇上大户人家林府最小的公子,父母宠爱,兄友弟恭,锦衣玉食,奴仆环绕。奈何他从小便喜欢读书,嫌弃家中环境太过嘈杂,于是便求了母亲单独住在郊外叠翠山的雪庐,每月只由小厮送来食物衣饰,一心只读圣贤书。 有书相伴,幽居一年从未觉得寂寞,自从与这小小狐狸相遇之后,竟然产生了一种慰藉的感情。 触手顺滑温腻,带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林元溪缓缓闭上眼睛:“睡吧。” 朦朦胧胧的睡梦之中,林元溪浑身感到一阵燥热,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冲动直冲脑际…… 他睁开眼,借着窗外的雪光,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掀开棉被退掉了里衣,赤着膛。 大……大概是太热的缘故?依偎着自己小兽的体温很高,就像一个小小暖炉,此刻它正蜷着身子酣睡,林元溪甩甩头,奇怪,怎么会觉得小狐狸带着笑意呢。 就见它在睡梦中伸出粉嫩的小舌,刷过自己前的红豆,脑子里“轰”的一声,呼吸加急,那麻麻的悸动怎么也无法压制。 小狐狸像吃糖果一样,吮砸了一圈。红豆立马颤巍巍地立了起来,林元溪倒吸一口冷气,间支起一顶高高的帐篷,顶端的绸白里裤已被泅得洇湿。 偏偏那甜睡的小狐狸犹在美梦,轻摆着毛茸茸的大尾巴,从书生间的帐篷顶端刷过…… 的电流一瞬间汇聚在下,犹如万千小虫的啃咬,林元溪全身肌瞬间绷紧,咬住薄唇,喉间还是溢出一丝闷哼。 他懊恼地抱起小狐狸塞进棉被,就着薄薄地雪光冲出内屋…… 宁宛原本紧闭的眼睫刷的睁开,清亮的眸光闪过一抹狡黠,这容颜俊朗的呆子,真是敏又纯情。自己的策略奏效,尽管他仍和人形的自己保持距离,却没办法拒绝可爱的小狐狸。 眼珠一转,宁宛尾巴轻摆,便恢复成人形,斜斜倚躺。 用细雪搓洗过身子的林元溪撩开门帘,但见幽幽的晨光里,一个半遮半掩的绝妙少女,正躺在那素色的棉被上。纤纤细腰不堪一握,衣衫散乱,露出半个形状姣好的雪…… 书生瞬时气血上涌,再次撩开门帘走进雪地…… www ·003禁欲书生 接下来林元溪的日子,可谓过得异常水深火热。 白日里读书的时候,幻化成人形的宁宛便会静静侍立一旁。他素来酷爱焚上淡淡的香熏,这红袖添香的活儿变被宁宛自然而然地揽去。 自打小小雪庐里有她入住,念书渴了手边总是放有一盏热茶,饿了到隔壁便有新鲜可口的饭菜,炭火更是未曾熄过。连他早起晨练之后,内屋总会有一桶烧好的热水…… 每每他从书中抬起头,一个静静坐立,趴在书桌对面的绝色女子便会撞入他的眼眶。 她的肌肤白里透红,长眉凤目,樱桃小嘴,望着他的神情天真而诱惑,看得累了,头便一点一点。大概是书桌不太高的原因,同时趴在桌子上的,还有她一对饱满挺立的双…… 咽了咽口水,几乎与此同时,掩映在宽大棉袍中的昂扬便有了抬头之势。林元溪呼吸一紧,正准备支使她走开,女子站起来一个旋身,一个可爱的雪团子便出现在他的书桌,就着他翻书的左手枕下就睡…… 林元溪一脸郁卒,有心赶它下去,却是怎么也舍不得抬手,连翻书都用右手,动作轻之又轻,生怕它枕得不够舒服。 有时他询声并无应答,撩开门帘,入目却是正在沐浴的女子,骨匀亭的纤背,自有浑然天成的风流韵致。 于是慌乱地退了出去,对此他曾有过抱怨,当然他更恼的,是饱读圣贤书却无法把持的自己。 “宁儿,你不能化作小狐沐浴吗?”关于这个狎昵的称呼,是她化作白狐的时段居多,对着一个可爱的雪团子称呼宁姑娘,他也觉得别扭,于是便一概称她为宁儿,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亲昵。 “林公子,白狐的毛如若不及时擦干,宁儿会感染风寒的……” “你……你是狐妖,难道不会法术?”林元溪直觉她在骗人。 宁宛聘聘婷婷转过头:“林公子,我所有的法力,都用在……与公子相识……” 最后几个字低得近呢喃,不出意外,林元溪的耳朵尖,已是红得滴血。 落荒而逃的林公子搓着雪澡,狠狠想着今晚一定不能心软,定要让这个缠人的小东西自己去小床上睡觉。 然而到了晚间,小狐狸湿漉漉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像被抛弃了一般委屈可怜,林元溪一边心软,想着这是最后一次,一边和立场不够坚定的自己生气。 “宁儿,这是最后一次。” 宁宛照旧趴在男子的口,对男子的话置若罔闻。 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发现这个书生家中殷实,生而富贵,他是真的喜爱读书,并不是原着里努力考取功名的禁系男子,反而十分注重锻炼身体、心软又纯情。 大概是原文为而,并没有过多地去挖掘人设。 “还有,晚间不许幻化成人形。”吹灭灯火之后,林元溪拥着小小白狐,立场并不十分坚定地说道。怀中的小狐狸拱了拱身子,他忘了,兽形的它并不能开口说话。 深深浅浅的呼吸中,一人一狐俱是心猿意马,转眼间一月过去,时有时无的撩拨和不遗余力的照顾,让宁宛成功的在男主心中刷到了存在感,但任务的第一步都还没迈出…… 下章开始炖肉…… www ·004禁欲书生(微h) 此时林元溪脑中反复回放的,都是白天她搁在书桌上的那一对双峰,形状姣好,在桌面上挤压出柔软的轮廓。不可控制的,那个隐秘的温香软玉在怀的联想再一次升腾起来,仿佛为了印证他的想象—— 身上忽然一重,一双灵巧的小手状似无意地擦过他的腿间,引起一阵战栗。一对娇软压在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里衣挤压轻颤,耳边是女子浅浅的呼吸,若有似无的淡淡体香,吐气如兰。 种种刺激,加之相识以来若有若无的撩拨,让一向克制情欲的林元溪当场差点一泻千里羞恼之中,正准备问询宁宛为何化作人形,一开口便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真是一具敏感而朝气的躯体啊,宁宛感受着被中的火烫,被男子的情热牵动,她怯怯又低媚地开口:“林公子,我若是……若是情动,便会化作人形……” 林元溪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声音消失掉,只剩下“情动”两个字在油锅里不断翻滚,原来……原来并不是自己一个人瞎冲动,这种认知让他欣喜若狂,连带着腿间又硬挺了几分。 鬼使神差地,他的手从怀中女子的衣襟滑入,女子细腻的皮肤仿佛带有巨大的魔力,让他的手想挪也挪不开。 喉结上下滑动,林元溪脑子一片混沌,什么“君子有三戒”“坐怀不乱”等全都抛之脑后…… 当他终于袭上那硕大温软的双峰,两人的身体俱是一震,宁宛更是嘤咛一声,似叹似泣。 揉捏之中,修长干燥的手指本能般绕上那朵害羞的红梅,来回的摩挲让它悄然挺立……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林元溪在心中默念,然而他越是想阻止自己,便越是想要更多,轻轻掐在那红梅顶芯,惹来女子的娇声细吟。 “宁儿,我想掌灯……”林元溪的声音染上情欲,磁性低沉,仿佛弹奏着艳曲的乐器。 他的手带着电流,一路烧掉她仅有的理智,他的话更令她心中一荡,她听见自己低低地应:“好……” 林元溪极为不舍地移开手,翻身下床,点上烛火,随着昏黄的光亮充盈室内,他回身看见的,便是绝色玉体横陈。 床上的女子黑发铺枕,衬得肌肤雪白耀眼,绝美的容颜此刻染上薄红,妩媚地能滴出水来。轻薄的里衣半掩半遮,一侧浑圆挺立的乳峰露了出来,绽开的红梅瑟瑟发抖。 再也按讷不住体内的冲动,林元溪带着叹息覆上身下的女子。如同在脑海中演练多次似的,低头攫住她樱桃般的小口,啃咬厮磨,然而不够,他无师自通一般,用舌头撬开她抿着的唇线,勾住她的丁香一起舞动,汲取着蜜香津液。 他的大手也未曾闲着,重新抚上那雪腻的乳儿,揉搓拨弄,挤压出各种形状。 “唔……嗯……”宁宛口中溢出一声声娇吟,她感觉自己像是沙漠里的一尾鱼,口干舌焦,身体滚烫火热,那从未被玩弄过的地方传来的酥麻,让她战栗不已。 林元溪终于放过她的口唇,热烫的舌划过她纤细修长的颈脖,划过她形状姣好的锁骨,来到那对被手指玩出点点红印的双峰,张口含住其中一只…… www ·005禁欲书生(初h) 2 “啊……林公子……”男人唇舌温热而狂肆的舔弄,让宁宛情不自禁的娇呼,那种无以言喻的酥麻带动着腿间的湿滑,令她羞涩地绞紧双腿。 林元溪咂摸出的水声格外淫靡,察觉到身下女子的变化,恨不能拆之入腹,轻拢慢捻抹复挑。一只大手扶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四处游走,点起一簇簇欲火。 宁宛绷紧身子,犹如一张拉满的弓,欲拒还迎之间,将自己送到男子的嘴边。在欲望中沉浮的她双手揽上男子的脊背,触手的肌理绵滑,薄薄肌肉下蕴含着可怕的爆发力,这种联想让她又迷离了几分,小手下移,勾着他的里裤缓缓退去…… 沉迷其中的林元溪,右手也悄悄下滑,划过平坦的小腹,划过稀疏的草丛,来到那幽闭的禁地。 “林公子……不要……”女子的推拒更像是一种邀请。 林元溪放开那硬硬的红梅粒,复又咬上她小巧玲珑的耳垂:“叫我元溪,宁儿。” “啊……”不知不觉间已经光裸的宁宛羞得满面通红,被蛊惑般的,她轻叫出口,“元溪……” “宁儿乖,给我。”林元溪的大手坚定不移地下探,他下身硬的快要爆炸,但身下女子青涩的情动让他耐住性子,一心取悦与她。 紧闭的双腿只微微松开了些,便被嵌入一只有力的大腿,修长的手指摸到她腿间的湿润,当即如遭电击:“啊……哪里……不行……” 按住女子的挣动,林元溪的手指摩挲着那粒小珠,感受到她越发急促的呻吟,紧闭的花瓣之间已是一片湿漉。 厮磨中两人已是裸裎相对,互相交叠,林元溪宽厚炽热的胸膛压揉着身下的两团绵软,腿间的灼热顺着溪谷埋入其间。 宁宛白玉般的身子染上一层粉色,魅惑非常,她紧紧闭着眼睛,感受着私处肉棒的热度,等待贯穿的刺痛。 然后林元溪却是紧紧箍住她,交颈厮磨,再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元溪……”宁宛偏头找准他的薄唇,轻啄一下。 “宁儿……我……我不会……”男子闷闷的声音鼓动着胸腔,又羞又窘,“我……我怕弄痛你……” 刹时间宁宛的心儿跳如擂鼓,她忘记了任务,这是多么纯情的男子啊…… 轻咬一口男子红似玛瑙的耳垂,宁宛的小手朝下面探去,声音娇媚如丝:“别怕,我教你……” 她的手碰到那根灼热,手中的活物激动地颤了颤,她不禁被那尺寸给惊住,又烫又硬,一声惊呼被他尽数吞入口中,唇舌发烫。 引导它来到自己从未打开过的秘户,其中的羞耻感让她流出更多的湿液。 顿悟的肉茎有了自己的意志,猛地向前一冲…… “啊……” “呃……” 异物入侵,宁宛初次感受到那种撕裂的疼痛,不禁娇呼出声。 林元溪只觉得包裹着自己那物的部位紧致湿滑,甚至夹得他微微刺痛,冲破屏障的瞬间灭顶的快感来袭,是自己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刺激,脑子里“轰”的一声,尽数缴械…… 当即愣住。 CN什么的大家懂得……明天粗长来一发可好~ 我家小元溪很快就会再次抬头的…… www ·007禁欲书生 山中岁月幽静,不知凡几。 宁宛在迷迷蒙蒙的睡眠之中,竟然梦见那一只毛色纯白的小狐狸在山中自由奔跃,一时忘却前程旧事,不知身在何方。 睁开眼,白光耀目,刺得眼眶生痛……天儿大亮了么? “宁儿,你醒了?” 一道恰似流水击石的男音响在耳边,饱含着惊喜。宁宛这才发现自己裹着带有青竹香气的绸丝长袍,仍旧躺在那张大床,身下褥子干燥,容颜清俊的书生正脉脉凝视着自己…… “元溪……”宁宛记起初尝情欲滋味的男子,将自己翻来覆去的折腾,直到自己沉沉睡去也未停止…… 可恶,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构造,自己软到下不了床,他仍旧精神奕奕,而且眉目之间有饱餐之后更加灼灼的错觉。 “宁儿,我扶你起来。”林元溪动作轻柔,仿佛手中碰着的是无价之宝,耳尖通红,自己只顾着一时爽快,着魔似的将宁儿折腾至此。 “嘶。”宁宛一动,便觉身上的肌肤敏锐异常,特别是那仍旧颤巍巍的乳尖,被绸衣摩挲之间又是沁凉舒爽,又是微微刺痛。再动了动,身下秘处显然是被清理后的清爽,仍是红肿发热。 林元溪见到宁宛这幅眉目低含春情犹胜的模样,脑海里不禁回放抱着她清理时的景色。白玉般的身子遍布红粉痕迹,饱满挺立的雪乳颤悠悠晃着…… 特别是那紧咬销魂之处,黑色萋草间,两片莹润透亮的花瓣,长时间的抽插使它无法合拢,露出一个拇指粗细的幽洞,嫣红的媚肉无意识地收缩着,潺潺吐出混着血丝的浓白精液…… 林元溪喉结上下滑动,呼吸粗拙,光是想着那香艳淫靡的画面就叫他下半身充血。暗骂自己真是禽兽不如,他慌慌张张撒开宁宛的手臂,落荒而逃:“我……我先去给你端点吃的……” 剩下宁宛瞠目结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真的是那个凛然正气不容侵犯的书生嘛? 调整下姿势,正准备起身。脑海里突然“叮”的一声。 【系统:亲爱的玩家,恭喜您首次任务小有所成,特此掉落特殊道具《史上最全春宫图册》,请查收。】 真是恶趣味满满的系统! 谁知道系统掉落的会不会是超越这个时代的东西? 宁宛顾不得身体的不适,连忙起身,在被褥和里屋翻检了一遍,然而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图册。 真是奇怪…… 疑惑之间,她已经来到外间,正在布菜的林元溪连忙扶着她在桌边坐下:“宁儿,我炖了你最爱喝的野菌汤,快尝尝。” 原身本来喜生食小动物的血肉,然而宁宛闻着那些便会不大舒服,好在狐妖的修行阀门还在于吸收山野间的灵气,也不会太饿,所以穿来的宁宛只爱吃一些山野小珍。 尝了一口,果然嫩滑新鲜,料是他早起亲自采摘的。宁宛露出真心的笑容:“真好喝。” 林元溪清俊的容颜温柔:“那就多吃一些。” 待她喝完,边上的男子神情严肃,隐隐露出初见时,那种凛凛然的神色,他郑重道:“宁儿,我会对你负责。” www ·008禁欲书生 呃…… 闻言宁宛差点打翻手中的瓷碗,负责?有没有搞错啊,且不论人妖终归殊途,他家那样的大户人家能够接受吗? 摇摇头,宁宛暗忖自己过分投入,这好歹标识着自己朝着任务的成功又迈进了一步,想那么多做什么。 她决定逗逗他,抛个媚眼莞尔一笑:“林公子要如何负责呢?” 显然,这个问题林元溪并没有想得过深,他星眸微眯,陷入了沉思。 宁宛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她清了清嗓子道:“不说那些啦,野菌汤还有吗?我还要。” 哪知林元溪突然倾身过来,面上闪过一丝急切,复又郑重其事道:“宁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不管什么人妖殊途,你要相信我。至于家里人……等我今年秋试高中,成就功名,就会有自己的府邸,行事不拘他人之意。” 我……我信……”他的眼是那样灿亮,神色是那样庄重,让人下意识的,便去相信他,不忍怀疑。 宁宛动容,这书生是难得的重情重义有担当之人。然而他本无心仕途,却是为了自己要去参加秋试,若要入世便免不了要和原着女主顾澜音产生纠葛。 在原着里,女主顾澜音,当朝宰相之女,性格飞扬跳脱,敢爱敢恨。随母归乡祈愿之时,经过这叠翠山,因贪玩独自跑出,失足落入山涧的温泉。 恰被路过的书生林元溪所救,为书生所迷,对其展开热烈的追求,因为是肉文的缘故,自此两人天雷勾动地火,颠鸾倒凤不可言。同年书生高中乡试解元,无两风光。 同时被黯然打杀的,还有原身这个天下第一蠢笨的狐妖,明明她只是满腔爱恋,从未动过僭越之心,甘愿为奴为婢,却难为女主所容忍。 而现在,他想要参加乡试的动力,竟然是因为想对自己负责。所以最终,因为自己的介入,还是无法改变彼此的命轨吗? 宁宛安慰自己,距离男女主的相遇还有三个月,而这一段在原文里寥寥几句带过的岁月,她足可以用来肆意涂抹,在书生心中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宁儿?”林元溪见面前的女子若有所思,远黛似的眉目含着哀愁,绝色的面庞缥缥缈缈,有种难以抓住的错觉,当下心中一痛,只当她仍旧不相信自己。 他顺势将她娇软的身子紧紧地揽在怀中,心中暗暗发誓。 此后的半月余,如同白驹过隙。 寒冷的冬季去得很快,叠翠山的银装素裹,淅淅沥沥地化去,换上一层绿油油的春色,生机无边。 沿着那玉带似的小路,溯流而上,会发现在那那山间的雪庐里,白日里一白衣书生伏案苦读四书五经,一绝色狐妖百无聊赖,多加撩拨。时而红袖添香,磨墨伺候,倒也算是琴瑟和鸣。夜晚两人颠鸾倒凤缠绵不休,尽享鱼水之欢。 日子过得活色生香,暂且不提。 www ·009禁欲书生(h) 这日,宁宛独自坐在书桌旁的杌子打着瞌睡,不知怎地,到了春天,总是格外地犯困。 而那个书呆子,自打初夜之后,便日日抱着四书五经看个不停,白日里怎么撩拨也不为所动…… 真真是个书呆子! 正想着,忽然胳膊被一只大手抓住,旋即便跌入一个宽大的怀抱。 抬眼对上林元溪一双亮晶晶的黑眸,唇角含笑:“宁儿可是乏了?今日送来日用的小厮,带来一本包装精美的书,包你喜欢。我抱你一起看可好?” 两人早就亲密异常,宁宛心头好奇又喜悦,连忙点头:“好啊,元溪要给我看什么?” 林元溪笑而不答,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兀自走向书桌前的太师椅坐下。 宁宛便自然而然地坐在他有力的双腿,圆润挺翘的臀儿使坏地乱动,被他一把掌住细腰:“不要乱动,先看书。” 好吧,但见书桌上摆着一本金色线装的书籍,上书“志怪趣闻”四个大字,宁宛脸色一红,难怪他认为自己会喜欢呢。 骨节分明的手指翻开书页,两人顿时僵立当场…… 宁宛一双凤目瞪得极大,这哪里是什么志怪趣闻,分明是上次系统掉落的那本《史上最全春宫图册》吧…… 首页便是两个赤身裸体的人紧紧交缠在一起,交合之处,那男子鼓囔囔的一坨纤毫毕现,女子一只葱管似的手指动情挤压自己的巨乳,脸上的表情欲死欲仙。 然而未等她从惊愕中回过神,便察觉到身后传来粗重的呼吸,林元溪翻书的手指骨节泛白,搂住她腰肢的左手用力一带,两人的前胸后背便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与此同时,隔着薄薄的春衫,臀缝间被一根炙热如铁的棒子烫着,隐约还在默默跳动。 再翻一页,画上的两人姿势大变,女子跪趴在地上,健硕的男子一只手反剪着她的双臂,一只手蹂躏着巨乳,从后面猛力地抽动…… “宁儿……”林元溪低沉地嗓音透着饱染情欲的沙哑,呢喃着咬上她粉色的小巧耳垂,舌头在那莹白的耳蜗里打了个转儿,便感受到怀中的娇躯一震,嘤咛出声。 已然情热的宁宛,被身后的男子紧紧箍在怀中。一只大手灵巧地滑入衣衫,揉搓着她高耸的奶子,顶端那两颗红梅已经充硬如血。得益于她身体的柔软,在那白玉似的颈脖反复吮吻之后,反掰过她的脸,衔住她微张的嫣红小口吞噬啃咬,品尝不休。 “唔……”宁宛心中似有万千蚂蚁在咬噬,双腿难耐地摩擦着,腿间那道细缝不用去看,早已流水潺潺。 林元溪愈发卖力地玩弄着怀中的女子,在吮吸够了香津之后,勾下头,隔着薄薄衣衫咬住一边胸前的凸粒。 衣物的粗砾之感,唇舌舔弄间的濡湿,异样的快感让宁宛酥痒不堪,小口吐气如兰,语不成调:“元溪……快……快进来……” “宁儿等不及了?”林元溪打定主意要好好撩拨怀中的小坏蛋一番,忍着身下快要爆炸的昂扬,一只手伸入那美妙的禁区…… www ·010禁欲书生(高h) “宁儿下面的小嘴湿成这样,不乖。”林元溪的大手揉弄着那两瓣嫩肉,往那幽秘之处伸进一根手指,便被里面的嫩肉欢快地咬住,大拇指指腹摩挲着那粒充血的小珠,“你咬得我手指都拔不出来了……” “啊……”多重刺激之下,宁宛脸色潮红,只觉一波巨大的电流从被玩弄的地方传向四肢百骸,那爆炸般的快感令她全身一阵痉挛,身下涌出一股热流……竟是被他用手指玩到了高潮。 宁宛羞恼于男子的逗弄,软软媚媚地拿眼横着他,然后他却抽出埋在自己身下的手指,举到自己的眼前:“宁儿你看,整根手指都被你淋湿了……” 说完还伸出舌尖,舔着手指间的晶亮:“宁儿的味道,真是香甜……” 极致的诱惑,更多的水意涌了出来,内里蠕动又空虚,宁宛娇声哼着,这哪里还是那个书呆子,分明早就看过那本春宫图册…… “林元溪,是个男人你就快点进来,进来……干我……”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宁宛又羞又气…… 林元溪倒吸一口冷气,粗重的喘息。现在的他只想把怀中的女人死死揉进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硬物狠狠贯穿她下面的小嘴,将她插弄得尖声媚叫。 “宁儿,这可是你自找的。”林元溪动作急促地抬起她的细腰,褪下她早已濡湿的亵裤,撩开长袍,挺起长枪便从细缝中的秘洞刺了进来,坚定地一插到底,恨不能将卵袋也塞入其中,内壁丝滑紧致,快感沿着脊柱冲向脑际,使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啊……”被插的瞬间,宁宛的惊叫被顶得破碎不成形,那空虚的小穴被填得满满当当,不用看那穴口一定被撑得圆甭透明。她双腿叉开跨坐在男人腿上,两人保持着抱坐的姿势,使得肉茎比以往入得更深,简直……简直快要把自己戳穿,宁宛下意识抚上小腹,模模糊糊感触到男子巨大龟头的形状,刺激得她媚肉又绞紧几分。 “嘶……宁儿下面的小穴可真会吸……嗯?”林元溪时轻时重咬着女子的耳垂,双手掐住她细软的腰肢,将她轻轻提起又重重放下,速度不快,但每一下粗硬的肉棒都深深戳入媚穴尽处的宫口,那尽处犹如一张抿紧的小嘴,被硬生生撞开之后便咬住不放,使他热情高涨。 随着男人的节奏,宁宛被迫带着自身重力的下坐,仿佛她全身的重量只有插在私处的肉棒可以支撑。 坚定地撞击令她处于失控的边缘,一波波眩晕的快感从交合之处腾起,让宁宛一颗心快要跳出胸口,体温升高,眼角滑出无意识的泪水。 嘴里胡乱喊着:“啊……太粗了……太深了……我受不了……会被戳坏的……求求你……” 女人的反应对林元溪来说无疑是一种鼓励,令他的动作越发激动,又是一次重重地撞击,他附在她的耳边,蛊惑道:“宁儿,什么东西太粗?” www ·012禁欲书生(偷窥) 阿诺,年方十六,为青鸾镇上大户林家的小厮一枚,因其聪明伶俐深得大夫人的喜爱,这每月为小少爷送贴补的任务便落到他的头上。 这的的确确是一份好差事,相当于放假一天,脚程快的话贴补半天就送上山,剩下的半天可以去镇子上面随意逛逛,勾栏赌坊都是林府里见不到的刺激热闹。 还可以给阿香买些女儿家的小玩物,想到这里,阿诺下山的脚步又急切了一些。 路过一方坟墓之时,阿诺突然想起夫人曾让他告之小少爷,清明节务必回家一趟,他却是给忘得一干二净。 一番天人交战之后,阿诺垂头丧气地往回爬,女孩可以以后再讨好,办砸了夫人的差事,那可是得不偿失。 然后等他气喘吁吁爬到坐落在半山腰的雪庐时,见那青色的大门微微敞开,正准备出声禀告,却突然听到女子甜腻的娇喘和男子压抑的闷哼。 心头“咯”的一声,阿诺暗道自己倒霉,他记忆中的小少爷衣衫齐整、不苟言笑,整日里捧着诗书读个不停,如何会做出……做出这等白日宣淫的事情。 这半山腰哪里会来什么良家女子,阿诺转身便想悄悄走开。 然后女子那娇声吟哦的媚音如同噬心的小虫子一般,拼命钻进他的耳朵,接着钻进他跳动着的胸腔,最后停留在渐有升起之势的下体。 这下腿似灌铅般沉重,怎么也挪动不开,心跳如雷,眼睛不听使唤,扒在门缝偷偷望了进去。 这一望,使他青涩稚嫩的身体几乎在瞬间泄了出去—— 屋内斜对着大门的太师椅上,自家少爷衣衫完整,抱着一具近乎全裸的妖娆女子用力耸动。 那女子背部的线条勾魂摄魄,时而如圆月如满弓,乌黑的头发跟着上下轻舞,发梢下是两瓣雪花一般白得耀眼的臀肉,简直要晃瞎了他的眼睛。那臀儿挺翘出一个圆滑的弧度,窄窄的细缝中,隐约可见一根粗长的肉茎正来来回回地进出其中。 女子洁白修长的双腿敞开挂在椅子的扶手,于是乎整个腿心便被自家少爷的肉棒填满,颠动起伏间被插得汁水四溅…… 阿诺喉结急切地滑动,情不自禁伸出右手,隔着亵裤快速撸动自己腿间的昂扬。 假如阿香肯这么赤裸着躺在地上,给自己扒开那秘缝,狠狠地操弄一回,那滋味,该有多爽……想到这里又粗硬了几分。 屋内男子的肉袋拍打出“啪啪”的响声,女子后仰着颈脖,快乐得连莹白的脚趾头都蜷了起来,嘴里胡乱叫着“嗯啊……啊……不……不要……太深了……”。 阿诺喘着粗气,套弄的频率愈加紧促,手指快得如同翻飞一般,并用大拇指摩挲着已将衣料濡湿的顶端。 随着屋内那具雪白身体的剧烈痉挛,阿诺低吼一声,积攒多时的白浊尽数喷在亵裤…… 回过神来的阿诺,心跳的更快了……天呐,我都做了些什么? 他慌慌张张地转身,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逃开,谁知越慌越坏事,一个趔趄脚便拌上了屋檐下满满当当的箩筐…… 其实……我就是想写一个偷窥视角而已,大家不要拍我 www ·013 禁欲书生 林元溪神色冷肃,步出门外。 入眼便是去而复返的小厮阿诺,跪伏在地上抖得和筛糠一样,显然害怕至极,脚边自己为宁儿所采的香菇倒了一地。 心头顿时一怒,一想到他有可能看到宁儿那勾魂摄魄的媚态,便恼怒不已。 “起来说话。” “小的……小的冲撞了少爷,小的不敢……”阿诺骇得结结巴巴。 “你声音小些,莫要惊着别人,到底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别人……小少爷什么时候有了……别人?然后阿诺不敢想问,只将头埋得更低,压着声音解释道:“小的走到山脚,忽然想起忘了告知少爷,清明节务必归家一趟,所以复有上山,一心想尽快禀告少爷,情急之下踢翻了箩筐……望少爷责罚。” 然而良久,都没有听到回应,阿诺暗恨自己鬼迷心窍,对自家这位面瘫清冷的少爷,更加惧怕了几分。 林元溪沉吟道:“果真如此?” “小的绝无半句虚言……” “既如此,我知道了,你且自行下山去。无论你今天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不许在我娘面前胡言乱语,此事我自有主张。” “是……小的多谢少爷……”阿诺如蒙大赦,又不敢直起身子,叫少爷看出端倪,就着跪趴的姿势,倒行而退…… 林元溪若有所思盯着小厮落荒而逃的身影,他并不十分相信他的话,只不过为了此事便要打杀一个奴才,他心有不忍。 不知何时已悄悄立在门边的宁宛同样若有所思,她努力回想着原着中的情节,为什么清明节务必归家一趟,然而没有任何收获。 突然想起原着里隐晦提到,女主的外祖母和林家的老夫人是远房姨姐妹的关系。 难道原着男女主的初遇并不是山间的温泉?宁宛握拳,看来这林府,是一定要走一趟了。 转眼便是天阴欲雨,杨柳垂荫,清明已至。 山间的小路上,一名身材挺拔昂藏的书生正阔步行走,他生着一张俊朗清冷如谪仙的面孔,薄唇轻轻抿着。 但你若仔细去看,便会发现他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搂着一只通体雪白莹亮的小狐狸,小狐狸的前爪松松搭在书生的胸口,甜甜酣睡。 宁宛心安理得地靠在男人的胸膛,早就约好今日一起下山,昨夜里男子还将自己翻来覆去地颠弄,害得自己睡眠不足。 果然,经常健身的男子,都精力旺盛…… 正腹诽着,宁宛撑开眼皮一看,一人一狐已经走到一处幽静之所,路旁两株对称的杏花树开得清丽雅致,根部斜躺着两个造型浑然天成的白玉石头。 等等……这熟悉的描写,从杏花树中间穿过去,可不就是原着里男女主相遇的温泉所在? 他们相遇时已是夏天,杏花树绿叶繁盛,结着青涩的果子,但位置不会错。 一想到在温泉里,男主将女主抵在石壁,狠狠地操弄,宁宛便隐隐有些担心自己不能完成任务。 计上心来,小狐狸眼珠滴溜溜一转,露出狡黠的笑容,尾巴轻摆便化作女子之身,四肢紧紧缠着书生。 “元溪,时间尚早,我想去泡泡温泉,你陪我。” 啦啦啦 下一章温泉ply!! 开心! www ·014 禁欲书生(H) 穿过那如云似锦的杏花林,只见那尽头处,绿树掩映,兼有无名的花树团簇锦绣地环绕,当中一口丈余见方的温泉池子,汤色清亮中混杂着暧昧的乳白,因是山中秘幽之所,隐约可见袅袅的白烟缓缓舞着。 两人看得俱是一楞,放慢了呼吸,屏气叹息,大自然竟有如此妖娆之造化。 宁宛心头没来由地一酸,男女主竟然是在这般仙境中相遇,难怪那呆子被勾了魂儿去。抬头一看,那张线条硬朗的俊颜之上,一双内蕴的眸子盛着惊艳之感。 “宁儿,你是如何得知这山中竟有如此仙境?” 哼,狐妖生于此处,修行于幽山之中,知道个把温泉之所有何奇怪的。 宁宛从林元溪的怀中挣脱而下,踩在脚边柔软的草地,一双光华潋滟的媚眼直勾勾地盯着书生,缓缓伸出白玉似的手儿,拉开衣襟的纽带…… 林元溪已然呆愣,只见这花环翠绕的美景之中,那凭立画中的绝色女子骚媚入骨,解下自己的衣带,先是露出一对浑圆硕大的雪乳,紧接着是不堪一握的纤腰,再往下便是神秘的禁区。莹白如玉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撩腿缓缓走入温泉之中…… 一时间觉得她是那误入人间的仙子,又觉得她是那夺人魂魄的妖精。 呼吸顿时粗重不堪,再回过神时,她已经步入汤池之中,背对着自己,水儿没到那挺翘雪白的臀尖,雾气氤氲之间,她回眸勾唇一笑:“林郎,下来帮人家搓搓背吧?” 宁宛见上边的书生喉结上下滑动,心头窃喜,就是要勾引你,给你留下深刻的记忆。 林元溪一颗心犹如在油锅里煎熬着,三把两下除去衣袍,露出小麦色的精壮身体,挺着腿间一根又粗又长的肉色昂扬,急急切切向那温泉中走了进去。 从后面一把搂住那嫩得像剥了壳儿的鸡蛋一样的身体,健硕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她的背,大力揉搓着那对挺翘的饱满,一开口,嗓子哑得惊人:“这硕大的奶子需要好好地搓一搓。” “啊……”宁宛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着意勾引会让这书生化身为狼,大手的揉弄又痛又爽,臀缝间抵着一根炙热如铁的棒子,那尺寸,光是想想下面就涌出淫液。 她更没想到的是,林元溪一把揽住她,带着她没有任何停留,将她就势抵在温泉的石壁之上。 汤水温度适宜,泡在其中十分舒爽,然后那石壁却是湿滑坚硬,林元溪大手松开,宁宛胸前的柔软便被挤在石壁之上,两颗茱萸被挤揉摩擦,刺激至极。 前面是冷硬的石壁,后面是火热的男躯,宁宛一口气还没提上来,便被后面的男子提起细腰,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长枪直冲冲挺了进来。 “啊……”只这突如其来的一下便叫宁宛惊叫出声。 带着温热的池水,肉刃坚定不移地劈开仍旧紧咬干涩的内壁,种种艰难阻碍,却有平日里柔软湿滑中不曾有的冲击,林元溪低吼一声:“喜欢我这样干你吗?” www ·016 禁欲书生 宁宛缩在林元溪怀里,踏入林府大门时,也小小惊呆了一下。 五进五出的大宅,院外粉墙环绕,绿柳成荫,内里飞檐画廊,端地气派。因着是清明节气,来往奴仆成群,都躬身轻走,显得秩序有方。 林元溪刚踏入大堂,便见一屋子衣饰华贵之人。 许久不见亲人,林元溪长揖一礼,道:“祖母,父亲,母亲,孩儿回来给你们请安了。” 当中一个满头银发,但精神矍铄的老太一下子红了眼眶,起身亲自扶住林元溪:“孙儿,你可算回来啦!祖母想你。” “孙儿也想您。” 宁宛偷偷躲在林元溪的身后,小心观察着,这一屋子的男女老少个个看林元溪的眼神皆是真心相护,甚至连那伺候一旁的丫鬟都时不时瞟了过来,想必在家中林元溪是饱受宠爱,怪不得他无法静心读书。 等大家齐齐将林元溪慰问个够,这才注意到他身后有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团子。 大夫人祁氏率先问了出来:“元溪,这小狐狸是哪里来的?” 闻言林元溪抱着宁宛在下首落座,一向神情冷肃的俊脸上竟然露出一抹笑意:“这是我在山上捡着的小宠物呢,很乖,我很喜欢。” 祖母直觉不喜这些动物,皱着眉头道:“孙儿,你在山上若是寂寞,便带上几个可信之人上山伺候着。” “谢谢祖母好意,如若是这样,那孙儿也就无需上山啦。”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外面传来一阵欢声笑语,话说间那抹肆意清亮的笑声便出现在堂屋。 听到这个声音,宁宛本能般全身的毛发都凛了一下,心头一惊……果真是原着里的女主顾澜音,原来他们的初识竟真的是在林府…… 思忖之时,一名二八少女带着几个孩童,犹如一阵明快的风刮了进来,端地是明眸皓齿,姿容绝世,那种世家所养出的雍贵气度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儿能学得来。 宁宛悄悄打量头顶的男子,见他仍旧一副清冷淡漠的样子,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澜,不由稍稍放心。 “音儿放完风筝啦?”祖母的每一丝皱纹里都堆满笑意,“好孩子,快到你表哥身边坐下。” 顾澜音脆声答好,一双眸子朝林元溪那边扫了过去,只见那本该是她表哥的书生,却丝毫没有正眼瞧过自己。剑眉星目,一看便是龙行虎步的健硕身材,偏偏一席长袍,有着那些武夫没有的书卷气息,这种奇异的结合本就勾起她的兴趣,而且他对自己的无视,也让她起了好胜之心。 在上京里,哪一个少年不是对着自己俯首帖耳,唯自己马首是瞻? 他怀里抱着一只雪狐,滴溜溜黑漆漆的眼睛倒是瞬也不瞬地盯着自己。 我讨厌这个小东西,看它毛光水滑的样子,等她攻克了表哥,定要讨来剥皮做一件华美的狐毛披风。 她这样想着,脚步却是不停,保持笑意坐在林元溪的下首,嗔道:“表哥好像不大喜欢音儿呢?” “姑娘言重。”林元溪仍旧淡淡,心下闪过一丝怪异的感觉,为何见到这个女子,心里有一点异动呢? www ·017 禁欲书生 一低头,便察觉到小狐狸对着自己促狭地眨眼,那不安的后爪,还不轻不重往自己腿间蹬了一把,顿时那丝异样消失的无影无踪,满心满意只有怀中这小东西。 一顿闲聊,家长们刻意撮合,顾澜音推波助澜,全无女儿的娇羞之态。 林元溪才了解到,之所以要他清明必须回来,原来是想替他相一门权贵之亲。 当朝宰相之女,又与自家是远房表亲,难怪父母们会动了心思……只不过……自己心中早已许了别人终身。 于是对着顾澜音,便愈发地礼制周到、客气疏远。 中午时分,一家人进祠堂跪拜先祖,宁宛和顾澜音都不得入内。被宁宛一再咬着衣角,林元溪才没有将它关在自己房中,而是小心地放在花园,低声嘱咐它一定要好生保护自己。 好不容易来一趟林府,她还要好好打探一下情况呢。这个顾澜音,装得可真是端丽贤淑,在原着里她察觉到原身是狐妖之后,先以狐妖吸人精魄乱了林元溪的心,紧接着找来一个了不得的法师镇压了原身的妖术,将狐狸形态的原身锁压起来,活剥狐皮制成狐裘,日日披着与男主行鱼水之欢……当真可恨。 其实在原着里,她女主顾澜音才是狡猾如狐的那一个,她什么时候会露出狐狸尾巴呢? 且静观其变吧,只要让林元溪对她产生彻底厌恶的情绪,那么她的任务便完成了。 仗着自己身体灵活,宁宛在人烟稀少的花园里窜来窜去,转过一个假山之时,便听到那把清亮的嗓音。 “昌生,你小叔父那只雪狐神气漂亮吧?” “嗯!我还从来没见过毛色这么亮的小动物呢。”少年的声音,正是林元溪大哥的长子林昌生。 “回头向你小叔父讨来,他这么喜欢你,一定会给你的。”顾澜音耐心诱哄。 “表姑,真的吗?小叔父真的会给我吗?” “当然啦,现在表姑带你去,抓住那只小狐狸先给你玩玩好不好?” “好!” 宁宛心中冷笑,看来女人的确是有第六感这一说,怪不得在大堂里,她看自己的眼神便带有残忍之意。 很可惜她虽然修行不良,但也是如假包换的狐妖一枚。 这世上所有的胜者,并不是心机有多深沉,手段有多毒辣,只在于占了先机而已。替原身重活这一次,是我占了先机。 摸着林元溪祭祀快要完毕,宁宛从假山中闪了出去。 www ·018 禁欲书生(微H) 傍晚十分,林元溪从祠堂里出来,便疾步走向花园。 小狐狸嫌房间里闷得慌,非要独自去逛花园,林府这么大,它人生地不熟会不会受到伤害呢? 想着脚下又加快了几分。刚走到花园外墙便听见里面传来呼喝声—— “往那边跑了!快!用石头扔它!” 一种不详的预感冲上头顶,林元溪闪身进去,只见雪白的小狐狸在花园中上窜下跳,侄儿捏着一把石子,不断地向它砸去,直将小狐狸迫得嗷呜轻叫,旁边立着看好戏的顾澜音。 瞥见自己,小狐狸犹如一阵白色的风跑了过来,一个纵跃跳到自己怀里,林元溪惊怒之下,麦色的脸庞黑沉如水:“昌儿,你放肆!” 小男孩早就吓得呆立一旁,低头抠着手指,对这个不苟言笑的小叔父,他一向是比较惧怕的。 “表哥,不过是小孩子贪玩,追着小狐狸逗逗罢了。”顾澜音暗道糟糕,表面上还是做起了和事佬,莲步轻移走向林元溪,他连生气都那么俊! “姑娘止步,男女授受不亲,为了姑娘的清誉,林家的家事,姑娘还是少搀和的好。”林元溪冷言冷语,转身抱着小狐狸便向自己房间走去。 “你!”顾澜音气得想大喊大叫,林家的家事,感情这小畜生是他家的一份子,自己这如花似玉的大家闺秀,他完全都不瞧在眼里! 直到回到林元溪的房间,宁宛仍旧止不住想笑,看顾澜音吃瘪的样子,实在不要太开心。 林元溪动作轻柔地将小狐狸放在床上,亲昵地刮了一下它的鼻子,宠溺道:“再笑,嘴巴都要裂到耳朵后面了。” 他如何不知道,以宁儿的身手,一个小孩子怎么能够伤到她呢?不过她在意自己对她的在意,这个认知让他开心不已。 在自己房间用过晚餐,洗漱完毕之后,林元溪上床准备拥着皮毛顺滑的小狐狸入眠。 修行后的狐妖六识通明,眼锋一扫,便发现纸糊的窗棂那里被人戳开一个指头那么大的洞。 看来自己不需要等到六月男女主相遇,便可完成任务。 宁宛尾巴轻摆,这一次,竟然直接化成全身光裸的样子,跪趴在只着里衣的男人身上。 那垂着的雪白乳儿上面遍布暧昧的粉红痕迹,随着女子的笑容徐徐颤动,从双峰之间的沟壑望过去,隐约能见几根黑亮的毛发。 林元溪眼神一暗:“宁儿,白天还没将你喂饱么?” “林郎……人家想在你从前睡觉的地方,和你欢好嘛……”宁宛朝着男子吹着香气,雪臀轻摆。 “真是个骚货。”林元溪一只大手揉上雪乳,另一只大手直接抚上臀部,从那缝隙中直接捣了过去,里面的媚肉紧紧绞住自己的手指,“小骚货,白天在温泉里被我插得合不拢腿,一个下午的功夫,现在就闭得如此之紧。” “啊……宁儿是骚货……”淫词浪语叫宁宛的下腹涌出一股淫液,如今两人在床事上已经愈发默契,水乳交融。 www ·020 禁欲书生 好不容易辞别了千叮咛万嘱咐的父亲母亲,来时两袖清风的林元溪,归时却驾了一辆宽松的马车。 到底心疼儿子,时兴的水果食物、应季的衣饰用具,堆了满满一马车,林元溪推辞不得,也理解母亲一番心意,便和小狐狸一起坐在马车上。 仍旧打着盹儿的宁宛毛茸茸的小脑袋一点点,被马车颠簸起来反而觉得十分舒适。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大概出了城,顾澜音就会忍不住出手了吧? “宁儿,你可真能睡。”林元溪宠溺地将小狐狸揽在怀中。 宁宛内心腹诽,还不都是你太能折腾。好吧,昨晚应该是自己折腾。 林元溪此刻,只觉得内心十分甜蜜,父母疼爱,兄友弟恭,和宁儿之间蜜里调油,生活再没有如此畅快,哪怕她是狐妖又如何呢?英俊的脸上浮上一抹温柔的笑意,柔柔开口:“宁儿,我特地叫阿桃悄悄替我购置了女子衣衫首饰和用具。” 那日见到顾澜音,他注意到宁儿时不时盯着她看,眼睛眨都不眨,想必哪有不爱美的女子,宁儿定是喜欢顾澜音那五彩衣服层层叠叠堆出的美丽,于是便吩咐婢女拣那街上最时兴的样子给宁儿购置了一大堆女儿用品。 闻言宁宛从书生怀中拱出个头,水润润地眸子乌黑发亮,欲语还休。 这呆子,怕是动了真情呢。 马车晃悠悠地来到了城外,车夫正是那阿诺,他稀里糊涂想着,少爷看着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可又似乎到底有哪里变化了。 还没想个通透,一个衣饰华美、英姿飒爽的女子骑着高头大马,堵死了马车的道路。 阿诺定睛一看,可不就是近日在府上做客的宰相府千金?她这么拦在路上,他是赶也不是,停也不是。 顾澜音一双秀美的眼儿通红,嘴角委委屈屈撇着,昨日回房她便开始计划,定要表哥远离那狐媚子。闻得表哥今日回山,一大早托付亲信找了人,守候在这必经之路。 “表哥,你听我一言。”顾澜音脆声道,壮士断腕一般紧紧盯着马车的帘子。 良久却不见动静,依着顾澜音平日里骄横跋扈的性子,一马鞭就将马车帘子给抽个稀烂。不过表哥在马车上,她不敢这么做。 咬牙继续等着,又足足过了一刻钟,帘子才被人从里面闲闲撩了起来,先是剑眉星目仪表堂堂的表哥,顾澜音眼眶顿时一热,表哥到底还是念着我的。 表哥却根本不看他,向马车里伸出手,一个千娇百媚、柔弱无骨的纤纤女子扶着他的手跳下马车。 两人对望之间的气氛水泼不进,顾澜音顿时咬碎一口银牙,这贱货,看她虽然弱质,但眉横春水、嘴唇嫣红,白皙的颈脖哪儿还有个新鲜的红印…… 这……这两人刚刚在马车里竟然干着那种勾当!!明知自己等在外面,两人还在白日宣淫?这完全是不把自己看在眼里……不,不是这样,定是这浪荡狐媚子和昨晚一样,没骨头似的缠在正正经经的表哥身上勾引他! 忽然想起《甄嬛传》里面安陵容那句“这世间竟有如此淫乱之事”,哈哈~ 很符合原女主的心境。 书生篇明日大结局哦~ www ·021 禁欲书生(结局) “表哥……你让她走开一会儿,我有十分要紧的话对你说。”顾澜音一双眸子血红。 林元溪对顾澜音的行为颇为不解,冷冷答道:“再要紧也不必支开她。” 尽是满满回护之情,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宁宛当然要抓住机会,她轻轻挣脱林元溪紧握着的手,柔柔道:“林郎放心,顾姑娘想必确有大事相商,我就离开一小会儿。” 说完不顾他的阻拦,转身走开,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吞下了“避行珠”。 顾澜音哪里还看得下去两人生离死别的样子,不过,宁宛这一转身,他们便真的生离死别了。 那碍眼的车夫早就识趣离开,顾澜音下马依依行走到林元溪的面前,痛心疾首道:“表哥,我就直话直说,人妖殊途,况且自古都有妖怪吸人精魄之说,表哥千万莫要在岔路上越走越远啊!” 饶是一向清冷漠然的林元溪也不禁骇了一跳,随即厉声道:“你是如何得知?” “我……我昨夜因思念表哥……”顾澜音恰恰低头,做出无限娇羞的样子。 “顾姑娘,深夜偷窥男子卧房,你的名节还要不要了?况且我和宁儿之间的事情,容不得你来置喙,姑娘千金之躯,还是尽早归京吧。”吸人精魄?简直天方夜谭,林元溪心中对顾澜音已经上升到了厌恶的地步,怎么会有如此不知廉耻的女子。 然后她更不知廉耻的事情还在后面,只见她抬头,脸上闪过一抹毅色,突然朝着林元溪扑了过来,趁他愣住时,一手拉着他的左手抚上自己的左胸,一手直接掏取他胯下之物:“表哥……你摸摸我,我奶子更大更软,我比她更能让你舒服……” 林元溪吓了一大跳,像触了电一般猛然甩开她的手,厉声喝到:“顾姑娘,请你自重!” 顾澜音被他甩得萎顿倒地,羞怒交加,自己抛弃颜面,却只换来他的厌弃……再一张口,美丽的脸说不出的扭曲恶毒:“呵呵,想必你的好宁儿,现在已经化成了懵懂不知事的狐狸一只,日后等我将她的皮毛活剥下来做成狐裘,也不失为一桩幸事。” “你!你这个恶毒的毒妇,对宁儿做了什么?!我定不饶你!”林元溪闻言肝胆俱裂,一颗心剧烈跳动,自己刚刚为什么会将宁儿撇了出去? 慌慌张张四下寻找,再不复以往的镇定,口里大声呼喊着“宁儿”。 终于在拐角处,遇到一个道士装扮的男人,手中提着的蔫蔫的雪团子……可不就是他的“宁儿”? 林元溪几步欺到,一声怒喝如舌绽春雷:“臭道士!赶紧放下手中的狐狸,否则我就是赶到天涯海角也要让你神魂寂灭!” 张天师一时间竟被一介书生的气势骇住,这一惊,手便不自觉松了。 下一秒,没精打采的小狐狸便被林元溪紧紧抱在怀中,眼泪纵流,泣不成声:“宁儿……全都怪我……是我的不对……宁儿,就算你永远不能再变成人形,我林元溪……都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终身不娶……我爱你……” 那音调中饱含的哀伤与真情让天地为之动容…… 就在他“我爱你”三个字出口之后,宁宛脑中“叮”的一声—— 【系统:恭喜玩家五星完成第一个任务!获得20个属性点,以及任务币4000整。下面马上进行下一个任务,倒计时开始5、4、3、2、1,开始传输……】 宁宛彻底失去了意识…… 禁欲书生到这里就完结啦,大家放心,“避行珠”可以短暂压制修行,所以小狐妖只是暂时受到伤害,会恢复的~而且宁宛走后原身会继承她的意识和行为,还会化身人形和书生过上性福生活的啦!争取今晚撸出两篇女主穿走后的番外,会以打赏章的形式放出,就酱紫,大家么么哒~ 期待下对CP吧! www ·【打赏章节】书生篇番外之佳话与奇闻 大夏开元十九年,是梧州青鸾镇名扬大夏之年,只因青鸾镇出了一名三甲及第的状元郎,这可是天下读书人的最高追求与最终梦想。 一时间这世外桃源般的山清水秀之镇,成为天下士子们流连赏玩之地,间接带动了青鸾镇的文化、经济之发展。而在这浪潮中大赚一笔的林府,门槛都被慕名前来拜访的人踏破。 这位传奇学子,便是林府的小少爷林元溪,如今已是大夏朝皇帝亲封的正七品翰林院编修。听闻他为了潜心读书,曾舍弃家中富贵荣华,独自在叠翠山中结庐寒窗苦读,是故多年以后,那一方小小的雪庐,仍是士子门心中的圣地。 在这位大夏朝最年轻的七品编修上任之际,上京多名名门贵女为了一睹这位状元郎的风采,或蒙了面儿在街道两侧频频张望,或包了酒楼凭窗脉脉而视。那状元郎生得是眉目端秀极为英俊,脊背挺直坐于高头大马之上,神色清冷,目不斜视,隐隐有凛然不可侵犯之势。 就在一众好女芳心大动时,却传来消息,这位状元郎早已娶妻。 其妻宁氏乃林元溪会试之后的归乡途中,救下的一名凄惨女子,父母双亡,恶霸相欺。两人随行之后,日久生情,林元溪不顾家人的反对,娶其为妻,并发誓终身只爱她一人。 这段有如传奇一般的故事,起初贵女们都不放在眼里。除了深感林元溪重情重义,值得托付终身,要么便是猜度那宁氏有惑人之术,对于两人能否长久并不看好。 然而在之后的各府宴会之中,众人得见了这位出身贫寒的宁氏,无一不心服口服。其臻首娥眉之姿,妙目流转顾盼间,气度内蕴而华然,竟是端庄淑仪之中不乏天真娇憨之气,怪不得和状元郎恩爱并重呢。 一时成为上京佳话,暂且不提。 不论古往今来,人们生活富足之余,必不可少的便是八卦。上面说完了佳话,也来谈一桩奇闻。 这桩奇闻便是关于当朝宰相之女,顾澜音顾大小姐,在大夏开元十八年随母归乡祈福,宿在青鸾镇时,竟然被一路过的土匪头子掳去当了压寨夫人。 宰相震怒,秘密处死了爱女随行的十多名小厮侍女,上奏朝廷请兵剿匪,奈何那贼子狡猾如狐,缩进易守难攻的连环山里,硬是整整躲了三年。 等朝廷大军剿毁匪窝之时,顾家千金已经被折磨的形销骨立、神志不清,见人就躲,宰相夫人将她接回之后,时常以泪洗面。 皇帝也深感心痛,派去太医院首席医正为爱卿的千金整治,无力回天。 于是当年艳绝大夏、追求者甚多、纵情肆意的顾澜音,疯癫至今,人人唯恐避之不及。 www ·【打赏章节】书生篇番外之故地重游(甜, 又是一个春天,叠翠山花红柳绿,好不盎然,来往缀着三五个游人,倒也安宁静好。 林元溪和宁宛二人十指相扣,沿着那条拓宽许多的小径蜿蜒而上,故地重游,饶是两人夫妻多年,也难免心动激荡不已。 又到了那片杏花林,两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相顾一笑,踏着一地的缤纷落英,走向温泉。 林元溪深情凝望着面前的女子:“宁儿,还记得那年春天在这个温泉池里,你是怎么勾引我的吗?”话音越来越低,暗哑着撩动心弦。 “才没有勾引你!”宁宛羞红了脸,白瓷的肌肤上染上一层红霞,比那杏花儿还要明丽。 这张脸看了些许年,还觉得从未看够过,林元溪只把她盯着心跳如雷,才喟叹道:“诶,那便换做我来勾引你吧。” “唔……”一声细细的呻吟从两人疯狂交缠的唇舌之中溢了出来,羞得那微风轻拂着枝叶,沙沙作响。 “不要……不要再这里……会被人看到的……”拜林元溪所赐,如今叠翠山也是大夏朝的一座名山,又是正好郊游的季节,宁宛心中惴惴,出言提醒。 “宁儿放心,为夫自有分寸。” 交颈厮磨之中,两人已经走进了齐腰的温泉深处,衣衫半褪,喘息连连。林元溪一双大手在爱妻身上流连忘返乱拨弦,直弄得她气息不稳,细声吟哦。 宁宛只觉全身有如万蚁相噬,酥痒难耐。 猝不及防间,林元溪撩开衣摆,就着温热热的池水挺身便冲了进来。“呃……啊……”好一会儿宁宛才缓过气来,小手捶着林元溪的胸膛:“你好鲁莽!” 林元溪见她已经适应过来,撩过她的左腿盘在自己腰间,然后紧紧搂住她娇软无骨的身子便开始快速挺动。凑过去轻轻啃咬她小巧的耳垂:“没办法,宁儿这般诱人,为夫实在是忍不住。” 水中的浮力使得二人的交缠愈发容易,很快宁宛得了趣,开始压低声音呻吟起来:“唔……轻一点……林郎……啊呀~” “生过两个孩儿,宁儿这小嘴还是这么紧,咬得我真爽。”林元溪薄唇里说着令宁宛羞耻的话,抽送的幅度加大,带起一阵白色的水花,一波波的快感沿着脊椎上窜。 这地方承载着两人的美好回忆,因而所有的欢愉都加倍。不知弄了多久,宁宛被他从后腰死死按在昂扬上,仿佛要将她钉住一般,两人都攀升至了极乐之境。 就在这个时候,杏花林里却传来一声惊呼。吓得宁宛赶紧将头埋进相公的怀里,任林元溪怎么哄也不肯抬起头来。 “好啦好啦,你看咱们的衣服都还穿着呢。”林元溪就着池水为她洗了洗,整理好衣服之后,将她抱上岸,宁宛的颈脖还是红粉一片,见四下早已无人,衣衫虽乱,也确实全都挂在身上,这才慢慢回复自然。 两人并肩躺在柔软的草地,只觉人生再无如此圆满之意。 半晌,在宁宛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林元溪悠悠开口:“宁儿,为了我,你再也做不了狐妖,无法青春永驻,你会不会觉得遗憾呢?” 那日宁宛吞下避行珠之后,全身疼痛痉挛不已,每一丝力量都从身体中流失。林元溪以为她为道士所伤,抱着奄奄一息的小狐狸失魂落魄上山,每日里神思不属,心中发誓一定要陪着小狐狸一直到老。 等小狐狸终于积攒够力量,化作人形之时,却发现自己失去所有法术,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间女子。原来那避行珠虽然能暂时压住狐妖的修行,但到底是异世的药物,损伤了六识。 然而林元溪却欣喜若狂,抱着宁宛大哭了一场,对着她愈发珍爱。为了给宁宛一个正经的名分,也为了争取家人的同意,林元溪更是全身心投入诗书经义策论,后三甲及第,荣归故里,编造了一番历史,二人终于喜结连理,得以终身相守。接连育有二子,后来终于得到家人的认可,入谱归宗。 提起往事,二人心悸之余,又觉得甜蜜万分。宁宛翻身躺在熟悉的肩窝,娇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能和你厮守一辈子,我快活的很呢。倒是……你原本只是醉心于读书而已,为了我却去考取功名,还有当官,会不会累?” 林元溪爱怜地将她揽在怀里:“傻宁儿,如今皇上准我自由出入上京的藏书阁,得以群览天下奇书,我不知道多开心。” 春风温柔沉醉,泉池白烟袅袅,杨柳腰肢款摆,浓情旖旎之处,两道脉脉相依的身影渐渐又交缠在了一起…… (完。) 甜不甜呀~ www ·001 竹马将军 天边黑云压城,将太阳的金光遮得严严实实。 此刻大启的定远关外,无数的金戈铁马对冲厮杀。士兵们在令旗的指挥下,一次次潮水般冲了出去,又被冲得四下散开。战鼓擂得震天响,战马仰脖嘶鸣,兵器交锋的摩擦令人牙酸,砍入血肉之后发出沉闷的声音,那金黄色的大地早已铺满了残肢断臂,浓稠的黑色血液浸润着土地…… 眼见那且战且退的一方已露败象,一名雄姿飒爽的男人高高举起手中的长枪,振臂高呼,压下场中所有的躁动—— “大启的儿郎们,随我冲!” 那嗓音如金玉之实,掷地有声,修罗般的男子一马当先,气势如虹,锐不可当,大启的士兵紧随其后,发出胜利前夕的压抑怒吼! 一口气将胡人追出三十余里,至此,大启长达三年的“平定匈奴”之战,算是第一次取得压倒性的胜利。 这场仗打得尤其辛苦,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终在两位神勇的将军带领之下驱逐胡人,士兵们此时已至力竭,撑着最后一口气素顿现场入关休整。 然而此时女扮男装的副将宁宛却丝毫不敢大意,忍着战场令人作呕的肃杀血腥之气,大脑中飞快盘算着接下来该以何种角度扑上去,既能为主帅夙流云挡下致命的一箭,得到他的垂怜,又能使自己不会伤及根本。 于是在大军懈怠之时,不远处埋在尸山血海里面的本该死透的胡兵,突然一跃暴起,回首时一张血肉模糊的怖容,弯弓搭箭,穷尽毕生之力对准虎贲军中最耀目的男人! “将军小心!”一名恰好看到这一幕的士兵瞳仁放大、肝胆俱裂地喊道! 眼睁睁看着那箭和长了眼睛一样,直直朝主帅奔袭而去,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主帅身边的宁副将一开眼间目光如电,从马上纵跃而起,扑在主将的后背…… 穿透银色的铠甲,入体“噗……”的一声,黑箭强势插进宁副将右背,箭尾还在“嗡嗡”晃动,余势未尽。 剧烈的疼痛从后背传了过来,颇有不将她穿透就不罢休的气势,宁宛在巨痛之际,暗暗想着,总算避开了左胸和肺部,随即便昏死过去。 一场变故突如其来,本来力竭的士兵涌起滔天之恨,那血人已被射成了锈红色的刺猬,狞笑着倒下。 耳边是短促的一缕闷哼,夙流云钢铁铸就一般的身体往前蹿了一下,他脑子似乎停止了思考,一片空白,突然反应过来,猛地转身扶住宁宛,目眦欲裂:“宁宛!” 是那个和自己“比比谁杀敌更多”,在自己的虎贲军中从小卒做起,一步步累功成为副将的宁宛;是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脾气虽差,比男子更加悍勇,被自己视为生死弟兄的宁宛! 隔着两层盔甲她的身体软软倒在自己怀中,难道在平定匈奴之后,她却要为了救自己而倒下吗?不!我不允许!夙流云心中大恸,嘶吼道:“蒋嵘!剩下的战场由你负责清理,不留任何活口、杜绝瘟疫来源,本帅带着宁副将先回关内救治!” “末将遵命!”在蒋嵘肃容领命之际,夙将军已骑着“踏雪”疾奔而去。 www ·002 竹马将军 由于事先偷偷服过部分解毒丸,被夙流云搂在怀中策马疾驰的时候,她早就颠得醒了过来。 背后是一片火辣辣的巨痛,她用力咬紧牙关才没有溢出呻吟。暗咒古代为什么没有轿车!自己没被箭射死,颠也要颠死在这里了! 这次她穿到了一本架空肉文里面,要攻略的是和原身青梅竹马的青年将军夙流云。原身从小痴恋夙流云,他儿时一句“我夙流云未来的妻子,当能上得战场入得厅堂的巾帼英雄”的戏言,说者无意、听着有心,原身便开始舞刀弄枪,事事处处和男主争先较劲,甚至在胡人来袭、夙流云被任命为主帅平定胡乱的时候,她女扮男装混入军中从小卒做起,三年之内升到副将…… 上阵之时她一马当先,甚至……甚至还要和夙流云斗“比比谁杀敌更多”的意气!我的天呐,一代女汉子就此养成,想到这里的宁宛恨不得跳起来在自己的脸上打一巴掌,有这么追男人的吗?啊?谁能消受啊!而且自古以来男人爱的,还要加上一句“床上放荡”好嘛…… 所以最终,男主只把宁宛当作出生入死的兄弟,丝毫没有儿女之情。班师回朝之后,就被皇帝赐婚与女主嘉仪公主,二人婚后甜得蜜里调油,剩下伤没好透的原身郁郁寡欢,最后在女主刻意的挑拨之下,病骨支离而亡…… 熟知原剧情的宁宛为了不露出马脚,将上次任务得来的20属性点全部加在了力量,又花1000任务币在道具商城购买了能解万毒的丹药。顺便,根据原肉文里的描述,结合系统商城里面五花八门的道具,宁宛了解到男主的那物件可是名器“飞燕”,等闲人等哪能消受,剩下的4000任务币,便被她拿来购置了名器“玉瓮”。 捋完剧情的宁宛再次为自己哀呼,这次的任务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啊!这都颠了两刻钟了,还没入关吗? 就在宁宛憋不住真的要吐了的时候,终于感觉到被一双大手轻柔抱起翻身下马,边走边道:“宁弟,你撑住,为兄一定尽全力救你。” 宁弟!!我天!!宁弟你个头!!宁宛心中大骂,急怒攻心,意识又开始昏昏沉沉,又隐约听到他大喊“军医何在”,忙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撑开眼道:“我是女子,不……不要军医……只要夙大哥你……为我疗伤……” 随即便彻底昏了过去。 夙流云浓眉一蹙,是啊,宁宛她是女子之身,又伤在那种地方,确实不大方便让军医知晓。看来自己是急糊涂了,在军中受伤乃家常便饭,夙流云自然知道该如何处理箭伤。 但他丝毫没有觉得由自己帮她处理有何不妥,因为他视宁宛为手足兄弟。 腾出一只手撕下一片血衣丢给惶急的军医:“看看有没有中毒。”接着,一把接过军医手中的用具,闪身进入主帅营帐,轻轻将她放在自己床上。 两根手指贴甲夹住箭矢,“流萤”轻划便将其削断,解开盔甲,剪去早就凝结如块的衣衫…… 夙流云一切动作比吃饭还有条不紊,手下镇定,然后脑中闪过一个莫名荒唐的念头,她再次晕倒之前,叫自己……夙大哥来着? 反正留言都快破百了,而且大家都疑惑男主是否知道宁宛为女子,把手头这章更了算了……求珍珠求留言求收藏ng…… 这个梗写得比较困难哇! www ·003 竹马将军 宁宛再次醒来的时候,头脑依旧一片昏沉。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正趴在军帐中熟悉的床上,背后受伤的地方时而灼痛,时而清凉,想必已经处理好。 说熟悉,大概是原身对夙流云的味道过于执念,以至于这具身体都产生了记忆,那是一种……属于男子的雄浑气息,她并不讨厌。 伸手一摸,宁宛不禁在心里惊呼一声,她用来缠胸的布条已经被解掉……不知道自己第一步,是否奏效。 正想着,换上行装的夙流云掀开帐子,阔步流星地走过来:“你醒了?这是彦成亲自熬的药粥,对你的伤口有好处。” 宁宛带着微笑,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这个男人生着一张刀削斧凿的脸,线条冷硬,轮廓疏朗,说不出的潇洒俊朗、威武神气。最难得是那种沉淀的气质,明明年纪不大,然而在战场上经过洗礼的人,自然拥有号令千军的冷静从容。怪不得原身会如此痴迷与他。 宁宛直勾勾的目光叫夙流云脸色微窘,将那碗粥啪的一声放在床头,动作看着吓人,粥却没有洒出一滴,这男人功夫不错呀。 “有劳夙大哥,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我要一桶热水洗漱一下……”宁宛早就无法忍受,原身为了让自己在战场上气势更壮,竟然在脸上抹了泥灰……在这黄沙漫天的地方,水源是非常宝贵的东西。 “怎地与我这般客气?”夙流云浓眉蹙起,转身而去。 很好,不再叫自己宁弟,看向自己的目光不似以前坦荡,刚刚走出去的动作虽然努力保持洒脱,还是有一丝落荒而逃的扭捏。 有戏,宁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开始慢条斯理地喝粥。 这厢夙流云跨出营帐,不由自主松了一口气。宁宛会不会被箭中之毒伤到了脑子,为什么会对着自己那样笑?从前她对着自己,不是反驳就是顶嘴,从来没有过好颜色啊…… 虽然那张小脸仍旧蜡黄蜡黄的,但是她笑的时候,亮晶晶的眼睛弯得像月牙一般。 打水的路上,夙流云脑子里不着边际,她脸色蜡黄,但是身上的皮肤……细腻如瓷,白得炫目,衬得那血色伤口,像绽开的一朵花。 心头一跳,不可控制地,这些天在他脑中回放一遍又一遍的画面再次浮现。那天解开她胸前勒缠的布条,两只硕大雪白的活泼小兔子便跳了出来……那形状大小,比自己以前在勾栏院中见过的花魁还饱满浑圆……后来得知箭上有乌金之毒,情急之下伏在她纤细美质的背上,为她吮出毒液…… 不!不能再想了!那是你视做兄弟手足的人!夙流云呼吸加快,腿间胀得快要炸裂。一定是好不容易打完辛苦的仗,乱七八糟的念头便出来捣乱。想来自己也有整整三年未曾碰过女人了,是不是也该去封兰城中潇洒一番? 等着烧水的时候,看着那铁锅中翻腾沸起的水泡,夙流云觉得,煮沸的像是自己的一颗心。 www ·004 竹马将军 定远大胜的捷报早就快马加鞭报向朝廷,虎贲军上下原地整顿等着皇帝的旨意。 这天,虎贲军的将领齐聚议事军帐,商讨边关的边防事宜。都是粗犷彪悍的大老爷们,平时说起话来荤素不记,今天因为箭伤初愈的宁副将的出席,大家都斯文了许多。 “主帅,咱们好不容易打下边关,重挫胡人的气势,只怕未来三十年都能保得安宁。”副将蒋嵘侃侃而谈,眼睛却瞟向主帅身边的宁副将。 他披着一身灰色的斗篷,素净的脸上唇红齿白……以前……以前只觉得他打仗很猛,咋没发现宁将军生得这么好看呢。 这一瞟便停不下来,瞄了瞄左右,发现大家都或偷偷或明目张胆地看着宁副将…… 夙流云莫名动了怒气,打完胜仗,这军纪便开始涣散!连军师姜田也朝这边递着眼神儿!这死老头! “宁副将脸上开着花儿吗?还是大家要给他瞧出花儿来?休整十多天各位都皮痒了是吧,那就自行领取军杖受着去!今日议事到此为止,改日再议!” 说完不等楞立当场的各位,扶着宁副将的肩膀撩帘而去…… 素来军中无女眷,由于宁宛的伤还需要随时换药,又是自己够不着的地方,是以这些天都住在主帅的营帐之中。 宁宛忍笑忍得辛苦,自从她洗去脸上的泥灰,露出一张姿容绝世的脸来,夙流云便一直不乐意她参加军中议事。 他……是吃醋,还是占有欲作祟? 今晚看来得下点猛药。 晚间,夙将军的帐中。一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人和衣躺在床榻,貌似睡得死沉。 宁宛斟酌着开口:“夙大哥,正如蒋将军所言,此役可保得边关三十年的平安,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未来该何去何从?” 我的未来,不还是打仗么?可若是……没有仗可以打了呢?夙流云出身一品军侯世家,摸着长枪长大,十岁能生擒白虎,十七岁上阵可于千军万马之中取敌军首级……一双黑眸霍地睁开,何去何从? “夙大哥此次回京,最高荣宠不过直接承袭‘勇毅候’爵,军功赫赫,皇帝陛下只怕会忌惮你功高盖主,边关将士们又只听你一人号令,稍有不慎,恐会招来灭门之祸……”宁宛说得是事实,原着中真是因为皇帝忌惮,才会赐婚嘉仪公主,当朝驸马不能任朝中要职,她才不要让皇帝赐婚成功呢。 夙流云也陷入沉思,从前他回避这个问题,一心只想着要打胜仗,保卫边疆。宁宛说得,也不无道理,遂开口道:“那依你所见,此事该当何如?” “既然夙大哥问起,我便直言。皇帝陛下虽然猜忌心重,但并不是昏庸无道之辈。夙大哥回京面圣之时,第一件事便是要归还兵权,安了陛下的心。第二件事,便是求赐荣华富贵,安享和平之年。这第三件事……”宁宛停顿下来,一双黑溜溜亮晶晶水润润的眼睛直盯着下方的男人,波光粼粼,惹人眩晕。 “第三件事是什么?”夙流云勉力开口。 大家猜猜第三件事是什么? 嘿嘿,明天上肉哦~~ www ·005 竹马将军(H) 宁宛眸光坚定璨艳:“这第三件事,便是娶昔日忠清侯无权无势的遗女——我宁宛,为唯一的正妻!” 夙流云回望了过去,脑中“轰”的一声炸开,仿佛有什么了不得的大门打开了,是啊,我若娶妻,还有谁比她更合适?全了忠义之名,又无结党之忧! 不对,这些天始终在脑海中回放的画面让此刻的夙流云血液沸腾,娶她……光是这两个字就让他指尖都颤抖起来。 原来……她是这样的想法。 原来……我是这样的心思! 宁宛见着他一双墨眸越来越亮,却并没有任何回应,心中不禁忐忑起来,难道自己棋行险招,走错了? 下一秒,也不见下方的男人如何行动,天旋地转之间,已被他翻身覆上,一只手小心托着自己的背谨防压着伤口。 夙流云的身体强健有力,目光邪肆,呼吸灼热,一股强大的男子气息包裹着她,让她这个蓄意勾引的始作俑者也乱了呼吸。 身上的男人薄唇轻勾:“既然你想当我夙流云的妻子,那我便事先收点利息。” 说完趁着宁宛惊讶之间红唇微启,低头便攫住她的嘴唇,狂野地厮磨啃噬,长舌直驱而入,刷过贝齿,勾住一叶丁香掠去她所有的呼吸。 他早就想这样做了!在她对着自己弯弯柔柔笑地时候,在她忍痛咬牙细气呻吟的时候,在她洗尽泥尘坦然面对同袍目光的时候。 “唔……”简直……快要窒息,宁宛一颗心咚咚直跳,她万万没料到对方的动作会如此直接,掠夺的姿势是如此强硬霸道,舌头被他吸咬的又酥又麻,。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身上的男人,然后此刻的她浑身又软又烫,根本推不动山岳一般的身躯,反而像是欲迎还拒的手段…… 等夙流云终于放开她的唇时,宁宛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嘴唇饱满莹亮,嘴角还挂着晶亮的银丝,满面潮红,双眼含春:“混……混蛋……” 简直就是秀色可餐嘛,夙流云再次俯身舔了一下她的小嘴,附耳道:“更混蛋的事情还在后面。” 说完大手一拨,她宽大的衣衫便自己肩头滑落,那对一直在他脑子颤巍巍跳动的小白兔再次展现在他的眼前,伸手抓住其中一只挤压揉搓,触手滑腻柔软,那滋味好得他下身硬得发痛。 “啊……”宁宛无助地摇着头,男人常年持枪的手掌带着粗砾的茧子,磨着胸前的嫩肉,微微刺痛又带着异样的电流,向四肢百骸散了开去。 两根手指夹住早就挺立的茱萸,刮挠拉扯,带动雪乳变换成水蜜桃的形状,宁宛头一次觉得抚弄是如此的煎熬折磨,空着的另外一边……也想被玩弄…… 宁宛的纤纤手指已经悄悄爬上左乳,惹得身上的夙流云身体紧绷,几乎想立刻将她就地正法。 “宛儿不乖。”夙流云一直揽着她后背的右手一带,让她裸着上身坐了起来,然后大手覆上她的手指,大力地揉搓。 自渎的羞耻快感让宁宛将胸脯挺得更高,双眼水光迷离,贝齿咬着红唇防止自己呻吟出声。 www ·006 竹马将军(H) 灼烫的气息激得粉色茱萸颤栗不已,惹人怜爱又诱人采撷。夙流云张口含住其中一只,先用舌头绕着圈打了个转,然后用力撮了一口…… “啊……别!”宁宛只觉得所有力气和感官都被他从酥酥麻麻的那一点吸了出去,剩下一具倍感火热空虚的身体,下腹一坠,一股令人羞耻的液体悄然而下,宁宛掩饰性地绞着两条细白嫩长的大腿。 她的反应被夙流云看在眼里,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突突跳动,额间青筋爆出,渗出豆大的汗珠。奇怪,自己从前为什么会将她当作兄弟一般? 放开被舔舐到红肿不堪大了一圈的乳首,再开口时声音低哑而魅惑:“接下来要做更加混蛋的事情。” 宁宛面颊潮红,鼻翼煽动,胸前好胀好冷,他为什么不吃了啊?更混蛋的事情?她睁开迷蒙的眼,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身上一凉,不由“啊”地一声惊叫出口。 此刻的她坐在床沿,挺直的男人衣衫完整,站在自己双腿中间的床榻之上。 不见男人如何动作,身上的衣物已经尽数褪去,两腿大大撇开,她用尽全身力气也没办法合拢。那令人羞耻的禁地被男人有若实质的目光来回梭巡,玉门瑟缩着,吐出更多的水儿:“别……别看……” 夙流云的眼神更加放肆,竟然有女人的私处如此美丽,让人移不开眼睛。那地方只有少许的绒毛,像一个白嫩而肥厚的大馒头,中间有条透着深粉的缝隙,此刻正从这条缝隙中渗出点点湿液,这么小的地方,真的能容下自己的那物吗? 大手拨开那道缝隙,露出两片粉色的嫩肉,濡湿晶亮,可怜兮兮地收缩着:“宛儿这里已经饥渴难耐了。” “嗯……”宁宛的身子染上一大片艳丽的红霞,嘴里呢喃着,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夙流云伸出大拇指,摩挲着埋在里面充血的小肉珠,打着转儿爱抚,最后夹住它轻轻一拉,惹得身下的女子惊叫出声,发出似痛苦似快乐的泣音,身体向上弓了起来。 在那细缝涌出更多淫液的时候,夙流云顺势放进一根手指,立马被软肉死死咬住,紧致丝滑。夙将军何人是也,最擅长的便是冲锋陷阵,当即一个用力,拇指已经挺进两个指节。嘴上也不闲着,凑过去含住小巧的耳垂,低声诱哄:“放松一点,不然待会有的是罪受。” 小穴刚刚敞开一点,又是一根手指侵入其中,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开始抽动起来。宁宛只觉得下身一波接一波的热浪席卷而来,烫得她每一根神经都舒服妥帖,虽然在这一世她还是处子之身,但居在身体里的灵魂早就经过人事,渐渐地,抽动的手指以加到四根,宁宛努力调整呼吸,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棉被,穴口处快要烧了起来……但是内里一阵一阵的空虚,想要更多……想要更大的东西插到更深的地方…… 第一次 以后的ply就容易多了~ www ·007 竹马将军(H) 经验丰富的夙流云知道,身下的女子已经做好了准备。自己忍得早就快要爆炸,抽出手指撩开长袍,露出那蓄势待发的昂扬。 宁宛波光粼粼的眼睛扫了过去,须臾便瞪大了眼睛,惊得嘴巴张成“O”型。天呐!怎么会那么粗那么大?深紫的肉柱上青筋遍布,一派狰狞,柱顶弯起一个弧度,龟头足足有婴儿的拳头那么大,傲然上翘至肚脐,这……怎么吃得下去……宁宛不禁瑟缩着往后挪着身子。 夙流云怎容她临阵脱逃,大手抓住纤细的脚踝猛地一拉,俯身而上,一手揽住她密密亲吻,另一手扶住自己的硕大抵在穴口,用吐着透明粘液的顶端耐心研磨。 “别害怕,会让你舒服到尖叫。不过宛儿别忘了,你现在还是虎贲军中悍勇的宁副将,这营中大帐可不隔音,你的叫声要是太大……” “啊……”言语的紧张刺激果然让宁宛再次情热,身体重新软成一滩春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变化,夙流云瞅准时机,身体一沉,硕大的龟头便捅了进去。 “痛……快拿出去……呜呜。”下体一阵撕裂的疼痛,男人的尺寸实在太大,宁宛捶着他的胸口,眼角逼出晶亮的泪水,口中胡乱嚷着,“我不做了……快拿出去……” “嘶……”此刻的夙流云也忍得异常难受,穴口甭得太紧,勒得他想立马大肆冲刺,龟头的尺寸本就比柱身更粗,抽出去只会让她再疼一次,干脆一鼓作气,挺身一冲,大半根便没了进去,突破屏障的快感让他头脑一空,差点缴械投降。 宁宛已经痛得浑身痉挛、口不成言,这该死的任务系统,每次都要让她承受破壁之痛。幸好自己选择了“玉瓮”,不然只怕会立马昏死在这里。 夙流云一遍一遍抚着她光滑的后背,一只手揉搓着胸前的柔嫩,耐心诱哄之下,终于等到她眉心舒展,口中喟叹:“我真是要被你夹断在里面了。” 他开始缓慢地挺腰抽动,幅度和力道都不敢太大,即使是这样,一股股颤栗的快感也沿着尾椎骨一路向上,直冲脑际。 “唔唔……嗯……”渐渐得趣的宁宛被他顶得媚声细吟,咬着嘴唇生怕传了出去,夙流云见状再次攫住她的唇,将她呜呜咽咽的吟娥吞入腹中。与此同时,身下抽送的速度也开始加快,除了穴口的嫩肉窄小紧致,内里却是一片弯弯绕绕地深幽,一波波潮水一般的湿液兜头浇了过来,让夙流云以为自己是在大浪中迎头而上的巨帆,妙不可言,舒爽的浑身毛孔都打开。 “太快了……啊!不行……太快了……”宁宛浑身软如泥,瘫软不堪,欢愉的感觉从交合的部位打着转儿传向每一寸神经,连脚趾头都在不自觉的颤抖。 夙流云伸手将那被撑得大张的馒头向两边拨得更开,窄腰猛送,恨不得将沉甸甸的肉袋也塞进那黯然销魂之处,耻骨相抵,每一次撞击都尽根没入,每次抽出都使内里的媚肉紧咬翻出,带出大片大片的淫液,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www ·009 竹马将军 三日后,虎贲军所有将领再次齐聚在议事厅帐,氛围不复以往的肆无忌惮,显得有些压抑凝重。 当首坐着大马金刀的一人,正值壮年,稳坐如松,即使身着行装,也散发出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巍峨气势,正是他们的主帅夙流云。 “各位,如果不出所料,皇帝的旨意不日便要到达,除了本就属于边防编织的蒙钰,我等俱得回京述职。”夙流云开口便是金玉之声,“这次平定胡乱之役,诸位立了不世之功,回去皇帝陛下定会论功行赏,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一番话,叫夙流云一手带出来的年青心腹都摩拳擦掌,兴奋不已。其中最小的偏将卫阳最先按捺不住,霍然起身抱拳:“都是夙将军一手提拔锤炼,我等才有今日。日后定当为将军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这下除了军师姜田之外,所有人都站起身来齐道:“为将军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见夙将军面沉如水,一言不发,列位粗犷的汉子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惶惑之下都将目光投向军师,军师虽然身体文弱,但熟读兵书擅长布阵,智慧超群,此役大捷军师也非常重要。 姜田扶额,长叹了一口气,声音饱含沧桑:“这话回京之后,列位切不可再说。想想夙将军身在军侯世家,此役之后可保漠北数年平安,也就是说若无内乱,三十年内除了边防,大启将无仗可打,皇帝陛下可能容忍夙将军手握重兵、而且手下将士全都只听他一人号令吗?” “啊?”蒋嵘眉心皱起一个川字,“可是夙将军素来忠心耿耿,一心为国啊……怎么会……” “夙将军确实忠心,我们知道,皇帝陛下也知道。说直白点,问题不在于夙将军是否有不臣之心,问题是只要他想,便可随意影响朝局。”姜田的话越说越重,“诸位在朝中根基不深,又有一身本领,自会得到重用……” “然后夙将军……只会被皇帝所忌惮……”蒙钰喃喃接过这个沉重的话题。 “我们在边关浴血奋战,他们在京中享着清福!实在是太不公平!干脆反了算了!”卫阳一张脸气得通红。 姜田心中微晒,主帅的族世根基都在京中,怎么可以提这个反字,这帮孩子还是缺乏锻炼,此次回朝磨砺一下也好。 果然夙流云断然喝道,“卫阳!如此大逆不道狂悖之言,以后不可再提!无仗可打,对百姓而言难道不是一件幸事。此次回京之后,我会将兵权交于皇上,他虽猜忌心重,行事却不是昏庸之辈。你们以后听从陛下的安排调令,不得有违。” “可是夙将军……”年轻的血性男儿们向来意气行事,到底气难平。 夙流云大手一挥,沉声道:“不要再说了,本帅自有决断。下面商讨一下定远关的边防事宜,蒙钰你肩上的担子异常沉重,需用上十二分的心意。” “末将遵命!” 回营的路上,月凉如水,夙流云素来豪气干云,此刻却感受到了一丝凉意。他的心飘到很远的以后,从此闲散富贵芙蓉帐暖,和她一起逍遥世间,生上一堆娃娃,好像也很不错的样子? www ·010 竹马将军(H) 大启延庆四十三年八月,永元帝下旨召虎贲军主将夙流云率一干良将及五千精兵回京述职,偏将蒙钰率其余大军整顿边防,原地待命。 宁副将因有伤在身,主帅特许他乘坐马车随行。 临行前的主帅营帐里,宁宛一身轻便男装,歪在床上打量着身前的男人。 先是绸白的里衣,接着有条不紊套上精钢锁子甲,配上弓刀,整素姿容……一套动作下来如行云流水,那甲胄衬得他宽肩窄腰,高大威猛,气势凛凛不可言,更何况还有一张堪比雕塑般线条硬朗英武帅气的脸。 帅!真帅!难怪原小说里面原身和女主都疯狂的迷恋他,这男人的确足够满足女人对另一半的所有幻想啊。 “你还要看多久?”冷不丁他揶揄出声,心中有鬼的宁宛面色一红,落在男人眼里,犹如看见绽放在这荒凉漠北的朵朵桃花,被蛊惑了一般地,跨步走到床前站定。 “喂……你……”宁宛被他压迫性的危险气势给定住,不知怎么搞得,他穿得如此繁琐正式,倒叫她心底最深处突然一荡,一股无法压制的隐秘念头浮了上来。 这就叫制服诱惑啊制服诱惑…… 好想……好想被他贯穿…… 夙流云本是好笑的逗她,察觉到她眼角眉梢那藏不住的入骨媚意,眼神一暗,身体前倾一分、她便仰倒一分,终于在她避无可避的时候,夙流云偏头攫住她娇艳如桃花儿一般的唇。 辗转舔舐,厮磨啃咬,勾住丁香缠舞。 良久唇分,宁宛气息不匀,大口大口喘气,夙流云伸出一根手指勾住她的下巴:“还要勾引你未来的相公吗?” 宁宛抛去一个柔柔的眼神儿,侧脸偏头,轻启小口含住那根手指,温热的唇舌打着转儿的舔弄。果然,下一刻夙流云呼吸粗重,喉结上下滑动,凌厉的眼神像是要将她吞入腹中:“宛儿你这是在找死。” 一双白皙柔嫩的双手抚上他冰凉刺骨的铠甲,她直直望进男人漩涡一般幽深的眼里,吐气如兰:“那就让我欲死欲仙吧。”回京就会遇到女主,那是一个身份尊贵,琴棋书画无所不精,行走间弱柳扶风、飘飘若仙,艳绝大启的女子,正是夙流云这等长期浸淫在军营之中的男人会喜欢的类型。而且这位公主曾经和原身关系还不错,要想完成任务,宁宛得让他食髓知味,眼里除了自己看不见其他任何人。 夙流云再不犹豫,大手一挥她身上的衣衫便从当中裂开,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宁宛低低惊叫一声。 接下来他的动作急切又小心翼翼,吻住她之后,手指便直奔主题而去,宁宛已然情热,难耐地扭动着身子,被他一把按住:“别动,交给我。” 铠甲上是一片叠一片的铁甲,稍有不慎,便会割伤她的肌肤。宁宛晓得厉害,当即不敢再动,然而铁甲贴在柔嫩的胸口是一片刺骨冰寒,身下那令人羞耻的地方却抵着一根火烫的巨大阳物,这种冰与火的交织让她酥痒到了骨头里面,当即茱萸挺立、潮流暗涌。 www ·011 竹马将军(微H) 夙流云也是心中激荡,身下那贪吃的穴口早就适应了他的尺寸,无论晚上多么被弄得多么厉害,早上都会恢复成粉嫩的一条细缝。上身不动,臀部使力,一个挺身便整根没了进去…… “嗯啊……”宁宛一声惊喘被顶弄得支离破碎,相连的动作带动紧贴肌肤的冰凉甲片一阵颤动,多重刺激让她又怕又想要更多。 夙流云缓过媚肉的紧绞之后,开始冷静克制却又次次撞开花心的抽送,这种不同于平日疾风暴雨似的冲击,让彼此都体会到了另一种引而不发、欲罢不能的欢愉。宁宛胸前的软肉被甲片打得一片绯红,冷硬的摩擦让两颗茱萸硬挺不堪,身下是一波接一波灭顶的快感…… “宛儿,你含得我快要化在里面了。”夙流云咬住她的耳垂厮磨。 此刻的宁宛已然语不成调,只能咿咿呀呀乱叫,心中腹诽你倒是化啊,明明硬得和铁棒一样…… 顿时外表看起来端庄肃穆的帅帐里,溢出一丝丝压抑的娇声呻吟,像叫春的猫儿勾得人心下一片酥麻。 与此同时,早就整顿完行军的蒋嵘立在马上,与后面整整齐齐列着的士兵们心中都有同样的疑惑。主帅人呢? 平时无论是操练士兵还是冲锋陷阵,主帅都是一马当先的啊。 想起那晚的议事内容,夙将军该不会是改变主意不想归京了吧?蒋嵘到底跟随夙流云的时间最长,心中跑马,脸上仍是一副恭谨冷肃的面容,叫那些小兵们琢磨不透。 卫阳就没那么沉稳了,偏过头低声问询:“蒋大哥,主帅难道睡过头了吗?” “睡过头你个大头鬼,将军是什么的人,由得你在这里编排!”蒋嵘压低声音呵斥。 卫阳立即整肃军容,端坐马背。过了一会儿,到底忍不住,搔搔头探过去:“话说……宁将军也睡过头了吗?” “宁将军伤势未愈,需要……需要多花点时间准备也是有的。” 蒋嵘的声音透露出一点继续谈下去的趋势,便被卫阳准确的抓住:“话说……最近宁将军都在主帅营中养伤……你觉得他们之间时不时有点……有点说不出的亲密啊?” “不要胡乱猜测,他们两人是从小就认识的拜把子兄弟,自然比你我更加亲厚。”蒋嵘反驳的底气不足,脑中回想起那晚宁将军唇红齿白的清秀模样…… “喂,你说同样在这黄沙里打滚,宁将军咋还那么白呢?” “你咋跟个娘们一样,要那么白做什么!”蒋嵘实在受不了他的聒噪,话一出口,两人相视一惊,娘们? 就在这个时候,营门中走出来一个高大威严的男子,龙行虎步,说不出的雄浑阳刚,正是主帅夙流云。在他的旁边,披着墨色大氅,宁将军脸色虽有些苍白,但长眉入鬓、目光如电,容貌端肃、气势如虹。两人都是一等一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威严气势,震慑住蒋嵘和卫阳绰绰有余,两人终于心服口服闭了嘴。 —— 没人觉得卫阳很萌嘛╰_╯看来后期我要虐一虐他 www ·012 竹马将军 皇宫,养居殿。 褪去刀弓,一身朝服的夙流云对着皇帝行稽首跪拜之大礼,神情恭谨:“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永元帝已过中年,长年累月位居人上,使他整个人的每一丝皱纹都透露着天子威严,顿了好一会儿他才抬手:“爱卿平身,不必行此大礼。” “陛下恩赐是陛下的慈爱,臣行大礼尽的是为臣的本分。”夙流云长身起立,垂手静立一旁。 皇帝考究似的目光定在他身上,有若实质,他始终一丝僭越也没有,皇帝在心中喟叹,开始容他禀报此次平定胡乱的定远关一役。 “禀陛下,此次平胡历时三年,两军交战四十余次,最后定远关一站,臣与虎贲军将领率大军十万人,歼灭敌军七万人余,追出边关三十余里……”夙流云垂首细细道来交战细节,时不时回答皇帝的垂询。 “有劳夙爱卿,你为我大启江山立下不世功劳,说,无论你想要什么,朕都会赏赐与你!”皇帝一双威严的眸子紧紧盯着下首的年轻将领,隐在广袖中的手指攥握成拳。 气氛忽然变得无比紧张。 夙流云突然再次跪拜,双手捧着一样东西举过头顶,朗声道:“臣这第一求,乃是请陛下收回虎符。” 肃立在旁的首领太监刘敏差点一个趔趄,殿前失仪,这夙流云竟然直接就上交兵权?那可是能够号令大启重兵的虎符啊! 与他同样震惊的还有皇帝,但他眼角嘴边的皱纹消弭了所有表情,他咳嗽一声:“爱卿,你这是何意?” “此役之后,漠北可享数年平安,这虎符便归还于陛下,方便陛下调令。臣这些年在军中却是有些累了,这第二求,便是请陛下赏赐臣一些金银珠宝,让臣也逍遥快活些年。”夙流云仍旧举着兵符,语气淡然而调侃。 “哈哈哈!既如此,刘敏。”皇帝陛下终于开怀起来,命刘敏取回兵符,自己亲自起身,走到下首扶起夙流云,怕的就是你不爱荣华富贵,不过这世上又哪有不爱锦貂玉裘、荣华富贵的年轻人?勇毅侯他生了一个好儿子啊! 至此君臣相欢,言谈爽利。 夙流云却再次稽首跪拜:“臣还请陛下,恕臣死罪。” 皇帝大惊:“爱卿,这是为何?” 夙流云将宁宛如何悄悄跟随他混入军中,女扮男装,从小卒累功升至副将,自己如何知情不报云云一股脑儿全给倒了出来,又谈起她如何为自己挡下致命的一箭。 皇帝是何等样人,从他语气里听出那么一点儿暧昧的感觉出来,先前对他的怀疑又去了三分,那女孩小的时候他是抱过的,英气十足,果然是将门之女。 “哦,宁宛她护国有功,就功过相抵罢了。”皇帝拉长着笑意。 “臣还有第三求,恳请陛下为臣与宁宛赐婚。”夙流云金玉之声,斩钉截铁,而后低了下去,“不瞒陛下,臣与她在军中已有了夫妻之实……” 这下皇帝是正儿八经吃了一大惊,京中多少名门贵女盼望着嫁给这位勇毅侯嫡长子,包括自己最小的女儿嘉仪公主,可无论是谁家的女儿嫁给夙流云,都没有宁宛来得干脆利落!今天这夙流云,可是一下子为自己解决了三个难题。 “哈哈哈!夙爱卿你好大的胆子,朕也是性情之人,如此便准了你!” “谢陛下隆恩。” www ·013 竹马将军 在夙流云告退之后,书柜后面旖旖旎旎走出一个娇弱柔媚的女子,瓷白肌肤、柳叶弯眉,盈盈秋目之中盛着粼粼的泪水,一下子跪在皇帝面前,清脆的声音中带着急切,撒娇道:“父皇!您怎么……怎么可以答应了他的要求……” 适才夙流云觐见的时候她一直在暗中偷听,她心里清楚,定远一役胜了之后,父皇与各位上层大臣便开始密议如何封赏已经赐无可赐的夙大将军。为了说服父皇将自己下嫁给夙流云、然后以驸马不能任朝中要职的祖制削弱他的兵权,她不知撒了多少娇卖了多少痴,又费了多少口舌! 她万万没想到当时一口答应的父皇,在夙流云面前根本就没提这茬。 “月儿,那早年战死沙场的忠清侯与勇毅侯乃生死之交,他们本就有过口头婚约,朕原本担心夙家如今坐大,不愿迎娶忠清侯的遗女。没想到他们在军中暗生情愫,朕便成全了他们。”皇帝伸出大手抚着自己最小的女儿,知她心中难过,细细为她解说。 江霁月清亮的泪珠儿滴滴滚落,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儿,眉间似乎含有无数哀愁。她知道,这幅忧郁情态的她肖似母妃,最能惹起父皇的追忆心思。 果然,一向至上威严的皇帝眉宇轻蹙,目光中透出几分心疼。 “可是父皇,儿臣一颗心……全都扑在他身上,您就不管儿臣的幸福了吗?”江霁月哭得更加哀婉。 “月儿,咱们大启优秀的男子多了去,朕这么一个捧在手心里疼着的小公主,他那等只晓得行军打仗的粗鄙之人哪里配得上。”皇帝无奈,自己这小女儿看似柔弱,实则处处好强。 江霁月心中一凉,听父皇这口气,已经全无回旋的余地。宁宛那蠢货为什么没在军中死了干净?明明出征之前,夙大哥还曾对着自己笑过,那硬朗矫健的气息,仿佛还在昨日。 “父皇……我……我非他不嫁!”这次江霁月是真的心有戚戚,赌气一般说道。 见女儿痴缠不已,一个慈爱的父亲不见了,恢复成为一心只有天下的皇帝,他语气威严不容反驳:“月儿,你贵为公主之尊、享天家荣耀,你想学诗书礼仪琴棋舞画朕都一一依你,为你请来大启最出色的供奉教习。他们俩的婚事朕已定下佳期,事关江山社稷,朕绝不许你胡来。” “父皇……” “你且起来,回广寒宫好好歇着去吧。朕看夙流云带出来的那个卫阳就挺不错,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皇帝起身拂袖,刘敏便矮着身过来搀扶。 江霁月一双美眸募地瞪大,父皇这是什么意思,用女儿去笼络朝臣吗?心中大惊:“父皇,可祖制驸马不能任朝中要职……” “朕乃天子。”皇帝的脚步已经移到殿门口。 “他!他在朝中毫无根基!” 皇帝回头,冷冷睨着江霁月:“有了这层关系,便是他立足之本。” 回广寒宫的路上,江霁月失魂落魄,渐渐地,柔婉的眉眼凌厉起来,说不出的阴狠。她银牙紧咬,这一切,一定都是宁宛在作怪! www ·014 竹马将军 大启延庆四十三年九月,上京红妆绵延数十里,数不清的嫁妆从西南边的婉晴郡主府邸,一抬一抬搬进东南边适刚承爵的勇毅侯夙流云之府。街道上锣鼓喧天、红绸飞练,万人空巷,如此盛况,堪称上京数十年来的头一遭。 正是由皇帝特封并钦赐的昔日忠清侯之女为正一品婉晴郡主宁宛,与大退匈奴的威武将军、正一品军侯勇毅侯夙流云的大喜之日。 赐封号,赏府邸,还有数不清的金银财宝、珍稀古玩。在百姓及大部分臣子眼中,皇帝对二人的荣宠那是一时无双,只有最上层手握大权之人才明白,勇毅侯从此只怕与朝局中心无缘了,幸或不幸,谁敢言之? 也不知站了多久,幸亏这军中长年累月练下来的身子骨结实,不然宁宛觉得自己一定会撑不下去。终于被婢女扶到洞房之中坐下时,她不禁在心中感慨,这仪式隆重而又繁复,竟让自己真有了一丝嫁作她人妇的真实感。 这个时候的江霁月,是不是正咬碎一口银牙呢?当她怂恿原身只要强过夙流云,便一定会得到他的喜欢的时候,怕是不会想到,今日嫁作勇毅侯府的唯一正妻,会是宁宛吧。 在皇上给出的版本中,宁宛一直被寄养在勇毅侯府,深居闺中。虎贲军中那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宁副将,已经被抹去了。 正胡思乱想,耳聪目锐的她察觉到有男子稳重中略有虚浮的脚步声行了过来。连忙谨身端坐,他不会喝醉了吧? 夙流云闭上眼使劲摇了摇头,床上坐着的凤冠霞帔的女子,就是他要携手一生的对象,光是这样想着,早就与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子,心中划过一抹异样的情愫。 娶她,是情势所逼,还是为她所惑,还是自己早已情根深种呢? 拈着秤砣挑开她头上的红巾,入目是好一副姿容绝世的面容,大红色称得她双目点漆,波光粼粼,流转间妩媚风流,朝自己柔柔瞧了过来,半边身子都酥了。 夙流云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执起她的一双纤纤素手,牵着她来到房中的桌边坐下:“宛儿,喝了这杯合卺酒,我便是你的夫君了。” 不知是不是他喝多了的缘故,宁宛只觉他俊目亮得吓人,热烈又滚烫,被蛊惑般的,她左手端起那白玉杯子,递到他的手中。 两人交臂而饮,呼吸清晰可闻,自有一番静好暧昧之意。 是皇帝御赐的酒“晚春”,入口辛辣香甜,口齿生香,饮罢宁宛唇红如血,轻启檀口,一声夫君叫得千回百转、撩动人心。 夙流云一把抱起娇妻,另将桌上的酒壶抄在手中,气息粗灼:“娘子,今晚我便教你合卺酒的三种喝法。” 宁宛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一呼,忙伸出手臂搂住夙流云的脖子,脉脉凝望着他神采奕奕的面容,心下不禁好奇他能掰出点什么?语气里带着天真的娇痴:“这合卺酒还有那么多花样?” “当然了。”夙流云一把将她扔在大红幔帐之中,欺身而上,“那是自然,这第一种便是我们刚刚喝过的。” 明天洞房~ www ·015 竹马将军(H) “这第二种嘛……” 夙流云邪邪一笑,忽然直起身子,一仰脖,拎着青瓷小壶的手一倾,那细长的嘴儿里面便有一道玉练酒线倒入他的口中。 那动作,真是说不出的潇洒写意、疏狂爽朗、豪气干云,只见他修眉俊目鼻若悬胆,饶是穿越而来的宁宛都看得呼吸一滞。她没来由的想,回京这些时他一直左右逢源躲着明枪暗箭,只怕从来没有开心过罢,难得今天借酒抒怀,她一颗着意勾引的心也存了十二分的小意。 正想着,那人猛地俯下身,一双灿星似的眸子直逼下来,攫住她比那喜服还要艳上三分的嘴唇,一口清冽醇香、裹挟着浓烈男子气息的酒涌入喉中,涌入肺腑,涌入四肢百骸…… 宁宛被迫吞咽,边关的烈酒远比这“晚春”更加烧喉,不过架不住眼下两人情热如沸、烈火烹油,大舌勾住丁香辗转舔弄,力气大的,仿佛在汲取世间最芬芳最醇醉最甜美的蜜液,品尝最美味的珍馐,怜重而急切。 良久唇分,宁宛双颊酡红,染上一层艳丽的霞光,水润迷蒙的唇大口呼吸,带动着被大红喜服紧紧包裹的双峰叠浪起伏,整个儿活色生香、秀色可餐。 “娘子,你真美。”夙流云由衷赞叹,身下火热如铁,然而长夜漫漫,他们拥有从今往后的整个人生,所以他不着急。从小在男人堆里打滚,刀枪剑林里闪转腾挪,母亲早逝、父亲严厉、胞弟年幼、部下敬重、皇帝恩宠,夙流云从来没有哪个时候像现在一样,全身泡在温泉里一样暖洋洋过。 再看身下的女子,人前冷若冰霜,只在他面前绽放出如此千娇百媚的风情,心头异样满足,回京之后那点郁郁心思彻底消失不见,只剩岁月静好无边之感。 宁宛只觉他沁润了酒意的眸子越来越亮,暗道不好,今晚自己只怕要遭啊! 又是“唰”的一声,兰萃坊十五名绣工赶了一多月的喜服就被他从中撕成了两半,宁宛慌地抱起双臂,抱怨道:“你能不能稍微怜香惜玉一点。” 哪知夙流云眼神深幽,喉结上下滑动,顺着他火热的视线,宁宛才发现自己这一抱臂,反而将裸露在空气之中的高耸双乳挤出深深的沟壑,“啊”的一声惊叫,松开之后又抱了起来…… 夙流云哪里会错过如此美景,看了够之后,才邪魅一笑,声音低哑暗沉:“为夫这便来怜香惜玉。” 说罢坚定不移地拉开她的小手,高大威猛的身躯将她罩在自己身下,一双蜜色的大手捉上其中一只兀自跳动的丰乳,先是打着转儿捏揉了一圈,五根手指变换着角度和力度挑拨,雪白丰腻的乳肉从指缝中漏了出来,直看得夙流云激荡难以自持。 粗粝的大拇指刮骚过顶端粉色的硬果儿时,引起一阵阵的酥麻,熟悉的快感流遍全身,其他未被抚弄的地方叫嚣着渴望,宁宛编贝咬着红唇,难耐的弓起身子,将另一边硕大送到男人的口中。 www ·016 竹马将军(H) “啊……”吮吸咂摸的水声响起,乳首被他吸得酸酸麻麻,宁宛不再压抑自己,娇喘连连。 夙流云直到将两颗果实吃得大了一圈,熟得透了,才放过那诱人的双乳。大手不容分说分开她紧闭的双腿,两瓣白嫩饱满的秘肉紧紧闭着,只是中间那条细细的缝隙露出一点粉色的尖儿,往外淌着点点晶亮的湿液。 “别看……”宁宛想要闭拢双腿,然后早就被他弄得腿根酸软,使不上力气,被他火辣地盯着,下腹一紧,涌出更多的淫液…… “真是一具敏感的身子。”夙流云薄唇勾起,“为夫现在教你第三种合卺酒的喝法。” 他执起放在床头的酒壶,对着壶嘴含了一口酒,宁宛隐约知道他想做什么,忙不迭的后退,心中说不出是期待还是害怕。却被他的大手一把按住,接着下体一凉,满头鸦发便凑近她的腿间。 “啊呀……”那处娇嫩,酒精的刺激竟是锋利的刺痛,至灼至烈,激得宁宛惊声尖叫。然而比烈酒更烈的,是男人火烫的唇舌,他……他竟然亲在那里。光是想想,便让宁宛难以自持。 灵活的大舌拨开穴肉,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玉珠,辗转舔弄。入口是混杂着酒味的馨甜味道,嘴唇相触的是嫩滑如丝的软肉,夙流云撮起嘴唇一吸,满意地听到身下女子不可控制的吟娥媚叫。 宁宛只觉自己的灵魂都被他吸出了身体,全身簌簌发抖,连脚趾头都一片酥麻。小手插入他鸦青的发间,口中胡乱嚷叫着:“不要……那里不要,快起来……” 手下却用力,将他的头按向自己腿间。夙流云知道她是等不及了,温厚的舌钻入秘口,模拟起交合的动作,开始快速进出起来。 “嗯啊……”宁宛觉得自己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濒死的窒息快感和恐惧,攫住她的心,让她疯狂,让她尖叫,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被更大更粗的东西狠狠贯穿,她快速煽动这鼻翼,“我……我受不了……快进来……啊!” 夙流云见火候差不多了,从她腿心退了出来,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衣衫,却碰到一双急切又不得章法的小手在他衣襟上摸索,哪里还耐得住。当即大手一挥,自己衣衫尽退,他着意温柔折磨她,忍到此时却已是极限。 胯间一根上翘弯曲的男根犹如出水巨龙,其上紫色青筋虬扎,铃口吐着透明粘液,蓄势待发。 巨龙被她的小手无意间擦过,两人俱是一声闷哼,宁宛是惊异于那种热度和硬度,夙流云则是觉得被她带起一阵电流。 大手在她细细的腰肢一捞,宁宛便跪趴在男人的面前,愈发显得臀肉挺翘丰满,中间的秘缝紧张地一收一缩,小口小口吐着淫液,愈发娇怜可爱。 夙流云倾身覆了上去,一手扶着硕大的蘑菇头去摩擦亲吻肿胀的玉珠,残留的酒液刺激得肉棒一点一点,薄唇沿着秀挺绵延的脊骨拾掇而上,最后舔吻起那道粉色的疤痕。 “不要舔哪里……”宁宛被他磨得双股战战,内里空虚,口中娇喘连连,小穴下意识往后凑着去吻那炙热的铁棒。 www ·017 竹马将军(H) 夙流云一个挺身,昂扬“噗”地一声便尽根没入那早已湿漉漉的秘洞。被填满的酥麻沿着尾椎骨一串串只往脑子里冲去,同时还带着“晚春”强烈的刺激,宁宛再也控制不住,弓着身子“呃啊”大叫,一股热流直冲而下,淋上那横冲直撞的龟头,随即媚肉欢叫着,缠上去亲吻巨物的每一根筋络。 “嘶……咬得这么紧,宛儿你还真是浪。”此刻的夙流云也不好受,差点被她绞得缴械投降,忍得额上挂着汗珠,缓过那劲儿之后,开足马力大肆抽插起来。 “啊……太深了……呜呜……我不要……”因为男人阳物与众不同的构造,后入的姿势使他插进从未到过的地方,每冲进去一次,龟头便在花心画着圈儿,直把宁宛弄得声调破碎,媚穴不断推挤着肉棒,又欢快地承接迎合着它。 夙流云伸出大手,固定住被插得往前窜去的身子,同时大拇指向两边掰开细腻雪白的臀肉,使得巨物入的更深更彻底,鼓囔囔的肉袋随着抽插次次重重拍在早就撑得圆绷的穴口,发出“啪啪”的声响。 “真的……要坏了……啊!~相公轻一点……太深了……宛儿会坏掉……” 宁宛娇嫩的脸蛋在丝绵被上蹭着,一波一波潮水般的快感将她淹没,整个人如飘在云端,从未到达过的深度让她尖叫又惶恐,感觉他直接撞上了自己的心口,每顶一下心便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娘子莫急,这第三种合卺酒的喝法你可记住了?”宁宛的玉门狭窄,一圈嫩肉箍得他肉棒又粗大了一圈,内里却是弯曲幽深,水量超多,如沐浴在湿滑温暖的海洋之中,每一刻都爽得他只想狠狠戳弄。 “记……记住了……”快要烧起来了……“啊……我要……我要不行了……”宁宛嗓子已经叫得沙哑,此刻每一个字都打着转儿,撩得身后的人愈发癫狂。她下意识地想要逃,却被夙流云死死按住身子,一阵打桩似得抽动之后,两人的身子严丝合缝紧紧相抵,互相喷洒着滚烫的热液…… 夜已深,刚刚入秋的夜,湿露已重,喧哗忙碌了一整天的勇毅侯府终于安静下来,宾客尽散,只剩十步一盏的琉璃风灯随风轻轻摇曳,在浅薄的雾气氤氲之下,散发出暖黄的光晕。天边一弯清冷的月牙儿,同样撒着冷冷的清辉。 是那样一个清冷又梦幻的夜。 就是在这样清冷而梦幻的夜里,侯府主院流云筑的洞房之中却是芙蓉帐暖,满室馨香,红浪翻滚,紧闭的宅窗里偶尔溢出一丝丝女子细细的媚叫,叫那月儿都羞得躲进云层里。 春宵还长着呢。 —— 甜文都看腻了嘛(′ω),下个故事虐一虐 天了噜,我是说下一个故事虐一虐啦! 将军这个还是要甜he啊。 下个故事就算虐,也不是大家留言猜的任何一种,我的男主不会渣的,不然我先打死他! 现在在外面浪,回去再回复大家留言啦 www ·018 竹马将军 一觉睡到天光大亮,宁宛醒来时骇了一跳,摸了摸旁边的位置,早就一片冰凉。 刚想起来,浑身却是一片酸痛难忍,不由嘶的一声,这厮到底是多能折腾啊。又想起昨日他附在耳边说不用去向父亲问安,便也作罢。 许是听到她的动静,几名行止恭谨的婢女鱼贯而入。宁宛慵懒倚着,悄悄打量,看着倒是规矩。 由着她们伺候着自己穿上复杂的衣服饰物,再扶着自己坐在梳妆凳上,一直到为首那个将浅粉色穿得尤其娇嫩的婢女,绞过绵柔的帕子递给自己。 也不接,宁宛淡淡掀眉,在军中养成的逼人气势一闪而过,加上昨晚用嗓过度,声音低哑:“你们几个先下去。” 她们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接着只是恭谨地福了福,便倒退着离去。 宁宛的眸子募地凌厉起来,紧紧盯住保持着伸手姿势的婢女,那种无言的威势迫得强自镇定的她冷汗涔涔。 就在她快要跪倒的时候,宁宛凉凉开口:“小杏是吧?” 小杏“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脆若莺啼的嗓音发着抖:“回主子的话……奴婢就是小杏。” “哦,你回的哪个主子的话?”宁宛记得,在原着里面,从定远回来之后便是这小杏服侍在原身身边,细心周到,她以为是个真心待她的侍女,却不过是江霁月安排来日日往她饮食里下药的棋子,使得心中郁郁的原身伤势越来越重。 闻得此言,小杏骇得伏倒在地,“咚咚咚”磕起头来,口中胡乱喊着:“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她心中极为惊骇,夫人昨日才进勇毅侯府,这浸了慢性毒药的帕子还没用过,夫人如何就得知了她的身份? “起来说话吧。”宁宛挥挥手,这小杏还算聪明,没有多加狡辩。 她再抬起头来时,额头处已是一片通红,在宁宛冷冷的目光注视下,再也不敢有所隐瞒,将公主如何掳去她幼弟,再如何威胁她来侯府,让她伺机行事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末了再次跪倒在地:“奴婢自知性命难保,求夫人保全我幼弟。” “你为了自己的幼弟,却要来加害别人。我又为何要保全你的幼弟?”宁宛冷冷睨着她,从自己嫁给夙流云开始,剧情就改写了,须得彻底收复她,以后自己对阵江霁月才有胜算。 小杏万万没想到,夫人竟然是头脑这么清楚的角色,心中全然绝望,万念俱灰。口里无意识呢喃着:“夫人……” 宁宛抬起一只玉手,扶着自己的下巴,好整以暇:“除非,你心甘情愿为我所用。” 咋闻事情还有转机,小杏头捣如葱蒜,口中呼道:“愿为夫人差遣。” “你说你幼弟被公主掳去,其中可有隐情?”宁宛直觉这其中有诡异。 “这个……奴婢也不清楚,奴婢曾买通了侍卫,悄悄溜到关押幼弟的地方,那里似乎有许多幼龄的孩童,甚至传出念书的声音,衣食住行……并不太差。”正是因为公主不曾苛待幼弟,她才甘为公主所用。 一番话叫宁宛心中疑惑不已,江霁月养着一群少年做什么? www ·019 竹马将军 重阳之日,皇帝在御花园宴请群臣,共贺佳节。 不愧是御花园,囊括天下奇花异草,这个季节该开放的、不该开放的,全都骄傲地抖着花骨朵。这其中最清华艳丽的,非菊莫属,风姿卓绝,在盏盏琉璃宫灯的辉映下,散发着清幽的香味。 其间摆放着数张青玉小案,上面摆放着各色应景的御用甜品点心,大臣们赴宴之后,便依着品级次序坐在皇帝的下首。 于是在皇帝举杯遥遥相贺之后,一干文臣自发开启了以菊为题的赋诗作词活动,想尽心思拍拍皇帝的马屁。 剩下夙流云等武将出身的臣子瞪着菊花干酌酒,宁宛看得暗暗好笑,她本想称病不来的,但原着里就是在这重阳宫宴之上,江霁月被誉为艳绝大启的美女子,同时掳获了夙流云的心。之后赐婚顺理成章,两人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今天她到底要搞出什么幺蛾子呢?宁宛抬头望向上座,皇帝居中,皇后贵妃分坐两侧,右下首第一人便是柔柔弱弱的嘉仪公主。其座次甚至高于太子等其他皇子,足见皇帝对她的宠爱之甚,偶尔她抬起头说了两句什么话,便逗得皇帝开怀大笑。 宁宛正兴趣缺缺瞧着呢,那道聘聘婷婷的身影已经站了起来,旖旎行到当中的空地。大启风气开放,她梳着飞天髻,敞领的华服露出白花花的一片,玉带束得纤腰不堪一握,眉间含着一抹愁绪,目光流转间娇柔无限,于是绝美的面容便深刻起来。 这一亮相,在场多位年轻公子的眼睛就直了。宁宛偏头去看,夙流云仍只是淡淡给她剥着榛果,那卫阳——如今已是上京巡防营总调度,两颗眼珠子不要太亮哦。 随着乐声响起,江霁月旋身而舞。没想到那般瘦弱的人儿,跳起舞来会给人一种绝美的感觉,她腰肢细细,柔若无骨,每一次拧腰、每一次旋转,都担心她会跌倒在地,然而她没有。每一次舒展手臂,胸前的小白兔都似乎要跳出衣襟,然而并没有。她只是越舞越快,越舞越急,渐渐有了一种惊心动魄之势,像一朵在忍受狂风摧折的梨花,就要碾落为泥,美得柔弱有倔强。 确实跳得不错,宁宛轻抿一口酒,只是这舞……好生熟悉啊。更不妙的是,身边本来眼皮都懒得掀一下的男人,身体渐渐挺直如松,定定看着场中蝴蝶样的身影,那种移不开的眼神……是什么? 可恶,每次穿越都会遇到原着语焉不详或者一笔带过的情节。这也难怪,她穿来虽然改变了故事的走向,但一些细微末节的东西,还是有可能会对原着其他人产生影响。 不过人的性格不会变,宁宛宽大广袖中的手指握紧,不管如何,夙流云这颗心她要定了。接下来,该是江霁月过来挑衅了吧? 果然,一舞完毕,在众人的击节赞叹中,她有若扶风杨柳一般朝自己这桌走了过来。在两人拜见过公主殿下之后,一双会说话的眼睛胶在夙流云身上,开口却道:“宛儿妹妹,早先遇到你说今晚要给大家一个惊喜,不知道你准备了什么样的才艺呢?” 挑衅开始 哦耶耶 www ·020 竹马将军 她的声音婉转温柔,却大得周围的人全都能听见。果然引起了他们的好奇,纷纷开始起哄,就连皇帝也颇感兴趣的样子。宁宛心中翻着白眼,原身竟然会把这种人当作朋友,怪不得被坑到死。 夙流云原本带着探究直视着江霁月,这会儿偏头看向自己的妻子,不记得她们什么时候见过啊。他知道宁宛的脾气,向来不爱弄这些女儿家的消遣,于是在桌子下面握住她的手指,正准备开口为她推脱,不料却被她挣开。 “相公放心。”宁宛朝夙流云俏皮地眨眨眼,然后对着公主嫣然一笑,“妹妹粗笨,还望姐姐不要失望才好。” 满意地看着她柔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和恼怒,再不看她,宁宛含情脉脉地握住夙流云的手:“相公等我。” 江霁月见宁宛朝旁边的总司殿走去,夙流云一双黑曜曜的眸子便追随着她的身影,心中大恸,他们新婚才几天,感情就这样好了吗?这一切,本该是我的!那蠢货,当年最拿手的才艺便是刚才自己所跳的卿澜舞,对了,她是怎么劝得她像个假小子一样弄枪舞棒呢? 是了,那蠢货爱惨了夙流云,自己只不过把他少不更事时说过的话,添油加醋讲给宁宛听,她便一心想做压倒夙流云的强者。如今为何醒悟了? 她实在不甘心就这么走开,就着转身回座的间隙,对夙流云悄声道:“夙将军不觉得宛儿妹妹性情大变吗?” 满意地看到他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宁宛,就让我看看,除了卿澜舞,你还有什么才艺。 夙流云眉心蹙着,宛儿的性情确实变了很多啊。正想着,突然一人一骑白衣白马从总司殿朝着空地冲了过来,武将的本能使他立马直起身体。 卫阳紧跟着起身,大叫一声“护驾”,早有太监偷偷报与皇帝,皇帝轻轻挥了挥手,道是“无妨无妨”。 一转眼,那通体雪白的神驹已经冲到中间,被骑在上面的白衣女子猛地一拉缰绳,便人立而起,随后前蹄轻轻放在地上。 众人这才看清,马上的雪衣女子正是婉晴郡主。这招功夫一露,便有些贵公子们喝起彩来。 只见那女子一个旋身,已是稳稳当当站立在了马背。双手一抖,两条白练冲出袖口,她跳的竟然是马上剑舞,白练在她手中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挪腾翻飞。女子的飒爽英姿柔美而肆意,如同天上下凡的白衣仙子,时而矮身揉腰,时而冲天而起,偶尔被风勾勒出妙曼女体,然而她的神情却是冷若冰霜,拒人以千里之外。 夙流云早已看得心神荡漾,下腹硬的发痛。他手指握紧酒杯,用力到骨节发白,就是这个人前不容侵犯的女子,在自己身下却会完全打开自己,绽放最瑰丽的花朵。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宁宛的每一个动作,想起那温暖紧致的所在,恨不得立时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贯穿。 她还是她,变得是我。夙流云心想着,宁宛已经完成最后一个动作,手抓着马鞍,身体平飞出去,绕着马儿转了一整圈,再利落地飞身委地,朗声道:“令皇上受惊了。” “快起快起。”皇帝已经站起身来,他早年也是御驾亲征过的,宁宛这舞他是打心底里喜欢,右手向上虚抬,“婉晴郡主这马上剑舞跳得极好,赏南海珍珠十壶,蜀锦三件。” “谢陛下。”宁宛起身回座,仍旧是冷冰冰的样子,对周围的各色眼神视若无睹。 妈呀,捉了几个虫子。说了小公举是耍不开心的啦~ 今天《艳遇》两更,《远古》一更,女配两更,打滚求表扬ng~~ www ·021 竹马将军 回府的路上,夙流云不顾礼制,钻入宁宛的马车之中。 宁宛心中一喜,手里却是往外推他:“快下去,一个大男人,挤在内眷的马车之中,像什么样子。” “这是我夫人的马车,有何挤不得。”夙流云可不管那么多,大手一勾一揽,便将女子搂在自己怀里,狠狠亲了下去,直到两人气息不匀,才放开道,“在御花园我就想这么做了。” 说完不等宁宛有所反应,再次堵住她的嘴,辗转吸吮,大手从领口的衣襟中摸了进去,时轻时重捏着两团软肉。 “唔……”这具身子最是不能忍受夙流云的气息,当即软弱春水。但她好歹记得这是回府的路,搞不好还会遇上同路的人呀,连忙捉住他还要往下探的手腕,“夙流云!” 连名带姓,这是她以前与自己争强好胜时的叫法,横眉冷竖,无比倔强。可如今她双目含春、吐气如兰,似嗔似怨,叫得夙流云一颗心都软了,和抹了蜜一般。他住了手,嘴里嘟嚷着:“以后都不许你出来出风头了,本帅一个美娇娘叫那么多登徒子看了去。” 说起这个宁宛心中气不打一处来,那眼睛横着他:“还好意思说呢,是谁盯着那嘉仪公主白花花的胸,恨不得把人家薄薄的衣服盯出一个洞来的。” 夙流云被她横得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征愣了一会儿,不顾宁宛更加羞恼的眼神,“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宛儿她是吃醋了吗? 等他笑够了,才敛容正色道:“我看她,那是因为她跳得舞我非常熟悉,像极了一位故人。” “哦?”宁宛被他勾得好奇心起,他竟然会和自己有相同的感觉呢,“什么故人?” 夙流云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斟酌着言辞。他这个人向来光明磊落,眼下这位女子是要和他共度一生之人,他不想有所隐瞒。 “在我十五岁那年,我们不是一起去孤光寺游玩?那时候你马已经骑得很好了,偏偏非要和我赛马,我怕你输了又哭鼻子,故意远远缀在后面,没想到和你走散了。” 宁宛心中抚额,我的天啊,原身这个傻孩子。 “我约莫觉得你是不想和我走在一起,所以寻你的时候也就慢悠悠的。晃到半山腰的时候有座空殿,我想进去歇歇脚来着,就见一个蒙着面的红衣女子——现在看来应该就是嘉仪公主在里面跳着这段舞……” 他那麦色的肌肤竟然都没掩藏住一抹红,宁宛渐渐瞪大眼睛,打断他的叙述:“所以,你对那女子一见钟情,她成了你的初恋?” “也……也可以这么说吧。”夙流云还搂着宁宛,“不过娘子放心,从今往后我都只会爱护你一人。” 放你个头啊!宁宛心中郁卒,她终于想起来了,在那空殿中跳舞的是原身啊!这舞是原身她娘所教,知道的人非常少,多半是巧遇公主,缠着她跳。这些话她暂时不想讲出来,心中又气闷,于是扭过身子,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夙流云却霸道地把她揽在怀中,诱哄道:“我知道你这些日困在侯府中,心情并不好,明日我带你去别院骑马可好?” 骑马……今晚表演的时候确实感觉有点生疏,穿在这具身体上,她也爱上了可以肆意奔跑的感觉,宁宛的小耳朵动了动。 “那里的空地足足有三十余里哦……” 别院!三十余里!万恶的纨绔子弟啊!宁宛一边心中唾弃,一边……重重点头。 马上ply即将开始~~大概10点左右可能会再次掉落哦 www ·【打赏章】慎点——散文《梦里江南》(与 ?????印象中的江南是一个个依山傍水的小镇,镇里有河,河上有桥,桥畔有柳,柳下是被岁月涓涓洗过的青石板,石板上驻留着落拓清冽的行吟诗人,或者是目不识丁的浆衣老妪。一切不急不徐,浓淡恰到好处,古色古香的江南就这样滞留在时光里,拥着那一方远离尘嚣的宁静,吸引着我。 ?????轻扶被岁月斑驳的篱篱古墙,犹如聆听一段或传奇或平凡的故事,那份心情还略带温热,留住你的脚步。若正逢花期,墙头悠然凝起的一抹鲜艳仿佛是穿越千年红尘滂沛而来,眼里涌动着看淡前尘旧事的爱怜,或恨意。一篱古墙,一抹花事,却是情意潺潺。 ?????阳光,在这里褪尽刚烈,散发着一种母性的情人的光辉。她轻轻拂开珠灰的云雾,用昏黄的色光裹住江南,给本就迷离的江南镀上一层朦胧,或倦怠。安睡在这样温柔的日光里,时光也变得模糊而温顺,悄悄随着流水而逝,不痛不觉。 ?????谁说的,江南的河流是书法,河床是宣纸,船只是行草,河岸和小桥是装裱。其实江南整个儿就该是一幅印记未干的水粉,婉约清浅的河流,满怀心事的雨雾,和着万家杨柳的青烟,一切若即若离绰绰约约,不可言。那种如梦如幻的天堂之景只能停留在心中,一开口便会飞走。 ???? 泛舟吧,在河上,撑船的少女星眸一点如漆,张口便是吴侬软语。荡开的涟漪就像小时候爸爸悠悠然吐出的烟圈,尘封多年的回忆与你不期而遇,原谅时光的笑容再次浮现在你的脸。你和回忆,怕是从来不曾这般默契。不用告诉少女撑去哪里,就随着这温顺的时光慢慢追忆,穿行在这临时的天堂,有如穿行在你渐成沙漏的指缝,或牢房。 ????江南的风应该是细密而惺忪的,似孩子半睁半合的睡眼。微微来回,杨柳是风,雨雾是风,路过的屋檐是风,偶遇的情怀是风,风还是风。它有时情绪饱满,哀怨低诉,听风的声音,听见回忆扑面而来。与那些过去一一拥抱,美好的,疼痛的,在此刻,在江南的风里,一切只是过往。可以轻轻想一下未来,十里花香,十里风长,唯有憧憬闪耀着白光。还可以是眼前,风轻轻地吹,云悄悄地移,日子淡淡地过去,像风一般无痕,像杨柳、雨雾、屋檐、情怀一般无痕。 ????随便找一家旅店住下,但须得有窗。透过它可以看到有温婉的女子,身着素布棉衫,飞针走线地将那些青春懵懂的情愫绣进平平仄仄的时光里,偶尔停歇,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有着不胜凉风的娇羞。可以看到沉默的少年手执似水年华临摹着诗帖,眉目如画,时有微笑贴在脸颊。轻轻抚过他们似锦的青春,字字针针如情人。透过它还可以看到河边正在浆洗的老妪,渐白的银发和渐密的智慧是她的年轮,抬手抚额的时候不见沧桑,只有温婉的时光静长。可以看到一些文人墨客的失意,在名优的温柔乡里醉生梦死也空。看祠堂,看牌坊,看周庄,看水乡,看生命回归原始的寂静。我们不说生活,桥水,这不流着,生活,这不过着。 ????熟透的半天黄昏,薄若蝉翼,浓若钟响,等落日,等时光,等一些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被收藏,这是江南的黄昏,怀抱一点落日和等待,一切朦胧而惆怅,若随落日一起出行,或许会逢着一个丁香般结着愁怨的姑娘。 ????夜在黄昏的等待中一寸一寸笼罩过来,至此景物已经隐约。微微灯火有着昭然若揭的温暖,这时大概也会梦想有一个家,三口人,轻声讲话或争吵。夜要微凉,要有月光,月光如情人般柔美,要为进入梦乡的江南守夜。薄薄的浅浅的银辉一片,星光模糊,一切仍是绰绰约约不可言。那么月光就这样彻夜不眠吧,守住这江南,守住我梦中的故乡。 ????若随夜睡去,这不过是一个梦中江南。我的笔触不过是一种过客姿态,关于江南,从未涉足,也不想潦草地踏上那方宁静。这是一个我梦过的故乡,在想象中经过多次却从未停留的故乡,她守着我情感上的朦胧和倦怠,每次想写写她都有一种字字如情人的温暖。尽管,尽管我不是归人,只如过客那般来了又去。  ????梦里江南,梦里花香落满身。只怪文字不够详尽,但梦境足够优美。若风徐徐,月清微,我便常常粗糙而细腻地怀想这个梦中的故乡。  ????或许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江南,她是我们最初的情人,最后的母亲。 很久之前写的,献丑啦~~ www ·022 竹马将军(微H) 第二天,在宁宛的再三催促之下,夙流云终于带着她坐上去别院的马车。 嗯,动手动脚,她忍了。 到了别院后山之后,宁宛不禁感叹,确实是骑马的好地方啊,地势平缓,一条宽敞的大路向远方绵延,两旁立着高大阔叶的树木。 可是,谁来告诉她,栓在马槽的为何只有一匹马啦?宁宛疑惑地望着夙流云:“我一个人骑吗?” 夙流云邪魅一笑,不答话,径自牵了他的爱驹“踏雪”而来。马儿高大神骏,通体雪白,牵马的男子气势内敛,丰神俊朗,不错不错,宝马配英雄。 宁宛正犯着花痴呢,快要走近的时候,夙流云迅速翻身上马,随后长臂一捞,宁宛只觉身体腾空,就叉开腿被他紧紧搂在怀中……共乘一骑。 “喂……夙流云……不是带我来骑马吗?”不能亲手拉着缰绳,哪怕骑术再佳宁宛非常没有安全感,更何况一副马鞍的前后桥距离有限,使得自己后背与他宽厚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 “别急。”夙流云附在她小巧粉嫩的耳垂,喷出魅惑的气息,同时双腿轻夹马腹,马儿悠悠扬蹄,怀中的身子不可控制地向后一仰,被他接个满怀,“这不是正骑着呢?” “骑”字加重,挺着胯间的物件往她弹性十足的臀肉暧昧地撞去。 “啊……”宁宛一开口便呻吟出声,这混蛋……此时心中惶惶,偏偏又被他紧紧箍在怀中,用那灼热的坏东西抵着自己,萦绕自己口鼻的是雄浑的男子气息,她努力调整呼吸,“光天化日之下,你不要乱来……啊呀……。” 夙流云已一口含住耳垂,研磨吮吸,又将大舌伸进精巧的耳廓里面一扫,满意地听到她的抽气声,大手也没闲着,熟练地衣襟中探了进去,上下摸索。一时间温香软玉在怀,人间极乐也不过如此。他早就想这么干了,从昨晚在御花园中看到她在马上翩然欲飞开始,腰肢柔软、马技娴熟、表情冷艳,想到这儿下身又硬了几分。 “宛儿,虽是光天化日,不过这别院空无一人,再说你我已是夫妻,不必拘泥。”夙流云啃咬着她后颈的嫩肉,留下串串粉红的印记,“待会儿踏雪跑起来,保证颠得你欲死欲仙。” “你……你这个流氓……”宁宛害怕掉下马去,避无可避,被他的唇舌点起一簇簇小火苗,烧得她浑身软绵绵,脑子里不可控制地浮现出他插着在自己的小穴里,被马儿颠动的场景,神思一荡,那隐秘的禁地竟然一阵潮热…… “看吧宛儿,你诚实的身体告诉我,你也期待得紧,瞧这挺翘的奶子。”夙流云的大手隔着肚兜,掐了一把她胸前颤巍巍的凸粒。随即包裹在火热的大掌中,时轻时重地揉搓起来。 “嗯啊……”一阵熟悉的电流窜遍全身,宁宛难耐地仰起颈脖,却正好被他凑过头来舔弄,不……不能在这里,宁宛仅存的理智让她双手勾住自己胸前作乱的胳膊,然而雪乳隔着丝滑的肚兜被大手打着转儿一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搭着胳膊的双手更像是一种无言的邀请。 卡肉卡肉进行时~~咱们明天继续~ 今日还更新了一章《艳遇》,地铁ply什么的太掉节操啦 www ·023 竹马将军(H) “不要这么热情嘛,今天我们有的是时间。”夙流云又是重重一捏,另一只手灵活地解开衣带,一对将粉色肚兜撑得鼓鼓囊囊的饱满便跳了出来,夙流云眼神幽暗,掰过她侧仰在自己怀中,俯过身子叼住被冷落的另一颗红梅。 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两人在马上微微一晃,吓得宁宛惊叫一声,接着两边胸脯都被他舔揉搓弄,那声尖叫的尾音便扬了上去。 “唔……不要……不要脱掉……”肚兜的布料早就被他的大舌濡湿,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宁宛努力克制着想要扭动的身子,早有细细的溪流涌出那羞耻的部位,内里一阵空虚,她只盼望不要被他发现才好。忽然马儿一个颠动,私密处的嫩肉一下子撞在鞍桥,一种难以言喻的、夹杂着疼痛的快感四下散开,激得她魅吟出声,又羞又恼。 宁宛雪白的牙齿咬住嘴唇,小小耳朵微微一动,眼前是男人鸦青的头发,暗幸他应该没有发现……想要更多……想要被更粗暴的对待……她小手插进男人的发间,向上挺动着胸脯,邀请男人更深的品尝,同时她臀部轻轻向前挪去,若有似无抵着鞍桥磨蹭。 受到鼓励的夙流云动作急切了许多,一把扯下肚兜,活泼的小白兔立马跳了出来,那樱色的乳晕已经大了一圈,散发出阵阵幽香。他张口吸进大半个雪球,用粗糙的舌面刮擦着软糯滑腻的乳肉,舌根抵住硬硬的果实,用力一吸…… “啊呀……”巨大的刺激让宁宛脑中一片空白,胸口又胀又痛又酸又爽,魂魄都被他吸出了身体,下面的嫩肉紧紧抵在鞍桥,一股热液直冲而下,光是被玩弄奶子,宁宛便到了第一次高潮。 “真是一具敏感的身体。”夙流云放开泛着粉红的饱满,趁她高潮之后的失神,迅速将她的身体翻了个面儿,将她的双腿盘在自己腰间,一双大手托着弹性十足、丰盈的臀部。 宁宛下意识地抱住男人的脖子,失重的感觉让她盘紧双腿,于是隔着衣衫,腿心那炙热如铁的触觉越发鲜明,硕大的蘑菇头几次蹭过湿热的穴口…… 两边的大树匀速倒退,宁宛心中害怕,不由道:“流云……我们下去吧……” 大手揉捏着两瓣臀肉,将它们挤压成各种形状,甚至用力合拢摩擦着自己的肉棒,惹得眼前的妙人儿身子弓起,两个硕大的奶子挤压着自己的胸膛。夙流云呼吸加重,嗓子暗哑:“下去?宛儿,不能你自己爽了,就要过河拆桥啊。” 宁宛两颊潮红,抖着音调:“我们……我们下去……下去做……好不好?” “不行,说好带你骑马的。”夙流云一心想要逗弄她,合着踏雪优雅的步调挺跨一顶,擦过那又热又湿的秘处。 “啊……呜呜……”高潮过后的身体尤其敏感,被摩擦的玉珠早已肿胀,两瓣穴肉几乎想欢快地含住硕大,宁宛强忍着体内的空虚,又害怕摔了下去,竟委屈地呜呜哭了起来。 www ·024 竹马将军(H) “宛儿别急,这三十里的路程才走了一小半儿呢。”夙流云双腿再夹马腹,踏雪往前一窜,硕大的蘑菇头竟然隔着两层衣衫,撞进了饥渴难耐的小穴。那私处的嫩肉怎堪衣料的摩擦,宁宛又疼又爽,想让他插进来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情急之下一口咬住男人的喉结,伸出舌头描画着轮廓,又用舌尖顶着它吮吸含弄。 “嘶……”突如其来的巨大刺激差点让夙流云直接从马上摔了下去,饶是他再能克制,一声闷哼溢出喉咙。夙流云再不忍耐,提起她的臀部两手一分,亵裤便从中间裂开,再撩开自己的衣摆,里面竟是什么都没有,顶端上翘吐着透明黏液的怒龙便弹了出来,抵住她泥泞湿热之处。 柔嫩的穴口甫一触到熟悉的昂扬,媚肉便欢快地迎合上去,双眼含春的宁宛手臂用力抱住男人的脖子,自发地抬起臀部方便小穴亲吻怒龙。她这幅急切的样子极大程度取悦了夙流云,也满足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骄傲,他附在宁宛耳边说道:“抱稳了。” 说完双腿猛地一夹马腹,一直缓缓踏步的骏马接受到主人的命令,没有任何缓冲便撒开蹄子窜了出去。 “啊啊啊……”炙热的肉棒在马儿冲出的瞬间,便深深地插入肉穴,宁宛来不及消化这阵冲击,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便立马撤出,随着骏马奔跑的节奏一下下快速地进出。 “啊啊啊……啊……不……不……不要……太深了啊……”两边树木飞快的倒退,她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在骏马的帮助下,肉刃撞入前所未有的深度,将她的语调顶得支离破碎。身体悬空的恐惧让宁宛双手双脚紧紧攀附在男人身上,因为紧张肉穴绞得是前所未有的紧致,如果不是踏雪奔跑带出的惯性,肉棒想要抽插都很困难,前所未有的舒爽令夙流云差点腿脚一软,一阵阵电流沿着尾椎骨节节攀升,冲击着大脑…… 风呼啸着刮了过来,两人的发丝勾绕缠绵,不分你我,荡起青色的波浪。 远远望去,马背上的男子微微向前弓着身子,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扶住女子的细腰,似乎与骏马生而一体。而挂在他身前的女子则不断被马匹奔跑的惯性,带得臀部飞了出去,立即又狠狠撞了回来。每撞一下,女子的身体似乎就软了一分,直入得她秀眉紧蹙,春色荡漾,贝齿咬住嘴唇。黛绿的纱衣堪堪挂在手臂,露出浑圆雨润的香肩,偶尔还能瞧见胸前弹性十足的软肉被挤得变换成各种形状。 好一出动态的活春宫。 “呼……呼……快……快……快停下…啊不要…停下哈啊……”宁宛一颗心咚咚直跳,仿佛那马蹄是直接踏在自己心上,体内的快感要命的堆积,风儿割着脸颊,似乎下一刻她手脚一软就会从马上跌了下去。 夙流云揽住纤腰的手往怀中猛地一带,硕大的龟头又一次直直撞入花心,在如此快速剧烈的撞击下,媚肉仍旧是一寸一寸欢快地推挤咬合,夙流云只觉所有的精气都要被小穴吸走。他额头青筋凸起,汗珠洒落,忍住一波波冲击下想要缴械的欲望,口中调笑道:“再快一点,不要停下是吗?” 双腿再夹马腹,踏雪犹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啊啊啊……啊……”以为刚刚已经快到极致,现在却是更快更深,宁宛一路惊声尖叫,灵魂与肉体似乎分离开来,一面是极致的快乐,一面是深深的恐惧。 前方突然出现一个弯道,颇具灵性的踏雪根本不需要主人的指挥,自顾自换了方向。 于是宁宛的身子自然而然跟着倾斜,一个飞出之后,肉棒再次噗嗤一声贯入,龟头研磨着从来没有到过的角度,宁宛再也控制不住,媚叫出声,滚烫的热液浇灌着硕大的蘑菇头。夙流云轻带缰绳,马儿人立而起,宁宛整个身体唯一的支撑便是相连之处,肉茎深深抵入,伴随着男人一声低吼,终于跳动着吐出一波一波的浊液…… www ·025 竹马将军 寂静幽深的养居殿,刻着龙纹的青铜香炉里,龙延香燃起袅袅白烟。 皇帝塌着腰坐在龙椅里,透着不健康白皙的右手支着额头,颇有点颓废之意,半晌开口:“说吧。” 这时才能注意道,书桌前竟然恭立着一道黑色的影子。是的,哪怕站在幽幽夜明珠的光明中,也像一道随时可以淡去的影子。 影子开口,声音没有丝毫情绪起伏:“这一个月里,勇毅侯和晚晴郡主日夜形影不离,笙歌放纵,恩爱非常。” “哦?一次也没出过侯府?”皇帝姿势不变。 “出过一次。”影子斟酌开口,不等皇帝垂询,继续说道,“侯爷亲驾马车,只携郡主一人,去了西郊别院。” “去别院做什么?”皇帝猛然放下右手,眼中厉芒尽出,眼角的细纹都撑得平开。 影子的姿势和语调都没有变化:“他们去别院骑马,共乘一骑,在马上欢好。” 皇帝瞪了一会儿影卫,蓦地失笑,骂道:“这小子,倒真会享受!”皇帝年轻时也有过一些轻狂的梦想,然而登基以来,连宠幸妃子的时间过长都会被太监出言提醒,明明是自己一步步架空了夙流云,这会儿他倒生出一些别样畸形的心思,酸酸涩涩。 影卫阿离在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忠心耿耿,皇帝饶有兴趣道:“他们也真是放肆,你说说看还在哪些地方放肆过。” 阿离想了想,单调的语气:“后花园中的秋千、凉亭,还有断桥、书房、卧室……” 他还大有继续往下数的趋势,皇帝却再也听不下去,挥挥手:“罢了罢了,说说哪些人去过侯府吧。” “卫将军、蒋将军分别去过一次,侯府闭门不见,左相及右相也曾登门拜访,只与老侯爷吃了一盏茶。还有听雪阁的眉娘曾去吹曲儿,天心居的大厨曾被请去为郡主做一道菜……” “得了得了,那些鸡毛蒜皮的不用禀报了。”这个老伙计永远是个话痨,皇帝不耐烦地再次挥手,见阿离却没有如往常一样退下,欲言又止,“还有什么事?” 阿离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确定,薄灰的嘴唇张了几次,开口道:“其中嘉仪公主去得最勤,规规矩矩递了拜贴,三次递与侯爷,侯爷未见。三次递与郡主,郡主也称病未见。” “胡闹!月儿简直胡闹!”皇帝的声音蓦然拔高,他站起身子,开始在空处踱步,“长此以往,皇家的颜面迟早要被她丢光!” “公主最后一次被拒之后,十分恼怒。后来京中传出流言,说勇毅侯原本与公主倾心相恋,遭晚晴郡主横刀夺爱,并且郡主乃是善妒的悍妇一名,扬言就算公主嫁入侯府做小,她也不会同意。”阿离的职业生涯中想必很少接触这些东西,语气怪怪的。 皇帝已经气得胸脯上下起伏,弯腰撑在书桌:“定是月儿在其中搞鬼,朕绝不会让这些闺阁小事损害天家颜面,你去……你去帮朕盯着点卫阳。” “是,陛下。” www ·【打赏章节】将军篇番外之荡秋千(粗长H) 夙流云眼中一片柔情:“宛儿,你不是嫌屋子里闷得慌?为夫带你去后花园荡秋千吧!” 宁宛蠢蠢欲动,秋千啊,她以前都很少玩呢,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不过他有那么好心吗?狐疑地望着他:“真的?” “为夫什么时候说过假话,走吧走吧。” 第一次来到后花园,宁宛都惊呆了,各色高低树木错落有致,间或有几株妍色鲜艳的花朵点缀其中,有风拂过时鸟语花香,好不雅致。 那两条还带着叶儿的藤蔓挽就的秋千就坐落其中,宁宛欢快地坐了上去,招呼着夙流云:“快,过来推一下。” “再高一点!再荡高一点!呼~看到卧房的房顶了。”宁宛玩得不亦乐乎,那种逆着风的感觉不要太爽。 “抓紧了。”夙流云站在宁宛背后的空地,等她荡过来的时候大手扶着盈盈一握的纤腰,轻轻一推,秋千便高高荡起。手感真不错,虽然隔着薄薄衣衫,还能感觉到那肌肤的温热滑腻,推着推着,这身体也热了、心也痒了。 再荡回来的时候,握住就不撒手,暧昧地上下摸了一把,宁宛奇怪地问道:“怎么不推了?” “你也玩够了,该我了吧。” “可是……这秋千太矮,你生的这般高大威猛,坐着会不舒服吧?”宁宛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夙流云呼吸灼热:“不会啊,我们两个人刚刚好。” 夙流云坐上秋千的时候,双腿刚好着地,将那前凸后翘的人儿抱坐在自己腿上,让她双手紧紧抓住藤蔓,双脚腾空让宁宛很是紧张,便听话地抓紧。 暧昧地咬着小巧的耳垂,双脚在地面一瞪:“准备好了吗?起飞。” “不……我要下去……”宁宛浑身一颤,酥酥麻麻的异样之中,身体已经腾空飞起,“啊……我要下去……” 夙流云继续埋首添吻白皙修长的颈脖,大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时轻时重捏着饱满的乳儿,一只手绕过细细的腰肢,探向给自己带来无限欢愉的秘密桃花源。 “唔……”战战兢兢坐在三条腿上,其中一条还火热滚烫,宁宛难耐地扭动着身子,“我要下去……呜呜……” 回答她的是夙流云双脚一瞪,秋千又高高地荡了出去。 “啊……要掉下去啦……”在离心力的作用下,失重的感觉让宁宛神经高度紧张,两手紧紧抓住藤蔓,那双作怪的大手却点起丛丛欲火,被他抚弄过的地方一片酥酥麻麻。恐惧带来的刺激让她有一种异样的刺激,心神一荡,小腹一热,一股涓涓细流已经悄然而下。 “相信我,不会掉下去的。”也亏得夙流云功夫高强,粗粝的手指摸到那一阵湿热,下身又硬挺了几分。 再一次落地的时候,宁宛已经浑身娇软,气息不匀,被夙流云熟练地翻了个个儿,双腿盘在他劲瘦的腰部,紧紧搂住她铺天盖地的热吻。 “唔……”宁宛满面潮红,呼吸被掠夺之后,她仿佛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咚咚”直跳,令她迷失其中。 猝不及防,亵裤已经被从中撕开,早已翘首以待的灼热熟门熟路地一冲到底,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两人都惊呼出声。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深吻,夙流云恋恋不舍放开莹润晶亮的红唇,附在她的耳边,声音低哑:“抱紧我。” 已然情动的宁宛乖乖抱紧男人的脖子。于是夙流云大手抓紧两边的藤蔓,双脚用力的一瞪,秋千带着两个人高高荡了出去—— “啊啊……要……要被……甩出去了……啊……”宁宛被刺激的惊声尖叫,男人似乎与秋千融为一体,在秋天荡起的时候她的身体飞离肉棒,然后回落的时候,又深深贯了进去,硕大的龟头带着主人的意识,画着圈儿研磨花心。那外力作用下所嵌入的深度,让宁宛有一种再也拔不出来的错觉,一阵强烈的电流快速冲向四肢百骸,爽得她魂儿都要飞出身体。 夙流云额头青筋直跳,双手双脚齐力合作控制着秋千荡起的节奏,每次贯刺都是尽根没入,荡到顶点的时候紧致的玉门死死咬住蘑菇头,大开大合,说不出的舒爽欢愉让夙流云也闷哼出声:“舒服吧……嗯?” “唔……要坏了……呜呜……啊啊……我要掉下来……来了……”宁宛双颊酡红,眼角含泪,体内的阵阵酥麻让她声音破碎,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怎么会呢,宛儿最耐操了……是不是?”夙流云双脚更加用力的一瞪,秋千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高高飞了出去,藤蔓拉得近乎平直,花草树木在宁宛眼中飞快的倒立,前所未有的高度带来的眩晕让她尖叫着泄了出来…… 不知道被弄了多少回,昏昏沉沉迷迷瞪瞪的宁宛想……我再也不要荡秋千了嘤嘤嘤。 www ·026 竹马将军 宁宛百无聊赖把玩着手中的帖子,HSe绢纱绣着绝Se牡丹,翻开是一笔清秀挑衅的簪花小楷,自言自语道:“约我去醉春楼赏J小酌?这nv人的手段还真是没有新意。” 她这些天被夙流云变着法子瞎折腾,一个半推半就、不着痕迹地顺水推舟,一个得寸进尺、积极开发各种新的T位……也算水ruJ融,宁宛一直以为,系统会给自己来点特殊奖励,但是并没有……系统睡死了过去。 这男人的身T算是绑住了,至于心嘛……宁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自己把这嘉仪公主晾得够久了,不给见面的机会,她又怎么能犯错呢? 醉春楼相当于现代社会的五星级酒店,吃住一条龙,F务上京高层人员。 此刻江霁月包下了整个二楼“洞仙亭”,中间是一张可以容纳数十人的梨木长桌,上面摆着各Se上京名菜,四周只有雕花栏杆相围,极目远眺,风景秀美。 被一大堆贵nv簇拥在中间的江霁月,显然心情大好。对于她们的奉承总是默默颔首,一副柔弱温婉的样子。 宁宛故意远远坐着,一边漫不经心吃着面前的小菜,一边冷冷睨着江霁月唱作俱佳,今天她会使出什么招数呢? 这时候坐在江霁月左边的nv子,靖国公府的千金梅若馨清了清嗓子,斜飞过来一个不屑的眼神:“郡主啊,平时在侯府应该从未吃过这么美味的菜肴吧?” 宁宛心中冷笑,这第一把枪已经被使出来了呢。 果然江霁月一把按住梅若馨的手,语重心长道:“宛儿MM是客人,MM切勿出言无状。” 饥渴嫂子与小叔子 小保姆被雇主狂插高潮 发骚情人被摸到高潮 宁宛动作优雅地放下象牙小筷,又接过侍nv递来的丝帕擦了擦嘴,才淡淡开口:“叫各位姐M笑话了,我在侯府中确实眉吃过这么可口的小菜。” 梅若馨嗤笑一声,其他贵nv也露出不屑的神Se,宁宛秀眉蹙着,状若无意瞟了一眼江霁月,接着道:“都怪侯爷,说什么海蛰PX凉,nv子不宜食用。” 提到侯爷,不管是刻意还是无意,江霁月的脸Se唰地一下白了。她这幅表情好下饭,宁宛无厘头的想着,就见她对着同情她的好友们摆摆手,执着白玉酒杯袅袅婷婷起身,朝自己走了过来。 “宛儿MM,小时候我们也是一起玩的,怎地长大了反而生分起来。”她语气轻柔,说得仿佛真有其事,宁宛心中冷嗤,你不过是见原身和夙流云青梅竹马,刻意接近,还有意误导罢了。那时候的原身便是被她这幅柔弱无害的样子所骗。 “公主殿下身份尊贵,从前是宛儿鲁莽愚钝,如果有冲撞殿下的地方,还请殿下见谅。”宁宛也不起身,就任由她站着,反正如今她就是怎么能惹怒她就怎么来。 江霁月忧郁的水眸中闪过一丝Y狠,快得J乎捕捉不到,随即她不在意地笑笑,举了举手中的酒杯,道:“你肯来我们的聚会,是给我面子,我们喝一杯罢?” 看来这才是今天的最终目的。毒Y是不可能的,难道是迷Y?她早就J代小杏,一有不对劲立马通知侯爷。宁宛的目光是军中淬炼出来的威视,一动不动盯得江霁月心中发mao,才嫣然一笑:“好啊。” 入口清甜,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然而J分钟过后,她身T越来越热,意识渐渐模糊…… www ·027 竹马将军(H) 不仅是迷药……还有烈性春药!宁宛咬了一口舌尖,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然而徒劳。 只隐约听见江霁月说郡主不胜酒力,扶她下去休息,随后她似乎被两个侍女架了起来,拖进某个房间…… 热……好热…… 宁宛意识朦胧,双颊酡红,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浑身火烧火燎,这是什么东西,丝丝滑滑的,好舒服,她迷迷糊糊扯掉自己身上的衣物,将身体紧紧贴在丝被,一瞬间的清凉让她舒服地叹息。 然而不够,还不够。内心涌动着一股陌生而有熟悉的热流,像是有人在身体里点了一把大火,焚烧着她的四肢百骸,烧得她理智全无,好渴……好烫…… 夙流云打开那间客房的大门,看到的便是如下景象—— 绣着大红牡丹的大床上,他的宛儿比那牡丹还要娇艳。双颊似火,媚眼如丝,衣衫早就被她扯得七零八落,裸露的皮肤染上一层上好的胭脂。她的樱桃小口溢出声声吟哦,身子微微弓起,像蛇一般扭动,一只纤纤玉手伸到自己挺翘饱满的胸前重重揉搓,修长的大腿紧紧夹住丝被,难耐地绞着,臀部高高撅起,秀挺细致的脊背尽头两个勾人的漩涡…… 几乎是同一时间,夙流云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滑动,下身立马起立,将一身玄色的衣袍撑起一顶帐篷。 如果不是小杏及时的报告,她这幅聊骚的样子就要被别人看了去,说不定……说不定还会被别人……一想到这里夙流云双拳紧握,心中将那江霁月恨极。 幸好来的是我。夙流云一步步朝床边走去。 “啊……”是熟悉的气味,身体比她的思想意志先苏醒过来,那是一具给过她欢愉的身体,不等夙流云弯下身子,宁宛立马跪坐起来,一双如水蛇般的手臂缠上男人的颈脖…… 甫一接触到男人的身体,宁宛便感觉到一阵清凉,好舒服……然而体内的火似乎烧得更旺,想要更多,宁宛小脑袋急切地搜寻。终于找到那两片薄唇,她口中发出一声叹息,张口便堵了上去,小舌不安分地描画着他的唇线,然后急不可耐地往内里顶去,被他的大舌一卷吃进口中,两人开始耳鬓厮磨,互相辗转风快地吮吸着彼此的津液,直到嘴边拉出银色的丝线。 嗯……好甜,好舒服……宁宛仰着头和男人热吻,小手也没闲着,胡乱扒拉着男人身上的衣物,这是什么东西?怎么那么韧,讨厌啊…… 夙流云被她的动作弄得好笑,自己动手解下玉带,玄色衣袍便被宁宛给扒了开来,接着是雪白的里衣,宁宛急得呜呜直叫,也不允许夙流云的唇舌离开。 大手一挥,里衣应声而裂,夙流云伸出大手揽住她的纤腰,坚定不移地压了下去,唇舌纠缠着双双倒在床上。宁宛立马八爪鱼一样缠上男人的身体,呼……好凉,好舒服,一只手抓着男人的大手按在自己的胸部,又拉着男人的另一只手朝自己潮热的秘处探去。 www ·028 竹马将军(H) 夙流云呼吸粗重,到手的美味岂有不吃的道理,那樱红的硬果已经挺立许久,指尖一碰女子的身体便一阵痉挛,找到细缝中肿胀的玉珠一拨,宁宛发出一声满足又空虚的媚叫。 他的手指便不再动,嘴唇凑过去舔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我是谁?” 宁宛缠得更加严丝合缝,媚穴一收一缩去追逐男人的手指,呜……里面好热好痒,好想被粗大的东西贯穿,在他赤裸宽厚的胸膛上磨蹭着另一边被冷落的奶子,嘴中含糊不清地道:“你是夙流云……呜啊……是我相公……” “哼,小骚货,昨天才把你喂饱。”夙流云伸出一根手指戳入早就饥渴难耐的小穴,立马被里面的媚肉欢快地咬住。 被异物入侵的感觉此刻异常清晰,宁宛舒服地一声叹息:“啊……宛儿是小骚货……相公快喂饱宛儿。” 一双小手也不闲着,在男人鼓胀的肌肉上到处点火,最后摸到他腿间的巨物,吓得一把撒开:“好大好烫……” 夙流云却不许她拿来,捉着她的玉手按在自己的硕大,在穴洞中抽插的手指已经曾加到三根,嘴中说着淫荡的话:“宛儿乖,摸摸它。待会儿就是这个东西会让你欲死欲仙。” 挣扎不脱,又被他唤起体内的触觉,是的……就是那根粗大的棒子,会让自己灵魂飞升,攀上极致的高峰。宁宛两手合握才能包住肉柱,生涩地上下撸动,时不时用大拇指刮擦一下铃口,那里早就伸出透明的粘液。 “啊……啊……再快一点……要烧着了……唔哈……”宁宛撸动的力气渐渐变小,双眼无神,小口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啊……我不行了……我要去了呜呜……” 一股灼热的液体喷了夙流云一满手,他刚刚撤出手指,方才泄过的宁宛双腿立马又缠了上来,气息不稳:“相公我还要……呜呜……里面痒……要相公的大肉棒……” “这就来满足你。”夙流云再不忍耐,一把将她平放在床,大手一分将她细白的双腿打开成一条平行线,挺直上翘的肉茎便朝那粉色秘洞中冲了进去,一插到底,立马大肆挞伐起来。 “啊……”巨大的快感从相连的地方传了开来,刺激得宁宛脚趾头都蜷曲起来,她向上弓着身子迎合男人的抽插,口中胡乱叫着,“顶到了……呜呜……” “顶到了什么?”被激发体中狼性的男人狠命戳刺着娇嫩的花穴,每一次都重重抵在深处的小嘴,过于粗大的肉茎将腿心的穴肉撑得圆绷透亮,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粉色的穴肉和晶亮的液体,然后被狠狠撞进秘洞。 “顶到了……顶到了……花心……啊呀~好舒服……恩啊……”耽溺于极致快乐中的宁宛甚至用自己的双手掰住膝盖弯,方便男人的抽插。 这是一个全然打开自己的动作,夙流云捣弄的速度更加迅疾,尽根抽出又尽根没入,鼓胀的卵袋毫不留情拍打着幼嫩的花户,发出淫靡不绝的“啪啪”声响。 www ·029 竹马将军(H) “要……要燃起来了……啊呀……”宁宛双眼噙泪,胡乱晃着脑袋,只觉身体内部的那一把火在短暂的将息之后,又被男人磨得旺盛起来,渐渐有了将自己焚烧殆尽的错觉,但是她不想他慢下来,她大声叫着,“不……不要停……啊啊……用力……相公用力插啊……” 夙流云简直快要被她逼疯,已至极限的摩擦速度让他再也无法克制,终于在毫不保留插了几百次之后,两人紧紧相拥着达到高潮。 终于……终于没那么热了……宁宛和离了水的鱼儿一样,大口呼吸着空气。一时间,只觉得男人覆在自己身上的躯体,是那么的宽厚稳重,压着自己的重量让她心安无比。 “唔……”两人喷出的液体还被男人堵在自己的小穴内,宁宛灵台稍稍清明,才发现腿间又酸又软,全身真的和被火烧过一样,酥麻又刺痛,小腹鼓胀,小穴本能地想排泄出去,却再一次唤醒了依旧埋入其中的巨龙。 “啊……不……不要了啊……”宁宛慌忙想往后退,男人一双灿亮的眸子紧紧盯住她,且有愈来愈亮的趋势,哪里容得她逃跑。 “宛儿,这就把你喂饱了吗?刚刚缠着我要我插得更深一些的是谁,嗯?”夙流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肉棒向前一挺。 宁宛被他挺得身子弓了起来,这时候,身体内部那把火又慢慢烧了起来,由相连的地方一路燎原,虽然没那么猛烈,但其让人抓心挠肺的劲头一点不减。天呐,江霁月给她下得到底是什么药?怎么这样厉害。 脑子里咒骂着江霁月,身体却非常诚实,两条腿难耐地缠上夙流云劲瘦的腰间,波光粼粼的眼睛再一次开始涣散:“唔……啊……” 夙流云也察觉到了身下女子的变化,眸子幽暗,修眉紧蹙,江霁月到底打得什么算盘?给他的妻子下药,她能得到什么好处? “啊相公……太深了……嘤嘤……”宁宛双腿简直绞得他没办法挺动,夙流云伸出手去揉捏硕大的双乳,被身下女子勾得再也不想其他,他搂住女子的纤腰,一个翻身,便成了女子骑跨在自己身上的姿势。 “小骚货绞得那么紧,想要就自己动吧。”夙流云大掌在她丰盈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自下而上欣赏女子蚀骨销魂的媚态,两团硕大一跳一跳的颤动,眼角都红红的,她咬着嘴儿消化了一会儿,便伸出小手撑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雪臀轻摆,艰难地套弄着男人硕大的阳具。 毕竟是从未试过的姿势,两人一低头便能看见相连的部位,淫靡地交合。宁宛的名器便是玉门紧窄,淫水多,内里幽曲、花心深藏,骑乘的姿势捣进不同的角度,之前被堵在腹中的淫水便顺着肉柱潺潺而下,一种排泄的羞耻与快感快速席卷了宁宛敏感的身体—— “哦……啊……大肉棒插得好深……呜呜……要被弄坏了……不不……我要尿尿了……呜呜……”尖叫着又泄了一回。 之后两人又换了各种姿势,直弄得满是旖旎,尽是交合之后淫靡的气味。 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后,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撞开,难为夙流云在运动了那么久之后身手仍然足够敏捷,一把捞过被子便将两人盖了起来。 www ·030 竹马将军 在醉春楼附近巡查的卫阳,被夙将军府上的丫鬟叫走的时候,其实心中很是疑惑。毕竟夙将军摆明了要和他们撇清关系,他们也懂得了将军的用心。 但是那丫鬟说,宁副将在醉春楼中有难……那是回京之后便杳无音信的宁副将,卫阳再不迟疑,匆匆交代了下属,便跟着那丫鬟从后门踏进醉春楼。 “卫将军,就在这个房间。”来到天字号楼的时候,丫鬟福了福,小声道,便恭谨地退开。 心中一番天人交战,其实他隐隐怀疑宁副将是否是婉晴郡主的哥哥,不过他也未曾近距离见过婉晴郡主。罢了,个人名节算得了什么?在定远关时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卫阳暗骂自己回了上京,一点肝胆相照的血性都被磨没了。 于是再不犹豫,卫阳伸出手去打开房门。然后入门却是一道巨大的山水屏风,出于谨慎他并没有出声,绕过屏风,却是一片漆黑,这是一个陷阱……卫阳当机立断准备退出去,黑暗里面却传来一个娇柔又魅惑的声音—— “你来啦?” 卫阳立马分辨出那是嘉仪公主的声音,心开始狂跳,尾音还打着转儿,含着十分的情义,仿佛她熄灭了灯火,就是为了等他而来。 他来了……江霁月的一颗芳心怦怦直跳,尽管见他的次数不多,但是她早已将他的音容笑貌深深镌刻在自己心中。 他走路的脚步就是这样,像一头优雅的豹子,矫健敏捷。在和宁宛碰杯时,为了取信与她自己也喝下少量“错春”的江霁月,一想到即将和夙流云欢好,身体立马热了起来。 他走进来了!她本来熄掉房间所有的灯火,以免他羞恼。临时改变主意,加上一时情急,自己出言相询,就是为了表明身份,但是他走进来了!这说明他心中还是有我的,一时间江霁月激动地想哭,又想笑,宁宛,你还是以前那个小傻子,一生只爱你一人的笑话,你也相信? 等那道身影终于来到床边,男性雄浑的气息充盈自己鼻尖,江霁月难耐地呻吟出声,伸出一双纤纤玉臂,勾住来人的脖子…… 他的动作轻柔又怜惜,笨拙、生涩又热情,甚至不敢亲吻自己的嘴唇,像是对自己饱含敬畏。是啊,他一定看了自己送给他的那封密信,这是他尊重自己的表现,江霁月一颗心鼓鼓胀胀、酸酸麻麻,更加用力地缠在男人身上…… 一时间娇喘连连,满室含春。在两人双双攀至高峰之后,江霁月满足的叹息,这会儿,梅若馨的捉奸行动应该完成了吧? 一想到宁宛与卫阳私下苟且的画面传了出去,宁宛身败名裂,被夙流云休妻,然后风风光光迎娶自己,共举大事,江霁月心中便是志得意满。 纤细修长的双腿再次缠上男人的腰间,朱唇轻启:“流云……我们再来一次吧?” 哪知身上的男人浑身一震,和受了极大的惊吓一般呆立当场,随后猛地拨开自己盘着的腿,膝行下床…… 糟糕……江霁月像被雷劈了一道…… 小公举一石二鸟的妙计竟然会失败哦…… 可怜的卫阳……作为一个心疼他的作者君,我还是安排他吃到了肉(不吃白不吃)…… 目前在撸“特别的水果店”,肉欲盛宴,有人想看吗~~ 另外本宝宝已经连续一个月日更了,不投点珍珠奖励我嘛??*?????????????*?? www ·031 竹马将军 梅若馨是算准了时机踹门的,身后跟着一群与公主交好的贵女,算算时间,里面应该正打得火热。 果然门一开,扑鼻而来的便是一股淫靡的气味,叫她这个未出阁的女儿家脸红心跳。想起公主殿下对她的许诺,她还是把腰一叉,娇喝一声:“奸夫淫妇,还不滚出来!”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穿衣的动静,外面的窗户早就有人把守,梅若馨并不担心人会开窗跑掉,于是静静地等待在屏风后面。 过了半晌,一名高大俊朗的玄衣男子,搂着一名柔软无骨的白衣女子出现在她们面前。定睛一看,吓得梅若馨七魂六魄丢了三成,谁来告诉她,出来的为什么是勇毅侯夙流云? 男子一双墨眸不怒自威,一眼风扫了过来,空气都冰冷几分,已经有胆小的女孩子吓得双腿打战起来。 “谁是奸夫,谁是淫妇?”夙流云语气冰冷,聪明如他,脑子早就转了过来,如果今天不是他来宛儿的房间,这群人定会叫宛儿身败名裂。 梅若馨不敢与气势如虹的夙流云对视,她脑袋瓜子转得到也快,当即侧着身子福了福,语气低微道:“对不住侯爷和郡主,若馨鲁莽,敲错房间,打扰了二位。还望二位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若馨。” 她巧妙地把踹门说成敲门,后面的贵女们闻言纷纷效仿,福了一大圈。 “哦?你们本来要敲的房间是哪间?本侯也对捉奸事宜颇感兴趣,不如梅姑娘也带本侯和郡主见识见识。”夙流云毫不相让,这些人都欺负到他妻子头上了,他自然一个都不会放过。 梅若馨没想到会碰着一个铁钉子,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就在这时候对面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江霁月袅袅婷婷站了出来。 “何事在此大声喧哗?”瞥见那两人明显饱餐之后站在一起的身影,江霁月气得差点站不住脚,一颗心又悔又怒,心中把那夙流云和宁宛两个人恨到了极致……一定是小杏背叛了她,她要将她的弟弟千刀万剐泄愤。幸好说服了卫阳去帮她追回那封信。 见到江霁月,梅若馨等人仿佛有了主心骨,俱都往她身后站去。江霁月心中恨极,一时间只觉得这群人真是奇蠢无比,以往柔善的笑意便带上几分狰狞,吓得梅若馨惴惴不安,弱弱叫道:“殿下?” “你们也真是鲁莽,怎么能到处撞门?”江霁月假意训斥几句,才转向夙流云二人,嫣然一笑,“二位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就此揭过如何?” 宁宛心中记挂着小杏,今天这件事若不是有她转圜,想必是另一番结局,于是准备拉着夙流云离开。 谁知夙流云站着不动,挑了挑眉毛:“公主殿下,你的面子在本侯眼里还不如我夫人一根头发,公主殿下如此热心,莫非,今天的事情是公主一手谋划?” 江霁月没想到夙流云真的这么泼她面子,气得俏脸一阵红一阵白,正组织语气想要辩解,那可恨的人却搂着宁宛,一肘子将她撞开,留下一句咬牙切齿的话:“别让我抓到把柄。” 然后兀自离去。 www ·032 竹马将军(大结局) 出了醉春楼,他俩在一颗大柳树后面找到了瑟瑟发抖的小杏。 小杏见来者是自家夫人,顾不得周围来往的行人,噗通一声跪下地,悲戚道:“求夫人救救幼弟。” “快起来说话。”宁宛伸手扶起小杏,将她带上侯府的马车,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夙流云也钻入马车。 细问之下,才知道今天江霁月本来还有一封信要交给夙流云,见到信封上面未曾署名,本就多了一个心眼的小杏回侯府报信之后就拿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信封,里面放着叠好的白纸。而刚好她侯在外面的时候,遇到卫将军像她索要信封,她便将空白的那封递给卫将军,她当时看出了卫将军想要杀她灭口,后来却又犹豫了。 “就是这封。”小杏双手递出,夙流云一把接过,正准备拆开—— “慢!”宁宛神色严肃地压住他的手,撩开车帘对门外的车夫道,“马上去皇宫,越快越好!” 在夙流云一派疑惑的眼神中,宁宛的神情也变得凝重,再不敢有所隐瞒。从她在定远关中为夙流云挡得那一箭开始,说出江霁月的秘密。 “你是说,那一箭是公主安排?”夙流云双眉紧蹙。 “是,剪上所涂乌金之毒,乃大启独有的毒药。当时我便有所怀疑,直到收复小杏,她告诉我不小心偷听到公主的谈话,小杏。” “是,夫人。当时奴婢还在公主府上服侍,将军归来之前,误闯公主禁地,看到她在接到一封飞鸽传书之后,当即大怒,一箭射死那只白鸽,口中念到怎么没有一箭将那贱人射死……” 时间紧急,宁宛没有给夙流云任何反应时间,当即将小时候自己如何痴恋与夙流云,却屡遭江霁月戏弄的事情和盘托出,包括“卿澜舞”乃自己所跳。 接着说到公主秘密养着一大帮半大的孩子,加上如今她明目张胆使计勾引夙流云,又送来一封没有署名的秘信,宁宛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位公主殿下执着于夙流云,或许是因为她的狼子野心! 她急急匆匆说了半天,直到口干舌燥。对面男人的反应却有些奇怪,双眉紧紧蹙着,一双眸子看着自己倒是越来越亮,直盯得她心里发毛。 “夙流云?”宁宛在他面前挥着小手,却被他一把抓住握在手心。 “原来你从小一直喜欢我?” “额……是……” “你之所以处处和我做对,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是……夙流云……” “你去参军,是不放心我的安危?” “是,夙流云现在我们得去宫里……” “别说了……”夙流云一把将宁宛紧紧揽在怀里,语气里满满都是疼惜,“宛儿,从前的我太傻了,并没有看出你的心意。差点让你的一腔情意错付,你放心,从今以后的日子我都拿来补偿你。我爱你,宁宛。” 天呐,这人脑子怎么想的,要是不加紧时间,被江霁月先赶进宫一番胡言乱语,事情就会变得复杂很多,宁宛急忙挣脱:“夙流云……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现在得去皇宫……” “嘘……我知道该怎么做。那个恶毒的女人……”夙流云语气斩钉截铁,“她要叛国还是篡位都和我没关系,她犯的最大的错,便是在你我之间生生阻挠,还妄图加害于你。我一定会叫她得到应有的惩罚!” “她要篡位怎么会和你没关系!她想利用你在虎贲军中的兵力——”宁宛还待再挣,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 是久违的系统。 【系统:恭喜玩家超额完成第二次任务,获得30个属性点以及10000任务币。下面马上进行下一个任务,请玩家做好准备,倒计时5、4、3、2、1,开始传输……】 喂喂喂!我还没有看到江霁月凄惨的结局啊!!!宁宛脑袋埋在夙流云的怀抱,彻底失去了意识…… —— 第二个故事到这里对宁宛来说就已经结束啦!(得到了男主的心,将男主对原女主的好感刷成负),即将开始新的任务!新任务男主是一位得道高僧哦(′ω) 这文的公主接下来会死,男主和原身会甜蜜蜜,番外已写好,待会放出来,感谢大家的支持哦 www ·【打赏章节】将军篇番外之嘉仪公主 当江霁月打开那个信封,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张白纸之后,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并没有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乱转,在拭掉额头的冷汗之后,从来弱柳扶风的嘉仪公主神色冷毅,抢了一匹骏马便直奔皇宫而去。 一路撞翻了三个小摊贩、四辆马车,江霁月恨不能生出双翼,立马飞至皇宫。那封信已然落入宁宛之手,她一定不会放过自己……所以自己要快,在父皇面前抢得一丝先机,或许还能有一条生路。 然而当她双腿打战地来到养居殿门外,看清里面的场景—— 并未行跪拜大礼的勇毅侯夫妇垂首而立,而书桌前的皇帝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眼角眉梢俱是难以压制的怒气,抻着一张信纸的双手颤抖着……就像承受不了那纸的重量一样。 晚了……一切都晚了……江霁月双腿一软,颓然萎顿倒地。 大启延庆四十三年十月,名动天下艳绝大启的前嘉仪公主因品行不端、德容不公、言辞不正、不孝不悌,被褫夺封号,废去天家之姓,贬为庶人,成为大启建国以来,第一位被贬为庶人的公主。 这是最后一次……见这广寒宫吧,济月身着粗布衣裳,回望自己居住了十八年的宫殿,雕栏画廊、富丽奢华、美若仙境。当日父皇连她的面都没见,直接拟旨处置了自己。然而她并不后悔这一切,怪只怪那故意上钩的宁宛太可恶,怪只怪自己识人不清竟然相信了那贱婢,怪只怪自己急昏了头贸贸然将那封信递给那名心狠手毒的男人。 唉,走吧。 出了门,却发现门口停着一辆低调却不失威严的马车。济月想了想,兀自行了稽首跪拜之大礼,然后起身立着。 门帘被撩开一个缝,皇帝伸出一只苍老的手,声音颤抖:“孽障,你可知罪……” “谢陛下不杀之恩。”济月再拜。 “你……你……,朕自问待你不薄,爱妃她只留下你这么一个女儿,朕恨不能让你富有四海、随心所欲,可是你……你回报给朕的,竟然是‘或可反之’四个大字!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良心?”皇帝极度宠爱这个女儿,所以在看到那封妄图策反夙流云的信时,勃然大怒可想而知,然后更可恨的是,即使她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他仍然狠不下心来直接处死。 “可是父皇……你再宠爱我,竟也要把我当作物品一样赏赐给你想笼络的臣子。从小我就喜欢夙流云,难道父皇不清楚吗?”济月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 “简直就是胡闹!!是朕把你宠坏了,宠得无法无天!试问这天下的每一个人,谁肩上没有背负着义务与责任?你出身天家享受着荣华富贵,予取予求,难道就没有半分责任在身?”皇帝悔怒交加,其实她养几个孩子、培养自己的势力,这点小打小闹在他这个久经风雨的人眼里还真是不够看,不过她竟然妄图策反夙流云,掌控重兵来作乱,妄想动他大启国之根本,实在是难以饶恕。幸亏自己没有一时糊涂,赐婚给二人。 见她闭口不答,神思一片枉然。皇帝忍了又忍,尽管知道她的谋划不可能成功,终是开口道:“你……你竟然连父皇也容不得吗?” “不……不是的……父皇……我会……会等恒然登基之后……”济月眼泪肆流,心中慌乱,她是恨过父皇,可从未想过要父皇死…… “哗啦”一声,皇帝最爱的玉瓷鼻烟壶从车中飞了出来,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孽畜,那是你的弟弟!那是当朝东宫太子,第一顺位继承人!你给朕滚!!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朕的面前!” 济月拭了满脸的泪水,磕了三个头,木然转身…… 马车良久未行,一道黑色的影子竟然无风自动,正是阿离。恭谨对着马车,他的语气仍旧听不出丝毫的情绪:“陛下?” “罢了罢了……杀。”这个字仿佛耗尽了皇帝所有的力气,就在夜魅一般的阿离将要去执行命令时,皇帝又开口了,斩钉截铁,他说,“让卫阳去。” “是,陛下。” www ·【打赏章节】将军篇番外之周游世界(微H, 勇毅侯夫妇,这对富贵闲人婚后的生活,可以说得上是如鱼得水、蜜里调油。 当然也有不那么和谐的音符。他们两个的前半生,一个忙着舞枪弄棒上阵杀敌保卫疆土——做一个真男人,一个忙着舞枪弄棒上阵杀敌保卫疆土——追一个真男人。 如今闲下来之后,夙流云一身力气无处发泄,又得知以前自己当作生死兄弟的人竟然一直暗恋着自己,一颗心胀得厉害,整天抓着娇妻见缝插针做着某种运动。而宁宛呢,以前一身力气发泄太过,眼光胶着在一个人身上太过执着,如今又继承了异世另外一个自己的意志,眼界开阔了许多。她不想在花朵一般的年纪被做死在床上,她想去环游世界啊! 某天天刚大亮,宁宛迷迷蒙蒙醒过来的时候,约莫听到酥媚入骨的“嗯嗯”声,等她彻底醒过来,发现竟然是自己!一侧仍旧酣睡的夙流云,眼睛紧紧闭着,身下却毫不含糊,犹如本能一般将那晨勃之物贯入自己私密处做着活塞运动…… 宁宛运足中气,想要呵斥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出口却是:“嗯……啊……夙流云……你……你给我拔……拔出来……嗯……” “噢……好。”夙流云嘟嘟嚷嚷,大手揽住纤腰不放,听话地整根拔出来……然后“噗”的一声,整根没进去。真舒服,暖洋洋的。 “啊……不要……”顶得宁宛也是一阵酥麻,本想掰开他的手臂,然后发现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整个人都软绵绵,只能被他闭着眼睛翻来覆去折腾。呜呼哀哉…… 等夙流云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面对他的是娇妻曲线秀挺的美背,餍足的他伸手去捞……没反应,他试探着开口:“宛儿,你醒啦?” 不理他…… 一整个上午,宛儿都没有和他说一句话。那张姿容绝世的脸冷得像天山雪莲,夙流云心中急急躁躁,她这是把自己当作外人收拾了啊,快把那个在床上“一捏就粉、一碰就叫”的宛儿还给他啊! 连服侍二人的婢女小杏都看出了不对,夫人这是铁了心要和侯爷闹别扭呐,话说精明机灵如她早就看出来侯爷已经被夫人吃得死死的,于是送上点心之后,她假装没有看到侯爷挤眉弄眼的暗示,躬着身退出去,远远躲起来了。 一连三天,别说娇妻挺翘丰盈的雪乳,就连那葱管似的纤纤玉手,夙流云都没摸到呐!唉,娇妻武力值太高也不是一件好事,什么小擒拿手缩骨术都对自己用上了,真是没有爱了啊! 夙侯爷惆怅了。 甩了三天冷脸,宁宛觉得舒服多了。整天闷在侯府,白日宣淫、夜夜笙箫,这是废人一般的生活,她才不要过一辈子,况且看那个俊朗的男人急得团团直转,也很有意思。 “宛儿,我已经禀过皇上,从明日起我们就出去游玩吧。”夙流云表情沉痛。 宁宛冷冰冰的脸上却开出了一朵绚丽的花儿,水汪汪的大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一把扑上去抱住夙流云:“真的吗?相公你太好啦!” “mu~”大大地亲一口。 兴冲冲地拿出大启的舆图,拉着夙流云在上面指指点点。 “我们先去最近的梧州,据说在清早登上青霞山顶,可以看到红彤彤的日出哦!” “嗯,不错。” 在可以看日出的山顶,做到天光大亮,的确不错。 “接着去柳州的桃花庵,估计骑马过去得一个月,正是漫山桃花开遍的时候,想想都美。” “嗯,不错。” 还要一壶清酒,宛儿饮一点酒之后简直美不胜收,落花为床……啧啧,想想都激动。 “然后去万州赏荷花好不好?莲叶亭亭如盖,粉荷亭亭而立,还可以吃新鲜的莲藕和莲子!” “嗯,好!” 将莲子穿成一串,喂到宛儿下面的那一张嘴……不能再想了…… ……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宁宛生气啦! 夙流云赶紧叠声哄着:“当然在听,为夫都等不及出发了。” 终于,勇毅侯夫妇开启了二人周游大启之旅。 二月底的时候抵达梧州,人烟罕至的青霞山顶已是一片新绿,登高临绝顶让夙流云快意横生,连声长啸,好不快活。 天刚蒙蒙亮,夙流云神清气爽:“宛儿快看!红彤彤的日出,好美!” 浑身酸软的宁宛连眼皮都没办法掀开,缩在男人宽厚的怀抱,樱桃小口嘟嚷道:“别闹。” 三月底的时候抵达柳州的桃花庵,漫天遍野是一片浪漫的粉色,如烟如霞,美不胜收。 两人在桃花庵的庵堂住下,推开窗入眼便是这醉人的美景。 夙流云拿出早就备好的清酒和两枚白玉酒杯,搂着温香软玉小酌一口,半边身子都要酥了。 熟练地摸到衣襟里,轻拢慢捻抹复挑,只把怀中的人儿弄得娇喘连连,气息不稳。挺身没入,一边运动一边感慨:“宛儿,这桃花真美,滚滚红尘,不就三月不就春呐!” “哼……不……不要和你说话……嗯啊……” …… 如此,本来行装轻便,只骑两匹快马的二人,交通工具渐渐换成马车,原定六个月可以完成的行程,硬是直到大雪封山才得以结束。 回到侯府之后,夙流云深情凝望着饱满得如同一颗成熟蜜桃的娇妻:“宛儿,以后每年我们都出去游玩好不好?” “不好!大大的不好!混蛋!” www ·001 得道高僧 檀香袅袅、木鱼声声。 一名身着白色袈裟的僧人盘坐于莲花宝座,目光温和祥瑞,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一段段至理佛音。 正是香岚寺住持怀安,于每月设坛讲佛的日子。这一天,无论佛门弟子还是俗世之人,都可以于香岚寺广颂殿聆听这位得道高僧讲解佛理。怀安乃是北燕帝亲封的“讲经讲伦首席”,每月二十日被召入宫面圣,极得皇上宠爱。如此殊荣,使年仅二十四岁的怀安被北燕僧侣中尊为德高望重之辈,为佛家的发展做出巨大贡献。 连带着使位于京郊的香岚寺声名大盛,日日香火极旺,前来修性祈福之人络绎不绝。其中堪称盛况的便是每月十五,怀安讲佛之日。诺大的广颂殿连门槛窗户都趴满了群众,争相目睹这位传奇高僧,也意图能够在聆听佛法时洗涤心灵、延年益寿。 宁宛静静跪伏不起眼的角落,抬起头打量最上首的男子。他眉目开阔,面容温祥,肌肤莹白如玉,隐隐有透明之势,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如沐春风的气质。他端坐于莲花之上,给人一种法相庄严、瑞光隐现的感觉,清透得仿佛不属于人间。 长得还真是丰神俊朗,宁宛突然生出今日大殿上是不是有人专程只为来看他的心思。转而笑笑,她不就是其中一位吗? 她听着那人舌灿莲花,身边之人神情一派平和,不知不觉间也闭上双眼,开始随着怀安默默念诵经文。渐渐只觉浑身一阵通畅,仿佛有丝丝浊气随着呼吸吐出,身轻如燕…… “啊……”她猛地咬了一下舌尖,艰难地睁开眼睛。心中默念,宁宛啊宁宛,你并不属于这个时代,你的解脱不是遁入空门,完成任务去环游世界才是正经! 难怪原身在聆听过怀安讲佛之后,便削发为尼。这个怀安年纪轻轻,当真佛法精深,且不像其他僧人那样遥不可及、晦涩难懂。 这是她穿来之后第五次聆听怀安讲佛,每次只要稍微入神,便会被带入他的精神世界。尽管感觉自己武功修为更加进益,她还是不敢太过耽溺其中。 偶尔她也会疑惑,这样的人,真是左相口中扰乱圣听的妖僧吗? 宁宛调开胶着在怀安身上的视线,转而去打量怀安两边的武僧,怀空、怀民。两人盘坐在较小的莲花座,红色袈裟下有着青筋虬扎的肌肉,他们虽然姿势端正,但时不时瞟向听众的眼神可不那么纯洁。尤其落在相貌出众的女人身上,透着一股子的淫邪。 怀空在与宁宛视线相撞之后,便再也挪不开眼睛。宁宛目光澄静,这两个人,是她完成任务重要的棋子。心下却在想,有那么一个圣人做住持的香岚寺,也会有这种心术不正的武僧吗?并且地位还不低。 一声钟响,意味着今日讲佛到此结束。宁宛袅袅起身,转身望了一眼门外目光狂热追随着怀安的女子们,个个瞳仁放大,神情激动,在怀安消失之后,又露出失落之意。仿佛在说,唉,保持良久的妆容啊,又白打扮啦。 走出殿外,宁宛接过丫鬟递过来的食盒,在看到一个小沙弥之后,笑着递给他:“你师傅明日可有空?” 小沙弥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将眼睛笑成两弯月牙:“有空!” 开新篇啦!得道高僧×相府死士,攻略难度+m。(不过宁宛别怕,金手指等着你)有人喜欢这设定咩~ www ·002 得道高僧 回到傅府之后,宁宛便趴在床上生闷气! 早知道这系统还处于测试阶段,她无论如何也不会为了丰厚的奖金来当小白鼠。果然在连续成功完成了两次任务之后,系统一个出错,竟将她送入一本宫斗权谋小说里,穿到一个出场不多时就嗝屁的炮灰身上,连想要活下来都难。 更过分的是,由于系统出错,她连完整的剧情都没办法看到,只能依赖于原身所有的信息进行判断。到目前为止,她只知道原身从小是一名流浪街头的孤儿,后成为左相蔺青豢养的死士,为他办一切见不得光的事情。 根据蔺菁的说法,当今圣上痴迷于佛道,不事朝政,遇到天灾只会设坛祈福,还宠信僧人怀安,命他每月二十入宫面圣讲佛兼谈论诗词书画。并且投入大量资金扩修香岚寺,甚至还挪用了灾银。 蔺菁深恨怀安祸乱朝纲,于是便派原身去勾引怀安,他不仅仅是想要怀安的命,更要破坏他的道行,叫天下人知道皇帝宠信的高僧是怎样一个犯了色戒的小人。 原身被安排的身份是富商傅旌禹之女傅轻衣,然而她在接近怀安的过程中,因为听他讲佛入迷,竟然要遁入空门,削发为尼。左相知晓后,勃然大怒,秘密处决了她。 宁宛脑中回想起系统滋滋滋的声音—— 【你只要完成原身被委任的使命,便可以回到系统轮回之中,进行下一个任务。】 真是烦啊,她穿来已经五个月了,除了因为捐赠香岚寺最多的香火钱,成功打入内部。且在拉拢了怀安的徒弟小石头之后,成功约见怀安,相谈过几次,并无太大的进展。那人总是温和疏离的模样,虽与她谈论着诗词书画,但眼底始终清明,一心只向着心中的佛祖……唉!谁说原文没女主来着?佛祖就是女主有没有! 第二天,宁宛特地挑选了一件圆领的水红衫子,月白玉带腰间一束,一个端庄中风情隐现的妙龄女子便出现了。 马车停在香岚寺的时候,小石头已经出来迎接了。他眼巴巴盯着食盒,双眼照旧笑成月牙:“檀越来了,师傅候您多时。” “小滑头,拿去吧。”宁宛屏却丫鬟,随着小沙弥往怀安单独的禅院走去。 在那四面敞空的凉亭前站定,怀安仍旧一身白色袈裟,修长的手指夹着一颗白色棋子,整个人如同芝兰玉树一般。宁宛暗叹,这和尚虽然见她,每次却选在无可遮蔽的凉亭,真是大煞风情。 她正愣着,怀安已经瞧见了他,一开口,声音如清泉击石:“傅檀越,请坐。” “师父久候。”宁宛双掌合十,依言落座。 “无碍。”怀安一笑便如朗月入怀,他玉般的手指飞快在棋盘上落子,不过眨眼间便摆出一盘残局,“檀越上次走的匆忙,今日便接着下棋如何?” 宁宛瞧的出神,半晌才道:“好。” 两人在白玉所制的棋盘上落子如飞,几十个来回之后都陷入沉思,下一步该怀安走的时候,宁宛便撑着脸颊看他。如此风华绝代的一个人,怎么偏偏是和尚呢。 没爱了… 新篇大家都不喜欢吗,还是潜水霸王比较多(′ω) 觉得没什么动力写了诶…… 突然入个V是会把大家炸出来还是吓跑啦 www ·003 得道高僧 “檀越?该你了。”他伸出手在宁宛眼前晃了晃,宁宛才如梦初醒。她竟因为别人长得好看而瞧入了迷,还要怎么破坏他的修行! 宁宛状若无意地换了个姿势,半斜半倚在棋盘边上,使得他眼角余光正好瞥见自己胸前呼之欲出的饱满,嫣然一笑:“我走神了。” 奈何怀安不为所动,他目不斜视,双掌合十,温润道:“檀越想是累了,今日便到此如何?” 宁宛心中愤懑,这个榆木疙瘩,每次见面都只是谈论诗词书画,要么便是下棋弄花,这么一个娇艳的人儿站在你面前,怎么就能视而不见呢! 她胸口一阵起伏,想起昨晚她名义上的丫鬟彬儿的一番警告,言道相爷已经等不及,再给她十日时间,心中便更是气恼。“噌”地站起身来,从身后的包袱中拿出一本佛经,递给怀安:“师父,这是我父亲行商时偶然所得,不知师父可曾看过?” 怀安确是珍之重之的接过,他翻阅了几页,一向温和的目光竟然变得狂热,激动到语无伦次:“檀越,这本《僧伽吒经》寺中已经失窃多年,今日怀安竟有幸读到,檀越于香岚寺,实乃有大功德之人。” 宁宛一脸惊愕,第一次见他狂热激烈的样子,却是为了一本佛经,对她打击实在是大。什么功德不功德的,我只想攻了你啊!那本佛经她翻过,一些歪七八扭的文字,压根都看不懂。 见宁宛樱口微张,怀安面色一红,比天边的晚霞还要浓丽,他嘟嚷道:“怀安失礼了。” 唉,看到他褪下圣人的模样,今天这一趟也不算白走。宁宛合十告退,想到那十日之期,她又郁郁不已。 小石头一直将她送到禅院外,他见宁宛心情不佳,搔搔头劝道:“师傅待檀越,那是不一样的,每日求见的人物那么多,他接见的,也只有檀越一人啊。” “是吗?小施主不必宽慰我啦,我在这院中自己走一走。”宁宛掐了掐手心,佯装走向寺门,却在拐弯后扭身转向罗汉殿。那里是武僧住处,要不是时间紧迫,她也不想走到这一步。 眼角余光,瞟到小石头果然不放心,远远缀在后头。 进了罗汉殿,却是与怀安禅院里淡淡的檀香不同,夹杂着浓重的汗水味。隔着婆娑的树影,宽敞的武场里一大群露出半个肩膀的武僧正一拳一脚比划着,却不见怀空、怀民两人领头。 心下正诧异着,一侧头便见两人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仿佛要用眼神剥下她的衣服。 怀空手一挥,宁宛闻到一种清甜的香味,便知彬儿虽和她言语上不对付,交代她办的事到也利索,她身子一软,浑身骨头被抽走一般软倒在地。 “这……这是什么东西?”她语气恰到好处的惊惶与惊诧,明知顾问。 “傅檀越,难得你迷路走到了我们罗汉殿,我们兄弟二人自是要好好招待你一番。”怀空邪气地笑着,与怀民两人形成犄角之势逼近,宁宛只觉身子一轻,便被他们抄在手里。 www ·004 得道高僧 待她眼神清明,饶是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由骇了一跳。怀空怀民这二位淫僧,竟然私下里设了这么一件淫房!墙壁四周都挂满厚厚的地毯,以此隔音,四面挂上无数淫邪的道具,皮鞭蜡烛不一而足,还有各种木马吊索,地上正中倒是奉着莲花宝座,可那中间竟然突出一前一后两根假阳具。 “你们二位……好大的胆子……嗯……”宁宛本想厉声呵斥,出口却是软绵绵的鼻音,娇糯甜腻。 怀空怀民两人淫笑着缓缓逼近,高大的身躯犹如铁塔一般,咧开嘴笑着:“我们这极乐房,一定包美人儿爽到天上去。” “救……救命……”宁宛小脸上挂着泪水,她体内一阵炙热一阵冰冷,手脚并用向后退去,后背猛然撞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回头一看,竟是一方矮矮的木桌,上面摆着一排白玉所制的阳具,最小的只有拇指般粗,最大的犹如小儿手臂。 “哥哥,美人儿还挺有眼光,那玩意儿触肉升温,有如实物,真真是好东西。”怀民嘴角都快要滴下哈喇子,双眼死死锁在宁宛身上,上上下下的梭巡。 “是啊,看她走路的姿势就知道还是个雏儿,得从最小的那根开始玩起。”怀空邪邪笑着。 “你们不要乱来……告诉你们我父亲不会放过你们的……”宁宛感觉浑身的理智都快要被烧掉,脸颊开始发烫。 “哈哈!傅府的千金不过是失踪了,你以为入了我们这极乐房,还能出得去吗?”两人合身一扑,“呲啦”一声,将宁宛身上的水红衫子撕裂大半,露出绣着鸳鸯的粉色肚兜,胸前的饱满因为主人的惊惶一阵跳动。 “嘶……真是美啊,饱满水灵,人比花娇。哥哥,你说把她放在莲花宝座上面,让两具龙根一前一后插进她的骚穴,是不是美极了。”怀空口角溢出一丝晶亮,分明迫不及待。 宁宛此时才感觉到惊惶,她本来探得二人虽有淫心,所练看家本领却是童子功,算准了二人无法真正将她如何。故让彬儿设计令二人无意间得到不交合便会精血逆流而死的无色药粉,然后等着小石头通风报信,再以“救人之命胜造七级浮屠”一举拿下怀安。 可她万万没有料到,这俩还未破身的淫僧,所建密室竟然如此淫邪不堪。她一边运功抵抗身体内部的火热,一边暗自祈祷小石头和怀安要尽快找到密室,一边用双手挡住二人有所实质的目光。 “啧啧,这也算是哥俩玩过的婊子里面最好的货色。”怀空欣赏够了她欲火焚身的样子,指肚粗壮的手指按在她肩头雪腻的肌肤,便是一枚粉红的指引,“这肤色,上品,待会儿用咱们的银蛇鞭细细抽上一百零八道,怎么样?” “哥,别说了,我要硬炸了!要不……我们把她的身破了,极乐享受一回如何。”怀民腿间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他粗鲁地一把拉掉宁宛的肚兜,一对大白兔瞬间跳了出来。 www ·005 得道高僧 “好大好白的奶子……怀民!赶紧运起锁精功!” 宁宛视线开始模糊,肚兜被扯掉的瞬间,她竟觉得一阵清凉,舒服无比。她努力合上牙齿,一阵血腥味的刺激让她短暂清醒,趁着怀民闭目运功的瞬间,勉力抬起脚踢在他跨间—— “啊!!痛!!” 怀空没想到软绵绵的人儿竟还有力反抗,他扬起蒲扇大的巴掌猛地挥在她裸露的丰盈:“臭婊子性子还挺烈!看我怎么收拾你!” 宁宛痛得眼泪汪汪,再也无法避开怀空的大手,三八两下便连同亵裤被扒得精光。她尽力蜷着身子,遮掩重点部位,虽然身体火热蒸腾,内心却是一片冰凉,看来那人是来不了或者不会来了。 另两人的淫词浪语还未停止,拎着她的胳膊向莲花座拖去,宁宛舌尖抵上上颚,这便要服下解药,放弃这次计划吗?她不甘心,她付出被人看光的代价…… 就在这个时候,门哐当一声被撞开,宁宛迷蒙的眼睛只看见一道月朗风清的人影,差点喜极而泣,便热昏了过去。 怀空怀民一见竟是住持!当即吓得将手中的人儿往地上一惯,挺着直愣愣的棒子垂首而立:“住持……” “阿弥陀佛……”怀安额间还挂着晶莹的汗珠,他一双眸子睁得极大,胸膛渐渐剧烈起伏,仿佛被眼前的情景惊骇到了极致…… “你们竟然……竟然如此猖狂……败坏我佛门清誉……”淫邪两字他到底说不出口,他缓步走向地上光裸的女子,一向无尘无埃的他不敢直视,手一挥将身上的袈裟盖住她洁白如玉的身体。 另两人早就开始瑟瑟发抖,怀安再转过身时开阔的眉目一派凌厉,竟有杀伐决断的气势,他执起胸前的佛珠,薄唇快速开启,念出一段晦涩的经文。 “不……不!师兄!师兄饶了我二人……啊……我的头好痛……我们并没有将她怎么样……” 两人很快痛得在地上打滚,抱着头哀哀嚎叫,数次想要站立却都失败。到底怀民的功力较低,摇摇晃晃站起身子,他面目狰狞:“哥哥,我们杀了他逃出去吧……啊痛……怀安!你装什么正经!刚刚你为什么不敢看她!为什么那么多求见的人你偏偏见她!……呵呵……说不出来了吧……她中了五合散,不与男子交合五次,很快就会七窍流血而亡……怀安你忍得住吗!!啊……!” 怀安眉间紧锁,握着佛珠的手指开始泛白,他闭上双眼,专心快速念动经文,二人终于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软绵绵摊在地上。怀安霍地睁开眼:“怀仁!” “在,师兄。”一个憨厚的和尚双手合十疾步走了进来。 “这二人先打入戒律堂,容我稍后处置。这间房秘密毁去,不可让第二人知晓。” 待怀仁带走地上两摊烂泥之后,怀安连忙闭上双眼,他害怕睁着眼睛,会被别人看透他最深处的秘密,看出他对佛祖的不敬。 看到我宁宛粗壮的金手指了吧! www ·006 得道高僧 宁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素净的床,鼻尖盈着幽幽的檀香。她晃晃头,发现自己虽然肢体绵软,但体内的热火却小到只有缠绵之势,她心中一惊,立马抱着被子坐起来…… 就见怀安敛眉阖目,檀口轻启:“你醒了,贫僧这绿檀木所制的木床能解百毒,檀越多躺一会儿吧。” 闻言宁宛瞪大双眼,她万万没想到怀安竟真能坐怀不乱,还想出这么个解毒的法子。心中羞恼不堪,她再不顾什么礼义廉耻,清规戒律,猛地掀开被子,再一把扯下所裹袈裟,大声骂道:“贫僧贫僧,你这死脑筋的秃驴!你这檀香哪能解得了淫毒,只会让毒气引而不发,伤及根本。既然你心中只有佛祖,便给我找个心中唯独没有佛祖的男人来为我解毒吧!” 怀安原本执着佛珠,那白皙修长的手指渐渐抖了起来。眉间的平静终是难以维持,如同一枚石子投在湖面,荡起微小纹路:“你……这是何苦。”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还能无动于衷。宁宛的身子细细颤抖起来,她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这五个月的相处,他的谦谦如玉并没有让自己动心……她从来没想过,会在任务里爱上一个最终不都会存在的人。 拉过被子盖上,从来没有这样确定过,他心性坚定至此,又怎么可能是祸国殃民的妖僧……闭上眼睛,她突然不想再去完成这个任务,精血逆流而亡也好,被左相秘密处死也好,只是不要败坏他的修行…… 她做好了必死的打算,再睁开眼时光华璀璨:“我突然觉得,你还是修你的佛……”比较好三个字吞咽入喉,因为面前的人珍之重之取下佛珠,又一件一件除去袈裟,露出一具丝毫赘肉也无、完美得恰到好处的身体,他的表情一如以往坚定,似乎下定决心之后便勇往直前…… 怀安目光锁定床上一会儿灰败一会儿灿烂的女子,见她呆愣住,抬步缓缓走了过去,他语气里带着深深的叹息:“轻衣,你这是何苦。” “你叫我……什么?”宁宛觉得自己在做梦,他走过来时步步生莲,熠熠生辉,仿佛携着大无畏的大光明。 “轻衣……”他已行至床前。 宁宛的心先像是淅沥沥的小雨,紧接着电闪雷鸣,心跳越来越急,她无措地张口:“可是怀安,我是左相派来……” “嘘!”一根玉般的手指点在她花瓣似的唇,“不要说,我知道,都知道。” 那温润的触感让她着迷,宁宛几乎快要哭了:“那你还……还……” 怀安凝望着她的眸子,以僧人最擅的专注,以情人最浓的神情,他说:“因为我不想你死,也不想别人来占有你。” “怀安……” 被子不知被谁的手揭开,两具赤裸的身躯交缠,她藕断一般的手绕上他的颈,如同缺水的鱼儿,终于唇齿相交,辗转吸吮。 大舌撬开她的唇瓣,挨个儿刷过她的贝齿,最后勾动丁香一起缠舞,他们一人是毫无经验,一人是浑然忘记所有技巧,吮吻时甜蜜升温到窒息也不舍得放开。 www ·007 得道高僧(H) 终于唇分,宁宛嘴角牵着晶亮的银丝,大口呼吸,她只觉得所有被他碰触过的神经末梢全都苏醒,一路叫嚣着像她传达愉悦的感官,酥酥麻麻,犹如万蚁啃噬。 “怀安……”带着浓浓的鼻音饱含情欲,宁宛难耐地绞着双腿。 “我在。”怀安也是气息紊乱,他的嘴唇沿着身下女子修长的颈脖向下吮吻,留下串串粉红印记,直到红果早已挺立的雪乳,那饱满丰腴的形状让他心中激荡,下身早就坚硬如铁。 在那敏感的乳头被他一口含住的时候,宁宛便向上弓起身子,早先被压抑的淫毒全然释放,她浑身如同置于熊熊烈火,烧得她口干舌燥、意识飞离,她微闭着眼媚声叫道:“啊……好舒服……还要……还要更多……” 双腿已自发地缠上他劲瘦的腰,将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紧贴他的火热,缓慢擦动。 而怀安在品尝完一枚红果之后,移向被冷落的另外一枚,大舌绕着它打着圈儿,然后两唇密密相合,舌尖抵住中间的凹陷,用力一吸—— “啊啊啊……不……不要折磨我……”宁宛用力将他的头往怀里摁,连他微微扎手的光头也觉得性感无比,一时间极乐不过如此,无数快感在血液里奔走,小腹又酸又麻,花穴止不住的抽缩,一股蜜液浇在他硕大的阳具。 怀安被她摁得整张脸都陷在丰腴的乳肉,鼻尖是她散发着的幽幽体香,下体被烫得愈发硬热。他再张口含住半个雪球,用牙齿轻轻啃咬,引弄得宁宛纤腰如灵蛇一般扭动,擦出一蓬一蓬的火花。 “呜呜……怀安……”宁宛一声声叫着她的名字,早就带着快乐的泣音,她只想每一寸皮肤都与他严丝合缝想贴,“我要你……进来……我要你用大肉棒狠狠插进来……啊……” 听到这种赤裸裸邀请的话语,饶是怀安忍耐力过人,也无法忍住想要将她狠狠操弄的欲望,他抬起身双手撑在她两侧,紧紧凝住她意乱情迷的样子,额上一颗汗珠滑下来,滴在她细腻如瓷的丰乳:“轻衣……” 宁宛主动献祭出自己饥渴难耐的身体,她挪动着雪臀调整体位,小口微张的穴肉自发迎了上去,含住他柔嫩又坚挺的龟头。做完这些她便腰肢酸软,身上的人却不动作,对上他一双情潮涌动的眼睛,哭泣道:“呜呜……你是不是还想着你的佛祖……” 话音刚落,那持硬行凶的肉棒便捣入了鸭蛋般大小的冠部。正哭着的宁宛被他顶得“嗝”了一声,穴口的媚肉便紧紧含住顶冠下的柱身,轻轻蠕动。 怀安只觉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仅仅进入一个头部便快乐至此,他开口,声音已经变得低哑深沉:“轻衣,我要进来了。” 缓过那阵酸软,宁宛的回答是邀请似得动了动臀,于是她便感觉到那巨大的尺寸缓慢而坚定地推进,一分一厘挤开湿漉漉的幽穴,折磨得她几欲尖叫。 那肉刃代表着主人坚定的意志,撞开象征贞洁的屏障,怀安停下来担忧地看着身下的女子:“痛吗?” www ·008 得道高僧(H) 当然痛,宁宛原本烧着红霞的脸颊白了白,原本沸腾的情欲都被这破处的疼痛冲淡了些,她深深凝望着早就忍得肌肉紧绷的怀安,努力放松身体:“不痛……怀安……快进来……” 怀安凑上去亲吻她微微颤动的乳肉,细致研磨直到被死死咬住的龟头感受到一阵湿热,才挺腰继续贯进,那紧致如丝帛的包裹让他爽得快要飞起来,直到鼓囊囊的肉袋贴到她柔嫩的花户,直到龟头触到张开着小嘴吮吸他的花心…… “啊……好深……大肉棒完全插进来了……好深好深……呜呜……好舒服……”宁宛呼吸紊乱吐出声声淫浪的话语,她体内的空虚被完完全全的占满,穴璧被撑得饱胀欲裂,一直在体内叫嚣的欲火反而烧得更旺。 肉棒开始缓缓抽动,浅浅抽出一点,再狠狠插了进去,次次直捣花心。身下女子的媚呼便是最催情的春药,巨大的欢愉从相连的部位升起,直冲脑际。怀安终于失控,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节奏,他温润的面目布满情潮,挺腰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每次抽出的时候会带起那媚穴穴口的嫩肉,快到从交合处流出的淫液被摩擦出点点白沫,再将他的两枚肉蛋浸得濡湿…… “嗯啊……太快了怀安……呜嗯……我快要不行了……啊啊……” 宁宛胡乱摇着头,她从来都不知道,和所爱之人交合会如此快乐,整个人如同漂浮在云端,每一个毛孔都兴奋得张开。缠住他劲腰的腿开始用力,媚穴无意识地绞紧,臀部抬离了床,靠着腰肢的力量将自己更深、更完整地送出去,包容他的火热与激情,感受肉柱上的每一根经脉…… 等她睁开迷离的眼,看见怀安平日里凛然不可侵犯、飘飘入仙的面孔,此时微青的头皮泛着晶莹的汗珠,温润的墨眸染上一抹急切……视觉冲击力委实太大,宁宛心中激荡不已,自己和他……竟然真的做了,光是想着他的情欲之门只为自己打开,蜜穴便不可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冷不丁他一直抿着的薄唇,那平日里吐出阵阵梵音、教化众人的薄唇忽然微开:“轻衣……你下面好紧……” “轰”的一声,宁宛脑中最后一根弦就此断裂,像烟花一般炸裂开来,她身子用力弓起,被撞得酥软不堪的花心猛然抽搐不已,一股股热烫的阴精浇在硕大的龟头…… 怀安紧咬牙关,饶是他的忍耐力较常人要高出数倍,但此刻身下女子高潮后媚穴一阵蚀魂销骨的紧,箍得他深埋其中的阳具几乎爆裂。他觉得自己此刻的面容一定非常狰狞,很小的时候他便入寺拜师求佛,师傅要求孩童爱玩爱闹的他整天整天的打坐,禅房外的蝴蝶飞呀鸟儿叫啊,最开始他忍得十分辛苦。渐渐地他很少笑了,为了完成师傅的弘愿,他走上一条与芸芸众生俱不相同的路。 但遇见她之后,一切开始变得失控。 他在那蚀魂销骨的紧致湿热中用力一顶,精关大开,那一刻飘飘欲仙,他仿佛真的到达了师傅所说的极乐世界。 www ·009 得道高僧(H) 静谧的禅房内,一缕缕檀香袅袅升起。这香闻之本该令人宁心静气,却在掺杂了男女交合后淫糜的气味之后,让檀木床上的两人愈发不可收拾。 高潮后的身子异常敏感,宁宛下面含着他的肉茎,两手从他腋下穿过,将他用力地抱在怀中。两人肌肤相贴,最隐秘的部位都细细摩擦,这是一种怎么样的亲密。 感觉到他因为不舍得压着她,全身肌肉紧绷微颤,宁宛心中一紧,她自然知道今日之事对于怀安的影响,但是她管不了那么多。鼻尖充盈着他好闻干净的气味,丝丝缕缕牵引着体内的淫毒,如置云端的极乐散去之后,每一寸血液骨肉便开始酥麻。 冷不丁的,尝过甜头的媚穴一夹,含在其中的肉茎便迅速充大肿胀……怀安避过宁宛直勾勾的眼神,脸颊浮起两朵红云,他想拔出去,肉棒刚刚后撤一点,便被幽径一口咬住,惹得身下的女子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他忙顿住不敢再动。 宁宛被勾得酥痒难耐,小穴自发地一收一缩,她凑上去轻咬了一口怀安的耳垂,吐气如兰散发着甜蜜的幽香:“我还要……” 肉棒肿得更厉害了,撑得宁宛一阵娇喘。 怀安撑起身子,两手掌在她纤细的腰肢,屈膝而跪,腰胯配合两手用力,硬生生将宁宛顶得立起身子,粗大的肉棒在敏感的小穴内旋了半周,舒服得她仰起玉颈:“啊呀……太粗了……” 一起一落之间,怀安盘膝而坐,腿间玉柱高耸,宁宛两腿分开叉坐在玉柱之上,这种姿势让肉棒进入前所未有的深度,硕大的龟头嵌进花壶,一阵难耐的酥麻沿着脊椎向上窜,爽得她连脚趾头都翘了起来。 “轻衣……抱着我。”怀安的声音又轻又柔,仿佛带着某种放纵的祈求。 宁宛不想看清他眼底的阴影,她只想他快乐。于是她双臂缠上他的颈脖,双腿缠上他一丝赘肉也无的劲腰,两团硕大饱满的奶子压在他宽厚的胸膛……她附在他耳边,语气淫荡—— “怀安,插我……插到最里面……啊……” 两只大手转而托住她雪嫩的两瓣臀肉,向上抬起一定的高度,龟头快到穴口的时候放松力道——于是“噗嗤”一声,肉棒在她重力的作用下狠狠贯入。 “啊啊……好大好深……怀安……”乳尖在他胸膛上摩擦得硬挺胀痛,宁宛无法控制地吟叫出声。 托起再放下,仍旧是缓慢而坚定的节奏,两人很快配合默契,每一下都重重撞开花心,汹涌的快感让敏感的小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液,被过大的龟头堵住,只沿着柱身穴璧缓缓而下…… 宁宛早被顶得小腹鼓胀,她甚至觉得那巨大的东西会戳破她的肚子,缓慢累积到蚀骨的快感将她湮没。意识渐渐飞离,口中胡乱叫道:“啊呀……我不行了……要被顶破了……呜呜……” 闻言怀安托起放下的速度开始加快,托住她臀肉的手指甚至触碰到了两人相连的部位,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摸到那被撑得圆绷的穴口…… www ·010 得道高僧(H) 他手心里已是一片濡湿,占满了两人的体液,将两瓣臀肉润得滑腻无比,这一幕刺激他也低哼出声。 怀安手上动作不停,偏头凑上去贴在她的唇角低声说道:“轻衣……等我一起。” “啊呀!我受不了……大肉棒插的好深……怀安给我……快射给我……射在最里面……嗯啊……”宁宛含住他的唇瓣,引着他吸啜不已,交缠中漏出她淫荡的话语。 身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一切感官都化作紧致火热的欢愉,终于在两人深深吮吻带来的短暂窒息之中,怀安托住双臀的手撤到纤腰,将她死死钉在自己的肉柱,抵死缠绵的部位共同震颤,互相倾吐热液,达到第二次欲仙欲死的高潮。 两人交颈相拥,感受着高潮之后极放松极熨贴的余韵,久久无语。 宁宛仍旧如置梦中,她不敢相信每次见面都温和疏离的高僧、谈论书画时惊采卓绝的才子、对自己若有似无的挑逗视而不见的男人,竟然真的与她裸裎相对,做着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情。 她再次急切地凑过去,找准他削薄优美的唇点点啄吻,一遍一遍低喃他的名字:“怀安,怀安……” “我在。”怀安凝望着她璀璨的眼,情不知何所起,一往而深。他回吻着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于是她胸前丰腴的乳在他胸膛上摩擦弹压,带来酥麻的触感。 不知是谁先起,小穴自发一收一缩,仍旧深埋的肉棒再次苏醒,啄吻中气息开始粗重。交换蜜液香津的时候,怀安一双大手细致抚过她细致秀挺的脊骨,迷人的腰窝,再到隆起的翘臀,挺腰重重一撞。 “啊呀~”宁宛弓起身子像猫儿那样媚叫,她蓦地想起那俩淫僧房中的莲花座,自己此时就像观音坐莲一般……她想象着从自己背面看到的画面:本该清心禁欲的禅房里,自己珠钗横斜,披散的黑发被两人的汗珠浸湿,细软的腰肢再往下,雪白丰腴的两瓣臀肉之间,含着一根肉红色的阳具。 那画面要多淫荡有多淫荡,这种禁忌与反差刺激得高潮过两次的她再次潮水汹涌。 怀安被浇得呼吸急促,他从出生到现在从未如此放纵,见过她之后曾一遍遍念经以平息自己的欲望,如今不再克制,有如山洪爆发不可收拾。 “轻衣,累吗?”他再次将她放平,不舍地拔出阳具,红艳艳的媚穴立即涌出一股股白色的液体,失禁的错觉让宁宛双颊通红,努力收缩着秘处。 这一幕看得怀安喉结上下滑动。 “不累……”宁宛恨不得用被子将自己盖起来。 怀安闷笑一声,他挺着腿间擎天的玉柱,抱起她放在床边,又挪来玉枕垫在她的纤腰,将她的双腿大大拉开,自己下床站着。 如此一来,正蠕动娇羞吐着白浊的花穴便清晰地暴露在他眼前,被蹂躏之后一副惹人怜爱的媚态。 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宁宛害羞不已,想要合并双腿,但肌肉酸痛,根本无法使力。 www ·011 得道高僧(H) 怀安再次俯身而上,跨间肉棒亲吻着花唇,他轻轻开口:“这个姿势你不会太累,我也可以一直看着你。” 他的眼睛晶晶亮亮的,布满情潮的脸庞还是那么丰神俊朗,他说想要一直看着我……宁宛心神荡漾、一颗心酸胀而饱满,她掩饰性地眨眨眼:“那你还在等什么?” 怀安再不迟疑,腰身一沉,硕大的阳具轻车熟路贯入泥泞不堪的小穴。哪怕做了这么久,那内里还是如此紧致如丝帛,他咬牙忍住在巨大的冲击下想要缴械的冲动,快速抽插起来。次次整根抽出,再尽根没入。 鼓鼓囊囊的肉袋拍打在她早被浸湿的菊穴,发出“啪啪啪”的声响。他伸出双手把住她被冲得向后滑去的身体,使得两人耻骨相撞,密不可分,将她令人热血喷张的乳浪、蚀魂销骨的媚态都一一尽收眼底。 “啊……怀安……太快了呜呜……我不要……啊呀……”宁宛媚声吟叫,两只白嫩的手抓住他按在腰间的大掌,保持身体的平衡,快得像打桩一样的速度让她怀疑自己下一秒便会被送上云端。 “轻衣……”怀安凑上去含住那跳动晃荡不已的红果,惹得身下女子更婉转的娇哼,带着微微的鼻音,还打着转儿,“轻衣,你睁开眼睛。” 宁宛扭着身子,听话地睁开眼睛,入目便是平坦的腹部,在他插到最深的时候便描摹出龟头的形状。 刺激得她喷出一股股的淫水,“天哪……太深了……嗯嗯……受不了……” 她伸出手去摸那微微的隆起,隔着皮肤感受着他的炙热与欲望。 “嗯……”随着她轻轻一按,敏感的龟头被按得一跳,一直寡言少语只是呼吸加重的怀安没忍住哼出了声,沉腰猛烈撞击脆弱的花心。 即使床上动作如此激烈,他们身下那檀木所做的床依然沉稳不动,不知过去了多久之后,两人再次相拥着到达巅峰。 窗外天色已是一片漆黑,夜色深沉,点星也无。小石头默默蹲坐在师傅的禅院门口,他看见师傅抱着傅檀越进了自己的禅房,对于他来说,师傅与傅檀越单独相处再平常不过,但今日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同。 他偏着脑袋想不明白,二位师叔带走傅檀越的时候他便感觉到一丝不对劲,立马反身报告了师傅。一向冷静自持、哪怕天雷滚滚也毫不改色的师傅竟然一下子脸色煞白,脚步匆匆随着他赶往二位师叔的禅房,一路上踢翻了几个皇帝赏赐的花盆。 到了一间奇怪的房子外面,师傅却不许他进去。 那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导致后来怀仁师叔将他俩捆起来送走啦? 小石头歪着脑袋,傅檀越经常给自己带禅食糕点和新鲜蔬果,她是好人。师傅收留自己悉心教导,也是好人。看来坏人绝对是那二位师叔了…… 他正掰着手指数得入神,不知何时怀仁师叔站在他的面前,对他双掌合十:“小石头,住持师兄呢?” “在禅房里打坐呀。” “哦,何不掌灯?” 小石头没来由的有点慌,他骚着光光的头,福至心灵清清嗓子道:“师傅他近日佛法进益,六识通明,何需掌灯?” 怀仁闻言一脸恭谨佩服,径自离去。 www ·012 得道高僧 黑暗里宁宛静静伏在怀安胸口,倾听他规律而绵长的呼吸,一颗鼓噪的心渐渐安宁下来。 良久,她终是没忍住开口道:“怀安……我们以后怎么办?” “轻衣,一切有我。”怀安用手指一下一下梳着她的黑发。 他胸腔匀速振动,声音很轻,产生的共振让宁宛心中发麻。佛门有清规戒律,而自己作为一名死士,不能完成任务便只有死路一条,要想厮守,这是难上加难。她想到穿越之前读过的诗: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怀安心中的挣扎与负疚,肯定比她的性命之忧还要痛苦百倍。 宁宛突然翻身坐起,定定凝望着他无法看清的面容:“怀安,我陪你云游去天竺去吐蕃好不好?那里佛法体系更加成熟,典藏教义数不尽数,得道高僧更是多如牛毛,更重要的是,那边未受比丘戒的僧人可以娶妻生子、繁衍后代。” 这次怀安不再平静,呼吸略微混乱,半晌才道:“好,不过不是现在。” “那要到什么时候?” “轻衣,你可知左相为何要置我于死地?”怀安避而不答。 “为什么呢?” “师傅坐化之前在佛前所发的弘愿,便是在北燕国内弘扬佛法,我承此遗志,终于悟出佛法难免沦为政治工具。于是我开始涉及俗世,寻求皇帝的支持,在他的推波助澜之下,香岚寺广为传播、香火大盛,佛教一举成为北燕众宗教之首。随着香客鼎盛,寺中渐渐累积起巨大的财富,除了修葺佛堂外,每当北燕有难之时,便持皇帝手印取用。”怀安斟酌着语句,“我领众僧日日颂经祈愿,也算是为香客们积累功德。” 随着他娓娓道来的叙述,宁宛水润的眸子越瞪越大,聪明的她一下子明白过来,怀安的香岚寺要是放在现代,便是一个运作成熟的慈善机构啊!从前她认为和尚虽然修身修性,却不过是为忘七苦的自私,可怀安的所作所为,无一不是大善之举。 左相……多半是打着香岚寺财富的主意。她想起那晚彬儿所说的,近日江南四州大发洪灾,数万百姓流离失所,皇帝本来已经批准灾银的发放,却在见过怀安之后,收回圣命,将这笔灾银用于修葺佛堂。 蔺菁的行为,分明就是窃国贼一名,对于怀安来说,则是赤裸裸的污蔑。而自己,实在是为虎作伥。 怀安若有所感,伸手将呆住的宁宛揽入怀中,他轻声道:“轻衣,不必自责。‘爱憎会、求不得’,饶是我修习佛法多年,也无法从中解脱啊。” “怀安……”宁宛呢喃着叫他的名字,百感交集,他那一颗坚如磐石的心,真的也有一隅为自己而动。她不是什么圣人,要去为国除掉蔺菁,她只想追求自己心中所爱,然而知道他的梦想之后,何时陪自己远走天竺却再也问不出口。 谁知他再次开口:“轻衣,我早就有云游四海的想法,如今怀仁与悟空已小有所成,我可以放心将香岚寺交于二人之手。只是还有几本梵文佛经要翻译,等我译完便一起去天竺吧?” 宁宛差点喜极而泣,一个“好”字脱口而出。 “今天你也累了,睡吧。” “嗯!”她歪在枕上迷迷糊糊睡去,脑子里天马行空想着原来小石头的佛号竟然叫悟空,实在是好玩。 于是她并没有看到,等她熟睡后,怀安起身跪在佛像之前,直到天明。 www ·013 得道高僧 彬儿扮作一名小厮,为名义上回乡省亲的小姐傅轻衣送来换洗衣物,和一把削铁如泥的短刀。 关上客堂的门,原本平淡无奇的脸立马变得狠戾无比,彬儿一个闪身将刀架在宁宛的脖子上:“你还有三天时间。” 身着灰色僧袍的宁宛早就易容过,这是在相府训练时的必修课,带上胶制的发套,在面部几处小小的改动,配合神态动作,绝色女子便成为一名普通的小沙弥。她伸出一根食指,缓慢拨开利器:“不是还有三天吗?” “哼,我是怕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住进他的禅院,难道真的没有机会下手?”彬儿眼里满是怀疑,那臭和尚的禅院竟有金刚大士加持,好几次她试着潜进去偷些证据,俱都被拦在外墙。 “那日他的确将我救回自己的禅院,但他宁愿招个男人来替我解毒,也不愿碰我,逼不得已之下我只好自己服了解药。”宁宛做出一副恨极恼极的神情。 “此话当真?”彬儿口中质疑,心下却闪过今日瞥见那臭和尚的一眼,面如冠玉、温容祥宁,全身竟隐隐有流动的金光闪耀,的确不像是犯了色戒的样子。 宁宛径自盘腿而坐,把玩起一只精巧的木鱼,她心中想念怀安想得发疯,今日是他面圣之日,宫中凶险诡谲,可别出什么岔子才好。 “哼,我来问你,剩下三天你可有把握?” “成竹在胸。”宁宛回首,嫣然一笑,素净的僧袍、平淡的眉眼,都难掩那一股妩媚风流。 很快我们便要远走高飞,当然成竹在胸。 彬儿看得妒忌,一时间她竟不知道自己是盼着她无法完成任务,到时候被自己一刀结果掉,还是盼着她能完成相爷的大计。 “你好自为之吧。” 晚间,她依旧盘坐在大殿最后的角落,下吊的三角眼痴痴凝望着上首的怀安,他盘坐的姿势挺拔而圆满,削薄的嘴唇微微开启,带领众僧一起念诵晚课经文。 在一众灰色僧袍的光头之中,他是如此璀璨,以本身温和祥宁的佛光耀眼着。 晚课结束后,怀安当众宣布自己即将云游四海、拜访各地名僧,任命怀仁为代住持、主管香岚寺一切俗事,悟空为代方丈、主管一切佛业。众僧皆双掌合十,齐道:“阿弥陀佛。” 待宁宛及众僧都退却后,怀安对着自己的师弟与弟子一阵细细密密的嘱咐。 听后二人皆是神色大变,悟空更是露出惊惧惶恐的表情,怀安却不再解释,只是眉宇坚定,不容反驳。 宁宛悄悄潜回怀安的禅院,焦急转着圈儿,她很清楚怀安的佛经并未译完,所以他并不是打算立时和她远走天竺,那他到底有什么安排呢? 深呼吸,她告诉自己急并没有用,回房学着他的样子打坐——她已经学得像模像样了。 等怀安回来的时候,宁宛便抬眼看他,那眼里有着绝然的信任与深情。 “轻衣,我已向皇上请旨去皇家封地香山潜心参佛、翻译经本,明日便出发。”他走过来握住她的手,有淡淡温馨的温度。 “真的吗?那太好了!”宁宛幻想着在香山唯有他二人相守的恬淡,心中欢喜,如现在这般隐匿在寺庙里、还要面对相府死士的追逼实在不是上策。 怀安凝望着她晶亮的眼,笑得宠溺。 “既然如此。”宁宛突然抽出小手,运起十成的内力,照着自己的气海穴拍了下去,只听一声闷响,她身子软倒在地,嘴角溢出鲜血,吓得怀安赶紧将她搂在怀里,神色担忧。宁宛摇摇头:“我没事,相府所习的内功心法可以彼此感应,我自废武功,她们便无法追踪到我啦。” “好傻。”怀安嘴唇翕动,半晌也只作出两字评语。 www ·014 得道高僧 香山不愧为皇家封地,秋日里红枫如火,景色妍丽秀宜,溪水簌簌而流,声音优美动听。 怀安与宁宛二人居住在半山腰的一座小小寺庙里,随着日月升沉而起居作息,日子过得恬静美好。 自废武功之后宁宛身体变差,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越显得楚楚可怜了。她思考一番之后,将上个任务获得的30个属性点全加在了体质——等怀安翻译完,他们要过上长途跋涉的日子,身体不好怎么行呢? 不但如此,每日清晨她还步行下山,拎取皇帝命人送来的食材,然后为他做精致可口的素食小菜,以此锻炼身体。 哪顿怀安多吃了一口,宁宛便打心底里觉得高兴。对于毫无恋爱经验的她来说,这是一种非常新鲜而甜蜜的体验。你会不自觉去注视对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揣摩他每一个挑眉、勾唇之后的心情。这原本是一个与你没有任何交集的人啊,还存在与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小说位面之中。但他的灵魂是鲜活的、质朴的、纯净的,这大概是独属于高僧的魅力吧。 他仍旧坚持早晚课,用过膳食之后,便开始翻译佛经。宁宛有时帮着磨墨,没一会儿便累了,有时仅仅只是趴在一旁注视着他,他的一手汉字写得特别漂亮,秀挺舒朗,每一个字的笔画回环间都隐有圆满之势,似乎蕴含着某种佛理。 每当宁宛看呆的时候,怀安便微微一笑,用蘸着墨汁的狼豪在她鼻尖一点:“看什么呢,小傻瓜。” 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啊呀”一声惊叫,自从来到香山之后,他便一直称呼她为小傻瓜,语气中是无法掩藏的宠溺与亲昵。 宁宛顿时心潮涌动,她很想说:看见你认真专注的样子,我就湿了。 傍晚饭后,怀安会陪她一起出去散散步。 天边红霞似火,与山上的红枫相映成趣,一切是安静的浓烈,恰如他们二人之间的感情。默默隽永,无语情深。宁宛拉过他的大手十指相扣,他的手温暖而干燥,骨节分明,握着有一种很安稳、踏实的触感。 如果回来之后天色尚早,两人还会下下棋。当然这里没有白玉棋具,用的是怀安在木板上一笔一划刻出来的棋盘,宁宛在溪边所捡的被溪水打磨光滑的双色石子。 怀安记忆超群、才思敏捷,竟能将他们在香岚寺中下过的所有棋局都一一摆了出来,宁宛瞧的一阵得意,她扑过去搂住怀安:“说吧,你到底看上我多久了?” 他冠玉似的脸当下便红了,点点粉粉,敛眉不答。 “哼,要不是怀空他们对我下药,你只怕会让心底里的我烂一辈子吧。”宁宛翘着嘴唇。 听她状似不经意提起那两个不肖师弟,怀安立时急了,低头在她唇上啄吻:“轻衣,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宁宛心虚的很,那是自己故意落入二人圈套,她如今便是让怀安自责都不舍得,于是听话地揭过这一页,绞尽脑汁和他下棋。 www ·015 得道高僧(H) 忐忑地度过了第三日,诺大的香山连个人影子也没有。知道自废武功之后,相府的人确实没有办法追踪到自己,宁宛算是彻底放下了心。 心事一去,再去瞧在书案前译经的怀安,她眼神都变了。 他仍旧穿着白色的袈裟,衬得他越发俊逸出尘、翩若谪仙,眉目开阔舒朗,宁宛觉得他的光头,是她见过的最好看最英俊的光头。视线往下,瞟到他从不离身的佛珠,身体一下子就热起来了。就是这么一个谪仙似的禁欲系人物,民众跪拜祈福的高僧,自己与他之间的距离是负数,怎么能不教人激动。 趁他转身查典之际,宁宛灵巧地钻入檀木所制的书案底下。 怀安翻完古典,回身却没有看见那道灵致秀美的身影,他摇摇头,短短几天时间,自己便习惯了有她在身边作陪,多半是出门侍弄花花草草去了吧。怀安心里想着,尽快译完便可早日出发。于是复又坐下,垂笔悬腕…… 不妨僧袍忽然被掀开,怀安骇然低头,便撞上她灵动狡黠的笑容。只见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在花瓣似的唇上划了一圈,这诱惑的动作像最轻的羽毛骚在心尖,他不由屏住呼吸,身体紧绷。 宁宛双手把住他的大腿,用牙齿轻轻拉开亵裤,一根粗大物事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拍在她娇嫩的脸颊。 “轻衣……不可……”这一幕刺激得怀安口干舌燥。 “我想看。”扑鼻而来的是很干净的气味,宁宛并不排斥,他的阳具大概有三寸粗、九寸长,柱身呈淡淡的肉粉色,一看便是连自慰也不曾过,顶冠饱满圆润,像一颗硕大的李子,真大、真漂亮,如此近距离接触他最隐秘的部位,宁宛也羞得脸红——这么大的尺寸,自己那里怎么吃得下呀。正想着呢,小腹一紧,蜜穴已有涓涓秘流蜿蜒而下。 怀安也被她看得胸膛起伏,腿间的阳具不顾他自身的意志,一跳一跳点着头,中间的铃口还渗出点点液体。 “我要开始吃大肉棒了哦。”宁宛舔舔嘴唇,一只小手抚摸着草丛中囊袋上的褶皱,一只手把住柱身,舌尖从底部开始,慢慢向顶端滑动。 她的舌尖彷佛带有魔力,全身的血液都朝腿间涌去,欲念勃发。当她张口含住顶端之时,怀安只觉自己的脆弱被一个温暖紧致的所在包裹,灵动的小舌绕着龟头转了一圈,握在手中的笔再也无法保持平衡,随着手腕的细细颤抖,一滴黑色的墨汁轻不可闻地落在纸上。 “唔……”他的尺寸到底太大,宁宛很少做这种事情,也全无技巧。只知道那处异常娇嫩,要收起牙齿,她艰难地上下舔动口中的巨物,同时双手齐下,缓缓撸动。此刻她身体伏在怀安的双腿,感受到身下肌肉的紧绷,知道自己确实取悦了他,动作便更加激烈起来。她用舌尖舔顶遇到的每一处凹陷,同时扶着柱身更深的含了进去,直到触及自己的喉,撮着腮帮猛力一吸—— www ·016 得道高僧(H) “啊啊!轻衣!”怀安突然不可控制的大叫出声,灵魂都差点被她吸走,灭顶的快感浇得他抬着臀部想要插得更深,笔“啪”地一声摔在书案。 宁宛被他顶得眼眶泛泪,努力吞咽着他喷射出的白浊,有种微微酥麻的腥咸,末了还将肉柱上的液体卷入口中…… “轻衣,脏,快起来。”怀安满脸通红,见她嫣红的唇角还蘸着乳白的液体,不禁血脉喷张,射过一次的下身立马站了起来。 “不脏,我喜欢吃。”宁宛伸出舌尖舔掉嘴角的浊液,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满意地看着他喉结上下滑动。 自己的身下早就湿滑一片,将亵裤浸得透湿,她不理会怀安伸过来的手,挺着双乳缓缓钻出书案,硬挺的乳尖隔着衣物摩擦他的身体:“今天我来动。” 宁宛在他疑惑又隐隐期待的眼神过,取下他颗颗硕大的那串佛珠,他的身体略微挣动,但到底没有动作。 “怀安乖。”宁宛用佛珠将他的双手捆缚在椅背,她早就想这么做了。怀安动了动嘴,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身下的硬物又粗长了几分。 接下来等待他的,是一场缓慢而香艳的折磨。 宁宛双腿跨坐在椅子上,眼神直勾勾瞧着他,伸手拉开缚在腰间的衣带,然后缓慢地解开桃色的外衣,露出圆润细滑的香肩。接着双手绕到颈后,勾开肚兜的丝带,硕大而丰满的雪乳迫不及待跳了出来。刚接触空气,还稍微有点凉,两团丰肉上樱粉色的果实更加挺立,她不由伸手抚了下,口中便溢出短促的呻吟。 “轻衣……”怀安瞧得一颗心蹦蹦乱跳,他知道她身体极美,可在这缓慢的动作之中,更是美得令他血液奔腾,下身硬得快要爆炸。 感受到他粗长硬热的家伙抵在自己腿根,宁宛妩媚一笑,她凑上去单手环过他的脖子撑起身体,双乳在他胸膛上挤压出各种形状,她躲着他想要亲吻自己的嘴唇,另一只手勾下自己早已湿透的亵裤。 这一连串动作做下来,宁宛便累得呼出一口气。再次跨坐在他腿上,两人的秘处终于抵在一起,炙热得触感令敏感的穴肉立时一酥,溢出更多淫液。 她故意让怀安除了露出肉棒,衣衫齐整。她就是想要他穿着这身僧袍与自己欢好,想着身下又湿了几分。 “轻衣……快……”怀安努力克制自己想要崩开佛珠,抓住在自己眼前跳动的乳肉蹂躏的欲望,肉柱贴着温暖湿热的所在,他忍得每一根骨头都叫嚣发痒起来。 宁宛并不急着动,她仰着头含住他上下滑动的喉结,小舌舔舐,耳边响起“咕咚”一声,然后是他压抑的闷哼:“怀安,想要吗?” “唔……想……”怀安艰难开口,他以微小的幅度挺着胯,肉棒却只能擦过那一粒充血挺立的玉珠,与微微张口的穴肉,他吞咽着口水,终于忍不住哀求道,“轻衣,快坐下来……” 宁宛知道他说出这些话已是极限,加上自己也早就情动,她脚尖用力抬起臀,小穴流出的湿液早涂满整个肉柱,一手扶着对准那张小嘴,腰身用力…… www ·017 得道高僧(H) 由于润滑得当,硕大的龟头竟缓缓撑开紧致的穴口,没入其中…… “实在是……啊……太大了……”宁宛喘了口气,继续用力,扶着肉柱一点一点推进,努力了半天还只含进去一半。抬眼见他忍得额上青筋凸出,冒出颗颗晶莹的汗珠,把心一横,脚尖放松,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迅速下坠—— “啊……” “唔……” 粗大的肉棒尽根捣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哼叫。怀安是全然的舒爽,宁宛却是夹杂着疼痛……不过,她喜欢这样的疼痛,是真实存在的证明。 两人保持紧紧相连的姿势半晌未动,等缓过气来之后,宁宛抱着怀安的脖子,配合脚尖的用力开始小幅度地套弄粗大的肉棒。内里的媚肉吃到熟悉的阳具,开始紧咬不放,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不用去看,她粉色娇嫩的穴口一定被撑得绷圆,随着她的动作带出点点透明的淫液,浸入他鼓鼓肉袋的每一丝褶皱,再汇入黑色的毛发,最后流在他白色的僧袍…… 怀安犹如置身与温暖的泉水之中,每一个毛孔都舒服地张开,每一滴血液都炸开再汇聚。他垂头,入眼便是在他僧袍上下滑动、挤出各种形状的雪嫩乳肉,上面那两颗颤巍巍的硬果陷入其中,又俏皮地探出头来。 他慌忙移开眼睛,宁宛却不放过,她更紧地贴着他款摆腰肢,嫣红的嘴唇一开一合:“怀安……啊……好想你摸摸大奶子……啊……你的大肉棒……插得好深……顶到花心了……好舒服……啊……” 淫荡的话语刺激得他挺胯用力一顶,硕大的龟头竟然撞开柔嫩紧致的花心,到达全所未有的深度。宁宛被他烫得腿心酸软、小腹坠胀,穴肉酥麻轻颤,细细抽紧,潮水汹涌而出,就此泄了身。 环住他颈脖的手臂无力地垂下,宁宛再也没有力气动作,含着仍旧粗大的肉茎瘫软在他怀中。 怀安被她高潮后异常紧致的肉穴绞得血液逆流,差点直接跟着射出浊液。他浑身肌肉紧绷到微微跳动,缓过这阵强烈的快感,她却瘫软不再动,他注视着怀中的美好肉体,开口道:“轻衣……” “我……我没力气了……”宁宛从来不知道女上会这么累,大概是她废去武功后身体变差…… “我来……”怀安双手微微一动,缚在手腕的佛珠便被他握在手里。轻轻搁在书案,双臂有一瞬间的酸软。他揽过她软若春水的身体,咬着她小巧粉嫩的耳垂,“我开始了……” 接着他将宁宛的双腿架在自己臂弯,含着肉棒的秘处便清晰暴露在他的视线。怀安眼神一暗:“抱紧我的脖子。” 这种姿势令肉棒插得更深,高潮之后的敏感身体立马苏醒过来,她藕段似的手臂再次环过去之后,他便藉用手臂肌肉的力量将她浅浅托起,再重重放下…… “啊……戳到了……啊……戳到了最里面……呜呜……”没几下宁宛便淫声浪叫起来,股股电流似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四肢百骸,她觉得自己像一艘颠簸在海浪里的船,随时都会被欲望的海洋湮没。 这是怀安偏爱的姿势,她沉迷的表情令他欲望澎湃、激荡不已,手臂的动作愈发快了起来。龟头次次顶开花心,浅浅抽出后再次狠力撞开,带动越来越多的淫水滴了下来,将僧袍的下摆画出深色的湿印。 不知动作了多久,怀安见她双颊酡红,水光潋滟的眼睛开始翻白,唇角拉出一丝银亮,知她快要到了。于是他开始高高抬起她的臀,再快而急的放下,大面积的摩擦与大开大合的戳弄终于让她尖叫不已—— “不不……我不行了啊……啊怀安……不行了呜呜……要坏掉了啊……”宁宛硕大丰盈的雪乳剧烈跳动起来,晃出一圈圈一叠叠的乳波,小腹一阵痉挛,她感觉自己的媚肉一定被插得无法收紧,花心大张,尖叫着喷出一股股湿热的液体。 怀安耳朵里充斥她勾人的媚叫,他也不再压抑自己,重重戳进湿淋淋的花心,射精的快感令他大脑一片空白,终于喊出声来—— “啊!轻衣!我好舒服!” www ·018 得道高僧 秋渐渐深了,光阴飞快流逝。一场大风刮过,略显颓败的枫叶无声飘落。 二人饭后的散步时间被取消,怀安整颗心都扑在书案上埋首苦作。宁宛知道他一心想要尽快译完,除了为他准备好一切膳食热水,并没有过多打扰。 终于在他们上山二十多日后的一天,怀安写下了最后一笔。走出暂设的书房,劳心费神的他瘦了,却更显清俊。凝望着守在灶台前烧水的女子,跳动火光映着匀停骨肉,葱管似的小手撑在下颌打着盹儿,小脑袋一点一点,妍丽可爱之极。一时间心神摇曳,连忙屏住呼吸,生怕打破这一刻的美好。 这段时间忙着照顾自己,她也累坏了吧。他静悄悄走上前去将她拦腰抱起,怀中的女子双手自然而然地绕过他颈后,娇憨的睡颜靠在自己胸口。 许是走动之间仍有颠簸,宁宛睫毛轻颤,睁开眼便正对上他低头询视的目光,温柔缱绻。 “你醒了?” “译完了?” 两人同时出声,脉脉相对,又同时笑了出来。这次怀安先开口:“嗯,明日便是我与怀仁相约之期,他会前来取走这些译文,再加校对。” “那太好了!我们这便要出发了吗?”宁宛此时才觉压在心头的大石再移开两寸,香山虽有宁静美好之意,到底不能常驻,得出了北燕,才算安稳。 怀安宠溺地笑:“对啊,不出意外,我们后天便走吧。” “嘘!哪里会有什么意外。” 第二日,怀仁果然依言前来取经。 只不过是薄薄几册,怀仁接过时却有若万钧,珍之重之的收在贴身僧袍。又将寺庙里的所有经文收在两个大书箱内,用一根扁担挑着。 宁宛躲在门后偷听,不知为何,见他二人神圣庄严的样子,她心中略微不安。 临别之际,怀仁双掌合十,道了声阿弥陀佛:“住持师兄,真的要这样做吗?” “怀安已不再是香岚寺住持,从今往后,你当以弘扬佛法为己任,纲维众僧,曲尽调摄。”怀安手执佛珠。 “是,师兄。”怀仁顿了顿,又说,“如今是悟空奉旨入宫,设坛颂经,香客仍旧众多。灾银已顺利交到真言大将军之手。另……傅家来闹过几回,大殿都不曾入得。” 宁宛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怕不是闹过几回那么简单吧。事情到底是因自己一时任性而起,她颇为内疚地瞄着清朗出尘的男子。 怀安开阔的眉目依旧平静,似乎察觉到宁宛的眼神,他面向门口微微笑了一下,才道:“如此甚好。” 待怀仁辞别后,二人开始收拾行李。没成想收来收去,也只有一个半大的包裹—— 宁宛习惯了素颜朝天,只有两套简到极致的衣物,怀安亦只有两套僧袍。另外有一个一尺见方的小箱子,装着几本经册和文房四宝。 小而简陋的房舍很快恢复成他们来之前的模样,脱漆的桌椅、蒙尘的佛像、年代久远的蒲团。宁宛一一抹掉二人生活过的印记,到那自刻的棋盘时,到底流下泪来…… www ·019 得道高僧(H) 怀安从背后拥住她,将她较小的身体揽入怀中,半晌、胸腔略微振动:“轻衣……” 两个字被他低沉的嗓音叫得百转千回,饱含着无言的安慰,宁宛却听得更难过了,她想,我甚至不能告诉他自己的名字。不知怎么的,下午那种不祥的预感越加深了起来。泪水止不住的掉,她突然就着被拥住的姿势转了个身,扑进他的怀抱,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蛋:“吻我。” 怀安叹息一声,看着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如寒潭秋月,低下头,薄唇覆上去吮吻她眼睫上的泪花。泪水微咸,她轻颤的羽睫像薄薄的蝶翼,一下一下拂进他的心里。 “好痒……”宁宛也是连心尖都痒了。她紧闭着眼睛,去凑他的唇。 两人的呼吸很快便交缠在一起,且有越来越热烈的趋势。宁宛仰着头去与他亲吻,动作狂野急切,丁香主动探过去与之缠舞。 怀安察觉到她不同寻常的热情,也更为急切地吸咬她丰嫩的唇瓣,像要将她吞吃入腹一般,品尝这道让他为之着迷的美味。 双手同时在对方身上摸索,找到打着结儿的衣带,将手探进去,贴合每一寸肌肤抚慰摩挲,所到之处带起一簇簇欲望的火花,彻底将两人点燃。 “啊……怀安……”终于唇分时,宁宛仿佛忘记该如何呼吸,喘着气叫他的名字。 怀安僧袍散乱,深情凝视着她动情迷离的脸颊,嘴角还牵着淫糜的银丝,他一遍一遍回应着:“我在,我在。” “这样真好。”宁宛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伸出纤纤玉指,彻底撩开他散落的衣袍,凑上去亲吻他脉脉跳动着的绵韧肌肉,舌尖勾划、一路牵到他胸前红色的小豆,引得他揽住自己的大手绷紧、呼吸急促,宁宛抬起头,“怀安,我要你。” 回答她的是怀安急切的动作,他猛地将她抱了起来,大步向床边走去。腿间炙热如铁的肉棒一下一下打在她细滑幼嫩的大腿,烫得宁宛声声娇吟,腿心一片濡湿。 不知是被言语刺激,还是情之所至。今晚的怀安格外主动,他将宁宛呈跪伏的姿势摆放在床,然后拉高她的臀,从背后覆上去,密密亲吻她优美的蝴蝶骨…… 这个姿势令她觉得羞耻,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期待,使她兴致盎然。他坚硬的肉茎就在自己腿间摩挲,那硬热的触感让敏感的花穴分泌出股股蜜汁。他火热的唇舌描摹完玉背之后,一路蜿蜒向下,带起串串电流,最后停在挺翘丰盈的臀尖,轻咬一口—— “啊……”又酥又麻又痒又痛的刺激感叫她媚吟出声,宁宛双眼迷离,下榻着细腰,洁白的身子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细腻雪白的臀肉立马变得粉红一片,像诱人采摘的熟桃,摩挲着两瓣臀肉,将中间的细缝拉开又合拢,眼前这美景令怀安呼吸沉重,肉棒硬到了极致。他扶着汩汩淌着黏液的硕大龟头,“轻衣,我要进来了……” “嗯啊……” www ·021 得道高僧 或许是因为早有所感,当他们走下山时遥遥望见那群人马,宁宛并未觉得诧异。 为首的竟是怀空、怀民二人,他们自被废去武功逐出寺后,早已不复当初体面的样子。新长的发乱糟糟一片,破烂的衣服勉强挂在身上。 紧跟其后的便是大腹便便的傅旌禹与彬儿一行,面上故作焦急神色,实际射向半山腰的双眼差不多冒出火来。后面还列着不少官府的带刀官兵,宁宛虽然内功尽废,眼力还在,看出里面潜伏着不少相府的死士。 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 怀安也是神色一变,他握住宁宛的手不觉收紧:“轻衣,你赶紧绕到山背后的小路去,下面我去应付。” 宁宛安抚性地反握回去,她秀眉一展,笑得无比灿烂:“不用的,怀安。他们我自有办法解决,我现在要你以佛祖的名义起誓,待会儿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无论他们如何盘问,你都不得开口。” “轻衣,我不能……”怀安焦急地按住她的肩膀,他不知道眼前的女子作何打算,总之这个誓言他不能发。 “怀安……” 宁宛深情地凝视着他的眉眼,初见时他温润如玉、佛光隐现、法相庄严,端坐于莲花宝座上的他,令人不敢直视。而如今他虽然清俊依旧,却染上烟火气息,容颜清减……这一切,都是因自己的执念而致啊。 想到这里,她神色决绝:“你若不起誓,我现在便死在你的面前。” “阿弥陀佛。”怀安赶紧捂住那张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樱唇,“不要妄言生死,我答应你便是……” “好。”宁宛笑了。 怀安手执佛珠,开始念起誓言:“弟子怀安今以佛祖的名义起誓,绝不擅自开口,如有违背,堕入阿鼻……” 地狱两个字被一双纤纤玉手点住。 山下。 怀空等得急了,他瘸着腿向林大人谄媚道:“大人,不如直接上山搜捕那淫僧吧?” “不妨,各个出口都有重兵把守。”林大人好整以暇,连眼风都不曾给过一个。 到底还是怀民眼尖,率先瞥见枫树下那抹浅绿色的身影,咬牙切齿地嚷道:“在那里!贱人就在那里!”事后二人才反应过来被傅轻衣设计,悔之晚矣,便将她也恨之入骨。 他喊得声音都嘶哑了,怀空扯了他一下,才发现傅老他们均奇怪的盯着他。忙改口道:“是傅家的小姐……傅家的小姐……” 宁宛步伐轻快,看他们这情形,心中已有决断。不就是演戏?她更擅长。 还未等她靠近众人,彬儿便越众而出,奔到她身边紧紧抓住她的手,大声哭喊道:“小姐!可算找着你了!听说你被怀安那淫僧掳走,我们傅府上下都急坏了。” 看来,他们今天是铁了心要定下怀安的罪行。 宁宛啪地一下打掉彬儿的手,蹙眉训道:“彬儿,你这是做什么?我可还是傅家的小姐?有像你这样赶着上着污自家小姐清白的丫鬟吗?” 彬儿被她弄得一愣,心中恨极,却还是狠掐了一把之后放手,作势垂泪。 www ·022 得道高僧(大结局) 于是便换上她那个便宜父亲傅旌禹步伐蹒跚扑了上来,老泪纵横:“衣儿,这月余你去哪里了?为父找得你好辛苦!” 林大人也来凑热闹:“你有什么冤屈,大可说出来,本大人为你作主。” 眼睛一眨,宁宛泪凝于睫,她悲戚道:“确实有淫僧污了女儿清白……” 几字一出,在场的人眼神俱都透出兴奋的光芒,他们都没想到今天的差事会如此容易。却不料她话锋一转—— “不过不是怀安大师,而是——”宁宛纤长的手指直直指向丑陋猥琐的二人,“曾经香岚寺的武僧,怀空怀民二人!” “你……你血口喷人!我们二人所练功夫为童子功,不得破身!”怀空不曾想她会反咬一口,当下慌乱不已。 宁宛毫不留情:“可大家看他二人现在的样子,分明武功尽失。” “贱人!分明是你与怀安苟且淫乱,欲杀我们兄弟二人灭口!”怀民咆哮着嘶吼,眼见就要癫狂,被林大人一个手势命人拖了回去。 “可是衣儿,据我所知,怀安就在此山上静修,为何你会从这山上走下来?”傅旌禹连忙补刀。 “父亲……我作为一个女儿家,被污了清白,无颜再回府面见父亲,又担忧父亲年迈无人赡养,故一直在外流浪不敢回家……如今不过是恰好路过这香山而已。” 林大人听得不耐烦了,他再一挥手:“卫副卫临你们二人上山搜一下,是否有傅姑娘生活的足迹。” 寺庙里的印记宁宛早就烧得烧毁得毁,她丝毫不担心二人能查出什么,只是她趁怀安不备时使出擒拿计用绳子将他缚在路边,这会儿怕是已经挣脱了。 宁宛站直身体,柔婉妍丽的面目尽显决绝,她明明弱不经风的样子,却透着一股英气。 “不好……”彬儿率先发现她的异常,惊呼出声。 宁宛已如一阵绿色的风飘到最近的官兵身边,揉身抽出他的佩刀,横于颈边:“既然大人不信民女的清白,民女唯有以死明志,求大人明鉴,勿要污了大师清誉。” “不可——” 原来刀锋是如此冰冷刺骨,宁宛并没有觉得太过疼痛,只感觉全身异常冰冷,每一丝温度与呼吸都缓慢流逝,离她远去。 依稀听到一声嘶声裂肺的呼喊。 意识渐渐飘离。她觉得自己越来越轻,轻到彷佛没有重量,脑中一片混沌,好累好困……置身一片绝然的黑暗之中…… 原来这就是死……也没那么可怕嘛。 她神经彻底放松,沉沉睡去。 迷迷蒙蒙不知过了多久,脑海里却突然“叮”了一声,异常熟悉—— 【系统:恭喜玩家完成原身任务!获得20个属性点,以及任务币2000整。下面马上进行下一个任务,倒计时开始5、4、3、2、1,开始传输……】 完成任务?那不就是说……怀安到底因犯色戒被判刑,一世清名尽毁?怎……怎么会这样…… “不……!我不要再完成任务!不!”宁宛无法开口,仅有的魂识产生剧烈的波动…… www ·高僧篇番外之一世怀安 第一次见她,是在香岚寺里。 她的眸子,像春天的小鹿,娇媚的容颜,灿若桃花。 只看了她一眼,我便克制不住自己慌乱的心跳。这座大殿里日日香客云集,前来礼佛的人无不是虔诚有加,她的目光却是清澈而直接,探究的意味十分坦荡。 我在禅院的凉亭见她。 诗词、书画、佛理,无所不谈。更多的时候,我们下棋。她的棋风一如眸光纯澈,偶尔狡黠娇俏的一笑,便让我的心也起了皱纹。 她穿五颜六色的衣衫,无论浓丽还是雅致,均如烟柳一般柔软。 她偶尔露出的雪白肌肤,竟比天上的太阳还要耀目,晃得我眼花耳鸣。 我苦苦压抑妄动的禅心,回到禅房之后便跪在佛像前念诵经文。很小的时候,师傅便说我是佛祖亲手挑选的弟子,从未学过梵文的我读那些梵文佛经的时候,倍感亲切,如同肌肤纹理那般妥贴。 我佛法飞速进益,远远超出一众师兄弟,顺理成章秉承师傅遗志,成为香岚寺住持、讲经讲论首席。 我谨记佛门清规戒律,不动不痛。可禅心一动,便如饮鸩止渴,无法停止。 我以为只要我还能手执佛珠,念动经文,我便可以维持这表面的平静。可有一天,她为怀空怀民所害,身中奇毒。她的面色像天边的云彩,一会儿乌云遍布、一会儿红霞满天——她,竟是爱着我的。 那一刻,我不知是痛悔还是惊喜,再没有任何经文可以压制我的蠢动。 我见到了此生在佛经里从未见过的美好景致,有如西方极乐。 我破了戒。 我让怀仁执掌寺庙,秘密将我迁单出寺,以免香岚寺被人刁难。一番设计之后来到香山,度过了我生命中最瑰丽最静好的岁月,如若能够如她所说,我们云游天竺终身相守,该有多么美好。 不是没有看出她眼中的后悔,等此间事了,我便要告诉她,我怀安与她相遇,乃是命中注定,佛祖安排。无论是运是劫,均不悔。 可终究是晚了。 当我挣脱绳索,踉跄下山,最后见到的画面竟是她横刀自刎,凄怆绝然。那一刻天地失色,心跳静止。 “轻衣……”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撕裂至极。 她是再也听不到了。 依稀听到一大群人在我身边怒吼,传来“淫乱”“色戒”“耻辱”等字样。 我的手放佛有千钧那般沉重,竟扶不起她娇小的身躯。 她的面容沉静而安详,唇角还带着一丝微笑,真是一个小傻瓜呀。 闭目盘膝,在她身边手持定印,结跏趺坐。禅定——我一生中保持时间最久的姿势。佛说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穷极一生,都未曾堪破情爱生死,无法看透这滚滚红尘。 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身如琉璃,内外明澈,净无暇秽。 与你相遇。 我是萌萌哒的分割线 他们从未想过,一向法相庄严、温润祥宁的怀安,在看到傅轻衣的尸体之后,撕心裂肺呼喊着她的名字,脸上变化的表情竟会如此多姿多彩。交织着悔恨、懊恼、痛惜、不舍、愤然,伤心至极。 随后他在傅轻衣尸体旁边打坐,变幻数次的脸色归于平静,如同所有河流山川归于大海。 怀空朝着林大人使着眼色:“大人,淫僧这情态,已经亲口承认了他的罪行,还请大人将他绳之以法,还我佛门清誉!” 林大人大手一挥,官兵一拥而上,其中相府死士在彬儿的指挥下,直接挥刀而上。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令他们大吃一惊、骇然至极,无论刀剑砍在怀安身上,都会被反弹回来,刀口翻卷。再仔细去看时,他身上隐隐有金光泛出,情形就如同寺庙里供奉的佛像一样。 就在这时,怀仁悟空赶到,见此情形,均手执佛珠,念起阿弥陀佛。 恼羞成怒的林大人大刀一挥,气急败坏道:“香岚寺窝藏淫僧怀安,道行有失,罪不可恕。本官即刻请旨皇上,查封香岚寺!” 悟空缓缓念完一段经文,那稚嫩的嗓音拥有奇异的魔力,像一双无形的手在心尖上抚过,连一开始砍得最凶最狠的死士都不禁扔了刀剑,垂手静听。 念毕,悟空开口,语气绝然不容置疑:“怀安已于月前被迁单而出,所作所为与香岚寺毫无干系。如今坐化的,乃是悟空师傅而已,望林檀越心存善念,将师傅肉身交于悟空供奉。” 在场诸位闻言皆是色变,坐化,那是高僧圆寂时才会有的现象,更何况刀剑之下怀安肉身丝毫无损。他们并非全然不敬鬼神之人,也许是傅旌禹带了头,渐渐地,便都散去了。 www ·过渡章节 “一级警告!一级警告!宿主魂识产生强烈排斥,无法附体!!!!” 一间摆满各种先进仪器、闪烁着五颜六色指示灯的实验室内,整面墙那么大的屏幕出现以上字样,附加一排加粗加黑特大感叹号。 “sh!” 负责开发快穿项目的科学家王良宇咒骂出声,如果附体失败,将导致宿主无法返回现实世界,不禁宣告着项目的彻底失败,更会使一个年轻鲜活的生命就此陨落。 “雷磊!!!雷三石!!你给我滚出来!叫你挑选小说的时候开小差,导致系统出错,穿到不可控的位面!!现在出了岔子,我看你担不担得起这个责任!” 还带着黑框眼镜、稚气未脱的实习生雷磊耷拉着肩膀,声音里带上哭腔:“王教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哭哭哭你哭丧啊!”王良宇也就是发发脾气,知道骂他也于事无补,被他唯唯诺诺哭哭啼啼的样子弄得更加心烦。他骚着头,在实验室不断转着圈,头顶的地中海有越来越宽广的趋势。 这个快穿系统是一群富二代聘请他这个时空隧道研究专家领头开发的,倾注了他毕生心血,千挑万选并开出天价奖金,才诱得身体各方面素质都符合要求的宁宛来参加测试。 只要测试成功,他们这个团队可以立即复制数台系统,作为一个时空穿越旅游项目打入市场,一定可以大赚特赚。 谁能拒绝“带着剧本就能穿越到其中任何角色体验人生、附带各种金手指改写人生”的诱惑呢! 就在王教授焦头烂额的时候,一道不明的电波在显示屏上亮起,立马吸引住他所有心神……这是未知位面的灵魂穿越到现代时空的信号! “一定是那个和尚!”打霜茄子似的雷磊福至心灵,一蹦三尺高。 这下连王良宇也愣在当场,瞪大嘴巴瞧了一会儿,才叹息着说道:“的确是他。他的灵魂附着数不尽的愿力,又以燃烧剩余生命的方式发愿,才能在死后追着宁宛的一丝气息来到此地……” “哇!好感人的爱情故事……”雷磊黑框后的眼睛呈星星状。 一个爆栗子敲过去:“感人你个头!还不快为他找一具合适的寄体!” “是……王教授……” 王良宇按了一下红色键,屏幕上出现以下字样: 【人物属性 性别:女 美貌:90(满分100分) 力量:30+20(满分100分) 体质:50+20(满分100分) 智慧:80(满分100分) 柔韧度:100(唯一一项满分) 剩余属性点:30 任务币:6000 激发潜藏属性邪恶,数值:0】 这是一具快趋向于完美的人设,系统的出错倒是激发了人物的潜在属性,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王教授感概道:最难控制的,果然是人的感情啊。 现在这个年代,一味纯洁善良的白莲花人设已经不再受欢迎,他们挑选到的小说黑化的男女主也变多了。 想了想,他伸出肥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大串复杂深奥的符号…… www ·001 总裁大叔 ........如同陷身梦魇,眼皮沉沉合着,宁宛在黑暗之中有气无力地挣扎。%她想开口呼喊,但身体的所有部位似乎都脱离了她的掌控。 “宛宛……宛宛……” 耳边传来似有若无的呼唤,低低的飘渺的,隔段时间便契而不舍地响起。 是谁啊,跟叫魂一样的,好吵…… 终于,她的世界里出现了一团朦朦胧胧的光亮,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变得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惨白惨白的天花板,接着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她的身体还不能动,只有感官在缓缓恢复。手背传来麻麻的、凉凉的触感,她下移着视线,却看见一张胡子巴渣的脸。男人的脸。 那人眼底还挂着一圈吓人的青灰,与她视线相对之后目光呆滞了一瞬,蓦地又睁到极大,欣喜难掩。 “宛宛,你终于醒了。医生!医生!” 彷佛被刚刚的动作耗尽了力气,宁宛再度沉沉睡去。梦里依稀闪过一道清润祥和的影子,让她心口一紧……只要自己顺利完成快穿任务,便真的能与他再续前缘么。 要振作啊,宁宛。 此后的时间对于她来说,犹如握在手中的细沙一般缓缓流逝。趁着这段时间宁宛梳理着新的任务剧情,也积极调整自己的心态。虽然早在第一次任务时系统便提醒她不要对攻略中的对象动情,但她并不后悔。只是告诉自己在从今往后的位面中,一切仅以完成任务为目标,切勿再次动念。 做好心理建设之后,她的意念开始调动身体配合医生的治疗。 在此期间,每当她醒来时总能看见那个略显憔悴的男人,默默守护在床边。 这便是她此次任务要攻略的对象,苏慕阳,一个对于原身来说,亦父亦友的角色。 八年前原身父母因驾驶苏慕阳未检修的车,出了车祸双双亡故,内疚不已的他主动领养了二人的遗女宁宛。一开始她小心翼翼,努力讨好苏慕阳,扮演着乖巧可爱的角色。身为安宁集团总裁的苏慕阳,在公司里冷峻强势、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那个小粉团子。 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早熟的她渐渐爱上了苏慕阳,不再满足于他待她如小孩一般的慈爱,于是性格开始变坏。 再加上苏慕阳极其出色,身边总是围绕着莺莺燕燕。强烈的占有欲让她叛逆逃学抽烟喝酒,只为引起苏慕阳的注意。头疼不已的苏慕阳在初恋蒋欣欣回国之后,听信了她这孩子缺少母爱的论调,与她结婚。伤心欲绝的原身脾气越来越坏,加上蒋欣欣的挑唆,终于惹得苏慕阳的讨厌,最后因为盗窃被送入监狱,毁了一生。 这次进医院便是因为苏慕阳加班一夜未归,原身无理取闹之后把自己锁在房间打了三天三夜游戏,最后大脑供血不足突然疲虚昏迷。 宁宛不禁感慨,真是个青春期的傻孩子。幸好,她穿到了十六岁的原身身上,距离蒋欣欣回国还有两年时间,用来攻略苏慕阳应该绰绰有余。果然如系统所说,这次的任务较为简单。 十六岁的少女,应该如纯净的花朵一般绽放。宁宛意念一动,将剩余的30个属性点全部加在了【可爱】。 www ·002 总裁大叔 ........“呼~”站在别墅里的花园小道,宁宛张开双臂吐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摆脱消毒水的味道啦!” 停好车的苏慕阳将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看你以后还听话不。,” 语气里满满都是无可奈何的宠溺,宁宛拢了拢还带着烟草味道的风衣,忽然转身抱住苏慕阳,少女未长足的身量,下巴只堪堪能搁在他的左胸,感受到他宽厚的身躯一瞬间僵硬绷紧—— 苏慕阳当即愣住,怀里响起她娇娇软软的声音,带着闷闷地哭腔。 “慕阳叔叔……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本来还觉得奇怪的苏慕阳心立马就软了,这回在医院躺了一个月把她吓坏了吧?他都记不清她有多久没叫过自己慕阳叔叔,每次都是喂来喂去。不管她犯了多少错,终归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小团子,于是搭着肩膀欲将她推开的手,改为揽上她纤柔的背,将她带入自己的怀抱:“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 “呜呜……慕阳叔叔,以后我都听你的话,不再胡闹了。”宁宛趁机将头埋得更深,倾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想要吃掉大叔,首先得做回以前的乖乖女,正好逢此大变,转换一下性格不至于会引起他的怀疑。 苏慕阳果真不觉有异,只欣慰地笑着,改为单手搂着她的肩膀:“走吧,进去再说,免得着凉了。” “嗯!” “啪”的一声,闪烁着璀璨光辉的水晶灯将房间照得透亮。白色的沙发、茶几,透明的玻璃桌,随意放置的盆栽,彰显着主人低调却奢华的品味。 也透着一股子寂寞的气息——诺大的别墅除了他俩,再没有第三个人。 苏慕阳见她发呆,花瓣一般粉嫩的唇微微张着,黑溜溜的大眼睛水光潋滟,心突然一跳,什么时候,那个抱着他手臂撒娇要糖吃的小女孩,已经出落得如此水灵。 “对不起叔叔……”宁宛低头绞着手指,这别墅之所以连个保姆都没有,是因为原身见不得苏慕阳身边出现任何女性,请来的好几个家佣都被她挑着理由给赶出去了。 “没事的宛宛,这不是还有我吗?”苏慕阳叹口气。 “嗯……以后我给叔叔做晚饭,等着你下班回来吃好不好?”宁宛仰着脸去看他。 苏慕阳低头便望进她两颗亮晶晶的眼里,犹如跌进一串粉红色的泡泡,心里竟涌起一阵失而复得的喜悦:“好啊,宛宛长大了呢。” 又去刮她的鼻子:“不过你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进过厨房,可别把房子都烧着了,所以还是我来吧。” 宁宛不甚满意地嘟着粉唇,神情娇憨可爱:“不要随便抹杀任何可能性好不好,虽然我没做过菜,可是我会看菜谱呀~说不定我将来还会成为一名大厨呢。” “哈哈哈哈!是,我们宛宛将来一定会有出息。不过就算你什么也不会,叔叔也会养你一辈子。”苏慕阳笑得十分开怀,只觉得这三年来唯有今天过得最为舒心痛快,连因为数日照顾宁宛来不及剃掉的青色胡茬都微微抖动。 宁宛心中哀叹,明明只是普通的关心慈爱,听在原身耳朵里如同绵绵情话一般。大概就是他这种不自觉的宠溺态度给了原身诸多执念,让她耽溺其中。 不过,也方便了她以后的色诱之路。 明天就可以看《朝5晚9》了好开心!!!........ www ·003 总裁大叔 ........宁宛迅速适应了十六岁高中女生的生活,将原来充满摇滚气息的卧房打整一新,摆上粉嫩可爱的挂饰,同时将衣橱里铆钉镂空画满骷髅头的衣服全都打包起来。shu书屋 苏慕阳简直乐得举双手双脚赞成,他认为女孩子就应该像小公主一样被娇惯着,摇滚文化他欣赏不来。宁宛本来只央着他买几件颜色清新的衣服,他差点将整个商场都给搬了回来。什么波点、条纹、圆领、蓬蓬裙简直不要太多…… 高中生的日常无非就是学习,原身落下的功课实在太多,宁宛不敢进步的太明显,幸好字迹相差不大,不至于露馅。每日放学后她便降低水准炒上几个小菜等着苏慕阳下班回来。 他到是吃得异常满足,还主动承担了饭后洗碗工作。 接着便到了宁宛一天之中最重要的时间。 质地精良的衬衣整齐地挽到手肘,修长的手指握着鼠标,手边透明的烟灰缸里散落着零星的烟灰。苏慕阳一双黑沉沉的眸子正闲闲盯着屏幕上起起伏伏的K线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露出独属于少女娇嫩的笑颜:“叔叔……有的题我不会做……”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你还记得你有家庭作业啊。”苏慕阳笑起来的时候,右边脸颊有一个浅浅的酒窝,盛着藏不住的喜悦。 “叔叔讨厌。”宁宛颇为羞赧地抓住男人的手臂,白色衬衣的手感是冰凉的,里面包裹着的皮肤却异常温暖。 布置温馨、还充盈着少女淡淡体香的房间里,男人一向只用来签字的手正认真画着几何图形,一笔一划干净利落:“其实几何数学很简单,你只需要把它的定理以及推论背熟活用,再加上一点空间想象力就可以了。比如这道题,我们作一条简单的辅助线就很清晰……” 不经意间抬头,就发现女孩仰着头,两只亮晶晶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翕动的嘴唇,还未干透的头发调皮地垂在耳边,衬得她肌肤水嫩雪白。好想摸一摸…… “专心一点!”苏慕阳不知是在提醒她,还是提醒自己。不自觉就伸出手将那缕头发给她拨到耳后,小指触到她如凝脂般滑嫩的脸颊,突然就心里一慌,掩饰性地咳嗽两声。 “知道了,叔叔不舒服吗?”宁宛见好就收,撤回直辣辣的眼神。 “没事。”苏慕阳将衬衣领口的扣子解开一颗,“我们继续讲题,不在同一条直线上的三点可以确定一个圆……” “这也是定理吗?” “当然是啊,服了你了,把你的教科书拿出来。” “哦……” 宁宛拿出数学书,递给苏慕阳,却见他翻到某一页后,嘴唇紧紧抿着,神情变得严肃……连忙凑过去一看,这下她的脸也红了。 一个两手托着硕乳、表情娇羞的动漫少女栩栩如生出现在书页,仔细去分辨印记,原本只是两个相切圆的插图,圆心被人点成朱红,周围再袅袅添了一些笔画…… 苏慕阳额上青筋直跳:“以后那些乱七八糟的漫画书不许看了!” “哦……” 见她低着头,苏慕阳又觉得自己话说重了,于是揭过这一页继续讲题。 “这道是立体几何,其实并不难,你先画一下平面图,再将它想象成立体的形状……” “这个我懂!”宁宛突然出声打断他。 天了噜,熟肉竟然明天才有……不开心! 国家欠我一个帅和尚嘤嘤嘤! 难道今晚我要独孤地码字吗……不,叔叔我们今天不加更,不更不更! 另:有人猜猜wul宛宛到底懂了什么咩~ www ·004 总裁大叔 “哦?说说看,你怎么懂了?” 少女彷佛急切地想证明自己,站起身来,转着圈儿将自己当作模型展示给男人:“叔叔你看,正面的我是平的,侧面的我也是平的,背面也是,但是多个面一起构成立体对不对?” 苏慕阳却不知怎么地,突然口干舌燥起来,少女不知何时已经发育成很饱满的样子。www .shushuwu. ne她穿着带泡泡袖的可爱粉色睡裙,圆而低的领口露出精巧的两段锁骨。 正面看去,硕大圆挺的双乳将衣扣撑得快要爆裂,上面凸出可爱对称的两点。 侧面看去,那饱满更是如同扣碗的形状,愈加明显的凸点微微上翘。 背面看去,薄薄的蝴蝶骨振翅欲飞,曲线沿着秀挺的脊背收在盈盈一握的纤腰,再往下是隆起的翘臀,不难想象其圆润Q弹的手感…… 无论哪一个面的她,看起来都是立体的……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苏慕阳身体里突然涌起一阵熟悉的激流,朝一向克制的下身涌去。 宁宛见他眼眸一点一点黑沉起来,嘴角微勾。修炼到她这个地步,早就有了些媚骨天成的味道,仅仅是转个圈的动作,就将少女清纯与魅惑、纯真与性感的气息展现的淋漓尽致。 视线下移,见他握着铅笔的手不自觉地摩挲,无辜地凑了过去:“叔叔,我说的对不对?” 于是不等苏慕阳从刚刚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手臂便触到两团绵绵软肉,脑子里“轰”的一声响,女孩仍不自知地抱着他的手臂撒娇。 “快拿开,多大的人了,还撒娇卖痴的。”苏慕阳不动声色拨开她白白嫩嫩的手指,同时两腿交叠身体前倾挡住她的视线,以掩饰自己的窘迫。 宁宛嘟嘟嚷嚷地坐回自己的椅子,心中默默开数—— “1、2、3……” 果然,苏慕阳咳嗽着起身,故作严肃:“落下的功课也不急于一时补完,今天就到此为止,你也早点休息。” “哦……那叔叔,明晚还补课吗?” “看情况。”他轻手轻脚带上门,将一室甜腻的馨香关在身后,深吸一口气平复掀起惊涛骇浪的心情。刚刚的他竟然……竟然会对视作女儿一般的宛宛产生欲望,实在是禽兽不如。 烦躁地点了一支烟,狠吸两口又摁熄了它——宛宛不喜欢他抽烟。苏慕阳摇摇头,干脆去冲个澡吧。 然而当他赤裸着站在花洒下面,温热的水珠亲吻着皮肤时,脑子里竟然回想起手臂上绵软的触感,描绘着浑圆挺翘的形状……黑色丛林里的紫红肉茎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他越是告诉自己不能再想,少女令人血脉偾张的肉体便越加清晰。甚至脱掉了粉色睡裙,与几何书上的插图缓缓重叠——自己的宛宛全身赤裸,小手捧着雪白挺翘的双乳,大眼睛雾气迷离,粉嘟嘟的嫩唇微张,发出猫叫似的的呻吟…… “该死……” 苏慕阳泄愤一般搭上自己的命根子,在哗啦啦的水声之中,泄愤似的上下撸动起来。 —— 鉴于小天使们的深情呼唤,我就加更吧! 无法看更新的怨念就让叔叔来承受........ www ·005 总裁大叔 接下来每晚的补习时间,对于苏慕阳来说都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这天,当他解出一道代数难题之后,宁宛眨巴着两只湿漉漉的大眼睛,欢呼一声扑进他怀里:“叔叔,你太厉害啦!” 苏慕阳一低头,视线便由少女睡衣宽敞的领口滑了进去,那对隆起的山峰挤出引人遐想的深沟,颜色比他幻想过的还要雪腻,顶端绽放着两朵樱粉的梅花…… 今天的她穿着浅蓝色的真丝睡衣,苏慕阳顺势扶在她腰间的手像被吸住一般,冰冰凉凉顺顺滑滑,无比熨贴。 好死不死她甜蜜的气息凑到他的脸颊,想发现新大陆一般,狡黠中透着得意。 她说:“啊呀,叔叔,你硬了……” 饶是苏慕阳十几年的职场上位生涯磨出来的一张老脸,也微不可见的红了。等他反应过来想把她扒拉下去的时候,宁宛藕段儿似的手臂已紧紧缠上他的脖子,挺立的双乳挤压在他厚实的胸膛。肿胀的下身隔着布料亲吻着少女滑嫩的大腿内侧。 “别胡闹,宁宛!”苏慕阳少见地严厉起来,一张刀削斧凿般的脸冷峻紧绷,被她压着的胸腔剧烈跳动,不对,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宁宛身体一颤,继而搂得更加紧了,全身无骨一般:“不……我不放……” 苏慕阳刻意避开少女粉嫩的樱唇,却任由她扑在自己怀里。他终究是怕力气过大伤害了他心爱的宛宛。怪他在宁宛青春期的时候没有好好加以引导,以至于她小小年纪就看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漫画书,明明已经恢复成粉嫩可爱的样子,内心却较同龄人更为成熟。 叹了一口气,声音放软:“宛宛,我们不能这样。” 宁宛一听,松开绕着他颈脖的手,抓住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向下引导…… 裙底竟是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手指触到湿滑的印记,苏慕阳蓦地睁大眼睛。 “啊……叔叔,你硬了,我湿了。为什么我们不可以?”陌生的触碰让少女娇吟一声,宁宛情不自禁摆动了一下臀,去迎合追逐男人的手指,同时凑上去亲吻他薄薄的唇。 香甜的触感令他下身的尺寸又胀大几分。苏慕阳调动全身的感官去抵制这种诱惑,他缓缓抽出自己的手指,将跨坐腿上的少女扶正,嗓音低沉:“宛宛,异性之间相互吸引而情动,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这并不代表男女就可以遵循身体的本能去发生关系。” “叔叔!那你对着你那个性感妖娆的女秘书会硬吗?”少女气愤地咬着嘴唇。 “当然不会。” 苏慕阳下意识回答,接着就捕捉到她眼里闪过一丝俏皮得意:“这不一样。” “哼,有什么不一样,我喜欢叔叔,难道叔叔不喜欢我吗?” “不是这样的宛宛,我一直把你当作亲生女儿一般对待,我不能毁了你的人生知道吗?你的未来应该是在你真正长大之后自己选择,而不是陪着我这个老男人。” 宁宛这下是真的生了气,眼圈泛红,噌噌噌从他身上爬下来,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我明白了,叔叔说要照顾我一辈子,该不会是等将来我结婚了,每天看着我和丈夫恩恩爱爱。这样你就满意了吧!” “宛宛……”苏慕阳还没能从那软软的身子从自己怀中撤出去的失落中回过神来,又不自觉顺着她的话,想象将来她长大了,被另外一个男人拥在怀中……抚摸她饱满得如同水蜜桃一般的身体。 不……再想下去,他会疯掉。 “砰”地一声带上门,两人不欢而散。 自觉好粗长的一章呀~~ 至于大叔……对于一个有责任心的老男人来说,吃肉还得做会儿心理建设阿乖~ 另外看了第八集……竟然预告下集诀别?oh no……我要报复社会,憋拦我........ www ·006 总裁大叔 当苏慕阳第一次把宋城领到宁宛面前时,她简直快要气哭了。 他说:“宋城是A大数学系的年级第一,让他来为你补习数学绰绰有余,可不要辜负了叔叔的心意。我到底年纪大了,脑子转得比较慢。” 宁宛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那眼神,分明在说“叔叔骗人”。 可不是吗?平日里放着金融、科技、文学名着的书房,如今莫名其妙多出一堆《高中数学解题思路》、《如何讲解几何数学》,而且涂鸦的教科书都被他换成崭新的课本。 最终她只是眨眨眼,乖巧道:“我知道了叔叔,一定好好学习。” 自从那晚过后,两人见面的次数都很少,更别提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宁宛实在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不过这也说明,他在慢慢动摇了。 苏慕阳慈爱地点头,压下心中那一丝莫名的失落。 书房内,隽秀挺拔的少年一本正经拿出高中数学书,还未开口便被打断—— “念大四?” 他有点弄不明白,刚才还乖巧可爱的少女这会儿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这气势,和她叔叔找上自己做家教时一模一样。 “嗯……” “准备考研还是找工作?” “考研……” “还有两个月就要考试,以后你来的时候就自己带着书来复习。” “啊?可你叔叔不是请我来给你补习?”宋城懵圈了。 宁宛从书桌的夹层中摸出一本漫画书,抬起头来冷冷睨着他:“我不需要。” “那……” “那什么那,我说了,我不需要。至于我叔叔非要请你,那是他钱多的没处撒,看你家境也不咋地,就安心拿着吧。”宁宛再不抬头。 少年拳头握紧,挺直的脊背如同一张蓄满力气的弓,紧紧绷着,彷佛再多用一份力就会断掉。宋城微眯着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哪里还有刚才老实木讷的样子,嘴角斜斜勾着:“我明白了。” 见宁宛并不问他明白了什么,宋城身体前倾,两手撑在书桌,一字一顿道:“你喜欢那个老男人。” 这次她终于有了反应,眉毛弯弯,笑得十分好看:“知道就好,衷心警告你,千万不要妨碍到我。” 接下来的每个周末,宋城真的带着自己考研的书来报道,和宁宛两个人在书房里各自为政、互不相干,且心照不宣地将书房门敞开一条小缝。每当客厅里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时,便装模作样补习一下。接着就会有放得极轻的脚步在书房门口停留一小会儿。 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宋城在白拿了四十节课的工资之后,终于有点良心不安起来。这两个人明明没有血缘关系,且都把彼此当作生命中的唯一,除了年龄相差大一点之外没有任何槽点,为什么就走不到一起去呢。 于是在他准备辞职去考研的最后一节课上,当门口响起熟悉的脚步声时,他猛地起身,甚至带翻了书桌上的课本,两手按在少女圆润的肩膀,倾身作势欲吻…… “啊……你干什么……”宁宛猝不及防叫道。 与此同时,门“啪”的一声被撞开:“你!你干什么!” 情节拉的非常快,大家凑合着看(窝本来可以水好几章的) 双面少女×双面少年的CP也好萌怎么办……(金星脸:哎呦嘿,小丫头片子还有两幅面孔嚎~) 少年是大叔自己请来的神助攻 下面有请大叔给咱们现场表演什么叫做“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以及不出意外明天上肉~~ 或者加更先上前戏先?........ www ·007 总裁大叔(微H) 苏慕阳沉着一张脸,眼眶泛红,歪歪倒倒地走了进来。↗书书偓浑身都是刺鼻的酒气,他一把拧起宋城往地上一惯,顺势踢了一脚:“小混蛋,敢打宛宛的主意。” 宁宛早就手忙脚乱起来,苏慕阳这情势明显是喝醉了,见他还要去揍宋城,连忙扑身过去将他拦腰抱住,一边对宋城使着眼色,示意他快跑。 宋城拍拍手起身,第一次在宁宛面前笑出八颗牙:“只能帮你到这儿了,不谢。” “小兔崽子你别跑!看我不揍死你!” “好了好了,叔叔,我已经把他打跑了。”苏慕阳从来都是一个冷静自持的人,喝成这样的确是少见。宁宛没有照顾醉汉的经验,只顾扶着他的身体,急得额头冒汗。 苏慕阳不再闹了,定定凝视着面前娇嫩如花朵的少女,忽地咧嘴一笑,唇边一个小小的酒窝:“我的宛宛,只能我来亲。” 说完便俯身衔住那粉嘟嘟的唇,将她的一声惊呼吞入腹中,伸出舌头一遍一遍地舔吻。 “唔……”宁宛万万没想到喝醉的苏慕阳会如此主动,早知道就直接将他灌醉再推倒啊,口中传来淡淡的酒香,她并不讨厌。 苏慕阳两只手臂紧紧箍住怀中的少女,吮吻的力度渐渐加大,这味道果然与他想象中的一样香甜。大舌一顶,分开她的樱唇,刷过洁白编贝,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缠舞,一股电流从两人相贴的肌肤颤栗而下,腿间的棒子直愣愣支起,顶在少女平坦的小腹。 “呜嗯……叔叔……啊……”宁宛只觉全身瘫软,所有骨头都要被他这个深深的吻给抽走,绵绵软到在他炙热的怀抱。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背过气的时候,苏慕阳终于恋恋不舍放开她的唇。 “宛宛……”他喃喃叫着,“我快要被你逼疯了。” “叔叔。” 少女嫩若莺啼的嗓音激得他欲望高涨,大手一挥将书桌上所有的东西扫下地,接着拦腰将她抱起来放在桌上,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宁宛修长的颈脖。 “你想好了吗……叔叔。” 此刻她的每一声“叔叔”都如同催化剂,叫他血液沸腾:“是你想好了吗,宛宛。” 宁宛的回答是主动揽上他的脖子,送上自己桃花一般的唇瓣,立马就被男人一口含住,一番缠弄之后,大舌沿着她精巧的下巴,舔上白皙的颈子,只弄得她气息不匀,嘤咛不已。 大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她所有的衣物,一对饱满浑圆的大白兔急不可耐地跳了出来。 苏慕阳喉结上下滑动,双手颤抖着握住肖想多时的椒乳,稍稍用力,滑腻温软的乳肉便从指缝中挤出。手心传来的真实触感叫他喟叹一声,拇指刮过顶端悄悄挺立的樱果…… “啊……叔叔……不要玩那里……”少女娇嫩的身体异常敏感,从未被抚弄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酥麻,不禁微微含着胸躲避男人的大手。 苏慕阳自然是不许她后退,揉弄的力气增加几分,两根手指夹住乳果刮蹭不已:“宛宛的奶子怎么这么大,两颗乳豆颜色好粉好嫩……” “唔~~叔叔……别说了……”宁宛洁白的细牙咬着嘴唇,承受男人施与的双重折磨。 www ·008 总裁大叔(H) “叔叔给你好好揉揉,以后会变得更大。s”苏慕阳手下不停,冷不丁夹着乳果向外拉扯,带动扣碗似的乳肉变幻着形状,显出上佳的弹性。 “啊~” 原身不知肖想过苏慕阳多少回,这次真真切切被他拥在怀里,肆意狎弄,浑身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粉,轻轻战栗着。宁宛只觉小腹一坠,那羞秘之处传来一阵失禁的错觉,连忙绞紧双腿。 “我的宛宛还真是敏感。”苏慕阳虽然喝得有点高,但潜意识里不愿意伤害宁宛,忍着下身胀裂的疼痛,密切注视她的所有反应。他如同一位钢琴家,双手在少女稚嫩又诱人的身体上,弹奏着情欲的音符,带起一簇簇火花。 “叔叔坏……” 宁宛垂着眼睫娇声细吟,渴望更多、更深的触碰。 她欲语还休的样子令苏慕阳更加癫狂,大手松开揉得粉腻的乳肉,划过平坦的小腹,炙热的视线梭巡着身下的美景—— 少女双腿又细又直,紧紧绞着,难耐地摩挲,掩藏着神秘娇羞的私处。宁宛被他看得双颊飞红,小声求饶:“叔叔……” “宛宛别怕,让叔叔看看。”苏慕阳双手扶在她的膝盖,微微用力一分,便使得她双腿敞开,少女娇嫩的花户便撞入他的眼中,“好美……” 那里也是稚嫩的粉色,上面只分布着淡淡的细绒,中间形如丰厚的唇瓣,吐出浅红色的肉芽,犹如一只俏生生、初绽放的花朵,诱人采撷。或许是男人的目光太过炽烈,那娇嫩的花户颤颤巍巍的,溢出晶亮的银丝…… 苏慕阳喉结上下滑动,猛地将她娇娇肉肉的身子拉至桌子边缘,俯身蹲下,脑袋凑到少女的腿心将那花唇一口含住。 “啊……不要这样……叔叔……”男人灼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部位,灵活的大舌还带着些微的酒气,宁宛清晰地感受到那作乱的舌舔吻过两瓣嫩肉,找到那充血的花核之后绕弄戳刺,一阵阵潮水般的快感让她忘记了羞耻,嘴里哭叫着不要,却伸手抱住男人的脑袋,欲迎还拒。 苏慕阳将小穴里溢出的蜜液卷入口中,大舌模拟着交合的姿势,开始深入紧窄的穴口,感受其中的湿热嫩滑。 “呜呜~叔叔~不行了……不要这么弄……叔叔快进来……啊!”宁宛两只悬空的腿直直绷着,纤细的腰肢灵蛇一般扭动,俯身时浑圆的乳肉触到他青硬的发梢,又是一阵异样的酥麻,初尝情潮的身体终是耐不住,尖叫着喷出一股股蜜液。 等她从双眼失焦中回复神志时,男人已经解开裤扣,露出一根怒张的紫红色肉茎,柱身青筋虬扎,因为忍耐太久,硕大的蘑菇头上还流淌着透明黏液。不禁又羞红了脸,男人见状,俯下身来密密亲吻她的唇,下身自发地寻到桃花源,同样上下滑动着亲吻花户…… “宛宛……你会不会后悔?”交织着情欲的嗓音低沉磁性,不难听出其中隐忍的冲动与疼惜。 宁宛大张着双腿,挪动着臀部去凑硬挺的肉棒:“叔叔,我不后悔。” 苏慕阳黑沉沉的眼睛一亮,其中竟隐有透明的水雾,他扶着巨物对准花心,彷佛是一种宣告—— “宛宛,就算现在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www ·009 总裁大叔(高H) “啊呀……” 娇嫩的穴口到底过于紧窄,苏慕阳沉着腰,紧紧是挤入一个头部,两人都弄得满头大汗。l;他只觉得龟头被一圈牛皮筋给箍住,绞得他差点就此缴械。 知道身下的女孩儿也不好受,苏慕阳忍着不管不顾肆意驰骋的冲动,将她揽在怀里去亲吻粉腻的乳肉,时不时含住樱果舔弄。终于她紧绷的双腿卸掉力气,鼻腔里溢出甜腻的音节,苏慕阳趁势全力贯入,肉刃劈开湿滑紧致的玉道,感受到屏障的阻碍也未曾停止,一举冲开…… “啊~!痛!叔叔!不要了叔叔,快拿出去呜呜……”下身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便每一根神经末梢,宁宛双腿无力软绵绵垂着,身子细细颤抖痉挛。 “宛宛……”苏慕阳心疼地吻着怀中的小人儿,大舌舔去她不自觉滑落的泪珠,这个时候撤出去,意味着刚才的疼痛还要再来一遍,他强忍欲望在宁宛的敏感部位轻拢慢拈,一寸一寸唤醒情潮的欢愉。 缓过神的宁宛不禁在心底臭骂系统,每次任务都得疼上这么一回,实在造孽。男人的动作怜惜而深情,撩动着她的心弦,渐渐地,蜜穴悄悄蠕动,空虚难耐……她微微动了动臀,声如蚊蚁:“叔叔,可以了……” 苏慕阳腹部肌肉绷紧,窄腰轻而缓的往前送着。尽管他下身已经硬到勃勃脉动的地步,但女孩儿还未完全发育成熟,他实在不忍将她弄伤,故贯入的动作慢而柔,每次朝前送出两分便后退一分。饶是如此,那销魂蚀骨的紧致还是让他舒爽地想要尖叫出来。 “宛宛,舒服吗?”当肉棒滑过一个不甚明显地凸点时,身下的少女犹如踩着尾巴的猫儿一般颤抖着,苏慕阳心下了然,硕大的龟头绕着那一点来回磨蹭。 “啊!叔叔……那里好奇怪,不要……不要碰……啊呀……” 宁宛只觉得从未有过的热浪从那一点传向四肢百骸,融化了每一寸骨肉,朵朵烟花盛开,如坠云雾。 苏慕阳渐渐加快抽送的速度,次次时重时轻碾过小点,不知不觉粗壮的肉棒已经贯入了一大半,只剩寸余磨蹭着丰厚的花唇。数日来的折磨与愧疚,想象她长大后离开自己时的心如刀绞,在这一刻全都化作原始的冲动,在宁宛越来越绵长的呻吟之中,他用力将少女娇软的身体顶得后退,又被他大手拦腰揽回,迎合自己的硬挺。 “叔叔……呜呜~太快了叔叔……”宁宛胡乱摇着头,臀肉在冰冷的桌面蹭动,身前却是炙热的冲撞,一冷一热的触感让她鲜明地感受到他带来的酥麻。花户潺潺涌出蜜液,打湿了男人的鼓鼓肉袋,又沿着臀缝淌在书桌…… 她是我的了……她永远都是我的,她里里外外都是我一个人的了。极致的快感让苏慕阳血液奔腾,脑子里反复重复着一句话……他终于完完整整拥有了那个小粉团子,按压她的臀肉迎合自己的撞击,肉棒不知何时已经全根没入,肉袋拍打在她娇嫩的花唇,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 www ·010 总裁大叔(H) 小小的凸点早就被他撞得快要融化,硕大的蘑菇头一路驰骋顶到少女幽穴深处的花心。。。。沟壑亲吻撞击着那处窄口,宁宛浑身酸软,小腿直直绷着,快乐的连小趾头都蜷缩起来。 “啊……叔叔……顶到了……顶到了最里面,呜呜~不行……我要化了……啊啊……” “宛宛!”苏慕阳闷声吼着,持续猛攻着幽径的尽头。看着少女在自己身下从羞涩到全然的绽放,这变化让他一颗心饱满酸胀,胸腔剧烈跳动。 两人耻骨相连,“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令人脸红心跳,随着肉棒的抽插被带出体外的蜜液,逐渐沿着桌面缓缓往下流着。 “叔叔~!啊!我不行了叔叔……” 随着男人猛力一撞,宁宛柔韧的身体突然绷紧,巨大的快感将她浇得神志不清,花穴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深处的小口悄然张开,喷洒出一股股热液。 “啊!宛宛!”苏慕阳紧紧盯住身下少女的媚态,两只大白兔还残留着颤抖的余韵,下身被紧致湿滑包围,就着她高潮的瞬间快速抽插起来,不一会儿便同样肌肉紧绷,铃口大开,吐出热烫的浊液。 宁宛双眼迷离,唇瓣水光潋滟,娇艳欲滴。男人的身体较她高大强壮许多,难以想象,他那巨大的尺寸竟真的能埋入自己的小穴,此刻注视着他高潮后满足的神情,一种被保护着的安心悄悄弥漫。 没一会儿,体内的巨物就迅速苏醒过来,饱胀的酸麻感沿着脊椎爬了上来,宁宛红着脸去推男人精壮的胸膛。 苏慕阳一直热烈凝视着他的宛宛,就着相连的姿势,俯身将她拥入怀中:“宝贝……你是我的了。” “啊!叔叔!”身体的突然悬空让宁宛惊叫出声,双腿双手连忙八爪鱼一般缠上男人的窄腰与颈脖,这一动作,巨物便埋进了更深深处。 “宛宛,我抱你去洗澡。”苏慕阳也不伸手去托她,享受着她全心全意依赖自己的样子。 “叔叔坏,哪有这样子抱人家的……” 果然,男人刚一迈步,肉棒便颠入了她还湿热着的花穴。两腿交替之间,缓慢地磨蹭着娇嫩的穴肉,渐渐有湿滑乳白的浊液被带了出来,情色地沾染在黑色丛林里。 苏慕阳到底舍不得弄坏她,伸出大手托住她弹性极佳的粉臀,擒住她娇艳的唇吮吻一番,放开时两人均气息不稳。刚刚经历过激烈碰撞的小穴便不满足与浅浅的蹭弄,宁宛扭了扭身体:“叔~叔……” 一声叔叔叫得婉转甜腻,叫苏慕阳一颗心都快化了。啄吻着她的脸颊,坏笑道:“宛宛这么欲求不满啊。” “讨厌,还不是你弄的,业务这么熟练,也不知道在多少人身上试验过。”宁宛话一出口,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苏慕阳三十多岁,事业有成,帅气多金,有过性生活实在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苏慕阳听出她话中的小小醋意,又是开心又是急切地说着:“只有你好吧。” “我才不信……” 宁宛见好就收,凑上去追逐他削薄的唇。不管他的从前是怎么样的,从今以后,只能有她一个人。 www ·011 总裁大叔 两人一路磨蹭到浴室,苏慕阳怜惜地放开她的身子,在浴缸里面放好水之后,挺着跨间直挺挺的肉茎将她抱进去泡着。,, 顿时浑身的酸软都变柔了,身体在浅浅的浮力中如坠云端。宁宛满足地娇叹一声,抱着他的胳膊:“叔叔……不还那个着,不要紧吧……” “哪个着?”苏慕阳故意挺着肉棒去戳她的小手,烫得她微微一颤。 “叔叔讨厌,明知道我说什么……” 苏慕阳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按压着一切剧烈运动后可能会酸痛的部位,声音低沉:“宛宛,你的身体还没完全长成,初尝情潮需要多加克制,免得影响你以后的发育。” “叔叔,你真好。”宁宛于是闭上眼睛,专心享受他的按摩。 我不好……苏慕阳此刻心绪复杂,懊恼与餍足皆有之,醉的酒早在吻上她樱花般的唇便醒了,他不能逃避自己对少女做出的事情。 那是他捧在手心里疼着的娇娇小人儿啊,年仅八岁就失去了双亲的疼爱,那时候连恋爱都未曾好好谈过的自己,如何懂得教养一个小孩呢?两个人磕磕绊绊相互磨合,渐渐有了些相依为命的味道,小小的粉团子总是抱着自己的胳膊撒娇。 苏慕阳突然觉得,自己开始理解三年前性格大变的宛宛。 约莫是从某次接她放学时,宛宛对着搭自己顺风车的琳达恶语相向,一向粗枝大叶的自己只觉得没教好她,第一次对她红了脸,两人开始漫长的拉锯战的吧。 现在想来,小小的宛宛是不是从那时起,就对自己产生了占有欲呢?苏慕阳啊苏慕阳,你真该死,以为给她丰厚的物质生活便够了,怎么不多去关心她的内心世界。 躺在浴缸中的少女已沉沉阖上了眼睫,娇艳的唇微微张着,偶尔咂巴一下,彷佛梦见了什么可口的美味。蒸腾的热气将她的小脸氤成浅浅的粉色,犹如沉睡的小天使一般。 天知道,当自己每每不经意地路过书房时,看见她和那小子异常般配的温馨补习画面,内心有多后悔与挣扎。或许她本来应该和年轻小伙子谈一场刺激的恋爱,经历刻骨铭心的失恋之后,沉淀成大人的样子。 但是…… 苏慕阳低下头爱怜地啄着她的粉唇,轻轻说道:“就算只是占有欲作祟,就算是我自私,就算你将来要后悔,也来不及了,宛宛,就陪着我这个老男人过一辈子吧。我会保护你永远纯真可爱的笑容。” 伸手给她清理腿心的黏腻时,少女的眉心微皱了一下,复又展开,粉嫩的小舌舔着嘴唇,梦呓着:“叔叔……不要……” 真是个磨人的小东西,苏慕阳到底没忍住,伸手圈住自己腿间高涨的欲望,对着少女飞快撸动起来。 “啊!宛宛……”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低吼着,将白浊喷洒在少女欢爱后粉腻的肌肤。 恒温的浴缸还蒸腾着热气,苏慕阳草草擦拭了下自己的身体,用宽大的浴巾裹住宁宛,将自己视若珍宝的她搂入怀里。 可怜的大叔,开荤了还是吃不饱…… 捉了个虫,顺便预告下接下来的一场肉肉,是大白天穿着校服被按在玻璃墙上嗯嗯嗯⊙▽⊙ 然后准备来一个打赏肉番,各位想要浴室羞耻PLAY,还是看吃不饱的叔叔想出来的各种解馋方法呢(你们懂的)........ www ·012 总裁大叔 宁宛睡得昏昏沉沉,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响—— 【系统:恭喜玩家提前达成“一生守护”成就,获得额外属性点1点,并且拥有一次向本系统提出要求的机会,请玩家抓住机会,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竟然只给一点……这也太抠门了吧!宁宛在心中翻着白眼,想也没想,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念头:“我要蒋欣欣提前回国。” 系统默了一会儿。 “不行就算了,不就是一年半,我等就是。”宁宛翻了个身,嘟嘟嚷嚷。 睡在一旁心绪难平的苏慕阳伸手将她搂得更紧,深邃的眸子怎么也看不够似的,眨也不眨地胶着在怀中的人儿身上,宠溺轻笑:“多大的人了,还说梦话。” 二人相处的每一天,都是惊心动魄的甜蜜,不断探索着两人之间除了“叔叔与宛宛”之外所有的可能性。 临至寒假,学校破天荒地给了半天假期,宁宛漫步在叽叽喳喳的同龄人中间,莫名觉得孤独。这个时候,他应该正忙着吧?不知怎地,此时此刻的她特别想见苏慕阳——在这个世界中与她联系最紧密的男人。 于是她并未打电话告知司机来接,打了个车直接奔去安宁集团。 可进了那高耸入云的大楼之后,她才想起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走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砖上,感慨原身叔叔是真有钱啊。 前台小姐一身粉色职业西装,干练又妩媚:“小姐您好,请问您找哪位?” “哦,我找苏慕阳,他的办公室在哪层?”A城的冬天颇为阴冷,乍一进温暖的大厅,宁宛还未缓过神。 小姐不动声色地耸了一下描得细细的眉,眼神瞟过面前少女胸前的名牌,“恩雅女子高中二(3)班,宁宛”。心下不由闪过一丝鄙夷,自从总裁去恩雅高中做过一次演讲之后,总有穿着格子裙、黑色长袜的女孩子莽莽撞撞来安宁打探总裁的消息,嘁,也不看看自己那搓衣板似的身材。苏慕阳苏慕阳,总裁的名字是你随便喊的吗? “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 “啊……没有。” 果不其然,阿韵笑得更灿烂,也更假了:“那请小姐留下身份信息,等总裁回来之后,我会代为转达。” 宁宛差不多快要被她的太极打晕,挥挥手:“不用了,我就坐在这里等他吧。” 期间目睹那个叫阿韵的前台小姐,给一同等候的精英中年男端茶倒水嘘寒问暖,留给她的呢,是一方扭着圆硕翘臀的背影,大概还有几斤免费的白眼。 就在宁宛快要后悔今天的临时起意时,几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拥着一名高大沉稳的男子,推开玻璃门,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原来在公司的他是这个样子啊。宽肩窄腰,黑色风衣落拓不羁,一张刀削斧凿的脸冷峻淡漠,黑沉沉的眸子读不出一丝情绪。这是一种极为冷静克制,在生意场里善于杀伐决断的、上位者的气势。 不过那张沉稳理智的脸,在眼角余光扫到穿着校服的宁宛时,如冰雪消融,菱形唇角上扬,露出一个小小的酒窝。 精英男神情激动地迎了上去,却被苏慕阳彻底无视,绕过他揽住少女的肩:“宛宛,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呀~”宁宛笑得天真无邪。 “等很久?” “没,也就两三个小时吧。” 话音刚落,苏慕阳的脸便黑沉如水,他拉着宁宛的手,走到已经目瞪口呆的前台小姐阿韵面前,冷冷道:“我记得,入职时员工守则上面有那么一条,如果遇到一个叫‘宁宛’的女孩来访时直接请到我办公室吧?” “总……总裁……”阿韵早就语无伦次,这么奇怪的守则,她当时看的时候只当成一个笑话好吗……而且她来安宁上班两年多了,从来没有见她来过…… 阿韵也是机灵,连忙对着宁宛鞠了一躬:“小姐对不起,是阿韵有眼无珠。” “下不为例咯~”宁宛笑得颇为得意,像小狐狸得逞时的狡黠。 自我感觉又好粗长的一章……甜不甜~~ 对可能出现的疑问解释一下哈,宁宛多少会被原身残留的意识影响,所以少女该有的娇嗔与中二,她都会有一点(这样也比较真)。 www ·013 总裁大叔(H)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33楼。 苏慕阳的办公室吊顶非常高,给人一种宽阔敞亮的感觉,甚至没有多余的摆饰,简洁而低调,只在对着门的玻璃墙边放了一盆吊兰。 宁宛将书包扔在沙发,转身便跌入一个宽厚的怀抱,不由脸红了:“叔叔……” “宛宛,好想你。”苏慕阳将头埋进少女的脖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也是……”搂住他的腰,宁宛的声音娇若莺啼,“叔叔干嘛在员工手册里写那种东西,羞也羞死人了。” 他直起身,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因为整个安宁都会是你的。” 宁宛蓦地瞪大眸子,难道一开始,他就没想过会有自己的子嗣吗?一时间心潮涌动,她咬着唇:“做生意好无趣,我才不要继承你的公司。” “哦?那宛宛将来想做什么?”苏慕阳也异常认真起来。 谈到梦想,宁宛两颗乌黑的眸子灿亮灿亮:“我想去学动漫设计。”原身在教科书上的涂鸦都显现出了她在这方面的天分。 苏慕阳深深望进女孩无知无畏的眼里,沉默了一会儿,宠溺道:“都依你,无论你将来做什么,我都支持。” “叔叔真好。” 不知是谁先气息不稳,一大一小两个身子纠缠在了一起。 宁宛仰着头承受他的激烈,箍在腰间的大手越收越紧,紧到彷佛要将她揉入骨髓。大舌勾住她粉嫩的丁香,吮吸缠弄,直到她舌根发麻,被迫吞咽交换的津液。 良久唇分,发出轻微的“啵”声,少女嘴角还牵着淫糜的银丝,羞得她双颊染霞。而苏慕阳已是呼吸粗灼,今天见到她穿着校服的样子,乖巧地等着自己,尤其令他疯狂。一丝丝制服诱惑的味道,叫他仅仅一个深吻腿间便支起高高的帐篷。 大手已悄然爬进上身的小西装,隔着衬衣情色地抓揉,惹得宁宛低声娇吟…… “唔,叔叔……这里……这里太亮了……” 因为玻璃墙加高顶的缘故,整个办公室尤其显得敞亮,的确给人一种白日宣淫的错觉。 “宛宛,和你白日宣淫,想想都刺激。”苏慕阳气息又粗了几分,另一只大手从裙底悄悄滑进大腿根,带着薄茧的指肚直接袭上她嫩生生的小翘臀,五指收拢又散开,时不时刮蹭过中间的细缝—— “啊呀叔叔……不要这么弄……” 少女嫩得彷佛能掐出水来的身子,怎堪一双老练大手的抚弄。宁宛几乎大半个身体都紧紧贴附在男人身上,只剩脚尖儿点着地,上下夹击令她心跳如鹿,闻着男人身上温如沉香的味道,隐秘处悄然水流。 小腹深处如突然被蚂蚁咬了一口般,酥痒难耐,而男人只顾着上下搓揉两处弹性颇佳的嫩肉,那一点点痒渐渐弥漫,升起一阵令人颤栗的空虚。于是两条细长的腿儿不动声色缠上男人的右腿,夹着它刺激腿心湿透的细缝,越蹭空虚感越加清晰。当男人的大手沿着臀尖触到前方的湿热时,宁宛几乎是立马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嫣红的小口微张:“啊……痒啊……叔叔……不要摸了……” 打个广告:《纯肉合集》里新开的短篇,妹子看小黄文被男神boss抓住,然后被boss按照文里的方式调教…… www ·014 总裁大叔(H) 苏慕阳隔着薄薄的内裤,屈指顶了顶那窄小的洞口,顿时涌出更多蜜液,他凑近少女的耳边,气息滚烫邪肆:“宛宛还真是骚货,稍微一碰就这么多水。” “讨厌……”宁宛咬着唇,水润的眼眸微眯,忍着腰间的酸软,扭身蹭了一下男人早就一柱擎天的肉棒,惹得男人一声低呼,她带着好听诱惑的鼻音,“叔叔不也一样,哼~啊……” “待会儿可别求饶。” 苏慕阳忽然将宁宛拦腰抱起,大步跨向那整面玻璃墙,不由分说将她摆弄成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抬起。不甚长的格子短裙立时短到快遮不住裙内的风光。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宁宛这才慌乱起来,33层的高度足够了望玻璃墙外的钢筋水泥森林,还能清晰瞧见不远处高耸入云的电视塔尖:“叔叔……不要这样……太羞耻了……” “宛宛乖,待会儿叔叔操得宛宛的大奶子在玻璃上挤出水来。”苏慕阳难得显示出强硬的一面,嗓音低沉讲着淫糜的话语,大手毫不含糊,掀起格子裙钻进白色的小内裤,开始拨弄那湿淋淋的细缝,手指快准狠找到肿胀的小核,重重画着圈儿—— “啊呀……叔叔……叔叔欺负人……” 宁宛呜呜咽咽的,小穴却因为男人粗鄙的话与手指的玩弄渗出水来。因为看不见身后的场景,身体的触感越发敏锐鲜明,她感受到男人撤出手指,窸窸窣窣之后,熟悉的粗大硬物便隔着湿透的内裤顶在羞秘处…… 男人扶着肉棒,沿着细缝上下滑动,蹭过每一处沟壑与凸起,将那硬热的小核碾得微微战栗,合身覆上,压在她耳边坏笑道:“宛宛不想被我欺负吗,嗯?不想被大肉棒欺负到哭吗?” 早已食髓知味的穴口哪里经得起这种刺激,又咬不住坏心的蘑菇头,急得宁宛不禁小幅度地摆着臀去追逐快乐源泉。终是抵不过男人的恶趣味,低低央求着。 “叔叔……快插进来……啊……” 苏慕阳再不忍耐,一把拉下被两人渗出的黏液弄湿的内裤,巨大的龟头终于亲吻到饥渴的穴口,少女被烫得嘤咛一声,臀肉微微发颤…… “我来了。” 男人低吼着,肉棒“扑哧”一声,整个头部已经没入湿淋淋的花穴,两人俱是喟叹一声,疼痛中夹杂着熨帖的酥痒从交合的部位传向四肢百骸。 少女的嫩穴很快便适应了苏慕阳的尺寸,艰难地含着入侵的巨物,内里穴肉层层卷附,箍得他只想肆意冲撞,挺胯一耸,肉棒又埋入了一半。 “啊……叔叔……好撑~好胀……”宁宛被顶得眼角泛泪,仰着头媚声叫着,一方瓦蓝的天撞入她迷离的眼,真有一种如坠云霄的错觉。 苏慕阳浅浅抽插着,不一会儿便有了潺潺水意,沉腰猛地一冲,已是全根没入,犹如用肉棍将少女死死钉在墙上,让她包裹在小西装里的傲挺双峰紧紧贴着玻璃,挤扁揉搓,快要将衣服撑爆。 “全部都进去了,宛宛。”苏慕阳凑过去与她亲吻,吞下她颤栗的呼吸。 —— 这个ply似乎还没完的样子 www ·015 总裁大叔(H) “啊~叔叔……慢一点……慢一点……受不了呜呜……” 平日里严谨有度的总裁办公室里,此刻正充斥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高大的玻璃墙边,一名身上堪堪挂着女子校服的少女跪趴着,臀部高高撅起,格子短裙半遮半露。身后的男人衣衫齐整,仅仅露出胯间巨物,正单膝跪地,两手把住少女盈盈一握的纤腰,猛力抽送,饱满的肉袋拍打在少女腿心的嫩肉,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少女两手反扣在后腰,将本就硕大的胸乳更是拉得形如蜜桃,男人每向前冲刺一回,便将少女顶得撞在墙上,柔软的胸部波涛骇浪地压了上去。那小西装已只剩下一颗扣子负隅顽抗,隐隐露出令人血脉偾张的乳沟。 “不行了叔叔……不要这么快……啊啊~~” 苏慕阳下身冲刺的力度不减,附在少女耳边低声诱哄:“好宛宛,你睁开眼睛看看玻璃下面。” 此时宁宛正被弄得浑身瘫软,闻言下意识就往玻璃下面瞟去。 只见下面的马路由宽变窄,正是本市的CBD中心,上面车水马龙、蚂蚁大小的人流如织,本就透明的玻璃似乎消失不见,这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立马就会被撞下楼去的错觉,清晰听到自己慌乱的心跳,血液上涌,轻微的恐高让宁宛惊声尖叫起来—— “啊!叔叔……不要!我怕……要掉下去了叔叔快……快停下来……” 身体的紧张及精神的紧绷导致小穴用力收缩,苏慕阳只觉自己最软弱最坚硬的部位立马便会被它绞得爆炸起来,全身血液如沸,就着这难以言喻的紧致以快到极致的速度抽插,次次顶开娇软的花心。 “宛宛,你咬得太紧了。”终于在他一个俯冲之后,硕大的龟头用力贯入湿淋淋的花心,高大的身躯紧紧覆着少女,从背后拥着她,双双达到高潮,互相喷洒着灼热的液体,久久不能平息。 宁宛只觉得小腹一阵鼓胀,不知被灌入了多少液体,但她双膝酸软,竟无力睁开男人的困覆。 “叔叔……快起来……” “乖,让我抱一会儿。” 就在这个时候,墙外的玻璃上突然垂下一个四四方方的铁框子。 紧接着一个腰间绑缚着安全绳的蜘蛛人手中拿着擦洗玻璃的工具,先是抹上一层水样的东西,卖力地挥动着手臂擦拭。 这一幕刺激的宁宛用力挣扎,吓得她口不择言:“叔叔快起来!外面有人!” 然而未曾抽出的苏慕阳却就着两人体液的润滑,坚定而缓慢地抽插起来。 一种被偷窥的刺激让宁宛穴肉愈发敏锐,简直可以清晰感受到柱身的青筋凸起,在自己羞秘的地方驰骋作祟。她羞得快要哭了,一边被顶得一下下撞在玻璃,一边是那蜘蛛人渐渐来到他们面前的身影。 “叔叔……不要……会被看见的呜呜……啊……” “宛宛,你不觉得刺激吗?”苏慕阳低声吼着,身下不停朝前撞去,大手探上她早已风光难掩的雪乳,大力揉搓。 “不!叔叔!不能!” 那海绵刷子已经来到她敞露的胸前,近得她都能数清蜘蛛人的眉毛,巨大的羞耻感让她血液逆流,心跳剧烈奔腾,宁宛不知那里来的力气,用力收紧腿根,带动着花穴剧烈痉挛,下腹已是颤抖着,喷洒出股股花液…… www ·016 总裁大叔 沐浴后的宁宛裹着男人的衬衫,坐在他的临时休息室里抱着pd追新番。 三言两语打发了来访者,苏慕阳推开休息室的门,那娇俏的人儿就扭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绰绰约约的背影,以及衣摆下细滑幼嫩的长腿。 小慕阳差点再次起立,他连忙深吸一口气平复刚才的冲动,状若无意走过去,扶着少女的肩:“宛宛,看什么呢?” “不告诉你!大坏蛋!”少女脸颊红霞未褪,嘟着一张鲜艳欲滴的小嘴儿。 苏慕阳轻轻为她按压着,实在爱极了她这幅少女情态,只恨不得把这娇人儿捧在手心装在口袋里,不给任何人看了去。 “好宛宛,别生气啦。那玻璃是单向的,别人在外面看到的是黑漆漆一片。” 于是宁宛不小心回想起刚刚的孟浪之举,被男人按在玻璃上弄得小腹都鼓胀起来,洗了三次浴才勉强清理干净腿间的滑腻。这么一想着,腿心又有那么一点湿意,连忙换了个姿势坐好,嘴里哼道:“哪有你这么欺负人的!以后你都别想再做坏事了。” “好好好,不做了,是叔叔不对。晚上带你去吃鹿沼烤肉好不好?”苏慕阳使出杀手锏。 少女粉粉的小耳朵轻动了一下,嘴硬道:“我才不要,你带别人去吃吧!” 苏慕阳颇为遗憾地垂着眼:“好可惜,我预约了快二十天才订上的呢。不知道一家烤肉馆为啥这么嚣张,每天只接六桌。” “不许反悔!”算了,谁跟美食过不去呢。 等他下班的时间过得特别慢,宁宛追完了新番,又找了好几个当下最红的综艺看了会儿,心不在焉扒拉着进度条。 终是没忍住悄悄将门打开一个小缝儿,却在见到办公桌外侧坐着的倩影时骇了一跳,心砰砰跳着掩上门。 栗色波浪大卷发,墨绿色的呢子大衣,没过脚踝的恨天高,再加上精致的妆容,指甲上枣红的丹寇,成熟而妖艳。这……那不就是原剧情中的女主蒋欣欣吗?她真的提前回国了?而且冷不伶仃地就坐在苏慕阳对面,看样子,是来谈生意的吧? 宁宛努力回想着原剧情,安宁集团名下子公司遍布房地产、餐饮、电子、百货等行业,近期开始涉足公益项目,提升集团形象。蒋欣欣便是以科蒂斯音乐学院教授以及联合国公益大使的身份,重新出现在苏慕阳身边,其得体的谈吐与优雅的形象,以及选修心理学博士的专业水平,成为安宁公益代言,同时为苏慕阳解决了原身这个令他头疼的问题少女…… 同时这个女人还深懂男人的心,一个平日里善解人意的温柔熟女,在床上秒变荡妇…… 嘶,不能再想了,原小说是肉文,自然是以描绘男女主床笫之间的那些事儿为主。 在原剧情里她回来,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也是在这个办公室里。宁宛深感来的早不如来得巧,赶好就给她遇上了。岂能让他俩顺顺利利公私不分、重叙旧情呢。 再次悄悄打开门,好家伙,就见原本规规矩矩坐着的女人优雅地站起来,那纤纤玉手调情一般沿着办公桌向苏慕阳缓缓爬去…… 而苏慕阳呢…… www ·017 总裁大叔 苏慕阳如触电一般迅速撤回搭在桌上的手,眉目一沉:“蒋小姐。” “慕阳……你还在生我当年丢下你独自出国的气吗?”蒋欣欣纤眉一簇,双眼微微泛红,那泫然欲泣的模样,颇为惹人怜爱,语气一转,无比哀怨,“我去之后就后悔了,给你发了好多邮件,你从来没有回过我。” 合上面前的文件,苏慕阳冷峻的脸毫无波澜,他眼底清明,光风霁月:“我事先并不知道董事会那边一致推举的人选是你,不然我一定会立时拒绝这次合作。” 闻言蒋欣欣大受打击,当年她因为苏慕阳不肯将那个小拖油瓶送进孤儿院,愤然与他分手,独自去了美国追求新生。七年来她一直努力充实自己,接受最优质的教育、接触最优秀的人群,虽然也偶尔交过一两个男友,但她心中对于当年那个掘强沉稳的男人一直恋恋不忘,潜意识里渴望着自己以最优秀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而每年关于最吸睛的钻石王老五排行榜上,苏慕阳的名字总是排在前首。这让她有了一种,他也在等着自己的笃定。 她一直密切关注着安宁的动态,得知安宁集团正要甄选公益代言,她马不停蹄地收集资料寄出简历,她敢说没有比她更完美的人选。 可是,再见到他,他仍是一副气质沉稳、遇事冷静自持的样子,他的眼底竟然根本就没留下自己的影子,这怎么可能? “慕阳,你听我解释啊,无论我在外流浪多久,我的心始终停泊在当年我们牵手的那个晚秋。慕阳,你真的全忘了我吗?” 苏慕阳竟然笑了,嘴角绽放出一个小小的酒窝,只是里面盛放着的俱是冷意,他如今待宁宛的心态较以往可以称之为翻天覆地,已不知不觉将她视为共度余生的人,所以蒋欣欣当年对于小宁宛的冷漠在他眼里无限放大。他没有办法原谅任何对宁宛心存不善的人。 她听见他残忍的开口:“对不起,蒋玉玲女士,我这里并不是垃圾收容所。” 蒋玉玲……这是她去美国后改的名字,她还未能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身,一旁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仅仅裹着男士衬衣的女孩儿赤着脚走了出来…… 而苏慕阳的眼神,从那个女孩儿出来时便落在她身上,再也没有移开。其中笑意盈盈,温暖如春…… 宁宛笑得天真纯美:“叔叔,你还要好久哦?” “快了,你怎么不在里面待着,穿这么少小心着凉。”苏慕阳已拿起一旁衣架上的大衣,绕过办公桌为宁宛披上。 “啊呀?这位阿姨是?怎么觉得有点面熟呢。” “她是我们集团这次公益代言的候选人,蒋玉玲女士。” 两人有如唱双簧一般,一唱一和,中间的气氛好得水泼不进。 蒋欣欣胸口有如重锤,不知怎地,她觉得此刻的自己简直就像一个笑话。慢着,她叫他叔叔?那眼前这个娇嫩嫩的小女孩,不就是七年前的那个小拖油瓶儿吗? 那他们两个…… 蒋欣欣的眼睛越瞪越大,终于丢掉了走进这个办公室之后的优雅面具。心中说不出的不甘与羞耻,令她咬碎一口银牙,但她毕竟不是常人,深呼吸之后迅速恢复常态,克制着颤抖拿起文件,笑得八风不动。 “那打扰了,苏总。” 我不要写渣男,所以大叔的反应对蒋欣欣来说,自然是有如秋风扫落叶般残忍……因为这一篇是16岁少女×36岁大叔,所以少女不会与原女主正面交锋,该做的事情,就让大叔去做吧。 另外作者君今天身体不舒服(喝了咖啡之后吐的不要不要的),大家的留言就明天再回复啦! 看文愉快哦。→已经好多了,今天早睡ng www ·018 总裁大叔 凯悦酒店。 蒋欣欣烈焰红唇,一身浅蓝色深V真丝睡袍,胸前诱人光景尽现。她轻轻啜了一口高脚杯中的红酒,眼尾挑着,瞟向放在桌上的文件。 最上是一张醒目的照片,女子高中校门外,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目光定定凝视着向他奔来的娇俏少女,那眼神……也许别人看不出来,但蒋欣欣就是笃定,苏慕阳眼中蕴含的,是超乎寻常的宠溺与疼惜。 “哼。” 蒋欣欣冷笑一声,不过七年未见,还以为他一直洁身自好、等她归来。没想到他竟然吃掉了他亲手养大的小女孩!苏慕阳啊苏慕阳……你还真是能给我惊喜。 这一刻,蒋欣欣都不确定,自己对他到底是爱是恨,不过有一件事她非常明白,那就是她一定要将苏慕阳抢回来,再狠狠丢掉。 与此同时,苏家别墅内。 宁宛十分钟就写完了老师布置的家庭作业,又草草扒拉了几口饭。沐浴之后躺在苏慕阳的大床上,无聊翻着书,岂料越翻越烦,拿起电话,手指停留在叔叔号码的拨号键上……又拿开。 他早就来过电话说今天会回来很晚,近来公司似乎特别忙,就算如此,他对于自己的生活学习还是呵护备至、面面俱到。只不过宁宛心里郁着一口气,自从见过蒋欣欣之后,她一直等着苏慕阳主动向她坦白与蒋欣欣的往事,但他并没有。 尽管苏慕阳还不知道自己早就认出了蒋欣欣,但她还是特别希望苏慕阳能对自己坦诚。 说他心中有鬼,倒也不可能,这点自信宁宛还是有的。毕竟若是心中还有涟漪,那天在办公室也不会表现得那么绝情。 难道这就是所谓男女思维的差异吗?目前为止蒋欣欣也还没有任何动作,如此局面绞着,要怎么才能完成任务呢。 一番胡思乱想中,宁宛沉沉睡去。 苏慕阳回来时已经十一点多了,他轻手轻脚打开卧室门,就发现他的宛宛像只小猫儿那般,抱着他的枕头蜷着身子睡得正香,薄薄的被子早被踢到一旁。 站在门外直到卸去一身寒气,他才走进卧室。草草洗漱一番之后,苏慕阳动作轻柔地抽走她抱着的枕头,惹得少女不满娇哼。 她平日里狡黠灵动的大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羽睫在光洁的脸上投着光影,时不时砸吧一下粉嘟嘟的嘴唇,那模样,看得苏慕阳一颗心都快化了。小小的人儿在感受到身边熟悉的气息之后,自发地钻入他的怀抱,头枕在他的肩窝,手搭在他的劲腰,调皮的细腿不安心地压着他的,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宛宛,这些天冷落你了,我好想你。”他不想将来和宛宛之间横生波折,由于蒋欣欣背景过硬,这些天为了临时撤换公益代言的事情,他以铁血强硬的手腕镇压了董事会,并且辞掉了几位元老级的成员,只要明天再搞定一位政府高层,这件事就能平息。 深情凝视着睡梦中无忧无虑的小脸,心下又是满足又是欣喜。他要永远保留她的天真无邪,在自己的羽翼下安稳地成长。 www ·019 总裁大叔(H) 他本来只想抱着宁宛好好睡一觉,冷不防那软如无骨的人儿抱着他无意识地上下蹭动,早就食髓知味的身体哪里受的住,腿间的家伙迅速鼓胀起来,硬硬地戳在少女的大腿内侧。 视线下移,顺着宽松睡衣的领口,那对细嫩白皙的软肉没有辜负他的辛勤揉弄,罩杯比初时握在手里的时候已经又长了一个尺寸。柔柔软软地触着自己的胸膛,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两颗樱豆的形状。 大手不禁从领口探了进去,罩上那丰盈的雪乳,肆意揉捏…… 宁宛正梦见自己吃着大餐,不知怎地画风一变,一个男人将自己剥得赤裸裸的,大手不知疲倦地挑逗着她全身每一处敏感地带。 耳垂、锁骨、肚脐、腰窝,再往下是一碰就酥痒的大腿内侧。 好真实的梦啊…… 微微睁开眼的时候,苏慕阳熟悉的脸庞放大在她面前,英俊的眉目布满情潮,喉结上下滑动。 “叔叔……不要……我困……” “你睡你的。”苏慕阳凑过去含住乳尖儿画着圈摩挲,腿心在大手的玩弄下已有黏腻的水意,手指已模拟着交合的姿势开始快速进出,惹得少女嘤咛不已,手臂软软抱着他的脖子往自己胸前按着。 少女慵懒的音调拉得很长,带着细微的鼻音,甜腻致命:“叔叔讨厌,这怎么睡得着。” 苏慕阳闷笑一声,将怀中的娇躯翻了个个儿背对着自己,拉开她的腿,扶着粗硬的肉棒在那销魂的细缝中前后滑动,猝不及防猛地贯入—— “啊~!叔叔轻点……好胀……” 女孩儿的身体已被调教得敏感至极,仅仅是一个插入的动作,都感觉到了无上的快感。 “宛宛……”苏慕阳从背后完完全全拥住她的身子,握着形状姣美的雪乳开始摆腰抽插,先是深入浅出,直到因为两人爱液的润滑进出愈发顺利时,便开始大开大合,整根狠狠操进去,完全撤出来之后又是一记深顶。穴内的层层嫩肉争相推挤逢迎,爽得他连骨头都在叫嚣沸腾。 这个姿势入得并没有平时那么深,但另有一种脉脉温情流淌其中。宁宛穴口被撑得绷圆,微微弓着的臀儿被他浓密的毛发蹭得酥酥痒痒,当那凶猛的大家伙捣到熟悉的小点时,她如同过了电般微微痉挛,嫣红的小嘴胡乱媚叫着:“啊~叔叔~不要碰那里……不要……” 苏慕阳一口咬在她圆润的香肩,抓握着胸乳的手指收紧,将细腻粉嫩的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同时另一手从她下侧纤腰穿过,掌住她游鱼一般扭着的身子,肉棒打桩一样狠狠抽插。龟头上凹陷的铃口次次碾磨过那敏感的小点,撞开深处的花壶,直捣得怀中的少女汁水横流,又被高速戳刺着的柱身带出体外,不一会儿她幼嫩的腿根便湿答答一片。 “啊……好快……好深……叔叔的肉棒太大了呜呜……” 终于她忍耐不住,在一记深顶之后两眼失神,指甲掐进胸前的手臂。意识到她就要到了,苏慕阳凑上去吻住她的唇,吞掉她媚如春药一般的呻吟,疯狂抽插数十次之后双双泄了身去…… 喜欢这个ply,比较温情脉脉的感觉~~ 唔,发出的几个设定以后都会写的,只是先后的问题而已~~ 因为是女配逆袭的主题,所以每次我都是先构思原剧情(原剧情里男主对女配肯定都是渣男存在嘛),希望下一个故事能弱化原女主的存在感。 待会儿加更,上“叔叔吃不饱该怎么办的系列”之一,也只有这一回哈哈哈~~ www ·020 总裁大叔(H) “宛宛,睡着了吗?” 当苏慕阳打来热水时,少女再次蜷着身子,呼吸已然绵长而甜蜜。睡裙被掀得老高,露出微微撅着的翘臀,那神秘又甜美的腿缝中,还沾染着他刚才孟浪之后的白浊。 他宠溺地笑笑,拧干毛巾,将她拉成跪趴的姿势,去擦拭两人欢爱后留下的液体。 那细细的缝儿肿胀者,嫩红的穴肉轻微外翻,被欺负过后留下小指粗细的圆洞无法合拢,随着少女的呼吸,可怜兮兮地收缩着,小口小口吐着浓精。 这一幕看得他再次呼吸粗灼,叹息一声,苏慕阳连忙将手中冒着热气的毛巾覆上那娇嫩的穴儿。不成想这个动作让敏感的女孩儿瑟瑟抖着,从梦里幽幽醒转。 于是只好将她翻过来为她清洗。 宁宛半眯着眼,口里嘟嚷道:“叔叔别弄,好痒~” “宛宛乖,你先睡觉。不清理干净,明天你会不舒服的。”苏慕阳手下不停,已绞了三回毛巾。 宁宛却是被他弄得睡不着了,入眼便是自己大张着腿,中间全身赤裸的男人直愣愣挺着肉棒为自己清洗的场景。不由红了脸:“叔叔……你还硬着,要不……我帮你弄出来?” 于是当男人将他摆着平躺的姿势,并用枕头垫高她的脖子,同时分开双腿跪伏在她平坦的小腹,入目便是放大了的紫红蘑菇头时,吓得她连连告饶…… 然而并没有用。苏慕阳凑下来含住她的唇瓣,舔吮一番,附在她耳边,嗓音低哑:“叔叔尺寸太大,你的小嘴含不住。” 说完他将青筋虬扎的巨物平搁在她柔韧绵软的双乳中间,一只大手左右一撮,便将两颗樱红的硬果抓在手里,形成深深的乳沟夹住阳具的姿势。 “宛宛乖,自己捧着奶子。宛宛的奶子又白又大,叔叔早想来这么一回了。”苏慕阳手心用力,摩挲着硬立的乳尖,同时缓缓抽动肉棒,顶得手下雪腻的乳肉淫糜的晃动起来。 “别啊叔叔……”乳肉被滚烫的东西摩擦,敏感的奶尖还被他握在手中把弄,宁宛只觉得酥痒难耐,加上强烈的视觉冲击,很快便双眼迷离,听话地捧着自己的胸。羞耻又快乐。 苏慕阳眸色加深,抽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直直戳到少女桃花一般的唇瓣,气息不匀:“亲亲它,宛宛。” “啊~”女孩儿张开口,凶狠的蘑菇头便撞了进来,仅仅是一个头部便叫她呼吸困难,一种微麻微苦的味道弥漫开来。肉棒撤出又顶入樱唇,渐渐适应过来的宁宛还会在它撞过来的时候,含住用小舌去描画上面的沟壑,弄得苏慕阳神魂激荡,难以把持。 渐渐她觉得自己的乳肉快要烧起来了,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心脏蹦蹦跳着,种种感官刺激让她摩挲着双腿,清晰地感受到残留花穴的精液缓缓流出…… 苏慕阳紧紧盯着身下一波一波晃荡的乳浪,胸中激荡,大手揉捏着乳尖,闷哼不已。自己的大家伙次次没入湿热的小口,与插着小穴是另外一种不同的快感。在她撮着腮帮子突然一吸之后,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肉棒抖动着射出一股股浓精,慌忙撤出时沾在她嫣红的唇角已经粉嫩的脸颊…… “宛宛乖,快吐出来。”苏慕阳时舍不得她如此的。 没想到身下的女孩儿小舌一卷,竟是吃下他的白浊:“叔叔……” 满室的旖旎淫糜。 啊哈哈“叔会玩”~ www ·021 总裁大叔 宁宛是被大亮的天光给耀醒的,眼皮热胀,一看床头的闹钟,上面赫然显示着8:45分。 “也不叫醒我……”看来今天是铁定要迟到了,反正原身经常逃课,倒也不怕什么。宁宛又眯了一会儿,才洗漱穿戴完毕。 吃完苏慕阳留的早餐,下得楼来,司机早就侯着了。 头天晚上太过孟浪,宁宛这一整天都过得浑浑噩噩的,浑身酸痛,嘴角发麻。 放学后她故意落在外面,慢悠悠地散着步。 在校门口遇到一个双手插在裤兜的纤瘦少年,刘海长长的,探不清他的目光,正是之前苏慕阳为她请的家教,宋歌。对于这个帮自己推倒苏慕阳的少年,宁宛还是颇有好感的。 “h~找我?”她对着不远处的司机挥挥手,示意不打紧。 两人约在一家奶茶店里,各自点了一杯热饮。 宋歌照例是笑得温良无害,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吸管:“近来可好?或者说……近来和他可好?” 宁宛翻了个白眼,双手捧着杯子啜了一口,她说:“得了吧,又装什么无公害的绿色植物呢?我和他正好的蜜里调油。” “哈~”少年双肩明显放松,抱着双臂倚靠在沙发上,唇角斜斜勾着,“你就这么对你的恩人,嗯?” 双眼却是始终未曾离开过少女饮过的珍珠奶茶。 “是吗?依我看,色狼还差不多。”宁宛也注意到了他的神情,掩下心底的疑惑,伸手将垂下来的发拨到耳后。 “我对未成年可不感兴趣。”宋歌仍旧郁郁笑着,停了一会儿又叹口气,“可惜有人明显看不惯你们蜜里调油,想丢几只老鼠进去呢。” 宁宛神色一点一点变得冰冷,原本随意的身躯也正襟危坐起来,握住杯子的手指骨节发白,她沉沉道:“什么意思?” “如果按照正常的剧情发展,刚才你喝下我递给你的奶茶之后,会浑身酸软无力,意识涣散且出现幻觉。然后我把你拖到卫生间里,将手机调到自动拍摄模式,媚药与致幻剂同时发作的你会把我当成那个老男人,扑上来求我狠狠地疼你。” 尽管说着惊心动魄的事情,宋歌的语调仍旧平淡无波,他双眼如同冷蛇一般锁住对面的少女,最终发现她那张纯美的小脸上,除了冷静就是自制,完全没有被吓得花容失色。 他摊手:“好吧,我败了。” “是谁?允诺了你什么好处?” 宋歌漫不经心地说:“人你应该认识,好处嘛,当然是举荐并资助我去国外留学。” 宁宛冷笑:“这些好处我都可以给你,你知道的。甚至你想留在安宁上班,都不会有问题。” 也不知是不是少女轻慢的语气触动了他的内心,宋歌终于收起邪邪的笑容,唇角平整,眉开目阔,说不出的狂傲孤高:“所以我说你们这些有钱人都有毛病,我宋歌想要的,自己会取会挣。” “不过,上次你叔叔给的家教费确实解了我燃眉之急,这段录音,就当是对你的报答。” 接着他拿出手机,点下一个按键。响起的是经过电子机械之后更显冰冷无情的声音—— “我调查过,苏慕阳将她保护的很好,除了熟人之外很难接近她。你曾经做过她两个月的家教,算是能够接近她的人……” 是蒋欣欣的声音啊。有了这个,她的任务便能很快完成了。宁宛眉眼弯弯地接收了这段音频:“谢了啊,宋歌,之前是我小看你了。” 于是脚步轻快离去的她,并不知道宋歌独自坐在方才的沙发椅上,直到暮色四合,手中的奶茶早就凉得涩口。 他脑海里反反复复描绘着她离开时甜美的笑容,有如听见茉莉花绽开的声音。心下鼓胀又凄凄,莫名想起一句话:某天,你无端想起一个人,她曾让你对明天有所期许,但是却完全没有出现在你的明天里。 客官,您点的“双面少年”已经好了,给您端上来啦~~ 第一次写男配,话说我还挺喜欢宋歌的,所以一不小心将这一章写长了点(默默给他加戏)~ www ·022 总裁大叔 “欢迎收看娱乐播不停,今天为大家带来一则跨界的重磅炸弹消息。近日归国的着名华侨音乐家蒋玉玲女士,与我市素有钻石王老五之称的安宁集团总裁苏慕阳先生已经秘密复合。据知情人士爆料,两人八年前曾是彼此的初恋,因为年少时的骄傲与抱负,各奔前程。如今两人都功成名就,历经风霜之后才发现对方才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一向的捕风捉影娱乐节目今日如同谱写爱情故事一般,报道两人的爱情。 接着超大的荧幕上一帧帧显示着两人的合照,画风从老旧褪色的以前一直到衣着光鲜的现在,男的帅女的靓,一沉稳一优雅,端地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最新的两张照片似乎是今天的,昏暗音乐厅的走廊里,两人相对而立,镜头正对蒋玉玲的面容,眉目含情、欲说还休,下一张就是她扑进男人怀里的情景。 宁宛看着看着,唇角扬起一抹笑容,这招还真够拙劣的…… “啪”地一声关掉电视,她拿出自己刚才经过超市买的面粉小葱等东西进了厨房。 场景分割线 高速公路上,同时听到广播的苏慕阳动作粗鲁地将车内广播关掉,狂踩油门车速飙到180马,当他看清前方一个隧道前堵着长长的车队时,忍不住骂了一句“sh”。 今天他本来是应高副市长之邀,去B城的维纳音乐厅听大提琴演奏会。出发前他反复对过演奏者及嘉宾名单,哪知去了现场之后,一大堆中外名家演奏完,主持人介绍竟会介绍蒋玉玲隆重出场。 原来今天并不只是一个大提琴演奏会那么简单,而是专为蒋欣欣回国首次公开亮相而开的欢奏仪式,只不过之前消息捂得死紧罢了。奔走这些日来他一直避免私下与蒋欣欣出现在同一场合,意识到自己被高副市长摆了一道之后,苏慕阳当即黑脸起身。 谁知那本该应声出场的蒋欣欣竟然晾着一整个厅的人,在走廊上堵住了他。 回想着当时的情形。 她说:“你打算躲着我一辈子,然后和那个未成年的拖油瓶搅缠不清么?苏慕阳,当年她父母是执意要开那辆车,他们的死跟你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你已经三十六岁了,比她整整年长了二十岁,她现在三观未成,因为好奇与占有欲才会亲近与你。先不说她长大之后是不是会抛弃你,你不觉得你肆意改写了她的人生轨迹?假如她的父母仍旧健在,会答应你们两个为世所不容的关系吗?” 是的……就是这一段话,让当时的自己愣在当场,才给了那些本就被蒋欣欣收买的狗仔逮住…… 想到这里,他握住方向盘的手不禁微微颤抖。但愿他的宛宛还没有看到这些乱七八糟的报道,苏慕阳也知道这是自欺欺人,宁宛喜欢热闹,一个人的时候常常把电视打开,有点人气。 蒋欣欣啊蒋欣欣,你还真是用心良苦……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正是任性鼓噪的年纪,难免会被这些舆论报道给误导。 带着对未来的惶惑与对未知的担忧,苏慕阳焦急地等待着车流疏通。 本章高能,一大波狗血来袭,各位准备好了吗~~(不许吐槽这老套狗血的梗嘤嘤嘤),带着珍珠吐槽可以有! 另外我终于确定了下一篇的脑洞,种田向的,双处的寡妇对鳏夫……不再抹黑原女主,好好攻略猎户男主好不好!(一直想写种田的呀,因为一点一点置办家产什么的很有成就感。) www ·023 总裁大叔 “宛宛,我回来了!” 苏慕阳大力地推开门,连大衣都忘记脱掉,四处寻找宁宛的身影,终于在厨房看到娇娇小小的她。 听见他的声音,宁宛转过身,甜甜笑着:“叔叔,你回来啦?” 男人一时间百感交集,她围着及膝的蓝白格子围裙,柔顺的头发别在耳后,身后的菜板上放着一团疑似面条的东西,还有切碎的小葱粒。苏慕阳踟蹰着,竟不敢上前,因为她这样等在家里的样子,就像一个贤惠温良的小妻子,而自己呢?却在外面和别的女人传绯闻。 宁宛见他不说话,上前来将他推出厨房,娇笑着说道:“叔叔快去把衣服换了,我给你做晚饭吃,听话。” 手脚都僵住的他,木木地被关在外面。 等宁宛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出来时,差点撞在苏慕阳身上。因为有点烫手,她只得绕过他,将碗放置在桌子上。然后就被他从背后拥入怀中。 苏慕阳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不确定的游弋鼻音:“宛宛……我想你,还有,你别生气。”他何尝不知道自己擅自改写了她的人生轨迹,只是这种回到家卸掉一身疲惫的温馨,他不想放手。 “我生什么气?”宁宛挣脱他的怀抱,按着他在桌边坐下,又将簪花竹筷递在他手里,“叔叔,这是我放学回来时买了面粉,自己和水揉细,再拉成的拉面。期间和面时失败了三次,最后一次勉强成型,拉面的时候又失败了三回,最后一回其实也没有成功,为了让面条中间不断,我特地抓了点面团给它补上了……就等着你回来下水煮给你吃呢。” “宛宛……”苏慕阳一个铁铮铮的汉子,也会眼眶泛红。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浮浮沉沉的,一会儿重得似铁,一会儿又轻得像羽毛。 “嘘……叔叔别说话,快吃,不然面条冷了。” “嗯。” 苏慕阳挑起一筷子面条,又被她笑颜如花地打断:“叔叔,这叫长寿面,是不可以咬断的哦,那样不吉利。” 长寿面?脑海里猛然闪过印在音乐会门票上的日期,一月十七号,他终于意识到今天是什么日子。宁宛放学之后忙活了这么久,就为了给他做一碗长寿面,而自己呢……他语气哽塞:“宛宛,今天……” “生日快乐叔叔,快吃吧,已经凉了哦!”宁宛已在他对面坐下,枕着两条胳膊,仰着小脸亮晶晶地望着他,璀璨中带点狡黠。 苏慕阳心中五味杂陈,转着圈儿仔细将粗细不匀的面条搅在筷子上,张嘴欲吞……甫一入口,一种异样的味道刺激着味蕾,那是……咸到发苦的滋味。他终于知道宁宛一定看见了那则绯闻,也实实在在生着气,所以故意在面汤中加了过多的盐。她在生气,说明她在乎着自己,还给记得给自己庆生,说明她无时不刻不在惦记着我,这种认知让苏慕阳无限欢喜,咸苦的味道也吃出了一丝丝甜蜜…… 终于连汤汁也喝得一干二净,苏慕阳还砸着唇,英俊沉稳的面上蕴藏着笑意,意犹未尽:“宛宛,还有吗?” www ·024 总裁大叔(大结局) “哼~等明年吧,我去洗澡了。”宁宛不再搭理他,自顾自起身去了卧室。 苏慕阳心里甜滋滋的,等明年……那就是以后每年她都会给自己做长寿面,再以后的每一年……都有她的陪伴,这是多么幸福美好的事情。 他本来被蒋欣欣的一番话所影响,在见了她之后,心中忽然生出一些,年少时都未曾有过的豪气。谁说她长大了,就不会爱着自己?她这一生,注定都要与自己紧紧相连。 视线划过她刚才趴过的地方,一杯蜂蜜柠檬水静静躺着。 卧室里,洗漱好的宁宛倚躺在床,仅仅披着一件薄纱似的睡衣,里面黑色蕾丝的内衣内裤都清晰可见,衬着粉的肌肤,纯情而诱惑。 这一幕瞧在苏慕阳眼里,立即血脉偾张。不过现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郑重其事半跪在床边,执起宁宛的纤纤素手,语气低沉庄重:“宛宛,长大后嫁给我,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苏慕阳眯起墨眸。 宁宛扭着水蛇一般的小腰,动作极缓极暧昧地攀上男人的脖子,将一对汹涌的雪球压在男人的胸膛,菱形的小嘴舔吻着他硬朗的下巴,吐气如兰:“因为……我不想嫁给一个在外面乱传绯闻的男人。” “宛宛!”苏慕阳听她终于说了出来,心中松了一口气,立马又提了上来,他的身体对少女全无抵抗之力,又是喘气又是焦急地说道,“这一切都是她的设计,我是不可能跟她有任何瓜葛的。” “那……七年前她是你初恋的事情,不是她杜撰的吧?” “宛宛,那都是许多年前的往事,如果可以,我宁愿从来没有认识过她……” “苏慕阳!”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少女突然拔高的音量打断,而且一向乖巧叫他叔叔的少女竟是直呼了他的名字,叫苏慕阳也愣在当场。 宁宛气呼呼的:“难道你以为我在吃什么陈年老醋吗?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苏慕阳茫然:“宛宛……” “既然你和她有过一段往事,为什么在办公室见面之后,你都没有向我坦诚相告呢?” 苏慕阳觉得自己委屈了,但气势终究弱了几分:“我不过是默默与她划清界限,以免她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所以让我通过八卦消息来知道你们七年前有多恩爱吗?苏慕阳,如果你将我视为携手一生的爱人,就不要以保护我的名义将我蒙在鼓里,也许很多事情我不能帮忙,但至少要让我知道。我不会去妨碍你给你添乱,你得等我有足够的力量与你并肩而行,而不是永远隐匿在你的羽翼中,成长为温室里的小白花。”宁宛黑溜溜的眸子又大又亮,紧紧盯着面色越来越凝重的男人。 有些话,她现在必须说清楚。不然年龄相差过大的两个人,很容易因为待人接物观念上的差异渐升罅隙,给别人可趁之机,今天是蒋欣欣,明天就会有李欣欣与王欣欣。 苏慕阳久久都不能言语,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虽然恨不得将她装在口袋里随身携带,却也一直将她视为孩子,对两个人的未来没有信心的人,其实是自己。 “宛宛,是我的错。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不瞒着你。”他呢喃着,将少女娇小的身体紧紧拥入怀中,“我……我爱你。” 宁宛将脑袋搁在男人的肩窝,声音放软:“叔叔,我有东西要放给你听。” 流动着脉脉温情的卧室,响起一道极不和谐的声音—— “我调查过,苏慕阳将她保护的很好,除了熟人之外很难接近她。你曾经做过她两个月的家教,算是能够接近她的人……” “这里是美国研究所最新研制的媚药与致幻剂,只要你拍下她自愿与你欢好的视频,钱财或者前程,我任你挑……” 随着那女人轻慢不已的声音,苏慕阳脸色铁青,眼眶泛红,两只铁拳紧握,用力锤在墙壁,他声音都在发着抖:“宛宛,我万万没想到她会是如此恶毒的人……”竟然……竟然会趁机向他的宛宛出手,实在是罪不可恕,暗暗下了决心。 宁宛上前抱住交织着愤怒与懊悔的男人,闭上眼,这次只是短暂地失神—— 【系统:恭喜玩家超额完成原身任务,获得20个属性点以及5000任务币。下面马上穿越到下一个位面进行任务,请玩家做好准备,倒计时5、4、3、2、1,开始传输……】 一个月之后,安宁集团总裁苏慕阳召开记者会,宣布与蒋玉玲小姐是连朋友故旧都称不上的关系,勒令对方停止这种恶意炒作绯闻的行为。 对方立即公关,言语之间暗指安宁集团的渣男借蒋玉玲女士的名声炒作自己的公益项目,提升企业知名度。 安宁这方再次宣称,将立即停摆前期投入四亿、已处于启动状态的所有公益项目,并再拿出四亿捐给慈善机构,狠狠地打了蒋玉玲的脸。 因为这一举措,大众舆论从讨伐渣男逐渐转向鄙夷蒋玉玲纠缠不清、打扰他人生活的行径,以前留学时的混乱私生活惨遭起底,使她在音乐界的名声跌入深渊。现在连每天出门都会被不明群众扔臭鸡蛋与烂菜叶,令书香门第的蒋家在圈子里抬不起头来,蒋父蒋母不顾她一肚子的怨气,强行将她送到国外。(完) 这一章够长了吧~果然大家都不再爱我了么~~ 送珠珠的喷油越来越少啦!泪奔 另外蒋欣欣的伎俩对于两个人说本来就不是问题啦,我本来是想表达一下,男人和女人对待同一件事情的不同之处,如果不好好沟通就会产生误会和罅隙。 比如我有什么事都爱和老公抱怨,他一听就特着急,忙着想解决办法(其实我单纯只是想抱怨)。他呢,工作上遇到任何难处都不和我讲,因为讲了怕我担心之类……但有时从别人口中知道这件事,心情还是会差啦! 现在沟通方面好多了~~ 这篇写得不是太顺利,总有种笔力不够的感觉,但总算圆满结局(我眼中的圆满哈)…… so,下一篇还在酝酿中。 www ·【打赏章节】大叔篇番外之蜜月HH·粗长 四年后,宁宛二十岁整,就读于A大动漫设计专业,设计出的几款动漫形象火爆网络,已有写手联系合作出漫画。已步入不惑之年的苏慕阳,仍旧是气质沉稳的样子,不过神采焕发,带领着安宁集团更进一步。 这年,苏慕阳送给宁宛的生日礼物,竟是一枚独家定制的钻戒。 彷佛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两人举行了一场世纪婚礼。那一天,A城最大的酒店里摆满了从全国着名庄园运回来的各色玫瑰花朵,在园艺大师的精心侍弄摆放下,圣洁、热烈,萦绕着淡淡香气的婚礼现场如同空中花园。 在这如梦如幻的花之国度里,身着纯白曳地婚纱的宁宛挽着一身黑色西装的新郎,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都不足以形容二人的登对。更何况那默契交汇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爱意涌动,艳煞多少单身男女。 婚礼是苏慕阳一手打理,蜜月行程则是宁宛全程策划。 因为心疼苏慕阳平日里工作繁重,希望他能彻底放松一次的宁宛没有选择太过大众的马尔代夫等等地方,而是将第一站定在一个不具名的临海渡假渔村。 到了之后,果然人烟稀少,碧天如洗,海风清新,棉花似的白云慢悠悠飘着,时间彷佛停滞不前。 两人住进网络上定好的玻璃海景房,临海那面是巨大的阳台。 傍晚十分凉风习习,倒好两杯红酒,不远处蓝色的海浪渐次涌起,拍打在海岸上,声音悦耳,而后粉粉碎裂。 在这静谧安然又梦幻的场景里,两道人影渐渐交缠在一起。苏慕阳攫住她的唇,吮吸舔弄,红酒醇香的气息犹如一记媚药,点燃了爱欲之火。 凝视着她美丽的面容,有如沐浴在晨光里的朝阳一般,红晕浸染,美不胜收,苏慕阳呢喃道:“宛宛,我的妻子。” 宁宛被他火热深情的目光看得面上发烫,她柔软的双臂搂上男人的脖子,含住他上下滑动的喉结吮吻流连,期盼太久的事情骤然发生,反而令她有了一种不真实的错觉。她复又含住他的耳垂,猫儿似的舔过:“叔叔……” 被撩拨得欲望勃发,苏慕阳大手一错,她所穿的吊带裙便从圆润的香肩滑下,一对柔软而饱满的雪乳就迎风娇立,乳果迅速挺立。他端起桌上的红酒,倾倒在从她雪腻的乳丘上,美得妖冶不已。 突如其来的冰凉惹得宁宛娇哼一声,低头便见男人埋在她胸前,伸出大舌沿着红酒渍过的痕迹勾吻舔划,绕着绵软乳肉画圈儿,就是不碰中间挺立的奶尖。身体变得格外敏感起来,战栗着享受他带来的酥麻,又不由渴望更多更深的碰触来缓解体内的空虚,于是她不得不绞着双腿,扭着身子将自己送到男人的唇边。 声音低不可闻:“叔叔……你舔舔它。” “遵命。”苏慕阳轻笑一声,她的宛宛永远如此羞涩而放荡,天真而性感,他张口含住其中一颗硬果,舌尖划过上面的凹陷,撮唇一吸,满意地听到她骤然放大的媚叫。一手抚上被冷落的另一颗果实,一手伸入裙底,沿着滑嫩的大腿内侧悄悄上爬,来到已将薄薄内裤濡湿的腿间,屈指拨动—— “啊~叔叔……不要弄了……” 宁宛夹紧双腿,不知是想将入侵的异物驱赶出境,还是要将浅浅拨弄的手指推得更深。纤纤的手抱住男人的头,按向自己的软若春水的胸乳。 那里已渍满男人晶亮的口水,在灯光的映照下泛出淡淡的粉,抓揉之中变换着形状。 苏慕阳将女孩儿一把抱起,放在小巧的圆木桌,推高裙子叠在腰间,被迫大张的腿心处,浅粉色的布料泅出一团深色的水迹。 大约是想起两人的第一次,苏慕阳呼吸粗灼,除掉身上仅有的衣物,露出一身健硕的皮肉,顶着跨间昂扬的玉柱覆身而上。 “嗯啊……叔叔……脱掉……呜呜~~”那灼热的龟头隔着布料摩擦着腿心,有种令人羞耻的异物感,偶尔亲吻过玉核时浑身便止不住的战栗。早已湿滑的幽穴亟待被硬物贯穿,奈何那坏东西次次蹭过玉门而不入。宁宛只得稍稍抬着臀儿去追逐快乐的源泉,冷不丁硕大的蘑菇头忽然用力,隔着布料顶入紧窄的穴口,那种饱胀酸麻的快感沿着脊椎迅速攀升,她只觉得下腹一阵坠胀,竟就此泄了身…… “宛宛,你好敏感。”有如隔靴搔痒,苏慕阳被紧致湿热箍得更加心痒难耐,浑身血液激流,心中有一个声音叫嚣着:插进去,完完整整插进去,身下的人儿属于你,完完整整属于你…… “叔叔~~!” 一只大手揽过纤腰固定,另一只手拨开腿心遮挡着的布料,硬热的肉棒从内裤的边缘狠狠撞了进去~顿时被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争相推挤吸附,苏慕阳腰胯用力,劈开潺潺紧致的甬道,直至鼓鼓胀胀的肉袋抵在她被撑开的花唇。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宛宛,你里面真的好舒服……” 宁宛早就被突如其来的插入弄得两眼翻白,喘着气儿适应他过大的尺寸,两手软软撑在身后,身子细细颤抖,樱唇开合:“叔~叔~……你……你轻一点……啊~!” 话音刚落,身上的男人稍稍退后身体,再猛地俯冲而入,那硕大的蘑菇头蹭过穴璧里凸起的小点,接着撞在埋藏在深处的花心口。不给她反应的时间,迅速猛力抽插起来,次次尽根没入,再整根抽出,房间里响起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啊啊~~太深了~!唔!”一阵阵灭顶的快感漫向四肢百骸,宁宛爱死了他突如其来的粗暴,给敏感的身体带来异样的战栗酥麻。每当那粗壮龟头的凹缝蹭过那一个小点,她便快乐的脚趾头也蜷曲起来。 苏慕阳卯足了劲横冲直撞,他捧在手心里疼着的小团子终于长大了,与此事上他再无需忍耐,两人的身体经过四年的水乳交融十足默契,可以根据对方一个眼波、一声哼叫,甚至她波涛汹涌的乳肉战栗的频率,他便知道如何调整肉棒抽插的角度。 “宛宛,叫出来,这里没有人,叔叔想听。”叔叔两个字无疑为他们的交合增添了一抹禁忌的愉趣,把着她柔若无骨的腰,紫红的一根以快到极致的速度没入羞秘之处。 “叔叔……用力插我~我好喜欢~啊呀……啊!”作乱的肉棒将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带入穴口,布料勒紧后随着男人抽插的频率磨擦着前面肿胀的玉珠,种种刺激让宁宛筋骨酥软,气息紊乱,她怀疑摩擦的地方下一秒就要着火燃烧起来。 “宛宛那里都被我干开了,水儿流都流不完。”苏慕阳耸动着腰胯,感受着那处异常的高热紧致与湿滑,被她容纳包裹的感觉是如此美妙,叫他此刻死在她身上都是愿意的。 宁宛睁着迷迷蒙蒙的眼看向正驰骋着的男人,一双墨眸坚毅沉稳,黑色瞳仁里满满的都是她狂乱淫糜的样子,心彷佛也被他入得鼓鼓胀胀。 耳朵里突然复又听见消失已久的海浪声,且有愈来愈清晰的趋势。渐渐的,那呼啸而至的海浪声与男人抽插顶弄的频率合为一体,产生共振般让她心跳收紧加速,短暂的眩晕让她如坠云端…… 她听见自己泫然欲泣、无限欢愉的娇吟:“嗯啊~~老公……老公……快射给我……” 男人的眸子忽然瞪大瞪圆,腰胯打桩似得疯狂挺进抽出,额上的汗珠飞溅而下,他的嗓音又低又哑,还夹着无法控制的闷哼,一记深顶之后—— “啊……宝贝,给你……全部都给你。” www ·001 山中猎户 眼前是几间低矮的茅草屋,因为风吹日晒,颜色已呈淡灰。中间是一间年代久远的土瓦房,顶上盖着厚厚的草席。房子周围仅用竹篱笆围了个圈,院内杂草横生,更为独树一帜的是,本该悬挂着衣物的晾衣绳上,挂落着一排淹好的腊肉,风一吹过……那味道简直了。 宁宛心中哀叹,她想过霍云山的住所非常破旧,但是没想到,竟会破的如此潦倒。此时此刻的她,只想吟咏一番杜甫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 一旁仅穿着粗布短褂的粗犷男子,见到她脸上明显的嫌弃神情,心下火气上冲,粗声粗气道:“哼,别看了,能住人。” “哎呀,你不说,我还以为这是熊瞎子的窝呢。”宁宛打着旋儿的眼波在五大三粗的男人身上一转。 “你!” 霍云山嘴笨,即便听出她在骂自己是熊瞎子,却不知该如何回嘴,他平日里上山打猎,在山中风餐露宿几天也是有的,加上身体强健,天为被地为席都不在话下,所以住处也就不曾打整。这些话,他是不会对这个女人讲的。 自顾自去推那几根木条子钉起来的院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摇摇欲坠,连忙伸手扶好。霍云山不由脸上发烫,偷偷瞄了一眼那女人,似乎未曾注意这声响,低着头朝这边走过来。她穿着碎花衣裳,不说话的时候水灵灵的,露出来的一截腕骨纤细白皙,实在不像村里其他女人那样强壮能干的样子。 这就是王大娘她们口中好吃懒做、命硬克夫、嘴碎嫌人,爱勾引男人的寡妇吗? 好吃懒做还好,自己打的猎物再养一个娇滴滴的小娘们没问题。命硬克夫也不怕,自己头个媳妇病死,也是个命硬的主,鳏夫配寡妇,还算般配。嘴碎嫌人是村里妇人的通病,爱勾引男人得眼见为实。 不知不觉他已经在心里将宁宛的种种缺点都开脱了一遍。又想到据说自己请的媒婆上门提亲时,她本来是不愿意的,嫌弃自己家穷,没有田地,又是一个没有根底的外来户,出了事都没个照应。怎么又忽然改了主意,同意了这门亲事呢? “因为我娘把你送去的聘礼给吃了。” “啊?”霍云山停下脚步,迷茫地看着扬起头来的女人,弯弯柳眉下,杏眼粉腮。 宁宛轻笑一声,将挽在手肘的布包换了个边儿,向那破旧的木门走去:“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又改了主意,因为我娘把你送去的聘礼给吃了啊。” 霍云山大感窘迫,自己竟然将心里想的事情给说出来了。不过……因为把聘礼吃掉了才同意这么亲事,这算什么理由!难道他一个堂堂男子汉,还抵不上送去的几只野鸭野鸡呢? 果然嘴碎嫌人! 这边宁宛在打量完简陋的环境后,不得不面对现实。今天走了十多里山路,估计脚都肿了……呜呜,幸好男人没要她这个新媳妇做饭,直接从锅里端出早就焖着的饭菜,摆在家中唯一的一张桌子上。 因为又饿又乏,她只觉得这大白饭配腊肉条简直太好吃了。 www ·002 山中猎户 第二日,宁宛一直睡到日上三竿,补了一个饱足的觉,睁开眼,便见屋顶漏出点点天光。这要是下雨该怎么办呐! 她翻了个身,能感觉出身下的棉被是全新的,还散发着太阳晒过的香气。整个房间里,也就这张床最为结实,底下垫着整块整块的石砖。试想一下,霍云山这么粗壮的汉子,睡在一般的木床上不早就塌了。 也不知是不是系统搞怪,这次她穿在一个年纪轻轻的寡妇身上。说起原身的遭遇,实在是凄惨无比,她十四岁嫁到同村程家后,丈夫便得了不治之症,没撑过两年便撒手人寰。程家人以她命硬克夫为名,将她赶回娘家,虽然她生得貌美、手脚又颇为伶俐,但克夫的名声在外,从此无人问津,只得与年迈的老娘缝洗浆补、偶做针线绣活换钱,维持生计。 当媒婆为山中猎户霍云山上门求亲时,尽管老娘一口答应,但她过够了没有土地、粮食只能换买的日子,嫌弃那猎户是个独门独户的外来人口,无田无地,遇事都没个帮衬,还是早年死了媳妇的鳏夫,将媒婆骂得狗血淋头。 宁宛便是在这之后穿来的,她知道原剧情里,寡妇在拒绝霍云山之后,没一年霍云山救下了家中败落的千金小姐沈碧落,尽管她娇娇弱弱不事生产,但霍云山待她好到极致。两人相互扶持,将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寡妇渐渐看得眼红,暗恨当初自己眼拙。又在瞧见两人在野地苟合之后心猿意马,生了旖旎心思的她勾引霍云山被拒,遭村中早就觊觎她美貌的二流子陈二狗瞧见,悄悄潜入寡妇家将原身奸淫,后沦为几个道貌岸然的男人背地里的玩物,羞愤不堪,投河自尽。 天呐……原身如此行径,活脱脱就是小肉文里猥琐的偷窥狂,勾引别人丈夫的小三,最后被后妈作者用来写NP纯肉的凄惨女配嘛…… 幸好……此时一切都未发生,攻略霍云山什么的都还来得及。要改变原身的命运,首先便得顺利嫁给霍云山,于是她穿来后又假意被老娘刺激答应婚事,喜得本有此意的老娘厚着脸皮再去求媒婆,成就此事。 只是,原身本来口齿伶俐,一张嘴得势不饶人,是个万事不吃亏的性子。她不能擅改人设,否则在愚昧的山村恐被人当成邪灵上身,无意间增加了攻略的难度。 将上个任务获得的20个属性点全部加在“体质”,宁宛翻身起床。照旧是破旧的屋子,霍云山打猎用的弓箭绳索已经不见,猜想是进山打猎去了。再到隔壁用作厨房的茅屋,还冒着热气的灶锅里,蒸着一块粉面揉做的饼子。 吃完后,宁宛便开始致力于改善当前的生活环境,要她像个野人似的在这个世界完成任务,她会选择狗带。 她先是撸起袖子,将竹篱笆围着的院落里的杂草统统拔掉,有些扎根深的,不得不拖出屋里一把类似铁锹的东西连根铲起来。接着揪了一块抹布,里里外外擦洗一遍。还把晾衣绳上的腊肉条通通挪到房屋侧边,使它们既能晒着太阳,也不会有烟熏的味道四处飘扬。 一天下来,她扫、洗、搬、挪、擦、晒等不一而足,累瘫的时候,宁宛感慨一句:果然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啊。 www ·003 山中猎户 当霍云山背着猎到的一头肥獐子,踏着秋日流金的黄昏归来时,站在自家小院门口,再三反复确认才敢进去。 这……整洁一新的小院,真的是他的家吗?他踟蹰着脚步,难以置信地打量着,厨具铁器置于房檐下的一方石台,分门别类摆好。墙上挂着风干的几种作物一溜儿排开,狐疑地侧头,悬挂在绳索上的有浅蓝碎花的女人衣裳,下方还摆着他昨日归来时穿的草鞋,泥点子刷得干干净净…… 等他确认这一切都是那个据说好吃懒做的女人带来的改变时,心下莫名一动……这才是一个家该有的样子。霍云山抖着粗黑的眉毛,小心将猎物搁在地上,四处寻找那碎嘴的女人。 屋内未掌灯,略显昏暗。仔细一瞧,她竟然直接趴在床沿上睡着了,枕着他前些日新打的棉被,歪着脑袋,头发斜斜散了一肩…… 好看。霍云山盯着她柔和的面孔,来来回回只有这么一个形容,伸手将她抱在床上,只觉入手特别软,比他冬天猎过的狐狸毛皮还软。她一张鲜艳的嘴儿嘟嚷了几声,未曾醒过来。 来到厨房,灶台果然冰冷。他熟练地烧水,淘米下锅,又将刚刚打回来的獐子剥皮切块,用刀挑出最嫩的里脊肉,拿盐渍后切碎,扔进散发着甜香的粥里。 宁宛是被一阵新鲜的肉香给勾醒的,睁开眼入目先是一碗冒着热气的肉粥,空荡荡的胃立即叫嚣起来,接着是虎背熊腰的男人。目测身高1米9,身着粗布短褂,手臂上肌肉鼓囊囊的,使点着油灯的房间更显逼仄,一时晃神。 “吃。”霍云山见她不吭声,将碗往床头重重一放,言简意赅。 宁宛噗嗤一笑,缓缓起身,双手捧起碗来,粥还很烫,她沿着碗沿边吹气边小口抿着,入口只觉肉质鲜香滑嫩,异常甘美。 唉,女人家吃东西就是秀秀气气的,这么个喝法不得捱到明天去?霍云山心里乱糟糟的,本想说两句好话,开口却是:“一个女人家连火都不会生,哪让男人打猎回来还得做饭的道理。”灶台那里有几把一半烧得黑黢黢的柴火,多半是她弄出来的。 “煮个粥只会放盐,你的水平也不过如此。”宁宛美滋滋地喝完一碗粥,才回嘴道。明明生火的诀窍熟记于心,但操作起来那柴火就是不听使唤,能怪她吗? “喂!” 肉粥不放盐,那要放啥?霍云山琢磨着是不是该去镇上买些调料回来,见那女人兀自端着碗下了床,劈手一把夺过。明天,明天一定要教她生火,煮饭,洗碗。 夜色正浓时,简陋的小屋熄了灯,薄薄的棉被几乎全搭在宁宛身上。她向着墙面侧躺,呼吸清浅,两只耳朵捕捉着身后男人稍重的气息,隐约能感觉到他胸膛规律地起伏,雄浑有力连带着周围的空气也热了几分。 不会吧,这就睡着了……难道要她主动,才不要呢。本就假意睡着的她,只觉身体的疲惫铺天盖地回笼,很快便沉沉睡去。 殊不知身后的男人呼吸渐隐,明明大床还有几分空位,霍云山却觉得缩手缩脚,平躺着被定住一般,生怕惊动了旁边的人。深嗅一口气,鼻尖都是女人身上幽幽的体香…… www ·004 山中猎户 温馨的篱笆小院里,光着膀子的男人双手举起斧子,轻松写意地挥下,一截圆木便被劈成两半。 斧口反射着银白的晨光,随着男人劈柴的动作,浑身的腱子肉明显鼓起,阔背熊腰上面还凝着大颗的汗珠。流畅、原始而野性,简直就像移动的雄性荷尔蒙。他这幅浑身精力无处发泄的样子看得宁宛不禁咽咽口水,小腹一紧…… 咳咳,这还真是一具久旷之身啊。 宁宛不甚自然地清清嗓子,开口招呼:“大清早的,发什么蛮牛疯呢?” 霍云山回头,见是娇娇小小的新媳妇,浓眉一皱:“当然是劈柴留着过冬,真没见过你这样的懒婆娘,你看看太阳都晒到哪里了,还大清早。” 昨晚他翻来覆去难以睡着,天刚麻麻亮就提着斧子上山,砍了两根上好楠木,拖回来又开始劈以前锯好的木柴。 “你可以叫醒我啊。”宁宛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男人一惯地口是心非,她睡觉较浅,明明那人起床时刻意放轻手脚,生怕吵醒了自己。 “是你睡得跟猪似的……” 吃过早饭,宁宛挎着一个竹篮,里面是他们这两日换下的衣服,顺着霍云山指给她的方向,打算去河边洗洗。 秋日无边,不远处金灿灿的梯田里,有风徐徐吹着稻浪的声音,偶有羽毛鲜亮的鸟儿振翅飞过,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蜿蜒环绕,安宁而静谧。她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连带着身体的疲累都去了很多。 河水触手而温,衣服倒也不脏,简单搓洗去汗即可。宁宛拧干衣服之后,仍旧挎着篮子起身,不料久蹲腿麻,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一只细瘦修长的手伸到她面前:“宛娘子,你还好吧?” 宁宛忍着脚踝的钝痛,抬起头来一看,这不是王大娘家的独苗王竹新吗?长得眉清目秀,上过几年私塾,曾对原身有意,导致王大娘将他臭骂一顿,转头恨上了原身。不过他们一家子不是住在原身娘家那边吗,怎么会来村东呢? 她正梳理着记忆,一道破锣般的嗓音炸了过来…… “阿竹你给我滚过来!小浪蹄子,嫁了人还不安分,装什么柔弱勾引男人,真是贱!”就见一个双手叉腰做茶壶状,穿着灰色粗布短打的凶恶中年妇女赫然立在眼前,不是那王大娘又是谁。 王竹新一见自家老娘气势汹汹,那只手犹豫着缩回去了,一个高出王大娘大半头的男人就这么畏手畏脚地站在他老娘旁边。 哼,自己儿子懦弱爱俏,倒成了别人女儿家的不是了。 宁宛柳眉一掀,薄薄粉粉的嘴皮儿一开一合:“哎哟,我说是哪个老妖婆子跟疯狗似的在这乱吠,你哪只狗眼看见我勾引你家那个脓包儿子?就他这瘦竹竿,跪下来磕头求我我都看不上。” 说完还“呸”了一声,尽管萎顿在地,那气焰竟比面前立着的人还嚣张。 “好你个骚蹄子!”王大娘气得瞪眼如铜铃,只差喷出火来,瞧着面前这女人年轻水嫩的脸就来气,垂至腰间的胸脯剧烈起伏,“我儿子好歹是念过私塾的人,你这种不要脸的破鞋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www ·005 山中猎户 “就是!宁宛,不许你说我哥!”一个壮实圆脸的女孩子闪身出来,而她的哥哥,已经臊得满脸都是不正常的潮红。 宁宛俏脸毫不改色,这还真是无妄之灾啊,她揉了揉崴着的脚,轻蔑一笑:“是是是,王春妮,你家哥哥顶天立地、识字知趣,干脆你就嫁给你哥哥吧。这也算是自产自销,不浪费资源不祸害他人,省得你家那老妖婆子整天担心儿子看上寡妇,寻别人晦气。” 这下连王竹新也将手指捏得“嘎吱”作响,王大娘更是撸起袖子,嘴里嘶喊道:“啊啊啊!你这破鞋,看我今天不撕烂你这张贱嘴!” 悄悄攥紧手中的石子,那老妇要是敢扑过来,就夹在指缝直接往她脸上招呼。宁宛知道对付这种蛮不讲理的人,就是一分一毫气势也不能输,不然便是无穷无尽的纠葛,反正不指望这家人能给她传出个好名声,唇角勾着:“来呀,你们一家人一起上吧,别传出去是我以、少、欺、多哦~” “贱人!”王大娘此时已经红了眼,和老鹰扑食一样冲了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道怒气十足的声音:“住手。” 霍云山沉着一张脸,他明明一如平常迈着步子,却给人龙行虎步之感,眨眼就铁塔一般立在几人面前。精壮结实的身形叫原本气势汹汹的王大娘傻了眼,她只当这小寡妇还和以前一样欠骂好骂,一时气血上头便忘了她新嫁的人是霍云山——一个单手可以举起一方石磨的男人。 “王大娘,你是在欺负我霍家没人吗?”霍云山虎目沉威,他不过是见那女人迟迟没有回家,以为她是迷糊迷了路,没想到竟遭人欺负,而且还是以往满脸堆笑拿稻米与他换肉的王大娘。 王大娘已不自觉后退,咽着口水:“云山,这……这都是误会。” “霍大哥,是你家媳妇德行不正,勾……勾引我哥哥,我娘气不过才说了她几句。”王春妮在见到霍云山时,便手脚出汗心跳加速,见他三言两语不仅护着宁宛,还对自己家人凶巴巴的,忍不住开了口。 霍云山凌厉的眼风扫过她,并不搭腔,蹲下身去对仍旧昂着下巴的媳妇,柔声道:“疼吗?”并伸手小心翼翼将她打横抱起,惊得宁宛连忙揽住他的脖子,到底有外人在场,白皙的脸染上薄红。 “霍大哥……”王春妮还不死心。 “王大娘,如果以后村子里再有什么关于我媳妇不好的流言,我不介意把你家儿子丢进山里喂老虎。他招你疼,但明显招我媳妇嫌。” 霍云山一字一顿扔下这句话,唬得王竹新双股战战,王大娘瑟瑟发抖,王春妮面容失色。 回去的路上,宁宛将头埋在他怀里,清晰地听到他有力沉稳的心跳,这会儿才觉得崴过的地方钻心的疼,跟有针扎着似的…… “忍忍,回去给你抹药酒。”霍云山皱着眉头。 “嗯……”宁宛难得老实,没一会儿又“咯咯”笑起来,细细抖动从两人相连的皮肤传递到他憋着一口气的心里,弄得他眉头皱得更紧。 “你傻笑啥?” “唉,想起那俩兄妹痴蠢发春的样子就要笑死。” 终于撕完了,宁宛PK王大娘,因为霍云山这个外挂的存在,文斗武斗三回合都大获全胜。 www ·006 山中猎户 霍云山将她一只白嫩小巧的脚丫抱在怀里,粗大的手指技巧性地揉搓着红肿处,嘴里数落道:“看看你,出去洗会儿衣服都能作点事。要是他们真一起揍你,你该怎么办?” “嘶,你轻点……我早有准备,他们讨不了好。你是不知道,那老妖婆的脸被我骂得红了又白,跟开了染坊似的。” “哼,你就一张嘴。” 药酒的热力不一会儿便透过皮肤渗了进来,渐渐酥痒不已,宁宛忍住想要抽回脚腕的冲动,岔着话:“你不会嫌我嘴毒吧?” 话刚出口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男人求娶自己之前怕是没少听过流言,自然是嫌弃的。 没料到霍云山抬起头,棱角分明的脸,表情异常认真:“不会,你小小年纪就守了寡,如果嘴皮子不利索点,早就被人踩到泥巴里头去了。所以嘴巴毒点好,没人能欺负你。” 这下换宁宛愣在当场,连她都未曾想过原身为何会由一个天真纯善的小姑娘,变成一个刻薄毒舌的少妇。因为她短短几年青春韶华,陪伴着她的永远是闲言非议,如果不厉害点,指不定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呢。系统已逐渐修改数据,使宿主与原身共情共性,不知是被原身这些年受的苛待与欺辱触动,还是霍云山这个糙汉的理解与怜惜感动了她,宁宛黑漆漆的杏眼雾气氤氲。 “好了,明天你就能蹦能跳了。”霍云山细细抹着,直到她细腻的肌肤只剩下淡淡的黄色印记,手却像被那温腻的触感吸住一般,怎么也挪不开……他吞了吞口水,一抬头,自家媳妇两只眼睛盈亮亮地望着他,眼神像是小时候吃过的那种甜到掉牙的糖果。 她比花儿还要娇艳的嘴唇轻轻开启:“呆子,嘴巴也痛。” 霍云山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鬼使神差地起身,覆在娇娇小小的她身上,艰难地开口:“我……我给你吹吹。” 凑得近了,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更加清晰,丝丝缕缕钻入鼻端,冷不丁她娇软的气息凑近,在他厚实的唇上亲了一记。全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迅速涌向腿间某个地方。霍云山觉得自己打猎遇见老虎时,心都没有跳得像现在这么快、这么激烈。 宁宛知道自己惹火了,男人一双眸子黑沉沉的,呼吸急促得像噬人的兽,她有种自己下一秒就会被吞噬被侵蚀的错觉,但她并不害怕,反而有种异常的兴奋。 霍云山再不迟疑,倾身含住她伶牙俐齿的嘴唇,那滋味和他肖想中的一样柔软甜美。没有任何亲嘴经验的他,无师自通像吮吸糖果一般,先是伸出大舌一番舔舐,接着顶开柔软的唇缝,刷过整齐细小的牙,搅弄缠绵。 “唔~” 他的攻势迅疾而粗暴,浑身皮肤滚烫,隔着衣物烧掉宁宛所有的灵识,只能张开嘴被迫接受他的热情与男子气息。一阵阵酥麻从上颌、舌根传向四肢百骸,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吞掉的时候,霍云山终于放开她的唇,两人像离水的鱼儿一般大口呼吸。 终于铺垫完了~ 霍云山是个好男人吧? www ·007 山中猎户(H) 霍云山双眼紧紧盯住身下娇艳的女人,舒展的秀眉,桃花粉的双颊,被自己亲得晶亮莹润的嘴,大手不自觉搭在她衣领,却怎么也解不开死紧的盘扣,于是低低地唤:“媳妇……” “真是个呆子……”宁宛无法,只得自己动手…… 剥开她浅紫色的外衫,露出绣着戏水鸳鸯的肚兜,上面被撑得高高耸起,霍云山双手颤抖着,解开这最后一层束缚,一对又大又白的奶子跳了出来,顶端两点诱人的粉红。自己粗大的手掌才堪堪一握,忍不住将头埋在双峰之间,深嗅一口:“媳妇,你好香。” 香得他大脑发涨,肉具胀痛,只想狠狠将她压在身下,全无保留地贯穿。 “啊……”男人气息滚烫,喷在敏感的乳头,宁宛只觉一阵阵麻痒撩动心弦,浑身酥软一片。 霍云山张开含住其中一颗奶尖,伸出粗粝的大舌画圈舔舐,又将半个乳丘含入口中,搅弄吸吮。大手也没闲着,抓住被冷落的另一边,压在掌心揉搓,感受那滑腻温软的触感,早已硬挺的硬果被他粗糙的掌心纹络一阵刮弄,微微刺痛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快感,那小果子很快又涨大了一圈。宁宛难耐地扭着身子,他粗鲁的、毫无章法的手法弄得她气息紊乱,交叠的双腿间已渗出黏腻的蜜液,打湿了亵裤。 “嗯啊……别……别弄了……” 男人的身形较她粗壮太多,这给了宁宛一种视觉上的冲击,大腿边抵着一根火烫的铁杵,胸前最敏感的双乳都在他的掌控。宁宛仰着颈脖艰难呼吸,抵抗体内一阵阵汹涌情潮,吐出口的都是甜腻撩人的踹息。 霍云山当真听话地不弄了,撑起身体,大手缓缓褪下女人的亵裤,先是露出淡淡黑色的毛发,接着是幽幽秘地。白色亵裤带离时,甚至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男人的眼神过于炙热,充满赤裸裸的肉欲,看得宁宛双颊发烫,秘处更是止不住地蠕动。她想要用力合拢双腿,却被男人四根手指卡住。 “不要看……”她害羞了。 这次男人不再听话,大手左右用力,将她细嫩修长的双腿大大打开,只见在那毛发掩映处,两片粉色的嫩肉包裹着隐秘的洞口,在他火热的注视下嗫嚅收缩着,小口小口吐着淫液,这一幕刺激得他肉棒硬得快要爆炸,顶端已是渗出黏液。只是这么小个地方,怎么放得下自己的巨物?霍云山鬼使神差伸出手指,蘸了点液体放入口中,浓眉一轩:“出水了,甜的。” 宁宛被他弄得羞红一片,怒嗔道:“呆子,你还弄不弄了。” “待会儿你别哭。”被激的霍云山梗着脖子,不好叫她看出自己其实没有经验,先是伸出手指拨开两片花唇,见里头一颗肉粉色的小圆核,便捉在手里轻轻捏揉。不料此举惹得身下的女人突然声音拔高地“啊”了一声,纤细的腰向上弓着,那小口流出了更多蜜液,于是变本加厉地划圈摩挲,时不时用两根手指夹住拉扯。 “呜~别,不要弄了……啊!”粗糙的指肚带来强烈的刺激,一阵如万蚁噬心般的麻痒从他手指摩挲着的玉核扩散开来,连带着小腹都酸胀起来。 待会儿还有更~猎户是个雏儿→爱的珍珠在哪里~ www ·008 山中猎户(H) 女人酥痒入骨的媚叫让霍云山血脉偾张,体内如有奔腾的岩浆,找不到发泄的出口。他强烈忍住欲望,食指下探,稍稍用力一按,一根指节便被紧致湿滑的穴口吸住。 箍住他手指的嫩肉比他在镇上见过的丝帛还要顺滑,力道就如同弹性十足的牛皮筋一般。霍云山突然间福至心灵,明白了这男女之事的诀窍。他开始快速抽动手指,果然身下的女人鼻音越发甜腻,娇吟不已,渐渐没入大半根手指,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只觉内里春意融融,又是敞阔又是紧致,更多的淫水被他带出洞外,淫靡不堪。 “啊啊~太快了……呀~”在这个世界本就是一具熟到不能再熟的身体,男人简单直接又略带探索的撩动叫宁宛舒爽得脚趾头都蜷起来了,一阵阵浪潮般的快感从他已经加到三根的手指处弥漫累积,终于多到难以承受,她手指用力攥住身下的被子,小腹抽紧,感觉到一股热流汹涌而下。 “媳妇……” 声音低哑暗沉,霍云山抽出满是透明黏液的手,褪下自己的衣裤,就着将那黏液抹在自己怒张的紫红色肉棒,将一根狰狞凶狠的肉棍抹得晶亮。 宁宛见到那骇人的尺寸,足足有婴儿手臂那么粗,不禁咽了咽口水,悄悄往回合拢着双腿,被男人一把拉开。 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过,宁宛不由轻叫:“哎呀呆子……你……你轻点。” “保证比你前头那位弄得爽。”从女人的神情判断出,自己的家伙还叫她满意,一时间自信爆棚的霍云山倾身覆上去,一手揉捏着颇受冷落的奶子,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柱,抵在她腿心上下蹭动。 每每经过洞口时,便会敏锐地感觉到一阵热浪扑袭,霍云山再无法克制,挺腰一沉,鸡蛋般大的蘑菇头便挤开媚洞冲了进去—— “啊……” “嗯……” 两人同时闷叫出声,霍云山是从未体验过的紧致舒爽,比他自己撸动时销魂了数百倍。而身下的女人脸色瞬间变白,洁白的牙齿咬住嘴唇,竟是疼痛难忍。他强忍着不管不顾横冲直撞的欲望,慌道:“媳妇,怎么会疼?” 说罢便想要抽出肉棒,可怜疼得手脚痉挛无力的宁宛,还得抬手制止他退出的动作,另一手带动着他揉搓自己敏感的乳肉,以缓解被撕裂的疼痛。终于零星的酥麻逐渐湮没那股钝钝的疼,宁宛抬头,瞧见男人忍得满头大汗,眉眼里却全是担忧,终是不忍,啐道:“第一次,当然痛了!” “媳妇?”男人眸子瞪大,似乎难以置信,他花了好几歇工夫才消化掉这个信息,原来她嫁过去之后也是守活寡,被休回家之后还被那么多人戳脊梁骨,一时间心绪激动,暗暗发誓今后要对她再好一些。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提起让自己媳妇伤心的事情,于是低下去去亲她:“还疼吗?” 不让抽出去,也不让动,这滋味真是甜蜜的酷刑。 宁宛的回答是,小心抬起双腿扣在男人魁梧的后腰,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呆子,要轻一点。” 艾玛每个世界都有第一次! www ·009 山中猎户(H) “啊……不行……这太深了……啊呀~” 甫一尝到销魂滋味的男人哪里控制得住,在身下女人重新双眼含春之后,先是浅出浅进,插入两分退一分,不多时便耻骨相抵,整根埋入紧窄的穴口。仅仅是这个过程就叫他爽得想要尖叫,心跳如雷,厚实的嘴唇堵住溢出撩人娇吟的唇,将她一声声踹息都吞入腹中。 怪不得大家都要娶媳妇。霍云山控制着力道,先是浅浅撤出,接着腰身猛沉,龟头上的凹缝便会触到她深处的软肉,一阵阵刺激的欢愉传便全身,便是叫他死在媳妇身上,他也是愿意的。 “唔……”上下两张嘴同时被他死死堵住,宁宛大脑缺氧,因而每一分快感都如同被放大的一般,灼烧着她的神经意志。 如同终于找到出口的猛兽,肉柱感觉到越来越多淫液的沁润之后,不再满足于缓慢抽插,开始大开大合,整根抽出再全部没入湿淋淋的穴洞,鼓胀饱满的囊袋拍打在她被撑到极致的花唇,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啪”的声音。 此时透过木条钉起来的窗户,可以看见小屋内,一道健硕的古铜色身影,正压着足足比他小了一个号的白皙酮体,疯狂耸动着腰臀。颜色对比强烈而情色,隐约可见粗如儿臂的肉棒一次次没入女人的腿心,力气之大将女人顶得向后退去,又被男人有力的手臂揽了回来。 “啊~霍……霍云山……你慢一点~不行……啊呀~!” 宁宛绷着脚尖胡乱摇着头,自己像一艘颠簸在欲海中的小舟一般,被他顶弄着送上浪尖、送入云霄,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打开,充盈着令她筋骨酥软的男人气息。穴璧被他撑得饱胀酸麻,连小腹都止不住地酸软。 “媳妇,你里面好会吸。又紧又热乎,好舒服。”霍云山带着虔诚地赞叹,快速顶弄的肉棒不禁没有减慢,反而快得像要飞起来一般,他的抽插全无技巧,只凭自己野兽般的本能与直觉。双眼紧紧注视着身下女人的反应,哪里让她眼角泛泪双颊生晕,便抵着那处直直冲撞,直将她弄得胸前双乳剧烈晃动,全身酥若无骨,细腻的肌肤已是染上淡淡的粉霞。 “啊~我不行了……我要去了……你快停下来嗯啊!”随着他重重顶入花心的动作,宁宛只觉得被他完完全全顶穿,一颗心都飞了起来。积累许久的快感如火山爆发,她终于尖叫着,下腹痉挛着花壶大开,喷出一股热液。 “嘶……” 霍云山腰下不停,就着女人高潮时异常紧致湿热的穴璧死命抽插,将她花心深处涌出的蜜液堵在幽道,只有少部分被肉棒带去体外,飞溅开来。这种举动无意间延长了女人高潮的快感,宁宛如坠云霄,眼前一阵阵耀眼的白,两只小手掐进男人宽厚的背,胡乱娇喘。 终于在数百次的贯入之后,霍云山全身肌肉绷紧,深埋在花穴内的肉棒一青筋跳动,口中低喃着“媳妇……”,而后铃口大开…… 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十几秒之久,高潮之后的身体本就敏感,娇嫩的内璧被灌入灼热的浓精,烫得她再次手脚酥软。 两人保持着相拥的姿势许多才平复,当霍云山从红嫩微肿的娇穴中拔出仍旧硬挺的肉棒时,带出浓白中夹杂着血丝的液体,这一幕刺激得他差点再次上阵,终是顾忌着媳妇第一次的身体,打来热水为她清洗。 幸而欢好时即使他再激动,也顾忌着没去碰她崴后的脚。 猎户是个雏儿,不过是个天赋异禀的雏儿!因为那谁脚上有伤,所以第一次就这一个姿势 敲碗等投珠~ (嫖完就走的小天使,小心追的文坑掉→真是邪恶的诅咒 留言明天回,大家晚安^ω^ www ·010 山中猎户 回门那天,霍云山找来一根扁担,在其中一头挂上三只野鸡、两只肥鸭、两只鹿腿,还有前日打的新鲜獐子,外加去年冬天猎的一张上好狐狸皮。 宁宛奇道:“你搬家呢?” 熟练将东西穿扎绑好的男人头也不抬:“娘喜欢吃,我给她多带点。” 心下好笑,感情自己那句“因为我娘把聘礼吃掉了”的玩笑话被他当了真呢,不过这从另外一个侧面来讲,说明男人对自己也算上心。又去问他:“明明是根扁担,你为什么只绑一头?” 霍云山试着绳索的松紧:“谁叫你身体差得不行,另外一边预备着挑你,不然天黑也走不到你家。” “喂,我的脚早就好了!”宁宛恼羞不服气,就是那儿……被男人擦了药膏之后,一个晚上便也复原如初。还待分辩,就见男人蹲在地上,笑得胸腔振动,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两人一路笑闹着,不过午时便到了村西娘家,宁宛娘早就等在门口翘首盼望,待看见一前一后、一高壮一娇小两道身影后,满脸褶子都笑开了花。 “回来啦?带这么多东西,真是太客气了。” 对这个虎背熊腰能打猎的女婿,她是一百个一千个满意。迎上前去试图接过霍云山手中的扁担,那傻大个当真手一松,宁宛娘常年绣花的一双手哪里接得住,顿时一扁担的鸡鸭肉的都掉在了泥地上。 宁宛柳眉一皱,娇喝道:“你傻吗?这么重我娘哪里接得住。” “个死妮子,嘴这么厉,掉地上捡起来不就行了。云山别置气,是老婆子手没劲儿。”宁宛娘顺手给了她一肘子,和“呵呵”傻笑的霍云山一个拍灰,一个捆鸭。 宁宛不满地嘟嚷:“娘,这才几天,你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都一家人了,说什么外不外内不内的话。” 霍云山在宁宛娘看不见的角落满脸促狭地挑着眉毛,一个大男人故作可怜:“就是啊,娘。” 吃过午饭之后,霍云山便忙前忙后,帮宁宛娘砍柴劈柴,成捆成捆地码在屋檐下。他人高马大,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劲儿,做起事来麻利无比,劈完柴后又接着帮她娘去村头的井中挑水,总之所有的体力活都被他承包了。 而宁宛娘则扯着她坐在屋子里,一人一根绣花针,手中不停穿针引线,开口压低声音问道:“诶,他行吗?” “你不是满意的很?”宁宛哼了一声。 宁宛娘不乐意了,绣花针恨不得戳到女儿脸上去:“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你这条件能找着云山这样顶事的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有你这样贬低自己女儿去抬举别人的嘛。” “那是事实!看他样子应该比前头那个能干,啥时候给我添个外孙抱抱才是正经。” 宁宛怕她提起这茬没完没了,想起王大娘那摊子烂事,遂岔开话题:“这两日没听见别人说我啥吧?” “没啊,有怕也是妒忌你嫁得个可靠汉子。” 哼,还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两个人闲话家常,你来我往,时间过得倒也快。外面时不时传来几声狗吠,天色已是见晚。 宁宛皱皱眉:“那呆子忙活啥去了?” “瞧瞧,你这不是紧张的很嘛。李家嫂子昨日说送我一摞玉米杆子,冬天里好做引火柴,云山说是去帮我扛回来……”宁宛娘本来是打趣,又想着李家离得不远,两个来回就该搬完了,于是也跟着皱眉。 绣活是做不下去了,宁宛将绣了一半的牡丹云纹裙丢进篮子,一溜烟儿的出了门。 我绝对是亲妈!这一路发糖的~ 今天没有三更,苦逼的作者没有假期,所以大家都不投喂珠珠了吗(桑心) www ·011 山中猎户 王春妮自从村西那边回来就魂不守舍的,一路上老娘照例骂骂咧咧,哥哥沉默寡言。夜里躺在呼噜震天的老娘旁边,怎么也无法入睡,脑子里全是白日里见到的霍云山的样子。 高大的身材,隆起的肌肉,说话时冷硬的气质,轻而易举抱起宁宛时脸上一闪而过的柔情,都是她以前在这个村子里从未见过的阳刚之气。 没想到今天下午又在村子里见到他,两百多斤一摞的玉米秆子,那男人就这么直接抓着绳子抗在被上,走起路来虎虎生威。这要搁在她们家,得分成三捆,和娘分运才能搬回来。 王春妮绞着手指,在他第二次路过自家门前的小路时,着了魔似的跑过去拦住他。 她甚至不敢仰头去看他,一张脸憋的通红,嗫嚅道:“霍……霍大哥。” 霍云山殷勤献得正火热,搬完这一趟就可以去自家媳妇面前讨个好卖个乖,冷不伶仃一个穿着红褂子的女孩子拦着路,不禁疑道:“你是?” 他竟然没认出我……王春妮将自己绣了一个月的手帕子紧紧攥在手里:“前天的事情,你别怪我娘……” “是你。” 她话还未说完,便被霍云山冷声打断,此时他仍旧扛着一大摞杆子,换了个肩膀,粗黑的眉头一簇:“让开。” 王春妮还没从他粗暴冷淡的回应中回过神来,人已经侧着让在路边,男人没有任何犹疑直直走过。就在她以为霍云山的漠视就是最大的侮辱时,一道娇媚的嗓音响起—— “云山~,等着你吃晚饭呢,扛个东西跟蜗牛一样。”宁宛对着霍云山惯常地眼波一扫一转,她一双杏眸生得又大又水灵,做起这动作来总给人一种妩媚娇嗔的感觉,特别是那一声“云山”,叫得霍云山差点双脚一软。 当她的眼风扫到一旁的王春妮身上时,却是翻着白眼啐了一口:“原来是老妖婆教养出来的好闺女,也不害臊!” 王春妮到底还真是十六岁的姑娘,终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扭身往家跑去。 两人回到家里,宁宛娘已经做好晚饭摆在桌子上,蘑菇炖野鸡、小炒鹿肉片,外加掺了鸡蛋摊得大饼,在村里也算得上是十分丰盛的一顿了。 “云山,你今天辛苦了,多吃点,啊~”宁宛娘笑逐颜开,这些肉都是女婿带来的,自然要给女婿多夹点。 霍云山来者不拒,大口大口扒着饭:“不辛苦不辛苦,娘,你也吃。媳妇也吃,媳妇也吃。” 小小的四方桌,霍云山人高马大独坐一面,宁宛和她娘坐在对面,虽说山珍野物独具风味,她的吃相也极斯文。渐渐瞧他在自家娘面前笑得晃眼,玩性大起,悄悄腿掉软布鞋的莲足伸了过去,沿着男人稳健有力的小腿爬升…… 对面的男人浑身一个激灵,那嚼吃的动作就慢了下来。宁宛娘皱眉:“不好吃吗?” “不……不是……”那只小脚不轻不重的撩拨,一种异样的酥麻迅速传遍全身,犹如蚂蚁噬心一般,让人心痒难耐,渐渐来到他悄悄抬头、胀热的硬物,轻缓揉踩,霍云山握住筷子的手一紧,倒吸一口气,见丈母娘还殷切地望着他,强自开口,“媳妇说……说吃饭要慢慢嚼,对身体好。” “哎哟,你们处得这么好,我就放心了,赶紧给我生个外孙抱抱哟。” “嗯……~”发现自己溢出口的竟像是呻吟,霍云山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艰难地吃着饭。 www ·012 山中猎户(H) 晚上夫妻俩歇在宁宛以前的小屋,仍是以前的陈设,只是原本宁宛一个人睡刚好的小床,如今还要挤下一个壮汉实在是有难度。两人只好侧躺,霍云山胸膛紧紧贴着媳妇的背,才能勉强睡下。 早先他被宁宛在桌子底下撩拨得欲火难耐,这会儿抱着媳妇娇软的身体,更是欲火中烧。大手搭在盈盈一握的腰,手指稍微一抬,便能触到又大又软的奶子,她挺翘丰盈的臀尖儿更是抵在自己下腹处,身体腾起一阵一阵的热浪。 宁宛僵着身子,背后的男人体温实在太高,长手长脚完完全全圈着她,有种特别的安全感。就是臀缝中杵着一根又硬又粗的大棒子,她自觉找到了惩罚男人最佳的法子,带点得意的狡黠道:“别乱来啊,娘就在隔壁呢。” 殊不知这话让男人呼吸更加粗重,他粗声咽着唾沫,那胡渣去蹭媳妇白嫩的颈子:“媳妇……我就放在门口,不动成吗?” “不……啊~” 敏感的乳尖叫他抓在手里,搓揉刮蹭,不一会儿便酥软一片,那拒绝的话儿便像是欲拒还迎。那呆子另一只大手还隔着亵裤去捏揉丰盈的臀肉,感受到他粗大的指节不时陷入软嫩的肉里,指尖划过敏感的臀缝时,一股子酥麻劲儿窜遍全身…… “媳妇,你好香。”霍云山压低声音,上下其手,很快便把怀中的女人弄得软如春水,浑身柔若无骨,趁着她鼻音娇腻,大手揽住纤腰轻抬,这碍事的亵裤便被他一把扯下—— “啊~!” 宁宛一声短促的娇呼出口,被自己吓了一跳,慌得压低嗓音:“呆子,不要胡来。” 将她压在墙壁与自己的胸膛之间,大手伸进她并得死紧的双腿,触手便是湿滑黏腻,知自家媳妇已然情动,胯下棒子挺得更直。屈起指节去顶那肿立的小小肉核,另一只手直接从她身下穿过,奋力抓住两只奶子揉捏。 “嗯~……啊……”这具身子本就敏感多汁,被男人侍候的地儿一阵阵的酸麻,宁宛只觉得心肝儿都在打颤。除了男人粗重的呼吸,和自己偶尔不小心溢出的呻吟,一切都是在黑暗中静悄悄的厮磨,冷不丁他撤回坏心的大手,花缝一阵空虚。下一秒便换了更粗更热的坏东西,夹在自己腿间,硕大的蘑菇头前后小幅度地扫来扫去,那呆子还说:“我就放在门口,不动。”。 可宁宛被他不解痒的磨蹭弄得小腹酸软,尝过欲仙欲死欢愉的幽穴渐渐不耐,小口小口收缩吐着花液,每当那大棒子的头蹭过穴口时,忍不住悄悄抬臀去亲吻龟缝。 两人耳鬓厮磨,肌肤相贴,霍云山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早就被抹得晶亮莹润,硬胀的他心痒难耐,脑子里不由回忆起那幽径中湿热、紧致的销魂滋味,肉棒又硬了几分。一时间血液激流,肌肉绷紧,蹭动的力道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腰胯轻耸,那胀热的龟头已硬顶进她湿淋淋的细缝儿里。 “呃……啊~” “嘎吱——” 可怜的小木床大声发出抗议…… www ·014 山中猎户 辞别宁宛娘时,扁担一头挂着的包袱比来时还大了许多,里头装着一些蔬果种子、时令小菜以及几十个鸡蛋,还有几件入冬时的衣衫鞋袜。 宁宛娘是这样说的:“光吃肉到底不好,要搭配着吃些素菜。宁宛你也别睡懒觉,把屋前屋后的地都种起来。”又悄悄将宁宛拉到一边嘀咕,“别仗着自己现在俊俏有男人疼着,等新鲜劲儿过了不得嫌弃你满身的毛病……” “知道啦娘,罗里吧嗦的。”宁宛大了一个大大的呵欠,她现在严重缺觉,估计走着走着都能睡着,种地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见自家女儿嫌弃,宁宛娘转向霍云山:“云山,常回来坐坐啊。” “诶,好啊娘,不如娘搬去我那边和我们一起住吧,我打猎也攒了一些积蓄,正打算好好修葺一下房子。”霍云山自觉这个提议绝佳,一定能收获媳妇儿与丈母娘的双重好感。 哪知宁宛娘挥挥手:“哎哟我喜欢清静,你们俩还是先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开玩笑,自己要是去杵着,还怎么赶在那些长舌老娘们前面抱上外孙哟。 她哪里知道,两人就是在她眼皮子底下,也在努力造人哟。 回家之后,宁宛先是倒床而睡,照例被香喷喷的饭食唤醒,另还有一个粗布袋子,她困惑地抬起头,就见霍云山搓着手:“这是我全部的积蓄,你来保管吧。” 倒出来一数,大大小小的碎银果子,惦着约莫有二三十两,外加沉甸甸几吊铜钱。在这个世界里已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宁宛以为住着茅草屋的霍云山定是穷得揭不开锅,没成想还这么有钱,遂奇道:“你哪里来这么多钱?” “偶尔猎到好皮子,拿集市上卖个好价钱,我也没什么好买的,慢慢就攒起来了呗。”霍云山对于银钱一事向来大条。 “哇!照如此说,你整天整日的去打猎,不就会成为万元户啊!” 宁宛彷佛看到数不尽的雪花银朝她砸来,双眼幸福地冒星星,冷不防男人一个暴栗子敲过来:“傻女人,你以为打猎这么容易啊。进山之前要拜山神,全年也就秋天猎物膘肥体壮,其他季节得看运气,而就算在秋天也不能过度捕猎,不然山神一怒,来年便没什么猎物可打。” 宁宛恍然大悟,这个时代的思想也并不尽是愚昧落后,就拿打猎来说,极大程度保证了生态的可行性循环,实则智慧之举。 但……道理是道理,他怎么能对自己使用语言(傻)以及肢体(敲)暴力呢! 两人很快打闹起来,连饭菜凉了也未曾发觉。直到自己外衣被他剥下肩,酥胸半露,男人气息粗重不匀时宁宛才意识到不对劲儿,赶紧退出战圈,昨晚太过孟浪,自己那儿还红肿着呢。 霍云山自是知道将媳妇儿弄得辛苦,哪里舍得她疼,自顾自平息不知餍足的欲火,吃完饭后开始商量以后的打算。 “房子得盖,不然下雨怎么办。” “一定得盖,我明日就去镇上找些工匠来。” “菜地得种起来,冬日用淹好的大白菜煮汤可好喝了。” “得种,我来开荒。” “还要养一群小鸡,可以吃上鸡蛋补充蛋白质。” “这个好说,娘不是帮我们孵了一窝吗。” …… www ·015 山中猎户 霍云山很快去镇上聘了几个泥瓦匠,因正是农忙季节,所以请了村子里的人轮流帮忙,还有几个平日里游手好闲,专拣农忙时给人帮工赚点铜钱的混子。 虽然平日里来往不密,他这一回上门请动的邻里乡亲倒是不少,毕竟一般的农户家里,到这个季节想吃点肉只能赶集去镇上买,而给霍云山帮忙不仅能得一刀肉,还有些许银钱。 新房就这么开始修建了。 从选址平地到取材制模,进行的有条不紊。男人担水挑泥,女人负责在泥里混入干草加水和匀,然后倒在木制的砖模里,拍打成型。早有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陈德清算过,未来十几天都是天公作美、晴阳高照,这砖的问题便解决了。 开头几日泥瓦匠们都是早出晚归,脚程再快也要花上两个时辰,后来为了抢赶工期,便在他们家里打了地铺将就。茅屋不能隔音,到了夜晚两人只能相对而眠,为此霍云山还嘟嚷抱怨过,被宁宛一个眼风扫了回去。 建房子嘛,当然是越早完工也好。宁宛担起了给十数人做饭的重担,如今的她在霍云山的指导下,已经能十分熟练地生火烧饭。大概是她给“体质”的加点起了作用,头天不管多累,休息一晚后第二天总是神清气爽,对此她表示,简直不能更满意! 也有让她膈应的事,那便是在帮忙的人中,有几个原剧情里对原身进行折辱蹂躏的道貌岸然的人。陈二狗便不必说了,整个人流里流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欺软怕硬,霍云山一瞪他腿便软了,老实得不行。其他两个隐藏较深的,比如受人尊敬的老人陈德清,老实巴交的屠夫刘明正,都是在村中地位举重若轻的人,宁宛便多留了一个心眼,即使再热再脏,也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在这一次大型社交活动中,宁宛还结识了一个朋友,那便是丈夫出门参军的李家娘子。她们两个一泼辣一温静,闲下来时都是绣花针不离手,交换几次绣样之后彼此服气,来往颇多。最重要的原因,大概是宁宛觉得她丈夫一走便是三年,虽有补贴,一个柔弱女人独自照顾婆婆,与原身的境遇颇为相似,有那么点同病相怜的味道。 不过月余,三间砖瓦房已现雏形,就在篱笆院落前五十米处,坐北朝南,泥砖房梁全部就位,只等霍云山临时雇用马匹从邻村拉回瓦片。剩下的事情四个泥瓦匠就已足够,吃过晚饭后帮忙的人便陆陆续续归家,只剩下李家娘子陪宁宛纳着鞋底。 “云山一双大脚尤其废鞋,不多做两双,他冬天怕是要光着脚板了。” 虽是抱怨的话,被宁宛讲来就有那么点亲昵的味道,要搁往日,李家娘子必然要回上两句,今天却像有心事一般,埋头一个劲儿的抽线。 宁宛下意识地问:“阿姐,你咋啦?” “啊?”李家娘子茫茫然抬头,又“哎呀”一声,白净的食指上已凝了一颗血珠,连忙将手指含进口里。 “阿姐你没事吧?” 李家娘子柔柔一笑:“没事啊,你纳了鞋有人穿,我布鞋都做了十来双了,放着都沾了灰呢。” “哎呀呀原来是小娘子想男人了哟。”宁宛笑着打趣,见人家脸皮薄,便问道,“李大哥什么时候回来看你?” “前日来信……说是下个月回乡探亲……” “哇,那是喜事啊!” “嗯……” 鉴于作者一本正经胡扯,有bug欢迎指出呀~ www ·017 山中猎户 这个澡洗得是月上中天,回去时宁宛几乎是挂在霍云山身上的,男人见状伸手欲将她打横抱起,却被她一个眼风扫得缩了回去。 “媳妇……那,我背你回去?” “不!” 她现在就是换着法子找茬,谁叫这男人逮着机会便吃了个够,将她的穴儿灌得又满又涨,因为那肉穴儿天生紧致,尽管洗过,仍有不少精水残留。此刻她每走一步路,便有黏黏腻腻的东西溢了出来,打湿亵裤,叫她好不爽利。 再看看霍云山,粗犷的脸上,浓眉下一双虎目熠熠生辉,鼻直口阔,嘴角还带着一丝上翘的弧度,分明是餍足后的神清气爽,哪能不闷嘛! “媳妇,干脆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吧?” 霍云山终于说出了心里话,似乎看到不远的将来,自己会有一个勇猛彪悍的儿子,迈着小短腿在后面追着自己教他玩弓箭……还要生一个像媳妇一样漂亮的女儿,用娇娇糯糯的嗓音叫自己爹。 他还沉浸在对未来生活的美好勾画中,连胡渣似乎都带着笑意。一旁的宁宛却是收了眼角所有娇嗔的弧度,陷入沉思中,不知系统是否为有意补偿,自怀安后两个任务都特别简单,不出意外的话,一年之后原女主出现便是她任务完成之时。虽然时间充裕,但并不代表她做好了怀孕生子的准备,这种初为人母的喜悦,还是留给她穿走后的原身吧。 “诶,还是等生活条件稍微改善下再说。” 霍云山一拍脑门,作恍然大悟状:“也对!还是媳妇想得周到,等房子修好后,我便去山上猎几张好皮子回来,先攒点银钱。” “嗯。”宁宛这会儿由着他半搂着自己,夜晚的风微凉,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前日里我和李家娘子小吵了一回。” 对于她结识朋友一事,霍云山向来是不过问的,此刻她主动提起,便奇道:“这是为何?” “是这样的,我见她独身一人,便多了一句嘴,提醒她要注意一下陈德清和刘明正两人,与他们保持距离。哪知一向温顺的李家娘子听了这话之后,大发脾气,脸都白了,叫我不要污她名誉。”说起李家娘子那日的反常,宁宛不由蹙起了柳眉。 霍云山隐约觉得不对劲:“哦?为什么要单单注意陈大伯与刘屠夫?两人在村子里一向都很受人尊敬啊。” “这个……”总不能说她未卜先知,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吧。 “是不是他们对你……”见她支吾,霍云山脸色一沉,抓着她胳膊的手不由自主用了劲儿。 “哎呀呆子你弄疼我了!当然没有对我怎么样,女人的第六感你懂吗?直觉告诉我这两个人不是好人。” “对不起,媳妇……” 霍云山连忙松了手,他从未想过要怀疑媳妇的话,媳妇认为那两个人不对劲,哪怕他俩平日在村子里颇有声望,那也是有问题。心疼媳妇的他顺势将宁宛抱了起来,“天晚了,赶紧回去歇着,明天还要盖瓦呢。” “不对……” “嗯?” “不对!云山,走,我们快去李家看一下!” 见媳妇平日娇嗔喜怒看不够的小脸上是从未见过的严肃慌乱,霍云山也不禁变了脸色。 www ·018 山中猎户 李家与霍家一样,也是独门独户,方圆几百米内都没有其他住户。因为离得并不远,霍云山背着媳妇没一刻钟就到了,奇怪的是已过午夜,李家小小院落竟还透着一点如豆灯光。 猎人的警觉性让霍云山立马察觉到其中的古怪,他对着宁宛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两人猫着腰,悄悄潜入院内。越接近主屋,耳中便传来故意压低的奇怪的声音,似是有人说话。 灯光是从那扇未钉紧的木窗透出,事情紧急顾不了太多,霍云山仗着人高马大,先伸头朝窗内瞧了一眼。只一眼便是面色大变,他蹙着浓眉,第一反应竟然是摊掌一把捂住自家媳妇的眼睛。 只是光捂住眼睛,那声音却还是源源不断钻入耳朵。 “……贱货……抬高点……装什么贞洁!” 这是一道中气十足的男音,接着传来“啪啪”两声,清脆无比,想是巴掌拍在肉体上发出的。宁宛浑身哆嗦,细细颤栗,她几乎是抖着双手,拨开霍云山僵硬的手指,映入眼帘的赫然是让她终身难忘的一幕—— 只见平日里打理得干净清爽的李家娘子,此刻浑身赤裸,头发蓬乱,被摆成跪趴的姿势,满脸横肉的屠夫刘明正正从后边骑跨着她,耸动腰臀,时不时抬手扇着她白花花的臀肉。 突然李家娘子痛苦的嘶了一声,从她身子底下竟然爬出一道浑身古铜色的身影,正是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陈德清,摆着腿间一根丑陋的紫黑色棒子,嘴里嚷嚷着:“你也操够了,该我了吧。” 不由自主的,宁宛眼眶中便溢出了大颗的泪水。她近乎哀求地眼巴巴地瞅着霍云山,直将他望得心如刀割。但男人到底是理性的,知晓当时李家娘子恼羞成怒便是不欲此事为别人所知,于是霍云山拉着宁宛快速走出院子,躲在篱笆处的阴影里,然后一脚大力将地上的竹背篓踢翻。 不一会儿,木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合上,两道匆忙且衣衫不整的身影闪了出来,东张西望了一番之后,没有停留,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暖黄色的灯光还亮着,小院恢复了平静。 “云山……怎么办。”宁宛压低声音,看这情形,已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阿姐是个表面温静实则拧倔要强的人,自己上次还自作聪明地揭她伤疤。 霍云山安抚般地捏了捏媳妇的手,同样压低嗓音:“我们再等一会儿,看那两人会不会去而复返。”他没想到,那两个平日里视作尊长的人竟如此污秽下作,禽兽不如。 “那阿姐……呜……”不用问,李家娘子肯定是不想被别人看见她现在的模样,而且在这个封建年代,清白被污这种事情传出去,最终受伤害的还是女子。宁宛一直以为,她穿来后便能改变一切,但实际上她能影响的,不过是原身一部分的人生,关于其他角色的本性,根本就没有发生变化。 霍云山心疼地搂着她,一次次轻抚着她的背:“媳妇,我们先回去吧,明天你来看看她。” “嗯……” 李家娘子会有后续,也会安排结局,大家么么哒! www ·019 山中猎户 宁宛起了个大早,顾不上家里正在盖瓦,与霍云山知会一声后,便挎着个篮子出了门。 来到李家,院门禁闭,她先是试探性地喊了几声李姐,无人应答,犹豫半晌终是推开木门走了进去。小院里昨晚被踢翻的背篓还未放回原处,宁宛心绪复杂地扶正背篓。 许是听见动静,“吱呀”一声,一名女子倚着门框,正是李家娘子。衣衫齐整,但脸色苍白,愈发显得两个黑眼圈触目惊心,她敛了眉:“霍家娘子,你这不请自来的,是做什么?” “阿姐,你这是要与我生分么。”见她强自镇定,眉目疏离,宁宛眼眶一热。 李家娘子沉默许久,才侧了侧身,嘴唇蠕动:“进来吧。” 待坐在堂屋里用来待客的小木椅上,李家娘子便与她倒茶喝,只是行走时明显双腿打颤,宁宛慌忙叫住她:“阿姐,不用倒茶,我不渴。”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竟有些凄惶的意味,李家娘子果然不再倒茶,背对着她,先是肩膀细细颤栗,接着抖如筛糠,细瘦的身子有若秋天里随风飘零的落叶,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像是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本名杨云的李家娘子抱住肩膀蹲下身去,压抑地低泣。 宁宛慌了神,在这个世界里她一直伶牙俐齿、得理不饶人,何曾有过现在这样手足无措的时候,她忙着上前一把抱住那可怜女子,嘴里不断重复着:“阿姐,莫哭……莫哭……” “你都知道了……你都知道了对不对……”杨云哭得更加厉害了,鼻子一抽一抽的,眼泪鼻涕一把抹。 “阿姐!”宁宛扶着崩溃的她在椅子上坐下,咬牙切齿道,“都是那两个禽兽不如的老东西,我一定要揭穿他们的面目,让里正把他们打残了赶出村去!” 闻言杨云止住哭泣,瞪着一双红通通的泪眼,她咬着下唇,凄凄开口:“不,不能这样做。以后李家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等二黑哥回来,人人都会戳他的脊梁骨……再说那两个魔鬼,从来不在……我身上留下印记,也不曾……不曾弄在里面……总之出了这种事情,我本该跳井死了算了,可是我死了,谁来照顾婆婆啊……” 李家婆婆年逾古稀,虽然身体康健,但又聋又哑,没有照看能撑多久呢。 “阿姐!你千万不要想不开,你要就这么轻生,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十恶不赦的人是他们,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最后还是你承担后果。”这才是宁宛愤怒的地方,她也知道,愤怒什么用也没有,这是杨云自己的选择,她无法改变这个时代每一个人的思想与看法。最后也只能抱着她瘦弱的身体,一下下安抚着她,“李大哥下个月就回来,到时候你什么也不用害怕了。” 然而提到李二黑,杨云泪水掉得更厉害了。宁宛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两手扶着她的肩膀,定定道:“阿姐,你要相信李大哥,他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最大的依靠。你为他无怨无悔照顾李大娘三年,撑着这个家,他对你只有愧疚和感激,所以阿姐,你要信任他,知道吗?” “嗯……” 整个上午,宁宛便在温声细语安慰着李家娘子,又换着法子逗她笑,终于使她眉目间的阴郁散去几分。 虐吗…… www ·020 山中猎户(H) 霍家的新房很快便建好了,因为舍得出钱买上好的材料,三间敞亮的瓦房漂亮大方,便是村里其他殷实的人家见了,都眼红不已。 宁宛却有些郁郁寡欢,霍云山知道媳妇的心病,但他也不敢擅作主张,只是去镇上赶集时,带回来两条威猛霸气的獒犬,一条让宁宛送给李家娘子养着看门,一条留在自家。 那獒犬的吠叫声雄浑不绝,可传三里之远,发起疯来几个成年人都得被它扑倒。本来成年獒犬不认二主,但猎人最善与动物沟通交流,霍云山只调教了两天,它们便服服贴贴的。 “小乖,来抱抱。” 宁宛给大狗取了个名字叫小乖,它不会撒娇卖萌,总是梗着脖子,一副神气到不行的模样。此刻被她搂住脖子,表情不耐,却还是任由她动作。 “媳妇,你得抱抱我啊!”霍云山吃醋了。 宁宛翻翻白眼:“多大的人了!” 搬进新房的第一个夜晚,到底是抱上了,直接用泥砖砌筑、铺钉木板的大床,结实耐滚。霍云山大手大脚缠在媳妇身上磨磨蹭蹭,厚实的唇流连在她细腻瓷白的肌肤,动作笨拙而热烈。 “啊……”他热烫的气息如同一记烈性春药,唤醒身体最原始的冲动渴望。宁宛扭着身子,美目含春,张口溢出甜腻的细吟,双颊如同醉了酒般,娇媚动人。 “媳妇……媳妇……”霍云山低低呢喃着,一声接一声的,竟有无限缱绻与柔情,和他高大健壮的身形形成强烈的对比,每一寸血液、骨肉都在升温,鼓噪着寻找宣泄的出口。他一件件剥掉宁宛身上的衣物,在暖黄色的油灯光里,先是她纤长优雅的颈脖,接着是浑圆挺翘的双乳,平坦光滑的小腹下幽秘的桃花源,都美得叫他眩晕。 “别……别这样看……” 男人的眼光带着火,看得宁宛口干舌燥,又不住害羞。冷不丁他大手揉上胸前的软肉,指肚有常年拉弓留下的厚茧,磨得她又痒又麻,白花花的奶子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并从五指缝中漏了出来,一股熟悉的热流悄悄下涌。宁宛放心将自己交于他的怀抱,不由自主弓着身子,娇羞道:“呆子,亲亲它……” 霍云山咽着口水,张口将其中一颗樱红的硬果衔入口中,粗粝大舌绕着其上的凹缝一吮一吸,便引得身下的人儿娇喘连连。手掌罩住被冷落的另一边玉峰,合手罩住大力揉搓,又用二指夹住乳果,刮蹭碾拨。 “唔啊……”他用了三分力气,这让宁宛有一种会被他吞吃下腹的错觉,被侍弄的胸口好痒好麻,私处的蜜液越来越多,不用看也知道那处已是泥泞不堪。直将两颗硬果都吮得肿大一圈,霍云山大舌沿着她白嫩的肌肤渐渐下移,大掌不容置疑打开她修长的腿,床事上偶尔的霸道总是更叫人兴奋,就这么敞着合不拢的腿根任他火辣辣地眼神梭巡,宁宛羞得不敢去看,淫水却如同打开了阀门一般汩汩而流。 “媳妇,你这处也好美,粉粉嫩嫩的吐着水儿呢。” “唔啊,你……你到底做不做……” “做,当然要做,不过我要先尝尝媳妇的味道……” (小乖反差萌吧!)最近评分留言越来越少啦,呜呜~~ 大家都别拦我,我要卡肉 www ·021 山中猎户(H) “你……啊!” 宁宛瞪大双眼,见男人整个头都埋进自己腿间。紧接着秘处便感受到温热灵活的触弄,男人大舌一卷,将花唇上晶亮的淫液卷吃入腹。用口的时候,心理的快感总是比生理更加强烈,灵活的舌头拨开粉嫩的花唇,找到早已肿立的花核,舌尖戳弄舔舐,绕着它划圈摩擦,粗鲁而直接的动作叫宁宛绷直脚尖,大口喘息,下腹酸胀不已,空虚难言。 终于他将舌头伸进早已濡湿的洞口,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快速抽动。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如潮水扑面,宁宛控制不住媚吟出声:“啊!~不……不要这样……” 霍云山存心要她快活,反而加大戳刺的力度,粗粝的舌面一次次摩擦刺激着粉嫩的软肉,终于在她小腹明显痉挛的时候退了出来,双唇含住花穴猛力一撮—— “啊啊啊~!” 宁宛大声尖叫着,只觉得灵魂意识都被他最后一个动作给吸了出去,只剩下欲仙欲死的躯壳,每个细胞都清晰鲜活,瞬间如坠云霄,一股温热黏腻的淫液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来,沾在男人青硬的胡茬,格外的淫靡不堪。 已忍耐多时的霍云山动作麻利直接,腿间的肉棒早就炙热如铁,就着最传统的姿势覆在女人身上,一手与双膝支撑,另一手扶着怒胀的阳具,一个挺身便没入高潮后异常紧致的小穴。 “唔啊……”突如其来的饱胀叫宁宛反射性地弓了弓身子,如同最深深处的空虚得到抚慰,她爱死了这种又撑又胀又酸又慰的感觉。 “媳妇,我要动了。” 那幽穴内璧紧致滑嫩,箍得他浑身激爽,只想用胯下的大棒子将她操得意识飞离,不问朝夕。霍云山紧紧盯着身下女人的反应,察觉到女人眉间那一抹难耐的媚色,他开始挺胯抽插。一上来便是大开大合,整根插入时恨不得将鼓囊囊的卵袋也塞进销魂处,里面的媚肉层层叠叠,如同成百上千张小嘴吸附吮咬,那极致的快慰让他只想快、还快、再快一些,将那湿淋淋的小穴操得淫水四溅、合不拢嘴。 “啊啊~~云山……不……不要这么快……嗯啊……” 宁宛双腿早就无法合拢,以一个全身心都敞开的姿势去接纳男人强势的猛攻。敏感多汁的穴肉可以清晰感受到那肉棒上每一根跳动的筋脉,一次次亲吻追逐着蘑菇头上的龟缝,每当那坏东西亲吻到花心时,她便忍不住浑身颤栗,呼吸破碎不匀,只能随着男人的节奏在欲海里颠簸耽溺。 “媳妇……嗯……干得你爽不爽,你的奶子被我顶得四处乱晃,真是个小淫娃。”关于床事在霍云山的经验认知里,不要便是还要,不要这么快便是还要再快一些,他嘴里吐着淫词浪语,撑在女人身体两侧的手臂肌肉横鼔,腰胯耸动的速度更是快到了极致。大颗大颗的汗珠飞溅,掉落在女人白皙幼嫩的肌肤,还带着热烫的温度,整个人从里而外被占有的愉悦让宁宛大声尖叫呻吟,脚尖绷得笔直:“啊呀~云山……不行了……我……我要去了……” 花壶早被他干开,硕大的龟头次次顶入狭窄的壶口,卵袋拍打在花唇发出“啪啪”的声响。霍云山见身下女人已到极致,猛地低头衔住一颗红艳艳的乳果,大力吮吸,身下动作不停,最终在一记深顶之后,迎着女人的潮喷将滚烫的浓精撒在她痉挛收缩不已的壶口。 等她从高潮后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不知餍足的霍云山就着两人的体液又要了她两回。 www ·021 山中猎户 两人一直折腾到深夜,未剪灯芯的油灯光芒暗淡下去,宁宛躺在男人的肩窝,身体疲累到极点,却怎么也无法入睡。 她终是忍不住开口,小声相询:“云山,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被坏人……” “没有如果。”本以为已经睡着的霍云山收紧手臂,将她揽得更紧,粗声粗气出言打断媳妇的话。 “你这人特不讲理,未来的事情谁能说的准呢。”老实说穿来这个世界时,看得原剧情的她虽心有戚戚,但到底无法对原身之后的遭遇感同身受,直到见到李家娘子的无助与隐忍,才真正触动了她。她没办法忘记阿姐背对着她哭到抽动的身影,是那么单薄与无助。 霍云山沉默了小半晌,一个翻身就势将她压在身下,盯着她湿漉漉的大眼睛,无比认真地开口:“媳妇,未来的事情确实没人说得准,但是我保证只要我霍云山还活在这世上一天,便不会容别人来欺负你。” “你也会有疏忽的时候,如果真的发生了,你会休了我吗?”宁宛虽然心下感动,眼神却是直辣热烈,灼灼紧盯着霍云山,步步紧逼地追问,不错过他面上任何一丝微妙的变化,就见他浓眉拧成一团,连胡茬都在微微抖动。 他突然伸出大掌,将宁宛的头紧紧按在自己怀中。宁宛感受着他强壮有力的心跳,头顶传来他闷闷但坚定的声音,一丝一丝扣入她的心怀,他说:“怎么会,我只会加倍去疼爱你,顺便把坏人丢进山里面喂老虎……” 终于得到满意的答案,宁宛头一偏,睡得十分香甜。 因为修建房屋时要取泥材,来帮忙的人顺带着将院落周边的荒地开垦了出来,宁宛依着记忆中的方法,将娘家拿来的菜籽撒在地里,一场小雨后便都冒了芽。 加上宁宛娘亲自送过来的一担小鸡仔,一天一变样,整天叽里咕噜的,小乖凶狠地一龇牙,便吓得满院子飞扑,倒也显得生气十足,比嫁过来当时冷冷清清一茅屋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日子过得琐碎而平淡,很快便是深秋了。 为了储备过冬食物与攒钱养大胖小子,天刚蒙蒙亮,霍云山便背着弓箭出门,去打最后一波肥硕的猎物。他预计此次出门少则三天多则五日,临行前不顾宁宛还睡得迷迷瞪瞪,将她从被窝里挖出来密密叮嘱一番,又把小乖叫到院子里蹲坐着,与它大眼瞪小眼,最后的结果便是小乖服服贴贴趴在地上。 等宁宛从床上爬起来时,锅中闷着的大饼与腊肉还冒着热气。吃完早饭后她将剩下的饼子揉碎,拌进肉汤中端给小乖,结果那大狗悠闲迈步,高傲地蹲在她旁边,吃相优雅从容,也不知道随了谁。 照例去菜地里清除杂草,浇浇水,面对着这些从地里顽强冒出头来的,绿油油的小生命,宁宛心中充满着一种莫名的欣慰喜悦。想象一下到时候吃着自己亲手种出来的菜,不知道多美味呢。 www ·【打赏·慎点】2500字,关于李家娘子被强 自从那天的事情发生后,杨云便对黑夜的到来产生了恐惧。 婆婆又聋又哑,睡在偏房里一点动静也没有。她先是安安静静坐在床边,盯着跳动的灯苗出神,突然神经质一般站起身来,粗暴地将灯帽摁在灯芯上,顿时房间陷入一片漆黑,却让她更加没有安全感。 摸出藏着枕头下的剪刀,杨云合衣躺下去,心想如果那两人今天敢来,就一剪子对着他们丑陋的玩意儿扎下去。 大概是她神经过于紧绷,院门被推开时极低极低的“吱呀”声叫她霍然睁开双眼,摸着黑走到门背后站定,借着窗户漏进的光,看见门栓被一片雪亮的刀片缓慢地拨动,“咔擦”一声滑开。 深吸一口气,杨云手颤抖着,猛地拉开门:“啊!我跟你们拼了!” 她的手腕被轻而易举地抓住,剪刀也被夺走,丢在一旁,两道高大的身影完完全全将她罩住。 刘明正啐了一口,顺手将一个帕子塞进杨云口中:“妈的,这小娘们还挺烈。” “烈的你不是更喜欢?”陈德清邪笑一声,自顾自进屋将油灯重新点燃,回身见被屠夫钳制住的李家娘子疯狂挣扎,眼中的兴味越来越浓。 “唔唔……唔唔唔!” 杨云嘴里堵着手帕,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更令她感觉到恐惧的是,那帕子有一丝丝甜味在口里扩散开来,渐渐使她筋骨酥软,浑身乏力,不由自主软倒在刘明正怀中。他一只手搂着李家娘子的腰,轻轻松松将她提到床上,平日里老实巴交的脸,此刻看起来竟凶狠无比。 “陈哥,这春药是我搞到的,今天你得先让我。你看这小娘们已经软得和水儿一样了,啧啧。” 盯着杨云拉扯间衫子里露出的白皙颈脖,陈德清早已两眼放光,他气息粗重地走过来:“看不出来,你还真有一套。” 粗大的指节罩上她胸前的高耸,缓缓收拢五指再放开,那姣美的形状立马挺拔复原,两人看着如此场景,都不禁咽着口水,胯下粗硬如铁。知道到手的猎物是跑不掉的,两人并不着急,一颗一颗解开她的衣扣,这动作在杨云眼里却不啻于一场凌迟折磨,看着他们两人猥琐的动作,她心里明明恶心到想吐,身体却是一分一分热了起来。 “唔……”她眼角无声划过一滴泪水。 “哎哟,还哭了。小娘子莫哭,待会儿哥哥让你爽翻天。”头一次两人在早有预谋的情况下,终于将觊觎已久的李家娘子吃下肚。奈何她全程挣扎,逮着机会便又咬又抓,虽然舒爽但到底少了点乐子,于是刘明正这次特地从镇上搞到春药,他要看这小贱货跪在床上摇着屁股求他们操她。 光是想着,他便急不可待。终于一把扯下她白色的肚兜,两只白花花的奶子跳了出来,上面嫣红的两点看得他眼冒绿光。 不多时,两人便一人衔着一颗,开始情色地砸吮起来,四只大手在她柔软地身子上游走,却是注意着力道,不弄出任何印记。 “妈的,这奶子真是又大又翘,比我家婆娘快掉到地上的舒服多了。”待将那红艳艳的乳头吸得大了一圈,刘明正才放开她,大手沿着她白嫩光滑地大腿内侧粗鲁地揉抚。 两人强行将她的大腿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饱满的私处,忍耐不住的陈德清直接伸出一根手指去捅,大概是在药物的作用下,抽出来时指节上占满了晶亮的液体。 “真是嫩,看得我都等不及了。” 此刻的杨云只想咬舌自尽,头一次的事情之后她几乎连腹中胆汁都吐了出来,那时她还能安慰自己是被强迫的,但这次,她身体内部竟然会有一丝丝异样的酸麻,她似乎……似乎期待着别人能用粗大的家伙来弄一弄。身体的背叛叫她羞愤不已,简直比杀了她还叫她难受,只是嘴被堵着,她连一死了之都做不到。 杨云绝望地闭上眼睛,却被一巴掌重重拍在臀肉上,疼得她一个激灵,身体内部的热流也稍微退却了一些。 “小骚货,给老子把眼睛睁开,好好看着哥俩是怎么操你的小骚穴的。” 被迫睁开眼,入目却是满脸横肉的屠夫解开裤带,露出紫黑色的一根家伙,一如其人那样丑陋凶狠。吓得杨云不住往后退去,又被候在一旁的陈德清一把扯了回来。 刘明正扶着自己的家伙,抵在微湿的穴口,挺腰一送,硬生生插了进去,其中紧致湿滑不言而喻,他舒服地长吁一口气,差点直接射了出来。 “唔……!”杨云只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比嫁给二黑哥的头一个晚上还疼。一想起二黑哥,她便不由自主流起泪来,这一幕看在刘明正眼里,却更加激起了他的淫欲,抓着她两只饱满硕大的奶子开始送胯挺动。 一旁的陈德清忍耐不住,也解开裤子掏出肉棍,强迫她绵软无力的小手握住,开始撸动,声音嘶哑低沉:“老弟,悠着点儿,别弄出印子,叫别人起了疑心。” 由于家中婆娘都是母老虎,他俩从第一次来搞时就达成共识,不在她身上弄出痕迹,最后搞完也不射在里面。这样就算李家娘子去里正那里揭发,也没有直接证据。 “知道……这骚娘们真紧……那李小子走了三年,她怕是旷坏了,正好我们哥俩给她松上一松,解解馋,哈哈!”刘明正瞪大铜铃一般的眼睛,胯下动作不停,身下小娘子眼睛一闭,就狠狠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初时略微干涩的穴道在他的动作下,渐渐湿润不已。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杨云觉得自己的灵魂与身体彻底分开,离得好远好远。过重的无力感与屈辱感叫她连一滴泪也没有了,偏偏身体还愉悦无比。不知道何时那耸动的禽兽速度越来越快,突然拔出丑陋的东西,撸动两下后,她感觉到自己胸前热热的、黏黏的…… “该你了老哥。”刘明正意犹未尽,但也不好弄得太久。 外面夜色沉寂,全然看不出这小小屋里,灯火摇晃,充斥着肉体拍打发出的声音,粗噶不堪的淫词浪语,起先还有女人或长或短、痛苦地“呜嗯”声,渐渐消失,连呼吸也弱了下去。 等到两人尽兴之后,刘明正打来一盆水丢在床边,粗声粗气道:“如果不想明天这个样子被那聋哑的老婆子看到,就自己起来洗。”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杨云才觉得魂识一点点回到身体,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满身污渍、与内心无法愈合的创伤。她近乎麻木,拖着残破的身子,失魂落魄地下床,手指用力地拧着帕子,擦拭着身上的痕迹。渐渐地,她不知道哪里来得力气狠狠地擦,将白嫩的肌肤弄得红肿,恨不得将这一层皮都擦掉。 可是,不管她再怎么用力,这耻辱的印记是怎么也擦不掉了。 她彷佛被什么力量牵引着一般,神情木然推开门,踉踉跄跄走到井边。伸头望进幽幽的井里,有一个声音在她脑海里响着,跳下去……快跳下去,只要跳下去,这一切便都结束了。 杨云跨坐在井沿,一只腿伸进井口。底下的石头被井水浸得冰凉,此刻的她却浑然不觉。 就在她正准备往下一跳的时候,偏房里却传来一声闷闷地咳嗽,音量比正常人小了许多,显得异常生涩。这一声犹如一根救命的稻草般,将她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这是她照顾了三年的婆婆啊,她死了,老人家还能怎么办呢。 她终于“哇”的一声,极低极压抑地哭了起来。 www ·023 山中猎户 下午的时候,李家娘子挎着竹篮来到霍家,宁宛见她本来开朗一些的神色又开始焦虑不堪,往常都温柔娴静的她今日坐立不安。她心中“咯噔”一声,面色沉如水,握住李家娘子的手:“阿姐,你告诉我,是不是那两个禽兽又来了?” “不……不是……自从养了你送我的獒犬,他们都没敢进来了。” “那你是怎么了?” 杨云眼眶一红,她声音都在发着抖:“阿妹,明天便是二黑哥他回来的日期了,我……我害怕。” “就在明天么?”宁宛也是一惊,颇为忐忑,同为女子的她明白阿姐的焦虑,此刻的她只盼望那李大哥能是个深明大义的男人,她揽住阿姐的肩膀,“你放心,他只会对你更好,相信我。这件事情,你不能瞒他,如果有一天他从别人口中得知此事,才是无法收场。” “呜……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 宁宛一直细声安慰着她,等她情绪稳定下来之后,两人便对坐着,开始做些针线活。 就在这时,平时一惯高冷的小乖在院子里开始狂吠,宁宛伸头一瞧,院外站着的竟是那道貌岸然禽兽不如的陈德清。旁边的杨云也瞧见了,眸子里写满惊慌。 “这老不死的怎么会来,阿姐别怕,你就在里面呆着。”宁宛“霍”地站起身,她素来胆大,加上小乖忠实可靠,从不吃外人给的任何东西。 杨云连忙拉住她,急道:“别去……他定是不怀好意。” 宁宛却是跨出门,双臂抱胸,冷冷睨着在外面的人。 陈德清屡次在这种狗大身上吃瘪,恨得要死,又见霍家娘子如花似玉地这么一站,叫他骨头也酥了。早上在地里劳作时远远见着霍云山进山打猎,他一颗心又痒痒起来。虽然一肚子坏水,但他面上仍是一副和蔼可靠的样子:“霍家娘子?快叫这狗别吠了,怪吓人的。” “哦,陈老有何贵干?”小乖见主人没有呵止,叫得更大声了,前腿巴在院门上,直起身来威风凛凛。 “我路过此地,来看下你们的新房。”他自认为这理由万无一失,毕竟霍家修房还是靠他看了天气。 哪知那霍家娘子眉目中全是厌憎,宁宛掀了掀眼皮:“哦,是这样啊。可我家小乖一般见了人,是不会叫的,除非他看到的是禽兽不如的东西呢。” “你!”他没想到这娇娇的小娘们说话竟是毫不留情,像是知道什么了一般,不甘心地后退,嘴中还一本正经,“小娘子这是何意?” 宁宛见他还装,勃然大怒,气冲冲走向院门:“没什么意思!你这老不死的臭杂碎,赶快给我滚!再在我家周围瞎晃悠,我让狗咬死你!” 她说完之后顺势打开院门,蓄势待发的小乖如脱缰的野马,咆哮一声飞奔出去,直扑向陈德清,吓得他掉头鼠窜,口中不停告饶:“小娘子小娘子我错了,快叫住它……啊啊啊……嗷!” 小乖训练有素,不下狠口,专去扯他裤腿,追得他扑天洒地、狼狈十足,裤腿一截一截的没了,只剩些布条子挂着。不知何时李家娘子也跟着站了出来,粉拳紧握,她学着宁宛的样子,大吼了一声“滚”。 那獒犬足足追出去两三里路,趾高气扬折回来时,宁宛给它丢了一块骨头,强行摸头:“好孩子。” “阿妹,真解气。”杨云两只眼睛黑亮亮的,胸脯起伏喘气,她一直郁郁的小脸上终于有了笑意,“我突然不怕了,就凭这么个窝囊的老东西,有什么资格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团糟呢。” 听她这么说,宁宛也是松了一口气:“阿姐,你能这么想就对了,这些恶人就惯会欺软怕硬。” 我认为李家娘子最重要的是要过自己那关~~ www ·024 山中猎户(H) 霍云山此次出猎,足足用了四天时间。他回来的时候是傍晚,宁宛在离家较远的一块地里埋土豆,远远瞧着一个胡子拉碴的壮汉大步流星走过来,差点没认出来这就是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的男人。 他用一根树干担着沉甸甸的猎物,见那头上包着花布巾的女人就是自己媳妇时,呼吸立即粗重起来。他在山里蹲点狩猎,夜晚累了就睡在半山腰极简的小木屋里,自成亲以来几乎每晚都抱着香香软软的媳妇睡觉,又是精力无限的年纪,哪里熬得住。一把将猎物卸在地里,他奔过去将媳妇抱了满怀,在她沁着薄汗的颈脖深吸一口:“媳妇,我想死你了。” 宁宛被他灼热的气息烫得腰膝泛软,犹如掉进男性荷尔蒙的海洋,她无力地推着男人:“这大白天的,你像什么话。” “我抱自己媳妇,天经地义。”霍云山扳着她的肩膀,眼神上下梭巡打量娇娘子,眉眼细致温婉,双目俏生生含情,不可控制地凑在她粉粉嫩嫩的耳垂,“我想得都快要爆炸了。” 这直白露骨的话,叫一向胆大妄为的宁宛也红了一张脸,她还做着最后的抵抗:“回去吧霍云山,就……就几步路……啊唔~” 男人已将她娇艳如桃花一般的唇含住,吞下她剩下的话头,与此同时一手揽在不堪一握的纤腰,另一手勾住膝弯,轻轻松松抱起她迈向旁边的小树林。他的唇舌如带着火焰一般,又热又烫,一遍遍刷过敏感的上颚,叫宁宛有种会被他吞吃入腹的错觉。那放在腰上的大手也如同点火一般,烧得她肌肤发红发颤…… 终于放开时,她已经被男人面对面抵在一颗两尺来粗的树干,小腹明显感受到硬胀不已的肉棒,宁宛喘着粗气:“霍云山你是不是疯了,这里会有人。” “这边不会有人,媳妇,让我弄一回好不好,它都肿了。”霍云山故意挺着棒子戳了一下她,偏头在她白皙细腻的颈子唇舌流连。 这具身子总是异常饱满多汁,男人粗糙的舌面划过之处处处都是敏感地带。宁宛有心挣开,一开口却是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诱得男人动作越发急切,手掌袭上胸前硕挺的柔软大力揉搓,趁着她嘤咛无力时,一只大腿强势插入她双腿之间。那早已蜜液泛滥的私处,被他大腿一番挤压,酸麻一片。 “啊~!呆子……你……轻些罢。” 怪不得大家都喜欢野战,的确是别样刺激,高度紧绷的神经更诚实地传达着欢愉,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一层层战栗。男人隔着衣料一口咬在她胸前乳首,高热濡湿加上棉麻的粗糙感,宁宛只觉得酥痒难耐。身体对于如坠云霄的快感食髓知味,她仰着颈脖弓起身子,将自己送入男人口中,渴望更多更深刻的爱抚,同时双腿夹住他入侵的大腿,挤压着酸酸麻麻的花唇。 那淌出的淫液越积越多,不仅打湿了亵裤,甚至浸入了霍云山的大腿。 www ·025 山中猎户(H) “媳妇……我进来了!”霍云山对女人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单手拉下她的亵裤,又解开自己裤带,掏出紫红色的硕大肉棒,对准那销魂蚀骨的蜜口,用力一挺。 “啊呀~~好……好胀……要坏了……!” 男人的尺寸毕竟异于常人,直接插入窄紧的花穴,宁宛只觉得那儿被撑得满满当当,想必穴口已是圆绷到近乎透明,各种酸胀滋味难以言喻。 “坏不了,媳妇。你这小穴会吸又会咬,好想一辈子埋在里面不出来。”霍云山喟叹一声,插入的一瞬间激爽不已,每一个细胞都彷佛在爆炸在沸腾,他太阳穴突突跳了下,屈膝用力将媳妇抵在树干上,直到她双脚离地,全身的重量全落在两人相连处,饱胀的龟头又入了一分。 “啊……啊啊!……啊呀……啊啊啊……” 不待宁宛缓过神,霍云山便开始快速抽动起来,他力大无穷又精力十足,将娇娇小小的媳妇顶得向上颠出去,又重重落在青筋虬扎的肉棒。硕大的蘑菇头入得又深又急,每一下都彷佛直直顶到了心脏一般,让宁宛呼吸破碎,捂着嘴也无法阻止自己时深时浅的呻吟。 “别捂着,叫给我听。”将得她干得娇喘连连,对霍云山来说无疑于一记猛烈的春药,每一次插进去,小穴内里的软肉便层层推挤,待要抽出时又紧力吸附,箍得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掰开她的腿狠狠地操干她。被他大力插出的淫水儿沿着柱身飞溅而出,将两人未脱的衣物都弄得湿湿哒哒。 “啊!霍云山你……你个混蛋……臭不要脸……唔……别弄那里……”背后是粗糙的树干,身前是男人硬热的胸膛,底下还插着一根不知疲倦的肉棒,体内一阵阵酥麻颤栗的快感直达脑际,烧得宁宛意识迷离。她仰着头,双颊早已泛着粉红,一双眼睛湿漉漉雾蒙蒙,黑宝石似的瞳仁渐渐上翻,小口微张,细细碎碎的娇吟。 “媳妇,你是我的宝贝……”霍云山虎目黑沉,干脆伸出手,将她两条腿挂在自己胳膊,固定在自己与树干之间开始飞速抽插。 体位的变化令肉棒刺激到不同的部位,玉璧内可以清晰感受到粗壮肉棒的每一丝脉动,捣得她小腹一阵紧抽,贝齿咬着下唇,宁宛手指陷进男人宽厚的背,脚尖绷得笔直,大声尖叫着:“啊啊啊……云山……我要去了……我要去了啊啊……”她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栗着,小穴寸寸收缩咬紧肉柱,花心一片酸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男人伞状的龟头。 霍云山见媳妇如坠云端,欲仙欲死,胸腔满胀难言,重重几次抽插之后精关大开,怒胀的肉棒勃动着,射出存了好几天的浓精…… 虽然做的时候酣畅淋漓,事后再看,两人却是弄得狼狈不堪。那湿答答的亵裤是无法再穿了,直接用来擦拭两人身上的黏液,然后霍云山脱下自己的短褂给媳妇围在腰间。 回去的路上,霍云山光着膀子担着礼物,颇为不好意思的挠头:“媳妇……我这次猎到了一头罕见的银狐,那皮毛可值钱了……” “要钱有什么用!”宁宛娇喝。 “唉媳妇……这点伤真的不算什么,你别生气啊。”不就是刚刚胡来时,把手垫在她背后蹭掉了一层皮吗?霍云山想了一路,也搞不懂媳妇为啥生气。 www ·026 山中猎户 山中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眨眼间便是一年。两人把小家经营得越来越温馨鲜活,虽然平凡琐碎,虽然偶尔会负气斗嘴,但也担得上互相扶持、相濡以沫八个字。 与村中众人的来往也密切了些,大家对于宁宛之前刻薄美艳寡妇的印象也颇为改观,只道她是面冷心善,逢着不忙碌的时候都喜欢凑到她家里来学学新的绣样,甚至还模仿她的穿衣方式。当然也不乏动了歪心思的,瞅着霍云山人高马大、男性阳刚之气十足,与村中其他男人都不同,挑机会时不时撩拨下,然而霍云山这个呆子,除了自家媳妇和山上的猎物,看别人都和看一块石头差不多,纯属浪费表情,对此宁宛也不大放在心上。 唯一算得上风靡全村,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共同八卦,大概也只有一件事了。那就是村中一向受人尊敬的陈德清和老实巴交的屠夫刘明正,一个在担稻谷的时候摔下坎,一个在邻村宰牛的时候屠刀失手,竟都把命根子给伤了。自此之后两人性格大变,沉默寡言不说,还整天阴沉沉的,盯着人的眼神畏畏缩缩又猥猥琐琐的,家中有待嫁女儿或者新接媳妇,都被告诫要离两个人远一点。 而对于宁宛来说算得上是一桩喜事的,那便是李家娘子在四月的时候怀孕了!由于李大哥自去年十月回乡之后,便再没去参加了,眼瞅着一开始一脸郁郁寡欢的李家娘子,逐渐变得开朗爱笑,宁宛对那个沉默寡言但有担当的男人是挺赞赏的。 关于她同李二黑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每次一问杨云便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娇嗔的厉害。末了,只说她二黑哥到底是出去见过市面的,与村里其他的人不一样。想想也是,杨云独自一人将他家老娘照顾得妥妥帖帖,又是这么一个温婉可人的女人,感动心疼都还来不及呢。 那两个人的下场,不用说,都是李二黑的杰作。本来宁宛觉得没把他二人打残之后赶出村去,实在是太仁慈了。可见着如今他们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趋势,又觉得无比解恨。 更何况那二人屋里的婆娘也开始对他们非打即骂,又什么惩罚比毁掉他们拥有的一切还给力呢。 杨云怀孕后,来霍家坐得更勤了。走路的时候腹部微微前挺,一双葱白的手时不时护着肚子,加上孕期食补,人也圆润了许多,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辉。 为此没少遭宁宛调侃,杨云通通将之理解为妒忌,拿言语去揶揄她:“你也嫁过来一年了,咋还没个动静呢。” “要你管~” 宁宛将手中正在做的小衣服往篓子里一丢,那上面金线绣了一半的小老虎栩栩如生。杨云只是笑着捡起来小衣服:“你怎么就知道是个男孩儿呢?” “不管是男孩女孩,都要像小老虎一样,彪悍一点。” …… 晚间躺在床上的时候,宁宛意外失眠,应该是系统的某种设定,尽管未做保护措施,但她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如果不出意外,原女主大概快出现了吧。 这一天比她想象的还要快。 www ·027 山中猎户(结局) 这天本该是霍云山进山打猎的日子,宁宛嚷嚷着要去山脚下采野菜。霍云山虽然心下奇怪,但也没有阻止她,只说不能进山、不能太晚。 两人一路嘀咕,走到王大娘家的稻田坎时,宁宛特意四周瞄了瞄,却没有沈碧落的影子,只有王家三口在猫着腰挥汗如雨地割稻谷。如今这三人见着霍家两口子都是绕道走的,能不开口便绝不说话。 直到拐弯处,宁宛还在回头张望。就在这个时候,从旁边另一条岔路跑过来一个身着烟碧色钗裙的女子,一头黛青色的长发没有任何头饰,那衣衫料子虽然瞧着华贵,只是女子形容憔悴、花容失色。 可不就是原女主出现的场景。 没几秒钟便是二流子陈二狗,淫笑着追了上来,口里还喊着:“小碧落,你别跑~” 这声音又油又腻,果然吓得沈碧落更为慌张,不料脚下被一颗石子所拌,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无助地呼救:“救命啊……” 宁宛深吸一口气,这时霍云山已转过山头走出好几步路,听见女子的呼救声疑惑掉头:“这声音好生,陈二狗又在作孽?” “走,回去看看。” 两人刚准备往回走,就见瘦高瘦高的王竹新将手中稻草一扔,举着镰刀冲过去,由于太激动,胸膛剧烈起伏,他抖着声音:“陈二狗,识相的就快滚开,我的镰刀可不长眼。” 那陈二狗先是一愣,随即一声轻嗤,在他眼里王竹新一直是懦弱的孬种,竟然敢阻止他调戏女人。于是斜着眼目录凶光:“怎么地?就你这孬样还想英雄救美?我看你是活腻了吧。” 仅仅是举着镰刀冲过去,差不多耗光了王竹新所有的勇气。但是当他眼神瞟到萎顿在地楚楚可怜的沈碧落时,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大吼一声“滚开”便挥着镰刀朝陈二狗冲了过去—— 锯齿状的镰刀要是砍在肉上那么一拉,少不了会血肉模糊。陈二狗猥琐的双眼瞬间瞪大,见他一副不要命的凶狠架势,没有犹豫掉头就跑,口里连连喊着:“王家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等他跑得没影儿了,才回头,“哐仓”扔掉镰刀。王竹新面色苍白,蹲下身去扶沈碧落,嗫嗫嚅嚅没讲出一句话,反倒是沈碧落落落大方开口:“谢谢你,王公子。” 这一声“王公子”,明显叫得王竹新七魂丢了六魄…… 原来他只是没有遇到那个,让他想要变得强大与勇敢的人。而她的出现,无意或者说是有意间间改变了故事的走向。看完一场“英雄救美”戏的夫妻俩对视一眼,霍云山咧了咧唇角:“没想到这小子也有雄起的一天。” “哈哈,是啊。你呢,就没想着要过去英雄救美么?”宁宛笑着回答。 “你这是酸上了呢?”霍云山闷笑一声,“别人的媳妇,自然有别人去救,我这一辈子只要看好你就够了。” “讨厌……” 话音刚落,宁宛脑子里便是一阵熟悉的眩晕,一道机械的声音响起—— 【系统:恭喜玩家完成任务,视任务难易程度获得10个属性点以及2000任务币。下面马上穿越到下一个位面进行任务,请玩家做好准备,倒计时5、4、3、2、1,开始传输……】 这篇就到此结束啦!大结局写得貌似比较仓促,不过是我早就想好的画面。加上番外可能总共3W+字,觉得还挺不容易的呢。(画外音还不快奖励投喂o(∩_∩)o ) www ·【打赏章】李家娘子治愈系甜甜肉番HHHH( 当他辗转从媳妇口中知道那件事后,一瞬间的愤怒痛悔差点直接烧坏了脑子,当即操起刀子便要去杀了二人,然后被媳妇哀哀戚戚的哭声给吓住。所以最后他也只是废了两人的命根子,并出言相告:以后这两人他见一次打一次,打死为止。 大概是因为这三年都在前线参军,见过太多妻离子散的场景,对媳妇,他是不怨的。反而愧疚心疼不已,因此花了十二分的心力去讨好开解她,天知道他一个糙汉努力做到小意温存有多难。 渐渐的,她脸上笑容多了起来,依稀回到她刚嫁过来时的娴静明丽。只是到了晚上,两人虽同榻而眠,媳妇对于那档子事情却是十分抗拒,有此他实在按捺不住覆压在媳妇身上,没想到她没有挣开,只是闭着眼睛默默流泪,甚至咬紧牙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天,他特意托城里同营的兄弟带了一盒红色的蜡烛,据说是极讨城里官太太少奶奶们欢心的东西。刚吃过晚饭,李二黑便赶着媳妇去霍家串门子,自己在房间里将床帐、床罩被单等换了个新,又手忙脚乱将蜡烛摆出一个心型,挨个儿点亮。 忙完这一切后他才去霍家把媳妇接了回来,哄着她和自己一起,在新作的大浴盆里一起洗澡。起先杨云并不愿意,扭捏的紧,但架不住李二黑软泡硬磨,被他半搂着一起跌坐在浴桶里。许是热气蒸腾的缘故,面前二黑哥偏黑健硕的身体眼睛都没处放,感觉两颊跟火烧一般,所以当二黑哥一双大手伸过来时,她有几秒的呆愣,然后发现,自己并不是十分抗拒他的触摸了。 “媳妇,是我。”李二黑激动得难以自持,但还是凑在她的耳边低喃,大手执着搓澡巾子,动作极其温柔地为她擦洗着背,期间双眼一直紧紧凝视着她美得像花儿一样的脸。 渐渐地,那大手悄悄滑过她纤柔的细腰,来到胸前白嫩的高耸。当他生着厚茧的手掌碰在胸前的敏感时,杨云不禁全身一震,一股陌生的颤栗自内心深处涌了出来,让她不自觉想要逃离。 但那并不是害怕,反而……反而是一种难耐的酥麻,她不由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腕,小声道:“不……不要……” 李二黑当真放开了手,只是将巾子塞在媳妇小小的手中,指使她:“那换媳妇给我擦背吧。” 这面对面、膝盖贴膝盖的姿势叫杨云觉得无比羞耻,那巾子也如同一枚烫手的山芋,叫她拿也不是,丢也不是:“那你转过身去。” “不,我要看着媳妇。” 李二黑引着她的手,从自己腋下绕过,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加近了,媳妇胸前已经挺立的红梅不时轻触到自己的胸膛,再加上背后跟小猫尾巴刷过的力度,让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叫嚣:那便是将她狠狠揉进自己的身体。但他不敢妄动,不知为啥以前几年都能忍得,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如此抓心挠肺。 耳边是他粗重、男性的呼吸,杨云自然听得出他喘息中的克制与渴望,这是她的丈夫,是她一生的倚靠啊。那声音气息令她手脚一阵酸软,再加上大腿不时会碰上一根硬烫硬烫的东西,让她面红耳赤,视线根本不敢往下移。 “媳妇……”冷不丁他开口,嗓音低沉而磁性,杨云一个手抖,巾子便从手中掉了出去,整个人往前一倾,跌在他宽厚的怀抱,小手软软地搭在他腰间。 如同一个暗号,李二黑伸出猿臂揽腰一提,便将媳妇抱坐在自己盘着的腿上,此举惊得杨云短促地“啊”了一声,慌忙地说:“不……不是洗澡吗?” “是洗澡。” 李二黑反手捞起巾子,从媳妇白嫩清晰地锁骨开始,缓慢地绕着双峰划了个圈儿,再到小巧可爱的肚脐,每到一处,杨云便轻微地颤栗。那作乱的大手渐渐往下,慌得她忙捉住男人的手,脸红的快要滴血:“这里……这里我自己来……” “好。”他咽了口口水。 然而,在男人火热炽烈的注视下,她的手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伸到那个神秘羞耻的地方。“讨厌!”最后赌气地推了推他的胸膛,然而力气小得像是在欲拒还迎。李二黑闷笑一声,俯身含住媳妇粉嫩嫩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还是我来吧,媳妇。” 粗粝的大手刚探进去,她便不自主地想要收拢双腿,她小口呼着气,沉浸在男人低沉轻柔的话语里。他的手指抚过两瓣肉嘟嘟的花唇,状若无意地擦过凸起的圆核,令杨云身子一弓,腿心涌出一股令人羞耻的涓涓细流。幸而是泡在温热的水里,她一张白皙的脸蛋红了又红。 李二黑早就感受到了那一丝黏腻,趁着媳妇轻喘一声之际,他的唇舌沿着耳垂前移,极慢地来到她红艳艳的唇:“我们拨开这个小洞洞也洗一洗,好不好?”含住她的唇吮吸的同时,一根手指已悄悄顶入微张的穴口,立马被一圈嫩肉箍紧,将她一口惊呼吞入腹中。 “唔~啊……” 今天的身体很奇怪,虽然和一起一样,彷佛不是自己的了。以前是她心中想要靠近二黑哥,身体却会有应激反应,如今是她明明想要推开作乱的手,却有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沿着尾椎骨向上爬升,刺激得她气息不稳、全身肌肤泛红。 小穴一收一缩之间,活像在吮吸他的手指。李二黑胯下坚硬怒张,戳在她嫩滑的大腿内侧,他愈加激烈地去吮吻怀中的女人,大舌不容她有一丝躲避,刷过贝壳儿似的牙后蛮力撬开,去追逐她的丁香一起缠绵,如同品尝着世间美味。手下动作不停,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快速进出,直到她鼻息越来越重,身子紧紧绷住—— “唔……啊呀~”极度缺氧让杨云脑中一片空白,全身如火在烧,小腹里一阵酸慰,自己仅仅在他一根手指的玩弄下,便泄出了阴精,这让她觉得羞耻,又隐隐有一丝甜蜜。 浴桶中的水早已微凉,急不可耐地李二黑抱着媳妇从水中站起,拧干巾子将两人胡乱擦洗,便抱起她往卧房冲,吓得杨云将头埋在男人怀中,掩耳盗铃一般闭着眼。 “媳妇,你看。”李二黑献宝一般地指着地上的蜡烛。 “嗯?”杨云也颇为好奇,依言去看,地上是摆成一圈桃子心型的蜡烛,在寂静的夜里闪烁着暖红色的光,照得她心口暖融融的,知道丈夫的用心,嘴里却是嗔道,“这一地的蜡烛,真是好生浪费。” “我喜欢给媳妇浪费,地上凉,我们去床上做没做完的事情。” “啊呀,谁要和你做什么事情。”杨云心中是三分害怕,害怕自己会抗拒,又有三分期待,期待如同刚才一般的快乐,剩下的满满都是感动。 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男人面对面压在床上,宽厚的胸膛挤压着她胸前饱满的柔软,男人健硕的身体像一座大山一般,让她感到安心,入眼入鼻的都是全新的床帐和男人坚毅忍耐的神色。 李二黑一直注意着媳妇的神色,见她没有抗拒,万分惊喜,低下头又去与她密密亲吻。大手悄悄抓揉着她胸前的乳肉,收拢又放开,还用指腹去摩擦硬立的红梅,玩得够了,才渐渐下移探到仍旧湿漉漉的秘处。再也无法忍耐的他,坚定而缓慢地分开她细长的双腿,将吐着透明黏液的蘑菇头抵上湿软的花口。那硬烫的热度叫杨云没来由心里发慌,不由微微颤抖。 “媳妇,你看着我,我是你二黑哥,给我好不好?”他一边小声安抚,一边深深望进媳妇黑溜溜的眼睛里,不容她退缩、也不容她拒绝,柔声鼓励和诱哄。终于她羽翅般的睫毛微微闪动,李二黑激动的喉结上下滑动,腰身一挺,那饱胀的蘑菇头便挤入湿滑的穴口。 “啊……好……好胀……” 杨云的身体开始回忆起这根肉棒的尺寸,柱身微微翘起,能戳到最里面的小凸点,让她快乐得要飞起来。缓过最初的饱胀,内里隐隐有了一丝空虚,她不由伸出藕段儿似的双臂,揽在男人的脖子,红艳艳的嘴唇微微开启:“哥……你……你都放进来吧。” “云妹!”这一声熟悉中带着亲昵的呼唤叫他欣喜不已,李二黑声音拔高,再不迟疑,整根肉棒坚定不移地插入幽深的秘处,直到鼓鼓囊囊的肉袋碰上她被撑得圆绷了的花唇。紧致销魂的滋味从微翘的蘑菇头、到布满青筋的肉柱一路窜进内心深处,说不出的舒爽愉悦,叫他只想按住媳妇狠狠地抽插,品尝更多更淋漓的快感。 “啊!等……等下……太……太深了……呼~”李二黑当真停住不动。 杨云感觉那孽根都要顶到自己心口了,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长长呼出去才适应了那巨大的尺寸。他的肉棒全部都被自己吃了下去,这种全身心的交融让她激动到想哭,这是她的二黑哥啊。我要让他快乐,杨云心里想着,大腿微微动了下,娇羞道:“哥……我好了……” 所有的温情脉脉似乎都是为了这一刻的激情燃烧而准备,李二黑坚毅冷峻的面孔被汗珠浸到发亮,两只手臂撑在媳妇胳膊两侧,开始大力耸动腰臀,将腿间怒胀的肉棒一次一次整根贯入湿滑的穴道。紧致的滋味让人食髓知味,每次顶入都如同开疆破土,肉刃劈开禁闭的甬道,感受那里面层层嫩肉的推挤迎合,不由抽动得越发激烈。 “啊!~太……太快了……啊啊啊……我要死了哥~”只要克服了心里的恐惧,杨云完完全全地敞开心扉、打开身体,感受到丈夫给她带来的欢愉都加倍,肉棒微微翘起的蘑菇头每一次都能刺激到不同的地方,顶得她花心一片酸软,分泌出一波又一波的热液。 自始至终李二黑都紧紧盯着身下女人的反应,他本来打算只要她一个皱眉,便停止。反正来日方长,只要有进展,总能让她再次接受自己。好在媳妇一直双颊泛红,眼神迷离,洁白的牙齿不时咬住下唇,以阻止自己溢出口来的声声喘息。这对李二黑来说无疑于是莫大的鼓励,腰臀耸动得更加厉害,甚至发出“啪啪啪”的声响。不时有黏腻的液体被他激烈的动作带得飞溅而出,打湿了两人耻骨相接处的毛发,继而浸透了身下才换的床单。 “嗯!云妹!……好舒服。”情到深处、欲正浓时,李二黑不由闷哼出声,嗓音低沉而磁性。 “我……我也是……啊啊啊!戳到了……呜呜……”又是一记深顶,那龟缝儿刷过幽径深处的凸粒,只是稍微刷过杨云便两眼翻白,颈脖后仰,被大大分开的双腿一阵颤栗,如有火焰划过激动得她连脚尖都绷直了,她张着口彷佛失去呼吸,“哥,哥我不行了……啊啊!我要到了……” 李二黑见状更加埋头苦干,大颗大颗汗珠随着他剧烈的 www ·001 异世龙君 宁宛随着大部队顿足,入目是一片巍峨雄伟、高耸入云的大山,山上不知遍布多少奇珍异木,苍翠的颜色为大山平添一抹神秘。山腰却有一带耀眼的红,似火如霞,妖艳非常,期间有茫茫大雾环绕,越往山顶越浓,不知幽深、高耸几许。 “这便是栖霞山,不久前水晶盘突发异象,显示此山有磅礴的龙息环绕。据族长推测孽龙隐匿山中深潭里修炼已近九千年,不出月余便会渡劫飞升。”在猎龙族中颇具声威的宁钰见大家均驻足远眺,面上表情或震惊或兴奋,便再次出言提醒,“我们猎龙族已有近千年未曾斩过真龙,在狩猎族群中名望扫地,此次我们准备周全,一定要马到成功,不容半点闪失!” “是!” 二三十人的部队,年老者神色凝重,年青者跃跃欲试,所有的士气都在这一刻被调动起来,甚至连宁宛都渲染了一把。这次她穿越到了一个奇幻的世界,各种怪力乱神不在话下,在这里大地无垠、广袤无边,灵兽可以修炼成仙,却在成仙之前能为狩猎族群斩获,成为荣耀与使命的见证。 而她要攻略的,便是堪称万灵之首的青龙,也是猎龙族此次进山的对象。在原着里青龙未曾飞升便能化作人形,隐忍、狡诈、残忍,实力已远超猎龙族对于青龙的认知。 化作人形的他风姿卓然、魅力无边,假意对原身一见钟情,并极尽体贴温柔,将原身迷得神魂颠倒,在他诱得原身吐出猎龙族的秘密之后,便将这一大群人引入他一早设好的陷阱,一网打尽。宁宛正好在他们进山之前穿越而来,想要完成任务,首先便得保全族人,还要俘获青龙一颗真心,何其之难。 宁宛再次打量栖霞山,高不见顶、深不可测,碧绿苍翠连绵不绝,再看看族人们摩拳擦掌、信心十足的样子,面上不由浮上一层忧色。 待大家休憩完毕,宁钰便挥了挥手:“进山吧!” 山中无人行走,遍地是荆棘和腐烂了不知多少层的落叶,幸而他们有罗盘指路,加上体质特殊,脚程倒也算快。只是越往山中行,雾便越压越低,越来越重,甚至有凝若实质的趋势,连鸟兽的低鸣都带着仓惶。 宁钰压轴,自然而然走在最后,宁宛心中担忧,本来被族中几个哥哥护在中间的她也故意落后,与宁钰并肩而行。 她斟酌着词句开口:“二叔,天色将晚,而且这雾来得蹊跷,不如我们就在此地扎营,等明日雾散了再前行吧?” 哪知宁钰哈哈大笑,声音爽朗开阔,连胡须都微微翘了起来,伸出粗壮有劲的大手拍了一下宁宛的肩膀:“宁宁你这孩子,在家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如今怎么变得缩手缩脚了?不是你求着你父亲拜托我带你出来的吗,有二叔在你放心好了。” 宁宛闻言只好笑着揭过,再劝下去怕是要让二叔起疑心了。直觉告诉她这雾有危险,然而原着中对于青龙飞升之前的内容只是几笔带过,原身也只是一个出场不多的凄惨炮灰而已,并不能给她带来太多提示。 果然,在暮色四合之际,一阵妖异的大风裹挟着雾粒扑向一群人,大家迅速拉手围成一个圈避免被吹散,而本就落在最后的宁宛一个眨眼之间的工夫,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写完第一章突然对这个故事有信心了,你们呢? www ·002 异世龙君(微H) 好热……啊! 热得如同置身火山口喷射而出的滚烫岩浆,身体里的每一丝血液、每一滴水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蒸发,很快便觉得喉咙破碎,呼吸有如刺耳的风箱。再然后皮肤开始皲裂,撕心裂肺的痛楚成倍放大,刺激着神经末梢…… 唔……谁来救救我……可是我甚至无法开口呼救,那……我会不会在这异世孤独地死去。宁宛费尽全身仅有的力气,想要双臂抱拢,给自己一个拥抱。 就在她双臂快要合拢的瞬间,突然触到一抹冰凉。唔……好舒服,对于此刻烈火焚身的她来说,无异于她生命中的沙漠绿洲。宁宛嘶哑着嗓音叹息,所有的水分、气力、触觉如同初时消散一般的速度回到她的身体中,她欣喜得想要咆哮,然而她还是无法开口。 她听到微不可查的喘息,绵而长,低而缓,从四面八方向她拥来,这是……这是生命最原始的悸动,和欲望啊。于是身体内部烧起另外一把火,每一个细胞都在鼓噪、在咆哮,渴望淋漓尽致的疯狂。 宁宛霍地睁开眼……啊!她看到的竟然是一双大如铜铃的眼,本来十分可怖,然而那眼里满溢的却是不可思议的温柔。视线四移,鹿角、象耳、鱼鳞、凤爪、虎掌,颌下明珠、喉间逆鳞……这就是龙啊!宁宛心中一惊,才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四肢紧紧缠在龙身,贴着它白而柔软的腹部,双手抓着龙背的鳞,那巨大而坚硬的黑鳞此刻片片收拢,冰凉而安静。 如同敛去所有锋芒的利剑,浑身散发着异香的巨龙看起来完全没有攻击性。恰似陷入梦魇,此刻的宁宛所看所听所想,全是所攀附的巨龙,就在她以为自己将沉沉睡去的时候,青龙动了! 龙身缓缓扭动,即使是柔软的腹部,也布满细小的鳞片,带动摩擦间,不期然碰上胸前红梅……啊,每一次的触碰、每一寸皮肤的贴合,都让她不住颤栗,犹如给心中隐火添了一把柴,迅速熊熊燃烧。 这是最原始的肉欲,再没有人比宁宛更明白个中滋味。似梦似幻中,巨大却温柔的龙掌覆上她纤细玲珑的背,她胸前的白嫩被迫挤压在龙身,变换着不同形状,白的软肉逐渐雪腻莹润,红的硬果深陷又弹出。 好痒……一旦被撩动,心口彷佛悬着一枚小钩子,勾得她连灵魂都在一起颤抖。连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都被细鳞细致地蹭动,似乎有羽毛一般轻柔的东西刷着她的腰窝,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种种摩挲挑逗,她的腿心已是一片泥泞,好想被巨大的东西贯穿、被填满、被包容。 她想要开口呻吟、大声求饶,这温吞的折磨叫她心中如有万蚁啃噬,然而她张开唇,却只吐出紊乱的气息。不知何时按压在她背部的龙掌已游弋全身,略显粗糙的掌纹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点燃簇簇火花。宁宛不自觉地收紧四肢,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叫嚣:抱紧一点,再紧一点,让这冰凉的触觉浸透全身,浇灭心头的欲火。 剩下的肉明天上,那啥,我写着写着感觉虐到女主了嘤嘤嘤……本来想搞一个暴虐的龙,结果还是没舍得下手。 www ·003 异世龙君(高H) 就在她以为自己烧至灰烬的时候,一根凉凉的玉柱已悄然探至她湿透的腿间。当它分开粉嫩的花唇,触碰早就莹光水亮的玉核时,宁宛如同被电到一般,全身颤栗。 好凉,好舒服……那玉柱的头部灵活异常,还带有一点吸力,如唇舌一般绕着花唇中间的小肉核触吻摩挲,甚至微微拉起。微微的刺痛伴随着窜遍全身的酥麻,快感一点一分的累积,似积蓄的水流只等一个出口,便能汹涌潮出。 “唔……啊~!”这一切终于在那玉柱从微张的穴口缓慢插入时达到顶点,明明不曾亲眼看到,但那形状却异常清晰。宁宛彷佛见到大拇指粗细的肉柱分开穴口,强势而坚定地没入其中。 仅仅是一个插入的动作,便叫她双颊飞霞,幸而那尺寸并未叫这具初次的身体难受,一切水到渠成。她的全身都被包围被拥抚,不知从哪里伸出来的另一对龙掌按揉着她胸前的雪乳,一缕龙须缠绕着她修长的颈脖,龙尾下移扫在臀缝,每当刷过那敏感的细缝她便要细细颤抖…… 渐渐的,她不再满足于玉柱的浅抽浅插,全身随着它的节奏开始扭动,双腿夹紧冰凉的龙身,不知何时冲破桎梏的喉咙里溢出甜蜜的嘤咛与渴望:“嗯~” 于是她听到一声清晰的“呼”气,有一阵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赤裸的肌肤,然而并不觉得烧灼,埋在花心的玉柱像是知道她的心思一般,竟迅速变得粗壮颀长起来……那一刻惊得她想要大声尖叫,下一秒便全然沉浸与它剧烈摆动抽插所带来的欢愉。玉柱劈开每一层媚肉,粗硬的柱身碾过玉璧,直达幽穴深处的花心,又快又猛的速度叫宁宛觉得下一秒便会被彻底捣烂。 每当玉柱抽离时,她便吐出一口气,当它更快更深地再次插进来,她便失去呼吸。只有最原始的律动与交媾充斥这她的鼻息、她的思想与意志。 飞溅的滚烫的淫水很快濡湿了她的双腿,冰凉的粗硬的玉柱填满她的每一丝空虚,极致的快感让她止不住酥麻颤栗。随着动作的加剧,龙身的扭动也越发肆意,如果此时有人近观,便可看见在云雾里一条青龙正翻飞腾跃,四只龙爪及龙尾搂着缠绕在腹部的少女,巨大的肉茎在她腿心肆意飞快地进出。 再仔细瞧,少女向后仰着颈脖,双眼迷离泛白,唇口微张,分明是春潮涌动的神情。一双硕挺的雪乳不时被挤压晃动,因为过重的摩擦已微微泛出粉色。 “啊……哈啊……唔嗯……”宁宛眼角略过浮云,不知何时深埋幽穴的玉柱再次胀大,深深顶入花壶,让她原本平坦的小腹都有鼓起的趋势。再加上柱身还隐有细小的凸起,碾磨她脆弱而敏感的穴肉,每一次抽插都让她花心颤栗,淫水一股一股地泛滥成灾,已不知泄了多少回。 身体内部燃烧的火焰早已在一次次高潮中冷却下去,那原本冰凉的玉柱便开始一点一点的升温,温热饱胀……做到最后,她的感知里连“龙”都消失了,只剩下坠入云端的眩晕与极致欢愉。 其实这是一个我想象了很久的场景……哈哈 www ·004 异世龙君 彷佛做了一个沉睡千年的梦那样久,宁宛眼皮一阵温热,费力睁开,于是她见到的是清晨的几束阳光,穿过斑驳的树影,映照在她的双眸里。如此澄静而明澈。 愣了几秒,她突然大叫一声,坐起身来检查自己。 还是和族人失散之前的衣物,水红色的对襟云纹裙,脚上穿着羊皮小靴,连入山后被荆棘刮破的口子、蹭到的泥点都没变。再原地蹦跳了两下,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感,原来……那一切真的只是梦么? 只是梦为何会如此真实,脑海里回忆起当时的癫乱疯狂,宁宛不禁微微脸红。 “姑娘,你醒了?” 冷不丁一道清冽如山水漱溪石的男声在背后响起,惊得宁宛再次尖叫一声,一回头……那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啊,一袭墨袍衬得他长身玉立,只在腰间系了一根玉色腰带,鸦青色的长发旖旎披肩。而最吸引人的,便是他那一双漆黑幽沉的眸子,如流光水月一般惹人耽溺。 宁宛差点看呆,没来由想到一句“果真是龙章凤姿,天质自然”,等等,这不就是原着中对化作人形的青龙的外貌描写吗?只是没想到寥寥几句文字背后的男人竟是如此风华绝代,偏偏心思晦暗深沉似海,也难怪原身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当下她心念几转,看来昨晚怪异的风包括那个奇怪的梦应该都是他的杰作,至于是不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她拒绝去想。宁宛皱了皱眉头:“你是?” 那男人拱手作揖,笑得清风和煦:“让姑娘受惊了,在下姓梅名青弄,昨晚栖霞山里大雾封山,我听见姑娘的呼救声,遂救下姑娘。但随后姑娘昏迷不醒,在下甚为担心。” “原来是这样……多谢梅公子。”宁宛柔柔行了个万福礼,恰到好处表演了惊吓、惊艳、疑惑、感激等情绪。他既然敢堂而皇之作妖掳走自己,又人畜无害地来刷好感度,想必这故事一定编排好了,自己不问他一问,怕是他会起疑,于是她顿了顿,小声道,“只是梅公子为何会来这栖霞山呢?” 梅青弄一双墨眸含情脉脉注视着宁宛,笑意不减,语气真挚:“说来话长,不瞒姑娘,在下此次进山,是得知山中不日会有青龙渡劫飞升,想要蚍蜉撼树、斩掉孽畜罢了。” “哦,我看公子并非猎龙族人,这是意欲何为呢?” 男子脸上所有如沐春风的弧度一帧帧消失,骨节修长的手指捏紧拳头,侧头凝视着一旁的古树,良久才开口:“十五年前,祁连山曾出过一条三千年修为的蛟龙,第一次出山便一口吸干了方圆三百里内的所有河流,致大旱长达两年之久,当地百姓颗粒无收,死伤过半,活下来的人都熬成了人干。然而……两年后当人们迎来第一场救命雨的时候,此蛟再次出山,吐出腹中所吸之水,带来比大旱更可怕的山洪爆发,当地村民几乎无人生还……” 他的声音低而愤怒,娓娓述来的时候,如同一段沉重悲惨的历史画卷在宁宛眼前缓缓展开。 欢迎大家找bug~以及不是梦哦!(只是她以为是梦而已 www ·005 异世龙君 搜索记忆,猎龙族确有记载此事,也是猎龙族唯二失手的一次。宁宛不由顺着他的话头问询:“所以,公子便是祁连山侥存活的其中一人吗?” “不。”他眼中分明无泪,只是抿紧的唇角昭示着他的愤怒与悲伤,“是唯一一人。当时我父母亲拼了命护我,才得以成活,所以我四处拜师学艺,发誓此生要斩尽天下孽龙。” 宁宛心中一惊,刚刚的她差点完全相信了梅青弄的故事。不知他修为究竟高到了什么地步,怕是能控制人的心灵。但她也是个胆大的,迎难而上才是她的风格。她气愤地跺了跺脚,愤愤开口:“此仇的确不共戴天,不瞒公子我乃猎龙族人,只是昨晚异象陡生与族人走散了,公子大可与我们一起,共同去寻那恶畜。” “真的吗?”梅青弄自是无限欣喜。 “没错。”普通女子不会贸然进山,坦白对她来说才是情理之举,宁宛低头放低声音,“只是离了罗盘,我没办法找到族人与他们汇合……” “这个简单,姑娘请看——”梅青弄从背囊里那处一把呈十字状的青铜器物,“在下的寻龙尺可以感知相近的气息,咱们朝着它所指的方向走,便一定能遇上姑娘族人。” 只见梅青弄双手平举,面色凝重执起寻龙尺,对着宁宛弹了一指,横着的那根开始飞速旋转,数圈之后停了下来,剪头所指赫然是他们昨日进山的方向——正东方! 当她不得已跟着梅青弄以日行百里的速度朝正东方赶路时,内心十分悔恨。她为何要与一个九千年的老妖精斗智斗勇、与一个堪比奥斯卡影帝的人精比拼演技呢,无论是剧本、人设还是道具,人家明显准备得万无一失好吗?看吧寻龙尺这种不靠谱的东西都拿出来了,此刻她只渴望昨晚的大雾异风再来一遍。 然而事实是不可能的,今天澄阳高悬,掠过的树影如同被春雨洗过一般绿得冒油,时有幼小的野兽隐没,叫声欢快,正是赶路的好天气啊。 猎龙一族因上千年的赋闲逐渐有裂成两派的趋势,二叔宁钰对原身她爹也即族长宁扬比较忠心,连带其下族人一直尊奉猎龙传承,而三叔宁清及其他几个表叔伯则更倾向于改弦易张,此次青龙出世使两派空前团结一致。 跟着二叔出来历练,除了原身天性好奇爱动,也是宁扬的打算。念及至此,宁宛不由面色凝重起来,如果族中所有精英在栖霞山中尽数覆亡,那么她就算完成了任务,又有什么意义呢。 “姑娘,可是口渴了?”梅青弄见她面露不豫,算算赶路也有四个时辰了,便出言相询。 “啊,是有些渴。” “姑娘稍等,在下去采些果实来。” 他身手敏捷,行走间又洒然成风,宁宛一屁股坐在一块凸出的圆石上,思索着对策。还没整理出头绪,便被一阵奇异的清香诱得口水直流,回头便见梅青弄双手捧着一大把红艳水灵的果子,伸到她面前:“这是山笸箩,吃几个吧,酸甜解渴。” www ·006 异世龙君 一路上,梅青弄对她言听计从、温柔细致,她只是眉头稍稍皱了或者喘息稍微不匀,便会停下问询。始终走在她斜前方半步左右的距离,为她拂开垂下来的树枝与蛛网。 若不是知晓他的目的,怕是很容易掉进这温柔陷阱吧。 当穿透枝桠的阳光西沉到消失,暮色一瞬间拉开,弯月被黑云掩盖,风在高高的树顶奔跑呼啸,发出沙沙的声音。夜晚的栖霞山给人一种静谧而幽森的感觉,而这时候寻龙尺转动的速度分明加快,青铜摩擦间钝而沉,让宁宛心烦意乱,叫住梅青弄:“梅公子,今晚我们先歇息吧?” “正有此意。”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找了一个三颗合抱粗的古树围成的避风处,“姑娘先在这里等会儿,我去拾些柴禾烧火取暖。” 在这森林里到处是腐烂的树叶,滋养着无数奇异的昆虫,树干上还爬着巨大的蚂蚁,的确有生火的必要。不过宁宛一点也不害怕,开玩笑,栖霞山最凶猛的灵兽就在她身边嘘寒问暖呢,这么想着她又笑了,自己还真是心大。 暖黄色的火光跳跃起来,周遭朦朦胧胧似幻影,心思各异的两人在离火堆五步远的地方背靠背坐着入眠,静得只有柴禾燃烧时的“哔啵”声,间或有二人交叠的浅浅呼吸。 就在宁宛合上眼准备休息的时候,那燃烧跳跃的火苗似乎一瞬间便燎了过来,烤得她口干舌燥、心跳如雷。全身皮肤有如被轻柔的羽毛缓慢刷动,令她心痒难耐,渐渐越来越灼热,无可抑制的痛觉传遍每一根神经末梢…… 不对……这感觉不对。是了,和昨晚那怪梦里一模一样,难道每晚入梦都是和一条龙颠鸾倒凤吗?不……我不要。她像要冲破什么枷锁,猛烈地摇着头,终于发出了声音,只是低而嘶哑:“不!”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当她睁开眼,发现本来靠在她背后的梅青弄正蹲坐在自己身边,两手握着自己的肩膀,神色里满是担忧。但此刻在宁宛的眼里,只能看见他一双含忧的桃花眼里,漆黑的瞳仁如同一汪清幽的深潭,带着熟悉的、能让她舒服的冰凉温度。身体比思维还快一步,她抬起一只热度惊人的小手爬上他的脸。 隐约听到他在说:“姑娘你这是误吸了林中毒瘴,名为粉雾,乃世间罕见的淫毒之一……” 他在嘀咕些什么呢,宁宛只觉得好聒噪,恨不得给他堵上才好。当她触上那两片薄凉的唇时,不由“唔”的一声轻叹,冷冽的气息如同一道清流安抚了身体里的燥热。 想要更多……于是她微微侧头,香软的小舌灵活撬开男子的薄唇,探向陌生的领域。身体跟着紧紧贴了过去…… 闭着眼睛的宁宛,自然是看不见梅青弄清幽的眸色大变,如炫目的琉璃一般,折射出一抹邪肆的光芒。那光芒里有面对猎物的兴奋,也有情欲被调动的本能。 很快颀长的男子反客为主,连篝火的光芒也开始暧昧不明,映照他倾身将迷离的女子覆在身下。 这只是个预告啦~人设崩了没有? www ·007 异世龙君(H) 不同于她之前毫无章法的乱凑,男子的气息如同那日梦中一般轻而缓、绵而长,迅速反攻。先是含住她菱形的唇角舔舐,伸舌顶入她甘美的小嘴,吮吸她口中的蜜液香津,并勾着丁香一同搅缠。 很快宁宛便觉得自己要化成一滩春水,软软倒在男子怀中。一双不安分的小手趁机钻入男子的衣物,贴上他带着凉意的皮肤,好舒服。 梅青弄贴着她的唇辗转吮吸,那小手胡乱的撩动让他心痒难耐,脑子里不由回想起昨晚她抱着自己疯狂妖媚扭动的场景,全身的血液迅速涌向腿间,胯下炙热如铁,隔着衣服顶在她的腿根。 他一只大手搂着女子纤腰,另一只手熟练解开她胸前衣扣,一双又白又嫩的雪乳跳荡出来。大概是突然的裸露让她体内的燥热稍稍缓解,宁宛不由双手搭在男人肩膀,挺着胸膛寻找更多凉意。两点樱红的果实在黑夜里朦胧妖冶,触到他绸面的衣料,缓缓按压摩擦。 这一幕看得他眸色深幽,几欲喷火。但他打定主意要让这女子食髓知味,故而并不急着做到最后一步。先是带着侵略性的手猛地将她按在自己怀里,用硬邦邦的胸膛去描摹那两团柔软的形状,直弄得她嘤咛不已,才改搂为抱,低头去衔住已然挺立的红果。 “啊~”敏感处被柔软的唇舌包围,带着他特有的清凉气味,宁宛不由叫了一声,微微扭动着身子,不知是想将自己更多的送入男人口中,还是躲避让自己酥痒难耐的折磨。 大舌绕着果粒划着圈,接着张口含住大半个雪乳,用舌尖抵着硬果上的凹陷用力一吸—— “唔啊!”犹如滚烫的岩浆找到突破口,宁宛全身细细颤栗,下面双腿用力绞紧摩挲,被打湿的亵裤勒着秘处,让她又爽又觉得不够。小手悄悄爬上被冷落的另一边,自己玩弄的感觉与他带来的全然不同。梅青弄大手覆在她的手背,带动着她一起揉捏白生生的乳儿,没一会儿便感觉到她搁在自己腿上的翘臀中间一阵温热。 龙性本淫,他昨夜射在女子体内的龙息,会让她离不开自己的身体。见怀中的那张小脸儿双颊生晕,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顾盼传情,比春天的桃花还诱人的唇角溢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视线下移,滑过她饱满的雪乳、曲线流畅的小腹,再到修长双腿间若隐若现的谷丘……他想,这具人类的身体真是十分诱惑。 大手一把将她湿答答的亵裤拉下,在跳动的火苗下能清晰地看见中间拉出的细长银丝,此举惹得女子娇吟一声,掩耳盗铃般将头埋在他的怀抱。 当他的手指探入泥泞的蜜穴,异物入侵感让宁宛全身一震,双腿死死绞住男人的手指。她咬得梅青弄的手指几乎无法前行,感受着那层层媚肉的紧致湿热,黏腻的淫水流了他一手,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狠狠地贯穿她! www ·008 异世龙君(H) 月隐星移,黑云覆盖下的栖霞山,如同一只横卧的巨大蜈蚣。无数枝干交错虬扎,阴暗而寂静,微风拂过时簌簌作响,恰如一声声叹息。 在这魑魅魍魉的森林中间,一簇燃烧的篝火卖力驱逐着黑暗。在那跳跃的火堆旁,一名衣衫半露的女子正骑跨在一个衣饰整洁的男子身上,疯狂摇动,犹如颠簸在海浪中的一叶扁舟,数次被送上情欲的巅峰。 胸前那团白花花的乳肉剧烈晃动,在火光中艳丽迷人,勾得身下的男子血脉偾张,一双墨沉沉的眸子极具侵略性地掠过她每一寸肌肤、每一丝颤栗,掠过她迷离的眼尾、酡红的双颊,掠过她不可抑制后仰的颈脖…… 偶尔火光费力赶走阴影,便能清晰看见女子骑跨的双腿间,一根尺寸惊人的紫红色肉柱不断没入她腿心,每次尽根没入那销魂小口时,女子便犹如被烫了一般、不住吟哦。 “嗯啊……太深了……啊啊!”宁宛本能得扭胯摇摆,女上位的姿势让那根带着凉意的肉棒插得又深又急,安抚着她体内叫嚣着的烈火。每当那硕大的蘑菇头戳到花心时酸麻难当,她只觉得膝盖轻了腰也软了,似乎下一刻便要瘫倒在男人身上。 梅青弄适时伸出手去扶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两条精瘦有力的胳膊掐着她缓缓抬起,再撤开双手,宁宛便在自身重力的作用下重重落下,硬挺的肉棒直直劈开层层媚肉,带着电流一般的快感激得她“啊呀”一声娇哼。坚硬被温热所包围,曲折构造的内璧犹如千万张小嘴,争相吮吸着他的肉棒,一时间也是激爽不已。骑在身上的女子全身瘫软,瘦不见骨的美好肉体在他的肏弄下乳波生浪,渐渐沉迷其中的梅青弄呼吸急促,不断重复提起再放下的动作。 “啊啊~慢一点……要死了唔~啊!”宁宛两只胳膊抵在男子的胸膛,隔着衣物感受到他加速的心跳。在一阵比一阵的激烈快感中,她模模糊糊地想,这人也是沉迷其中的,只是为何体温如此冰凉。 似乎察觉到她一刹那的走神,梅青弄掐着她纤腰的手力气加大,向上提起直到肉棒啵的一声离开穴口,有温热湿滑的蜜液嘀嗒在坚硬的蘑菇头。体内突如其来的空虚惹得半眯着眼的宁宛瞪大一双雾蒙蒙的眸子,茫然瞧着男子的脸。 “想要吗?”恶意满满又充满诱惑的语气。 “想……”离了那根温凉适度的肉棒,体内渐渐熄灭的烈火又有燎原之势。 得到满意答案的梅青弄猛地松开双手,于是宁宛便在尖叫中重重下坠,肉刃势不可挡地贯穿秘洞,碾磨过每一丝褶皱、直直插入花壶口。那一刻如同置身天堂,令她小腹一阵哆嗦,花穴蠕动着绞紧肉棒,累积的快感终于在这一刻达到极致,不断溢出花液的宁宛几乎失去了呼吸。 梅青弄也被她绞得七魂丢了六魄,眼神死死盯住女子高潮时的酥媚情态,肉棒也是抖动着、喷出一股浓精。之后已是累极的宁宛就这么趴在他胸口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而不经意为她披好外衣的梅青弄,却是双目怔怔。因为有那么一刻,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目的,完完全全耽溺在这个由他策划出来的游戏里。 www ·009 异世龙君 第二日天光大亮时宁宛才幽幽醒转,自己又是衣衫齐整,身体也无任何不适。不过这一次她不可能再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还没想好按照剧情该是娇羞还是恼怒,便听见梅青弄痛心疾首说道:“姑娘,在下无意冒犯姑娘清白……只是昨夜姑娘情势危急,在下……” “别说了……”宁宛满脸通红,打断他的话语。谁知道他那张胡编乱造的嘴巴,还会说出多少让自己生气的话。 梅青弄便有些急了,上前一步握着宁宛的胳膊,一张如玉的面孔上写满真挚:“阿宛……你放心,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会对你负责的。” “那,你会娶我吗?你会不会爱护我一生一世呢?”宁宛仰着小脸去看他,笑得天真纯美。 她偏着头的时候,清晨的阳光如同细碎的水晶,洒在她温柔而明静的眼里,美得像他在潭中修炼的寂寞岁月里,盛开在幽涧上的那株百合花。他如同被扼住一般,张了张口,却说不出那些根本不用打腹稿的情话。 宁宛见他发呆,嘟着嘴唇:“怎么,你不愿意吗?” “自然是愿意的。阿宛,我要守护你生生世世。”梅青弄执起她纤纤素手,一字一顿地说出承诺。 许是他的语气太过认真,连和他相握的温凉的手都微微发烫,宁宛作害羞状低下头,心想,这人演起情圣来还真是不费吹灰之力。她就不信,他的狐狸尾巴会永远藏着不露出来。 而她没想到的是,一路上除了对自己极尽体贴温柔之外,他真的一句也没有提猎龙之秘。 直到他们完完全全与族人汇合,花了三天时间。 原来因为天气晴好,适于赶路,三叔宁清等人坚持前行,拗不过他们又焦虑侄女安危的宁钰,只好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便是每隔一百里留一个人等候宁宛。 留下来的人基本宁钰的心腹,除了第一个等候的远房表亲谷英华之外,其他的人在听了梅青弄的故事之后,都对他的加入表示热烈欢迎。毕竟从梅青弄的表现来看,他熟读栖霞山的地方志,对其中的气候、走兽、植物等都如数家珍、倒背如流,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大助力。 与大部队汇合后,宁钰明显对宁宛颇觉愧疚,撇开梅青弄将她拉到一边,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也红了一圈。 “宁宁,不是二叔不等你……” 宁宛忙地打断他:“二叔,不用说这些,我明白您的苦衷。多亏了梅公子,我们才能顺利找到大部队。” 听到“梅公子”,宁钰皱了皱眉:“宁宁,我见你与那男子举止亲密,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宁宁是他大哥的掌上明珠,虽然那梅青弄举止翩跹一表人才,但涉及到他最疼爱的侄女,他还是要把把关。 “说起他,我在林中的时候中了一种奇毒,幸得梅公子舍命相救……所以……我们也算是私定终身了。”宁宛拿捏着语气。 “哈哈哈!我宁家的儿女行事就是果断。你放心,只要是你喜欢的,大哥那里一切有我。”他对这个眼神坚毅的青年颇有好感。 又开始溜剧情~ www ·010 异世龙君 一句话在心中滚了又滚、沸了又沸,宁宛侧耳聆听了一番那边的动静,终于还是附在二叔耳边,神色凝重地说道:“二叔,希望在我和他真正成亲之前,关于我们猎龙族的秘密不要透露给他。” 就目前了解的形式来说,也就只有这个秘密能让他梅青弄有所忌惮,如果提前让他知道秘密,以他强大的实力,估计会在毁掉秘密武器之后,将所有族人一网打尽。。 宁钰闻言,脸上的皱纹都笑了开来,这个侄女没白疼,总算不是胳膊肘一直外拐,还分的清轻重,又严肃道:“这是自然,他毕竟是外姓人,二叔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他又详细问过二人的相遇的细节,还有寻龙尺的来历等等,反复推敲,作为族中老人,关于祁连山的那段历史他自然是倒背如流,因此梅青弄的故事也有算可信。只是祁连山的蛟龙事件乃猎龙族之耻辱,他更加坚定了此行之必要。 等他两人回到人群时,梅青弄竟与那些年青人打成了一片,在一堆衣着朴素耐穿的男子中,他无疑是最耀眼的那一个。但他眉目温润、态度谦和,有人提问时便专注注视着那人的眼睛,应答时措辞又极为得当,让那些原本对他持怀疑态度的族人也对他的经历表示唏嘘不已。 末了他眼眶渐渐泛红,拳头紧握,声音低沉而富有感染力:“在下虽不才,但灭族之仇不共戴天,我梅某在此立誓,不斩青龙、绝不出山!” 宁宛在心中哀叹,这人精天生便是蛊惑人心的一把好手,短短几句话激起了绝大部分人的血性,年龄最小的宁琰小鹿般的眸子闪烁着崇敬:“梅大哥放心,我猎龙一族便是他们的克星,你这次算是找对人啦!我们有……” “小琰!” 冷不丁一道极不和谐的声音插入打断,原本背靠着大树的谷英华抱着双臂,冷冷走了过来,他皮肤是健康的麦色,浓眉大眼却并不显得憨厚,反而有与实际年龄不相符的沉稳,坚毅的唇角紧紧抿着,斜睨了一眼宁琰:“连龙穴的影子都还没有找到,瞎吹些什么。” “是……谷大哥……”意识到自己老毛病又犯了,宁琰吐了吐舌头,谷大哥虽是远方外姓,但在猎龙族年轻一辈中算得上是佼佼者,是族中出了名的勇士,颇得族长真传,平常宁琰最听他的话了。 梅青弄却是直直走向宁宛,对着宁钰先是鞠了一躬,拱手作揖:“宁叔好。” 宁钰并不接话,目光沉肃,半生积累的摄人气势尽数施压在面前的年青人身上,而梅青弄始终保持着垂首敛眉的姿势,一片坦荡,他才伸过去一只粗壮有力的手:“我代表猎龙族人,欢迎你的加入。” 这下他算是正式得到了一行人的认可,梅青弄朝着宁宛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宁宛回以柔柔一笑。 略作休整后,宁钰抬手宣布:“时候不早了,大家开始赶路吧。” 打入内部了,一溜剧情就没留言了诶 www ·011 异世龙君 有了梅青弄的加入以及宁宛的归队,一路上竟是热闹了许多。小宁琰彷佛有使不完的精力,一会儿来跟姐姐撒撒娇,一会儿又蹦蹦跳跳跑到最前面与带路的谷英华扯扯嘴皮子。 当然他最黏的,便是新认识的梅大哥了。因为他总有讲不完的新奇故事,而且耐心十足,娓娓道来便让人如临其境。只是梅大哥时常跟在宛姐姐身边,他年纪虽小,却也知道是不能随便打扰的。 这天终于让他逮着梅青弄独身的机会,只差有根尾巴摇着便黏上去了:“梅大哥,快讲讲那采药郎与百合花后面的故事,是不是百合花修炼成仙后,就忘记了采药郎啊?天宫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真的有人能够修炼成仙吗?” 他跟竹筒倒豆子一般,话匣子打开便合不上。梅青弄面上没有任何不耐的表情,唇角微微上翘,连打断宁琰的聒噪都如此温润如玉:“天宫的故事我怎么会知道呢,只能说你想象它是什么样子,那便是什么样子了。” “哦?那梅大哥想象的是什么样子?”宁琰好奇地反问。 这厢梅青弄却是陷入了沉思,天宫是什么样子……他不知道。他只记得在深达千尺的幽潭中修炼时,白日里蜷着睡觉,夜晚吸收月华,那潭水冷冽刺骨,神智初开时一身皮肉还会有痛觉,让他如受凌迟之苦。然而数千年的时光,让他寂寞得快要疯掉,更可怕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早已适应了幽冷的潭底,他连痛觉也失去了。只有自己呼吸的气息,回荡着空空的涧底,绵长而悠远。 那时候的天宫,只是自己的一种向往吧。它应该是光明的、广袤的、旖旎的、繁华的,能够填补自己一生中所有的空白。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响起——你的空白不是已经被填补了么,她笑起来的时候便是广袤而旖旎,她开口的时候便如同听见世间最美妙的声音,和她水乳交融时,带给你的是极乐世界…… 打住!梅青弄,你在想些什么?那个女子的族人便是猎杀了你祖祖辈辈的凶手,是他们害得你从出生起便得藏匿所有生息,更何况此次进山更是要在是飞升之前叫你灰飞烟灭! “梅大哥?梅大哥你怎么了?”见一向笑得如沐春风的梅青弄突然双眼放空,宁琰吓了一跳,举着爪子去他眼前瞎晃。 “哦,没事呢,我只是想象不出来天宫的样子。”梅青弄迅速收敛心神,眼神下意识去搜索宁宛的身影,附在他耳边小声道,“不说天宫了,小宁琰我问你,你谷大哥和宛姐姐是什么关系?” 宁琰顺着他修长手指所指的方向望去,见一身淡粉色衣衫的宛姐姐在队伍最前方与谷大哥并肩而行,颇有些为难:“这个嘛……” 梅青弄双眼一眯:“嗯?” “这个……”宁琰磨叽了会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我只悄悄告诉你,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出发前我去找大伯讨一把匕首,在门外不小心听到……听到谷大哥对大伯说,这次斩龙之后要拿龙珠当作聘礼,去求娶宛姐姐呢。” www ·012 异世龙君 宁宛上前两步追上正一心操控罗盘的男人:“谷大哥……” 那男人虽仍然扳着一张脸,但眉间还是闪过一丝欣喜,他清了清嗓子才开口:“什么事?” 见他搭理自己,宁宛不由松了一口气,她一直被梅青弄如影随形地缠着,好不容易才找到单独与谷英华搭话的机会。明显他在年轻一辈中也颇有影响,虽然明知不可能,但她还是要试一试,遂说出心中的想法:“谷大哥,我想问你,咱们能不能放弃此次行动?” “放弃?”而谷英华显然是被她给问懵了,几秒过后一个想法在他心中浮起,脸色黑沉如水,嗓音低哑,“宛妹,你是不是听见我和族长的谈话了,不想我拿到龙珠去他面前求亲?” “不是……”还有这茬,她怎么会知道? “你太小看我谷英华了,既然你与那小白脸你侬我侬情深意重,我又怎么可能去横插一脚。”谷英华稍微提高了音量,他恨自己没有早些开口,也恨那晚自己为什么没有抓住宛妹的手,也怨宛妹在短短几天时间内就被那长相漂亮的小白脸给勾了魂去,越想越是义愤填膺,“宛妹,你变了!我会让你看到谁才是真正的英雄,这龙珠,我取定了。” 宁宛完全没想到自己一番话会起到反作用,这谷英华平日里总是冷着一张脸,谁知道他对原身还抱着儿女情长的心思呢。 接下来的两人,一个手执罗盘,一个举着寻龙尺,如同打擂台一般,对于前行方向展开了激烈的讨论。罗盘的指向是西南边的山头,遥遥望去雾气氤氲,时有灵气凝成的白鹤冲天而起,若说适合修炼,确实不失为最佳场所。 寻龙尺所指方向乃是正西边的一处陡峭山崖,光是极目远眺都会有刺痛感,险峻阴森非常,偶尔一束阳光照射在峭壁,却并不会让人觉得温暖,反而如坠冰窖、寒气陡生。 “梅公子,这次恐怕是你错了吧?”宁钰对族中代代相传的罗盘还是非常信任,且西南处灵气有若实质,有大气象。 这次梅青弄却是罕见地皱了眉,西南那处不过是有只野鸡在修炼,罗盘对龙息的感应本来应该不会错的,难道是有谁动了手脚?视线扫过眼前众人,均对宁钰的话表示点头赞同,毫无异样,他清清嗓子开口:“此龙与一般的灵兽修炼不同,既是匿在千年寒潭,靠的便是吸收月华之灵气。冒昧地说一句,罗盘经年不用,是不是需要校准一下呢?” 谷英华听他说的一板一眼,将信将疑地把罗盘翻了个面,拨动开关,然后双手捧着罗盘向四面各走几步,默念口诀后拨动指针,只见那诸红色的指针飞速转动,最后停下来剪头所指的,还真是指向正西边的峭壁。 还真是,无法阻挡他带着大家走进陷阱的趋势啊。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宁宛还是心中一怵,所以还是需要最终计划吗?五天,她至少还需要五天时间。 放心吧,女主不会被牵着走的~ www ·013 异世龙君(H) 定穴一事之后,大家有意无意都会听取梅青弄的意见,加上他对栖霞山地理极熟,晚间露宿的地址也由他来选。 而每次他选的宿址倒也不负所望,四面古树环绕,干燥背风,中间空地又开阔,方便大家彼此照应。宁宛因是女儿家,自己选在外围的一处避风口,而梅青弄自是心照不宣选择守夜。 夜深时,在此起彼伏的篝火照耀中,疲惫如同海浪一般朝全力奔走了一天的人们卷了过来,不多时都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假意巡逻完三圈的梅青弄,悄无声息摸到宁宛处,一个冰凉的怀抱从后面拥住早已滚烫的她。 “宛妹,想我了吗?”他的气息凑近宁宛小巧粉嫩的耳垂,不时伸出舌尖暧昧的挑动,又含住耳垂轻轻吮吸。本就欲火难耐的宁宛不由微微一颤,向后缩着身子躲避男子的逗弄,却更将自己送入男子的怀里。 梅青弄一声轻笑,围在她腰间的大手悄悄探入内里,她的肌肤细嫩而弹性十足,彷佛有奇异的吸附力一般,诱得他移不开手。一冷一热两种温度的交织,温香暖玉的触感,叫梅青弄情难自禁,再次舔吻她的耳垂,“嗯?” “啊~”也不知道这死家伙使了什么手段,夜宿时大家总是睡得雷打不动,而他撩拨人的手段也是越来越高明,冷不丁那滑溜溜的舌往耳廓里一钻,她颤得腿都软了,“天天都黏在一起……说……说什么想不想的……” “可我倒是想得紧呢。”特别是在知道那姓谷的想要取得龙珠去求娶宁宛之后,白日里他们站在一起的画面,总是让他没来由的暴躁。若不是顾忌着周围人多,怕是要直接冲上去将她拉在自己怀里,叫别人无法看到。 不知何时他一双冰凉的手已爬上宁宛胸前耸立的双峰,握了满满两手,缓缓收拢又松开,那细腻绵软的触感让他心生荡漾,就这么缓缓搓动着,唇舌仍旧不放过可怜的耳垂,换着角度舔吻。 “啊……”胸前的敏感被他掌控在手中,一阵阵酥麻沿着脊椎迅速攀升,偏偏那坏蛋就是不碰中间的硬点,宁宛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枚红果硬立起来,偶尔被衣料蹭过,酥痒无比,她两手无力搭在男子的手臂,嗔道,“你……你碰碰那里吧……” 梅青弄这才拢了两个大拇指,指肚轻轻蹭过果粒上的凹缝,而后绕着小东西情色划圈,轻声笑道:“是这里吗?” 他的手明明带着凉意,却彷佛在自己身体里点燃一簇簇火花。终于被照顾到的敏感点,传来强烈的刺激,不知不觉小腹一热,私处已有温热的蜜液溢出,濡湿了亵裤。宁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梅青弄见状加大亵玩的力度,不时用两根手指夹住硬果,碾磨搓弄,她挺翘丰盈的臀儿就抵在自己腹部,因为身体贴得极紧,已然硬挺的肉棒嵌入她敏感的股缝,上下滑动。 “别忍着,叫出来,我想听。” www ·014 异世龙君(H) “啊~流氓。”宁宛饱含情欲的嗓音甜腻而娇嗔,听得人骨头也酥了。梅青弄揉弄她胸部的手渐渐下移,转而来到两瓣丰盈的臀瓣,缓慢拉下亵裤。因为体内残余淫毒,宁宛可谓全身上下无一不是敏感地带,故当他冰凉的双手开始揉捏自己臀肉时,她不可控制又轻叫了一声。 “舒服吗?”梅青弄喜欢她在自己掌中、身下绽放的感觉,像火一样炙热、像水一样柔情、像花一样娇嫩,不像自己,总是血液里都带着冰冷。 见女子扭捏着不作答,耳朵却是悄悄变得粉红,梅青弄嘴角不觉上扬。双手抓住她弹性十足的臀瓣,向两边分开夹住自己的肉柱,又松开,反复动作就这么套弄起来。她几乎可以描绘出那肉棒的形状:挺翘如鸭蛋的龟头,硬而粗的肉柱,上面盘着凸起的纹路,那前端甚至因为情动开始吐出透明的黏液。 身体几乎是立马回忆起这巨大的东西肏弄带来的快感,早已泥泞的花径一阵空虚,甚至是火辣辣的酥痛感,只盼着这东西能插进来,抚摸碾磨过每一寸褶皱。她身体后仰靠在男子怀中,红着脸儿开口:“别弄了,快进来……” 梅青弄偏过头去与她亲吻,彷佛她口中有世间最绝妙的美味,怎么也吮不够似的。直将她弄得快要背过气去,才转而轻咬了一下可爱的耳垂,开口时嗓音低沉而魅惑:“叫我,就给你。” “唔嗯……”欲火焚身的宁宛不由踮着脚去够身后的肉棒,偶尔它下滑时头部甚至会蹭过穴口,光是一蹭而过的亲吻,全身便是一阵颤栗,叫他?要怎么叫他?宁宛脑子彷佛打了结,试探着开口,“梅公子?” 梅公子……关系都发生到这一步她还叫自己梅公子。梅青弄心头不快,舔吻耳垂的唇舌不知不觉便用上了牙齿,惩罚性地咬得她一声轻叫:“叫相公。” “相公……快给我……”宁宛从善如流,话音刚落,便被他从身后分开双腿至肩宽,并揽着她的小腹一把将臀部拉高,早已湿答答的私处被迫暴露在空气中,一瞬间微风拂过的凉意叫她打了个冷颤。接着便是他携着狂猛之势的肉棒,“噗嗤”一声插入她饥渴的小穴。 “啊!啊呀~”犹如被他用肉棒钉住一般,光是一个插入的动作就差点让她双脚离地,媚肉被巨刃层层顶开,一寸寸抚慰的酸麻传遍全身,因为他来得又快又猛,简直让她有一种心脏都被顶出嘴唇的错觉。 “嘶……”那内璧果然如记忆中一般温热紧致,箍得他一生修为都差点交代与此。强吸一口气忍住要射精的欲望,梅青弄双膝微屈,两手抓着她丰盈翘起的臀肉,配合着开始缓慢套弄。 “相……相公……慢一点。”那微凉又粗硬的肉棒,简直像为她而生一般,又因为这特殊的姿势入得又深又巧,刺激到前几次都未曾到过的地方,因而快感也加了倍的累积。 www ·015 异世龙君(H) 相公两个字犹如一记催情药一般,梅青弄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将把玩臀部的手移向腰间固定住,然而开始疯狂地耸动臀部。 此次她柔软的臀都撞在自己坚硬的小腹,粗大的肉刃如同冒冒失失闯入极乐园,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左奔右突。穴口的两瓣嫩肉早就撑得绷圆,每次尽根没入其中时,饱胀鼓囊的肉袋都会拍打在嫩肉,发出“啪啪”的声响。还伴随有两人情动时溢出的淫液高速摩擦后“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成一曲淫糜而放荡的曲子。 “啊~不……不要~不要这么大力……”宁宛别他撞得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只能哆嗦着承受一次猛过一次的进攻,那硕大的龟头早就不遗余力地撞入花心,其上的龟缝每一次亲吻都让她双膝发软,全身血液奔流。这一刻,不知是淫毒的作用还是情欲本身的魔力,她忘了周遭沉睡的族人,忘了两人之间无法化解的恩怨,只剩下他次次重复、又次次新鲜的抽插,撞得她头脑发热,如坠云端。 梅青弄的眸色早已变得深幽,在几缕月光的映照下如千年寒潭难以琢磨,没有一丝温度。他抓着女子的小手,环到她平坦的小腹,身下撞击的动作不停,坏坏开口:“宛妹你摸摸,相公都撞到这里了。” 小手隔着皮肤,彷佛都能描绘出龟头的形状,巨大而硬挺,可想而知他入得有多深。这一幕叫宁宛面红耳赤,庆幸男子只是在她身后动作,又想起男子今天晚上的举动,遂娇羞地开口:“相公……相公的大肉棒最厉害了,入得宛妹……好……好舒服……” 闻言梅青弄闷哼一声,再没心思去逗弄她,专心揽着小腰猛力肏弄。女子轻盈的身体次次都像是要被撞飞出去一般,又被他大手揽了回去,丰盈的臀儿被压扁又弹了回去,不用去看,她胸前绝美的雪乳一定随着他顶入的动作剧烈摇晃,已有滴滴汗珠飞溅而下,带着晚风的凉意。 “啊啊~太……太快了……”全身的力气都消失,每一寸骨肉都酥酥麻麻,像被打散重组一般,只剩下相连处极致的快感一波一波传遍每一根神经,宁宛只能惊声媚叫着,包容着抚慰自己的肉棒。感受到他粗硬的毛发次次拂在敏感的臀肉、绷圆的嫩唇,身体都不再是她自己的,除了灵魂深处的保留,两个人彻底融为一体。 “宛妹……”喃喃叫着她的名字,明明才相识几日,却彷佛比过去几千年的寂寞还要真实刻骨。梅青弄丝毫不觉疲累,“啪啪啪”耸动着腰臀,肉棒带出的花液濡湿了自己半褪的衣衫,就在他重重几次撞击之后,面前的女子突然仰着颈脖,声调突地拔高,那咬着自己肉棒的小穴一瞬间收紧,已是要达到顶点的节奏。见状他再次加大撞击的力度,女子已只剩脚尖撑着地,硕大的龟头狠狠顶开花口,两人几乎同时粗喘着,达到了高潮。 如坠云端的高潮余韵久久不散,两人保持着相连的姿势不变,目力超常的梅青弄看见极远的天边,一轮红日已悄然跃起。这夜,为何如此的短呢。 终于完事了 www ·016 异世龙君 整理好衣物,宁宛倚躺在男子怀中,眼见天光一寸一寸亮了起来。 不知怎地,今日的她不想入睡,指尖把玩着男子一抹鸦青的头发,几乎是冲动地开口:“相公,你说如果青龙顺利升天,会不会灭掉猎龙族所有族人?” 她耳边贴着的,正是梅青龙的心口。宁宛屏住呼吸,她甚至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因为他的答案,不用想也是“会”。 她哪里知道梅青弄闻言沉默了半晌,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这个女子知道了自己所有阴谋,他花了一秒钟时间前后梳理自己的故事,确信没有漏洞后,才轻笑一声开口:“宛妹何有此问?” “因为……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此次猎龙族的行动会失败。” “不要多想,古往今来,成功飞升的龙从未有过,青龙也不例外。天快亮了,再睡一会儿吧。” 于是宁宛闭上眼睛假寐,没成想几乎在一瞬间就坠入了梦乡。在梦里,她又梦见了青龙真身,长约二十余丈、龙身粗约两尺,身上青色的鳞片闪着冷幽的光泽,巨大的铜铃一般的眼睛,无善无恶,冷静自持地在云雾里翻飞腾跃。与初次梦见它时究竟有什么不同呢? 看体型,并未大出太多。看眼神,倒是比初见时无情了许多…… 她正苦苦思索着,即使在梦里也是紧紧皱着细眉,直到眼皮感到刺痛,宁宛挣扎着醒了过来,才发现太阳已浮上中天,而自己……正以公主抱的姿势躺在梅青弄的臂弯里。他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笑意:“宛妹。” 许是他逆着日光的样子太过温柔,宁宛一时分不清是梦境是任务还是现实,也就任他抱着。 谷英华实在看不下去两人当着全组人腻腻歪歪的模样,这几日赶路以来梅青弄所表现出的实力让他有强烈的危机感,捂着嘴:“啊~嚏!” 宁宛这才注意到身后跟着的族人,脸色一红,低声道:“快放我下来……” 就这样,一群心思各异的人全速向正西方挺进,罗盘与寻龙尺的感应越来越强烈,甚至发出“嗡嗡嗡”的声响。 那悬崖峭壁处,究竟是英雄冢修罗场,还是筑梦处扬名时?各人脑中的发条被越拧越紧,濒临崩溃边缘。 宁宛一直暗暗观察梅青弄的情态,按照原剧情里的设定,他应该是想毁掉猎龙族的秘密武器,再灭掉猎龙全族,但他从始至终都未曾向她打探过任何消息,一路上沉稳自如,还能讲几句玩笑话缓解众人的紧张情绪,实在让她费解。 这几日里白日全速赶路,到了夜晚两人依旧颠鸾倒凤,水乳交融,而每次事毕后进入梦乡,宁宛总能梦见青龙真身。一次比一次更加清晰,离得也更近,它闪着清幽光泽的鳞片甚至会触到宁宛的肌肤。 当众人终于站在那陡峭的山壁底下时,表情都不由肃穆起来。定力较浅的几个族人甚至不由自主打起了冷战。 —————— 大家好,某衣准备爬上来先把这个小故事填完。愧对大家啦,可能会更新有点慢,感谢一直等着我的小可爱们,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www ·017 异世龙君 不知从何处刮来的风,彷佛能浸到人的心肺,阳光明洌,洒在人身却是冰凉的触觉。这里的草木都异常青翠虬扎,随风沙沙作响,时有打着旋儿的呼啸声盘桓不绝,飞虫小蚁是彻底绝了踪迹。 “二叔……这里好冷好冷……”宁琰牙齿咯咯作响,抱着双臂哆嗦道。 宁钰心中也颇为沉重,在如此寒到极致的坏境修炼九千年的青龙……实力不容小觑,但他到底最为年长,沉气哈哈大笑:“要不琰儿你先回去?” 一听此话宁琰尽力克制住颤抖,挺直腰板道:“才不要呢!猎龙族里个个都是英雄好汉,包括我!” “不愧是我族好儿郎,今日天色已晚,我们先退出此地,休整完毕之后明日趁早上山布阵。”猎龙当然越早越好,只是不能拿全族安危去赌,宁钰深思熟虑,大手一挥携着众人反身退出。 宁宛随着大部队缓缓后退,过了今晚,正好五日。对于明日的布局,她已有九分把握。 他们选在与龙穴相邻的山脚歇息,所携干粮恰好过半,分食后天色尚未黑尽,加上此地龙息厚重,寻常飞禽走兽俱不靠近,如果忘掉龙穴的凶险,今夜竟是他们进山以来最为安稳的一夜。 精力旺盛的宁琰缠着梅青弄讲故事,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渐离渐远,正和宁宛心意。她背靠着大树努力回想原作中关于龙穴的描述,并在脑中模拟明日的场景,务必马到成功。 她发现自己似乎患上了强迫症,对于完美完成任务的执着,到底是源自金钱还是感情? 就这样放任自己的思绪越飘越远,等她摇摇头回神时,才发现月色静谧,而讲故事的两人还未见踪影,一丝不祥的预感浮上她心头。 “梅大哥……梅大哥?”宁琰举着手在梅青弄面前使劲的晃着,“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啊?” 宁琰皱着青涩的眉头,原来梅大哥也会恍惚,饭后他拉着梅青弄说故事,两个人越走越远,今天的梅青弄浑然不在状态,讲的故事连他都能看出破绽。他学着二叔的样子叹口气,压低声音:“梅大哥,你是不是怕了?” 梅青弄停下脚步,抬头凝望着悬崖的方向,那里一片黑暗,偶有浓稠的白雾路过,都似乎被那深涧所吞噬,良久他才悠悠开口:“不是怕……只是对明天的事情没有把握。” 大战在即,不能影响士气。宁琰很喜欢这位有故事的大哥,犹豫半晌,他彷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梅大哥你放心,我们有祖传的引龙香在手,只要那青龙尚未升天,必定难逃引龙香的诱惑。” “引龙香?”梅青龙深渊似的墨眸极静极幽,背在身后的双手因为用力甚至有些发白。 “是的。”宁琰丝毫没有觉察到梅青弄的异样,从贴身小衣里小心翼翼拿出一个不起眼的袋子,“龙喜食愿力,引龙香以香火最盛、愿力最强的庙宇取得香灰为肥,香气为质养成的树木,取脂制成。因猎龙族数十年未曾猎龙,最新制成的引龙香对青龙来说,绝对诱惑难挡。等将它诱出洞后……” www ·018 异世龙君 宁琰心里早就不再将梅青弄视作外人,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将猎龙族的秘密和盘托出。殊不知对面的梅青弄此刻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自持法力无边又思虑过人,布局环环相扣、滴水不漏,在明明可以一举灭掉猎龙族的情况下,还是选择将众人引到龙穴,待他们亮出秘密武器后彻底摧毁,以绝后患。 在他修炼过程中觉悟到的信息里,确实有喜食愿力,因为人类在还愿时所发的力有助于龙族的修炼,还能使他们遭受天谴时免去一部分痛楚。而他,是否有十成十的把握? 心念转动间,一点幽蓝悄然出现在他指尖,梅青弄舒展了眉头,语含欣喜:“如此确实多了几分把握,那诱他出洞后呢?” 这时候一道愤怒的声音从二人侧后响起:“宁琰!” “啊……谷大哥你来了?”宁琰下意识抓紧手中不起眼的袋子,一瞬功夫闪现眼前的谷英华怒气冲天,牙关咬得死紧,一双眸子阴翳地瞪视着他们二人。 谷英华素来就不信梅青弄,见他和宁琰久久不归,遂出来相寻,见此情形气得七窍生烟,把手一伸:“你不要叫我谷大哥,把乾坤袋交给我!” “可是谷大哥,二叔说这引龙香只能由童子保管……” “你给我闭嘴!” 就在他们二人拉扯的时候,被忽略的梅青弄眼神冷得如同冰窖。如果不出他所料,这二人必定就是明日猎龙的关键,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指尖那点幽蓝逐渐晕开…… “谷大哥,小琰,你们在做什么!” 关键时刻,终于赶到的宁宛气喘吁吁,清亮的嗓音打破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也平息了汹涌的暗潮,“怎么,青龙的影子还没见到,你们两个要先斗上一斗吗?” 谷英华冷哼一声松开手,袋口的束绳却因为拉扯稍微松开一点,宁宛眼尖,素手一晃,便将那灰扑扑的袋子重新拉紧,郑重塞进宁琰怀中。 宁宛一颗惴惴的心剧烈跳动,刚才的梅青弄只怕杀机已动,她不想死在这光怪陆离的异世,妙目一沉,她两步走到梅青弄身侧,摆出一个维护的姿势,胸脯上下起伏,怒视谷英华:“谷英华,我敬你是族中大哥,但你如今哪有一点大哥的样子!这几天梅公子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希望你不要把个人私怨形成的偏执带入其中。” 她这话说得极重,谷英华素来清高自负,要想救他性命,只能激得他抽身离开。果然月光下谷英华一张略显老成的脸涨得青紫,眼见往日里活泼可爱的师妹如今鬼迷心窍般护着一个外人,还误解自己一番好心,一时又愤又慨,对准身旁的大树猛踢一脚:“宁宛,你可不要后悔!” 宁琰看看愤然离去的谷大哥,又看看水泼不进的梅宛二人,急得跺了跺脚。 “小琰,你去看着谷大哥吧,明日之事可不能出什么岔子。”宁宛出言提醒。 “嗯……梅大哥你们也早点回来。” 快要到高潮部分啦! www ·关于下个故事(更新一下) 征集一下大家的思路,有没有什么想看的CP啊? 快来写下你萌的设定!!! 设定包括大背景:科幻武侠种田等等,包括人物:主CP的人设。 有没有有没有? 选中有奖哦! 首先感谢大家的热情回应啦,基本上收到几十条回复。以下是我总结的CP 架空:魔王男主×天使女主 武侠:正派少侠×魔教圣女 末世:女丧尸王×痞子少年(活死人,道德伦理,伪兄妹) 未来:失忆女杀手×目标男主 娱乐圈:坏脾气歌手×毒舌制作人 星际:男多女少,女主娇弱可人 武侠无间道:正派卧底男主×反派卧底女主 养成:伪兄妹父子 现代:肌肉萌男×性感影后 修仙:师徒 冷冰冰剑修男主×法修女主 全息网游:男主大神圈养生活玩家 娱乐圈:男明星×小助理 古代:禁欲高冷暗卫×浪荡公主 网游:大神男主×妖人大神女主 动漫(so……) 现代:低情商只会啪啪啪男主×社交障碍女主 海盗:海上霸主×美艳女神 校园文 古代:女山贼强抢便装皇帝 种田:少年养成 现代:永远吃不胖之吃货瘦弱男主X讨厌吃东西但是吃空气也会胖女主 现代:设计师宅×工程师宅 校园:表里不一人前温润人后鬼畜老师X对他一见钟情的女学生 道具 民国:强强 民国军阀x修道少女 校园:学霸男神x网瘾少女 和亲公主VS夷族王子 软萌吃货VS顶级大厨 炮灰娇妻VS重生鬼畜丈夫(这个我大概不太会) 恋足癖外科医生×粗线条美艳女神 另外还有我最爱但不敢下笔的病娇男主嘤嘤嘤!! 哈哈哈哈,感觉可能会好几年都写不完啦!看来基本上大家都很看好兄妹、反差萌,甚至男女都是强强的组合。我应该每个题材都会尝试一下的,就怕被我写崩。以上基本都列入了备选,等构思到好的情节的时候就开搞。海盗那篇提建议的亲甚至连原剧情都帮忙想好啦,不要太棒! 总之都灰常萌了,再次鞠躬,感谢大家!! 另外还有位提议魂穿动漫银魂的亲,甚至给我发了好多参考资料,再次鞠躬感谢~!非常感动真的,或许有天我会如她所说架空来写呢! www ·019 异世龙君(微H) 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宁宛拉住梅青弄骨节分明的大手,关切地问:“相公,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他自然没能把我怎么样,梅青弄微不可见地蹙着眉,眼前的女子眉眼婉约,柔柔小手传递着彷佛要灼伤他的温度。她,到底知道些什么? 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假如她知道自己杀机已现,那么表面上看起来她是在族人面前维护自己,实则是为了救他们一命。 “相公……你怎么了?”宁宛见他墨色眼眸深深凝视着自己,既无限情深,又无比绝情。 “啊,没什么。”梅青弄回过神,将她娇软的身躯拥入怀中,薄唇附在她耳边,嗓音低沉,“宛妹,我很开心。” 灵识通天的他早在宁琰与谷英华拉扯引龙香时,细嗅过味道,只是普通的草木灰而已。何惧之有?——多半是宁琰那小子冒失,到时候他只要适时召出幻影,必能骗出他们的绝招。 “唔……” 这具身子光是与他紧密贴附,都如同电流过身,产生悸动。此刻他性感的声音钻入耳内,竟让宁宛不由低吟。一时间颇为羞窘。 梅青弄低笑一声,大手悄悄爬上她两瓣丰盈的臀,手法娴熟地揉搓,继续逗弄她已泛着粉色的耳垂:“看来相公昨夜未曾喂饱你呢。” “流氓!”宁宛忍着体内的麻痒,双手抵在他宽厚的胸膛,想要脱离掌控,却又像是欲拒还迎。干脆将热烫的脸颊埋入男人怀中,贪恋地蹭着那一份冰凉。 梅青弄自诩控制能力出神入化,但在这个人类女子面前,总是容易破功。或许是她会因为自己缓缓绽放,会声声娇吟,会用甜腻的嗓音叫自己相公。 “那要不要更流氓一点。”他用早已硬挺的地方一下一下顶着怀中女子的小腹,手中动作不停,来回画着圈儿揉弄。 “啊……别,今天要……要好好休息……不然……” “管它呢。” 管它恩怨,管它情仇,现在怀里拥着的,是真真切切美好的她。就再放任自己一回吧,梅青弄闭上眼,有风拂过的声音,有远处小鸟的轻啼,有他听了九千年的月光流动时的沙沙声,还有她颇为急促的心跳,新鲜又刺激。 背抵着树干,梅青弄正面紧贴宁宛的肌肤,一反往日温吞磨人的路子,掀开她的下摆,拉下亵裤,迎接他昂扬的,是那早已泥泞的秘处。 “嗯啊!~相……相公……慢一点啊……” 宁宛被他急切地冲撞弄得呼吸紊乱,随着他顶胯的节奏,宁宛早已酥软的身体上下起伏,次次落下时仅仅脚尖着地,双手下意识揽上他的肩。 “宛妹……”胸前两团软肉摩挲,本就高涨的情欲愈发不可收拾,梅青弄的吻落在怀中女子含春的眉眼,最后来到微张的甜蜜的小口,将她深深浅浅的吟哦吞入腹中。 上下夹击,宁宛只觉如坠云端,花穴描绘着他的尺寸,自发地吮吸纠缠。没多久她便绷直脚尖,指甲陷进男人宽厚的背,花口紧紧咬住入侵的龟头,颤抖着喷出蜜液。 梅青弄额头青筋直跳,待她涣散的目光回过神来,又换着花样开始折腾…… 以至于至于怎么回到宿地的,宁宛全无印象,只记得有一个宽厚的胸膛。 入梦后,她再次梦见了青龙。巨大的身躯蜷绕在她四周,冰冷的鳞片清晰可触,发冷的目光注视着她,那无情里,又生出几分威严。 她并不是无缘无故梦见龙哦~~ www ·020 异世龙君 第二日清早,一行人便披荆斩棘,攀着悬崖背面的山林,艰难地爬了上去。 且不谈一路飞禽走兽也无,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方深不见底的幽涧,黑黝黝的,犹如一张可怕的大口。阳光不知被什么给遮了去,再加上从这深涧底处,传来一阵一阵刺骨的凉意。 虽然宁钰早就吩咐大家吃了驱寒的药丸,但还是有人不由自主地牙齿打颤。那种冰冷,并不是由外入内,置身于此时,便彷佛那寒意一直就深埋在自己身体里,汩汩释放出来。 宁钰深吸一口气,声音一如既往沉稳:“大家听我指挥,万万不可出差错。” “是!” 在他的指挥下,一众人分散开来站在不同的方位,各人之间看似毫无联系,有隐隐有不可分割之势。站在阵眼的为宁琰、谷英华二人。 略站在外围的宁宛梅青弄二人也神色凝重,各有所思。 当宁钰吟唱起长长的咒文时,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凝重,有种古老而庄重的仪式感。第一次经历这种大场面的宁琰心中激荡,忍不住好奇道:“谷大哥……青龙是睡着了么?” 谷英华扯了扯嘴角,厉声道:“收敛心神!” 时间流逝,众人肃穆。大家的心跳似乎都融为一体,以共同的频率开始振动,“咚咚”……“咚咚”……当规律的声音振动着耳膜时,禁闭双眼的宁钰突然双目圆睁,低声一喝:“引龙香!” 宁琰打开朴素的袋子,随手一扬,那灰扑扑的香粉瞬间壮大如雾,飘至深涧上方。宁钰颂咒的嗓音提高八度,空气里充斥着静默。 当那片灰雾彻底消失于涧口时,一声长长的叹息从洞内传出,万分之一眨眼间的工夫,一条黑龙冲天而出,在半空中盘旋低吼。 机会稍纵即逝,需趁黑龙吞噬香气时速战速决,宁钰八方不动,再喝:“张弓!” 蓄势待发的谷英华反手一抓,一张古朴黝黑、肃然沉威的大弓凭空出现在他手中,双臂一错,一只同样古朴的箭便搭在弦上。细细看去,那黑箭上血气翻涌,竟似活物,彷佛有千军万马之势。 见此情形,静观其变的梅青弄竟心下一凛,这古朴的黑弓黑箭,让他隐生惧意,眉目生痛。只待谷英华一松手,他便会翻云覆雨,将这一群人彻底葬于深涧,以慰藉他九千年孤独寂寞的岁月。 谷英华等着宁钰的命令,见他迟迟不出声,试探着开口:“二叔?” “不对……”宁钰呢喃道…… “哪里不对?”连宁琰也看出黑龙马上要俯冲而下。 “龙无尺木,无以升天。”宁钰骇然注视着黑龙,“你们看它的角!” “啊!”众人的惊呼声中,梅青弄也惊骇莫名,现在空中盘旋着的,这是他的幻影,然而细看那龙角竟不知何时已形如博山,散发出黑沉沉的光泽。 这意味着……他随时可能会遭受天劫。 宁宛暗喜,她终于想起每次交欢后所梦见的龙有何不同,想必她拿积分兑换的药丸起了作用,在与梅青弄的次次交欢中药力浸透,使他修为大涨。只要青龙成功升天,天庭自有法则,他便不会再去找猎龙族的麻烦。 谷英华当机立断,使出神力将蛟髓弓拉至满月,“呼”地一声,蛟髓箭破空而去,直奔黑龙颈间逆鳞。无论那黑龙如何翻腾,蛟髓箭如有灵识般,始终对准黑龙颈下巴掌大的白色鳞片。 “就是现在……”宁宛与梅青弄同时在心中默念。 www ·021 异世龙君(微H) 那把蛟髓箭终于追上空中的黑龙,一点乌光没入颈间逆鳞,黑龙尾巴一摆,竟如一阵黑烟凭空消失在半空。 猎龙族众人见此情形,均惊愕当场。梅青弄收敛心思,眸光一沉,一点蓝幽聚集在指尖,只要万分之一瞬,这幽涧便会成为众人的葬地。 然而他招式尚未发出,身体突然被什么东西扼住般,一种他无法抗拒的剧烈诱惑使他失去控制,撕裂的疼痛攫住他每一根神经,众人只听得一声山崩地裂的清啸,梅青弄的衣服片片碎裂,一具比刚才更气势汹汹的黑龙冲天而起,带起的飓风刮得他们扑倒在地。 因此他们没有看到,平日里柔弱纤质的宁宛,在飓风里昂首站立,手中挥洒的,乃是真正的引龙香。 在青龙上下腾飞吞噬完最后一口香雾时,龙角突然光辉熠熠,闪着灰金色的光芒。紧接着一道粗如水桶的紫色光柱,破开蓝色的穹顶,劈在气势如虹的青龙之身。 “轰隆!”震耳欲聋的雷声接踵而至,光是声音引起的振动,就叫山石滚落。霎时乌云变色,天昏地暗,场面是一片混沌。 宁钰双手紧紧抓住地上的万年藤,他的声音不再沉稳,颤抖如筛:“天劫!是天劫啊!都听我号令,趴在地上不许动弹。青龙天劫,于他人都是幻象,只要守住本心,必不会波及!” 听了他的话,恐慌的众人心中稍安,有聪明的族人胡乱扒拉下衣服,捂住耳目,依言趴伏在地,但仍然止不住的瑟瑟发抖。 疼……蚀骨的疼……彷佛要剥下他身上的每一片鳞,每一块肉,甚至是他存世已有九千年的魂识,每一道紫色闪电劈在龙身,便会嗞地一声,冒起血雾。 他铜铃大的双眼已经变得赤红,“轰隆”不绝的雷声使他失去听觉。原来这就是天劫啊,我会死吗? 青龙机械般的,扭着龙身躲避密如雨林的紫电,不知过去多久。又是一道光柱当头劈下后,龙身一沉,直向深涧坠落。 突然一道翠绿色的身影也往深涧中纵身一跃…… 是她! 要接住她,青龙已然混沌的意识稍微清醒,不知哪里来的力量,迎着她,向上挣扎扭动。 一如梦中出现过千百回的场景,只是这次宁宛抱住的,是遍体鳞伤的龙身。《龙赋》上关于天劫的记载,写着“阴阳交合欲通天”,而她又是来自异世的魂识,甫一抱住龙身,那打在龙身上紫色的雷电便弱了些许。 此刻她体内的龙息,由于青龙力量的爆发而全面苏醒,立时灼得她目呲欲裂、欲火焚身。龙尾本能般地,悄然爬上,分开绿色衣裙。 “嗯……” 排山倒海的闪电雷声中,一具鳞片翻落、血肉模糊的黑龙在嘶吼挣扎。若是细细看去,那龙爪紧紧搂抱着着一名雪肤女子,令人气血翻涌的呻吟声,穿过闪电、穿过雷鸣,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 随着玉茎激烈地进出,宁宛全身酥软颤栗。那东西带着电流,挟着无上的意志,直撞得她心脏麻痹。 www ·022 异世龙君 渐渐地,青龙不再躲避紫色闪电。轰隆的雷声再也没有震下山石,每一道光打在龙身,之前气血翻涌的龙鳞竟点点复原。青龙的清啸也由一开始的凄厉转为威严悠长。 它的眼神由最开始的愤怒、痛苦、挣扎、不解,逐渐转为深邃、无情、四平八稳。 匍匐在地的猎龙族人均是第一次经历这样骇然绝然的事情,比起自己的小命来,哪怕再好奇开始青龙凄厉的呼啸、后来男女交欢的媚骨呻吟,也不敢妄动。此刻压力渐小,才有人悄悄睁开眼,入目竟是一具隐现金光的青龙——与绝色女子相交融的场景。 它的腾跃愈发自如,彷佛电闪雷鸣于他只是造物恩赐的洗礼一般。 “重塑金身……”饶是宁钰活了一辈子,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到,“青龙……青龙要升天了……”心知此事已绝无回转之地,然而当他的视线缓缓移到龙尾雪白的女子身上时,眼睛骤然睁大。这位老人不顾山石不稳,站起身来厉呼:“宁宁……宁宁!怎么会!你快下来!” 与他同时站起身来的,还有谷英华。此时的他双目赤红,双臂相错拉开蛟髓弓,手臂上青筋虬扎,虽然弦上无箭,但光是那股裹挟着无边怨怒的气劲,似乎不容小觑。 “英华,你要做什么!青龙升天已是无法扭转,赶紧想个法子救下宁宁才要紧!”宁钰以为他要做困兽之斗,不由大喊。 谷英华牙龈紧咬:“二叔,你还没看出来吗?宁宛这个贱人是猎龙族的叛徒!” “什……什么?”他不敢相信一直爱慕着宁宁的英华竟会吐出这样的词语。 “哼!不然怎么会带着青龙所化人形的梅青弄潜伏在我们内部。又偷得引龙香,借机使青龙修为大增,引发天劫!”谷英华越说越是气愤,往日种种浮上心头,一种被欺骗、被愚弄、被轻视的情绪紧紧抓住他的心脏,箭上的气劲越来越强,已有凝实之质。 宁钰跌跌撞撞奔向谷英华,想要阻止他疯狂的行动:“放肆!你怎可如此编排你师妹!她定是被妖龙迷惑!” 然而来不及了。 “贱人!去死吧!!”谷英华右手一松,一团墨色气劲直奔空中的一人一龙…… 在双双达到高潮时,空中似乎都开满了灿烂烟花。最后一道闪电落下,青龙霍然睁开巨目,那眼中已是一片清明,无爱无恨。头顶突然一片豁然,一种全新的、瑰丽的、纯净的境界在他眼前缓缓展开。 “啊……”精疲力尽的宁宛后心突然剧烈疼痛,那种疼痛穿透她的身体,又散向四肢百骸。身体犹如破洞的空箱一般呼呼作响,四肢怎么也抓不住隐现金光的龙身,直愣愣从空中落下…… 耳边梵音颂咏、仙乐齐鸣,似乎在欢迎他终于渡过天劫,位列仙班。龙王升天,风调雨顺,万物滋长。前尘往事如烟如尘,在栖霞山恢复宁静的时候也随雷电一并逝去。 只是在消失前,不知为何,金龙那清冷的巨目,缓缓滑下一滴晶莹的泪珠。 听见花开的声音,终于成功了。宁宛还在加速坠落,深涧里黑漆幽冷,原来这就是他修炼了九千年的地方。 最后一刻,她愤愤地想:无论在哪个世界,圣母他妈的都做不得啊! 终于升天了! 说明一下,宁宛肯定没有真挂,有后续的。本意是想虐一下男主,因为他到最后一刻都没有想过放弃复仇,然后猎龙族的事情就算这么过去啦。 www ·023 异世龙君 百花仙子玉流苏前身是一株牡丹,因缘巧合下吸收日月精华,加上在一头万年乌龟渡劫时窥得天机,她便修成了天界最年轻的花仙。 或许是她年岁尚小,加上性情活泼,实在不像其他神仙无趣古板,很快她便成了天界一宠。想吃的,想玩的,想要的,只要她开口,基本上没有人拒绝过。 当然,龙君除外。 那个几乎与她同时升天,气质却完美融入天界的梅青弄——古板、教条、清冷,最主要的是,拒她与千里之外。 但是该死的,他长得可真帅啊!尤其是他一双深邃的墨眸,与他对视,便像要被他吸走魂魄一般,行走间飒然有度,威仪挺拔,司掌风雨从不懈怠,人间因此风调雨顺,祥泰瑞安。 “这次我一定要搞清楚,他每隔月余都去人间做什么!”玉流苏小心翼翼藏匿气息,跟在那个腾云驾雾的身影之后。虽然灵智未开的植物,修仙要比动物难得多,但若修成,气息会更加纯净明澈。 也不过是几瞬的功夫,那道清冷卓然的身影停驻在一座山头。玉流苏四处张望,这座山春光旖旎、万物滋长,翠绿的植物都异常浓烈,山腰却有一道妖艳的红,如霞如雾。 这不就是栖霞山吗?传说中龙君升天之前就在此修炼。 虽说气息纯净,但她也不敢离近了看,毕竟龙君法力无边,要是察觉到她的行踪,以后怕是更难接近。只能远远瞧见他似乎在精心侍弄什么东西,一举一动小心翼翼,有说不出的柔情蜜意…… 玉流苏纯澈的双眼,逐渐变得幽深莫测。 天界的日子比梅青弄想象中的更加无聊。 由于数万年间未有龙族飞升,早就烦腻的上任龙君乐得将司掌风雨的权利抛给梅青弄,自己带着书童遨游天地之间去也。 每日里仍是修习,偶尔处理调令。大部分时间都在放空,有时候他想,这和他飞升前那寂寞孤寂的岁月,并没有什么不同。 除了她。 在那短短的几天里,她给他带来的,是此生都未曾有过的浓丽旖旎。心跳的频率,相拥的满足,交欢时令他热血纷涌的激烈,还有感到背叛时的撕心裂肺。 可她真是傻啊!明知自己要对猎龙族人下手,还不远远逃开。梅青弄心如刀绞,只要她能再对自己柔柔笑着,叫自己一声相公,不修仙又如何?放过猎龙族又如何。如今饶是他法力通天,也不能叫她复活。 梅青弄曾翻遍整座栖霞山,也未找到宁宛的尸首。然而就在他绝望至憾时,他竟然在前身修炼过的深涧口,发现一株柔弱清丽的百合花!曾在他孤独修炼的岁月里陪伴过他的百合花,某年春风起,悄悄又探了头。 那株娇花有时会随着风儿起舞,有时会仰着小脸追寻太阳的轨迹。但多数时候她都像在沉睡。 更神奇的是,那一缕熟悉的气息,是不会错的! 是你吗,宛妹?从此每隔月余,欣喜若狂的龙君便借掌管风雨之便来到栖霞山,用从天界带来的圣水,珍之重之地浇灌那株百合。 又是几百年过去,在他细心的照料下,小百合渐渐抽条,茎间长出一颗小小的花苞,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原女主终于出场啦~ 请叫我脑洞少女,求珠珠求留言~今天很有可能会掉落大结局的加更……如果大家很想看的话~(聪明的同学应该已经猜到啦) www ·024 异世龙君(大结局) 宁宛陷入了长久的沉睡。记忆也时断时续,只记得当时快要跌入涧底时,有一滴晶莹的水珠落下来,身子忽然一轻,后面便失去了知觉。 做了这么久的任务,似乎从来没有睡得如此长久安稳过。渴了喝喝露水,日升月降,周而复始。 只是突然有一天,渴了喝到的水变得异常甘甜,还有一道熟悉的嗓音时不时地聒噪不堪,真是扰人清静。 “宛妹,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宛妹,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便是青龙的?” “宛妹,你是不是读过《龙赋》?” “宛妹,再叫声相公来听听罢……” “宛妹,我把修行都给你好不好。” …… 烦不烦啊。你现在不应该正和百花仙子结为仙侣吗?宁宛不能开口,但她很有信心,只要魂识还存在于天地之间,就有办法完成任务。 说曹操曹操就到。 这日百花仙子玉流苏偷偷遛下凡,自从她知道梅青弄小心侍弄的是一株百合之后,便愤愤不已。她乃花中之王,普天之下的花草莫不归她掌管,一株毫不起眼的百合凭什么要来夺她所爱? 更何苦她瞧着这株百合,叶片翠绿欲滴,周身灵气流动,必定是龙君飞升时窥得天机,开了神志。 不行,一定要将它扼杀在人间。 玉流苏举起纤纤素手,一点白光聚集在她指尖:“妖孽,受死吧!” “啊!”招式未出,突然一阵飓风将她高高卷起,又重重抛下,疼得她龇牙咧嘴,抽着气瞧瞧周围,这阵风却是连小草都没有刮到。 梅青弄冷冷睨着摔倒在地的玉流苏,不是未察觉她一直暗暗跟踪着自己,只是嫌麻烦懒得理会她而已,没成想她竟怀着这等心思。 “龙君,你滥用法术,我定要请天庭住持公道!”玉流苏是打不过他的。 “滚!” 梅青弄不想和她多说一个字:“下次再出现在栖霞山,我便毁你千年修行。” “梅青弄!这天下花草均归我掌管,不过一株百合,我想处置就怎么处置!”玉流苏哪里受过如此轻视,她眼圈泛红,大声争辩。 闻言梅青弄再也不加掩饰对她的厌恶,忍无可忍道:“你莫要忘记自己是如何修成仙子的,天界给你司掌花草的权利,便是为了满足你一人喜好,肆意扼杀那些灵识已开的花草么!” “你……”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还理亏的玉流苏狠狠跺脚,不甘心地离去。 待玉流苏彻底消失后,梅青弄缓缓走到百合边上,席地而坐。幸而今日南方大旱,降雨后来看了它一眼,否则他便要失去最后一点念想了。 拿出玉瓶,将圣水一点一点倒在百合周围,那细小的叶子抚在他的手臂,梅青弄喃喃道:“宛妹,我还能再等到你吗?” “咕~真是好喝呀。”宁宛品尝着甘甜滋味,浑身暖融融的,不禁伸了伸懒腰。 于是梅青弄便看到那散发幽香的花苞,像举行浓重仪式一般,六支花瓣儿缓缓地、缓缓地舒展开来,香气袭人。 接着百合花竟渐渐消失,一名身着白衣,肌肤白到透明、呼吸如同百合花香的女子出现在梅青弄旁边。 正是宁宛。阳光有些刺眼,她眯着眼睛,看见一向清冷自持的龙君先是瞪大了深邃的眼眸,然后颤抖着溢出两行清泪:“宛妹……” 泪珠随风洒落在地,光秃秃的山石竟开出朵朵艳丽的花儿来。 “梅大哥。” 又是一阵熟悉的眩晕,一道机械的声音响起—— 【系统:恭喜玩家完成任务,视任务难易程度获得15个属性点以及3000任务币。下面马上穿越到下一个位面进行任务,请玩家做好准备,倒计时5、4、3、2、1,开始传输……】 可怜的宁宛,刚活过来就又要穿走噜~ 接下来会有原身的番外,关于龙君和他的小书童,不过应该是打赏形式呢。总之历经磨难,这个任务算是按照要求完成了。都怪我当初把两者立场的对立设定得太大,至于姓谷的,如果有时间会写番外。 本来是想虐男主,又不可避免地虐到了宁宛,亲妈心里痛!下个故事咱们让宁宛去虐别人好不好~ www ·【打赏章】龙君篇番外,淫龙和他的小书童 一向风平浪静、古井无波的天界,最近也出了一则小八卦。那便是新任龙君收了个小书童——据说是龙君前身修炼时陪伴过他的一株小百合,吸收天地灵气也修得仙缘。 那小书童生得是国色天香、肌肤赛雪,气质纯净,连吐出的呼吸都有淡淡的百合香气,是天界都难得一见的美人。 龙君对这小书童可谓是寸步不离,连下界去布施雨水时都要带在身边,每每看向小书童的眼神,那叫一个柔情蜜意,羡煞众仙。 他们哪里知道,与这可口的小书童寸步不离已过千年,龙君还没吃到嘴呢。 诺大的龙宫内,梅青弄屏退众将,单留宁宛一人。把个房间布置得是旖旎多情,然而那妙人儿似领会不到他的深意一般,垂首直愣愣地站在一旁。 “宛妹!”梅青弄不知何时已脱得只剩中衣,宽肩细腰、身姿挺拔,端地是丰神俊秀,男色当前。 宁宛却是把头垂得更低:“龙君,天庭法度森严,还望自重。” “宛妹!”梅青弄上前抓住那柔弱香肩,饶是隔着衣服,触手却是一片温腻,“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宁宛不敢。” “你自从修成那日叫过我一声‘梅大哥’,往后便再不与我亲近。”但她却坦坦荡荡跟随在自己身侧,在他面前沐浴更衣毫不避讳,每每撩得他心痒难耐,她却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宛妹,难道你忘了以前我们在一起时有多快乐吗?” 自然没忘。当然也没忘了你是怎样算计于我的呀!宁宛在心里牙痒痒,表面上仍是四平八稳。反正天界日月无边,她就是要好好晾一晾他。 这厢梅青弄用眼神细细描画着她那刻骨精致的眉眼,在瞄见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后,突然间福至心灵! 她若是不愿意,又怎么会魂魄不散,修仙后又与自己寸步不离。暗暗发誓无论今后岁月多么悠长,都要与她长相厮守,梅青弄突然伸手,将魂牵梦绕的人儿拦腰抱起。 宁宛一声惊呼,下意识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还未及作出反应,便被他轻轻丢在玉石大床,随后一道雄伟的男躯覆身而上,冰凉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侧。 “梅青弄,你!”流氓…… 梅青弄却轻笑一声,如释重负,勾起唇角:“终于舍得叫我名字了?” “你……你快起开,你这样我不自在。”宁宛悄悄红了耳朵。 “哦?”梅青弄暗悔没有早点霸王硬上弓,他将身子压得更低,胸膛触到她白色仙袍束缚着的绵软,立时一阵悸动,“你是怕我要做什么,还是什么都不做?” “唔……”宁宛想要起身,刚一挣动,却将自己一对丰乳送到男子怀中,微微麻痒,慌忙紧贴玉床躺好。 梅青弄不再出言戏弄,深邃双眸盛满温柔,彷佛有神奇魔力,教宁宛也慢慢耽溺其中。 他薄唇开启,无限深情:“宛妹,我想要你,想得快要发疯。” 不知是谁先动作,四瓣唇先是微微触碰,随即紧密不可分。梅青弄含住那朝思暮想的小口,记忆涌现,身体一瞬间忆起那些蚀骨的欢愉。 “嗯……”他吮吸的动作逐渐加深,属于男性的气息侵占了宁宛的思维,呼吸急促的她大脑一片空白,胸腔鼓噪,沉寂已久身体开始酥酥麻麻,醉醉熏熏。 “啵——”的一声,直到身下女子面色潮红,梅青弄才放开她被吮得晶莹润亮的唇,光是看着她眼含春光的模样,梅青弄便气血下涌,胯下坚硬。 宁宛艰难地调整呼吸,忽地胸口一凉,那碍事的仙袍已被梅青弄一把扯掉,两只饱满丰盈的小白兔受惊一般跳了出来,诱惑的景象看得他双眼一沉。宁宛想捂,又默默偏过头去,任他赤裸裸的目光扫得自己身体滚烫。 “宛妹……”梅青弄心中欣喜,喃喃叫着,低头擒住一颗颤立的红梅,舌尖抵着硬果来回画着圈儿。 “啊~”宁宛本就敏感,他的唇舌仍旧就是凉凉的,却舒服得她骨头发颤,不自主地弓着身子,将自己送进他的口中。 大手覆身被冷落的另一边雪乳,堪堪一握的软肉被他情色地搓揉,泛出一片粉腻。 这妖孽……就会折磨人。宁宛情潮涌动,双腿之间不觉已经温热,好想……好想要他进来抚慰一番。然而杵着她大腿根的坚硬明明蓄势待发,梅青弄却只是品尝着她、挑逗着她。 “嘶……” 下体突然被一片温热来回蹭动,本就是极力忍耐的梅青弄差点就此交代。稍稍抬起身体,只见身下的女子眉眼低垂,含羞带怯,视线下移,胸前酥肉耸立,上面两点嫣红被口水润亮,颤颤巍巍,再往下,仍着亵裤的双腿不知何时已合拢夹住他的肉棒,来回错动揉搓…… 就算他是圣人,见此情形也忍不住了,更何况他不是圣人,只是饥渴了一千多年的淫龙罢了。 一腿强势插入她并拢的玉腿,大手一错,便将那薄薄的亵裤从中撕开,露出一丛毛色稀疏的幽秘。那浅色毛发上还沾着晶莹的淫液…… “宛妹……你也是想着我的罢。” 身体大敞的宁宛已经羞得面色媚红,讷讷开口:“还……还啰嗦什么。” “这就来满足你。”梅青弄扶着一根巨大的紫红色肉柱,因为硬得太久,鸭蛋大的龟头上还闪着淫糜的光泽,抵住她湿热而粉嫩的穴口。甫一接触,两人都不禁低吟一声,“我进来了……” 话音刚落,他便挺身一撞,顿时一种丝帛般紧致湿滑的触感从下身传了开来,大概是旷了太久,小穴变得异常紧致,箍得他欲仙欲死、太阳穴突突跳着。 身下宁宛也不好受,一口气被他顶得七零八落,又痛又爽。缓了一会儿后,媚穴深处开始酥酥麻麻地痒,便抬腿蹭了蹭男子的劲腰。 梅青弄不再压抑自己,沉腰尽根没入,直到硬硬的毛发触到她粉嫩的花唇,鼓囊囊的卵袋拍在崩得紧圆的穴口。然后不待她缓过气,便开始深入浅出、缓缓抽插起来。 “嗯~……嗯啊……慢一点……慢一点啊~”层层叠叠的媚肉被他撞开又合拢,欲拒还迎地追逐着带来巨大欢愉的肉棒。宁宛背部紧贴着微微温凉的玉石大床,身前是梅青弄冰凉但硬朗的男性身躯,体内的火热躁动一波被抚平,另一波又被他疯狂的抽动给点燃。累积的快感从相连的部位,沿着脊椎爬向每一根神经末梢…… 梅青弄身下动作不停,深邃的眼眸始终盯着她尽情绽放的媚态,一种由身及心的满足湮没了他。 上天待自己,真是不薄。 又是一个挺身,龟头撞开甬道尽头的花心,感受到身下女子突然腰膝酸软,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娇吟。梅青弄只觉得心都彷佛要跳出嗓子眼来,全身血气翻涌,巨大的快感与满足,使他也不禁发出沉闷的压抑的呻吟。 “啊~宛妹,你真的咬死我了。”随着他顶撞的动作,女子胸前乳波生浪,黑色的发丝上沾着细小的汗珠,一派旖旎。 “嗯~梅……梅青弄……你……你过分……”宁宛呼吸破碎,樱口微张。 汹涌如潮水般的快感一波一波袭击着她,如同在浪里沉浮,身上的男子是唯一可以救命的稻草。 耳中充斥着撞击时淫糜的“啪啪”声,女子深深浅浅的吟哦,已经男子时不时的淫词浪语。 最终达到巅峰时,宁宛双眼涣散,浑身乏力。 然而她低估了一只饥渴千年的淫龙。不一会儿又换个姿势,抱着她深深浅浅的抽弄起来…… “梅大哥……嗯嗯~我……我没力气了……” 梅青弄亲亲她的嘴唇:“乖,我有就行了。” “啊!求求你……好困……” “你睡吧宛妹。”然后又是一记深顶…… 到最后宁宛只记得自己连床都下不了了,浑身粘糊糊的,手脚像棉花一般,抬都抬不起来,下面凉丝丝的,想必肿胀不堪。心中生气,于是又冷着脸不再理会梅青弄。 “乖,下次我听你的。”吃饱餍足的淫龙打来温水,哄着她殷勤擦拭。 “下次?”宁宛迷迷糊糊的,“哼,再等一千年吧。” “喂……” www ·001 最佳新人 美貌:90分(满分100分) 力量:50分(满分100分) 体质:90分(满分100分) 智慧:80分(满分100分) 柔韧度:100分(满分100分) 可爱:30分(满分100分) 腹黑:30分(满分100分) 妩媚:0分(满分100分) 剩余属性点:15 剩余任务币:14000” 离修满似乎还差得远呐,何况因为上次任务的原因,又激发了隐藏属性“妩媚”,将剩余15点全部加在隐藏属性,宁宛缓缓睁开眼。 对面浴室镜子里,入目仍旧是熟悉的五官,弯弯柳叶眉,凤目微开,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水珠。再往下是挺立的鼻梁,嘴唇挺翘饱满,唇角是好看的菱形……只是明明是熟悉的面目,且粉黛未施,一个眼波流转,便似有万种风情,媚态横生,引得人遐想联翩。 真是完全看不出来已经三十六岁了,宁宛呼一口气,随手拿起毛巾擦拭浓密的湿发,这样的尤物,还怕搞不定一枚小鲜肉吗? 许是上个世界里她沉睡时间过长,这次系统给她分配的任务难度系数并不是很大。原作非常正能量,就是男女主在混乱的娱乐圈里出淤泥而不染,独善其身,专注磨练演技,最后取得成功的故事。女配原身仅仅是偶然刁难过女主,几笔带过的炮灰。只是当女配年老息影后,随便嫁了人,又因不善人情世故离异,孤独到老,临终前偶然想起年轻的男主,颇为后悔没有下手去泡。 原身作为横扫各大奖项的金牌影后,演技精湛,只是在圈子里名声不是很好。因为生得妖艳媚态,魅力无边,且拿起奖来毫不手软,圈内关于她潜规则上位、侍奉金主、情色交易之类的消息,每当她有电影要拍时便会流传一波。 但这并不妨碍她拿到一手资源,要知道才这个圈子里,资源+自身资质才是保鲜秘籍,尽管她私生活的确放荡不羁、情商刚到及格线,又贪图享乐。只因她有一个手腕高超、目光长远的王牌经纪人,JOJO姐。 所以在公众视线里,宁宛的形象管理得非常好,绯闻绝缘体、低调、热爱演戏、360度无死角美得冒泡,参影十数年选片从不失手,是当之无愧的票房、口碑女王,且是S国40亿票房俱乐部唯一影视巨星。 也正是因为经纪人手段高明,息影后离开JOJO姐的原身才会晚景凄凉。说白了,就是被惯坏了。 宁宛擦干头发,躺在大床上闭目养神,她得为明日的拍摄、以及任务养好状态。 她有一种直觉,如果要完美地完成从炮灰到女主的逆袭,恐怕不能使男主的人生轨迹产生太多改变。 新故事开启~宁宛的设定非常苏吧!照例各种求留言求珠砸HIAHIA~ www ·002 最佳新人(撩) 这是一座美丽的小镇城市,民风淳朴,大街小巷每日里都会充斥着此起彼伏的人声,喧闹中又有遗世独立的安宁。 电影《倾城》便是在这座小镇里取景。临时租来的双层阁楼里,导演、摄影师、灯光师、场务等等穿梭其中,今日要拍摄的,是影片中女主与男二的一场重点激情戏。 饰演女主角许倾城的宁宛,着一身暗绿色旗袍,只点了一点暗红色的唇妆,斜斜倚在造型极简的木床。在道具师布置其他细节时,宁宛悄悄打量着此次需要攻略的对象—— 长相并不十分精致,但眉骨突出、五官轮廓清晰,帅气硬朗,可塑性极强。宽肩细腰大长腿,裸露出来的皮肤是健康的麦色,身材并不是泡在健身房里玩器械练出来的有型,一看便是热爱户外运动锻炼才有的流畅紧致。 更难得的是他眼神坚毅,眉宇之间隐隐散发出一股正气。难怪原身会遗憾啊,在混乱的娱乐圈里,钟朗真算得上是小太阳一般的存在了。 清场之后,导演一声令下,钟朗迅速进入状态——一个对外界充满好奇的淳朴青年出现在镜头前。 斜倚在床的宁宛吐出一个白色烟圈,掐灭烟头后朝他勾手:“过来。” 钟朗吞了吞口水,手脚局促,但又难抵诱惑,踟躇一番终于走到木床前,站着是再也不动了。 宁宛轻笑一声,直起身来,光着脚下地,双手如水蛇一般绕上青年的肩,被旗袍束缚着的、窈窕有致的身体亦缓缓贴附,魅惑的红唇靠近他的耳边:“没做过吧?要不要试试。” 青年胸腔鼓噪,呼吸粗重,下一秒,他笨拙而粗鲁地将女子推倒在床—— “cut!” 随着导演喊停,钟朗立即起身,还绅士地拉了仰倒的宁宛一把:“宁姐,刚刚我没有摔到你吧。” “嗯,应该是床太硬,肩膀有点痛。”宁宛顺势起身,又压低声音,“要不你给我揉揉?” 钟朗闹了个大红脸,赶紧松开她的手跑了出去。 “这小子……愣头愣脑的。”这条算是过了,林导一边回放刚才的片段,一边吩咐周围准备下一条。 十分钟后,林导眉飞色舞给补妆完毕的二人讲戏:“因为尺度原因,你们盖着棉被只露出上半身,看过片儿吧?可不能只给我盖着被子纯聊天啊,会拍表情特写,情绪方面按照剧本走,OK?” “林导,没问题。”宁宛笑笑,共享原身记忆,这种戏不是第一次拍,被子怎么翻出波浪都有了经验,自然不在话下。 钟朗也点点头。 再次清场后,盖着棉被的两人呈男上女下的姿势摆好。虽然在镜头里看起来两人是赤身裸体,但其实都穿着短裤,宁宛贴着乳贴。 “action!” 钟朗咬着下唇,双手撑在女子两侧,开始模拟起活塞运动。顿时木床上暗红色的被浪翻滚,镜头拉近,捕捉青年额头凸起的青筋汗水,以及女子黑发散乱、半眯着眼睛似愉悦似痛苦的表情。 “cut!”林导粗暴地打断,“钟朗,你现在是在拍激情戏,你那一脸苦苦忍耐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不在同一个状态,重来!” 钟朗囧得说不出话来。 “导演,不如留半个小时给我们单独相处,我们再酝酿一下情绪。”宁宛柔柔开口,尾音打着旋儿,勾得人心里痒酥酥的。 林导烦躁地点点头,招呼几人退出房门,副导猥琐的声音由近及远地传了进来,钻进两人的耳朵—— “啧啧,那小子可有艳福了……” www ·003 最佳新人 “呼!”钟朗连滚带爬一般地起身,离仍旧平躺的宁宛隔了半个身子的距离,嘴唇蠕动:“宁姐……要不要贴胶布……” 他自以为专业素质过硬,哪怕因为剧组的问题,与影后的第一场戏便是裸身相对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哪知道一上阵,覆在宁姐的身体两侧,她那雪白酥软的乳房若即若离地耸动,交叠的双腿感受到难以言喻的丝滑紧致……他就和青春期的毛头小伙子一般,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是的,他竟然可耻地硬了!粗壮的一根直愣愣抵在前辈的腿根,更无耻的是,他竟然用昂扬的龟头描画了宁姐的私处…… 还挺饱满的……于是他只能强忍着动作幅度,平日里训练的表情管理也派不上用场,丢人……太丢人了。 哪知宁宛“噗嗤”一笑,慢悠悠地说道:“没事,像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再正常不过了。证明你现在性取向完全正常呀,是吧钟朗?” ——钟朗接拍的第一部作品,便是小众同性题材,因为演技细腻,至今网络上还流传着他是gay的传闻。 可宁宛的打趣未能让钟朗平静下来,因为她的声音松散又慵懒,念他名字的时候朗字发的二声,听起来就如叫他钟郎一般,缠绵悱恻,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了他的心脏一般……掩映在被子中可耻的老二可耻地更加硬了。 “宁……宁姐,你叫我小钟就好。” 宁宛却不接他这茬,似乎嫌被子太热一般,背对着钟朗径自掀开被子坐了起来,随手扯过床头的丝质披肩披上:“可是今天一定要拍完这场戏,毕竟这小阁楼只租了一天……” 后面的话钟朗是听不见了。她动作之间有一种极为流动的韵致,略显透明的披肩根本遮挡不住其下的风光,形状优美的蝴蝶骨彷佛要振翅而飞,玲珑的腰线蜿蜒而下,没入隆起的,不可描述的部位。 “轰……”钟朗全身血液四处乱串,濒临爆炸的边缘。 得不到回应的宁宛扭头:“钟朗?” 青年骨节分明的大手把暗红色的被子都揪出了褶皱,嘴唇紧咬,额头有渗出的点点汗珠,见她好笑地望着自己,又羞窘不堪:“宁姐,我……” “若是今天不行,我托道具师再去租一天吧。” “不用!”钟朗一听急了,他一个籍籍无名的新人,有幸参与大制作已经很荣幸了,再搞出一些幺蛾子的事情,传出去也不好听。钟朗甩甩头,努力甩掉脑子里那些旖旎的心思,竭力平复心情。 五分钟过后,他终于恢复平静,下面老二在他默念清心咒后安分了许多。 见此情形,宁宛便笑了笑:“那我喊林导他们进来吧?” 钟朗不去看她,又听她善解人意地开口:“这种片段主要靠后期剪辑,抓几个特写就可以了,压力不要太大。” “嗯……谢谢宁姐。” 于是再次开拍,两人都十分默契地自动忽略掉副导猥琐的眼神。 可怜的孩子~ 摊手 www ·004 最佳新人(微H) 然而再次覆上女人诱人的酮体后,钟朗还是没能把控住自己的命根子。模拟活塞运动时胸腹部不断触碰到女人娇软白嫩的酥胸,钟朗不敢再次叫停,一时间气血上脑,把理智羞耻顾忌等等都抛出脑外,干脆由着身体最原始的冲动动作算了。 宁宛配合着表露出欢愉的神情,不时绷直露在被子外面白嫩的脚丫。青年豆大的汗珠滴在自己颈侧,带着活力朝气的温度。身体也是一阵情动,得加把劲儿再撩一下,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于是在镜头看不见的被子底下,宁宛稍稍弓起腰肢分开大腿,一直杵在她大腿根的硬物便顺势戳到双腿间的缝隙。 钟朗的眸子瞬间亮了一下,见身下的女人眼含春水,贝齿咬着下唇泛出桃红的色泽,小巧的鼻尖沁出细腻的汗水。导演并未叫停,钟朗不敢渐小动作幅度,只好沉着身体,在那道饱满的腿缝间上下滑动性器。 可是该死的,哪怕隔着布料,哪怕并未真正进入,钟朗却忍不住越来越兴奋,全身血液都涌向下身,龟头不自觉开始勾画那个馒头的形状……一定肥嫩多汁…… 下一秒,这惹事的蘑菇头便隔着衣料闯入了一道紧致的小口…… “嗯~”虽然布料柔软,但也是异物入侵,突如其来的刺激也叫宁宛没忍住低吟出声,被子外面的摄像头、镜头前还在掌镜的导演,哪里知道这被子下面差点假戏真做的景象。这种紧张的情绪令二人心跳如擂鼓,仿若有了某种默契,那蘑菇头一直浅浅快速地嵌入抽出…… 质量不是很好的道具木床发出小幅度的吱呀声。 因为紧张加兴奋,外加一分克制,钟朗撑在宁宛身侧的手臂更是肌肉突鼔,青筋爆出,骨节粗大的手指深深陷入棉絮中。 “cut!” 当导演叫停后,钟朗不仅没有解脱的想法,反而觉得意犹未尽……颇为遗憾,那可恨的龟头甚至留念地蹭了蹭被它弄得濡湿的地方。 “这次表情还比较到位,算是过了。”林导是个不折不扣的弯男,面对如此香艳的场景也仅仅是表情严肃地审视镜头。 “嘿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真做呢。”副导抿了抿唇,也色迷迷瞧着镜头里宁宛迷离欢愉的模样。这样的尤物,真想搞到手玩一玩。 钟朗早就将身体挪到一边,麦色的皮肤很好掩饰了他的羞愤,他现在的样子,要怎么走出这间房啊…… “林导,我需要整理一下衣物,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下啦。”还是宁宛撒着娇开口。 林导与宁宛多次合作,闻言自是领着其他几人出了房门,还以为今天这条过不了,心底下十分佩服宁宛的专业与牺牲。 “谢谢宁姐。”钟朗瓮声瓮气的。 宁宛却是不理他,自顾自地掀开被子,不紧不慢整理衣裤。而后纤纤素手执起丢在床尾的暗绿色旗袍,弯腰、矮身、调整角度,到扣好最后一颗盘扣,将玲珑有致的身材点点束缚,这才转头去看犹自生着自个儿闷气的钟朗,语气暧昧而轻佻:“嗨,你是想继续么?” 这下钟朗抱着被子噌噌噌地起身,手忙脚乱穿好短褂肥大的道具服,抄起鞋子光着脚跑了出去。 这篇前面刻画宁宛较多,后篇刻画男主较多。么么哒~~ 另外我以为龙君篇大家都不喜欢呢,没想到还有求番外的~还有想看的吗,或许可以让青龙驮着小书童去游玩……正经脸 www ·005 最佳新人 等宁宛施施然卸完妆,在JOJO姐的陪同下走出化妆室时,恰好迎头碰上钟朗及他的小助理。 不用说,他一张脸自是红得透了。 钟朗恼恨自己刚才怎么不麻利一点,又见那妙曼的女子朝他勾勾手指头,思想上大喊着“不要过去”,一双大脚倒挺老实的,几步便越过助理跨了过去…… 见此情形,宁宛粲然一笑,眼尾微微上翘,端地是活色生香、艳丽无边。 “这是我的房卡。我住在城北最好的旅店,4019,如果在剧本上有什么问题,欢迎随时来找我。”宁宛朝他木然垂着的手心塞了一张卡片,悄声低语,随后便和JOJO谈笑风生着走了。 小助理陈悦早就惊得下巴脱臼,目送影后的背影结结巴巴道:“哥……她她她这是……” 她这是性骚扰……但钟朗怎么说得出口,今天的事情怎么看都是自己占了便宜……就这么想着,身下就快有了反应…… “唉烦死了,走吧吃饭去。”钟朗不理会陈悦的聒噪,心想大概是小镇的生活太单调无聊。 来到常常光顾的小饭店,一个身着白色连衣裙、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像只蝴蝶一样迎上来,让人眼前一亮:“HI,师哥悦哥,你们也来吃饭呢?” 少女轻灵的嗓音犹如一道清风,稍稍抚慰了钟朗心中的烦躁,于是正正神色:“音音,你也是?” “嗯!一起吧?”柳音音抓了抓麻花辫,笑眼弯弯。 她正是参演电影中钟朗青梅竹马的女配,也是他在影视学院的师妹,不过之前并不认识,进了《倾城》剧组才慢慢熟了起来。 “好啊。”钟朗对这个小师妹印象非常好,因为她身上的气质是在娱乐圈中难得一见的清纯明静,再加上接戏非常有原则,怎么说呢,有种志同道合的感觉吧。 尽管只点了几样家常小菜,三人的氛围还是非常融洽。柳音音由于戏份非常少,加上是才出学校的十八线,为了尽量减少NG次数,时不时私下请教钟朗该怎么演。 末了回到旅店,钟朗才将裤兜里捂得发烫的卡片随手丢在床上。他本想当场就扔掉的,又怕被有心之人捡了去。 唉…… 脱掉衣服随意扔在地上,显露出肌理匀称、曲线流畅的性感身材,行走间每块肌肉间配合默契,钟朗粗暴地打开喷头,“哗啦”一声,习惯冷水的皮肤并没有过激反应。 冲着冲着,心头的烦意却是更甚,空着的左手鬼使神差地伸到下面,握着蛰伏在草丛中的猛兽,脑中回忆起白日身下女人丰盈弹润的酥胸、丝滑紧致的大腿…… 想象着将她压在身下,胸膛紧紧抵着那对豪乳,如果能全部插入那销魂之处,滋味一定十分美妙。 “唔……”哗啦水声中,钟朗左手撸动的速度加快,终于一声闷哼,勃起的巨物翕动着,喷出一股股白色浓液。 等他清理好走出浴室时,陈悦已经拿着场次本子坐在他的房间。 不再像白日里那样调笑,陈悦神情严肃:“哥,你白天那场戏是不是出了岔子?” 钟朗心知他是为自己好,烦躁地擦着头发,瓮声瓮气道:“我……我起了反应。” “啊?那宁姐有没有怎么样你?”其实拍激情戏时是很忌讳这种情况的,会显得对女演员不尊重。更何苦那人是鼎鼎有名的影后宁宛。 “她给了我房卡,说要指点我演戏。” www ·【打赏章节】龙君篇特别番外之人兽;作死 龙君把个小书童宠得越发没边了。 小书童身前明明是株百合花,某日在龙宫里托着香腮赏百合,竟嫌弃颜色太过素净寡淡,还是粉粉的桃花儿绮丽可爱。龙君竟不顾月老的抗议,将他院子里的一百八十株桃花全部移植到自个儿的龙宫,又将天池的圣水一口气吸了大半,浇灌桃花树,使得那桃花儿一年四季都开得如粉红色的云雾一般,从不凋零。 龙宫是美了,天界却被他搅得大乱。哪知告到玉帝那里去,那老头儿嫌众仙吵着他午睡,挥挥手不仅不理,还嘟嚷道:不就几棵树,几滴水,罚了他,你们明日谁下界去布施雨水? 刚还痛心疾首的众仙纷纷告称自己宫中有急事,不打扰玉帝休息了。 宁宛骑跨在青龙的背上,两手抓着巨大的龙角,在空中腾云驾雾,随他御风飞行。那龙的鳞片隐隐闪现着金色的光泽,触感坚硬而锋利,然而腾飞间每片鳞都以无比精密的角度互相配合,时而散开时而聚拢,是以巨大的龙身非常灵活,甚至能完成180°的回折,有种非常顺应自然的韵致。 “呼~好舒服!”风快速拂过脸颊,难以言喻的肆意洒脱叫宁宛忍不住想尖叫出声,松开双手捕捉更多的风。 那青龙似有意逗她,平稳滑行后猛地下坠,然后接连几个180°的大翻转,不意外地听到少女的娇呼,而后伏低身子贴紧他的鳞甲。 享受着心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刺激,宁宛心里大呼过瘾,如今她饶是不骑着青龙,也能腾云驾雾、一瞬千里,但她还是卸去所以法力,交付全身心依附在青龙身上。快到凡界时突然她玩心大起,逆着龙鳞向尾端滑去,一直到他白色的腹部,纳闷的很,那里只分布着相对柔软的白鳞,并没有记忆中将自己弄得浑身娇软的东西呀…… 少女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容,滴溜溜的大眼珠乌黑明亮,她缓缓拉开自己腰间的细带,一对丰满的大白兔迫不及待跳了出来。伸手紧紧抱住青龙的腹部,将酥胸抵在白鳞上极细极细的厮磨…… 冰冰凉凉的触觉使得那两点红梅立时挺立起来,酥酥麻麻的,宁宛不加掩饰,轻吟出声:“嗯啊~” 怀中龙身突然一阵哆嗦,差点直直坠下山去。宁宛变本加厉,分开双腿绞在水桶那般粗的龙身,手脚并用,缓缓蠕动摩擦,竟是抱着青龙自亵起来。 那硕大的乳儿被挤得变换出各种形状,殷红的奶尖时而轻吻过鳞片的缝隙,还有女儿家情动时娇腻腻的鼻音,惹得青龙呼吸越来越粗重。 “啊……啊?”娇喘的宁宛突然提高声音,因为就在她唇边的鳞片突然出现一道横着的粉红色细缝,紧接着那道细缝凹了进去,再缓缓凸出来时,竟是一根粉红色的玉柱……不同于人形时的肉棒,那玉柱只在顶端有条缝儿,柱身也布满非常细小的鳞,此时玉柱越伸越长,足有小儿手臂般粗,嚣张挑逗的拍打了下她惊愕的脸颊…… 这……她记忆中是有与真龙欢好的印象,但对于他具体的构造可没弄清楚。原来平时是藏起来的,只是这么大的一根……自己那里怎么放的下呢。 “它还会变得更大,宛妹。”脑海中突然响起梅青弄低沉的嗓音。 宁宛淡定地整理衣服,拍拍脑袋瓜子:“凡界已经到了农民伯伯的庄稼都快渴死了我们去施雨吧龙君。” “晚了。” 悄然爬上的龙尾托着女子的臀部,将柔若无骨的身子向上一推,那玉柱便插入了她傲然挺立的双峰。一双龙爪也按在女子的背,将她紧紧搂在自己腹部,带动着两颗奶球挤压揉搓着挺立的玉柱。 “唔……”细小的鳞摩挲着胸前的嫩肉,强烈的刺激让本就反抗得不是十分强烈的宁宛呻吟出声。玉柱顶端甚至戳着她的下巴,一种彷佛来自时光深处的、好闻的异香钻入她鼻孔,小腹便开始酸酸麻麻起来…… 忍不住双手捧着乳儿去套弄巨大的玉柱,寻求更多刺激,指甲掐着奶尖缓解体内的喧嚣。随着她的动作,青龙本来清冷的铜铃巨目变得深邃无垠,鳞片翕动。 胸口软肉已被蹭得发红,连大腿根都热得快要烧起来。宁宛不由自主地将腿分得更开,隔着亵裤在粗硬的龙鳞上蹭动挤压,更多水儿从隐秘的幽径中潺潺流出…… “嗯啊……别弄了……梅大哥,我要……”欲火焚身的宁宛双眼开始迷蒙,背上沁出细腻的汗珠。 “要什么?” “要你……要你进来……”想被粗大的玉柱贯穿,狠狠操弄。 话音刚落,分叉的龙尾便扒掉了她湿哒哒的亵裤。那末端不经意扫过她腿心的细缝,宁宛便忍不住娇吟出声,软软抱着龙身缓缓上移。 终于玉柱滑到她泥泞的穴口,顶端的缝儿先是亲吻了两瓣嫩肉间的小果实,接着便无声无息地长驱直入—— “啊啊!好大,好撑……”带着凉意的玉柱破开紧咬的媚肉,情动已久,宁宛腿间淅淅沥沥的空虚被玉柱撑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光是简单粗暴的插入,强烈的刺激就使她小腹酸慰,快感沿着尾椎骨快速爬升。 龙爪搂紧女子,在空无一人的低空中翻转腾跃,并看不出相连的部位动的多么激烈。只有宁宛清楚地感受到玉柱浅浅抽出一寸再狠狠插了进去,顶缝次次都重重撞在花心软肉,只捣得她心脏都快跳了出来。股股蜜液源源不断分泌,却因为玉柱堵得一丝缝隙也无,全部挤在内壁,将她撑得肚子都鼓了出来。 “嗯啊啊啊~好撑好胀……”也好舒服好满足,她像是汹涌海浪中的小船儿,在欲海里上下沉浮,随时都要颠覆的紧张刺激让她语无伦次,“相公……啊哈……我要被撑坏了嗯啊!” 称呼一条龙为相公,这在以前宁宛是想都没想过的,然而意识飞离时,自然而然便出了口。听得青龙激动不已,低吼一声,扑哧扑哧进出的玉柱又粗大了一分,直将那娇嫩的穴儿撑得浑圆紧绷。 “宛妹真贪吃,相公的大棍子让你吮得就要炸了,嗯?” “老……老流氓。”饱含情欲的低沉嗓音在她耳边响起,胸前的饱满仍在鳞缝里蹭动,所有敏感点都被他占据、拨弄,再也受不住的她突然颈脖后仰,像一张拉开的弓一般,尖叫着哆嗦着喷出一股热液…… “嗯哼……”女子高潮时的阵阵紧缩也箍得青龙浑身鳞片一荡,但玉柱动作不停,迎着当头热液快速捣弄。 “啊……啊啊啊啊!” 高潮被延长,宁宛双眼翻白,小口微张无意识地淌下涎液,脑子里一片眩晕,视线模糊,心脏咚咚咚跳得都彷佛不属于自己,只有相连的部位,传来的巨大欢愉占据所有神经与感知。 背后的龙爪粗重有力,托着浑身软倒的少女。 等她终于缓过来时,身子底下的抽动还在继续。她以为刚才便是最最快乐的时候,然而敏感的幽璧突然一凛,酥酥麻麻的异样触觉再次刺激神经…… 原来是玉柱悄悄翕动着表面的细小鳞片,每次进出时,都像软硬适中的小刷子,刮骚着娇嫩肉璧…… “不……不不要!这样我会受不了的……啊呀!混……混蛋……”宁宛惊叫着,绷直了大腿及脚尖,全身皮肤细细颤栗,覆着薄薄的香汗。 她原本平滑的小腹已被悄悄胀大的玉柱顶得隆了起来,恰似几月孕妇…… 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不知持续了多久。因为泄出太多阴精,到后来宁宛都晕乎乎的,只觉得下面很撑、很饱、很舒服…… 等她彻底清醒过来时,龙君已施完雨,化作人形守在她的寝房。身下没有异物感,想必已被他清理治好,只是乳尖还有微微的刺痛感……她也懒得用法术去掉疼痛,背过身子:“出去。” 一开口才发觉自己嗓子完全哑掉了…… “噗……”平日里冰山般的龙君嗤笑出声,只觉得撒气的宛妹耳垂染上粉霞,可爱得紧,克制着自己想拥她入怀的冲动,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睡吧宛妹,相公就在房里修炼,不打扰你。” 宁宛羞愤,只能装睡,没想到假呼噜了几声,就真的一头跌入了酣梦。 www ·006 最佳新人 “我的天呐……你绝对是惹到她了!”陈悦急得开始团团转,“宁宛这人在圈中风评极差,私生活放荡,男女老少通吃,绝不吃亏,并且仗着地位高看不顺眼的人都要去踩一脚的,你说你干嘛要占她便宜。怎么办怎么办……哥,你去给她道歉,诚恳一点,一点要诚恳一点,啊?” “唉你安静点。”钟朗总觉得事情没这么严重,赶鸭子似的把陈悦往外撵。 陈悦还在喋喋不休:“我知道你最讨厌她这种不择手段的人,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对不对?诶哥你别推你听我说……” 门“砰”地一声,终于安静下来了。 这厢宁宛好整以暇地泡着澡,身体在浴缸中因为浮力而放松,心情十分悠哉。此次任务她给自己制定的攻略非常简单粗暴,那便是利用原身最大的优势,先攻身,后攻心。 至于原女主柳音音嘛,只要他们还没在一起,对于宁宛来说都不算障碍。更何况以她的经验来看,剥掉女主光环,柳音音也不见得就是白莲花一朵,大概在学校时就已经知道钟朗的真实身份。 她敢打赌不出三日,钟朗绝对会主动找上门来。 接下来的几天,剧组集中拍摄配角的戏份,宁宛难得静下心来,整理思绪,相当于重生的机会她也不想替原身浪费掉……这或许是她多次任务后,对从未谋面的原身产生了微妙的情感。 因为经纪人JOJO姐太过能干,不仅包干了原身的演艺事业,连她的财政恋情也一同管理,所以原身才养成这种工作中一心琢磨演技、私生活又放荡随心的习惯,毕竟不管捅出什么篓子,JOJO都能摆平。 唉,这都是惯的。所以原身息影后,离开了女强人,懒散的她才把日子过得一塌糊涂。 “宁,这是我整理出来可以投资的几家公司,你看看。”JOJO是那种欧洲人的骨架,喜欢穿宽松但细节部分有线条的衣物,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第一眼印象便十分地干脆利落。 “谢谢JOJO姐。”宁宛接过资料,随意翻了翻,每家公司的经营状况、财务报表等都列的井井有条,便指了指最后一份文件,“就新橙娱乐吧。” 如果她没记错,原着里可是提过再过一年,这家公司会强势崛起、股价飙升,因给各种有趣的真人秀节目输送艺人而异军突起,给原本保守的娱乐行业注入新的活力。 JOJO眉睫微闪,又不动声色道:“眼光见长,怎么突然想起要投资?” 宁宛笑着撒娇:“总不能靠你一辈子嘛。” JOJO耸耸肩,又给她讲了未来几个月的行程,末了她试探着开口:“宁,那个钟朗……” “哦,我要泡他。”宁宛纤长嫩白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子。 不是想,是要。JOJO终于变了脸色,异常严肃:“宁,平时里怎么玩我都不管,但钟朗,你最好是不要动他。” “为什么?是年龄差距太大,还是三观冲突,地位悬殊?”宁宛漫不经心抬头,“亦或是,我会毁掉他?” 有细碎的阳光透过窗户,折射在她灵动的妙目,光华璀璨,看着自己一手雕琢出来的美玉,JOJO说不出任何可能会伤害到她的话来,只是叹叹气,便径自出了门。 www ·007 最佳新人(接着撩) 夜晚,小镇格外宁静。 “叮铃——”,清脆门铃响起,过了十几秒后,又响了两三声,足见敲门者的忐忑与犹豫。 宁宛唇角轻勾,稍稍提高音量:“进来。” 钟朗在4019门口徘徊了好一阵了,差点被保洁人员当作不明人士赶了出去,才鼓起勇气敲了敲门。房卡他自然是没带,哪知里面应声后轻轻一拧把守,门就这么开了。 影后住的地方条件简直比他们好太多。进门是暖黄色的色调,还分了客厅卧室,诺大的客厅地上摆了好几个打开的旅行箱,凌乱摆放着各种衣物。 明明有人应声,却看不见人影。空气里隐隐有牛奶被温热的甜香,钟朗只能走到沙发跟前,局促地坐下。于是一扭头,便看见靠近门边的浴室,玻璃隔断门并没有关,白色浴缸正面对上他的视线,浴缸盛满牛奶,一具裸身女子正悠然泡在里面,裸露在外的皮肤细腻如瓷,比牛奶还白得耀眼…… 第一反应,好奢侈! 第二反应,好勾人! 妈的,鼻血都要喷出来了……钟朗好不容易才移开眼,暗骂自己流氓,连忙站起来朝门口走去:“对不起。” 浴室里却是“哗啦”一声,宁宛从浴缸里站起身来,胸前高耸的乳肉微微晃动,他慌忙又停下脚步转过身背对着宁宛。 等宁宛裹好浴巾,袅袅然走到他面前时,小伙子麦色的脸皮胀得酱红。 “钟朗,你来做什么?” 又是这种绵绵悠悠的叫法,说是裹好浴巾,但堪堪遮住重点部位,上边缘陷入丰满的乳肉,可想而知其弹性丰盈,半露着呼之欲出,下面光裸的小腿笔直结实,浑身都散发着沐浴后醉人的馨香。 钟朗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坐也不是,今天他借口出来夜跑,穿着宽大的运动裤,倒看不出自个儿胯下早就昂立的老二。 自从遇到这个女人,总是被她牵着鼻子走。钟朗索性破罐子破摔,一屁股落座在沙发:“宁姐,请你……” “怎么?”宁宛随手拨了下湿发,倒了两杯水,也施施然在他左手边的沙发坐下。 于是裹着的浴巾自然开叉,露出一截白乎乎的大腿,因为灯光原因在惹人遐想的部位打下情色的阴影。 呼……钟朗感觉腿间灼硬的棒子兴奋地点了点头,他清清嗓子:“请你自重宁姐。房门不反锁,浴室隔断也不关,你这样万一进来了坏人怎么办!” “那是因为我知道只有你会来呀。”宁宛眨眨眼睛。 闻言钟朗瞪大眸子,知道我会来?被她算中的沮丧,又被诱惑得口干舌燥,身体出离控制的恼怒,不知怎地,一句“我也是男人!”便脱口而出。 “哦?”沐浴完的宁宛皮肤吹弹可破,伸出葱尖尖般水嫩的手指捂住嘴,轻笑一声,“钟朗呀,但你不是那种人吧?” 钟朗句句被她拿住,身体里又有四处乱窜的邪火,再呆下去他一定会变得不像他,正想起身告辞,又听宁宛开口:“是不是拍摄遇到了问题?等我去换身衣服。” 这下脚跟灌了铅似的,又走不动路了。 www ·008 最佳新人 《倾城》是一部大女主电影,讲述女作家许倾城的一生。在思想比较落后的年代,许倾城算是觉醒的女性之一,孤独地与封建思想做斗争,具有特别的代表意义。毁掉婚书,与自己所爱的人同居,写书办杂志。然而她一个人自然斗不过千年累积下来的习俗,于是她的初恋、也是剧中的男一李常磊抛弃了她,回归家族成婚。 伤心失意的许倾城孤身来到若兰小镇,遇到当地正值青年的晋子,也就是男二。在她蓄意地勾引加上晋子对外界的强烈好奇,孤独的灵魂与青春的肉体相碰撞,两人打得火热,许倾城也是在此时写下巨着《倾城》。结局也不例外,最终愚孝的晋子在父母亲以死相逼之下,娶了青梅竹马彩月为妻。 尽管一直被抛弃,许倾城没有放弃写作,靠稿费支撑生活,只是到了晚年仍孤身一人。 宁宛换上一件中规中矩的浴袍,瞄了瞄摊开在青年面前的剧本问他:“是不是林导批评你的演技太过匠气?”她之所以能猜到,是因为原着里提过,跨过了这道坎,钟朗的事业会有突破性的发展。 钟朗抬起头,明亮的眸子写着困顿,闷闷回答:“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他可是过关斩将、通过层层试镜才拿到这个角色,本来很有信心的他,从与宁宛拍激情戏、与柳音音拍日常开始,便一直未曾得到导演的肯定。 宁宛不理会他的反问,只把自己的理解说出来:“其实匠气不匠气的,是很笼统的说法。你是科班出声,功底深厚,比别人更有经验,但也很容易不自觉将表演流于公式化。比如笑的时候嘴角咧起的幅度,愤怒时耸动的眉眼等等。哭和笑都有千千万万种是不是?” “嗯……” “所以你得更深层次地体会角色,不是演,而是成为他。而且要习惯捕捉镜头,拍前就要默默练习走位,等开拍了却要忘记镜头的存在。你现在拍的东西少,这种镜头感慢慢练好就可以了。最重要的,对你的表演要有自信,千万不要露怯,放大的镜头会读出你的情绪。” 随着宁宛慵懒女声的娓娓叙述,青年的眸子一寸寸便亮,偶尔皱着眉头思索,最后像是初升的太阳般笑了起来,唇角坚毅:“我明白了,谢谢你!真不愧是影后。” 虽然对宁宛的人品持保留态度,但她的专业素养令他折服。只是他还没明白过来,对一个人的评价是方方面面的综合,更何况人心不是机器,哪里能精确计算喜恶。 宁宛经历过几个世界,心细如发,自然敏锐地发现他不再叫自己“宁姐”,而是别别扭扭地称“你”,坏心思又起,起身倒了一杯水,然后紧挨着青年坐下,抱着他的胳膊,用前的凶器挨挨蹭着,鲜艳的嘴唇猝不及防靠近他耳边:“怎么,难道你也听信谣言,以为我那些奖项都是睡评委睡出来的吗?” “啊!”钟朗正入迷地研究剧本,宁宛大胆的偷袭竟让他惊叫出声。手臂传来酥软的触感,耳边甜香的气息萦绕,年轻的身体如电流刷过,想站起来又怕带倒宁宛,结结巴巴道:“我才没有,你……你正经点!” 钟朗裸露出来的皮肤都呈小麦色,加上好看的肌肉纹理,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犹如丝滑的巧克力一般让人想咬一口,唯有耳垂白皙,此刻已变成害羞的粉色。 真是可爱。 宁宛再凑:“我和你正经地讲戏,你又质疑我。” “我我真没有!”钟朗急得连连辩解,手臂冷不丁碰到一颗硬硬的果实,努力压制身体的躁动,深感此地不宜久留。终于下定决心大手按在女人滑腻的香肩,唰地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先告辞。” 宁宛掩唇轻笑,眼见他跌跌撞撞跑向房门,还带倒了一把椅子,不忘补刀:“要是想继续做完那天的事情,欢迎随时来找我呀,钟朗~” 想必第二次落荒而逃的他,今晚一定会做个好梦。 对于短小作者君来说比较长的一章啦~~ 要不要来发春梦解解馋? 哈哈哈哈(银铃般的笑声~~) www ·009 最佳新人 终于拍到在小镇上的最后一幕戏,由于这场戏林导安排了一镜到底的长镜头,且默声长达三分钟,对演员的表现力要求超高,为了在合适的天气拍摄,剧组延误了三天时间。 这场文戏是发生在晋子与彩月成婚两年后,深居简出的许倾城突然接到两份电报,先是她杂志社好友发来的告知表哥去世,后是她舅舅发来的,委婉表示不需要她回去悼念。 布景完毕,小镇碧空如洗,傍晚金色的阳光越过古旧的围墙,照在绿树成荫但仍显萧索的院子里。这便是最好的打光,忙忙碌碌各就各位之后,身着宽松碎花裙的宁宛便仰躺在院中竹编的藤椅上。 此时的她素净寡淡,眼角化上了浅浅的纹路,青丝里也偶有白发。她像是在闭目养神,遭遇双重噩耗,但那神态分明是无悲无喜。 许是阳光耀眼,她伸出纤瘦的手指拿起石桌上的碧绿色巾帕盖在脸上。 时间彷佛静止了。这种静默感染了片场,风风火火的剧组人员为了不打扰宁宛的情绪,连脚步都放得很轻。 良久,一阵微风吹来,拂掉了盖在女子脸上的巾帕,竟露出一张泪痕满面的脸。通常人哭泣的时候只有两道泪痕,然而悲伤到极致时,涌出的泪水会毫无章法。一颗滚落至腮边的泪珠折着金色的夕阳,女子卷翘的睫羽微微扇动,随后她便抬起手臂捂住了双眼。 这该是一种怎样的萧索、凄清、怆然与孤独。 此时,B组镜头拍摄下,扒在围墙上朝里面偷窥的晋子,也同样被这样的情绪所震撼,结婚后褪去青涩也褪掉了眼中最晶亮的光彩,双眼泛红,喉结滚动,不远处传来一女声:“孩儿他爹,吃饭了。” 他如梦惊醒,不敢应声,狼狈地跌下墙头,便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地走远了。 “cut!”林导是资深导演,出戏最快,因为拍摄顺利他笑得胡须震颤,“太棒了,《倾城》终于可以完美杀青!” 前半段早就在影视基地拍好。 前一秒还孤寂萧索的宁宛袅袅起身,接过JOJO姐递来的纸巾擦掉泪痕,笑颜如花,与大家谈论风生,娇嗔打趣,哪里还有刚才入戏的样子。 无人关注的钟朗却是久久不能平息,刚才那无声胜有声的一幕也极大地震慑了戏外的他,甚至是他今后的演戏生涯,每当想起这一幕都会胸腔发颤,头皮发麻。 “师哥?”柳音音还挽着剧中的独髻,见钟朗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咯噔一声,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她从小家境清贫,受够白眼,由于形象气质上佳一头闯进了娱乐圈,头号生存法则便是她最善的察言观色,这些天原本与自己相谈融洽的师哥,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逐那个耀眼的女人…… “啊……”终于回过神来的钟朗搓了搓脸上的道具泥,“音音,怎么了?” “一起走吧。”柳音音笑笑。剧组里演叔叔伯伯的配角都是大咖级的,他们两个新人备受冷落也是人之常情。 “好啊。” “宁姐真不愧是影后,演技出神入化。”柳音音斟酌着语气,“像我们这样无门无路的十八线,什么时候才能达到她那种高度啊。” 她这话说的比较轻巧,留白很多,希望能引起钟朗对宁宛那些艳史传闻的反感。 谁知钟朗却浓眉轻皱:“音音,注意你的言辞。” 柳音音卖萌地吐了吐舌头:“知道啦师哥,我就是酸一下~”握着的手指,指尖却掐进掌心的肉里。 已经到了不自觉维护她的地步了么。 脚步越来越近了哈~ 发现我总是喜欢描写一些只能感动我一个人的场景……捂脸~ www ·010 最佳新人 晚上剧组为了庆祝外景杀青,在小镇最大的饭店包下整个二楼举行晚宴。毕竟是国际知名导演林瑞文的班子,一众明星及工作人员,上上下下百来人是有的。加上闻讯来凑热闹的投资商,为晚宴添上一抹暧昧的色彩。 作为小渣渣一枚的钟朗在离主席稍远的一桌坐定,由于他性格好、肯学又认真,长得还帅气,不少工作人员对他印象都不错,倒也不算太受冷落。由于当晚女性偏少,为了活跃气氛,年轻貌美的柳音音被副导拉至主桌,时不时像受惊的小白兔一般喝下男人们敬的酒。 宁宛迟到了。 钟朗没有发觉自从她一入场,自己握着酒杯的手指便不由自主地收紧。 真是个不知道收敛锋芒的女人。只是剧组聚餐而已,宁宛身着一件墨绿色无袖V领及脚踝的长裙,衬得她裸露出来的皮肤白得耀眼,胸前沟壑若隐若现,一条白色小牛皮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松松束着,步子跨得并不大,然而每每移动,那高开叉的裙子便露出笔直白皙的大腿。 被布料紧紧包裹的臀部挺翘浑圆,行走间如一阵香风袭来,美得肆意而具有侵略性,自动成为全场焦点。 她径直走向林导,声线慵懒而迷人:“嗨,林导,我来晚啦~” 要说现场还清醒、不带任何色彩去欣赏美的,便只有林瑞文一人,他“啧”了一声:“美人总是有特权的,不过要看其他几位老总的意见。” 那几位原先还调笑着柳音音的投资商用眼神透视了宁宛一遍,其中一个长得还算周正的男人舔舔嘴唇,倒了一杯酒站起身来,走到宁宛身边:“就算有特权,也该自罚一杯吧,宁大影后?” “那是自然,苏总的面子总是要给的。”宁宛调皮地眨了眨眼,这种可爱卖萌的动作都被她做得无限风情,纤纤素手接过酒杯,不着痕迹避开顺势而来的咸猪手。随后微微仰头一饮而尽,优雅修长的颈脖像只美丽的天鹅。 “哎哟,到底是苏总面子更大。” “是吧,我们看来是没有荣幸和美人喝上一杯酒咯~” …… 一时间衣香鬓影,推杯换盏,整个氛围闹哄哄的,有种光怪陆离之感。如鱼得水的宁宛很会搞气氛,有酒照喝,但总会不经意地避开不怀好意的碰触。该怎么形容来着,有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从容。 钟朗抿了一口酒,却觉得苦涩难当。他脑子里还回想着拍戏时候的宁宛,深夜写稿时抽烟的姿势、甚至因为许倾城长期拿笔而在中指磨出的茧,完全没办法和现在游刃有余的女子联系到一起。 身边的男人在小声讨论—— “啧啧,真是个尤物。” “今晚那几个老总怕是要辗转反侧,欲火焚身咯。” “为啥?” “呵呵,因为这么销魂的美味却注定吃不到嘴。” 新来的好奇宝宝实习生凑过来问:“为啥?” 老司机邪邪一笑:“为啥?别信外面那些谣言,宁大影后浪归浪,但只睡她看上的人。” “我靠,这么叼?”在剧组的每一天就像海绵,八卦如同大海里的水一样吸收不完,何况这种说法明显又和网络上偶尔欲语还休、遮遮掩掩的爆料不同。 “那是自然。所谓有求于人才会受制于人,影后又不差钱,演技爆棚,本子只有她挑剩的别人才能演。怎么会轻易委身于人,唉小谭,说不定待会儿人家影后就看上了你,来翻你的牌子哟。” 周围的调笑声像恼人的小虫子一般钻进钟朗的耳朵,让他烦不胜烦,本来不胜酒力的他一口干掉杯中的红酒,“腾”地一下站起身。 “诶?钟朗你要做什么?” “我……我上下洗手间。” 嘿嘿嘿(邪恶的笑声),加了防盗符号,大家还能看见更新吗? www ·011 最佳新人(H) 等钟朗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却没有发现宁宛的身影,一问才知道她已经提前走了。 心烦意乱的钟朗也悄悄离开那令他窒息的氛围,回到城南他住的宿舍后,辗转难眠。一会儿是那个令他羞耻不已的梦,一会儿是晚宴上宁宛艳光四射的脸。又回想起那些议论她的话语,不知道今晚的她看上了哪个倒霉蛋。 或许是酒精上脑,他突然一个鲤鱼打挺,抓起桌子上那张小小的卡片便往外跑。 所谓冲动就是一鼓作气,钟朗头脑放空,直跑到城北酒店他都没有停下,上楼、找到4019,刷卡,“嘀”的一声门便开了。 进门锁好,客厅的地毯上静静躺着那件惹火的礼服,朝门边回头,就从依旧未关的玻璃隔断,看到令他血脉偾张的一幕—— 瓷白的浴缸这回装满的,是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醉人的香气。一丝不挂的女人泡在红色酒液之中,双颊浮上可疑的酡红,如同开放的罂粟花一般摄人魂魄。 突然出现的男人也吓了宁宛一跳,没等她回过神,那男人便大跨步走进浴室,猿臂一伸将她从浴缸中抱了出来,“哗啦”一声,带起酒红色的液体蜿蜒滴下,彷佛一刻也等不得了,就近将她放在洗手台。 她怕是不怕的,只是节奏比她想的快了一点。 “钟朗,你……唔……”她刚开口,便被喘着粗气的青年倾身堵住了唇,热烈的气息通过他毫无章法的吻侵占领地。 略显粗粝的大舌很快撬开她的贝齿,勾住她香滑的小舌大力吮吸。滋滋的水声听得人脸红心跳,宁宛被他吻得又酥又麻,浑身上下一阵哆嗦,不得不仰着头承受他的肆虐。 终于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钟朗放开了她可怜的嘴唇,宁宛趁机大口呼吸,嘴角还牵着一根淫糜的银丝,高耸的胸脯上下起伏,音色已媚:“钟朗!” 钟朗不理女人的嗔怒,一双发红的眸子在她身上梭巡,还残留着暗红色酒液的雪白酮体格外情色,绕过莲蓬似的两颗大奶子,蜿蜒汇聚到神秘三角处。光是看着,他便硬的发痛,连视线都发烫起来,盯住宁宛泛着水汽的双眼:“我来继续那天的事情。” “呼——啊~” 下一秒,钟朗低头便衔住她胸前的一颗奶头,唇舌热烫,先是大力吮了一口,接着大舌画着圈儿地逗弄,感受那颗小东西在他口里越来越硬,一只手覆上被冷落的另一边,大力抓握,又顺时针搓揉。 宁宛被他弄得如万蚁蚀骨,酒精本就有催情的作用,敏感的身体最是诚实,挺起胸来让他更好地侍弄。小腹一阵酸软,一股潺潺溪流缓缓涌出,腿间蜜穴早已湿润。她不由想要并拢双腿,缓解身体内部的骚动。 或许是感受到她的情状,钟朗松开被蹂躏的一片粉腻的奶子,其中一颗红色奶头被口水渍得一片莹亮。钟朗蹲下身,不顾女人的惊呼,两手坚定地分开她笔直的双腿—— 果真如同他想的一样,那儿饱满地如同白白胖胖的馒头,浅色的毛发稀稀疏疏,中间一道红色的细缝,有暗红色的酒液汇聚,仔细看去,那道细缝正冉冉溢出晶亮的液珠,分外淫糜。钟朗伸出手指拨开两瓣嫩肉,于是露出一个小小的蜜洞,因为主人的紧张收缩而翕合…… 爱的珠珠在哪里~~~ 快来打卡上车给我动力,今天不卡肉三更好不好 www ·012 最佳新人(高H) “别看了~”宁宛羞恼,想要合拢又因情动浑身酸软,青年的目光热得彷佛要灼伤她一般。更多蜜液不受控制地被下面的小口推挤而出,接下来那颗青色的脑袋猛然凑到她腿心,“啊!你做什么!” 他要做什么很明显。 先是伸出厚实的大舌,将蜿蜒的酒渍卷入口中,接着双唇吻住嫩生生的贝肉,舌尖绕着画了个圈儿,吃掉晶莹的蜜液。然后舌尖继续拨弄贝肉,探到那颗硬硬的玉核,配合双唇像嘬葡萄般轻轻一吸…… “啊……啊呀~”巨大的快感像潮水般席卷了微醺的宁宛,禁区大敞被他吃得渍渍有声,硬硬的发茬骚着白嫩敏感的腿心,听觉视觉触觉的多重刺激让她绷直脚尖,无意识将腿分得更开,下腹阵阵酸软,一股股淫液奔涌而出,又悉数被男人卷入口中。 里面……里面好痒。莹白的手指插入他青色的硬发,不由自主着力按向自己腿心,钟朗似有所感,大舌终于来到翕张的蜜洞边缘,甫一戳刺进去,就引得女子轻叫一声,舌尖还残留着酒液,分外刺激,蠢动的媚肉里面绞上大舌,钟朗模拟着交合的姿势,费力冲刺着。 “嗯~好刺激……好舒服……”抱着享受的心态,遵从身体的意志,完完全全将自己交给取悦自己的男人。而他也因为被取悦着的快乐而满足,哪怕舌根发麻,身下早已硬得快要爆炸,也满心都是甜蜜。 终于女子按压他脑袋的手指发紧,揪得他头皮生痛,宁宛弓着身子,颤抖着尖叫着泄出股股蜜液,第一次达到高潮。 钟朗起身,凝视着女人彻底绽放的媚态,那下面的小嘴儿被吮吸得嫣红发亮,小口比刚才大了一圈,还汩汩吐着晶液,再也无法忍受的他胡乱扒掉裤子,一根肉红色的粗长肉茎迫不及待弹跳出来,因为忍得太久顶端已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大手揽在她的纤腰,无力的女子顺势将头搁在他宽厚的肩膀,钟朗扶着肉柱,终于抵在湿热的穴口,快乐得他闷声低吼:“宁宛,我进来了。” 也不等女人反应,便挺胯一撞,粗长的肉棒破开高潮后异常紧致的幽穴,直到尽根没入才挺止。钟朗咬紧牙关才控制住一泻千里的冲动,这紧致包裹的滋味比他在梦里还爽了数倍。 宁宛也被他顶得咬紧下唇,这尺寸拍戏那天她就领教过,感觉每一寸穴肉都被撑到平整。 缓过那阵刺激,钟朗开始疯狂冲刺,每次稍稍抽离,再狠狠撞了进去,如此深入浅出的抽插使快感加倍累积。每次插入时都会受到媚穴的推挤,抽出时又恋恋不舍地紧咬不放,色与魂授、真真销魂。 “啊~嗯……太快了……啊啊!”他一上来便是狂风暴雨似的冲撞,粗长的蘑菇头次次对准花心一点研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宁宛失去感知,所有的神经末梢都集中在被他摩擦抚慰的幽穴,“要……要被干坏了啊……” 女人的呻吟如同上好春药,深埋幽径的肉柱又粗大了一圈,撑得宁宛眼含春水。 口……是我的萌点之一 www ·013 最佳新人(高H) 小腹一会儿酸软酥麻、一会儿饱胀难耐,大股大股的淫液被飞速进出的肉茎带出体外,濡湿了两人的耻毛,又蜿蜒流淌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汇聚成小小的一滩。 “啊,宁宛……你好紧……”男人身下动作不停,偏着头用嘴唇找到她粉嫩的耳垂,声音暗哑、低沉而性感。 “唔~多……多话~”宁宛胸腔都彷佛因他的嗓音而振动,小腿不知何时已交叠在他紧实的臀,随着男人律动的节奏收紧又放松。胸前两颗圆润的大奶子晃晃荡荡,红色茱萸早在男人胸膛上蹭得大了一圈儿。 “叫我名字。” 钟朗明明吃着大肉,声音又带着些许委屈。这孩子真是被撩坏了。 宁宛反撑在台面的手指无意识用力,红唇微张:“钟朗……啊哈!” 回应她的是又一记深顶,硕大的龟头撞得花心猛地一颤,箍着他的双腿突然用力:“不行……不行我要到了……啊啊~!” 终于花心酸慰,壶口微张,一大股淫液喷涌而出,浇在横冲直撞的龟头,穴肉突然的收缩让钟朗再也把持不住,强行冲刺数十次后紧紧搂住女人,肉棒一阵阵脉动,热热的精液浇在可怜的花心,双双攀至高峰。 接连两次高潮,宁宛连抬起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双眼翻白,之前宴会上喝的酒气随着汗珠蒸发出来,让她身体软绵绵的、轻飘飘的,如坠云端。 钟朗亦是喘着粗气。很多事情他觉得自己想明白了,又如雾里看花迷迷瞪瞪。眼前的女人就如同窖藏的醇酒,叫他越闻越醉。 我会对她负责的。 钟朗耳边又响起她叫自己名字时的缠绵勾人,轻啄她微微张开的嫣红嘴唇,惹得宁宛偏偏头:“快拿出去……” 话音刚落,敏感的内璧便感受到那肉棒真正迅速胀大。 “喂!” “我还要。”钟朗心中一颗石头落了地,身体便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好累……”宁宛是真的累。 钟朗不理她的撒娇,拔出肉棒时犹如打开了阀门,浓白的液体被小洞一口一口吐出。看得他神色一沉,呼吸加重,他哄着将宁宛抱下地,又将她翻了个面儿,使她不得不双肘撑在洗手台面,撅起臀部,硬邦邦的肉棍在雪臀上胡乱戳了戳:“乖,我来动就好。你看看镜子里面的你,多么淫荡勾人……” 还乖,乖你个大头鬼呀。宁宛无力吐槽,但视线不由自主扫向镜子里,不着一缕的女子春色满面,彷佛能掐出水来。两颗耸立的大奶子此刻微触着台面,冰冷的刺激使奶头又硬翘起来。 钟朗轻而易举分开两瓣嫩生生的臀肉,那小口还在吐出白色的液体,看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像在梦里做过的那般,扶着肉棒直捣黄龙。 “啊~啊!太深了啊呀……这样太……太深了啊呀!”宁宛被他操得不断向前窜去,后入的姿势入得格外地深,前面奶尖在台面磨磨蹭蹭,酥麻又刺激。 撞击的“啪啪”充盈着整个浴室,端地是活色生香。 我们郎朗是纯情的色狼~一次吃个够 www ·014 最佳新人 不期然闪过她在酒楼里撩得众人心痒痒的样子,钟朗撞击的力度便不由自主加大。直到囊袋重重拍打着可怜的花唇,腹部的耻毛将她嫩生生的臀尖拍得一片粉腻。 镜子真实记录着两人交合的画面,钟朗伸出一只手去抓握晃荡的奶子,一只手还记得垫在她的小腹以至于她不被蹭伤。 也不知做了多久,宁宛再次高潮后昏昏欲睡,根本站立不稳,全靠大肉棒以及男人坚实有力的手臂支撑…… 等钟朗终于餍足时,身下的女人已经软若无骨,长而卷曲的睫毛安静栖息在紧闭的双眼。柔顺安静地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儿一般,哪还有平日里勾引他时的坏心眼,以及汇聚目光的强大气场。 钟朗的心不禁又柔软了一分。 想抱着她去浴缸清洗,再见到那暗红色的红酒液之后啧了一声,真是奢靡的生活啊,便就在洗手台放了热水,一点点擦掉欢爱的痕迹。 温热的毛巾蹭过娇嫩那处时,又惹得熟睡的女子嘤咛出声。 小心翼翼将她抱进卧室,然后又把一片狼藉的浴室清理一遍之后,钟朗才搂着熟睡的宁宛阖上眼睛。 一夜无梦。 将醒未醒时,还抱着怀中的柔软蹭了蹭,从脚底到头发丝儿都写着满足。 然而彻底当他睁开眼睛,看清怀中抱的并不是温香软玉,而是一枚枕头时,就彻底懵逼了。 这……事情的发展和他想得不一样。丢开枕头坐起身,便看见身着黑色连衣裙的宁宛好整以暇、妆容精致,双腿交叠坐在床头的椅子上,他结结巴巴道:“这这……你……你……” “你醒了?”宁宛笑得神采奕奕。 “诶?”钟朗继续懵。 “醒了就赶紧走吧。”女人婷婷起身,嘴唇朝床头柜努了努:“诺,将就穿下。” 说罢不等钟朗反应,就走出卧室,还体贴地带上了门。 钟朗一颗原本轻飘飘的心慢慢沉落谷底,他咬着唇一言不发盯着床头叠好的T恤短裤,又默默穿好。 出得卧室,原本散乱在地的旅行箱已收拾得齐齐整整,宁宛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纤长的手指划拉着手机屏幕。 “宁宛,我……”青年即使穿着最普通的T恤短裤,也显得阳光健美,高大英俊。 “嗯?” 钟朗胸膛起伏,语气坚定:“我会对你负责。” 然而女人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一般,噗嗤一笑,反问道:“我为什么要你负责?” “我想和你建立长期稳定的恋爱关系!” “哈哈,钟朗,如果,我是说如果上过床就要建立恋爱关系,那我可能谈到下辈子也谈不完啦。” “宁宛,你!”明明他最讨厌这样水性杨花及时行乐的人,现在心中却满是委屈不甘,妒忌得发狂。 宁宛视而不见,她的嘴唇小巧而饱满,涂着鲜艳的颜色,如同盛放的罂粟花一般,美则美矣,却带着毒:“再说了,我们要怎么在一起,难道我养着你吗?” 闻言钟朗神色大变,麦色的脸颊涨得通红,眼中水汽氤氲,喉结上下滑动,拳头松开又握紧,最后憋出一句:“你不正经!” 宁宛不置可否:“不过你技术不错,下次有需求,还可以来找我。” 事后清理……是我的萌点之二~ 说了虐男主吧~哈哈哈! www ·015 最佳新人 JOJO拿着机票进来时,神色怪怪的。她在电梯口撞得神色愤懑的钟朗,再看宁宛,悠哉悠哉刷着微博,终于忍不住道:“我还以为你对他不一样。” “哦,是不一样啊。” “那怎么……” JOJO姐目前是她最为信任的伙伴,宁宛不介意告诉她自己的真实想法:“在这个圈子里,最忌讳被贴上撕不掉的标签。他很有潜力。” 精明的JOJO立马明白其中关键,却对于宁宛的顾虑不以为然。 “我知道,不管我出什么负面报道你都能扭转局面。只是他大概几年内都没办法摘掉‘影后新欢’、‘影后小男友’等帽子,虽然曝光度会增加,想要靠自己实力出头反而更加困难。” 更重要的是,她隐约感觉到此次任务,应该在钟朗功成名就之后才会结束。开玩笑,她可不想等上那么多年。 离开庆丰镇回到C市,都市的喧嚣扑面而来,出门便是车水马龙、行人急色匆匆,红灯路口黑压压的人群,长长短短的喇叭声,顿时让钟朗觉得小镇上一个多月的拍摄时光如置身桃源。 当时的他失魂落魄回到旅馆,十足的失意挫败感击中了他,久久喘不过气来。回C市后,哪怕公司都在一个城市,等闲也没有见过宁宛的面。 很少上网的钟朗搜索关于宁宛的报道,还有她粉丝贴出的各种行程,才清楚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差距,是现在的他不可逾越的一道鸿沟。 说想和她建立关系的自己,实在是太可笑。自己都刚够温饱,籍籍无名且没有任何担当能力,要拿什么去与日日里牛奶红酒泡澡的金牌影后在一起,恐怕闹出一点小新闻自己都没法摆平。 但钟朗并没有就此消沉,反而把以能与宁宛站在同样的高度——或者说站得离她更近作为目标,严格地管理自身,对待工作兢兢业业、诚诚恳恳。 他本就是一个认准目标便坚定追求的人。 公司许是看在他得到林导称赞的份上,认为他有一定潜力,为他配备了一名经纪人,很快便有三四份电影剧本在洽谈商议。 离《倾城》还有一个月上映时,剧组开始着手进行宣传。买热门、制造话题,开发布会、点映、上综艺,而影后宁宛惯常是不参与的。进组前便订好了口头协议,就连片中男一——当红影帝黎正宇也只在发布会当天来撑了场子。 累的是钟朗、柳音音这些新人,场场不落的跟,随时要机灵地接下导演等主创抛出的梗,镜头却少得可怜,报道上也是寥寥几笔带过。 即便如此,片中饰演夫妻的二人因为青春朝气、盘顺条亮,满满的胶原蛋白,倒也吸引了零星几个CP粉。 这天在化妆室里等待化妆师时,柳音音瞧着争分夺秒研读剧本的钟朗,他不仅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消极颓废,眉宇间反而更加坚毅,瞧着瞧着心中泛酸。在节目里对面镜头对自己总是礼貌手,私底下总是像女人挤乳沟那样挤时间读剧本。 “我换公司了。”柳音音尽量随意提及,“师哥。” “哦。” 没有其他下文,钟朗才抬起头注视眼前的女孩儿,仍然是纤量身材、清纯眉眼,却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钟朗这才想起自己一心扑在事业,鲜少关心师妹:“看来新公司待你不错吧?” “嗯。接了一部青春偶像剧的女主,下个月开拍,搭档当红流量小生。” 钟朗心下疑惑,刚进《倾城》剧组时柳音音还表示要专心演电影的,也只是笑着答道:“恭喜你了。是哪个公司?” “中投影视。”柳音音皱了皱小巧鼻头,娇憨可爱。 这时候两位化妆师开门进来,他们便了中断谈话。 中投影视……如果他没记错,最大股东是苏云奎吧,上次在青峰镇的外景杀青宴出现过。不过她人的事情,轮不到自己指手画脚。 很长的一章……吧~ 剧情拉到飞起,求投喂~~~ www ·016 最佳新人 《倾城》上映,首日票房便过亿,连破S国多项影坛记录,一反文艺片萎靡的市场状态。不过这也难怪,上至导演国际知名、男女主均是影帝影后级别,配角都是老戏骨,连男二女二等新人都演技在线,再加上后期制作公司多次获奖,如此卡司自然票房口碑名利双收。 两个月后《倾城》再获S国电影最高奖项“金影奖”五项提名。 钟朗再见到宁宛,便是在金影奖的颁奖典礼上。岁月似乎对她总是特别优待,一袭纯白高定礼服,将她火爆热辣的身材包裹出一种禁欲的味道,精心造型过的卷发随意披散在肩侧,散发出优雅迷人的气质。挽着黎正宇甫一出场,便秒杀无数菲林,耀眼的闪光灯不停闪烁,让钟朗更生一种难以接近之感。 “师哥?” 娇软的女声入耳,钟朗才回过神来:“嗯……音音。” 一旁同样纯白礼服,清新娇艳得如同百合花一般的柳音音保持甜美微笑:“我们该入场了。” 其实刚刚的她同样从宁宛身上移不开眼,见她被媒体记者们举着相机追拍,而宁宛应对自如,游刃有余,心中便是一阵说不出是羡慕还是妒忌的情绪。 为什么男人见了她都跟丢了魂儿似的? 脑海里不由浮现出青峰镇的夜晚,宁宛将一桌子的男人撩得心痒难耐后,便施施然离去。苏云奎那个不要脸的老男人便接着灌自己,让自己送他回酒店。老色鬼在电梯里便忍不住动手动脚,出了电梯门遇到宁宛,自己趁机向她求助,她却视而不见,以至于自己守得清清白白的身体被那老色鬼糟蹋。 幸好那老色鬼没有吃白食。 柳音音在心里暗暗发誓,她一定要红,非常红。这样在这个圈子里才会有话语权,才会有人权。 此时的柳音音还未意识到,从事情超出她掌控的那一刻起,她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当时的她,如果想拒绝苏云奎也无不可,苏云奎也算是一个老绅士,不会强迫她做不愿意的事情。只是她自己暂时无法接受自己“为了红主动被潜规则”,因而怪罪到宁宛头上,这样她才能继续白莲花下去。 尽管拍的人很少,各怀心事的二人还是摆出最得体的微笑,姿态优雅地迈入场地。 《倾城》剧组自然被安排在第一排,两人走过去时大部分主创人员已坐定,就准备在边缘随便找个地方坐了。没想到林瑞文抬手向钟朗招了招:“小钟过来坐。” “我吗?”钟朗心下疑惑。 “就你。”林导又转过头同影帝黎正宇相聊甚欢。 柳音音心里酸死了,表面仍是大方推了钟朗一下:“快过去吧师哥,许是因为你入围了最佳男新人呢。” 钟朗越走近那道窈窕的身影,心跳得就更快一分。 只有宁宛身边有位置,她大方一笑,唇角上翘:“好久不见,钟朗~” “嗯……”他尽量抑制自己嗓音不颤抖。他发现自己比想象中的更想她,每日里用工作麻痹自己,直到疲倦的进入梦乡时,脑海里才会浮现出她的一颦一笑。现在她就婀娜地坐在自己旁边,怎么能淡定。 黎正宇闻声也侧头,笑着打趣:“小钟好紧张。” “哈哈,正宇你就别打趣他了。”宁宛笑得眼尾上扬,那只葱尖似的手伸过来,拍拍他交叠的双手,“我们钟朗很害羞的。” 钟朗差点闷哼出口。 因为那作乱的小手在抽回去时,不经意用指尾刮了下他的大腿根。 主持人致辞开场后,全场大灯熄灭,准备暖场节目。 一片黑暗之中,柔软的手指再次覆了过来,轻轻捏了下他腿间蛰伏的物事,声音轻轻渺渺又丝丝入扣:“完后在B3车库等我。” 脑子里嗡的一声,变得乱哄哄。 从被窝里爬起来更新嘤嘤嘤~~ 再宣传一下【纯肉合集之来自男神boss的调教】,大家么么哒 修改了一下柳音音的部位,选择用上帝视角让大家明白我的设定哈哈~我想说宁宛也不可能救她啊,她一是认为柳音音自愿,而是救她难道要把自己送进苏云奎怀中吗~ www ·017 最佳新人 《倾城》最终摘下三座奖杯:年度最佳女演员、年度最佳男新人以及年度最佳剪辑,算是毫无意外。钟朗也小小出了风头,踏上那神圣的领奖台时,脚底轻飘飘的,但发表获奖感言时还是大方沉稳,眼神坚毅。 他例行公事感谢了剧组及经济公司,把三言两语点拨了他的宁宛放进心里。接过那沉甸甸的奖杯时,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万里长征终于迈出第一步。 第一次总是难忘的,也不知是不是那句“完后B3车库等我”作祟,尽管后来的他接连获得最佳男配、甚至获封影帝,都没有今天深刻。 颁奖典礼完成后,钟朗便火急火燎往电梯赶——宁宛早就提前离场。然而他作为一颗冉冉升起的小星星,不少媒体或是受了经纪人的委托,也或是见他不同于时下年轻偶像的硬朗形象,一蜂窝的涌上来将他围住。 抱着各大电视台及娱乐新闻平台的话筒,钟朗微微颔首,以便媒体更好拍摄—— “请问钟先生对以后事业的发展有何规划?” “钟先生形象非常俊朗阳刚,请问平时喜欢什么运动?” 这些问题经纪人赵哥早就教过他答案,回到得有条不紊,语速不紧不慢。然而内心十分焦急。 这时候有个“风致娱乐”的女记者挤到前面:“请问钟先生与片中饰演你妻子的柳音音是什么关系?我还听说二位是校友。” 钟朗想起如果赵哥吩咐如果问到与柳音音的关系,就回到对方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但,他不想传任何绯闻—— “我与音音仅仅是合作过的校友关系,谢谢。” 赵磊算是金牌娱乐的资深经纪人,本来听钟朗一直回答得四平八稳,这会儿有不标准答案出现,立即走上前架开那一大摞话筒:“对不起各位媒体朋友,采访到此为止,我们钟朗第一次参加颁奖典礼,还望各位多多关照。” 进得贵宾专用电梯,赵磊板下脸来教训这个看似听话、实则有自己小九九的新人:“现在趁正热炒炒绯闻有助于你商业价值的提升,你干甚急着划清界限……”BLABLABLA~ 嗯嗯嗯,是是是。 赵磊气到吐血,现在嗯嗯嗯是是是,有媒体采访又是合作关系吧。 电梯滴的一声,停在B2楼,赵磊一边唠叨一边走出电梯,才发现钟朗伸手按在按钮:“哥,你和陈悦先回去,我还有点事情。” 赵磊还愣着呢,电梯门就缓缓合上了。 “喂!”这小子,虽然有成为大咖的潜力,也有大咖的脾气,难道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真真气死了又打不得骂不得。闪烁的楼层提示为“↓B3”。 等等……B3层不是影后宁宛专用的停车楼层吗?作为一名资深经纪人的直觉,联想到《倾城》中激情戏的拍摄,赵磊神色一变,这小子不会搭上宁宛了吧?刚处于事业上升期,他很清楚“小影后十三岁的鲜肉男友”会带来的后果。 这边钟朗怀揣着惴惴之心急匆匆走出电梯,面对空荡荡的停车场,一颗心顿时沉落谷底。 他撇撇嘴,自嘲一笑,没见到她,原来自己会失落到如此地步。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SUV从停车场入口滑了进来,流线型的车型优雅而低调,准备停在他面前,车窗摇下几分,性感而美艳的女人冲他抛了个媚眼,朝副驾驶努了努嘴唇:“上来。” 于是他又开心得想跳起来。 www ·018 最佳新人(微H) 系好安全带,钟朗还胸口还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宁宛见他这副样子,“噗嗤”一笑,方向盘一转,车子便无声无息朝出口驶去。已经换掉礼服的她穿着一件简单的V领白T裙,虽说人靠衣装,但身材好到爆的人就算是披着一条麻袋,也性感婀娜。 钟朗尽量目视前方,不去瞧她侧面高高耸起的胸脯。哦该死,这女人竟然没穿内衣……棉质T恤诚实勾勒出凸起的两点,下身几乎立马起了反应。他不动声色地开口:“我以为你走了。” “我还以为你不来呢。怎么,想我了?”宁宛像个女流氓一样吹了吹口哨,但被这种级别的女人耍流氓,是个男人都想躺平任调戏吧。 “嗯……”他喉结上下滑动,不敢反问你呢。 “我当然……”宁宛似乎对此地路况非常熟悉,一个左转弯驶入主干道,“也想你的身体。” 钟朗的脸唰地红了:“那要不要再试试。” 很奇怪,他的心里又是酸胀,又是苦涩,但好不容易见到她,又有些微微的甜。 等红灯的时候,宁宛白白嫩嫩的小手直接伸到他跨间,暧昧地抚了一把西裤中间高高顶起的帐篷:“待会儿让姐姐好好检查一下。” “嘶……”光是隔着衣料,光是被她用手触碰一下,那里便又胀大了一圈。可见旷得是太久了。 接下来明明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于钟朗却彷佛有半天那么长。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偶尔减速时胸前饱满的半球都会晃动一圈。 终于当车子驶进一幢独栋花园房的地下车库里时,宁宛刚刚解开安全带,便被呼吸粗灼如野兽的男人倾身吻住,双唇近乎啃咬地狠狠摩擦她娇嫩的唇瓣,热烈的鼻息拂在她脸颊,狭小的空间迅速升温。 “唔……”男人爆发的热情令宁宛一阵情动,不自觉张开唇,便被大舌趁虚入侵,狂风暴雨一般地搅动她的丁香小舌,胸前两粒硬果隔着衣服被摩擦,带来酥酥麻麻的触感,内心深处更是升起一阵难耐的瘙痒。 急着攻城掠池的钟朗摩挲着摁下按钮,车内顿时宽敞许多,将双颊浮起粉红色云朵的女人压在放平的座椅,一条腿卡入她合拢的双腿,整个过程嘴唇都没有移开过。 直到宁宛受不了拍打着他的后背,男人才恋恋不舍放开,唇分时发出“啵”的一声。宁宛这才得以大口呼吸,饱满的唇在车内灯光下闪着诱惑的水泽,媚眼含着一汪春水:“你……你属狗么……” 被她这么一横,火气便噌噌噌地往下聚集,硬邦邦地抵在女人的大腿根。 再宽敞也毕竟是车内,185的个子使他稍一动作便会碰到方向盘,但他一刻也等不得了。 欲火焚身的宁宛同样难耐,她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去后座。” 钟朗重新在后座坐好后,一把将胸脯起伏的女人抱起来,宁宛自动分开双腿跨坐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热腾腾硬邦邦的肉棒便直直戳在她早已湿乎乎的腿心。 车那个震~~~ www ·019 最佳新人(H) 钟朗将两个奶子都吃得粉腻一片、红彤彤的奶尖儿颤巍巍的立着,大手不知何时探入她饱满多汁的腿心,一摸才发现她仅仅穿着几根布料的小裤裤,惹得他血脉偾张。 上面将酥胸吃得渍渍有声,下面大手先是隔着布料爱抚着饱满的肉穴。另一只揽着纤腰的手下移,勾住陷入细缝的带子微微使力,那布料便勒进馒头中间的肉缝。宁宛身体里如有万只蚂蚁在爬,小腹一阵阵酸软,穴口被勒得又痒又麻,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蜿蜒而下,隔着布料都打湿了男人的大手。 “啊~”宁宛仰着脖子,半眯着眼睛媚叫,“坏孩子……从哪里学得这些磨人的手段。” 钟朗不想告诉她自己在梦里已经换着花样操过她很多遍。一根手指悄悄从内裤边缘钻了进去,拨开那肥腻的贝肉,找到硬硬的小玉核,刮擦蹭弄。只觉手心一片黏湿,温热的气息有指尖直传到心窝里。 “嗯……啊哈!”车内狭小,宁宛只能小幅度摇晃着身体,躲避作乱的手指。小腹发紧,更多蜜液不受控制地蜿蜒而下,酥酥麻麻又想要更多。 稍微抬起臀部,小手探向他鼓鼓隆起的西裤,吧嗒一声解开皮带,拉下内裤。早就饥渴难耐的肉棒迫不及待跳了出来,龟头还拍打了一下她娇嫩的腿心。 宁宛在青年眉头亲了一记,柔软的手指技巧性扶着肉棒,唇又贴近他粉红的耳垂:“想要吗?” 回应她的,是男人粗重难耐的踹息。于是宁宛将臀儿抬得再高一点,两手一前一后,左手扶着粗硬的肉棒,右手拨开腿心湿漉漉的布料,就这么对准硕大的龟头坐了下来—— “唔……” “啊!” 两人同时喘叫出声,那家伙大的,下面蜜洞一口竟然只吞下头部。饶是如此,都有巨大的刺激感从相交合的地方升了起来,让宁宛腰腿一阵酸软。 丝滑湿热的紧致感让钟朗差点直接射了出来,他抽了一口气,大手掐在女人堪堪一握的纤腰,猛地下压——低沉的“噗嗤”一声,尺寸惊人的巨物终于彻底埋入幽秘,花穴尽头温暖而潮湿的软肉亲吻着龟缝,爽得他一哆嗦。 “呼……”宁宛缓过那阵子酸软,便轻轻摇了摇臀,尾音魅惑,“钟朗~动一动。” 钟朗再不迟疑,一双铁手提惦着女人软软的身子,上托下沉,在一片“咕叽咕叽”的水声中,感受每次冲开层层媚肉时,那销魂的紧致。 “哈~嗯啊……这个姿势……入得太深了……哈啊~” 宁宛双手抱着男人的头,大腿微微使力配合着男人的节奏。渐渐就有了难以形容的默契,提起时稍微缓慢,放下时便松开手,肉棒在女人重力的作用下快速研磨过玉璧每一寸媚肉,犹如一张张软软湿糯的小嘴吮吸着。 喜欢的车震梗!剩下的白天更,全是午夜报复社会吧~ www ·020 最佳新人(H) 龟头次次都撞到花心尽头,让宁宛有种被贯穿的错觉,未脱的小裤裤也一次次勒紧贝肉前端的小小玉核,有时他动作得快了,边缘还会磨蹭着穴口,还有男人未脱的西裤抚触着她娇嫩的大腿根,多重快感的累积爽得她股股淫液源源不断地泌出。不用去想,那身下的西裤早被她分泌的淫液濡湿。又是一记深顶,她的心似乎顶弄到了嗓子眼,嫣红的小口微张:“啊哈……好……好舒服~” 钟朗爱死了她这妩媚娇嗔的劲儿,声声媚叫弄得他头皮发麻,头埋在女人饱满又酥软的双乳之间,鼻尖呼吸得全是女人独有的馨香。不知不觉地放在纤腰上的大手下移,托举着女人两瓣丰盈的臀肉,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我也……好舒服。” 这时候叫他死在女人身下,他也是愿意的。 “宁宛,你摸摸……你下面的小洞洞快要被我的大家伙撑坏了。”钟朗将凑到嘴边的美乳边舔边吸。 宁宛轻咬了男人的耳垂一口:“小流氓。”小手却还是从背后悄悄下移,摸到两人相连的位置,触手湿黏一片,粗硬的东西飞快进出,每次动作两个鼓囊囊的肉袋都会惯性地向上缩动,再摸到自己被撑得圆绷的穴口……心理上的刺激又增加一分,顿时气息越发娇腻,嘤咛不已。 回应她的是男人越发激烈的托举套弄。车内空气本就不多,渐渐有了缺氧般的窒息感,两人心跳如擂鼓,交合的淫靡之声放大了一般的,在狭小的空间清晰地响在两人耳边。 这时候若有人从外面经过,会发现这辆停止的车子像在过山石路一般上下颠簸。 “啊哈你好紧……咬得我要爆炸了……” 花心被硕大的蘑菇头戳得一片颤栗,终于在他又一次戳过某点时,累积的快感像山洪爆发一般,席卷着宁宛的神志。她弓着身子将自己送入男人怀中:“嗯……我……我也要……要去了啊哈……” 钟朗反手按在女人大腿,将她死死按在自己处在火山爆发之前的肉棒上,两人一起痉挛着、颤抖着达到高潮。那肉柱被收紧的玉穴咬得勃勃脉动,龟缝儿被大波欲液当头一浇,翕动着也喷出一股浓精…… 两人就着相拥的姿势喘息了一会儿,钟朗才伸手按下窗玻璃,呼得吐出一口气。 车子里满是欢爱后的味道,宁宛脑子里还晕乎乎的,身体也酥酥软软,对着钟朗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嗔道:“你这是攒了多久。” 钟朗不说话,半年未见,他很怕自己反问她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守身如玉? 下得车来,帮她整理好衣服,自己扣好皮带,才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这是你的别墅?” “嗯。” 抱着她出了车库,看这别墅的格局,钟朗便知道这是A市高档独栋别墅区。他家也有一套,只不过那是他家的,不是他的。 www ·021 最佳新人 这一晚,宁宛睡得非常香甜。不知是不是原身的习惯,在这个世界的她总是要抱着什么东西才能睡着。一晚上她都抱着男人结实的手臂,他的手还揽在自己腰间,格外地有安全感。 早上醒来的时候,钟朗已经走了,床头留着一杯柠檬水,玻璃杯下压着一张纸条—— “早上好,我已通知陈悦来接我,先告辞。下次有需求,还可以找我。”落款竟是“等我”两个字。 宁宛懵了几秒,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傻孩子,还学会反撩了啊,不见的日子,他倒成熟沉稳了许多。“等我”的意思她自然懂,更知道再过一年,钟朗会成为娱乐圈一颗耀眼的星星,一举成为S国最年轻的影帝——比25岁获封此荣誉的黎正宇还早一年。 其实这半年宁宛倒不是故意不去找她,而是回到C市后,她才发现做明星,特别是作为一名金牌影后是多么辛苦的事情! 光是她穿来之前的行程安排都已经满满当当排了两年,包括三支商业广告、四支公益广告,两部电影拍摄,外加一部动画配音。且每天花在保养皮肤上的时间至少两小时,为了保持身材至少在私教的指导下锻炼90分钟,要上镜前一天起高能量的食物便一口都不能吃,否则苛刻的镜头会放大局部的浮肿…… 更别说自由自在邋邋遢遢出去逛个街撸个串啦,分分钟会被认出来上头条。微博也是JOJO在打理,偶尔去搜下关于“宁宛”的评论,无外乎女神美美美靓靓靓,然后演技吊打众人等等。 而她穿来之后唯一接的通告,是新橙娱乐与星光电视台合作开发的一档真人秀节目,拟定一年后开拍——是的,他们制作组提前一年来与JOJO接洽,这也是因为宁宛的咖位太大,如果她同意加盟的话,宣传策划的重心可能有50%都是宁宛。毕竟影后这些年除了接演电影加高质量广告,从未上过任何综艺节目。 宁宛同意了,原因无它——现在的她持有新橙50%以上的股份,息影前为自己赚一把钱,何乐不为呢。 一年后。 乔邦娱乐大厦二十四楼,董事长办公室,斯文儒雅的乔镇邦将手中的报纸往办公桌一丢,沉着气不说话。办公室顿时有些压抑,陈悦不由悄悄缩了缩脖子。 那报纸上大写加粗的头条写着:“钟朗——S国最年轻影帝大满贯第一人”。 良久,老者才开口:“小陈啊,我本以为他这倔脾气,在这个圈子里会四处碰壁,到时候也不得不回来我身边,没想到还真给他创闯出了名堂。” 正是钟朗的父亲,虽然外貌上并不相似。说起这乔家的事情,也算不上是豪门秘辛,不过是父亲功成名就后抛弃病重的发妻,妖艳后母潜规则上位,后母本就是乔邦娱乐的影星,婚后退圈成为老板娘开始打理公司。只是那时候乔朗已懂事,深恨父亲作为,父子决裂,改随母亲姓钟,又因热爱演戏,便独自求学后一头扎入娱乐圈。 陈悦不接话。 “罢了罢了,当初也的确是我愧对他们母子二人。我想如今的小朗,并不希望我干涉他的任何事情。养了半辈子的儿子,给别人挣钱去咯。”乔镇邦挥挥手,“你还是去好好照顾他吧。” “是,伯父。” 交代了下朗朗最开始讨厌宛宛这种人的原因~~ 小天使们快来给我点动力,感觉写不下去啦! 另外想任性地开个NP世界,元芳们,你们怎么看 上午一时任性的想法收到很多回复!有支持的,也有含泪拒绝的,还有表示不管怎样都可以的~表示我还是会尽量兼顾大家的意愿(比如副CP NP之类的)想想开文时还纯洁喜欢着1V1的我,现在都腐朽了哈哈哈哈 如果潜水的你们多冒冒泡,说不定现在我都写到十几个世界了!哼唧~~ www ·022 最佳新人 要说S国今夏最火热的一档节目,非星光电视台的真人秀《来挑战吧!》莫属。不仅嘉宾汇聚了老中青三代最火的明星,再光看看媒体宣传的噱头“影视巨星金牌影后宁宛综艺首秀”“S国最年轻影帝钟朗加盟”“当红小花旦柳音音成为团宠”“时隔两年《倾城》剧组主演再聚首”,网罗了不同年龄层的观众群。 虽然节目采用边录边播的形式,但每每预告片都能获数十亿点击,花絮也被各家粉丝、吃瓜群众轮了又轮。加上节目组的刻意引导,修罗场一般的粉红剪头激起了无数CP粉的乱斗。其中闹的最凶的是“琳琅夫妇(宁宛×钟朗)”与“钟音夫妇(钟朗×柳音音)”的CP粉,最诡异的是竟然有一小部分是“嘤咛(柳音音×宁宛)”的百合CP粉。 不管怎么说,这个节目算是大火了。 对此宁宛是无所谓,收视越高钱越多,这就好了。 这天是最后一集的拍摄,七位明星集中在电视台做特别节目,深情告别。策划中有七人一起做晚餐的环节,以示他们经过节目中的相处成为了非常好的朋友。 临时搭建的道具屋里挤了数十台摄像机,百来个工作人员站在周围随时待命,紧张地拍摄着中间宽敞的开放式厨房里的情景。 柳音音因为出生贫苦,做饭自是没问题的。虽然宣传稿中说是团宠,但七人中她年纪最小资历最浅,说话做事免不了十二分小心。她在两位前辈的夸赞声中熟练地切着胡萝卜,眼神却不由自主瞄向那拍摄也不忘腻歪的两人—— 宁宛笑嘻嘻地在刨着土豆,削好一个钟朗就立马接过去清洗,又挑挑选选之后递上一只新的土豆……真是不懂收敛! 她自诩年轻貌美声音靓,情商还高,与师哥又是节目组的主打CP,肯定能大火一把,且趁机俘获宁宛看不上的钟朗。哪知道宁宛因为是综艺首秀,加上直辣御姐的性格竟圈粉无数,钟朗也是瞅准机会就黏在她身边,对自己爱搭理不搭理。 老妖怪……这是她给宁宛取的外号,不是么,在娱乐圈混了二十年,还要来抢她们这些年轻人的饭碗和男人! 腹诽着腹诽着,她朝宁宛那边清清嗓音,声音又甜又腻地撒娇:“宁姐。” “啊?”宁宛自然而然地抬头。 柳音音扬扬手中的木柄锅铲:“宁姐,早年你拍《厨娘》的时候不是说苦练半年厨艺吗?我记得影片里有道“孔雀开屏”的清蒸鱼,光看着都会流口水。不如宁姐给我们展示一下吧!” 话音刚落,周围便是一阵骚动,连导演都愣了神,一身干练西装的JOJO站在人群中间,举起手臂比划着大大的“×”叫停。 这是剧本中没有的东西,也不是要大家真的做菜,毕竟节目时长要控制,有些镜头和特写就好。再说对于拍戏学厨艺,大家心里也都明镜似的,采访说的话水份比较重。 没想到宁宛挑挑眉,对着急的JOJO姐调皮地眨眨眼,婷婷袅袅地朝柳音音走了过去,也冲她甜甜笑道:“好啊~” 嘉宾及所有工作人员目瞪口呆地看着宁宛,熟练地给清理好的鱼去头去尾,然后手腕用劲,将鱼身切成腹部相连的1cm左右的块儿。还是导演反应快,立即指挥三个特写镜头滑到宁宛头顶,详细拍摄她摆盘切配菜并下蒸锅的过程。不多时一盘色香味俱全的“孔雀开屏”便出现在大家面前,引得一众嘉宾啧啧赞叹。 连JOJO也笑着给宁宛竖起了大拇指。 恨极的柳音音便知道自己又给宁宛搭桥了——最后一集的宣传炸点,必定是影后亲自下厨为大家烹饪晚餐。自己还因为此举惹得导演不满。都怪这个老妖精! 晚上围坐在一起吃饭时,谁都不与柳音音搭腔,尴尬极了。 她忍着委屈的泪水,给坐在对面的钟朗夹了一筷子牛腩:“师哥,这是我炖的牛腩,你尝尝。” 没想到钟朗神情冷冷的,直接喊身后的工作人员给换了一只碗,正眼也不瞧她:“对不起,我最讨厌吃牛肉。” 那神情,分明是“我最讨厌你这个人”。 很长的一章~~ 大概还有四五章就要完结啦~(然后写我家机器人~开心!) www ·023 最佳新人 夜晚他们七位嘉宾分住在二楼的七个房间,房间里自然也布了五个以上的摄像头。导演按照台本要求他们睡觉之前要有互动,自然也不反对两两合住。 十二点左右的时候,敷完面膜的宁宛准备睡觉时,门咚咚咚被敲响了…… 她自然知道是谁,于是关了灯开门,相比一年前的朝气蓬勃,门外的青年眉宇间显然成熟了许多,英挺的眉毛,深邃的眸,唇角常年抿着一点蓄势待发的弧度,像只轻灵的豹子一般。 宁宛便倚在门口,调笑道:“你来干什么?” “你既然关了灯,自然知道我是来和你合住的。”钟朗理直气壮,嗓音低沉,但又像是撒着娇。哪怕这一年拿了许多成绩,心思也沉稳了好多,但在她面前,他还是以前那个愣头愣脑的毛头小伙子。 宁宛两臂抱胸,一根纤纤长长的食指暧昧地抚过下唇:“哎哟,现在了不起了是吧?节目还在录制呢。” 三天两夜的拍摄只能看不能吃,还要在镜头面前装不熟,好不容易逮着机会,钟朗不再废话,闪身进屋,长臂顺势揽在女人盈盈腰身,带着她转了个圈,厚厚的木门合上时一声闷响,他已将朝思暮想的女人压在门板—— “你的麦不也拿掉了吗?” “啊!”双手被压在两侧的宁宛一声惊呼,张开的唇便被热烫的两片肉给吻住。那厚实的大舌带着青年独有的荷尔蒙气息,刷过贝齿,卷住丁香辗转吮吸。 两人吻得难分难解,不知何时宁宛一双玉臂已勾在男人肩颈,鼻息交融,品尝思念的滋味。而钟朗紧紧扣住女人的腰,使她的身体密密贴合着自己,啃咬的力度像是要将她吞入腹中。 良久唇分,宁宛双眼迷蒙,大口大口呼吸,钟朗先前躁动的血液平复,此刻涌起另一阵难以克制的悸动,他爱怜地啄了啄女人小巧的鼻尖,接着双唇下移,埋到她修长的颈侧深情舔吻。 酥酥麻麻的痒从他的口他的鼻息他的触碰他的包围涌了过来,散向四肢百骸,宁宛忍着快意,小声道:“嗯……别弄出印子。” 慵懒的嗓音以染上浓浓的情欲,在黑暗里尤其撩动心弦。 留下足够印记的钟朗抬头,再轻啄她柔软弹性的小嘴:“等我。” 适应黑暗的宁宛隐约瞧见男人拿起备用毛巾,刷刷刷地遮在房内的摄像头,连衣柜里的都不放过,动作特娴熟自然。 “喂,你早就侦查过?” 怪不得傍晚和许邵清来串门,又什么话也不说,只在房里转转悠悠。这小子,倒是变腹黑了。 “哼!那个姓许的,我尊他一声前辈,他竟然……”钟朗将宁宛打横抱起,珍之重之放在床上。 宁宛任他动作,在他脱衣服的时候翘起脚尖,逗弄他跨间已经觉醒的巨物:“他怎么了?” 他竟然想追求你……这话钟朗自然不会说,显得自己无理取闹。更何况现下提起他人,实在愚蠢…… 猴急的钟朗摸到心有灵犀的影后房间,嘿嘿嘿~~~ www ·024 最佳新人(高H) “嗯……哼啊~太……太深了……哈……好胀……” 黑暗中,两具身体交叠在一起,起伏冲撞,尽管他们刻意压低声音,但还是有女人娇媚的呻吟溢出,交织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男人野兽般粗重的呼吸,听得人血脉偾张、心绪悸动。 太久未见,钟朗只想面对着她,让她散发着女人香气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想听清她难以抑制的吟哦。手臂撑在她两侧,腰身极慢地下沉,入侵的动作缓慢又坚定。 他仍是熟悉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从上至下,包括紧致湿滑的幽径构造。虽看不见她的神色,但从她微张小口的呻吟便知道要朝哪个角度冲撞。 就像此时,灼热的蘑菇头碰到深处的某个凸点,身下的女人突然向上弓起身子,大腿根儿都打起了颤,音调蓦地拔高:“唔……嗯!不……不要撞那里!” 那便是要狠狠撞那里。钟朗稍微侧了侧身子调整角度,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堵着蜜洞,然后突然发力重重撞了进去,沉闷的“噗嗤”声响起,肉棒劈开欲拒还迎的媚肉,硕大的头部研磨挤压那个敏感的小点,每次碰触都会惹得小穴一阵阵紧缩,直箍得他欲死欲仙。 “哈……不行……那里嗯哼……”奇异的酥痒感陡然升起,像电流一般四散开来,宁宛心跳加速,因为太过激动手指甲陷进男人的背,她想叫停又想要更多,连脚趾头都酥酥麻麻的,恍恍惚惚地承受着男人反复的研磨。 “那里怎么不行,宁宛。”钟朗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撩人,他不疾不徐地动作很折磨,又无形间延长了欢愉的刺激。他恨不得将肉袋也撞入湿滑的小洞,低下头去舔吻女人的耳垂,“喜欢不喜欢?” 要不是顾忌这房间的隔音程度,他很想不管不顾地大肆冲撞开合,但现下这种偷偷摸摸的入法却让他觉得刺激之余,还有种脉脉温情的错觉。 只是他和她之间,何时有过温情。有的,怕只有他自己的一厢情愿。 钟朗心中既甜蜜又苦涩,一腔情绪无处宣泄,究竟舍不得伤害她,全身重量都靠手臂支撑,每次抽插都全心全意。 “啊~~~钟朗……”耳边是他粗重的气息,嗓音撩动,勾人心弦,宁宛忍着小腹一波一波的酸慰,“我自然……自然是喜欢的。” “嗯……”深埋幽径的肉棒又大了一圈,一滴汗水滴落在女人染霞的面颊,钟朗低哼出声,享受着她的温暖紧致,开始加快抽插的频率。直撞得宁宛乳波荡漾,贝齿紧紧咬住下唇,以免溢出过大的呻吟。 钟朗干脆偏头找到那饱满的唇,伸出大舌刷过贝齿,而后将她呜呜咽咽的声音都堵在口中。肉体摩擦的淫糜声音似乎响在两人耳边,在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后,他俯下身去与她紧紧相拥,双双痉挛着达到高潮。 www ·025 最佳新人(H) 肌肤妥贴熨致,密密汗珠交融,直到全身心的颤栗平复下去,他才放开她的唇。 “呼……啊……”终于得以大口呼吸,宁宛喘了好一会儿去,才从高潮加窒息的眩晕中回过神来,伸出无力的小手推推压在身上的男人。 钟朗却是拥着她,顺势借力一个翻身,两人便调了个个儿,变成女上男下。下面仍旧相连的部位因为姿势的改变,溢出湿湿滑腻的黏液。 察觉到体内的巨物仍有苏醒的趋势,宁宛揪了揪他的耳朵:“别闹了,你快回去。” “等会儿吧,我想看你睡着。”明明她不需要,钟朗还是忍不住想疼她。 “唔……”宁宛餍足之后确实困了,想来他也有分寸,倦意卷席,动了动臀,“总不能这样睡吧?我不自在。” “嘶~” 如果可以,他倒是想把肉棒插在她小穴里,整夜整夜的那种。明日还要上镜,睡得太少会浮肿,钟朗不再言语,忍着激动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分开时啵的一声,流出更多欲液。 等他摸着黑收拾好一切,设好5:50的闹钟,便从背后拥着娇娇软软的女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她玲珑的腰段。 但朝思暮想的人儿就在自己怀中,哪里睡得着?他思绪纷飞,一会儿如坠云端般快乐,一会儿又如置身地狱,不知道抽的哪门子的风,他抬手轻轻一巴掌拍在女人嫩生生的臀:“你倒睡得香,也不知道我为了谁守身如玉,那谁还满不在意,拈花惹草的不知道过得多快活。” “嗯……”女人在梦中呓语一般,嘟嘟嚷嚷的,“我忙死了。” 钟朗先是有点惊惶,又听她呼吸绵长,凑过去问:“什么?” 哪知熟睡的女人翻了个身,仍是微微弓着身体,两只细软的手臂圈着一个小小的兔子玩偶,整个儿埋进他宽阔的怀里,咂巴着嘴:“哪里有时间快活啊。” 他慌地搂紧她娇软的身子,柔顺的青丝铺了一枕,伸出大手小心拨拢,以免被自己压到。那柔柔的嗓音全无平日的妩媚轻佻,甚至吐字不清,他却听得清清楚楚,直震胸腔。 我忙死了,哪里有时间快活啊……将梦呓串联起来。 ——我守身如玉,你不知道多快活。 ——我忙死了,哪里有时间快活啊。 我忙死了,哪里有时间快活啊…… 难道这一年半的时间,她当真只有过自己一人吗? 她那样随心所欲、肆意妄为的人,也当真在意着自己吗? 钟朗屏住呼吸,心砰砰跳,生怕是错觉。狂喜从足间一点点地弥漫,他骨肉都像是酥的,恨不得仰天长啸,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快乐。 “宁宛……宛宛……”他深呼吸让自己平静,还是忍不住一遍遍亲吻女子头顶的秀发,白嫩的脸颊,大手抚着她的背部曲线,喃喃道,“你真好。” 这一夜,他是彻底睡不着了。 www ·026 最佳新人 夜晚的导播室,只剩下副导演和几个导演助理在坚持。十二点之后嘉宾们也基本进入梦乡,他们也可以喘口气,打个盹儿。 还是实习生的小高则情绪高涨,第一次面对这么多大牌明星……的夜生活,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他能不激动吗? “歇会儿吧小高,这是录制,不会有什么劲爆内容的。”带他的师傅打了个哈欠,然而下一秒他就被打脸了…… “205……205的钟大影帝出门了!十二点还出什么门?” “哦?”还真是。 “他关麦了,没有声音。他在敲201的门!那是宁大影后的房间吧?”小高一双眼睛在各个机位显示屏扫射,“咦?影后关灯了……影后开门了!影帝进去了……可什么也看不见……” 连副导演都被带的好奇,几颗脑袋凑在屏幕,老司机关导邪邪一笑:“没事,过一会儿就看得见了。” 然而过一会儿,悄悄启动夜视功能的摄像头“唰”地全黑……连房间里收音的设备都传来滋滋滋的声音——被人为干扰了~ “晕!” 都是值夜班的寂寞男子,用脚趾头都应该想得到影帝影后之间在发生什么故事。 悻悻的副导演拿手比了比脖子,叮嘱道:“今晚的事情,不许透露一个字,行规懂吧?特别是小高。” 小高乖巧地点头称是,心里却按捺不住兴奋,我披马甲八卦下总可以吧…… “不可以八卦。”副导演一眼看透他的心思,“影后可是新橙的隐形boss,你们惹得起吗?还要不要在这个圈子混了?” 我的乖乖……坐拥新鲜肉体的影后不仅有演技有美貌,还有钱,要不要人活了。 可怜的小高,在最后一集《来挑战吧!》播出之前,他憋得都快要内伤。 同样一夜难眠的,还有207的柳音音。 自从跟了苏总后,她在圈子里一向顺风顺水,加上网络上人气旺,拍偶像剧时暗地里欺负打压女配们是常有的事情,哪里还受过这种备受冷落的气? 电影圈子就了不起吗?能挣得比自己多?能有自己代言多? 更可恨的是,一直是她心尖上的朱砂痣的师哥,竟会为了那个老妖怪,讨厌自己。 她在影视学院时就认识他了。 柳音音出身卑微,受尽白眼,周围的同学又是非富即贵,动辄豪车名牌加身,她伏低做小地夹缝求生。某天她注意到眉眼坚毅的钟朗,同样穿得十分朴素,他眉宇间却没有如自己那般的畏手畏脚,俊朗的五官神情月朗风清,每日里独来独往,规律作息,专业课年年第一。 他走路时目不斜视,停在路边的百万千万豪车,在他眼里就像破铜烂铁一样。 这个人,不是出生富贵,见惯了大场面,就是心里素质非常过硬。直觉告诉柳音音,钟朗属于前者。果然她在早年的八卦杂志报上,找到了乔邦娱乐的花边新闻,钟朗与英年早逝的乔夫人长得七分相像。 从此这份仰慕就深埋在心底。 柳音音想尽办法向他靠拢,不再在意同学们的眼神,一心扑在专业课。毕业后想尽办法进他所在的剧组,以他喜欢的模样出现在他面前。 他陪伴了自己整个迷茫的青春啊! 然而这一切……这一切都因为那个老妖怪,成了梦幻泡影,一场空! 宁宛啊宁宛,咱们周一见。 差点把文稿一键删除了嘤嘤嘤!!幸好还在不然要哭死(最讨厌改文和重写!) www ·027 最佳新人 录制结束。 助理收拾着她的行李,柳音音坐在保姆车上等着那家自媒体的回复…… 她将自己入行来听到的、看到的关于宁宛的八卦,什么睡遍剧组、是男人就上、没有男人会死等等内容通通添油加醋一番,申请小号发给了一个在微博上粉丝超过500W的自媒体。 “笃笃……” 有人敲着保姆车的玻璃,柳音音伸手摇下来,见是钟朗,不自觉开心地笑:“师哥,你来和我告别吗?” “不要发。”钟朗的声音冷冰冰的。 “啊?” “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要发。”钟朗完全搞不懂,当初美好的女孩儿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柳音音听出他说的是宁宛的黑料,俏脸也冷下来:“哼,发了又怎样?” 不知道想到什么,她突然勾了勾下巴,神色阴沉,笑得十分恶毒,她说:“钟朗,你清高什么?我睡苏总,你睡宁宛,我们有什么区别吗?” 闻言钟朗的表情怪怪的,像是看着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古怪地摇头:“我只是念在同门的情谊提醒你,另外告诉你,从今天起,你我就当互不相识。” 随后转身离开。 “啊!”柳音音疯狂地摇上玻璃,大叫出声。又拳打脚踢将座椅边上的东西踢的乱七八糟,“你们算什么东西!都欺负我!我一定要弄臭你们!” “叮”的一声,私信提醒。柳音音狂喜着点开消息,是那家自媒体的回复,上面写着:小姐,友情提示,你的言论已触犯民法通则,如果坚持造谣,你将会收到律师函。 “啊啊啊啊啊啊!” “砰”,可怜的手机已牺牲。 此时离得不远处的一辆豪华保姆车里,宁宛闭着眼睛养神,昨晚到底是没休息够。 一旁用平板翻看着消息的JOJO姐显得干练且精神气十足,私信声音响起,她看了一眼后竟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宁,有人要爆料你的私生活呢?” 宁宛睫毛都未曾颤动,消息传到JOJO这里,显然是被成功拦截了。但既然JOJO都开了口,她也就兴致缺缺地回问:“谁?” “一个微博名叫‘嫉恶如仇小姐’的人,内容虚虚实实的,倒真像是身边人。” 咦,她想起原着中曾提过柳音音的微博小号,正是这个名字,没来由觉得好笑,就真的笑出声来。 JOJO喜欢看她在自己庇护下肆无忌惮的样子,拿手指头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 “我怎么?”宁宛睁开眼时,那双眸子便灵动璀璨,波光流转,她冲JOJO眨眨眼,“我就喜欢她讨厌我,却又不能把我怎么样的样子。” “看来我这些年是把你宠坏了。”JOJO也笑出声来。 话音刚落,宁宛突然收了轻佻的神色,正正经经道:“这些年,谢谢JOJO姐了。” 节目录制完毕,她就做好了退圈的打算。原身从十六岁出道,便是JOJO再带,两个人相互扶持依靠,近二十年时间累积到如今的人脉与名气,情谊自然非同一般。 JOJO沉默。 宁宛也不出声。 良久,JOJO胸脯微微起伏,嘴唇动了动,终是不死心劝道:“宁,有我在,你再巅峰十年没问题……” “JOJO!”宁宛出声打断她,“不要再说了,我去意已决。这些年,我想演的角色都拿奖了,想睡的人也都睡过了,想赚的钱也赚够了,我不能再这么自私,霸占你剩下的人生。” JOJO眼前如起薄雾,尚未淌出眼眶便被她泅了回去。 “更何况,我找到想养我一辈子的人啦~”宁宛不喜欢伤春悲秋,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今早那人说,以后我有那方面的需求,都可以找他,期限一辈子。” “死丫头,总不正经。”JOJO也收敛情绪,将精力投入到宁宛息影事宜,她要打好最后一仗。 www ·028 最佳新人(大结局) 一周后,《来挑战吧!》最后一集播出,宁大影后亲自下厨的噱头引得收视翻倍,同步直播的网络在线人数不断飙升。节目结束后,工作人员咧着嘴对镜头“say hi”,轮到总导演时,他神秘一笑:“大家先别急着转台,节目有彩蛋。” 镜头晃啊晃,抖呀抖…… 入镜先是新晋影帝钟朗,眉目开阔,帅气俊朗的笑容,对着镜头一个飞吻—— 在线同步直播里弹幕的迷妹们瞬间沸腾了,纷纷表示屏幕脏了得舔舔。 接着镜头一转,宁宛一张风情撩人的脸出现,尽管素颜出镜,一颦一笑满满都是女人味,她摇摇手:“哈喽观众朋友你们好。” “哇女神好美!”“女神嫁窝!!”“咦屏幕怎么又脏了?” 一条嗅觉十分灵敏的弹幕飘过:“为什么只有影帝影后出现在彩蛋里?” 下一秒,镜头前的两人手牵手,十指紧扣相依相偎,笑容甜蜜,还是钟朗开口:“我们相爱了,希望得到大家的祝福。” 10S的静默之后,弹幕瞬间将屏幕遮的满满当当,但还是依稀可以窥见镜头里两人温情拥吻…… “卧槽卧槽!”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不是真的吧?” “影帝影后毫无预兆地向我们撒狗粮?” “对方拒绝了你的狗粮并一脚踹翻。” …… 一分钟后同步直播因为太多用户涌进,导致服务器瘫痪……吃瓜群众迅速转战社交媒体,争先广告这一爆炸消息,记者朋友们不甘示弱,新闻头条同时推送。 宁宛与钟朗同时发布一张十指相扣的虐狗照片。 一个小时后,宁宛工作室发出“宁宛息影”申明,洋洋洒洒几千字陈述影后入圈以来如何兢兢业业拍戏,感谢影迷及媒体朋友的支持,又是如何要激流勇退,将更多机会留给年轻人。 这份申明言辞并未十分恳婉,却无人提出异议,只因宁宛确实当得起。 “金牌影后情定新晋影帝,节目中大方宣布‘我们相爱了’” “起底影后小十三岁的男友——钟朗” “影后影帝因戏生情,为爱息影?” 这一包含“年下、姐弟恋、息影”等信息的爆炸性新闻火速屠版,空降各大头条与热搜。可把网友们忙坏了,先是跑到宁宛微博下惋惜感慨,接着到钟朗微博嘱咐“好好照顾我们女神”,最后一站是在擅长追踪八卦的狗仔微博下破口大骂“早干嘛去了这么大个事情都不放个屁”。 钟朗的经纪人赵哥和JOJO协力合作,暗中将关注度及流量都引到钟朗身上,且提前举办的《来挑战吧!》第二季的招商大会,几乎被争先冠名的企业挤破门槛。 这股热潮足足持续了一个月之久。 作为当事人的钟朗与宁宛并肩躺在床上,划拉着平板—— 一条被转发达八万次的微博,博主名叫“琳琅党头顶青天”,该博文详细缕了钟宁二人的时间线,从拍摄《倾城》到金影奖颁奖典礼,再到《来挑战吧!》节目拍摄,指出二人之间的纠葛只怕早在《倾城》时就开始了。 以下有新闻及视频截图为证。 一张张图片翻下来,在《倾城》的杀青宴,在颁奖典礼,在拍摄现场,通通都是两人同时出镜,而无论两人离得近或远,或清晰或模糊,钟朗的眸子总是锁定在宁宛身上——被博主用粗红剪头标出来。 这么一看还真有那么点意味。 底下点赞第一的热评是—— 小高高高兴兴地八卦:我只想知道《来挑战吧!》最后一集的晚上, 为什么独独没有205及201相关的内容。 屏幕一阵模糊,眼眶热热的,索性将平板丢在一旁,宁宛“呼”了一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啊,真会玩。” 钟朗却是心神一震,原来自己已经默默注视她这么久……他现在才理解宁宛那句“镜头会放大并读出你的情绪”的奥义。胸腔咚咚跳着,耳膜也鼓鼓噪噪,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轻飘飘地不着地,又模模糊糊听得身边的女子说“都在提醒我‘男友小我十三岁’,我老了嘤嘤嘤。” 于是翻身压住她:“又瞎说,哪里老了?” 宁宛眼神促狭,故作幽怨,拉长声音:“哪哪都老了。” “哦。”钟朗轻皱着眉头,一脸正经。 说出的话可不那么正经:“那让叔叔来检查一下身体,哪里老了。” “是这里吗?”大手拂过她嫣红的唇瓣,“饱满晶莹。” “还是这里?”隔着衣物揉搓两颗挺翘的酥乳,“形状优美坚挺,手感弹性十足,大手不堪握。” “难道是这里?”大手继续下移,来到双腿间的沟壑处,勾拢慢捻抹复挑,“嗯……水盈盈的,入了这么多回还紧致娇嫩……” “啊哈……”宁宛不耐地扭动着身躯,蛰伏身体深处的情欲已被他挑起。 男人却是伸手,将她完完全全搂进自己怀里,珍之重之的姿态,耳边是他强壮有力的心跳,他这样说:“宛宛,谢谢你。还有,我爱你……” 宁宛回搂住他,脑子里却突然一阵眩晕—— 【系统:恭喜玩家完成任务,视任务难易程度获得10个属性点以及2000任务币。下面马上穿越到下一个位面进行任务,请玩家做好准备,倒计时5、4、3、2、1,开始传输……】 www ·001 忠犬机器人 无尽的黑暗中,脑子里嗡嗡嗡的响,耳边也是一片嘈杂。宁宛像被抽去骨头一般趴在地上,浑身无力。她试着转动眼珠掀掀眼皮,徒劳无功。 求生的本能使她再次试着抬起手臂——将全身的意志力都集中在右手,关闭六识,冲破枷锁一般用力…… 仍是无用。 枷锁?宁宛心中猛然一动,意识挣扎,如被打通任督二脉,将神经感知逼到极限,她终于睁开眼—— 入目先是一只结实红润的手,像按小鸡仔那样摁着一根苍白泛着乌青的手指,再往上是蜜色修长的大腿,再往上…… 一个二八少女皱着眉头举着一把斧子,眼看就要落下……等等,这架势……宁宛不经大脑便开口:“姐姐……你做什么?” 声音嘶哑微弱,却叫那少女瞪着惊恐的眸子,手中斧子也掉落在地,差点砍断宁宛的手臂。她结结巴巴道:“妹妹你……你没死?” 他X的,宁宛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脏话,这是穿到了死人身上?而且是将被自己姐姐分尸的死人吗?她警觉自己要摆脱这种任人宰割的姿态,挣扎着站起身来,意识搜寻,竟然没有任务相关的剧情……谁能告诉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你没死,”那少女却不给她时间发愣,收起惊恐的神色,抓起她的手就往外跑,“没时间了,54分钟后地球防御层就会集结完毕,我们必须马上就走。” 等等……什么防御层?宁宛攒着劲儿一把甩开少女,深深呼吸几次才感觉身体彻底苏醒,再借力将她反扣定住:“姐姐,怎么回事?” 少女也不慌,她语速极快:“我本想砍下你的手指制成模型去启动I5,再不走爸爸一辈子的心血都要毁掉。我们必须带着I5马上离开地球。” 爸爸的心血……机器人I5,地球最高统治者派出的剿灭军团……原身的记忆涌现,宁宛当机立断随“姐姐”宁心小跑起来。 脑内“叮”的一声,终于接收到系统传输的剧情——延时不说,还只有概要。宁宛花几分钟世界梳理了下剧情: 这是一篇星际文,原身与原女主是姐妹,她们的爸爸宁寰宇是地球上最伟大的科学家之一,倾注心血与生命创造出了拥有智脑的战斗型机器人I5。每日监控所有数据的地球统治者联盟发现后,认为I5的存在对人类是巨大的威胁,派出剿灭军团来销毁I5。 宁寰宇设定的机器人主人为从小体弱的妹妹宁宛,她却因为在爸爸逝世之后误闯放射室,遭受强辐射机能衰竭虚弱而死。原女主宁心砍下死去妹妹的手指制成模型启动I5,成为I5的主人,和它一起躲避追捕,成功逃出银河系,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系统:亲爱的玩家你好……由于你所在的世界科技远比我所在的时代发达,为避免被他们截取信号流,无法为你传输全部剧情,抱歉。】 诶?喂!我的天呐,这都什么情况……如何躲避如何逃亡?你得给我一点提示啊…… 【系统:大致路线……已保留……在你脑电波……】 “滋滋”,信号彻底断掉。 开启一段新的旅程~~ www ·002 忠犬机器人 这是一架接近2m高的人型机器人,优雅修长,浑身虽闪着冷冷的金属光泽,但身型流畅,比例接近完美,刀削斧凿般的面容凛然不可侵犯。眼睛是幽蓝幽蓝的,像天空又像大海。创造它的人一定是“男模集邮爱好者”。 “妹妹?”宁心见她看得呆了,出声提醒。眼里闪过意味不明的光泽。 “噢!” 宁宛缓缓走近机器人,虽然前途未卜,虽然剧情模糊……但,她穿来了,原身的命运便由她来改写吧。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左手,将食指印在机器人心脏的位置。一种轻微触电的酥麻从手指尖传了回来,她屏住呼吸—— 眼前机器人幽蓝的眸子闪了闪,它退后两步,像个绅士一般单膝跪地,发出机械冰冷的声音。 它说:“主人你好,我是您的贴身管家I5,请吩咐。” 主……主人,这是一种奇怪的体验。宁宛注意到I5行动无声,能够灵活模拟人类的动作,可见它的制造非常精细。 I5不等她反应,“滴滴”几声响,眼睛上下扫描:“主人,你的身体受损程度达31%,需立即静养治疗复原。” “哦……”宁宛还在消化科技时代的惊奇。 宁心却是无法忍受她俩的磨叽了,大叫道:“喂!我们还剩45分钟时间逃离地球,检查身体什么的以后再做可以吗?必需品我已经收拾好了——” 接着她转向I5,命令道:“I5,赶紧带着她登船。” 然而I5视而不见,冰冷的眼眸定定注视着宁宛,彷佛还在等待主人的吩咐。 宁宛挠挠头:“I5,登船。” “是,主人。”I5优雅起身,上前将主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蛋形船舱。这艘名为“MT85”号的宇航舰是宁寰宇另一心血之作,早年曾载他遨游宇宙,别看外形小而灵巧,但材质特殊,能耐住零度上下几万摄氏度的高低温,内里层层空间折叠,实乃杀人越货之良备。 上了飞船,I5为她系好安全带,驾驶室的宁心便按下红色启动键。飞船嗖地一声就弹了出去,宁宛除了最开始因为失重有点恶心,很快便适应了飞行。 她暗暗观察宁心的动作,驾驶室的操作位面上足足有一千多枚按键,宁心就像与那些按键融为一体,手指因为移动过快,简直就像一道道幻影。 再看窗外飞快移动的景色,宁宛知道飞船已经灵巧地绕过高达几千层的建筑,避过一辆辆悬浮列车,处于平稳上升的状态。 突然I5心脏位置出现一块红色显示屏,上面闪着“WARNING”字样,它机械开口:“地球防御层已于30秒之前提前结界成功。” ——它的主机系统可以黑进联盟内部公众网络截获信息。 “SHIT!”宁心大骂,重重敲击了下绿色按键。 头脑轻微一晃,宁宛突然记起,此刻离苏美尔火山爆发还有20分钟,她想也不想地命令:“I5,调取苏美尔火山所在地。” “是,主人。” 一道3D式的全方位地图出现在飞船显示屏,距离他们3W公里的位置有三角红色标识正在闪烁。聪明的宁心立马明白了宁宛的意图,专家预测此次苏美尔火山爆发为中间式,巨大的岩浆一定能撕裂电网防御层,每次喷发中间间隔有23分钟,她们只要把握时间间隙便能冲出去。 速度打到极致,飞船内的两人屏住呼吸、神经紧绷,只有机器人I5仍是机械冰冷的样子。 “轰~” 巨大的声音经过特殊船身的缓冲,仍传到宁宛耳中,似要穿透耳膜,顿时脑子昏昏欲呕,I5及时伸出机械手指捂住她的耳朵,并示意她张嘴。 闭上眼的她没有看见窗外遮天蔽日的红色岩浆,热浪有若实质。宁心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操作速度更加快了。 再听得“轰”一声时,“MT85”已成功从地球密密麻麻的电网防御圈逃了出来。 I5=爱我=好机油的名字爱舞~~ 这次尝试了一种不同的写法,大家还喜欢吗~ www ·003 忠犬机器人 终于成功逃出地球,宁宛不敢大意,剿灭军团应该已经集结完毕,出动最新武装力量全力追捕绞杀她们一行。 她掐了掐自己手心,暗叹现在的自己太弱,不得不倚仗宁心,而她的这位姐姐……行事也太干脆利落了些,回想起见到自己死而复活时,宁心眼里的惊恐也并未到达眼底。 随着逃亡之路的开展,原剧情就像记忆一般,偶尔在她脑海中闪现。她不得不努力去拼凑这些碎片式的记忆。 “主人,请问您有哪里不舒服吗?”见她蹙眉,I5矮下身来关切地问。 此刻机械的声音令她莫名心安,宁宛笑笑:“我没事,I5。你调出去往流云星系的地图,规划出最优路线。” “是,主人。” 这次3D式的宇宙级地图是出现在她面前,陨石黑洞小行星之类的都用特定符号标识,在I5设置好目的地后,地图上便出现了蜿蜿蜒蜒五六道路线,有近有远有直有曲。 宁心还能分神,冷哼着泼冷水:“光有路线有什么用,联盟一样能规划,如果这样走,他们沿路追击或者守株待兔就行了。” 宁宛却不接茬,反问到:“MT85能吸收银河系所有能源为己用,每天能隐身6小时、跳跃3次对吧?” “是……”宁心诧异,妹妹平时不是从不关心这些的么。 “那么,我们只要在这隐身的6小时到达线路中的任意空间站,进行空间跳跃到另外线路,不就可以暂时摆脱追捕吗?”联盟军团再厉害,也无法同时在五条线路布防,只能通过雷达定位“MT85”的位置,被动追击。 宁宛话音刚落,I5便在地图上标出了所有空间站,并迅速计算出飞船可跳跃的距离,制定航线。 宁心不做声了,任由I5听从命令,将航线传输到飞船主机,她看了下显示屏,距离飞船隐身还有3小时,足够飞到最近的空间跳跃站。 I5:“报告主人,搜索到敌方军舰,距离我方3.1光年,将于3小时21分3秒后追上我方。” 也就是说,加上飞船隐身6小时的时间,她们现在总共有9小时非常安全。两人对视一眼,第一次笑了出来。 宁心开启了自动飞行模式,起身伸了个懒腰:“妹妹,先回房间休息吧。” “嗯,姐姐你也是。”宁宛也解开安全带,带着I5走向自己的房间——飞船内空间很大,储藏室能量室休息室应有尽有。 I5自是尽忠尽职跟在宁宛后头。 自从穿越过来便在亡命天涯,此刻一放松,脑子里的弦顿时就断掉了,身体也软绵绵的。宁宛在房间的金属床坐下后,I5捧着一盒营养液递给她:“主人,请用餐。这种营养液可以快速恢复您的体力,且被身体完全吸收。” 宁宛将信将疑接过,入口黏黏糊糊的,有点像青苹果的味道。甫一进入食道,便迅速慰藉了她空荡荡的胃及酸软的身体,如同每一个细胞都被唤醒,喝完一盒后,她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身体活力无限。 真是神奇的东西,读取记忆,她才知道这是宁寰宇专门研制提取的太空营养剂,一盒都价值连城。 “主人……” “嗯?I5,你需不需要补充能量?”宁宛开始关心机器人。 I5回答:“需要的主人,不知主人现在是否方便?” “啊?” “报告主人,I5的能量源是主人的体液。” “啥?”啥啥啥???她没有听错吧?亲爸爸制作的机器人,能量来源是女儿的体液??等等,不是她想的那个体液吧?? 老天,这个世界应该叫做“变态爸爸”吧! 哈哈哈哈哈其实是变态作者(邪恶的笑~~) www ·004 忠犬机器人(H) 最初的震惊过后,宁宛很快冷静下来了。这种设定,很好,这很肉文。和机器人什么的……都是为了生存。毕竟宁寰宇在I5的主机里储存了所有他能收集到的知识,可谓博古通今,涉猎方方面面,还给他预装了最先进最强大的武器,一旦被剿灭军团追上,I5还得变身机甲保护她们。 一句话……I5不充能,不行啊! 但一想到这种程序是亲生父亲写进去的,她就……就当是这种能源方便又便宜吧。 做好了心理建设,宁宛的眼神便不由自主瞟向I5的腿间,看起来就是光滑的金属面啊。 “主人,我的零件平时是隐藏的,需要时会伸缩出来。”I5的声音机械冰冷。 零件……天哪,宁宛不禁脸红了,她掩饰性地咳嗽几声:“那,你知道怎么做吗?” “知道,主人,主机里有这样的程序。” 程序……淡定,既然能让自己分泌出体液,想必不会太疼。时间宝贵,她不能再纠结了,于是对I5命令道:“I5,来充能吧。” “是,主人。请允许我脱掉您的衣服。”I5上前一步,微微弓着躯体,只是幽蓝的眼睛一丝波动也无。 宁宛欲哭无泪,忙道:“你按你的程序设定来就好,不必每一步都问我。”虽然只相处了几小时,她却莫名信任I5,相信它不会伤害自己。开玩笑,我可以脱你衣服吗我可以玩你吗我可以上你吗……虽然很绅士,但她会萎的! “是,主人。”I5有那么一秒钟愣住了,按我的设定……我的设定就是每一步要询问主人的意愿,但现在主人说不必……它被金属外壳包裹着的心脏轻轻闪烁,像是在思考一般。 接下来它真的不问了,走上前来高大的银色躯体俯下身,将小小的宁宛笼罩起来。冰凉的机械手指熟练地解开宁宛的衣裤,没有任何不适就被它剥得精光光。 每当它的手指蹭过皮肤,宁宛就微微哆嗦……说到底,不害怕是假的。她为了缓解情绪,开口道:“没想到你的手指还挺灵活的。” “报告主人,I5的人形态高度模拟人类,639块肌肉及206块骨头加62亿根纤维,除了血液,拟真度高达99%,但I5没有面部神经。” 所以就是个面瘫吗~ I5手下动作不停,两只大手已经覆在宁宛胸前的娇嫩,缓缓捏弄揉搓。 “啊……差点忘了……那变态还是优秀的外科医生。” 宁宛攥紧手指,能不能不要一边一本正经调情,一边科普啊。胸口一阵酥麻,加上它冰凉的手指刺激,那硬果儿不受控制地挺立,酥胸在银色手掌中颤颤巍巍的变幻形状。 I5稍稍加大力度,甚至用两指夹起乳果,轻微拉伸:“主人,您面色酡红,眉间轻皱,已牵动43块肌肉,真是……” 它的手法很机械,但它了解自己身体的程度就像摸过几千遍似的,揉圈的弧度,拉扯的力度,都最大程度刺激着宁宛,令她腰腹酸软,下腹一紧。 它在努力搜索词库,看起来就像在思考一般,它说:“真是敏感的身体,饱满多汁。” 同时主机、也就是心脏的运行速度加快,体表温度也逐渐上升。 “喂!……呜……”本来想要呵止的声音变得绵软无力,它词库里都有些什么啊……宁宛被它机械的匮乏的情色的形容词搞得浑身颤栗,双腿不由自主夹紧机器人的大腿肌肉,摩擦缓解。 不知怎地,她总觉得I5稍微有了0.01%那么一点儿的兴奋。 也是,就快要充能,机器人自然激动了。哼! 我们的套路就是——没有套路。 作者的节操就是——没有节操! 珠珠满百加更吃肉好不好……(当然满不了也会加更QAQ) www ·005 忠犬机器人(高H) 仅仅是被玩弄双乳,她就湿了。 可以精准监控主人身体每一丝变化的I5不再开口,两手下移缓缓打开主人细白修长的大腿,腿心晶晶莹莹的,有个粉红色的洞口小口小口往外吐着蜜液。 与此同时,它双腿之间“滴滴”两声,伸出一根拇指粗细的柱子,形状便如同人类男性的性器,头顶还有一道小口。 它动作轻柔地将主人保持双腿大张的姿势拉了过来,用腿间的零件凑上去…… “啊呀……”如同小嘴亲吻着私密处,宁宛不由叫出声来。那东西先是绕着外圈贝肉划了一圈,接着便对准自己瘙痒那处轻轻吮吸,叫她身子一颤,由于她半眯着眼,未曾看清I5的动作,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主人,这是I5充能的零件。主人现在还是处子,I5将尺寸调到直径1cm,温度调到40℃,免得弄伤主人。” I5的声音可不像它的动作那般孟浪。 充能的零件岂不就是……还可以调节尺寸,我的天呐!宁宛努力控制自己不去多想,又被它磨得蹭得更加空虚,她摇了摇臀:“别弄了,快……快进来。” “是,主人。主人的体液I5一滴也没有浪费,全吸收了。” I5幽蓝的眸子冰凉注视着宁宛,像在求夸奖一般。宁宛索性自己往前一撞,到底是未曾开发过的身体,哪怕是拇指粗细的硬物撞入,也像身体被劈成两瓣一样的痛。 “啊!” 她痛叫出声,I5立马停下不敢动。机械手指又伸到主人胸前,将那红色的果实捻在手里,细细刮弄。终于感觉到主人身体放松,I5才开启了振动模式。 “唔……哈啊~I……I5,你……”硬物虽然只是浅插在小穴,但高频率的振动捣得宁宛酥酥麻麻,小穴里本来就分布着超多的神经,很快那阵酥麻感就弥漫至全身。于是那穴儿潺潺地,分泌出更多蜜液。她甚至无法开口说完一句完整的话,“太……太快了啊~” “主人。” I5听不懂主人的命令,只能一边监控主人的身体状况,一边按照设定调整着模式。在高频率的振动使主人那里放松之后,它便调整零件大了一圈,将软嫩的小穴填得满满当当,同时开启振捣模式,先缓缓抽出一点,再猛地插了进去,果然便接受到主人更加大声的吟叫。更多的能量液被零件顶端吸了进去,于是I5可以读取内存里更多的内容。 “不……不要……慢一点啊……”宁宛被它颠得语无伦次,敏感的内璧也感受到硬物的变大趋势,撑得她又胀又麻,剧烈的振捣让她小腹阵阵收紧,摩擦太快让她有种快要燃烧起来的错觉。 不要慢,那就是要快,I5机械地分析主人的命令,它从出生起的设定就是服从主人的命令,因此只要口令明确,它就会执行。 打桩模式开启,I5两只手臂揽住主人的膝弯,将两只大腿分开按压成M型,俯身更加剧烈地抽动,自动感应又变大了一圈的拟性器插入时甚至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啊啊啊啊!”宁宛浑身如同被泡在火热的岩浆中,烫得她腹部都酸酸软软的,幽道不受控制地、闭紧又被大力撞开,而且那顶端好像还有吸附力,将她的阵阵淫水吮吸感觉。她想我是不是快要死掉了,嘴里无法发出成调的音节,只能无意识地“啊啊”叫着。 耳边模模糊糊听到机械的声音:“主人……主人……” 没多久,宁宛就双眼飞白,口角溢出涎液,哆哆嗦嗦地,花壶大开,一大波阴精涌出花口,浇在打桩似的硬物上面。 嗯……高智能的按摩棒什么的,我不懂~ 另外构思了一个小短篇,将军吃掉报恩的小兔妖什么的,好荡漾~(写好了会以打赏福利的方式放出) www ·006 忠犬机器人 “主人……需要按摩吗?”I5好像十分无措,矗立在金属窗前,开口询问。 它可以读取主人的每一项身体数据,却无法读出主人的心情。这会儿主人背对着它躺着,分析呼吸的频率,明明没有睡着,I5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主人刚刚过于劳累,腰部肌肉酸硬,腿心的肌肉也有点使用过度,但是主人不吩咐,它不能帮忙按摩。 “主人,处子的体液蕴含巨大的能量,I5可以全速运行两天了。” 老天?搞得这么激烈,还只能全速运行两天?宁宛极度无力,我和一个机器人置什么气啊。毕竟人的思想极其复杂,再智脑的机器人,也无法理解吧。更何况现在的情形,她、I5、宁心的身体都必须处于巅峰状态,稍有不慎就万劫不复了。 想明白之后,宁宛就转过身,一站一躺的对立,她清了清略微沙哑的嗓子:“I5。” “在,主人。”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充过能,宁宛总觉得那冰冷幽蓝的眸子闪过一丝愉悦的情绪——不过机器人怎么会有情绪! “I5,我刚刚在生气。” I5明显死机了一会儿,它迅速搜索到“生气,指发怒,因不合心意而不愉快”,但它还是不知道什么是生气。 宁宛想办法给它解释:“生气就是,比如说有人打我,你会怎么样?” I5这下运行流畅了:“I5会打回去。” 噗……宁宛紧张不安的情绪都被缓解掉了,逗弄I5真是好玩:“你为什么会打回去呢?因为你生气呀。” “哦……”不是因为我的职责是保护主人吗,I5没有发现,这一刻起的它,已经开始独立思考了。那主人生气,是因为谁打了谁呢。 “现在,帮我按摩吧。”宁宛趴在床上,枕着自己的双臂。 “是,主人。” 落在腰上的每一分力道都经过精密的计算,舒服得宁宛快要呻吟出声,身体的疲累一点点被I5驱走,同时疲倦的感觉像潮水一样席卷了她。 应该是充能的时候I5弄得主人不够舒服,尽职尽责的按摩师I5这样想。 于是睡得迷迷蒙蒙的宁宛,感觉到下身也被冰凉的手指触抚时,哼了一声。接着便隐隐约约听到机器人古井无波平板机械的声音—— “主人,你这里的构造比较适合‘老汉推车’式,下次充能这种姿势会更舒服。” 这可是它搜索了硬盘内囊括古今的小黄片及文献才得出的结论,更舒服的话,主人就不会生气了吧? “喂!出去!我一个人静静!” 为什么?为什么主人好像更生气了? “是……主人……” I5甚至帮主人盖好了被子,才悄无声息、优雅地退出房间,在门口入定一般垂首站立。只维持基本程序运行,幽蓝的眼睛暗淡了些——它也开启了待机模式。 但就算是待机,当宁心走出隔壁房门,想要检查一下飞船的运行时,I5咻地抬起手臂,唰唰唰手腕处五个黑洞洞的炮口对准宁心,眼睛闪着红色的警告光:“发现目标,瞄准目标,请指示!” “I5你疯了!我是敌人吗!还不快收起来!” 饶是宁心向来冷静,也被I5全力防备的样子吓了一跳,然而她嚷了半天,I5仍然冷冰冰地瞄准她,彷佛只要宁宛一声令下,立马就能将她射成刺猬。 里头的宁宛听到动静,忙喊了一声:“I5,进来。” “是,主人。”I5机械地收起武器,机械地打开门,迈着机械的步伐走进房去。 剩下劫后余生般的宁心,出生以来第一次,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 继续一本正经的污哈哈哈哈(珠珠到现在也没破百好桑心!) www ·007 忠犬机器人 “主人,MT85将于3分20秒后进行空间跳跃,I5为你系上安全带。” 其实光看I5高大的身躯、泛着金属光泽的外壳,很难想象它能把照顾人的事情做的那么细致。这张同样自带程序的金属床在I5的操作下,根据宁宛自身的体重及骨密度,调整出最适合她的硬度、角度及凹陷程度。 空间跳跃……早在I5为她按摩后,全身的不适消失得一干二净,宁宛坐起身,说:“我想去驾驶室看看。” I5行云流水般地扶起她:“是,主人。” 哎哟,这样下去我不会变成一个废物吧,宁宛暗想。 驾驶室的3D地图上,红光三角标极有规律的闪烁,意味着飞船已经到达目的空间站,此时离跳跃还有1分钟,宁宛感概道:“真是神奇的科技啊。” 在I5伸长机械臂将宁宛抱在怀里的时候,类似客厅的门口传来一声冷哼。 宁心环保着双臂走出来,这位完美继承了宁寰宇所有优秀基因的少女,像看土包子一样看着自家妹妹——及她的蠢货机器人。 “宁宛,管好I5,敌我不分,真是蠢得可以。”虽然I5很强大,是智脑型的战斗机器人,但是在她眼里,那也仅仅是机器人而已,需要依赖人类的双手和智慧才能制造出来。 察觉到I5躯体一动,宁宛忙按上它的机械手,淡淡开口:“我会注意的,姐姐。” 宁心这才满意,空间跳跃产生的动荡对她来说不值一提,仍旧闲庭信步走向驾驶室,双眼快速扫过显示屏上的各类数据,微调飞船的自动模式—— “倒计时3、2、1——空间跳跃启动。” 随着飞船发出浑厚机械的电子音,整个船身先是猛然一荡,东倒西歪,接着全速向上窜起。就像一枚被发射出去的导弹,宁宛感觉到无法控制的双脚想要拔地而起,如果不是I5紧紧抱着她,恐怕她的头已经撞上了舱顶。 脑子被晃得像浆糊一般,整个过程持续了五分钟左右,船身又是一震,一颗心蹦蹦跳的心才落回心脏。宁宛双脚发软,全身重量都倚靠在I5的身躯,I5迅速调整了自身温度,使主人靠得温暖一点。 宁心好整以暇看着一人一机的姿势,她皱皱眉:“妹妹,I5是战斗型机器人。如果你一直这样霸占着它,它没法及时分析截取剿灭军团的数据,搞不好我们都会陷入危险之中。” 这边I5搀扶着宁宛在桌边坐下,又给她倒了一杯水,刚刚的剧烈晃动似乎没对飞船里的所有物体产生影响,宁宛已经见怪不怪了,喝完水后她点头道:“姐姐说的对,我的身体很虚弱。” I5闪着幽蓝的眼睛,一直扫描到主人缓过劲儿后才停止。 她如何不知道,宁心在指责自己成了累赘,只是现在的她连飞船驾驶都不会,后续剧情也只知道个大概,离了宁心,别说完成任务,就连活下来估计都很困难。 思绪飘忽,这种事情在原身记忆里,就像日常一般的存在。 差点陷入与原身共情带来的沮丧,宁宛目光微闪,迅速调整心态,不就是示弱,谁不会~ 本来想写小时候的,又算了(什么鬼) 今天popo真是冷的出奇啊! 纯肉合集boss篇更新了一章哦!不出意外会日更到结束(虽然每更仍然很短) www ·008 忠犬机器人 与此同时,快要到达冥皇星的卡特号巡航舰内。 巨大的显示屏突然发出红色警告,巡航舰的机械声响起:“目标丢失,目标丢失,请指示。” 屏上原本一直匀速前行的小绿标先是变得极淡,接着彻底消失不见。舰内几名高级军官迅速聚拢在指挥室,其中肩上挂着四颗勋章的上校雷霆浓眉紧皱,顿时舰内如黑云压城—— “不是现在最先进的雷达么,怎么会消失!” 他的声音一如其名,沉怒之下如雷贯耳,一众下属均战战兢兢不敢言。 按照双方的航行速度,半天之类已方就可以追上MT85,将对方彻底剿灭,现在目标却凭空消失,原本十拿九稳的事情突然就让军功赫赫的雷震心里没了底,习惯性伸手揉了揉眉心:“把技术员给我叫来。” “是,长官。” 那个瘦条条的年轻人来到主厅,双腿战战,让雷震好不容易平复了点的浓眉又锁了起来。 副官恭恭敬敬道:“长官,他叫王泽,是我们出发前从民间招募到的天才机械师,他还曾去宁博士的实验室参观过。” 雷震沉吟一番,命副官调出军方秘密收集的“MT85”的全部资料:“行,王泽是吧。如果分析不出来,你就不用回去了。” “是……长官……” 围着眼前出现的3D模型详细观看,原先还害怕到颤抖的年轻人眼里渐渐出现狂热的光彩,手也不抖了脚也定住了,恨不能立即站在飞船前亲手摸一摸。 “长官……这架飞船的设计精巧细致不说,更神奇的是船身的材料,不仅能吸收星系间所有能源物质为己用,而且当能源饱和时还能隐身。制造这种合成材料的宁博士真是天才……” “所以说现在MT85是隐身状态?”随着他的滔滔不绝,身边的副官可是暗暗捏了一把汗,在他惹怒长官之前连忙出声打断他。 “是,说是隐身,其实是屏蔽了雷达可以搜索的信号,可谓是反雷达追踪的……” “能持续几个小时。” 雷震并不是单靠军功累积而升至上校的,立马抓住重点。 王泽对于自己的估算不是很有自信:“这个……大概57个小时吧?” 57个小时,雷震双手撑在面前的展示桌:“路线与我们最初预测的差不多,目的地是流云星系。他们消失的位置正是冥皇星的A1附近,多半在隐身期间进行了空间跳跃,林副官,立马将距离A1较近的空间站标识出来,现在斥候五队全速前往A1待命。” “是,长官。” 哼,他倒是小看了宁寰宇的能耐。MT85飞行速度比卡特慢,只要将双方的距离缩短至0.5光年,他携带的单人超速变型机甲就能追上并包抄MT85。 再能耐又如何?仅凭一人之能,如何与举国出动的军力做对。 命令下达完毕之后,指挥室重新归于宁静。 虽然八成相信王泽说的是对的,但雷震还是紧紧盯着地图,以便在MT85出现的瞬间进行追击。 “长官……”从新兵时就跟着雷震的林副官开口,“可以问个问题吗?” “说。” “我们为什么要追击MT85,剿灭机器人I5?” 他的副官自是明白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雷震沉默了一刻钟,抬起头道:“为了人类的主宰地位,对于能独立思考的智脑高能机器人,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www ·009 忠犬机器人 灰蓝灰蓝的星空,尽头归于黑暗,显得美丽而神秘。偶尔会遇到大片大片灰白的星云,或与渐渐变大的黑褐色陨石擦肩而过,叫人心跳蓦地加速。 原来黑洞就是偶尔略过的,小小的黑点,虽然看着不起眼,假如飞船靠近,便会从这个时空中彻底消失。好在银河系的黑洞基本都被探索标识,偶尔船尾轻摆一下,又迅速回归航线,有惊无险。 宁宛透过特殊玻璃,静静欣赏着这一切。 又是两日过去,I5时时刻刻播报敌舰的位置,对方的领导人兵分五路,虽然同样通过空间跳跃来追击,但到底慢了她们一步,一切尚在掌控。 而且通过接收到的剧情片段,宁宛了解到原女主和I5从第三次跳跃后,便一直远远将剿灭军团甩在身后,开启了“给I5充充能的人机大战、顺便遨游太空”的性福之旅。 “主人,请用餐。”I5捧着一盒黄色的营养剂,半蹲在宁宛面前。 她接过插好吸管的盒剂,凝视着I5永远处变不惊的、刀削斧凿般的金属面孔,心中又隐隐闪过一丝不安。 明明一切都很顺利…… 也许是因为一切太过顺利! 喝完营养剂后,宁宛对着I5轻笑:“I5需不需要充能?” 目前I5是她们的第一战斗力,必须随时做好万全准备,最好是能有储备能源……一想到能源之事,宁宛她脸红了…… I5迅速将系统检查了一番,心脏处代表能源储备量的小绿灯亮起三盏,还有两盏比较暗淡,仍旧绅士般地单膝跪地,执起宁宛的手低头亲吻:“如果主人您方便的话,I5需要充能。” 明明金属触碰的时候没有任何温软的感觉,宁宛的脸却更红了。这的确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她没有抽回左手,抬起另一只手抚在I5头顶:“那I5要乖乖听话哦。” “是,主人,I5会乖乖听话。” 宁宛双手主动搭上自己的衣扣,这个时代女性的衣物其实很少很薄,上衣堪堪遮住下胸围,短裙也将将齐神秘部位,中间露出一截柔软滑腻的腰线,暴露又妙曼。 I5幽蓝的眼睛闪了闪,对能源的需求让它运行速度稍稍加快,这两天主人教了它很多,比如“情绪”,现在的自己应该是很快乐。主人脱掉衣服后,脸颊红得充血,I5本来就是极聪明的机器人,擅长举一反三,搜索肚中的文库,它知道,人类对于裸露是害羞的。 “I5,来,摸摸这里。” 宁宛像一道敞开的风景,任不懂风情的机器人观赏,她指着自己胸前的饱乳对I5命令道。 “是,主人。” 两只机械大手分别捉住一只硕乳,立时将那份柔软抓得变幻了形状。主人口中溢出拉长的“嗯~”的一声,I5受到鼓励,调动出所有揉乳的程序,先是两手向外划圈,力道由轻至重,手心温度自动升高,碾磨着一点点胀大的奶头。 “嗯~I5乖。”尽管它的动作十分机械,每下抚弄的频率都相同,但自己还是感受到莫名的刺激,奶头被它掌心相连关节处摩擦,瘙痒又微微刺痛,突破心理障碍的她,很快就湿润起来。 www ·010 忠犬机器人(高H) 乖乖听话的I5检测到主人身体已经情动,但没有下一步命令,便一直搓揉着双乳,直将一对饱乳揉成一片浅粉的可怜状。 “I5,下面~也摸摸。” “是,主人。”也摸摸的意思就是上下一起,I5解析着命令,一只手缓缓下移,反问道“是小骚穴吗?” “喂你!” 淫词浪语从它机械冰冷的口中吐出,刺激得宁宛腰腹又酸软了一分,等这次完,一定要删掉I5硬盘里的黄色小说。她的思绪很快被来到腿心的手给打断,I5整个掌心包住粉嫩的花唇,一上一下两只手保持同样的节奏揉动,直揉得她化成一滩春水。许是上一次察觉到她不喜欢冰凉的触觉,这次I5将体表温度调到37℃,果然使她情欲翻滚。 不多时下腹一紧,一股子蜜液便从那空虚的甬道溢了出去,I5一根手指拨开花唇,寻到开始充血的小肉珠,用指腹摩擦刮蹭。 “唔嗯……I5……”宁宛双腿绞起的力量都没有了,淫水潺潺,作乱的手指让她酥痒难耐,不经意抬着臀儿去追逐手指,彷佛要将它吞入下面的小口,喘着气,她命令道,“够了I5,你……你进来……” “是,主人。小骚穴流了好多水,I5可以从后面进吗?” 轻微的咔哧声响起,想是I5的机械肉棒伸了出来。 宁宛羞恼,这个鬼东西,还记得“老汉推车”呢!情欲迷离了神智,鬼使神差的,她开口:“你看着办就好……啊呀~!” 她话音刚落,I5就轻柔地将她翻了个个儿,动作熟练地拉高她的腰臀,宁宛便成跪趴的姿势卧在金属床,幸而膝下柔软,感觉到比上次更加粗大的物事拨开嫩肉,抵在小口翕张的穴口,宁宛又是兴奋又是紧张。 “主人放心,这个角度会很舒服。” 它的声音毫无起伏,却叫宁宛心中一荡,像长脚的小虫子爬过一般酥酥痒痒,只听得轻“哧”一声,紧致湿润的幽穴已被大家伙重力劈开—— “啊啊啊!” 就像电流在尾椎骨炸开,然后节节攀升至头顶,这个角度插得果然够深,彷佛每一寸媚肉都被那巨物亲吻吮吸过,巨大的刺激使宁宛双手握紧,腿心微颤。 I5胸口的小绿灯也闪了闪,它感觉不到痛,也感觉不到愉悦,但主人欢愉的叫声对它是十分的鼓励,大手卡在主人腰臀之间,开口道:“主人,那I5开动了。” 宁宛想要呵斥,但张口溢出的就是一声娇腻的“嗯~”,幸好她是埋着头的。 于是I5先是稍稍撤出大家伙,再出其不意地猛力撞入,主人那声还拖着尾音的呻吟瞬间拉高,能量接收器便被媚肉绵力箍住,随着能源体液源源不断地充入,I5胸前的小绿灯闪烁得更加急促了。 “啊……好深……太深了嗯……” 宁宛被它大力贯入,身体随着它的节奏向前窜了出去,又被他拉了回来,重重嵌入。这具越来越敏感的身体暖融融又酸津津的,蜜液源源不断流出,一滴都未曾被带出体外,双肩早就下榻,宁宛全身的重量交给了身后的I5。 得逞的I5?好像有哪里不对哈哈 www ·011 忠犬机器人(H) “主人,I5可以换个角度再插吗?”虽然主人告诉自己看着办,但它还是下意识请示主人。听到的回到还是腻得能滴出水来的“嗯哼~”。 于是I5大手下移一分,大拇指向内陷入她饱满丰盈的臀肉,向两边稍稍用力,然后侧了侧躯体,大家伙再次在紧致的甬道横冲直撞起来。 于是先前真是被撑开被摩擦的地方,现在被硕大的头部狠力冲撞,像撞开了什么了不得的开关,一阵高过一阵的的酸软酥麻自身体内部快速升起,烧得宁宛全身血液加速,彷佛再快一分就要燃烧起来。 “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可以啊啊!!” 持续不断的刺激让她叫声高亢,尾音都打着旋儿,意识朦胧飞离,偶尔一眼闪过玻璃外面,灰蓝色的星空,乳白色的星云。当一颗巨大的陨石迎头而来,彷佛要撞破玻璃砸到头顶时,宁宛的心脏如被紧紧攫住,无法抵制的欢愉交织着巨大的恐惧,她蓦地瞪大迷离的眼,媚肉收缩着绞紧入侵物,剧烈颤栗,而后在飞船灵巧地避开陨石之后,再也受不住的她花口一松,一股热烫的蜜液从里面喷射而出,又尽数被巨物吸收。 I5在主人喷出超纯的能量液后,又轻轻抽插了数十次,直将甬道里残存的蜜液吮吸一空后,才缓缓变小退出。 主人的脊背还在慢慢的起伏,松开手后发现雪白的臀部被自己抓出了红色的痕迹,I5忙将主人抱起来,侧躺在金属床上。然后细细密密地为主人按摩,缓解着她酸软的肌肉。 “I……I5……”声音又哑了,宁宛调整着呼吸,“我渴了。” “是,主人,I5这就去拿水。”I5的机械声可是一点都没变化,手指离开细腻的皮肉,转身无声无息地向外走。 没成想房间外面哐当一声,似是什么东西被打翻在地—— I5立即警觉地站直身体,举起手臂,大炮洞开精准对着门口:“发现目标!锁定目标,请指示!” 宁宛也骇了一跳,动作极快地拉过一截薄毯盖住身体,一边制止I5一边向外询问道:“谁?” 门被推开一掌宽,不出意外,探头进来的宁心眉头纠结,冷冷道:“我是来提醒你们,再有45分钟就过了隐身时效,需要I5探测卡特号了。” 她现在不再直接命令I5。 门“哐当”一声复又关上。 宁宛的脸再次红了,她接受了在I5的动作下扬声媚叫,一时却接受不了被自身的亲姐姐窥视到这一幕。但是想着想着,羞着羞着,尤未完全闭合的蜜洞又开始翕张,忙换了个姿势坐好。 揪着被子,宁宛镇静地吩咐:“I5你去看看,有什么动向记得向我报告。” “是,主人。”I5收回戒备的状态,但在原地卡了好几秒,又开口,“不过,I5先去给主人拿水。” 这是它第一次说“不过”二字,代表它独立分析处理的能力有所提升,并且他做出了只有人类才会有的“选择”。在“主人口渴——给主人拿水”、“敌舰靠近——分析敌舰位置”之间优先选择先给主人拿水。 直到握住水杯,宁宛都未回过神来。 I5一同拿来的,还有个类似于试管、但又封口的东西,小抿一口缓解口渴后,宁宛奇道:“这是什么?也是喝水的吗?” “主人,这是——能源储备器,请允许I5给主人使用。” ……啊啊啊啊!宁宛的内心再次暴走,天人交战一番,她还是任I5小心给她塞了进去。虽然只有拇指粗细,但动作之间,缓缓摩擦,唉…… 猜猜姐姐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勤快的作者求珠珠啦!(突然发现这一刻,收藏和留言一模一样,好神奇的数据哈哈) www ·012 忠犬机器人 这天MT85再次顺利摆脱追击进入隐身状态,在名为F9的空间站准备第十三次跳跃,看地图一天时间便能飞出银河系,到时候剿灭军团就算有通天手段,有了《宇宙通约》的约束,也断不敢在宇宙中贸然出军。 这也就意味着只要能够冲出银河系,她们便自由了。 此时的宁宛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攫住心脏,让她紧握的手心冷汗涔涔,宁宛任务的经历让她异常敏感,对未知的危险有着强烈的警觉性。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视着飞船的显示屏——现在的她,空间跳跃时也不需要I5保护了,但I5还是尽职尽责地护在她左后方位置。 熟悉地猛烈下沉,接着拔地而起,宁宛双脚定定扣住地面,地图上顿时显出一道红色的路线,代表她们正处于分跃至下一个空间站F16的途中。 最后地面轻轻晃动,MT85已平稳到达F16。 “呼~”至少不是飞船失事。 于是在MT85顺利驶出F16十分钟后,I5幽蓝的眼眸突然红光急闪,接着响起急促的“滴滴”声时,宁宛一颗心反而沉落下来。 “报告主人,检测到敌舰突然两次跳跃,到达F16,五队斥候分舰已向MT85包抄而至!” 宁心比宁宛早一步反应过来,沉着叫道:“快启动战备装置!” “不!姐姐,我们首先应该将飞船的速度打到极致,先脱离包围圈。”宁宛反应极快,联盟的单人作战机甲数量庞大,形成合围之势,就算侥幸逃脱也会损伤严重。 “你疯了?加剧能源消耗,意味着接下来我们就无法隐身了。” “哼,如今隐身跳跃不也被他们揪出来了?”宁宛难得强势一回,转头命令I5,“发布任务,击退敌军机甲!” “是!主人!” “咔擦”“咔擦”的声音密集响起,人形的I5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迅速变身,前胸手臂等重点部位出现厚厚的红色机甲,幽蓝眼睛变成独立显示屏,体型变大到两倍、四倍、八倍——直到飞船船舱都装不下的地步。宁宛深吸一口气,手指轻按设备键,船顶瞬间移开,只0.001秒的时间,庞大的I5冲天而起,顶门又迅速合拢。 宁心也坐在驾驶椅上,开启电子之眼全面监控I5的行踪,一边将速度打到极致,一边躲避陨石黑洞。 宁宛则紧盯着眼前出现的巨大屏幕—— 太空中的I5还在继续变大,无数零件金属在机体表面拆分、结合,最后固定,俨然已是机甲之王,它的显示屏发出无数道射线,360度扫描一圈:“发现目标10092个,瞄准目标2130个,攻击目标2130个——” 它缓缓抬起手臂,五道蓝色光柱从巨大的激光炮筒激射而出,屏幕瞬间亮到刺眼的地步,只听得沉闷的“轰隆”声,雷达显示的红色点群已消失了五分之一。 但I5攻击之间仍有时间间隙,被冲散的红色点群再次集结,宁宛知道,那些单人机甲都只设定了一种程序,简直就是自毁式的攻击。 它抬起右臂扫射了四次,终于有梭形子弹状的机甲向它激射而去,霎时间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屏幕上传来I5机械的声音:“开启防御模式。” “咔嗒咔嗒”,金属再次拆分组合,重要部位又增加了厚厚几层机甲,加上它灵活地矮身旋转,数十架机甲扑了空又迅速折回来,那些撞上I5的,反弹回去后立即变型成I5十分之一那么大的战斗机甲,举起手臂“轰轰轰”的攻击。 终于有一架突破防御,向MT85急追而来。 终于写到I5变身了 www ·013 忠犬机器人 宁心沉着地摇着平衡杆,船身陡然一沉,避开攻击。这架飞船足足有六层防御,凭它们的撞击连最外一层都无法突破,但万一被撞偏航道,一切都会脱离控制。 在鱼雷机重新袭击时,调整好角度的飞船,炮筒悄无声息伸出,一道黄色光柱激射而出,红色光点就此消失。 屏幕上的I5再次变身,所有金属迅速移动到胸腹位置,手和脚都消失了,一秒钟之后,呈半月型悬浮太空。 “扫描目标1992个,瞄准目标1992个,死亡式攻击开启!” 只见它如同一柄死神的镰刀,像被巨力挥起一般,不管周围的单人机甲如何变幻角度,甚至是被迫改变轨迹而聚拢的陨石,都被它一式瞄准,锯齿状的刀刃所到之处,只余一片粉尘。 这一刻,宁宛彻底惊呆。那一招行云流水,如书生写意,又裹挟着“神挡杀神”的意志。 直到I5绞碎所有单人机甲,又变身回巨大金刚型时也未回过神来,I5缓缓转身,抬起右臂,这次它瞄准的,是联盟的五艘分舰—— 咔擦一声,I5整只右臂脱落,向屏幕外疾驰而去,而后连飞船都晃荡了一息,显示分舰的五个三角标疾闪之后,彻底消失。 浑浑噩噩打开顶门,飞回船舱的I5在落地的一刹那变成最初的人形,单膝跪地:“主人,任务完成,请指示。” 从这个角度看上去,I5就像微微仰着头,眼巴巴地瞅着自己。那原本装着炮台的右臂不见了,与肩连接处留着一个渗人的黑洞。 宁宛的手颤抖着,摸向那空荡荡的地方,她知道机器人是不会痛的,但她自己心里却像空了一块,I5很爱惜自己的身体,每日待机休息的时候都会给自己刷上一层机油。眼里不由的浮起一层雾气:“做的很好……I5。” I5幽蓝的眼睛闪了闪,那是它开心的表现,它剩下的左臂抬起来扶着宁宛:“主人不需担心,I5全身的分子式材料可以任意流动,按照设定的程序组合变型,只要补充够能源,右臂就又回来了。只是I5的体型会变得稍微小一点。I5全身的材料也是武器哟!” 机械的声音卖起萌来真是! “是这样吗?”宁宛喜出望外,又听它提到补充能源,脸一下子就红了……一开始是绷紧每一根神经,都未注意还杵在幽穴里的储备管。此刻劫后余生,身体格外酸软,敏感地察觉到那管口在一点一点吞吸,全身重量慢慢都倚在了I5身上。 “喂,你们够了没有?”宁心从驾驶室冷冷走出来,极为不屑地睨着宁宛,“妹妹,你怎么这般软弱,I5是爸爸创造出来的新型战斗机甲,就是全身受损,只要主核还在就能复原。” 宁宛闻言,心中如被蚂蚁轻蛰了一口,一个恐惧的念头浮上心来……主要主核还在,那么要是主核出了问题…… 再看宁心,全无她这般劫后余生的放松感,凤目永远是沉着冷静,除了一惯的鄙夷,还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 若说是对战斗的狂热,先前坐在驾驶室指挥飞船攻击敌甲时,她唇角的弧度都未曾变过一分,双眸沉静,双手机械飞速地摁着按键,就像被写了程序的机器人一般。 如果一个人的行事风格,像一台运转的机器,精密、冷静,毫无人性……打住!不能再想了,虽然她现在的眼神令人讨厌,但好歹有点人气。 宁宛按下心中疑窦,当务之急,是给I5充满能源。 www ·014 忠犬机器人 她想站直身体同I5回房间,然后或许是先前太过紧张,这会儿脚刚一动,就直直往下倒,被I5的独臂精准揽住。 “唉……”宁宛惊呼出声。 I5眼睛上下一闪:“主人,你的身体没有问题,只是暂时乏力,I5抱你回去。” 机械手臂托住她的臀肉,轻轻松松向上一抬,就像抱起个布娃娃一般轻松,宁宛轻叫一声,双手自然勾在I5的脖子,两腿夹住它的腰…… I5每走一步,宁宛心中就更加沉定。怀中满抱着的,是一具坚硬的金属身躯,不能给她血与肉的安慰。但穿过来5天零6个小时的时间里,数次惊心动魄的恐惧里,是它,如此强大的I5,如此细致的I5,它只听命于自己一人,这种感觉让她在异世里有了坚定的依靠。 前途未卜又如何,剧情不详又如何,只要它陪着自己,我就有信心走到最后。 正想着,发现I5并没有抱她回熟悉的房间,而是沿着一处隐秘的楼梯盘旋向下,原来这个飞船还是双层的,于是问道:“I5,你要带我去哪里?” “主人,I5带你去看‘世界上唯一的花’。” 什么?世界上唯一的花?她这才想起,由于人口骤增及科技迅猛发展,在这个时代的地球,所有植物基本灭绝,连地下能源都开始被开采,怪不得原身的记忆里,世界总是灰黄一片,人们制造出更多五颜六色的东西来刺激视觉,但终究不是天然的颜色。 I5已将她带到一间小小的培养室,当她看见静静绽放在透明培养皿的小花时——瞳孔瞬间放大,嘴巴惊成一个不可思议的O型,情不自禁赞叹道:“哇~好漂亮呀~” 是的,尽管宁宛作为一个穿越者,奇花异草不知见过几凡,心理上并不觉得那小花有什么神奇之处,不过是两片绿色叶子加细细的茎,举着一朵还未盛开的白色小花,脆弱纤质,但生理上的刺激是巨大的,连泪腺都开始发热,她竟然有落泪的冲动。 I5也定定看了小花一分钟,再转向移不开眼的宁宛:“主人,这是I5按照系统里的程序悄悄种植的,直到快要离开银河系它才有开花的迹象。” 如果它是人类,拥有人类丰富的面部神经,这会儿应该是微笑着求夸奖的吧。 “谢谢你I5,把‘世界上唯一的花’带给我。”宁宛知道,I5不会自己取这种名字,应该是宁寰宇写在它系统里的程序,而银河系已经不适合植物生存,所以现在才开花。 主人果然很开心,I5想。 仍旧被它抱着,小心翼翼退出培养室,宁宛竟觉得一腔满满当当的情绪无处发泄,胸口胀胀的,不知是一种什么冲动,她抱着I5的脖子,小声道:“I5,不是要充能吗?” “是,主人。” 回到房间,I5并未将宁宛放在金属床上,而是抱到白色的舱壁边,屈膝抵着墙,手轻轻松开,宁宛便滑坐在它的大腿。 独臂的机器人I5将仅剩的左臂唰地撑在女孩儿耳畔,机械地伏低身躯,幽蓝的眼睛闪了闪,它开口—— “壁~咚~” 这篇好冷啊好冷啊~~简直想开口唱“寒叶飘逸洒满我的脸~吾儿叛逆伤透我的心~” 忽略“植物灭绝”这种没有依据的bug吧(就是作者某天的突发奇想) www ·015 忠犬机器人(H) 机器人卖萌撩妹……真是活久见系列。 背抵着冰凉船壁,前面一双手撑在I5坚硬的胸膛,宁宛“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之前各种复杂的情绪淡去不少,怎么说呢,做爱也是一种发泄。 声音不自觉地低柔下去:“I5,这个备用能源,你要怎么处理?” 腿心不禁悄悄瑟缩,含着储备管的地方轻微挤压着,被吞吸的触觉让她小腹一抽,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毕竟是一种类似于自渎的方式,宁宛有些羞赧,又渴望更粗更大的地方填满。便惦着脚尖,双腿交错摩挲,夹着它的大腿挤压秘处的嫩肉,阵阵隐秘的刺激让她轻吟出声。 “主人湿了。”I5左手手指下探,挤过薄薄的布料钻了进去,触到那熟悉的液体时,它的主核运行骤然加快,模拟人类神经的电路发出轻微的“哧哧”声。 当它捏着那根吸饱了的管子时,宁宛不由呻吟出来,幼嫩敏感的媚肉迅速咬紧入侵的东西,穴口一收一缩的,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明明前几天还做过! 宁宛悄悄红了脸,细管被它缓缓抽出幽穴时,欲望的闸门一下子打开,幽璧颤栗着,分泌出更多蜜液。 她根本不敢去看I5手上的东西,又忍不住好奇它是怎么充能的,斜眯着一双媚眼,瞅见I5将湿答答的管子捏在掌心,下一秒便只剩下干干净净的器物,而它胸前表示能量的小绿灯闪闪亮起一盏。 “主人,你真好。”I5莫名其妙地开口,它记得主人看到自己没了右臂时,伤心失落的样子,这会儿有了足够能量,幽蓝眼睛快速闪烁—— 宁宛只觉身子轻轻一沉,眼睛一花,I5全身犹如水银在流动,不过一秒的功夫,光秃秃的右肩,就接好上了一条完整的机械手臂。 “I5!”好神奇呀!伸手去摸,又滑又硬,还带着金属特有的凉意,的确跟最开始的一模一样。 I5开心地晃了晃右臂:“主人,现在继续充电吧。” 这次它不等宁宛发令,双臂自她腋下伸过,屈起的大腿伸直,宁宛便贴着墙壁被它顶弄上来,腿心嫩肉被挤压,舒爽又微微刺痛,双手便紧紧缠着I5的脖子,胸前软肉贴着它的胸膛。 熟悉的巨物不知何时已出鞘,I5两手下移左右抓住宁宛丰满弹滑的臀肉,拖住主人的重量。大家伙探头探脑,先是亲吻着濡湿的布料,接着从旁的缝隙钻了进去,精准地对着蜜口,“噗嗤”一声蛮力没了进去—— “啊!啊啊啊!” 本来十二分空虚的内璧被它填得满满当当,撑得似乎快要坏掉了,又因为体位的关系,巨物入得又深,角度又刁钻,那尺寸彷佛就是为她私人定制的一般。还不等它动作,宁宛便弓着身子,昂着头,泄得一塌糊涂,一大波蜜液浇在巨物顶端,那家伙便像一张深入花穴的嘴儿,将兜头的热液大口吞吸,正高潮到全身痉挛的宁宛被它这么一嘬,似乎连魂儿也被它吸走了。 www ·016 忠犬机器人(H) “主人……” I5毫不费力地托举着主人的身子,以极规律地频率上下左右套弄,深入的巨物变幻着角度刺激滑腻如丝帛、欲热似温泉的内璧,这次主人的体液格外多,I5也激动起来,装着主机的心脏开始发热,全身温度升高。 “啊~~~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刺激使宁宛只会仰着头发出单音节的吟叫,五脏六腑彷佛都被顶移了位,双臂软软几乎勾不住I5的脖子,原来交错在它后腰的脚尖也舒爽地绷直了,全身重量都系在与它相连的地方,被它重复用力地撞开抽出再撞开。不用去看,粉嫩的花唇一定被绷到极致,随着它疯狂抽干的动作,可怜兮兮的内璧一定都被插翻了。 这种彷佛被它用巨物串起来的羞耻想象,让宁宛眼角泛红,双颊生晕,喘着气儿收紧媚肉,配合I5的动作,渴求更多的欲潮将它淹没。 胸前红樱早在它胸膛上蹭得大了一圈儿,时而陷入丰盈,时而上下亲吻着对方。 大手陷入丰腴的臀肉,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弯曲的骨节。纤细的背在光滑的墙壁上下蹭着,一前一后、一冰一热,如同置身沸水与冰池,交替刺激着敏感的神经。 I5就像一座无比坚硬又温暖的大山,将小小的自己挡在后面。 “I5……啊呀~~~不……不行了……啊啊……我要不行了……”宁宛觉得自己像一艘颠簸在海浪中的小船儿,一阵滔天巨浪打了过来,让她口不能言鼻不能息,于是交合时“咕叽咕叽”的水声,心跳如擂鼓的“咚咚”声,通通放大。近乎窒息的、死去一般的快感让她再也无法承受,大腿根部哆嗦着、颤抖着,纤细笔直的小腿蓦地收紧,十根脚趾头用力蜷曲,小腹一抽一抽的,再次射出汩汩蜜液…… 这次高潮持续了足足有二十秒的时间,只见I5怀抱中的少女全身泛起粉红,双眼飞白、樱口微张,全身细细密密地颤抖,那可爱粉嫩的脚趾头抓紧、伸展再抓紧,最终无力地放松,软软垂在I5身体两侧。 “主人好会喷。”熟背小黄文的I5只能找到这么一个形容,只是此时高潮后全身无力的主人,无法恼羞成怒来弹它的大头了。 一直紧盯着显示屏的雷霆终于有了收获,每天固定消失6小时的MT85在飞向空间站F9之后,只消失了半个小时,接着在F16附近,一颗小绿色先是淡淡闪烁,而后颜色加深…… “一定是隐身材料出了问题!!!”沉稳的上校无法克制地大叫出声,一众军官迅速聚集到指挥室。 技术员确认那就是MT85后,雷霆当机立断,命五艘分舰丢掉一切后备物资,只剩分拨的1W+单人机甲,完全是破釜成舟的打法,使分舰速度提到极限,从“F4F9F16”两次跳跃开始包抄那个小绿标。 然而,他没有料到,I5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已一己之身击退上万代表联盟最高战力的单人鱼雷机甲,同样在显示屏上观摩了整个对战过程的雷霆,唇角抿直,心神巨憾,久久不能言。 不知过去了多久。 被推做代表的林副官战战兢兢开口:“长官……MT85已经于三分钟前……彻底脱离银河系……” 这意味着,他们这次的任务,彻底失败了…… “撤吧。” “长官?” “我接到的命令,一是彻底剿灭I5,如果失败,便是彻底将它们驱逐出银河系。” www ·017 忠犬机器人 “哇~好美!” 宁宛目不转睛地盯着玻璃外面的星空,由衷感慨。 其实就算出了银河系进入其他星系,还是一样灰蓝灰蓝的景色,还有灰蒙蒙的星云,最大的不同可能是陨石数量少了一些,偶尔还可以看见其他飞船。宁宛纯粹是因为身后没了追兵,难得放松。 对了,这里的空间站开着类似于超市的店铺,卖一些简单的食物和能量剂,供来往飞船补给。 宁心姿态优雅地端着一杯水,凉凉扔过来一句:“土包子。” 宁宛心情好,对这个时不时刺她一两句的便宜姐姐视而不见,朝走廊尽头叫了叫:“I5?” 营养剂好吃又方便还能增强体质是不错,但是天天吃就难以下咽了啊!于是刚到空间站,宁宛就迫不及待买了一些新鲜食材,与她以前吃过的蔬菜不一样,这里卖的都是像洋葱的番茄啦,像玉米的土豆啦。 都过去一个小时了,照说I5应该做好饭菜了呀? 宁宛清清嗓子,再嚎:“I5?” “真是愚蠢,I5这种战斗型机器人拿到星际联盟,也是一等一先进的文明产物,竟然被你支使着端茶倒水做饭炒菜。”宁心翻了翻白眼。 “姐姐,我只知道I5是爸爸留下来照顾我的贴身管家,负责保护我的安全。至于什么先进不先进,文明不文明的东西,我搞不懂,也不想搞懂。” 宁宛说完,打算去小厨房监督一下进度。比起和宁心单独相处,她更喜欢和I5待在一起。于是她没有看到,背对着她的宁心,仍旧举着玻璃杯,只是唇角缓缓翘起一个嘲弄的角度,那双沉静的、除了鄙夷没有其他情绪的凤眼里,闪过的怨毒与狂热。 进了厨房,宁宛吓了一跳。只见买来的蔬菜都切得十分均匀,整整齐齐码放在盘子里,I5呆呆地站在洗手台前,大头向左边歪着,幽蓝的眸子定定的—— “I5,你怎么了?” I5大头慢慢转正,见是宁宛,眸子欢快地闪了闪,接着像做错事一样低下头:“主人……主人,I5忘记怎么做菜了。” 宁宛噗嗤一声笑出来,最近她越来越觉得I5更有人情味了,她走过去,抬手摸着I5的大头:“可能你的程序里本来就没有做菜。” “可是主人不喜欢吃营养剂……” “傻I5,营养剂能改善我的体质,哪里不好。” “可是主人……” “好了I5,我们出去看看要去哪里旅行好不好?”宁宛连忙提出新的建议,如果要让死脑筋的I5放弃一个念头,那就是让另外一件事转移它的注意力。 I5闪闪眸子:“旅行?” 如果主人去旅行,它当然得跟着照顾主人。 “是啊,好不容易自由了,当然要出去玩一玩。” 说实话宁宛也很心动,按照原剧情她们应该去流云星系——那是号称“宇宙荒原”的星系,无人管辖,许多无家可归或是被驱逐的人类,都会选择带着机器人前往流云,久而久之,原本荒芜死寂的星系倒也开始有了自己的文明。不过只要他们安分守己,星际联盟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去的途中顺便旅游一番不是更好? I5眼睛闪烁,翻阅着储存的东西,一分钟过去了,它才垂着头,声音低低的:“主人,I5好像忘记了地图。” 这下连宁宛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www ·018 忠犬机器人 “I5,你怎么了?”宁宛收起笑容,语气里带着不期然的慌张。 I5歪着脑袋似乎在思考,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机械平板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点迷茫。 它说:“主人,我好像生病了。” 什么?生病?机器人怎么会生病??宁宛快速搜索自己脑海里的、记忆里的知识,机器人生病……莫非是中毒了…… 可是自己对机器人的日常养护一窍不通,宁宛上前在I5的胸膛处摸来摸去,能量灯在闪烁、温度也很正常,嘴里念到:“怎么会这样?” “啪啪啪~真是好一出主仆情深呐。” 宁心闲散地拍着手,缓缓踱进厨房,语带讥讽,好笑地注视着慌乱的二人。 背一瞬间收紧,如同一张蓄势待发的弓。宁宛眉目归于平静,她努力克制自己不停颤抖的手,再回头时,眼里如同腊月的寒冰,她冷冷道:“什么时候的事。” 被她渗人的眸子瞧着,宁心有过一瞬的诧异,随即高傲地昂着头,颇为不屑:“当然是它截杀卡特号分舰的时候。” “所以。”宁宛胸脯上下起伏,几世累积的威压尽数爆发出来,凤目冷厉,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所以,是你泄漏MT85的位置给雷霆的。” “不错,只有I5变身,我才有机会植入病毒,哎呀小绵羊都要吃人了我好怕呀。”宁心不知想到什么,竟兀自笑弯了腰。 I5察觉到主人肌肉紧绷,全身血液加速流动,它很生气。上前一步用新的右臂对准宁心,然而五发黑黝黝的炮筒却未能出现。 “姐姐,为什么?”宁宛也觉得好笑,一般书中要暴露反派捉急的智商时,都会给他们剖白自己作案心理路程的机会。 宁心突然发狂,大吼道:“不要叫我姐姐。为什么?我天资聪颖,又努力用功,像个男孩子一样跟随爸爸,成天捣弄机械,可是为什么他临死前,会把I5留给你这样懦弱无能的窝囊废!明明,明明我最想要I5了!” “得不到的,就要毁掉吗?”这人的脑回路已经不在正常范围内了。 “那倒不全是。”宁心表情扭曲着,与宁宛七分相似的面容变幻莫测,眼中是那抹熟悉的狂热,“还有什么,比你无能为力看着I5渐渐衰弱、崩溃,最后成为一堆废金属更让我高兴呢。” 当然她话没有说完,如果I5成为一堆废金属,她重新给I5写上程序,那么I5就变成她的了。 “放射室。”宁宛冷冷出声,“放射室也是你骗我进的?” “不错!所以说你懦弱,被自己亲姐姐害了,竟然会因为太痛苦而把记忆封存起来,可笑,可笑至极!” 一滴清泪缓缓划过宁宛的眼角,她知道,原身一直都是很喜欢这个强大的姐姐的,这滴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当然,流过这滴泪,眼前这个疯子和自己就再无瓜葛了。 宁宛挽住蓄势待发的I5,唇角轻勾,一朵淡淡的微笑绽放:“姐姐,你说爸爸为什么要把I5留给我呢?” “当然是因为你软弱无能,生活不能自理……” “不,你错了。虽然曾经我也这样认为过。”宁宛微微仰着头注视宁心,“爸爸把I5留给我,只是因为——” 宁宛一字一顿:“你不配为人。” 即将开启打脸模式,珠珠多的话就加更。PS:这篇快完结啦! www ·019 忠犬机器人 试想一个聪颖、强大,但自私、为达目的不罢休,没有一丝人情味的人,若成为了同样强大不通人情的智脑机器人I5的主人,这个世界会被搅成什么样子? “不可能!你胡说!”宁心歇斯底里大吼,她的一生都为了获得天才爸爸的肯定,爸爸怎么会这样看她! 宁宛却不再理会她,松开手臂命令道:“I5,把她丢出飞船。” “是!主人!”时刻准备着的I5立马咔嗒咔嗒走过去,像捉小鸡仔一样轻轻松松抓住了宁心的手臂,倒着往外脱。 “喂!宁宛你疯了?没有我开飞船,没有我写程序,不仅I5,连你自己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宁心两条腿胡乱踢蹬着,她本来笃定胆小怕事的宁宛不会把她怎么样,现在委实开始慌了。 最后她只隐约听到一句“我的确是疯了,没有在地球上就把你扔掉”,接着就被一股强大的推力丢出船舱,一片无氧的真空世界,迅速挤压着她的心、她的肺,她的四肢,宁心五官胀痛、眼球破裂……求生常识让她立即张开嘴呼气,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浮现出印象最深刻的场景—— 门关得并不严实,里面一向软弱的妹妹跪趴在床,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异常高大强壮的I5从背后抓住她的腰,打桩一般疯狂肏动。 那击撞的声音仿佛响在自己心脏,“咚咚咚”的跳得又快又急,交织着妹妹尽管压抑、也透露着无限欢愉的呻吟,让她口干舌燥、小腹发热,从未自渎过的地方传来阵阵湿意。 就是刚与柔、力与美结合的那一幕,深深震撼了眼高于顶的自己,一个恶毒的计划才在脑内诞生。 连头都要爆裂开了,不到十秒钟,她终于失去肉体与意识,像一蓬血色烟花在太空里咻地绽开。 处理完宁心,宁宛冷静得彷佛不是自己一般。迅速检查了飞船自动航行的状态,到下一个空间站没问题,MT85上本身就有星际地图,只是流云星系那里仅有一个模糊的小点,大致距离按照现在的飞行速度来看,需要三天时间——在她拥有流云星地图且学会驾驶飞船的情况下。 一定要尽快赶去流云星,因为那里,有会修理机器人的X博士。她记得原着中提到I5的检修升级都是X博士完成的。 “主人……”I5静静跟着忙进忙出的主人,终于找到机会插嘴,“主人,到下个空间站,你可以把I5的材料拿去卖掉,然后……” “然后什么?”宁宛提高身量,转过身,怒视I5。 “然后向星际联盟申购庇护……”它知道自己怕是快不行了,MT85的驾驶方法它本来会,现在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闭嘴!我的行程还轮不到你来安排。” 宁宛第一次对I5发了火,见它委屈地低着大头,又不忍心,它这也是为自己着想啊。于是上前去摸摸头,软了语气:“I5,相信主人一定可以把你治好。还会让I5变得更强大,然后更好地照顾我,好不好?” I5心脏处温度又开始升高,它伸手把娇小的主人抱在怀里:“好,I5相信主人。” 这脸打的够直接吧……不知道是不是教师节的缘故,超级超级想写一篇师生文,当然不是鬼畜禽兽老师那种,想写青春期暗恋年长者的那种情节,不知道小天使们有没有类似的经历可以贡献呀~ www ·021 忠犬机器人(H) 她戚戚地想,这个世界大概是她穿得最短,却最惊心动魄的了。 “主人……主人不要哭。”I5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突然低落的主人,身躯僵硬,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右手抚摸在主人头顶,“乖,摸摸头。” 宁宛哭得更凶了,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头晕不适、担惊受怕,以及原身遭受的诸多轻视通通都发泄出来,她哭得委屈十足,双臂搂着I5的脖子不撒手。就这样还记得不要被它的眼睛看到,一定会被拍照留存的。 哭到最后小口小口抽着气,这才感觉堵塞的心舒畅了些。 再看向I5时,一双美丽的眼睛雾茵茵的,像是被碧空洗过的黑曜石,她定定注视着I5,无关爱情、无关技巧、无关蓄意勾引与轻佻伎俩,她说:“I5,我们来充能。” 尽管胸前的小绿灯最后一格都开始变弱,但I5极为担心主人的身体及情绪,卡了好一会儿才道:“可是主人……” “不要可是。”小手轻微用力,带着沉着高大的机器人,仰躺在金属床上,I5急忙撑住躯体,免得将主人压到。 而宁宛已牵着它的手指,从衣服下摆探入,按在自己胸前的丰盈,命令道:“摸它。” “是,主人。”I5机械地伏着身体,透过薄薄衣料依稀可以看见,银白色的大手握住两团绵软,时轻时重地揉搓,很快身下的少女就如同一池春水,浑身骨肉都软做一团,极细极细的颤抖,眼角还浸润着泪光,当真是十分地惹人怜爱。 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从I5心脏处升起。以往前戏部分除了能取悦主人,它没有任何感觉。如今却像是迫不及待,想狠狠地贯穿她,将她揉进自己身体才能得到满足。 第一次未经程序,腿间银白色的巨物自动勃发,雄赳赳气昂昂的一根,笔直竖着,主人小小的身体在它看来如此脆弱,彷佛多用一分力气就会碎掉。所以I5连手腕都未用力,双手放开棉乳时,两点激凸将薄衣撑出两顶小帐篷。 “主人……” “啊~~I5~”宁宛被它伺候得十二分舒服,连尾音都带着水汽一般,迷迷蒙蒙看向I5,正疑惑它为何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肚脐那里突然一凉。 宁宛瞪大水眸,瞧见它那巨大的一根头部正抵着自己肚脐,凉凉的,让她浑身一哆嗦,接着那小口似活物,嘬着圆润可爱的小洞猛然一吸—— “啊啊!呜……” 一阵海啸般的快感迅速席卷了宁宛每一个细胞,平坦的小腹漾起纹路,巨大的刺激使她向上弓起身子,蜷起脚趾后猛地绷直脚尖,她失了分寸般地惊声尖叫,像离水的鱼儿艰难呼吸。 她从未想过,肚脐会如此敏感,彷佛灵魂也要从那处溜走。 腿心已是潺潺一片,晶莹的液珠将粉嫩的贝肉浸的润亮,浅色毛发柔顺伏着,原本紧闭的蜜口已悄悄打开,无助地翕张合动。 “主人,好美……”I5幽蓝的眸子定定注视着眼前大张的风景。 宁宛被它看得又涌出一波蜜液,十分羞恼:“唔……不要拍!” I5啊I5,竟然有拍皂片的爱好,说你什么好。 www ·022 忠犬机器人(H) “啊啊……太深了……呜~I……I5……呜呜~” 宁宛含含糊糊地吟哦,呜呜咽咽的像是无限欢愉又像是极端忍耐,唤着I5的名字。她双腿被抵着根部大大打开,几乎成平直的角度。银白色的巨物彷佛携着无穷无尽的精力,不知疲倦地插入抽出,那嫩红的贝肉被绷得近乎透明,小口艰难含着巨物,颤抖着瑟缩着,因为动作过于激烈,甚至有淫糜的蜜液被带出体外,未曾滴在床上便蒸发掉了。 “主人……” 顶端小口撞到幽径伸出的花口,每碰一下嫩滑软肉都会泌出黏腻的液体,能量的累积如同快感一般,令它快到失控的边缘。 我果然是生病了,I5想。脑子里浮现出一篇小黄文的描写: 【男人身下动作却是不停,翻来覆去将娇嫩的小主人肏得快要化了,瘦不见骨的纤细身体荡起一阵阵令人眩晕的颤纹,胸前两团白花花的软肉被动地上下跳跃耸动,点点红梅将他眼中的欲火点得更加旺盛。】 “嗯嗯……嗯啊啊啊~~” I5今日的动作不似以往如同既定的程序,频率模式都比较固定。今天的它更像是随心所欲,毫无章法的肏动,那粗硬的物事不管不顾地撞着花心,宁宛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它顶移了位。视线不小心下移,便看见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腿根早已酸软,一阵莫名的羞耻叫她媚肉不断收缩,像贪吃的小嘴大口吞吸硬物。 “主人好紧。” I5的行动感受到微弱的阻力,它伸手将主人细白幼嫩的双腿压折下去,直到膝盖磨蹭着丰盈的乳,身下动作不停,腰身摆动的幅度甚至加快,咕叽咕叽的水声密集响起,阵阵刺激下小主人语不成调,只能微张着小口咿咿呀呀—— 胸口两点被自己的膝盖磨到绯红,全身温度迅速上升,交合摩擦的地方彷佛要烧了起来,终于在它数次撞开花口后,宁宛高声尖叫:“唔……啊啊啊!” 她几乎是抽搐着,小腹不断抽紧,射出一波又一波的热烫淫液,浇得I5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这次高潮持续的时间格外长,飞离的神识久久都未能归位,双眼失去焦距,鼻息滚烫,嫣红的唇角溢出一丝晶亮的液体…… “主人……主人……” 两人在这事上从未如此激烈过,随着主人到达顶峰,I5胸口的小绿灯一下子亮起三盏,深埋幽穴的巨物恋恋不舍退出。 主人腿根处已是一片绯红,两条腿软软垂着,中间核状秘处红艳艳的,小口瑟缩着不能完全闭合。 I5连忙找来毛巾给主人擦拭,扶她躺好后,手指从肩一直按到脚踝。对人体穴位的超高认知,加上恰到好处的力度,舒服得宁宛哼吟出声,沉沉陷入梦中。 照顾主人它已经不需要任何程序,简直就像本能一般。 自从自己生病、解决掉宁心后,主人不自觉锁起来的眉间就不曾解开过。也只有现在累极入睡后,那细细的眉峰才徐徐展开。虽然自己也是模拟人体的构造,也清楚皱眉需要运动哪些肌肉与神经,但它还是无法做出这些动作。 如果机器人可以叹气,I5现在肯定是唉个不停吧。 好激烈的感觉…… www ·023 忠犬机器人 到达离流云星系最近的空间站,MT85便不能设置自动飞行了。 补给好营养剂及能量源,宁宛双手按在飞船的接收器,闭上眼,将脑中的地图输入飞船主核。 流云星系到处都是宇宙爆炸时产生的碎屑,漂浮在太空。每次卫星拍摄到的画面,都是一片片连绵不绝的乳白色星云,有时候还会流动,因此便有了这个名字。 从地图上来看,流云星系分布着大大小小共32颗星球,他们要去的,便是处于星系核心的妮可星球——据说是以X博士幼年早逝的女儿命名。 坐上驾驶椅,说不紧张那是假的,上千个投影按钮,按错一个就会万劫不复,光是记住它们的功能就花了数天时间,事实上从上MT85第一天宁宛便留心在背。 更何况还是在环境恶劣的流云星系。 “呼……”宁宛吐出一口气,闭上眼最后休息了三秒,再睁开眼时,手不抖了,嘴角也不紧绷了,拉下摇杆,按下启动键。飞船向一尾灵活的鱼儿一般,滑向未知的太空。 向左,向下,向上,向右,259°旋转,理论知识全都存储在宁宛脑中,尽管闭上眼都知道前方哪里会有陨石,但她还是精神高度紧张地盯着显示屏。 起初飞船还会歪歪斜斜的失衡,时不时惊险与巨大陨石擦肩而过,渐渐地航行越来越平稳。 宁宛渐渐觉得,自己与MT85融为一体,她的眼睛成了扫描成像仪,她的身体成为船舱,她感觉自己翱翔在广袤无垠的太空里。 驾驶飞船,也没有那么难。 所以更加痛恨自己在地球时为什么不甩掉宁心,明明宁心已经有反社会人格趋势了呀。是了,那时候她刚穿到这个世界,为了规避不必要的风险,只想静观其变,或者说乐享其成,何尝不是一种自私。 她没有想过,自己和I5之间,也会有如此深的羁绊。她现在知道I5就算中了毒,躯体却不会受损,如果返修,那些博士们会抹掉它作为I5的所有程序及记忆,再植入新的系统。 心中一痛,那样的I5,还是她的I5吗。 宁宛偏过头去,发现原来随时待命的I5在离她2米左右的地方,将身体缩成一个长方形的金属盒子,为了减缓病毒的入侵,它已经进入了彻底休眠的模式。 “I5,我一定不会让你被抹杀。”宁宛暗暗发誓。 不眠不休航行十二个小时,宁宛的双手早已过了抽筋的阶段,两只手臂像穿花的蝴蝶一样在操作面板上纷飞,毫无知觉,但机械而精准。 终于一颗黄色的星球撞入眼眶,那一刻,宁宛差点喜极而泣。 定位到地图显示的降落点坐标,在离地面3000英尺时宁宛降低航行速度,发出星际通用的电流脉冲信号,类似于“SOS”的求救。 虽然流云星系对于落难者来者不拒,但MT85技术先进、装备精良,被拒也不是没有可能。 等待的时间只有三秒,宁宛却觉得有三个小时那么长,在显示屏接收到对方三短一长的电流时,她知道,自己被准许进入妮可星球了。 缓缓降落,宁宛轻声道:“I5,有救了。” 休眠状的长盒子突然闪过一道微弱的蓝光,像是对她的回应。 其实情节我也写得很认真啦~以及明天大结局。 爱我的请举手? www ·024 忠犬机器人(大结局) X博士在看到I5后就走不动路了,匆匆运到实验室,破天荒地允许宁宛围观。 “天呐,制造这具机器人的一定是个天才!”胡子花白的老人眼里却散发出年轻人才有的狂热,对此宁宛并不陌生,原身爸爸宁寰宇在做实验时也是这样,燃烧生命的狂热。 他的手指在化作人型的I5身上摸来摸去,那神情简直称得上是膜拜:“模拟人体构造……真是巧妙的构思。更神奇的是他所采用的材料,这种稀有金属可以随意改变大小及形状,一克拉都弥足珍贵。” 他在这个荒原星球白手起家,空有一身理论及技术,奈何星球上矿源稀缺,没有上佳材料,至今也只能制作出简单的家佣机器人。 连关节连接处也不放过,细细抚触,甚至屈起手指弹在I5身上,发出“叮”的清脆声音,看他陶醉的表情,倒像是听到了美妙的音乐。 “唔……充能方式,彷佛是某种携带人类DNA的液体。”X博士若有所思,“天才!这种充能方式简单快捷……” 宁宛终于忍不住打断他:“博士,请你看看,我家机器人它中了病毒。” X博士这才抬起头来注视脸色苍白的女娃娃,皮肤毫无血色,泛出病态透明的白,X博士和蔼一笑,语气温和而狂傲:“女娃娃莫担心,植入的病毒虽然有点顽固,侵蚀的面积也比较广,但在我手里,杀死这个病毒就像碾死一只小蚂蚁一样简单。” 听得X博士如此厉害,心知I5一定不会有事的宁宛,绷紧的弦一下子断了,两眼一翻,“咚”的一声直直倒在博士的实验室里。 她是累晕过去的,这一觉,足足睡了三天有余。 当她撑开沉重的眼皮,先是白茫茫一片,接着透明的屋顶才渐渐清晰,视线缓缓向下,她看见焕然一新的I5守在床前,一双幽蓝的眼眸神采奕奕,机械而沉稳地伸手扶起自己。 她听见冰凉古板的嗓音:“主人,你醒了。” 宁宛忽然就笑了。唇角弯弯,眼尾细细,胸腔微微振动。 她知道,I5一定和她一样高兴。 宁宛任由它轻松地抱起自己,为自己洗脸,洁牙——哦,这里洗脸洁牙只需要用一束柔和的光扫描一下就好了。沉睡的疲劳一扫而光,顿时神清气爽。 两只软软的手臂绕过它的脖子,宁宛撒娇道:“我饿啦,I5。” “是,主人。” I5将小主人轻轻放在餐桌前,“咔嗒咔嗒”地走向厨房。它一定是故意刷存在感,以前走路都静如落叶呢! 不一会儿一盘盘冒着热气的菜肴便端了上来。 I5偏着头,垂首立在一旁,幽蓝的眼睛眨巴眨巴的,那神情像是在说“快夸我快夸我”。 被食物引动馋虫,面对散发着油烟气的炒菜,宁宛食指大动,随便叉起一块类似土豆的东西丢进嘴里——唔,久违的淀粉刺激了唾液分泌,味蕾一瞬间苏醒,好吃的她舌头都要咬掉。 “主人!I5想起怎么做饭了!” “嗯……”大口大口。 “主人,I5也记起所有的地图了!” “嗯嗯……”好吃好吃。 “主人,I5的小黄书也被X博士全部恢复了!” “嗯……噗!”一口肉汤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喷了出来。 在妮可星球,机器人与人类的相处是非常和谐友爱的,甚至互相作为终身伴侣也不足为奇。善良的X博士免费无偿帮助人们检修机器人,或是为它们更换配件。如果有野兽入侵,大家会齐心协力猎来作为食物。 I5来后,这里的人再也不会饿肚子啦! 宁宛他们从地球带来的小花,也被X博士提取基因改造成无性繁殖,没多久就在荒芜的妮可星球扎了根。在空间站购买的奇形怪状的蔬菜,也被当成种子种在地里。 I5和宁宛成了妮可星球最欢迎的一对。 一个月后,宁宛正躺在I5怀里,惬意地晒着太阳,脑子里响起一道熟悉的机械音—— 【系统:恭喜玩家完成任务,视任务难易程度获得10个属性点以及2000任务币,解锁S++难度,下面马上穿越到下一个位面进行任务,请玩家做好准备,倒计时5、4、3、2、1,开始传输……】 终于写完这篇啦!撒花花! 其实一开始有这个构思,是JJ那首《编号89757》,喜欢了他好多好多年,再听这老歌还是很喜欢。里面有句“可是电脑病毒让我生病,不知不觉中我爱上你”,好萌 www ·001 病娇首席(H) 夜色浓如水。 朦胧清冷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屋来,隐约可瞧见Ksize的大床上两具紧密拥抱极尽缠绵的身躯。若再瞧得仔细些,便会发现基本上是那位高大健美的男子在疯狂抽动,其下不着一缕的女人却是软软躺着,眼睛禁闭、眉心紧锁,更惊心的是女子纤细皓白的手腕,竟然被一个精巧手铐给锁在床柱。银色手铐表面月光流动,闪着生冷光泽。 男子有着一张毫无瑕疵的英俊面孔,此时微沁薄汗,一双深幽的眸子如蕴风暴,狂热而偏执。 “宛宛,宛宛……” 他开口呢喃,音色清冽,低沉优雅,但语气却是神经质的,似痛苦又似满足。 周庭